偽孃的啪啪啪故事強攻X女裝癖誘受

偽孃的啪啪啪故事強攻X女裝癖誘受

文案:父子肉文,堅決1VS1,小受喜歡直男室友(渣),為此不惜女裝打扮,從而吸引到父親大人,進而一番XXOO終於有情人終成眷屬,結為夫妻。

可惜室友攻終究還是未能面對自己的性向,這份姻緣無疾而終。

途中有一炮灰攻(沒有真正XXOO)是本文的副CP,他們的故事同樣鮮美可口。

孫墨炎皺了皺眉,把煙掐了。

客廳裡的擺鐘響了兩下,窗外是一片幽深寂靜的天。

玄關處傳來開鎖的聲音,孫冉夾帶著一身寒氣進來。他從燈火通明突然轉向昏暗,眼睛一時不適,眯了眯眼,聞到一股淡淡的煙味。

他試探性地開口:“爸……爸?”

“啪”的一聲,客廳的水晶吊燈亮了起來,孫墨炎從黑暗中陡然現出其高大偉岸的身軀。他皺著眉看著自己的兒子,白玉般的臉上泛著嫣紅,明亮的眼睛裡盪漾著波光,明明還是少年稚嫩的樣子,卻散發著一股醉人的春意。他穿著蕾絲邊的公主裙,身段優美,要不是知道這是他的兒子,他會以為見到了一個美豔的少女。

“這就是你喜歡的生活?”孫墨炎開口,“穿著女人的衣服在酒吧和男人鬼混?帶著一身騷氣在凌晨2點回家?”

孫冉從初見孫墨炎的驚恐轉為平靜,慢慢揚起一個略顯諷刺的笑:“那麼是要像爸爸一樣嗎?穿得人模人樣的做只種豬?”

孫墨炎一時無語。

孫冉不在意地笑了笑,“爸爸,能麻煩你讓一下嗎?今天我太累了,想先睡了。”說罷,徑自向房間走去。

孫墨炎看著自己神色淡然的兒子,皮膚白皙,嘴唇嬌嫩,偶爾眼中的神色能讓男人瘋狂。他一時壓抑不了自己的怒火,“要不是紀子謙告訴我你天天在泡吧,我還不知道我的兒子天天在外面扮女人給男人壓!”

“紀子謙?”孫冉回眸一笑,“那男人身材不錯,就是持久力不行。”

“孫冉!”孫墨炎一聲怒吼。

“爸爸你可別生氣,莫非你在腦補什麼我因為你的冷落而自甘墮落的劇情嗎?”孫冉貼近孫墨炎,他比孫墨炎矮一個腦袋,仰起頭的時候像是要與孫墨炎親吻,“我就是喜歡被男人壓,喜歡穿女人的衣服,我不穿蕾絲吊帶不被男人操我就不舒服!”

“孫冉,養不教父之過,我以前不管你,不代表我會放縱你。”

“那麼爸爸你要怎麼管教我呢?”孫冉勾起嘴角。

“過來!把衣服脫了!”孫墨炎沉下聲。

“爸爸?”孫冉挑眉。

“難道你還要穿著女人的衣服嗎?”

孫冉輕輕一笑,一隻手指勾起肩上的蕾絲吊帶,輕輕得滑過圓潤的肩頭。孫冉皮膚很白,這原本也不算什麼,但他膚質極佳,就像上等的珍珠散發著瑩潤奪目的光彩。孫墨炎定了定神,不願承認自己居然看著自己的兒子走神,再定睛看孫冉時,他正抬起左腳脫著黑色的長絲襪,黑與白的鮮明對比,在這個昏暗的晚上顯出一股香豔意味。“我只是要你脫衣服,不是要你跳脫衣舞。”

“嗯?”孫冉抬眼,璀璨的眸子裡盈滿水光。

孫墨炎煩惱地大步上前,隨手一扯就把公主裙撕落,露出孫冉大片無暇的肌膚和纖細的腰肢。孫墨炎覺得自己要被這白花花的一片弄得眩暈了。

“爸爸!”孫冉急的大叫,這可是他最喜歡的衣服,早知道就不挑逗他了,爸爸真是一點都經不起

誘惑。

孫墨炎被他這一聲“爸爸”弄得心尖發顫,好不容易沉下臉,“還不知錯嗎!”

孫冉嘟起嘴,“我哪錯了。”

孫墨炎猛地將孫冉一翻身,他的裙子早被丟在地上,穿著丁字褲的翹臀直直地對著孫墨炎。孫墨炎一抬手,“啪”的一下打向孫冉嬌嫩性感的雙丘。

“爸爸!”孫冉沒想到孫墨炎居然會打自己的屁股,羞得滿臉通紅。

而孫墨炎則是沒想到孫冉的臀部觸感極佳,左手一時流連不去。

“爸爸……癢……”孫冉被孫墨炎粗糙的手弄得瘙癢難耐,他本來就是極其敏感的體質,又幾乎夜夜笙歌,怎經得起孫墨炎近乎挑逗的撫摸。

孫墨炎一下回神,看著兒子潮紅的臉蛋,心裡的弦繃得緊緊的,抬手又對著屁股一下。“還出不出去鬼混?”

“不要……你管我……”孫冉一直是眾心捧月地長大,且不說他是孫氏的少東,就為他精緻絕美的長相就少不了人呵護。如今被自己親生父親粗暴對待,忍不住流下淚來。

孫墨炎為他的不服管教氣憤,卻隱隱地因兒子的眼淚興奮起來。

“啪”又是一下。“聽不聽話?”

“不……要……”

“啪!”,“還嘴硬!”

孫冉一連被孫墨炎打了十幾下屁股,原本白嫩的皮膚此刻也變得通紅。孫墨炎手勁大,孫冉原本只覺得痛,慢慢地卻有了些不一樣的意味。

“啪!”,“還扮不扮女人?”

“啊……”孫冉一時忍不住,發出一聲變調的呻吟。

孫墨炎這才如夢初醒,停下手,呆呆地看著自己兒子紅彤彤的屁股。

“爸……爸……”孫冉哪想到打屁股都會被勾出淫性,一時忍不住啜泣起來。

孫墨炎這才後知後覺地發現兒子前面的嫩芽已經悄悄地立了起來,而自己的那根也脹痛得難受。

心裡的弦終於崩斷了。

“乖兒子。”孫墨炎抬起孫冉綴滿淚水的小臉,對著那豔紅的嘴唇狠狠地親吻下去。

“唔。”孫冉發出一聲呻吟,到底耐不住體內的騷動,細白的手臂主動勾上父親的脖頸。

雙方都是接吻的高手,這個吻纏綿悱惻香豔十足,兩人交換著口中的津液,要被這濃烈的糜爛氣氛燻暈了。

不知過了多久,兩人才結束這個冗長的吻。孫冉舔了舔嘴角溢出的水漬,低聲喚道:“爸爸。”

孫墨炎托起孫冉的臀部,把他摟入懷中,細細地看著兒子的臉。他自己長得陽剛英俊,兒子卻十足的陰柔美麗,大而澄澈的眼睛下綴著一顆勾人的淚痣,嘴唇在放鬆時也微微嘟起,像是要與人接吻。他一時有些感慨,難怪兒子喜歡穿女人的衣服,沒有幾個女人能比他更美了。

這個兒子是他少時風流時留下的種。十五就做了父親,但他卻沒有當父親的意識,兒子小時被孫墨炎的父母帶著,他們大概就一年見一次,而孫冉的母親拿完錢就走了,倒是省了他不少事。他還年輕,一點都不想被家庭給牽絆住,只是三個月前孫墨炎的父母身體不太好,他無奈之下才把兒子接回來一起住。儘管住在一起,仍像是陌生人。

這個時候他看著眼前這個美麗的少年,他從未意識到自己是這個少年父親,但他確實是他的父親。

他的心一下柔軟起來。

孫墨炎伸手摸了摸孫冉白嫩的臉,“乖,好好呆在家。”

孫冉一時愣住,少時的經歷讓他幾乎認為自己沒有父

母,他跟爺爺奶奶的長大,儘管倍受疼愛,但心裡總覺得有些缺失。此刻,當他被眼前英俊的男人撫摸的時候,他幾乎要掉下淚來。

他不知道他有多喜歡喊他爸爸。

“爸爸。”孫冉哽咽著聲音,將頭埋在孫墨炎懷中。

“還撒嬌。”孫墨炎輕輕拍了一下他的屁股,“晚了,快回去睡覺。”

“嗯。”孫冉閉著眼從鼻子裡哼出一聲,又蹭了蹭孫墨炎寬闊溫暖的胸膛。

“小壞蛋。”孫墨炎輕抽一下孫冉的屁股,一把把他抱起來,朝臥室走去。孫冉只有一米七出頭的樣子,身上也沒有幾兩肉,將近一米九的孫墨炎很輕鬆的就把他抱在懷裡。

“和抱女人似的。”孫墨炎心想,他雖不想早早結婚,但到底想過未來的家庭,他期許的兒子原本應是同他一般高大英俊的,卻不想成了這麼個小東西。他心裡抱怨著,卻不知嘴角掛著寵溺的笑。孫冉縮在爸爸懷裡睡了一晚。

醒來的時候孫墨炎已經不在了,孫冉將頭埋在充滿父親氣息的被子裡,慢慢勾起一個笑。

他的衣服讓孫墨炎撕爛了,全身上下就穿著一條丁字褲,他也不在意,起身去洗漱,照鏡子的時候發現自己屁股紅紅的,手指碰上去疼得厲害。“爸爸真狠!”孫冉撅起嘴。

剛走到客廳,手機就響了,孫冉拿起來看了看,居然是爸爸。“爸爸!”

“乖兒子是不是才起床。”孫墨炎本來的聲音就很冷冽,通過電流傳過來更不可能溫和,但孫冉卻不自覺地揚起笑臉。

“誰叫爸爸把我的屁股好痛,都不想起床了!”

孫冉的撒嬌讓孫墨炎內心又柔軟起來,兒子的外型與他期許的相去甚遠,乾脆就把他當女兒養吧。這樣想著,孫冉穿女人衣服的癖好,喜歡撒嬌的語氣以及故意挑逗的神情都成了不再討厭並值得喜歡的東西。

“給你買了藥,放在床頭櫃上,乖,自己把藥擦好。”

“不要,是爸爸打的,要爸爸給我擦。”孫冉嘟起嘴。

“爸爸要晚上才能回,先把藥擦了,聽話,寶寶。”

聽到孫墨炎喊自己“寶寶”,孫冉一時愣住。事實上,在此事之前,他與孫墨炎的交談並不多,孫墨炎雖然沒有不管他,但到底算不上一個稱職的父親,兩人間的稱呼往往是他無限眷戀地喊著“爸爸”,對方卻是“嗯”的回應或“你”的稱呼。

但從上次那個吻開始,一切都發生了改變,孫墨炎喊他“乖兒子”,現在則喊他“寶寶”。

孫冉心中的喜悅都快要滿溢出來。

他突然有了一些想法。

“爸爸,我來你公司吧,你幫我擦藥。”

“寶寶?”

從孫墨炎脫口而出“寶寶”時他的內心就開始發生變化,他並不知道該如何做一個父親,特別是一個男孩的父親。更何況這個男孩只到他胸口,柔弱得像女孩,連性格都像個女孩,他可以看到他傾慕的眼神,但轉眼就要不服管教的耍脾氣,惹他生氣之後又要眼巴巴的看著他。但當他將孫冉當做自己的女兒,這一切就都順理成章,女兒不就是要寵著的嗎?鬧點小脾氣,哄哄就好了。

這樣想著,原本不願意讓他來公司的想法都淡了,“好吧,你來吧,路上小心。”

孫冉沒想到孫墨炎會答應他,喜出望外之餘心中的想法也更加堅定起來。

孫墨炎剛掛斷電話,門外就響起敲門聲,“總裁,是我,紀子謙

。”

紀子謙?孫墨炎心中一緊。“進來。”

推門而入的青年身長玉立,相貌氣質都十分出挑,年紀輕輕就當上總裁助理,能力也不可小覷,但孫墨炎的注意力全不在這,他記得孫冉說過——“那男人身材不錯,就是持久力不行。”

“總裁,這是這個季度的報表。”

“紀子謙。”

“總裁?”紀子謙疑惑地看向總裁。

“你,和孫冉做過了?”

“啊?”他只不過是無意裡提起最近在夜店看到一個很火的男孩是孫冉而已,怎麼會突然引火上身。

“你開玩笑啊,墨炎,我可不喜歡男孩,而且你們家的小惡魔我才不敢惹。”

他與孫墨炎大學就認識了,他比孫冉小兩屆,在學生會里還是孫墨炎的直屬下屬,相交多年,算是極好的朋友了,不然,給他膽子也不敢在總裁面前嚼孫少爺的舌根。

孫墨炎一直以來都是極不喜歡這個兒子的,怎麼突然關心起來。

“孫冉可不像男孩。”

“不像總是啊,而且你不知道每天在夜店有多少男人圍著他,和他睡一晚,我會被他的親衛隊打死吧。”

“很多男人!果然還是不應該讓他去夜店!”女孩子怎麼能去那種地方,孫墨炎心裡想著。

“墨炎,怎麼突然想起自己有個兒子了。”紀子謙看他緊張的神情打趣道。

“不,我沒有兒子。”

“?”

“我發現我錯了,孫冉該是我的女兒才對,我以後要好好寵他!”

雖然知道孫冉喜歡扮女孩子,但社會上確實有一批這樣癖好的人,紀子謙也見怪不怪了,但是攤上一個這樣的父親,只能說這對父子是絕配吧。紀子謙明智地不想再討論這個問題。

“等會,你說和他睡一晚會被親衛隊打死,難道他沒和男人睡過。”

“啊?沒有吧,雖然他舉止是滿風騷的,也老是和男人調情,但好像是沒和誰上過床。”堅定了想法之後,孫冉就開始忙碌起來。

現在剛過十點,應該來得及。孫冉急匆匆的跑進廚房,決定給爸爸送一次愛的午餐。

他幼時和爺爺奶奶一起長大,親人間雖然沒有不和睦,但總歸不親密,可是爺爺家的保姆沈阿姨卻和他關係極好,他也從沈阿姨那裡學得了一手好廚藝,這一次絕對會讓爸爸大吃一驚。

孫墨炎原以為孫冉馬上就來,沒想到等了一個多小時還沒到,剛想打個電話過去,孫冉的電話就來了。

“墨炎,我來了,你和前臺小姐說一聲行嗎?”

孫墨炎奇怪為何孫冉不叫他“爸爸”,更奇怪的是他明明讓秘書和前臺打了招呼,怎麼還要再說一聲。

等到孫冉出現在他辦公室門口他才知道原因。

孫冉穿的是女裝。

孫冉不是沒來過他公司,但以少東身份出現,次數又少,秘書不見得認得出眼前這個嬌俏可愛的美女就是他的兒子。

但孫墨炎已經決心將孫冉當做女兒養了,於是也並不在意孫冉穿著女裝過來。

“寶寶,過來,擦了藥我們一起去吃飯。”

“不用出去吃了,爸爸,嚐嚐我做的菜吧。”

孫墨炎沒想到孫冉會做菜,但女兒給自己帶飯又覺得貼心不少。他打開保溫飯盒,飯菜的賣相居然不錯,吃一口,居然味道棒極了。

兩人在休息室愉快的吃完飯,孫墨炎就想起擦藥的事。

“來,寶寶,脫了褲子讓我看看你的屁股。”

孫墨炎完全沒想到自己的話有多麼色情

,而慣於調情的孫冉卻為這番不經意的話羞紅了臉。

孫冉今天穿著一條百褶裙,沒有穿絲襪,兩條長腿光滑修長,十分誘人。他走到孫墨炎身旁,背向他,翹起屁股,慢慢掀起裙子,他的裙子很短,所以裡面就穿了一條黑色的丁字褲,襯著他白嫩的大腿,微微腫起的翹臀,讓久經情場孫墨炎也不禁心跳加速。

“爸爸……還要脫嗎?”

若是要擦藥的話,這樣的程度完全夠了,但孫墨炎不知為何突然想起今天紀子謙說起孫冉沒和男人上過床的話。

他初聽時異常驚喜,但現在卻隱隱有些不相信起來。孫冉的身子有多敏感他是知道的,看他舉止都有一種媚人的風情怎麼可能沒有做過,而且就算別人能忍,他也不大信孫冉自己能忍得住。

說到底,雖然孫墨炎決心要像寵愛女兒一樣寵愛這個兒子了,但心裡還是有著根深蒂固地對兒子的厭惡,或許是對自己面對兒子屁股而情動的厭惡。

孫墨炎遮擋住微微勃起的下身,不動聲色地說:“脫了吧。”

孫冉剛要站直身脫褲子卻被孫墨炎制止了,“就這樣脫。”

孫冉雖然夜夜出入酒吧和男人調情,嘴上身體上都顯得久經風月的樣子,但實際上他還從未在一個男人面前脫下丁字褲。他閉上眼,向後伸的手都有些抖,可是一想到後面的男人是他的爸爸,再想到他今天所做的決定,扯起褲邊的手又變得堅定起來。他慢慢地煽情地脫下自己最後一層屏障,在陽光充足的34層高樓的總裁辦公室休息室裡將他最誘人的那條縫展露在給予他生命的男人面前。

孫墨炎一瞬間就覺得自己下身腫痛得厲害。

孫冉的屁股原本緊繃著,然後慢慢放鬆,羞澀的展開他深藏的瑰寶。孫墨炎緊盯著孫冉,小穴是粉色的,乾澀而緊緻,確實是未經人事的模樣。“寶寶。”孫墨炎低聲喚道,湊上前吻上了那個穴口。

“啊……爸爸……”

孫冉的小穴緊縮了一下,雙腿都有些發軟。

孫墨炎輕笑了一聲,不再調戲孫冉,轉身拿起藥仔細替他抹屁股上紅腫的地方。

孫冉被他撩撥一下之後卻撒手不管,不由自主地搖晃起屁股來,“爸爸……”

孫墨炎這時卻要效仿柳下惠了,輕拍一下孫冉的左臀,“別發騷。”

孫墨炎越是嚴肅正經,孫冉就越是瘙癢難耐,“爸爸。”他低吟著,也不管塗了一屁股的藥膏一遍轉身索吻一遍往孫墨炎大腿上坐。坐下來,就發現孫墨炎的碩大滾燙地抵在他的股間。

“爸爸明明也想要了。”孫冉撒著嬌,眼裡全是愉悅,他原本以為自己的魅力在爸爸面前毫無作用,現在看來也不過是孫墨炎強忍著而已。

孫墨炎其實也不大忍得住,順從著孫冉和他吻在一起。孫冉的嘴唇很軟很甜,讓人流連不去。孫墨炎心裡想著這個嘴唇不知被多少人親過,就有些氣憤地咬一下孫冉的下唇,舌頭掃蕩進去,不復剛才的溫柔。

孫冉一點也不計較他的粗暴。他認定了每一次與孫墨炎親密接觸,孫墨炎就會對他更好,所以只想儘快地把什麼都給他。

他小時不常見這個父親,但不知是因為父子天性還是什麼,他極其崇拜孫墨炎,何況孫墨炎高大俊朗,性格強勢,對於喜愛男人的孫冉來說,孫墨炎也是最讓他心旌搖曳的男人了。

兩人熱吻許久才分來,孫冉

屁股上的藥膏自然全擦在了孫墨炎的西裝褲上,孫墨炎也不介意,又舔了舔孫冉的嘴角,“小壞蛋,又要重新擦藥了。”

說罷,作勢又要去給孫冉擦藥。

“爸爸!”孫冉攔住孫墨炎拿藥的手,“上次也是,你……你不想要我嗎?”

孫墨炎一下愣住。兩次親吻不過是情之所起,孫墨炎也就順水推舟了,在他看來父子之間的親吻不算什麼,但他卻一點沒有做愛的意思,他只覺得他懷中的小東西太誘人了,總使他把持不住,但他並沒有亂倫的意思。

“你在想什麼,你是我兒子啊!”

孫冉這才意識到兩人的想法完全不一樣。他以為孫墨炎每次和他親吻是存著不一樣的心思,卻發現這對他來說不過是父子間親密的動作而已。但哪有父子之間色情到這個地步!

孫冉是個愛玩的人,他見識過那麼多男人,性慾也很強,但每次都只是調情,從不上床,說到底,他還是對愛情有一個憧憬的。昨晚和孫墨炎的互動讓他的內心萌動,才知道一直以來對爸爸的那種欲說還休的情感原來是愛情,那麼將自己給了爸爸,也是他心甘情願併為此竊喜的了。

但一切,好像和他想像的不太一樣。

“爸爸,我不要當你的兒子,我要當你的女人!”

孫墨炎早不將孫冉當成兒子了,但也是女兒,這女人是怎麼回事!“又胡鬧了。”

孫冉卻不管不顧了,伸手握住孫墨炎滾燙的下身,俯下身,“爸爸,讓我幫你。”說罷,將上端含在了口裡。

孫冉看著風騷實際上除了吻技其他都一塌糊塗,孫墨炎卻被他青澀的口交技術弄得差點要射出來。他待這個少年到底不同,親情是少不了的,但實際上兩人之間也沒有什麼親情。可是現在看著他對自己賣力的口交,明知道這不對,孫墨炎卻不想讓他停下來了。

“寶寶,不要只是舔,吸一下。”

孫冉聽話地點點頭,檀口微張,含住孫墨炎的龜頭,輕輕地吮吸了一口,餘光看到孫墨炎舒服地眯起眼,更賣力地吸舔起來。他的嘴小,孫墨炎地又太大,他含不下去,便索性像是吃棒棒糖一般津津有味地吃起孫墨炎的肉棒。

孫墨炎被他侍弄了二十多分鐘,大概是因為孫冉靚麗又賣力,或是親生兒子雌伏身下帶來的刺激,他也沒多忍耐便射在孫冉嘴裡。渾濁的白液連射了幾股,有些順著孫冉的嘴角流下來,滴落在他漂亮的女裝上。

孫墨炎到底沒和孫冉進行到最後,孫冉是初次,辦公室裡又什麼都沒有,他也不能這麼魯莽。

孫冉也不強求,替孫墨炎口交完,吞了精,自己也在孫墨炎手中洩出來。他知道孫墨炎和他的相處模式已經發生了改變,剩下程序的進行不過是時間問題。最近幾天,孫氏的員工都發現老闆孫墨炎的心情非常好。孫墨炎雖然風流,但在工作中卻嚴肅認真,不苟言笑,頗有低氣壓魔王的味道,而且他從不帶女伴進出公司,向來公私分明。可這一次,每天都有一個明豔動人的少女給孫墨炎送飯,再聯想到老闆的好心情,眾人都猜想這位美女是否就是將來的孫夫人。

議論之聲掩飾不下卻沒有人不服,因為少女性格溫和又賢惠,更重要的是其五官都像上天精心雕琢過,減一分過少,增一分過多,其身姿更是妙曼無雙,長腿翹臀,面相看似稚嫩,卻又著傲人

的胸部。

多少職員在中午時不再急著去食堂吃飯,都眼巴巴地目送這位美女從大廳走向總裁專用電梯。

外人看來的金童玉女,在辦公室裡卻是另一番景象。

“啊……爸爸……輕點……”

孫冉今天穿著白色的吊帶背心,外面罩著純白蕾絲披肩,下身穿著極短的白色裙子,裙子上部分是包臀的緊身式樣,下部分則是撒開的裙襬。他這身打扮在公司大廳讓多少人大呼其純潔美麗。但此刻,披肩早早被丟到一旁,一邊的吊帶也從圓潤的肩頭滑落,露出他偽裝過的胸部。

孫墨炎一手摟著他纖腰,一手揉捏著貼上去的乳房,嘴巴則含住孫冉的耳垂,輕輕噬咬起來。

孫冉背對孫墨炎坐在他懷裡,這時孫墨炎覺得自己完全是抱著一個女人了。孫冉貼上去的乳房極其逼真,揉搓的時候就像是真正的皮膚,但孫墨炎卻覺得還是不夠,他頓了頓,讓孫冉側坐在自己腿上,將將假乳房拆了下來。眼前是平坦滑膩的胸脯,點綴著粉紅色的乳珠。孫墨炎這才滿意地笑起來,張口含住孫冉的乳頭,不住的吮吸。

“啊……爸爸……好舒服”

孫冉本來就是極其敏感的體質,這時被孫墨炎制住要害,舒服得眯上雙眼。

孫墨炎的手也不閒著,將孫冉的上衣全部褪去,又將另一邊的假乳拆了,一隻手玩弄孫冉的乳粒,另一手朝下伸去,鑽進孫冉的裙子裡,入手的全是滑嫩無暇的肌膚。

孫墨炎鬆開被他吮吸得紅腫的乳頭,在孫冉耳邊低聲說道:“寶寶,真乖,果然沒穿內褲。”

在孫冉的短裙裡什麼也沒穿,只要裙子再短一點,就能看到他挺翹的白屁股和微微勃起的男性特徵。

孫冉被孫墨炎撫弄私處給弄得滿臉通紅,“是爸爸變態,不讓我穿內褲,你不知道在外面走的時候我多害怕別人發現。”

“嗯?發現什麼?”孫墨炎將手伸進孫冉的股縫中,“沒穿內褲?還是……”又擺弄起孫冉挺起的下身,“你是個穿著裙子的男人?”

“爸爸……”孫冉被孫墨炎玩弄得泣不成聲,“討厭!”

孫墨炎最喜歡看孫冉撒嬌,戲弄夠了,便溫柔的含住孫冉的唇,在他的口中留下自己的味道,撫弄孫冉陰莖的手也越發賣力起來。

兩人激吻了一陣,孫冉便射了。

孫墨炎抬起手,滿手都是孫冉的白濁,伸到孫冉面前,“乖,把爸爸的手弄乾淨,吃掉自己的東西。”

孫冉抬眸望了孫墨炎一眼,對方墨色的眸子裡是深不見底的慾念和滿滿的溫柔,他心裡一動,俯下頭老老實實地舔淨孫墨炎的手。他唯一一次吃精是上次給孫墨炎口交的時候,當時他被孫墨炎的男性氣息折服,孫墨炎濃密的陰毛和碩大的肉棒就讓他腿軟了,不曾好好品嚐過精液的味道。這一次吃自己的精液倒是仔仔細細,他感覺味道怪怪的,倒也不是無法忍受。他舔完了,孫墨炎又湊上去吻他,將他嘴裡的精液分走,“嗯,寶寶的精液真甜。”

孫冉原覺得自己已經夠風騷了,但在孫墨炎面前才知道自己只是純潔的小白兔。

孫墨炎越看越覺得孫冉可愛,風騷的引誘他的時候可愛,現在羞紅了臉不知所措的樣子也可愛。大抵喜歡並不是針對於什麼特殊舉動只不過是因為這個人罷了。

“寶寶今天這麼乖,爸爸會給你獎勵的。”孫墨炎拍拍孫冉的屁股

,“來脫了衣服爬到桌上去。”

孫冉一愣,但到底不會違逆孫墨炎的話,將全身脫得一絲不掛,翹著屁股,爬上了孫墨炎的辦公桌。

孫墨炎還是坐在老闆椅上,整理了一下被孫冉弄亂的衣服。他的下身早鼓脹起來,但孫墨炎沒去理他,任由它在西裝褲下撐起一個帳篷。

“不要坐,”他又拍一下孫冉的屁股,“手腳撐著,趴在桌上,屁股面對我。”

孫冉已經臉紅得要冒煙了,但還是移動著身子將白花花的屁股對著孫墨炎的臉。

“好孩子。”孫墨炎撫摸了一下孫冉的屁股。

然後,孫冉就感到小穴周邊一陣溼潤,他驚得一縮,一條滑膩柔軟的東西就鑽進了肉穴。

“啊……”是爸爸,在給他舔穴。

孫墨炎將頭埋在孫冉的屁股裡,他鼻樑高挺,此刻抵著股縫,呼出的熱氣全撒在這篇敏感的皮膚上,引來孫冉一陣輕顫。他用手不住的撫摸著孫冉的臀瓣,舌頭更賣力地向深處舔去,帶出一陣淫靡的水聲。鼻子深吸一口氣,惹得孫冉的小穴緊縮。

孫墨炎之前也玩過男孩,但他還是喜歡女人多點。他從沒想過自己有朝一日會舔一個男孩的屁股,但現在他樂在其中。這個男孩的一切是他給予的,他是他生命的延續,而現在他們親密無間,孫墨炎感覺自己彷彿將他吞入口中。孫冉的呻吟啜泣讓他很有成就感,這份成就感比起他鏖戰商場得到的喜悅都強烈得多。

他的下身腫脹得疼痛,天知道他有多想讓他的陰莖感受現在他舌尖所體味的溼熱溫暖。

孫冉感覺快感像浪潮一樣湧來,他的身子很敏感,平常只是被爸爸手淫和親吻就不堪忍受,現在所做的事卻比那樣要淫靡幾百倍。他無法想像他一直戀慕著的英俊威武的父親正溫柔著親吻他的後面。一想到這,他身上竄過一道電流,大叫一身,精液便射了出來。他明明才射不久,現在,居然被爸爸舔射了!孫冉激動得留下淚來。

孫墨炎也沒想到孫冉會射,愣了一下,將孫冉從辦公桌上抱下來,攬到懷裡,舔吻臉上的淚珠,“寶寶,爽嗎?”

