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刑人系列之入門
(1)
“您好,請出示您的證件。”看守所門外的哨兵對來訪者道。
來訪的女士沒有說話,從口袋裡摸出一張印著“殺人執照”的磁卡遞了過去。
哨兵大吃一驚,然後故作鎮定地把磁卡塞進旁邊的讀卡器裡。趁著讀取的時候,他仔細打量了一番這個身高不到1米6的女子。只見她約莫26,7歲年紀,大眼睛,鷹勾鼻,皮膚略黑實是看不出有什麼特別之處。但就這樣一個弱不禁風的女子,居然是令人聞風喪膽的處刑人,實是出乎意料之外。
讀卡器驗證無誤後,他儘量剋制住內心的恐懼,用略帶顫抖的手將卡遞還給了對方,然後說了一聲“請進。”
小門打開,女子嘴角邊露出一絲令人難以察覺的微笑,徑自走了進去。
“喲,思文姐,什麼風把您吹來啦?”一名身材瘦小的獄警道。
“提人。”
“好嘞,單子您填一下。”獄警說著遞過一張單據。
女子填寫完相關信息,又在提刑人一欄裡簽下了“王思文”三個字後便將單據還了回去。
“您稍等片刻。”獄警笑呵呵地走進了關押區。
“保我?誰她媽這麼閒。”不到20分鐘,裡面便傳來了嘟囔聲。一個年過30,滿臉頹廢像的男人走了出來。
“思,思文姐。您怎麼會在這兒?”男人顯然有些詫異。
“怎麼,我不能來麼?”王思文反問道。
“不,不,您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
“來辦點事。看到你的名字,順手就把你保出來了啊!”
“辦事?辦什麼事?”
“想知道麼?”王思文說著有意無意地摸了一把自己的屁股。
“不,不……不想知道。”男人一看到這個舉動,頓時慌了起來。
“彭耀,這是你的東西,確認完後就趕緊簽字走人吧。”獄警對剛剛被提出來的頹廢男人道。
“對對對,沒錯沒錯。”彭耀抓起筆在單據上飛快地簽完自己的名字……
“思文姐,您這是要帶我去哪兒啊?”走出看守所,彭耀原本萎靡的勁頭頓時恢復了大半,神采奕奕地問。
“是這樣的,我打算退出這個行當了,所以想把你過繼給我徒弟。”
“這做的好好的怎麼就不幹了呢?”
“想結婚,過安穩的日子唄。”
“您這可開玩笑了,結婚也不妨礙您做事啊。”
“我先生雖然也是名校畢業,但他並不是行里人。而我也不打算讓他知道這些。所以,還是算了吧。”
王思文口中的行裡,指的是處刑人這個特殊的職位。近年來由於人口密度的加大,犯罪率也是直線飆升。而我國又常常在“死刑判決過多”這個問題上飽受國際社會的非議。可若是聽從國外的言論,大幅減少死刑判決的話。非但不能有效地震懾犯罪行為,還會給監獄的管理帶來極大的困難。因此在政府高層的調和之下,背地裡催生出了處刑人這個行業。
從事這個行業的人全都是社會精英,從985,211大學裡開始直接培養。他們平時是高級辦公樓裡的白領,有任務的時候就化身為處刑人,在指定的地點用他們認為合適的方法來處決那些,應該被判死刑,但礙於國際壓力,不能判決為死刑的囚犯。他們為國家解決隱患,政府也回饋他們各種福利和特權。比如醫療費用全免,子女高考加分,甚至私人奴隸等。
“您收的是女徒弟?”
“對。”
“多大
?”
“21,今年大二。還沒出師呢,得靠你多幫著點。”
“我能幫什麼忙啊。”這句話到真不是客氣,彭耀這個人除了偷雞摸狗之外什麼都不會,平時就靠點低保過活,日子過不下去的時候甚至連垃圾桶都翻過。要不是王思文接濟,恐怕早就鋃鐺入獄,弄不好都已經被人處決了。當然,這種接濟也不是無償的,王思文每次處決完死囚後都會要求他把自己血淋淋的屁股舔乾淨。
“可是……”
“可是什麼?”
