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小奶(一)

七小奶(一)

小雪驚呆了,欣欣同樣驚呆了,小雪驚呆是因為這幾個女孩太會玩了,美麗的她們,在擁有絕對享受的同時,拿著女奴下賤的生命取樂。

此刻,六個奶奶全部清涼上陣,本來身材就好的她們,在穿上性感時尚,個性鮮明的情趣內衣,使得七彩玻璃空間,瀰漫著清涼與活力。

與之相對的,是她們身下以及周圍的女奴,均是跪伏於地,全身赤裸,雖然同樣清涼,卻沒有活力。女奴們眼裡,有的只是不安、敬畏、討好與諂媚。

欣欣驚呆是因為心塞,滿心以為可以騎著小雪,與姐姐們騎馬逐獵,但看到姐姐們的馬奴,再看看小雪,太不起眼了,小雪跟人家的馬奴一比,就是拖拉機和跑車,根本不在一個檔次。

大奶奶,二奶奶和三奶奶身下座駕,真稱得上個性張揚,座駕動力均來自女奴。

大奶奶身下,是由六個女奴拉著的一輛銀白色金屬戰車,車轅由兩個女奴駕馭,車轅穿過女奴雙腿,沿著胸部,直抵女奴脖子上的項圈,固定在項圈的鎖鉤中。這兩個女奴有剎車和轉向作用。中間有三個女奴,脖子上的套鎖連接車轅,車速的快慢,由這三個女奴的速度決定,所以大奶奶給她們套上韁繩,大奶奶手握韁繩掌握速度。最前面一個女奴,嘴裡的嚼子分出三條套鎖,分別掛在中間三個女奴的項圈上,這個女奴稱為方向奴,她轉向,會帶動後面女奴轉向。每個女奴項圈上都掛上了馬鈴,屁眼上換成大而分散的馬尾。大奶奶坐在車上,手拿長鞭,颯爽英姿。

與大奶奶的戰車不同,二奶奶的座駕,是一個寬一米八,椅背高兩米的純白金屬王座,可坐可躺,上面鋪著軟軟的絲絨。王座是沒有椅腿的,下面是四個金屬罩,每個罩裡跪一女奴,女奴用後背擎起座椅爬行,座椅前,也跪伏兩個女奴,口帶嚼子,脖套韁繩,韁繩在二奶奶手裡。二奶奶此刻正慵懶的靠著椅背,玩著長鞭,腳上長靴踩著前面兩個女奴的屁股。

如果說大奶奶的戰車霸氣,二奶奶的王座華貴,那麼三奶奶的座駕則是舒適,而且實用性更強。

三奶奶身下的是什麼?哈哈,是一個可睡四個人的鳳床,粉色金屬鳳床,床頭是一隻展翅飛鳳,代表著這是三奶奶的專屬。三奶奶斜倚在床上,一個女奴橫躺在側,用柔軟的胸,當作靠枕,腳下有兩個女奴跪趴著給奶奶舔腳。

鳳床兩側,各跪伏三個女奴,每個女奴的項圈上,都橫鎖一根金屬棒,金屬棒的另一端,則鑲嵌在鳳床底邊,這等於是六個女奴用脖子,抬起這張巨大鳳床。

這張鳳床,可是讓各家奶奶眼紅之極,在床上睡覺,就像小時候躺在搖車裡一樣,晃晃悠悠,又舒適有安穩。自從這個移動座駕做回來後,三奶奶基本都在這床上睡覺。睡覺時,女奴要麼前後爬行,要麼晃動身體,時刻保證床在搖晃,只有奶奶睡著了,她們才可以停下來,靜靜的跪好。什麼時候奶奶睡醒,下床了,女奴們才可以解放。

有時天氣好,三奶奶也會到玻璃空間午睡,為了睡的香甜,三奶奶要求女奴,抬著鳳床繞七彩跑道爬。爬,本身就夠累的,還要脖子抬著床爬,可想而知,女奴的命運何其悲慘。更要命的是,其她奶奶有時也會來湊熱鬧,跑到床上一起睡,這更增加了女奴的負擔。

有時六個

奶奶同時坐到床上,或聊天或打牌。還不許女奴跪在原地,必須爬行,必須讓床搖晃起來,她們才舒服。床上人多的時候,三奶奶為了安全,會在鳳床前後,各增加兩個女奴,這便是鳳床的最高配置,十女抬床。

可以說,三奶奶的這個移動座駕,對小奶奶們來說是最享受的,但對女奴來說,卻是最殘酷的。

四奶奶,五奶奶和六奶奶的座駕,要差了好多,因為她們進入七聖宮較晚,沒有特殊定製。

但她們也有辦法,準備一個舒適椅子,在準備兩個長金屬棒,金屬棒固定在椅子腿上,像個簡易四人抬轎子,但女奴是不可以站起的,只能跪著,所以金屬棒會穿過她們雙腿,沿著胸部,最後固定在項圈上,這跟大奶奶的駕轅奴類似。三位奶奶戲稱這是四狗抬轎。因為金屬棒是經由女奴雙腿,固定在項圈上的,所以女奴在爬行的時候,金屬棒會摩得下體很疼很難受。當然,奶奶們是不會管女奴好不好受的,她們只要自己開心。

欣欣意識到,在七聖宮,奴隸少真的玩不開,玩不好。她暗暗攥拳,必須快速的獲取女奴,以抬高在七聖宮的地位,真正融入進去。

三奶奶看欣欣回來了,笑問:“欣欣,享受的如何,有沒有來高潮啊?”

欣欣臉一紅,大庭廣眾之下,這麼羞澀的問題怎好回答,嬌羞道:“三姐,你太下流了。”

五奶奶在一邊起鬨,“三姐,你不用問了,問了她也不會說。我們狩獵之後,回二樓影廳,回放一下她在廁所的過程不就知道啦。”

欣欣氣的咬牙切齒,“五姐,你太齷蹉了,人家拉屎你也看。”

眾女孩爽聲大笑。

“好了好了,欣欣,就等你了,”大奶奶止住笑,“欣欣,我借給你幾個女奴,你也做個簡易轎子吧,我們好開始狩獵。”

“不用了大姐,我正想多訓練訓練醜醜呢,我就騎著她狩獵。”欣欣說是訓練小雪,其實是婉拒。欣欣也是很要強的,沒開宮還好,現在開宮了,成為欣聖宮宮主,從別人借奴隸,太沒面子。她聽琪琪說過,七聖宮之間,每個奶奶都是競爭的,自己要想坐穩宮主,不能太依靠她人。正文七小奶(神作)(1-28)

發佈者:流淚的魚

第一章噩夢的開始

小雪剛走進教室,就被一個嬉鬧的女生撞了一下,險些使她摔倒,小雪氣惱地看著這令她討厭的女孩,臉色冷冷的說道:“在教室裡鬧什麼,想死啊。”

教室裡瞬間鴉雀無聲,不知道這兩大美女能否發生令人期待的戰鬥。

撞人女孩看了小雪一眼,絲毫沒有理會小雪,很傲氣的回到自己座位。這赤裸裸的無視令小雪氣悶不已。

撞人女孩名叫欣欣,絕對的超級美女一枚,性格開朗活潑,同學都稱她火美人。

小雪同樣是貌美如仙,而且身材比欣欣更加傲人。不過,小雪性格比較冷,平時總是一副孤傲的表情,同學稱她冰美人。

也許是冰火不相容吧,欣欣和小雪從入學之初就不和,常常有一些小小的摩擦。

但今天,讓不少同學失望,兩女之間沒有爭吵,沒有戰爭。

下午放學,欣欣找到小雪,說想跟她談談,小雪當然不怕欣欣,想都沒想就同意了。兩人離開學校,來到離學校不遠的一個僻靜場所,到了之後,小雪看到了三個陌生的年輕女孩。

都說胸大無腦,小雪胸

大卻很聰明,隱隱感到不妙,沒有猶豫,轉身就走。欣欣豈能讓小雪如願,閃身攔住小雪,嘴角露出蔑視的冷笑,“別走啊,你不是很厲害嘛,罵我罵的是不是很爽。”

看來自己猜對了,小雪臉上顯出焦急。那三個女孩快速走過來,加上欣欣四個人把小雪圍在其中。

還不等小雪說話,一個黃色短髮女孩從後面揪住小雪的頭髮,猛踹小雪後腰,小雪痛的直咧嘴,可頭髮被揪的更疼,長這麼大從沒有打過架,更沒捱過打,今天都遇上了。

小雪慌亂中想去抓黃髮女孩的手,好讓她鬆開,左右那兩個女孩也沒閒著,每人扣住小雪一隻胳膊,同樣膝頂腳踢小雪,驚恐的小雪想要喊叫,欣欣在正面掄手狂扇小雪耳光。

沒有任何語言,就被四個女孩打到在地。但毆打併沒有因為小雪倒下而結束,又一番猛烈無情的踢踹,雨點般落到身上。疼痛瞬間襲遍全身,原有的孤傲,在四個凶神惡煞般的女孩面前,早已蕩然無存。

此刻,小雪即後悔又害怕,面對不停的毆打,只能不住的哀求,“不要打了,我錯了,我錯了欣欣姐,繞了我吧,我以後再也不敢罵你了。”

四個女孩打興正濃,豈能理會小雪的哀求,輪番在小雪身上展示自己的拳腳功夫,蜷縮在地的小雪無助的哭求,後來死死抱住欣欣的腿,“欣欣姐,欣欣姐,別打我了。”

看著躺倒在地的小雪,欣欣掐住小雪的臉往上提,小雪咧著嘴忍著痛,從地上爬起來,乖乖站好,欣欣吐了幾口痰到小雪臉上,小雪低眉順眼,任憑痰在臉上流,也不敢擦。

欣欣挺挺胸,很是得意的罵道:“小賤人,你說你是不是犯賤?被打了才知道錯,你平時不是傲氣嗎,現在怎麼了,是不是被打舒服了?”

小雪低著頭,不說話。

突然肚子、後背、腿,又捱了幾腳,黃髮女孩氣洶洶的罵道:“傻逼啊你,老七問你話呢,快點回話。”

小雪委屈的乖乖點頭,“欣欣姐,我錯了,我真知道錯了,我嘴賤,不該罵你,以後再也不敢了。”一邊說一邊抽泣。

欣欣一腳踢向小雪陰部,小雪疼的啊了一聲,想要蹲下。欣欣再次掐住小雪的臉,迫使小雪站直,然後在臉上使勁擰,“你是不是傻,我讓你認錯了嗎,我問你是不是犯賤,是不是被打就舒服了。”

臉被掐的紅腫,想掙開欣欣的手,可不敢,驚懼的看著欣欣,怯生生的說:“我犯賤,被欣欣姐打,好舒服,欣欣姐您大人有大量,放我了吧。”

欣欣咯咯直笑,“我就知道,小賤貨喜歡被打,看你的狗樣,我就想抽你。”說完扇了小雪好幾個耳光,然後道:“好好向我道歉,我滿意就放了你。”

為了快點擺脫困境,小雪給欣欣鞠躬,“欣欣姐,我錯了,我錯了。”

還沒等小雪直起腰,腿窩處被人蹬了一腳,腿立刻彎曲,跪在地上。

旁邊那個嬌小可愛的女孩嬉笑道:“跪下道歉才有誠意嘛。”

小雪不甘,長這麼大,父母都沒給跪過,怎麼能跪自己同學,小雪想要起身,頭被欣欣踩住,鞋底在頭上來回揉蹭,一些髒東西都粘到了小雪頭髮上了。

“你聽到我四姐說的話了嗎,跪下道歉才有誠意,而且,賤人都喜歡跪著,你不就是賤人嗎。”

肉體被打,精神被辱,讓小雪悲苦交加,想要抗爭,卻沒

有勇氣。

這時,屁股又被踢了一腳,很疼很疼,那個黃髮女孩不耐煩的說道,“老七,這賤貨,這麼不開竅,乾脆把她衣服扒光,丟到人多的地方展示算了。”

欣欣壞壞的笑說:“這樣不好吧,五姐,我看還是錄下來,發到網上去,讓更多的人看到。”

欣欣的話讓小雪徹底恐懼了,“不要啊,欣欣姐,不要啊,我是賤人,我喜歡給欣欣姐跪著,欣欣姐是最好的人了。”

四個女孩中,有個純純的雅秀女孩,這時開口道:“老七,得饒人處且饒人,既然她都認錯了,就小小的懲罰一下算了。”這聲音對小雪來說,好似天籟之音,心裡感激的不得了。

雅秀女孩繼續說道:“你叫小雪是吧,你把頭抬起來,讓我們看看。”

欣欣把腳從小雪頭上撤下去,小雪才得以抬頭,之前一來就被打,之後都蒙了,沒有注意她們的模樣。此刻看向聲音甜美的女孩,發現她同聲音一樣美,身材窈窕,長髮披肩,明媚皓齒,瓊鼻櫻唇,身上散發著清新雅秀之美。小雪滿臉感激的望著她。

雅秀女孩嘴角微翹,笑容淡雅怡人,“小雪,你說欣欣漂亮嗎?”

小雪頻頻點頭,“欣欣姐非常非常漂亮,欣欣姐就是美麗的仙女。”

小雪剛說完,惹得四個女孩一陣嬌笑。身材嬌小的女孩笑罵道:“想不到這個小賤人還會拍馬屁,老七我看你收下她得了。”

小雪不明白收下是什麼意思,愕然的看著她們,欣欣眼睛不禁一亮,似有所動。

雅秀女孩也點頭道:“欣欣,我看行,你不是還沒有私寵嗎,就讓她成為你第一個吧,而且我發現小雪也很漂亮呢。”

其她三女看看小雪那副可憐相,撇撇嘴,但是不可否認,小雪的美絕對不輸於她們,甚至比她們中有的人更漂亮,只不過現在比較慘。

雅秀女孩對小雪道:“小雪,聽欣欣說,你們在學校關係不好,為了讓你們以後相處融洽,我做主,你認欣欣做奶奶,罵欣欣這件事就算了,你同意嗎?”

“我同意;”

“我也同意。”

嬌小女孩和黃髮女孩同時說道。

啊!怎麼這樣,小雪微微發呆,她做主,她以為她是誰啊,認欣欣做奶奶,欣欣才十六歲,而自己十七歲,十七歲女孩叫十六歲女孩奶奶,這簡直就是羞辱。

小雪把頭低下,默不作聲,雅秀女孩臉冷下來,訓斥道,“你這賤貨別給臉不要臉,欣欣做你奶奶是你的福氣,是你全家的榮幸,你還敢猶豫。你要是不同意,就把你賣了做雞。”

小雪沒想到,這女孩看著甜美,心這麼惡毒。

黃髮女孩對著小雪後腦勺用力拍了幾巴掌,“操你媽的,說話啊,啞巴啦,同意就叫奶奶,不同意就扒光你。”

小雪冷靜下來,她清楚,如果不答應,絕不會輕易放過自己,為了擺脫,還是先答應。想到這,小雪仰臉望向欣欣,內心不甘的喊了聲“奶奶”。

哪知欣欣甩手抽了小雪兩個嘴巴,“爛貨,你叫誰奶奶,你配嗎?”罵完,又踢了幾腳。

小雪臉色難看,不知道怎麼做她們才肯放過自己。

“蠢貨,認奶奶都不會,你要給我們老七磕頭,懇求她收你這個孫女,她同意你才能叫奶奶。”嬌小女孩在一旁指點。

已經跪在地上了,還差磕頭嗎,為了快點結束噩夢,小雪也豁出去了,向欣欣砰砰磕頭,“欣欣姐

,求您做我的奶奶吧。”每磕一個頭求一次。

四個女孩圍著小雪,看著她磕頭表演,嬌笑不止,磕了五十多個的時候,欣欣才用腳勾住小雪下巴,“好吧,誰讓我善良心軟呢,就收下你這個賤人做孫女吧,告訴你,以後在學校,也要叫我奶奶,聽懂了嗎?”

小雪點點頭。誰知黃髮女孩飛起一腳,立刻小雪就趴在地上,頭頂到欣欣小腿上,嘴挨著欣欣的鞋。

小雪想要重新爬起來跪好,可是手被黃髮女孩踩死了。

黃髮女孩笑著問欣欣,“老七,我教訓你孫女沒事吧。”

欣欣噗嗤一聲笑了,“五姐,看你說的,我的孫女,不也是你的孫女嗎。”

黃髮女孩踩著小雪的手訓斥:“你這傻逼,欣欣同意做你奶奶,你他媽還不磕頭謝恩,點雞巴頭。”

被黃髮女孩罵,小雪知道自己錯在哪,想要重新來過,可手被踩著,只能腿向前爬兩步,但現在前面是欣欣的腿,前進不得,後退不能,抬頭看看黃髮女孩,她沒有抬腳的意思,怎麼辦啊?

臉挨著欣欣的腳,發現欣欣的鞋已經髒了,這雙白色高筒網紗魚嘴皮涼靴上,灰灰點點,小雪心一橫,用臉幫欣欣擦鞋。

看著昔日對手,叫著自己奶奶,還用臉給自己擦鞋,欣欣心情舒暢。“孫女真乖,你這臉皮比擦鞋布好用多了,以後我鞋髒了,就用你的狗臉給我擦,好不好。”

小雪怕惹怒她們再捱打,輕聲說道:“是,奶奶。”

四個女孩環視而笑,欣欣踢了一下小雪的臉,“行啦,奶奶原諒你。”

說罷,指向清秀女孩,吩咐小雪道:“那是我二姐,你去磕頭問二奶奶好。”

小雪想起來,可手依然被踩著,只好哀求的看向黃髮女孩。

小雪這一抬頭,原本白嫩的臉,現在又黑有紅,可憐巴巴的,又逗得四女咯咯笑起來,笑了一會欣欣才道:“醜八怪,這是我五姐,也是你五奶奶,還不快謝謝五奶奶教育。”

手被踩的鑽心疼,心裡千般委屈萬般憤怒,此刻不敢表露,腿前屈轉爬向黃髮女孩,跪好磕頭,“五奶奶好,孫女給五奶奶磕頭,謝謝五奶奶教育孫女。”

黃髮女孩這時才傲然的收回腳,“看在你是老七的孫女,饒了你了,張嘴,五奶奶我賞你點東西。”

小雪張嘴之際,一口白色濃痰,吐進嘴裡,好惡心,痰落在舌頭上,感覺髒髒的,黏黏的,味道很不好,不敢吐,不想咽。畏懼的看著黃髮女孩,又看看欣欣。

黃髮女孩笑眯眯的看著小雪,小雪一陣惡寒。欣欣在一旁咯咯笑,“還不謝謝你五奶奶賞,你五奶奶的珠玉香痰可不是誰都能吃到的。”說完笑的更開心了。

痰在嘴裡打轉,就是咽不下去,欣欣突然一巴掌抽在小雪臉上,痰嚥了,小雪一陣乾嘔,反胃,想吐。

欣欣瞪眼,“你他媽敢吐,我就讓你再吃進去。”

被欣欣一嚇,感覺好了一些,無助的給黃髮女孩又磕了三個頭,謝過五奶奶。

小雪痛苦的表情,又博得一陣大笑。

“去給你二奶奶磕頭,”欣欣吩咐道。

小雪不敢站起來,只能爬著來到雅秀女孩面前,邊磕頭邊喊二奶奶好。雅秀女孩也笑著賞了一口痰,還好這痰不是黏糊糊的濃痰,小雪勉強忍受著噁心嚥下去。

最後,小雪爬到嬌小女孩面前,同樣磕三個頭,稱呼她四奶奶,四奶奶也賞了痰給小雪吃

。

此時的小雪,腦袋裡混漿漿的,只是機械地做著欣欣吩咐的是,渴盼著噩夢早早醒來。

欣欣四個女孩感覺時間太長不好,接下來也沒在為難小雪,每個人從小雪頭上跨過去之後,笑著離開了。

她們走後,小雪吐了好久,疲憊的回到家,躺在床上委屈的大哭,想報警,可又怕她們手裡的錄像曝光。小雪很迷茫,直到凌晨四點,才堪堪睡去。

小雪不知道,她的噩夢才剛剛開始。

七小奶(神作)(1-28)

發佈者:流淚的魚

第一章噩夢的開始

小雪剛走進教室,就被一個嬉鬧的女生撞了一下,險些使她摔倒,小雪氣惱地看著這令她討厭的女孩,臉色冷冷的說道:“在教室裡鬧什麼,想死啊。”

教室裡瞬間鴉雀無聲,不知道這兩大美女能否發生令人期待的戰鬥。

撞人女孩看了小雪一眼,絲毫沒有理會小雪,很傲氣的回到自己座位。這赤裸裸的無視令小雪氣悶不已。

撞人女孩名叫欣欣,絕對的超級美女一枚,性格開朗活潑,同學都稱她火美人。

小雪同樣是貌美如仙,而且身材比欣欣更加傲人。不過,小雪性格比較冷,平時總是一副孤傲的表情,同學稱她冰美人。

也許是冰火不相容吧,欣欣和小雪從入學之初就不和,常常有一些小小的摩擦。

但今天,讓不少同學失望,兩女之間沒有爭吵,沒有戰爭。

下午放學,欣欣找到小雪,說想跟她談談,小雪當然不怕欣欣,想都沒想就同意了。兩人離開學校,來到離學校不遠的一個僻靜場所,到了之後,小雪看到了三個陌生的年輕女孩。

都說胸大無腦,小雪胸大卻很聰明,隱隱感到不妙,沒有猶豫,轉身就走。欣欣豈能讓小雪如願,閃身攔住小雪,嘴角露出蔑視的冷笑,“別走啊,你不是很厲害嘛,罵我罵的是不是很爽。”

看來自己猜對了,小雪臉上顯出焦急。那三個女孩快速走過來,加上欣欣四個人把小雪圍在其中。

還不等小雪說話,一個黃色短髮女孩從後面揪住小雪的頭髮,猛踹小雪後腰,小雪痛的直咧嘴,可頭髮被揪的更疼,長這麼大從沒有打過架,更沒捱過打,今天都遇上了。

小雪慌亂中想去抓黃髮女孩的手,好讓她鬆開,左右那兩個女孩也沒閒著,每人扣住小雪一隻胳膊,同樣膝頂腳踢小雪,驚恐的小雪想要喊叫,欣欣在正面掄手狂扇小雪耳光。

沒有任何語言,就被四個女孩打到在地。但毆打併沒有因為小雪倒下而結束,又一番猛烈無情的踢踹,雨點般落到身上。疼痛瞬間襲遍全身,原有的孤傲,在四個凶神惡煞般的女孩面前,早已蕩然無存。

此刻,小雪即後悔又害怕,面對不停的毆打,只能不住的哀求,“不要打了,我錯了,我錯了欣欣姐,繞了我吧,我以後再也不敢罵你了。”

四個女孩打興正濃,豈能理會小雪的哀求,輪番在小雪身上展示自己的拳腳功夫,蜷縮在地的小雪無助的哭求,後來死死抱住欣欣的腿,“欣欣姐,欣欣姐,別打我了。”

看著躺倒在地的小雪,欣欣掐住小雪的臉往上提,小雪咧著嘴忍著痛,從地上爬起來,乖乖站好,欣欣吐了幾口痰到小雪臉上,小雪低眉順眼,任憑痰在臉上流,也不敢擦。

欣欣挺挺胸,很是得意的罵道:“小賤人,你說你是不是犯賤?被

打了才知道錯,你平時不是傲氣嗎,現在怎麼了,是不是被打舒服了?”

小雪低著頭,不說話。

突然肚子、後背、腿,又捱了幾腳,黃髮女孩氣洶洶的罵道:“傻逼啊你,老七問你話呢,快點回話。”

小雪委屈的乖乖點頭,“欣欣姐,我錯了,我真知道錯了,我嘴賤,不該罵你,以後再也不敢了。”一邊說一邊抽泣。

欣欣一腳踢向小雪陰部,小雪疼的啊了一聲,想要蹲下。欣欣再次掐住小雪的臉,迫使小雪站直,然後在臉上使勁擰,“你是不是傻,我讓你認錯了嗎,我問你是不是犯賤,是不是被打就舒服了。”

臉被掐的紅腫,想掙開欣欣的手,可不敢,驚懼的看著欣欣,怯生生的說:“我犯賤,被欣欣姐打,好舒服,欣欣姐您大人有大量,放我了吧。”

欣欣咯咯直笑,“我就知道,小賤貨喜歡被打,看你的狗樣,我就想抽你。”說完扇了小雪好幾個耳光,然後道:“好好向我道歉,我滿意就放了你。”

為了快點擺脫困境,小雪給欣欣鞠躬,“欣欣姐,我錯了,我錯了。”

還沒等小雪直起腰,腿窩處被人蹬了一腳,腿立刻彎曲,跪在地上。

旁邊那個嬌小可愛的女孩嬉笑道:“跪下道歉才有誠意嘛。”

小雪不甘,長這麼大,父母都沒給跪過,怎麼能跪自己同學,小雪想要起身,頭被欣欣踩住,鞋底在頭上來回揉蹭,一些髒東西都粘到了小雪頭髮上了。

“你聽到我四姐說的話了嗎,跪下道歉才有誠意,而且,賤人都喜歡跪著,你不就是賤人嗎。”

肉體被打,精神被辱,讓小雪悲苦交加,想要抗爭,卻沒有勇氣。

這時,屁股又被踢了一腳,很疼很疼,那個黃髮女孩不耐煩的說道,“老七,這賤貨,這麼不開竅,乾脆把她衣服扒光,丟到人多的地方展示算了。”

欣欣壞壞的笑說:“這樣不好吧,五姐,我看還是錄下來,發到網上去,讓更多的人看到。”

欣欣的話讓小雪徹底恐懼了,“不要啊,欣欣姐,不要啊,我是賤人,我喜歡給欣欣姐跪著,欣欣姐是最好的人了。”

四個女孩中,有個純純的雅秀女孩,這時開口道:“老七,得饒人處且饒人,既然她都認錯了,就小小的懲罰一下算了。”這聲音對小雪來說,好似天籟之音,心裡感激的不得了。

雅秀女孩繼續說道:“你叫小雪是吧,你把頭抬起來,讓我們看看。”

欣欣把腳從小雪頭上撤下去,小雪才得以抬頭,之前一來就被打,之後都蒙了,沒有注意她們的模樣。此刻看向聲音甜美的女孩,發現她同聲音一樣美,身材窈窕,長髮披肩,明媚皓齒,瓊鼻櫻唇,身上散發著清新雅秀之美。小雪滿臉感激的望著她。

雅秀女孩嘴角微翹,笑容淡雅怡人,“小雪,你說欣欣漂亮嗎?”

小雪頻頻點頭,“欣欣姐非常非常漂亮,欣欣姐就是美麗的仙女。”

小雪剛說完,惹得四個女孩一陣嬌笑。身材嬌小的女孩笑罵道:“想不到這個小賤人還會拍馬屁,老七我看你收下她得了。”

小雪不明白收下是什麼意思,愕然的看著她們,欣欣眼睛不禁一亮,似有所動。

雅秀女孩也點頭道:“欣欣,我看行,你不是還沒有私寵嗎,就讓她成為你第一個吧,而且我發現小雪也很漂亮呢。”

其她三女看看小雪那副可憐

相,撇撇嘴,但是不可否認,小雪的美絕對不輸於她們,甚至比她們中有的人更漂亮,只不過現在比較慘。

雅秀女孩對小雪道:“小雪,聽欣欣說,你們在學校關係不好,為了讓你們以後相處融洽,我做主,你認欣欣做奶奶,罵欣欣這件事就算了,你同意嗎?”

“我同意;”

“我也同意。”

嬌小女孩和黃髮女孩同時說道。

啊!怎麼這樣,小雪微微發呆,她做主,她以為她是誰啊,認欣欣做奶奶,欣欣才十六歲,而自己十七歲,十七歲女孩叫十六歲女孩奶奶,這簡直就是羞辱。

小雪把頭低下,默不作聲,雅秀女孩臉冷下來,訓斥道,“你這賤貨別給臉不要臉,欣欣做你奶奶是你的福氣,是你全家的榮幸,你還敢猶豫。你要是不同意,就把你賣了做雞。”

小雪沒想到,這女孩看著甜美,心這麼惡毒。

黃髮女孩對著小雪後腦勺用力拍了幾巴掌,“操你媽的,說話啊,啞巴啦,同意就叫奶奶,不同意就扒光你。”

小雪冷靜下來,她清楚,如果不答應,絕不會輕易放過自己,為了擺脫,還是先答應。想到這,小雪仰臉望向欣欣,內心不甘的喊了聲“奶奶”。

哪知欣欣甩手抽了小雪兩個嘴巴,“爛貨,你叫誰奶奶,你配嗎?”罵完,又踢了幾腳。

小雪臉色難看,不知道怎麼做她們才肯放過自己。

“蠢貨,認奶奶都不會,你要給我們老七磕頭,懇求她收你這個孫女,她同意你才能叫奶奶。”嬌小女孩在一旁指點。

已經跪在地上了,還差磕頭嗎,為了快點結束噩夢,小雪也豁出去了,向欣欣砰砰磕頭,“欣欣姐,求您做我的奶奶吧。”每磕一個頭求一次。

四個女孩圍著小雪,看著她磕頭表演,嬌笑不止,磕了五十多個的時候,欣欣才用腳勾住小雪下巴,“好吧,誰讓我善良心軟呢,就收下你這個賤人做孫女吧,告訴你,以後在學校,也要叫我奶奶,聽懂了嗎?”

小雪點點頭。誰知黃髮女孩飛起一腳,立刻小雪就趴在地上,頭頂到欣欣小腿上,嘴挨著欣欣的鞋。

小雪想要重新爬起來跪好,可是手被黃髮女孩踩死了。

黃髮女孩笑著問欣欣,“老七,我教訓你孫女沒事吧。”

欣欣噗嗤一聲笑了,“五姐,看你說的,我的孫女,不也是你的孫女嗎。”

黃髮女孩踩著小雪的手訓斥:“你這傻逼,欣欣同意做你奶奶,你他媽還不磕頭謝恩,點雞巴頭。”

被黃髮女孩罵,小雪知道自己錯在哪,想要重新來過,可手被踩著,只能腿向前爬兩步,但現在前面是欣欣的腿,前進不得,後退不能,抬頭看看黃髮女孩,她沒有抬腳的意思,怎麼辦啊?