“嗯。”孫冉鼻子裡哼出一聲,哽咽得說不出話來。

孫墨炎此時已經脹痛難耐,他吻了吻孫冉的臉,“寶寶,來幫爸爸含出來。”

孫冉順從地從孫墨炎身上下來,鑽到辦公桌下,拉開孫墨炎的褲鏈,硬挺多時的肉棒一下彈出來,只是看到這雄偉的陰莖聞到那濃厚的雄性氣息,孫冉的腿就軟了,他低下頭,將孫墨炎的龜頭吮在唇間。

孫墨炎的陰莖又粗又長,但形狀並不猙獰,顏色也不是醜陋的黑色。它直直地挺立著,讓孫冉愛不釋手。孫冉又將肉棒含深一點,單是為這樣漂亮的肉棒,他就情願為孫墨炎口交。

孫冉的嘴巴非常舒服,儘管技術不行,但孫冉十分努力,孫墨炎撫摸著兒子柔軟光滑的頭髮,又將下身抵進去幾分。

“總裁,是我。”陡然,傳來一陣敲門聲。

孫冉一驚,作勢要離開,孫墨炎卻安撫住他,抬頭看了看鐘,午休的時間已經過去了,他整理一下衣冠,揚聲說:“進來。”

孫冉沒想到再這種時候孫墨炎會讓人進來,但此時已由不得他離開,紀子謙推門而入。孫冉第一次見紀子謙是他剛被接回自己家的時候,那時他一心想與爸爸親近,無奈孫墨炎對他分外冷淡,於是他便開

始與孫墨炎鬧彆扭,表現得桀驁不馴。第一次在這間辦公室看到紀子謙時,他分明看到面相俊朗的青年溫和笑容背後的嘲弄,他知道自己的表現討人厭,但還是討厭別人討厭他。

他雖然是私生子,但孫家上下都把他當作繼承人看待,不曾收到這樣的待遇,而且他長得極好,旁人總是要討好他的,孫墨炎對他冷漠已讓他憤憤難平,但到底是他的父親,而這個助理,憑什麼嘲笑他。

假如紀子謙知道他的心裡話一定會大呼冤枉,他當時哪裡是嘲笑,只不過是看著一個長相漂亮得像個天使卻吊著眼睛趾高氣昂如同惡魔的少年好笑而已。

此時,蹲在辦公桌下含著父親肉棒的孫冉聽到紀子謙的聲音一陣氣惱,他討厭紀子謙,平常來孫墨炎辦公室送飯都故意躲著他,哪想這個時候卻會遇到。

要是紀子謙發現了怎麼辦?他倒不介意自己與父親亂倫的事被發現,只是介意現在自己一絲不掛怎能讓這個人渣看光。又氣惱起捉弄自己不管不顧的孫墨炎起來。你這樣,看我怎麼對付你。孫冉心裡想著,嘴上狠狠地吮吸了一口。

孫墨炎原本以為孫冉該嚇得呆若木雞,怎知會故意捉弄他,一時沒忍住發出一聲呻吟。正在報告工作的紀子謙疑惑地看向對方,“墨炎,怎麼了?”

“沒事。”孫墨炎不動聲色地用肉棒在孫冉口中戳刺裡幾下。

紀子謙也不再多問,拿出下一張資料。

辦公桌上一片嚴肅正經,辦公桌下卻一片淫靡。

孫冉對孫墨炎迷戀非常,剛開始還顧忌著場合與孫墨炎較勁,幾下之後卻沉迷的吮吸著孫墨炎的肉棒,甚至迷醉地搖擺起屁股,完全不顧還有一個人於他相隔不過半米。

虧得孫墨炎忍耐力異於常人,但到底扛不住了,他壓低聲音對紀子謙說,“你幫我到後面的櫃子裡把上一季度的工作報告拿來。”

紀子謙疑惑於孫墨炎的吩咐,但還是轉身像檔案櫃走去。

紀子謙一轉身,孫墨炎就抱住孫冉的頭,狠狠的在他口中抽插起來,十幾下之後,全數洩在孫冉口裡,孫冉毫不猶豫地吞了下去,來不及吞嚥的則順著他的嘴角流下來。

剛平復好呼吸,紀子謙也走了回來。終於出了精,孫墨炎這才集中注意力,把工作向紀子謙交待完。

孫冉則刺激過頭,將臉貼在半硬的陰莖旁蹭了幾下,然後偏頭枕著孫墨炎的大腿休息起來。

待紀子謙出門,孫冉馬上爬上來向孫墨炎索吻,孫墨炎托住他的屁股,唇舌糾纏在一起。

“寶寶,你要把爸爸弄死了!”孫墨炎如同發情的野獸,死命地揉搓起孫冉的臀瓣。

孫冉的下身早已溼透,他叉開腿坐在孫墨炎大腿上,甚至弄溼了孫墨炎的西裝褲。

“爸爸,進來,我忍不住了。”孫冉用股縫摩擦著孫墨炎的下身,被他用口水沾溼的龜頭正好抵在孫冉一張一合的穴口。

這時,門卻開了。“墨炎,我……”

沒想到紀子謙去而復返,孫冉驚叫一聲,把頭埋在孫墨炎胸膛裡。

紀子謙沒先到會看到這樣香豔的畫面。

開始還在和他談工作衣冠楚楚的孫墨炎現在卻懷抱著一個一絲不掛的女人!女人的頭窩在孫墨炎懷裡看不清面容,卻露出一大片完美無瑕的背部肌膚和挺翹的臀瓣,而孫墨炎的手毫不留情的玩弄著她的臀肉,在欺霜賽雪的肌膚上留下一道道

紅色的印記。

很快紀子謙就發現他的注意力已經不在驚訝上了,他情不自禁地用目光貪婪地描繪起那女人露出的每一寸肌膚。

他雖不像孫墨炎一般是個風流公子,但見過的美女不在少數。宴會是也經常看到穿著露背晚禮服氣質萬千的美女,但每一個都不及眼前這個來的震撼。其形態恰到好處,既有流暢的背部線條又不失其肉感,脊椎延伸到股溝的線條性感非常,幾乎要使他勃起了,何況還有那圓潤的臀部。

但他到底還是保有理智,攥緊拳頭,“抱歉!“,奪門而出。

紀子謙將總裁辦公室的門重重關上,背靠著門,長舒一口氣。那個女人就是傳說中的準孫夫人吧。紀子謙想道。

孫墨炎沒有看漏紀子謙眼中的慾念,他心有不悅,又為兒子的魅力而高興,想到紀子謙絕不敢和他搶人,便也不計較這次小小的意外了。

“寶寶,人走了,可以把臉抬起來了。”孫墨炎吻著孫冉的髮鬢,低聲說。

“就是你!”孫冉抬頭撅起嘴,眼睛裡一片水光,“我都被看光了。”

“哪裡看光了?”孫墨炎吻住他翹起的唇,一手握住孫冉嚇軟了的玉莖,搖了搖,“最重要的在這呢,只有我看到了。”

“壞爸爸!”孫冉嬌嗔一聲,又和孫墨炎擁吻起來。

“好了,寶寶,把下面擦擦,爸爸要工作了。”孫墨炎揉了揉孫冉溼淋淋的下身。

“你又不要我!”孫冉瞪著孫墨炎。

“乖,你還小呢!”孫墨炎親吻著孫冉的臉頰,安撫道,“爸爸怕你受不住。”

“我不小了,我十七了!”孫冉抗議。

“十七還不小嗎?”孫墨炎寵溺地笑了笑。

“爸爸,你可是在十五歲就有我了!”

“你拿你的小身板和爸爸比嗎?乖,這是急不得的,回去爸爸買幾個按摩棒先給你試試。”

“爸……”

“乖。”孫墨炎一把吻住孫冉的唇,手指輕挑地揉弄他的乳頭和私處,直至他軟的說不出話來才說道:“爸爸不想要你疼。”

孫冉頓時異議全消。

他在一個被人忽視的世界呆了太久了,而被珍重,被呵護的感覺實在太好,他拼命地哪怕傷害自己也要留住它,但也忍不住眷戀這種感覺,想要肆意地享用。孫冉做好了飯,剛準備出門時,接到了孫墨炎的電話,“寶寶,爸爸今天中午有個飯局,不能和你一起吃飯了,你自己在家好好休息。”

孫冉雖然有些失望,但也知道會違背公事的任性只會讓男人不快,他哼唧了幾聲,委屈地答應了。孫冉解下圍裙,來到廚房,看到自己做的豐盛菜餚,突然生出一種難以言說的惱怒。假如今天中午不去給爸爸送飯,就要等到晚上才能見到爸爸了。這幾日和孫墨炎的發展,令他對孫墨炎無比依戀,當真是一秒都不想離開,但現實畢竟不允許。他一邊剋制著自己對孫墨炎的渴望,一邊卻更加想見到他。最終,他還是回房間穿好衣服,提起保溫飯盒,出了門。

早點去見爸爸就好了,今天做了他最愛吃的菜,怎麼也得嘗上一口。

孫墨炎沒想到孫冉還會出現在他的辦公室,但他到底是欣喜的,趕忙上前摟住他,兩人親熱地耳鬢廝磨一陣,又互相餵食著吃了飯。飯後,囑咐孫冉在辦公室的休息室午睡,等他晚上一起回家。

孫冉甜蜜地應允了,像是賢惠的妻子一般,目送著孫墨炎出

門,又褪去了全身的衣服,躺在了休息室的床上。

裸睡是繼不穿內褲之後,孫墨炎給他制定的新規定。他雖然覺得羞恥,但幾日以後也就儀態自然了,可見習慣的確是恐怖而強大的。

孫墨炎的飯局不是商務飯局,事實上,這可以算是一次私人約會。若不是因為欠了對方人情,他才不願意捨棄和寶寶甜蜜午睡的時間來見這個老女人。

老女人風情萬千地和一旁的侍者調了一會情,抬眼看對面英俊的男人興致缺缺地看著窗外的海景,嫵媚一笑,“怎麼了,到底是什麼小妖精迷住你了,這幾天都不見你出來聚聚。”

“嗯哼。”孫墨炎不置可否地敷衍答應了一聲,轉頭看見對方的手不老實地搭在年輕侍者的臀部,不耐煩地開口,“快點,早點吃完,我還有事。”

“呦,火氣真大。”宋芊芊三十出頭的年齡,長相十分媚氣,舉止投足都有一種勾人的意味。“這次的妖精當真手段了得,竟把你迷成這樣!”宋芊芊收回手,侍者早被他逗弄得滿臉通紅。

孫墨炎斜眼看她的風騷樣,心裡嘀咕著自家寶貝雖然也是小騷貨,但到底還是寶寶得人心。

宋芊芊點好單,微微上挑的眼睛定定地看向孫墨炎,“哎,我家老頭又催了,你到底要什麼時候和我結婚啊。”

孫墨炎抿一口酒,“你定吧。我無所謂。”

“你就是太無所謂了。不過,我喜歡。”宋芊芊眼波流轉,“我在上面開了房,等會吃晚飯,不介意再陪我會兒吧。”

孫墨炎原本計劃早點回去陪著孫冉,但這幾日逗弄孫冉又未曾真刀實槍地做過,早已有些難耐,見宋芊芊這麼說,點點頭,順水推舟了。

紀子謙在孫墨炎離開公司十分鐘後,用備用鑰匙打開了總裁辦公室的大門。

他知道孫墨炎是要去見宋芊芊,而且絕不可能立刻回來。他舒了口氣,鎮定地打開休息室的門,手指都在不可抑制地發抖。

休息室的大床上果然躺著一個妙曼的胴體。

他勾起嘴角。

這幾日他不知有多想念那日在辦公室撞見的雪白肌膚和柔韌腰肢,在夜晚,他無數次夢到那個背影的主人轉過身來,然後擁住她,親吻她的唇,撫弄她的乳房,讓她跪下含住他的下體,然後將他腫脹的肉刃插進她的私處。只要想到這些,他就全身戰慄,噴射出來。這種被慾望掌控的滋味是他從未有過的。

他放輕腳步,來到床邊,緩緩拉開覆在胴體上的薄被。入眼是一片瑩潤無暇的背部肌膚。

居然是裸睡!紀子謙一愣,又笑起來,果然是個小妖精。

他俯下身,用鼻尖輕觸她背部的肌膚,很香很軟,他不可抑制地細碎親吻起來。右手繼續拉下被子,圓潤性感的臀部曲線暴露在空氣當中,紀子謙深吸一口氣,將臉埋在她的股溝處。他聞到她身體的馨香,下身就不受控制的硬了。

太美了,紀子謙讚歎著,用唇舌親吻她臀瓣間粉嫩的小穴,連菊穴都這麼美!紀子謙反覆舔弄著,感覺身下的軀體隨著他的舔弄而微微顫抖。

“啊……”孫冉發出一聲呻吟,自己的私處好像在被溼潤溫暖的東西輕柔的撫弄。他還在睡眠的邊緣,意識不清,但隨著私處的瘙癢,整個身體都開始微微戰慄。

是爸爸嗎?孫冉又發出一聲呻吟。

紀子謙的臉緊貼著這個令他發狂的股縫,雙手揉搓著她的臀

肉,他閉著眼,不滿足地唇舌向下延伸。

“啊,爸爸……”孫冉被強烈的快感弄地痙攣。

紀子謙一愣,睜開眼,眼前的是明顯的男性特徵,雖然未完全發育,但卻實實在在是個男人,他突然聽到上方的聲音,猛地抬起頭——那是一張異常美麗的臉。在聽到公司流言時他就已經無數次聽到過其他人對這張臉的讚美,但因為各種原因,他從未在公司見過“她”。居然是“她”!

“孫冉!”紀子謙大吼。

“紀……紀子謙!”孫冉瞪大眼。孫冉第一次見紀子謙是在孫墨炎的辦公室。當時,青年穿著剪裁合體的西裝,身長玉立,帶著低度數的無框眼鏡,一副社會精英的模樣。孫冉無端得覺得這人虛偽至極,何況又看到他眼裡一閃而過的輕蔑,從此對他再無好臉色。

沒想到第二次見,卻是在全城最大的酒吧。

孫冉穿著清涼性感的女裝,被一群損友灌醉,慫恿著走到人群中央跳舞。男性身體的脂肪含量本來就低於女性,何況孫冉的身體輪廓不是乾癟平板的線條,而是十分優美的曲線,臀部的弧度挺翹得誘人犯罪,上身波濤洶湧的胸部偽裝得十分逼真。他舞動身體,伸展手腳時當真讓全場的人都移不開目光。

坐在角落獨自喝酒的紀子謙自然也看到了。他是個冷靜自制的人,有時候朋友嘲笑他是個性冷淡,他用笑來應對,只是覺得自己沒有遇上那個讓他熱血沸騰的人。

直到今天,他知道自己的推斷是正確的。這是他第一次來到這個酒吧,沒想到卻發現了寶藏。臺上的女人長相清純,卻舉止風騷,舞動的身姿,躍動的頻率每一下都契合他心中最完美的幅度。

大約是喝的酒太醉人了,或許是這氣氛太燻人了,平日冷靜自持的紀子謙鬆了鬆領口的扣子,向著被人群包圍的女人走去。

“嘿,帥哥。”孫冉喝的暈乎乎的,隱約看到一個高挑的身影走近,揚起一個媚笑。

在霓虹燈和射燈的照耀下其實不大看得清對方的面容,但紀子謙瞄到她流光溢彩的眼睛,小巧的下巴和精緻的鎖骨就已經知道她必定是個美女了。雖說他是個“性冷淡”,但到底不是個禁慾主義者,他將對方擁入懷中,和她挑起貼面舞。

“想操我嗎,帥哥?”孫冉仰起頭,嘴唇貼著紀子謙的下巴說話,每吐出一個字都像是親吻。

紀子謙一手攬著她的腰,另一隻手伸下去撫弄她的臀部,豐滿又充滿彈性的臀部果然和他想像得一樣美好。他被酒精和懷中火熱的身軀衝撞得慾火中燒,沒想到對方居然說出這樣的話。

他不客氣地吻住懷中人的唇,吮吸著她口中甜美的津液,攬著腰身的手也不老實地揉弄起她的乳房。

孫冉沒想到他一上來就這麼不老實,暈暈乎乎地和他接吻,對方來勢洶洶且經驗十足,讓他一下就軟倒在身後健壯的男性軀體中。

直到被吻得涎水流出,紀子謙才放過懷中的人。此時孫冉香肩半露,露出一部分酥胸,下身的短裙被掀起,露出半球狀的渾圓臀部。

“你怎麼這麼心急!”孫冉惱怒地推著他,“我可不要演現場黃片。”

“好。”得了甜頭的男人總是特別容易被說服,“你說個地方吧。”

孫冉歪著頭想了想,由紀子謙看來頗有些天真無邪的味道。

他抬起頭,對著高大的男人笑了笑,藏著些

狡黠,“我們,去酒吧的洗手間怎麼樣?”

這間酒吧的洗手間算得上是乾柴烈火的男女迫不及待時常常行淫的地方,紀子謙看著一路上不停地有男女帶著滿足或淫慾的表情出入,他心裡的潔癖微微厭惡的同時也不可抑制地生出幾分刺激感。在這樣半公共的場所做愛,讓身下的人發出難耐的呻吟,耳旁還聽著其他人的淫叫。紀子謙只覺得自己的下身腫脹得有些發痛了。

他迫不及待地摟著孫冉推開一個隔間,兩人糾纏親吻的同時立刻聽到隔著薄薄門板的旁邊隔間傳來激烈的肉體撞擊聲。

他迫不及待地想扒掉孫冉身上殘留的衣服,卻被孫冉制止,“別急嘛!”他解開紀子謙的褲鏈,掏出他的碩大,孫冉對他的尺寸滿意地挑挑眉,“我先給你摸摸。”

紀子謙此時只想把腫痛的肉棒插進對方的嫩穴裡狠狠操弄,哪裡滿足只讓她手淫,但尊重女士是他自小培養的良好習慣,他生生忍住,從鼻子裡哼出一聲答應。

孫冉此時卻表現得像是個從沒見過男體的純真小女孩,顯露出對這個碩大凶器的好奇起來。他用手輕輕撫摸了一下泛著水光的龜頭,用指腹按壓著溼漉漉的尿道口,又俯下身嗅了嗅下面滿滿當當的囊袋,還用手輕輕搖了搖。

紀子謙被他弄得快瘋了,他攬住孫冉的後腦勺將他湊近自己的下身,“快點,含進去。”

“不要!”孫冉滑膩的臉蛋貼著紀子謙濃密的陰毛,“你被這麼粗暴嘛,我想聞聞你的味道。”他又貼近紀子謙的卵蛋,狠狠吸氣,“好滿哦,你積了很多天嗎?”

紀子謙想不通他怎麼能用這麼純真的語氣說些下流至極的話,眼睛都應隱忍而發紅,聲音也不由提高,“快點,吃進去!”

“真是的,一點都不溫柔。”孫冉嘟起嘴,伸出舌頭,輕輕的在紀子謙的龜頭上像舔冰淇淋一樣地舔了一口。

柔軟溼滑的紅舌和強烈的視覺衝擊令紀子謙幾乎被快感滅頂,刺激感傳遞到身上的每一處神經末梢。他不禁尖叫出聲,腦中白光一閃。

“什麼啊!天啊!真是太虧了!”孫冉為這意料之外的一幕氣得跳腳。

待紀子謙回神,才發現他居然就射了!只被舔了一口就射了!洶湧的精液源源不斷地噴射在孫冉精緻如玉的臉龐上,那白色幾乎與他白皙的皮膚融為一體,卻在紅唇處顯出巨大反差。有些精液噴在了他來不及退卻的口裡,孫冉厭惡地吐出來,粘稠的液體就順著精緻的下巴掉落到形狀美好的乳房上,漸漸隱入粉嫩的乳頭下。

紀子謙保證,這是他三十年人生中最丟臉的時刻,但同時也是最刺激的時刻!孫冉不高興地抹抹臉,沒想到看起來精壯的男人居然這麼不經搞,他還什麼都沒享受,對方就洩了精。臉上的液體黏黏的,他一時也懶得管它,他嘟起嘴,直起身子,“真沒用。”他撩起自己的裙襬,露出半勃起的小巧可愛的下身,“你幫我摸摸。”

紀子謙還處在高潮之後的眩暈中,沒想到突然見到一個生澀的男性特徵,喉嚨一堵,“你……你是男的?”

“怎麼?你不知道?”孫冉挑起眉。他是這家酒吧有名的假皇后,他有異裝癖,但也從不掩埋自己的真實性別,男人們雖然知道他是一個男人,但耐不住他實在比女人還生得美麗多姿,用下半身思考的男人也忍不住與

他調情親熱。而且,孫冉還有一條出了名的規定,可以撫摸,手淫,口交,但不能插入。

孫冉雖然惱怒自己大意地和一個新人亂搞,但此時也不能說走就走,他自己撫慰了一下下身,接著說,“喂,別發呆,現在你知道我是男的了,你爽了,總要輪到我了吧。”

“什麼?”紀子謙一愣。

“來給我摸摸!”

紀子謙是個不折不扣的直男,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會和一個男人在狹小的衛生間裡胡搞,但他同時又被孫冉美麗的面容和妙曼的身姿蠱惑,雖然內心有些遲疑,但身體還是不由自主的動起來。

他蹲下身,用手扶住孫冉的下身。

孫冉的陰莖還未發育完全,下身的毛髮稀疏,露出漂亮乾淨的莖身。他皮膚白,連帶著私處的皮膚都十分白淨,龜頭處的顏色帶著淡淡粉色。紀子謙吞了一口口水,突然覺得十分誘人。

他今天一定不正常。紀子謙心裡想著,低下頭,吞入了孫冉小巧可愛的肉棒。

“啊……”被溫暖溼潤的口腔包裹,孫冉立馬發出一聲舒服的呻吟。他早被酒精勾起了淫性,跳舞時又被眾人撩撥了許久,下身雖然只是半勃起,但全身早就瘙癢難耐。

他忘情地扭動著屁股,水汪汪的眼睛半眯著,嘴裡發出放浪的呻吟。紀子謙一邊替他口交,一邊揉搓著他的臀瓣,看著孫冉的騷樣,不由憤恨地為自己的失態找藉口,騷成這樣,下面都溼透了,真是欠操!

他心裡想著,唇舌的含吮挑逗卻越發火辣起來,揉捏臀瓣的手十分粗暴,像是揉搓女人胸部一般擠壓出各種形狀。他突然低下頭,像是被孫冉最騷最浪的地方吸引住了,一路噬咬到了孫冉的後穴。那個粉嫩柔軟的地方早已泛出水光。

“騷貨,長得和女人一樣,怎麼這個騷穴也和女人一樣?還流水?”紀子謙狠狠捏了孫冉屁股一下。“想男人想了多久了?”

孫冉不禁翻了個白眼,自己真是時運不濟,找個男人早洩就算了,還心理扭曲。“喂!你愛操不操!”

紀子謙當然不可能放過他,如同親吻一般用嘴唇吮吸著孫冉的穴口,又伸出舌頭舔開菊穴的褶皺,鼻尖嗅著孫冉私處的騷味,雙手大力地掰開孫冉的屁股,讓他的私處大喇喇地暴露在光亮之中。

孫冉之前還抱怨著紀子謙的早洩,這會又被他舔弄得放聲浪叫,“啊……好舒服……繼續,繼續舔……”

紀子謙被他發騷的浪叫弄得心絃顫動,掩飾性地揚手打在他豐滿的臀瓣上,“真騷!”

孫冉的下身異常敏感,舔穴已讓他快達到極致,紀子謙打屁股的舉動更讓他的羞恥和情慾達到頂點。他突然感到下腹一陣脹痛,一股尿意洶湧而來。

“等……等會,我要尿尿!”

紀子謙沒想到孫冉居然騷到被舔得射尿。又被孫冉宛若孩童般的言喻和赤身裸體的視覺衝擊刺激到,勾唇邪笑,“尿吧,來,讓我看著你撒尿。”

孫冉雖然放浪慣了,但羞恥心還是有的,看到紀子謙沒有退開,反倒更加深入地舔弄他的小穴,舌尖都鑽入他騷水橫流的內壁,硬硬的短髮刺著他的卵袋,瘙癢難耐。

“走……走開!”孫冉尖叫起來。身體開始不停掙扎,但他早就四肢痠軟,無法掙開紀子謙的鉗制。

“乖,來,尿尿。”紀子謙看他掙扎,離開了他的私處,卻用手握住他挺起的玉莖,像

小孩把尿一般將孫冉抱起,兩腿分開,對著馬桶。

孫冉被這毫無節操的一幕刺激得哽咽,眼淚都含在眼眶裡打轉,尿意實在無法忍耐,勃起的下身裡驀地射出一道淺黃色的液體。

孫冉整整尿了將近一分鐘,他之前被人灌醉,喝了不少酒,又被情慾挑起,尿量豐沛綿長,狹小的衛生間瀰漫著撩人的尿騷味。

“真乖!”紀子謙看見懷中的孫冉目光呆滯,臉頰泛紅,全身都在微微發顫,滿意地在他的鬢角印上一個吻。

他將癱軟的孫冉翻轉過來,作勢要將自己早已腫脹不堪的硬屌插入孫冉泥濘不堪的小穴。孫冉卻瞬間回神過來,用手推拒他,“不!不行!”

“什麼!”

“你不能插進來。”孫冉早沒了力氣,叫喊之後也不能再氣勢洶洶地說話,此時他眼泛淚光,四肢無力,頗有些可憐巴巴的味道。

他知道此時的男人毫無理智可言,但他不能忍受一個陌生人的插入,只能繼續用軟軟的音調哀求,“你別插進來,我……我給你腿交!”

紀子謙早想狠狠操弄他一番,讓他淫叫連連,下面淫水氾濫,嫩嫩的小玉芽被操得再也射不出來,一雪前恥。但此刻看他耷拉著腦袋,聲音細細軟軟的,紅紅的腮邊還掛著開始撒尿時流下的淚水,他突然產生一股憐意,不希望違背孫冉的想法。

他生生忍住想操進孫冉小穴的衝動,將發燙的碩大插入孫冉並緊的大腿內側。

孫冉皮膚十分光滑,大腿內側的皮膚更是細膩柔滑,紀子謙操進他的腿間,那舒服的觸感令他覺得比操女人的浪穴還爽。

“媽的,真是騷貨!”這個時候,他原本的冷靜自持好像從未在他身上出現過,他只想狠狠地操弄他,把他弄哭,讓他浪得大叫!

孫冉早就全身無力,何況此時還要艱辛地並緊雙腿,他只覺得自己手腳發麻。但紀子謙滾燙的硬物一下一下頂撞在他最敏感的地方,又令他不自覺地情動。他的眼淚悉數堆在眼角,喉嚨裡發出愉悅的呻吟,但這還不夠,他奮力直起身,摟住紀子謙的脖子,和他激吻。紀子謙這一次操弄了孫冉很久,像是為了洗刷開始的恥辱,許多次當他感覺到自己快要射了,就停止住與孫冉柔軟皮膚的摩擦,平復一會,又大力頂弄起來。

兩人的陰毛糾纏在一起,下身全是溼漉漉的,紀子謙操弄得大汗淋漓,孫冉更是全是都泛起粉色。

直到孫冉不停地哭喊求饒,紀子謙才終於放過他,抓起他的頭髮,讓他貼近自己勃發的下身,將粘稠的精華射進他的嘴裡。

淚液、津液、精液混雜在孫冉瑞麗秀美的臉上,令他看起來淫靡非凡,他眼神空茫,鼻翼隨著劇烈的呼吸不停的微微顫動,胸膛的假乳早已脫離,露出粉紅誘人的乳頭,硬硬地聳立著。下身毛髮糾結,一片水光,粉嫩的紅穴有節奏地一張一合。

紀子謙幫他洗乾淨臉,又細細親吻了他身上的每處肌膚,幫他將假乳裝好,穿好衣服,溼透的丁字褲卻丟在馬桶旁,沒有理會。

“我……我還沒穿內褲!”

“別穿了!”紀子謙拍拍孫冉的翹臀,“就這樣出去,多好看!”

“我要穿內褲!”孫冉不依。

“乖!”紀子謙溫柔的親吻孫冉的鬢角,“就這樣出去,等會在暗處我方便摸你。”

“大色狼!”

“還不是你太騷。”紀子謙對孫冉的抗議

不以為意。

孫冉又回覆成性感撩人卻又清純可人的模樣,但誰也不知道他的下身泥濘一片而且沒有任何遮掩。

紀子謙原以為他會不習慣,卻沒想到他大大方方沒有任何不適。

他心裡想著,孫冉實在太騷,但右手已經不老實地伸進他的裙襬,合著音樂,兩人輕輕搖擺起來。

“寶貝,你叫什麼?”孫冉一隻手指插入孫冉的水穴。

“孫冉。”孫冉毫不介意地報出真名。

孫冉?紀子謙心裡想著,居然和老闆半路冒出來的兒子一個名字。

“你呢?”孫冉回身問他。

“紀子謙。”紀子謙在他耳旁低聲地說。

孫冉一愣,經過一場情事,他的酒早醒了大半,這會終於覺得有點不對起來。這個男人,好像有點眼熟?

紀……紀子謙!

“是你!”孫冉瞪大眼睛,不可置信。

紀子謙一愣,朝孫冉看去,追光和射燈正好打在孫冉臉上,他漂亮的眉眼和精緻的輪廓此時在黑暗的酒吧顯露得清清楚楚。

“孫冉!”天啊!他真的操了老闆的兒子!