“您的屁股我都舔慣了,這突然一換人,有些……”
“所以這不是給你習慣的機會嘛,今天就是讓你們相互磨合的。”
“哦,這樣啊……”
沒走多遠便來到了王思文做事的地方,中安大廈。這裡從外表看只是一棟高檔的寫字樓,但實際上是專門用來處決人犯的刑場。裡面設施一應俱全,有專門為死囚配備的武警,行刑室,法醫乃至化屍間;也有處刑人專享的露臺,泳池,美食,乃至情趣房。
對那些光鮮亮麗的處刑人來說這裡是天堂般的娛樂休閒聖地;而對死囚來說,不,他們已經走到了生命的盡頭,說不出什麼了。唯一能做的就是豎著走進去,橫著被推進化屍間,被溶成一灘膿水。
大樓內的安保異常森嚴,三步一崗,五步一哨。經過層層檢查後終於來到了王思文專用的處刑室,404號房。這是一間約莫100平米的獨立空間,一道掛著75寸大型液晶電視的承重牆將屋子分割為東西兩邊。東邊的上半部分是帶淋浴棚的盥洗室,下半部分則是一間25平米的臥室。整個西邊50平米的大廳都是處刑間,大廳的正中央放著一張特製的鐵床。床的兩邊各有4個搭扣和捆綁用的帶子;短邊的兩頭還有幾道用來放血的凹槽。床的下面也有水槽,除此之外還有幾個對人用的地鎖,顯然是用來固定死囚的。靠走廊一側的牆上掛著一些影視劇中常常看到的刑具,王思文並不喜歡這些東西,但按規定必須要有,只能任由她們掛在牆上吃灰。另一側則是和玻璃幕牆融為一體的大型落地窗,旁邊放著兩張單人沙發,茶几等。沙發的旁邊還有一個小冰箱,裡面珍藏著一瓶82年的皇家禮炮。對王思文來說,最愜意的事,莫過於在落日的餘輝中,喝著咖啡,看著電視,享受著死囚的生命在自己的屁股底下一點一點消逝的感覺。
(2)
推開房門,剛才說的那個女大學生,已經在裡面了。
“挺早啊。”
“沒有沒有,我也剛到。”女大學生的聲音嬌嫩中又帶幾分粗曠,聽著和思文姐倒是有些相似。
“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的……那個……你懂得……”思文姐說著,指了指一旁的彭耀。
“哦哦,懂的。你好,我是徐逸塵,今年大二。”女孩邊說邊伸出了手。
“哦,你好你好。我叫彭耀。”彭耀連忙握手道。
大學生嘛,給人印象應該是帶著眼鏡,斯斯文文的,臉上甚至還有幾分書卷氣。而眼前的這個女孩卻全然不是這樣。火紅的假髮,日式的黃色無袖上衣,外面套個白色夾克。下身則是紫色的緊身三分褲,修長的玉腿裸露在外。再看五官,雙目大而有神,長臉獅鼻,雖然算不上美人,但也決計不差。只是“徐逸塵”這個名字似乎在哪兒聽說過,一時半會兒卻想不起來。
“我徒弟,剛才也說過,我打算退出這一行了,今天把你撈出來就是為了讓你們好好磨合一下,這樣今後也會順利些。”
“哦,是這樣啊!”彭耀裝模作樣地點了點頭。
“把褲子脫了吧。”思文姐道。
“啊……我……”大學生臉上露出為難的樣子。
“怎麼,內疚的勁兒還沒過麼?”
“嗯……”話音未落並不白皙的臉頰已開始泛紅。
“這樣啊,那先穿著褲子來吧。”思文姐說著把頭轉向彭耀道,“你,面朝她的屁股跪下。”
“要隔著褲子舔麼?”
