我的性奴是老師

我的性奴是老師

【我的性奴是老師】(01)不小心買了個老師「為什麼會這樣?」林天站在客廳裡,略顯痴呆的望著眼前的一切,腦中一片空白。

今天是週日,自己只不過是打開了一個快遞送來的木箱而已,卻被眼前的一幕徹底的震住了!

再沒有比這更讓他覺得詭異的場景了!在木箱裡,赫然坐著一個年輕靚麗的女子,她渾身上下一絲不掛,雙腿呈M字向外分開,雙臂好似被帶了手銬一樣,直直的垂在胸前,擋住了那本可以讓林天鼻血橫流的一對雙峰。

林天再往下看,木箱子的底部為了防震緩衝,鋪滿了大量蓬鬆的,類似木刨花的軟木條,既埋住了女人的手和腳,也遮住了男人心裡女人最有誘惑力的部位。

這姿勢……簡直就像坐著一隻狗啊……林天深深的嚥了一口唾沫。

林天繼續觀察,女人雙眼緊閉,皮膚白皙,全身光滑得好似塗了一層油脂,細密的汗珠在其上滑而不斷,在陽光的照射下,閃著柔潤的光澤。雖然一動不動,像是個假人似得,但洗練的小腹上下起伏,林天在反覆揉眼睛後確認這絕對是一個真人。

等下,這個人怎麼這麼眼熟?這是……周心怡,教物理的周老師?林天不敢相信的給了自己一巴掌確認這不是夢境。對於林天班上的美女教師周心怡,不僅僅是林天,班裡的男生大都把她當作自己心中完美的女神。青春期的男生嘛,基本都會有這樣一個意淫的對象。當然這種意淫對於他們來說只是一種懵懂的騷動。

就像林天,他最大的夢想也就是看看老師的泳衣照片。

眼前這一幕簡直就像是在做夢!不!就算是做夢,純情的林天也不過是夢到兩人親個嘴什麼的。

可真當自己純情愛慕的對象,以眼前這樣可恥的姿態出現在了自己的眼前,林天卻不敢相認了。他感覺自己的人生觀受到了極大的衝擊,腦子暈乎乎的像喝醉了酒一樣,整個世界都彷彿變成了黑白畫面。

「不不不,這一定不是周老師,一定不是。」林天邊說著邊後退了兩步。他隨後又想到了更加嚴峻的問題,即使沒學過法也知道拐賣婦女兒童是重罪,更何況還是以這樣一種方式!萬一她醒過來……

正當他心亂如麻時,手機突然響了起來,雖然聲音不響,卻宛如平地一聲雷,炸的他渾身發毛。眼看木箱裡的女人似乎動了一下,林天下意識的跳了起來,顫抖的搶過桌子上的手機,快步走到另一間屋子裡。

「請問是林先生嗎?」說話的是一個聲音甜美的小姐姐。

「是我」

「這裡是君臨國際的客服柚子,真情為您服務。」

「君臨國際!」還沒等對方把話說明,林天已經怒吼了出來。經過客服小姐姐這一提醒,他才完全想起來了,自己為什麼會收到這樣一件東西。

他還記得,兩個月前自己莫名收到了一份不知道從哪裡寄出的快遞,裡面居然是一個編號171 的機器,除了做工十分精緻外,酷愛電子設備的他完全猜不透用途。

隨後過了幾天,他又收到了一份信,來自一個名叫「君臨國際」的公司。信件的內容很簡單,先是恭喜他獲得了「君臨國際」第171 號會員資格,此外還提供了一個網址,並解釋了之前那個編號為171 的機器其實是一個讀卡器,是用來插會員卡的,只有插了卡才能登陸公

司網址。並告知會員卡會在隨後的幾天寄出,請注意查收。

這一下可把林天的好奇調了起來,作為一個在詐騙環境下茁壯成長的好少年,林天不是沒有懷疑過這可能是一種新型的詐騙手段。更何況「君臨國際」這樣土味十足的名字,一看就帶有純種的詐騙血統。

可對方搞得如此鄭重,連登陸網址的東西都要分三次寄出,林天覺得即使這個詭異的「君臨國際」真的是詐騙公司,也需要對他們的敬業表示一絲尊重。畢竟在這個充滿套路的年代,如此專業且勇於創新的詐騙集團真的不多了。

於是在收到了第三封附有會員卡的信後,林天第一時間將讀卡器連在了一臺棄置不用的筆記本上,插上卡,登陸了這家「君臨國際」的網站……

「君臨國際,你們不是一家賣高級玩具人偶的網店嗎?」林天衝著電話一陣亂喊。

「呃,其實這只是我們的一部分業務,其他服務在網站裡有詳細的介紹哦。」

電話裡,客服小姐姐無視林天的憤怒,依舊保持著職業化的甜美聲線。

沒錯,這家神秘兮兮的「君臨國際」網站在林天看來其實就是一個網店而已,而且是以情趣用品居多,高級玩偶只是其中的一個熱門分類而已。還是處男的林天在看到各種栩栩如生的人偶圖片時,承認自己當時被迷住了,忘記了對方是詐騙集團的可能。

「您之前在我們的網站上定製了一款高級玩偶,是一名名叫周心怡的女教師,請問是否有收到呢?」電話裡的女聲軟甜甜的,撓的人心癢癢,如果不是林天心亂如麻,可能會幻想一下對面的容貌。可現在,他有的只是不解和彷徨。

「我想問問你們,明明我定的是一個硅膠玩偶,為什麼給我送來了一個真人!

她到底是誰?你們不知道綁架人是犯法的嗎?對了!你們其實是玩仙人跳的詐騙集團吧?把人送過來了以後以此來威脅我吧?」林天吼到最後都快哭出來了,說到底,他只是一名涉世未深的學生而已。

「咦?先生為什麼說……

咦!您不是訂購了……

咦!]

客服小姐姐在經歷了最初的迷惘,之後的不解,最後發出了詫異的驚叫。

「你到底在說什麼!」

「您的意思是……您原本只是想訂購一隻硅膠玩偶嗎?」對面的女聲有點慌亂的問道。

「什麼叫只是想訂購一隻硅膠玩偶……玩偶還有不是硅膠的?……」林天狐疑的問道一半,突然呆住了,他想到了一種可能性,這種可能雖然匪夷所思,但似乎只有它才能解釋目前這種奇詭的場面。

「難道你們賣的是真人嗎?」「其實我們賣的是真人呀!」

雙方的聲音同時迴響在電話裡。隨後雙方又都陷入了沉默。

許久,電話那頭又有了聲音,這次不再是甜美的業務音,拖長的語氣中帶著幾絲惱怒:「所以說我最討厭你們這些有錢無腦的富二代,難道你買東西都不看價格的嗎?價值2000萬的商品,怎麼可能是一團硅膠!」

「什麼?兩千萬!」林天差點沒暈過去,他一普普通通的高中生,哪裡來的2000萬?

「你現在的語調顯得很恐怖唉,剛才那甜美的聲音果然只是假裝的嗎?再說了,我怎麼可能蠢到為了一團硅膠支付兩千萬?我明明只付了2000塊錢!」

「你不是在會員卡里直接兌換了了一萬金幣

嗎?這次消費2000,按照一金幣兌換一萬塊錢的市價折算,可不就是2000萬嗎?至於您支付的那2000塊錢是服務費用啊!我們對高級玩偶收取萬分之一的服務費用,這個是無法從金幣裡直接扣除的!」

「什麼?那個破金幣一枚值一萬?」林天一聽價格差點沒暈過去,他原本以為這金幣就是初始贈送的噱頭,壓根沒當回事。

「破金幣……呵呵呵……有錢人真的是很討厭呢……」另一端的客服柚子聽到林天的話,黑暗的乾笑了兩聲,似乎有暴走的跡象。

「喂!我還聽著呢,而且我不是什麼有錢人啊!」林天吼道,他還在想著究竟是誰會給自己平白無故衝價值一億的金幣啊,該死的,有這麼多錢直接送給他不好嗎?

「知道啦,越有錢的人越覺得自己沒有錢,還真是可恨呢。另外,你沒有注意到商品描述的用詞嗎?字裡行間暗示那都是真人啊……」柚子的語氣中頗有一種人傻錢多速來的感覺。敢情這位富二代連買的是啥都沒搞清楚就下了價值2000萬的單啊?那就更加可惡了。

「那……我要的定製款……你們除了要了張照片,還問我要了她的一些個人信息。你們該不會把真人弄過來了吧?」林天沒再理會客服小姐姐的吐槽,因為他在震驚之餘又想到了一個可怕的問題,急忙問道。

「這位先生,你幹嘛明知故問耍我一個小客服呢?當然是本人啦。」客服小姐姐一副你在玩我的語氣。

【周老師呀!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話說,你們拐賣人口也別拐我的女神啊。

】林天后悔得只感覺想找把刀自殺了事。

「你們這是犯法的!」林天慌亂的說。

「阿賴賴」柚子拖長了語調,學著某殺人偵探小學生的語氣道:「奇怪了呢,這位先生,首先,是您下的單,我們公司才會送貨,要抓也是先抓您呢。然後,我們賣的玩偶都是經過公司統一調……培訓的哦,保證用戶的體驗。」

「啊!我剛才似乎聽到了很不得了的詞語呢,你剛才說漏嘴了吧?你剛才一定是想說調教吧?」林天吐槽,他第一次發現自己有說相聲的潛質。

「其次,您選的定製產品一般是針對變……呃,有特殊喜好,希望自行培訓的客戶,我承認定製產品是有一定的風險,但我們會努力把風險控制在可控範圍。」

甜美的女聲無視了林天的吐槽,繼續說。

「你是想說變態吧!你現在已經上升到人身攻擊的高度了啊」林天叫道。

「切!被聽見了呢,呵呵……因為我們的客戶都是成功人士,尤其是定製專屬玩偶的客戶,基本上都是有能力擺平那一點點小風險的,所以到現在為止我們都還是屬於自願買賣的哦。最後,提醒一句哦,由於定製產品的特殊性,我們是不退貨的哦,而且貨物離手,如果鬧出什麼事情來,後果都是由客戶承擔的。」

「呵呵你妹啊!不要把我當白痴啊喂!」林天驚道。

他自恃既不是什麼成功人士也沒能力擺平這件事,又問「我錢不要了也不能退?」

「很難啊,定製又不是買賣東西,我們處理起來很麻煩的。要不您再支付個2000萬,我幫您申請一下?」客服小姐姐在「處理」二字上加重了語氣。

「處理?你們不會是想殺人滅口吧?」林天嚇了一跳。

「這個嘛,嘿、嘿、嘿

。屬於秘密事項哦」

「你們這是犯法的!」林天突然想到對面似乎也不差這一點罪名了,所以殺人滅口還真有可能幹的出來,於是忙道「算了,我不退了。」

「那好呢,由於您初次收到我們公司的包裹,在這裡有一些注意事項哦,首先是玩偶本身的情況……」客服小姐姐喋喋不休的介紹了一通周心怡的情況,當她提到周心怡有男友且被破了處的時候,林天沒來由的心中一痛。

「其次因為周心怡在此前已經負債累累,簽下了高達100 萬的高利貸,我方已經替她墊付了所有債務,並根據合約在轉讓所屬權時,從您的金幣裡額外扣除了哦。現在等於是您擁有了她的100 萬債權呢。」客服小姐姐繼續介紹道。

「100 萬負債?」林天嚇了一跳。

「看來您是富二代中無能的那一種類型呀,連背景調查都沒做過?周心怡剛工作的時候很喜歡買奢侈品,自己的工資又不夠花,慢慢在外面借上了高利貸,最終揹負了有100 萬哦,我公司已經全額墊付了呢。要不然怎麼能有辦法說服她呢?我們也不是所有定製都接的。」

「我這麼無能還真是抱歉了哈。」林天例行吐槽著客服小姐姐,他突然覺得周心怡也不像表面上看到的那樣無辜。

「之後請允許我介紹一下玩偶的調教方法。」

「喂喂!被我吐槽以後,開始光明正大的提到調教了呢!」

「因為定製玩偶和我們的成品玩偶不同,她有自己的社交和生活圈子。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給客戶調教玩偶提供一定的緩衝時間。我們採用了一項全新的生物科技,對玩偶注射了一種無害的藥劑——史力普A 型。

這種藥劑可以視作一種慢性釋放的催眠劑,它可以讓人進入三種狀態:催眠態,半催眠態和正常態。這三種狀態是根據不同的提示詞來進行狀態轉換的。又或者催眠態、半催眠態持續8 個小時後將自動清醒為正常態「「催眠?」林天還從未在現實社會中見到催眠這種事情,簡直懷疑對方是不是又在忽悠自己,不相信的反問了一句。

「您雖然白痴但起碼還應該知道審訊間諜用的吐真劑吧?它其實就是一種催眠類藥物呀。」

林天想接著吐槽,可話到嘴邊還是忍住了……他繼續聽客服介紹:「這三種狀態在您的會員信箱裡有詳細的說明,我就不多做介紹了,看在您是菜鳥的份上我只說一句,玩具送到您面前時,已經處於催眠態下,您說什麼她就執行什麼,也不會對您的生活產生任何影響,所以請先放心大膽的享用吧。」

「什麼放心大膽的享用……說的好像我要動什麼歪腦筋似得」林天紅著臉無聲的反駁了一句,他可不敢把這句話說出口,不然肯定又會被黑化的小姐姐一陣嘲諷。

「最後我們公司提供各種商品和售後,相信您一定會需要的,歡迎前往選購哦。」

「鬼才繼續買你們的服務……」掛掉電話後,林天心中五味雜陳。要說自己不興奮吧,想自己處男了這麼多年,眼下客廳就坐著個光溜溜的老師,還在催眠狀態下,一副任君採擷的模樣。這簡直是夢裡才有的待遇啊!但真要說什麼放心大膽的享用,面對自己心目中的女神林天一時半會還真鼓不起勇氣。

【算了,反正也沒穿衣服,我去研究一下週老師的秘密

花園總可以吧。讓我學習一些不懂的知識,這也是老師應盡的職責嘛】林天呆呆的在房間裡站了一會,最終還是忍受不了對於周老師胴體的渴望。

【我一定只看不摸】他想。

林天有些興奮的走到客廳,木箱子裡,周心怡依舊像母狗一樣的坐著,不知道是不是保持一個姿勢保持的太久,林天發現老師的雙腿有些顫抖。

「老師起來吧,讓我好好看看你。」林天緊張的說。

「林……天?」林天話語未落,周心怡睜開了眼,她茫然的盯著林天看了一會,但除了名字以外,被催眠的大腦似乎得不出任何有用的信息,她嘗試著起身站起來,身體努力的搖晃了一下,卻沒能改變現在的姿勢。

【怎麼,站不起來嗎?】林天想到,他被突然睜開眼的周老師嚇了一跳,雖然周老師平時並不太愛發火,但畢竟老師的威嚴還是在的。好在她之後的反應讓他安心了不少,看上去還是被催眠的樣子。

他走到木箱邊,伸手將箱子底部的軟木屑捧了一把出來。這才發現周心怡的雙手和雙腳都帶著暗紅色的拘束皮銬,被牢牢的固定在木箱的底部。

林天一邊琢磨著一邊將女人從固定的鎖釦上解放下來,把頭一次有這種經歷的他忙的滿頭大汗。

「站起來!」林天命令道。

周心怡像一頭溫順的羊羔,緩緩站起,雙手卻不自覺擋在胸前和股間,看來即使是在催眠模式下,她還是保留著一定羞恥心的呢。

「走,跟我進房間。」林天看到周老師這個樣子腳都軟了,他小心翼翼的上去摟著周老師,那略帶溫度的甜美觸感簡直讓他樂開了花。這時候他已經完全忘記了原本只看不摸的想法。

「這不好吧……」此時的周心怡,意識感覺是漂浮在身體之外的,她皺了皺眉頭,努力的想幹些什麼,卻遲遲做不出下一步的行動。

「走吧走吧……」周心怡的些許反抗不但沒有讓林天感到愧疚,反而更加激起了他的慾望。他拽著有些遲疑的老師,徑直走入了自己的臥室。

把老師帶進房裡,林天隨手把門關上,又拉上窗簾,雙眼直勾勾的盯著周老師成熟嫵媚的身體,他艱難的嚥了一口唾沫,命令道:「把手舉起來,貼在腦後。

來讓我看看老師的胸有多大。」

周心怡的臉上露出了掙扎的神色,但身體還是老實的執行了林天的命令,她將擋在胸前和私處的雙手還是緩緩移開,舉過頭頂,最終像個犯人似的貼在腦後。

「嗯,很白,也很挺,不過不大呢。老師你的奶子有多大啊?」林天興奮的摸著周心怡的雙乳,兩顆粉嫩的乳豆在男孩的手掌裡上下翻滾。雖然上過幾節性教育課,但林天到底只是個處男,連A 片都沒怎麼看過,初次上手的手法顯得十分毛糙。

「B ……嗯,B-……嘶,好疼」在林天粗暴的揉搓下,周心怡疼的皺起了眉,但催眠狀態的她卻無法做出任何抵抗。

「現在,躺到床上去,把腿岔開了,我要檢查一下老師最秘密的地方。」林天胡亂的在女人的乳房上揉搓了一會,想起了更加重要的事情,急忙又命令到。

這次的命令讓周心怡猶豫良久,殘存的理智告訴她這樣做很不妥,但林天的命令又是那樣的清晰,在僵持不下的時候,林天第二次發出了命令,理智最終還是敗下陣來。周心怡在床上躺了下

來。接著下體轉向林天,慢慢岔開雙腿,露出了女人最害羞的秘密花園。

作為處男,林天這是第一次清晰的見到女人的下體。只看見老師黑亮亮的陰毛卷曲而又綿密,順服的緊貼著小腹的底端,並連綿延續到會陰。兩片嬌嫩欲滴的花瓣緊緊的合攏,在黑色細毛的簇擁下彷彿一朵被揉皺了的黑色玫瑰。再往下,又是一朵水靈的雛菊,被愛乾淨的老師洗的粉粉嫩嫩的,那可是老師每天大便的地方。

腦袋嗡的一聲,林天感覺全身的血直衝天靈蓋。他感到下面的東西在一瞬間變得火辣辣硬邦邦,似乎必須要捅到什麼柔弱的東西,才能滿足長期以來的飢渴。

林天瞪著赤紅的雙眼,聲音變得沙啞,故意道「周老師,你怎麼能向學生露出自己的騷逼和屁眼,哇,你也太不要臉了吧。你會教壞我的!」

【好開心,為什麼罵周老師會讓我感到如此開心?】他有點疑惑的想。

「不……不要看我……」周心怡臉上露出了委屈的神色,雙唇蒼白的顫抖著。

自己最私密的部位被自己的學生看了個乾乾淨淨,還是自己主動展示出來的,縱然是被催眠的狀態也讓她感到極度羞恥,她想用雙手把自己的下體遮住,可那雙手卻不聽使喚的依舊背在腦後,她就好像一個斷了手的殘疾人那樣,感受不到雙手的存在。

「救……救……我……我……無……法……動彈……」周心怡帶著哭腔一字一句的說道。雖然是催眠狀態,但她殘存的理智還是存在的,只不過因為無法成功的控制自己的身體,就好像是在以一種靈魂出體的模式,在觀看著林天與她的互動。

【好興奮啊,為什麼周老師的掙扎會讓我感到如此興奮……】

早已等不及的林天,三下五除二的褪下了早已撐得像個帳篷一樣的褲子,露出了凶氣騰騰的肉棒。

「不……不可以……老師已經有男朋友了……」大腦感知到極度羞恥的情況,周心怡的身體居然重新接受了大腦的控制,她猛的坐了起來,雙腿蜷曲著跪在床邊,遮住了大腿間那迷人的縫隙。

雖然被大幅削弱的思考能力無法讓她如正常人那樣思考當前的局勢,並制定相應的對策。但依舊還是知道林天要對自己乾的事情是絕對的禁忌。這一點堅持就算是催眠,也無法改變。其實如果林天知曉這個原理,只要對周心怡略微的進行些許暗示,就可以完美的繞過她的心理防線。

就像人可能在睡覺時夢到撒尿,雖然是做夢,但多數人都會意識到我不能隨地小便,從而在夢境中控制劇情的走向。反過來如果大腦在夢境中給了一個十分合適的環境,比如走到了廁所,那麼小便的劇情就不會受到抗拒,從而順理成章演繹下去。

林天可不知道這一點,他只是被周老師突然的反抗嚇了一跳,但這個時候他已經精液填腦,被性慾沖走了理智,他只是愣了片刻,就猴急的向周心怡撲了過去。

「求求你,不要……不要……」周心怡一邊笨拙的反抗著,一邊被林天重新拖回床上,她翻過身,雙手努力的想抓住床頭鐵柱。

「啪、啪」林天索性在周老師白花花的屁股肉上狠狠的打了兩巴掌,接著惡狠狠的說「臭婊子,裝什麼純情,要不是看在你是我老師,我直接把你的手給剁了信不信?給我跪起來。不準動,不然我殺

了你。」

林天的暴力和恐嚇震住了周心怡,她保持著撅屁股的狀態,不敢再動。

「媽的,非要老子打了才老實」充滿暴力情緒的林天滿意的在自己老師的花瓣處揉搓了幾下,找準了位置,這才提槍猛刺。

「啊!啊啊!好疼啊……」周心怡哭著叫到,剛剛被控制住的身體又不住扭動起來【我操,為什麼插不進去,不就是應該這樣插進去的嗎?】林天挺著肉棒在柔嫩的肉縫間摩擦了好久,卻始終沒能更近一步。

【這是怎麼回事……】林天忙活了半天,簡直想哭,作為一個處男就這麼受歧視的嗎?連送上門的女人都搞不定。

經過剛才那一頓瞎胡鬧,林天漸漸恢復了些理智,眼看著老師的反抗漸漸又強烈起來,他有點害怕老師突然從催眠狀態下清醒過來,無奈之下只好訕訕的放開了那具讓他心癢難耐卻又無法攻陷的胴體。

「你給我老老實實躺著,我一會回來。」林天對周老師又下了一個命令。可悲的周心怡這次無法再通過內心深處的堅持來反抗學生的命令,身體又順從的平躺了下來。

林天擦了把額頭上的汗,心裡重新盤算起來。

眼前這塊肥肉,要是不吃吧,那估計要難受一輩子。更何況現在這個狀態,他也不知道該如何收場。但硬上吧,反抗又確實激烈,有很高的危險。

思來想去,他決心還是再打個電話給「君臨國際」,問問看應該如何處理。

雖然不知道如何幹那事有點丟人,但其他的方法遠水解不了近渴。想到這裡,他拿起電話走出自己的房間。

在和那個「腹黑客服小姐姐」交流了十分鐘後,林天滿臉陰沉的回來了。

「那個碧池,一聽到我的問題樂的都開花了,隔著手機我都能想象的到她臉上洋溢的笑容……」林天憤憤不平,「實在是太可恨了啊!」

說完,他難看的臉色又恢復了一些,「還好最後找到了解決辦法,不然我這次可虧大了。」

「處男嘛,其實和處女是一樣的,破處的時候都會比較困難。不過您可以讓玩具引導您呀,畢竟她已經不是處女了嘛。就像古時候,大戶人家總是會讓一個有經驗的通房丫鬟來給少爺破處一樣。」林天還記得客服小姐姐當時的話。

「你才處男,你們全家都處男。別讓我找到機會,不然我要讓你見識見識處男的威力。」

「周老師,」林天換了一個溫柔的聲音,把頭湊到周老師的耳邊,聞著年輕女子獨有的淡淡幽香,輕輕說道「你有沒有覺得下體有點癢啊……」

溼溼的空氣吹在耳邊,吹得周心怡的耳朵癢癢的,她茫然地搖搖頭道「不癢……」

林天雙手輕拂老師的嬌軀,從光滑的頸部划向胸間,輕柔的手指行至雙峰,在女子敏感的兩點豆蔻處緩緩揉搓,繼續道「現在呢?」

「唔」周心怡發出了一聲悶哼,臉上的顏色變幻不定,許久道「老……師……

不癢……」

一隻頑皮的手繼續下探,越過光潔的小腹,翻過茂密的叢林,揉著褶皺的兩片花瓣,一隻手指翻過花瓣的阻礙,探入其中,上下摳弄著。

「啊……」周心怡發出一聲舒服的呻吟。到這時,她才發覺不對,雙手想要推開林天。

在一旁早有準備的林天果斷的在耳邊命令到「老師,你的雙手已經被我困住了哦,不能動彈的。」

「催眠狀態下最BUG 的

地方,就在於可以用語言替催眠者構建外部環境。」

客服小姐姐是這樣告訴林天的。「也就是說,你可以告訴她她被綁起來了,她就會真的以為自己被綁起來了。這樣雙手就不會亂動啦。」

果然周心怡雙手直直的貼在身體的兩側,做出使勁掙扎的樣子。

林天繼續加快了雙手的力度和範圍,繼續問「現在呢?」

「啊……啊!癢……」周心怡雖然有一定的自制力,但在思考能力被鉗制,身體又被反覆挑逗的情況下,還是誠實的坦白了。

「老師說什麼?我沒聽清?」林天故意大聲問道,「癢啊!好癢啊!……」周心怡在林天有序的進攻下,終於潰不成軍,發出了惱人的甜美叫聲。

「老師哪裡癢?」林天繼續問。

「下面癢……」

「下面是哪裡?」

「嗚嗚嗚,不要羞辱我了……」

周心怡的羞恥心再次爆棚,在林天的持續玩弄下留下了晶瑩的眼淚。

「你不說我就停了啊……」

「不要……停……」

周心怡羞惱的搖搖頭,似乎已經認命。

「哦,你讓我不要動了,停下來是吧?」林天一掃之前的頹勢,很快就上手了起來,不僅採納了客服小姐姐的建議,還現場發揮,順勢玩了一把欲情故縱。

「不要啊!不要停……」

老師慌亂的喊了一聲,得不到撫慰的身體上下扭動著,彷彿一隻扭曲的白色肉蟲。她的性感被林天徹底勾起,渾身上下散發著一股雌性荷爾蒙的甘甜芬芳。

「嘿,那你說,到底是哪裡癢啊?」

「逼癢啊!老師的逼癢!嗚嗚嗚嗚……為什麼要這樣欺負我」周心怡把臉扭了過去,哭的像個孩子一樣。

看到火候已經差不多了,林天這才拍了拍老師白的發亮的屁股。

「老師既然覺得逼癢,那學生必須要幫一下老師了。但是學生是第一次呢,老師能不能叫一下我,如何可以幫老師止癢啊?」

「不……可……以」周心怡再一次固執的搖了搖頭,在她的心裡,那聖潔而又私密的地方是專屬於她的男朋友也就是未來老公的。這才是她雖然被催眠,但一直堅持扛到現在的最終底線。

林天眼見又要功敗垂成,急忙祭出了底牌。

「周老師,你來我們家教我如何做愛的。你不認得我了嗎?」

「你是我學生……」周心怡遲疑的望向林天,猶豫的說道。

「是呀,周老師,你放學的時候,明明說要教我成為一個男人,你是我的老師呀,教導學生不是你的職責嗎?」林天將教導和職責兩個詞咬得很重。

「教……導……?對,林天,我是你的……老師。」周心怡順著林天的思路慢慢回憶著,她的小穴被林天摳的好難受,再加上林天的引導,她內心的堅持開始發生動搖。

「周老師,我的肉棒好難受,你能教教我如何讓你舒服嗎?」林天有點委屈的說道,這份委屈倒真不是裝的,平靜的生活被打破,莫名其妙送來了個燙手的山芋……呃燙手的老師,想退也退不回去,想上還沒上成。林天此時此刻委屈的想哭。

「那……老師……教教你」到底藥效強力,催眠狀態下的周老師思考能力近乎停滯,只能依靠心裡的最後一點羞恥感和道德底線去做最後的掙扎。而這種堅持一旦被林天巧妙繞過,她就只能乖乖的服從了。

說著,周心怡翻過身來,滾燙的胸脯緊緊的貼著自己的

學生,她小心翼翼的翻開林天的包皮,露出了粗壯的肉棒。「哇,好大……老師……怕受不了呢」她說著,主動的叉開腿,將溼嫩的肉穴輕輕的抵在龜頭上,輕輕摩擦著。

「等等……老師我有男朋友……」周心怡的動作突然又停住了,表情開始變得惶恐。

「有男朋友又如何?」林天心中一驚,本來快煮熟的鴨子可不能讓它飛了,急忙補充到「老師是在教課啊,這是工作,和男朋友有什麼關係……」

「對,是工作……」周心怡呆呆的想著。

林天覺得機不可失,他一把抱住了騎在自己身上的女教師,將她的大白臀緩緩下壓,在女人的一聲驚呼裡,滾燙的陽具終於插進了那略顯乾澀的肉腔之中。

「嘶!」林天只感到下體一陣酥麻,緊接著,一股火熱的氣息將他的小弟弟緊緊包裹起來。這是一種比人站在冰天雪地裡,而只有那玩意泡熱水中,還要舒爽一萬倍的感覺!

「啊啊啊!林天,女人和男人就是這樣做……愛的……」那早已被挑逗到不堪的小穴,突然殺進來一個活閻王,在狹窄的通道里橫衝直撞,這種快樂讓周心怡放下了最後的矜持,她一邊哭喊著,一邊在林天的身上來回起伏,不停的抽動著屁股。

啪嗒啪嗒,啪嗒啪嗒。女教師的下體很快就溢出白濁的汁水,在狹窄的腔道間順著直挺挺的肉杵慢慢滑落。

「老師,你現在好可愛啊。」林天第一次做愛,還是由傾慕已久的女神引領著自己,其中滋味簡直要飄上天際。

「林……天……」周老師突然停下了動作,頭埋在他的胸口處小聲的說。

「怎麼了?」林天以為又發生了什麼變故,嚇得一哆嗦,忙插嘴問到。

周心怡微微抬起頭來,俏紅的臉蛋帶著幾絲羞媚,弱氣的支吾道「老師……想在下面……麻煩……用……肉棒……插哭我……」

因為處於催眠態下,周心怡甚至連一個完整的句子都說不好,但其中的意思已經讓林天感受到了征服的快感。

「我操!」林天只覺得腦子裡最後一根名叫理智的弦繃斷了,他似乎已經成了一具只想打樁的機器。

他猛的一個起身,將自己的女神壓在身下,粗大的肉棒長驅直入,蠻橫的搗進泥濘不堪的花徑中,狠狠的插向深處!

此時林天的眼前再無他物,他全身心感受著抽插帶來的快感。他要征服眼前的女人,他要乾哭她!