紀子謙沒想到兩次都栽在同一個人手上。此時,他看著孫冉瞪大了眼,不由得想起上次在酒吧,他也是這樣驚訝地看著自己。他的心裡突然產生一種被羞辱的感覺,不由開口,“你真是個騷貨,居然爬上自己父親的床。”

孫冉早恨死紀子謙了,以前在孫墨炎面前兩人裝作相安無事,但早就結怨已久,“要你管,早洩男!”

被孫冉舔一口就秒射絕對是紀子謙一生的恥辱,此時被孫冉提起,不由怒火中燒。“媽的,騷貨,上次沒有操你,這次一定要操進你的騷穴!”

孫冉還沒獻身給爸爸,怎麼可能願意讓別人操了,更何況是這個人。“你快滾!”他尖叫起來,手忙腳亂地想要爬起來,卻被紀子謙一把撲到。

“躲什麼!你這個小騷貨早不知道被多少男人操過了,現在還裝純。”其實紀子謙明明白白地知道孫冉並沒被人操過,他的不肯被操在圈子裡都是出了名的,但此時假如不用言語羞辱他紀子謙就覺得憤懣難平。

“走開!”孫冉驚恐得流下眼淚來,長長的眼睫顫動著,像是振翅欲飛的蝴蝶。

紀子謙卻被他這模樣更激發的凌虐欲,“騷得連爸爸都要勾引,怎麼不准我操!來,看這裡!”紀子謙把他又長又大的下身掏出來,放到孫冉面前,“快來吃,這是你最喜歡的。”

“不要!”孫冉哭得哽咽,雙手胡亂推搡著紀子謙,卻毫無用處。

“快吃!”紀子謙不耐煩起來,一下把自己粗長的陰莖塞在孫冉的口中。

孫冉被他不溫柔的舉動弄得差點嗆到,但他是聞見男人氣味就要腿軟的人,何況紀子謙從長相身材來說都十分出挑,符合他的審美觀。他委屈地扁扁嘴,還是盡心盡力地為紀子謙口交起來。

“果然是個騷貨!”紀子謙看他飢渴的模樣,不由笑了。

孫墨炎看著床上橫陳著的凹凸有致的玉體,突然覺得沒了興致。他還是想念他的寶寶,想念他穿著漂亮的女裝對他搔首弄姿,想念他跪在他身前為他賣力口交,想念他柔軟的紅唇,粉嫩的乳頭,圓圓的屁股。

孫墨炎再轉頭看著床上的女體,懨懨地說:“算了,不做了。”

“天啊!”裸體的宋芊芊撐起頭,“聞名全市的種馬孫墨炎居然還會為一個女人守身!真是天大的稀奇事。”

“別說話,快點滾。”孫墨炎也沒想到自己居然對平時最熱衷的活動興趣全無,而且宋芊芊算得上是床上一個比較契合的夥伴,兩人向來合作愉快,但此時,他只想擁住他的寶寶。

他也懶得多說,拿起脫去的外衣,向外走去。

“居然就這樣把我丟下了!”宋芊芊憤憤地看著他漸行漸遠的背影,“啊!找誰呢?”她勾起嘴角,“樓下的小服務生不錯。”

孫墨炎剛打開辦公室的大門時,覺得自己聽到了一些聲音,寶寶起床了嗎?孫墨炎想著,向內間的休息室走去。

孫墨炎沒想到他居然會看到這樣的情景。

面泛桃花的孫冉渾身赤裸,他趴跪著,圓潤可口的屁股高高地撅著,穴口閃著水光,背脊蜿蜒成一道優美的曲線,過肩的假髮鬆散的搭在瑩白的肩頭,他的頭低俯著,眼睛半眯,性感的唇齒間進出著一個碩大猙獰的男體。

而這個男體的主人正是他得力的助手,他信任的學弟——紀子謙。

他覺得怒意像是爆發的火山一般從頭頂噴湧而出,要靠緊咬牙根,雙手握拳才能勉強控制住情緒。但同時,在他心底的深處,又產生了一種莫名的快意,令他心尖發顫。

獨佔欲是雄性動物的天性,而認定的性伴侶更是容不得其他的雄性佔領,何況除開枕邊人這一層關係,孫冉還是他的兒子,沒有哪個父親願意自己的兒子雌伏於他人身下。但同時,男性內心深處卻存有著換妻的性幻想。通過把自己的私密領地交給他人佔有的自虐往往也會激發出他們的快感。這難以說明,但確實存在。

孫墨炎看著原本應該跪在自己面前吮含肉棒的孫冉此時老老實實地用羞恥的姿勢跪在別的男人面前,任由粗大的性器不溫柔的進出,而那個男人一邊用言語挑逗他,一邊用手猥褻原本應只屬於自己的肉體。

屬於他的身體,被別人侵犯了。

孫墨炎感覺自己的下身在微微翹起。但他還是保有理智的。他掩下心口的滔天巨浪,大步踏入休息室,“你們在幹嘛?”

紀子謙沒想到孫墨炎這麼早就回來,原本硬挺的肉棒經過這一驚嚇,立馬軟了。而孫冉則是含著紀子謙變軟的性器,呆滯地看向自己的父親。

孫墨炎看孫冉還傻傻地含著別人軟綿綿的性器,怒火和性慾燒紅了他的眼,他斜眼看向紀子謙,“還不快滾!”

紀子謙已經在孫冉面前丟過太多次臉了,此時從驚嚇中回神過來,又回覆翩翩公子的作態。他將軟掉的肉棒上孫冉的津液輕輕的擦在孫冉呆愣的臉頰上,才好好收回來,拉上拉鍊,站起身,向門外走去,“墨炎,這小傢伙味道不錯,身體軟,皮膚白,口交的感覺也棒極了!看他的騷穴粉粉的,想必又緊又溼,只可惜我還沒操到,你就回來了。”說罷,輕飄飄地走了。

紀子謙與孫墨炎相識多年,早知道孫墨炎雖看著人模人樣,實際上節操全無,只被稱作“種馬”當真是小瞧他了。此時被他撞破姦情,若表現的畏畏縮縮,反而會激發起孫墨炎的保護欲和獨佔欲,讓自己討不到好果子吃,反倒不如坦然自若,挑起他的情慾,或許還能得到一線生機。

別看紀子謙神態言語風輕雲淡,掌心和額髮間全是冷汗。但他果然預料不差。孫墨炎本已微燃的情慾被他撩撥成熊熊巨火,他也沒在意紀子謙貼心地為他們

關上了門,徑直走向躺在床上,一絲不掛的孫冉。

“爸爸……”孫冉看著緩緩向他走近的孫墨炎,只覺得手腳發麻,全身癱軟。他本是浪蕩慣了,被人抓住偷情對過往的自己來說可以算是常事,但從沒有哪次像這次一般令他感到絕望。

他知道孫墨炎是個多麼心高氣傲的人,他知道他將要被拋棄了。

“果然是個騷貨。”孫冉壓低聲音。

“爸爸……”晶瑩的淚珠順著孫冉沾著淫液的臉頰流下。

“你這麼想要男人嗎?”孫墨炎面無表情地看著他。

“不……不是……”孫冉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為什麼要發騷勾引男人?”孫墨炎的聲音甚至是平靜的。

“沒有……我沒有……”孫冉的淚糊了他的眼,令他幾乎看不見孫墨炎英俊的面容。

“還狡辯!”孫墨炎的怒氣瞬間爆發,抬起手對著孫冉挺翹的屁股就是一下,“又要爸爸打屁股嗎!說!為什麼勾引男人!”

“沒有……我沒有……”孫冉搖頭。感到白皙的屁股因孫墨炎的擊打而火燒一般的疼痛。

“要你發騷!“孫墨炎像是聽不見孫冉的求饒哭泣了,只知道狠狠地擊打他粉嫩的小屁股,其他男人的淫液刺激著他,他恨不得把它全部抹掉,可他心裡又有種難以言說的快感。

所有的憐惜和呵護都不見了,他只想狠命地操他。這個騷貨根本不需要憐愛,他只需要男人的肉棒狠狠地肏進他的浪穴。

“你不是總是勾引我肏你嗎?”孫墨炎雙眼發紅地解開褲鏈,掏出他堅硬的大屌,“是不是我不操你,就去找別人,嗯?”他勾起嘴角,笑容陰鬱而性感,“現在就如你的意,操死你這個騷貨。”

“爸爸……”孫冉一聲長吟,孫墨炎毫不留情地操進他緊緻溼滑的後穴。

“啊……”兩人同時發出一聲歡娛的嘆息。

果然和他想像的一樣美好。孫墨炎讚歎地看了孫冉一眼,甚至比他想像的更好。他的後穴緊實非常,的確是處子才可能擁有的感覺,但神奇的是,被他如此粗暴的插入居然沒有受傷流血,只說明他天生就是讓人肏的淫娃。

溼軟的內壁像是一張張小嘴緊緊地吸咬孫墨炎的棒身,那美好的觸感令孫墨炎不由得想深入更加緊密的地方。他繼續粗暴地挺腰,粗長的性器又插入了一截。

孫冉泛著紅印白花花的屁股肉在他面前扭動,看得他血脈噴張,他揚起左手對著紅紅的屁股又是一記響亮的巴掌。

孫冉疼得一叫,孫墨炎卻興致更高,“啪”又是一記。

“啪!啪!啪!啪!”一連幾記早讓孫冉的屁股看不出本來面目,孫冉痛的涎水直流,卻從身體內部生出強烈的快感。

孫墨炎高頻率地抽插著,左右開弓擊打著孫冉的臀部。怒漲的情慾令他失去了理智,只知道插入,再抽出,再插入。

從來沒有這麼爽過!孫墨炎興奮地仰起頭,“騷兒子,爸爸操得你爽不爽?”

“啊……爽啊……爽……”

“怎麼爽?說清楚!”孫墨炎又是一巴掌。

“爸爸……爸爸的好粗……好長……頂著寶寶……好用力……啊……好爽……”

“騷兒子以後還勾引男人嗎?”

“不……不……只要爸爸,騷兒子只要爸爸肏……啊……”孫墨炎把孫冉操得嘴巴都合不攏,涎水隨著嘴角蜿蜒而下,雙眼失焦,臉頰緋紅,白嫩的胸脯隨著劇烈的呼吸上下

顫動,粉紅的乳尖在空氣中微微挺立,下身溼漉漉的,凝結著自己的淫水和爸爸的精液。整個人淫靡而性感。

孫墨炎卻還嫌不夠,他將赤裸的孫冉用單手抱起,大步走出了休息室。當全身暴露在辦公室明亮的陽光下時,孫冉不由掙扎起來,“爸爸……”

孫墨炎就著擁抱的姿勢狠狠頂弄幾下,“別亂動。”

行走中做愛的感覺特別強烈。因為重力,孫墨炎粗長的下身深深地插入了甬道內部,本就讓孫冉不堪忍受,再加上這番抽插,只讓孫冉感覺自己將要失去神智。

孫墨炎卻不管不顧,將孫冉抱到辦公室巨大的落地窗前。34樓在高樓林立的城市不算高,但此處臨海,視野極佳,從落地窗望去,是一片無垠的藍色海水,深藍打底,黛藍浸染,粉藍點簇,連綴著淺白的天際線,當真令人感到大自然的鬼斧神工,神奇造化。

孫墨炎把孫冉擺弄成趴在落地窗玻璃上的姿勢,後臀高高翹起,手腳都無力地趴伏在窗上,襯著雄渾壯闊的自然背景,淫靡中竟顯出幾分自然造化的美感。孫冉本就生得極美,身體的線條輪廓都像是被上天精心打磨。孫墨炎看著嬌軟無力的孫冉,再遠望引人入勝的海景,不由神清氣爽。

但他的本意卻不是欣賞。

“兒子,看看下面的海灘又那麼多人,你說他們是不是再看你?”孫墨炎貼近孫冉的耳畔,用低沉惑人的聲音說。

“爸爸……”孫冉驚恐地要流下淚來,但他卻無力再掙扎。

“不要以為在34樓就看不到了,下面那麼多人在照相呢?”孫墨炎撫弄著孫冉哭泣的下身,“會不會有人突然抬頭看到這裡有個人影,就想拿著單反看個究竟?”

“爸爸……”孫冉不禁隨著孫墨炎的話語,想像起這種情節的發生,他彷彿感到在34層以下的海灘上有一個穿著t恤的男人,正奇怪地看向高樓,舉起單反,在鏡頭裡看到騷水橫流,淫靡不堪的自己。孫冉的淚流到嘴裡,一股澀意蔓延。

“然後他就看到一個女人,披散著頭髮,被人擠壓著胸部。”孫墨炎的另一隻手摸上他的乳頭,“但為什麼這個女人還有一根小小的陰莖呢?寶寶,告訴爸爸,為什麼你身上會長個雞巴。”

被孫墨炎用如此粗俗的語言問話,孫冉難堪得淚眼模糊,但同時身體裡卻燃起一股撩人的春意。

孫墨炎見他不答話也不生氣,只是將陰莖退出一些,開始頂弄孫冉敏感的前列腺,“寶寶,喜不喜歡被別人看著和爸爸做愛?”

“唔……”孫冉被頂著臉蹭到玻璃上,後穴的騷意傾盆而出。

“說!喜不喜歡?騷兒子!”孫墨炎不再滿意只插入一部分,又重重地頂進溫暖潮溼的甬道深處。

“啊……爸爸……”孫冉被操得雙眼失神,發出無意識的叫喚。

“騷兒子!別人看著爸爸肏你爽不爽!”

“爽……啊……爽死了……爸爸肏我……”孫冉終於不堪忍受,吐露出了糜亂而動聽的話語。

孫墨炎卻不想放過他,“說清楚!”

“我……我要被人看著……和……爸爸做愛……”

“不要說做愛,寶寶,換個詞。”孫墨炎含住他的耳珠。

“我……要讓人看光我……然後……爸爸……肏死我……”孫冉激烈地大叫,一道乳白色的液體射在了明亮乾淨的落地窗上。

孫墨炎看他射了精也不再折磨

他,猛烈地抽插起來,寬大的總裁辦公室迴盪著臀肉撞擊,囊袋拍打和泊泊的水聲。百來下之後,孫墨炎也不再堅持,將精華射在了那個令他達到天堂的小穴。

孫墨炎整整操了孫冉一個下午。當他滿意後,整個城市早已華燈初上,孫氏大樓的員工大部分也已下班回家。

孫墨炎抱著全身癱軟的孫冉從總裁的直達電梯到達地下停車場,將孫冉放在副駕駛座位上。

發洩了一下午,孫墨炎的理智終於回籠,他看著被他操得四肢無力,渾身青紫,狼狽不堪的孫冉突然產生一種隱隱的自責。他是個不在意倫常的人,之前在孫冉的勾引下也深知自己總會和兒子上床。但畢竟是自己的兒子,又是第一次,他還是希望能讓兒子感到舒服。可是沒想到嫉妒的火將他的理智燒光,竟然如此粗暴地上了兒子。但他不是一個習慣自責的人。孫冉之前勾引紀子謙不說,後面被他如此狠狠操過,小穴看著紅腫不堪,可憐兮兮,卻沒什麼嚴重的傷害。當真天生就是個勾引男人操的蕩貨。他看著面相豔麗,靠著椅背小憩的兒子,伸手颳了一下他的鼻子,“誰叫你勾引男人,小壞蛋!”

孫冉這是卻悠悠轉醒了。

他看著暴怒不再,面相柔和的英挺男人,之前受得委屈傷害不由在這種情形下回流,他嘟起誘人親吻的唇,“都說了我沒勾引他。”

孫墨炎之前見他狡辯只覺惱怒,但吃飽喝足後,這種委屈撒嬌的模樣只讓他覺得可愛,“我怎麼看到一個小騷貨在給男人口交。”

“是他硬塞進來的!”孫冉瞪大眼,不由申辯。

“我看你也挺享受的。”孫墨炎笑著,攏了攏他的發。

“誰叫爸爸不在,我今天沒有吃爸爸的棒棒。”孫冉順坡打滾,縮進孫墨炎的胸膛。

“真騷!”孫墨炎搖著頭感嘆,“這麼多年我還沒見過比你更騷的。”

“爸爸不要嫌棄寶寶!”孫冉拖長音。

“好了,快回去坐好,回家吃飯。”孫墨炎拍一下孫冉的屁股。

“不要!”孫冉搖著頭,如同滑膩的泥鰍一般向下鑽去,“我要吃爸爸的棒棒!”說罷,拉下孫墨炎的西裝褲鏈,迫不及待地含住味道濃重的肉棒。

孫墨炎被他弄得措不及防,下身突然進入孫冉的口腔,被溼潤的舌頭舔弄,孫墨炎舒服地發出一聲嘆息。

孫冉的口技在他的調教下日進千里,與之前的青澀早不可同日而語,原本想阻攔的話說不出口,孫墨炎鼓勵性拍拍孫冉的後腦勺,示意他繼續下去。孫墨炎在孫冉的口裡硬了,他舒服地眯上眼,任由孫冉舔弄他的馬眼和莖身。孫墨炎的下身對孫冉來說太大了,他一直沒辦法深喉,不過孫墨炎也不強求,所以對孫冉來說,給爸爸口交就像是舔冰棒一樣,用舌頭捲住,再反覆舔刷,然後用飽滿的嘴唇吮吸。他吃夠了肉棒,貪婪地舔吻到根部,揪住幾根陰毛,如貓兒戲弄毛線球一般反覆玩弄。

微微的疼痛感刺激著孫墨炎,但他只是寵溺地看著玩得不亦樂乎的孫冉,放任自流。

孫冉玩夠了毛髮,又開始撫弄孫墨炎的囊袋。此時的囊袋早已因多次的射精變得不復當初的飽滿挺拔,但孫冉還是覺得它精神奕奕如同常勝的將軍,他熱情的親吻它,溫柔地反覆舔弄,留戀不去。

孫墨炎被他弄得性慾漸起,拍拍孫冉的頭,說:“寶寶,

轉過來,讓爸爸肏進去。”

“不要。”孫冉一邊舔弄著孫墨炎的下身,一邊搖頭。“我不要在外面做。”

“哪裡是在外面?這不是在車裡嗎?別人看不到的。”孫墨炎溫柔地撫摸他的頭髮。

聽到孫墨炎這麼說,孫冉立馬感覺到方才在孫墨炎辦公室裡被陌生人視奸的感覺,那火辣辣的視線感一直流連不去,令他總覺得有人在暗處偷窺他。“不……不要。”他直起身,對著孫墨炎說。

“乖寶寶,怎麼能把爸爸玩起性來就不管了?”孫墨炎吻吻他粉嘟嘟的臉頰。

“你還不總是這樣!”孫冉瞪著他。

“好了,寶寶快點轉身,爸爸以後會餵飽你的。”

聽到孫墨炎像是難以忍受了,孫冉也不再撒嬌,事實上他自己也覺得身上癢癢的,希望爸爸的大肉棒能再次充滿他。他扭扭捏捏地轉過身,立馬被孫墨炎快速地插入。

“唔……”孫冉發出一聲悶哼,這個時候,身處停車場這個裝有攝像頭的公共場所,極易被他人發現的車震和方才如影隨形的視線都被他拋之腦後。

大概是前一天玩得太瘋,孫墨炎醒來時已經快十點了,他微微動了動身,感覺到了胸口處輕輕的呼吸。他低頭,看到孫冉蜷著身子,縮在他懷裡。孫冉的睡容恬靜,眼睛彎成一個美好的弧度,纖長捲翹的眼睫濃密漂亮,微微嘟起的嘴唇彷彿在討吻。他看起來就像是個聖潔的小天使,孫墨炎輕輕笑了笑,昨天那淫蕩瘋狂的模樣與如今判若兩人。

既然遲到了,孫墨炎也懶得上班了,他和下屬交待了一聲,順便空出了兩天假期。他突然想呆在家裡,陪陪這個他生命中突兀出現的兒子。

孫冉起來的時候已經過了十一點,睡覺時擁住他的溫暖懷抱已經不在了,只剩下冰涼的被衾。將近正午的光線明媚而強烈,透過玻璃窗照進來,令孫冉產生一種自己的周身都在發光的錯覺。怎麼可能呢?他苦笑一聲。自己只是個畸形的人,長著女人的臉,卻有著男人的身體,不男不女,用偽裝來勉強地活著。

他正顧影自憐,房門突然被打開了,高大挺拔的身影逆光而來,“醒了就快起床,我叫了外賣。”

突然聽到意料之外的男聲令孫冉一時愣住,他呆呆地看著光暈下相貌俊朗的男人,以為是自己的錯覺。

“怎麼又變傻了!”孫墨炎皺著眉看著兒子。

“爸……爸……”孫冉如夢初醒,激動地看著自己的父親。

“嗯?”孫墨炎看著他。

孫冉心裡突然湧起一層細密的柔波,久久漂泊的心像是突然找到了一個可能可以靠岸的港口,他甜甜地笑起來,顧不得全身赤裸,迫不及待地撲入孫墨炎的懷中,一邊快樂地叫著:“爸爸,爸爸,爸爸……”

孫墨炎被他撲入的力量一震,但還是環手摟住他,“怎麼這麼大了還撒嬌。”

孫冉全然不在意父親的調笑,只是一味地用頭蹭著孫墨炎寬闊結實的胸膛,像是一隻軟毛的小狗,失去了語言能力,只能用肢體表達自己的歡欣和對主人的喜愛。

孫墨炎這一刻才強烈地感覺到懷中的少年是自己的血脈相承的兒子。他以前一直不願意正視這個事實,因為這個少年的出世既不符合他的預計的時間也違背了他的設想的情形。長久的年月裡他知道自己有個兒子,但這種想法的存在感和他沒有一個兒子的感覺

幾乎一樣。父愛對他來說幾乎沒有的東西,商人的天性令他不可能無私地愛一個可能無法給予他回報的人,但若是這個人是情人,就該另當別論。

孫墨炎不知道是自己的罔顧倫常還是孫冉的蓄意勾引造就了現在這一幕,但命運的推手總是玄妙而難解的。孫墨炎勾起唇,何況現在的情形他也沒有任何的不滿意。他不知道如何和一個兒子相處,若是情人,就簡單多了。

孫冉明顯的感覺到孫墨炎對他的溫柔又增加了一個層次。之前他還總能感受到孫墨炎的冷漠和粗暴,但現在坐在他對面的就是個完美的紳士。溫柔、體貼、幽默而有風度。孫冉覺得自己應該滿足了,他所要求的不就是爸爸能給他關愛和照顧嗎?但他內心深處隱隱產生一種惶恐,他知道單純肉體的維繫都是輕薄脆弱的,何況這個男人是他的爸爸,他希望對方能對自己產生除卻情慾之外的親情。但現在坐在光線充足裝潢典雅的餐廳吃著酒店的外送,孫冉陡然覺得這個畫面顯得不真實起來。

像是之前所有的淫靡放浪都只是一個遙不可及的春夢。自己原本淫亂風騷的面目都只是一個虛無瘋狂的幻想。他和孫墨炎本來就是這樣,他穿著潔白的睡衣,像個天使,孫墨炎穿著休閒西裝,成熟穩重,兩相對望,父慈,子孝。

孫冉感覺到自己的內心又個聲音在叫喊,他嚥下精緻的糕點,對著為他佈菜的男人揚起一個微笑。大概是自己天生淫賤,孫冉低下頭,他居然對現狀感到不滿。

孫冉正神情懨懨吃著做工精緻色澤鮮豔的飯食,突然覺得小腿近腳踝的地方似乎被什麼東西碰觸,他一愣。孫墨炎就在他對面,假如此時彎下身軀查看,未免顯得太沒禮儀。他只好壓下心頭略有些發毛的怪異感覺,繼續吃一口飯。可是腿上的觸感越來越明顯,且漸漸從小腿一路上移,若即若離的微癢觸感延伸到膝蓋。孫冉已經驚得無法再吞嚥,那觸感似乎因為他的不掙扎而越發猖狂起來,畫著小圈,來到他的大腿處。孫冉猛地抬起頭,看向面帶笑容的孫墨炎,“爸爸……”

孫墨炎但笑不語。孫冉感到那觸感伸入他的大腿內側,開始撩撥他觸覺敏感的私密之處。“爸爸……”孫冉仿若夢囈。

孫墨炎伸直他的腿,用腳尖觸到孫冉雙腿間的那團軟肉。他惡意地用腳趾壓了壓,感到孫冉明顯地一彈,但他還不滿意,開始畫著圓圈隔著內褲和輕薄的睡褲摩擦起孫冉的陰莖。

“爸爸……”孫冉嚶嚀一聲。昨日他洩精過多,此時被孫墨炎撩撥早已力不從心。他對孫墨炎彷彿永遠用不完的精力咋舌不已。明明他才是快二十血氣方剛的少年,為什麼爸爸卻比他精力旺盛。可此時的情況已容不得他多想。孫墨炎不再滿意隔靴搔癢,“寶寶,把褲子拉下去。”孫墨炎對孫冉吩咐道。孫冉對孫墨炎的命令是不可能違背的,即使精氣不足,他也還是羞紅著臉,將睡褲的褲頭往下拉開。

孫墨炎的腳尖立刻鑽了進去,更貼近孫冉溫暖的下身。孫墨炎用腳掌頂了頂他,“寶寶太沒定力了,”他不禁笑起來,“怎麼就硬了。”

“爸爸……”孫冉霎時想到,他之前鬱結於心的東西不過是杞人憂天。孫墨炎這種種馬,怎麼可能會做一個真正的好爸爸。他就是喜歡欺負他,玩弄他,

狠狠地羞辱他,把他滾燙堅挺的大肉棒捅進自己又小又緊的後穴。孫冉心裡浮起一股自己也想不清道不白的惱怒,隨後卻立馬被欣喜淹沒。對他來說,虛無而毫無保障的父愛,還不如靠他的身體吸引而來的情愛。

“寶寶,站起來把褲子脫掉。”孫墨炎玩弄夠了,把腿收回來,對著面泛桃花,醉眼燻人的孫冉說道。

孫冉已經被玩弄得失去了判斷力,乖乖的脫下睡褲,臉帶著海綿寶寶圖案的純棉小內褲都主動脫了下來,走到孫墨炎身邊。雖然對他和孫墨炎來說,白日宣淫好像不是什麼過於羞恥的事。

孫冉的身體非常漂亮,大概因為年歲尚小,他私處的毛髮稀疏,露出粉嫩的男性器官,乾淨而可愛,兩天長腿瑩白髮亮,在陽光下像是被世上最出色的雕塑家用石膏精心雕刻成的作品。

孫墨炎欣賞地看著著純潔的人體散發的驚人美感,柔聲對孫冉說,“把上衣也脫了吧。”

孫冉霞飛兩腮,但他還是點點頭,快速地脫去了睡衣。

現在的他完全赤裸了,粉紅的乳頭在雪白肌膚的映襯下奪目耀眼,引誘著男人去親吻舔弄。孫墨炎也彷彿被蠱惑,俯下身,用嘴唇含住挺起的小突起。雪地紅梅當真是千年來水墨畫家所偏好的題材。

此時的孫冉就像是希臘神話中吸引船員的海妖,卻少了海妖那份外露的魅惑,但這份看似純潔的面容,更加吸引充滿掌控欲和凌虐欲的男人。

“寶寶,以後都這樣,脫光衣服在家裡等著爸爸好嗎?”孫墨炎把孫冉的乳頭舔得淫靡發亮,微抬起頭,看向被情慾掌控的孫冉。

“是……光著身子……在家嗎?”孫冉斷斷續續地呻吟道。

“是的,全部脫光,等爸爸回家。”孫墨炎一路向他肚臍眼舔吻,含糊地答道。

“可……可是……別人看到……怎麼辦……”孫冉感到自己的雙腳發軟。

“那就讓他看,好嗎?”孫墨炎將舌頭伸進孫冉的肚臍眼打轉。

“不……不要……”孫冉又想起上次被視奸的快感,又被孫墨炎舔弄得性慾高漲,身子不由微微蹭向孫墨炎的頭,腿抬起來,勾住孫墨炎的身體。

“看得到吃不到,”孫墨炎親了一下孫冉的馬眼,“憋死他。”

孫冉被他玩弄得發出哭泣般的呻吟,“爸爸……你……好壞……”

“爸爸就是壞,”孫墨炎撐起身吻住他發出淫叫的唇,將舌頭伸出來勾住孫冉的舌頭與之糾纏,等孫冉被吻到氣喘,才分來,深邃的眸子亮過黑夜裡的萬千星辰,“你喜不喜歡?”