“笨蛋,隔著褲子怎麼舔?你把頭湊到屁股上去,先讓她習慣習慣。”
他依言下跪,剛把臉貼上。只聽“啊”的一聲尖叫,對方連忙躲開了。
“沒關係,很多人一開始都這樣,多試幾次習慣就好了。”思文姐說著用目光示意地上的彭耀繼續。
“啊!”女大學生又一次地躲開了。
“先抱住腿,別讓她動,然後再把臉靠上去。”
彭耀從後方環抱住對方的雙腿,第三次把臉靠了上去。叫聲依舊,但這次腿上的動作卻小了一些,很可能是因為她知道雙腿被鎖,掙扎亦是枉然的緣故。
前兩次,對方人雖然是躲開了,但跪坐在地上的彭耀可是得意萬分。面對女人的屁股,準確說是思文姐的屁股,他從來就只有害怕的份兒。而像今天這樣女人因為害怕而不敢讓他靠近的,還是破天荒的頭一遭。欺軟怕硬本就是這種人的天性,看到對方如此反應,他的臉上不自覺地浮現出了淫邪的笑容。
“女大學生畢竟還是年輕啊,打扮的這麼威風,但就她媽一草包。老子不過就是把臉湊上去,還沒伸舌頭呢,就嚇成這樣。小女娃兒,更厲害的還在後頭呢……”
接下來是第四次,第五次……但每靠一次,叫聲就小一分。一直到第九次,抗拒的聲音居然完全消失了……而且那次之後,不管他把臉貼的多麼緊,對方別說叫了,就臉屁股都不帶動一下的。他甚至嘗試過把舌頭伸出去一點點,也沒有任何的反應,不知是不是因為隔著褲子感覺不到的緣故……
“既然已經習慣了,那就把褲子脫了吧。”
一聽到脫褲子“三個字”他的內心突然緊張起來。原來思文姐曾經和他定下過一個規矩,臀下無戲言,即光著屁股的時候不開玩笑。有一次思文姐裸著下半身說要給他5萬元獎勵,事後就真給了。而彭耀也十分確信,如果思文姐當時說的是要殺他的話,也絕對會做到。
所以當眼前的女孩脫下褲子時,出於對女人屁股的敬畏,他還是本能地直起了腰,畢恭畢敬地跪坐在地上。思文姐的屁股在女人中算是小的,但要用來蹂躪彭耀的臉蛋,甚至把他坐死也還是輕而易舉的事。而女大學生的屁股比思文姐的要更大一些,也更白一些,看上去圓鼓鼓,肉乎乎的,十分可愛,但他知道,一旦陷進去,可不是鬧著玩兒的。
“把頭埋進去。”一旁的思文姐命令道。
怕什麼來什麼,彭耀雖然心中100個不願意,卻還得照做。他先用臉在對方兩瓣屁股上蹭了蹭,以適應臀大肌的強度,然後用鼻尖貼著尾椎骨慢慢向裡插入,就在嘴唇貼上菊花的那一刻,女大學生又叫了出來,屁股也不自覺地扭了起來。
“別動!”思文姐的聲音裡充滿了威嚴。
叫聲雖止,但屁
股一時半會兒還是消停不下來。
“別-動!”思文姐上前一步,按住彭耀的後腦勺使勁兒往裡撳,同時另一隻手抵住對方的腹部。屁股的扭動這才慢慢停止了下來。此刻,思文姐沒有說話,女大學生不想說話,彭耀則是無法說話。
“舌頭伸進去!”命令一出,女大學生突然感到肛門裡癢癢的,忍不住又想叫,但看到旁邊思文姐凌厲的眼神,又硬把叫聲給嚥了回去。
“覺得彆扭,就閉上眼睛,把這個當成是一次享受。”