臉挨著欣欣的腳,發現欣欣的鞋已經髒了,這雙白色高筒網紗魚嘴皮涼靴上,灰灰點點,小雪心一橫,用臉幫欣欣擦鞋。

看著昔日對手,叫著自己奶奶,還用臉給自己擦鞋,欣欣心情舒暢。“孫女真乖,你這臉皮比擦鞋布好用多了,以後我鞋髒了,就用你的狗臉給我擦,好不好。”

小雪怕惹怒她們再捱打,輕聲說道:“是,奶奶。”

四個女孩環視而笑,欣欣踢了一下小雪的臉,“行啦,奶奶原諒你。”

說罷,指向清秀女孩,吩咐小雪道:“那是我二姐,你去磕頭問二奶奶好。”

小雪想起來,可手依然被踩著,只好哀

求的看向黃髮女孩。

小雪這一抬頭,原本白嫩的臉,現在又黑有紅,可憐巴巴的,又逗得四女咯咯笑起來,笑了一會欣欣才道:“醜八怪,這是我五姐,也是你五奶奶,還不快謝謝五奶奶教育。”

手被踩的鑽心疼,心裡千般委屈萬般憤怒,此刻不敢表露,腿前屈轉爬向黃髮女孩,跪好磕頭,“五奶奶好,孫女給五奶奶磕頭,謝謝五奶奶教育孫女。”

黃髮女孩這時才傲然的收回腳,“看在你是老七的孫女,饒了你了,張嘴,五奶奶我賞你點東西。”

小雪張嘴之際,一口白色濃痰,吐進嘴裡,好惡心,痰落在舌頭上,感覺髒髒的,黏黏的,味道很不好,不敢吐,不想咽。畏懼的看著黃髮女孩,又看看欣欣。

黃髮女孩笑眯眯的看著小雪,小雪一陣惡寒。欣欣在一旁咯咯笑,“還不謝謝你五奶奶賞,你五奶奶的珠玉香痰可不是誰都能吃到的。”說完笑的更開心了。

痰在嘴裡打轉,就是咽不下去,欣欣突然一巴掌抽在小雪臉上,痰嚥了,小雪一陣乾嘔,反胃,想吐。

欣欣瞪眼,“你他媽敢吐,我就讓你再吃進去。”

被欣欣一嚇,感覺好了一些,無助的給黃髮女孩又磕了三個頭,謝過五奶奶。

小雪痛苦的表情,又博得一陣大笑。

“去給你二奶奶磕頭,”欣欣吩咐道。

小雪不敢站起來,只能爬著來到雅秀女孩面前,邊磕頭邊喊二奶奶好。雅秀女孩也笑著賞了一口痰,還好這痰不是黏糊糊的濃痰,小雪勉強忍受著噁心嚥下去。

最後,小雪爬到嬌小女孩面前,同樣磕三個頭,稱呼她四奶奶,四奶奶也賞了痰給小雪吃。

此時的小雪,腦袋裡混漿漿的,只是機械地做著欣欣吩咐的是,渴盼著噩夢早早醒來。

欣欣四個女孩感覺時間太長不好,接下來也沒在為難小雪,每個人從小雪頭上跨過去之後,笑著離開了。

她們走後,小雪吐了好久,疲憊的回到家,躺在床上委屈的大哭,想報警,可又怕她們手裡的錄像曝光。小雪很迷茫,直到凌晨四點,才堪堪睡去。

小雪不知道,她的噩夢才剛剛開始。

第二章掉入深淵

小雪八歲時父母離異,與母親還有雙胞胎姐姐生活在一起,母親憑著美貌和頭腦,在商場上做的風生水起,這些年,母親在物質上盡情的滿足小雪姐妹,生活上卻未盡到母親的責任。升入高中後,姐姐小晴學著母親做生意,不再念書。

小雪學習不算好,也懶得做事,便在臨近城市選了個相對輕鬆的職業高中就讀。在學校附近買個房子,沒有生活壓力,沒有學習壓力,生活無拘無束,高中生活對小雪來說很愜意。

但昨天噩夢發生後,小雪的世界崩塌了,她跟學校請了長病假,也沒有告訴母親,只想一個人靜靜的待著。一整天,小雪也沒有出屋,腦海裡總是浮現出被四個女孩羞辱的場景。

晚上六點左右,電話響了,當看到是欣欣打來,心不禁一抖。她不想接,可又怕她們曝光手裡的錄像。

不安的接通後,欣欣到沒有威脅小雪,只是告訴小雪想要錄像來學校,花錢買走,然後就掛了。

小雪猶豫,最後決定去看看,在學校應該沒有危險,而且是欣欣一個人的話,小雪也不怕她,更是想到,是不是可以借這個機會報復欣欣。

如果報復了欣欣,心裡也不會那麼

鬱結了,一切也都會轉好。

小雪一邊構想著怎麼報復,一邊向學校走去,學校後面是條僻靜的小路,小雪剛走到這裡,一輛黑色轎車,停在小雪身邊,車門打開,一個絕色女孩坐在車裡,笑著向小雪招手,手裡拿張地圖向小雪問路。

小雪看看那女孩,猶豫一下探手接過地圖,手腕突然被攥住,接著身體被快速拉進車內。

“你們要幹什麼?放開我,”話還沒說完,頭一痛,暈了過去。

又是一疼,小雪睜開了眼睛,看到兩個熟悉的女孩,正居高臨下、滿臉愉悅的看著自己,一個是欣欣,一個是黃髮女孩,而那個讓自己看地圖的絕色女孩不在。

小雪驚慌的看看她們,又看看周圍,這陌生的地方,讓小雪感到不安。身邊停輛車,正是那個絕色女孩坐的那輛。而自己正躺在車旁邊的地上,雙手被綁,脖子上還栓了跟繩子,繩子另一頭,握在欣欣手裡。

“你們要幹什麼,求求你們,快放了我,昨天不是說放過我嗎。”

“哼,放過你,想的美,我還沒玩夠你呢,我現在是你的奶奶,所以我把你帶到這裡,要你以後全心全意的伺候我,有我這麼漂亮的奶奶,你是不是也很高興啊。”

“我不要做你孫女,我也不要伺候你,更不會高興,求你了欣欣姐,放了我吧,以後在學校,我什麼都聽你的。”小雪惶恐的表白。

黃髮女孩重重一腳踩在小雪肚子上,“媽的,你說不要就不要啊,你以為你是誰,你他媽的現在就是條狗,趕緊滾起來,跟我走。”

看到小雪躺著不動,欣欣一拉繩子,小雪立刻呼吸困難,憋得滿臉通紅,面對死亡,小雪怕了,因為雙手被綁,很費力的才站起來。

欣欣哼了一聲,把繩子微微放鬆,警告道:“我不想第二次看到你違拗我,否則,有你好受的。現在乖乖的跟著我。”說罷,牽著小雪走出車庫。

小雪默默跟隨欣欣,心裡想著如何能逃離,所以不住打量四周,希望找到逃走的機會。

這是個長方形院落,院牆很高,正房一溜十間,車庫既是其中一間。但讓小雪奇怪的是,這一排房子只有兩個是車庫,其他的房間,沒有門,窗戶也被擋住,每個窗下還有一個小洞,適合小型犬進出。

車庫在最西邊,欣欣牽著小雪向東走,絕色女孩的身影出現在視線裡,她正在東邊牆下,說著什麼。那曼妙的身影,玲瓏的曲線,白皙的皮膚,飄逸的秀髮,無不展示著她的青春之美,上身那件黑色裹身小背心完全凸顯迷人胸部,短褲及身彰顯美腿修長,夕陽的光幕下,更增添一種神聖之美。她絕對是小雪見過的最美女孩,沒有之一,小雪看向絕美女孩對面時,不禁心跳加速,臉紅、不解、驚疑。

絕色女孩對面,跪趴一個赤裸身體的女人,這女人身上髒兮兮的,脖子上還套個粉色金屬項圈,項圈前端是一條粗粗的、帶著鏽跡的鐵鏈,鐵鏈另一頭,鎖在東牆角一處狗窩上,這裸女手腕、腳腕上,也帶有寸寬的粉色金屬環。

裸女像狗一樣跪趴在絕美女孩面前,有節奏的學著狗叫,同時磕起不止,每次磕頭都響亮無比。

不知道絕美女孩說了什麼,像狗一樣的裸女激動的爬到絕美女孩腳下,伸著舌頭去舔鞋。絕美女孩根本無視裸女舉動。轉過頭招呼向這邊走來的黃髮女孩和欣欣

。

欣欣和黃髮女孩加快了腳步,並高聲問:“三姐,你怎麼還沒進去?”

絕色女孩淡然而笑,“等你們唄,怕你們弄不來,我好幫你們。”

“三姐真好,我們走吧,我都有些等不及了,好興奮。”

絕色女孩噗嗤一聲笑了,“看把你急的,早晚不都是你的。”

欣欣臉紅了,滿臉嬌羞的說:“三姐你取笑我,我這是第一次收私寵,激動嘛。”

黃髮女孩跑過去摟住絕美女孩,“快走,三姐,讓老七自己激動去吧,哈哈。”

三個女孩笑著,聊著,沒人理會磕頭的裸女,也沒人搭理小雪。小雪低頭路過裸女時,票了她一眼,心又一跳,這裸女左胸上竟然有烙印,只不過太髒了看不清是什麼。

小雪心裡越來越怕,聽她們說話的意思,自己會成為欣欣的私寵,私寵是什麼,私人寵物嗎,可我是人啊。她們會把我圈到籠子裡嗎,會不會打我。

最東邊屋子有一扇安全門,黃髮女孩和絕美女孩先走了進去,欣欣回身拉了拉繩子,“快點走,畜生。”

被喚成畜生,小雪臉紅,但不敢頂嘴,跟著欣欣走進鐵門,房間內燈光明亮,讓小雪奇怪的是,之前進來的那兩個女孩不見了,房間明明沒有第二道門啊。

房間三面是雪白的牆壁,左右兩側,各有一排齊腰高的四層鐵架,每層有二十個方格,有些格子裡放著衣物鞋襪等,有很多上面都落滿了灰塵。正面牆壁掛著七條顏色不一的軟鞭。

小雪正發愣,欣欣回身把小雪手上和脖子上的繩子解開,丟到一邊,冷冷說道:“把衣服、鞋都脫了,然後放到空格子裡。”

“什麼,脫衣服?難道自己要像外面那個裸女一樣嗎,那以後豈不是沒有了尊嚴。”

小雪可不想那樣,人怎麼可以不穿衣。對於小雪的抗拒,欣欣皺皺眉,然後從對面牆壁上拿根軟鞭,開始用力抽打小雪。

以前優越的生活使小雪變得嬌惰,美麗容顏讓小雪增添傲慢。嬌惰和傲慢又使得小雪缺乏堅韌,沒有堅韌的心,面對疼痛和恐懼,心態便會崩潰。

此刻面對欣欣的抽打,小雪屈服了,什麼尊嚴,什麼堅持,統統丟棄,只要不捱打,只要活著,做什麼都行。

衣服不多,小雪很快脫光了。刺眼的燈光下,小雪雪白的身體,閃著瑩瑩之光,嫩滑富有彈性,雙手自欺欺人的擋著豐滿酥胸,一雙修長如玉的腿緊緊併攏,卻難掩蓋羞人的私處。

“賤貨,就是欠抽,把爪子放下,狗奶子有什麼好擋的。”欣欣大聲訓斥。

小雪悲涼的放下手,低下頭,直直的站著,身體輕微的抖動。

欣欣看著小雪,眼睛閃著興奮的光,用手捏捏,拉拉又拍拍小雪酥軟的雙峰,很滿意的說道:“手感不錯,踩著一定很舒服。”

接著用鞭子在小雪的私處捅了幾下,不無得意的說道:“小賤人,小騷貨,讓你總跟我做對,哼,這就是你的下場,跪下。”

小雪真是悔不當初,面對欣欣的淫威,默默閉上眼,無比屈辱的跪了下去,就像外面那裸女一樣,在地上爬行,眼淚無聲的滑落。

欣欣把涼靴脫下,把腳上絲襪也脫下來,然後準備把絲襪塞到小雪嘴裡,小雪本能的往後躲,欣欣抬手一鞭子,一道鮮紅的鞭痕出現在小雪光滑的脊背上。“張嘴,含著,再躲,我就讓你吃了。”

小雪極不情願的張開嘴

,把欣欣的絲襪含在嘴裡。欣欣不無興奮的問:“怎麼樣,奶奶的襪子香不香。”

小雪敢說不香嗎,但襪子真的很臭,臭味刺激得嘴裡生出大量唾液,唾液在浸泡絲襪,就像清洗襪子一樣,絲襪裡很多汙物在嘴裡遊走,粘在口腔上,嗆得小雪一陣咳嗽,嘴角有液體滲出。欣欣用鞭子點著小雪的臉,如果小雪吐了,欣欣就會抽打小雪的臉。小雪用舌頭卷著絲襪,艱難的把嘴裡大量的唾液吞嚥下去,然後恐懼的看著欣欣,搖搖頭,表示不敢吐。

看著昔日的對手,現在含著自己的襪子,吞嚥似洗襪水一樣的唾液,欣欣十分開心。下一刻,欣欣又把涼靴連在一起,搭在小雪的脖子上,小雪低頭就可以時刻聞著鞋裡的臭味。看著自己的傑作,欣欣很滿意,然後扯著小雪的頭髮,走到對面牆角,按下一個紅色按鈕,一扇暗門開了,欣欣扯著小雪的頭髮走出房間。

小雪地獄般的生活從此開始。

第三章主之威奴之懼

爬出暗門,這裡又是一層院落,東西是院牆,南北是相同房舍,院子約有三百多平米,四周有一圈果樹,橫豎多條甬路將院落分隔成二十多塊方地,上面種植不同的蔬菜。

光著身子的小雪,不安的靠著欣欣腿邊爬,心裡羞愧,自己這樣,還算是人嗎。

暗門前方兩米,有個簡易涼亭,絕美女孩和黃髮女孩正坐在涼亭裡休息,她們腳下還跪著個裸體男人,裸男看起來三十多歲,脖子上有個黑色金屬項圈,項圈上還掛著四個鈴鐺,一條鎖鏈從項圈環上垂到地面,黑色金屬手環上也連著條一尺多長的鎖鏈,手裡捧著的果盤高舉過頭,上面放著新鮮的草莓,裸男滿臉諂媚,跪在兩女孩腳前跟個孫子似的。

裸男看她們吃著自己貢獻的草莓,感動的眼中含淚,奶奶們吃他的草莓就是對他最大的恩賜。

涼亭下方,還跪著二十多個赤身裸體的男人,身上裝扮和涼亭裡的裸男一樣,手裡也是都高舉著托盤,上面有各色蔬果。

這些人看著涼亭裡跪著的裸男,那真是羨慕嫉妒恨。

當欣欣走進涼亭時,所有裸男都躁動起來,一個個爭先恐後的高喊,“七奶奶安好,七奶奶萬歲,七奶奶吉祥,七奶奶您嚐嚐我的蘋果吧,七奶奶我種的黃瓜好吃,七奶奶您嚐嚐我新摘的辣椒,比他們的好吃多了。”

本來滿臉興奮的欣欣聽到讓她嘗辣椒,臉瞬間冰冷,走下涼亭,照著那個讓她品嚐辣椒的裸男一陣猛踹,還好欣欣是光著腳,不然能給他踹死。

那個裸男躺在地上,痛苦哀嚎,新鮮的紅辣椒撒了一地。

小雪跪在涼亭上,看著那個悲催的裸男,很是同情,智商無下限啊,“人家的草莓,黃瓜,蘋果可以嘗,你的是辣椒,讓欣欣品嚐辣椒,踢不死你都是欣欣仁慈。”

欣欣緩步走回涼亭,坐到那兩個女孩身邊,手舉草莓的裸男膝蓋當腳走,跪行到欣欣腳下,滿是期待的說道:“七奶奶,請您品嚐狗狗新採摘的草莓。”

欣欣柔荑的手指捏起一個草莓,在旁邊的瓷杯裡沾了沾,一邊吃一邊問:“三姐,五姐,你們好興致啊。”

黃髮女孩癟癟嘴,“還不是為了等你,你太慢了。”然後看了小雪一眼,眼睛一亮道:“哇,這個小母狗身材不錯麼,很有料,皮膚白嫩白嫩的。”說著在小雪身上掐掐,擰擰

,似是品評一隻牲畜一般。

小雪不敢閃躲,紅著臉,十分羞愧的低著頭。

“哈哈,小母狗還知道不好意思,你就是一條狗,不用不好意思。欣欣,好好調教調教她,會是一個不錯的私寵。”

欣欣摸摸小雪的頭髮,真的像撫摸小狗一樣,“這小母狗還不太聽話,看來我這段時間有的累了。”

“哪有剛來的母狗就聽話的,真有那樣的我們還不敢要呢。不過看著小母狗細皮嫩肉的,應該很好調教。”

聽著她們這般赤裸的談論自己,小雪的心又一陣悲涼。

就在她們談話時,從南面房舍中,匆匆跑來十多人,呤呤鐺鐺之聲不絕於耳。最前面的,是個容貌標緻女孩,脖子上的項圈掛滿鈴鐺,身上沒有鎖鏈,裸露的身體被曬的黝黑,胸部纏著肉色長絲襪,下身私密處由一隻白色棉襪垂擋著,除此之外,身上再無他物。

後面跟隨十一個裸男,這些人有的彎著腰跑,有的屈著腿速走,總之沒有一個站直身體的。之所以會這樣,是因為他們項圈上的鏈子跟腳環相連,並有意縮短鎖鏈的長度,所以這些裸男想站也站不直,這些人個個驚慌失措。

到涼亭前,那標緻裸女回身喝斥道:“都跪好,給奶奶們磕頭。”

她說完,自己也跪下來,爬進涼亭,先到三奶奶腳下,用嘴親吻三奶奶鞋,兩隻鞋吻過後,又給三奶奶磕頭,嘴裡說道:“三奶奶金安,母狗球球給三奶奶磕頭,祝三奶奶美貌常駐,玉體永康。”磕了十七個頭之後,才停下。

三奶奶嗯了一聲,右腳輕輕翹起,這裸女把臉靠上去,伸出舌頭,舌頭在鞋底上上下游走。

三奶奶腳在她臉上輕輕踩了下,前臉有個明顯的鞋印,就像在臉上蓋個章,裸女滿臉帶笑,“謝奶奶賞。”

有這個鞋印,表示奶奶對她的肯定,這是榮耀啊。

之後,裸女又爬到五奶奶腳下,同樣之前的動作,不同的讚美。最後五奶奶的鞋印印在她的左臉上。

最後她爬到欣欣腳下,欣欣沒穿鞋,所以裸女將欣欣十個腳趾都親個遍,啵啵聲格外響亮,親的分外虔誠,比親吻戀人都投入。親吻之後,給欣欣磕了十六個頭,欣欣翹起光著的小腳,腳底黑黑的。裸女沒有一點嫌棄的樣子,反而顯得很恭敬,她先將舌頭在嘴裡弄的更溼潤,然後把舌頭貼在七奶奶的腳底,停留一會,最後舌頭稍一用了,便將七奶奶腳底黑色的東西粘到自己舌頭上,然後送到嘴裡吞嚥下去。

小雪含著絲襪的嘴,微微張開,呆呆發愣,這已經毀了她的世界觀,做人原來還可以這樣。

欣欣似乎嫌棄她的嘴髒,弄的自己腳黏兮兮的,抬腳按在她右臉上,給蓋個章,然後又在她頭髮上胳膊上腿上蹭著自己的腳,腳不在發粘為止,裸女就像擦腳布,任憑七奶奶腳在身上擦。

欣欣停下後,她才給欣欣磕頭,謝七奶奶賞。

小雪發現一個問題,這裸女給三奶奶和五奶奶都是磕十七頭,卻給欣欣磕十六個,難道查錯了?要不要告訴欣欣,以此來討好欣欣呢。

小雪原本跪趴在欣欣腳邊,此刻小雪用臉蛋蹭欣欣的腳踝,欣欣皺了皺眉,小雪跪望著她,眼神閃爍,鼓起勇氣,嗚嗚兩聲。

欣欣道:“把襪子拿出來說話。”

小雪松口氣,生怕欣欣再打她,把襪子吐到手上,用雙手捧著,然後說:“她少給

奶奶磕了一個頭。”

欣欣先是一愣,然後噗哧笑了。三奶奶和五奶奶聽了,也咯咯笑起來。小雪有些發懵。

五奶奶羨慕的說道:“老七,真羨慕您,剛弄來的小母狗,你一上手就馴服了。”

欣欣也頗為得意,捏著小雪的臉,表揚道:“小母狗乖,姐姐們十七歲,所以磕頭十七個頭,奶奶我十六歲,你懂了嗎?”

小雪這才知道自己多嘴了,有些不安。那個給欣欣磕頭的裸女,瞪了小雪一眼,表示不滿。

欣欣猛地踹了那裸女一腳,“放肆,我的私寵你也敢瞪,再瞪,扒了你的狗皮。”

裸女嚇的頻頻磕頭,“母狗錯了,母狗錯了,七奶奶饒命。”

小雪看著那裸女害怕的樣子,心裡升起一絲異樣,覺得做欣欣奶奶的狗,挺幸福的。學著那裸女的樣子,伸著粉嫩的小舌頭,添了欣欣腳幾下,然後抬頭仰望欣欣,欣欣也看著她,仰視和俯視的對碰,小雪已經放棄了做為人驕傲,很賤很賤的再次用臉蛋蹭著欣欣的腳踝,表示臣服,然後又乖乖的把襪子放進嘴裡。

欣欣也是十分驚喜,她沒想到小雪會這麼快屈服,以前在學校,兩人沒少吵架,小雪還是很傲氣的,沒想到昨天打完,今天綁到這裡,只抽了一頓就屈服了,這還是她眼裡那個美麗傲嬌的小雪嗎,不過欣欣更多的是驕傲,這樣出色的女孩都成了自己的小母狗,那自己豈不是很偉大,哈哈,欣欣想到這,開心笑了。

三奶奶突然開口問道:“球球,你也是這裡的第一批母狗了,大奶奶二奶奶喜歡你才讓你來管理這些公狗的,你看看你,怎麼管的這些公狗,拜見奶奶來的晚不說,還敢站著來,是不是沒把奶奶放在眼裡?”

裸女球球嚇的體若篩糠,磕頭道:“三奶奶恕罪,這些狗最近身體不好,在狗窩裡休息,知道幾位奶奶來,不顧一切的起來,就為了給奶奶們磕頭請安。我怕它們來不及給奶奶們磕頭,自作主張,讓它們在站著過來,請奶奶們責罰。”

三奶奶絕美面容依然很冷,輕聲道:“球球,別以為大奶奶、二奶奶喜歡你,你就放肆,如果再有下次,就打折你的狗腿,讓你永遠站不起。”

“是,母狗球球記住了,謝謝三奶奶訓教。”球球一臉惶恐。

三奶奶一指,“那些後來的公狗,我們走後,每隻狗賞一百鞭子,罰跪一宿,以儆效尤。”

“是,三奶奶,你們,還不快謝謝三奶奶。”

那些晚來的裸男,不,公狗,臉色難看、誠惶誠恐,砰砰砰磕頭,口喊謝三奶奶賞。

小雪心裡羨慕急了,自己也是十七歲,三奶奶也是十七歲,可三奶奶多威風,淡然間令數十人色變。而自己卻只能在人間腳下跪著。

“好了,我們回吧,別讓她們著急,回去還要幫老七做銘牌和狗牌呢。”對著五奶奶和七奶奶,絕美的三奶奶卻是笑靨如花。

她們一走下涼亭,那些裸男全都分跪兩旁,並喊起來,“三奶奶,您騎我吧,我爬的快;五奶奶騎我,我爬的穩,七奶奶我背厚,坐著舒服,騎我。”

這麼多人同時喊,顯得很混亂,“閉嘴,想死啊你們。”三奶奶怒喝。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賤貼貼的跪在三奶奶腳旁,伸著舌頭,喊得最歡,三奶奶甩手給他四個嘴巴,一腳踢到旁邊的草地上,“滾。”

一片肅靜,沒人敢在說話,都規規

矩矩老老實實跪好。

絕美三奶奶,黃髮五奶奶和欣欣每人點了一個看起來高大,身上乾淨的裸男過來,騎在他們背上,抓起項圈上的鏈子,“駕。”

三個小奶奶騎乘著裸男,小雪跪爬於後,在院中菜地間的小路上穿行。

終於離開了,剛才小雪發現那些裸男,都用火辣辣的目光看著她,讓小雪心慌,羞愧,茫然。

南北兩趟正房,南面十間小雪已經看過,西邊兩個車庫加上東邊一個暗室,中間七間是這些裸男住的。北面這趟房子格局略有不同,八個房間有七個塗著鮮豔的色彩,有一間最大的做為客廳,客廳落地門窗,遠遠看去,空空蕩蕩。

來到客廳門前,三位小奶奶都“下馬,”欣欣從小雪脖子上拿起那雙涼靴,丟給自己騎乘的裸男,“把鞋給我舔乾淨,然後放到大廳去。”

裸男雙手捧著涼靴,激動的雙手顫抖,連連磕頭,“謝謝,謝謝七奶奶;謝謝七奶奶。”

他把頭埋在鞋裡,深深呼吸著,聞嗅著,那神情,好陶醉,好幸福。其他裸男看的直流口水,有嫉妒的,有鬱悶的,有不甘的,莫衷一是。

小雪都傻了都,有那麼好聞嗎,自己剛才也聞到了,很臭的。

三個小奶奶帶著小雪走進客廳。裸女球球領著那些裸男跪在外面,磕頭恭送,但眼睛裡,都露出期待的目光,似乎很想走進去。

客廳裡什麼都沒有,正面牆上開了一道兩米寬的金屬門,門上油畫了七種顏色,金色、紅色、粉色、藍色、綠色、橘色、紫色,門上方有三個大字,七彩門。

第四章天堂地獄

三個小奶奶沒有停留,在牆壁上輸入密碼後,七彩門開,小雪隨著她們踏進七彩門。當然,小雪是爬進去的。

小雪爬過這扇門後,猶如進入了一個夢幻般的水晶世界。

眼前有七條與七彩門相同顏色的跑道,每條跑道寬一米,兩旁還有一米高的玻璃護欄,跑道直直的伸向遠處那棟白色建築。七彩跑道兩側,各有兩米寬的花路,百花爭豔,香氣怡人。

東西兩邊的院牆上,鑲嵌著大型鋼化玻璃做成的水牆,水牆內有很多小型水族動物在漫遊,頭頂也是由巨大的彩色玻璃封頂,形成一個密閉玻璃空間。

此刻陽光已落,玻璃空間前半段亮起七彩霓虹,後半段燈光明亮,整個玻璃空間美輪美奐。空間長約六十米,寬約三十米,高約兩米五。

小雪呆了,這裡好美,猶如人間天堂。

被夢幻空間迷住的小雪,惶然間,才注意到七彩門已關閉,三個小奶奶都坐到門邊的軟椅上。

小雪不解,她們為什麼坐下來,不是應該去前方的建築嗎,她們為什麼不過去呢?

小雪爬到欣欣腳邊,低頭間,發現自己跪的地方竟鋪著透明玻璃,玻璃下面有一條狹窄幽長的彩色通道,通道上寫著,“狗行路。”

狗?是真的狗?還是人?小雪迷茫、驚詫、不安。

三奶奶抬手按下牆壁上那個紅色按鈕,七彩門右邊三米處,有兩米長的玻璃路面突然動了,然後,玻璃一頭緩緩下沉,一會,狗行路上出現了一個兩米長的緩坡,緩坡出現後,露出了一個六十釐米高,五十里面長的洞口。

接著,從裡面爬出一個很漂亮的裸身女孩,女孩眼中帶笑,俏臉微揚,兩鬢各垂下一綹粉色頭髮,除此之外,再沒有一根頭髮。脖子上有個粉色金屬項圈,項

圈前掛著一個三寸大小的銀牌,銀牌上寫著名字,“賤賤。”

讓小雪害怕的是,女孩左側乳房上紋著一隻翩翩欲飛的五彩金鳳,五彩金鳳嘴裡咬著兩個粉字,“依依。”五彩金鳳的頭和依依兩個字,可不是紋上去的,而是不可磨滅的烙印,那凹凸的質感很強烈,後期再將金鳳剩餘部分紋上去,烙印處也著重染色,一隻鮮活的金鳳佈滿整個左胸。

天啊!小雪驚懼色變,這要多疼啊,乳房上被烙印,太殘酷了。

這裸體女孩爬出來後,快速爬向三奶奶,然後給三奶奶磕頭,並說道:“恭迎三奶奶回宮,母狗賤賤跪迎三奶奶。”給三奶奶磕了三十四個頭,然後跪到三奶奶腳邊,將三奶奶的鞋和襪子都用嘴脫下,擺放在一旁的粉色平臺上,最後親吻三奶奶的腳。

三奶奶始終都沒理她,依舊和五奶奶還有欣欣聊天,似乎說著什麼開心的事。

小雪心砰砰砰猛烈跳動,不知道自己以後會不會也被燙上烙印。

狗行路沒有結束,依然有人從裡面爬出,第二個同樣是個年輕漂亮的裸體女孩,她光著頭,帶著綠色項圈,銀牌上寫著,“尿尿。”

小雪特別注意她的胸部,呀!也有,她左胸烙印的是蝴蝶,蝴蝶翅膀上寫著綠色字,“媛媛。”

她爬到五奶奶腳下磕頭,歡迎五奶奶回宮,也是用嘴給五奶奶脫鞋脫襪,吻腳。這一系列下來,很嫻熟,很麻利,她們吻腳的神態都極盡享受,這哪是吻腳,分明是吻著神聖之物。

狗行路里一個接一個的有裸體女孩爬出,粉色項圈的爬向三奶奶,綠色項圈的爬向五奶奶,欣欣卻一個也沒有。小雪看向欣欣,發現欣欣的表情很鬱悶。腳踩在小雪背上,腳趾不停的抓撓小雪的脊背。

這些裸女胸前的圖案也有差異,三奶奶身邊的裸女,胸前烙印的都是鳳凰,但鳳凰圖案各異,顏色不同,一個個栩栩如生,美豔無比。五奶奶身邊的裸女胸前,蝴蝶也是各式各樣,但個體嬌小,只佔乳房上半部,不像三奶奶的鳳凰那麼誇張,把乳房都佔滿了,甚至鳳尾都紋到肚子。

除了最開始的兩個裸女外,在爬出來的裸女沒有一個說話的,都是學著狗叫,也不敢舔奶奶的腳,只是磕頭,磕了三十四個後,就跪趴在奶奶面前,一動不動。

她們撅屁股的動作,小雪又看到了一樣更加難受的東西,尾巴,她們屁眼上都插了一根尾巴,尾巴樣式不同,但顏色都跟項圈顏色一致。腳環手環一樣不缺,就是沒有鎖鏈。

小雪感到屁眼發麻,天啊,屁眼裡插尾巴,一爬一爬的多疼啊。

大約十分鐘,頭也磕完了,也沒有再爬出來的人。

這時候,三奶奶身前跪著十八個裸女,分成兩排。五奶奶身前只有九個,跪了一排。

小雪不知道五奶奶的裸女怎麼這麼少,是還有沒來的,還是就這麼多。

五奶奶站起來,“好了,走吧,我都累了,腳好酸,回去讓這些狗狗,給我好好舔舔。”

說著騎上第一個爬出來的裸女,“尿尿,快爬,跟賤賤比比,看你們誰快。”

騎上後,手裡拽住尿尿後腦勺上的一綹綠色頭髮。

原來,五奶奶的母狗也留有頭髮的,不過是在後面,小雪一直跪趴在欣欣腳下,所以才看清。

讓小雪不解的是,這裡有二十多個女孩,難道都願意被欺辱嗎,為什麼不反抗。這

麼多人難道打不過兩個女孩,還是她們都甘心情願,亦是在怕什麼?

小雪思索間,欣欣踢了踢小雪,“小母狗,走啦。”小雪抬頭才發現,三奶奶和五奶奶都出去好幾米遠。

賤賤身上不知何時放了個軟軟的馬鞍,三奶奶坐在馬鞍上,雙腳搭在賤賤肩上,拿著手機開始玩,一副悠閒模樣,兩排裸女變成一排,在三奶奶身後默默的爬著,打頭四個裸女,嘴裡叼著三奶奶的高跟鞋,襪子。

五奶奶的姿勢是跨騎,兩腿放在下面,手裡握著尿尿後腦勺上的頭髮。一拽一拽的掌握速度和方向。

小雪又發現了一件令她屁股疼的問題,這些爬行的裸女,左右屁股蛋上都烙印一個字,左是“母,”右是“狗。”所有女孩都是,無一例外,不同的是,屬於三奶奶的寫有粉色字“母狗。”屬於五奶奶的是綠色字“母狗。”

她們分別向不同顏色的跑道爬去,三奶奶去的方向是粉色跑道,五奶奶去的是綠色跑道,欣欣則拉著小雪向紫色跑道走去。

七彩跑道距離七彩門只有兩米遠,這兩米的距離就是讓這些裸女跪迎奶奶們的。

欣欣抬腿騎在小雪背上,揪著小雪的頭髮,喊道:“小母狗,快點爬哦,馱著奶奶走是你以後的工作之一。”

小雪心裡五味雜陳,兩天前,自己還可以傲然的對視欣欣,可現在,嘴裡含著人家的襪子,趴在地上給人當馬騎。被綁到這裡以後,小雪就知道完了,哭過,求過,被打過,想過抗爭,但面對殘酷的現實,小雪已經認命了,只期以後少遭些罪,少挨些打。

小雪用力的爬著,跑道好長好長,似乎沒有盡頭,旁邊能看到兩個美麗的身影,那是三奶奶和五奶奶,其她裸女是看不到的,因為有玻璃護欄擋著。

小雪爬的慢,欣欣被她們落下好遠,欣欣鬱悶的不行,氣惱的罵道:“廢物,真是廢物,爬的這麼慢,是不是又欠抽啊,站起來比奶奶我都高半頭,爬起來都沒有烏龜快,你這騷貨,你平常不是很傲氣的嗎,現在怎麼了,快爬。”

小雪一邊爬一邊劇烈的喘息,從來沒有這麼累過,腿似乎都失去了知覺,呼出的熱氣,夾雜著口腔裡襪子的味道,有嘔吐的感覺,汗水從臉上滴答滴答往下掉,身上也是汗津津的,現在可是盛夏,雖然天晚了,氣溫依然很高,小雪覺得要崩潰了。

欣欣站起來,臀部都被小雪脊背上的汗浸溼了,欣欣小女孩般撅起小嘴,連踹小雪白白的屁股,小雪疼的嗚嗚的叫著,眼淚混著汗水,奔流而下。

欣欣看著小雪悽慘的樣子,一點都沒有同情的意思,因為小雪是屬於自己的私有東西,自己的東西可以隨便打罵。

欣欣冷冷的訓道:“不許哭,賤貨,蠢豬,五十米跑道,爬二十米就不行了,我養你幹什麼,你在她媽的哭,就把你送前面跟公狗交配去。”

小雪眼露驚恐,連連搖頭,想把襪子吐出來懇求,但沒有欣欣命令又不敢,只得嗚嗚嗚嗚的叫,抬手摸掉眼淚,表示不敢哭了。

欣欣罵也罵了,踢也踢了,看到小雪屬實累的跟狗似地,也知道,小雪真是馱不動她,小雪已經爬了半個小時,膝蓋早磨破了,兩手臂抖得厲害,似乎隨時都能摔倒。第一次能爬這麼久,還馱自己走了二十米,欣欣也很滿意,但她不想這麼放過小雪,她要讓小雪畏懼自

己,在心裡產生恐懼,在心裡烙下自己是狗的覺悟,以及留下主人威嚴的形象。

看著小雪眼裡充滿恐懼,畏怯,哀求,欣欣冷冷的蹬了小雪臉一腳,“滾起來,跟著爬。”說完,自己先走了。

五十米,對於正常人走的話,也就四十多秒,如果是爬的話,在加上一倍時間,一步的跨度需爬行兩下,那馱著一個百斤左右的少女爬,會用多長時間?