孫冉覺得自己彷彿要醉在這撩人的眼波里,呆呆地開口,“喜……喜歡。”

孫墨炎滿意地勾起嘴角。他本身長得十分英氣,但大概由於性格冷漠,五官又過於深邃立體,眉眼處流連著一股陰鬱,威壓著人不敢靠近。但這一笑平添了幾分邪氣,連眉眼處的陰鬱都顯出迷人非常,他彷彿瞬間經歷了時光倒流,不再是高高在上冷漠威嚴的總裁,而是校園裡穿著白襯衣帶著黑色領結笑容惑人的俊朗少年。“乖寶寶。”他的聲音充滿磁性撩人心絃,他貼近孫冉,在他眉心,印上一個吻。

這種清純得宛若小學生的親吻遊戲本被放浪形骸的孫冉看輕,但此刻他突然覺得心臟被重重一擊。過往歲月所經歷的畫面走馬觀花般在他腦海中浮現,有些記憶刻骨銘心,有些記憶

卻模糊不清,但畫面堆積,只停留在這靜默的一顆。那些怨恨滔天和屈辱難耐,在今日看來,都不值一提。他笑著,吻在孫墨炎的唇邊,“爸爸,我愛你。”孫墨炎將孫冉抱到沙發上,自己躺下,孫冉立刻乖乖地趴伏在他身上,低下頭與孫墨炎親吻。這個吻纏綿悱惻又熱辣十足,彷彿唇舌都不夠用,孫冉被吻得動情,下身不由輕輕摩擦起孫墨炎隆起的下身。隔著柔軟的羊絨真絲西裝面料貼近光滑的皮膚十分舒服,令孫冉不由加快速度,扭動起腰肢。

孫墨炎一邊和他親吻,雙手從背脊處輕柔地撫摸到他挺翹的臀部,大力揉捏起這片豐美的肉體。兩人相互摩擦了許久,孫墨炎終於不堪忍受,一把將孫冉反轉撲到,掏出自己已然分泌出黏液的下身和孫冉細嫩可愛的下體一起摩擦快感讓兩人同時眯上了眼。

孫墨炎緩了緩神,伸手從不遠的茶几上拿起包煙,點燃,深吸幾口,俯身將乳白色的煙霧吐在孫冉被玩弄得失神的面容上。嫋嫋的煙霧彷彿電影裡特殊的效果,襯得孫冉色若桃花。

“爸爸……”孫冉從煙霧中看向孫墨炎,他英俊的臉在模糊的視覺效果下反而顯得更加出色,夾起煙看他的眼神氣勢逼人,讓他情不自禁膜拜。

孫墨炎大力摩擦了幾下,將自己的陰莖插入了孫冉的後穴。

兩人大汗淋漓方才停休,孫墨炎在浴室又撩撥了孫冉一下,才心滿意足的放過他,任他沐浴。

孫冉看著孫墨炎離開浴室的背影,長舒一口氣,他這幾天不停地歡愛,幾乎要以為自己靈魂出竅了。實際上,和孫墨炎做愛的過程就像是靈魂出竅,他總覺得有個與自己有著相同面容的人,穿著他高中時的校服,飄在半空,面無表情地看著他。

孫墨炎坐在客廳抽了一會兒煙,突然聽到玄關處傳來門鈴響,他笑了笑,隨手拿起一塊浴巾系在腰間,起身去開門。

門口站著西裝革履,一絲不苟的紀子謙。他大約還未從昨天的事情裡跳脫出來,猛然見到裸身的孫墨炎,面色一時有些難看。他扯扯嘴角,張口,“總裁。”

“麻煩你來接一趟了。”孫墨炎嘴上說得客氣,語氣裡卻無半分不好意思,“和鼎天的合作是本年度最大的案子,所以合同還是得讓我信任的人來接。”

紀子謙一時不知是感謝他的信任還是說些別的,他嘴裡發苦,吶吶地說,“嗯。”

“合同在書房,進來吧。”孫墨炎說罷,也不等紀子謙的反應,轉身朝裡走去。紀子謙一點也不想進這個瀰漫著他熟知的淫靡氣味的地方,但他咬咬牙,換鞋跟了上去。

沒走多遠,他陡然聽到一陣腳步聲,“爸爸,我怎麼聽到門鈴聲?”孫冉身上的水跡還來不及擦乾,溼漉漉地裹了條浴巾踩著拖鞋跑出來。臉不知是被開始激烈的性事還是洗澡時的熱水染成緋紅,胸前的紅纓和細長的白腿隨著跑步的幅度若隱若現。

孫墨炎看著呆若木雞的紀子謙和孫冉,不禁一笑,他朝孫冉招招手,“寶寶過來。”

被孫墨炎召喚,孫冉才從初見紀子謙的震驚中回神,他彆扭地看了一眼紀子謙,把浴巾扯緊幾分,拖著步子走到孫墨炎身邊。

孫墨炎卻彷彿沒有察覺孫冉的小動作,一把扯開孫冉的浴巾給孫冉擦頭髮,“爸爸!”孫冉伸手去搶,但他的力氣哪裡搶得過孫墨炎。“

乖寶寶,不是答應爸爸在家不穿衣服嗎?”

“爸爸……”孫冉拖長音,急得快哭了。

“來寶寶,自慰給爸爸看。”孫墨炎用著勸說的語句,冷酷地說。

“爸爸。”孫冉拼命將身體藏在孫墨炎懷裡以遮擋紀子謙的視線,但孫墨炎制住他的肩膀,硬生生地將他潔白無瑕的胴體暴露在紀子謙眼前。

“寶寶不乖,是因為現在有外人所以害羞嗎?”孫墨炎露出一絲笑,親親他的臉,“那爸爸來幫你。”他說著,準確地抓住孫冉軟軟的玉莖。

孫冉發出一聲驚叫,眼淚從臉頰滑落。

紀子謙早被眼前荒淫的一幕驚得失去了五感,他呆立著,不知作何反應。他看到孫冉羞憤難耐的神情,知道自己應該轉移目光,不讓他難堪,但他的視線彷彿牢牢的釘在那誘人的身軀之上,由不得他控制。

孫冉其實已經不大能射出精了,但在孫墨炎純屬的撫弄下還是馬上挺立起來,他掙扎著,被孫墨炎雙臂鉗制的同時,也牢牢地被情慾所掌控,漸漸地得了趣,一時忘記了此時他和孫墨炎正在他人的注視下做著父子相姦的齷齪事,扭臀擺腰起來。終於他發出一聲浪叫,措不及防地射出一道稀疏的黃色水柱。空氣裡立馬飄蕩著一股淫意,幾滴液體還濺在了手腳發軟的紀子謙打理齊整的西裝上。

孫冉捂住淚水縱橫的臉,軟到在孫墨炎懷裡。孫墨炎抬起頭,彷彿毫不在意地看向全身僵硬的紀子謙,淡淡地開口:“你怎麼還在這?”

紀子謙一驚,來孫家拿合同的意圖早被他忘得一乾二淨,慌不擇路地奪門而出。

孫墨炎看著紀子謙狼狽出逃的背影,冰冷的面容才泛出點笑意,他俯下身,親了親孫冉汗溼的額髮,“寶寶,記住,你是爸爸的,不要讓我再看見你和別的男人鬼混。”

孫冉哽咽著,連應聲回答的力氣都沒有了。孫墨炎回去上班,孫冉也要結束漫長的高三假期,準備去本市的大學讀書。孫墨炎本想陪著他去採購些大學必需品,但臨時要去A市出差,只好讓孫冉自行解決了。

孫冉卻全不在意沒有人陪同,一來他就在本地上學,需要另外購買的東西很少,二來和孫墨炎在一起的這幾天,他突然覺得有些疲憊,不是身體上的,而是精神上的疲憊。他突然對自己所尋求到的精神慰藉產生了懷疑。他坐在自己的房間,抬頭看向窗外,天空的顏色藍得純粹,美好而真實,不會讓人對其產生絲毫懷疑。孫冉突然覺得胸口被什麼重物沉沉地壓住,淚腺忍不住要分泌出液體。

“我總是和女人一樣。”他突然說出一句不知所云的話,抬手扯掉自己方才精心打理好的栗色假長髮,露出屬於自己的,黑色,短髮。

走在街道上時,孫冉突然感到有些害怕,他已經許久沒有穿成男裝出門了,異裝癖讓他幾乎忘記了自己的性別,但是每當他裝成女孩子嬉笑怒罵時,他的心裡都會有一個微小的聲音在提醒自己,“假的,這都是假的。”

他低下頭,任微長的劉海遮住眼睛。

他去超市採購了一些生活用品,又到附近的書店買了些和專業相關的書籍,一切都非常順利,他舒了口氣,沒有人對他額外關注,也沒有人對他投以異樣的眼光。

他做了幾次深呼吸,嘴角漸漸有了笑意,頭也微微抬起幾分,露出美麗惑人的眼睛。他抬腳

,走入他今天的最後一站,去購買一些必背文具。

他知道他和正常男孩子的喜好不太一樣,他不喜歡看籃球足球,覺得那些運動既粗魯又暴力,他也不喜歡飛機跑車,這些現代化的鋼筋鐵骨只會給予他文明衝擊的恐慌感。他和女孩子一樣,喜歡靜靜地看書,談論些天氣與心情,喜歡漂亮的衣服和明信片,哪怕買個本子買支筆,都要反覆對比,仔細甄選。

他左手拿起一個筆記本,覺得封面的圖案很好看,又抬起右手的本子,這個設計很別緻啊,他將兩個本子放在一起,猶豫了半天,目光又轉向一旁被另一個本子吸引。他心滿意足地挑選了大量的筆記本和各式用筆,愉快地走出文具店。

沒有看到身後的店員,投來疑惑的目光。

回家的路上,他路過一家肯德基。他不明白為什麼世界上這麼多人都喜歡吃這種失去了美食藝術只剩下粗糲口感的快餐,但今日的他畢竟不同,他駐足看了看人來人往的人群,推門走進了這個他以往嗤之以鼻的連鎖快餐店。

他點了一份漢堡,薯條和可樂,特地選在一個陽關充足的地方,靜靜地吃。他的鄰桌是一對夫婦帶著一個五六歲的小女孩,女孩很鬧騰,嘰嘰喳喳的聲音讓他心生厭煩,但他還是剋制住自己想要起身換座位的衝動。

小女孩正處在對世界充滿好奇的年齡,她新奇地望著四周,然後轉過身,看到了姿態優雅,小口吃漢堡的孫冉。她嘟著嘴,好奇地多望了幾眼,扯著一旁媽媽的衣角,用嘹亮的童聲說:“媽媽,快看,那個人是男是女?”

年輕的媽媽連忙捂住小孩的嘴,不讓他說出這麼無禮的話,自己卻忍不住朝孫冉看了一眼。事實上,不止她,周圍的人都被女孩的話吸引,朝孫冉望去。

孫冉一時僵住,手腳都有些無措。

小女孩不滿意媽媽打斷她的話,她推開媽媽的手,像是發現了什麼,“媽媽,我知道了,他就是人妖吧!小胖和我說,不男不女的就是……”

“你這孩子亂說什麼!”年輕的母親驚慌地打斷女兒,朝孫冉露出歉意的笑容,“不好意思,小孩子什麼都不懂,亂說話……”

但孫冉已經什麼都聽不到了,他猛地站起身,連方才買的書籍用品都不記得拿上,攥緊拳,飛奔出去。他慌忙地走入一條暗巷,蹲下身,捂住臉。

還是一樣,什麼都一樣。

華燈初上,夜幕籠罩下的城市煥發出有別白日的魅惑色彩。孫冉戴著假髮,畫著濃妝,去了他過往夜夜流連的酒吧。

“皇后,你可好久沒來了。”酒保為他挑了一杯酒,俯下身和他邀吻,孫冉笑了笑,任由男人舔吻他的唇齒。

“你可不知道,就在你不來的這一個月,酒吧裡可是有了一個夜王哦。別人怎麼勾搭他都不理,我們都猜只有你出馬才能打動他了。”酒保吻夠了,舔了舔他嘴角的水漬,輕佻地在孫冉耳邊說。

“哦。”孫冉抿了一口酒,興致缺缺。

“別這麼沒精神,你該不會是從良了吧,相信我,他絕對是你喜歡的男人。”酒吧纏綿地吻著他的耳垂。

“我怎麼可能從良。”孫冉發出一聲自嘲的笑,明明是反問,語調卻很平穩,眼裡一片灰寂。

“那就好,等夜王來了,你一定眼睛發亮。”

孫冉不置可否的撇了撇唇,一口把酒喝了,“再來一杯。”

孫冉和幾

個酒吧熟識的常客打了打招呼,還沒聊幾句,酒吧的燈突然全滅,整個環境暗下來,一束追光打下來,照到一個高大頎長的人影身上。

搞什麼這麼大排場。孫冉心裡不耐煩地想著。人群卻已經沸騰起來,“夜王!夜王!夜王!……”無數紅男綠女激動地臉頰發紅,扯著嗓子嘶喊著。

“是那小子來了。”坐在孫冉一旁的男人點上一支菸。

“誰?”孫冉問他。

“夜王啊!”男人笑著看向孫冉,“你走了這麼久,難怪不知道,皇后,我們還盼著你拿下這座堡壘呢!”

孫冉挑挑眉,看向人群,卻發現追光向著自己的位置打過來,一個挺拔修長的男人緩緩的走向他,“這次居然打追光,Tony你是要幹嘛?”男人的面目漸漸顯露出來,他的鼻樑高挺,眼窩深邃,一半的面容隱在逆光的陰影裡,顯出幾分異域風情,當真是世間少有的英偉男子,孫冉卻突然覺得手腳發涼,不能動彈。

“當然是要你和我們的Queen相遇了。”抽菸的男人站起身來,給他一個擁抱。

“Queen?”男人挑了挑眉,將目光移向吧檯旁的孫冉。他倏然一笑,眉眼舒展得恰到好處,原本像是雕塑般不真實的面容瞬間生動起來。他右頰有個梨渦,笑起來的時候頗有幾分天真浪漫的味道。“好久不見,小冉。”

孫冉幾乎失去了對面部肌肉的控制,他穩住顫抖的聲音,“段……段瑞明?你回來了?”

“是。我回來了。”他俯下身,與坐著的孫冉平視,深邃的眼睛裡波濤洶湧,“大概,不會走了。”他如是說。

Tony看他們兩人迥異的氣氛,一時愣住,熄了煙,微有些不自在的說:“原來你們早認識。”

“小冉是我高一的室友。”段瑞明看著孫冉,像是想從他平靜的臉上發現什麼。

“室友啊,哈哈,難怪。”Tony尷尬地說,卻覺得現在的笑有些不合時宜,因為孫冉一言不發,段瑞明眼神炙熱,平白生出一種詭異感,他陡然止了聲。

段瑞明一點都不計較孫冉的沉默,他只是繼續看著他,用輕柔的語調說:“小冉,我很想你。”臨近午夜,孫冉渾渾噩噩地回到家,全身無力地坐在沙發上。腦海裡過往的畫面一幀一幀的回放,最後慢慢模糊,歸結為段瑞明溫柔和煦的眼,他衣著得體,舉止優雅,像一個完美的紳士,他低下頭,牽起自己手,俯身印下一個親吻。

時間的魔力未免太大,明明才過去兩年。

孫冉沉浸在舊事裡,眉頭蹙起都毫無察覺,直到手機鈴聲突兀地響起,他才恍惚從回憶裡掙脫。手機屏幕上跳出來的名字是“爸爸”,孫冉心亂如麻,遲疑了一下,接通了。

“寶寶?”孫墨炎的聲音本來就低沉,通過電磁波傳遞而來的聲音更加顯得冷淡。

“爸爸。”孫冉張口,才發現自己的嗓子十分乾澀。

“寶寶,爸爸不喜歡不聽話的孩子。不要再不接我電話,也不要再去酒吧。”

“我……我錯了。”孫冉失去了探究孫墨炎心情的興趣,垂下眼,說道。

“會認錯就是好孩子,但爸爸還是要懲罰你。”孫墨炎一邊瀏覽著網頁上的商業政策性新聞,一邊翻看著私家偵探對孫冉今日日程記錄的報告。

“嗯。”孫冉神情懨懨。但孫墨炎卻不為聽到如此乖巧的應答而高興。

“寶寶,爸

爸說了回家就要脫光衣服,知道你不乖,現在脫了吧。”

孫冉一點反抗的意思也沒有,迅速地脫下一身衣服,在寂寂暗夜露出誘人的瑩白身軀。“爸爸,脫好了。”

“乖孩子。”孫墨炎冷著眼,嘴裡卻吐出溫柔的話,“現在開始自慰,把視頻打開,給爸爸看。”

“爸爸?”孫冉愣了一下,羞恥感湧上心頭。但此時他思緒混亂,神經脆弱,跟隨孫墨炎的指示是他最安心的選擇。他一隻手拿著手機打開視頻,另一隻手先輕輕地撫摸自己的乳頭,揉捏了一陣之後,一路朝下,套弄起自己的陰莖。自慰對他來說並不陌生,何況他性慾強烈,今日又因往事衝破心臟的壁壘,性慾反倒比平時更為猛烈,小巧精緻的陰莖不多時就翹了起來。

“寶寶,舒服嗎?”孫墨炎的聲音突然響起,孫冉驚得全身痙攣,抬眼看向屏幕上孫墨炎的臉,那張英俊的臉上滿是冷峻,眸子裡像是覆了千年不化的雪,孫冉的心臟一陣緊縮,突然產生幾分懼意。他知道孫墨炎會生氣,但方才,他的心神完全被另一個男人牽引,竟全然忘了盛怒中的孫墨炎有多麼恐怖。

或許對於孫墨炎來說,去酒吧不算什麼,這才是不可饒恕的罪過。

“爸爸……”孫冉才說出兩個字就被孫墨炎打斷,“回答我。”孫墨炎的語氣平緩,語速適中,卻無端地令人感到壓迫。孫冉的眼裡又盈了淚,啞著嗓子說,“舒服。”

“怎麼可能舒服?”孫墨炎別開眼看了看桌上的文件,狀似無意地說,“你前面那根不是擺設嗎?沒有東西插入你的騷穴,你真舒服嗎?”

被孫墨炎用那麼輕慢的語氣對待,孫冉內心的恥辱感幾乎要衝破心臟,他忍了忍淚,趕忙鬆開陰莖,也不等潤滑,便匆忙地將一根手指插入自己的後穴。乾澀的後穴突然被刺入,不滿意地向外推擠,想將這個不溫柔的侵略者趕出,孫冉疼痛難耐,透過水霧濛濛的眸子看了看孫墨炎——他還是面無表情的樣子,孫冉咬咬牙,狠狠地將手指全部插了進去。

孫墨炎看著這殘忍而情色的畫面,眼睛裡卻無半分波動,“一根怎麼能滿足你的小浪穴,繼續。”

孫冉抬眼看了看孫墨炎,對方眼裡冷冽的光讓他不敢直視,他慌忙低下頭,又插入一根。緊澀的觸感令他痛得嘴角抽搐,額髮處全是冷汗,但他沒有猶豫,用力一挺。

“不要一根一根來,兩隻手指同時插。”孫墨炎一點也看不到他的誠意和痛苦。

孫冉終於不堪忍受,淚流下來,“爸爸……”

這聲呼喚引起了孫墨炎的注意,他抬眼看向孫冉,“怎麼,疼嗎?”

“爸爸……”孫冉喃喃道,手上的動作卻沒有遲疑,三根手指插在自己嬌嫩的甬道里。

“告訴我,你想在在想什麼?”孫墨炎看著他。

“爸爸……我……想爸爸。”孫冉用著低不可聞的聲音,字句為哭腔而含糊不清。但孫墨炎卻聽得清楚,他沒有說話,只是用眼神鼓勵他繼續說下去。

“爸爸……我好想你……”孫冉的思緒一時錯亂,恍惚中他彷彿回到樟樹彌天的青蔥校園,一晃又到了五光十色的喧鬧夜店,最後卻回到了一個懷抱裡。他不知道擁著他的人是誰,卻覺得溫暖,安心。在這裡,他不會被嫌棄,不會被厭惡,哪怕沒有關愛,他卻知道他是安全的。“我想你

……”他喃喃低語。

“好孩子。”孫墨炎說著,徑自關掉了視頻。他閉上眼,太陽穴疼得厲害,但他沒有時間緩解,隨手揉了揉,揚聲道:“澤田,進來。”

推門而入的男人穿著顏色鮮豔剪裁獨特的蝙蝠衫,一隻耳朵穿了十幾個洞,脖頸上帶著五六條誇張的項鍊,且不說配他那張十分正氣的長相顯得突兀,站在這以簡約為基調的辦公室裡就顯得扎眼。孫墨炎卻低垂著頭,彷彿視這個花公雞一般的男人為無物。

“喲,有沒有好好地‘訓導’可愛的小小冉啊!”趙澤田不僅長相正氣,連聲音都如央視新聞主持人一般洪亮悅耳,但他故意用著猥瑣流氓的語氣,聽起來不倫不類。

“別廢話。”孫墨炎疲憊的揉揉眉心,“說正事。”

趙澤田雖然自稱天不怕地不怕,但對著喜怒無常的孫墨炎還是有幾分懼意。他自認為是心理專家,但卻不太看得清楚這個男人的心理,但是自己的學術能力怎麼能懷疑。絕對因為是種馬才不能用人類心理學解釋吧。他這樣為自己開脫著。

“大概有病。”他平時囉嗦得被人稱作“大媽”,此時卻簡約得過分。

“什麼叫大概!”孫墨炎抬頭,眼裡冷得能凝出一層霜。

“那就是有病!”趙澤田聳聳肩,“你先冷靜,墨炎,小小冉會得這種心理疾病不是你早該想到的嗎?他的成長環境不健全,長期受到歧視,內心封閉,並且——”他頓了頓,臉上露出一絲同情的表情,“他在最適合得到糾正的時候受到了惡意引導。好吧好吧,你冷靜點!”他像是撲騰翅膀一般誇張地揮著手,“我也不知道那個少年為什麼會對小小冉進行那方面的引導,雖然有些絕對,但那不失為一種治療方法。”

“什麼治療方法!讓他以為自己是女人嗎?那還不如去變性!”孫墨炎怒吼。

“事實上……”趙澤田面對發怒的孫墨炎永遠都是毫無戰鬥力的弱雞,他壓低聲音,含糊著說,“我說的治療方法就是——變性……”

“開玩笑!那是我兒子!”孫墨炎隨手拿起桌上對孫冉的跟蹤報告向趙澤田扔去。

“你之前不是還和我說自己養了個女兒嗎!男人的心思海底針不要這麼難猜啊!”,趙澤田手忙腳亂地躲避,一不小心接著了孫墨炎的暗器,他瞄了一眼報告上的照片,“喲,小小冉皮膚真好。”

“說不出人話就給我滾出去!”

“好吧好吧。”趙澤田嚇得把報告一扔,腿軟得就要跪下,“小小冉現在心理非常不穩定,極易崩塌,現在他需要的是一個強有力的支配者,給予他絕對的安全,讓他完成心理重建。”孫墨炎看他一眼。“要讓他得到安全感,適度的粗暴是必須的,而且為了完成心理重建,剝奪自尊和人權……也是必要的。你需要繼續在小小冉面前維持那種形象。把他當女兒,是個,不錯的主意?”趙澤田語速減慢,到最後幾字幾乎是一字一字的蹦出來。大概他自己也知道這番言論太過逆天,他雖然是資深的心理學家和心理諮詢師,但因為想法違背主流,被人討伐和懷疑是常有的事。但是,他卻對自己的學說相當有自信。有的時候心理治療並不一定都是溫和而無害的,暴力治療和侵犯人權的行為並不少見,但大約是為了安慰大眾,有些東西就被粉飾了。

他看著好友沉默

,心裡焦急,語速又快了起來,“小小冉現在對你十分依賴,雖然大約是有移情的原因,但你現在是他全部的精神支柱,只要你對你自己的行為產生一點懷疑,小小冉會崩潰的!”

“移情!”孫墨炎瞪他一眼。

趙澤田哪裡想到他抓關鍵字抓得這麼好,內心涕泗橫流,“我錯了,老大,是他愛你,愛你好吧!”他胡亂抓抓腦袋,“反正就是這樣了。現在小小冉需要的是絕對臣服,就和SM裡說的D(dominance支配)和S(submission臣服)一個意思,當然,”趙澤田舉起雙手,“我可不贊同性行為上的侵犯和虐待。反正,適度適度啦,你人稱種馬這麼多年肯定懂的!”孫冉染上女裝癖是在兩年前。

他從小就長得漂亮,不是那種雄雌莫辯的中性美,而是就像一個妍麗多嬌的女孩。他又發育晚,他人往往不是錯認他為女孩,而是不相信他是男孩。

他是一個自尊心極強的人,被質疑性別對他來說無法忍受。在一次又一次聲明自己是男孩的情況下,他只是換來他人的嘲弄和辱罵。“娘娘腔”和“人妖”幾乎伴隨著他生命的大部分時光。

在他沒有成為一個“女孩”之前,沒有女孩願意接受一個男孩長得比自己還美麗百倍,亦沒有一個男孩願意和一個人妖玩耍。他從幼兒園起就是走讀,每天由保姆和司機接送,除此之外,獨來獨往,沒有朋友。

有的時候他在陰暗的角落看著陽光下一群玩耍的同齡人時也會生出一種渴望。一種被打碎多次仍奮力重生的渴望。

高一伊始的時候他提出要住校,晚飯後他和奶奶說為了能更好的讀書希望能住到學校。當時他的奶奶點了點頭輕描淡寫地答應了,沒注意他發顫的手指,沒注意這是他醞釀一個月的決定,沒深究這背後的意義。

宿舍是雙人間。

他婉拒了保姆沈阿姨要來幫他收拾東西的請求,自己一個人提著行李上樓。他站在宿舍門口,平復著激盪的心情,又複習了一下演練多次的笑容,鼓起勇氣,打開門。

“嗨!我是……“回應他的是空蕩蕩的房間,並沒有另一個人生活過的痕跡。他一愣,又低頭確認手機上的信息,室友,段瑞明,沒錯。

大概是出去了。孫冉尷尬地笑了笑。

“嗨!我是孫冉。”他將在鏡子前重複多次的話,對著微涼的空氣,輕輕地說道。

接下來的整整一個星期,孫冉都沒有見過他的室友。

他預想過見到室友之後的很多情況,唯獨不曾想到會不戰而亡。難道已經被討厭到這個地步?

他坐在教室裡,撐著頭,看著窗外。初秋還沒褪去夏的餘溫,四周都是一片喧囂燥熱,教室裡成群結隊的聊天聲,走廊上的嬉笑聲,操場上的比賽加油聲,唯獨他所在的地方像是隔絕在另一個空間,寂靜,冰冷。

高一入校他到了一個新環境,看到了許多新面孔,但這又怎樣,即使外在條件不斷變化,他還是一個人。

開學的第二個星期一,孫冉剛走進教室就發現氣氛不同,原本三五成群分散的同學現在居然都聚攏在一起。但這都與他無關,他繞過人群,坐到自己的座位上。

打了上課鈴,人群居然還沒散去,直至班主任怒氣衝衝地嘶吼起來,眾人才不情不願地回到位子上。

孫冉抬頭,看到人群漸漸散開,露

出原本被眾星捧月的人——那是一個與他完全相反的少年。高大健美,英氣十足,一雙眸子裡是帶著蔑視的張揚,稜角分明臉龐上還停留著少年稚嫩的痕跡,但沒有人能否認那是一個俊朗硬氣的男人了,一個令人折服心生崇拜的男人。

站在講臺上的老師努力維持著威嚴,聲嘶力竭地喊道:“同學們安靜下來!這位是段瑞明,想必大家都知道了,他上個星期代表我們學校,咳,代表我們省參加全國的中運會,拿到了自由泳單項和接力的金牌,大家掌聲鼓勵!”

班主任的話還未說完,激動的學生們就已經迫不及待地鼓起掌來。孫冉一愣,段瑞明?

“段瑞明同學,你要不要做下自我介紹?”班主任堆著一臉笑,看著講臺旁的段瑞明。

段瑞明爽朗大方地笑了笑,走上講臺,“大家好,我是段瑞明,我成績不好,大家是優等生,要多多包涵了。”

臺下響起一片鼓掌聲和歡呼聲,女生們羞紅著臉看著臺上英俊的少年,男生們則用崇拜的眼神望著他。

孫冉不懂,這個人,為什麼會受到所有人的喜歡,他明明說著示弱的話,卻沒有一個人因此露出鄙夷的神情。何況他自己,也覺得段瑞明無一不好了。

整整一天,他都盯著那個發光發亮的少年。他看到一波又一波的少年少女興奮得接近他,而少年總是淡淡的笑著,老師上課的時候,少年託著下巴看著窗外,波瀾不驚的臉上流露出一種漠然。他好像不需要偽裝,不需要討好,笑談風聲,肆意喜怒,那勾起的嘴角,躍動的髮絲都被他妥帖珍藏,收好在一個最深的夢裡。

孫冉歡喜於這個男生是他的室友,更讓他歡喜的是,之前一個人的住的雙人宿舍不再是嘲笑別人對他的厭棄。

那一天他是多麼的渴望夜晚的到來,回到宿舍,和一個他崇拜的少年住在一起。

那一瞬間,他覺得自己過去歲月裡所有的不幸不過是為了換取這一次的巨大幸福。同學朋友之間,怎麼會有比室友更深厚的友誼呢?

段瑞明是體育生,他沒有上最後一節課而是去游泳館訓練。哪怕是一節課的缺席都讓孫冉如坐針氈恨不得立馬跟隨離去。

但是他不能,他低著頭,還是角落裡那個,不說話的少年。

放學的鈴一打,孫冉便紅著臉飛奔出教室,同學們疑惑地望著他,而孫冉已經不管不顧了。快到宿舍時,他又驀地停住,挪著腳步,慢吞吞地打開寢室門。

“嗨!我是孫冉。”

眼前的場景與之前並無什麼不同,他想像中仿若太陽神的少年並未如期坐在書桌旁,或是仰躺在床上,朝他露出明媚至極的笑容。

孫冉的人生早已承受太多失落,卻第一次覺得失落無法忍受。

他緩緩地將書包放下,體育生不是都訓練到很晚嗎?或許還沒回呢。他自欺欺人,刻意忽略寢室裡只有一個人生活用品的現狀。

他一個人又在宿舍呆了一個星期,起初是失落,痛入骨髓的失落,之後卻漸漸的緩和起來。白天的時候,他緊盯著段瑞明,看著他散發著陽光般的溫暖和蓬勃的朝氣,這種溫度彷彿感染到了龜縮在遠處角落的他。孫冉漸漸高興起來,他看著段瑞明和朋友說話,眼角有些不經意地吊起,有些桀驁卻並不惹人厭,大概旁人還偏愛他這一分不馴。他看著段瑞明打球,微仰著頭,迎著

陽光,露出一絲笑,這一刻他又純真得像個孩子了,他撩開汗溼的前發,喝水時喉結的移動,修長的手指轉動著籃球……這一切都讓孫冉心醉。

晚飯後,孫冉會悄悄躲在游泳館旁,以花木枝椏為掩護像內望去,那麼多人,但他一眼就能看到段瑞明。那個少年明明才十六歲,卻那麼高大,那麼健壯,流暢的肌肉線條緊實地包裹著他精瘦的軀體,他彎腰入水的姿勢彷彿一條生長於大海的人魚王子。

在那一刻,再沒有誰比段瑞明更能滿足孫冉對男性的幻想了。

所以當段瑞明走到他面前時,他一時恍惚,還以為自己身在夢中。

“喂,你就是我室友?”段瑞明等著面前的少年回話,卻半天不見反應。他高少年許多,不耐地用手敲了一下他腦袋,“問你話呢!”