她清晰地感覺到肛門處有一條軟綿綿的東西在有節奏地抽插著。她知道那是什麼,以前也享受過這種感覺,說實話,當時還覺挺舒服的。只不過上一次給她這種體驗的人,沒活過3分鐘,就被她的一個屁給嚇死了。看著對方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吐著膽汁,她的心中產生了強烈的愧疚感。於是當今天彭耀把臉貼到自己屁股上時,本能地開始抗拒。但她也知道想成為處刑人,必須攻克這個難題,於是按照思文姐說的,閉上眼睛,放空大腦,任由對方的舌頭在屁眼裡上躥下跳,肆意遊走。
說來也怪,有些東西越是害怕,就越覺得難以忍受;可如果真放任不管,也就那麼回事兒了。慢慢的,那種噁心,羞恥的感覺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似高潮的愉悅感。她第一次發現,原來自己括約肌的感知程度比乳頭更加細膩。舌頭伸進來的時候如果角度和力度都恰到好處的話能夠有一種被電到的感覺。就像有一股輕微的電流從自己的肛門一直刺激到心臟,再借由血液讓這股愉悅感傳遍全身上下每一寸肌膚,這種感覺可比被舔乳頭要舒服的太多太多。可如果角度不對,或者力量不夠,就只是單純的搔癢而已。很可惜,舔的那個人太笨,十次裡面有8次是錯的。她很想把屁股微微撅起,然後用手捏住對方的後腦勺,往裡撳來糾正他。有幾次甚至手都伸出去了,但猶豫再三,還是害羞地縮了回來。
“休息一下吧。”思文姐看出她的牴觸情緒已然消失,便下令道。
就這樣,第一回合,彭耀雖然沒能讓女大學生再像之前那樣叫出來,但就總體表現而言,還是他略站上風。
他靠在牆上大口地喘著氣,肛門裡的高速抽插實在是累,舌尖都快給舔破了。以前給思文姐舔的時候雖然也累,但因為是被命令的,所以多少還留了幾分力氣。而今天,他是發自內心的,竭盡全力地去舔,為的就是要讓高高在上的女大學生顏面掃地。只可惜還差一點點,如果能再多舔一會兒的話一定能夠如願。他知道自己還有機會,因為此刻她們倆正在低聲地談論些什麼。而且那個女大學生連褲子都沒有穿,就光著屁股站在那兒,顯然這事兒沒那麼快結束。
他猜得沒錯,很快第二回合便開始了,但這一次,不是在地上,而是在鐵床上,很顯然這是要磨合坐臉了。
將彭耀捆綁妥貼後,女大學生並沒有急著坐上去,而是伸右手仔細地摸索著他的面部骨骼,同時左手貼在自己屁股上精確地測量著每一寸肌膚的彈性和力度。然後才爬上床,緩緩地將臀部蓋向他的臉龐。
“姿勢不對,這一輪的目的是‘詢’,而不是‘殺’,你得用‘鎖’。”一旁的思文姐提醒道。
“詢?殺?鎖?什麼玩意兒?”彭耀心中泛起了
嘀咕。
女大學生雙腿向後彎曲,先用腳跟抵住左右兩側的太陽穴,然後才把雪白的屁股坐到他臉上。
都說三角形是最為堅固的結構,這話真一點都不錯,彭耀的頭被夾在了玉腿所組成的等腰三角形中,脖子完全無法左右轉動,而正上方,又有大屁股鎮著面門,這等於是將他所有可動的位置盡數封死。
他只能睜著眼睛,看著頭上那筆直的上身。
“你是叫彭耀麼?”女大學生問。
他剛想說話卻感到頭上的屁股突然用力下壓,鼻樑和下巴疼得要命,頓時叫了出來。照理來說臉被坐進了屁股裡,聲音應該傳不出來才對。而女大學生只是剛剛擺脫了害羞的困境,坐臉的技巧還沒能熟練掌握,這才導致了聲音外傳。
“不要硬往下坐,要充分將他的臉和自己的屁股融為一體?”思文姐說道。
“是要把他的臉卡進去後再用力坐麼?”