「啊啊啊!林天!好舒服!」周心怡也無比性感的哭著,她緊緊的摟著林天的背,往日端莊的臉流露出苦澀的哀怨,卻又在眼角尖洋溢出幸福的快樂。這兩種原本截然矛盾的表情,於此時融合在一起,讓她顯得媚光四射。

「你個臭騷逼!幹不死你!」林天吼叫著,瘋狂的抽動著自己的陽具,外翻的小穴再次溢出更多的汁水,啪嗒的水聲夾雜著老師性感的哭聲,讓他的心跟著劇烈跳動。

在這種強烈的刺激下,很快,林天感覺自己已經到達了快樂的頂點。

「不!我還沒爽夠」林天叫道,他踉蹌著拔出肉棒,想阻止自己的射精。

卻不想周心怡纏綿的穴壁緊緊的吮吸著已經早已無法忍耐的陽具,最後的一次摩擦,竟像是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讓他徹底達到了高潮。積蓄已久的粘稠精液噴射的很遠,徑直落在了女人的臉上和身上,在燈光下彷彿一塊塊淡黃

色的光斑。

「好臭……」周心怡有些嫌棄的擦著臉上的精液,淡淡的說道。

「別急,我還能再來一炮。」林天覺得自己這一次實在太失敗了,時間太短了,老師肯定沒達到高潮,而如果你無法讓女人達到高潮,你還怎麼征服她呢?

「……」周心怡起伏不停的胸脯慢慢恢復了平靜,她再一次進入了停滯思考的待機狀態,但神情上的落寞卻是表現的明明白白。

「該死!」雖然用手快速的刺激著小弟弟,但林天還是眼看著原本神氣活現的它慢慢的縮了下去,最終他還是進入了賢者時間。

「算了,你回去吧。」對女人失去了興趣的林天不想再觸景生情。一個光禿禿的老師躺在自己床上,就像一個恥辱柱豎在那裡,讓他覺得十分不爽。他決定先放老師回家,然後再登陸網址好好學習一下相關的知識,爭取下一次能夠有點突破。

【等等,她的衣服呢?】林天突然想到了這一點,總不能讓她光著就這樣回去吧。他回到客廳,再次檢查了那個木箱子,終於,在木箱底部的夾層,翻出了一件長至膝蓋的風衣。

【嘛,雖然裡面啥都沒穿,但這風衣比較大,外面一遮也還湊合。】林天想著,先是給渾身上下髒兮兮的老師洗了個澡,然後擦乾了水分,親手將風衣給她穿上。

還別說,高挑的周老師穿上這件風衣,再把腰帶一系,纖細的身材立馬顯得凹凸有致起來。

「真是的,明明只是一個B-,可穿上衣服還是這麼好看」林天對於周老師的胸還有點耿耿於懷,屁股似乎也不夠豐滿。

「得了,讓我送你回家吧。」

林天可不敢讓周心怡一個人回家,萬一被人發現她風衣裡面啥都沒穿,可是會出大問題的。

待問清楚了她的住址,瞭解了是一個人獨處了以後,他就帶著周心怡,走出小區,隨手招了輛的士,拉著周心怡一起坐在了後排。

一路路上,出租車司機有點狐疑的望著一直被林天摟在懷裡的周心怡,「你們是情侶?」司機狐疑的問道。他覺得這一對情侶有點不對勁,男的其貌不揚且感覺年紀不大,女的倒是挺漂亮,但淡漠的神色完全不像熱戀中的人。

「不是,我是她主人。」林天氣不過司機看自己的眼神,刻意說道。

「是吧?我的小騷逼?」他故意把手在周心怡的胸前揉了揉,示威似的問道。

「是……主人……」一路上週心怡再次回覆到了百依百順的催眠狀態,事實上,只要林天不做觸及她心防的事情,在催眠態下她基本上都是這樣一個狀態。

司機狠狠的盯著周心怡那麻木而俏麗小臉看了很久,竟腦補出一絲淫蕩的媚意,不由得便信了幾分。腦子裡不知道轉過多少不堪的畫面,嫉妒的恨聲道「你們這幫有錢人真tm會玩。」

裝了逼的林天洋洋自得了一把,雖然自己沒有徵服周老師的身體,但起碼精神上得到了一定的滿足,也算小小扳回一城。

周心怡租住的公寓是在城郊的一個普通的小區中。因為借貸的緣故,她基本上能省的開銷都省了,如果不是男朋友肖華覺得她和別人合租不方便,親自掏錢給她租下了一個一室一廳的小單室套,她估計還得住的更差一點。

林天默默的跟隨著周心怡走進大門,一股淡淡的香氣便迎面撲來。林天靜靜的關上門,在老師的房間中晃悠

了一圈。

「還不錯嘛。」他稱讚了一聲,房間陳設簡單,卻處處顯著女性的精緻感。

——當然,如果不是揹負了100 萬的高利貸,周老師確實應該算得上一個精緻的當代女性。

「周老師,把衣服脫了,躺在床上,我們再複習一次吧。」林天看著周老師那張1.8 米的雙人大床,感到自己的小弟弟漸漸又恢復了精神。美人當前,他不禁又起了壞心思。

突然,一陣電話聲想起,把他的色念瞬間打斷,「君臨國際?又有什麼事情?」

他狐疑著接起了電話。

「喂,是171 號客戶嗎?我是君臨國際的客服柚子哦,怎麼樣?我替你出的主意還好用嗎?嘻嘻嘻」還是那個甜甜的客服小姐姐,但說出的話怎麼感覺那麼欠揍呢?林天不解。

「是我,你們又有啥事?能不能一次性把話說全?」林天正準備再戰一場呢,被突然打斷的感覺十分不爽。

「哦,其實也沒啥事啦,只是提醒您一下哦,您定製的玩具從寄出後一直處於催眠態下,至今已經有7 個小時30分鐘了呢,您還記得我之前說過,進入催眠態後8 個小時左右,玩偶隨時可能會清醒過來吧?具體的時間視個人體質而定。

哈哈,我也只是杞人憂天一下,您現在應該已經把她送走了吧。畢竟您是處男,第一次應該不會這麼久……」客服小姐姐懶洋洋的說道。

「什麼!你TM怎麼不早說!」林天一下子慌了,眼前這哪是周老師啊,明明是一顆隨時會爆炸的定時炸彈啊「咦,難道您現在還跟她在一起嗎?好奇怪哦,明明是處男的說……」客服小姐姐依舊發揮著腹黑的本質,隨後又補了一句「請務必在10分鐘內完成善後工作,否則……」

「人生會GG的喲。」小姐姐俏皮地說道。

「我操」林天痛罵著掛了電話。他迅速讓周心怡脫下不屬於自己的風衣,換上了一套睡服。

一切搞定後,「幽藍」他輕喝道。幽藍是控制催眠者轉入正常態的指示性詞語,林天第一次使用,對其效果還不是很確定。但現在時間緊迫,也沒有給他糾結的多餘時間了。

「你將會在10分鐘後醒來,醒來後你會覺得很困,並繼續睡覺。」他命令道。

「對於剛才的事情,你只會隱約記得和我幹炮的事情,其他因為不重要,會被你的大腦自動忽略。」

隨後,他拿著風衣快步走出了周心怡的家。

送完周心怡後,林天先是將家裡的痕跡清理了乾淨——雖然他現在是一個人住,但畢竟有點心虛。然後,他打開電腦,把讀卡器重新裝好,登錄了那個曾經以為是詐騙網站的「君臨國際」。

對君臨國際有了一定的瞭解,再瀏覽頁面,林天就看出很多以前沒有發現的問題了。

登陸網站後,首先跳出來的是一張表格,上面寫著周心怡的名字,並直觀的顯示出她的一些信息資料來。

玩偶姓名:周心怡玩偶類型:定製專屬主人:171 號會員(發送站內信息)

狀態:調教中調教天數:1性交次數(從調教開始計算):1高潮:0性愛腦內電波強度:G 級(A-G )

用藥史:<史力普A型>(於29天后永久免疫)

特殊癖好覺醒:無身體改造:無妊娠:無妊娠反應綜合開發度:6.5%(初始數值6%)

綜合結論保守被動型:該玩偶

僅有少量性經驗,性快感程度較低,平時很少被滿足。

「我操,這張表是什麼鬼?」林天看得目瞪口呆,緊接著他又看到了表格下方的一行小字,忍不住念道:「玩偶信息通過在玩偶內植入的芯片進行監測,將自動蒐集信息上傳網站,以供參考。

注:綜合開發度提升效果將隨調教進度逐步遞減。」

還能開發出這樣的芯片!林天再一次被「君臨國際」的黑科技震撼,果然為了賺錢,人是會爆發出強大潛力的啊。

林天望著初始數值就是6%,然後自己費盡心思才提升了0.5%的綜合開發度,他知道今天自己的表現很不好,但當網站以數值的形式,準確的描述了他的「工作成果」後,他覺得更加沮喪了。

「最好這個破網站能夠給我一套成熟的解決方案。」

林天關掉了資料表,打開了「君臨國際」最核心的區域:商城。

商城裡面琳琳總總分了好幾個大類,包括上次他被騙著下單的【高級玩偶】

在內,一共有5 個部分。

【金幣黑市】區,一個專門兌換金幣和現金的地方,值得注意的是,「君臨國際」奸商壟斷的本質一覽無餘,原本充值金幣是1 萬塊錢衝1 枚金幣,但反過來金幣兌換成現金卻是1 比5000,這一來一回足足賺了一倍的差價。林天有點咂舌,原本他計劃著用金幣換點現金用用,但一想到一來一回差價巨大,真的是心疼,為此猶豫不定。

【高級玩偶】區,就是那個徹底改變了林天人生觀的地方。分為轉讓,高級和定製三類。轉讓是將主人玩膩的貨色低價賣給別人,有點像二手市場。高級只能選擇網站提供的玩偶,而定製則是類似於周心怡這種。因為獲取的難度及可玩性,這三者之間的價格可以差出幾十倍的差別。即使是高級和定製,也有近一倍的價格差距。所謂當局者迷旁觀者清,林天這一次才發現,玩偶下面的描述,字裡行間果然都暗示著玩偶就是真人。「君臨天下」也是賣硅膠玩偶的,但它是歸類在【精品用具】這個分區裡的。

【高級管家】區,這裡主要是網站提供的一些服務,小到預訂酒店,租賃女伴,大到舉辦海天盛筵,購買無人島。基本只要你有足夠的錢,什麼樣的服務都可以買到。當林天看到預約飛機頭等艙的服務裡,附帶著「可享受美女空乘極致服務」的條款時,不由得暗暗咂舌,這很明顯就是可以與空姐幹炮的委婉用語。

當然這個價格也是普通頭等艙的十幾倍。

其實想想也可以理解,畢竟畢竟有錢人錢都不當錢花,怎麼服務才能讓他們爽,這是「君臨國際」最看中的。

【精品用具】區,算是一個專門出售情趣用具的地方,值得一提的是,裡面的很多商品都不是市場上常見的情趣用品,用料考究的有鑲鑽的肛門塞,設計精良諸如比衣櫃還大的一整套拘束裝備。

林天雖然手握著7900個金幣,在這裡也不敢多看,裡面有的商品賣的比玩偶都貴【生物製藥】區,出售各種藥劑類產品,既有針對男士的,也有針對女士的,有口服的,外塗的,注射的。林天逛著逛著就看到了之前客服小姐姐所說的【史力普A型】藥劑。忙點開了看了看商品簡介。

名稱:【史力普A型】

類型:靜脈注射用藥保存方式:零下20度密

封冷藏毒性:無毒、產生抗體時效:1 個月效果:三階段改良型鎮定劑,用於對注射者催眠、命令、控制和心裡暗示。詳情請查看使用說明。

注意事項:該藥劑會使注射者在1 個月後產生抗體,單位個體一生只推薦使用一次,之後無效。(已訂購定製型玩偶的客戶自動注射一支,請勿購買。)

「我操!坑爹啊!」林天仔細看完【史力普A型】的網站介紹,猛地發出一陣悲鳴。本來自己新手入門想搞定周心怡就已經很緊張了,這居然還有1 個月的期限。一個月的時間我連妞都泡不到好不好……

「那個該死的客服居然連這麼重要的事情都沒告訴我,她叫什麼名字,我要投訴她!」林天咬牙切齒了好一會,最後還是平靜了下來,如果說之前買硅膠玩偶錯送了一個周老師還屬於情有可原,可以責怪一下別人。但之後自己精蟲上腦,拉著她強幹了一炮那就完全是自己的錯誤了。沒辦法,事到如今已經是開弓沒有回頭箭了。

大致的逛完了網站,林天又翻看了一下【史力普A型】的使用說明。對於三種狀態的特點,以及切換和轉換的方式有了一定的瞭解。

「催眠態下,人體大腦發出的大量精神信號將被藥劑阻隔,意志無法很好的控制身體。理性思考能力被大部分催眠。人可以聽見,看見,感受外界信息,但大腦無法對這些信息進行有效處理。而身體因為長期得不到大腦的指令,會轉而接受來自外界的命令。同時,在此狀態下,人的記憶會有殘缺。因此在恢復到半催眠態和正常態時,她們會把催眠態下的記憶當成是夢境。」

林天讀完了催眠態的說明,對照著周心怡之前的表現,認真分析著。

【嗯……雖然看上去是這麼回事,但實際上如果精神力比較頑強的人,或者遇到了她非常在意的事情,強制命令的效果並不那麼理想啊。】

「半催眠態下,人體的意志可以控制身體,因此本人會感到與平常無異。但其實人的理性思考能力已被部分催眠。在此狀態下,你可以強制向她灌輸不符合邏輯的觀念,從而達到自己的目的。諸多案例表明,面對壓迫,人在半催眠態下會傾向於採取妥協或折中的措施,而不是激烈對抗。」

【這是……洗腦?指鹿為馬?】林天咂了咂舌,想出一個貼切的成語。

「最後是正常態,只要不處於催眠與半催眠狀態下,人就會進入正常態,直到【史力普A型】的藥性揮發完畢。本狀態下,人體的理性思考能力恢復正常,與正常人唯一的區別在於,本人既不會對催眠態下的夢境起疑,也不會對半催眠態下的不合理舉動進行額外思考。」

【唔……】林天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也就是說正常態會持續一個月的的時間,如果超期了我還沒搞定她,那她可能會對我起疑心,開始思考夢境的真實性?

「這不是把我往死裡坑啊!」林天哀嚎!

「冷靜,我要冷靜」林天拍了拍腦袋,試著理清自己的思路。「我一定要在催眠狀態下多幹她。這樣日久生情,等到1 個月後,即使知道了真像,她應該也就離不開我了。」

「不錯!」林天對自己制定的計劃還是比較滿意的,他又隨意在網站上瀏覽了一會,隨後看到一個【客戶意見反饋】的選項,想起了之前那個腹黑的客

服柚子,當即就寫了封投訴信。

「嘿嘿,估計這個月的獎金會被罰的連內褲都沒有嘍。」林天暗暗偷笑。

【我的性奴是老師】(03)周老師的羞恥課堂本文會涉及到肉體改造,調教,藥物,催眠等調教文因素,可能會有偏黑暗風格的劇情。不喜勿看。

星期一清晨,一柱晨光灑在周心怡恬靜的臉上,她慢慢睜開了迷離的雙眼。

【我這是怎麼了?感覺睡了很長時間,可為什麼頭還那麼的昏……】女教師用手遮住了雙眼,不知為何,今天的陽光讓她感到非常的刺眼。

【我……怎麼感覺這麼累……】她搖了搖頭,一想到早上還有課要上,掙扎著爬出了被窩。

她努力回想著昨天的的事情,但除了依稀記得有一個男人以外,其他的一切都模模糊糊的。彷彿隔著一層面紗在看電影一樣。

【昨天好像做了一個很長的夢啊……】周心怡抓了抓凌亂的頭髮,在梳妝檯略微整理了一下,換上了一套修身的白色小西服,她看了看下體凌亂的樣子,略微疑惑了一下,卻突然想起了週五接到的那個神秘電話,注意力立刻轉移了過去。

「對了!那個神秘的富豪!他說要幫我還清所有債務的!」周心怡急忙從臺子上抓過手機,將手機從飛行模式調回普通模式——這是她在揹負鉅額債款以後,養成的一個習慣。要不然每天晚上的催債電話會讓她整夜無法入睡。

【叮叮!】【叮叮!】【叮叮!】……手機剛一打開,就接收到了大量的短信,周心怡感覺自己的心都快要蹦出來了,緊張的閱讀著每一條信息。

「尊敬的周心怡小姐,您的借吧貸款第5-12期共5 萬四千元已全部還清」

「周小姐,借錢小貸6 萬7 千元已還清,目前可提額度為5 萬整」

「周女士……」

「周心怡女士……」

「哇!太棒了!」周心怡光著大腿從椅子上興奮的跳了起來。

「等等,不要激動,讓我來確認一下,是不是都還清了。」周心怡三步並作兩步,走到自己的床頭櫃前,小心翼翼的用鑰匙打開了一個金屬文件盒,取出了一張寫的密密麻麻的A4紙,這就是她自己欠債的全部記錄。

「開心貸ok」「快步貸ok」……

伴隨著一家一家的打鉤,周心怡的心情也是越來越好,長期以來籠罩在她心頭的烏雲終於一絲絲散去。

她剛工作的時候確實有點貪慕虛榮,喜歡買各種各樣的包包和首飾,工資不夠花,家裡也比較普通,除了勉強供她讀完大學以外,再也沒法給她什麼經濟上的幫助。無奈之下,她慢慢走上了借貸的不歸之路。

從欠信用卡的月光族開始,漸漸發展成四五張信用卡反覆倒,再到後來借高利貸,每個月省吃儉用的工資幾乎全部拿來還債了,自己還一度違反校規兼職過家庭教師。就算這樣,負債總額依舊多的讓她絕望。

周心怡借的錢越來越多,最後積累出將近100 萬的貸款。對於自己的家人和男友,她一個字也不敢提,只好一個人苦苦支撐。多少次在絕望時想過自殺,卻又沒有那個勇氣。

「我終於自由了!」周心怡對完最後一筆貸款,狠狠的將紙撕掉。但隨後她又清醒了過來。那個神秘的富豪幫自己還債的時候,似乎還提了一個要求?

「周小姐,我很願意幫你墊付一切現存債務

。當然我需要你答應我一個要求,放心,不會讓你違反法律,如果你不想做,也可以選擇把錢還給我。你看,我是一個斯文的人,總比那麼多粗野的黑社會催款要好受的多吧?是什麼要求?你等我的通知吧。」周心怡記得那個神秘人當時是如此說的。

「周心怡,就差一步!加油!」她拍了拍臉頰,雖然她對於神秘人要她做的事情有過很多的猜測,但她已經受夠了每天被各種討債公司打電話,每個月省吃儉用還貸款,欠債還越還越多的地獄般的生活了。有什麼,會比地獄更糟糕的呢?

她想。

「呀!時間不早了,上課要遲到了!」

沉浸在心事裡的周心怡突然慌亂的叫了一身,迅速的把包臀小裙穿好,隨手抄起上課用的揹包,上班去了。

週一的早上緊張而又忙碌,周心怡七點鐘趕到學校,先是在年級組開了一個簡短的早會,彙報了彙報了一下自己負責的教學任務進展情況。接著又去物理組碰了個頭,和各個物理老師聊了聊各班的學習狀況。

碰頭會聊到了早上8 點,室外廣播音樂響起,幾名擔任班主任的物理老師便紛紛告辭,跑去組織學生們上晨會了。

周心怡不是班主任,她悠閒的坐在空曠的辦公室內,輕鬆的哼著小曲,一邊跟自己的男朋友發信息,一邊批改著一個週末積累下來的作業。

「周老師你今天好像心情很好嘛?是有什麼好事嗎?」體育老師王強恰巧路過辦公室,笑著進來打了個招呼。

周心怡對這個平時喜歡往自己身邊湊的體育老師並不感冒,雖然他比自己的男朋友肖華有錢,但有點公子哥的輕浮感,周心怡覺得不如男友那般踏實,適合結婚。

如果換了往常,她肯定三兩句應付一下。但今天不一樣,無債一身輕的感覺讓她整個人跟磕了興奮劑似的,迫切想與人分享自己的好心情。於是掩嘴輕笑道:「王老師早,你哪裡看出來我心情好啦」

「還說沒有,我只提了一句,眼角都笑開花了。」王強從周心怡剛入校就各種聊騷,而她對自己從來都是不假顏色的。沒想到今天居然笑的如此燦爛,一時間有點剎不住心中的綺念。

「切,笑笑怎麼啦,笑一笑十年少,禮拜一事那麼多,還不允許我笑一笑緩解一下?」周心怡故作生氣的瞪了王強一眼,隨後莞爾道:「不過高興的事情嘛,卻也是有的。」

「喲,還保密呀。」王強被周心怡似笑非嗔的調皮勁勾的下體梆梆硬。他順勢拿出兩張票「周老師,下週六有Pinkin Park 的巡迴演唱會,中國首站哦,聽說你最喜歡Pinkin Park ,我特地買了兩張票一等座,最前排的,要不要……」

「哇!居然有Pinkin Park 的門票!」周心怡兩眼閃成了兩顆紅星,她一邊伸手接過門票,愛不釋手的撫摸著,一邊問「這票超級難買的,你怎麼辦到的?

而且還是一等票,這一張怕是要上萬吧?」

作為Pinkin Park 的迷妹,周心怡當然知道這場演出。只不過之前欠著一屁股債,她早就沒了看演唱會的心情。可此一時彼一時,沒了貸款的壓力,她又燃起了去看演唱會的念想。

「沒啥,只要是錢能解決的問題,那都不是問題。」王老師得意的炫耀著自己的實力,雖然這句話在

周心怡聽來頗有幾分土財主的粗俗感,但看在心情和Pinkin Park的面子上,她並沒有吐槽什麼。

「周老師,怎麼說?這可是十年一遇的演出哦。」王強看著滿臉激動的周心怡,心中暗道這回有戲。

周心怡這下犯難了,按理說,自己是有男朋友的女人,跟著一個單身漢去看演出,不提別人怎麼看,自己都覺得有點過分。更別提自己還欠神秘人一件事,作為一個漂亮的女人,她不是沒想過會有出賣肉體的可能,只不過欠債太多實在是顧不上了,就彷彿一個溺水的人,突然眼前出現一根樹枝,哪怕知道前方有一條蛇等著她,也沒有理由不去抓住吧?也正因為這樣,對於還矇在鼓裡的男友,她著實有著很深的負罪感。

「我還是……」周心怡準備拒絕。

「正好趙老師和陳老師也買了票,我都和她們約好了,我請大家先一起吃頓懷石料理,然後,再一起去看演出。」王強適時的補了一句。

這下週心怡真的動心了……趙老師是比自己晚兩屆入職的小輩,陳老師則是和自己同一屆的好閨蜜,跟她們一起去看演出,事情的性質就從二人約會變成了同事之間的聚會,既可以跟男友交代,自己也就不用背什麼負罪感了。

最最重要的是,她是真的真的很想看「Pinkin Park 」的演唱會,連帶著懷石料理這種超級貴的料理,她一個普通家庭出身的女孩也從沒吃過呢……

周心怡沒有發現,自從沒有了100 萬的債務,從前那個有點貪慕虛榮的自己又回來了。

「那……好吧……」權衡再三,周心怡最終還是答應了。

「YES !」王強比了個對的手勢,略顯靦腆的道「下週六見!」

「下週六見!」滿心歡喜的周心怡沒有看到,王強在轉身的一剎那,嘴角露出了一絲嘲諷的笑意。

時間過得很快,一眨眼的功夫,就到了第二節上課的時間。周心怡推開了還沒改完的作業本,看了看課表,馬上是3 班的課。她對著鏡子理了理衣著,露出了一個燦爛的微笑【從今天開始,我終於能過上正常人的生活啦!】

……

第二節課的上課鈴聲響起,林天百無聊賴的坐在3 班靠窗的座椅上,眼神望

向窗外。他在思考著調教周心怡該從哪一步開始。別看他昨天晚上胸有成竹的制定了計劃,可那畢竟只是紙上談兵,真的行動起來,就彷彿餓狼遇上了一個團起來的刺蝟,一時半會竟不知從何處下嘴。

正想著,他發現原本鬧哄哄的教室突然安靜了下來,林天收回目光,望向門口,只見周心怡邁著輕快的步伐,神采奕奕的走進了教室。

林天望著身姿挺拔的周老師,思維不知怎的轉到昨天那場盤腸大戰上去了,那個帶著羞恥表情,裸露下體給自己看的周心怡,和現在這個端莊典雅的周心怡,簡直不是同一個人。一時間,竟有一種身處虛幻的錯覺。

「哇!周老師今天居然穿的是白色的OL小西裝加黑色的包臀小裙。搭配滿分!

簡直太美了!」林天的同桌兼死黨龍子霞在一旁流口水道。

估計在林天認識的人裡,再也沒有像龍子霞這樣高開低走,充滿曲折的名字了。龍這個姓氏原本十分的高大上,多在各種武俠玄幻類YY小說中的主角名字中才能看到。龍子霞本也應該有一個

神氣到類似主人公似的名字。

但不知道是不是龍子霞的爸爸生他的時候迷上了「大話西遊」的紫霞仙子,又或者是對三國時期的常山趙子龍念念不忘。反正給他起名龍子霞的時候應該是沒有多讀幾遍。導致他從小學就揹負了一個遠比本名更加響亮的外號「聾子瞎」。

聾子也就算了,倒黴的是還瞎了。林天覺得如果自己整天頂著這樣一個外號,早就去警察局更名了,但龍子霞卻是心理素質過硬,他硬生生頂著「聾子瞎」的外號,從小學走到了初中,又從初中來到了高中。看樣子他還會將它帶到大學裡——前提是如果他考得上的話。

作為死黨,林天曾經也很不解的問過他為什麼不改名字。結果龍子霞吐了一口菸圈,45度角望天,語氣蒼涼的說道「更名太煩了……我名下有10處房產,5間商鋪,兼著3 個公司的董事。我一更名,這些都得改……唉……」

「你這個死富二代,階級敵人……」林天當時很想一掌將這個裝逼犯拍牆上去。

現在,面對龍子霞,林天也很想嚼一塊口香糖,45度角望天,語氣蒼涼的說道「大驚小怪什麼?赤裸裸的周老師我也幹過了。B-的身材也叫好?最多就是一般般吧。」

呵呵,想想而已,真說出口,龍子霞估計會把侮辱女神的自己痛打一頓。

「上課!」「起立!」

周心怡滿意的環視了一下黑壓壓的學生,她的眼角突然瞄到了靠窗站立的林天。

她突然感覺自己的頭有點疼,緊接著,一段模糊的記憶慢慢在腦海裡浮現。

……

「周老師,你怎麼能向學生露出自己的騷逼和屁眼,哇,你也太不要臉了吧。

你會教壞我的!」周心怡在向自己的學生林天展示下體……

「逼癢啊!老師的逼癢!」自己毫無廉恥的在向林天哀求撫摸。

「老師……想在下面……麻煩……用……肉棒……插哭我……」自己哭著求林天干自己。

……

春夢本是浪漫,可是自己在夢中如此的不要臉,略有點保守的周心怡心態一下子崩了。

「啊啊啊啊!好討厭,我都在想些什麼!」周心怡突然捂著臉沖沖出了教室。

班上的眾人被周老師的舉動嚇了一跳,愣在當場。班長綾雪也一臉尷尬的不知道是讓大家坐下來,還是繼續站著。

還好,周老師沒讓大家等待太久,只一分鐘,她便調整了心態,低著頭,滿臉緋紅的回來了。

「喂喂,林天,我知道周老師為什麼如此失態!」龍子霞剛坐下,就一臉神秘的對著林天道。

「你知道?」林天吃驚的問道。作為始作俑者,他已經猜到周心怡是在看到了自己以後,突然想起了「夢」裡發生的事情,這才羞恥的方寸大亂,鬧出笑話。

但龍子霞怎麼會知道的呢?

「剛剛,周老師不是往我們這邊看了一眼嗎?接著就滿臉少女懷春,害羞的跑了出去,這還用問,老師肯定是看上我這個富二代了唄。」龍子霞得意的道。

「聾子瞎,」林天認真的端詳了這位死黨一眼,嚴肅的說道「你還真不要臉……」

林天望著龍子霞得意洋洋的意淫著周心怡,心裡沒來由泛起一陣酸意,他忍不住對死黨道:「其實我知道周老師為什麼害羞。」

「為什麼?」龍子霞也有點好奇的道。

「昨天周老師脫光光給我看了,今天再見到我自然會害

羞。」他一本正經道。

「林子……」龍子霞哪裡會信,他忍不住感慨到「你跟我在一起那麼久,怎麼好的沒學會,把我的不要臉學去了。」

「不信就算了……」林天撇撇嘴,心想你那是意淫,我說的可都是真的……

也不知怎的,以前班裡大大小小男生或多或少都意淫過周心怡,但林天只有今天面對龍子霞,才產生了強烈的佔有意識。似乎周心怡已經成了自己的禁臠,別人不可以隨便佔便宜,哪怕口頭的都不行。

周心怡從未感覺到一節課的時間如此漫長,她一看到林天,就會想起那場荒唐的春夢。夢裡的自己彷彿一個妓女,面對學生的為所欲為,自己竟可恥的配合著。而更讓她感到羞愧的是,為什麼自己會做這樣的一場夢呢?