“啊?”孫冉這才回神,但也只是呆呆地抬頭看向段瑞明,什麼話也說不出。

待段瑞明看清孫冉的臉,卻是一愣。他原本看這個小子天天窩在角落,無非是個性格陰暗的宅男,卻不想居然長得這麼漂亮?

“你……不是女的吧。”段瑞明挑起眉。

“我不是!”這個問題幾乎是孫冉的死穴,一時條件反射,也不管對方是誰,便大聲喊出來。

“這不是能說話嗎?”段瑞明笑了笑,他的笑容很陽光,卻夾雜著幾分邪氣。孫冉哪裡想過自己魂牽夢縈的人會在眼前展露笑容,一時又看呆了。

段瑞明皺了皺眉,“你小子長這麼漂亮怎麼呆呆傻傻的,反正,我今晚上會住宿舍,你把你的東西收下吧。“孫冉本是極其反感他人說他“漂亮”的,但說話的人是段瑞明,他也就努努嘴,不再說話,又在心裡反駁自己不傻,等他望著段瑞明漸行漸遠的背影出神時才突然凝神。

等會,他說今晚上住宿舍!

今晚上住宿舍!

在那一刻,孫冉又開始相信上帝了。

孫冉翹了最後一節自習課,又在學校的超市裡買了大包小包的清潔用具,一路狂奔回宿舍。

他雖是頂著鄙視的目光長大,但到底是能辨明黑白。孫冉知道自己有著他人所難以企及的優點,只是因與生俱來無法更改的長相受到奚落,這是不公平的。但或許就是因為這是唯一的錯處才被無限制放大。孫冉一次又一次用成績,能力來肯定自己,他人卻總總揪著這一點瑕疵不放,於是他只能封住自己的內心,縮在龜殼裡,活在一個沒有旁人的世界,成全他渺小的驕傲。

但現在,他彷彿著了魔,瘋狂地希望那個人能靠近他,接觸他,打破它的龜殼,把他從一個無人的世界解放出來。

或許只是因為那個人散發的光芒太過耀眼奪目,哪怕被厚厚的屏障阻擋,也滾燙得幾乎灼傷了眼。

孫冉太想念這份空闊光明的溫度,所以他不允許自己有絲毫的失誤,錯失這份太珍貴的溫暖。

他本是不事生產不諳瑣事的小少爺,自然沒做過什麼清潔的工作。何況這所學校的清潔人員會定時打掃宿舍,不用他們這些少爺小姐操心。但孫冉認定段瑞明說的是,“你把東西收下”,就應該親自打掃衛生。

孫冉先將本來就不凌亂的衣物用品仔仔細細地疊放安置好,又將在超市工作人員幫助下買好的清潔用品整整齊齊地擺在地上,一個一個地查看說明書。

打掃地板和拖地的過程都進行的很順利,孫冉信心滿滿,

拿起抹布進衛生間擦瓷磚。衛生間之前被孫冉用溼拖把拖過一道,異常溼滑,孫冉卻未曾注意,大步一邁就跌倒了,腳踝搭在門欄上,疼得他一下叫出來。他擰緊著眉頭,手撐著馬桶蓋想要站起來,剛抬起屁股,腳踝處就傳來鑽心的疼痛,孫冉的眼淚一下溢出眼眶,又重重地跌落在冰涼的地板上。

他知道自己想做的事又做不成了,可是窗戶還沒抹,天花板還沒掃,外面拖把掃把和清潔用品都大剌剌地放在門口……

他垂下頭,初秋疏朗的月光灑在他身下,凝成一層好看的光暈,他低聲啜泣起來。段瑞明猛地扎入水中,他的肢體修長,線條優美,在水中游動的姿態如同飛鳥在空中滑翔一般自在瀟灑。

他探出頭來深呼吸,又潛入水中,划動起手臂,感覺到水從他後腦勺流過的觸感,以拋卻他雜亂的念想。他在想剛才的那個少年,他的室友,孫冉。

他從沒見過這樣好看的少年,眼睛是黑曜石雕成的,晶瑩剔透,烏黑髮亮,鼻樑是象牙塑成的,白皙細膩,挺直小巧,嘴巴是用朱丹細細點過的,嫣紅潤滑,微微嘟起……這麼精緻的五官該是人造的娃娃,應好好收藏,而不是縮在角落,無人問津。他想起自己和他說話時少年的神態,明明眼裡都閃耀著興奮又突然蒙上一層大霧,被反問的時候怯怯的如同受驚的小鹿,真是呆呆傻傻的,段瑞明笑了笑,呆呆傻傻,倒也可愛。

他已經高強度訓練了一個月,中間又經歷了中運會的比賽,今天教練終於大發慈悲,放他先回去休息。段瑞明在游泳館浴室洗澡的時候突然頓了頓,不知道那個傻子現在在幹嘛?他微微勾起嘴角。

打開門的時候,段瑞明皺了皺眉,掃把和拖把凌亂的擺在門口,旁邊還放著一堆清潔劑,空氣清新劑之類的東西。他沉了沉臉,卻聽到一陣細微的哭泣聲。

“這是怎麼了?”

“啊!”孫冉一驚,抬頭看到段瑞明居然站在他面前。

“你……你怎麼就回來了。”他驚得手發抖,好不容易吐出幾個字。

段瑞明看他眼睛紅紅的,臉頰上還留有淚痕,一副受到巨大驚嚇的表情,不知為何就息怒了,他放緩聲音,溫和的說道:“你怎麼了,怎麼坐在廁所裡?”

“啊……對不起。”孫冉說著,眼淚就又哭起來。他其實本來就是愛哭的人,受不了痛,受不了苦,只是之前的世道逼著他不準流淚,因為流淚只會更讓人討厭和嘲笑,可是現在他明明不想被這個少年討厭,卻忍不住地流下淚來。

“對不起……我,對不起……”

看著眼前的少年哭得哽咽,原本白瓷般的臉染上紅暈,段瑞明難得好脾氣的耐心起來,蹲下身,拍了拍孫冉的背,“不急,慢慢說。”

太久沒有被他人溫柔相待,孫冉一瞬間溢出更多眼淚,拼命抑制住,深呼吸幾口起,喉管才顯得暢通起來,斷斷續續地開口說話,“我本來想在你回來之前打掃好屋子……”

段瑞明一愣,抬頭看看四周,宿舍本來就有人定期打掃而十分整潔,方才又被孫冉細細地打掃一道,潔淨得幾乎閃閃發亮了。

“可是我好蠢,擦衛生間瓷磚的時候跌倒了……腳好痛……起不來……可是還有好多事沒做……”孫冉抬手又抹抹淚。

段瑞明俯身將他的褲管扯起來,嫩白的腳踝嚇人地紅腫著

,“你真是傻子,怎麼擦個瓷磚還能變成這樣。”

孫冉揉揉眼,低下頭,不說話。

段瑞明趕忙從自己的行李裡掏出藥水,剛碰上孫冉的腳踝,孫冉就疼得眯起眼,段瑞明狠狠心,堅持著把藥塗完,接著在孫冉面前蹲下身,“上來。”

“什……什麼?”孫冉一怔。

“別發愣了,快上來,我揹你去醫院,你的腳腫這麼高,還是給醫生看看。”

“不……不用了……擦藥就好了。”

“別讓我說第二遍,快上來。”段瑞明立馬不耐煩地吼起來。

被段瑞明一吼,孫冉再不敢抗議,乖乖地趴到段瑞明背上,他先是將手貼在他背上,頓了頓,又將頭輕輕地側貼在少年寬闊的背部。

為防止孫冉腳痛,段瑞明沒有快走,孫冉感受著這份穩當和溫暖,忍不住露出微笑,連原本鑽心蝕骨的疼痛也沒有那麼無法忍耐了。

段瑞明揹著孫冉走在無人的林蔭道上,寂靜之中,段瑞明只能聽到遠處傳來的喧囂,背上的少年這麼輕,這麼軟,段瑞明突然覺得自己耳根有些發燙。他掩飾性地咳嗽兩聲,“我……我不是故意衝你發脾氣的,我耐性不好,不喜歡重複說話。”

他等了許久,才聽到背後一聲小貓叫似的,“嗯。”

段瑞明從來沒和這樣的少年相處過,游泳隊裡都是和他一樣高大壯實的少年,要麼就是兇悍的教練,教室裡都是大方開朗的同學,就連女生也是自小見大場面長大,絕不像背上這個少年一般,說話細聲細氣,還會流淚。

像個女孩一樣,段瑞明心想,不說長相,其他也像女孩一樣,偏偏說他像女孩還會生氣,如貓撓爪子,可笑又可愛。

“你怎麼在做清潔,不是宿舍有阿姨搞衛生嗎?”

“我……”孫冉突然覺得害羞起來,聲音越來越小,“我……”他有滿腹的心事像說與少年聽,告訴他他是多麼崇拜他,所以希望親自為他打掃宿舍,告訴他他是第一個這樣對他溫柔的人,告訴他他現在是多麼的快樂。可此情此景,他又怎麼說得出口。

段瑞明凝神聽了半天,背後的少年又沒聲了,他也不在意,只說:“下次別再做這個了,這次腳腫成這樣,不知道要多久才好呢。”

“謝謝。”孫冉將臉更貼近少年寬闊的肩背,“你是一個好人。”

段瑞明一愣,哈哈大笑起來,他聽過的讚美不計其數,卻第一次聽到有人評價他是個好人,“你真是個2B!”

孫冉的腳踝腫得嚇人,踝關節損傷較重,韌帶也受到波及,但好在還未嚴重到要打石膏,醫生為他包好藥,用寬膠布條固定,又囑咐他三週之後再來醫院拆布條,固定期間不要運動。段明瑞問明瞭注意項,又揹著孫冉回到了宿舍。

兩人這麼折騰一番都累得一身大汗,段瑞明將孫冉放在衝上,自己拿起浴巾去浴室淋浴,等他裸著上身圍著浴巾出來,卻看到床上的孫冉正在彆扭的下床。段瑞明連忙衝過去制止他,忍不住大聲道:“不是要你別動嗎!”

“我……”孫冉抿了抿唇,這次倒沒被段瑞明的大聲給嚇到,“我想洗澡。”抬眼入目的便是段瑞明精悍的胸肌,腹部的六塊肌肉性感得要命,原本就未繫緊的浴巾此時鬆鬆垮垮地搭在他的腰上。孫冉一下偏過頭去,臉漲得通紅。

孫冉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他雖然希望親近較為強壯的男人

,但從未因為男性的身體而激動得心臟彷彿要跳出來一般。他知道自己已經不正常地為段瑞明破了太多先例,卻痴迷於這一種“不正常”,似乎自己的“不正常”也能換來對方對自己不一般的看待。

“操,不但是個傻子,還是麻煩精。”段瑞明這麼說著,卻一把把孫冉用標準的公主抱姿勢抱起來,向浴室走去。走到浴室,段瑞明停下來,低頭對著懷裡兔子似的少年,不耐煩地說,“你自己搞的定嗎?”

“我……”孫冉抬頭看著少年如刀削似的俊朗面龐,臉紅得要滴出血來,又連忙低下頭不敢說話。

“怎麼臉這麼紅?”段瑞明一手攬著他,另一隻手附上孫冉的前額,“不是發燒了吧。”

“沒……沒有”少年的手觸摸上他的肌膚時孫冉感覺自己彷彿要被灼燒熔化,“我沒發燒,你……你出去吧,我自己能洗澡。”

“算了吧,”段瑞明將男孩放到浴缸裡,“你這樣自己洗只會傷得更重,今天就別洗澡了,我給你擦擦身。”

孫冉怎麼能讓段瑞明給他擦身,他撐起身子,趕忙道:“不用,我自己擦。”

段瑞明看了看他,嘟囔道:“又傻又麻煩還固執!”他用溫水浸溼毛巾,擰乾後遞給他,“自己擦吧。”待孫冉接過,便走出了浴室。

孫冉看著少年的背影,寬腰窄臀,肩胛骨的線條十分優美,他維持著伸出手拿毛巾,支起受傷的腳搭在浴缸邊的可笑姿勢,直到浴室門被少年完全合上,他才傻傻地笑起來。

他笑到喘氣不止,將臉埋在雙臂中,太幸福了,他從沒想過自己可以這樣幸福。

突然“啪”一聲,浴室門被打開,段瑞明斜著身子,皺著眉看著在浴室裡用彆扭姿勢傻笑的少年,“你又在犯什麼傻?”

“啊!”孫冉一驚,受傷的腳踝在慣性下重重一彈,又疼得他掉下淚來。“你怎麼又進來了!”

段瑞明忍不住合上眼,他怎麼會攤上這樣一個活寶室友,“你要擦身不脫衣服怎麼行,你自己能脫嗎?”

孫冉諾諾地說不出話。段瑞明摸清了他小動物一樣的性格,也不指望對方能給他一個答案,直接走上前,奪過孫冉手中的毛巾放在架子上,為孫冉脫去上衣。孫冉紅著臉,之前的經歷告訴他最好不要違逆段瑞明,於是順從地讓段瑞明為他褪去了衣服。

段瑞明的動作一點都不溫柔體貼,他粗魯慣了,此時還是刻意放輕了動作。孫冉卻一點都不計較其笨拙的服侍,整個人暈乎乎地掛著傻笑。

段瑞明光是看孫冉的臉就覺得他白得不像黃種人了,現在看到軀體上的肌膚更是白嫩得彷彿能掐出水來。

“你看你這樣,還不是像女生?”他忍不住調笑。

“不是女生!”又被戳到痛處,孫冉奮力反駁,“你看,平平的,不是女生。”孫冉拍著自己瘦弱的胸膛。

段瑞明瞄了瞄孫冉的胸膛,粉紅的乳頭襯著白皙皮膚讓他覺得有些眩目,他撇開眼,“這可不能說明什麼,沒準是飛機場呢?”他壞笑著,猛的手一伸,抓住孫冉的下身,搖了搖,“要用這個證明啊,傻子,只有男生才有小雞雞。不過,你的怎麼這麼小。”

孫冉被他戲弄得快哭了,“你放開!”

“這就害羞了!”段瑞明勾起嘴角,“真是大小姐。”

“你放開!”被制住要害,孫冉也顧不得反駁段瑞明的話,用手狠狠

地推拒著段瑞明的胸膛。

“你就這樣對待救命恩人?”段瑞明對胸膛上的力度沒有感覺,也知道不能再調戲下去,不然這小子絕對會哭出來。“好了,你自己擦身吧。”他將毛巾塞到孫冉手中,轉身走了。

孫冉看著他毫不拖泥帶水地停止糾纏,胸腔裡原本劇烈跳動的心跳驀然平復下來。

他低下頭,看著手裡的毛巾,自己其實不想讓他離開,又搖搖頭,專心擦起身來。第二天當段瑞明出現在教室門口時引起了強烈反響,雖然他每次出現都會引起轟動,但這一次大家的話題明顯與往常不同。

“怎麼回事!明哥怎麼會揹著那個娘娘腔!”

“天啊!那個人妖居然不要臉地趴在明哥背上!”

“天啊!那個陰暗男,天天窩在角落,噁心得要死!”

“人妖滾開!”

“對!滾開!”

……

孫冉不是第一次聽到關於“人妖”,“娘娘腔”的惡意抨擊了,他第一反應往往是反駁,但這群同學已經罵他許久了,他也漸漸習慣沉默。但是這一次,彷彿天色都要暗下來,他把臉埋在段瑞明的背上,頭一次覺得是這樣的難堪。

究竟是為什麼要對他抱以這麼大的惡意呢?他明明從未做過壞事,他已經竭盡全力地在討好他們了。

段瑞明沒想到會遭遇這樣的情況。雖然在認識孫冉前就已經聽到了關於孫冉的不少風言風語,朋友知道孫冉是他室友後還勸他去換寢室。他是一個有些自視甚高的人,不太在意他人,而且覺得孫冉除了長得像女的,沉默了一些之外也沒什麼惹人厭的地方。至於朋友說的每天悶不做聲冷著臉之類的話,他也認為不過是好學生的怪脾氣。接觸之後,覺得他小小的,弱弱的,和教室裡冷臉悶聲的樣子反差極大,總有一種衝動要保護他,更加不會討厭他。

直到現在,他才明白為何孫冉在教室和宿舍呈現截然不同的狀態,才明白漂亮的長相為他帶來多大的屈辱,才明白為何當時他會那樣疾聲厲色地反駁“我不是女生!”。

他突然感到後背傳來微微冰涼的溼潤感。

段瑞明立馬就把臉沉了下去,“閉嘴!”

段瑞明的長相十分英俊,他的五官深刻,輪廓分明,有些混血的感覺。他不笑的時候就有幾分不怒自威的陰鬱,此時沉下臉,之前嘰嘰喳喳的同學全都嚇得禁言。

他也沒再多說,把孫冉送到角落的座位坐好,彎下腰用身形遮擋住眾人的目光替他擦乾淚,輕聲說:“乖,別哭了,今天放學後我送你回宿舍。”

孫冉哽咽著說:“你不是要訓練嗎?”

“沒事,晚去一會兒也可以。”

孫冉小的時候沒有人陪伴他,保姆怕他亂動就給他放動畫片,看著看著,他也漸漸迷上了二次元的世界。他最喜歡的是宮崎駿的動畫,他還記得當時看《幽靈公主》時裡面有這樣一句話:不管你曾經被傷害得有多深,總會有一個人的出現,讓你原諒之前生活對你所有的刁難。

往後的歲月裡他總是一次又一次地回想起這句話,他多麼地渴望他的世界裡可以出現一位救世主,將他拉出黑暗冷寂的深淵。但現實總是一次又一次打破他的幻想,他也漸漸壓抑住了這種渴望。

他以為這樣一句話,不過是騙小孩的。

直到此刻。

眼前的少年佔據著他所有的夢想,卻笑容溫柔,黝黑的瞳仁裡,只有他

。

“不過是個噁心的娘娘腔!明哥憑什麼對他那麼好!”突然一個女生衝到段瑞明面前,怒氣衝衝地說道。

孫冉嚇得一怔,看向女孩。孫冉記得她是文娛委員,又是學校舞蹈隊成員,在班級年紀都非常活躍,常常受到同學的追捧和讚賞。她原本是個漂亮的女生,此刻臉龐卻因嫉妒和生氣醜陋地扭曲著。

段瑞明直起腰,他雖然才十五歲,但已經有一米八的身高,斜眼俯視著女孩時氣勢逼人。

女孩皺了皺眉,但她被哄慣了,此時也不退縮,換上笑臉,拖長聲音,“明哥。”

“我的事輪不到你管。”段瑞明的聲音很平靜,但越平靜越令人恐懼,他突然想到什麼,偏頭看了孫冉一眼。

孫冉紅著眼睛看著他們,臉上是小兔子一般惴惴不安的神情。段瑞明勾起嘴角,“憑什麼?就憑他比你漂亮得多!滾開,有礙觀瞻!”

那個女孩雖不是美得傾國傾城,但也是清秀可人,加上她身材出挑,性格高傲,又懂得妝扮,從未有人在容貌上指摘過她,使得她也覺得自己雖不是天下第一,但也相去不遠了。

此時被段瑞明惡言相向,不可置信地流下淚來,捂著臉跑了。

段瑞明皺著眉,只覺得她邊跑邊嚎啕大哭的樣子也煩人得緊。

孫冉最討厭他人說他漂亮,但此刻聽段瑞明說出來,卻一點怒氣都沒有,只是擔憂地搖了搖段瑞明的手,“女孩子是最愛漂亮了,這樣說是不是不太好。”

段瑞明毫不在乎,“我只是實話實說。”

“哪有!你說的也太過分了!”

“過分嗎?”段瑞明蹲下身,將臉貼近孫冉。

孫冉被他呼吸的熱氣弄得臉一熱,退開了幾分,“怎……怎麼?”

“看完你再看她,確實覺得有礙觀瞻,本來就長那樣,妝還畫得和妖怪一樣。”

孫冉臉上的熱氣散不開,他絞著自己的手指,“胡說,好多女孩子都這樣化妝,哪裡和妖怪一樣!”

“在我眼裡,就和妖怪一樣。”

孫冉被他堵得回不了嘴,臉上卻慢慢顯出一個笑。

他從沒想過有人會在眾人面前維護他,也沒想過自己會和他人無拘束的鬥嘴。大概這個少年是他的福星,有他陪伴,每天都有奇蹟發生。這是段瑞明加入游泳隊之後第一次沒有早退。他不是一個喜愛學習的人,對讀書也沒有天分。之前對游泳的態度不過是消遣,但當他被教練發掘發現這項運動可以幫助它堵住家人訓導的嘴之後,漸漸加大了投入,同時也更加漠視了學習。

他百無聊賴的聽著物理習題課,轉了兩下筆,忍不住回頭看向坐在角落裡的孫冉。

孫冉低著頭,在草稿紙上不停地演算,手肘旁放著一本厚厚的習題冊。段瑞明伸出脖子看了看,那本習題冊好像和上星期的不太一樣。他挑了挑眉,不置可否地撇了撇嘴,轉回身,沒想到那個小傢伙居然讀書這麼認真。

孫冉突然抬起頭看向斜前方段瑞明的背影。平常這個年齡的高個男生都會不自覺地駝背,段瑞明卻腰桿挺得直直的,他眼睛盯著旁處,有一搭沒一搭地和旁邊的男生說話,手裡的筆轉得和雜技表演似的。他平日裡說話做事帶著一股匪氣,笑起來又顯得陽光正氣。似乎矛盾,卻不顯得違和,大概是這份灑脫和溫暖才讓人不自覺地被他吸引。

孫冉笑了笑,又低頭做題。小時他只是想用成績

來證明自己,漸漸地也喜歡上了學習的感覺,但他不喜歡聽課,常常靠自學,這也是為什麼雖然他成績優異卻不得老師喜愛的原因。

他在乎許多事,但是這一點他突然不想在乎。或許是因為曾經的在乎也沒有給他帶來想要的結果。

下課鈴一響,段瑞明就空手空腳地來到孫冉面前,蹲下,“上來!”

孫冉抓著手裡的筆,一驚,連忙將桌上的東西一股腦地往書包裡塞,趴到段瑞明的背上。

溫暖的背脊接觸到他冰涼的臉頰。

教室裡的同學都目瞪口呆地看著段瑞明揹著孫冉慢慢地走出教室。幾個女生咬著牙想說什麼,但終覺躑躅著不敢上前。段瑞明的好友,也是段瑞明同桌的邵昕磊皺著眉頭看著段瑞明漸行漸遠的背影,低聲嘟囔著,“那傢伙沒發瘋吧。”

段瑞明小心地將孫冉放到床上,把他手裡的書包隨手一扔,欺身上來解孫冉襯衣的紐扣。孫冉臉一紅,說話都結結巴巴,“你……你幹嘛?”

段瑞明抬眼看孫冉,他的小臉紅撲撲的,原本就漂亮的臉蛋說不出的可愛。段瑞明勾唇笑了笑,發覺現在兩人的姿勢曖昧非常,他原本不是隨意調情的人,對男女之事還沒有游泳來得熱情,雖說風光無限,但其實是個實打實的處男,連初吻都沒有。可是每次面對孫冉,他就有一種想要欺負他的衝動,想要看他羞紅了臉,瞪圓了言,囁嚅著卻說不出話的樣子。

“幹什麼?”他邪笑著,捏住孫冉的肩頭,“當然是強姦你這個小美人啊!”

孫冉一下就變了臉色,嘴唇都慘白起來,奮力推開段瑞明,“你不要胡說!”

段瑞明發現孫冉不對勁,也不計較他被不客氣的推開,連忙抱住孫冉,“怎麼了?”

孫冉掙不開段瑞明牢籠似的雙臂,被緊緊擁抱的感覺也讓他漸漸平靜下來。“對不起,我……沒事了。”

段瑞明看他神情落寞,心裡有些隱約的猜測,雖然十分好奇,也知道這不是一個詢問的好時機。他拍了拍孫冉的頭,“假如不介意的話,我當你的哥哥好嗎?”

“誒?”孫冉抬起頭,眼睛裡還噙著淚珠,配上錯愕的表情無端地令人內心柔軟。

段瑞明又放柔語氣,“也不知道為什麼,我想與你親近,想保護你,我一直想要個弟弟妹妹之類的,現在……嗯,我能當你哥哥嘛?”

他說著說著就有些手足無措起來。

孫冉看著他,慢慢露出一個笑,“好。我很開心。”

“嗯,你有什麼小名之類的嗎?”他撓撓頭,“我好像一直沒叫過你。”

“小名?”

段瑞明看著他雙目茫然的樣子,心裡又是一緊,“不然,我叫你小冉吧。嗯,小冉,挺好聽的。”

“好聽。”孫冉細細軟軟地回答他。

段瑞明看他乖巧聽話的樣子,只覺得心裡都被他熨帖平坦。他自己是個粗糙的人,周圍也是一群粗魯不羈的爺們,從不曾和這樣一個精緻秀美的人打過交道。他知道孫冉不喜歡別人說他像女生,卻覺得就連女生也比不得他漂亮美好。之前他專注於兄弟和游泳,不曾有過別的心思,如今少年時期的懵懂與溫柔居然在孫冉身上發了芽。

他替孫冉脫了衣服,到浴室放好水,小心翼翼地將懷中精緻的小人兒放進浴缸,“我先出去,你洗完了叫哥。”他頗為緊張地說出最後一個字,話一出口,有些微妙的喜

悅就在心裡開了花。

孫冉低著頭,腦袋裡一片暈乎乎的,“嗯,謝謝……哥哥。”

段瑞明覺得自己要站不住了,也不接話,匆忙地跑出浴室。

然後他又細細地服侍孫冉穿好衣,吹乾頭髮,萬事都交待妥帖了,才依依不捨地走向游泳館。

他肆意妄為慣了,不知道原來自己還有這麼多的耐心和細緻,不知道原來自己還有那麼多隱秘的歡欣。

到游泳館門口,段瑞明就看到教練插著腰,黑著臉看著他。他一點也不在乎,揚起手算是打招呼,直徑往裡走,還沒踏幾步,被教練一把拉住。

“段瑞明,今天這麼晚來時什麼意思!你以為游泳訓練只是消遣嗎?游泳隊的規矩只是張白紙嗎!”教練向來是以大嗓門出名,這一次使出了十成十的功夫,威力不可小覷。

段瑞明皺著眉,揉揉耳朵,“我這不是來了嗎?”

“你天賦很好,訓練時也認真,但現在你的態度很危險!你是游泳隊員,應當時刻將游泳放在第一位……”

“別囉嗦了好嗎?”段瑞明不耐煩地打斷他,只覺得開始的好心情都要毀於一旦,“咱們訓練吧!”

教練被他堵得臉一僵,嘆口氣,“我知道你對游泳也沒怎麼認真,要你入省隊也不入,你的家庭條件確實可以保你衣食無憂,所以你有肆意妄為的資本。但是瑞明,你是我見過的最有天賦的游泳隊員,我希望你能珍惜這些有些人求也求不來的東西……”

“包括你嗎?”段瑞明斜著眼看向教練,“求也求不來的天賦?”

教練攥緊拳,抿住嘴角,“包括我。”

段瑞明嗤笑一聲,“真可笑,為什麼人總在為天生無法改變的東西煩惱和驕傲。”他說罷,也不理面色陰鬱的教練,抬腳往游泳館走去。

教練一時失語,但他見這個少年狂妄慣了,還是生生忍住衝動,揚起聲朝段瑞明喊道,“我希望你好好考慮米勒教練邀請你去美國集訓的事,這是一個難得的機會,你有天賦,只要有條件,未嘗不能成為世界冠軍!”