“不,你只需把他的臉完全嵌進去就行了,剩下的屁股自己會處理的。”
“那到底應該怎麼弄?”
“首先,不要太緊張,崩太緊是卡不進去的。”
女大學生依言照做,隨著臀大肌的放鬆,屁股也隨之下沉了些許。
“然後,用接觸到的每一寸肌膚來感受對方的面部骨骼,尤其是鼻樑這裡。雙手輕輕揉搓兩瓣屁股,角度微調,坐到一個自己最舒服的位置……對,對,就是這樣,慢慢來,不要急。想像你的屁股是一張嘴,現在要把下面這張臉給吃進去……就是這樣,慢慢調整,一點一點吃進去,要學會享受這種吃臉的快感。”
“嗯,吃進去了,現在可以開始‘詢’了對吧。”
“不要急,還沒到時候。你只是剛剛把臉吃進去而已,現在要用點手段,讓他感到畏懼,只有徹底征服後才能開始‘詢’。”
“那具體該怎麼做呢?”
“呼吸管理,應該學過吧。”
“嗯嗯,這個我會。”
所謂的呼吸管理,就是用屁股來堵住口鼻,控制對方的呼吸。
女大學生說罷股溝堵住他的鼻孔,菊花緊貼他的嘴唇。剛開始時彭耀還不覺得怎樣,但時間一長便撐不住了。由於缺氧,他的胸中逐漸變得鬱悶,本能地想要呼吸。但整張臉被別人坐在屁股下面了,又怎能如願?折騰了好一陣,到頭來能吸到的只有臭哄哄的屁眼而已。他的思維開始混亂,胸口開始劇烈的起伏。
“抬下屁股,給他點空氣,不然他要悶死了。”
剛要照做,只聽思文姐又補充道:“抬之前先雙腳夾緊,不要讓他的頭亂動,這樣坐回去之後就不用重新矯正了。”
她用腳底板牢牢固定住對方的臉頰之後,這才把屁股抬起了一條縫。
頭上的壓力一解除,彭耀立刻恢復過來,嘴巴張到最大,貪婪地呼吸著新鮮的空氣。一口……兩口……第三口吸了一半的時候,屁股毫無徵兆地壓了回來。渾濁的廢氣來不及吐出,新鮮的空氣又無法吸入,他再次陷入了焦躁的狀態,不到半分鐘,又開始撐不住了……
臀部微抬,他剛吸一口,又突然落下,等到他憋不住的時候再次抬起……這樣反覆幾次後,呼吸節奏便牢牢地掌控在女大學生的屁股裡了。只有在她願意的情況下,下面的人才能吸到空氣;如果她不願意,那麼對方到死都別指望能夠呼吸。彭耀也試過憋氣反抗,但憋的再久,終究還是需要氧氣。如果
對方給機會而他不換氣的話,那麼最終吃虧的還是自己。更何況所謂的憋氣,不過是將氣暫時藏在肚子裡而已,只要在鼓起的腹部來上一拳,便能徹底打亂他的節奏。幾回合一過,他便知道厲害,只能乖乖跟著對方的節奏呼吸。
說來也怪,他一順從,不僅僅是頭上的女大學生,就連旁邊的思文姐也馬上知道了。
只聽她緩緩道:“你可以詢了。”
“到底什麼是詢?”彭耀心中再次產生了同樣的疑問。
“我有幾個問題要問你,你不用張嘴,在心裡回答就行,我能知道你的想法。”女大學生像是知道了他內心的疑問,首先開口說道。
他想表示同意,但還未張嘴,當然也無法張嘴,頭上的女大學生便知道了。
“你今年是不是32歲?”
“是!”彭耀在內心答道。
“東輝職校畢業的?”
“是。”
“上一份工作是社區保安?”