五奶奶的坐騎“尿尿”最先爬過跑道,三奶奶身下的“賤賤,”緊隨著爬了過去,身後跟隨著一串長長的“裸身小母狗。”

五十米在小雪的記憶裡,是輕鬆而過的路程,但現在的五十米,卻如此遙遠,看著遠處欣欣的背影,小雪再次潸然淚下,她好懷念自己鬆軟的床,喝一杯解渴的檸檬水,可是,唉!小雪只能用力吮吸嘴裡的襪子,希望吸出一些裡面的唾液,來潤潤此時乾渴的喉嚨。

嘴裡的襪子也不再臭了,裡面的水甚至有一點點甜,就像生命瓊漿一樣。

小雪費力的爬出筆直冷寂的跑道,仰望著不遠處那棟白色建築,這是一棟三層小樓,不,應該說大,因為樓正面長三十米,與玻璃空間等寬。

小雪本想在仔細瞧瞧,畢竟以後要生活在這裡,去聽的欣欣的呼喚,“小母狗,過來。”

聲音來自左面,小雪扭頭看去,西側玻璃牆幕下,聚集了二十多人,不過,只有六個青春美少女高高而坐,其餘都是或跪或趴,那高高在上的六個女孩,小雪認識其中五個,雅秀的二奶奶,絕美的三奶奶,嬌小可愛的四奶奶,黃髮麗人五奶奶,還欣欣奶奶,最後那個美麗的背影小雪不認識。

二奶奶和四奶奶還有那個背對小雪的女孩正在打牌。讓小雪感到不舒服的是她們坐的不是椅子,而是跪趴在地的裸女背上。那三個裸女似乎很辛苦,汗水掛滿臉上,可她們根本沒時間擦,任憑汗水流進眼裡。坐在她們身上的三位小奶奶,卻玩的很開心,有時候還扭扭屁股,身下女孩更是苦不堪言,咬牙挺著。還有三個同樣滿臉流汗的女孩跪在她們身後,給她們扇扇子,六個高高在上的小奶奶,沒有一個憐惜跪著的裸女,似乎覺得自己讓裸女這般伺候是對她們的恩賞。

二奶奶腳邊,有兩個裸身女孩雙手離地一寸,手裡捧著二奶奶出汗的腳丫,這兩個裸體女孩撅著屁股,伸著舌頭,給二奶奶舔腳,她們粉嫩的小舌,在二奶奶腳上緩緩遊走,一絲絲,一寸寸,二奶奶的腳汗,被兩個女孩當成蜜糖一樣,吃進肚裡,兩個女孩的樣子,真的像兩隻小狗舔舐著主人的腳。

牌桌一尺遠,還有三個女孩直溜溜的跪著,一動不動,手裡捧著托盤,托盤裡有水果,有飲料,毛巾等物。

三奶奶和五奶奶依然騎在那兩個裸女身上,後面還跟著嘴裡叼著鞋和襪子的女孩,其她的都不見了。

欣欣也坐在一個女孩背上,喝著飲料,示意自己過去。

小雪心下慌慌,但還是爬過去,不知道會有怎樣的厄運發生。

第五章女主悠悠女奴悽悽

小雪爬到欣欣腳邊,不安的看著欣欣,用臉蹭蹭欣欣的腳,欣欣的腳底很髒,小雪不知道欣欣會不會讓自己舔乾淨,那將是一個巨大工程。

“姐,你看,她就是我的私寵。”

那個背對小雪的女孩轉過身,看著小雪,小雪也看著她,小雪愣住了,天啊

,另一個欣欣,她跟欣欣長得一模一樣,根本分辨不出誰是誰,要不是知道欣欣是光著腳進來的,小雪都不知道哪個才是欣欣。

“就是她跟你做對,還罵你?”那個女孩問。

“嗯,就是她,曾經可傲了,一副冷冰冰的樣子,我們同學稱她冰美人呢。”

那個“欣欣”玩味的看著小雪,反正手扇了小雪三十多個耳光,然後笑著說:“這不很乖嘛,也不傲啊,不過有點傻,我這麼扇她耳光都不知道躲。”其她幾個小奶奶逗笑了。

小雪的臉紅了,不知被扇的還是羞紅的。

“欣欣,你這麼做就對了,把她變成自己的小狗,天天玩她,讓她知道得罪你的下場,回頭好好調教調教,這些母狗不能慣,讓她知道從現在開始你就是她的天,她的祖宗,她的主宰。”

說完又給了小雪一個耳光,“我說的話你聽懂了嗎,我妹妹從今後就是你祖宗,你給我用心服侍,把你以前傲嬌的小姐脾氣收起來,在這裡你只是條狗而已。”

小雪眼中含淚,臉火辣辣的,但心裡明白,不要反抗,否則,自己會生不如死。

小雪點點頭,發出嗚嗚的聲音。

欣欣道:“把襪子拿出來,給我姐姐磕頭,叫六奶奶好。”

小雪把襪子拿出來,放在手裡,給六奶奶磕頭。被這女孩打了三十多個嘴巴,還要給人家磕頭,小雪覺得自己好賤。

“好啦,老六,一條賤母狗,你理她幹嘛,該你出牌啦。”四奶奶在一旁催促。

六奶奶嫌棄的掃了小雪一眼,扭過身繼續玩牌。

“依依,你來玩,我去幫欣欣做銘牌和狗牌。”二奶奶站起來一邊跟三奶奶說,一邊走到欣欣跟前,“老七,走,我幫你把東西弄好,明晚我們就召開收寵儀式,老七的第一隻寵物,一地要好好設計一下,她可要一輩子跟你的。”

“好的,二姐,我都等不及了,真希望收寵儀式早點開始,好興奮啊,嘻嘻。”

聽著她們說話,小雪心下悽悽,不知道那所謂的收寵儀式,自己會遭受什麼,心裡好怕好怕。

“屁屁,過來,”曾給二奶奶舔腳的一個裸女爬過來,邊磕頭邊汪汪的叫。

“屁屁,那是你七奶奶新來的私寵,什麼都不懂,你去教教她規矩,省得明晚收寵儀式鬧笑話,如果她該會的沒會,我就割掉你的狗舌頭,懂了嗎?”

屁屁眼裡閃過一絲恐懼,嘴裡發出汪汪,汪汪,然後再次給二奶奶磕頭,小雪看著被稱為屁屁的女孩,她脖子上是紅色金屬項圈,項圈的銀牌上寫著,“屁屁。”

她的右胸烙印著一朵怒放的淡紅色蓮花,花心處寫著深紅色“薇薇”兩字。

小雪每次看到胸前的烙印,心裡就深深顫抖,可以想象,那恐怖的情景。

屁屁給二奶奶磕了三十六個頭,才爬到小雪身邊,衝著小雪“汪汪汪。”

小雪不知道這是什麼意思,疑惑的看著她。

欣欣噗哧笑了,上前踢了小雪一腳,“蠢貨,這是狗語,你們這些母狗,只能說狗語,是不能說人話的,這是屁屁叫你跟著,你跟屁屁過去,用心學,學不好看我不打死你。”

欣欣的樣子就像一個可愛女孩在訓誡自己的小狗。

“是,奶奶,我一定好好學。”為了討欣欣歡心,小雪還主動給欣欣磕了十六個頭,因為欣欣是十六歲。欣欣嘴角微翹,但隨後臉冷下來,“你這傻逼,學都不會學嗎,

你看屁屁給她奶奶磕了幾個頭,蠢貨。”

被欣欣罵,小雪感到委屈,本想討好欣欣,哪知又錯了。

“快滾,好好去學,再磕錯,看我怎麼打你。”

小雪嚇的畏畏縮縮,不敢在說話,轉身要爬走。

“等下,奶奶的絲襪,放進你狗嘴了,這雙絲襪奶奶賞你了,誰讓你是奶奶我第一隻寵物呢,到學習地方,你才可以把絲襪拿出來,等你正是成為我的狗狗之後,我會給你安排個狗窩,你在把絲襪供到狗窩裡,你可以滾了。”

小雪聽完,給欣欣磕了三個頭,謝謝奶奶,然後把絲襪又放進嘴裡,跟隨屁屁爬去。

白色大樓前兩米處,屁屁停下來,然後,頭轉向東面,跪爬的姿勢等待著,小雪在屁屁身後尾隨,眼淚在眼圈裡直轉,到這神秘地方已經一個多小時了,不是爬就是跪趴,不知道什麼時候可以站起來,膝蓋都要折了。

看到屁屁的樣子,小雪有樣學樣,急忙跟在身後跪好,然後驚訝了,這不是狗行路嗎?

一分鐘後,狗行路上面的玻璃緩緩下沉,與之前同樣大小的洞口顯現,屁屁首先爬了進去,小雪緊緊跟隨。

狗行路,路幽長,煉奴之路爬四方,小雪爬在狹窄的狗行路中,看著地面的字,心裡似乎明白,這狗行路,就是訓練她們的,唉!小雪心裡哀嘆。

小雪不知道要爬向哪裡,前面的屁屁,一句話也不說,就知道爬,屁股一扭一扭的,屁眼上還有個蘋果大小的紅色絨球,在雪白的屁股上,絨球異常顯眼。

狗行路微暗,兩人一前一後默默的爬著,爬了二十多米的時候,小雪看到左右兩側都出現狗行路,而且各出現了七條,這七條狗行路跟上面的七彩跑道一樣顏色,右邊狗行路幽長。

而左邊只需爬三米,便是大樓的牆體,東樓角上有個與狗行路一樣大小的金屬門,門上寫著“東狗門。”

屁屁並沒有爬向狗門,而是轉向右側,七條不同顏色的狗行路屁屁選擇了紅色。前面的路狹長,小雪透過左右的透明玻璃,注意到七條狗行路加起來有三米多寬,每條狗行路都被透明玻璃隔開,左右可以看到卻不會聽到聲音,上門的玻璃路面成為了狗行路的頂部。

小雪實在忍不住了,拿出嘴裡的襪子,問道:“前面的姐姐,我們還要爬多久,我要爬不動了。”

屁屁沒有說話,“汪汪,汪汪汪,”學著狗叫。

小雪哪裡聽得懂,鬱悶的不行,不甘的問道:“姐姐,你會說人話嗎?”

聽起來像罵人,但小雪只得這麼問。

“汪,”屁屁又叫了一聲。

小雪被屁屁弄的哭笑不得,不過隨即驚恐想到,不會是屁屁不會說話吧,難道是被她們弄啞了,如果是的話,真太殘忍了。

小雪不再問了,看著手裡的絲襪,恨不得撕爛,可是不敢,誰知道欣欣還要不要。小雪憤恨不已,這雙臭絲襪,丟不掉,壞不得,難道要含在嘴裡一輩子?

爬到盡頭再右拐,又變回單條狗行路,小雪明白了那句煉奴之路爬四方的意思,這是在繞圈爬啊。又是漫長的爬行,到盡頭又一次右拐,狗行路有出現七條,屁屁還是在紅色那條裡爬。

天啊,又是那麼長,小雪不知哪來的勇氣,抓著手裡的絲襪狠命的摔到地上,然後用拳頭捶打,藉以發洩憤怒。

突然,小雪驚懼起來,慌忙把絲襪放進嘴裡,低下頭,心怦怦

直跳。

因為她透過狗行路上方的玻璃,看到了六奶奶正站在一個裸女的後背上,兩旁有兩個裸女直直的跪著,六奶奶的手按著她們的頭,她前面還跪著一個裸女,仰著臉,眼睛向下,不敢直視奶奶,六奶奶抬右腳來回抽打那裸女的臉蛋,臉被腳抽紅了,可那女孩不敢動,任憑六奶奶踢著玩,六奶奶似乎玩的很開心,綻放的笑容令人賞心悅目。

之所以小雪說她是六奶奶而不是欣欣奶奶,是因為她腳下的裸女帶著橘色項圈,這是六奶奶的顏色。

小雪怕極了,要是讓六奶奶看到自己把絲襪拿出來,自己恐怕會很慘,這些同齡的女孩,打人都太狠了,對她們小雪已心生恐懼。

小雪低著頭,加快速度,緊緊跟在屁屁的後面。

小雪忽然覺得,在狗行路里爬真不錯,比在那幾個奶奶面前強多了,不用時刻提心吊膽的,不會成為她們腳下的玩物。

小雪正低頭爬呢,撞到了什麼軟軟的東西,抬頭一看,原來是屁屁的屁股,小雪有些臉紅,長這麼大第一次用臉貼人家屁股。

屁屁忽然轉過頭,看著小雪笑了笑,然後,“汪汪汪汪汪汪。”小雪也衝她笑笑,但心裡卻想,不愧是母狗,就知道學狗叫。

前面終於又出現一個小型金屬門,門上寫“西狗門,”屁屁在狗門前“汪汪”兩聲,門開了。小雪詫異,這門還是聲控啊。

跟著屁屁爬進狗門,裡面依舊是同樣大小的通道,但卻漆黑一片。

這時,前面的屁屁終於說話了,“堅持住,跟緊我,到了我們的休息區,就可以休息了,那時才可以把七奶奶高貴的絲襪拿出來。”

她,會說話啊?小雪愣了愣。

漆黑的通道不知道有多少米,總之爬的好辛苦,又一次右拐,牆壁上有了燈光,出現兩個通道口,一個向上,呈盤旋狀;一個向下,盡頭有金屬門,門前有兩米緩坡。

屁屁向下爬到門前,依然是兩聲狗叫,門開了,裡面亮如白晝。

第六章愛說話的屁屁

原以為是個房間,但小雪失望了,這裡只能算是走廊,一米寬的走廊高度只有一點五米,人無法站不直。東牆一溜有八道小金屬門,七個帶顏色的一個是灰色,門跟狗行路大小一樣,門上寫著“母狗之家。”

小雪也猜到,每種顏色應該代表一位奶奶,二奶奶應該是紅色,屬於她的裸女都帶紅色物,三奶奶是粉色,四奶奶剛才看到她身下的裸女帶藍色項圈,應該是藍色,五奶奶是綠色,六奶奶是橘色,欣欣奶奶是紫色。

現在只有大奶奶小雪沒見過,還剩一種金色,應該是屬於大奶奶。

那灰色門就不知道了有什麼用了。

“來吧,到我房間,好好休息休息。”屁屁招呼道,說完,她先爬進紅色門。

“天啊!好臭,”小雪差點沒被燻死,這哪是房間,分明是廁所,爬進入紅色門後,中間是一條長長的走廊,寬才五十釐米,右手邊是一條水池,不,因該是便池,還是兩腳分跨在上直接用的那種,裡面還有黃色的東西,令小雪作嘔。

“姐姐,這就是你說的房間?”

屁屁笑笑,“當然不是,這是廁所,我的房間可好了,可舒服了。”

小雪捂著鼻子,直用嘴吹氣,希望把臭味吹走。兩人一前一後的爬著。

左面牆壁有一排排小金屬門,門上有名字,蛋蛋,傻傻,雞雞,這,這都是什麼名

字啊,太具有侮辱性了。

“我們到了。”屁屁興奮的說。

小雪精神一振,只見一個小金屬門上寫著屁屁。屁屁將手指按在門上,金屬門開了。小雪睜大眼睛,不敢相信,天啊,狗窩門還是指紋控制的。

屁屁得意一笑,“很好是吧,我們狗狗都是單獨房,進來後,門就關了,別的狗進不來。”

屁屁很是得意,也不知道里面會是什麼樣,小雪心裡癢癢的,想一看究竟。

屁屁先爬進去,然後招呼小雪,“進來啊,你還是第一個來我家呢。”

小雪想哭,第一次串門,竟需要爬的。

爬進去之後,小雪表情嘆然,這裡不愧是狗窩,真不是人住的。

這是一個密閉空間,長寬高都是一點五米,站不直,躺不開,這能算是家嗎?地中間還有一個一米高的方形臺,方臺側面有個屏幕,不知做什麼用的。

“小雪,我們別跪著啦,先躺下。”說著,屁屁側身靠牆躺下,屁屁身高一點六五左右,腿要蜷縮著。

“躺著真舒服,每當回到這個小家,我就覺得幸福。”屁屁一臉享受的樣子。

小雪身高一點七二米,躺著腿無法伸不直,好不舒服,但比跪著強多了。小雪無奈的仰面躺在屁屁身邊。

“真羨慕你小雪,可以仰面躺著。”屁屁側臉看著小雪,一臉羨慕。

“你不能仰面躺嗎?”

“不能,你忘啦,我屁眼上有尾巴,不敢仰面躺,會疼。”屁屁忽然面露哀然。

“那把尾巴拿出來不行嗎?”小雪很關心的問,因為她想知道,以後自己的處境。

“不行,奶奶們規定,尾巴是狗的象徵,除了大便時可以拿下來,平時都要帶著”

小雪眼角抽搐,“那能受得了嗎?偷偷拿出來也不行嗎?”

屁屁無奈的搖搖頭,“一開始受不了,時間長就習慣了。想要偷偷拿出來是不行的,插進屁眼裡的部分是軟塑料棒,棒裡面有金屬芯片,芯片是熱感應的,從屁眼了拿出來,沒有熱度,記錄的時間就會缺失,奶奶會每天查看缺失的時間,每天不可以超過十五分中,否則,會打我們屁股,很疼的。”

好恐怖,小雪咬著下唇,心中悽然。以後自己也要這樣嗎?

正想著,屁屁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小雪,你呢?”

“我叫屁屁,”屁屁笑著說。

小雪滿臉尷尬,“我知道,我是問你原來的名字。”

唉!屁屁輕嘆,“你不要問了,在這裡是不許有其她名字的,只能用自家奶奶給起的名字,屁屁就是我家奶奶給起的。”說著指指脖子上的銀牌,“你看,這是狗牌,牌上是我的名字,你以後也會有的,正面是名字,背面是狗的圖案。讓我們時刻記住,我們是狗。”說道這,屁屁有點黯然。

小雪臉色也非常難看,躺著一言不發,忽然,抽泣起來,眼淚止不住的流下。

屁屁嘆口氣,同情的說道:“小雪,別哭了,想開點,不然會更痛苦。我們很多人都跟你差不多,到這之後,沒少捱打,被罰,我們哭,我們求,我們掙扎,但沒用的。奶奶們說,我們到這以後,就不是人了,是畜生,是狗,是馬,奶奶想讓我們是什麼就是什麼,我們都是奶奶的私有物品,像我家奶奶有十六條母狗,死掉一條兩條根本不心疼,小雪,你還是很幸福的,畢竟你是七奶奶的第一條狗。”

小雪哭的更傷心了,“屁屁

,你知道嗎,我是她同學,同學啊,她怎麼可以這樣對我呢。”

“你跟七奶奶關係好嗎?”

“不好,我和她在班級裡是對頭,我們彼此看不上。”

“唉!誰讓你惹了七奶奶,這些奶奶都惹不起的,我就是因為得罪我家奶奶被抓來的,到這已經八個月了。”

“啊!八個月?”小雪不可自信的看著屁屁,“這麼久,那你是怎麼挺過來?”

“哈哈,被抓來的第三天我就屈服了,屈服後能好過些,現在感覺很好,每天給我家奶奶舔腳,舔鞋,很幸福的。只不過我不會來事,不會討好奶奶,始終得不到奶奶的歡心。有好幾個比我晚來的母狗,可會討奶奶歡心了,奶奶特別喜歡她們。”

“屁屁,你們沒想過反抗嗎?”小雪問道。

屁屁沉默了好久,才低聲說道:“沒人敢,奶奶們是這裡的主宰,她們就像女神一樣統治著我們,我們心已經死了,也想通了,我們要想好好的活著,就只能讓奶奶開心,奶奶開心了,我們才能更好的活著。我們不可以有喜怒哀樂,只有奶奶們才可以有,而且,我們要分享奶奶的怒和哀,成為奶奶的出氣筒,讓奶奶在我們身上釋放怒氣和哀愁。我們要全心全意服侍奶奶,照顧奶奶,讓奶奶開心,我們什麼也不需要想,只想著奶奶開心就好。”

小雪看著屁屁,屁屁說的很輕鬆,但表情很是無奈。

“屁屁,你多大了?”

“我二十五了,你呢?”

“我十七,”小雪頓了頓,又道:“欣欣才十六,我就要叫她奶奶,要被她打,當馬騎,做她的母狗,我心裡不甘。”小雪又嗚嗚的哭了。

“沒有什麼不甘的,這都是命,如果你當初不得罪七奶奶,你也不回來這吧,有時候會因為一點小事,毀了自己一生。”

小雪擦擦眼淚,問屁屁:“屁屁,你怎麼得罪的二奶奶?”

“怎麼說呢,是個巧合吧,我以前都不認識她,她一個同學是我的鄰居,她來找同學,結果在電梯裡我不小心碰她一下,她就罵我,你瞎啊,我當時也沒說什麼,只說了你這小屁孩怎麼說話呢,我二十五,她十八,我說她小屁孩也不算過分啊。結果,哈哈,我就被弄到這了,她也成了我的奶奶,現在奶奶能罵我,我都開心的要命,只要別打我。”

小雪深表贊同,她也被欣欣打了,現在也怕的要命,屁屁三天才屈服,想想自己,被欣欣抽了一頓鞭子就屈服了。

“屁屁,她們是不是都喜歡打人啊?”

“嗯,大奶奶二奶奶和五奶奶打人最恨,都是往死裡打,不管哪裡都打,六奶奶也打,但下手輕些,四奶奶不怎麼打,她喜歡掐人。七奶奶才來半個月,也沒有自己的私寵,所以不知道。三奶奶是不喜歡打人的,對自己的母狗也好,總喂她們吃的,還喜歡帶著自己的母狗玩,我們都羨慕死三奶奶身邊的母狗了,不過三奶奶對公狗不好,三奶奶還是七個奶奶中最漂亮的。”

屁屁說道此處,很是神秘的小聲說:“聽幾個奶奶聊天說,三奶奶很有背景,這裡的先進設施,還有這裡不會被查,都是三奶奶的原因,雖然我們不是三奶奶的母狗,但我們伺候三奶奶要像自家奶奶一樣。”

小雪慌忙點頭,欣欣與三奶奶比,她還是願意做三奶奶的狗。

停了一會,小雪又不解的問道:“欣欣才來半個月啊?

那你們這修建多久了?”

“我也不太清楚,我來這之前就修好了,不過人沒有現在多,後來陸陸續續被抓來不少女孩,還有幾個女孩是前面公狗送來的。起初只有六位奶奶,前不久那些圈養的公狗集體要求,想進入我們這裡,一起伺候奶奶們,可三奶奶不同意,說公狗來了容易影響環境,還容易發生亂交配現象。”說道這,屁屁也不好意思了。

小雪明白,交配是指這些女孩和外面那些男人,三奶奶真過分,竟然這麼說話。看來這些女孩和外面那些男人在奶奶們眼裡,真的不算人。

屁屁又道:“大奶奶,二奶奶還有五奶奶是同意的,她們說公狗母狗在一起好玩,伺候奶奶會更舒服。有同意和不同意的,最後表決,三奶奶,四奶奶,六奶奶都不同意,票數相同,所以她們商定在選個奶奶,以後做什麼都要表決,四票以上勝。她們每人提個候選人,結果六奶奶的妹妹成了我們的七奶奶。”

小雪現在終於明白了,以前欣欣跟自己也吵過架,但吵過之後都是誰也不理誰,從沒有上升到打架的地步。看來欣欣成了七奶奶之後,看到別人有私寵,打狗奴,心態變了。小雪覺得自己很倒黴,為什麼那天罵欣欣。

“欣欣才到這半個月,可我看這裡好像就是為了七個人準備的啊?”

“哈哈,小雪,你問我,我哪裡會知道,我們只是奶奶的狗狗而已,剛剛跟你說的那些,都是我在給奶奶舔腳,舔鞋時,聽奶奶們聊天才知道的。奶奶們不管聊什麼,都不會揹著我們。因為我們是狗,一輩子不能離開這裡,更重要的是,我們根本不允許說人話,只能說狗語,奶奶們不怕我們會說出去。”

“屁屁,她們為什麼不讓我們說人話?我們是人啊,讓我們說狗語,我們怎麼會懂。”小雪很氣憤。

“小雪,我們在這裡已經不屬於人了,奶奶們說我們是狗,狗不可以說人話的,只能說狗語,之前你也看到了,奶奶說什麼,我只能學狗叫,不敢用人話回答。奶奶們自創了一本《人狗語詳解》,我們每人一本,必須學會,好跟奶奶們交流,一會給你看看,你要把狗語學會了,不然就慘啦。”

小雪嚇的面色突變,“好學嗎?”

“好學,比英語簡單,太長的句子會難些,掌握語調就好了,如果我們的狗語讓奶奶們聽不懂,會打我們。”

“那,我們私下裡可以說人話呢?”

“不可以,沒有奶奶們允許,敢說人話的,就會拿針扎舌頭,說一句扎十下,以前有個母狗偷偷說了幾句,結果被舉報,她的舌頭都被自己奶奶扎爛了。從那以後,我們再也不敢說人話了,只有奶奶同意才敢說。”

小雪攥著拳頭,咬著嘴唇,不知是生氣,還是在害怕。

“小雪你以後不能稱呼七奶奶名字,你會捱打的,私下裡也不行,她是你家奶奶,在任何情況下,都只能叫奶奶。還有,以後說話要說奶奶們,不能說她們,這都是規矩。”

小雪忽然情緒變得激動,“屁屁,你說我們跟她們都是年齡相仿的女孩,為什麼她們就可以高高在上,而我們卻要在地上爬,學狗叫,舔她們的臭腳,還要被她們打罵,甚至連說人話的權利都剝奪了?”

“小雪,我理解你說的,我們剛來也是被迫的爬行,磕頭,叫她們奶奶,但時間久了,就會認

清一個事實,我們跟奶奶們不一樣,雖然同是女孩,奶奶們是高貴的,而我們是卑賤的,奶奶們的鞋子或襪子,都比我們高貴萬倍,值得我們膜拜,我們只能卑微的匍匐在地上,去討這些女孩們的歡心,不,是女神們的歡心。”

屁屁看看這僅有兩平多點的房間,自嘲道:“奶奶們住的地方,寬敞明亮,淡雅清香,每個奶奶都擁有很多房間,供她們休息、學習、娛樂、鍛鍊。小雪,在這裡,你要放下做人的尊嚴,把自己當成奶奶的母狗,供奶奶玩耍,哄奶奶開心。這樣做,我們還可以有兩平多的房間休息。”

小雪沉默了,她剛才只是說說氣話,在欣欣的淫威下,小雪一點沒有反抗的勇氣,也許,乖乖的叫欣欣奶奶,伺候好欣欣,供欣欣玩,才是最明智的選擇。

“小雪,你換個心態想,心裡會好受些,七個奶奶都不是凡人,是七仙女臨凡,大奶奶明豔動人,二奶奶玉潔冰清,三奶奶天姿絕色,四奶奶麗質天成,五奶奶風姿綽約,六奶奶傾國傾城,七奶奶國色天香,我們這些母狗只能跪地仰望。我們之所以成為奶奶們的母狗,是上天對我們醜的一種懲罰吧。”

“可我看到這裡的女孩都很漂亮啊,要身材有身材,要模樣有模樣,怎麼能說醜呢。”小雪摸下哭花的臉,很不同意屁屁的說法。

屁屁搖搖頭,“奶奶們選母狗,都要選好看的漂亮的,醜的一個不要,怕影響心情,但這些母狗哪個有奶奶們漂亮。”

小雪沒說話,她也認同,這幾個女孩是漂亮,但自己也不差啊。

“小雪,我發現你可以和奶奶們一比,真的,你當我們奶奶都有資格。”

小雪臉紅,“好啦屁屁,我漂亮有什麼用,不還是欣欣的一條狗,任她打、憑她罵以後還要舔她腳,讓她騎,唉!早知今天,在學校見到她第一刻,我就認她當奶奶了。”

“哈哈小雪,你太現實了。”

“你呢,不一樣給二奶奶舔腳,舔的那麼投入。”

“是啊,我們同是天涯淪落人,誰也不要笑話誰了。我今天真是謝謝你,小雪,這是八個月以來,第一次說這麼多話,真痛快,不知道以後還有沒有這樣的機會。”

小雪勉強一笑,看看屁屁胸前烙印的蓮花,小心的問:“乳房疼嗎。”

屁屁低頭看看自己的胸,咧嘴笑笑,沒有說疼或不疼,而是用手摸著自己乳房上的蓮花,“我這蓮花漂亮吧,我家奶奶親手燙的,是我的專屬家徽。”

小雪想象著那個雅秀的二奶奶拿著燒紅的烙鐵,屁屁裸著身體跪在二奶奶面前,面帶恐懼,眼睜睜的看著二奶奶將烙鐵烙在自己胸上。

小雪感到渾身顫慄,晃晃頭,驅散恐怖的想象,“屁屁,專屬家徽是什麼?”

“七個奶奶分屬七家,我們要稱呼自己的奶奶為自家奶奶,其她奶奶就用她們的排序稱呼,七家奶奶都設計了自己的家徽和顏色,我家奶奶的家徽是蓮花,喜歡紅色,所以二奶奶的母狗都是左胸烙印蓮花,身帶紅色飾物。”

小雪也伸手輕輕撫摸屁屁乳房上的蓮花,軟軟的有凹凸感。

“薇薇是二奶奶的名字嗎?”小雪摸著花心處的字,問。

“嗯,我家奶奶叫薇薇,每個奶奶都把自己的名字烙印在自己母狗的胸上。”

小雪又看看屁屁前額像觸鬚一樣的頭髮,“你的頭髮怎麼就前額有兩

綹,其他的呢?”

屁屁理了理兩眉上方的紅色頭髮,“奶奶們說,我們的狗毛容易掉,髒了樓內環境,所以必須剃掉,我們身上不能有一根毛,你看我下面,也都沒有了。但六奶奶說,母狗頭上太光不好看,所以我們頭上就只留了兩綹頭髮,頭髮留在哪都是奶奶定的,主要是方便奶奶騎我們時,拿在手裡掌握方向。”

聽屁屁講了這麼多,小雪的心很怕很怕,這就是她以後要面對的,用自己的苦供奶奶樂。小雪暗暗咬牙,她想活著。

第七章積分

“對了小雪,說了這麼多你渴了吧,餓不餓?”