段瑞明的腳步沒有絲毫停頓,“再說吧。”孫冉和段瑞明的形影不離惹來了不少人的嫉妒與憎惡,段瑞明自然是毫不在乎,孫冉卻是鴕鳥心態,只渴望能逃避現實,享受現在的溫暖幸福。三週很快就過去了,段瑞明陪孫冉去拆了膠布,確認孫冉的腳已經無礙了才放心地翹到最後一節課,趕去訓練。倒不是他有多喜歡訓練,只是一天上八節課實在令他無法忍耐。臨走時,他拍著孫冉的頭,“放學了等我,哥和你一起回宿舍。”

“太……太麻煩了吧。”孫冉又瞪圓他如同小鹿斑比一樣的大眼睛。

段瑞明笑了笑,又揉了揉他的臉,“不麻煩,聽哥的話,等我。”

孫冉和他同進同出三週,也捨不得又落回孤零零的境地,也不堅持,溫溫地笑著,“好。”

大眼睛彎成月牙,臉頰顯出酒窩,段瑞明突然產生了一種想親親他的衝動,他嚇了一跳,只當自己是又把這小子當女孩了。

最後一節課是自習課,孫冉翻開習題集開始做題。對於他來說課表上是什麼課並沒有什麼意義,他的學習大多靠自學,新課在假期就預習了,上學時就埋頭做練習。原本他也是上課聽講的好孩子,但漸漸發現聽課的效率比不上他自學,也就漸漸不再聽課,習慣之後,上課不做題聽講只覺得

是浪費時間。

他享受的是在題海中奮戰的快感和考試時位居前列的名次。他不算特別聰明的學生,但是能保持成績優異或許與他的題海戰術分不開,有些人說他的學習方法盲目而無效率,對他嗤之以鼻,但這又如何,鄙視他的人比不過他的學習,這不過是嫉妒的另一種表現形式。

孫冉深深地自卑著,但同時也深深地驕傲著。

他活著否地與肯定的邊緣,稍一失衡,或許就會萬劫不復,但至少此刻他還堅持在平衡點上。

一做題便忘了時間,等他回神,教室裡就只剩下三三兩兩的學生,已經放學了。他環顧四周,沒看到段瑞明,正準備低頭做題時,三個女生來到他的面前。

“孫冉,我早就看你不順眼了!”說話的是班上的文娛委員,那天被段瑞明惹哭的女生。

孫冉聽了一愣,他太久沒有聽到厭惡嘲諷的話,差點以為這些他原本習慣的惡言要離他而去了。他低下頭,繼續做題。

文娛委員旁邊女生一把扯過他的練習冊,隨手一扔。“和你說話呢!你他媽的有什麼資格目中無人?”

這個女生身材敦實,嗓門粗大,和孫冉一比真有幾分性別反轉的味道。

孫冉放下手中的筆,抬起頭,面無表情。

文娛委員氣得眼睛鮮紅,她真的早看不慣這個人了,長著一副娘們臉,還總是悶聲悶氣陰暗至極,明明班上的人都討厭他,罵他,戲弄他,隔離他,但他憑什麼好像沒事人一樣,每天照常上學放學,還總是拿年級第一。

她暗地裡聽到不少人說孫冉要是女的一定是校花之類的玩笑話,男生聽了一笑了之,可是她氣不過,為什麼這個死人妖的臉比自己好看!偏偏他還巴結上明哥!這個賤貨怎麼可以和明哥這麼親近。

她氣得手都在抖,一時忍不住給了孫冉一記響亮的耳光。

孫冉也沒想到她會直接上手,一時不察,痛得眼睛都眯起來,這女的手勁夠大,他吞了口血。

他已經忍了太久,忍耐到自己都覺得自己沒有了脾氣,失去了聽覺,失去了視覺,失去了感覺,他麻木地活著,行屍走肉一般,靠著微茫的驕傲和希望支撐著活著。

無數次他覺得自己要死去了。

好在段瑞明出現了。

孫冉一時覺得心裡封藏的黑暗從一道裂開的縫隙中噴薄而出,他抬起手一巴掌打向那個女生。

多年來的剋制忍耐他一下全不要了。

“憑什麼打我!”

“憑什麼罵我!”

“憑什麼撕壞我的書,丟掉我的作業!”

“憑什麼把我整整一天鎖在雜物間!你們知不知道我又餓又怕!”

“憑什麼這樣對我!我哪裡不好,我哪裡不好!”

“……”

他每罵一句,巴掌就重重地摔向那女生,跟班的兩女生都嚇瘋了,又完全架不住發瘋的孫冉,四人在空蕩的教室瘋狂的撕扯著,糾纏著。

文娛委員精心裝扮的妝容全部弄花了,此時披頭散髮衣衫散亂滿臉怒容倒像個魔鬼,“滾遠點!離開明哥!死人妖!”

“不要!我不要!我不是人妖!”孫冉哭喊著。

“噁心的人妖,你看哪個男生長你這樣!快滾!”

“我不是人妖!”

“沒男生長你這樣!噁心!男不男女不女!”

“你們不能因為這樣就罵我!”

“噁心!”

……

“住手!你們在幹嘛!”一聲怒吼傳來,時間彷彿靜止,四人嚇得立馬分開。

段瑞

明走了過來。

孫冉沒有想到他會發瘋成這樣,毫無修養,不知廉恥地和女生廝打,他知道他剛剛得到的溫暖又要失去了。

“明哥!”文娛委員拖長音,“那個噁心的人妖他打我,你看!”

段瑞明一把揮開走上前開的文娛委員,走到孫冉面前,仔細看了看。

孫冉到底是男生,除了之前沒防備時被文娛委員狠狠地打了一巴掌之外,之後基本上沒有受傷,反倒是三個女生形容悽慘。

段瑞明卻是緊盯著孫冉白嫩臉上的巴掌印,沉聲說:“誰打的?”

文娛委員沒想到段瑞明偏心眼瞎到這個地步,氣得一時說不出話,孫冉卻是驚喜地抬起頭,眸子裡盈滿笑意,“哥。”

這聲“哥”令段瑞明臉色好轉,他心痛於孫冉被打,但到底不好對女生計較,上前握住孫冉纖細的手腕,“收拾好書包,回去。”

“不準走!”文娛委員快要氣瘋了,狠狠地一跺腳。

段瑞明轉過頭,陰鷙的目光讓人不禁打一個寒顫。

文娛委員強忍住淚水,“不準走!段瑞明,你不準走!”

“我早就和你說過,滾開!”

“你……他是個男生!你憑什麼護著他!”

“不用你操心。”段瑞明回頭幫孫冉收拾書包。

“你是同性戀!”文娛委員突然爆出一句。

段瑞明和孫冉同時一愣。

“你是同性戀!難怪你從不接受女生的告白!你個噁心的同性戀!”文娛委員大吼大叫起來。

“瘋子!”段瑞明咒罵一句,抓住不在狀態的孫冉疾步走出了教室。

“同性戀!哈哈哈哈!原來你是個同性戀!噁心!正好和娘娘腔湊一對!”身後迴盪著尖利的女聲。

初秋的天突然陰沉下來,逼仄狹長的教學樓走廊彷彿沒有盡頭,孫冉惶恐地被段瑞明拖著走,耳朵裡迴響著一聲又一聲詛咒。

同性戀?同性戀!孫冉提前一天來到大學宿舍,他拒絕了孫墨炎的送行,事實上,因為他並不決定長期住在宿舍,他需要帶的東西也不多。他剛打開宿舍門,門縫裡就竄出一個毛絨絨的腦袋,他一愣,腦袋的主人也抬起頭,那張臉白淨溫和,眼睛圓溜溜的像一種小動物。

孫冉不由皺了皺眉,對方卻沒心沒肺的露出一個傻乎乎的笑容,伸出手來,“你好!我叫李萌。李是很多人姓的李,萌是很萌很萌的萌。你一定是我的室友了,你好漂亮,嗯,認識你很開心。”

孫冉皺眉的幅度加深,雖然這個男孩子長得挺可愛,但是叫“李萌”這種名字真的沒問題嗎?他在心裡笑了笑,面上卻還是面無表情,對對方的手也視作無物,“你好,我叫孫冉。”說罷,繞過李萌,走進宿舍。

大學的宿舍最好也是四人間,他撇撇嘴,對狹窄堅硬的床和簡陋的書桌沒有發表什麼評價。“覺不覺得碉堡了!上床下桌啊!我以前讀高中的時候超級羨慕這種宿舍。”一個聲音突然插進來。“哇,終於讀大學了,不過後天要軍訓不知道會不會被教官虐死,我聽學姐學長說這所學校的軍訓很嚴的……”

“同學,很抱歉打斷你,但我希望現在安靜一點。”孫冉轉過身,看向喋喋不休的李萌。

“啊!”李萌一愣,本來就大的眼睛瞪得更大,他聽完孫冉的話,眼睛裡的光突然一暗,孫冉似乎都看到他腦袋上的耳朵耷拉下來,“哦,好……好吧……”

雖然是四人間的宿舍

,但因為實際只住三人,還有一人同是本地人還沒來報到,所以此時的寢室顯得很寬敞。孫冉的床早已讓人鋪好了,他在床上嫌棄了一陣,還是睡下了。

李萌第二天醒來的時候覺得自己眼睛有些花。自己不是在宿舍睡覺嗎?他愣了愣,伸出手朝自己下身摸去,小雞雞還在!自己還是男人。他心裡鬆了一口氣,不過,既然自己是男人,床下那個女人是怎麼回事?難道自己穿越了,李萌心裡泛起驚天駭浪,什麼後宮種馬小弟高人,升級打怪的設想紛至沓來……

“醒來了就下床,不要在床上流口水。”

“?”李萌一愣,這個聲音好像……“孫……孫冉!”

化好妝戴好假髮穿上短裙的孫冉看他傻愣的表情一時不悅,不過倒和他想像的噁心厭惡不一樣,他臉色還是沒見好,沉下聲,“如你所見,我喜歡裝成女人,假如你看不慣的話請早點和學校申請換寢室,你心裡那些勸導辱罵的話就不要說了。”

“啊?”李萌還在狀況外,但還是接口,“我……我不會換寢室。”

孫冉一挑眉。

“你……”李萌吞了吞口水,“是……gay?”

孫冉臉又沉下來,“是,你有問題?放心,就憑你這張臉,大概還不夠資格和我上床。”

李萌又連吞幾口,說話都有些混亂,“沒沒沒!您……您……我只是……真巧啊,我也是基佬。”

“老大,小小冉受過嚴重的校園欺凌。而你已經錯過了最好的給予溫暖的時間,雖然知道你希望溫柔的呵護小小冉,但是我對此堅決反對。”趙澤田翹著二郎腿,上身卻雙手合十地作著揖,“大爺,算我求你了,在小小冉的心裡你其實也可以算是Reinforcer(附和者),你當時對小小冉的漠視實際上是對bully(欺凌者)的默許和助威,而那個什麼段瑞明當時充當了defender(保護者)的角色,你此時再想重塑這種形象幾乎是不可能的。”

“所以我就要一直對他冷漠粗暴,讓他維持著這種穿著女人的衣服的狀態一輩子?”

“所以我說變性是最好的解決之道嘛。”趙澤田小聲呢喃,抬眼看孫墨炎的眼刀又要飛過來,連忙改口,“不是,不用一輩子了,但是當初他通過扮成女人的行為讓自己對自己產生肯定,那麼就不能一下否定了,小小冉現在情況比較嚴重,他無時無刻不在幻想自己是女性,算是易性癖了,但是慢慢引導成異裝癖的話……其實這玩意在國外還蠻常見的。”

“我並不希望他是異裝癖。”孫冉沉下聲。

“嘿,歧視可是不道德的行為!異裝癖在這幾年也得到社會上很大的寬容了,難道你要對小小冉進行厭惡療法嗎!假如你這樣做,我可不確定他會不會產生精神病!”

孫墨炎回到家的時候,孫冉正縮在沙發上看電視。他大概是剛洗了澡,穿著棉質的睡衣,比男孩子微長的短髮翹其一兩根。他一手操控著遙控器,另一隻手卻捂著嘴巴不停地打哈欠。

“要睡就上床去。”

孫冉一愣,抬起頭來,“爸爸!”孫墨炎看著他瞬間亮起來的眼,生生壓住想要詢問他今天去學校感覺如何的衝動,走上前,一把抱起他,向房間走去。

“爸爸,我不困。”孫冉在男人懷裡抗議。

孫墨炎沒有理他,一把把他丟在床上,一手解開自己的

領帶,“睡吧。”

“我不要睡!”孫冉焦急地拉住孫墨炎的衣角,“爸爸,我想要你。”

孫墨炎盯著他,這個少年長著一張非常漂亮的臉,這是他早知道的事,但直到最近,他才知道他有顆千瘡百孔的心,“我不想要你。”

“爸爸……”孫冉失魂落魄地看著他。

孫墨炎閉上眼,頭疼得幾乎要爆炸,他解開褲鏈,“過來,讓我知道我為什麼要你。”

孫冉一下笑開,從床上爬過去,掏出他熟悉的男性器官,含入了口中。孫墨炎在孫冉口中硬了,他拍了拍孫冉的臉頰,示意他把自己的下身吐出來,孫冉不滿足地看著他,但還是乖乖地吐出來,伸出紅嫩的舌尖,舔了舔孫墨炎的龜頭。

孫墨炎剋制了一下想操進他後穴的衝動,將硬邦邦的肉棒抵在孫冉的鼻樑邊。濃郁的雄性氣息撲面而來,孫冉眯上眼,臉頰酡紅。孫墨炎看著他沉醉的臉,臉色一緊,“你就這麼喜歡男人?”他握著自己粗長的下身摩擦著孫冉俊麗的臉頰。

孫冉用鼻子嗅著孫墨炎下身的味道,眼睫輕顫,含糊不清地說:“嗯。”

“想要男人操你,嗯?”孫墨炎勾起嘴角,將陰莖的頂端插在孫冉的嘴唇裡。

孫冉迫不及待地吮吸起來,伸出手包住孫墨炎的囊袋。“嗯。”他從鼻子裡哼出一聲。

“那為什麼之前不讓男人給你的騷穴止癢?”孫墨炎將陰莖抽出來,無視孫冉渴求的眼神。

孫冉撒嬌一般用臉蹭著孫墨炎的下身,但他抬眼看孫墨炎眼神冰冷,不為所得,不滿意地撅起嘴,“不行,”他小聲說,“他們不行。”

孫墨炎的臉色柔和了一點,揉揉他的頭,“為什麼不行?”

孫冉抬起頭,他眼睛溼潤,像一汪明亮清澈的池水。孫墨炎看到自己的臉倒映在他的瞳仁裡,神色冷峻,眉頭輕微地皺起,眼裡卻有著一絲難解的陰鬱。

孫冉緩緩開口,“他們不行,”他搖搖頭,“只有爸爸可以。”

“為什麼?”

“爸爸,是我的爸爸。”他喉頭哽咽,“不會拋棄我……”

孫墨炎卻瞬間發了怒,他把孫冉轉過來,也不顧及他尚未潤滑的乾澀後穴,將自己怒漲的陰莖插了進去。孫冉疼得一叫,眼淚瞬時就溢出來,但他還是努力地擺起臀,迎合起孫墨炎的撞擊。

孫墨炎一直以來都算是個溫柔的情人,但每次面對孫冉他都有一種無法抑制的暴虐感,或許是因為他知道這個男孩的生命由他創造,所以多麼過分的對待都不會造成無法挽回後果。

“爸爸……爸爸……”孫冉哭喊著,滿室瀰漫的淫靡水聲和囊袋拍擊聲淫蕩得令他耳根發紅,他初時覺得疼痛難耐,漸漸在疼痛中找到了樂趣,也不壓抑自己放蕩的本性,“爸爸……用力……進來……”他大口喘著氣,彷彿要在高潮中猝死,“把寶寶操死吧……啊……爸爸……”

孫墨炎眼睛發紅,“啪”地擊打孫冉的左臀,“我能肏你是因為我是你不能斷絕關係的血親嗎?”他揚起手,又是一下,“啊?說話!”他猛地拔出自己的兇器,又毫不留情地插入,“只是因為我是你爸爸嗎?”

孫冉趴伏在床上,拱著屁股,低著頭,面上全是因為刺激而流下的淚珠,甚至浸溼了身下的床單,他嗚咽著,沒有開口。

紀子謙走出辦公室的時候覺得右眼皮在神經性的抽搐,他停下腳步

,揉了揉眼。他不大分得清老話裡是哪隻眼皮跳會倒黴,但他不敏感的神經這次也彷彿預感到危險。

“哈羅,小謙謙!”

果然!紀子謙揉眼睛的手還沒放下,耳邊就響起一聲輕佻的招呼聲。這聲音明明十分悅耳,無奈被其主用極其流氓的語調吐露出來,再美的璞玉,此時也因不堪入目的雕功,淪為次品。

紀子謙正了正心神,抬眼看向對方。來人上身穿著整齊妥帖的西裝,下身卻穿著顏色鮮豔的沙灘褲,哪怕因為對方身型修長健壯而顯得別有一番韻味,紀子謙也不由投出一道蔑視的眼神,伸手扶了扶眼鏡,在心裡吐槽他的品味。

“小謙謙,不要再用扶眼鏡這招來掩飾自己激烈的內心活動了,”趙澤田勾唇,“那是鬼畜攻的設定,你就安分當你的誘受吧。”

“狗屁誘受!”紀子謙破口大罵。

“喲,真不經逗!”趙澤田笑了笑,混血的臉上哪怕盪漾著淫笑也有著無法超越的種族優勢,“上次是誰說,再和我說話寧願被我肏死的?”

紀子謙一愣,上次的屈辱感瞬間回籠,熱氣一下冒上來,不僅臉頰,連眼角都是一片豔麗的粉紅色,“放屁!”

“講點文明啊小謙謙,”趙澤田上前一步,見紀子謙害怕得連退幾步,也就停了下來,“反正不管你說不說話,這次我都要肏死你。”

“憑什麼!”紀子謙激動地上前跨了一步。

“因為——”紀子謙拖長音,眉毛挑起,趁紀子謙不注意,一把把他抱住,困在自己的胸膛內,吻住他的唇。

“混蛋!”紀子謙死命掙扎,但他那點健身房練來的肌肉,在散打專家流氓醫生趙澤田面前完全不夠看。

趙澤田縱容地笑了笑,看他撅著嘴將粉嫩的臉偏來偏去,雙手在自己的胸肌上亂蹭,被上等西裝褲包裹的修長美腿不知章法地亂踢,趙澤田一時覺得下身的碩大像是要撐破自己的內褲。

“寶貝。”趙澤田發出一聲嘆息,將紀子謙亂動的雙手鉗制在自己鐵一般的雙臂之間,兩條腿夾住紀子謙的大腿,熾熱的下身頂在紀子謙的胯部。

紀子謙被趙澤田的碩大頂的一僵,過往恐怖的記憶如潮水般湧來,臉紅的像是要冒煙,身體也瞬時軟了,“色……色狼,滾……滾開……”

趙澤田全不在意地親了親他的眼角,笑眯眯地說,“寶貝不要急!”他頂了頂胯,“我馬上就來疼愛你,保證讓你欲死欲仙,再也不想和別人上床!”趙澤田被紀子謙亂動的手腳弄煩了,直接將他抱起來,也不管西裝筆挺的精英男此時羞憤得紅透的臉,踢開辦公室的門,走了進去。

紀子謙的辦公桌十分整潔,哪怕再細小的用品也整齊歸類,露出乾淨的桌面,趙澤田以前看不上紀子謙的龜毛,此時卻甚是滿意。他將紀子謙放在辦公桌上,極其迅速地扒去了他的外套,看紀子謙掙扎著要逃,毫不留情地膝蓋上頂,用力地撞在紀子謙的軟肉上。

“痛!”紀子謙疼得眼淚都逼出來,彎著腰捂著下身,“你不知道打人不打臉,踢人不踢小雞雞嗎?”

“小雞雞?”趙澤田挑挑眉,一把扯下紀子謙的褲鏈,握住他軟塌塌的肉棒,左右擺弄了一下,“是挺小的。”

“喂!”之前被對方握住私密之處的羞恥感一下又被紀子謙拋之腦後,他看了看自己的陰莖,雖然和對方那個有著外國血

統長著龐大的畸形下身的怪物不能比,但是對於亞洲人來說這也是傲人的尺寸了好嗎!“你放尊重點!什麼小!明明夠大了!”

“大嗎?”趙澤田疑惑地問,突然俯下身將紀子謙的陰莖含在了口裡,他吮吸了幾口,更深地含了進去,替紀子謙深喉。他的嘴唇幾乎可以親吻到紀子謙的陰囊,舌體和硬顎摩擦著紀子謙的莖身,軟顎和顎咽弓擠壓著紀子謙的龜頭。紀子謙從沒有被人如此深的含入過,他的陰莖大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擁有完美深喉技巧的人是極其難遇的。紀子謙也曾經試過和被譽為口技出眾的人上床,但他們都不過是用舌頭擠壓陰莖的敏感處,在輔助陰囊處按摩的刺激。這些都比不過趙澤田帶給他的致命的快感。事實上,趙澤田每次都能給他新奇極致的性愛享受,他滿意地摸著趙澤田的短髮,也不去計較上次被他強暴開苞和這次被他偷襲鄙視的恥辱了。

紀子謙沒有堅持多就射了,眼角堆著淚,臉蛋的紅暈使他冰涼的氣質平添了幾分可愛,他慵懶縮在強壯的男人懷裡,也不計較趙澤田與他唇齒交纏時將自己濃腥的精液哺餵到口中。

“寶貝,來翻個身,讓我插進去。”趙澤田拍拍紀子謙的屁股。

紀子謙瞪他一眼,大約也是回想起上次被操的快感,也沒多說,翻了個身,將飽滿豐潤的屁股對準趙澤田。

孫氏辦公大樓裡除了高層的辦公室,其他為了方便互相監督都是用透明玻璃隔開的,紀子謙翻個身就看到透明的辦公室牆,又感到身後的男人在一點一點開拓他的後穴,一時覺得血液倒流。

雖然此時天色已晚,辦公樓裡的人都走得差不多,他辦公的秘書處這一層更是空無一人,可是紀子謙心裡總是產生一種怪異的錯覺,彷彿現在還是忙碌的白天,樓層充斥著勤奮工作的同事,有的在走廊上抱著文件夾疾步走過,有的在辦公室裡整理文書……他們只要稍稍偏頭,就可以看到渾身赤裸的自己,滿臉淫慾,躺在一個男人身下。

他的心臟劇烈跳動,但彷彿被魘著一般,不能動彈,他看到所有的同事突然停下腳步,放下工作,集體轉過頭來,看向他……

身後的男人突然強力刺入,紀子謙再也無法忍耐,驚叫出聲,“啊……”

“寶貝,你今天怎麼沒忍著不出聲呢?這麼狂野,我怕我會操壞你。”趙澤田抬起腰,又沉沉地插進去。

紀子謙終於從幻想中跳脫,大口地喘著氣,又被身後猛烈地頂撞弄得快感四溢,終於發出哭喊一般的呻吟,“啊……好爽……好大……”

趙澤田笑起來,“寶貝知道我的大了,只有鳥大才能當好攻,你那點東西根本不夠看!”

“滾!”

“還要我滾,自己錯了就要乖乖承認。”趙澤田懲罰性地在他穴口研磨,卻不深入到內部,直到紀子謙哭喊著求饒了,才大力挺入,“小雞雞隻能給我看,別想著拿出去丟人現眼,你這次惹了孫墨炎,要不是我,你以為你還在這嗎?”

紀子謙從來沒有這樣失態過,眼睫都被淚水糊住,衣衫不整,還在自己辦公桌上被人翻來覆去地操弄,他索性就放開一直勒住他的標繩,大喊大叫起來,“你……你也就只有鳥大!你……唔……不要臉……”

“我要臉幹嘛?”趙澤田將紀子謙的後庭花操熟了,粉嫩的軟肉紅腫

地翻出來,上面沾滿了淫液,趙澤田被這美景吸引,不由吞了口口水,“我要臉,可就操不到你了。”

“你……”想起上次被趙澤田當做MB操弄的經歷令紀子謙雙眼紅透,“你要惹毛我……小……小心我……”

“你怎樣?”趙澤田將紀子謙的屁股抬高一點,深深地插進去,鼓脹的陰囊摩擦著他淫蕩的穴口。

紀子謙感覺到趙澤田粗大的肉棒在自己的身體內所向披靡,一次又一次頂撞著會令自己發騷的敏感點,他不由緊縮了一下,整個腦袋被快感弄得暈乎乎的,口不擇言地說:“你惹我,小心我……我夾死你……”他一邊說著,一邊提肛,將趙澤田的陰莖緊緊地絞住。

趙澤田被這突如其來的刺激弄得妙不可言,他先是一愣,驀地揚起手打了一記紀子謙的屁股,哈哈大笑起來,“哈哈哈哈,我真是撿到一個寶!”

孫冉沒有參加軍訓,孫墨炎自然不會要求他,而他自己對大學的軍訓也沒有什麼期待度。

他化好妝,穿上青春俏麗的短裙,被家裡的司機送到校門口。還沒走幾步就聽到身後有人在喊他,“孫冉……孫冉……孫冉……”孫冉皺了皺眉,李萌跑上前來,拍拍他的肩。

大概是孫冉的女裝扮相沒有半分不自然而且過於美麗,李萌拍肩的動作有些僵硬,他吶吶地開口,“你……這樣好漂亮。”

孫冉挑了挑眉,還是禮貌地說了聲謝謝。

孫冉原以為除了身邊的李萌嘴碎得有些煩之外,大學生活就能這樣平淡無驚地度過,但直到他上完課回到寢室,他才苦笑出聲。

面前的青年身材高挑,相貌俊朗,有著陽光一般令人豔羨的朝氣。“小冉。”段瑞明開口道。

站在兩人後面的李萌看不到他們之間的暗湧,“咦,孫冉你認識段瑞明啊!那就好了,他也是我們的室友哦。我真是太幸運了居然和你們兩個同寢……”

“你來幹嘛?”孫冉完全沒理會喋喋不休的李萌,看向段瑞明。

“小冉,之前是我錯了。我……”段瑞明皺起眉,“我當時還小,不能接受自己居然……”他抬眼看著孫冉的臉色越來越陰鬱,連忙改口,“但我後來在美國看到許多人……他們……他們和我一樣……小冉!”他上前抓住孫冉的手腕,“我好想你,我回來了,你原諒我。”

李萌這才覺得氣氛不對,他退後幾步想要關上寢室門,又覺得不妥,貓著腰退出寢室,輕輕把門關上了。

“憑什麼你拋棄我去美國,我卻要在原地等你?”孫冉甩開他的手,語氣平淡。

“我知道你不會輕易原諒我,”段瑞明也不在意被他拒絕,“我會證明的,”他皺緊眉頭,聲音有些嘶啞,“我愛你……”

孫冉看著他,沒有說話。

“小冉,我知道我過去很對不起你,我太自我……完全不考慮你的感受,你現在這樣……”他苦澀地看了看女裝打扮的孫冉,“全是我的錯,我一定會幫你糾正回來的,小冉……我……”

“為什麼要糾正?”

“小冉……你……你是男生啊,穿女裝像什麼……”

“你不是喜歡嗎?”孫冉勾起一個諷刺的笑,“你希望有的是‘女朋友’,所以我為你扮成一個女人,你不是喜歡嗎?”

“不!小冉!”他低下頭,攥緊拳,“當時是我太懦弱,你這樣……是不對的……”

孫冉看著段瑞明的臉,這

個男人在他的生命裡只出現了一年,空缺了兩年,再回來時容貌幾乎無甚改變,但是就在這一瞬間,他覺得曾經的愛恨都變成空洞。

“我第一個愛的人是你。”孫冉悠悠開口,“唯一愛的人也是你。”

段瑞明欣喜地抬頭,“小冉!”

“為了你,無論做什麼我也願意,扮成女人,只要你喜歡就好。”他閉上眼,眼睫不受控制地顫動,“只要你喜歡,別人罵我什麼都無所謂,因為我知道我沒做錯……”他的淚流下來,“但是現在,你不喜歡了……”

“小冉!”段瑞明木訥地看著他。

“沒什麼意思了……”他心如死灰。“小冉。”段瑞明上前想要抱住他,孫冉卻迅速地後退,警惕地看著他。

段瑞明為他陌生警戒的眼神痛得心如刀割,在他的記憶裡,那個少年彷彿永遠站在他的身後,用柔軟崇拜的眼神訴諸愛意,用隱忍退讓屈就他的暴虐。

“小冉……”段瑞明的聲音有些發顫,“我愛你,你什麼樣我都愛你,但是我不能用我的愛毀了你,我……”

“所以你希望我不穿女裝?”孫冉突然出聲,挑眉看著他,眉眼處甚至流露出幾絲媚意。

“小……小冉?”段瑞明一時不習慣原本柔弱溫順的少年換上這樣一幅妖媚誘人的表情。

孫冉一點也不想聽他後續的話,一把扯掉假髮髮套,他自己的短髮並沒有用髮卡固定所以髮網箍得很緊,但他也不在乎蠻橫撕扯時頭皮的疼痛。他將身穿的雪紡拼接連衣裙的拉鍊拉開,隨手就將衣服脫掉。

段瑞明愣愣地看著他,少年柔軟的髮絲凌亂地散亂著,嘴唇紅潤,眼睛明亮,瑩潤無暇的身體被極其粗暴地揭露開,在這燦爛的夏日幾乎要發出光來。段瑞明覺得喉頭發乾,他囁嚅著,腳步卻像被定住,連目光也無法從這個戴著假乳,穿著粉色少女內衣的男孩身上移開。

他知道這是畸形的,變態的,但沒有人能否認在這性別錯亂的男孩身上有一種異樣的美,是屬於人體最本源的關乎生命、青春的命題,是上帝所創造的精緻藝術品。

“哥,過來。”

孫冉的聲音打斷了段瑞明的胡思亂想,但他的所說的話幾乎令他手腳發顫。在異國的日子,他太懷念這個叫他“哥”的少年,可是此刻,當他站在他面前,神情挑逗,美麗的胴體上穿著女式蕾絲內衣,他只覺得血脈噴張,過往設想的種種柔情都化作灰燼。

“哥,”孫冉笑著,“你不是最喜歡我穿著女孩子的內衣嗎?”哪怕過了變聲期,孫冉的聲音也很清亮,但此時他壓低聲線,配合著眼神,只有一股若有似無的魅惑。“你不是最喜歡在穿衣鏡前,替我穿上內衣,再為我手淫嗎?”