“哈哈,錯了吧,是裝卸工。”彭耀暗暗嘲笑道。
“你是因為盜竊罪被抓過對吧。”
……
女大學生連珠炮似的問了一長串的問題,卻完全沒有想要聽他回答的意思。
“今年販過毒嗎?”
聽到這個問題的時候,彭耀猛的一驚,“她,她怎麼知道?”
但更令他吃驚的還在後頭,只聽頭上的聲音繼續說道。
“呵呵,還真有啊。”
他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什麼時候?1月?2月?3月?4月……”
聽到“4月”的時候他心裡又是咯噔一下。
“哦,4月份就有啊,上家是誰?昌叔?柳叔?串爆?飛雞……”
短短几分鐘,便把他近期的販毒記錄摸得一清二楚。他想辯解,可嘴被堵住了,更本開不了口。他急了,但一激動,體內的氧氣便開始急劇消耗,片刻便覺得胸中鬱悶,嘔吐的感覺隨之而來。
“還沒吸取教訓麼?不要試圖反抗!在我的屁股下面,你沒有任何反抗的資本!”女大學生用一種居高臨下的態度道。
這話,思文姐以前也常說。此刻,在彭耀的心中兩人已然融為了一體。不愧是思文姐的門徒,坐臉的方式都一模一樣。可內心深處,彭耀還是覺得頭上這個女孩或許還要更可怕一些,但到底可怕在哪兒,卻說不出來。
女大學生只用不到20分鐘的時間,便將他從出獄後到現在犯過的罪行給“詢”了一乾二淨。
“我本以為你最多隻是找小姐嫖娼而已,沒想到還幹過這麼多違法亂紀的勾當。真是殺了你都不為過。”思文姐在一旁冷冷地道。
彭耀心中猛的一驚,她這是要殺我麼?可嘴仍舊被堵著,什麼聲音都發不出來。但這點想法,頭上的女大學生是肯定知道了。
俗話說相由心生,只要心理有想法,就會不自覺地表露在臉上。即使隱藏的再好,也能通過面部的細微變化發現其中的奧妙,只不過這種變化很難用肉眼看出。但這次就不一樣了,女大學生是把對方的整張臉都坐在屁股下面,用臀部的每一寸肌膚來感受他的面部結構,臉上有任何動作自然都瞞不過她。
當然被人坐在屁股下的感覺肯定不好受,臉上會出現一些平時沒有的反應也正常。這就需要在詢之前先要取測試樣例,瞭解對方在正確和錯誤時的反應分別是什麼樣的。最開始的兩個問題,就是測正確的反應,而第三個問題她是故意說錯的,就是為了知道
面對錯誤信息時的面部表情。可笑的是彭耀還以為在這個問題上佔了上風,中招的其實恰恰是他自己。有了參考數據,後面套出他販毒的“詢”就可以用勢如破竹這四個字來形容了。
這套把戲說穿了很簡單,但真正能做到的卻沒幾個。只有屁股極為敏感的人才行,而達到這一條件只能靠兩個字,天賦。
(3)
思文姐從冰箱裡拿出皇家禮炮,斟了3杯道:“坐的不錯,來乾一杯。”
兩人對飲後,徐逸塵問:“這算出師了麼?”
“不,”思文姐搖搖頭道,“還差最後一步。”說著瞟了一眼彭耀。
她立刻會意,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屁股道:“什麼時候?”
“隨意,你準備好就行。”思文姐說著拿起第三杯酒走到鐵床前說,“彭耀啊,你不是一直想喝皇家禮炮麼?今天就隨了你的願。”說完,也不等對方反應,宛如祭祀一般徑自將杯中的酒灑到對方臉上。
彭耀被這突如其來的舉動給嗆到了,連著咳嗽了好幾聲。
“還喝麼?”
見對方點頭後她又斟滿一杯,像剛才那樣灑了下去。
“還喝麼?”