小雪舔舔嘴唇,不好意的說:“屬實有點渴了。”

小雪很早就渴了,可看這裡也沒有水,便沒有沒提。屁屁既然問了,那應該是有喝的吧,小雪很期待。

“我給你買,你想喝什麼?”

小雪微驚,這裡可以買到水喝嗎?怎麼買,難道出去買?不解的看著屁屁。

“哈哈,我們這很先進的,你看這。”

說完指著方臺側面的屏幕,屁屁手指點上,屏幕亮了,立刻出現現一個美食界面,上面寫著:“特色珍餚,無上飲品。”

下面出現一些名字,如“黃金聖餐,”“瑤池聖水,”“生命原漿,”“生命瓊漿,”“瓊珍聖液,”“香滑聖露,”“香蜜聖乳。”小雪甜甜嘴唇,這些都是什麼?名字很好,不知道哪個好喝?

但是,小雪發現一個問題,下面有價格,一盤黃金聖餐要1000積分,瑤池聖水一杯500積分,香滑聖露一杯300積分,瓊珍聖液和香蜜聖乳一杯800積分,最便宜的是生命原漿和生命瓊漿,一杯也要100積分,旁邊還寫有一積分等於一元人民幣。

天哪,這些是什麼東西這麼貴。

屁屁在旁說道:“現在亮著的代表還有的賣,灰色就表示已經賣光了,這些特色餐一更新,基本上就賣光,可好賣了,不像那些普通飯菜賣的慢。”

現在只有生命原漿和生命瓊漿有賣。

“那個,屁屁,這兩個那個好喝?”小雪難為情的詢問。

屁屁想想道:“都好喝,不過,你剛來,原漿不一定喝的習慣,還是買生命瓊漿吧,軟滑甘甜。”

“好吧,謝謝你,屁屁。”小雪感動壞了。

如今境遇悲慘,突然有一個人對自己這麼好,能不讓小雪感動嗎。

屁屁點了一杯生命瓊漿,然後問小雪還要吃什麼。

雖然小雪一天沒吃飯了,但現在一點不覺的餓,心裡有火,什麼也不想吃,只想喝點什麼。

小雪搖搖頭,“不了,有喝的就行。”

屁屁將躺姿變成跪姿,用左手環在屏幕上一劃,有個聲音發出:“薇薇奶奶第七號母狗屁屁,購買生命瓊漿一杯,請確認。”屁屁再次用手環一劃,“積分已扣除,謝謝光臨。”

小雪在一旁看的都直了,這小小的房間這麼先進。

然後,檯面上金屬板分開,一個紙杯出現了。

“小雪,喝吧,很好喝的。”

小雪拿起紙杯,還是很謹慎的看了看,裡面的水略顯渾濁,還有一些漂浮物。用嘴唇輕微舔舔,不是太難喝,但絕對不是很好喝。

小雪也是真渴了,既然不難喝,又可以喝,那就喝吧,一仰脖,喝了進去。

“怎麼樣,好喝吧?”

小雪舔舔嘴唇,回味一下,道:“一般,這是什麼做的?”

哈哈,屁屁笑道:“這是我家奶奶的漱口水。

”

“嘔,嘔,屁屁你耍我,”小雪真生氣了,奶奶們欺負她,現在連屁屁也是,還笑的那麼開心,虧我還感謝她。

“小雪,我沒有,我們這都是喝這些的。”屁屁面露委屈。

“你知道是漱口水,為什麼不告訴,再說,不是還有別的嗎,還是心疼你的積分?”小雪語氣有些生冷。

“對不起小雪,事先沒告訴你,但奶奶的漱口水,你應該可以喝的慣,別的你更喝不了。”

“喝不了?”小雪隱隱猜道了什麼。

“笨小雪,你也不想想,我們是狗,奶奶能給我們什麼好東西,這些特色餐,都是出自奶奶們身上的,生命瓊漿是漱口水,生命原漿是奶奶的洗腳水和洗襪水。”

聽到這,小雪心裡這個不舒服,幸虧剛才不是喝的原漿。那更慘啊。

“那其他的呢?”小雪捂住嘴問。

“瑤池聖水是奶奶的尿,香滑聖露是奶奶的鼻涕,瓊珍聖液是奶奶的經血,香蜜聖乳是奶奶的淫水,黃金聖餐是奶奶的香便,就是粑粑。”

“好了,屁屁你別說了,我要不行了。她們也太過分了,讓我們做狗,做馬,打我們,罵我們,還讓我吃屎,我、我,”小雪本想說我才不吃呢,不過想想沒敢說。

但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屁屁,可以不吃嗎?”

“不可以。”

小雪沉默了一會又問:“漱口水我可以喝,大便和尿能不吃嗎?”

屁屁忽然摟住了小雪,親親小雪的臉,“傻丫頭,不要問了,奶奶的排洩物都是聖物,我們不單要吃,還要對聖物恭敬,在這裡我們永遠是最下賤的,最卑微的,奶奶們的大便,我們見了都要磕頭的。”

小雪想著自己吃欣欣的大便,而欣欣蔑視自己的目光,小雪又哭出來。

“小雪,其實奶奶們的便便還是很好吃的,習慣就好了,再說,也不是讓你天天吃,我們主要的食物是還是米飯、饅頭之類的,不過這些飯也是用奶奶們的洗腳水做的。”

哭了一會,小雪情緒也發洩的差不多了,才揉揉哭紅的眼睛,擦擦鼻子,鼻涕都哭出來了。小雪很不好意思,手上的鼻涕也不知道用什麼擦。

誰知屁屁竟伸出舌頭,把小雪的鼻涕都舔進嘴裡,吃了,嘴裡還說道:“別浪費了,這麼好的香滑聖露丟了多可惜。”

看著屁屁那賤兮兮的樣子,小雪破涕為笑,“屁屁,你真是小母狗,這你也吃。”

“小雪這麼漂亮,鼻涕也好吃,說不定以後小雪會成為我的奶奶呢。”

屁屁沒有想到,今天她的這個舉止,贏得了小雪的好感,日後,小雪逆勢崛起,將幾個奶奶拉下神座,幾個奶奶成為小雪的狗奴時。小雪沒有忘記屁屁,恢復了屁屁說話的權利,並加封屁屁為第一小母狗,可以隨心所欲的在自己腳下爬來爬去。

心情見好的小雪,紅著臉問“屁屁,你們吃的東西要積分,積分是什麼?怎麼能得到?”

屁屁很認真的給小雪講解,因為這是二奶奶交代的任務,“在這裡,積分就等於錢,我們想吃什麼,都要用積分買。我們服侍奶奶或被奶奶打,都會得到積分。比如,奶奶給我兩個耳光,就等於一積分;或給奶奶磕頭也有積分,我家奶奶十八歲,所以磕十八頭1積分,你剛才喝的那一杯漱口水100積分,等於二百個耳光,或磕一千八百個頭。”

“對不起,屁屁,我剛才錯怪你了,”

小雪很不好意思,因為自己那一杯漱口水是屁屁用二百個耳光換來的。

想一想一盤黃金聖餐,不,一盤那些女孩的大便1000積分,那就是兩千個耳光或磕一萬八千個頭,這些女孩太過份了。

小雪感到未來一片灰暗。

“小雪,不用擔心,其實,積分還是很好賺的,被奶奶踹,被鞭子抽,都有積分,你看我現在跪著,都是有積分的,跪一個小時十積分,一天就是二百四,你說積分多好賺,在地上爬一百米一積分,舔腳,舔鞋,伺候奶奶吃飯,方便,都有相應的積分給,週末或節假日,積分還雙倍呢。總之,積分夠我們一天吃飯的了。

看著屁屁的笑容,小雪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也許以後自己也是這樣,讓欣欣打了之後,還要笑著去吃欣欣拉的粑粑。

屁屁又給小雪講了好多規矩,比如見到自家奶奶要磕雙倍的頭,欣欣十六歲就要磕三十二個,自己奶奶要是放屁了,所有在身邊伺候的奴都要跪到奶奶身後大口呼吸,不許氣味擴散,然後要謝謝奶奶賞賜的香瑞仙氣。

小雪知道了這些狗狗還是有等級的,高級狗狗每天可是說二十句人話,有兩個小時可以直立行走,還可以吃奶奶剩的飯;中級狗狗每天可是說十句人話,每天可以半直立行走一個小時,可以吃奶奶加料的飯,低級狗狗是最慘的,每時每刻都要爬,說人話絕對禁止。

成為中級狗狗很容易,只要討奶奶歡心,就可以升為中級狗狗,但要成為高級狗狗,必須在外面弄來一隻母狗獻給奶奶。

小雪緊張的問,“屁屁,真的有人會把親人朋友騙來嗎?”

屁屁點點頭,“有,這裡有好幾個母狗為了討好奶奶,自己不被打,吃的好些,把自己同學或姐妹或朋友騙來的,還有前面那些公狗,有的把自己女朋友送進來,更可惡的還有把自己女兒送進來的呢。”

“啊,真的嗎?”小雪不敢相信,還有把自己女兒送進來讓這些女孩欺負,這父親簡直就是禽獸。

“這些男人為了討好奶奶,什麼都能做出來,一個個下賤的不得了,不過主動送進來的女孩,奶奶們會跟她們簽訂賣身契,最少做十年母狗,前院的那些男人也都是簽了賣身契的,最少也是十年,還有願意一輩子做奶奶狗的呢。”

“這些人簡直是瘋了,”小雪很不理解。

在小雪擔驚受怕之時,七奶奶欣欣正坐在舒適的房間裡,旁邊桌上擺放著嶄新的紫色金屬項圈,紫色手環腳環,還有一個銀牌,牌上寫著“醜醜,”這將是小雪今後的名字,銀牌後面雕刻著一隻哈巴狗。

欣欣對面坐著她的雙胞胎姐姐琪琪,琪琪半躺在懸掛的藤椅上,雙腳搭在一個女孩的背上,還有兩個女孩跪著琪琪腳邊,含著琪琪的腳趾,琪琪身後,還有個女孩為其扇扇,左手邊,一個胸前烙印著玫瑰花的女孩,正用清水,清洗自己的乳頭,然後腿微微站起,身體前傾,把乳頭送到琪琪的嘴邊,琪琪用手摸了摸,看看是乾淨的,然後用嘴含住,開始吮吸,片刻後,琪琪吐出乳頭,嘴角掛些奶汁,餵奶的裸女趕緊用潔白的方巾,為琪琪擦奶,最後趴在琪琪腿邊。

琪琪慵懶的扭動下身體,一隻手玩著母狗頭上那一綹橘色頭髮,“欣欣,明天收寵後,你就要選擇了,你想好了嗎,我讓你來,可是向著我的

,不許幫著大姐哦。”

第八章收寵儀式上

欣欣看了姐姐一眼,不耐煩的說道:“知道啦,你好囉嗦,不就是不讓那些臭男人進七聖宮嘛。其實我倒覺得大姐說的對,公狗母狗搭配伺候我們才有意思,那些小母狗都沒有力氣,馱著我們爬好慢,遊戲呀或比賽什麼的,還是有公狗好些。”

“臭丫頭,你要背叛姐姐啊,”琪琪嗔怪的瞪了欣欣一眼。

“誰要背叛......”還沒等欣欣把話說完,琪琪突然抬起左腳,照著左面給她舔腳的女孩眼睛踹去。

舔腳女孩還不知道為什麼奶奶把腳從自己嘴裡抽出,眼眶便捱了一腳,被踹的眼前全是小星星,女孩嚇的臉色鉅變,呆傻傻的看著琪琪。

琪琪怒罵,“臭母狗,離我腳近點。”

舔腳女孩哆哆嗦嗦向前爬了兩步,琪琪用兩個腳趾夾在女孩的臉蛋,使勁掐。

舔腳女孩心裡不明白,自己給奶奶很認真的舔腳了,為什麼還要被踹,還要被掐,臉被掐的很疼,想躲又不敢,因為自己的一切都屬於琪琪的,包括臉。

“你這賤貨會不會舔腳,你她媽的狗牙碰疼奶奶腳了,是不是要把你狗牙拔下去。”

女孩知道不可以說話,只能惶恐的搖頭,嘴裡發出汪汪,汪汪汪汪。意思是,奶奶,狗狗錯了)

“母狗就是母狗,智商低下,滿嘴狗牙,就知道吃,你看看蟲蟲怎麼舔的。”

正在給琪琪舔另只腳的女孩蟲蟲,聽到奶奶誇講,心中高興,舔的更加賣力。

琪琪剛才那一腳踢的很重,女孩眼眶發紫,但她不敢用手去揉,在琪琪不再掐她臉時,趕緊磕頭,一邊磕頭一邊汪汪,汪汪汪汪。

琪琪沉著臉,再次用腳趾夾住女孩頭上那唯一一綹頭髮,然後往前拉,“過來點,賤貨。”

女孩又向前爬了兩步,琪琪用手拽住她頭髮,腳趾戳向女孩的眼睛,“母狗,家規忘了是不是,告訴你們這些畜生多少遍了,你們的狗眼不許直視奶奶,你剛才敢看我,狗眼睛不想要了是吧。”

女孩拼命搖頭,她相信,奶奶說的出來就能做到。汪汪汪汪,汪汪。(意思是,饒了我吧,奶奶)

“滾一邊去,自扇耳光500下,”女孩含淚再次給琪琪磕了三十二個頭,汪汪,汪汪,(意思是,謝謝,奶奶)然後規規矩矩的倒退牆邊,啪啪啪,開始扇臉,次次見響。

欣欣笑著從床上跳下來,來到姐姐旁邊,一屁股坐在那個餵奶女孩身上,又拍拍她屁股,命令道:“把背抬高。”

餵奶女孩立刻把後背弓起,欣欣拉住姐姐的手,嬉笑道:“姐,你胸這麼小,人卻這麼兇,不可思議啊。”

“死丫頭,你胸大,讓我捏捏看看。”

欣欣吐吐舌頭,“嘻嘻,姐,我的也不大,我的小母狗胸大,哼,我看著就生氣,竟敢比我的大,我決定以後天天用腳踩著玩,給她踩小了。”

說完,姐妹倆嘻哈笑作一團。

“欣欣,你才有一隻母狗,太少了,再過兩個多月,就要舉辦第一屆七聖宮大賽,我們每個人至少要有十個狗奴才行,大姐、二姐、三姐的奴早就夠了,四姐、五姐都差一個,現在就你差的多。”

“姐,你不還差四個嗎?”

“我現在只差兩個,學校裡有兩個小母狗主動找到我,讓我當她們奶奶,天天在學校裡伺候我呢,我要考察她們幾天,行的話,就讓她們來,還

有個公狗要把他的九歲女兒送我當腳奴,我正猶豫要不要呢。”

欣欣也點點頭,“是啊,太小了,不能要。”

琪琪白了欣欣一眼,沒好氣的說:“你不用考慮我的事,你準備怎麼辦,需不需要幫忙?”

欣欣撅著嘴搖搖頭,“我還沒想那麼多呢,不過,我知道我的小母狗有個姐姐,她們也是雙胞胎,我想是不是可以弄過來。”

琪琪眼中一亮,忙說道:“一定要弄過來,弄來後,我用兩個母狗跟你換。”

欣欣不解的看著琪琪,“幹嘛要換?”

“笨丫頭,她們是雙胞胎,我們也是,她們倆不正好伺候我們倆嘛,我們一人騎一隻出去,她們一定羨慕死。”琪琪興奮的眼睛放光。

“姐,你別想太好了,我那小母狗還不一定同意呢。”

“她敢,她要不把她的狗姐姐弄來,我打死她。”

欣欣氣憤的嚷道:“琪琪,我什麼時候說把她送你了,我還要留著。”

“我沒說你送我啊,我跟你換,兩個換一個還不行啊,一條小母狗而已,別太小氣。”

琪琪無賴的樣子,欣欣氣樂了,“我就小氣了怎麼樣,就不跟你換,她們以後一左一右,跪在我腳邊,是我的招牌小母狗。”說完仰起頭,一副傲嬌模樣。

琪琪裝出一副咬牙切齒的樣子,說道:“欣欣,我恨你。”

欣欣開心一笑,然後把琪琪拉起來,往外推,“走吧走吧,去回家恨我吧,我要休息啦。”又看看藤椅邊跪著的四隻小母狗,照著她們屁股就開始踢,“滾滾,爬出我的房間,都把地弄髒了。”

這幾個裸身女孩一個個快速向外爬,不敢抬頭,不敢說話。

琪琪走到門口,斜了一眼還在自扇耳光的女孩,用腳在她乳房上踢了一下,“扇多少個了?”

女孩原本清秀的臉,此時明顯胖了一圈,嘴都有些變形了,汪汪汪,往往往往,汪汪。(342個)

琪琪眉頭一皺,“狗爪子真廢,這麼長時間,才抽了三百多下,再加二百,少一個扇你一萬,還有,今晚你留在這伺候七奶奶,伺候不好七奶奶,回去扒了你狗皮。”

琪琪又對欣欣道:“好好休息吧,明晚看你表現了,拜。”

琪琪走後,欣欣剛想上床,看到還跪在一邊自扇耳光的女孩,喝罵道:“滾,滾到門外跪去。”

女孩夾著尾巴緩緩爬了出去。

欣欣現在既興奮又煩躁,明天不單單是收奴,也是她正式成為七奶奶的開始,收奴以後,這裡,將有屬於她的“領地,族徽,奴隸。”她是這裡的第七位女皇。

但,令欣欣煩躁的是,明天過後,她將抉擇是否讓那些男奴進入這裡。同意大姐會令三姐不快,同意三姐又會得罪大姐,欣欣覺得好難辦啊。

欣欣的童年是不幸的,六歲時,父親拋妻棄女,跟個有錢的女人結婚了,八歲時,父親回來接走了姐姐琪琪,父親說,那個女人不能生孩子,想要個孩子,但不能把她們都接走,於是琪琪也離開了。雖然還可以和姐姐通信,但關係越來越淡,父親和姐姐的離開,對母親打擊很大,兩年前鬱鬱而終。

別看欣欣在同學面前有說有笑,熱情開朗,但內心是孤獨的,痛苦的,他恨父親的無情,更狠那個破壞她家庭的女人。

半個月前,姐姐帶她參加了一場另類的聚會,也是在那時,她認識了現在的幾個姐姐。

在那,她看到幾個女

孩每個人都騎著一個裸女,在屋中玩騎馬比賽,扇她們耳光,這情景讓欣欣熱血沸騰。

她更是看到一個頭發全白的老頭,以他這個年齡來說,可以做這幾個女孩的爺爺,可這老頭竟然反過來,稱呼這幾個女孩奶奶,還跪在她們面前,去舔她們臭臭的、髒髒的腳,有個女孩還掄起手,狂扇老頭的耳光,這老頭不單不躲,還滿臉熱切,諂笑說,謝謝奶奶打。

欣欣的心砰砰砰狂跳,不是怕,是興奮,是激動,她也好想打人,眼裡閃爍著期待的光。

琪琪介紹了這幾個女孩,也說明了讓欣欣來的意思,就是想測試一下欣欣有沒有女王的氣質。

欣欣那天很開心,幾年來鬱積的怨氣都在那天發洩出來,那個老頭被欣欣虐打的好慘,從老頭眼裡,已經看不到被奴役的快感,而是深深的恐懼。

欣欣看著被修理得這麼慘還叫自己奶奶的老頭,他畏怯的眼神,卑賤的姿態,讓欣欣感受到掌握他人命運,踐踏他人尊嚴真是一件令人快慰的事情,一種無以名狀的心情油然而生。

欣欣通過了,得到了幾個女孩的認可,大姐瑤瑤更是將水晶幻宮,改成了七聖宮。

欣欣躺在床上,看著手裡的紫色項圈,她想要把它套在那個破壞了她家庭,奪走了他父親,那個惡毒女人的脖子上,讓她像狗一樣,在自己腳下搖尾乞憐。

可欣欣知道,憑藉自己永遠做不到,但大姐瑤瑤和三姐依依可以,她們都有背景,尤其是三姐。

在這半個月裡,欣欣瞭解到她們之間的關係,大姐和二姐是同學,五姐是大姐的表妹,四姐、五姐還有琪琪也是同學,三姐是從國外回來的,三姐的父母和大姐的父母是朋友。

大姐瑤瑤從初三就展現出女王的氣質,那個白髮老頭,就是瑤瑤初三時收的狗奴,從那時開始,瑤瑤喜歡上奴御他人的感覺,她將自家一棟閒置的庭院改為訓奴場,後來二姐薇薇,四姐嬌嬌,五姐媛媛,自己的姐姐琪琪,都加入進來,她們都有共同的愛好,欺負她人,讓自己快樂。

三姐依依的加入,更大膽的提出,秘密抓回一些女孩,強制她們為奴做狗,並終身制,這樣既刺激,也打罵隨意,還可以讓生活更舒服,不像主動求虐的人,那樣人打著不爽,畢竟他們要離開的。私寵誕生了。三姐又描繪出了一個奴御他人的奇幻空間,大姐便將自家庭院改建成了現在的樣子。

對於大姐和三姐,欣欣還是比較喜歡大姐的,因為她和大姐合得來,大姐的女王氣場也更厚重一些,更重要的是,欣欣對男人還是女人都有一種掌控欲,打罵比自己大的男人或女人更有快感,她虐打這些狗奴才時,都會想到無情的父親和那該死的女人。

夜,深了,欣欣想著想著睡了,但小雪在狹小的狗窩裡卻無法入睡,她對未來充滿恐懼。

陽光升起又落下,母狗之家的門開了,屁屁緊張的打開自家的小門,呼喚道:“小雪,走啦,收寵儀式就要開始。”

第九章收寵儀式中

兩天一夜沒吃東西,沒喝水,不,中間喝了一杯二奶奶的漱口水,可還是又渴又餓。

屁屁到來,告訴小雪收寵儀式就要開始,讓小雪異常緊張,這是對未知的恐懼,餓的感覺竟莫名奇妙的消失了。

爬出屁屁的家,深深吸一口氣,濃郁的臭味直衝腦仁,旁邊就是廁所,但

小雪已經不在乎了,她只想讓狂跳的心靜下來。

出來前,她把欣欣賞她的絲襪,放在屁屁家裡,小雪不知道這樣做對不對,會不會挨欣欣打,但小雪真不敢再把絲襪含在嘴裡,她怕餓極了把襪子吃掉。

西進東出,是母狗之家的設計,母狗之家內,不能走回頭路。向東爬出母狗之家,前方依然有兩條通道口,只不過這兩個通道口一個在南,一個在北。

小雪跟著屁屁爬向北口,這次沒有漫長的狗行路,很快,她們爬進一個房間,這房間是個浴室,左面一排淋浴,右面有個水池,四個很漂亮的女孩站在門口不遠處,看著爬來。

小雪認識其中一個,她是馱著三奶奶走七彩路的“坐騎”賤賤。還有三個女孩,看她們脖子上的項圈,應該是大奶奶家一個,二奶奶家一個,還有個是五奶奶家的。

小雪發愣之際,帶著紅項圈的女孩說道:“屁屁,你可以離開了。”

屁屁瞄了小雪一眼,轉身從旁邊的小狗門爬出去。

金色項圈女孩走向小雪,她胸前的狗牌上寫著襪襪,她看著小雪道:“小母狗,今天七奶奶不單收你做寵,還正式入主七聖宮。我們幾家奶奶派我們來給你打扮一番,希望你配合,你可不要做無謂的事。”

小雪點點頭,此刻,人為刀俎,我為魚肉,還能怎麼辦。

襪襪拿把剪刀,先把小雪最引以為傲的烏黑秀髮剪掉,只在頭頂兩邊留了兩綹頭髮,頭皮也用剃刀刮亮,然後把小雪剩餘的兩綹頭髮染成紫色,染完頭髮,又讓小雪躺下,把陰毛用脫毛液脫去,半個小時後,用清水將小雪全身都沖洗一遍。

四人在仔仔細細檢查一番小雪的身子,身子很乾淨,也沒有異味,才取出三條紅綢帶,一條繫到脖子上,挽了個花,胸部和屁股上同樣綁上紅綢帶。

一切就緒後,襪襪、賤賤四人,也都跪下,一個接一個從小狗門爬出去,賤賤示意小雪跟上。

七聖宮一樓正廳,地面都鋪著猩紅的地毯,正廳中間,有個高一尺,邊4*4米的方臺,臺上寫著“鬥奴臺。”鬥奴臺左側,放有七把顏色不一的躺椅,躺椅兩旁都有玻璃方桌,上面擺著各色水果,飲品。

四周牆壁上,掛滿了奶奶們虐奴訓狗的巨幅照片,小母狗們全身都赤裸裸的,有的趴在奶奶腳邊舔腳,有的給奶奶表演小狗撒尿,有的被奶奶牽著當狗溜,還有的被奶奶鞭打,踢踹。

做奴的女孩們或恐懼、或流淚,或顫抖、或畏縮、或強顏歡笑。而奶奶們,則都是盛氣凜然,一顰一笑,無不展示出女神般的風采。

在四周牆壁之下,均露出五十釐米寬的地板,稱為“奴道。”所有的狗奴都必須在奴道中爬行,不可逾越。除非是跟在自家奶奶身邊,由奶奶領著,才可以在地毯上爬。

此時,小雪就在奴道上爬行,也不知道要爬到哪,只能默默的跟在四女身後,不敢左顧右看,因為四周都有攝像頭監視著,但強烈的好奇心,還是吸引著小雪偷偷觀察這裡的環境。

順著牆壁緩慢的爬到樓梯處,在平地上爬,小雪已經感覺很累了,現在要跪行上樓,唉!小雪偷偷抹了一把眼淚,咬牙挺著。

上到二樓,空氣中多出一些淡淡的花香。左中右各有一扇門,每個門下方,還有一個小門,這些小門是狗奴們走的。

小雪跟著她們爬進中間的那道

門,進去之後,露出呆呆之色,房門兩側,各跪一排裸身女孩,差不多有五十多人,這些女孩帶著不同顏色的項圈,胸前掛著狗牌,頭上的兩綹頭髮或在頭頂,或在前額,或在腦後,還有的在耳邊。光光的頭上多出兩綹各色的頭髮,看著挺逗的,不過小雪想想自己,現在也是一樣。

這些女孩看到小雪進來,先是看了小雪一會,接著都衝著小雪叫起來,汪汪,汪汪,汪汪......五十多個狗叫聲,小雪有點懵,但隨即知道了,這是在跟她打招呼,小雪臉唰的一下紅了,感到很不好意思,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也要學狗叫,跟她們打招呼。這種方式打招呼似乎很丟人啊。

正不知道如何是好,呼啦啦爬過來好幾個裸體女孩,有的用嘴咬小雪耳朵,有的用舌頭舔小雪臉,有的用臉蹭小雪身體,最讓小雪受不了的是,還有個女孩爬到她身後,吻她屁眼。小雪屁眼一緊,險些驚叫。

天啊,她們都瘋了嗎,這是要做什麼啊?

賤賤在一旁笑著說:“小母狗,這是她們在跟你親近,表示友好,她們不可以說話,所以只能用這種方式表達。”

小雪心裡暗道:“友好就友好唄,幹嘛舔我屁眼啊,好癢的。”

這群小母狗,哦不,這些女孩正像小狗一樣嬉鬧間,房間的門開了,這下不得了,所有女孩都驚慌失措,趕緊爬回自己的位置跪好。

當看到進來的是他們時,女孩們緊張的面容放鬆下來,還好,進來的不是奶奶們。

進來的,是五個女奴推著五個狗籠子,每個籠子裡面都跪著十個帶著鎖鏈的裸體男人,這些人進來後,那眼睛,個個閃著異彩,腦袋轉個不停,他們什麼時候見過這般壯舉啊,五十多個年輕貌美的女孩,而且都赤裸身體,皮膚瑩白,配上各色的項圈,還有俏皮的頭髮,讓人口水直流。

對這些被圈養的男人來說,這簡直就是神仙國度。

不知誰喊了一聲,“賤賤媽媽,賤賤媽媽,我是您狗蛋兒子,您上個月還調教我來的。”

賤賤跪在人群中,看了那人一眼,沒有理他。做為高級狗奴,賤賤每天可以說二十句人話,今天已經說了十多句,她可不想把珍貴的說話權利浪費在這些賤奴身上,她要留著去讚美自己奶奶,好討奶奶歡心。

這人很不識趣,還在那喊,“賤賤媽媽,兒子給您磕頭啦。”

對於這個狗蛋兒子,賤賤印象還是很深刻,狗蛋是二奶奶的狗奴,奴性很強,但他他不是這裡的圈養奴,他被二奶奶放養在外,每個星期來一次,接受二奶奶調教。

上個月狗蛋過來,正好二奶奶不在,所以三奶奶代替二奶奶去的,可三奶奶看到狗蛋,猥瑣至極的樣子就煩,就讓賤賤去調教。賤賤調教過程中,覺得自己的名字應該送給狗蛋,因為他媽的他怎麼那麼賤呢。

今天倒好,當著這麼多人面喊賤賤媽媽。賤賤心裡罵,“你他媽才賤呢。”

賤賤不理狗蛋,可有個小母狗竟爬到籠子前,汪汪的叫起來。

一個白髮老頭,脖子帶著黑色項圈,身上帶著鐐銬,隔著籠子拉著女孩的手,眼睛有些溼潤,臉通紅,不知道是興奮的還是羞臊的。

年輕女孩含淚,衝他汪汪的叫,白髮老頭揉揉眼睛,“畜畜,在這過的好不好,大奶奶對你好吧,你可要聽大奶奶的話,不然大奶奶打你,我可

不管。”

有知道內情的一撇嘴,心道:“大奶奶打你孫女,管?你敢嗎,你就是大奶奶腳下的一條狗,為了討好大奶奶,把自己親孫女都送來了,看看你現在,六七十歲的人了,裸著身體,被關在籠子裡面,面對孫女還好意思說話。切!”

老頭孫女還是很懂事的點點頭。

這時,從狗門又爬進來一人,她脖子上帶著金色項圈,胸前狗牌上寫著蠢蠢,蠢蠢進來後,拿著鑰匙把五個狗籠子打開,然後說道:“都閉嘴,你們這些下賤的公狗,一個一個排好爬出來。在門兩側交錯跪好。”

回頭又對剛剛推籠子的幾個女孩說:“把狗籠子送到其他房間,然後速速回來,奶奶們要來了。”

一陣緊張的慌亂之後,房間內變得鴉雀無聲。奶奶們是這裡的主宰,是女神,要是女神怒了,就會有倒黴的,所以一個個緊張的不行。

小雪更慌,都不知道該跪哪,房間裡,就她特殊,別人都是裸體,唯獨她身上有三條紅綢帶裹著。唉!小雪心裡想,自己今天也算是主角之一呢。

房間裡,彼此都能聽到對方的心跳聲,靜的嚇人,房間的大門已經開了,蠢蠢直溜溜的跪在門外邊。

男狗奴背對著門,與女狗奴相對而跪。沒有人敢抬頭看,就這樣靜靜的跪等著。

忽聽跪在門外的蠢蠢高喊:“七奶奶到。”

欣欣一襲紫色長裙,裸露白皙雙肩,眸似秋水的眼睛,閃著智慧的光彩。在看到小雪的一瞬間,眼神中又多了一絲神性,似悲憫,似傲然,似蔑視,讓人難以琢磨。

欣欣一出現,那些男狗奴全部仰面倒地,排成一道人肉地毯,通向遠處的高臺。高臺上,擺放著七把高高的軟椅,坐在上面可以俯視全場。

當欣欣走上人肉地毯時,門外的蠢蠢高喊,“給七奶奶請安。”

門兩側女孩們統統匍匐在地,向欣欣磕頭,所有男奴個個興奮異常,被七奶奶那高貴玉足踩到身上,是他們的幸福,是他們的榮耀,帶著馨香走來的七奶奶,讓男奴的小弟弟都沖天而起,如一個個挺立的小旗杆。

欣欣根本無視他們,踏著他們的肉體,走到小雪面前,小雪慌忙給欣欣磕頭,並汪汪汪汪汪汪汪,(意思是,狗狗給奶奶請安)磕了三十二個頭後,便匍匐在欣欣腳下。

欣欣很滿意,“小母狗,今天是我,也是你的重要日子,我准許你今天可以說五十句人話,你自己記住了,不許多。跟我來吧。”

說完,欣欣走上高臺,坐到紫色軟椅上,小雪亦步亦趨的跟著,趴到欣欣腳邊。

“六奶奶到。”蠢蠢的聲音再次響起。

同樣的美麗,同樣的高貴,不同的是女王風采更顯奪目,琪琪左右兩側還有兩隻小母狗跟隨,小母狗長長的橘色尾巴,不時的甩甩,不知道是故意顯露還是疼的扭扭。

六奶奶琪琪同樣踏上人肉地毯,她走在中間,兩個小母狗在兩側爬,左側小母狗臉色漲紅,因為她要在那些挺立的小肉柱間爬,躺著的男奴們,興奮的不得了,呼吸都有些急促,小肉柱不停的擺動,左邊小母狗,一不小心,手按在了一個小肉柱上,那個男狗奴一咧嘴,痛並快樂著。

琪琪走上高臺,來的妹妹身邊,“欣欣,都準備好了嗎?”