過往荒淫的記憶湧來,幾乎要把段瑞明逼瘋,他知道他應該出聲阻止,“小冉……”但他只吐出這兩個字,心裡的聲音就在遏制他繼續。

“你幫我手淫卻不讓我射,總是用繩子綁住我的陰莖,逼我看鏡子。”孫冉眯了眯眼,伸出舌尖舔了舔唇,“你讓我看著鏡子,我才知道我有多淫亂,多放蕩,臉上身上都是你的精液,可是我還渴求著你的肉棒能插進來……”他的聲音漸漸飄渺,“等我實在受不了,哭著向你求饒,你才放過我,讓我將精液噴到鏡子上,還讓我舔著鏡面,把精液吃下去。每一次你這樣玩弄我,我總會被

你玩到什麼也射不出,可是我一點都不滿足,這些我都不想要……”孫冉看向他,“我只想要你,狠狠地操我,深入我的體內,讓我知道你需要我。可是你太壞,總是不給我……大概你覺得,要是插入我,自己就是真正的同性戀了吧。”

段瑞明看向他,全身僵硬,喉嚨裡幾乎發不出聲音。

“是嗎?哥?”孫冉走進他,貼著他的下顎,彷彿情人間的呢喃,“哥,現在你會插入我嗎?你會願意將自己的陰莖插入一個男人的肛門嗎?”

“小冉……”段瑞明的聲音嘶啞得厲害,他想伸出手環抱住他,卻發現自己連抬手的力氣也沒有,或許是沒有這份勇氣。

孫冉等了一會,沒見他回應,低下頭笑了笑,退開一步,看向段瑞明的眼,“你願意我也不需要了,有男人願意插我,不用勞煩你了。”他說完果斷地轉身,從自己的衣櫃裡男式的襯衣短褲穿上,隨手整理一下亂髮,打開寢室門,走了出去。

在門口玩手機的李萌見孫冉走出來先是一愣,他想打聲招呼,可即便他神經再粗也知道此時最好還是不要招惹孫冉,他目瞪口呆地看著孫冉風馳雷掣地走了,再伸長脖子,看向寢室內神情落寞呆立著的段瑞明,縮了縮脖子,還是去朋友那借宿一宿吧。明明之前還是晴明的朗朗夏日,轉眼就下起了暴雨。原本擁堵的人群瞬時四散,街道上車燈閃爍,整個城市驀地變成一出黑白電影。孫墨炎站在窗邊,看向遠處,從高處只看到城市主幹道上方瀰漫的梧桐樹。具有力量感的落雨打在柔軟的梧桐葉上,令人產生一種不對稱的美感。

“老大,雖然我現在的工作應該和你討論小小冉的心理狀況,但你確定你的心理狀況不用和我討論討論嗎?”

趙澤田歪著身子躺在沙發上,百無聊賴地翻弄孫墨炎客廳茶几上的《經濟學人》,翻了兩頁他就不想看了,除去看不懂的經濟術語、專業名詞,英文裡夾著法文、拉丁文是幹嘛?自認知識淵博的趙澤田憤憤不平地想,種馬孫墨炎看這種雜誌也不過因為它立場鮮明地支持同性戀和合法賣淫吧。他撐起身,看到孫墨炎一副文青模樣裝憂鬱忍不住出聲。

“澤田,我真的很好奇你這種情商是怎麼當上心理醫生的。”孫墨炎轉過身,皺著眉看向他。

“沒點精神病怎麼當心理醫生啊!”趙澤田不介意地擺擺手,“不過,我看你也快要有精神病了吧。快點告訴我你到底怎麼想的,欺負小朋友不會有罪惡感嗎?”

“欺負小朋友?”孫墨炎勾唇,“我只不過和他聊聊天罷了。”

“是啊!”趙澤田聳聳肩,“以家長的名義請段瑞明小朋友吃飯,然後和他說,你能讓我的兒子迴歸正道嗎?正常的小朋友都會嚇傻吧。”

孫墨炎走到茶几邊,端起一杯茶,“我最多不過催化。”他抿了一口,“誰叫他心裡也是這麼想的呢?”

“但是按照正常程序他也不會這麼快去傷小小冉的心嘛!嗯……”趙澤田摸摸下巴,“如果是他的話,沒準通過耐心挽回,小小冉還能和他過上幸福的日子呢!”

孫墨炎平淡地看他一眼,“你不用激我,我不會讓他和寶寶在一起。”

“你看!這就是我不理解的地方了。”趙澤田無奈地攤攤手,“你明明知道小小冉不喜歡你,他只是從你身上尋求寄託,而

你,不要告訴我你操了他幾次就愛上他了。當時那個少年的事我們也調查清楚了,並不是他逼迫小小冉,扮女裝調教什麼的,說是一些性愛小情趣也不為過。雖然小朋友現在不成熟,但總會長大成一個有擔當的男子漢。為什麼你不成人之美呢?”

孫墨炎眼神一暗,事實上,他自己也覺得他在孫冉的問題上好像失去了控制。

“他是我的。”半晌,他如是說。

“所以你真操了幾次就愛上了?”趙澤田挑眉看著他。

孫墨炎低著頭,沒有說話。

“雖然知道你不在乎,”趙澤田嘆口氣,“哪怕他是你兒子?”

晦暗的天色下,孫墨炎神色不明。

“所以?”趙澤田頓了頓,大概由於說出這些字他自己都不敢置信,“是真愛?”

孫墨炎終於有了動作,他抬眼看了看趙澤田,這個混血兒平時沒心沒肺,上次卻是頭次看到他焦心如焚的模樣。孫墨炎突然笑了笑:“你不也一樣嗎?”

趙澤田一愣,想到鎖在家裡那個平日裡戴著眼睛裝精英,床上卻喜歡伸爪子的小野貓,臉“唰”得一紅,“討厭!別揭人家老底嘛!”

孫冉到家時,早已淋得一身溼透。白色的襯衣被雨淋成透明,反而顯出內裡香豔的肉體和妙曼的輪廓。髮色偏淺的頭髮還滴著水,原本就精緻的臉龐在雨水的洗濯下瑩瑩生輝,殘留的雨跡仿若淚痕。

他抬眼,看到孫墨炎一人在客廳裡喝茶,他沒有開燈,整個人隱在黑暗裡。

孫冉沒有出聲,他在玄關處,靜靜地將衣物全部脫下,將溼衣服全部疊放整齊,才赤身裸體地來到孫墨炎面前,跪在他的腳邊。

孫墨炎沒有看他,只是端著茶杯,默默地喝,茶早就冷了,冰冷的水灌到食道,牽連著他的心也泛起一絲疼痛來。他開始在趙澤田面前承認了他隱匿的心事,卻沒辦法面對孫冉。或許,是因為不甘心,這個男孩只需要他的強大和冷酷,只需要他和那個叫段瑞明的少年氣質上的“神似”,卻不管他是否擁有一顆含著愛的心。

孫墨炎自嘲地笑了笑,他也沒想到,有一天,他會向一個人乞求愛情。

孫冉剛跪下時覺得膝蓋被冰冷的大理石磕得生疼,哪怕他被孫墨炎訓練了幾日也不能找到一個舒服的下跪姿勢,跪得久了,疼痛也就漸漸麻木,他腦袋裡昏昏沉沉的,只覺得自己要在這靜謐的環境裡睡去。孫墨炎突然出聲,他摸了摸孫冉的頭,“寶寶,手撐地,趴著。”

孫冉順從地趴好。孫墨炎伸出腳,用腳尖抬起他的下巴。孫冉美如琉璃一般的眼睛令他心尖發顫,孫墨炎穩住心神,面上還是波瀾不驚的模樣,他將腳尖漸漸下移,略過孫冉纖長的脖頸,性感的鎖骨,停留在他微微挺立的乳尖。

“硬了?”孫墨炎用腳趾夾住那粉嫩的乳珠,淡淡地問。

孫冉被孫墨炎若有似無的搔弄情動,發出一聲悶哼,點點頭,沒有說話。

孫墨炎卻不留戀他的乳頭了,腳趾如情人指間的輕柔撫慰,拂過腹部,勾弄了一下肚臍,用腳背貼住了孫冉微微勃起的下身。他先是溫柔的摩挲了幾下,突然發力,熱辣地揉弄起來。孫冉被他弄得淫叫連連,海綿體迅速充血,有時孫墨炎的腳趾勾到他的菊穴,引來他一陣痙攣,他微微縮起身,乞求孫墨炎照護他的後穴,孫墨炎卻不顧他的感受,只是惡劣地玩

弄他,讓他臉頰到耳後一片緋色,嘴裡發出誘人的呻吟,乳頭硬邦邦地挺立著,下身的毛髮糾纏,溼了一片。

“寶寶。”孫墨炎突然收回腳,不顧孫冉痴纏著抱住他的腳踝,語氣冷淡,“把你過去的事告訴我,你,和那個叫段瑞明的人之間發生的事,全部告訴我。”

“寶寶。”孫墨炎突然收回腳,不顧孫冉痴纏著抱住他的腳踝,語氣冷淡,“把你過去的事告訴我,你,和那個叫段瑞明的人之間發生的事,全部告訴我。”

孫冉一愣,抬起迷茫的眼看向孫墨炎。過往的記憶在他心裡是道傷,那道傷痕將他現在與過去分割成兩個模樣。他垂下頭,撒嬌一般地親吻孫墨炎的腳背,卻沒有應答。

孫墨炎不留情面地踢開他,“說。”

“爸爸!”他的前發還未乾,水珠落到臉上,流進嘴裡,混雜著一股苦澀。

孫墨炎看著他,他本身就不是一個長相多麼親善的人,哪怕面無表情,也讓人感到一股暴戾。他較亞洲人深凹的眼窩、墨黑的劍眉和高隆的鼻骨都詮釋著他心性的冷若冰霜。“我之前就說過了,不要忤逆我。”

孫冉控制不住眼眶的澀意,心痛若刀絞,關於曾經那個自卑失意的他的記憶從心底挖出來,血淋淋的,每一點都痛。他趴在孫墨炎腳邊,拉住孫墨炎的手,“爸爸,不要,饒了我……”

孫墨炎反手給了他一個耳光,手勁之大,將孫冉打得臉頰腫起,向後倒去。孫墨炎眼神凌厲如刀,“跪下!”他冷聲說。

孫冉只覺得臉上一片火辣辣的疼痛,眼淚流下來,更刺激得越發疼痛。但這些都掩蓋不了他內心的苦楚,他抽噎著,雙腿併攏,跪好。

孫墨炎站起身來,來到孫冉身後。“把腰直起來,屁股不要坐在腿上!”他冰冷地發出指示。

孫冉連忙停止腰桿。此時他看不到孫墨炎,哪怕面對孫墨炎的臉令他感到懼意,他卻寧願看著他,因為未知總是更為恐懼。

孫墨炎看著男孩跪立的聲音,眼裡的寒霜漸漸化為一陣凝集的鉛灰烏雲,他攥了攥拳,向房間走去。

孫冉等了許久卻不知孫墨炎的動靜,他緊繃著身子,連一絲肌肉鬆弛的弧度都沒有。他的頭髮現在幹了一些,但腦袋卻覺得刺痛難耐,臉上的痛感倒是漸漸麻木。他心亂如麻,內心的場景不停轉換,過往的事情,哪怕回想都令他哭泣,又怎麼說得出口。何況是在爸爸面前,在他面前,要如何承認自己的懦弱無能和屈辱難堪。

孫墨炎回到客廳時,孫冉仍保持著初始的姿勢,大概緊繃的肌肉有些受不住,全身都在不自覺地發顫。他大步走過去,“把屁股撅起來。”

孫冉只覺得全身麻木,他緩了緩肌肉,將屁股挺起來。

“自己把自己的屁股肉分開,我要看你的屁眼。”孫墨炎冷冰冰地說著粗俗的話,仍舊是面無表情的樣子。但孫冉卻被這話說得臉頰通紅,他頓了頓,將手背在身後,奮力將屁股分開。

孫冉的屁股圓潤飽滿,他全身沒幾兩肉,顯得過分瘦弱,屁股上的肉卻是恰到好處。孫墨炎看著他自己用手掌包住臀瓣,又努力地往外掰開,露出那個粉色的一張一合的洞穴,只覺得一時氣息不順,瞳仁緊縮。

但孫墨炎還是沒有安撫他,他拿出一劑潤滑油,盡數擠在孫冉的菊穴上,隨意地用手指做了做擴張,就將手邊

的跳蛋塞了進去。他塞得堅定而迅速,哪怕孫冉的甬道還未完全展開,也不管不顧,讓這個冰冷堅硬的東西深入了孫冉後穴的深處。

“爸爸……爸爸……”孫冉疼得哭喊起來,他是個不耐疼的人,除了初次,孫墨炎每次和他做愛都十分溫柔,哪怕經常對他進行言語調教和羞辱調教,也從來沒有對他粗暴地使用過工具。他覺得自己是有一些M傾向,他幕戀強大的男性,希望得到全部的支配和控制,但在性愛上他並不喜歡束縛捆綁,從疼痛的歡愛中他並不能產生衝動。但顯然,這次孫墨炎並不想讓他舒服,他是在懲罰他。

“不想說出我要聽的話就閉嘴!”孫墨炎打開跳蛋的開關,走到孫冉面前的沙發上,坐下。

孫冉並不喜歡冰冷的性愛工具,而且孫墨炎塞入的跳蛋特別大,在乾澀的甬道內摩擦得疼痛,跳動的幅度讓他感覺自己的心肺都在震動。他勉強睜開眼,看到孫墨炎又坐回到沙發上,心裡突然好受一些。這個男人強大而自制,創造了他的生命,又掌控了他的一切,他的疼痛和歡愉全部由這一人給予。他的心裡突然落得空茫茫的一片。

孫墨炎深色的眸子緊盯著神色茫然的孫冉,他壓低聲線,用近乎耳語的聲音,說:“在我面前什麼都不用掩藏,不要有尊嚴,不要有羞恥,你的一切,都是我的。”他貼近孫冉的面頰,在耳根處輕柔地落下一個吻,“你沒有自我,你,是我的。”他加大了跳蛋的開關。

孫冉為生理和心理的雙重刺激流下淚來,他全身痙攣,手腳不自覺地攀附上孫墨炎的肩膀。“爸爸……”他哭泣著,“爸爸……”眼睛睜大。

“乖。”孫墨炎親了一下他的耳垂,“把什麼都告訴我。”

孫冉的下身因疼痛而垂軟,心裡卻湧上一股性慾的衝動。他將身體磨蹭著孫墨炎堅實的胸膛,內心彷彿也得到了撫慰。這個男體永遠沉穩如山,何況他們之間有著無論如何都不能割斷的聯繫。他的心防驀然就鬆懈了。

“我……我……被所有人討厭……”他的淚浸透孫墨炎的肩頭,纖長濃密的眼睫不停扇動,幾乎契合他心臟跳動的頻率。

孫墨炎沒有出聲,撫慰一般將他抱在懷裡。

“他們討厭我……我……有時想毀容……他們說我是人妖……隨意地打我……罵我……”他抓緊孫墨炎的衣服,“我以為……自己要死了……他來了……”孫冉一時哽咽,“他……保護我……我……愛上了他……”他大口大口地呼吸著,胸悶得彷彿要窒息,“可是他喜歡女人……我……就當女人……”

孫墨炎只感覺懷裡的少年哭得幾乎要斷氣了,但他硬起心腸,只是將他更緊密地環繞起來。

“可我是男人……我……自己都不知道是什麼東西……我想要和他做愛……他不肯……但是每次和他親吻……就算下一秒死去……我也願意……我知道他也愛我……但他討厭自己愛上我……我是怪物……我……不男不女……”他喘著氣,停頓了許久,“他走了……”孫冉哭得眼睛高高腫起,疼如針扎,終於再也說不出話。

靜默在兩人之間蔓延。孫冉體內的跳蛋還在跳動,他卻一點感覺也沒有了。他突然覺得自己一生的淚都哭幹了,懷抱住他的擁抱溫暖而堅實,或許這一輩子,再也不用這般哭泣。

孫墨炎

關掉開關,把跳蛋從男孩的身體裡取出來。他吻了吻渾身癱軟的少年,抱著他到浴室,用毛巾將渾身溼透的身子包裹住,又為他細細地擦乾頭髮。直到把一切整理妥帖,才又抱著他回到臥室,把他安頓到床上。

他打開壁燈,昏黃的光下,少年美得如同一座雕像。孫墨炎從床頭櫃上拿起一個絲絨的紅色小盒子,舉到孫冉面前,打開——裡面是一枚梨形鑽戒,線條簡潔,設計大方,璀璨流光,彷彿暗夜裡永恆鑲嵌的明星。

孫冉愣愣地抬頭,孫墨炎眉眼柔和,勾起的嘴角藏著無限愛憐,“你不是想當我的女人嗎?”他舉了舉盒子,“我不希望是情人。”他掏出鑽戒,托起孫冉的手,小心翼翼地為他戴上,“你願意成為陪伴我一生,永世唯一的妻子嗎?”

孫冉看著他,漸漸露出一個笑。

“我願意。”紀子謙從昏睡中醒來突然覺得有些不對勁。這種粉嫩少女系的hello kitty天花板吊燈是什麼東西?他呆滯了一會,突兀地坐起,只覺得右腳彷彿被什麼東西牽絆處,身子不穩地倒向一邊。他環視四周——沒錯!這是一個充滿粉紅色和夢幻氣飽的少女房間!他內心一陣緊縮,手指無意識地抓緊床單,視線落到自己的右腳踝上,他白皙的腳踝被一個黑色的金屬腳銬鎖住了,粗獷冰冷的鎖鏈配上粉色的床單,說不出的怪異。

”操他媽的趙澤田!大變態!神經病!“他叫叫嚷嚷了好一陣卻沒人理他,等他精疲力盡地耷拉下腦袋,才發現自己全身赤裸,隨身的東西全都不翼而飛,重點是床上連一個給他遮羞的被子都沒有!他在心裡罵罵咧咧,把枕頭遮住自己的下身,但這種感覺實在怪異,反正沒人,他這樣想著,又洩憤一般地把枕頭往地上一砸。就算來人了,也早被他看光了!紀子謙抓著腦袋,自暴自棄地想。

他在床上枯坐了許久,腦袋裡雜七雜八想著一些不找邊際地事。他只覺得已經過去幾個小時,可趙澤田還不見人影。他煩惱地將臉趴在床上,嘟囔著:”尼瑪回不回來啊!“他折騰著自己,只覺得口乾舌燥,肚子又餓,心裡上難免擔心著孫墨炎那邊的事,又覺得趙澤田那神經病應該會幫他擺平。他像蚯蚓一樣在床上扭來扭去,又煩躁地坐起,突然發現了床頭櫃上放著一杯水。

”不會吧,這麼體貼?“他嘴上說著,心裡卻泛起一陣隱隱的甜蜜,伸手拿起杯子,”咕咚“兩口就吞下了。

口渴平息了之後,他卻覺得內心的躁動反而更加明顯。他伸伸腿,搖晃著鎖鏈,”媽呀回不回來回不回來啊!變態!傻B!神經病!“他的腦海裡全是趙澤田的臉,壞壞的,勾起嘴角的臉。雖然不願承認,但紀子謙也不得不讚嘆這個人渣真是生了張好皮囊,雖然品味古怪難以恭維,但好像國外的明星也穿些稀奇古怪的衣服。紀子謙摳著手指,頗有些不平地想,要是趙澤田去走秀,估計也會引得那些花痴小女生尖叫吧。他又突然想起他和趙澤田的初遇,那個混蛋,居然以為自己是出來賣的MB,解釋了之後居然接著操!紀子謙心裡湧上一絲熱氣。雖然不能否認自己確實被操得很爽了。紀子謙臉蛋紅紅地想。他那根那麼大,操進來的時候還以為會死掉,但是……突然他皺起眉,右手不自覺地抬

起,捏住自己的略微硬起來的乳頭。

好想被操!紀子謙突然這樣想到。他不滿足輕柔地捏弄,開始用力的揉搓起來。另一隻手也不自覺地拂過肌膚,握住自己的陽具,撫慰起來。這是怎麼回事?紀子謙一邊套弄,一邊神志不清地想著,餘光突然瞄到床頭櫃上的杯子——難道是春藥?!就知道那個變態沒安好心啊!

他這樣想著,乾脆閉上眼,加速套弄起來,沉浸在自己撫慰自己的快感裡了。他以前的性經驗很少,所以自慰的經驗反而很豐富。他知道怎麼用手指按壓自己的龜頭和尿道口來獲得最大快感,有時適當地給予乳頭的刺激也能讓他高潮,但這一次他覺得怎麼都不夠,他擺著腰,磨蹭著身下的床單。

後面好癢!他暈暈乎乎地想著。手指不自覺地向後伸,輕微地觸到了後穴的褶皺。他彷彿被燙到一般猛地伸回手,不可置信地瞪大眼,自己怎麼會變成這樣!居然摸屁眼!他甩開手。以前他一直和女人上床,就算要和男人……自己也該是攻吧!

他唾棄著自己,但後穴的瘙癢越來越明顯。絕對是春藥的原因,他想著,變態趙澤田!絕對是那種吃了就想被插的春藥。他用手指按壓著小穴周圍的褶皺,手指頭微微地插入了穴口。

“自己玩得開心嗎?”

趙澤田掛著笑,雙臂交叉,突然出現在紀子謙面前。

“啊……”紀子謙驚得大叫,手指反而更深地插入到體內,他紅著臉想把手指拔出來,趙澤田卻大步上前,抓住他的手,抽插起來。

紀子謙幾乎要哭出來了,他被趙澤田強力控制著,完全無法抵擋被抽插的力度,他心裡羞恥不已,後穴卻叫嚷著繼續深入。“混蛋!”他破口大罵,“變態!神經!居然給我吃春藥!”

“春藥?”趙澤田一愣。

“就是春藥!要不是春藥我怎麼會變成這樣!”紀子謙臉紅得要滴出血來。

“等會我沒明白,哪裡來的春藥?”趙澤田將他抱在懷裡,把自己的手指也插入了他飢渴的小穴。

“那杯子裡不是春藥嗎?”紀子謙被自己和對方的手指插得氣息不穩,“你太混蛋了!我還以為你是好心怕我渴。”

“噗!”趙澤田突然爆笑,然後像大狗一樣舔吻起紀子謙紅彤彤的臉蛋,“哎喲,我的寶貝,那是我喝過的水,哪裡是春藥!”

紀子謙一呆,臉迅速紅成天邊的雲彩。媽呀!讓我死吧!似乎每一次在趙澤田面前都要丟盡顏面,紀子謙惱羞成怒,對著趙澤田的下巴咬了一口。趙澤田動作一頓,紀子謙這一口咬得狠,但他實在不覺得痛,身上卻因此泛起一道酥麻的感覺,他貼著紀子謙的面,低笑道:“怎麼和小孩子一樣,嗯?生氣了就咬人?”

紀子謙全身無力,連滾字都不想說了。

趙澤田鉗住他的下巴和他接吻,紀子謙甩不開他,乾脆肆意地和他激吻起來,淫靡的聲音瞬時佈滿房間,紀子謙聽得頭部充血,可趙澤田的手還不老實的拂過他的胸口,另一隻手從後穴裡抽出,開始撫慰紀子謙的半翹起的陽具。

趙澤田並沒有使用多少手淫的技巧,他只是沿著紀子謙陰莖的輪廓上下撫弄,紀子謙卻覺得得到了極大的快感,與趙澤田更加纏綿的接起吻來。

趙澤田眼裡閃過一絲笑意,紀子謙看著清高,實際上是個沒多少骨氣的人,只要讓他舒服了,隨

意擺弄都無所謂。他隨意地揉了揉紀子謙的冒水的龜頭,不顧他唇齒間的痴纏,將他扔回床上。

紀子謙情慾方酣,怎麼能忍受趙澤田離開,“你幹嘛!”他瞪向趙澤田。

趙澤田整理了一下弄皺的袖口,不經意地挑眉,“想要我肏你?”

紀子謙被趙澤田粗俗的話說得滿面通紅,但體內的瘙癢得不到紓解,吃虧的還是自己,“廢……廢話!”

“想要我操就拿出點誠意。”紀子謙笑著,不知從哪變出一管潤滑劑,向他丟去,“自己潤滑吧。”

讓趙澤田操是一回事,但自己潤滑了之後翹著屁股讓趙澤田操又是另外一回事,紀子謙抓起潤滑劑向趙澤田臉上丟去,“做夢!老子不奉陪了!”說罷,爬起來就要下床,但沒走幾步就被右腳的鎖鏈牽絆住,粗大的鎖鏈發出清脆的撞擊聲。

趙澤田的雙眼幾乎要放光了。紀子謙全身上下一絲不掛,他的肌膚由於長期坐辦公室而十分白皙,只有腳踝住扣著一個黑色的腳鐐,顏色的反差幾乎要讓趙澤田噴鼻血,他腿間的陽具還翹著,乳頭紅得誘人,臉上還帶著仿若剛出浴一般的紅暈,眼裡含著水,說不出的誘惑。偏偏他的表情帶著一股凜然之氣,顯得滑稽而可愛。

“真想要奸死他。”趙澤田嘴裡嘟囔著,大步朝紀子謙走去。

“幹……幹嘛!”他看趙澤田走過來,後退幾步,又被鎖鏈牽制,紀子謙叫道:“快把我放了!你這是非法拘禁!要判刑……”他話還沒說完就被趙澤田抱住,堵住嘴巴。

趙澤田一邊用舌頭和紀子謙糾纏,一邊大力地揉搓著紀子謙的臀瓣。他當時在酒吧看上紀子謙,其實就是看上他這對大屁股,又翹又圓,不是出來賣的哪有這麼風騷。揉的盡興了,趙澤田不由開始拍打起他那團充滿彈性的白肉,又把自己的褲鏈解開,將自己勃發的肉棒和紀子謙早已流出水的陰莖並在一起摩擦。

被打屁股的羞恥和私處的舒爽令紀子謙不禁呻吟起來,他早忘了之前想要離開的決絕,軟倒在趙澤田懷裡,搖擺著胯部,下身的毛髮與趙澤田的陰毛都糾纏在一起。

趙澤田看他來了興致,又貼著紀子謙的耳邊吹氣,咬著他的耳垂,說道:“寶貝,自己潤滑好嗎?讓我肏進來。”

“好……”紀子謙紅著臉,拿著趙澤田遞來的潤滑劑,擠出一堆白稠的黏液,向自己的私處抹去,他手指無力,軟軟地在穴口進出,抹得又不均勻,大部分潤滑劑都留在了穴口,連白屁股上都佈滿如同精液一般的潤滑油,泛著淫靡的水光。趙澤田看著他的腿間,只覺得血氣上湧,一把將他抱在懷裡,回到床上。

“來寶貝,自己坐上來。”趙澤田躺在床上,陽具翹得老高,摟著跨坐在他大腿上的紀子謙,柔聲說道。

紀子謙早已迫不及待了,他之前覺得羞恥,但現在被趙澤田溫和對待,又覺得沒什麼了不起,於是他提起胯,翹起屁股,朝著趙澤田堅硬的大肉棒,坐了下去。

趙澤田的龜頭特別大,初初破開時總讓紀子謙疼痛難耐,但此時他飢渴極了,也不管柔嫩的穴道受不受得了,一屁股坐了下去。剛把龜頭頂進去,紀子謙就發出一聲舒爽的呻吟。趙澤田知道是頂到他的前列腺了,於是也不急著深入,就在此處對著紀子謙的敏感點狠狠搗弄起來。

紀子謙被趙澤田

一個龜頭就搞得爽上天了,他的穴口像橡皮圈一般禁箍著趙澤田的莖身,內壁吸咬著趙澤田的大龜頭,搖著屁股,發出一陣又一陣愉悅的呻吟。

“寶貝,爽不爽?”趙澤田挺了挺腰。

“啊……好爽……你……怎麼這麼大……”紀子謙含糊不清的說。

沒有男人不喜歡聽到這句讚賞,趙澤田笑起來,“寶貝,來叫聲老公聽聽。”

“不要……啊……”紀子謙勉強維持神智清醒。

“不叫可不操了!”趙澤田停住動作。

紀子謙立馬難受得如同蟻噬,他想著自己在趙澤田面前早作了不知多少回沒臉沒皮的事,也不差這一次了,他心一緊,哭喊著:“老……老公……操……我……”

“乖老婆!”趙澤田獎勵一般地狠狠頂弄幾下,彷彿上足馬達,頻繁而有力地用龜頭刺激紀子謙的敏感點。

紀子謙被他連環而強烈的撞擊弄得魂不守舍,大聲地淫叫起來,又或許是被自己叫出老公這種羞人舉動所刺激,身體一陣痙攣,白稠的精液噴湧而出,正好落在了趙澤田輪廓深刻的臉上。

趙澤田毫不介意被顏射,甚至射出舌頭將嘴邊的精液舔食乾淨,眯著眼,笑道:“老婆,雖然我知道我很勇猛,但你被我用龜頭操就操射,還是令我受寵若驚啊!”孫墨炎確定孫冉已經陷入熟睡。他安寧地合著眼,眼睫細密的籠著,腮邊還掛著方才因為喜悅落下的紅暈。孫墨炎不禁俯下身,輕柔地給了他一個吻。

孫墨炎看著睡臉祥和的孫冉,眼裡浮動著不明的情緒。有些東西他自己也想不清楚,但他確定,他希望這個男孩能一直如現在一般,對他毫無保留,在他面前安睡。

他撐起身,拿起手機撥打趙澤田的電話。

對方沒過多久就接通了,“老大,半夜三更打電話會讓人以為是鬼來電!”