對方搖了搖頭,但她卻依舊斟滿後灑下。
看著對方疑惑的目光,王思文解釋道:“多喝點,喝飽好上路。”
“思文姐,這什麼意思啊?”聽她這麼一說床上的彭耀感到不妙,急了起來。
“我的處刑人時代結束了,作為見證人的你當然也得跟著一起結束啊。”
“思文姐,你這是要殺我嗎?路上的時候你可只是說讓我跟你徒弟磨合的啊。”
“沒錯啊,你和徐逸塵的屁股不是磨合的很好嘛,還幫她矯正了害羞的毛病。”
“徐逸塵?徐逸塵”突然之間,他終於想起了什麼,條件反射般地說道,“她是那個一口氣連殺三人的鐵屁股徐逸塵!”話剛出口便懊悔不已,對方連殺3人不假,但“鐵屁股”這個綽號卻是他擅自給取的,頗有點嘲笑的意味,現在情急之下居然當著本尊的面說了出來……
“說的不錯,她的確是一口氣連殺三個。再告訴你個小秘密哦,最後那個是被她用屁崩死的。你可千萬別說出去哦,不然她又要不好意思了。不過我相信你是肯定不會跟人說的啦。因為你馬上也要加入那三人,做她的臀下之鬼咯。啊哈哈哈哈……”
“思文姐,求求你,不要殺我啊!”
“我是不會殺你的啦。要殺你的人是她,求我不如求她啦。要是她肯饒過你的話,我也沒有意見啊。”思文姐說著輕輕拍了拍徐逸塵的屁股。
“啊呀思文姐,你壞啦,非要讓我做這個惡人。”徐逸塵把頭靠在思文姐的肩膀上看向彭耀道,“都說一朝天子一朝臣,思文姐喜歡有人幫她善後,我可不要。”
“不要你也別殺我呀,我沒得罪過你不是,您就行行好,饒我一條狗命行不?”
“沒得罪過我,剛才‘鐵屁股’三個字什麼意思?”
彭耀頓時語塞……
徐逸塵的臉色微微泛紅,顯然是剛才那杯酒的緣故。她上前一步,摸索著彭耀的臉頰道:“留給你的時間不多了,在自己的狗命結束前,不打算說點什麼表達對思文姐的謝意麼?”
“謝意?你們要殺我,還要我表達謝意?”床上的彭耀怒道。
“怎麼不用感謝,這些年要不是思文姐的接濟,沒準你早就鋃鐺入獄,甚至被人處決了。”
“可她是
在利用我,要我舔她的屁股啊!”
“不知感恩的狗東西,利用你又怎麼樣?你除了被利用還能有什麼價值?舔她的屁股總好過死在她的屁股之下吧!”
彭耀再次語塞。
王思文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坐在沙發上,沐浴在夕陽的餘輝中,端著手中的酒杯,默默地享受著眼前的一切。
“怎麼樣?沒話說了吧,沒話說我可要殺你了哦。”徐逸塵說著,爬上鐵床,不待對方回答徑自拿起皇家禮炮,順著屁股往下澆。
“你這是幹什麼?”思文姐有些不解地問。
“古代的劊子手不是都往刀上噴酒嘛,我這是效仿古人啊。”她說著拍了拍自己溼漉漉而又彈性十足的屁股。
“嗯,有道理,不過就是貴了些。為這麼個畜生,不值得。”
“反正他也是第一次,就算送他的臨別禮物吧。”
“對每個被處決的死囚來說,不都是第一次麼?你可悠著點,日子還長著呢,殺一個一瓶皇家禮炮,補貼也不是這麼糟踐的。”
“既然皇家禮炮不行,那就給他我的禮炮吧。”徐逸塵說著蹲下身,對準彭耀的臉放了一個很響的屁。
“哈哈哈哈……”沙發上的思文姐樂得都直不起腰來。
“求求你,求求你別殺我……別殺我……我還不想死……不想死……”被屁崩到的彭耀這才反應過來,求饒的對象應該是眼前的“鐵屁股”。