“嗯,差不多,就是有點緊張。”

“哈哈,沒事,我們第一次都一樣。”

兩人正聊著,蠢蠢清

脆的聲音再響起,“四奶奶到,五奶奶到。”

兩個漂亮女孩同時出現在門口,一個黃色短髮,充滿著高傲的狂野,一個嬌小玲瓏,帶著恬淡婉約之美,兩個奶奶互相看一眼,雙雙走上人肉地毯,每人身後都跟著兩個女狗奴。

五奶奶媛媛走著走著,突然低頭看了腳下那人一眼,問道:“你這老狗怎麼也來了?”

這人正是那個白髮老頭,別看老頭六七十歲的人了,躺在地上被小奶奶踩,也是興奮的要命,被五奶奶詢問,白髮老頭慌忙回答,“今天是七奶奶的重要日子,我特意申請我家奶奶同意,來給七奶奶磕頭的。”

五奶奶一撇嘴,“想不到你這老狗,還是一片孝心,被奶奶踩,是不是很舒服啊?”

“是的,五奶奶,五奶奶您高貴的玉足,踏在狗孫子身上,讓狗孫子渾身充滿活力,感覺年輕了二十歲一般,狗孫子能活在奶奶們腳下,是我一生的追求,成為奶奶們的孫子,是我最大的幸福。”

“哈哈,四姐,你看這老狗,蠻會說話的。那我就踩死你。”說罷,腳上的著高跟鞋,狠狠的踩在白髮老頭臉上。老頭幸福得熱淚盈眶。旁邊的男狗奴一個個氣憤的不行,心裡都罵,“老死頭子就知道溜鬚拍馬,害得我們年輕人都沒有表現,都說薑是老的辣,真不假,這被五奶奶踩的,真他媽幸福啊。”

四奶奶五奶奶也都走上高臺,恭喜欣欣,然後一起開開心心的聊著。

“三奶奶到。”這聲喊,不得了,高臺上的四姐妹也停止聊天,看向門口,男狗奴們更是興奮,因為三奶奶可是心中第一女神啊。

三奶奶人未到,淡淡的體香已先至。曼妙身姿,配上粉色短裙,曲線之美盡顯,白皙美腿搭上粉色長靴,極具誘惑,輕紗罩身,似現非現傲然雙峰,明眸皓齒,粉嫩玉臉精雕細琢,真是傾城亦傾國。

三奶奶身邊沒有母狗隨行,看到賤賤跪在一邊,三奶奶喚道:“賤賤,跟奶奶走。”

賤賤爬出隊列,爬到三奶奶跟前,舔腳磕頭,“走吧,到上面再磕。”說罷抬蓮步踏上人肉地毯。

被三奶奶踩過的男狗奴,都亢奮的抖動起來,太他媽幸福了。一輩子這樣都甘心情願。

三奶奶腳剛踩到一個男狗奴肚子上,就見一道白色噴泉噴薄而出。三奶奶依依嚇了一跳,緊接著俏臉微紅,一腳踢在男狗奴肉柱上,“下賤的東西,竟敢髒了奶奶的鞋。”說著用尖尖的鞋跟猛踩這人的肚子,最後還不解恨,向後吩咐道:“來人,把他拖出去,閹了。”

男狗奴嚇壞了,大聲哭求,“三奶奶饒命,狗狗不是有心的,饒了狗狗吧。”

三奶奶正在氣頭上,豈能饒他。

“二奶奶到。”

正當有人拖著男狗奴要出去的時候,二奶奶薇薇出現了。薇薇今天穿著淡雅,本身就秀美無比,再加上這淡雅的長裙,更有怡人之感。

二奶奶看了一眼個男狗奴,眉頭微皺,然後笑著問依依,“三妹,跟個下賤狗奴置什麼氣啊,別傷了身體,我看賞他一百鞭子,給妹妹消消氣得了。”

三奶奶依依,看向二奶奶,忽然明悟,原來這個男狗奴是二奶奶的。

在七聖宮,有個規定,奶奶的私寵,其她奶奶不許打,打了別人的私寵就等打了奶奶一樣,如果你想打,要跟奴的奶奶說,如果奴的奶奶不同意,還不能打。但有個解決辦

法,“鬥奴。”一個奶奶向另個奶奶提出鬥奴,不可以拒絕,除非有特殊理由。

這一次三奶奶要閹了二奶奶的狗奴,二奶奶當然不同意,兩個人彼此看著對方,都是十七八歲的女孩,都爭強好勝,豈能服輸。

高臺上,四奶奶,五奶奶,六奶奶還有七奶奶,看著二姐和三姐對持,誰也沒有下來勸解。

如果發生鬥奴,她們就是裁判,這好事她們願意做。

氣氛尷尬之時,忽聽蠢蠢高喊,“大奶奶到。”

第十章收寵儀式下

聽到蠢蠢喊大奶奶來了,薇薇和依依便不再對持,皆都看向門口。

一串銅鈴聲由遠及近,接著一個赤裸男奴跪爬出現在門口,男奴爬的很吃力,身上有明顯的鞭痕,看樣子剛抽不久,脖子上的銅鈴響聲依舊,嘴裡帶著嚼子,臉勒得有些變形。

男奴背上,騎坐著一個白衣少女,白衣白裙白靴,左手拿韁繩,右手拿馬鞭,俏臉含笑,粉頸微揚。其身後,還跪爬著一個裸身女奴,大約三十五六歲的樣子,女奴仰著臉,伸著舌頭,呼呼喘氣。

男奴還未進門,嘴上的嚼子便被白衣少女拉住,迫其停步,然後將男奴頭往下按,男奴立刻向下屈身,女孩站起來,回手在男奴屁股上抽了一鞭子,男奴乖乖的從女孩胯下爬過去,跪到一邊。

白衣女孩閃動著一雙明眸看了看,聲音婉轉,“老二,老三,你們這是幹嘛?今天你們可不是主角哦。”

大奶奶瑤瑤今年十八歲,長相甜美,秀色可餐,但可不要被瑤瑤溫柔的外表所迷惑,瑤瑤的性格很是刁蠻潑辣,十一二歲時就對自家保姆呼來喝去,一個不滿意就連打帶罵。

十四歲那年,父親給瑤瑤配個專職司機,除了接送瑤瑤上下學,還要保護瑤瑤安全。

有一次瑤瑤提前離校,回到車上時,發現司機正看視頻,那刺激的畫面,使得瑤瑤久久難以平靜,裸男跪地舔女孩的腳,被女孩狂扇耳光,這,太符合自己胃口了。瑤瑤沉著臉,看著司機,威脅要公開他的嗜好,還要開除他。

男司機膽怯了,跪下來苦苦哀求瑤瑤,給瑤瑤磕頭,叫主人。從那刻起,司機成了瑤瑤第一個奴隸。

從此,瑤瑤是一發不可收拾,覺得一個奴太少,不過癮,開始尋找新的奴隸。白髮老頭是瑤瑤父親公司的一個部門經理,也被瑤瑤開發成了自己的奴,併成為瑤瑤最忠實的狗奴,還幫助瑤瑤物色其他奴隸。

十六時,瑤瑤覺得自己玩太單調,於是找了幾個志同道合的女孩,一起玩御奴遊戲,最後聽三奶奶的建議,才有了今天的七聖宮別院。

在眾姐妹中,大奶奶瑤瑤可算前輩,對她的話很信服,再說,這裡的一切,都是瑤瑤花錢建立的。

看到大姐瑤瑤走來,三奶奶一臉委屈,撒嬌道:“大姐,你看二姐的狗奴,竟把我的鞋弄髒了,這樣的狗奴我要閹了他,二姐還不同意。大姐,你可要為我做主啊。”

薇薇也不退讓,“大姐,我覺得老三的作法有點過份,這狗奴才也不是有意的,我覺得還是抽他一百鞭子,給三妹出出氣。”

大奶奶瑤瑤過來左手拉住薇薇,右手拉住依依,道:“我們姐妹可不要因為一個賤奴而不合哦。”說著,抬腳踩著那男狗奴的臉,男狗奴的臉已被嚇得僵木了。“你們看看這樣一個下等的劣奴值得你們吵架嗎?”

說到此,大

奶奶回身吩咐道:“蠢蠢,襪襪,把這狗奴拉到後院,坐井觀天去。”

“是,奶奶。”

一聽坐井觀天,跪在兩旁的女奴全部色變,這懲罰太遭罪了。

“走吧,我們上去。”大奶奶瑤瑤拉著二奶奶和三奶奶的手,踩著人肉地毯走上高臺。

三奶奶回眸之際,看了眼那三十多歲的女奴,笑問道:“大姐,你什麼時候又多了這麼老的一個母狗啦?”

大奶奶展顏一笑,“那母狗是我胯下公狗的老婆,說他老婆想成為我的母狗,我本不想要的,三十多歲的母狗,多老啊,但這公狗跪求了好久,還給我磕了一宿的頭,我心軟,就同意了,反正就一條母狗而已,就當養著玩了。”

大奶奶的聲音雖不大,但屋中人還是聽得真切,門口那三十多歲的女人,伸著舌頭,臉羞得漲紅,恨不得有個地縫鑽進去,但大奶奶的話,也強烈的刺激著她的神經,讓她羞愧的同時,身體燥動,下身溼潤了。

看著周圍都是十八九歲的女孩,最大的不超過二十五,而自己都三十七了,年齡沒有優勢,所以要更加努力的伺候好奶奶,給自己老公爭光,想到此,目光變得堅定,舌頭伸得更長。

走上高臺後,三位奶奶都來的欣欣面前,交流了一陣,欣欣頻頻點頭,似乎得到了什麼寶貴經驗。

七位奶奶都坐好,賤賤爬到高臺邊,先汪汪汪叫三聲,然後開口說道:“眾狗奴朝拜七宮奶奶。”話落,自己首先回身,衝著高坐的奶奶們磕頭。

臺階下,做為人肉地毯的男奴,都紛紛爬起來,女奴在前,男奴在後,各跪了四排。然後全部頂禮膜拜,磕頭聲陣陣不絕。

七個奶奶全都傲然的看向下面,看著這麼多人向自己磕頭,年齡比她們大的比比皆是,更加彰顯她們的高貴。

磕頭完畢,賤賤再喊,“收寵儀式,現在開始,母狗進場。”

小雪的心都要跳出來了,這場面她那裡見過,更何況自己不是觀眾,是主角,是母狗。

小雪輕咬下唇,雙眼低垂,臉色慘白,緩緩爬到中央,然後轉身,朝向各位奶奶。

“第一項,入籠。”剛說完,左邊有兩個裸女推著一個不大的狗籠子過來,狗籠子門開著。

“進;”

小雪爬進籠子,剛好把身體蜷縮在裡面。

“叫;”

汪汪汪汪,汪汪汪汪,小雪眼淚再也忍不住了,流著眼淚狗叫著。

“第二項,出籠,主宮奶奶賜物。”

欣欣起身離座,笑盈盈走到小雪面前,先將小雪脖子上紅綢帶解開,從身後女奴高舉的托盤中,拿過紫色金屬項圈,套在小雪脖子上,項圈嚴絲合縫的與脖子緊貼一起。

可不要小瞧這項圈,這可是高科技產品。項圈是指紋鎖,只有自家奶奶才能夠打開,也就是說,從今往後,只有欣欣可以打開項圈,任何人都不行,除非強力破壞。項圈內部,安裝有微型的蜂鳴器,記錄儀和360度攝像機。從前院到大樓,不論狗奴在哪,主人呼叫都可以聽到。記錄儀是全天二十四小時記錄狗奴磕頭數和被打次數,以此給出積分。攝像機可以錄下以奴為中心三米距離,查看狗奴的一切活動,如有違規行為,會遭到懲罰。項圈內壁,還有四個凸起部分,它可以釋放電流,狗奴如果有暴力傾向,通過遙控激發電流,令其酥麻癱倒。

這些都是三奶奶提供的。

小雪手上,腳

上,也都帶上了手環腳環,腳環可以記錄跪地和爬行時間,手環既可以記錄通過手做過的工作,還可以當積分卡,用餐時要刷卡。

當然,這些信息都可以通過自家奶奶在電腦中修改或刪除。

帶好項圈、手環、腳環,欣欣又從托盤了拿出一個銀牌,掛在項圈上,上面寫著醜醜,小雪感到脖子一沉,銀牌估計有半斤重。

做好這些,欣欣才開口說道:“小母狗,你要記住,從現在起,你不再是人,你將已狗身份,活在我的腳邊,名字也不再叫小雪,奶奶我賞賜你新的名字,醜醜。你要時刻牢記,我是你的主宮奶奶,你的主人,你的一切,包括生命,都是屬於我的,你做為我的私寵,要全心全意為我服務,不得違背奶奶的意願。”然後又指指高坐的六位奶奶,“她們是你的聖宮奶奶,不論在哪見到她們,都要謙卑的向奶奶磕頭致敬。”

欣欣說完,賤賤立刻高喊,“醜醜磕頭,拜謝主宮奶奶。”

小雪眼淚在眼圈裡含著,汪汪汪汪叫了四聲,然後一邊磕頭,一邊說道:“母狗醜醜給主奶奶磕頭,我會時刻牢記我是奶奶的一條狗,共奶奶欣賞玩弄。”

欣欣滿意的笑了,“醜醜,去給聖宮奶奶們磕頭。”

小雪先爬到大奶奶腳下,磕了十八個頭,然後道:“母狗醜醜,給聖宮大奶奶磕頭。”之後依次給六位奶奶磕頭。

忽然,室內燈光全部熄滅,緊接著,房間內亮起了淡淡紅光,視線模糊。

兩個女奴推著一個金屬箱爬到欣欣面前。

這時五奶奶媛媛興奮的喊起來,“欣欣,要給你的母狗烙印了,手別抖啊。”

紅光中,看不清欣欣的表情,但欣欣說話有點顫,“五姐,別喊了,弄得我心裡緊張的要命。”

五奶奶嬉笑道:“你怕什麼,害怕的應該是小母狗才對啊。不過小母狗疼就疼唄,不用心疼她,有幾天就好了。”

欣欣輕哼一聲,“我才不會心疼她呢,一隻小畜生而已。”

小雪的手緊緊抓在地面,她想大喊,她想哭救,但就是發不出聲音,不知道是害怕,還是被項圈勒得。

欣欣定定神,輕呼一口氣,然後把小雪胸部和屁股上的紅綢帶扯掉,吩咐兩旁幾個女奴道:“你們兩個,按住她的腿,你們兩個,踩住她的手,你按住她頭。”

看到小雪被按牢了,欣欣才走到金屬箱邊,信手拿起一個泛著紅光的電烙鐵,前部鏤刻一個母字。

欣欣手也有些微顫,要把這溫度極高的烙鐵放在一個女孩身上,要說一點不怕,那絕對不可能,她現在都覺得自己是不是太殘忍了,停了一分多鐘,欣欣才鼓起勇氣,將它按在小雪左屁股蛋上。

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瞬間傳進每個人的耳朵。

下方跪的不論男奴女奴,都是心裡發緊,特別是身上有相同烙印的女奴,雖然親身經歷過一回,但再次聽別人的慘叫,依然心靈震顫。

當母字烙印在小雪屁股上時,欣欣已是香汗淋漓。輕輕啪啪胸口,長出一口氣,感覺放鬆了不少。

有了第一次,第二次便不那麼緊張了,又抽出一個鏤刻狗字的烙鐵,按在小雪右屁股蛋上。母狗兩字成型。

屁股上的烙印結束了,最難的是胸部烙印,這也是最主要的,這是家徽的象徵,代表著母狗的歸屬。

欣欣再次命人將小雪仰面按倒,四肢及頭部都牢牢扣住,從金

屬箱中抽出一個鏤刻翅膀的烙鐵。翅膀是欣欣選擇的家徽,意寓展翅高飛,這對紅色的翅膀之中,還鏤刻欣欣二字。

欣欣手再次抖了,小雪眼睜睜的看著通紅滾燙的烙鐵伸向自己,怕了,聲音悽慘的喊道:“欣欣奶奶,欣欣奶奶不要,不要啊,求求你了,啊!”

皮肉被烤焦的味道,伴著慘叫聲,久久不散。紅光淡去,雪白的燈光亮起。

三奶奶從座位上走下來,來到小雪身邊,手裡拿著一個小玻璃瓶,裡面有半瓶透明液體,也不知道這是什麼,只見三奶奶把把瓶中液體,倒在小雪胸部烙印上,立刻結了一層薄膜,絲絲暖意滋潤著烙印。

三奶奶站起來,笑著說道:“好了,這樣就不會疼了,明天就可以完全長好。”

小雪感到很神奇,剛才疼得都想死,可是被這液體覆蓋後,很舒服,一點痛感都沒有,她很想求三奶奶,把屁股上的烙印也滴些液體。但想想沒說,心裡知道,求也沒用。

賤賤的聲音又起,“叩謝主宮奶奶,叩謝聖宮三奶奶。”

小雪爬起身,先給欣欣磕頭,“謝奶奶賜醜醜家徽,醜醜將永生永世屬於奶奶。”磕了三十二個頭後。

又爬到三奶奶腳下,說實話,小雪很感謝這個高貴漂亮的三奶奶,因為她去除了自己的痛苦。小雪發自內心的給三奶奶磕了十七個頭,“謝謝,三奶奶。”

“收寵儀式完畢,恭賀七奶奶。”當賤賤說出恭賀七奶奶的話後,臺階之下又想起一片磕頭聲與狗叫聲。

其她奶奶也紛紛站起來,圍住欣欣,七個美麗女孩有說有笑,燕語鶯聲。

大奶奶忽然衝門外喊道:“球球,擺宴。”第十一章風波再起奴奴對抗上大奶奶聲音剛落,臺階下眾奴開始忙碌起來,奶奶們吃飯,對奴來說,那可是天大的事。

臺階之上,男奴將高大的軟椅移到一旁,搬來舒適的無扶手靠背軟椅,大奶奶居中而坐,左下手依次坐著二奶奶,四奶奶,六奶奶;右下手依次坐著三奶奶,五奶奶,七奶奶。

每位奶奶面前都有一個高一尺的長方形玻璃臺,檯面上有個裸身女奴仰面躺著,菜餚上來之後就放在女奴身上。

每位奶奶身邊都跪有四個女奴,夾菜,倒酒,捧痰盂,其中一個比較特殊,臉蛋上紋著‘母牛’兩字,這類女奴是通過食用特殊藥物,可是隨時下奶,一天二十小時,隨時有新鮮人奶供奶奶們飲用。

如果奶奶有特殊需求,也會增加一些女奴。三奶奶讓兩個女奴躺在自己腳下,用乳房給自己腳底按摩,這樣可以促進腳部血液循環,對身體有意。

二奶奶因為有腳氣,腳有時癢的要命,所以讓兩個女奴專門給自己舔腳止癢,屁屁就是專門給二奶奶舔腳的。

四奶奶比較文靜,不愛運動,所有總讓兩個女奴在一旁給她捏腿揉腳,就當是自己做運動。

大奶奶這幾天,剛好來月經,有些不太方便。不過誰讓大奶奶奴多呢,來月經有奴在就方便多了。大奶奶身下的椅子是特製的,椅面略寬,中間有一條長二十公分,寬十公分方孔,可以將女奴的眼睛,鼻子,嘴,囊括其中,正好與方孔契合,女奴頭部由彈力吊帶兜著,可隨時調整位置,大奶奶坐在上面,流下來的經血,女奴都要一點不拉的吃到嘴裡。大奶奶的腳不可以落到地上,要用女奴的臉承接著。而且大奶奶

不喜歡用痰盂,她喜歡用人肉痰盂,讓女奴仰面跪好,嘴時刻張大,大奶奶想吐痰或吐漱口水時,直接吐到女奴嘴裡。女奴一旦吃到奶奶的痰,要趕緊嚥下去,然後汪汪汪汪叫四聲,(意思是,謝謝奶奶)

今天大奶奶面前的玻璃檯面上,沒讓女奴躺著,而是向下面跪著的男奴勾勾手指,說道:“小白,上來。”

小白,是個十歲男孩,很瘦小,他還不知道怎麼回事呢,就被推出下跪人群,男孩渾身上下青一塊紫一塊,沒一處好地方,不知道被大奶奶打過多少回,男孩小臉煞白,想哭不敢哭。

小男孩才來三天,是他爸爸送進來的,男孩沒有母親,一直跟奶奶住,奶奶死後,男孩只好跟著爸爸,爸爸是這裡的圈養奴,根本養不了兒子,沒辦法,去求大奶奶,大奶奶當然不同意,這個地方是秘密的,沒人知道,放養奴每次來,都是蒙上眼睛,由奶奶帶進來。小男孩來了怎麼辦,誰沒事天天送他上學萬一被人知道這怎麼辦。後來男孩爸爸跟大奶奶說,這孩子就送給大奶奶當小狗了。這樣小男孩才來到這裡。

別說,小男孩來了以後,幾個奶奶都很喜歡他,沒事時候就把鏈子掛到孩子脖子上,牽著小男孩在院子裡當狗溜,還把鞋或襪子丟出去,讓小男孩爬過去撿,用嘴叼回來。

大奶奶今天心血來潮,想用小孩當桌面放菜,看小男孩還在猶豫,大奶奶杏眼微瞪,惡狠狠的罵道:“小狗崽子,快點爬過來。”

男孩爸爸跪在人群裡,焦急的喊,“小白,快點爬過去,大奶奶叫你呢。”

小男孩急忙爬過去,跪在大奶奶面前,驚懼的看著大奶奶,不知所措。

大奶奶一指玻璃檯面,“仰面躺在上面。”

小男孩手忙腳亂的爬上去,仰面躺好。大奶奶這才滿意的笑了,把左腳抬起放到小男孩身上,用腳趾夾著小男孩的小雞雞玩。

小男孩知道,這個年輕漂亮的女孩是自己的新奶奶,自己的小雞雞是屬於漂亮奶奶的,漂亮奶奶可以隨便玩。

欣欣此刻嘟著小嘴,心情很不爽,其她姐姐身邊都至少有四個女奴,而自己呢,身邊就只有小雪一個。而且面前還是玻璃檯面,她不能讓小雪躺上去,那樣就沒人伺候她了。

臺階下,不少男奴,都期盼著能給七奶奶當桌面,或者在一旁伺候七奶奶吃飯。服侍年輕漂亮的七奶奶吃飯,對眾多男奴來說,那可是人生之幸啊。

男奴在七聖宮中是最為低賤的,地位比女奴還要差,欣欣可以隨意挑幾個過來伺候自己,但欣欣猶豫著要不要找。

雖然欣欣來七聖宮比較晚,但還是瞭解一些情況,在七聖宮,女奴都是母狗,母狗既是私寵,私寵代表著專屬,私寵的數量代表著奶奶的地位和能力,今年是七聖宮創立第一年,奶奶的排位是按年齡來排的,明年開始,奶奶的位置將由私寵的數量來排,所以每個奶奶都在暗中較勁呢。

前幾次吃飯,可以借女奴伺候,但今天自己正式成為七奶奶了,而且還有一個私寵,所以不方便在借女奴。

欣欣是個要強的女孩,雖然看到有其她女奴無事可做,她也不會借,眼下只好找男奴先對付著。心裡更是暗暗發誓,一定要儘快弄些私寵,沒有私寵太不方便了。

要得到私寵有三種辦法,一是自己的奴介紹,二是抓捕,三是招奴。欣

欣現在只有小雪一個奴,等小雪介紹不現實,抓捕到是可以,但不可能一下抓太多,有危險不說,也調教不過來,所以招奴是最好的辦法,而且招來的奴,奴性強,好調教,但不好的是招來的奴必須簽下為奴十年契約,這會讓很多人退縮。

一想到這些欣欣就頭疼,大奶奶看出欣欣有些鬱悶,笑著說道:“欣欣,我這有幾隻母狗,讓她們去伺候你吧。”

欣欣看大姐要借給自己女奴,笑著拒絕道:“不用了大姐,下面那麼多狗奴不用也是浪費,我找一兩隻就好了。”

“那怎麼行,那些賤狗怎麼可以伺候你吃飯呢,襪襪,你去伺候七奶奶。”

“是,奶奶。”襪襪答應一聲,爬到欣欣身邊,跪在小雪對面。襪襪和蠢蠢都是大奶奶的高級狗奴,地位比一般的小母狗高兩個等級。

“謝謝大姐。”

“自家姐妹,不要那麼客氣。”大奶奶說完,又看看下面的男奴,“白毛狗,你不是要給七奶奶磕頭嘛,現在還不跪到七奶奶身後磕頭去。”

白毛狗,就是跟隨瑤瑤最早的白髮老頭了,大奶奶還是很有心的,這老狗跟了自己快四年,一直忠心耿耿,來之前跟大奶奶說想舔七奶奶腳,大奶奶猶豫了很久,才說可以幫他想辦法。在七聖宮,奶奶的腳只有專屬奴才可以舔,不是自己的奴,是不可以舔的。

在座的幾個奶奶先是一愣,然後都笑了,三奶奶打趣道:“大姐,你這是給你家狗狗謀福利啊,吃頓飯還買一送一。”

大奶奶也是甜甜一笑,“沒辦法,這老狗跟我太久了,希望欣欣妹妹不要介意。”

欣欣看了一眼那老傢伙,記得自己第一次還狠狠揍過他,沒想到他還想給自己磕頭,欣欣心裡暗道:“看來上次是下手有些輕,這老狗被打舒服了。”

大奶奶說道這了,欣欣也不好拒絕,點手招喚道:“爬過來吧。”

白髮老頭看欣欣向自己招手,那真是心花怒放,渾身骨頭都軟了,爬的速度那叫快,其他男奴羨慕啊,你媽的,什麼好事都被這老狗佔去了,那麼大歲數,還要給七奶奶磕頭,我們七奶奶那麼漂亮,你配磕頭嗎。

男奴怎麼想不說,單說這白髮老頭,滿臉幸福得像開了花,第一次被欣欣打,就被欣欣征服了,讓這麼年輕貌美的女孩啪啪打臉,身上酥爽,心裡更爽,特別是舔欣欣的腳的時候,那簡直是奉為神物,這腳,天上少有地上難尋,腳白皙豐潤,柔似無骨,五個腳趾修長白嫩,腳上微微滲出的汗,就像珍珠一樣藏在每個趾縫中,用鼻子深深聞嗅,醉人啊那味道,直通肺腑,好酸爽。嘴輕含腳趾,舔舐趾縫裡的腳汗,味蕾都要炸開了,舌頭不敢太用力,怕把滑嫩的腳趾弄化了。

那一次之後,白髮老頭側底失眠了,一做夢就是欣欣的腳,老頭心裡想啊,如果能在舔一次七奶奶的腳,就算死了都值。

今天,終於圓夢了,爬到欣欣面前,眼睛死死盯著欣欣的腳,還沒等他說話,欣欣甩手給了他八個耳光,這嘴巴抽的,一點沒留情,老頭子臉當時就胖了,也蒙了,不知道為什麼捱打。

欣欣嘴角微微一翹,“白毛狗,七奶奶賞你耳光怎麼不磕頭謝恩啊?”

老頭如夢方醒,砰砰砰,磕響頭,“謝七奶奶恩賞老狗耳光,老狗誠惶誠恐。”磕了十六個頭之後,腦門子都腫了。

大

奶奶身邊的畜畜,也就是老頭的孫女,看到爺爺這麼大年齡還被七奶奶打,還興高采烈的給七奶奶磕頭,即羞愧又悲哀,七奶奶比自己還小呢,爺爺卻要叫人家奶奶,唉!