最近性生活少了?不會呀,肖華和自己的性生活不說有多麼和諧,但起碼也屬正常範疇。

而且為什麼是林天這個不起眼的傢伙?周心怡自問沒有老牛吃嫩草的喜好,不說對小男生沒有愛好,就算林天比自己大,這樣其貌不揚的男人壓根不是自己的菜啊。

可是那個夢境是那樣的真實,自己是那樣的……騷,好羞恥啊!周心怡是一個傳統的女人,哪怕是春夢,她的臉也是一陣陣的熱辣,連帶著下體都有點溼潤。

【不行!我這是怎麼了!】周心怡被自己的生理反應嚇了一跳,那麼骯髒的夢,怎麼可以起生理反應。她夾了夾腿,強迫自己打起精神繼續上課。

周老師在臺上頻頻出錯,神思不屬,林天一邊裝的跟個沒事人似的,一邊則在悄悄欣賞周老師的樣子,他和別人不同,知道周心怡現在大概在想些什麼。因此感覺非常刺激,就好像在偷情一樣。

「算了,本來還想下課去提點問題刺激一下週老師,今天看她這麼可憐,還是晚上再去安撫一下她吧。嘿嘿嘿」林天露出壞笑。

「啊!……啊!……林天……同學,太大了……不能……啊!」

晚上11點半,在周心怡的小屋裡,渾身赤裸的女人像一條狗似的趴在沙發上,林天則神氣活現的站在地上,金剛怒目的陽具再一次狠狠的插入老師嬌嫩的花徑。

「老師,你可真夠騷的,剛送走了男朋友,就來和我幹炮。」林天一邊擦拭著額頭上的汗珠,一邊刺激周心怡。「你們剛才幹什麼呢?」

「我們……剛才在……這裡……聊天……」周心怡眼神呆滯的回答道,顯然正處在催眠態下。

「哇,真是可憐的人,他怎麼也想不到,前幾分鐘自己的女朋友還衣服整齊的和他聊天,後幾分鐘已經脫得光光,在她學生的肉棒下發騷。」

「林天……同學,好疼……」周心怡用哀求的語氣叫喚著,麻木的大腦其實並無法理解林天的羞辱,但林天也不是在做無用功,他知道周心怡第二天會回憶起之前的「夢境」,到時候她會是怎樣的一種表情呢?真期待啊。

「疼就給我忍著,等一會操出水了就舒服了。」林天氣喘吁吁道。他下課以後在樓下呆了4 個多小時,眼看著周心怡的男友肖華走掉,這才偽裝成送快遞的,騙周心怡打開大門,對她說出了進入催眠態的指示詞「媚紅」。

「嗚嗚……怎麼能這樣……太大了……會插壞的……」凌亂的秀髮遮蓋住周心怡秀美的臉蛋,纖細的雙手無力的半靠在沙發上,半跪著的身體

完全依靠頭部的力量強行支撐。挺翹的屁股在林天一次次的撞擊下蕩起一片片波紋。

或許是天賦異稟,林天的陽具確實很大,再加上沒什麼經驗的他壓根沒有做什麼前戲,一上來就扒光了周老師的衣服,對著窄小的肉腔狠狠抽插,導致周心怡嬌嫩的小穴還沒張開就被強行撐大,痛的嗷嗷直哭。

不過女人的悲哀在於,性交的痛苦對於她們來說只是暫時的,不管有多麼的不甘心,但最終誠實的身體會把痛苦轉化為被征服的快感。正是女人這種被征服時的恥態,才讓男人感受到興奮和激動。

在林天堅持不懈的抽插下,周心怡的哭聲變成了毫無目的的呻吟。原本痛苦的表情也漸漸變成了性感的嫵媚。

「爽不爽,爽不爽。」林天狠狠的抽打著老師白嫩的雙臀,快意的問道。

「爽……」周心怡略帶哭腔的呻吟著,「嗚嗚嗚……林天……大肉棒……好厲害……」

「是不是比你男朋友的大?你這個騷貨!」林天被老師的性感點燃了心中暴虐情緒,他想起白天那個端莊守德的老師,望著眼前如同蕩婦一般的赤裸女子,一種跨越師生禁忌的快樂,湧上他的心頭,「征服她」就成了他此時唯一的念頭。

林天的動作幅度越來越大,小腹撞擊著周心怡的屁股發出清脆的啪啪聲。

「啊啊啊!好大……好……爽……」周心怡煩悶的叫喚著。

「叫大雞巴!」林天興奮的吼到。

「大……雞……巴」粗俗的詞彙從平日裡端莊的周老師口中喊出,讓林天全身彷彿過電一樣的酸爽。

【不好!我太興奮,一不小心又要射了!】林天心裡預感到了高潮的來臨,但此時的他彷彿一條順水而下的小船,再也無法停下來,反而進一步加快肉棒的抽插頻率。

「不要……內射……求……嗚嗚嗚!嗚嗚嗚!」在林天狂亂鞭笞下,周心怡只艱難的吐出五個字,之後再也無法說出任何清晰的詞語,她的神色悽苦而迷茫,彷彿一葉巨浪下的小舟,辛苦的支撐著,等待暴風雨的結束。

「射了!」高速運動的林天突然顫抖了兩下,癱倒在老師光滑的背脊上。

胯下,粗大的肉棒依舊緊緊的插在輕輕歙動的蛤嘴中,少傾,一縷白濁的精液順著逐漸縮小的陽具根部緩緩滴下。

沒有林天的命令,周心怡呆呆的仰著臉,重新進入待機狀態,只是在那黛眉杏眼之間,一滴晶瑩的淚水無聲滑落。

與周心怡洗過鴛鴦浴後,林天和她又溫存了一小會,看見時間已經指向1 點,便戀戀不捨的離開了。

【看來有必要在這個房間安裝一點監控,並且想想看更好的催眠模式了。】

林天想著。

星期二下午,課間休息,林天的一泡尿已經撒到尾聲,他淅淅瀝瀝的抖了抖龜頭,小心翼翼的將其收了起來。

「啊!」林天剛走出廁所,突然迎面遇到周心怡。周心怡瞬間變得面帶桃紅,明媚的秀眼四處張望,充滿了張徨與不安。就彷彿一個犯了錯的小孩。

「周老師好!」林天心中一陣暗笑,走過去,大大方方的喊道。

「啊?啊!是林天啊……」作為老師,周心怡無法無視林天的問候,但她做賊心虛也不敢多做交流,急忙擺出老師的尊嚴道「快回班上,馬上要上課了……」

「好的,周老師。」林天望著周心怡倉皇躲進廁所,自便走開了。

女廁所內,周心怡輕輕撫摸著棉質內褲上的水漬,若有所思的道「難道最近真的很想要?所以才老做這種春夢?看來要約肖華來一炮了……」

她緊接著捂著滾燙的俏臉,「連續兩天都做這種夢……還是和同一個人,羞死人了!周心怡你怎麼這麼不要臉。」

緊接著她的神色有點迷離,「林天的……真的很大嗎?」

「啊啊啊啊!就算大的也不可以啊!」

……

林天雙手走到教室門口,突然發現自己的班主任站在門口,那是一個脾氣還算溫和的老太太。

「林天!你過來。」老太太班主任向林天招手。

「來了,什麼事!」

「是這樣,剛才你姐姐給我打電話,說家裡有急事,讓你回去一趟。你馬上請個假就回去吧。」老太太慈祥的說道。

「我姐姐?哪個姐姐啊?」林天一時間有點摸不著頭腦,作為獨身子女,父母都長期在海外工作,林天顯然是不可能有什麼姐姐的。不過算起旁系的親戚,林天到確實有幾個姊妹。

「這個她到沒說,總之是有急事要找你,你下午先回去處理吧。」老太太十分通情達理的說。

「好吧。」林天也沒想太多,只是有點好奇到底有什麼急事。

【不會是父母那邊有什麼情況吧?呸呸呸!我在亂想什麼……】

【我的性奴是老師】(04)乳牛千夜所以如果有人覺得虐的不夠爽,只能說抱歉了。乳牛這一章我覺得節奏把握的還行,以前寫H文總是為了H而H,總是感覺冗長的劇情太多了,想一段H加進來。

這一次感覺比較舒服,想說的點基本都說到了,也沒有用太做作的文風,大部分的H情節都是為了推動劇情而加入的。

本章的7千多字基本都是H,希望大家看的很爽。

本文會涉及到肉體改造,調教,藥物,催眠等調教文因素,可能會有偏黑暗風格的劇情。不喜勿看。

林天走到校門口,大門還關著,他只好從傳達室的門衛處走出學校。春日,上課的校園裡萬籟俱寂,抬頭望去,遠處藍天碧瓦,萬里長空,那風景美的令人心醉。

「回家吧。」林天心裡還裝著事,也沒有太多心情去看風景。他瞥了一眼停在前方不遠處的一輛加長型勞斯萊斯,一名中年男子穿著管家似的西服,筆挺的站在車前。他不由得有些詫異。心想現在離放學時間還早,這是接哪家的富二代,這麼早就在這候著了。

卻沒料想,當林天走到勞斯萊斯身邊的時候,車窗玻璃緩緩降下,露出了一個帶著墨鏡的時尚女子。

「請問是林天同學吧?」那位女子摘下墨鏡親切的問。

林天仔細打量了一下那名女子,25歲上下的年紀,長得雖不是特別漂亮,卻自帶一股攝人心魄的魅力。女子唯一美中不足的地方是略顯憔悴,即使精心得化了淡妝,也掩蓋不住那眼角的疲憊。

很明顯,她對於衣著和打扮頗有點心得,樣式雖然搭配的簡單,卻顯得十分時尚,光是白皙的脖頸上那根看似隨意的紅色頸帶,就讓林天暗讚了一聲:可愛。

「你是?」林天仔細的搜索了一下記憶庫,完全不記得有認識過這樣一個漂亮的女人。

「呵呵,上車吧,我就是那個打電話替你請假的姐姐。抱歉哈,真的不是想賺你的便宜,只是有點事情想請你幫個忙。」

「我?幫忙?你認錯人了吧?」林天狐

疑的問了一句,他一個普普通通的學生,那個女人卻是坐加長型勞斯萊斯的,有什麼忙可以幫的?

「而且你假裝是我姐姐有什麼目的?」林天隨即想到了這一點,神色有點不自然。

「還記得你前天曾經投訴過一個客服嗎?我們是同事,上來吧。」時尚女子輕笑著,示意那麼管家似的中年男人將車門打開,一邊略帶歉意的說,「抱歉,因為事情比較急,所以我只好用這個方法替你請了個假。一時半會也沒想好理由」

【投訴客服?禮拜天?】林天剛想否認,突然想起了那個神秘的「君臨國際」,以及那個腹黑的客服柚子。

「你們是!」林天有點緊張的後退了一步,「您大可不必擔心,我們對於會員的保護是全方位的,最重視的就是安全和隱私,要不然誰還敢做我們的會員呢,您說是不是。」時尚女子掩嘴一笑,輕柔的話語充滿了安全感。

「呃……」林天略一思索,覺得「君臨國際」沒理由對自己做什麼事情,以他們的實力,要搞死自己輕而易舉,犯不著在這種光天化日之下,於是便大剌剌的坐了進去。

「哇,這車內部怎麼這麼寬敞啊……」林天只覺得眼睛有點不夠看了。

時尚女子掩嘴輕笑道「林先生您還真幽默呢。」

是呀,在別人看來,隨隨便便衝個會員就花了1 億,更別提這個會員卡本身的價值。林天這個扮豬吃虎裝的有點過分了。

唯獨林天自己心中苦笑,他這哪是扮豬吃虎啊,明明是真的沒錢……

林天戀戀不捨的將目光從車的內飾上移到了時尚女子的身上,視線又一次定住了。

女人修長的大腿上穿著一雙黑色的蕾絲長筒吊帶襪,淡藍的超短裙只能勉強遮住女子的三角區,林天透過車內的照明依稀能看到那性感的小內褲。是紅色的,林天篤定的想。

向上看去,女子隨意的穿著一套定製版的白色襯衣,之所以覺得是定製版,是因為林天覺得女子那特大號的罩杯和A4紙一般纖細的腰肢,應該沒有哪種在售的襯衣能夠將其完美的包裹並修飾出來。

【這身材簡直太犯規了吧!那麼大的奶子,小腰不會被壓斷嗎?】林天倒吸一口冷氣。那對巨乳白如凝脂,明晃晃差點射瞎他的雙眼。股間若隱若現的小內褲更是讓他口乾舌燥,鼻血都要噴出來了。

通過週日和禮拜一的經歷,林天也算是開過葷的男人了。但論起勾引人的程度,對面這種半遮半露的風格,比什麼都不穿的周心怡不知要高出多少個等級。

林天盯著看了半天,感覺什麼都看到了一點,又感覺什麼都沒看到。對於這樣如水般嫵媚的女人,林天的小弟弟在第一時間挺立致敬。

女子見林天如此忘形的盯著自己,眼神裡滿是赤裸裸的慾望,司空見慣的她早就見怪不怪了。比這還要不堪的男人她也見過不少,因此,女子微笑著等待林天恢復正常。

「啊!抱……抱歉!你長的太美了,一不小心看的有點入迷了。」林天呆了半晌,終於反應過來了。他略帶歉意的撓了撓頭。

「嘻嘻,沒事的,女人穿衣打扮不就是為了給男人看的嘛。你看的入迷是對我魅力的一種肯定,我高興還來不及呢。」時尚女子掩嘴輕笑。

「那個……大姐姐……」

「叫我千夜吧。可不準叫我姐姐,都把我喊老了。」這位名叫千夜

的女子假嗔道「好吧……千夜,你這次過來是代表君臨國際來的嗎?」林天斟酌著問到。

「幹嘛一下就把話題轉到工作上來了,是不想和我這種姿色平平的老阿姨獨處一室嗎?」千夜微微站起身,扭動著腰肢緊挨林天坐下,略顯委屈的說道。

一股特殊的香氣從她身邊飄來,聞得林天差點就要把持不住。這哪裡是姿色平平的老阿姨,簡直就是能直立行走的荷爾蒙。

「哪裡,沒有的事!」林天弓著腰極力否認。

千夜滿意的點點頭,她示意司機開車,挑逗似將林天抱住,接著身體繼續前傾,差點整個人都趴在了林天的腿上,她的素手輕探,按下了車窗邊的一個按鈕。

「呼……這個升降鍵真是太難按到了。」千夜起身,在林天耳邊哈著熱氣,調皮解釋道。

林天原本以為千夜是來抱自己的,但其實只是要按按鈕,一時間被搞得十分尷尬。不過在那段時間,雙峰卻是結結實實貼在了自己的身上,那飽滿的彈性,即使世界上最頂級的硅膠也比不上,他的褲襠都快被憤怒的陽具撐破了。

伴隨著一陣電機的轉動聲,司機的前排座椅被緩緩升起的簾幕所遮擋。

「林先生」千夜再次將臉貼近林天的耳邊,櫻唇輕啟,用乾澀聲音呢喃道「眼下車裡沒有別人,我們先不要談那麼掃興的話題,來做點開心的事情好不好。」

說著,纖纖玉手,徑自滑入林天的褲襠之中。

林天原本就有點預感,到現在被千夜從上到下的挑逗了一番,再也沒有任何猶豫。他一把抱住千夜,在其滿是膠原蛋白的臉上印了一口,逗的她咯咯嬌笑。

「想不到君臨國際對會員還有這種服務。」林天喘著粗氣道,他的雙手緩緩滑過千夜那波濤洶湧的雙峰,將第一排的扣子解開。

「呀!怎麼這麼猴急。」千夜嬌媚的白了林天一眼,一對大白兔之前僅僅是被衣釦勉強包住,因此在解開束縛的第一時間彭勃而出。

林天發現千夜連乳罩都沒穿,沉甸甸的玉乳上,居然只貼了兩塊淺色的乳貼。

「而且,這可不是什麼君臨國際的會員服務,這只是我自願的特別服務呢。」

千夜用修長的手指輕輕拉住乳貼的一端,輕顰淺笑道。

林天嚥了口唾沫,只見千夜將兩條乳貼慢慢撕開,大概是撕得有些疼,她咬緊朱唇,眉宇間滿是痛苦的神色。

「這!」林天長大了嘴巴,隨著乳貼被揭下,兩隻堪稱肥碩的乳頭從乳房中彈出,傲然挺立在他的眼前。

林天從來沒有見過如此不合常理的比例,千夜的乳暈粉嫩而小巧,顯然還是少女時的樣子,可是乳頭卻是暗紅而又粗大,每一個竟都有腳拇指般的大小。直挺挺嬌滴滴,就彷彿男人未勃起的陰莖一樣。

「千夜這對變態的乳頭,林先生喜歡嗎?」千夜含羞低喚著,柔膩的嗓音沙啞而乾涸,彷彿乾燥的泥土急需雨水的澆灌。

「喜歡。」林天擦了擦鼻血,呆呆的說。

「喜歡就蹂躪它們吧,現在它們都是林先生的玩具。」千夜溼冷的手輕輕握著那巨大的陽具,眼色迷離。

「我還是第一次見到你這樣的乳房。」經過提醒,林天才像剛睡醒一樣行動起來。他一口將暗紅的大乳頭含在嘴裡,連吸帶嘬。另一邊,手也毫不客氣的捏了上來,豐潤的乳房如凝脂一般在他的手裡被揉扁搓圓,兩根手指

捏住那凸起的碩大乳頭,如同給小弟弟打飛機一樣上下揉搓著。

「好癢啊!林先生不要憐惜我,使勁!揪我!咬我!」千夜的嘴唇哆嗦著,努力忍耐著那份鑽心的瘙癢,勉強睜開水汪汪的媚眼,哀求著林天。

「啊?」林天一時有點呆住。他手下稍稍用力,將巨大化的乳頭狠狠一擰,不敢相信的問道「像這樣?」

「啊!對,再使勁。千夜的奶子就是變態的奶子,奶子越痛越舒服」千夜臉上露出幾分痛苦的表情,隨後化作銷魂的快感。

林天剛才那一下沒敢太使勁,現在確認了,便興奮起來。「你好變態啊,居然疼也能讓你有快感。」

說完,他再次使勁,將乳頭揪的宛如一根橡皮筋,另一邊,牙齒也咬著乳頭向外輕扯。

「啊啊啊!」女人仰頭尖叫,所有的疼痛在她這裡都轉化成了無盡的快樂。

「還能怎麼玩呢?比如這樣?」林天被挑逗的氣血澎湃。他曲起中指,狠狠的彈著一顆乳頭,將它打的宛如風中的野花,四下搖擺。

「啊!——」千夜甩著一頭秀髮,嘶啞得幾乎發不出像樣的聲音。

「那這樣呢?」林天用指甲掐著乳頭,左右揉搓。

「不!」千夜一個勁的搖頭。

「再比如這樣?」林天一巴掌扇在千夜的巨乳上,蕩起一片肉的漣漪。

「不要,快停下,我受不了了……」女人慌亂的阻止著林天的進一步行動。

「還沒結束呢!」玩到興頭上的林天哪裡會被輕易阻止,他在兩顆肥碩的乳頭上分別吐了點唾沫,揪住它們,使勁向外扭去,乳頭被擰的旋轉了180 度,彷彿兩枚被擰成麻花的乳膠。

「不!不!請原諒!主人!千夜要來啦!」千夜雙頰潮紅,興奮的翻出白眼,吐著舌頭,一臉被玩壞了的樣子,她聲嘶力竭的嘶吼著,全身觸電似的抖了幾下,便癱倒在地板上。緊接著,林天感到雙手一陣潮溼,居然有白濁的乳汁從他手中的乳頭噴湧而出!

乳汁淅淅瀝瀝的噴射了一會,落在林天的身上,也低落在千夜的襯衫上和褲子上,一時間竟溼了一大片。林天略有點尷尬的收了手,有點搞不清楚狀況。

【怎麼回事?明明看上去還跟少女一樣,怎麼還會噴奶?難道她還在哺乳期?

】林天隨手從一旁的桌子上抄起幾張紙巾,將手擦了擦。雖然沒什麼經驗,但生了小孩才會分泌奶汁,他還是知道的。

更奇怪的是,她的乳頭和乳暈顏色大小都相差很多,及其的不自然。就彷彿……是不同的部位,被拼接在一起一樣。

「還有她高潮時喊的那個主人是怎麼回事?」林天百思不得其解。

千夜在地上眩暈了一小會,等到高潮的感覺略微散去,這才掙扎著站起身,低著頭羞道「抱歉,讓林先生看到我高潮時的醜態了。我平時很小心的,只不過最近太久沒有被主人玩過,剛才的刺激又太過強烈了。」

「沒事,你剛才怎麼回事?你說的主人又是什麼意思?」林天覺得心中的疑問太多,一時半會竟不知從何問起。

千夜笑了笑,沒有說話,她伸手將背後的裙子拉鍊拉下,淡藍色的超短裙直直的落在地上。

「你這是幹什麼?」林天略有點不解的望著千夜的動作,緊接著他看到千夜的股間,似乎用鎖鏈固定著什麼東西。

定睛一看,林天心中頓時明悟,原來他之前透過裙底看

到的景色,壓根不是什麼性感的紅色小內褲,而是一隻紅色的蝴蝶玩具。那隻蝴蝶竟被雕刻的活靈活現,張開的雙翼幾乎將千夜的恥部全部包裹。四片翅膀的尖端分別嵌套著一根銀色的金屬鎖鏈。四條金屬鎖鏈最終又被固定在了她的腰間,一根黑色的皮質腰帶上。

「蝴蝶?」林天不解地問道。

「這是性奴專用貞操帶。你大概也猜到了,我其實不是一個正常的女人,我只是一個性奴。」千夜毫不避諱地說道。

她略微叉開雙腿,好讓林天看的更清楚一些,繼續介紹道「蝴蝶的口器是一根比較細小的按摩棒,它是主人根據我的陰道形狀特別定製的,能夠在挑起性慾的同時,避免我達到高潮。而這個蝴蝶,它是根據生物電流發電的,也就是說只要我不死,這個按摩棒就永遠不會停下。主人說,性奴必須在永遠處於發情狀態,以保證肉棒隨時插入,都可以享用性奴溼潤溫暖的小穴。」

林天震驚的長大了嘴巴,竟一時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如你所見,固定蝴蝶的鎖鏈是用航空級別的金屬材料製成的,皮腰帶也是內部嵌入了金屬絲的,他們都非常堅硬,只有電鋸花很長時間才能切開,而離人體那麼近,電鋸是壓根不可能使用的。所以沒有主人的鑰匙,這個紅色的蝴蝶誰也沒法將其取下來。照理說我這樣的性奴只是主人的玩具,可以丟給任何人享用,壓根沒必要佩戴這種貞操帶,但我的主人佔有慾比較強,他不允許除了自己以外的肉棒插入我的小穴。」千夜略有幾分羞澀的說。

【就為了保證自己隨時可以爽到,居然把人折磨成這樣?】一時間,林天有點不敢想象一個隨時隨地都被刺激得發情,卻永遠得不到高潮的女人,活的有多痛苦。他突然明白為什麼眼前的女人看上去顯得那麼憔悴和疲憊了。對於一個長期發情卻又無法得到滿足的女人來說,每一個漫漫長夜,都只是一種折磨罷了。

可當千夜在自己眼前雲淡風輕的介紹著給自己帶來無數痛苦的淫邪器具時,林天又產生了一種詭異的感覺,似乎她並不是在說自己,而是在訴說一具早已沒有了靈魂的肉慾之軀。

「那乳頭……」

「當年主人調教我的時候,通過手術將我的乳頭做了肥大化改造,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然後還注射了會分泌乳汁的藥物,讓我能夠通過乳房高潮來噴射乳汁,以此來取悅我的主人。但是,改造的後遺症就是乳房會非常敏感。光是輕輕的摩擦就會癢的受不了,所以我無法佩戴胸罩,到後來,普通的揉搓已經癢得無法忍受了,反而是疼痛,可以勉強消除騷癢感,讓我這種變態獲得快感。」

千夜平靜的介紹著自己的身體,就彷彿是一個局外人,對於現在的她來說,一切似乎都已過去,當痛苦變成習慣時,人也就感受不到痛苦了。

「乳頭被改造成這樣你不反抗嗎?」林天心痛的問。

「反抗?」千夜略帶疑惑的思索了一下道「啊,我反抗過,那時候天真嘛,以為世界上最可怕的事情莫過於失去了自由。然後主人將我捆起來,在我的乳房上抹上了蜂蜜,找了兩條狗舔了一整天。那一天我來了無數次,第二天主人又牽了兩條狗來,繼續在我乳房上抹蜂蜜,我說別塗了,我不跑了。」她的眼睛望向遠方,似乎是在

回憶當年那段不堪回首的記憶。「主人瞥了我一眼,沒有說話,放下狗就走了。」

「然後我又生不如死的過了一整天。之後的每一天,我有發誓賭咒,有痛苦流涕,有苦苦哀求,可主人都只是不說話,塗上蜂蜜,放下兩隻狗就走了。」千夜回憶著,身體竟跟著劇烈顫抖。對於那段記憶的恐懼似乎已經深深的印在了她的身體裡。

她深吸一口氣,穩定住情緒繼續說,「這時候我開始害怕了,我發現我其實並沒有什麼東西可以拿出來和主人進行交換。我對他的服從他其實並不在意,反而是我這具變態的身體需要他使勁的虐待我,這時我才領悟到,世界上最可怕事情不是當一條失去了自由的狗,而是當一條被主人嫌棄的狗。

所以在我當人的最後一天,主人剛來,我就爬起來給他舔腳,溫順的將乳房伸出來讓他塗蜂蜜。沒有再和他說什麼別塗了,我屈服之類的話,畢竟主人如何處置奴隸是他的權力,奴隸只能乖乖接受。這次,主人終於露出了一絲笑容,他給我戴上項圈,威嚴的告訴我,從此以後你就是我的一條狗了。「千夜說道這裡,竟露出了嬌羞的笑容。

【斯德哥爾摩群候診?】林天本以為自己這兩天已經足夠見多識廣,但遇到了千夜,這才發現自己的調教,跟真正變態的有錢人比起來是多麼的小兒科。

一時間,他有點同情眼前這個薄命的女人了,下體被鎖鏈緊緊扣住,時刻處於發情的狀態,卻永遠也無法到達高潮。上面被改造成了如此畸形的模樣,只是為了給男人帶來興奮與快感,看她的反應,應該也是厭惡自己這具肉慾橫流的身體的吧?

想到這裡,他不由得想安慰對方几句。

「林先生,不用安慰我,我現在其實很幸福。」千夜看著林天變幻不定的表情,噗嗤一聲笑出聲來。

「什……什麼?」林天從對方的言語中壓根聽不出[ 幸福] 兩個字來自何方。

「主人飼養了身為奴隸的我,讓我可以不用再像人一樣的思考未來。不用再面對未知的前路,我唯一需要做的只是服從主人的命令,聽從主人的安排。是主人讓我認識到自己下賤而又淫亂的本質,像我這樣的賤奴,能夠過上衣食無憂的生活,專心享受高潮帶來的快感,這難道不是一件幸福的事情嗎?」

千夜說的話讓林天完全無法理解,好在千夜也沒有給他太多的思考時間。因為她一邊說著,一邊又溫香軟玉般的靠了上來。

「剛才感謝林先生讓賤奴千夜高潮了一次,賤奴已經兩個月沒有這樣爽過了,畢竟沒有主人的允許,我不敢自慰。現在……」千雪霧濛濛的雙眼媚媚地望著林天,深邃的好似一灣山泉。

「現在輪到千夜服侍林先生了。」

說著,她褪下林天的褲衩,整理了一下耳邊的秀髮,面露羞澀的將嘴湊到了林天兩腿之間。

「好濃的雄性氣味。」千夜痴痴的聞著林天的小弟弟,弄得林天略顯尷尬——畢竟上了一天的課,又是發育旺盛的階段,胯下的味道必定很重。

「今天還沒洗澡呢,要不先……唔,好吧……」林天沒想到千夜陶醉的吸了片刻,便毫不猶豫舔了上去。

「主人的陽具真的好大呢。而且好臭。對待我這樣的賤奴就要用這樣的大肉棒,越臭越髒越好。」千夜已經完全進入了性奴的角色,

將林天當成了自己的主人。她跪在地上先是將林天的兩顆蛋蛋含在嘴裡,用柔媚的舌頭輕輕舔過,而後或吸,或舔,或吞,或吐,將口活玩得花樣百出。

「千雪你的口活真好呢……嘶!」林天被服侍的爽歪歪,剛誇了一句,不料千夜竟沿著肉棒一路向上親去,最後一口將龜頭含入口中。林天想說的話被嚥進了肚裡,爽的倒吸一口冷氣。

「謝主人誇獎,大肉棒……真好吃。」千夜含糊不清的吐出一句話,雙手捋起下垂的青絲,一點朱唇包裹住青龍,上下抽動起來。

此時林天感受到了與周老師的肉穴截然不同的刺激感受,千夜的嘴更溼,更熱,上下滑動間,時不時還感受到滑膩的舌頭在龜頭上摩擦盤恆。

千夜的速度開始加快,嘴也越含越深,饒是林天這樣巨大的肉棒,竟也能整根吞入,沒入根部。看來她的主人平時沒少在這方面下功夫。林天再次倒吸一口冷氣,他感覺小弟弟越來越漲,似乎有發射的跡象。

千夜也感受到他的反應,速度愈發的快了,自身也配合著發出嫵媚的叫床聲。

「射了!」林天的小弟弟在經驗豐富的千夜手裡迅速敗下陣來,交手僅幾分鐘的功夫,就繳械投降。大量的精液激射而出,直接灌入千夜的喉嚨裡,引得千夜又是咳嗽,又是嘔吐,竟還有幾縷白濁從鼻孔流了出來,著實狼狽不堪。

千夜調整好了狀態,竟將林天的全部精液吞進了肚裡。然後趴在地上感謝道「賤奴感謝主人賞賜。」

「起來吧。」林天癱在真皮座椅上,用手拍了拍身邊的座位。

如果面對的是真正的主人,千夜此時應該清理一下口腔,繼續趴著將主人的腳細細舔乾淨。但畢竟林天只是個頗有好感的外人,喝了精液,滿足了嘴癮的千夜也不再玩什麼主人和奴隸的遊戲,她從地上爬起來,緊挨著林天的雙腳輕輕趴下,宛如一隻溫順的小貓。兩隻巨乳緊緊的貼著的林天鞋子,以示臣服。

於是便出現了十分詭異的一幕,在這輛高速飛馳的加長型勞斯萊斯中,兩個半裸著的男女,竟像主人和貓一樣,一個坐著,一個趴著。但其實他們的身份,分別是某高中的學生和某富豪的性奴。

千夜就這麼靜靜的感受著高潮後的溫存,早已熟悉了主人暴虐調教的她心裡突然升起一股異樣的感覺。這種感覺她甚至不敢去思索,因為她知道,一個被改造成她這樣的賤奴,是不應該產生除了服從和快感以外的第三種感覺的。

「或許我看的沒錯,他真的是一個可依賴的人呢。」千夜靜靜的想著,一時間淚水竟打溼了乾涸已久的雙眼。

【我的性奴是老師】(05)智鬥之前有人覺得千夜為啥會為柚子做這麼大犧牲。甚至覺得千夜就是柚子。其實是想多了。對於千夜這樣的痴女來說,吹個喇叭簡直就是享受。完全算不上犧牲,不能拿正常的道德觀念來評判。當然她也是希望林天能夠幫她的忙,有點順水推舟的意思。

本文會涉及到肉體改造,調教,藥物,催眠等調教文因素,可能會有偏黑暗風格的劇情。不喜勿看。

在C 市最高的建築,獅傲大廈的頂層,林天望著那一整層空曠而又安靜的咖啡廳,不由得暗自咂舌。

「旋轉咖啡廳,在這裡喝一個小時的咖啡,可以縱覽C 市的全貌。放心,在這裡聊天

很安全的,我已經包場了。」在車上重新換了一套衣服的千夜站在他的背後,望著不遠處即將落山的赤紅夕陽,介紹道。

二人隨便找了一個靠窗的位置,互相落座,在各自點了一杯飲料後,林天問道。

「說吧,這次找我來,有什麼事情。」

「是關於你投訴客服柚子的事。」女人酒紅色的指甲在桌上畫著圓圈,斟酌著說道。「能否請您撤銷對於她的投訴呢?」

「不可能。」林天搖搖頭,那個腹黑小客服那麼囂張,自己只不過投訴了一次,還指望著扣光她的獎金呢,怎麼可能就此罷手。雖然求他的千夜跟自己有過肉體上的交流,但……

【這可是她自願的,我沒有承諾過什麼……】林天本著不主動,不拒絕,不負責的態度想。

雖然那樣想,但林天還是覺得自己拒絕的太乾脆,頗有點提起褲子不認人的薄涼感,於是略微解釋了一句。「如果是你的忙,我能幫也就幫了,可是那個叫柚子的太可惡,我是處男怎麼了,我還那麼年輕?被她各種嘲諷。」

千夜噗嗤一下笑了,見林天要著惱,急忙解釋道「我能想象的到她的嘴究竟有多毒。她是有點雙重性格的人,只要一急,腹黑的人格就會跑出來,我也被她的腹黑人格氣過好幾次呢。」