“哈哈,還是死了這條心吧,不管怎麼樣你都活不過今天了,看清楚這就是你的最終歸宿……”徐逸塵對胯下的彭耀拍了拍自己溼潤而又堅如磐石的豐臀,臉上滿是幸災樂禍中還略帶鄙視的笑容。
“不……”彭耀還想繼續說,但徐逸塵根本不給他機會直接一屁股坐到了他的臉上。
“大家來到這個世界上誰又能活著回去呢?你不過就是比一般人早了幾年而已。凡人皆有一死,Valar Morghulis!”或許是第一次正式殺人的緣故,她的話語中略帶著幾分的哀嘆。
“這次不要鎖,雙腿著地,先別急著發力,像剛才那樣慢慢把他的臉吃進去。”
她依言調整坐姿並輕輕地揉搓著兩瓣臀肉,很快邊將彭耀的臉卡到了最佳位置。
不出十秒,下面便傳來了“嗚嗚”的聲音,顯然是快要窒息了。
“現在開始他會死命掙扎。你感覺到屁股下有不平穩的地方就稍微用點力壓下去就行了。”
“不直接用力坐死麼?”
“直接用力的話,他的面部骨骼會產生反作用力。事倍功半不說,樣子還很難看。”
思文姐的話音剛落,她果然感到左邊底下的顴骨開始有了異動。於是左半邊的屁股只加了一丁點力,便輕輕鬆鬆將其壓住了。接著右半邊的顴骨也想要反抗,她也如法炮製給鎮住了。
掌握了正確的坐臉方式之後,底下的一舉一動自是無所遁形。她閉上眼睛,用屁股來感受彭耀面臨死亡時的各種表情,同時下身逐漸發力。
只聽“噗”一聲,身子頓時下沉幾寸,同時一股暖流涓涓不斷地向外湧出,親吻著屁眼,讓她很是享受。
“好啦!你可以起來啦,人已經讓你坐死了。”一旁的思文姐道。
“什麼?”徐逸塵站起身回頭一看。只見鐵床上那張頹廢的男人臉已被坐得面目全非,“這也太不經坐了吧!”說這話的同時落日的餘輝灑在她年輕的臉上,反射出陣陣的光澤;鮮紅
的人血映襯著雪白的屁股,隱隱現出處刑人的威嚴。
她雖然在之前的處決大賽中一口氣奪走了3條人命,但那都是間接的。像今天這樣把人活活坐死還是第一次,沒有想到人類的頭顱居然如此脆弱。
“男人而已,能有多大能耐?雖然不完美,但第一次能坐成這樣已經很好了。”思文姐檢查完屍體後評價道。
“哪裡還有不足之處?”
“你坐得太急,剛把對方的臉吃進去就開始發力。要慢慢來,學會享受對方的生命在你屁股底下一點一點消逝的過程。這沒辦法的,只有多練,多殺……”
“這樣啊,那要練到什麼程度才算完美呢?”
“如果你火候掌握的夠好,他們會在臨死前把舌頭插進你的屁眼裡。等你站起身的時候舌頭會被拉長,滑出,彈回到他們的臉上,能達到這一步的話基本就算完美了。”
“原來如此,那我有資格接受刺青了麼?”
“再過一場就行……”
“還有一場?”
“當然有啦,最關鍵就是下一場。”
“那下一場是什麼?難不難?”
“從技巧上來說,一點都不,主要考的是良心。”
“良心?什麼意思?”
“你很快會知道的,我給你點小建議。想成為處刑人的話,必須得狠得下心。不管是誰,到了你的屁股底下,只有死路一條。”
“你的意思是?”徐逸塵的臉上露出了似懂非懂的表情。
“你很快會知道的……”思文姐的話語中似乎有一種淡淡的憂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