“嗯,白毛狗,大奶奶說你想給我磕頭,看你一片孝心,七奶奶我成全你,去後面磕吧,磕到我吃完飯為止。”

老頭傻眼了,那表情無比苦悶,自己主要目的是舔腳,不是磕頭,可七奶奶不給機會,老頭好想哭。

看著白髮老頭那憋屈的樣子,幾個奶奶都笑的花枝亂顫,下面那些男奴更是幸災樂禍,該,讓你老傢伙處處逞能,想舔七奶奶腳,等下輩子吧。

欣欣之所以沒讓他添腳,那也是為自身考慮的,自己的腳,哪是隨便讓人舔的,那也太不值錢了,既然大奶奶沒明說,自己就裝糊塗好了。

大奶奶笑了一會,說道:“白毛狗,還愣著做什麼,還不去磕頭,七奶奶的腳也是你這樣老狗舔的嗎,好好磕頭,你七奶奶一高興,興許把襪子賞你呢。”

言到於此,大奶奶也不能在幫他,在七聖宮,奶奶就是狗奴心中的神,奶奶的腳屬於聖物,欣欣不讓舔,也是情有可原的。

“大奶奶,菜已經做好了,可以上菜嗎?”門口處球球高聲詢問。

“上吧。”

“上菜。”球球喊過之後,率先從門外走進來,身後跪著一溜裸身女奴,一個挨著一個,都用膝蓋走路,雙手舉著托盤,盤裡放著各色菜餚,女奴的眼睛都是看向前下方,不敢直視。

奶奶們規定,狗奴們不許看奶奶們面部,餵飯時眼睛也不許看奶奶鼻子以上,更不許與奶奶對視。

女奴們用膝蓋走上臺階,目光掃視周圍的奴,根據腳環,找到自家奶奶在哪,然後把菜端過去。

球球走到大奶奶面前,雙膝跪倒,“球球給奶奶磕頭,飯菜已齊,請各家奶奶用餐。”

七位奶奶不算,球球是第一個可以在七聖宮行走的,當然,她也必須遵守宮規,見到奶奶要磕頭請安,走路要走奴道。

球球在這裡可不是狗奴,她是唯一的人奴,人類奴隸,之所以球球特殊,是因為球球跟大奶奶的關係很不一般,從幼兒園開始,球球就認識大奶奶,之後小學,中學到高中,都是同學,她們曾經是最好的閨蜜。

大奶奶開始調教奴隸之後,一直在物色與自己有共同愛好的人,一起玩奴才好玩。

最開始,大奶奶選的就是球球,球球是自己最好的閨蜜,當然希望她和自己一樣成為女王。但是,當大奶奶帶著球球調教奴隸,並邀請球球一起調教時,球球卻給大奶奶跪下了,說出了自己最大的秘密。

球球原名劉婷,普通家庭,小時後跟大奶奶在一起玩不覺得什麼,但隨著年齡的增長,看到大奶奶穿的、吃的、玩的都是自己不曾有的,心裡逐漸的開始自卑,再大一些,大奶奶越來越漂亮,更讓球球覺得自己不配和大奶奶做朋友,但又不想失去這個朋友,所以她很想為大奶奶做點什麼。不論是小學還是中學,她都會幫著大奶奶做一些小事,比如背書包或刷飯盒,甚至給大奶奶穿鞋繫鞋帶等,那時大奶奶還開玩笑說,劉婷,你怎麼像我的小奴隸一樣啊。球球很想說讓我做你的奴隸吧,可是,她沒勇氣,畢竟是同學,她還不好意思,更怕大奶奶生氣連朋友都沒得做。

給大奶奶穿鞋時,漸漸迷

戀上大奶奶腳的味道,雖然有些臭,但聞起來心跳就加快,他幻想過把大奶奶的鞋放在鼻子下痛痛快快的聞。

在知道大奶奶已經有自己的奴隸時,球球激動的都流淚了,跪在大奶奶腳下,訴說這些年心裡的痛苦,她想要做大奶奶的腳奴,最最貼心的腳奴,她願意給大奶奶舔腳,舔鞋,甚至吃大小便也甘心情願。

大奶奶當時非常生氣,十分失望,那天,大奶奶狠狠的打了球球,把襪子塞到她嘴裡,鞋釦在鼻子上,讓她聞個夠,就這樣讓她跪了一宿。第二天,大奶奶接受了現實,收下球球做奴隸,因為球球臉蛋圓圓的,大奶奶捏起來很舒服,所以大奶奶給她起名叫球球,劉婷這個名字以後再也不許叫了。

現在七聖宮給奴起名,都是要重疊字的,奴的名字既要賤還要文雅。

球球和大奶奶還有二奶奶在中學都是同班同學,後來二奶奶薇薇加入,球球成了她們兩個人的奴隸,在學校裡公開伺候她們兩個。

直到七聖宮建立,球球也成了這裡的終身奴隸,但大奶奶已經玩夠了球球,並且身邊奴隸很多,所以讓她去前院管理男奴,看在從小玩伴的面子上,讓她做了人奴,不用再地上爬。

但是,球球心裡是痛苦的,她不想管理男奴,她想跟著大奶奶,做大奶奶一輩子的腳奴廁奴。她離不開大奶奶的腳,求過大奶奶,可被大奶奶臭罵一番,痛打一頓,最後把腳上的高跟鞋甩給她,讓她自己玩去。

球球在前院百無聊賴時,便會把大奶奶的一隻鞋放到嘴邊舔,令一隻鞋的鞋跟插進陰部,來回抽插,想象著是被大奶奶玩弄。

第十二章風波再起努努對抗下

球球雖然做了大奶奶的狗奴,但對大奶奶那可是忠心耿耿,日後小雪強勢撅起,球球為了維護大奶奶,甚至要暗殺小雪。最終被小雪躲過,反過來卻被小雪瘋狂蹂躪,並將她改造成豬奴,生不如死。當然這是很久以後的事了。

大奶奶見酒宴已擺好,端起酒杯站了起來,看著幾位奶奶,笑盈盈的說道:“各位姐妹,我不知道你們信不信命,但我信。我們此刻高高在上,享受著這些如畜生般下賤的奴隸伺候,為什麼?因為我們是女神,我們是仙女下凡,我們尊貴無比,而這些賤奴,她們就是一群牲畜,身體骯髒,生命卑微,它們活著的意義,就是供我們享樂,它們只配跪伏在我們腳下,任我們消遣玩弄。”

大奶奶說到此處,蔑視的掃視群奴,“你們這些蠢奴,大聲的告訴各位奶奶,你們是不是下賤的畜生,你們活著為了什麼。我允許你們說人話,大聲說。”

震撼,大奶奶,一個十八歲的女孩,如女王般聲攝群奴,令在場眾奴心生膽寒。沒人敢否定大奶奶說的話,沒人敢說不,這種場合敢說不,那就會被虐死。

這七個青春洋溢,容顏可愛的小奶奶,雖然只有十六七歲,卻掌握著奴們的生命,奶奶們雖然年齡小,但誰敢不敬。為了博得七個小奶奶的好感,跪著的奴隸們拼命喊起來,“大奶奶聖明,我們是畜生,我們都是賤貨,我們生下來就是為了伺候奶奶們,供奶奶們享樂的。”

大奶奶俏麗容顏笑容綻放,“都把你們的狗嘴閉上。”瞬間,鴉雀無聲,可見大奶奶平日的威嚴,和其強大。

大奶奶繼續說道:“我喜好雨後初晴的彩虹,

讓人賞心悅目,自從三妹跟我提議修建這樣一個場所時,我就想到了一個七彩樂園,之後我又聯想的七仙女,為什麼不湊齊七姐妹,在迷幻般的七彩樂園裡,共同享受虐奴的快樂呢。今天,我的願望終於達成了,我們的七妹來了,奴奴們,用你們的狗頭,叩響歡迎七奶奶的樂章。用你們的狗叫聲,恭賀七聖宮最後一宮,欣聖宮開宮。”(開宮:就是有了第一個私奴,正式成為奶奶)

大奶奶高昂的話音一落,磕頭聲,狗叫聲,此起彼伏,生生不息。

欣欣小臉紅撲撲的,心情無比激動,十六歲的小女孩,何時見過如此場面,一百多個男女奴,老的少的,都給自己磕頭,有的面帶恭敬,有點面帶諂媚,有的面帶惶恐,自己不說話,她們都不敢停,必須一直這樣跪拜著,天啊!這才是人生,當初的一個小女孩,此刻猶似女神般俯覽群奴,高貴的氣場,自然而然的形成了。

平復一下砰跳的心,欣欣站起來,雪頸微揚,雙手壓壓,磕頭聲、狗叫聲立止,這感覺,爽。

欣欣擦去因興奮而流的眼淚,動情說道:“謝謝各位姐姐,能得到姐姐們的認可,小妹我真的好開心,我也不會說什麼,今後會努力的獲取奴隸,讓我們七聖宮更加榮盛。”

其她六位奶奶齊齊鼓掌,“七妹,歡迎入宮,七妹,歡迎開宮。”

“欣欣正式成為我們的七妹,為了慶祝這一刻,我們玩個遊戲好不好?”二奶奶薇薇說道。

“玩什麼遊戲啊?二姐。”三奶奶在一旁問。

二奶奶一笑,從面前的女體盛上拿了根農家腸,這根腸至少長二十釐米,粗粗的,只見二奶奶扒開女體盛的蜜穴,把腸插了進去。

對女奴,二奶奶可不會溫柔,二十多釐米的香腸遽然捅進去,做女體盛的女孩面現痛苦,下唇緊咬,但身體不敢動,身上擺著不少佳餚呢,要是哪樣掉了,二奶奶非扒了她皮不可。

五奶奶十分張揚的瞪著大眼睛,驚訝的問:“二姐,你這是表演操狗奴啊。”她的話,逗得其她幾個小奶奶都噗哧笑了。

二奶奶白了她一眼,“臭丫頭看著吧,問那麼多幹嘛。”嘴裡駁斥五奶奶,手卻沒停,來回抽插香腸,三四分鐘後,女奴受不了了,猛烈的抽動,令女奴高潮,潮噴了,香腸上掛滿了淫液,就連二奶奶纖細的手指上都是,二奶奶把香腸丟到地中間,又把沾滿淫液的手指往旁邊一伸,一旁的女奴趕緊用嘴去裹二奶奶的手指,將淫液吃進肚裡。

二奶奶沒理會裹手指的女奴,而是對眾姐妹說:“我們每人出一隻狗奴,讓她們去爭搶,最後勝出的狗奴,就把這腸獎給她。怎麼樣,要不要玩?”

好啊,誰怕誰,來啊,小奶奶們躍躍欲試,紛紛回應。

二奶奶踢了一腳屁屁,屁屁,你去搶,你要是搶不到,回來把你逼捅爛了。

屁屁嚇得一哆嗦,汪汪聲都帶著顫音。二奶奶打人是出了名的狠,說的出就做得到,今天說什麼都必須把腸搶到。屁屁緩緩爬進場地,兩瓣屁股間,紅色的狗尾巴晃來晃去,豔麗鮮明。

“球球,你這母狗都養胖了,你去活動活動,把腸搶過來。”大奶奶吩咐。

聽自家奶奶吩咐,球球激動的直磕頭,“是,請奶奶放心,母狗球球一定不負奶奶期望。”說完,晃著白淨淨的大屁股,夾著金色狗尾巴,下

了場。

球球跟別的女奴不同,她是自願為奴做狗的,雖然曾是大奶奶的玩伴,但她更喜歡做大奶奶的狗,在大奶奶兩腿間鑽行,搖尾,她甚至希望,大奶奶能牽著她,到大街上遛彎。

三奶奶派出了母狗賤賤,賤賤算是上等母狗了,把賤賤派出來,可見三奶奶也是志在必得。

四奶奶派出的母狗叫蹄蹄,人很瘦小,跟其她母狗一比,明顯矮了一截。

大奶奶看見蹄蹄,笑著問四奶奶,“四妹,你家的母狗太瘦弱了,上去不會被咬死吧。”

四奶奶自信回道:“大姐,別看你家球球胖,到時候誰咬誰還不一定呢,是不是蹄蹄。”

“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意思是,是的,奶奶,我一定會贏的。

大奶奶笑了,“呦呦,蹄蹄還蠻自信的,球球,蹄蹄像你挑戰了哦。”

球球看向蹄蹄,低吼,呲牙示威。蹄蹄根本不理她,手腿交替移動,爬的很輕盈。

五奶奶沒有派出得力母狗尿尿,而是派出一個骨架很大的母狗,名叫逼逼,逼逼要是站起來估計有一米八高,而五奶奶才一米六二,但這大個女孩在五奶奶面前,就像耗子見貓一樣,嚇的渾身哆嗦,眼裡閃爍著畏怯的光,看來是被五奶奶打怕了。

六奶奶,也就是欣欣的親姐姐琪琪,派出的是母狗畜畜,畜畜一出來,五奶奶就嚷嚷起來,“小六,你好狡猾,竟然給狗帶武器。”

六奶奶別看才十六歲,那也是小辣椒,秀眼一瞪,“五姐,你別無賴好不,我那有給狗帶武器啦。”

“怎麼沒有,你看看畜畜項圈上的高跟鞋,那跟可是鐵的,掄起來跟鐵錘似的。”

六奶奶有些生氣,“鞋之前早就掛上去的,又不是為了這遊戲才掛的,畜畜,爬回來,把鞋放下。”

說道這,我要對項圈說明一下,之前我介紹過項圈的內部功能,在此就不說了,項圈整體是鈦合金製成,堅韌耐磨,有抗性,不宜損壞,套在脖子上後,內壁上的四個凸點會嵌進皮膚裡,基本上項圈是固定在脖子上的,項圈外表有六個鎖鉤,前後各一個,左右各兩個,前面是掛狗牌用的,其它五個鎖鉤是留給奶奶們掛物用的,例如奶奶穿的鞋或襪子,脫下來,可以掛在鎖鉤上,或者奶奶們購物歸來,大包小包的都可以掛上,而且保證不掉,晚上奶奶睡覺,也可以把內衣內褲掛上,所以說這項圈非常的方便實用。

見到六奶奶生氣了,其她奶奶都打圓場,“好啦好啦,鞋不算武器的,再說了,也沒說不許帶武器。畜畜,不許爬回去,否則割掉你的狗奶子。”

畜畜即害怕又為難,自己在這些女孩眼裡,就是一條狗,她們發話了敢不聽嗎,但自家奶奶的話更不敢違抗。怎麼辦?要不要爬回去。還好六奶奶也沒堅持,讓她留在場中。

五奶奶也不高興了,厲喝道:“逼逼,你給我滾回來。”人高馬大的逼逼慌慌張張的爬回去,生怕慢了捱打。

五奶奶把襪子脫下來,每個襪子裡面放了個蘋果,然後把襪子掛在逼逼項圈兩邊的鎖鉤上。“逼逼,你的大逼個子這麼大,別讓奶奶我失望,加油搶,贏了,蘋果賞你吃,輸了,就給我把襪子吃了。”

逼逼露出驚恐的眼神,頻頻點頭,不住的學著狗叫,之後爬回場地。

看著五奶奶襪子裡放了兩個蘋果,六奶奶也被逗笑了,七個奶奶

年齡都不大,可以說都是任性的小女孩,心性還都不成熟,爭強好勝也很正常。

最後輪到七奶奶欣欣,欣欣也沒有選擇啊,自己就小雪一條母狗,“醜醜,”欣欣喊道。

小雪正賣力的給欣欣舔腳趾呢,聽到喊醜醜,也沒抬頭,她忘了醜醜就是自己。

欣欣見母狗不理自己,當時就怒了,拽住小雪一綹頭髮,小雪一仰身,欣欣啪的一飛腳,這一腳正好踹在小雪裸露的乳房上,伴著劇烈疼痛摔倒,顧不上疼痛,趕緊從新跪好,臉都嚇白了,不知道為什麼欣欣奶奶要踹自己。

小雪剛跪好,欣欣的手就揪住她的耳朵,使勁擰,“你媽逼的賤母狗,竟敢無視我,讓你無視我,”左手擰耳朵,右手扇嘴巴。小雪耳朵出血了,右臉又紅又腫。

小雪嚇的六神無主,不住的學著狗叫,之前學的狗語翻譯人語早嚇忘了,現在小雪一心想的就是,自己是狗,自己要學狗叫,不可以說人話。打了三分多鐘,才停手,如果不是那邊遊戲還等著,她絕對不會輕易放過小雪。

“賤母狗,趕緊爬過去,奶奶我不指望你贏,但別一上去就輸,否則,我饒不了你。”

小雪砰砰砰給欣欣磕響頭,這是昨晚屁屁教她的,奶奶打奴隸,奴隸反過來要給奶奶磕頭謝恩。如果不謝恩,會得到更嚴重的懲罰。但今天,小雪錯了,那邊都等著她呢,她卻在這磕頭。

欣欣又一飛踹,踢到小雪臉上,“大蠢逼,你她媽的是不是傻,別磕了,趕緊爬進去。”

小雪都蒙了,不敢再停留,變清方向,哆哆嗦嗦向場地爬去,身體,耳朵,臉,都火辣辣的疼。特別是屁眼,小雪原是嬌貴的小姐,身體所有部位都保養的特別好,如今,精緻、粉潤又緊嫩小屁眼,被欣欣插上了一條漂亮的紫色狗尾巴,她每爬一步,屁眼就會有一種擠漲感,好難受。

第十三章爭腸之戰

女奴疼痛與否,飢餓與否,七位小奶奶根本不會考慮,誰會考慮一條狗的感受,女奴不痛苦,奶奶的快樂哪裡來。

偌大的房間,一百多人,只有七個女孩可以肆意的說笑,其她人都默默的跪伏於地,連頭都不敢抬,更不敢發出一點聲音。七位奶奶,除了欣欣,都坐在女奴身上,她們一邊吃著飯,一邊興奮的討論,場中七條母狗誰會獲勝,哪條母狗會第一個淘汰,七位奶奶甚至開了賭局,賭注的遊戲,她們更興奮,紛紛為自己的母狗加油。

這個場地是個高十公分,長六米,寬五米的矮臺。三奶奶曾提議說,姐妹們在一起吃飯有時會單調,不如在地中央建個矮臺,讓女奴上去表演助興,還能提高姐妹們的食慾,所以便有了這個矮臺。

七個女奴在臺上跪好後,二奶奶說道:“你們七隻母狗聽好了,我說下游戲規則,勝出有兩種方式,一,嘴咬香腸十分鐘,勝出;二,臺上只剩下一條狗,勝出。我在聲明一下,香腸不許咬斷,咬斷者直接淘汰,而且要掌嘴一千。最主要的,你們拼搶的時候,不許用爪子,你們是狗,只許用嘴咬,頭頂,肩撞,屁股拱。”

二奶奶說完,看看其她奶奶,“你們有要補充的嗎?”

眾奶奶搖頭。

“屁屁,你把腸子放到臺邊一米處,你們七隻母狗離腸四米,跪一排,我說開始,你們就可以搶了。”

屁屁將腸子放到二奶奶指定的位置,然後

退回去跪好。

“開始。”

隨著二奶奶的話落,臺上一個裸身女孩立刻衝了出去。誰這麼勇猛?哈哈,正是小雪。小雪上來後,心裡想了好多,她清楚知道,想要從這裡逃出去,太難了。但自己還不想死,哪怕是屈辱的活著,畢竟活著就有希望逃離。所以,為了可以活的相對輕鬆,必須討好曾經的對手,昔日的同學,如今的小奶奶,只有哄她高興,令她開心,才能少捱打。

這次爭搶,小雪暗下決心,自己一定要奪得香腸,讓欣欣奶奶高興,證明自己是一條好狗。

二奶奶那邊話音一落,小雪不顧身上疼痛,不顧屁眼擠漲,第一個衝了出去,兩手兩膝快速移動。爬出三四步了,後面那幾個女奴才行動。

小雪即高興有悲哀,高興的是自己贏了,欣欣會高興。悲哀的是,為了讓欣欣高興,自己必須變成一條狗。心裡想著,速度依然不慢,爬到香腸處,張嘴將香腸含進嘴裡,不敢用牙咬,怕斷了。之後,抬起頭,討好的看著欣欣奶奶。

但,她看到的卻是一張冰冷的臉,以及一雙腦怒的眼神,而且還聽到欣欣奶奶罵她,“蠢狗。”

為什麼欣欣奶奶不高興,還罵自己,小雪還沒想明白,其她六女奴包抄上來,香腸是遊戲的終極目標,香腸在誰那,誰就是眾矢之的。

球球晃著略胖的身體,一張圓臉帶著兇相,呲牙咧嘴第一個衝上來,不敢咬腸,嘴咬向小雪的耳朵,小雪趕忙爬向一邊。逼逼晃著龐大身軀在小雪右側攻過來,用光頭去頂小雪的肋下。在地上爬,很難躲閃,小雪被一頭撞倒。這還沒完,蹄蹄和屁屁雙雙而至,一個咬小雪屁股,一個咬小雪的腳,小雪吃痛,啊的一聲,香腸掉落。緊隨而至的賤賤,也不怠慢,用頭猛拱小雪屁股。小雪想要掙扎起來,不知被誰再次撞倒,最後被人頂著屁股,推下臺去。

小雪像狗一樣捲縮在地,她知道自己犯個低級錯誤,怪不得欣欣奶奶那麼生氣,奶奶都說了,只要不第一個淘汰,就不責罰,自己為什麼那麼蠢啊。

小雪往回爬時,偷眼看看欣欣,欣欣的臉冷若冰霜,她知道一頓暴打是躲不過了,回到欣欣腳下,拼命磕頭,好博取原諒。

欣欣冷哼一聲,不理小雪,繼續看著臺上,小雪磕頭不敢停止。

臺上六人,六雙眼睛,不住的掃視,邊上的香腸沒人敢動,誰也不想成為眾矢之的。

看了一會,球球發動了,她的目標是蹄蹄,因為之前大奶奶說,蹄蹄向她挑戰,為了大奶奶,自己也要幹掉這個小母狗。

蹄蹄看球球向自己衝來,對比下身體,知道不佔優勢,不甘的轉身爬走,她們在臺上展開了追逐戰。

這邊還有四個女奴,二奶奶的屁屁,三奶奶的賤賤,五奶奶的逼逼,以及六奶奶的畜畜。

在平時,三奶奶和六奶奶關係不錯,經常在一起,所以賤賤和畜畜關係也挺好,賤賤向畜畜遞個眼色,然後瞟向逼逼。如果單個對抗逼逼的話,她們誰的身體都不佔優勢。

逼逼的目標是畜畜,剛才自己奶奶跟六奶奶吵架,自己應該幫奶奶出氣。所以她先攻向了畜畜,畜畜眼睛也瞪起來,張嘴低吼。

賤賤見逼逼沒有注意自己,毫不猶豫的一頭撞過去,逼逼一愣,急忙轉身,想用肩膀去擋,說來也巧,五奶奶給她掛的襪子和蘋果。隨她的轉身掄

了起來,一個蘋果正好抽在賤賤臉上,賤賤臉當時就腫了。

畜畜當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快速前衝,一頭頂到逼逼的屁眼上,不要忘了,這些女奴屁眼上都有尾巴,這一頂,逼逼感覺屁眼裡的軟塑棒又進去一些,好疼。

賤賤抓住時機,張嘴想咬她的耳朵,逼逼一扭頭,後腦勺對向賤賤,一綹綠色頭髮露出來。

別的奶奶都給女奴留兩綹頭髮,唯獨五奶奶,給奴留一綹,這綹頭髮也就一百多根。賤賤張嘴全部咬住,賤賤心中暗恨,臭母狗,敢用蘋果打我,我把你狗毛都拔下來,心裡想,嘴也在用力撕扯。

啊!逼逼疼的直叫,還不敢用手護,二奶奶說了不許用爪子。

在一旁的屁屁見到這種情況,也知道痛打落水狗,爬過來張嘴就咬。

五奶奶一見不樂意了,“二姐,她們犯規了,這不是打群架嗎?你不管啊。”

二奶奶樂了,“這不算犯規,剛才她們六個還欺負醜醜呢。”

五奶奶氣的鼓鼓的,大聲罵道:“逼逼你給我滾起來,你這廢物,你她媽要輸了,我打死你。”

她生氣,六奶奶高興了,站起身來,一腳踩著一個女孩的後背,一手指著畜畜,興奮的喊,“畜畜,咬她,贏了奶奶有賞。”

二奶奶喊:“屁屁,咬她狗逼;”

三奶奶喊:“賤賤,把她那綹狗毛拽下來,奶奶賞你玩。”

媽的,三咬一,給逼逼咬的一動不動,最後,被她們三個頂下臺去。

逼逼的唯一的頭髮沒了,頭光光的,陰唇也被咬破了,也不敢用手揉,一邊爬,一邊用雙腿夾著,回到五奶奶跟前,還沒磕頭呢,就被五奶奶一頓狠踹,接著把裝有蘋果的襪子取下來,照著頭部猛砸,蘋果都砸碎了,逼逼也不敢動。五奶奶餘怒未消,把蘋果渣倒出來,把襪子塞到逼逼嘴裡,“給我吃了。”

五個月前,逼逼被五奶奶抓來,五奶奶拿她當沙袋用,五奶奶覺得欺負一個比自己高一頭的女人,特牛逼。每天早起鍛鍊,十分鐘拳擊,再來十分鐘飛踢,都是打逼逼身上,她早讓五奶奶打怕了,別說吃襪子,就算毒藥也得吃。

逼逼怎麼吃襪子就不說了,再說臺上,球球和蹄蹄也見了分曉。兩人一前一後爬行,蹄蹄漸漸慢了下來,地板上出現血跡,不知是膝蓋還是手掌磨破了。

球球見蹄蹄慢了,喜上心頭,加把力氣追上去,眼看到蹄蹄屁股後面了,蹄蹄突然轉身,頭伸到球球頭下,然後快速上揚,啪的一聲,球球疼痛倒地。蹄蹄沒有罷休,上去一口咬住球球的胖圓臉。球球疼得嗷嗷直叫,有手不敢推,有腳也不敢踢,如果在不認輸,臉上肉就能被咬下來。“我認輸。”

蹄蹄聽到認輸,才鬆口。

這時候再看球球的臉,你媽,一口血牙印,血順著臉往下流。球球攥攥拳頭,不甘的爬下臺去,回到大奶奶身邊時,球球哭了,她很想得到大奶奶的安慰。

大奶奶撫摸著她另一半臉,突然,長長的指甲,在她臉上用力一劃,一道足有三釐米的傷口出現,血流不止,估計破相是肯定的了。大奶奶一口痰吐她臉上,罵道:“廢物,真她媽給我丟臉,竟然認輸,你這狗逼以後不許說人話。”說完又脫下一隻高跟鞋,讓球球叼著,“滾後面跪著去,用鞋底抽你的狗臉,什麼時候宴會結束,什麼時候停。”

此刻,臺上還有四

女,賤賤、屁屁、畜畜和蹄蹄。賤賤她們看向蹄蹄,不自覺的面現懼色。蹄蹄身材嬌小,一張娃娃臉,但此刻的她,嘴角、牙齒,都淌著鮮血,那是球球的血。蹄蹄那雙虎牙,如刀一樣閃著血色寒光。

賤賤看了眼畜畜,又看了眼屁屁,想與她們結盟,畜畜微微點頭,但屁屁卻站到了蹄蹄身邊,屁屁知道,賤賤和畜畜關係好,一旦蹄蹄敗了,她們絕對會聯手對付自己,所以她選擇蹄蹄。

賤賤咬著下唇,她渴望勝利,她想為自己的奶奶帶來榮光,賤賤喜歡自己的奶奶,雖然她只有十七歲,而自己二十一,但不妨礙賤賤對奶奶的崇拜,賤賤總是刻意模仿奶奶,雖然不能直立行走,必須像狗一樣跪爬,但也要把頭揚起,胸部高挺,小屁股上翹。自己奶奶是高貴的女神,自己要做高貴的母狗。這雖然是遊戲,賤賤也不想給奶奶丟臉,她要贏。

蹄蹄爬向賤賤,呲著帶血的虎牙,絕對有種威懾。賤賤沒有後退,直接衝上去,與蹄蹄鬥在一起。

屁屁也沒閒著,汪汪的叫著衝向畜畜,畜畜原本是個很溫婉的女孩,不喜爭鬥,被六奶奶騙來後,在虐打下屈服了,任命了,也很乖巧的去討好奶奶。畜畜不想上來搶香腸,可不敢不聽奶奶的話。既然上來了,她也不想輸,也想討奶奶歡心。

屁屁已經衝到眼前,想用頭撞她,畜畜想到了逼逼掄蘋果的動作,她也把頭一甩,項圈上的高跟鞋帶著風聲,重重的砸在屁屁的太遠穴上,屁屁無力的倒了下去,眼角,都被鞋跟劃了一道口子。

屁屁敗了,無奈的爬回二奶奶身邊,汪汪的哀求二奶奶不要打她。二奶奶看著腳下的屁屁,傲然問道:“你走的時候,我說了什麼你還記得嗎?”

屁屁嚇的渾身顫抖,奶奶說她要輸了,就把她狗逼捅爛,難道二奶奶真?

“把你的狗逼露出來。”

屁屁不敢違抗二奶奶,跪直身體,雙腿微張。

“哼,我腳氣犯了,正腳癢,用你的逼水好好給我洗洗。”說完,把右腳插進屁屁的蜜穴裡,一邊抽插,一邊用腳趾在蜜穴裡蹭。腳氣浸上淫水,還真的不癢了。

屁屁下體被二奶奶捅得劇痛,像要被撕裂一樣,可是屁屁不敢躲開。

二奶奶自己抽動有些累,用左腳踢了屁屁一下,“蠢貨,用你的狗爪子扶住奶奶的腳,在你狗逼裡來回插。

一次次抽插,屁屁穴水橫流,自己竟然高潮了。

而此刻,賤賤和蹄蹄也已分出勝負。

第十四章高級母狗

屁屁在遭受二奶奶插穴的時候,臺上的賤賤和蹄蹄,已經出現勝負,蹄蹄靈敏的身體,以及尖利的虎牙,令賤賤苦不堪言,最後被賤賤欺下臺去。

“想不到蹄蹄那麼瘦小,戰力可真猛。看來是條不錯的母狗呢。”二奶奶一邊玩弄屁屁,一邊誇獎蹄蹄。

“哼,我就說吧,不一定誰咬死誰呢。”四奶奶得意的說。

賤賤含淚爬了回來,感覺對不起奶奶。爬到三奶奶腳下,眼淚就下來了,“對不起奶奶,我輸了。”

三奶奶用腳趾擰了擰賤賤的鼻子,“別哭了,你這小母狗也盡力了。奶奶不怪你。”

被奶奶的香腳夾著鼻子,聞嗅著奶奶的腳香,賤賤心裡一陣幸福,有這樣一個小奶奶,真好。心裡想著,不由得伸出舌頭,小心翼翼的舔著奶奶的腳心,生怕自己粗糙的舌頭,弄傷了奶奶

美美的腳。

現在只剩畜畜和蹄蹄了,誰都沒有猜到,一個嬌小的蹄蹄,和一個膽小的畜畜,會走到最後。

六奶奶此時最是高興,她一點都沒想到畜畜會堅持到現在,在六奶奶眼裡,畜畜是個膽子很小,也沒什麼力氣,在自己飼養的六隻母狗當中,畜畜是最不起眼的一個。她讓畜畜上來,根本沒指望贏。沒想到畜畜,竟給自己一個驚喜。

六奶奶從盤子了拿出一塊香酥肉,丟到臺上,“畜畜,奶奶賞你的,吃吧,繼續加油,給奶奶我爭光哦。”

看到香酥肉,畜畜感動的要哭,慌忙給六奶奶磕頭謝恩。之所以感動,是因為自從到了這裡,就很少有吃飽的時候,那些食物,根本就不是人吃的,吃肉,更別想了,那是奢望。就算吃到,那也是放了很多天,都壞了。而這次,是六奶奶親手從盤子裡拿出來丟給自己的,這可是新鮮,沒加料的肉啊,雖然丟在地上有些髒了,但能吃到這樣的肉,已經是奶奶的恩賜了。

畜畜張開小嘴,把肉含進嘴裡,好香,多久沒吃過這麼香的東西了。畜畜吃的很慢,捨不得一口吃掉,她要把這香味記住,下一次,不知道要何年何月才能吃到呢。

蹄蹄跪在一旁,眼巴巴的看著,饞的直舔嘴唇。這裡所有的奴,到了這裡,就等於進入了地獄,吃的東西,連狗都不會吃,但她們必須吃。肉,好久沒吃了,都忘了肉是什麼味。蹄蹄望了望四奶奶,多麼希望四奶奶也能給她丟塊肉啊。

蹄蹄瞥了眼那邊的香腸,嚥了咽口水,沒有肉,能吃到香腸也好。以前這種香腸,她看到不會看。但現在,那根香腸就是一頓美餐,什麼山珍海味,滿漢全席的,比這根腸差遠了。飢餓的時候,別說吃腸了,吃大便都是香的。

為了香腸,蹄蹄露出虎牙,兇狠狠的咬向畜畜。畜畜看著蹄蹄滿嘴的血,心裡真害怕啊。拼命的搖晃脖子,把項圈上的高跟鞋掄起來,去砸蹄蹄。

蹄蹄機敏的躲開,知道強上不行,於是開始圍著畜畜轉圈,希望找機會衝上去,撕咬畜畜。

畜畜緊盯蹄蹄,一刻都不放鬆,時不時的晃動高跟鞋,保護自己。

機會來了,當畜畜晃動停下來的時候,蹄蹄發起進攻。蹄蹄知道,機會只有一次,失敗,就是輸。所以蹄蹄用盡全力,張開小嘴,去咬畜畜的肩膀。

畜畜也是激了,你不是要咬我嗎,我讓你咬,肩膀奮力上迎,啪,牙與肩膀相撞,蹄蹄明顯吃虧了,嘴唇被磕破,蹄蹄不甘的後撤,畜畜豈能放過她,兩隻高跟鞋掄起來,啪啪啪啪,狂抽蹄蹄的臉。

畜畜抬起頭,向六奶奶汪汪汪汪的一陣叫,表達自己勝利了,沒有辜負奶奶的欺負。

蹄蹄默默的爬回去,心裡無限沮喪,唉!香腸大餐失之交臂。還好,四奶奶沒有打她,雖然敗了,但能堅持到現在也不錯了,讓她跪到一邊休息。

六奶奶像個小女孩一樣高興的蹦起來,一腳踢飛跪在身邊的奶牛奴,“滾,別擋路。”然後光著腳,走到每個奶奶身邊,“來來來,交錢,每人一萬哦,五姐,你剛才賭的可是兩萬,別耍賴。”

“小六,看你小氣樣,就像我能差你錢似的。”五奶奶氣的張牙舞爪,抱住六奶奶,開始襲胸。

“呀!六妹真空啊,好有手感,好多肉,今晚陪姐姐睡覺唄,這兩萬給你。”

六奶奶掙

脫,“去你的,你這個女流氓。”說完笑著跑開。

欣欣看她們都毫不在意的拿出一萬兩萬,很是羨慕,都是同齡人,相比之下,自己真可憐。父母離婚,自己跟父親過,可父親再婚後,對自己差了好多,吃穿將夠,零花錢就別想了。姐姐跟母親就比自己好很多。

欣欣正嘆息呢,琪琪走過來,把收來的六萬都丟給欣欣,“這些給你零花。”

“姐,我不要。”

“拿著,姐有錢,不差這些。”

欣欣拿著錢,表情很尷尬。

大奶奶笑了,“你們真是姐妹情深啊,別忘了,我們現在都是姐妹。四妹,你給欣欣的照片發到我們網站,宣傳一下欣聖宮宮主誕生,這樣欣欣的東西也可以賣了。”

“嗯,知道了,我明天就弄。”

欣欣聽大姐這麼說,心砰砰直跳,臉也紅了,還有點小興奮。自己的那些東西真的會有人買嗎?(有人猜到賣什麼了吧,以後會說。)

“七妹,你抓的奴,她們的一切都是屬於你的,包括房產和財物,你的那個小母狗,應該挺有錢,她的現在都是你的了。”三奶奶在一旁提醒。

欣欣還沒想到這一點,呆呆的看著三姐,“真的嗎?我怎麼把她的錢拿過來啊?”