「哦?這世上還真有雙重人格的人?」林天略有幾分好奇。

「可不是,唉,都是她之前那個主人造的孽。不過你放心,因為一些原因,她現在處於無主的狀態。」千夜向林天拋了個媚眼,一副你懂得的表情。

「我放心什麼……她有沒有主跟我有什麼關係。」林天不明所以的嘟囔了一句。他其實更想說的一句話是「你要是沒主就好了。」但對於一個初次認識的女奴,這樣說有些輕薄了。

「那麼你是不會撤銷對柚子的投訴了?」千夜轉回了話題,鄭重的問了一句。

「絕對不會。」林天覺得做人還是要有點原則的。

千夜露出了一副【一切如我所料】的微妙表情,「無奈」地說道「那好吧,我只能退而求其次,麻煩你另外一件事情了。」

「嗯?」林天恍惚間有一種被安排的明明白白的既視感。

「是這樣的,柚子因為這個性格,沒少被人投訴,在你之前,已經被投訴過9次了。而你的這次投訴,是第10 次。因為我和柚子,都是君臨國際從各位主人那邊租來的客服,按照協議,如果一個客服被投訴超過一百次,那就失去了當客服的資格,會被重新送回主人身邊。」

「唔……」林天皺眉思考了一下,很快發現了其中的問題,不由問道「可是你剛才不是說柚子現在處於無主的狀態嗎?那她會被怎麼處理?」

「她這種情況,會被掛上網站重新售賣。當然,是降價處理的那種。」千夜幽幽道「柚子和我都屬於被調教完畢的奴隸,價格自然不會太高。基本就是100個金幣的樣子。」

【哇,100 個金幣,那就是100 萬?】林天咂舌,不過他想起周心怡花了他2000萬,又覺得確實太便宜了,簡直就是垃圾貨清倉甩賣啊。於是他皺眉道「那你想讓我做些什麼呢?」

「我想請你將她給買下來,做她的主人。」千夜直直的望著林天,熱切的說道。

「我?買她?還做主人?」林天愣了愣,緊接著將頭搖得像個撥浪鼓似得,「不行不行,

絕對不行。更何況,不是有你主人這樣的富豪嗎?對他來說100 個金幣算不了什麼吧?」

「林先生,看來你不太瞭解我們這個圈子,奴隸是沒有資格向主人提任何請求的。而且,我有預感,你會是一個好主人。」千夜說罷,端起杯子輕抿一口。

【這是哪跟哪啊,而且好好地給我發什麼好人卡……】林天頗有點頭疼的撓撓頭,斟酌著語句說道「千夜小姐,我沒有你想的那麼好。其實我……」

「林先生,麻煩請聽我把話說完,如果你全部聽完了,還不願意幫這個忙,我也不會勉強你的。」千夜打斷了林天的絮叨,直截了當的說。

「好吧,看在你的面子上,我聽你把話說完,你繼續。」

「其實,你買下柚子,既是幫了她,對你也有3 點好處。

據我所知,你最近剛接手了一個定製玩偶,是吧?」

「是啊,」林天苦惱的說「原本我以為買的是硅膠玩偶,結果變成了老師本人,我還在想1 個月之內能不能搞定呢。」

千夜笑了笑,繼續說:「你要知道我在君臨國際做過一年多的客服了,有著比較豐富的經驗。這麼說吧,作為一個沒有太多經驗的新手,你上來玩玩普通版玩偶可能都會有問題,可你卻購買了一個很多手法出色的調教師才敢買的定製玩偶,就好比一個遊戲菜鳥一上來就挑戰一條命通關高難度黑暗之魂那樣……」

說著,千夜的臉色突然變得陰沉且嚴肅,「會GG的喲。」

林天被突然變臉的千夜嚇了一跳,他按捺住內心的慌張,強笑道「你這話怎麼聽著這麼耳熟呢。」

「可能柚子對你說過吧,她平時就喜歡這樣說話,我大概率也被她的毒舌影響到了。」千夜略帶幾分頑皮的解釋道。

「我確實不該買定製玩偶,可這跟我買不買柚子有什麼關係。」林天不解。

「柚子是一名女調教師,又是一名君臨國際的客服」千夜提醒道。

「作為女人,她熟悉女人的性感帶,作為調教師,她熟悉如何調教女人,作為客服,她對君臨國際的服務和商品比較熟悉,可以幫你制定最合適的調教計劃。

而你現在最需要的,是一個專業顧問。今天早上我檢查了一下週心怡的調教記錄表,調教了兩次,綜合開發度居然只有7%. 我的主人,當年調教了兩天就把我的綜合開發度從5%提升到30% 以上,讓我深刻的認識到了自己的身體有多麼的淫亂和下賤。」

「什麼?這麼快。」林天有點傻眼,他昨天做完以後發現周心怡的綜合開發度又只漲了0.5%,還以為這個數值就是漲的挺慢的,需要靠數量去積累。沒想到原來不是漲的慢,而是自己太水。

「綜合開發度只是一個評估總體水平的數值,這個評估值前期升的很快,但後面會原來越慢。你要做的事情很多,1 個月的時間對於老手而言都不算寬裕。」

千夜耐心道。

「可是……」林天有點心虛的望了望不遠處埋頭做事的侍從,猶豫再三。

「你覺得我這樣沒經驗的人能震住柚子嗎?」

「這就是我要講的第二點,柚子和我差不多,是本就被主人調教好的痴女,比起周心怡,你應該花不了多少工夫就可以輕鬆控制她。磨刀不誤砍柴工嘛,你大可以在搞定了柚子後再去調教那個周心怡。」

「唔?」林天有些心動了

,他想了想,繼續問道「你想說的第三點是什麼?」

千夜笑了,明媚的笑容看得林天竟一時呆住。

「第三點,也是對您最重要的一點,面對一個羞辱了主人的賤奴,難道您不想將她永遠踩在腳下,羞辱她,鞭笞她,讓她哭著喊著哀求您賞賜肉棒嗎?你可以給,也可以不給,這一切都看你的心情,從此她的快樂和痛苦只在於你的一念之間,這難道不是最好的報復嗎?」

【陰險啊!這千夜是平時被柚子欺負的過分了,打著幫她的名義搞復仇吧?】

林天暗暗擦了擦頭上的冷汗,對眼前這個看似柔弱似水,卻又綿裡藏針的小女人有了全新的認識。

「我的三點已經講完了,怎麼說?」千夜幾乎是亮著兩個星星的眼睛期待的望向林天。

「我不得不承認,你的話很有說服力。我答應你。」

林天皺著眉道,「我現在回想起來,你應該原本就打算讓我買下柚子,而不是來求我撤銷投訴的吧?」

「哦?何以見得呢?」千夜的眼睛笑的眯成了一條縫。

【媽蛋,看樣子真的是被她耍的團團轉呢……】林天無奈的想,不過面對眼前這個有過肌膚之親的女人,他卻無法生出怨恨之情,分析道:「柚子本身不適合幹客服這個職業,光投訴就有9次,可以說即使沒有我,下一次投訴也是遲早的事情。與其你不停的幫她求人,幫她擦屁股,還不如直接給她找一個合適的下家了事。在下不才,雖然不知道你看上了我哪一點,但很顯然,你覺得交給我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林先生果然聰明。不過林先生是否是個良主,我也是通過之前的接觸才確定的。真是羨慕柚子,遇到了一個好主人呢。」千夜感慨著。

林天望著眼前的姑娘,有些怦然心動的感覺,一時衝動道「要不然我也將你一併買下吧?看到你被主人調教成這樣,我真的很心疼你呢。」

千夜愕然,笑容凝固在臉上,良久,她低下頭,語氣冰冷的說道「林先生,你幫了千夜的忙,千夜很感激。但說我的主人就過分了。我是主人的性奴,服侍他是我最大的歡愉,這輩子不會再有別的選擇。這話你說了我就當沒聽見,再讓我聽見第二次,我們之間就沒什麼可談的了。」

「這……」林天沒想到千夜的反應會這麼大,一時間有點後悔自己的快嘴。

「嘻嘻,逗你玩的。」千夜突然一下又恢復了笑容,只不過林天看得出她的笑容和剛才不同,帶著幾分戒備和距離感。「剛才已經說了,我這樣的的垃圾貨色不值錢的,主人不會為了那點小錢賣掉我的,丟份。你也犯不著花冤枉錢,調教師的話有一個柚子就夠了。」

「呵呵,抱歉哈,剛才開了個不合時宜的玩笑。」林天覺得眼前這個女孩倔強的有點讓人心疼。

「哪裡,是小奴失禮了。」千夜笑吟吟的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套磁卡,在林天不解的目光中,推到他的面前。「這是給林先生的一個小禮物,萬勿推辭。」

「啥玩意?」林天好奇的看了半天。

「一張房卡,之前聽你說你還沒有自己的調教室,難道你還打算將柚子和周心怡養在家裡?被別人發現了怎麼辦?」千夜看到林天震驚的神色,笑著繼續說道「不是送你套房子哦,借給你住上一年而已。」

「好吧」林天也不推辭,他將房卡收好,用手

做了一個「1 」的姿勢:「最後一個問題,你為什麼要這樣幫柚子啊?」

「為什麼?」千夜愣了愣,似乎沒想到對方會問這樣的問題。

「對啊,為什麼呢?又是跟我那個啥,還借我房子住?柚子跟你再算好朋友,也犯不著幫到這個地步吧?」

「既然是好朋友,能幫的就幫一下唄。」千夜似乎在組織語言。

「而且,不過是吹了一次喇叭嘛,跟喝水吃飯沒啥區別喲。那套房子閒著也是閒著啦。」女人不在意的說。

【不過是……吹喇叭……】林天汗都下來了,敢情這點小事對她來說都算不上付出呀。原本還以為是自己魅力非凡,打動了對方呢。簡直是傷自尊!

「事情既然談完了,那我們走吧?」林天不願多想,便起身告辭。

「好的,這次多謝林先生出手相救,不然柚子真隨便給什麼人買走了,下場就不可預料了。」千夜雙手擱在胸部下方,露出擔憂的神色。

林天看到那雙巨大凶器不僅遠遠寬過了手臂,還微微下沉的將其包裹住了一些,立刻想起了之前在車上發生的香豔回憶,眼睛頓時紅了,被千夜吹捧的暈乎乎的他笑道:「好說,幫朋友的忙嘛。」

100 個金幣對他來說還是付得起的。更何況買下柚子還有那麼多好處,連帶著美人近前,對他頗有幾分感激之情,可謂是一石數鳥,一時間頗有幾分飄飄然的得意之感。

二人互換了電話,來到電梯口,已經有一部專門的電梯等候著林天了。

「那我走了」林天傻傻的告別。

「希望你能一切順利」她說著,俯過身來,將豐滿的胸脯貼在林天的手臂上,俏嘴微張,帶著某種魔幻的誘惑力,悄悄在他的耳邊呻吟道「如果有緣再見,林先生想不想見識一下我的另一個洞?」

兩人靠的很近,林天又一次聞到了她身上那種奇異的香氣。褲襠也很忠實的鼓起個大包「另一個洞?你有洞?」林天一時間腦子沒轉過來。

千夜將林天推進電梯,衝他調皮的擠了擠眼睛,「你猜。」

電梯帶著充滿疑惑的林天一路向下,千夜站立良久,嘆了口氣道「朋友……

嗎?似乎是上輩子的詞了呢。」

電梯內,一直開動腦筋的林天突然扇了自己一個響亮的耳光,「我太蠢啦!」

他叫道。

女人有三洞,嘴巴她用過了,小穴被封死了。千夜說的另一個洞,那不就是她的菊花嘛!

「我要回去啊!幹什麼要等下次,立刻就幹啊!」他狂按電梯的頂樓,想重新回去。可惜的是,獅傲大廈的電梯是刷卡型的,林天沒有去頂樓的權限,只能眼睜睜看著電梯滑向一樓大廳。

「林天你個傻蛋!」一個下午被千夜調戲了一次又一次的林天心裡很受傷。

深夜11點59分,林天登陸了「君臨國際」的網站,他熟練的點開【高級玩偶】

區,將篩選順序調整成最新發布,不停刷新等待著柚子的商品信息被釋放出來。

「讓我來找找看……」

根據千夜給自己的內部消息,「君臨國際」會在每天的0 點準時上傳新貨信息。柚子因為投訴達到10 次,且逾期投訴未被撤回。將會在週三0 點準時更新至商品區——這也是千夜急吼吼要來找林天的原因。林天害怕被人搶了先,於是大晚上不睡覺專程守在電腦前,頗有一點電商節通宵搶貨的既視感。

「刷

了刷了!」12點剛過,林天在刷新出來的商品裡看到了一件全新的商品,圖片是一個卡通頭像——君臨國際的所有玩偶圖像都不是真人,而是一個根據真人素描的卡通形象,這也是林天當初會弄錯,誤以為買的是硅膠玩偶的原因之一。

按照千夜的說法,君臨國際之所以不放出真人的照片,倒不是出於什麼保護玩偶隱私的考慮,事實上玩偶連基本的自由都沒有了,還需要什麼隱私呢?純粹是照顧會員的樂趣——即使對著照片選人,也充滿了各種變數,就跟彩票開獎一樣,只有當真人送到你的面前時,你才會知道她到底長得是天仙還是路人。正如死黨龍子霞說的,賭博,是人類永恆的娛樂。

「100 金幣,外加100 元的服務費,嗯可真夠便宜的。」林天瞥了瞥嘴,他細細的端詳了一會柚子的卡通頭像,圓嘟嘟的臉蛋黑撲撲的,長相普普通通,還是個單眼皮,死魚眼,唉,美化過的頭像都長這樣,真人得有多醜啊。而且,這不就是人們常說的土肥圓嘛?

林天雖然剛剛脫離處男的身份,但起點定的太高,經歷過周心怡和千夜兩大美女的洗禮之後,著實看不上這個土肥圓的柚子。可是想想價格,再想想千夜跟自己說過的話,算了,為了自己的人生不GG,就算真的是個醜八怪,我也先搞定了再說。

林天想著,手中的鼠標上下飛舞,【置入購物車】,【下單】,【支付】,【選擇送貨時間】:禮拜三早上。

與周心怡不同,林天並沒有選擇將柚子直接送到家裡,而是添加了一條新的送貨地址:江城小區3 棟20層。

江城小區是一個緊靠林天學校的奢華小區。裡面的房子以大戶型,豪華裝修,私密性好等特點聞名全市。而林天的這個地址,更是代表著奢華小區中的奢華套型,一間頂樓的唯一戶。300 平的大房子,全屋精裝,電梯直接入戶。更難得的是,裡面還有近100 平的調教室,超強的隔音效果可以專門用來調教性奴。

這間公寓就是下午周心怡送給他的那份禮物,饒是隻住一年,按照市場價格,租金起碼也在50萬以上。

「有錢就是好啊。」林天感嘆著隨隨便便就將這樣一張房卡丟給了自己,就彷彿是丟給了他一個塑料袋一樣。

或許,這只是她主人棄置不用的一間調教室吧?送給了千夜以後,因為有調教室,所以不方便出租,只能空置,還不如做個順水人情。

林天大概理順了思路,就沒有在這個問題上做更多的糾結。

「OK,搞定!」林天按下了送貨的按鈕,順眼看了下時間。從商品上架到下單,耗時不到5 分鐘,已經算得上神速了。

「接下來就到了我大采購的時間了……」林天熱切的搓了搓手,在網站上仔細搜尋了一番,將自己想買的東西一一加入購物車中。

這幾天,林天一直在網站上只看不買,雖然花費了不少時間,但好處也是有的。至少在此時,他對於自己想買的東西有了一些基本的想法。

「下單……送貨。嗯,選擇和玩偶一起送到。」

經過一番購物,林天手裡的金幣數量驟減到5557個,他想了想,還是決定再兌換200 萬的現金。畢竟錢不是萬能的,但沒有錢,是萬萬不能的。只是如此一來,金幣又減少了400 個

。林天望著飛速減少的金幣,不由得心疼的咧開了嘴。

「叮咚!」就在林天忙著兌換現金的時候,林天突然收到了一封站內短信。

「柚子的調教記錄?」林天點開了短信,裡面赫然出現了一張和周心怡差不多的表格。

玩偶姓名:柚子玩偶類型:高級玩偶主人:171 號會員(發送站內信息)

狀態:調教完成性愛腦內電波強度:A 級(A-G )

用藥史:不詳特殊癖好覺醒:虐待狂身體改造:白虎妊娠:無妊娠反應綜合開發度:85% (初始數值85% )

「虐待狂是什麼鬼?為什麼一個性奴會是虐待狂啊!」林天有點抓狂,經過這幾天在網站上的學習,他多少對SM有了一定的瞭解。如果說受虐狂是能從不斷的被人鞭撻和羞辱中獲得快感的話,那麼虐待狂就是從不斷的羞辱和鞭撻別人中獲得快感。像千夜這種明顯就是受虐狂抖M 的體質,主人虐的越狠她越興奮。可是……柚子你和你的前主人到底發生了啊!

【等等……】林天愣了一下,抓狂的叫道:「混蛋啊!我說為什麼她的話都那麼可氣呢,原來是來我這尋求快感來了!我TM被她當成抖M 了啊?」

真的是太氣人了!林天覺得自己是不是和柚子八字相沖,隨便一琢磨都能把自己氣個半死。

自己現在成了她的主人,必須要把她馴服,不然日後自己整天被性奴指著鼻子罵,會尊嚴掃地的……

自己作為一個剛破處沒兩天的前魔法師,雖然能力有限,但好在柚子不愧是已經調教完成的痴女,綜合開發度已經達到85% 了,性愛腦電波強度也很高。林天覺得應該不難對付。

只是一想到以後一個土肥圓跪在面前,這幾天一直情緒高昂的小弟弟安靜的縮了回去……「如果是千夜小姐姐來該多好!」林天還在糾結白天那一口洞的事情。

果然美女才是社會的第一進步原動力啊,一想到千夜,連睡服柚子都可以忍了,而一想到柚子,連調教周老師的雄心壯志都小了很多呢。

算了睡覺吧,林天關上電腦,躺在床上,這幾天連續操勞實在太累了,不一會就進入了夢鄉。

【我的性奴是老師】(06)柚子女王一大清早,林天被自己設定的鬧鐘給叫醒,心中存了事的他翻身爬起,拎上了昨天晚上打包的東西,準備搬去「調教基地」。

不得不說君臨國際的快遞速度確實快,林天一大早出門,卻幾乎是和快遞同時到達江城小區。

一進3 棟,他就被樓道里密密麻麻的快遞包裹嚇了一跳。

快遞小哥居然認得林天,微笑著問:「請問是林先生本人嗎?」

「是我……」林天已經不是第一次收「君臨國際」的快遞了,他很快的簽收了商品,看著快遞員將一個個包裹搬入電梯,再搬進新家裡。

望著空曠的客廳中央,那一堆包裹,林天滿意的點了點頭,這如果還在自己原來的家裡,估計整個客廳都要給擺滿了。

有了上次的經驗,林天一上來先找箱子。

「嘿!有了。」林天笑著握住箱子的兩個把手,雙手用力一抬……

箱子紋絲不動。

有點尷尬,林天的笑僵在了臉上,雙手使勁一用力——箱子被抬起了一點點。

「我說這箱子怎麼這麼沉?還有這是什麼材料?」林天暗自嘀咕,他用手敲了敲箱子的外殼,發出非

金非木的響聲。

「這個箱子是複合材料製成的,很沉,您把東西拿出來以後,千萬不要丟了,過兩天我會過來取走的。」一個聲音從林天的耳邊響起,把他嚇了一大跳,抬頭一看,那個快遞員居然還呆在自己家裡,正笑呵呵的看著他。

「不是給你簽過單了嗎?怎麼還沒走?」林天皺眉道。雖然他估摸著快遞員也是君臨國際的員工,但他畢竟沒有當著外人的面檢查赤裸女人的習慣。原本以為四下無人了這才開始開箱,沒想到這小子躲在一旁等著看AV呢。

「要跟您把話說清楚啊,聽說我們公司前兩天有一個客服因為漏說了一句話,被一名非常龜毛的客戶投訴,後來就被賣掉了呢,現在服務業不好乾啊。」快遞小哥陪著笑小聲說道。

【掀桌!信不信我掀桌給你看!柚子那是隻因為漏說了一句話嗎!從頭到尾都在嘲諷我好吧!我只投訴了一次算脾氣好的了!

好吧,我承認,因為覺得丟臉,當時投訴的理由只寫了她漏說一句話……不對!

這不是關鍵啊混蛋,這漏說的一句話很重要好不好!我差點就被清醒過來的周老師扭當場扭送警察局了啊!最關鍵的是,她之前已經被投訴九次了啊!那九次投訴也是我的問題嗎?你這樣誣陷我,信不信我連你也投訴!】林天簡直日了狗了,心情如海浪般起伏不定。臉上的表情跟便秘似得。

「哈、哈、哈」他深吸一口氣,強忍住解釋的慾望乾巴巴地笑了幾聲,「這種客戶可真討厭。」

「可不是,當然我不是在說您哈,大部分的客戶人都很好,可惜這個世界上,就是有那麼一小撮壞人。一顆老鼠屎,壞了一鍋粥!」

【你還說的不是我!在你嘴裡,我都成老鼠屎了啊,當了害群之馬還影響了其他客戶真是抱歉呢。】林天不想和他多做糾纏,便問道「你還有什麼要交代的?」

「哦,是了,這是這個箱子的使用說明書,箱子很貴,請務必不要弄丟,不然得賠給公司500 金幣。」快遞員將一本說明書遞給林天,再三叮囑後才離開。

【我一開始還納悶說裝100 金幣柚子的箱子怎麼比裝2000金幣周心怡的箱子看上去還豪華,原來是要取回的啊。】林天恍然。

送走快遞員,他舒服的往又大又軟的沙發上一癱,耐心的翻看起說明書。他早上並不十分著急去上課,因為昨天晚上,善解人意的千夜又幫他多請了半天的假。

「我來看看,維生箱使用手冊?」林天看了看書名,疑惑道。

「維生箱是一種可以長時間維持寵物身體機能和生命指標的長途運輸工具,設有投食模組,監控模組,維生模組,娛樂模組,是您愛寵旅行途中最親密的伴侶。這都什麼鬼……」林天一字一句把簡介讀完,依舊沒搞懂這是幹什麼的。

「首先是打開模式,指紋識別+ 聲紋識別。」林天半信半疑的將五個手指插入了「維生箱」最頂部的一個Q 版貓爪圖案中。

「檢測到匹配指紋,請輸入聲紋指令:芝麻開門。」一陣毫無感情的電子音從箱子上傳來。

「芝麻開門……」林天面無表情的念著,這個指令也太搞怪了吧。

「檢測到聲紋指令,指紋聲紋配對成功。維生箱開啟。」伴隨著電子音,箱子頂部咔嚓一下打開了。

「媽媽咪呀,這是什麼東西嗎?」饒

是林天做好了心裡準備,也被眼前的景象嚇得跳了腳。

維生箱中,一團黑得發亮的東西不停的蠕動著,彷彿彷彿一隻巨大的蛆蟲,粗看上去十分令人作嘔。

等了一會,林天發現那團東西似乎被維生箱固定住了,這才不再害怕,他鼓著勇氣悄悄湊了上去,輕輕摸了一下,惹得黑色大「蛆蟲」又是一陣扭動。

「這是……黑色的膠皮外衣?裡面是柚子?」

林天靠近了才看清楚,原來這個人是被套上了一個從頭到尾都封閉住的黑色膠皮衣。因為從頭到腳都被包裹住了,所以整個人看起來顯得十分恐怖。她的四肢被固定在了維生箱的底部,使她如同一隻母獸似的趴在箱子裡,再加上她唯恐天下不亂的不斷扭曲著身體,這才讓沒有心理準備的林天嚇了一跳。

我說這個柚子是TM來過萬聖節的吧。簡直太嚇人啊。林天的目光順著柚子的身體曲線往上看去,在頭部,他發現維生箱側板接口處連接的一根透明塑料管直直的插入柚子的口中,直徑足有女人的手臂粗細。

林天直接無視了柚子不停晃動著的腦袋——被黑色膠皮套完全封住,只露出嘴巴的腦袋簡直醜的嚇人。他又向後望去,在臀部,有兩根不一樣粗細的橡皮管子也並排插入黑色皮套之中。其中如毛細管粗細的一根是透明的,略粗一點的一根則是純黑色的,與膠皮套渾如一體。

「這是幹啥的啊……」林天稍稍懂了一點又蒙圈了,急忙再次拿起說明書。

「維生管道連接維生箱右方側面的四個按鈕,」林天順著說明書的圖樣找到了四個按鈕,分別是白色,透明,棕色和紅色的。

「按下白色按鈕……」林天一邊念著,一邊不明所以的按下了白色按鈕。

維生箱突然發出一陣機器啟動的聲音,緊接著電子音響起「投食系統開始工作。」

耳邊響起了沖廁所時的水聲,然後在林天愕然的視線裡,一股乳白色的激流從那根手臂粗的透明塑料管裡噴湧而出,倒灌進了那具黑色膠皮人的嘴裡。

「嗚!」柚子發出一聲悲鳴,緊接著林天就聽到咕咚咕咚的吞嚥聲。

「等等等等!這是餵食的?」林天后知後覺地看懂了眼前的場景。

大概是投放的速度遠遠快過了柚子吞嚥的速度,柚子只勉強嚥了兩口,喉嚨就迅速被這種味道及其噁心的白色粘稠體灌滿,並強制性的向食道衝去。她再沒吞嚥過一下,食物都是被強大的衝力直接灌進胃裡去的。不斷有來不及衝進食道的白色粘稠體從她的鼻孔中噴出,噴濺在維生箱內,一時間場面狼狽不堪。

「停停停!」林天害怕柚子被嗆死,他急忙按下了棕色的按鈕,電子音再次響起「灌腸系統開始工作。」

伴隨著電子音,在維生箱的後面,黑色的那根粗管也有了反應,跟著維生箱的運轉,700CC 的甘油水混合渙腸溶液順著管道被推進了柚子的肛門裡,注射完畢後,塞在肛門裡的噴嘴開始不停震動,連帶直腸中的甘油水混合溶液被充分吸收。柚子幾乎是在一瞬間就產生了強烈的便意。緊接著,維生箱的抽氣機開始工作,肛門在感受到一陣強烈的吸力後,糞水被急速吸走,併產生了強烈的排洩快感。

「該死!」怎麼又啟動了一個,林天一個激靈又忙按下了透明的按鈕。

「吸尿系統開始工作。」電

子音再次響起。

透明的那根細管開始吸氣,柚子還沒兼顧好吞嚥和浣腸帶來的痛苦和快樂,尿道又被透明細管吸的招架不住,原本不多的淡黃色尿液被淅淅瀝瀝的抽離體外。

帶著黑膠套的柚子一陣亂顫,一時間,排洩的快感,排尿的快感以及填鴨式餵食帶來的窒息式快感讓她高潮得近乎暈厥。

「我靠!搞毛!我點這麼背?三個管子對應的按鈕輪番按了個遍?最後一個才是關閉按鈕?」林天急忙按下紅色的按鈕。

「娛樂系統開始工作。」沒有感情的電子音繼續響起,但林天發誓從中聽出了一絲譏諷的意味,他發誓!