趙澤田聲音裡的怨氣撲面而來。紀子謙剛被趙澤田操暈了,可趙澤田自己半點沒發洩,硬挺的陽具只得在紀子謙的甬道里自行冷卻。

孫墨炎半點照顧他情緒的意思也沒有,“我照你說的做了。”

“?”趙澤田一愣,“小小冉說出來了?”

孫墨炎吐出一口氣,“全說了。”

“我的天!大哥你是做了多殘暴事才讓小小冉說出了全部!以小小冉現在的心理狀況,哪怕你是他爸爸他也不可能完全依賴你!何況你還有拋棄過他的不良記錄!”

“我向他求婚了。”孫墨炎語氣平淡。

“?”

“我照你說的,用冷酷的態度支配他,讓他相信我的強大,再想辦法讓他全心信賴我不會拋棄他。”

“所以你的辦法就是……”趙澤田頓了頓,“求……求婚?”

“是。”

趙澤田兩眼呆滯,長舒一口氣,“不得不說,老大你真是千古第一奇人啊!對小小冉來說,過去的自己是他內心所厭棄的“壞我”,而現在的偽裝則是“好我”,過去的他遭到過拋棄,所以對他來說,“壞我”是絕對不能展露人前的。要破除他這種畸形的心理,最重要的就是讓他相信,展現“壞我”並不意味著被拋棄。當時我想讓你們建立類似SM的主僕關係是因為用暴力和冷酷能讓心理懦弱者得到安全感,相信是你們之間建立聯繫的第一步,抹去你曾拋棄過他的初印象。但它也有壞處,依賴者為了維持親近感,只會更加依賴,所以只會將“好我”展現出來,

以免遭到厭棄。而支配者,為了支配,只會更加冷酷,這將陷入一個用虛假性格構建的不穩定循環。我不願以醫生的身份為小小冉治療也是一樣的原因,因為治療關係和支配關係並不能解決根本問題。但愛不一樣。”趙澤田沉下聲音,“在愛裡,一切奇蹟都能發生。小小冉會願意相信,哪怕把自己最落魄的一面展現在你面前,你們之間的關係也能用愛維繫。或許是親情,或許是愛情。”

孫墨炎靜靜地聽著,沒有說話。

“但是你要對得起你的承諾,墨炎。”趙澤田嘆口氣,“小小冉是把所有的希望都押在你的身上。所以,他要麼得到挽救,要麼獲得毀滅。說實話,我並不贊同小小冉這樣把生命的全部希望押注在愛情上。”他抬頭看看天色,濃重的黑霧瀰漫著城市的上空,疏星寥落,而下方燈火璀璨的城市才彷彿是夏夜的星空,“我不相信你。”

孫墨炎握著手機,視線轉移到孫冉臉上,他似乎做了什麼好夢,嘴角微微翹起,像一個天真又狡黠的孩童,孫墨炎一直沉著的臉色緩和了些許,“我不需要對你證明自己的承諾。”說罷,掛斷了電話。

孫冉第一次穿著男裝上學。他有些不習慣,在教學樓旁的小樹林裡呆了好久,他告訴自己要淡定,要坦然,不要在乎別人的議論和目光。他想著,大拇指的指腹不自覺地摩挲著手指上戴著的戒指。他曾經可以為一個人穿上女裝,現在,也能為了另一個人重新穿上男裝。

走進教室,預想的冷嘲熱諷卻沒有出現,目光確實是有,但似乎和他料想的不太一樣。

孫冉正手足無措,李萌的聲音突然響起,“這邊……孫冉……我給你佔了座!”

孫冉愣愣地看向朝他大幅度揮手的李萌,慢慢走了過去。

“哇,穿女裝是美女穿男裝是帥哥真讓人羨慕嫉妒恨啊!”李萌堆著笑,誇張著語調說。

“我……我不奇怪?”

“哪裡奇怪?”李萌瞪大眼。

“我穿女裝,我……”

“不就是個偽娘嗎?有什麼好奇怪的,現在這種社會,人獸交都不算什麼大新聞。”李萌無謂地擺擺手。

“我……”

“現在的女生都喜歡你這種了!快看快看!”李萌指向教室一角,“那些女生眼睛都要放光了!嗯……你看著就是受啦,假如你是攻,她們一定會瘋的。不過偽娘攻太獵奇了還是當受比較好。”

孫冉突然覺得腦子有些不夠用,他暈乎乎地上完課,然後被李萌扯著第一次在熙熙攘攘的食堂吃了中飯。他心裡翻騰著許多事,手指一直無意識地緊捏住之間的戒指。他以前覺得李萌話癆得煩人,現在卻突然覺得感謝起他的喋喋不休沖淡了他腦內的思緒。

他回到宿舍,看到了段瑞明——他低著頭,懷裡捧著一束鮮紅爛漫的玫瑰花,站在寢室門口,引來無數人圍觀。

“小冉!”段瑞明看到他,臉上瞬間帶上笑容。他本身就生得十分英俊,這一笑彷彿破冰的初陽,和煦而溫暖。

孫冉的心裡緊了緊,他當初就覺得孫墨炎的笑和段瑞明極其相似。不僅笑容,連長相、氣質都十分相似,他們都是強大而自信的,充滿了男人的魅力。他被孫墨炎吸引,但自己也說不出是不是因為過去深刻的愛戀作怪。但此刻,他清楚的知道,他們兩人差得太多。

“小冉,”段瑞明走近他,

“我知道不該拿出追女孩子的那一套,但是,”他緊張地抓了抓頭,“我……我真的喜歡你……不是因為你長的像女人……是因為你……”

孫冉看著他,沒有表態。

“我總是想起當時我們在一起的時候,我和你一起上下學,你摔傷時我為你敷藥,你做好吃的便當給我,我們一起打掃寢室,我比賽時你替我加油……”他幾乎哽咽,“我當時一眼就在觀眾席上看到你,我想就算為了你,我也要拿冠軍……”

段瑞明低下頭,“我是傻逼,我愛的明明就是你,我卻以為自己應該要愛個女人……”他緩緩地抬起頭,這個總是用明朗態度對待生活的高大青年,此時眼裡卻泛著水光,“小冉,你還願意,叫我‘哥’嗎?”

原本起鬨的人突然安靜,往常喧鬧的宿舍走廊,此時卻陷入一片靜默。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看向孫冉。

“我曾經……很自卑……”孫冉扯起嘴角,笑了笑,“和你一起的時候……我突然覺得自己的存在好像不是那麼沒有意義……有人需要我,可以保護我……”他停下來,深呼吸了幾次,“當時,我也需要你……”

“那現在呢?”段瑞明看向他,“現在還需要我嗎?”

“不。”孫冉閉上眼,吐出一個字,“不需要了。”

段瑞明頹然地垂下手,絢爛的鮮花瞬時萎頓在地。

“或許是你的保護太過脆弱。”他說著,手指摩挲著光滑的戒面,“或許是我不再那麼自卑了。”織巢鳥和紅雀的啼叫彷彿近在耳邊,孫冉翻了翻身,遠處隱約夾帶著輕柔的海浪拍擊聲和微風拂過桃花心木樹冠的沙沙聲,孫冉無意識地伸了伸腰,在柔軟潔白的床上打了個滾。

或許是氣氛過於祥和,孫冉的意識明明已經清醒了,卻賴著床不肯起身,在半睡半醒之間,他突然覺得自己的下身微微有些勃起,他伸出手輕柔的撫弄了幾下,思緒不自覺地飄到了昨天……

孫冉的臉突然就紅了,他加了些力道揉弄陰莖,胸口和後穴也不由瘙癢起來,“爸爸……”他輕聲呢喃著,彷彿這樣就可以增加快感。

他和爸爸在這個印度洋的小島上結婚了,在一群陌生人的注視和祝福下共結連理。

這一切彷彿都像一個夢。在這個棲息著八哥、綬帶鳥、黑頭群棲織布鳥、燕鷗等五顏六色而富有異國情調的鳥類,環繞著棕櫚和黑紫檀木和桃花心木的如夢似幻的海島上,他穿著潔白的曳地綢紗長裙,帶著天藍色的頭紗,佩著心型的水晶胸針踏上了紅地毯,他抬起頭,紅毯的盡頭站著穿著深米色西裝,英俊挺拔的孫墨炎。

他的心臟劇烈跳動著,彷彿下一秒就要力竭而亡。他以一個女人的身份嫁給了孫墨炎,他看向孫墨炎,對方朝著輕輕微笑,海風拂面,心情都變得舒暢起來,那些千瘡百孔的記憶也都隨風散去。孫冉知道,他是孫墨炎的女人,也是他的兒子。

“爸爸……”孫冉加速套弄著,屁股和大腿輕蹭著懷中抱著的被子。他微嘟著嘴,略長的黑髮散開,全身赤裸著,充滿光澤的肌膚搭上白色的被套竟然充滿著一種純真的美感,哪怕他的舉動糜豔而淫蕩,也毫不破壞畫面的純潔。

“寶寶……喜歡你……”孫冉的聲音近乎耳語,但他彷彿瞬時被性慾的魔法擊中,全身都盪漾著淡淡的粉色,他一手撫弄著自己的胸口,

一手玩弄著硬挺的下身,終於達到了高潮。

儘管生理達到了高潮,但孫冉的內心卻並不滿足。他睜開眼,偌大的房間佈滿溫馨的暖色調的花朵,粉色的薔薇,淡黃的鬱金香,橙色的水仙百合……孫冉笑了笑,偏頭看到四面環形的落地窗外美麗的海灣,高大的棕櫚昂揚著頭,私人海灘上留著螃蟹移動的痕跡,白色的浪花撲向青黑的礁石,天和海幾乎溶為一體。

這一切太不真實。孫冉不敢眨眼,生怕再睜開,這些美好就會頃刻消失。

“寶寶,快點起床,爸爸帶你去潛水。”孫墨炎穿著一身潛水服,推門而入。他的身材被鍛鍊得近乎完美,被束身的緊身衣包裹著,只顯得更加性感。

“爸爸!”孫冉猛然坐起,欣喜地喊出聲。

孫墨炎大步走過來,抱住他,餘光瞄到被單上還未乾涸的精液痕跡,勾唇一笑,“寶寶,開始偷偷發騷了?”

孫冉將臉埋在孫墨炎懷裡,蹭了蹭,沒有說話。

孫墨炎摸了摸他白嫩的屁股,“看來昨天晚上爸爸沒讓你盡興啊,今天居然還射得出。”

“不是!”孫冉急忙反駁,又羞得吞吞吐吐地說:“昨晚,我……我很爽的。”

“穿著婚紗被爸爸操很爽嗎?”孫墨炎吻了吻他的鬢角。

“嗯。”孫冉揚著頭向孫墨炎索吻。

孫墨炎碰了碰他的嘴唇就退開,“哪裡爽了?”他捏住孫冉方才已經被自己玩弄得有些紅腫的乳頭,“是穿著婚紗被我從後背位插得爽嗎?”

孫墨炎一說,孫冉的記憶就瞬時回潮。

他記得婚禮結束後他被孫墨炎摟抱著來到這間婚房,剛被撩起長裙,孫墨炎便粗暴地頂入,純白的丁字褲被擰成繩擠在一邊,婚紗的上衣整潔如昔,下身的裙襬卻隨著孫墨炎插入的動作晃動著。

他被孫墨炎粗野而暴力的插入揚起脖子,發出歡欣的呻吟,涎水順著口角流下,弄溼了潔白的胸花。他睜開眼,發現這間房間四面居然都是落地窗,外面是壯闊雄渾的海景,一群白色的海鷗翱翔在蔚藍的天際,白色鑲嵌藍邊的浪花彷彿排列整齊的貝殼,西面一片鬱鬱蔥蔥,盤龍虯曲的大榕樹,挺拔整齊的棕櫚樹……彷彿這一切都通了人性,齊齊看向他們這一場幕天席地的野合。

孫冉激動得眼淚都在眼眶裡打滾,他看不到孫墨炎的臉,但對孫墨炎陽具的感知卻更加敏銳。孫墨炎的陽具十分挺拔,龜頭像是一尊巨炮的炮口,極具威懾力。孫墨炎毛髮濃密,每一次撞擊孫冉就要被孫墨炎的陰毛摩擦一次,惹得他瘙癢難耐,何況那個修長硬挺的肉棒每一次都深深的擊中他的瘙癢處,讓他淫水直流,整個房間都回蕩著肉棒與甬道內壁摩擦所發出的淫靡水聲。

“啊……爸爸……好棒……我要爽死了……”孫冉以狗趴的姿勢跪在床上,被孫墨炎大力頂弄得幾乎靈魂出竅。

“給你止癢了嗎?寶寶。”孫墨炎看著方才穿著潔白婚紗端莊清純的孫冉,此時卻淫蕩地翹著屁股,自己撩起裙襬,等著男人肉棒的猛烈撞擊,只覺得下身腫脹得更加厲害,抽插的速度也不由加快起來。

“啊……止了……爸爸,好棒……”孫冉抓著身下的被單,被交合處傳來的撞擊聲弄得滿面緋紅,耳朵都帶著可愛的粉色。

“乖兒子讓爸爸天天操好嗎?”孫墨炎揉了一把孫冉的臀瓣,又拉開孫冉後

背的拉鍊,將手伸進去,撫摸孫冉的胸口。

“好……”孫冉被操得神清氣爽,“爸爸天天操,時時操都可以……爸爸,把肉棒放在寶寶的騷洞裡……隨時操寶寶……”

“真騷!”孫墨炎沒想到孫冉居然會說出這麼淫蕩的話,懲罰一般打了一下他的屁股,“真是騷寶寶,說說看,怎麼這麼騷?”

“因為爸爸太猛了……”孫冉被孫墨炎頂撞得身體不穩,但還是努力支起身子,翹起屁股,“操得寶寶好舒服……爸爸……就這樣肏死寶寶吧……”

淫靡的回憶令孫冉不由發出一聲呻吟,他軟到在孫墨炎懷裡,“爸爸壞,我還穿著婚紗,就操我……”

“就是要讓你穿著婚紗啊!”孫墨炎摟住他,“你知不知道,你穿著婚紗的樣子太美了,比任何女人美,在教堂裡你走向我的時候,我就在想一定要讓你穿著這樣純潔的婚紗,然後把你操到哭,操得淫叫著要爸爸的大雞巴。”

孫墨炎的描述太過色情,孫冉只覺得瘙癢的後穴又開始流水了,“爸爸真是大色魔!”他氣鼓鼓地撅起嘴。

“寶寶覺得不爽嗎?”孫墨炎一點也不覺被稱作色魔有什麼不好,“那是喜歡爸爸撕開你的婚紗操你囉?”

“啊……”孫冉發出一聲羞人的呻吟,記憶又回到孫墨炎撕開他婚紗的那一刻。

孫冉穿著婚紗被他操的樣子雖然極大地滿足了孫墨炎的心理需求,但衣服還是阻礙了他的動作。他又懶得費時去脫下孫冉繁複的婚紗,乾脆順著後背的拉鍊,一把將孫冉的婚紗撕成兩半。

婚紗上鑲嵌的珍珠齊刷刷地滾落在地,發出清脆好聽的聲音,配上布帛撕裂聲,令孫墨炎產生一種施虐的快感。他一把將孫冉翻過來,肉棒在孫冉後穴翻轉帶來極大的快感,他停止抽動,俯下身和孫冉劇烈地親吻起來。

他們兩人像是患了肌膚飢渴症,只希望更緊密地貼近對方,唇齒的糾纏怎麼都不夠,兩人像是希望把對方吞進肚裡,好像這樣就可以永遠在一起。

孫冉先是被操得體力透支,現在又經歷了一個激烈的舌吻,只覺得頭暈目眩,身下硬挺的肉棒也再也不能堅持,他狠狠地抓著孫墨炎的背,甚至留下幾道抓痕,終於射了出來。

孫墨炎被後背的刺痛刺激,加大力度挺著腰,把孫冉操得哭喊求饒,也把自己的精華射在了孫冉的身體裡。

他連射了七、八股,每一股都濃郁而飽滿,只讓孫冉覺得自己的內臟都泡在孫墨炎的精液裡了。孫墨炎射了精卻不抽出,他摸了摸孫冉的臉,“寶寶,給爸爸生個孩子吧。”

孫冉紅著臉,汗溼的發被孫墨炎輕柔地拂開,“我……我生不了……”他嘟囔著。

“生的了的,”孫墨炎親親他的臉蛋,“爸爸多操操就生得了。”

孫墨炎把癱軟的孫冉從床上抱起,向著浴室走去。

這間婚房裝修十分別致,主臥室是四面環繞的落地窗,浴室則連天花板都是玻璃制的。孫冉仰著頭就能看到暗黑色的天幕上星河流淌,群星閃爍幾乎迷了他的眼。孫冉從沒看過這麼多星星,他原以為天空不是掛著一輪亮白的月,就是點綴著幾顆孤星,卻不曾想到這輩子還能見到如此壯麗的銀河。

“爸爸,牛郎織女星在哪?”孫冉抬著脖子,縮在孫墨炎的懷裡,輕輕地問道。

“我也不知道。”孫墨炎抬眼看了眼天,瞬

時也被這奇蹟一般的自然景象震懾。

“真好,他們一年見一次也能維繫著感情。”孫冉笑了笑。

孫墨炎低頭看向他,“我們天天見,一定比他們的感情更好。”

孫冉看向他,琥珀色的眼裡倒映著孫墨炎的樣子,那裡竟比天上一萬顆星辰還要璀璨。

“真好。”孫冉喃喃低語,“爸爸,插進來,我要和你在一起。”

孫墨炎吻住他,將半翹的陽具插入孫冉溼熱的小穴。

孫冉有過迷惑,他對孫墨炎的感情到底是什麼,是愛情,還是隻是想給生命尋找一個寄託。他曾惶惶終日,怕錯失愛情,也怕失去歸宿。但當他踏上紅毯,看到站在盡頭對他微笑的男人,突然覺得倦怠漂泊的靈魂一瞬間獲得了安寧,分辨愛情與依賴已經不那麼重要。

這片海域美麗得如同神話。

孫冉戴上面罩穿上蛙鞋,在孫墨炎的幫助下潛入海水。他的游泳技術並不好,潛水更是初次,但他知道旁邊的男人一定會小心翼翼地保護他,於是也大膽起來,看向這個他未知的世界。

事實上,沒過幾秒他就拋卻了所有恐懼,因為眼見的世界實在太美,一大群五彩斑斕的熱帶魚擺著隊列划著優美的曲線穿梭而過,珊瑚礁和海藻在海底招搖起舞,整個海底呈現出五彩斑斕的瑰麗景象。孫冉目不暇接,只覺得眼睛盯著一處就要錯過另一處的精彩。

他在海底玩了一個多小時也不願上來,孫墨炎沒辦法,只得抱著他硬拖上來。剛出海面,孫冉就激動得摘下面罩,抱住孫墨炎與他接吻。

孫墨炎安撫一般地摸了摸他的後腦勺,加深了這個溫柔的親吻。

孫冉第一次知道生命是這麼美!

他緊緊抱住懷抱著他的男人。

活著竟是如此幸福!

兩人游到海灘附近,孫冉就迫不及待地脫去泳衣,貼近孫墨炎。孫墨炎一直帶著縱容的笑,看著這個彷彿初次品嚐到生命歡娛的孩子,摟住他的屁股,就著海水,將勃發滾燙的陽具,插進他的穴道。

只有交合!交合!交合!無盡的交合!

只有這樣,才能發洩他們用不完的激情與愛。

孫墨炎將孫冉抱起,咬住他的乳頭用舌頭肆意舔弄,雙手在他的腰間摩挲,如鐵棒一般的陰莖狠狠地插入孫冉流淌著黏液的穴道,又完全拔出,在他兩腿間摩擦,將孫冉白皙滑嫩的大腿內側摩擦得一片通紅。

海水隨著兩人激烈的動作不停拍打著兩人赤裸的肌膚。淺灘上的桃花心木葉伴著輕柔的海風婆娑起舞,回聲鸚鵡和茶隼啼叫彷彿在為他們助興,成群的小魚環繞在他們周圍,扇貝和其他貝類在陽光照耀下閃著七彩的光。

“爸爸……我愛你……我好愛你……”孫冉哭喊著,一邊射精,一邊流下熾熱的淚水。

孫墨炎猛烈地抽動幾下,將精液注入孫冉的體內,閉上眼,虔誠地吻了吻他的額頭。

“我也是。”

全世界的面目我想忽然改變了自從我第一次在心靈聽到你的步子輕輕輕輕來到我身旁穿過我和死亡的邊緣那幽微的間隙站在那裡的我只道這一回該倒下了卻不料被愛救起還教一曲生命的新歌上帝賜我洗禮的那一杯苦酒我甘願飲下讚美它甜蜜甜蜜的如果有你在我身旁天國和人間將因為有你的存在而改變模樣而這曲歌這支笛昨日裡給愛著還讓人感到親切那歌唱的天使知道就因為一聲聲都有你的名字帶蕩

漾(勃朗寧夫人,十四行詩)

END把野禽豢養成家禽的(黑)童話故事小雞是一隻妖精——一隻七彩野山雞精。他是野山雞坡最美麗的一隻山雞,他全身的羽毛華美無雙,在陽光下閃耀著奪目的光輝,特別是他尾巴處的金黃色的羽毛,行走時猶如一道流星,極其豔麗。但他不喜歡自己是一隻妖精,更不喜歡自己是一隻山雞精。

他一直覺得自己是一個高貴優雅的物種。他每天整理儀容,端正姿態,舉手投足盡顯風流,在野山雞坡被稱為第一貴公子。他拋棄了父母給他取的庸俗而毫無涵養的名字,改名——小紀紀。可是山雞坡不是每個妖精都認字,對他們來說小紀紀就是小雞雞,他們不明白為什麼貴公子要給自己多加一個“雞”字,或許是為了表達他對山雞族的深切熱愛?他們這樣想著,愉悅地接受了。

小紀紀雖然在野山雞坡呼風喚雨所向披靡,但他的內心還是深深的自卑著,他厭惡自己是一隻雞,哪怕是一隻有著斑斕的羽毛和吉祥的寓意的七彩雉雞也掩蓋不了他是一隻雞的事實。

每當有美麗的山雞妹子對他抖羽毛拋媚眼,對著他大叫“小雞雞偶吧我好愛你”的時候,他得體地微笑著,內心卻散發著強烈的黑暗怨氣。他有時覺得大約是因為自己性冷感,因為他對著這些別人所說的如花似玉的妹子沒有一點感覺。

後來他知道不是這樣的。不是愛情的魔法對他失效,而是過往的日子裡他沒有遇上那個可以與他比肩看落日的靈魂伴侶。

他愛上了隔壁山坡上的一隻小貓——一隻通體雪白,眼睛如同一顆藍寶石一般璀璨的美麗小貓。他是那樣美,幾乎令小紀紀神魂顛倒。他總是幻想著能和小貓一起在野山雞坡嬉戲,映水而舞,讓他美麗的羽毛與小貓純白的毛髮交相輝映,達到生命的大和諧!

他幻想著,卻不敢上前,因為小貓旁總出沒著一隻威風凜凜的雄獅,他健壯有力,身姿矯健,遠不是自己這一隻小山雞能比。他含恨看著雄獅與小貓白日花間撲蝶,原野奔騰,夜晚交頸而眠,比翼而棲,卻無能無力。

他傷感著他還未結果卻已凋零的愛情之花,卻不知道,也是在此時,他人生中的最大危機即將來臨。

野山雞坡來了一位客人——一位落難的貴族,仙鶴趙先生。

趙先生擁有著與生俱來的先天優勢,他身姿優美,氣韻高雅,而且他入鄉隨俗,尊重山雞們喜歡五彩花紋的習慣,用各式各樣嬌豔多姿的鮮花織了一件五彩衣裳。他一舉超越了小紀紀,成為野山雞坡最有人氣的黃金單身漢。

小紀紀第一眼看到趙先生就討厭他。首先他是一隻仙獸,比起自己這種野妖的等級不知高了多少倍。而且趙先生有他夢寐以求的純白羽毛,纖細脖頸,還有一個聽起來就高端大氣的名字——趙先生。可是趙先生居然自甘墮落,每天穿著花枝招展,嘴邊掛著淫笑,好逸惡勞,成天的工作就是給那一群他看不上眼的山雞妹子講帶顏色的笑話。

他認為趙先生汙了他的眼,於是每日閉門不出,一邊哀愁他流產的愛情,一邊吐槽趙先生的衣著打扮。

他不找趙先生,趙先生卻找上了門來。

“小雞雞,你在家嗎?”

“?”小紀紀好奇地伸長脖子,他來幹嘛?

“我新織了一件花衣裳,耗費了我大量心

血,美麗無雙,想來只有被稱為第一貴公子的小紀紀才最適合穿上它。”趙先生端著嗓子,謙虛有禮地說。

小紀紀雖然不欣賞趙先生的穿衣品味,但被假想敵稱讚總是一件令人愉悅的事。他假意謙虛了幾句,打開了大門。

門口站著身姿端莊,體態優美的趙先生,他微微笑著,仙氣繚繞,彷彿高山枯巖上一顆挺拔蒼勁的古松。但是他兩手空空,哪來的衣裳?

“小雞雞,你終於開門了。”趙先生神情一變,又換上他常有的猥瑣淫笑。

“你!你什麼意思?”小紀紀驚慌失措,後退幾步。

“我什麼意思?我千辛萬苦潛進野雞堆裡還不是為了你嗎?”趙先生邊說著,邊朝小紀紀撲過去。

“你!啊……你無恥……”小紀紀尖叫起來,淚水無聲地落下。

小紀紀蹲坐在野山雞坡最偏僻的小溪澗旁顧影自憐。他身上原本流光溢彩的華羽此時凌亂不堪,眼淚都流乾了,眼睛高高腫起。“混蛋趙先生!”他大罵著,“混蛋!大變態!”他越罵越傷心,只覺得屁股處的疼痛更加難以忍受。

他第一次見識到人心險惡,只覺得全世界都是一片黑暗。屁股處的疼痛令他感到丟臉極了,連去面對山雞鄉親的勇氣都沒有。

他曾經是一隻多麼高傲出眾的山雞啊!就因為趙先生的下流舉動,他竟然淪落到如此地步。他想著,只覺得心口彷彿撕裂一般疼痛,屁股處的傷口反倒被他忽略了。

他哀痛著,卻沒發現趙先生正從後背漸漸走進他。

“對不起!”趙先生看著難過的小紀紀,多年來放蕩的心居然產生了一絲愧疚,“我錯了。”

小紀紀回身發現一臉歉疚的趙先生,原以為哭乾的淚水又流了下來,“你想要可以好好說嘛!幹嘛要用強!你知不知道我好痛!你知不知道!”

“對……對不起……”趙先生看著大哭大叫的小紀紀,手足無措地快步上前,他頓了頓,用寬大的羽翅擁抱住他,“對不起,都是我的錯。”

小紀紀被他的舉動弄得臉一紅,趙先生迷人的雄性氣息撲面而來,讓他的心臟劇烈跳動起來,“對不起有個屁用!”小紀紀推了推趙先生的胸膛,想從這個惑人的懷抱裡掙脫。但趙先生的雙翅堅如磐石,小紀紀絲毫不能撼動。他紅著臉,嘟囔道:“別以為說了對不起我就會放過你。”

“好!不放過我吧。”趙先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只想順從著小紀紀的意思。

兩顆心在這個晴朗的夏日漸漸貼近,愛情的樂章慢慢奏響。

“下次拔我屁股上的毛要先和我說,知不知道!”

“知道知道!我一定先說。”

“就算你說很喜歡我的屁股毛也不能原諒你,知不知道!”

“知道知道,我不僅喜歡你的屁股毛,也喜歡你。”

“……算了,這次就饒過你……喂,才要你先和我說又亂來!”

“寶貝,這次我不是拔毛……”

“你有完沒完!”紀子謙被趙澤田撩撥得幾乎喘不過氣,“天天親我屁股你不是變態嗎!”

趙澤田沒有理他,只是把臉又埋進紀子謙的股縫,伸出舌頭舔舐那彷彿在呼吸一般一張一合的鮮嫩小穴。兩隻手揉捏著紀子謙挺翹飽滿的臀瓣,在白皙的皮膚上留下一道道豔紅淫靡的痕跡。

紀子謙被他舔得淫水直流,但趙澤田這個變態卻半點沒有提槍上陣的意思,他難耐地用摩擦著

床單來緩解性器的瘙癢,但後穴的不滿足豈是靠摩擦來解決的。紀子謙只好夾緊屁股,使自己的私處更貼近趙澤田的臉,又奮力提肛,想讓趙澤田的舌頭更深入一點。

趙澤田絲毫未體會到紀子謙的良苦用心,他退開,彷彿按摩一般畫著圈撫摸紀子謙的屁股。

紀子謙更興奮了,但同時也更加難以忍耐,“大變態你幹什麼!要操就操!這麼囉嗦你以為是和我的屁股做愛嗎!”

趙澤田笑了笑,俯下身親了親紀子謙的耳垂,安撫了一下暴躁的情人,將硬挺粗長的陽具一點一點塞入紀子謙潮溼溫暖的後穴。

“寶貝乖,誰叫當初我是通過你的屁股找到你的。”他頓了頓,像是沉浸在過往的回憶裡,“大概是上輩子,我就愛上你的屁股了。”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