“哈哈,傻丫頭,她都是你的私產了,這點還要我教你啊。”

這時候,畜畜已經咬著香腸爬回六奶奶身邊。

六奶奶捋了捋畜畜頭上唯一的兩綹橘色頭髮,本來一綹頭髮就不多,現在更稀疏了,“不錯,你這條小母狗做的非常好,奶奶很開心。”

畜畜聽到奶奶誇自己,立刻把腸放到地上,一邊汪汪的叫,一邊晃著屁股,搖著尾巴。

看著比自己還大的女孩,這個賤樣,逗得六奶奶咯咯直笑,“想不到你這小母狗還滿討喜的。我宣佈,今天起,賜封畜畜為高級母狗。”

天哪!滿房間靜默五秒。

畜畜傻了一會後,猛然醒悟,砰砰砰,連續磕響頭,這響頭磕的,腦門頓時流血了,“謝謝奶奶,謝謝奶奶,謝謝奶奶,您就是我的親奶奶,我畜畜今後一定會做一條稱職的母狗,以報答奶奶的大恩大德。”

有人會說了,太假了吧,至於這樣嗎?

太至於了,想一想,有腳不能走,有口不能言是什麼滋味,一天兩天行,畜畜被騙來半年了,只准在地上爬,膝蓋不準離地,只能學狗叫,除非奶奶要求,人話絕不可以說,偶爾忘了,說出一句人話,必遭毒打。再說食物,連狗吃了都會吐的東西,人能受得了嗎,這就是低級母狗的悲慘的命運。

不過高級狗奴就不同了,雖然沒有脫離狗的行列,但每天可以說二十句人話,還可以有兩個小時直立行走,尼瑪,這得多幸福。在一個人失去作為人的權利後,突然被允許可以說幾句人話,短暫直立行走,那也不啻於從獲新生一般。畜畜能不高興嗎。雖然面前這女孩就是剝奪自己人權的人,但那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自己終於可以有時間站立一會了。

剛才為什麼說那麼多謝謝奶奶,就是因為好久沒說人話了,激動的,可是說二十句人話,她要都說完。

而且高級狗奴有權利用積分購買一些限制級食物,這些食物低級狗奴就算有積分,也不可以買。

還有高級狗奴比中級狗奴和低級狗奴有地位,就連跪爬,都是跪在前面,緊跟奶奶。

高級狗奴這一職位,是所有狗

奴的終極目標,每個狗奴都渴望得到的。

不過必須說明的是,高級狗奴的直立行走也是有限制的,一,只有在狗奴樂園裡可以站起來,二,不累計,今天站起來,明天時間也不會加。(七聖宮還有兩個場所,煉獄和狗奴樂園,以後會說。)

房間裡的其她母狗,對畜畜是又羨慕又嫉妒,不想成為高級母狗的就不是好母狗。

給六奶奶舔腳的蟲蟲,嫉妒壞了,六奶奶有六隻母狗,她是唯一的中級狗奴,這下可倒好,畜畜一下越到她頭上了,憑什麼啊,不就玩個遊戲得到第一嘛,我給奶奶舔腳,都舔了八個月了,才成為中級狗奴,太不甘心了。

屬於六奶奶的其她狗奴,都爭相爬過來,衝畜畜汪汪叫,表示恭喜,然後,爬到畜畜身後,用臉去蹭畜畜的屁股,這是低級母狗對高級母狗的敬意。

此刻,在座的幾位奶奶,看著老六,也都是很驚訝,高級狗奴在奶奶們眼裡不算什麼,狗還是狗,但性質不同。

這些女孩為了有效的控制這些狗奴,特意將狗奴分成三個等級,狗奴想要更好的活著,只有升等級,中級狗奴好升一點,有一技之長就行,比如,舔腳舔的好,或舔屁眼舔得好,讓奶奶舒服,都可以成為中級狗奴,但成為高級狗奴唯一標準,就是能不能給奶奶騙來奴隸。

而且這奴隸必須身材好,容貌中上,不是什麼歪瓜裂棗奶奶都要,太醜的,奶奶們是不要的,看著噁心,影響食慾。所以成為高級狗奴很難。

畜畜只是玩了個遊戲,就賜封為高級母狗,讓幾個奶奶也沒想到。不過誰也沒說什麼,七聖宮是個整體,但每個宮又是獨立的,大家是好姐妹,但也有競爭,有競爭才有活力。七聖宮最開始就是這樣設定的。琪琪是六奶奶也是六宮主,她可以任意封賞自己的私奴,哪怕全都封為高級狗奴,別人也管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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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淚的魚

第十五章女奴命賤如畜

遊戲結束了,但七個小奶奶的玩心並沒有消減,一邊吃飯,一邊興致勃勃的商討,再玩些什麼。

三奶奶美麗的雙眸忽然一亮,似乎想到了什麼,“姐姐妹妹,我們玩騎馬呲水打仗好不好。”

五奶奶調笑三奶奶,“三姐,你多大了,還騎馬打仗,多幼稚,在說,我們哪有呲水槍啊。”

三奶奶盈盈一笑,“我說的騎馬打仗啊,可不是你想的那樣,而且呲水槍我們早有了。”

“別賣關子了,怎麼玩,你快說呀。”二奶奶催促道。

只見三奶奶伸出芊芊玉指,捏住身邊奶牛女奴的乳房,然後用力一捏,一道奶水射向五奶奶,呲了五奶奶一臉。

五奶奶臉上掛滿奶水,其她奶奶都哈哈大笑。三奶奶得意的說:“怎麼樣,這呲水槍不錯吧。”

“三姐,你太壞了,偷襲我,哼!我也有。”說著站起來,雙手捏住奶牛女奴的兩個奶子,像開機關槍一樣,來回擠射。

“這個好玩,我也玩,”四奶奶也眉飛色舞的捏住奶牛女奴乳房,胡亂擠射,一時間,房間內,奶水橫飛。

被當作奶牛的女孩們,身體都跪的筆直,乳房挺起來,好讓奶奶玩起來方便省力,雖然奶子被擠捏的很疼,但不敢有怨言,她們知道,自己的乳房,就是給小奶奶玩的。

“三妹,我們騎馬,還怎麼捏她們奶子啊?”二奶奶有些不解。

“二姐真笨,我們騎在她們

脖子上唄,讓她們用膝蓋走不就行啦。”

六奶奶插言道:“用膝蓋走太慢了,不追逐不刺激,不如讓她們站起來馱著我們跑,這樣打起來才好玩。”。

三奶奶當即反對,“不行,我們當初都說好了,七聖宮兩大鐵規,一,不許奴隸站起來,二,不許奴隸穿衣服。別的規矩可以變更,這兩條必須遵守。”

她們正爭論呢,大奶奶那邊卻抽打起奶牛女奴來。大奶奶揪住奶牛女奴的乳頭,把奶子抻得老長,然後用高跟鞋啪啪抽。

女奴雙手背後跪著,胸挺著,奶子已被抽的紅紅的,疼,非常疼,但她不敢躲,有淚也不敢流,她知道自己是大奶奶的私有財產,她在奶奶眼裡就是一條狗,不聽話,就會被打死,雖然自己沒有錯,但奶奶就是奶奶,是可以任意打罵自己的。

呸,大奶奶一口濃痰,吐到奶牛女奴眼睛上,奶牛女奴嚇的體若篩糠,任憑濃痰粘在眼睛上。

“怎麼了大姐?這母狗怎麼了?”好幾人詢問。

“這個畜生,真她媽氣死我了,剛玩幾下,奶就沒了,產奶產的這麼少,是不是欠打,看來該換奶牛了。”

奶牛女孩委屈極了,大奶奶吃飯的時候,曾用她的奶水洗手,用掉了很多。現在反倒說她產奶少,但她敢辯解嗎?不敢,更不敢說人話。眼淚一時沒忍住,流了出來,剛好把濃痰衝下來,滑到地上,這下女孩可嚇傻了,這可是奶奶的痰啊,奶奶任何東西都是無比高貴的,自己闖大禍了,自己這條命都比上奶奶的痰值錢。

女孩慌慌張張的低下頭,伸出舌頭,想把濃痰舔到嘴裡吃了。”

“你她媽的想死啦,”啪,一個大嘴巴,接著飛起一腳,正好踢到女孩的奶子上。女孩整個身子都飛了起來,摔出三米多遠,臉觸到地上,破皮了,好疼。但她沒有絲毫停頓,趴在地上,匆忙爬了回來,規規矩矩跪在大奶奶面前,眼淚在眼圈裡含著,不敢在流出來。她知道剛才犯錯了,奶奶的珠玉香痰,自己是不配吃的,自己等級不夠。

她剛一跪好,大奶奶又一腳飛踹,“你她媽的還知道爬回來啊,有多遠給我死多遠。”

明明怕的要命,可女孩還是再次爬回來,跪好,就算大奶奶把她踹死,她也得爬回來跪著,這就是她的命。

這裡我要解釋一下,這些作為奶牛的女孩,可不是生完孩子產奶,而是吃了一種藥劑,將奶催生出來的。

據說,越戰時期,經濟蕭條,食物匱乏,有個軍醫想了個辦法,用給奶牛催乳的藥,又添加了一味特別草藥,給女戰俘吃,三天,女俘就產奶了,這下大大改善了食物缺乏問題。後來秘方流出。一時期人奶盛行,甚至臨街現售。

有個叫黎都的黑惡老大,逼迫誘拐來的女孩吃下催乳藥,然後將她們關進臨街的黑屋中,臨街的那面牆開了很多乳房大小的洞,女孩的兩個乳裸露在洞外,站在街邊一看,牆上長出好多人奶子。

路過這裡的人,只要花錢,就可以選一個,直接吸奶。

妓院更是大量使用催乳藥的地方,使用催乳藥的女人,乳房都很大,客人喜歡大奶女人,而且幹完活後,還可以吃幾口。

但這也是有後遺症的,催乳藥停用後,乳房下垂乾癟,猶如干皮。而且催乳藥只能用三年,三年一過便沒效果,而乳房從此乾癟。

七聖宮裡的奶牛女孩,就是

使用催乳藥產奶,每天一次食用催乳粉,根據催乳粉的量計,產奶量也不同。

作為奶牛女孩,活的比一般女奴痛苦,因為催乳藥的關係,乳房變得巨大,在地上跪爬時,乳房下墜,像要掉了一般。有時奶量太大,乳房脹的都要爆了。

這些容貌絕美的奶奶們,在有些人眼裡,是高貴的女神,但在女奴眼中,絕對是兇殘的魔鬼。

大奶奶對奴隸從不手軟,她知道,奴隸是越打越聽話,越打越把你當祖宗一樣看待。

“你個小畜生,把奶奶的香痰弄到地上,還不磕頭道歉,求奶奶的香痰原諒你。”

這女孩聽後,趕緊衝著痰磕頭,汪汪汪,汪汪汪,(我錯了,我錯了。)

奶牛女奴磕頭,大奶奶把右腳一伸,身後有三個女奴立刻爬過來,其中一個鑽到腿下,用頭給大奶奶擎腿,另外兩個女奴面對面跪著,用乳房把大奶奶的腳夾在當中,然後兩人開始上下左右晃動乳房,給大奶奶揉腳。

“大姐,你太不夠意思了,這麼好的按摩方法不告訴我們。”三奶奶埋怨道。

“哈哈,這方法好吧,我也是昨天才會的,昨天白天跟朋友逛街,腳走的好酸,回來後讓這些母狗給我揉腳,可這些臭母狗,一個個蠢的要命,用爪子給我揉,越揉越疼,用狗舌頭揉吧,還沒有勁。最後還是襪襪這母狗腦子活,讓兩個母狗用奶子夾住我的腳,互相蠕動,還別說,兩個大肉球擠壓,真舒服呢。”

“真的嗎?那我也試試。”

“我也要試試。”

“我也試”

眨眼間,飯局變成揉腳了。女奴兩兩一對,都是用乳房給自家奶奶揉腳。“大姐,真的好舒服啊。以後晚上睡覺,就讓她們這樣給我揉。”四奶奶歡喜說道。

二奶奶把腳從屁屁的蜜穴裡抽出來,滿是淫水的腳,放到兩個女奴的乳房中間,女奴不敢流露出一點嫌棄,夾住二奶奶水黏黏的腳,來回擠壓按摩。

“姐妹們,把腳弄溼了,這讓揉更舒服。”二奶奶說出自己的感受。

“真的嗎,我試試,”三奶奶興致濃濃的讓奶牛女奴把奶擠到腳上,“哇!真的好舒服。”

“你們太壞了,一點也不考慮我的感受,”欣欣嚴重抗議。

“哈哈,老七,我們吃飽了,讓這些母狗揉揉腳,你氣啥,你有隻小母狗嘛,就玩玩她唄。”五奶奶閉著眼睛,一邊享受女奴的按摩,一邊安慰欣欣。

欣欣好鬱悶,看看還在給自己磕頭的小雪,“哼,玩就玩,這小賤貨剛成為自己私寵,還沒好好調教呢。”

欣欣這樣想著,隨意吃了點東西,然後嚼碎,混合大量口水吐到地上,“醜醜,吃了。”

小雪給欣欣磕頭賠罪,磕的腦門上都腫了一個包。忽聽欣欣讓自己吃東西,如遇大赦。

抬眼看到欣欣吐出的食物,猶豫了下,還是爬過去,伸出粉嫩的舌頭,一點一點的舔吃。可能是餓極了,吃著吐到的食物,覺得好好吃,好美味,小雪加快了舔舐速度,一些碎渣都沒放過,用舌頭舔的乾乾淨淨。

小雪沒有注意到,欣欣那雙美眸,正呆呆的看著她,她不敢置信,這,這還是那個傲嬌的冰美人嗎?這還是跟自己做對的同學嗎?那幸福滿足的的樣子,好似再吃珍饈美味,那可是自己吐的啊。隨即,欣欣開心起來,小雪這個賤樣子,是不是從內心把自己當狗了。

小雪不知道欣欣的想

法,就算知道,也無所謂了,只要能吃飽,之要能活著就行。

小雪抬頭,但眼睛不敢直視欣欣,這是規矩,為了得到吃的,她也豁出去了,舌頭一伸一伸的,晃晃屁股,搖搖尾巴,可憐巴巴的看著欣欣手裡的筷子,希望她在吐點東西給自己吃。

欣欣噗哧笑了,前兩天還是傲嬌的小姐呢,現在像小狗一樣晃著屁股,伸著舌頭,討自己歡心。人哪,變得太快了。

欣欣用腳趾踢了踢小雪的鼻子,“餓了是不是?”

小雪乖巧的點點頭。

欣欣拿起一個飯粒,僅僅一個。丟到地上,“吃吧,醜醜。”

小雪沒想到自己賤成這樣,只換來一粒米飯,可要知道,賞一次就要磕十個謝恩頭的,欣欣這是耍自己呢。

但明知是耍,也必須磕頭,必須吃。磕十個頭後,伸舌頭去舔飯粒,誰知,欣欣用大腳趾踩住飯粒,用力一碾,碎的不成樣子,大部分都粘到腳趾肚上了,地上還有些沫。

“吃吧,狗狗,嚐嚐奶奶特製的飯香不香。

小雪想哭,自己都努力的扮狗了,為什麼還這樣對自己,但知道哭是不行的。

啥也別想了,吃吧,小雪把頭湊近欣欣腳邊,用舌頭去舔欣欣腳趾上的飯渣,雖然大塊的舔下來了,可腳趾上還黏了一些,沒辦法,小雪張嘴把欣欣大腳趾含進嘴裡,舌頭在腳趾全方位舔,把腳趾舔的乾乾淨淨。

“小饞狗,好吃嗎?”欣欣突然發問。

小雪毫不猶豫的點頭,晃屁股,搖尾巴,汪汪,汪汪。

哈哈,欣欣笑的花枝亂顫,用腳趾夾住小雪的鼻子,說道:“一個小美女,卻裝成小母狗,真太好笑了,奶奶喜好。”

被欣欣嘲笑,小雪已經無所謂了,低頭把粘到地上的沫沫,也舔進嘴吃了。餓,沒辦法。

欣欣現在興趣大起,又拿了四粒米飯,分別放進右腳四個腳趾縫中。

“醜醜,來,搖搖尾巴,”小雪趕緊晃屁股,搖尾巴。

“醜醜真乖,來,用你的狗舌頭,把奶奶腳丫縫裡的好東西吃了。”

小雪再次磕了十個謝恩頭,然後舌頭伸進欣欣的腳丫縫,哪知舌頭一頂,飯粒沒吃到,反而把飯粒頂出來了。

“哈哈哈,你的狗舌頭太廢物了,真笨。”欣欣看著小雪的舌頭伸進自己的腳趾縫,努力的舔吃,卻始終吃不到嘴,那滑稽的樣子,笑的肚皮疼。

“怎麼了七妹?什麼事這麼高興啊。”對面的四奶奶好奇的問。

欣欣撫了撫笑疼的肚子,“四姐,這小母狗太好玩了。我第一次知道,人還可以賤到這個樣子,哈哈,太好笑了。”

小雪心是哀傷的,但她已經不在意了,她已經將尊嚴丟棄,尊嚴有什麼用,能當飯吃嗎?不能;能讓自己逃出去嗎?不能?丟棄尊嚴後,自己能換來面前這女孩高興,只要她高興,自己就會有飯吃,哪怕是幾粒米飯呢。

小雪從沒想過,有一天自己會用舌頭,在一個女孩腳趾上尋找食物,自己原是個高傲的人,現在卻在做下賤的事。小雪努力的讓自己不去想太多,專心的做欣欣的狗就好了,可是,過去和現在,總是交織著。賣力,賣力,在賣力,自己一定要讓舌頭,在欣欣奶奶的腳趾上,遊刃有餘。舌頭穿梭於各個腳趾縫中,廢了好大的勁,才吃到兩個飯粒,另兩個都掉到了地上。

欣欣裝作很生氣的樣子,用腳趾夾住小雪的舌頭,又擰又拽,

小雪慌了,不敢閉嘴,努力的伸長舌頭,只要面前女孩高興,自己的舌頭就是她的玩具。

欣欣玩了一會小雪的舌頭,又用腳趾插小雪的鼻孔,把鼻孔撐的好大,本來漂亮的小雪都變醜了。

欣欣高興,真的好高興,同樣的女孩,自己卻可以高高再上玩弄另個女孩,而那個女孩還要下賤的討好自己,多麼讓人愉悅啊。

欣欣收回了腳,腳趾上沾了些髒東西,於是往小雪面前一伸,小雪忙用嘴把腳趾含住,把髒東西吃掉,然後像吸奶一樣,吮吸欣欣的腳趾,以示討好。

小雪決定,這一刻起,用自己的賤,博取欣欣奶奶的笑。

第十六章除了我們都是畜生

歡樂愉快中,七個奶奶終於吃完了,這頓飯足足吃了三個小時。奴隸們也苦苦捱過了三個小時。

球球停止了抽臉,現在的球球,都看不出人摸樣了,臉又胖了,錯,是腫了,大奶奶用指甲劃的傷口,現在肉翻翻著,看著都嚇人。

大奶奶瞥了她一眼,心中冷哼,“賤貨,喜歡做狗,我就讓你做一輩子。”

不知道球球會不會後悔喜歡做奴,但後悔也晚了,她已經失去了做人的權利,更沒有跟大奶奶對話的資格。她不再是人奴,不能直立行走,不能說人話,甚至舔大奶奶的腳,都不配。

大奶奶忽然想起一件事,高聲道:“姐妹們,原定兩個月後的第一次七聖宮大賽,我想延期到半年後,欣欣才開宮,目前只有一個私奴,而且,老四,老五,老六,你們的奴也不夠,這次比賽,每人至少出十個奴才行。”

二奶奶:“我同意;”

三奶奶:“我也同意;”

四奶奶:“太好了,我正愁呢,怕兩個月時間不夠抓奴。”

五奶奶:“表姐,到時候我的奴不夠,你給我兩個女奴唄。”

大奶奶白了她一眼,“不行,自己抓自己的奴,這樣才好玩。”

六奶奶:“大姐說的對,五姐你就是懶,你也不上學,時間多的是,自己不抓奴,還從大姐要,厚臉皮。”

“好啊老六,你敢對五姐這麼說話,看我不扒了你的衣服。”五奶奶和六奶奶是好朋友,在一起經常打打鬧鬧,六奶奶能來七聖宮,還是五奶奶推薦的,所以兩人說話很隨意。

欣欣沒說話,低著頭,她有些發愁,做女王當奶奶,這種事情以前想都沒想過,更別提抓奴了,小雪還是幾個姐姐幫忙抓的。半年再抓九個奴,恐怕很難啊,該怎麼辦呢?

二奶奶看欣欣似有心事,遂安慰道:“欣欣,奴也可以收的,不過收的奴太賤了,沒有抓的奴有徵服感。你想好,是抓還是收。半年要抓十個奴,時間是很緊,而且,奴隸還要調教,調教奴隸也很麻煩。不過你別擔心,如果有目標,姐姐們幫你抓,你自己調教就好。”

二姐的關心,欣欣很感動,“謝謝二姐,到時候肯定要麻煩你們的,我一個人好像弄不來。”

五奶奶一拍胸脯,“老七,到時候我幫你調教奴。保管她們個個服服帖帖的,比狗還像狗。”

所有奶奶都笑了,啥叫比狗還像狗啊。欣欣也笑著說:“謝謝五姐,不過,我可不敢用你,萬一你給奴打死怎麼辦。”

五奶奶急了,“老七,我哪有那麼暴力,再說我調教奴很厲害的,你看。”說著,掐著逼逼的臉,揪到自己跟前。

“就這狗逼,以前是模特,狂得要命,幾個月前我

去她公司找人,她傲慢的問我,你是來應聘保姆的?我當時就怒了,尼瑪,有我這麼漂亮,這麼有氣質的保姆嗎,我指著她鼻子說,我是來應聘你奶奶的。這狗逼可倒好,上來就打我。哼哼,你看她現在的下場。”

五奶奶邊說,邊扇了她四個大嘴巴,罵道:“狗逼,給你七奶奶說說,我為啥給你起名叫逼逼,說人話。”

逼逼現在慘啊,高挑豐滿的身材傷痕累累,昔日飄逸的長髮早被剃掉,唯一的一綹頭髮還被賤賤咬掉,光禿禿的頭上,沾了很多五奶奶的鼻涕,此刻是滿臉驚恐,“我當初跟奶奶裝逼,所以,奶奶賞賜狗奴一個好聽的名字,逼逼。”

啪啪,又兩個大嘴巴,“操你媽的,看你那熊逼樣,白長個大逼個子,還敢裝逼不?”

逼逼給五奶奶瘋狂磕頭“不敢了,奶奶,我再也不敢跟奶奶裝逼了。”此時的逼逼,就像一個受氣的羔羊,跪求狼的原諒。

五奶奶得意的看向欣欣,“七妹,看到了吧,五姐我調教奴的英姿,帥不帥,嘿嘿。”

小雪跪在欣欣腳邊,偷偷看向逼逼,逼逼因為身材的關係,跪著也比別的女奴高出很多,但她卻是最可憐的,比自己還慘,落在五奶奶手裡,真是生不如死。

四奶奶跟五奶奶是同學,對五奶奶張揚的個性很不屑,“媛媛,你不能仁慈點嗎,你看把逼逼嚇的,都要嚇尿了,我告訴你,她要把房間汙染了,我可不饒你。”

“她敢,她要尿出來,我把它逼縫上。”五奶奶一擼袖子,一副小女流氓神態。

五奶奶不愛學習,中學畢業就不念了,一天像小混混似的,野得很,大奶奶對這個表妹,也很無語。

“欣欣,你別聽你五姐胡說八道,奴隸抓來,打,是必然的,但,打只能讓奴屈服,不是甘心的臣服,屈服是表面化的,被動為你做事,但臣服就不同了,她會發自內心崇拜你,會主動思考,如何讓主人更幸福,更享受,更開心。欣欣你不用急,慢慢來,畢竟你才當主人嘛。”

“嗯,我會好好學的,謝謝大姐。”

大奶奶一揮手,“姐妹們,七聖宮大賽,可是彰顯我們御奴能力的時候,比一比誰調教的奴隸最棒,最出色,你們要把奴隸最深層次的奴性調教出來,好讓大賽趣味多多,歡樂多多。”

看著跪在身邊的女奴,每位奶奶都洋溢著鬥志,都想著如何催生出女奴更深的奴性。誰也不想被比下去,年輕女孩嘛,都有一顆不服輸的心。

但是,她們萬萬沒有想到,七聖宮大賽當天,竟然發生了一件意想不到的大事,七聖宮出現背叛者,七位小奶面臨成奴險境。

看看時間,才晚上十點,誰也不想那麼早休息,大家商量著是不是去樂園裡休息。

“要不,我們去樓下游永吧。”六奶奶坐在女奴背上,打著哈欠,伸著懶腰建議道。

五奶奶反對,“剛吃完飯,游泳不健康,這麼多公狗在這裡,我們玩狩獵吧,好久沒玩了。”

五奶奶的提議,讓大家眼前一亮,紛紛贊同。欣欣見她們都興致高昂,雖然不知道狩獵怎麼玩,但也有一種躍躍欲試的心動。

大廳當中,跪伏於地的男奴,終於聽到有自己能參加的節目了,一個個如打了雞血,都開始興奮,屬於他們的時刻到了。

這五十個男奴當中,有三十個是終生圈養奴,都簽了賣身契的,他們

的一切,包括生命,都屬於自己的奶奶,他們對自家奶奶忠心耿耿。就連不喜歡男奴的三奶奶,四奶奶和六奶奶,也收了屬於自己的男奴,因為有些事情,需要男奴去做。

剩下二十個男奴,是放養奴,他們不住在這裡,但會定期到這裡接受自己奶奶的調教,他們都是某部門或某企業內的中層領導。之所以收這類人為奴,一是他們沒有強大背景,容易控制,二是這類人有一定人脈,可以通過他們選取奴隸。

今日欣聖宮開宮,七奶奶誕生,所有奴隸都必須過來,給七奶奶磕頭請安。

七聖宮主體,男奴是不準進的,只能在前院活動。每個男奴,都視七聖宮為聖地,都極度渴望爬入聖地朝聖,給自己心目中高高在上的女神,頂禮膜拜。

今天,夢終於實現了,以狗的身份進入聖地,雖然他們只配下跪磕頭,但這就是他們渴望的生活,做狗比做人幸福。能在這裡跪一輩子,他們都甘心情願。現在要帶他們玩遊戲,更加迫不及待。

有女奴進來,推進七個塑料桶,把奶奶吃剩的東西都倒進桶裡,包括一些殘渣,一些果皮和果核,還有奶奶用過的擦手、擦鼻涕的紙,也同樣丟進桶裡,唯獨將奶奶的漱口水單獨放在一個器皿中,然後送往自動售賣機。

這時狗奴的等級,就凸顯重要了,高級狗奴,可以購買桶裡的食物,中級狗奴以下是沒資格買的,三天之後,桶裡的食物變味了,中級狗奴可以買著吃了,六天後,食物再壞到一定程度,低級狗奴才可以買。所以說,低級狗奴的生活連狗都不如。

收食物的同時,女奴又推進五個狗籠子,大廳裡的公狗,一個挨著一個爬進去,籠子蒙上簾,送到樓下。公狗不許在樓裡爬,除了這個飯廳,整個大樓都不許公狗進。

奶奶們都悠閒的坐在狗奴背上,讓其馱著向外走。

大奶奶沒動,而是讓小白跪到自己面前,這個十歲小男孩,充當了三個多小時的桌子,身體都木了。自己身上擺滿了好吃的,可自己都吃不到。

他不明白,為什麼爸爸叫這個漂亮的姐姐為奶奶,自己也要叫她奶奶,可這個漂亮奶奶跟自己以前的奶奶差遠了,以前的奶奶對自己多愛護啊,但面前的這個漂亮奶奶,總是打自己,還把一個尾巴插進自己屁眼裡,還強迫自己在地上爬,這個漂亮奶奶太壞了。

小男孩看到爸爸被關進籠子,然後被推走,心裡很害怕,跪在地上惶恐的看著大奶奶。

大奶奶柔柔的笑了,“小白,奶奶給你點好東西,去把地上的痰吃了。”

小白扭頭看到不遠處,有一口濃濃的痰,還有個漂亮女孩在給痰磕頭。太噁心了,這能吃嗎,小白看著大奶奶,沒有動。

大奶奶眼睛一瞪,從旁邊女奴脖子上,拿下一根鞭子,也不管是什麼部位,也不管小男孩疼不疼,舉鞭就抽,每一鞭落下,就有一道血痕,小男孩悽慘的哀嚎。“奶奶,別打了,我吃,奶奶我吃,爸爸,你在哪,幫幫我。”

剛出去不遠的男奴,聽到孩子痛苦的哀號聲,都看小男孩他爸,這男人跪在籠子裡,眼裡露出一絲不忍和懊悔。自己喜好做狗就算了,何必為了討好奶奶,把兒子還搭進來,悔?晚了。這裡易進難出。

“小狗崽子,非要惹奶奶生氣,奶奶那麼疼你,賞你吃的,你竟敢不吃,你看看

那條母狗,想吃奶奶的痰,我都不許。真是給臉不要臉,氣死我了。小狗崽子,你給我記住了,再惹奶奶生氣,就扒了你的皮,懂嗎?”

“懂,懂了,奶奶,我是奶奶的小狗,小狗以後不惹奶奶生氣。”

大奶奶這才笑了,“小白真乖,去吃吧。”

小白爬過去,忍著噁心,把這口濃痰吃下去,又爬回來跪好,睜著大眼睛,滿是驚恐。

陸續向外走的奶奶看到大奶奶欺負小白,都嘻嘻笑。

三奶奶則調侃道:“大姐好厲害,十八歲女孩欺負十歲男孩,很英勇嘛。”

“三妹別瞎說,我哪有欺負男孩,我這是調教自己的小狗呢,是不是小白。”大奶奶踢了小白一腳。

小白趕緊點頭,“是,我是小狗,我是奶奶的小狗,汪汪。”

“哈哈,三妹,你看我的小狗怎麼樣。你們要記得,七聖宮裡,除了我們七姐妹,全都是畜生,沒有人。”

“除了我們,全是畜生,”大奶奶盛氣凌人的話語,震殺著每個女奴的心,沒人現出不滿,不甘心者默默低頭,甘願者學著狗叫,配合大奶奶的話。

三奶奶吐吐香舌,調皮的樣子甚是可愛,“對不起大姐,我忘了,她們是畜生的,嘻嘻。”

大奶奶從旁邊女奴脖子上,摘下個狗鈴,然後把它系在小白的小雞雞上,“小白,來,晃晃雞巴,讓奶奶看看。”

小白趕緊晃了晃雞巴,小雞雞被勒的好疼。

大奶奶很滿意自己的傑作,“不錯,小白,以後除了尿尿,不許摘下來,知道嗎,如果我知道你摘下來過,我就把你的雞巴割掉。”

一個十歲小孩,心智還不成熟,聽到這番恐嚇,嚇的直哭,“我不摘,我不摘,我是奶奶的小狗,小狗雞巴上系鈴鐺,是給奶奶看著玩的,我不摘。”

“小狗崽子還很機靈,”大奶奶踢踢小白的臉蛋,心情很不錯。拿了條狗鏈子,拴在小白的項圈上,然後騎著女奴,牽著小白,向外走。

很多女奴看著小白,眼裡充滿羨慕,因為小白剛才說了好多人話,大奶奶對那小狗崽子太好了。說人話就可以求饒,就可以讚美,就可以少捱打。

說話,在正常不過的事情,但在眾多女奴眼裡,能說話,已經是恩賜。

第十七章驚呆奶奶如廁好享受上

在奶奶們陸續向外走的時候,欣欣很不好意的快步來到三奶奶進前,紅著臉低聲說道:“三姐,你的廁奴借我用用唄。”

三奶奶刮下欣欣的鼻子,“沒問題,我們的漂亮七妹想用,儘管用好了,別不好意思,該享受就要好好享受,我的廁奴可是頂級的哦。”

三奶奶又神秘兮兮的小聲道:“到時候現場直播,親眼目睹她們給你帶來的快感,會有意想不到收穫哦。”三奶奶輕輕捏了下欣欣的乳房,“妹妹,好好享受吧。”

欣欣臉更紅,“三姐,別說那麼誘惑好嘛。”

緊跟在欣欣腳邊的小雪不理解,上廁所有什麼享受的?