「我操!都TM是啟動按鈕啊!這個設計箱子的人是傻B嗎?」在林天的叫喊中,娛樂系統開始啟動,原本粘貼在柚子三點間的電擊貼片開始工作,它們開始不間斷的釋放著高壓電荷,讓早就高潮迭起的柚子在一瞬間狂亂到了極點。

林天看著眼前的這幅爛攤子,好好的維生箱亂成了一鍋粥,四個系統被同時啟動,在柚子的身體上各幹各的,女人的身體時而如打擺子般劇烈顫抖,時而又彷彿母貓生氣時全身弓起,而作為始作俑者的林天卻不知道究竟如何關閉系統。

他呆了好幾秒才反應過來「看說明書!」

快速將說明書的說明部分跳過,直接看到最後「投食模塊,維生模塊在持續一段時間後自動關閉。娛樂模塊在寵物多次高潮後自動關閉。注意:四個系統強烈不建議同時開啟,不然有可能導致您的愛寵身體受損。」

「啪嗒」說明書掉在了地上,林天:「怎麼不早說啊!」

「嗚嗚!」可憐的柚子在四大系統源源不斷的強大刺激下,終於嗚咽著顫抖了幾下,在絕頂了5 次之後,徹底暈死過去。

任何包裝嚴實的玩意,必定拆起來十分麻煩。而任何有腹黑毒舌屬性的蘿莉,也必定十分的傲嬌。

林天通過一個多小時的努力,終於深刻的認識到了這一點。他研究了半天說明書,才將柚子的四肢從維生箱的固定卡槽中解放出來。接著,他又依次拆下了連接在柚子嘴裡,尿道以及肛門的管子。

然而不幸的一幕發生了,在最後拔肛門噴嘴的時候,強烈的疼痛使得柚子突然驚醒。

「你是誰?我在哪裡!」突然清醒過來的柚子一個激靈爬了起來,措不及防的林天正站在上方,她剛一起身,頭結結實實的撞在了林天的下巴殼上,於是,兩個人捂著腦袋的不同部位一起蹲了下去。

「居然敢襲擊我!」柚子套著黑膠衣的雙手捂著套著黑膠衣的腦袋痛苦的罵道。

「離團滿流冰啊(你TM有病啊)」林天捂著被自己咬到半殘的舌頭口齒不清的罵道。

柚子比林天快一些恢復,她再次起身,左腳向前邁去,卻不知自己的雙腳連著皮套,壓根邁不開步子。於是兩腳重心不穩,「哇」的一下,連帶著整個人向後方傾倒,剛好撞進了蹲在地上的林天懷裡。二人再次雙雙倒地。

「臭流氓!死色狼!居然敢綁架老孃,你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知不知道老孃在哪裡工作?說出來嚇不死你!你會被化學閹割以後去坐牢的!……以後出獄了都要強制與女人隔離20公里的那種……」柚子雖然倒地,嘴裡卻不閒著,喋喋不休的咒罵著。

林天捂著嘴靜靜的聽著,到不是他涵養好,純粹是

嘴裡的劇痛讓他暫時失去了用語言還擊的能力。然而被人堵著罵卻無法還口的感覺真心不好,林天感覺都要被罵的腦溢血了。

「湊餃子(臭婊子)!」怒火萬丈的林天半天只憋出三個字,急的都要有內傷了。

「哎喲喂,你說的是啥?能說普通話不?聽聲音是個大舌頭啊。你可真逗,大舌頭還敢綁架我,這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嗎?我勸你死了這份心吧!以後用嘴舔老孃的臭腳都舔不利索。」柚子一邊熟練的嘲諷著林天,腳底下也不閒著,在林天身上掙扎了幾次,試圖站起來,無奈黑膠的皮衣繃的很緊,幾次努力都沒能從地上爬起來,反倒是一次又一次的坐在林天的身上,看畫面倒像是她在反覆對林天施展街霸中必殺技——蘇聯梅花大坐。

「呆色豆?嘿不繫離害嘚!(大舌頭,還不是你害的!)」林天悲憤的吼道,導致自己大舌頭的罪魁禍首不就是她嗎?最可氣的是,連一點犯了錯誤的自覺都沒有,不提這茬倒也罷了,一提簡直是火冒三丈。

林天被柚子一屁股一屁股坐得內臟都快移位了,覺得自己再被她折騰幾次不死也得半殘,忍耐是不可能忍耐的,罵又罵不贏,只有訴諸暴力才能維持生活的樣子。於是他使勁將還在自己身上坐來坐去的柚子推倒在地。對著圓滾滾的屁股狠狠就是一腳。

一個鯉魚打挺從地上坐起,他從桌子上找到一個包裹,雙手一扯,將包裝撕碎,把裡面的手銬取了出來。見柚子躺在地上,模仿毛毛蟲的姿勢往臥室方向拱去,一邊拱還一不忘一邊罵,如此強烈的作死慾望,簡直把林天給氣笑了。

「叫離滿歐(叫你罵我!)」他快走幾部,扯住柚子的大腿,毫不吝惜的拽到餐桌旁,將她的雙手鎖在了桌子腿上。

「殺人啦!救命啊!」柚子見識不妙,趕緊大喊。

這麼一喊到把林天嚇了一跳,他慌亂之下隨手抄起一團布料,使勁塞進了柚子的嘴裡。

柚子只聞到一股臭魚爛蝦的怪味,就發現自己的嘴巴被人給賭上了。內心一陣犯嘔,卻感覺嘴巴一緊,似乎被貼上了什麼東西。

「呼!終於搞定了」林天將透明膠帶放回桌子上,長舒一口氣,擦了擦額頭上的汗。

看著柚子一副嘔吐的樣子,他不覺心中一陣快意,罵道「裝!再tm裝!還調教完畢的性奴呢,老子搞周心怡都沒吃這麼多苦。」

【咦,她好像真的有點犯惡心唉,等等,我塞啥東西進她嘴裡了?】林天望著不停作嘔的柚子,呆呆的看了看自己光禿禿的腳。

「我靠!塞的是我的襪子,而且穿了一週還沒洗!」林天大叫一聲,想衝上去將它拿出來,可是一切已經晚了,柚子嘩啦一下嘔了出來,貼在嘴上的透明膠帶被衝開,大量乳白色的粘稠液體帶著刺鼻性的氣味噴的林天滿臉都是。

【這女人一定是上輩子跟我有仇,現在是過來複仇來了!】林天滿臉掛著奶白色的粘稠物質,悲憤的想。

將柚子的嘴重新用乾淨的布賭上,用透明膠帶綁了一圈又一圈後,林天終於是暫時性的搞定這個命裡有仇的難纏傢伙。

然後他擦了把臉,換了套衣服,直接打通了君臨國際的客服電話。

「這裡是君臨國際的客服千夜,真情為您服務哦。」

電話的那頭,傳來了林天熟悉的聲音。

「千夜,柚子到底是怎麼回

事……」林天氣不過又將之前的事情添油加醋的說了一遍,最後總結道:「她之前那個主人是傻B 嗎?為什麼一個調教過的性奴還能這麼囂張。」

「啊,你已經收到柚子啦?是這樣的。」千夜聽到是林天的電話,精神一振,解釋道。

「君臨國際在決定將柚子出售後,按照售賣高級玩偶的慣例,對她注射了鎮定劑,並裝入了維生箱中。維生箱的強大功能能夠保證她在睡眠狀態下被長期保存,即使不對維生箱進行任何補給,她也能存活一週的時間。」

「不明白你在說什麼。」林天聽著千夜答非所問的回答,皺眉道。

「如果按照正常流程,高級玩偶會在維生箱中待到熱銷期限結束。熱銷期限一般是在1 個月左右。——另外說一句,大部分的的高級玩偶都會在熱銷期被賣掉。

如果中途被售出,君臨國際會將其從維生箱中取出,告知其主人的相關信息,並重新裝箱送出。可是,您這一單要求的送貨時間太短了。我們接到訂單,只來得及注射了清醒劑,還沒等她清醒過來,就直接從倉庫發貨了。所以也沒有時間告訴柚子她已經被公司賣掉的事情。柚子估計是因為這一點,才以為是被您綁架的吧?」

【哦,這敢情還是我的錯。】林天頗有點垂頭喪氣的想。這柚子快成自己命中剋星了,凡事只要她參合進來,一準倒黴。

「這也就算了,可我看到你們公司有寫柚子的性癖是虐待狂是咋回事!」林天又想起了一個讓他費解的事情。

「啊哈哈,被發現了嗎?那是因為柚子是當成女王調教的呀。」千夜的聲音有點心虛。自己給林天挖的坑終於被發現了,真是害羞呢……

「女王?」林天腦海裡似乎還沒有這個詞彙。

「您知道有些客戶,是有一些奇怪……呃特殊癖好的。」千夜斟酌著語句解釋。「柚子之前那個主人,其實是一個抖M ,抖M 您知道吧?就是把自己當成是條公狗,只要有女調教師打他,掐他,踩他小雞雞,就能感受莫大快樂的那種。

女王就是負責調教這種抖M 的人。」

「哦」林天呆呆的回了一個字,半晌,他像是才反應過來:「也就是說那人買了柚子回去實際上不是把她調教成自己可以天天調教的性奴而是把她調教成可以天天調教自己的女王好讓被調教後的她可以順利的調教自己讓喜歡被女王調教的自己天天過上沒羞沒臊的被調教的生活?」

林天的心有點慌,心跳的速度有點快。

「……呃……也可以這麼說。」千夜沉默片刻,居然理順了林天的邏輯,點頭表示認可。

「千夜!」林天悲憤的喊道,「你玩我!」

「咦,您為什麼會這麼想?我不是告訴過您,柚子是雙重人格了嗎?也確實告訴過你她是調教師了呀。調教師不都是女王嗎?像我這樣的抖M ,看見皮鞭就發騷,跪在地上等著挨抽,怎麼可能去當什麼調教師嘛?」

「……」林天的心被她完美的邏輯堵到無語。自己之前確實沒注意到這一點,不對!自己只不過是沒有常識。100G啊,就這樣浪費了嗎?我說這個柚子可以直接放生嗎?

「況且,我當時跟您分析的3 點都沒錯吧?我以我的人格起誓,您沒有柚子的幫助,基本上是搞不定周心怡的。」

【我現在對你是否真的有人格表示懷

疑。】林天認真的想。

「好吧,就算你說的第一點有理,可後兩點呢?這樣一個女王一樣的女人,你讓我怎麼馴服?怎麼幫我搞定周心怡?還將她踩在腳下,哭著喊著哀求肉棒?

你逗我呢」林天發現原來在孜孜不倦給自己挖坑這一點上,千夜似乎和柚子沒什麼區別。女人吶!呵呵呵!

「柚子目前只是不清楚狀況,您過去跟她解釋清楚,相信以她的經驗,會知道自己的處境的。她應該會好好幫你忙的。至於我說的第三點,那是給您描繪的美好未來喲,這就像方便麵,廠家只負責供應麵條,能不能做出像方便麵包裝袋那樣的圖案,完全是靠各人的本事啦。」千夜飛快的答道,面對林天的質問顯然是早有準備。

【居然把方便麵拿出來當擋箭牌,我竟無言以對。你是魔鬼嗎!黑的,都是黑的!】林天悲憤的想,漂亮的女人切開來裡面全是黑的。這句話絕對是宇宙真理。

正想著,千夜原本開玩笑似的語氣突然嚴肅起來,「而且,把性奴買回來只是第一步,該如何調教,如何馴服,那完全是看主人的個人魅力和本事,沒有人能夠給與建議的。如果作為一個主人,連區區一個性奴都沒有信心制服,那性奴又怎麼有信心將自己的身心,無條件獻給這樣一名主人呢?」

林天猛然間愣住了,千夜剛才的話好似一盆熱水從頭頂澆下,讓他在一瞬間悟到了什麼。

主和奴,除了有主從關係,還要有信賴關係。真正的主人應該有一種人格魅力,讓奴兒乖乖死心塌地服從的人格魅力。

如果一個主人連征服奴兒的基本素質都不具備,那奴兒又怎麼可能甘心將自己的一生都交到一個Loser手裡呢?

這翻話對他而言簡直是醍醐灌頂!一直以來,林天只是把調教看成是一件單向操作的事情,他覺得只要把奴搞爽了,奴就會死心塌地的跟隨自己。可天底下真有這樣的單純人嗎?找工作,還要挑個好公司呢。調教,絕不僅僅是單純的用蘿蔔加大棒壓服對方,這就好比一根彈簧,不管你壓的多緊,只要你稍有鬆懈,它就會立刻反彈。主與奴之間的關係也是如此!不能讓奴感受到主人的強大,不能讓奴從心底裡順服,那所謂的調教就只是水中撈月。稍有變故,奴兒就會反噬主人。

調教,是一個雙方博弈的過程。不僅僅是主征服奴,也是奴在試探自己的主。

試探他是否有器量真正掌控自己的命運!

【那麼,我到底是否有資格成為周心怡和柚子的主人呢?】林天暗自思忖著。

【如此一來,千夜的行為就能夠理解了。她雖然認為我是一個有潛力的好主人,但並沒有辦法實際驗證這一點。所以她要給我一次考驗,柚子就是這次考驗的試卷。如果成功征服了柚子,那麼她的眼光無疑是準確的,柚子跟著我不會吃虧。可如果沒能征服她呢?柚子作為一個女王,我還指著她幫忙,自然也不會虧待她。】林天繼續腦補著。

【說起來,千夜還真是個有著七竅玲瓏心的女人呢。而她的主人,無疑是一個強大的存在,他有錢,有能力,甚至可能還有權。如此才能將千夜這樣一個聰明絕頂的女人調教成如此聽話乖覺的尤物,即便長期不在身邊,也生不出一絲反抗的心理。可笑我之前還想花錢把她買過來,雖然不甘心

,但以現在的我,確實無法讓千夜這樣的女人臣服。】

「千夜……」林天的思緒在極短時間內轉了好幾個來回,最終誠懇地道「太謝謝你的提點了!是我剛才想岔了,我道歉。你放心,我會征服柚子,通過你的考驗的!」

「嗯?」千夜微微愣神,征服柚子?不好意思,雖然昨天她那樣對林天說,可她從來沒覺得林天這樣的小屁孩能夠搞定柚子。反過來柚子這樣的老司機把林天搞定卻是易如反掌。一個奴兒最後能反客為主,這樣的主人不是好主人,誰還能是好主人?

而最後自己說的那段話完全是心虛的狡辯。自覺坑了林天的她正惴惴不安覺得這次難免要被投訴一把。卻沒有想到說者無心,聽者有意。自己的一番說辭,碰到了林天的腦洞大開,腦補了一系列未知的理由。最後居然是覺得自己在考驗他?

【所以,這事就這樣解決了?他不但不追究我,還感謝我?】千夜不敢相信的揉了揉耳朵。

「不過,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希望你能先將柚子的歷史資料發給我。」林天為自己剛誇下海口就問對方要幫助感到有點不好意思。

真是個善良的好同志啊!千夜的眼眶都要溼潤了,坑這種好人自己的良心有點不好受呢。

她抿嘴微微一笑,「不客氣,我馬上就把柚子的歷史資料發到您手機上。」

【我的性奴是老師】(07)三日的賭約1「……總之,整個事情的經過就是如此。你因為投訴過多,被君臨國際賣掉,是我大發慈悲,將你買了回來。你應該對我感恩戴德,而且不管你甘不甘心,我都已經是你的主人了。」

掛斷了電話,恢復了鬥志的林天開始處理柚子的問題。他先是將事情的經過一五一十的告訴了柚子,當然他沒說自己的投訴是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已經有過一個主人的你,應該知道,自己的掙扎是毫無意義的,如果你能安穩一些,我可以將你嘴裡的布拿出來,這樣大家起碼可以相互交流一下。」

見柚子安靜了下來,並點頭表示同意,無疑是相信了他的話,長舒一口氣的林天將她嘴裡的的布取了出來。

【帶著頭套的柚子顯得又淫又醜,但那張嬌俏的小嘴真好看,略微突起的兩顆小兔牙好可愛,長在一個土肥圓身上真是可惜了】林天不無遺憾的想著。

「你是……前兩天電話裡的那個客……小處男?」柚子已經從聲音中認出了林天,清亮的嗓音猶豫了一會,最終還是選擇了……讓林天難受。

【你剛才是想說客戶的吧?為什麼改口變成小處男?不毒舌一番會憋得很難受嗎!我現在是你主人啊!能不能給主人一點應有的尊重?

知不知道嘴賤的人會死的很慘?猶豫了半天最終還是要譏諷我,你是在用生命詮釋毒舌的真諦嗎!】

林天被雷的一塌糊塗,在心中罵了千百次後,仍然微笑著答道:「是我,我已經不是處男了。」

「瞭解,瞭解,剛破處的小處男嘛。為啥要買我?」柚子好奇的問,「慾求不滿?有受虐傾向?」

【你還是人啊!神TM慾求不滿!神TM受虐傾向!要不是你那個好閨蜜坑我,早知道你是女王我一個金幣都不會花!】林天依舊微笑著搖頭道「不是,沒有。」

「咦?居然不是?好奇怪呢……明明我看人很準的說。」柚子歪著腦袋,說來

也神奇,透過肢體語言,林天隔著一層膠皮套都感受到了柚子那副十分疑惑的表情。

【別攔著我,我要乾了她!我那麼猥瑣嗎?那麼像小受嗎?且不說我們還沒見過面,就算見過,我!也!不!是!啊!你看人的眼神得有多差!不會是1000度的近視吧!你能把男人看成女人吧?】

林天不準備在自己受不受的問題上繼續糾纏,這就像回答你是不是東西一樣,怎麼解釋似乎都有問題。他強笑著揭露謎底:「我買你,主要是希望你能幫我搞定周心怡。」

「啊,是這樣啊。也對,畢竟是個剛破處的小處男,沒什麼經驗。」柚子恍然大悟,一副你早說啊的語氣。「那你把我放開啊,我幫你調教好她就是了。處男就是麻煩,早跟我說不就好了,還搞得這麼大陣仗。」

【處男這個梗你打算用多久啊!我三天前就脫處了好吧!那一副恍然大幅的表情也很值得吐槽啊!我的處男身份是讓你有多嫌棄啊!】林天嘴角抽搐,臉色僵硬的笑道「且慢,我知道你不願意成為別人的奴隸。當初答應前主人在君臨國際當客服,也是因為他答應你,堅持2 年就還你自由。」

在看過了千夜傳來的關於柚子的歷史資料後,林天對柚子有了一定的瞭解,想想看那個主人其實也沒安好心,像柚子這樣的性格來當客服,一年都沒堅持到,怎麼可能堅持的了2 年?這個承諾壓根就沒打算兌現。

當然,現在的自己也沒安好心就是了。話說!面對這樣一個腹黑的毒舌土肥圓,誰會對她有好心啊!

「無所謂啊。」柚子聳聳肩,沒事人一樣的說道「我在你家有吃有喝,和你拌拌嘴不也挺好,要什麼自由。」

【死走!我才不要和你拌嘴!這樣地獄般的生活我不想過!等等,我是她主人啊!別人家的小奴都是主人說一不二,我的小奴為什麼敢登頭上臉和主人拌嘴啊!】林天不想再跟她糾纏下去,他決心把節奏拉到自己這邊來。

「真的?那安心現在過得有多慘,你也不關心了?……」林天冷笑著,圖窮匕見,他終於可以不用偽裝自己的心情。

「你說什麼!你從哪裡聽到安心這個名字?你見過她?她過得很不好嗎?」

柚子一聽到安心這個名字,整個人突然間激動了起來,原本的從容自在消失了,雙腿重新蜷曲了起來,渾身肌肉緊繃,彷彿一隻隨時要撲出去捕獵的母獅子。

【哼,小樣還想裝著無所謂的樣子抬高價碼?可惜你的好閨蜜早就把你內褲的底都爆給我了。】林天心裡暗暗偷笑。

「嘿、嘿、嘿,這是秘密事項哦。」面對惶恐不安的柚子,林天學著幾天前她的話回答到,好開心啊!明媚的陽光還真是和煦呢,一早上被柚子搞得焦頭爛額,只有這時才感受到了快樂。

「我警告你,你要是敢打安心的主意,我……我發誓會用最可怕的手段報復你!即使現在被你困住,但只要你沒殺了我,我就永遠……永遠不會放過你。」

柚子幾乎是在怒吼著發誓賭咒,但林天聽得出她內心的惶恐和不安。

「好啦,跟你開個玩笑,就我昨天得知的情況,安心目前還是安全的。」林天隨口胡謅道,他也是剛剛才知道柚子有一個最關心的人,叫安心。在前主人的調教中,為了逃避痛苦,她甚至衍生出一個腹黑毒舌的雙重性

格,來代替懦弱的自己去扮演女王形象。保護安心,是她必須活下去且獲得自由的理由。

「可是,」林天見柚子明顯鬆了口氣,又使壞道「過幾天她到底會怎麼樣,就誰也說不清了。」

「她到底怎麼了?是有什麼威脅嗎?君臨國際?還是黑幫?亦或者是……」

柚子的心再一次被吊了起來。

「這個就不是我能知道的了,當然即便我說了,你真的相信嗎?你怎麼知道我不是為了安撫你而說的假話?獲得自由,用自己的雙眼去確認她的安全不是更好嗎?」林天蠱惑道,話語裡滿是誘惑。

「你到底想怎樣?花了100 金幣,然後放了我?處男的愛好之勸妓從良?富二代的慈善秀?你不是還要依靠我搞定周心怡的嗎?」柚子並不傻,一下就切中了問題的要害。

【逼良為娼和勸妓從良是成年男人的愛好!和處男有半毛錢的關係!很奇怪好吧!處男之所以是處男,就是因為身邊沒有女人啊!】林天欲言又止,在心底裡瘋狂的吐槽。

忍了又忍,他裝作不以為意地說道:「100 個金幣對我來說就是毛毛雨,娛樂一下而已。周心怡我自己也可以搞定。我可以給你自由,但前提條件是我玩夠了。」

「哼,哼」柚子冷笑道,果然天底下沒有新鮮的事,眼前這位富二代,不過是給自己畫一張餅罷了,讓自己像只狗一樣的匍匐在他的腳前,希翼著有一天他能大發善心。就像之前那條噁心的公狗一樣,答應2 年後給她自由,結果不過是空歡喜一場。

「敢不敢用自己跟我打一個賭,就3 天時間!你贏了,我給你自由,周心怡的忙隨便你幫不幫。你輸了,我讓你幹什麼你就得幹什麼,不許跟我頂嘴。」對於柚子的冷笑,毒抗滿滿的林天不以為意,只要她不毒舌,自己就不會太失態。

「3 天!」柚子驚道。

「對,就3 天!」林天斬釘截鐵的道。「我們就賭,你是否能撐過我的3 天調教。」

「3 天?」柚子鄙夷的笑了。真是被這個處男小瞧了呢,前主人花了1 年的時間也沒有從心靈上征服她,只是將一個清純善良的少女轉變成了毒舌腹黑的女王罷了。

「怎麼,不相信?其實我就只是想在你身上看看我的調教能力究竟如何,花100 個金幣玩玩也不心疼。」林天就喜歡柚子這樣的態度,希望越大,到希望破滅時的絕望就越大。

【當一個女王苦苦哀求我虐待她的時候,那是怎樣的一個畫面呢?嘿嘿嘿】

林天無聲的淫笑著,這一切都是她逼的,為了捍衛處男的尊嚴,林天決心為之一戰。

「你不會對我用什麼藥吧?」柚子狐疑的道。

「君臨國際的藥你都清楚吧?還是說你對扛過3 天沒什麼信心?」林天用上了激將法。

「這很難說,君臨國際的藥物種類繁多,我當客服的時間也不長,只瞭解過一些常用的。而且君臨國際的有些藥物是很過分的。跟毒品差不多,用完了整個人也都廢了。所以,不準用改造身體的藥物,也不準用【哚啡】,不然我寧可不賭。」柚子可不上當,她認真的想了一下,說道。

對於【哚啡】這種兇名在外的藥物,林天也是知道的。君臨國際為了避免普通會員濫用,將其調整為審核後方可購買,且審核條件十分苛刻,林天顯然是不夠格的。

於是他保證道:「放心,【哚啡】這種跟海洛因沒區別的毒品類藥物我是不會用的。用了以後整個人都沒智商了,天天只想著要高潮,那樣的女人玩起來有什麼意思?調教一個玩壞了的性愛娃娃不是我的喜好。

至於身體改造的藥物,大多需要一個較長的使用週期才能起作用,你覺得3天時間這些藥物對勝負起用嗎?」

「這倒是,」柚子點點頭,千夜的催奶藥可是在每週打一針,連續打了半年後才漸漸起作用的。對於一個3 天的賭注來說,身體改造藥物遠水解不了近渴。

但因為君臨國際的厲害藥物實在太多,她不放心又補了一句,「我不同意的藥物也不可以使用。」

【到時候反正一切藥物都不給他用的機會】她想。

「喂喂,你這有點過分了吧?」林天不滿道。

「你不是想試試看自己的實力嗎?真的用那些副作用極強的上癮藥物使我屈服有什麼好得意的。」柚子堅持。

「好吧。」林天一臉不爽。「任何藥物,只要你說不行,我就不用。」

「也不許改變我的身體,刺青或者對我動手術。」柚子又囑咐了一句。

「知道啦,」林天有點不耐煩了,再讓她一個勁的想下去說不定會提出更多對自己不利的條款,便催促道「你到底賭不賭,我也是臨時起意,不賭就算了,你就安心在我這裡當調教師,我肯定把你喂的白白胖胖的。」

「別別別!我賭!」柚子急忙道,她有點羞澀的撒嬌道「人家不是沒經驗怕被騙嘛。」

【都被調教成肉便器了還沒經驗?怕被騙?】林天被雷的外焦裡嫩。

「那麼就這樣說定了。」林天打通了君臨國際的電話,在千夜的公證下,準備與柚子定下賭注契約。

「你……真的要這樣做?」千夜聽完以後也被林天的打算震驚了。活著不好嗎?為啥要作死?3 天搞定柚子,或許自己的主人可以搞定,但這個處……咳咳,沒啥經驗的林先生是被自己的甜言蜜語給忽悠瘸了?

她讓林天這樣的新手買下柚子,本意是讓柚子以調教師的名分在林天家好好待著,以她的水平,把林天制服了反客為主輕而易舉。至於林天徹底征服柚子的情況,不是沒有考慮,但總覺得覺得幾率應該和出門遭遇車禍的概率差不多。更何況還限定了3 天的時間,那已經降低到了出門被隕石砸的概率了。

「確定。」林天以為千夜在擔心自己,略微有點感動。

「那好,賭注契約成立。」

千夜掛斷電話,愣了半晌。她顯然不認為林天能成功,100G就算是扔水裡了。

只希望柚子這小妞能手下留情點,恢復了自由還能給他出出主意,不然得輪到自己肉償他了。

難道……真的把自己那口洞獻給他?可是萬一被主人發現就死定了……這可不是嘴,主人的容忍度是有限的。想到這裡,她苦惱的用雙手揪住自己的頭髮,真是煩死了。

掛了電話,林天把柚子的鎖釦打開,既然有了希望,她就不會逃走了。

「終於可以把這身又臭又悶的破衣服拖下來了。」柚子一邊說著,一邊摸索著將皮衣的鎖鏈找到,在林天的幫助下緩緩拉開,黑膠皮衣寸寸褪下,一副赤裸的姣好胴體終於裸露了出來。

「咕嘟……」林天狠狠的嚥了口唾沫,以掩飾自己的心跳加快。

其實這也不怪他,相比秀麗

端莊的周老師和騷媚入骨的千夜,柚子的身體完全是另一種風格——飽滿的青春。

【到處都是肉嘟嘟圓鼓鼓的,簡直想上去捏一把……或許,只有青春的少女,才會擁有這樣飽滿水嫩的肌膚吧……】林天想。

柚子的膚色並不白,光滑而又細膩的皮膚閃爍著健康的小麥色,在燈光的照射下柔嫩細滑,有著很強的誘惑力。

豐滿的大腿彈性十足,因為有肉的緣故,大腿緊緊併攏而小腿微微張開,無辜的雙腿曲線恰到好處的勾起了男人的慾火,讓圓潤的身材一點都不顯胖。

豐滿的乳房比周老師的B-要整整大上一圈,雖然沒有千夜那般的巨大,但勝在自然,沒有經過人工改造,顫巍巍的粉嫩乳頭努力克服著地心引力微微上翹,少了幾分畸形的性感,多了幾分青澀的活力。

至於那兩瓣挺翹而又圓渾的屁股,讓林天不得不承認,單就身材而言,柚子一點都不比千夜差,和身材本不是強項的周老師比,更是棒了不少。

最犯規的還是那個粉嫩粉嫩的小穴,上面光禿禿連一絲雜毛都沒有,簡直是超級可愛的白虎小妹妹呢。給人的感覺就彷彿一個清純的少女,稚嫩的踏入社會那樣。原本最為神秘的三角區因為豐腴的大腿和下凸的小妹妹,恰好形成了一個完美的Y 字型弧度。粉嫩的大陰唇調皮動人,鼓鼓的向外凸起,宛如一個剛出爐的大饅頭。林天看著它,就像聞到了春天的氣息。那裡應該就是男人的天堂!

【這就是傳說的少女名器——饅頭逼吧?幹起來得有多爽?可惜了,身材那麼棒,長相卻是個土肥圓……】林天正懊惱得想著,卻見柚子摘下了頭套。

【啪嗒……】這是下巴掉在地上的聲音。

「呼,」柚子將頭套扔在地上,一雙柳眉杏眼被陽光刺的虛眯起來。她看了一眼在旁邊目瞪口呆的林天,露出少女般害羞的表情,光溜溜的大腿向內曲起,以遮擋光潔的小穴。「你看哪呢?」

【這居然是那個土肥圓?】林天不敢置信的擦了擦眼睛。

細長的丹鳳眼透著神秘的東方韻味,此時正眨巴著雙眼露出迷茫的神色。林天頭一次發現單眼皮女孩也能有如此的漂亮。

臉上有些許俏皮的小雀斑,在精緻五官的映襯下不但不難看,反而透露出蘿莉才有的青春與可愛。

齊劉海的棕黑色長髮,瓜子型的臉蛋,再配上那美到家的精緻小嘴,完全是將東方女孩的嫵媚和韻味體現的淋漓盡致。

林天幾乎是在一瞬間腦補出了柚子身穿學生制服,恬靜的坐在校園的長椅上,優雅的望向遠方自己的畫面。好一個清純可人的東方美少女!

之前網站上的那張土肥圓的卡通畫像是小學生畫的吧?雖然同樣是單眼皮,但這完全是兩個人啊!林天簡直恨不得把忽悠自己買下柚子的千夜摟在懷裡狠狠親上一親。

就像贏了錢的賭徒一樣,林天這才感受到了賭博的快感。

【童顏巨乳,這犯規了吧,身材是少女的身材,長得卻像是個蘿莉,超可愛啊。】林天暗暗叫喚。

少女還有一種更加奇特的氣質,一瞬間,他有一種俯首於少女裙下,甘願做牛做馬的衝動,那是一種……女王般的氣場。

「喂,看夠了沒?剛才稍稍給了你一點好臉色蹬鼻子上臉了是吧!」少女的臉說變就變,前一秒鐘還宛如學校裡的優等生,

下一秒就變身不良太妹,死魚眼狀地瞪著林天,露出一臉嫌棄的表情。

【我靠!果然還是那個腹黑的毒舌!圖也畫的沒錯,就是那副死魚眼!該死,把那個嫵媚恬靜的東方少女還給我啊!】林天掙扎著從幻想中回到了現實。

「好了,要怎麼調教,你說吧。別怪我沒有提醒你哦,調教已經開始了,三天以後,也就是……星期六的早上9 點零6 分,我就是自由身啦。」柚子伸了伸懶腰,覺得自己已經穩操勝券,毫不介意的將自己赤裸的身體展示給林天看。就彷彿面對的是一個什麼都不懂的小屁孩。

「不急,先等我把相關的東西組裝好。」林天指了指自己剛買的拘束臺,訕笑道。

「我說……雖然上次你否認了,但我還是覺得……你的智商真的沒問題嗎?

需要檢查的話,君臨國際可以提供智商檢測服務的,查出腦殘打8折,弱智5折。

白痴全免。保證保密……」柚子一臉認真的說道。

林天瞪了她一眼,我們走著瞧。

調教室內,傳來了一陣陣皮鞭的打擊聲和女性的沉悶的低哼。

柚子被林天固定在了剛買的拘束臺上,她的雙手和頭被卡在拘束架的前端,因為拘束架十分低矮,柚子只能像狗一樣的半跪著,飽滿的饅頭逼向外鼓著,讓任何男人看了都會血脈怦張。

「你不是女王嗎?現在被人打的感覺如何?」林天揮舞著皮鞭,毫不憐惜的抽打在柚子飽滿而又挺翹的屁股上。因為抽的使勁,每一鞭下去,都會在光潔的屁股上帶起一道血痕。

身為一個高傲的女王,柚子最討厭的就是被人鞭打。疼倒是小事,主要是對於自尊的侮辱,每一記鞭子,都像是抽在她的臉上。不過,既然是個關乎自由的賭約,她寧可忍受心裡和身體上帶來的不適,總比讓林天想出什麼噁心下作的招數要強。

「我勸你還是別費這個功夫了,」柚子咬著牙,顫抖著雙腿,冷冷道。「知道我是怎麼被調教成女王的嗎?先是導師不停的在我身上試鞭,讓我感受每一鞭的力度和部位,然後才讓我去抽別人,體驗每一鞭的拿捏是否精準。」

林天一記重鞭,打斷了柚子的話,她倒吸一口冷氣,繼續說「像你這樣不知輕重的亂抽,對我來說毫無壓力。況且,你這樣抽,復原最快也得等大半天的時間。萬一力道沒拿捏好,把屁股抽壞了,那沒有十天半個月好不了。」

「少嘴硬,我就是要抽你,你不是傲氣嗎?你不是喜歡對我品頭論足嗎?我這次徹底讓你明白,自己到底是個什麼人。自己的身體是個什麼淫亂下賤的玩意。」

林天中了柚子的激將法,一鞭一鞭的抽得更加起勁。

「算了,夏蟲不可語冰。」柚子忍著痛,暗自欣喜,她望了望不遠處牆壁上的時鐘,離重獲自由,與安心團聚,還剩下2 天23個小時零6 分。一股難以言喻的快樂卻充斥心頭。

林天抽打了好久,終於停了手。原本光潔的屁股被抽的青一塊,紫一塊,眼看是沒有一片好肉了。當然林天在網上查過,這種皮外傷看著嚇人,其實好的很快。不過即使好的再快,對於一個期限三天的調教來說,這樣的皮鞭調教也做不了幾次。

「你如果還想繼續抽,我也可以忍受。反正我爛命一條,為了自由,不會退縮的。」柚子被抽的眼淚都出來了,

即使是無比堅強的女孩,也總有柔軟脆弱的時刻。不過,她的內心卻是快樂的,獲取自由的意志使她有信心忍耐任何類型的痛苦。

「不急,我先給你上點護臀油。免得把你的小屁屁打壞了,以後玩起來就不帶感了。」林天笑嘻嘻的從口袋裡拿出了一瓶淡黃色的透明液體。

「護臀油?」柚子警惕的問。

「護臀當然是其次的,主要是加速你的組織肌肉生長,要不然3 天的時間我估計抽不了幾回。」林天裝作不在意地解釋道。

「你瞧瞧我的臉呢……」柚子突然說。

「嗯?」林天不知道柚子這樣說的目的,他老實的走到柚子前面,看到了一個含著眼淚的死魚眼。

「看到了,你啥意思啊?」

「你看我的臉,覺得我有生病嗎?」柚子焦急的問。

「看上去還好啊。你感覺自己生病了?什麼病?感冒還是發燒。」林天也有點慌,才幾鞭子下去她就頂不住了?難道要去就醫?賭約怎麼辦?

「什麼病?當然是神經病!」柚子毫不客氣的白了林天一眼。「你覺得我像你一樣有神經病嗎?我怎麼可能會同意你使用護臀油!誰知道里面摻沒摻其他東西。」

【搞了半天是在這裡等著我呢!】林天簡直想一個耳光抽她丫的!

「這不是藥品!這是護膚品!」他有點急了,強行辯解道。

【這護臀油果然有問題呢,不然這二貨不會這麼著急的。】柚子不動聲色,堅持道「我拿你當智力正常的人對待,而你卻當我是白痴?反正不可以塗,屁股隨便你抽,抽壞算我的。但不許塗這個護臀油。」

「什麼叫你拿我當智力正常的人對待……敢情我的智商才是有問題的是吧!

簡直想把你這嘴給撕了!」只怪柚子的毒舌水平太高,林天琢磨了一會才回過味來,氣急敗壞的罵道。

他賭氣的將皮鞭甩在一邊,收好護臀油,又從身上掏出一隻硃紅色的跳蛋。

「真是太可惡了,讓你嚐嚐我的厲害。看看你下面的嘴還能不能這麼毒。」

「你不親自上陣?」柚子奇怪道。

「時間不早了,我下午還有課。先用這個對付著。」

【這個富二代是來搞笑的吧?3 天時間這麼緊張,他還有閒工夫去上課?】

柚子心裡一陣詫異。

林天將跳蛋抵在柚子的陰戶上,只稍稍一推,鬆軟溼潤的小穴就彷彿像張開了口一樣,將跳蛋吞了進去。

「沒看出來你還有個如此好色的小穴呢?是不是剛才鞭撻的有快感了?」林天被差點連手指都包進去的蜜壺嚇了一跳,隨即嘲諷道。

到底是綜合開發度85% 的痴女,雖然一副蘿莉的外表,但開發過的身體仍然是誠實的,插入個跳蛋不僅不需要前戲,反而還異常主動的包裹上來,直接滑進了腔道中,一副早已飢渴難耐的騷樣。對比起來,周老師的小穴就要乾澀和難進入的多了。林天想到破處的奮鬥歷程,往事不堪回首。

「哼!不要老做白日夢,多擼擼管清醒清醒吧,林少爺。」柚子反諷了一句,不過臉色還是有點緊張。

縱然前主人沒有徹底的征服她,但起碼對身體的開發是成功的。即便理智再不願意,但身體的反饋是敏感而又忠實的。高潮的快樂曾經多次使她徹底地拋開了尊嚴和理智,變成慾望的俘虜。如果不是安心,自己恐怕早就淪為性慾的奴僕了。

「很好,那我

就開始了。」林天打開跳蛋的遠程控制開關,將一塊膠布貼在柚子的小穴上,防止跳蛋掉出。

伴隨著跳蛋的開啟,漸漸地,柚子的臉色不復剛才遭到鞭撻時的淡定和從容。

跳蛋開始以一定的頻率在腔穴裡震動,在好幾次觸碰到她的G 點後,她終於開始發出惱人的呻吟。

「對啦,我要給你帶一個眼罩,讓你專心的享受身體的快樂。」林天笑著將眼罩待在柚子的頭上。

「嗚嗚嗚!」柚子的身體開始扭動,滴滴汗珠從潤滑的皮膚表面析出。小穴裡的跳蛋開始突然加速,連帶著誠實的身體跟著發情,「處男的想法……還真是簡單呢……」柚子斷斷續續的嘲諷道。

說歸說,但當震動持續了一段時間後,柚子敏銳地發現到自己的身體快要堅持不住了。這具淫蕩的軀體早就習慣了高潮的快樂,忠實的反饋著外界對身體的一切刺激。

「快要到高潮了」柚子半是氣惱,半是愉悅的喊道。

「滴滴!」跳蛋在蜂鳴了兩聲以後,突然靜止了下來。

「咦?怎麼……停了?」即將步入天堂的柚子頓時覺得下體一陣空虛,瘙癢難耐的感覺難受至極,空落落的寂寥讓她忍不住扭著屁股去找尋原本應該到來的刺激。

然而跳蛋依舊是紋絲不動。在喘息中,火熱的身體慢慢恢復著平靜。

「滴!」就在柚子慾火稍稍平息的同時,跳蛋在蜂鳴聲中再次啟動。高速運轉的跳蛋再次帶著敏感的肉體奔赴愉悅的天國。

林天呆呆的看著柚子如蛇精般扭曲的嫵媚身姿,小弟弟腫的老高。顯然多日勞碌的雞兒並不想放假。

【不行,要忍住,現在還不是時候。】他想。

「嗚嗚!又要高潮了!」伴隨著跳蛋有節奏的刺激,柚子再一次狂亂起來,她喘著粗氣,雙手緊緊攥拳,耐心的等待著身體最後一截的衝刺。

「滴滴!」跳蛋再次靜止下來。

「怎麼回事!為什麼又停了!林天,你到底做了些什麼?」

這一次的柚子像瘋了一樣的扭動著身軀,她感覺事情有點不太妙,這個跳蛋好像有了靈性一樣,每次都在她即將高潮的瞬間停止了跳動。差點就要被拋上頂峰的身體突然失去了推力,不上不下的狀態比任何酷刑都要難過。她情願林天狠揍她,讓她高潮100 次,也不想就這麼一直在高潮的邊緣反覆徘徊。

「呵呵呵,即使是像你這樣的蠢母狗,也應該發現了呢。」林天笑著嘲諷道。

「話說君臨國際的東西雖然貴,但真的是好,小小一顆跳蛋也能玩出這樣的花樣,內部居然集成了精準的生物電流偵測系統。配合外置的紅外線傳感,能夠精準的探測你的體溫,心跳,脈搏等數據,從而精確的預測出你高潮的時間節點,並在你高潮前1 秒準確的停止工作,接著在等到你身體稍稍平復後,再次啟動。」

「血眼跳蛋!你這個混蛋!居然買了這麼變態的東西!」柚子這才發現自己小看了這個看似天真的高中生。

柚子說的血眼跳蛋,是一種通過長期不讓女方高潮,使她屈服的調教工具,因為長期不讓高潮,會讓女方無比的痛苦,長時間的哭泣,甚至能將眼睛哭的血紅,血眼之名因此而來。別看只是顆小小的跳蛋,它可是讓多少女人都談虎色變的凶神殺器。

「不得不說,千夜那個騷貨給了我很多的靈感呢。在這方

面我還只是個學生」

林天不由得感慨道。

柚子在心裡將林天的祖宗十八代罵了個遍。

「主人本著不讓母狗吃苦的仁慈精神,問你一遍,認輸不?只要你認輸,我就讓你到達高潮,否則的話,我先出去吃個飯,接著可是要去上課了哈。」林天充滿期待的問道。

「富二代沒吃過苦,就是天真,話說你是天真星人嗎?」柚子喘著粗氣停了好久,才答道,嘴角掛著譏諷的笑意。「光用血眼跳蛋就想讓我認輸?」

「有種。」林天暗暗豎了個大拇指。「雖然是匹夫之勇,但我還是很欽佩的,真該把你現在義正言辭,英姿颯爽的模樣拍下來,放給以後的你看,那時會不會覺得現在的自己很傻很天真呢?」

林天說完,給她戴上了一個白色的塑料口球,禁止她繼續罵人。跳蛋在一聲蜂鳴後,新的一輪重新啟動了。

「那你就好好享受這接下來的5 個小時吧,我去上課了。」緊接著,便是匆匆的腳步聲和猛烈的關門聲,由於良好的隔音效果,整個調教室在瞬間安靜了下來。

【又要來了!】柚子痴痴的等待著,耳畔卻又響起了兩聲蜂鳴。

……

【嗚嗚嗚,怎麼可以這樣,不能停啊!都十次了!】柚子瘋狂的扭動屁股,試圖提前達到高潮,可是精準測控的跳蛋依舊在高潮前準時停住。

……

【快乾我!快乾我吧!要瘋了】柚子的頭劇烈的晃動著,一下一下磕在拘束臺上,卻沒有任何辦法能使她脫離現在的痛苦。

……

【啊!給我!給我高潮啊!林天你這個喪盡天良的畜生!混蛋!我已經三十次了!】柚子的淚水和鼻涕混作了一團,如果不是安心,沉淪性慾的身體可能已經向林天屈服。

……

「下午時間,12點整。」恍惚間,耳邊傳來了座鐘報時的聲音,在無依無靠的柚子心裡卻彷彿甘泉流入旱土,使她即將崩潰的心靈再次恢復了希望。

「離自由還剩2 天21個小時」在被跳蛋逼得徹底失去理智之前,柚子想。隨後,她的記憶裡只剩下了的無盡嬌喘和無法達到高潮時的悲慘哭聲。

【我的性奴是老師】(08)三日的賭約2當林天重新打開調教室大門的時候,已經是一片狼藉。

不著片縷的柚子,在經歷了無窮無盡的折磨之後,顫抖的雙腿再也無力支撐搖搖欲墜的身體。她直挺挺的靠在拘束臺上,雙腿彎曲,大腿不知廉恥的叉開,露出微微翕動的兩片肥嫩鮑魚。

原本粘貼在肉穴上的膠布在大量淫水孜孜不倦的沖刷下,終於失去了黏力,掉落到了地板上。與之一起的,是一灘不大不小的白濁液體。

雖然膠布已經被揭掉,但那顆讓柚子著惱不已的血眼跳蛋,卻被貪婪的小穴吮吸至更深的內部,居然被牢牢的卡在子宮的宮口。

「嘖嘖嘖……」林天故作唏噓的咋了咂嘴。「再嘴硬啊?看看你前面的嘴和後面的嘴,都快水流成河了。都說女人是水做的,我沒當真,現在看來果然還是真的,沒想到短短几個小時能流出來這麼多……」

說著,他將黑色的眼罩摘去,柚子眯縫著雙眼,一時間有點不適應屋裡的燈光。

原本冷靜的柚子此時已是滿臉緋紅,她就彷彿是喝醉了酒一樣,水靈靈的杏眼中春意勃發,林天有一種錯覺,此時如果給柚子鬆綁,她肯定會在第一時間撲上來,在

自己的陽具上尋找慰藉。

林天望著眼前嬌媚的女子,短短几個小時,從青春靚麗的美少女到人盡可夫的淫娃蕩婦,他既感嘆柚子的性感,也震驚紅眼跳蛋的威力,他先是從那火熱的恥縫中掏出了那枚紅眼跳蛋。然後又取下了被泡的發黏的口水球,望著依舊陷入半昏迷狀態的柚子,不由憐憫地說「早點認輸多好,也不用受這些罪。」

有了外界的刺激,柚子失神的眼瞳慢慢恢復了焦距,好半天才清醒過來的她無力的白了林天一眼,嘴巴一張一闔,似乎在說點什麼。

林天將耳朵湊了上去,卻只聽見斷斷續續的話語「天真……小處男……我能看到你……說明至少是下午5 點了……你還剩下……2 天……16個……小時……」

說罷,她哈哈大笑起來,然而沒笑兩聲,就被自己的口水嗆住,咳嗽連連。

「你真是死鴨子嘴硬!」林天原本以為能聽到柚子告饒的聲音,卻沒想到再次被耍,不由得怒道。「你TM就和處男這個詞幹上了是嗎?我3 天前就破處了!」

「那就叫……3day,叫你3D處男?」

「啥叫3D啊,還有2D處男嗎?而且,這個意思還不是處男嗎!你是有多喜歡處男這個詞啊!這現編的質量也太差了吧!你的詞彙量就那麼貧乏嗎?」林天咆哮著。

「不會……啊……我怕我說……重了你跟我……拼命嘛。真奇怪……還有人求著我罵他……你一定有抖M 體質。既然你……強烈要求……那我就……不客氣了……」柚子喘息了一會,略微恢復了一下體力,嘲笑著說。

「性無能……的富二代,身殘志堅……小短腿,3 分鐘的……快手……小…

…男……孩。」說著,她盯著林天的褲襠,鄙夷的搖了搖頭,對林天從身體上到心理上進行了全方位的魔法攻擊。

「我!」在這個瞬間,林天恨不得衝上去和這個腹黑毒舌女拼命,不過他雖然抬起了手,最終還是忍住了。

「是自己買的……花了錢的……不要生氣,不要急躁……」他低聲唸叨著,接著長長舒了一口氣。

「是呀,世界如此美好,你卻如此急躁,啪啪五秒一炮,這樣……不好不好……」柚子的毒舌顯然是技能天賦,即便剛剛從半昏迷中清醒過來,依舊有層出不窮的話來噁心林天。

「我尼瑪!」林天終於還是被柚子給氣樂了,他這是上輩子遭了什麼罪才能遇到這樣一個女人啊。千夜,我謝謝你!

「哎,算了,賭什麼賭啊,我累了,放你下來吧。在這上面掛了好久,手臂都酸了吧。」林天彷彿想開了,又像是小孩子吵架吵累了,決定停止和柚子無謂的爭鬥。

「嗯?」千夜一愣,各種嘲諷的話即將源源不斷的噴湧而出,卻被堵在嘴邊。

就彷彿一拳打在了棉花上,非常不爽。

不按常理出牌的林天讓柚子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應對。上一秒還是主人試圖馴服野馬,野馬奮力反抗的橋段,下一秒突然變成了男友寵溺刁蠻女友的狗血劇情,這情節展開怎麼看怎麼彆扭啊。

「你看,手都腫了,我心疼啊。」林天一邊輕柔的給柚子鬆綁,一邊嘆氣道:「其實我買你也只是為了幫千夜一個忙,並沒有真的要控制你的意思。只不過你也知道,男人嘛,看到你這樣的美女,總是有點佔有慾,所以就跟你打了那個

賭約……但沒想到你為了贏,居然意志如此堅定,以至於傷害到了你,老實說我有點後悔……」

「嗯……」柚子呆呆的望著林天,活動著紅腫的手腕,一時竟不知到該說什麼話好。

【哈哈哈,傻妞!這叫動之以情,懂不懂?傻眼了吧,沒見過這樣關心自己的男人吧?被我感化一下還不乖乖以身相許?嗯,書裡都是這樣寫的!】林天露出憐愛的神情,心中卻翻滾著邪惡的念頭。

【開什麼玩笑!我林某人可不是那種被罵了就乖乖忍氣吞聲的人!讓我先征服你的心,再征服你的人,最後再告訴你我tm是逗你玩的,哇卡卡卡,話說我這演技,我給滿分!】林天不動神色的繼續著自己豐富的心理活動。

「你後悔什麼?」柚子好奇地問。

「後悔傷害你。」對於柚子的問題林天非常滿意,說話說一半,一般人都會順著往下問,此時再把重點的部分說出來,效果簡直完美!

林天痛苦的閉上眼睛,心裡盤算著這時候如果眼角能擠出一滴眼淚那就太完美了。可惜沒有經過專業的訓練,費了半天力,依舊擠不出來,這才尷尬的把眼睛睜開,裝作是風沙漸欲迷人眼。

「所以……說了半天,你只是想幹我?」柚子繼續問。

【嗯?我的話表達的是這個意思嗎?這個腦殘從小就閱讀理解不及格吧?不過,這眼看著一道送分題變成送命題了啊。不行,我不能讓她這樣理解。】林天干笑一聲,整理思路解釋道:「我不是想幹你……不,我確實是想幹你,但不是隻想……呃……這麼說吧,我承認對你確實有過一些想法,可這是每個男人面對美女都會有的生理反應。我發覺我已經有點愛上你了。我想佔有你。對!作為一個雄性生物,我的佔有慾讓我做出了那樣愚蠢的事情。」

「哦。理解了。」柚子彷彿聽懂了一樣,點了點頭。

「呼……」林天擦了擦額頭滲出的汗珠。【這下理解了吧?重點是愛啊!愛!

】

「是挺愚蠢的。」柚子嫵媚的衝林天笑了笑,似乎是被林天的話語所打動。

緊接著,她突然將渾圓的大腿張開,將那完全不設防的私密空間開放給了林天,雙手將豐滿的胸部托住,風騷的向完全看傻眼的林天拋著媚眼,一副任君採擷的模樣:「那就來幹啊,費那麼大勁幹啥。」

「噗!」林天七竅噴血。

終於搞清楚畫風不對的原因了,眼前這個腹黑毒舌女壓根腦子有病吧。林天的狗血言情告白計劃宣告破產。

林天心中暗暗叫苦,他還有不能與柚子做愛的理由,情急之下開始思考合理拒絕的方式:「咳咳,還是算了,我這個人有精神潔癖,對於不喜歡我的人,我不會與她做愛的。」

「哦……」柚子點了點頭,她有點無法理解林天的「潔癖」,但對於整段話的意思還是理解的。

【糊弄過去了!這個理由好,這樣顯得我不是個隨便的男人。話說我真的是機智啊。】又闖過一關的林天雙手握拳,對自己的應對錶示滿意。整個人輕鬆下來,林天這才感覺到後背冷汗直冒,似乎浸溼了衣服,有點涼颼颼的。

「你的潔癖是不相互喜歡的就不能做愛,而你長的這麼寒酸,讓我喜歡上你也確實比較困難……這事情就僵住了。」柚子為難的嘆了口氣。

「嗚!」林天感覺內心被狠狠的插了一刀,但

這還沒算完,柚子繼續補刀。

「話說……你的這個潔癖,那個周老師,居然會喜歡你?畢竟你們都幹過了……她很醜嗎?」柚子一臉不解的望向林天。

【我的心好疼!我求你做個人吧!有一個美女喜歡我有這麼讓你難以接受嗎?

話說你這迷惑不解的表情簡直可以去拿奧斯卡金像獎了好吧!】林天在內心瘋狂吐槽,毒舌的精神鞭撻一波接著一波!

林天腦仁被氣的嗡嗡作響,再好的好脾氣也經不住柚子這樣一次兩次的嘲諷,在一邊直跺腳:「我TM有這麼醜嗎!就不能有美女喜歡我嗎?我警告你!你不要露出這樣懷疑表情!周老師可是大美女!大大的美女,比你好看一萬倍的大美女!」

「哦,比我都好看的美女,她居然喜歡你?天啊,我的三觀要保不住了。」

柚子露出了訝異的神情,【求求你,你的三觀穩得很啊!我的三觀快要毀光了好嗎?我沒有那麼醜了吧?我TM是路人長相啊!我絕對是路人長相吧!】這神情,這語氣,林天覺得這已經不能算是嘲諷了,這是斬殺!

「……」林天張了張嘴,想鼓著勇氣吹個牛逼,但少量的廉恥心讓他無法撒這個謊,楞了半晌,他彷彿洩了氣的皮球,整個人蔫吧了下來。

「這就符合邏輯了。」邏輯鬼才柚子從林天的表情中看出了一切,她安慰小弟似的拍了拍林天的肩膀,「沒事哈,男人醜點也沒事。以後多用老漢推車,女人看不見長相就不礙事了。」

「我謝謝你哈,可我很難把這句話當成是安慰啊。」林天看著柚子咬牙切齒的說,他已經不想再和這個毒舌聊天了。

「話說既然是我們的賭約,那還是要執行到底的。就麻煩你在這個房間裡呆滿3 天,然後你就獲得自由了。這幾天我會給你送飯的。」林天扔下這句話,不想再跟她囉嗦,灰溜溜的跑出了房間,順手把門鎖上。

【這傢伙有古怪……要提防一下他的後續手段。賭約只要一天沒有結束,就一天不可放鬆警惕。】柚子望著緊閉的大門,若有所思。

別看柚子年齡不大,但卻看慣了各種陰謀詭計,內心遠比林天來的成熟和強大。她可不相信林天剛才的那些說辭,只是當場戳穿對她沒有好處罷了。

思考了片刻,柚子決定以不變應萬變,林天說到底就是一個還在上學的毛孩子,能有多狡猾?她尋思著最多也就是在送的飯裡下點髒東西,例如春藥什麼的,最後逼自己就範。應對這種事,她早有經驗,一旦覺得可疑,不吃就行了,餓幾天也死不了人。

將接下來的事情一一想定,柚子終於放鬆的躺了下來。這時她這才發覺自己的身體一直處在發情的狀態,只是剛才專注於損人,沒有注意罷了。一旦閒了下來,她就發現原本被跳蛋摩擦得滾燙的私處瘙癢難耐,大腦在幾分鐘的時間裡,浮現出各種色情的畫面。

「呼,被血眼跳蛋搞得難受死了,真是人不可貌相,小小年紀就會用這麼下流的東西……」柚子咬著嘴唇,又羞又恨的想。

想著想著,她就聯想到了林天那根粗壯的大雞巴,呼吸開始變得急促,大腿不由自主的夾緊,緊接著一股熱流從下體流淌出來。

柚子不像千夜,已經徹底被主人所征服,為了討主人歡心可以做任何事情。

她依舊保持著獨立的人格,而這也成為了

她痛苦的根源。前任主人對她的調教已經深深的銘刻在了身體的記憶中,伴隨著身體的開發,她常常會陷入性慾的快樂中無法自拔。這使她恐懼,她害怕自己會徹底喪失理智,有朝一日會像千夜那樣徹底失去自我,沉陷在墮落的泥沼中。

在她看來,理智就彷彿一條鎖鏈,束縛著自己的性慾,保護著自己獨立的人格。但隨著性慾的日漸膨脹,她感覺理智快要束縛不住了。

就像現在,她清晰的感覺到,鎖鏈因為慾火的膨脹而發出瀕臨斷裂的哀鳴。

「大肉棒……好像要……」凝脂般潤滑的大腿無意識的左右摩擦著,柚子無法自控的沉迷在了變態的幻想中,那是她最私密,最不願為人所知的陰暗面。

在幻想裡,她彷彿一條母狗,趴在一個赤裸男人的胯下,充滿喜悅的舔食著惡臭的陽具。那個男人的面部細節模糊,但看起來起碼有300 斤重,他渾身飄散著汗臭,足幾層游泳圈厚的肥肉上長著黝黑的體毛。如果換了平時,這樣一個噁心的肥宅,她連看一眼都會嘔吐。但此時柚子驚恐的發現自己對這個肥宅充滿了崇拜和愛意。

如果說這個肥宅已經是世界上最骯髒最醜陋的男人,那麼自己的幻想又代表了什麼?是慾火焚身到了飢不擇食的地步?還是希這個骯髒醜陋的男人來侮辱和糟蹋自己?

「啊啊啊啊!主人的肉棒!好好吃!柚子還要!……」

「賤母狗,想要主人欺負那裡!……」

「什麼?要大聲的說出來?想要主人使勁欺負母狗的騷逼!因為母狗下賤!

因為母狗是騷貨!」

……

「好討厭……這種……感覺……」柚子面帶喜悅的用手指捏住了下體那早已腫脹充血的媚豆。眼裡卻流出了羞憤的淚水。

自己是一個多麼令人作嘔的女人啊!下賤到居然會幻想這樣的男人當自己的主人,平日裡自己努力壓制著這些變態的想法,但一到性慾高漲的時候,卻總會浮現出來。這讓生性高傲的她羞憤得想自殺。

柚子試圖用理智控制自己的行為,但恥縫上的那顆媚豆,卻忠實的將酥麻般的觸電快感傳遞了回來。這使得雙手更加興奮的在媚豆上索取快感。自慰帶來的歡樂源源不斷的衝擊著那些殘存的理智,最終,疲憊不堪的她放棄了抵抗,開始像動物一樣遵循淫亂的本能。

黑暗中,幾近失去理智的柚子彷彿母狗一般趴在地上,她翻著白眼,香舌輕吐,晶瑩的口水彷彿連成線的雨滴,一縷縷滴落到地上。雙手好像被膠水粘在了陰戶上一樣,一個勁在泥濘不堪的媚肉間拍打著、揉搓著。

殘存的一丁點清明,只能讓柚子感受自己依然還活著,但卻已經無力控制自己的身體。她覺得此刻的自己彷彿一頭肥豬,被綁在一團名為肉慾的烈火上,瘋狂的炙烤。又彷彿一葉扁舟,在波濤洶湧的大海上翻滾起伏。

「主人,快來看母狗現在的賤樣!」

【不要……不要……說出來!】

……

「報告主人!母狗要來啦!」

【可惡……誰能叫醒我……】

「報告主人!母狗又要啟動啦!」

【嗚嗚嗚,好羞恥……好想死……】

清晰的念頭和話語同時在柚子的腦海裡迴盪,如同冰與火一樣矛盾,彷彿是兩個截然不同的人在對話。

漸漸地,柚子感到自己唯一的一縷思維也開始凝固,取而代之的,

是騷媚的哭泣聲和呻吟聲,音調是那樣的空曠,是那樣的遙遠……就彷彿連整個世界也隨聲音遠去。

等到柚子再次清醒過來的時候,她發現自己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趴在了那把色情的躺椅之上,一隻手在屁股上使勁的拍打,將之前飽受林天摧殘的屁股打的青一塊,紫一塊,再次紅腫了起來。另一隻手抓著一支不知道從哪裡找到的鋼筆,在充血的陰唇中不停的抽插。乳白色的淫液噴薄而出,順著外壁浸潤到了筆帽上,再一滴滴的掉落在椅子上,此時已經積起了一小灘——很顯然,它們的主人在昏迷時已經高潮過了。豐滿的玉兔前端,那兩顆粉嫩的豆蔻腫脹得好似小拇指一樣,正靠在椅子的皮墊上反覆摩擦著,將一波波吸毒般的快感傳回大腦。

「這是……我?」柚子不敢相信自己是如此的噁心,那下賤的姿勢恐怕連最低檔的妓女也做不出來。

「嗚嗚嗚嗚嗚……」柚子的自尊心讓她再也無法繼續這樣羞恥的自慰,不顧雙手早就沾滿的汙穢淫液,她捂住臉放聲痛哭起來。

「安心,在見到你之前,這副淫蕩的身體還能再撐多久呢?……」

在接下來的兩天裡,林天不但沒有使出什麼手段,就連送的水和麵包都是密封包裝的,柚子每次也都是拆開後小心的分段食用,並拉長了食用時間。這樣她的身體一旦出現不對勁的感覺,就可以立即停止進食,哪怕攝入了一點春藥,只要劑量不大,就還在可控範圍內。饒是柚子對於林天百般防備,但事實似乎證明是她想太多了。

對於賭約,林天似乎真的已經放棄了。

唯一令柚子感到焦慮的,是自己的身體。自從林天使用過血眼跳蛋之後,她感覺自己的身體似乎被激活了一樣,每隔幾個小時就要自慰一次,而且她驚恐的發現身體並沒有因為高潮而獲得太多的滿足,反而像是一張深淵大口,貪婪的需求著更多的快感和更劇烈的高潮。

她明顯感覺到,每次自慰的滿足感越來越低,發情卻一次比一次來的猛烈,這迫使她不得不增加自慰的頻率。

「看來留給我的時間已經不多了,安心,在我徹底崩潰之前,我一定要贏得這次的賭約,重新見到你……」柚子慘然。

「早上時間……六點整。」牆壁上的掛鐘再一次的準點報時,這兩天柚子一直在暗暗掰著指頭計算時間,眼看著離3 天期限還剩下最後3 個小時,她雙手禁不住暗暗握拳,這場賭約,看來真的已經穩操勝券了。

【如此想來,那個叫林天的小傢伙還真的是一個有錢沒處燒的天真富二代呀……】柚子心懷感激的想著,眼看著自己終於就要重獲自由,她心情大好,一時間對林天的觀感都變了,就連他惱羞成怒的樣子都透著幾分可愛……

「這幾天天天麵包礦泉水,等我出去以後,一定要先吃頓好的……」柚子抓起麵包,又啃了一口。哪怕約期將近,她依舊堅定的按照每十五分鐘吃一口的間隔進食著。人就是這樣,越是臨近終點,越是害怕發生意外。

突然,她感覺下體一熱,身體重新變得焦躁不安,腦海裡又不由自主的浮現出那個赤裸的各種噁心的淫虐情節。

這種感覺她實在是太熟悉了,用手在下體沾了液體放在鼻子前一問,一股騷媚的臭味頓時縈繞在指尖——那是淫水的味道,毫無

疑問,自己的身體又開始發情了。

她大驚失色「怎麼會!我才剛剛自慰到高潮,3 次!花了整整一個小時的時間,怎麼身體還沒滿足,又開始了?」

一種前所未有的慌亂感使她無法鎮定的思考,這兩天她一直將自慰有意識的控制在林天不在的時間段裡,怕的就是在自己失去理智的時候,撐不下去而向林天認輸。

現在,林天隨時可能會到來,而自己原本計算好了間隔,在剛剛已經先自慰高潮了好幾次,本以為已經穩贏的局面,此時卻莫名出現了新的變數!

「怎麼偏偏在這種關鍵的時候?一定要撐住!」柚子的恐懼感讓她驚慌失措,她有一種不詳的直覺,源自於女人敏銳的第六感。

「哦!」一陣眩暈般的快感從媚豆上湧來,柚子一驚之下,發現自己的雙手竟然在不知不覺間又開始在恥縫和陰蒂上揉搓起來。

「不可以!」她費了好大勁將手從那片墮落的快樂之地上移開。

「嗚嗚嗚,還有兩個多小時就好了,那個傢伙隨時會來,我不能……」柚子雙腿難受的磨搓著,無處安放的雙手只能牢牢將自己抱住,在房間中低聲啜泣著。

在昏昏沉沉的煎熬中不知過了多久,柚子終於聽到大門「吱呀」一聲被打開了。

「是林天!」柚子強行打起精神,收束著注意力,她不希望自己現在糟糕的狀態被林天發現,那樣很可能會招致不必要的變數。對於現在這樣的身體,哪怕光聞到雄性的氣味都會沉迷,她可沒有信心能在男人的挑逗下硬撐多久。

「林天,賭約還剩下最後一個小時,你輸定了,是男人的話直接認輸好了,講究點風度,沒必要跟我在這邊浪費時間。」柚子冷哼一聲,故意做出一副不屑一顧的姿態。

這段話林天每次進來的時候,她都會說一遍,一來是想探一探林天的虛實,二來可以增強點氣勢。

按照以往林天的做派,他只會默默的搖搖頭,把麵包和水放下,再檢查一下柚子的狀況。然後默不作聲的離開,彷彿在經歷了上次的交鋒之後,他不再願意搭理這個嚴重傷害了自己的毒舌女。

然而這次情況卻發生了些許變化。

「體溫38.4,你現在的狀況似乎有點微妙啊……」林天微笑著走向在角落蜷縮成一團的柚子。

「你在說什麼呢……我怎麼聽不懂……」柚子強自鎮定。然而在林天眼裡,柚子簡直就像是毒癮發作的癮君子一樣,懶懶的靠在角落裡,不自覺的扭動著身軀,雙腿無意識的張開,露出閃爍著液體光澤的淫穴。

「你最近自慰的很爽嘛。真是見外啊,也不叫我一聲,只要說一句【我輸了】,主人自然會用大肉棒好好幹你的,嘿嘿嘿。」林天眯著眼笑得極為開心。忙活了那麼長時間,終於到了收割勝利果實的時候了。

「幹我?你不是有潔癖……」柚子話還沒說完,突然反應過來,臉色一變道「難怪我說身體有些不對……這一切難道是你在搗鬼!」

「Bingo !」林天帥氣的打了一個響指。

「你!」柚子羞憤難當,這兩天她一直以為是自己出了問題,這才導致自慰的時候羞愧的無法自拔。萬萬沒想到,居然是眼前這個濃眉大眼的小騙子在害她!

那麼,自己之前那些醜陋的表演,一直都是在林天的監視下進行的?

「我跟你拼了!」柚子掙扎著

站起來,跌跌撞撞的向林天衝去。

可惜發情的身體太過虛弱,只跑了兩步,就雙腳痠軟的跪在了地上,一切都彷彿幻想中,那條淫賤的母狗一樣。

憋了兩天的林天當然不會放過這個羞辱柚子的機會,他將面紅耳赤的佳人擁入懷裡,嘴裡還不閒著「哎呀,快別行這麼大的禮了,以後咱們有的是機會跪哈。

我一定用操狗的姿勢操你,畢竟我長的醜嘛。哼!」

說著,他的雙手在充血的乳房上揉搓起來,那硬邦邦的觸感展示著雌性動物發情的本能,讓他分外興奮。

本就在苦苦忍耐的柚子被林天一番挑逗,嬌嗔著將身體蜷縮成一團,癱軟在林天的懷裡一動不動,聽話的彷彿寵物一般。

「林……天!」柚子的聲音兇狠的彷彿一頭髮怒的母豹,但臉色卻顯得明豔動人,色氣滿滿。

「你瞧瞧你這賤樣,兇的一點說服力都沒有好不好?就差沒有撅起屁股恭請主人大肉棒抽插了。柚子,你認輸吧,這場賭約,你已經沒有獲勝的機會了。」

林天一副趾高氣昂的樣子。他知道,柚子現在的狀態根本沒法在他的手下撐過幾分鐘,且不說本就是開發度極高的淫亂肉體,雖說依靠著強大的精神力控制著自己的本能,但控制力再強也是有限度的,林天壓根不相信理智能鬥得過身體的渴望。

「等……等下……」柚子顯然也明白了自己的結局,她不再掙扎,在林天懷裡喘著氣,艱難的說。

「怎麼?我告訴你,拖延時間是沒有效果的,現在還有足足一個小時的時間,我如果願意的話,可以輕輕鬆鬆把你炮製上十遍八遍,你不可能矇混過關的。」

「當然,我知道……君為刀俎……我為魚肉……我如今落在你手裡,你想怎麼炮製都很簡單……不過……在認輸之前……我只想知道……自己究竟是怎麼輸的……我真的好不甘心……」柚子咬牙切齒的說。

「哦……不妨你猜一下?」林天此時也有了傾訴的興趣。畢竟打敗這個毒舌女讓他揚眉吐氣了一把。

所以雖然指尖傳遞的那種豐腴觸感讓他留戀不已,但林天還是決定先吹牛逼。

「我的身體如果不是即將崩壞,那這兩天的異狀就只能用藥物作用來解釋了。」

賭約已經結束,不再患得患失的柚子反而變得敏銳起來,她開始冷靜分析起這兩天自己身體的異狀。

「聰明。」林天點頭,以表示對方猜的沒錯。

「從藥效來看,我的身體性慾高漲,這樣的藥【君臨國際】多的是。但配合上持續不斷的發情,間隔時間越來越短來看,範圍就縮小了不少。」柚子皺著眉,冷靜的分析著,彷彿這件事跟自己毫無關係。

【這畫風怎麼一下子變成名偵探xxx 了?】林天搖了搖頭,把荒誕的感覺從腦子裡去掉。

「BTH 信道阻塞1 型。」看著依舊苦苦思索的柚子,他忍不住提醒道。

「居然是BTH.」柚子眉毛上翻,她似乎對於這個答案有點意外。

「藥物沒有絕對正確的用法,只有相對適合的使用場景。在我看來,對於你,BTH 的效果遠遠好過其他那些單純增加性慾的藥物。畢竟,你身體開發度高,而用藥史又不清楚,如果使用媚藥,很可能因為身體耐藥性過高而導致使用效果不明顯。」林天耐心的解釋著。

「BTH 就不一樣了,它依賴的

是你本身的性慾。人每當高潮的時候,大腦會在獲得快樂獎勵的同時將抑制信號傳遞給身體,讓身體的性感度冷卻。但BTH 會將人的神經傳輸阻斷,就好像把高速公路堵塞起來一樣。這樣,當你高潮的時候,大腦傳遞給身體的抑制信號就會被削弱,身體的性感度也就不會出現大幅度的降低。」

「難怪我才高潮過就又開始發情。我開始還以為是自己出了問題。原來是因為身體壓根接收不到大腦發出的高潮信號,導致身體始終處於發情狀態。」柚子恍然,她恨恨的咬著嘴唇,這小子看著人畜無害,暗地裡簡直壞出蛆了。

「沒錯,就是這樣。當然,BTH 還做不到完全阻斷信號,所以你多次高潮還是會讓身體有些許冷卻的。不過時間拖得越久,BTH 被身體吸收的越徹底,阻斷信號的效果也就越好。」

「沒看出來,你做人渣還真是無師自通。」柚子忍不住嘲諷了一句。

林天得意的伸出手來,輕撫著柚子性感的香肩,「正好啊,你是婊子,我是人渣。所謂天雷勾地火,婊子配人渣。我們會很般配的。」

「我才不是婊子……嗯哼……別揉我……還沒問完……」自己的身體在別人手裡揉揉就會發情,使得柚子的反駁變得無力。「可你是如何給我下藥的呢?我這兩天都很小心謹慎,實在想不出來哪裡中過你的招。」

「其實我早在一開始就對你動手了,嘿嘿嘿。」說著,林天指了指第一天抽打柚子的皮鞭。

「這根皮鞭,我打你之前已經充分浸泡過藥液並晾乾了。其實皮鞭吸取的BTH劑量並不大,但因為藥品是順著傷口直接與血液混合,再滲入你體內的,劑量的不足通過攝入方式做了彌補。從結果來看,效果依舊很棒。」

「那個護臀油原來只是一個幌子!」柚子這才恍然,她之前太小瞧這個沒用的富二代了,沒想到之前做了那麼多都是在演戲?藥早就下進自己的體內,可恨自己卻一點都沒發現。

「之後的一切就很簡單了,下了藥以後使用血眼跳蛋強行將身體的性感度提升。再通過BTH 阻斷大腦對身體發出降溫信號,你的自慰就只能不斷的提高身體的性感度了,可以說你早在一開始就已經輸了。」

「是啊……我的身體被開發過,這本身就是我最大的弱點……你怎麼會不利用這點呢。」柚子長舒了一口氣,彷彿是放下了心底最後的心事。「所以,你之前說有潔癖,只不過是麻痺我的幌子。我還在奇怪,怎麼會有這麼奇怪的潔癖。」

「也不算是麻痺,BTH 阻塞神經信號的時間相當長,可以維持數天,而且越吸收效果越好。但如果有人在你體內射精,就會中斷這種阻塞效果。你邀請我幹你,我自然不能接受。只好找藉口推脫了。」林天毫不覺得欺騙柚子有什麼值得羞愧的地方,之前被這個毒舌女佔過太多嘴上便宜,早就恨的牙癢癢了。

只不過……看著這個一臉落寞的女人,林天突然心底泛起一陣莫名的憐憫。

畢竟,她所做的一切,只是為了獲得自由。在這一瞬間,他突然覺得賭約的勝利也沒有想象中那樣喜悅了。

「好吧……柚子願賭服輸。」說著,一雙圓潤的手臂輕柔的環住了林天的脖頸,柚子閉上眼睛,略帶羞澀的輕聲說道:「主人……柚子現在是

你的人了……

麻煩主人用精液給柚子降溫。」

面若桃杏,好似少女懷春,又宛如玉女含情,性感間,美豔不可方物。

「媽蛋……」林天貪婪的嚥了口唾沫,他似乎覺得忘了什麼事情,但此時此刻,他的心神已經徹底被這具火熱的胴體所吸引,無暇它顧。

再怎麼說,林天也只是一個依靠著教導,剛剛破了處的小男生,如何能忍受的住柚子近乎專業般的誘惑?

「那個……現在,我們幹啥……」他傻傻的問。

柚子杏唇微張,炙熱的氣息帶著少女淡淡的芳香,一陣又一陣的飄向林天。

「柚子整個人都是你的……主人想幹啥……就幹啥……」

眼前這個任人擺佈的弱女子簡直就是世界上最厲害的春藥,林天的慾火被瞬間勾起,他激動的俯下身,將嘴湊了上去。「可以嗎?」

「嗯……」柚子的聲音小的像蚊子一樣,羞澀的彷彿未經人事的少女。

兩條舌頭攪在了一起,林天最初有些生疏和不習慣,但在柚子的引領下,他很快就品嚐到了男女之間那種妙不可言的快樂。林天貪婪的吮吸著少女溫潤的香津,剎那間,一種缺氧般的暈眩向他襲來,只感覺血液彷彿水柱般沖刷著腦門,「咣噹」一聲幻響,整個世界變得朦朧而寂靜。

林天的全部注意力已經集中在了兩條相互糾纏的舌頭上,感受著因為靈魂貼近而帶來的全新體驗。那絕不是被催眠後的死魚周心怡所能帶給他的。

一隻玉手從林天的身後劃過,輕巧的拉開褲袋的拉鍊,調皮的將鼓脹的小兄弟拉了出來,溫柔的上下套弄著。

熱吻良久,林天才戀戀不捨的將嘴唇挪開。但柚子卻趁勝追擊,將俏嘴湊向林天的左耳,用牙齒小心的咬住薄薄的耳垂,喘著粗氣嬌羞道:「柚子想要主人進來……柚子那裡……很寂寞……」

說著,柚子抓著林天的手向下探去,在那令多少英雄拜倒的溫柔鄉里,粘稠的媚液如滿溢的蜂蜜般恣意橫流。林天甚至還沒用力,手指就已經被微微陷入恥縫之中,那裡,他觸摸到了一片滾燙的汪洋澤國。

林天哪裡見識過這樣的挑逗?整個人在本能的帶動下撕扯起衣物,他將柚子放倒在地,挺起早就無法忍耐的陽具,對準那片神秘的花園,挺槍直刺。碩大的陽具只在洞口滯留了片刻,就在媚液源源不斷的滋潤下輕鬆的沒入柚子的體內。

「哦!」柚子輕輕的叫喚了一聲,扭曲的神情痛苦中帶著愉悅。她似乎為媚穴有了新的佔有者而感到喜悅,身體也因為滿足而微微顫慄起來。

這聲叫喊在林天看來,是對自己男性魅力的最大肯定,他整個人彷彿被點燃了一樣,開始了對女人的征伐。

「乾死我!主人!乾死我!」柚子無法自持的緊閉雙眼,她喘息著用雙手緊緊的摟住林天,指甲用力的扣著男人的背脊,承受著只有女人才能感受到的歡愉。

「哦哦哦!」林天也急紅了眼,挺著充血的碩大陽具在粉嫩的軟肉中瘋狂的突刺,與肥厚的臀部反覆的撞擊著,發出有節奏的「啪啪」聲。他這兩天對著一個渾身赤裸的美女,憋的難受極了,如果不是因為賭約,一個血氣方剛的直男怎麼可能忍耐到現在?

「哦哦哦……好深……頂到子宮了……」柚子雙腿緊緊的將林天夾住,好讓大肉棒能夠插的更深,本就性感的她已經被

林天的三兩下抽插送至高潮的邊緣,只是因為被調教得養成了要和主人一同高潮的習慣,還在苦苦忍耐著。

在柚子有意無意的帶動下,林天的大肉棒被媚穴的腔壁一陣吮吸,頓時潰不成軍,又堅持著抽插了兩分鐘,已經再也無法忍耐。

「柚子……我要來了!」林天發出瞭如同野獸般的怒吼,胯下的抽插猛然間開始加速。

「嗚嗚嗚……要……要來了」柚子哭泣般的呻吟也漸漸轉變成了無法理解的囈語。兩個赤身裸體的青年,在瞬間同時達到了極樂。

「啊啊!」柚子的身體突然向後仰去,以這個詭異的姿勢僵持不動,叫聲也隨之停止。陰精如同涓涓細流順著林天的肉棒流淌而出。——她居然噴潮了。林天比起柚子也好不到哪裡去,他一動不動的保持著臨射精時的姿勢,靜止得彷彿一具雕塑。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兩個人停滯了足有半分鐘,才先後從高潮的餘韻中清醒過來。

「終於,你變成我的人了……我會好好憐惜你的。」林天笑盈盈的望向柚子一語雙關道,柚子潮紅的俏臉餘韻未消,把她映襯的嬌媚動人。老話說,情人眼裡出西施,在經歷過最深層次的「溝通」之後,林天再看柚子,已經不那麼討人厭了,老實說,還有那麼一點可愛又俏皮。

這應該算是自己的初戀吧?林天幸福的想,有了肉體上的聯繫,可愛的柚子哪怕嘴再毒,自己也會對她充滿愛意。

嗯……也許……大概……或許……可以。

就在林天期待著後續兩人溫存的時光,柚子卻彷彿想起了什麼,不顧身體痠軟的支撐著站起。她望了望壁掛上的時鐘,時間指在了早上的9 點15分。

「哈哈哈哈哈!我終於自由了!」柚子突然歇斯底里的大笑了起來,淚水,終於在這一瞬間,奪眶而出。

「你說啥?」林天愣愣的望著眼前的這一幕,錯愕感讓他還沒緩過勁來。

他有點搞不清楚眼前的狀況,指著柚子呆呆問道,「你不是賭約輸給我了嗎?」

「我?輸給你?明明是你輸了好吧!哈哈哈!」

心情大好的柚子難得沒有吐槽林天,耐心的解釋道:「來來來,姐姐教你個乖。我們的賭約是什麼?」

「賭你撐不過我三天的調教啊。你剛才都認輸了。」林天皺著眉說。明明是她輸了,眼前這個女人是不是輸不起想耍賴啊?

「沒錯!」柚子雙手一拍,掩飾不住自己內心的興奮。「現在是早上的9 點15分,我們的賭約已經結束,請問,我在賭約期間,有正式對你說過:我認輸,嗎?」

林天認真回想了一番,該死,這個狡詐的女人還真沒有正式的說過自己認輸。

他不甘心,又問道「可你剛才說了願賭服輸啊!我是因為這句話才默認你已經認輸了……」

「默認?」柚子冷笑著,「我默認你腦子壞掉了,你的腦子就真的壞掉了?」

「嗚!」林天語塞。

「對了!你和我做愛的時候不是已經喊我主人了嗎?這就是你認輸的證據!

你可別想耍賴。」

「我喊你主人能說明什麼?」柚子狡黠的一笑「早在你花了100G買下我的時候,你就是我的主人了,只要我一刻沒有恢復自由,你就一直是我的主人。這絲毫不能證明我在賭約期間向你認輸。好了,現在3 天期限已過,我鄭重宣佈,你沒有能征服我,

二貨,是你輸啦。」

林天呆了半晌,什麼可愛,什麼俏皮,騙子!統統是騙人的!柚子果然還是柚子,是之前那個腹黑又毒舌的討厭鬼!

「柚子你這個碧池!」林天震驚之餘大罵了一句,帶著真心實意地問候。

「你他喵的使詐!」

【我的性奴是老師】(09)三日的賭約3(賭約完結篇)

「我喊你主人能說明什麼?」柚子狡黠的一笑「早在你花了100G買下我的時候,你就是我的主人了,只要我一刻沒有恢復自由,你就一直是我的主人。這絲毫不能證明我在賭約期間向你認輸。好了,現在3 天期限已過,我鄭重宣佈,你沒有能征服我,二貨,是你輸啦。」

林天呆了半晌,什麼可愛,什麼俏皮,騙子!統統是騙人的!柚子果然還是柚子,是之前那個腹黑又毒舌的討厭鬼!

「柚子你這個碧池!」林天震驚的大罵了一句,帶著真心實意地問候。「你他喵的使詐!」

「嘿嘿嘿,林人渣,彼此彼此,咱們碧池配人渣,正般配啊。」柚子滿足的伸了伸懶腰,卻不小心扯到了紅腫的下體,疼!但一股暖流也隨之湧上心頭,連身子都幸福得哆嗦了起來。

這是獲得自由的感覺!

林天一陣語塞,他發現自己還是太嫩,處心積慮那麼久,卻從來沒有佔到過什麼便宜!不光柚子這個傢伙,連那個叫千夜的,現在看來,也是憋著勁把自己當傻瓜騙!

一股怒火在他的心頭熊熊燃燒!

柚子沒注意到林天越來越陰沉的臉色,她依舊在那裡喋喋不休,彷彿要將這幾天的受到的委屈傾瀉乾淨。

要你打我!要你用血眼搞我!要你欺負我!

「夠了!」再也無法忍耐的林天大吼一聲,聲音在密閉的房間裡迴盪嗡鳴。

「你這娘們太可惡了!我要打……我要出氣……!」林天氣的在房間裡團團轉,他抓起散落在房間各處的皮鞭,手銬,以及捆綁用的繩索,利用自己的力氣優勢,不顧柚子的反對,重新將她五花大綁的捆翻在床上。

喂,林天,賭約已經結束了!我已經自由了,你不可以這樣啊!

柚子想譏諷幾句,但看到滿臉怒火的林天,心中不由得一顫,把已經到了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似乎把人家徹底惹毛了呢……好可怕的樣子……

算了,自己和千夜兩人,可是騙了他好多錢呢,再讓他好好欺負欺負我吧…

…哎,我怎麼心變得這麼軟了?】

想到此,柚子不由得露出了一絲笑意。

【嗯,那是作為勝利者的寬容!】

一道破空聲在耳邊炸響,小麥色的屁股上憑空出現一道血痕,伴隨著疼痛,柚子的笑容也隨之凝固在空氣裡。

「嘶!~ 」她閉上眼睛,全身抽動了兩下。不知道是不是之前被打的多了,火辣辣的痛感並不強烈,反而有一種醉人的鎮定感。

剛才的一鞭林天用盡了全力,但柚子的反應並沒有讓他感受到復仇的快意。

女人只是悶哼著挺直了腰背,搭配上那道血紅的鞭痕,宛如睡蓮在荊棘中徐徐張開,頗有幾分妖豔的美麗。

恍惚間,這份悽美的感覺把林天看呆了,「用大點勁啊,今天沒吃飯啊?」柚子突然睜開眼睛,不滿地道。

【美則美已,可惜不是個啞巴!】林天嚥了口唾沫,鬱悶的狠狠又是一鞭。

「嗚!」柚子身體顫抖,黛眉微皺,卻依舊緊咬嘴唇,壓

抑著輕聲道:「再來!」

「嘿!我這個暴脾氣!」林天爭強好勝的勁也上來了,他掄圓手臂,老子還打不服你了!說什麼今天都要讓你哭出來。

不服氣的林天使出吃奶的勁,把鞭子揮得彷彿綵帶一般,一下下抽打在柚子的翹臀上。

豐滿的屁股被抽得一片血紅,彷彿兩顆熟透了的桃子,鮮紅得能沁出汁來。

但任憑林天如何鞭撻,柚子始終咬緊了牙關,除了低聲嗚咽,一句求饒的話都沒說。

揮舞的鞭子停了下來,林天喘著粗氣,因為氣憤衝入大腦的血液漸漸迴流,讓他逐漸冷靜下來。

柚子她不怕疼嗎?她當然怕!顫抖的雙臀,和越來越急促的呼吸,讓林天清楚的知道,她是在苦苦的忍受。

是對自由的渴望,讓她如此堅強的嗎?

【我究竟在幹些什麼啊?都說了願賭服輸,可是輸了的我為什麼還在折磨這個無辜的女孩?我怎麼會變得這麼殘忍?】

林天的汗水從額頭上一滴滴的流下,滴落在那遍佈猙獰血痕的翹臀上,可能是鹽分較高,滴落的每一滴汗水,都會讓可憐的女孩一陣哆嗦,宛如膝跳反射中用電槍刺激大腿的青蛙。

【我真的輸了呢……徹頭徹尾的輸了……】林天想。

「我輸了。抱歉,剛才真的是很沒有風度。」林天放下皮鞭,覺得眼前的一切索然無味。

「來啊!繼續打呀,你慫什麼?」柚子再次睜開了眼睛,五花大綁的她費力的把屁股扭來扭去。

「嗯?」已經被柚子感化的林天,突然覺得有什麼地方怪怪的。

「你看,我雖然贏了你,但贏的也不是那麼光彩,不讓你狠狠的出口氣,我就這樣走了,也會覺得心裡有愧的。」柚子試圖解釋自己的立場。

「算了,我氣也出的差不多了,沒意思,我也累了。我來給你解開……」被柚子這麼一說,林天更不好意思,擦了把汗,想上來給柚子鬆綁。

「喂!你的氣就這麼短嗎?你還是不是男人?是男人起碼再抽我一個小時吧!」

柚子急了,剛才林天抽打的時候,不但不覺得疼,反而像是有人在給她癢的地方使勁的撓搔,感覺很舒服,現在林天停下來,屁股反而越來越癢,彷彿被火燒烤著一樣,混合著下體空蕩蕩的失落感,讓她無法淡定。

「嗯?總覺的哪裡不太對勁?」林天覺得眼前的場景有些違和,雖然和柚子呆了這麼多天,畫風就沒對過,但現在的違和感太過強烈,以至於他完全無法忽視。

「林天你這個孬種!沒有堅持的垃圾!要麼你就別打,老孃走了也就走了。

要打就把老孃打舒服啊!現在隨便抽了幾下,把我搞得這麼不上不下算什麼意思!」

柚子發現林天真的是不想打了,心中有些著急,準備發揮一下毒舌的優勢,把男人的火氣再給點起來。

「等等!」林天終於發現了違和感的源頭,他撓撓頭,奇怪的道「不對啊!

我這樣打你你不疼嗎?你忍著不哭也就算了,怎麼感覺還被打上癮了?」

一句無心的話,把柚子也說得愣住了,她剛才只是感到被撓得很舒服,期待著下一鞭如何讓自己更快樂,等到林天停下來,又把全部注意力放在了讓林天重新開打這件事情上,完全沒有思考自己的身體是否有什麼不對,現在仔細一想,似乎……

「林天!我的身體有點奇怪!」柚子帶著哭腔喊道,「我

怎麼被打淌水了,下面溼的一塌糊塗……」

林天順著柚子的提示看了看她鼓鼓的蜜穴,穴口如嬰兒小嘴一般張開,早已經白漿氾濫。他頓時有種欲哭無淚的感覺,敢情剛才自己使了吃奶的勁,又被柚子的堅強感動了半天,全都白費了?這丫頭抖的那麼厲害其實是被打爽了啊!

「你……被我打到發情了?」林天覺得再跟柚子鬥,有幾率被她氣死。

「我不知道啊!你不是剛乾過我嘛?BTH 的效果不是這樣的啊!我……」柚子的神情也有些異常。

她突然想到一種可能:「林天!你這個賤人!又是你在使壞是不是?現在賭約都分出勝負了,你怎麼這麼不要臉?」

「我沒有啊!」林天這次倒是真的委屈,自己真的啥也沒幹。「你別急,我先把你的繩子解了,我們再慢慢找原因好不好?」

「你別過來!我都這樣了,你還說沒有!好啊,我原本以為你雖然壞水直冒,但起碼還是個敢作敢當的壞人,沒想到都學會抵賴了!」柚子又氣又急。

她的身體越來越熱,目前只能苦苦的忍耐。這個男人還想靠過來!那不是火上澆油嗎?到時候真怕自己在發情的狀態下一不小心又著了他的道!

「好好好,我不過來!」林天此時也是一臉懵逼,柚子被捆得像個豬蹄似,還不讓自己靠近。但為了緩和氣氛,他只好又向後退了一步。

「我對天發誓,我真的沒有使壞啊……這樣好不,我們先把事情理理清楚。

找到原因,才能對症下藥,你說是不是?」林天發誓賭咒。

「你催眠我了?」柚子狐疑。

「我可謝謝你啊,我要是會催眠,我一定把你催眠成一個啞巴!這樣就不會被你的垃圾話氣個半死了」林天回了她一個白眼,這確實是他最想做的事。

「你……你滾……」柚子言不由衷的反駁。

「一定是你覺醒了抖M 的屬性,才會越打越爽!」林天突然一拍腦門,靈光乍現。

「你……你胡扯!抖M 那麼噁心……我最討厭抖M 了……」柚子突然有點心虛。

「也是,你是抖S ,而且就算越打越爽,也不應該完全不怕痛……」

二人同時沉默,苦苦思索。

「你又對我下藥了?還是說皮鞭上還殘留有藥水?」柚子像是想到了些什麼。

「沒有啊!皮鞭上次用完我就洗過了。畢竟上面全是血和汗液,放著不洗下次再用很不衛生。」林天又搖頭否認,他對個人衛生工作還是比較在意的。

「等等……難道是……」林天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麼,又一次衝出了房門。

良久,林天才匆匆走了回來,他手裡拿著件東西,望著臉色越來越難看的柚子,結結巴巴地說「這個……有一件事情,你知道了不要生氣哈……」

柚子:「老孃又有一種被安排的明明白白的既視感……」

「上次對你用的藥…… BTH信道阻塞1 型,缺貨了……【君臨國際】呃……

好心,給我調換成BTH 信道阻塞PLUS++……這個最新型號好像還暫未在網站售賣,所以用的包裝還是BTH1型的包裝,他們在包裝裡留了張字條,我用之前比較匆忙,沒注意,哈哈哈哈!」

林天看到柚子的臉色越來越難看,急忙又解釋了一句:「這不能怪我啊,搞得像說明書一樣,誰用藥的時候會去翻說明書呢?所以我剛剛才看到

……」

「你在給我說一遍!」柚子咬著牙惡狠狠的盯著林天,她努力想讓自己平靜下來,但瘙癢感越來越強烈,讓她完全無法冷靜:「你說!你說!這個破藥到底是什麼效果!」

「區別其實也不大……比起1 型,這個Plus++好像只多了一個功能,長時間阻隔痛覺,且阻隔效果不受射精影響而中斷。其實也還好,和1 型差別也不大…

…」林天擦著冷汗,小心翼翼地說。

「尼瑪!」柚子一聽幾乎要跳起來。但受制於全身的繩索,用盡全力,也只能蹦躂幾下,像極了案板上的魚。

「林天!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你知不知道人在受痛以後會分泌大量多巴胺用於鎮痛?你現在讓我感覺不到疼痛,大腦卻依舊會大量分泌多巴胺?這是會上癮的啊!難怪我剛才那麼舒服,老孃我要跟你拼了!」柚子面容扭曲,一想到自己的悲慘遭遇,便忍不住在床板上蹦躂起來。

眼看著柚子再蹦幾下就要摔地上了,林天趕緊上前扶住這個暴怒的小毒舌,「對不起!我錯了!你先冷靜一下!我們再想辦法!」林天態度很好的解開了柚子的繩索,然後一把將她緊緊抱住,此時的林天沒有半點佔便宜的想法,完全是害怕此時鬆手,憤怒的柚子會一掌把他拍死。

「林天你個混蛋王八蛋!我要殺了你……」柚子在林天的懷裡掙扎了很久,都沒能掙脫。在雄性荷爾蒙的刺激下,她彷彿一口氣喝了十瓶春藥,身體燙的厲害,很快變得色情了起來。

真的好傷心啊……

柚子覺得自己就是那天下第一苦命人。明明已經自由了,怎麼還又著了這小子的道了呢?

「嗚嗚嗚……你什麼爛人啊!老孃碰到你真的是倒了八輩子血黴了……先是吃了你的臭襪子,噁心的連隔夜飯都吐出來了。本以為碰到的是一個傻多速的富二代,可以輕鬆獲得自由,結果比狐狸還精!嗚嗚嗚……跟你打賭的這幾天裡,我就沒睡過一個安穩覺。這個破身體被你搞的跟壞了似的,動不動就發情,自慰也不管用。人家心裡害怕的跟什麼似的……嗚嗚嗚嗚……」柚子在林天懷裡哭的梨花帶雨,一邊使勁用小粉拳砸著林天的胸脯,一邊控訴著他的累累罪行。

「額……」林天原本想吐槽自己碰到她也是一樣的倒血黴,但臨時在線的情商和用錯藥的罪惡感及時制止了他。

「……嗚嗚嗚,就這樣欺負人家還不夠,你還要狠狠抽人家屁股……現在肯定腫起來了……人家的屁股本來就不好看……以後更沒法見人了……嗚嗚嗚……」

柚子啜泣著停頓了一會,不解氣地使勁咬住林天的胳膊:「你這麼喜歡周老師你就別纏著我啊……又是給我下套,又是給我下藥,最可氣的是還……還不看說明書……嗚嗚嗚」

林天抽著氣看著已經完全長在了自己手臂上的柚子,這丫頭也太狠了!有沒有搞清楚自己咬的是人肉不是豬肉啊!都出血了啊!

「……嗚嗚嗚說到底,你就是故意的,有哪個白痴會在使用藥物之前連說明書都不看啊!我吃個日常感冒藥還要看看一頓吃幾顆呢……敢情不是在自己身上用藥,別人吃壞了也不心疼唄,嗚嗚嗚」柚子揉著紅腫的眼睛,屁股在床邊不自知地蹭著。

終於說到了林天最心虧的事情,他只能乾笑著別過臉去。

「嗚嗚嗚

……有你這樣的男人嘛?我認識你三天,身體已經要被你搞壞了,算你狠!我認輸還不行嗎!嗚嗚嗚……」

「大姐!拜託你別這樣說一半藏一半好不好,什麼叫身體被我搞壞了,說的好像這幾天我全部時間都在……勞作似的。這傳出去多被人誤會啊!」林天覺得即便是認輸的柚子,毒舌也那樣的……有殺傷力。

「我只求你一件事,給我解藥吧……我還年輕,我不想多巴胺上癮,我還想保持理智,我不要像千夜那樣,失去自我,一輩子只為主人的雞巴活著。我知道你可能對我不信任,我可以先打電話認輸再拿藥……」柚子楚楚可憐的乞求著,眼神裡滿是倉皇與不安。

「千夜不是你朋友嗎?你怎麼這樣說人家?」林天有點奇怪的問到。

「嗚嗚嗚……你還要羞辱我嗎?那就來吧……用你的全部力氣來糟蹋我吧!

糟蹋完了你總該滿意了給我解藥吧?」柚子彷彿像是下定了決心,雙腿叉開,露出泥濘不堪的蜜穴,她緊閉雙眼,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

「都說了別再說這種讓人誤解的話啦!」林天擦擦頭上的汗,決定還是解釋一下:「按照小紙條……咳咳,說明書上的說明,這玩意應該是沒有解藥的啊…

…等一兩個月代謝完了就好了。」

「什麼!還要等一兩個月?我操!」柚子又驚又怒,她想努力的站起來,撲向林天,卻最終無力的軟倒在林天的胯下,頭恰巧抵在了林天的褲襠前。一股濃烈的雄性氣息飄入鼻中,讓本就意亂情迷的柚子心如撞鹿,純情彷彿十六七歲的處子。

「林天!把你的那玩意從我眼前挪開!」

「呃……你雖然叫的很響,但你的手能不能別一直扒的我褲子啊……這樣很沒有說服力呀……哎喲……」林天正說著,他的大肉棒已經被柚子熟練地掏出,滾燙的嘴巴很快就貼了上來,對著粗大的陽具又吸又舔。

【混蛋,還不是你的藥搗的鬼!】柚子羞憤難當,但被陽具撐滿的嘴巴卻已經說不出話來,她的身體漸漸不聽使喚了,原本就分泌了大量多巴胺的大腦接收到來自雄性的荷爾蒙氣息,指揮著身體開始發情。意識隨著快樂,離開軀體,越飄越高。

「柚子……你怎麼了?……」林天被突然發情的柚子推到在地,結結巴巴的問。

「操我……」柚子喘著粗氣,不知羞恥的爬行到林天的面前,眼神變得朦朧而迷幻。

【嗚嗚……可惡,身體終於被玩壞了嘛?】柚子哀傷的想。

「小林天在這兒……」她輕笑著用手套弄起林天的陽具,粉紅的蜜穴因為充血而變得飽滿欲滴。

「蹭蹭屄……擦擦槍……」柚子掰著陽具在自己的胯間輕微的摩擦,快感如電光火石般傳遍二人的全身。

「啊!」柚子渾圓的大腿變得僵直,力氣彷彿從身體裡被抽離,豐滿的臀部不受支撐的跌坐在那團堅硬的巨物之上,尚未完全張開的花徑只能被迫營業,匆忙將那團巨物納入閨中。

「啊!好舒服!」柚子媚叫著,燃情的臉龐上寫滿了愉悅的痛苦。

【完了,已經完全無法對抗雌性的本能了】柚子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的扭動,鼓脹的蜜唇宛如磨盤一樣一圈圈圍著巨物細細的研磨,白漿似的愛液順著肉壁的縫隙向下流淌……

「咦!啊!……啊啊!……」柚子舒服的吐出了舌頭,毫

無意義的叫喚著,宛如一頭髮情的母獸。

意識離自己越來越遠,在虛幻與現實間輾轉,冥冥中,林天的身形與往日幻想裡的肥臉合二為一。

「要親親……要抱抱……」柚子不敢置信的聽見自己嬌媚的哀求著。然後…

…肥宅的臉湊了上來,火熱的舌頭直直地伸進了自己的嘴裡,而自己纖細的舌頭,在強勢的脅迫下被粗魯的強暴著。

柚子以為自己會吐,可嘴巴卻只發出了一陣又一陣羞惱的呻吟。

她無法理解自己怎麼會變成這樣,但在一陣疾風暴雨般的征服面前,一切反抗,都已變得毫無意義。

終於,柚子的意識徜徉在一片溫暖的海水上,舒服得一動都不想動。

【算了……我放棄了……】她想。

自尊?自我?已經沒什麼值得自己在乎了。她似乎開始有點理解千夜了。

放棄掙扎吧……只要能不停的獲得快樂,有什麼不可以拋棄呢?

意識漸漸向下沉去……

【真是可悲的人兒啊,居然還妄想獲得自由……】

【掙扎……好累……】

【我……安心……了】

【我是誰?我在哪裡?】

……

跨越善惡,無謂生死,這裡,是我的樂園。

我沒有姓名,雖然從有了記憶開始,我的媽媽就叫我「柚子」,可是,我知道,這不是一個正常人的姓名。

而媽媽……

【柚子,今天乖嗎?】耳邊傳來了那個女人的聲音。

我睜開眼,看見了那個身材高挑,卻又色氣十足的女人。那是我的媽媽,聽說是個小明星。

在她的身後,一個大腹便便的肥臉慢慢走了上來。我畏懼的向後縮了縮,然而他並沒有在意我的表現,只是一把將媽媽摟在懷裡。

【親愛的,當著孩子的面,求求你了,別這樣……】女人的臉別了過去,但我感覺她在笑。

肥臉並沒有聽從女人的話,一雙粗大的手在女人纖細的腰肢下用力的揉搓。

【啊……】女人嬌媚的癱軟在肥臉的懷裡。

【媽媽,你怎麼了……】

【沒……沒事的,柚子,你快回屋,不要出來】

【今天晚上,你媽媽會很快樂的哦!你要不要也來?】肥臉壞笑著看著我。

【求求你!說好了不碰她的!】女人大驚,一邊哀求著,一邊對女孩喊:【快回屋!】

【安心,還記得安心嗎?快去房裡找它!一會把耳朵塞住,和安心好好睡一覺就好了!】

【切,回去吧,不然一會當著你的面,你媽會放不開的,那樣就不好玩了…

…】肥宅咬著女人的耳垂,把腥臭的口氣吹在她的臉上。

女人的臉上帶著厭惡,卻無法阻止可悲的身體做出反應。

【媽媽……很快樂的……你……不要……擔心……快回……屋……記得……

捂耳朵……】

……

屋內,一個玩具小兔對我正露出微笑。

【安心!】我摟著它,捂住它的耳朵。

【沒事的,一切都會很好的。】我微笑著說屋外,聲音斷斷續續。

【怎麼流這麼多水?】

【嗚嗚嗚……還不是因為你們……那個手術……把我那裡……那裡搞得好敏感……】

【晚上金社長要來,那是我們事務所的大客戶,你可不能掉鏈子哦!】

【嗚……嗚……求你放過我吧……我真的好累……】

【你流這麼多的水,不就是為了勾引男人的嗎?怎麼會累呢?】

【最近……太多次了……嗚嗚嗚……求求你,讓我休息一天吧,

我休息好了會加倍努力,好好工作的……】

【哎……沒想到把你搞得這麼累……我也有不對的地方,作為歉意,給你倒杯水吧。】

喝水聲【嘿嘿嘿,你的臉怎麼紅了?】

【你……你對我幹了什麼?】

【沒啥……嘿嘿嘿,這不是看你累了嘛,給你水裡下了點東西……想讓你精神點】

【你!】

女人的掙扎聲與喘息聲。

【把水喝完吧,金社長很快就要來了】

【不、不要!絕對不喝!今天……孩子……在家……我不能……太……】

【啊~ 啊~ 求求你!嗚嗚嗚……啊~ 】

喝水聲【對嘛……這樣才是可愛的女人……早點乖乖聽話多好?也不用我浪費藥了……】

……

【看來已經完全進入狀態了呢……讓我來看看我們的大明星,在舞臺下是多麼的淫蕩,嘿嘿嘿】

【啊……主人……請不要……舔母狗那裡!那裡……髒!啊……啊……!】

【嘿嘿嘿,你可真是一個噁心的女人哪,被男人舔小便的地方都能爽成這樣……】

一聲激烈的呻吟【不虧是事務所調教的母狗,連舔都快要舔到高潮了呢!咦?好像還尿了?

嘖嘖嘖……真是夠賤的,是不是呀?我的大明星?】

【我是賤貨!求求你幹我吧!嗚嗚嗚,我不行了,好癢!好癢!】

【嘿嘿嘿,放心,一會金社長來了,會讓你很舒服的。今天晚上,還很長…

…很長……】

【嗚嗚嗚……我忍不住了……】

……

屋內我緊緊的捂住安心的耳朵,我雖然不知道他們再幹什麼,但我似乎明白,那個女人在做非常丟人,非常骯髒的事情。

【安心,沒事的喲!媽媽在和叔叔玩呢……】我微笑著。

想吐……

……

第二天清晨那個女人面容憔悴的出現在我的眼前。

【昨天睡得好嗎?捂住耳朵了吧?】她急切的問。

【捂住了】我老實回答,確實,我把安心小兔的耳朵捂得緊緊的。

【謝天謝地!】

她笑了,但不知怎的,她笑得令我作嘔。

【昨晚小便的地方被舔得很開心吧?】我微笑著。

笑容凝固了。

……

一個星期後,我被送進了孤兒院,陪伴我的,還有那隻安心小兔。

聽別人說,那個女人……似乎自殺了呢……

死了也好!

【安心,現在只有你和我了】

一滴眼淚慢慢滑落。

是誰在哭呢?

【是安心在哭嗎?】

嗯,我在微笑呢,肯定不是我。

林天感覺自己做了一場漫長的噩夢,在夢裡,他看到一個名為柚子的小女孩,在經歷一場場夢魘般的遭遇。

這真的是……太慘了。

【所以,那個安心,就只是她的一隻玩具小兔?】林天若有所思,【難怪君臨國際也沒找到那個人】

賭約的3 天,他也沒有閒著,花了2000金幣委託【君臨國際】去找安心,結果卻是查無此人。現在想來,雖然有點心疼,卻也是鬆了口氣。

話說回來……

理一下設定的話……

這不是一本現實題材的小說嗎?

自己現在是怎麼回事呀!

為什麼能看到柚子的夢境呀!

仔細想想,自己是什麼時候來到了這灰霧繚繞,一望無垠的曠野上的?

不去管柚子,現在自己的狀態才是最可疑的吧?

【我記得,柚子當時失去了理智,宛如一條瘋狗似的撲到我身上,扯下褲子就坐了上去。那小穴又溼、又熱、又緊……我哪有

被美女如此瘋狂求愛的經歷啊,好爽!咳咳……不對,我最開始還挺理智,但射了一次以後自己也瘋了,又反手把柚子推倒瘋狂抽插。】

【嗯?雖然在色情類的YY小說裡面,男主能多次射精是默認設定,但我這賢者時間似乎也過短了吧,簡直就像沒有一樣?】

正當林天苦苦思索之際,他的腦海中突然閃過一句話:【主奴心靈同調首次吻合,同調率50% 】

【請在性奴心靈深處留下印跡。】

「臥槽!」林天大驚,頭一次說出話來:「這特麼改設定了?現實題材變玄幻了?」

伴隨著他的話語,一塊如同蜜桃狀的岩石從地上升起。

「這是啥玩意?」林天有些好奇。

他看到岩石分為兩股,正中央,有兩個坑坑窪窪的凹穴,忍不住用手戳了戳……

這一戳不要緊,四周的灰霧頓時被狂風吹起,林天知道柚子剛剛冷靜下來的身體又被自己撩得熱情似火了起來。

那種感覺非常奇妙,林天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知道的,反正他就是知道!

「我擦……」林天咂舌。

【請在性奴心靈深處留下印跡。】

看樣子不留下點印跡是出不去了啊,林天把心一橫,不管了,也不知道眼前的詭異的情形是怎麼回事,先出去再說!

可是……留點什麼呢?

如果按玄幻小說的套路,滴血認主是唯一選擇。

但……這血怎麼搞呢?難道真像小說裡那幫狼人,咔咔咬破舌尖就是一口血霧噴上去?瘋了嗎?

林天搖搖頭否定了這個不靠譜的想法。

如果按色情小說的調性,留攤精液是最好的。

但……剛才柚子已經把自己榨乾了呀!

望了望低眉順眼的小兄弟,林天嘆了口氣,難道要在這裡呆到不應期結束?

不行!在這裡待著夜長夢多,而且精液就像海綿裡的水,擠擠總還是有的!

想到這裡,林天舉著垂頭喪氣的小兄弟對著那顆蜜桃狀的岩石縫隙就是一陣摩擦……

「嘶!要來了!」林天剛面露喜色,卻見一股金黃的尿液噴湧而出,淅淅瀝瀝得淋在了岩石的縫隙裡。

「完了……尿和射精完全分不出來!而且這炮後尿壓根收不住啊……」林天懊惱的接受了自己的印跡是一泡尿的現實。

「不對啊!用尿當印跡的……那是狗吧?」林天滿頭黑線,丟人丟大發了!

好丟人!好想死!

「啊啊啊~ 」柚子的幻境又是一陣顫抖……彷彿已經接受了林天的印跡。

「呃……」

在林天目瞪狗呆之際,發現身形正在慢慢變暗,自己開始脫離柚子的心靈。

「該死,怎麼每次碰上她,我的畫風都不對呢!」林天怒罵!

柚子迷茫的睜開雙眼,她發現密室內一片狼藉,地面上,尿液、以及她的淫汁撒的遍地都是。腫脹的雙腿間還有白濁惡臭的精液汩汩流出——那是林天播撒在她身體裡的主權象徵。

「你……都看見了?」柚子環視四周,發現林天正坐在床上生著悶氣。小心翼翼的走過去,輕輕的將身體靠在他的腿上。彷彿一隻小狼狗,渴望著主人的關愛。

「嗯……」林天點點頭,他還在為剛才的事情生氣:流一滴眼淚作為印跡也好啊,多麼地唯美!怎麼硬是沒想到呢?【大話西遊】真特麼白看了!

萬一柚子問起來:「你在我心裡留了些什麼啊?」

自己說:「沒啥,留了攤尿。」

柚子會幹啥?

完了!不敢想!會死!

他想到這兒,心虛地瞅了瞅小意靠過來的柚子,發現對方暫時還沒有問這個的打算,長出了一口氣。

得趕緊把話題繞開!

「我能看到你的夢,你居然不驚訝?」林天問。

「我其實剛才在夢裡已經驚訝過了,但後來自己找到了答案……」柚子平靜的道。

「什麼!你知道我為什麼會在你的夢裡!」原本只是為了岔開話題,隨口問問。這下輪到林天驚訝了。

「我在【君臨國際】的時候,其實內部有傳聞,說公司在研究能夠讓人心靈互通的藥物。只不過這個傳聞太過匪夷所思,所以大家都當做坊間流言而已,並沒有什麼人相信。」柚子嘆了口氣,繼續說:「而且……當你在我內心深處留下印跡的時候,我就已經很清楚的知道,你將是我的主人……那種感覺……很玄妙,就彷彿,思想烙印一樣。」

來了!林天內心狂跳,他略有些歉意的道:「其實……我挺不好意思的……

當時如果不留下點什麼,我擔心會被一直困在那裡……」

「沒事,主人。」柚子抬起頭,眼睛裡閃爍著快樂地光芒「柚子真心覺得,能夠被主人支配,我很幸福。主人……很溫柔……主人留在奴奴心裡的印跡,很燙。」

【是啊!剛出爐的童子尿哎!能不燙嗎?還騷氣呢!能別提這事兒了嘛?】

林天的內心開始瘋狂的吐槽。

完了完了,自己死定了。

「呃……」林天尷尬的抬頭望天。

「其實,主人剛才看到的那段記憶……我並沒有印象……」柚子平靜的道。

【嗯?因為太痛苦了,所以選擇性遺忘?】林天仔細回想了一下在夢境裡看到的柚子,發現她是一個非常扭曲的人。

這種扭曲,並不是說她的心靈扭曲,而是說她從小到大,所有的性格都是被扭曲的。童年因為媽媽的遭遇,在潛意識裡產生了受虐傾向。但又因為母親自殺對自己產生自責,從而對自己的受虐癖好進行了自我否定。把自己掩飾成一個正常的女孩。再後來,遇到了一個受虐狂,完全不顧她的真實癖好,不負責任的將她強行調教成了女王!

【嗯,所以她的最外層是女王,撥開以後是討厭抖M 的普通人,再撥開才是真正的抖M ,以後你也別叫柚子了,改名俄羅斯套柚吧】林天在心理吐槽著。

不對!這樣的情況其實非常的危險!

這就像一棟大樓,地基是三角形,到了地面,填了層土,打了個圓形的底座,過了幾天,來了一個不負責任的施工方,又填了層土,把地面上的建築改成了正方形。這樣扭曲的建築到今日還沒塌,只是歪成了一個比薩斜塔,簡直就是奇蹟!

【難怪和柚子接觸這麼多天,我總覺得她的精神不太穩定,彷彿隨時隨地都會崩潰一樣。所以,堅強、毒舌的外表,只是用來掩飾內心的殘破和彷徨嗎?】

林天有一種直覺,現在的自己……似乎有能力做點什麼,來拯救一下這個可憐的女人。

「那現在……你應該已經知道,並沒有一個叫做安心的姐妹了,是吧?」林天問。

「是啊,原來並沒有什麼安心……現在想來,念念不忘的安心,只不過是我失憶後,對她的最後一點執念罷了……」

林天沉默了,他當然知道,柚子口中的「她」是在夢裡看到的那個女人,也就是柚子的媽媽。【還真

是個彆扭的女孩呢,明明就是思念,非要說的跟怨靈附體一樣。】

「我……有著她的血脈,自然也是像她一樣的骯髒,色情。」

「我一直抗拒著自己的身體,認為那個能從皮鞭下獲得快樂,從侮辱中獲得高潮的人,並不是真正的我。」

「但是,我錯了。到頭來,我也和那個女人一樣,是一個渴望被玩弄,被糟踐的骯髒母狗罷了……」

「我一直覺得自己比千夜高一等,因為她已經失去了自我,而我……還保留著一絲絲的理智……」

「其實,我們都只是一路人……」

林天默默地聽著,眼前的女孩,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彷彿一切都已釋然。

但是……

【救救我!我真的好痛苦!誰能救救我!】

似乎是因為心靈印跡的原因,林天可以清楚的聽見來自女孩內心深處的悲鳴,真實的她,正在求救。

淚水,一滴、一滴,落在手背上。

【是誰在哭呢?】

【是安心在哭嗎?】

【嗯,我在微笑呢,肯定不是我。】

「啪!」一個巴掌扇在了柚子的臉上,把猝不及防的她一下扇在了地上。

柚子捂住自己的臉,表情漸漸從錯愕,變得驚訝,變得憤怒。

「果然,你還是會生氣的呢。」林天帶著笑意:「被人侮辱的感覺……爽嗎?」

柚子的身形顫抖,她克服著心靈印跡帶來的壓制,倔強道:「不爽……」

「你當然不爽!」林天抬高了聲音。「你現在這個樣子,我也非常不爽!只要不是畜生,是個人都應該感到不爽!」

「林……天?」柚子呆呆的望著林天,不知道他為什麼突然這樣說。

「你分得清現實和性愛遊戲嗎?」

「什麼?」柚子茫然。

「你分得清現實和性愛遊戲的區別嗎?」

「在現實中,你是一個人格獨立的人,需要被理解,需要被尊重。我扇你一個耳光,那是對你的侮辱,你當然應該感到生氣。」

「而在性愛遊戲中,你有獨特的性癖,需要通過侮辱和抽打,獲得快感。也就是所謂的受虐狂。這其實沒什麼不對,每個人或多或少都會有一些奇奇怪怪的性癖,唯一的區別在於,有的人願意直面,而有的人卻選擇了逃避。」

說到這裡,林天嚴肅的盯著柚子:「逃避或許能安心,但並不快樂。」

「逃避……或許能安心……但……並不快樂……嗎?」柚子迷茫的重複著林天的話。

「人通過性愛獲得快樂,有罪嗎?沒有性愛,人類怎麼繁衍?所以人類的肉體給了性愛最高的獎勵!而你的性癖只要沒有真正傷害到別人,那就只是你獲得快樂的一種正常方法。憑什麼被認為是骯髒的?」林天最開始還是帶著勸解的念頭,可一想到柚子那扭曲的人生,不知怎地,就變得非常非常生氣!

這個女人真的是蠢死了!明明已經夠悲慘了,為什麼還要自己折磨自己?

「只有違背當事人意願的性癖才是骯髒的,而且那也不是當事人的錯誤!像你媽媽,明顯就是受害者!你怎麼還幫著壞人一起指責她?以前你小,不懂事,你媽媽不會怪你,我也不會怪你。但你現在都多大了?怎麼還這麼蠢?」

「至於千夜,從最開始我就看不慣了,你口口聲聲說千夜喪失了自我,只會服從主人的命令,如此的看不起她。我一個局外人都替她感到生氣!她怎麼會有你這樣一個朋友!」

「

你可能要狡辯,說你的話雖然難聽,但卻沒有錯。錯!你大錯特錯!她勸我買下你,又利用賭約想讓你恢復自由,你覺得很平常嗎?我作為【君臨國際】

的VIP 客戶,是有能力讓她徹底完蛋的!你覺得像千夜這麼聰明的人,替你做這些的時候會想不出自己的下場嗎?

「但她還是做了!因為她關心你啊!她希望你自由到了不要命的地步,卻換來你對她的鄙視?」

林天越說越氣,他拽起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的柚子,把她像小孩一樣架在自己腿上,對著撅起來的屁股,狠狠就是一下。

【肉肉的屁股彈性十足,一巴掌下去,略有些炙熱的脂膩感,讓人簡直停不下來啊……比鞭子,手掌的感覺好多了!】林天暗自驚訝。

不去管林天的小心思,此時的柚子已經呆住了……父母雙亡的她,從小到大,沒有人真正管教過她,一切知識,都是偷學的,一切道理,都得靠自己領悟。

什麼都不懂的她還能怎麼辦?面對略顯怪異的癖好,她只能埋怨自己的母親好色,只能埋怨自己汙穢的思想和骯髒的血脈。

因為害怕被人知道,她一直小心翼翼的將自己的內心隱藏的很好,好到連閨蜜千夜也沒能夠看破自己的偽裝。但深夜裡的每一次發情,都是對她內心世界的一場凌遲之刑!

越是害怕,越是躲避,那種被人鞭撻,被人凌辱的渴望就越是強烈。她一次次地說服自己,那種渴望都是假的,是錯的,但壓制的結果,卻會下一次發情時,更加熾熱的迸發。

為此,她連自己的慾望也一起厭惡。她用理智將慾望牢牢的困住。她仇視將自己代入歧途的母親,她看不起沉迷慾望的朋友。卻不曾想過,原來性癖也好,慾望也罷,它們本身並沒有錯!錯的,從頭到尾,都只有她自己!

【原來……我從沒有真心的笑過】

【原來……一直是我……在流淚……】

【媽媽……對不起】

【千夜……對不起】

【柚子……對不起】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柚子的眼淚再也無法忍耐,如同大壩決堤一樣洶湧而下。

「疼啊!」她哭道,這巴掌真的好疼!

「這巴掌我是替你媽教育不懂事的熊孩子!」

林天此時已經聽到了柚子內心的懊悔,但為了趁熱打鐵,他並不想就此停下來。

嗯,絕對不是因為手感太好了,捨不得停下。

又是一巴掌扇在屁股上。

「這巴掌,是我替千夜教育不懂事的傻閨蜜!」

【手感真好!咳咳,讓我再抽兩下……我要替她父母教育熊孩子!】

「這巴掌,是我替某個不懂事的奴隸打的!」

……

林天的巴掌打個不停,表面上看很生氣,但心裡卻有點慌張【有道理的話已經講完了……但巴掌停不下來怎麼辦呢?在線等藉口……挺急的。】

「這巴掌,是我替我自己打的!」

……

「這巴掌,我替安心小兔打的!」

……

「這巴掌,我替你閨蜜打的!」

……

「這巴掌,我替看門的二大爺打的!」

……

不知不覺間,痛哭了很久的柚子已經漸漸的平靜了下來,然而林天還在打個沒完。

【快停下吧……該停手了!她都沉默了!】

【不過似乎沒說啥,那我就再打兩下吧……這丫頭他孃的怎麼營養這麼好?

這屁股肥嘟嘟的手感太解壓了!】林天彷彿

一個賭徒,一直在在下一把下一把的嘗試著。

「林天……你打我屁股,打上癮了吧?」柚子沉默了良久,終於還是開口了。

林天找藉口都找到二大爺那兒去了,柚子再裝著看不出來,那就太假了。

「咳咳……怎麼可能!我可是在教育你!」林天他委屈!委屈的汗都下來了!

「打上癮了,就多打幾下吧……」柚子把頭埋得低低地,羞紅了臉:「以後……也天天給你打……柚子的屁股,主人可以打上一輩子……」

「臥槽!」林天呆住了。

這次和之前不一樣,透過心靈印跡,林天知道,柚子說的是真話!

【主奴心靈同調吻合率上升,同調率70% 】

柚子接受我了?林天感覺內心一陣狂喜,一種甜蜜感湧上心頭。

他不得不承認,伴隨著這幾天和柚子的相處,自己已經徹底愛上了SM,在調教柚子時那種支配的快感,讓他的內心充滿了悸動。或許,自己的性癖,和柚子並沒有本質上的區別呢……

「賤狗!我想不想打,輪不到你說話!」林天板起了面孔。

「是!主人!」被侮辱的柚子也是興奮了起來,期待的渾身直打哆嗦。

好幸福「賤狗,給我數著數!看主人到底打了多少下!不準漏數!不經主人同意,也不準高潮!」

「是!主人!」

被虐待的感覺好開心啊……

「啪!」

「一!」柚子面露痛苦與愉悅混合的表情,她高昂著頭,使勁喊道。

媽媽,你看到了嘛?女兒快樂的樣子!

「二!」

千夜,我認輸了!卻還沒輸哦!

「三!」

安心,我已經哭著笑了太久,以後,我要笑著哭泣!

……

「五十三!嗚嗚嗚……」

「喊大一點聲音,斷了我可就停了。」林天故意用言語刺激著柚子。

「五十四!嗚嗚……」柚子咬著嘴唇,無力的搖晃著腦袋。

……

「七十!」羞恥感,讓柚子泣不成聲,然而她還是堅持響亮的喊出每一個數字,只有她繼續報下去,快樂才會延續,貪心的她還需要更多……更多……

「最後三十下,讓我來一口氣打完!」林天的手已經脹的通紅,但他被女人的性感攪的渾身火熱,似乎一點也沒感到疼痛。

「七十一!七十二!啊啊!七十三!七十四!啊啊啊啊!」原本已經累的癱下去的柚子被突如其來的快速抽打打得跳了起來。伴隨著劇烈的抽打,大量的多巴胺被大腦分泌出來,快樂成倍的放大。

「八十一,八十二!我要來了!八十三!主人,賤母狗可以來嗎?賤母狗已經忍不住了……」柚子嘶啞的哭泣著,狂亂的甩著頭,迎接著女人極致的喜悅!

內心的痛苦早已淡卻,女人從身體到心靈,都極度渴望著高潮的解脫。如果一個小時前的柚子看到了這一幕,毫無疑問會感到悲哀,自己居然會被人抽打至高潮!

但現在,一切,都已經不一樣了。

「主人許可了。」林天帶著一絲猙獰的笑意。

「來了!來了!」柚子用乾涸的嗓音吼叫著,渾身的酥麻感讓她翻上了幸福的天堂。大腿在林天的抽打下如青蛙般蹬了幾下,接著便過篩似的顫抖起來。

林天沒有因為柚子的高潮而停下手裡的動作,雙手依舊還在猛烈的抽打著。

十秒鐘過去了,彷彿昏厥的柚子再一次長吸一口氣,從失神的高潮中清醒過來,但剛剛高潮過後的身體非常

敏感,失神時林天並沒有結束對她身體的刺激,所以稍一清醒,各種快感和喜悅再次紛至沓來,將她重新推向幸福的頂峰。

「嗚嗚嗚……別打了,再打又要高潮了……」她慌亂的說然而林天卻沒有理她,繼續瘋狂的抽打著。

「我又要丟了!」柚子哭喊著,疼痛裹挾著她的身體,再一次向天堂衝刺。

她叫嚷著,淡金色的小便從紅腫的淫屄下漏了出來,這一次的高潮,居然連尿都無法憋住!排洩居然讓恬不知恥的肉體再一次舒服的顫慄起來。

林天還不停手,他的嘴角露出得意的笑意,這是他第一次,將一個女人打到高潮,連續兩次,如果是玩遊戲的話,這時候應該已經跳出一排成就了吧?

「主人!主人停下來。求求你,我好累!」從高潮中清醒過來的柚子哭的更加厲害了,高潮接連來了兩次,再加上之前的幾次,頻繁的高潮讓她的身體有點撐不住了。

「還沒完呢!」林天冷笑著,「我要讓你知道以後該怎麼跟主人說話!」

冷酷的大手依舊一下一下的抽打在柚子的屁股上,在早已烏青的屁股上印下片片掌痕。

……

「不要啊!要死了……」柚子無力的搖著頭,在連續高潮之後,絕頂已經不再是一種享受,而是變成了一種酷刑。雖然從精神到肉體都在抗拒這種痛苦,但自己的身體顯然已經不再受自己意願的控制,變成了會在男人手上隨意高潮的玩具。

連高潮的自由都被剝奪,這就是身為性奴的現實。

「啊啊!柚子又來了!」在叫喊中,女人的哭聲在一瞬間戛然而止,她的臉帶著痛苦和幸福混合的笑意,一動不動,彷彿凝固在了時間裡,身體卻如同通了電的母狗一樣,無意識得抽搐著。

「這是讓你知道該如何服侍主人。」林天抽的興起,他索性掄起袖子,左右開弓。

「不要!不要!不要啊!」柚子哭的更加悽慘,她的全身都在如痙攣般抖動著,整個人在高潮過後,顯得更性感,也更淫蕩。「母狗知道錯了,主人!對不起!」

「求求主人,母狗已經來不起了!啊啊啊啊!」柚子再一次高潮!

……

「這是讓你知道如何跟主人說話!」

「嗚嗚嗚!母狗真的不敢了,您大人有大量,看在母狗是個賤貨的份上……

啊!又要來了!」柚子沙啞的嗓音嘶吼著,臉色突然變得極其可怖。

柚子的舌頭如狗一樣的吐在外面,一臉被玩壞了的表情。在第6 次高潮來臨之際,她終於翻著白眼昏了過去。

……

深夜,柚子在林天的身上纏好最後一道繃帶。

「真是的……打起人來跟只瘋狗似的……嚇死人了……也不管自己的手都腫成什麼樣子了,害人害己。」柚子嬌嗔道。

「抱歉……第一次把女人打到高潮,太興奮了……沒hold住。」林天有些歉意的看著同樣被繃帶裹著得柚子。

媽哎,這屁股似乎大了一倍啊……

還好塗了【君臨國際】的膏藥,應該會很快恢復吧。

「嗚嗚嗚~ 羞死了……」柚子一想起自己高潮時的種種賤樣,不由得羞得蓋住了臉。

「對了,主人……」

「嗯?」林天望著赤身裸體的趴在自己胸脯上的柚子,他忽然覺得,排除掉兩個人身上一圈圈的繃帶,似乎這是一個很唯美的畫面……

「你當時給柚子留下的心靈印跡,究竟是什麼啊…

…」柚子好奇的問。

【我收回之前的想法,唯美個屁!是危險才對!】林天面色僵硬。

完了!要死!

該死!林天在心理咒罵道。

就不該期待能和柚子產生什麼正常的化學反應!

(柚子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