三奶奶在自己的女奴裡點了兩個女孩名字,“爪爪,糞糞你們去服侍七奶奶如廁。”

“汪,汪汪;(意思是:是,奶奶)”,兩個模樣清秀女孩學著狗叫,赤裸著身體爬出奴群,跪到三奶奶身邊,三奶奶拿出一隻粉色手環,兩個女奴見了,各自磕了十個頭。磕頭是有規矩的,不能隨便磕,磕錯了都要受到嚴厲懲罰。平常給奶奶磕頭,是按照奶奶年齡的二倍,過

年過節,五倍磕頭,奶奶生日,要磕十倍祝壽頭。

幾位小奶奶年齡都不大,特別喜歡捉弄奴隸,所以想出了很多名目繁多的磕頭項目,女奴對這些磕頭項目苦不堪言,小奶奶們則樂在其中。奶奶掉下一根頭髮,或是剪掉的指甲,奴奴們見到都要磕十個頭,以顯示對其尊敬。

三奶奶把手環掛在爪爪的項圈上,掛上手環後,爪爪、糞糞又爬到欣欣面前,每人又給欣欣磕了十六個頭,方才扭著屁股向外爬去。

欣欣騎跨在小雪背上,兩手揪住小雪頭頂唯一的兩綹頭髮,白嫩的腳踢了下小雪的乳房,“駕。”

前面兩個女奴爬的並不快,可小雪依然跟不上,莫說馱著欣欣走,就算自己爬,也有些體力不支。

欣欣氣腦的在小雪光光的頭上拍打,“快點爬,母狗,你想要憋死奶奶啊。”

體力透支可不是隨便怕打幾下就可以緩解,爬的速度有減無增。

欣欣真氣急了,小雪爬的這麼慢,自己萬一忍不住出來了,那多丟人啊。回身用手抓住小雪的尾巴,來回抽插。“快爬,快爬。”

小雪緊嫩小巧的屁眼,被軟塑棒抽插得火辣辣的,感覺要被撐破一樣。大滴的汗珠流下,汪汪汪汪陣陣犬叫。

在疼痛的刺激下,小雪終於爬快了一些,當爬到走廊盡頭時,身體突突直顫。

三奶奶的兩個女奴中,爪爪已經不見了,想必已經從旁邊的小狗門爬了進去,只有糞糞跪在門邊等待。小雪剛一爬到,廁門便已被打開,爪爪在裡面跪伏於地,恭迎七奶奶。小雪咬牙繼續向裡爬。

糞糞可不敢跟在小雪後面,大門是不許她們狗奴走的,七聖宮每道門旁,都有小狗門。

馱著欣欣爬進廁所,小雪再次驚歎七聖宮的非凡,就連廁所都修得如此奇特,一排七彩玻璃房,每間玻璃房的門上,都畫著代表奶奶的家徽,奶奶們的廁所,可比屁屁的房間大多了,小雪在心裡感嘆。

小雪本想馱著欣欣去隸屬於她的廁所,可她看到爪爪爬向了屬於三奶奶的廁所,小雪暗呼好險,幸好自己沒先爬,之前欣欣奶奶可是跟三奶奶借廁奴了。小雪轉身,要跟隨爪爪走。

後背一陣疼,那是欣欣在掐自己,“醜醜,連自家奶奶的家徽也不認識啦?廢物。”

小雪表情微苦,自己又想錯了,最近是怎麼了,喘著長氣,爬到屬於七奶奶的廁所,一個一米緩坡出現,現在小雪是知道了,這緩坡純屬是個狗奴設計的,要是樓梯的話,狗奴不好爬。

小雪一隻手踏上玻璃坡道時,廁所門瞬間打開,還好不是很長,小雪吁吁帶喘的爬進廁所呢。

進到這裡,赫然發現,原來這個玻璃空間是雙層的,上下層之間,有一道透明鋼化玻璃。廁所空間大約六平,中間有一個高背紫色絲絨靠椅,但仔細才發現,這椅子沒腿,是嵌在一個玻璃臺內。靠椅前半米處,有個金屬支架,上面放有平板電腦,這是奶奶方便時,打發時間用的。

下層四周高度只有五十公分,中間有一米高,而且圍繞靠椅下方,有三個下跪的標識,糞糞正跪在其中之一。

這能算是廁所嗎?沒有下水道的廁所,那些排洩物怎麼處理?小雪正猜測呢,一個聲音傳進耳朵,隨即一陣臭味飄來,小雪臉上非常難堪,欣欣奶奶放屁了,這可是在自己背上放屁啊,剛才欣欣就說憋不住了,可別拉

自己背上啊。小雪哭的心都有,吃欣欣吐的食物,給欣欣磕頭這些還都能接受,可大便這東西,從內心當中還是拒絕的。

背上一輕,欣欣站起來,“醜醜,給奶奶把裙子脫了。”

小雪挺身跪直,雙手撩起欣欣衣服,輕輕解開裙帶,然後將裙緩褪。

“還有內內,也脫了。”欣欣命令。伸手可為的事,但欣欣就是讓小雪脫,這樣才能彰顯自己的高貴。

“醜醜,下次再讓奶奶提醒,小心你的皮。”

“汪,汪汪,汪汪汪汪汪。”小雪用狗語認錯。

欣欣拉著小雪的頭髮,走到靠椅前,踢了小雪一腳,“醜醜,把蓋子拿下去。”

蓋子拿下去,小雪只看到一個類是臀部的洞而已,欣欣委身坐了上去。身子舒適的向後一靠,指指椅子下面,“醜醜,雙手過頭,仰面躺地鑽進去。”

小雪沒伺候她進過廁所,所以必須一步一步指示她。

對於奶奶的吩咐,小雪不敢違抗,仰面躺地,像蟲子一樣往裡鑽。當頭伸進去的時候,身子忽然被固定住,動彈不得。欣欣微溼的雙腳,踏在自己胸上,她的腳在自己胸上摩擦,似在蹭掉什麼。

小雪不在意欣欣在自己胸部做什麼,她現在最在意的是,自己似乎面臨一種尷尬境地,因為欣欣就坐在自己頭上,而自己面部,距離欣欣白嫩如雪的屁股不足半尺,那粉潤光潔的屁眼,太有殺傷力了。天哪,欣欣奶奶拉屎,難道要讓我吃嗎,小雪心裡慌亂不已。

身邊的糞糞,此時正雙手捧著一個半葫蘆形玻璃器皿,後大前小,前方葫蘆肚上,有個細長的塑料管。管的那一端,連著一個玻璃杯。

小雪隱隱感覺,這個,應該是給奶奶接大便用的。

奇怪,爪爪去哪了?小雪扭頭查看,這一看,又讓她發現個事情,她竟然看到大奶奶,二奶奶,三奶奶的廁所之下,都跪著一個女奴,而且那三個女奴脖子都被鎖鏈拴著。

這些女孩犯錯誤了?不然為什麼要鎖上。可犯錯為什麼要鎖廁所裡呢,這裡又不臭?小雪百思不得其解。

爪爪,小雪看到了爪爪,她此時嘴裡正叼著三奶奶掛在她脖子上粉色手鐲。只見爪爪叼著手鐲,在三奶奶廁奴脖子上一晃,鎖鏈應聲而開。然後,爪爪帶著她,爬向這裡。

一分鐘後,兩人到來,後來的女孩額頭上竟然被紋身了,小雪看著很尷尬,紋的竟然是一坨屎。非常逼真。她的狗牌上寫著便便。

唉!看來這個就是廁奴了,她如何能讓七奶奶享受呢。小雪暗想。

底層空間靠牆的地方還有三排鋼架,之見便便爬過去,從加上拿下三個塑料板,遞給爪爪倆個,這板子的四端,各有一條鎖鏈掛鉤。便便將四個掛鉤分別掛在自己項圈左右兩側的鎖鉤上。這時再看塑料板,好似加在乳房上的一個平臺。

之後,便便又做了一系列令小雪不解的事。她拿了兩個玻璃杯,放在胸前平臺上,其中一個放入白色的東西,不知道是什麼。然後杯裡倒滿水。最後,從第三個鋼架上拿出一個玉盒,外加三個帶蓋的玻璃瓶。將這些東西都放在胸前塑料板上後,才來到跪奴標誌處跪好。

這時,糞糞和爪爪也都將塑料板架在胸前。

糞糞把手中的半葫蘆形玻璃缸遞給小雪,示意她用雙手舉起來,帶塑料管的玻璃瓶,則放在自己胸前塑料板上。

小雪知道了糞糞的

意思,這玻璃缸要雙手舉著,在欣欣屁股下接粑粑。心中雖百般不甘,但也無可奈何。

仰面,雙手高舉玻璃缸,與欣欣的屁股相距一寸遠,這是廁奴便便示意她的。

小雪姿勢剛擺好,刷,眼前一亮,廁所彩色玻璃牆壁上,現出直播她們四個女奴的一切行動。哪怕是一個微小的眼神,欣欣都能看清。

小雪汗流出來了,不知道剛才的不情願,奶奶看到沒有。

還沒來得及多想,欣欣奶奶的屁股就動了一下,四個女奴,似雙眼睛,全部盯向欣欣奶奶的屁眼。

小雪這是人生第一次,以第一視角,去觀察一個女孩的屁眼。之見圓潤的屁眼一張一合,好像是在醞釀,等待中,粑粑沒有出來,到放出了幾個響亮的屁。

天哪,瞬間,臭味彌散開來,就像小蟲一樣,直往鼻子裡鑽。因為有攝像的關係,小雪不敢露出一樣。不過旁邊那三個女孩,表現的有些誇張,爪爪大張著嘴,往嘴裡吸,便便和糞糞都是深深的長呼吸,好像這屁是仙氣一樣,不吸就是犯罪。

小雪突然想到,昨晚屁屁說的話,奶奶放屁的時候,如果及時,會讓女奴用嘴把屁眼包上,把屁放進女奴嘴裡,如果來不及放出來了,女奴要第一時間,爬到奶奶屁股後面,狂呼吸,必須在最快時間把臭味吸進肚裡,不許讓奶奶聞到。

自己的態度是不是太平淡了,欣欣可是自己的奶奶,她們三個不屬於欣欣都這麼誇張,小雪覺得自己應該做點什麼,不然事後很容易捱打。

突然,小雪感到奶奶的腳趾抓緊了自己的乳頭,似乎是在用力,奶奶那粉粉嫩嫩的屁眼,逐漸張開,一個暗黃色的頭露了出來,接著,像小蛇出洞一樣,緩慢滑出,這條粑粑有些硬,搖晃著,斷了,掉了下來。

十八章驚呆,奶奶如廁好享受下小雪人生第一次,用自己的臉,去面對她人的排洩口,去親眼見證排洩物從屁眼裡出來的瞬間,微乾的便頭似乎不愛出來,在欣欣的努力下,暗黃色條狀物緩緩而出,這就是被稱之為最骯髒的東西——粑粑,伴隨一股惡臭鋪天蓋地而來,當那坨屎輕盈的掉進手捧的玻璃缸時,臭味席捲了整個下層空間。

小雪極力控制自己的心神,不敢露出一點嫌惡的表情。再看那三個女孩,身體跪的筆直,朝聖般,目視散發惡臭的粑粑,同時,鼻子更加大力的呼吸,似要把這濃郁的臭味全部吸到肚裡去。

不要認為美女的粑粑就不臭,正相反,小雪認為,美女的粑粑非常臭,甚至比一般女人的粑粑還要臭十倍。如果用測試表測量,這小小的下層密閉空間,臭味都能爆表。剛才的屁味兒還沒消散,屎臭又來。

她們不覺的臭嗎?小雪真的懷疑,她們是不是天生就喜好臭味,不然怎麼能表現得如此輕鬆愜意。

不,小雪從她們眼神裡,看到了微弱的抗拒與惶恐,她們吸食奶奶們釋放的臭味,絕對是被迫的,推己及人,自己以後會不會也像她們一樣呢。

面對奶奶拉的屎,她們必須要表現出非常開心,非常興奮,更要面帶感激,因為這是奶奶給予她們的最珍貴獎勵。

啊!乳頭一疼,欣欣腳趾夾緊小雪的乳頭,用力擰著,小雪知道,欣欣正在用力拉屎。果然,更多的,帶著臭味的,如剛出殼的小蛇,晃著黏黏的身體,紛紛從上掉落。

手捧玻璃

缸,近距離接著女孩拉的屎,而這個女孩還是曾經的死敵,小雪腦海裡湧現一絲不甘與絕望。

一股帶有淡黃色的水白尿液,從尿道口傾瀉而出,射進玻璃缸前端,尿液順著塑料管,流進糞糞胸前的玻璃杯裡,幾朵像浪花似的泡沫漂浮在液麵上。

不論是屎還是尿,欣欣排洩的都很多,小雪手裡捧著的玻璃缸,都傳導出熱量,漸漸的量少了,欣欣的屁眼一張一合,偶爾會有短小的屎,掉落。

小雪她們四個,或被動或主動,將臭味大部分吸到肚裡。

忽然,小雪感到蜜穴處一痛,欣欣用腳跟在那裡磨擦,欣欣的腳跟有些粗糙,磨得蜜穴表面辣辣的。小雪想用雙腿去夾,可是又不敢,自己是屬於欣欣的,是她的玩具,主人玩弄自己的玩具,玩具是不許動的。

被磨蹭幾下後,忽聽上面傳來欣欣的喝罵,“醜醜,你死啦,奶奶蹭你狗逼,就是告訴你我拉完了,讓她們給我清理玉門。”

玉門?哦,對了,奶奶的屁眼要稱呼玉門,對女奴來說,只有玉門這個稱謂,才能彰顯奶奶屁眼的尊貴。

其她幾個女奴也聽到了欣欣的呵斥,爪爪慌忙拿過小雪舉著的玻璃缸,玻璃缸外壁,因為粑粑的原因,已經發熱。爪爪將其放在自己胸前的臺板上,嘴距離粑粑只有十公分。爪爪張著大嘴,快速呼吸著,手從便便胸前塑料板上,拿過之前放上去的三個玻璃杯。

然後,這個動作在小雪眼裡很恐怖,爪爪竟然用手,去抓玻璃缸裡的粑粑,一條一條的抓起,分別放進三個玻璃杯裡,不時地用手調整,擺出好看的圖案,最後將其密封住。玻璃缸內壁還沾有很多屎,爪爪則用舌頭,一點一點的舔乾淨。

與此同時,便便的做法更驚人,她伸出舌頭,先將舌頭放入撒有白色粉末的水杯裡,攪動清洗,之後,抬頭,舌頭伸向欣欣的屁眼。欣欣屁眼上沾著一塊黏黏的,暗黃色的,指甲蓋大小的粑粑,便便舌頭從裡向外輕輕一勾,那塊殘留的粑粑,已經到了便便的舌頭上。

小雪清楚的看到,便便將粑粑送進嘴裡,似咀嚼,似品嚐,最後吞嚥下去,小雪有種想嘔吐的感覺。

便便竟然用嘴,給欣欣擦屁眼,天哪!一個是嘴,一個是屁眼,這是兩個不可能交集的地方,如今卻有了聯繫,太可怕了。小雪心都在顫抖,自己會不會有一天也會如此呢,千萬不要啊。已經放棄掙扎的心,開始動搖。

事情沒有結束,便便吃過屎後,拿起另一個水杯,用水漱漱口,漱口的水依然嚥下去。再次用舌頭去之前的水杯裡,清洗。

小雪明白了,那個放有白色粉末的水杯,應該有消毒作用。真是可笑,人的嘴應該比屁眼乾淨才對,可現在卻相反,便便只有經過消毒,才可以用嘴去舔欣欣的屁眼,這豈不是說,欣欣的屁眼,要比女奴的嘴還要乾淨嗎。

便便如此反覆十次,欣欣的屁眼變得光澤潤華。小雪以為會結束了,但,錯了。

便便又打開塑料板上的玉盒,裡面是白色軟膏,不知道是什麼東西,便便用舌尖挖了一點,舌頭捲成筒狀,她,她竟然把舌頭伸進欣欣屁眼裡面,而且還在屁眼內颳了刮,欣欣的屁眼在舌頭的刺激下,一縮一縮的,腳趾夾的小雪乳頭更疼了,欣欣在享受女奴柔軟的舌頭,給她帶來的快感。

便便像之前那樣

,漱口,消毒,抹軟膏,舌頭伸進屁眼,一次比一次進的深入。

突然,便便呆愣了,好像遇到了什麼麻煩,這情況她從來沒有遇到,她的舌頭,被欣欣的屁眼緊緊的夾住,便便不知所措,不知道該不該把舌頭拔出來,欣欣好像很享受,屁股開始輕微的扭動,蜜穴處有液體緩慢的滴落,滴到小雪的頭上。

面對頭上黏黏的液體,小雪不知道自己該做些什麼。糞糞卻把頭伸過來,用嘴包住欣欣的蜜穴,嗓子一動一動,似在吞嚥什麼東西,欣欣動的頻率更大了,隱隱的,還能聽到欣欣在上面嬌聲連連。

小雪看的目瞪口呆,心神搖曳。這就是三奶奶所說的享受嗎,她媽的,這些自稱奶奶的女孩,上個廁所都要如此逍遙。小雪雙腿微微夾起,舔著微乾的嘴唇,幻想著自己也被這些女孩舔著屁眼,舔著蜜穴,下體好像溼潤了,她好像伸手去摩擦,可是根本動不了,更不敢動。

不知過了多久,欣欣的屁股不動了,便便把舌頭縮回來了,舌頭被屁眼夾的有些木。糞糞依然賣了的舔著,每一寸,每一分,都舔得那麼仔細,那麼用心。欣欣的陰唇,被舔的粉嫩如玉。

便便最後一次,在舌頭上大面積抹上軟膏,然後舌頭扁平,緊緊貼在欣欣的屁眼處,溫潤著欣欣的屁眼,停留了三分多鐘。

此時,欣欣的屁眼再也沒有之前的臭味,反而帶著淡淡的芳香。

便便做好後,便跪伏餘地,臉也挨著地面,不敢在動。爪爪,也漱口消毒,用嘴唇親吻欣欣軟滑、帶著香味的屁眼,之後跟便便一樣的動作跪好。在之後是糞糞。

欣欣上一次廁所竟然用了這麼久的時間。

感到蜜穴再次被欣欣的腳磨蹭,“醜醜,滾出來。”

小雪從椅子下面退出來,從新跪好,偷眼一看,欣欣美麗容顏泛起潮紅,絲絲香汗懸於鼻尖。

欣欣慵懶的靠著椅背,腳伸向小雪的蜜穴,蹭著蹭著,大腳趾伸了進去,“醜醜,怎麼溼了,是不是逼癢了。”

小雪微張著腿,氣息不穩,她從來沒想過有一天,自己的最寶貴的私處,會被一個女孩的腳趾伸進去,玩弄挑逗。

汪汪汪,汪汪汪。

“說人話。”

“醜醜癢,醜醜懇求奶奶您用高貴的玉足,為醜醜止癢。”

“哈哈哈,原來你這麼騷啊,真沒看出來呢。不過你那髒兮兮的地方,可配不上奶奶我的玉足,哼。”說完,傲嬌的抽出腳,把腳趾伸到小雪嘴前,“舔。”

含著欣欣的腳趾,夾著私處,不敢讓下面的液體滴到地上。

“好了,給我把內內和裙子穿好,我們回去。”

欣欣站起來,小雪跪行到跟前,剛想為欣欣穿上絲薄的內內,欣欣指了指前後,“沒規矩,用你的狗嘴親親。”

被罵之後,小雪趕緊嘟起小嘴,親吻欣欣蜜穴,之後,又爬到後面,親吻欣欣的屁眼,屁眼溼溼滑滑,很香。

當小雪馱著欣欣走出廁所時,爪爪,糞糞和便便都已經在外面跪好等候,見到欣欣出來,三奴磕頭犬叫,大意是謝謝七奶奶,賜予她們的獎勵。

磕完頭之後,爪爪和糞糞,拿出幾張白色卡片,粘在裝有欣欣粑粑和尿液的玻璃杯上。卡片名稱寫著七奶奶,下面是日期,在珍品、上品、中品、下品的選項裡,勾上珍品,然後將玻璃杯送到廁所左側的自動售賣機中。這些東西很快就會登上熱

銷商品,被有喜好的人,看到,買走。

欣欣看了看便便,“便便,說罷,用人話。”

便便再次給欣欣磕頭,“是,七奶奶,七奶奶您的仙氣香氣濃郁,出玉門時帶著悅耳之聲,便便奴聞到您的仙氣後,身體都輕盈了很多;您的香便初始略幹,出玉門時會影響七奶奶玉門微痛,請饒恕便便奴死罪,我已將七奶奶這部分香便吃了。除了這部分,香便其餘色澤暗黃,清香怡人,口感滑膩,味道偏澀。建議七奶奶多吃些綠葉菜,服用少量維C;七奶奶的聖水,水白中帶有淡黃,說明七奶奶體內有些虛火,建議七奶奶多吃些含水量多的水果。但總體來說,七奶奶您的聖水,絕對是珍品中的聖品。

小雪偷偷看著便便,簡直是佩服的五體投地,這馬屁拍的,屁還香氣濃郁,你鼻子好使不,粑粑還清香怡人,簡直是胡說八道,但小雪也理解,便便作為一個廁奴,敢說臭嗎,那還不被打死啊。除去這些恭維拍馬的話之外,專業性應該很強,不難看出,便便應該在這方面,應該受過訓練。

欣欣很滿意便便說的,讚賞道:“便便很不錯,下次七奶奶留些賞你吃。”

便便好像是被感到了,連連磕頭,“謝謝七奶奶賞,謝謝七奶奶賞。”

“我們回吧。”騎著小雪,爪爪和糞糞在前跪行領路。

小雪又是一陣艱難的爬行,終於到了樓下,爪爪和糞糞不敢走正門,她們要走狗行路去外面,小雪是馱著欣欣的,可以從正門出去。

當主奴二人出現在玻璃空間時,狩獵場面基本擺開了,六位奶奶身下的是馬奴嗎?這馬奴也太驚人了吧。

第十九章狩獵

小雪驚呆了,欣欣同樣驚呆了,小雪驚呆是因為這幾個女孩太會玩了,美麗的她們,在擁有絕對享受的同時,拿著女奴下賤的生命取樂。

此刻,六個奶奶全部清涼上陣,本來身材就好的她們,在穿上性感時尚,個性鮮明的情趣內衣,使得七彩玻璃空間,瀰漫著清涼與活力。

與之相對的,是她們身下以及周圍的女奴,均是跪伏於地,全身赤裸,雖然同樣清涼,卻沒有活力。女奴們眼裡,有的只是不安、敬畏、討好與諂媚。

欣欣驚呆是因為心塞,滿心以為可以騎著小雪,與姐姐們騎馬逐獵,但看到姐姐們的馬奴,再看看小雪,太不起眼了,小雪跟人家的馬奴一比,就是拖拉機和跑車,根本不在一個檔次。

大奶奶,二奶奶和三奶奶身下座駕,真稱得上個性張揚,座駕動力均來自女奴。

大奶奶身下,是由六個女奴拉著的一輛銀白色金屬戰車,車轅由兩個女奴駕馭,車轅穿過女奴雙腿,沿著胸部,直抵女奴脖子上的項圈,固定在項圈的鎖鉤中。這兩個女奴有剎車和轉向作用。中間有三個女奴,脖子上的套鎖連接車轅,車速的快慢,由這三個女奴的速度決定,所以大奶奶給她們套上韁繩,大奶奶手握韁繩掌握速度。最前面一個女奴,嘴裡的嚼子分出三條套鎖,分別掛在中間三個女奴的項圈上,這個女奴稱為方向奴,她轉向,會帶動後面女奴轉向。每個女奴項圈上都掛上了馬鈴,屁眼上換成大而分散的馬尾。大奶奶坐在車上,手拿長鞭,颯爽英姿。

與大奶奶的戰車不同,二奶奶的座駕,是一個寬一米八,椅背高兩米的純白金屬王座,可坐可躺,上面鋪著

軟軟的絲絨。王座是沒有椅腿的,下面是四個金屬罩,每個罩裡跪一女奴,女奴用後背擎起座椅爬行,座椅前,也跪伏兩個女奴,口帶嚼子,脖套韁繩,韁繩在二奶奶手裡。二奶奶此刻正慵懶的靠著椅背,玩著長鞭,腳上長靴踩著前面兩個女奴的屁股。

如果說大奶奶的戰車霸氣,二奶奶的王座華貴,那麼三奶奶的座駕則是舒適,而且實用性更強。

三奶奶身下的是什麼?哈哈,是一個可睡四個人的鳳床,粉色金屬鳳床,床頭是一隻展翅飛鳳,代表著這是三奶奶的專屬。三奶奶斜倚在床上,一個女奴橫躺在側,用柔軟的胸,當作靠枕,腳下有兩個女奴跪趴著給奶奶舔腳。

鳳床兩側,各跪伏三個女奴,每個女奴的項圈上,都橫鎖一根金屬棒,金屬棒的另一端,則鑲嵌在鳳床底邊,這等於是六個女奴用脖子,抬起這張巨大鳳床。

這張鳳床,可是讓各家奶奶眼紅之極,在床上睡覺,就像小時候躺在搖車裡一樣,晃晃悠悠,又舒適有安穩。自從這個移動座駕做回來後,三奶奶基本都在這床上睡覺。睡覺時,女奴要麼前後爬行,要麼晃動身體,時刻保證床在搖晃,只有奶奶睡著了,她們才可以停下來,靜靜的跪好。什麼時候奶奶睡醒,下床了,女奴們才可以解放。

有時天氣好,三奶奶也會到玻璃空間午睡,為了睡的香甜,三奶奶要求女奴,抬著鳳床繞七彩跑道爬。爬,本身就夠累的,還要脖子抬著床爬,可想而知,女奴的命運何其悲慘。更要命的是,其她奶奶有時也會來湊熱鬧,跑到床上一起睡,這更增加了女奴的負擔。

有時六個奶奶同時坐到床上,或聊天或打牌。還不許女奴跪在原地,必須爬行,必須讓床搖晃起來,她們才舒服。床上人多的時候,三奶奶為了安全,會在鳳床前後,各增加兩個女奴,這便是鳳床的最高配置,十女抬床。

可以說,三奶奶的這個移動座駕,對小奶奶們來說是最享受的,但對女奴來說,卻是最殘酷的。

四奶奶,五奶奶和六奶奶的座駕,要差了好多,因為她們進入七聖宮較晚,沒有特殊定製。

但她們也有辦法,準備一個舒適椅子,在準備兩個長金屬棒,金屬棒固定在椅子腿上,像個簡易四人抬轎子,但女奴是不可以站起的,只能跪著,所以金屬棒會穿過她們雙腿,沿著胸部,最後固定在項圈上,這跟大奶奶的駕轅奴類似。三位奶奶戲稱這是四狗抬轎。因為金屬棒是經由女奴雙腿,固定在項圈上的,所以女奴在爬行的時候,金屬棒會摩得下體很疼很難受。當然,奶奶們是不會管女奴好不好受的,她們只要自己開心。

欣欣意識到,在七聖宮,奴隸少真的玩不開,玩不好。她暗暗攥拳,必須快速的獲取女奴,以抬高在七聖宮的地位,真正融入進去。

三奶奶看欣欣回來了,笑問:“欣欣,享受的如何,有沒有來高潮啊?”

欣欣臉一紅,大庭廣眾之下,這麼羞澀的問題怎好回答,嬌羞道:“三姐,你太下流了。”

五奶奶在一邊起鬨,“三姐,你不用問了,問了她也不會說。我們狩獵之後,回二樓影廳,回放一下她在廁所的過程不就知道啦。”

欣欣氣的咬牙切齒,“五姐,你太齷蹉了,人家拉屎你也看。”

眾女孩爽聲大笑。

“好了好了,欣

欣,就等你了,”大奶奶止住笑,“欣欣,我借給你幾個女奴,你也做個簡易轎子吧,我們好開始狩獵。”

“不用了大姐,我正想多訓練訓練醜醜呢,我就騎著她狩獵。”欣欣說是訓練小雪,其實是婉拒。欣欣也是很要強的,沒開宮還好,現在開宮了,成為欣聖宮宮主,從別人借奴隸,太沒面子。她聽琪琪說過,七聖宮之間,每個奶奶都是競爭的,自己要想坐穩宮主,不能太依靠她人。

大奶奶見欣欣不用,也沒深勸,玩,就是為了開心,騎什麼無所謂。

大奶奶揮揮手,幾個女奴推出五個狗籠子,然後籠子門打開。一個個赤身裸體的男奴跪爬著,魚貫而出,與之前略有不同的是,他們現在已經帶上各式動物頭套,只露出雙眼、鼻孔和嘴巴,尾巴也換成各式各樣的動物尾巴。

五十個男奴被放出來,真是群情激奮,特別是看到六位奶奶誘惑的著裝,更是仰頭髮出犬叫,晃著尾巴,向自己主人討好。

大奶奶剛才清甜笑容瞬間消失,轉而一臉冰寒,手中長鞭啪的一甩,抽向這些狂叫的男奴,“都給我閉嘴。”

大奶奶如女神般一聲嬌喝,所有男奴全部匍匐於地,瞬息間,鴉雀無聲。

大奶奶冷漠的掃視這群像畜生一樣,趴在地上,伸著舌頭,搖著尾巴的男人,他們穿起衣服,道貌岸然,脫光衣服,下賤如狗;一個個年齡都趕上她父親她爺爺了,現在卻像孫子似的聽她這個小女孩呵斥訓罵,嘴角不由露出一絲輕蔑。

“你們這群卑微下賤的畜生給我聽好了,今晚我們七位奶奶狩獵,你們要讓奶奶感受到追殺你們的快樂,體驗到射殺你們的激情,你們痛苦,我們才愉悅,你們哀嚎,我們才振奮。你們這群畜生,要用最卑賤的行為,激發奶奶虐打你們的興趣。今晚,我允許你們這些畜生,在玻璃空間內任意爬行。時間定為一小時。凡是被抓到的畜生,都要丟到煉獄去受罰,但是,今晚躲過奶奶追殺的畜生,我會讓你們享受高級母狗的調教。”

聽到去煉獄受罰,有的男奴眼露恐懼,不過再聽到會有高級母狗調教,又開始興奮。

啪,大奶奶一鞭子,抽在一個男奴的肩背上,立時出現一道帶血的鞭痕。“我允許你們這些畜生髮聲了嗎?”

被抽的男奴,不知道是疼,還是怕,身體有些顫抖。

大奶奶又看了眼附近的女奴,“今晚,凡是參加狩獵的母狗,在狩獵結束後,都有機會去煉獄虐打被俘的畜生,只要不虐死,你們就盡情去做。”

這下不得了,成為馬奴的女奴們,眼睛明顯亮了,真不敢相信她們也可以打人。作為奴隸的她們,心裡有太多不甘和委屈,被奴役,被毆打,沒有自由,沒有希望,她們很發洩心裡的不甘,卻無處發洩,更不敢隨意發洩。今晚,大奶奶給了她們機會,可以隨意發洩而不受罰,她們如何能不高興。

參與狩獵的女奴,看向大奶奶的目光裡,都帶著感激,如果不是他們現在無法行動,一定會給大奶奶磕頭,謝謝大奶奶恩賜。

男奴更是驚喜非常,他們為什麼來這,不就是渴望被美女虐嗎,這裡隨便拉出一個女奴,那都是美女一枚。要被她們群虐,這哪是受罰,簡直是享受。大奶奶太英明瞭。

三奶奶看向大奶奶傲然英姿,有些小鬱悶,說心裡話,她妒忌了

。大奶奶剛才那番話,獲得不少奴隸好感。一箭三雕的做法,大奶奶玩的真漂亮,三奶奶不由得心裡暗歎參加狩獵的女奴高興了,可跪在奶奶身後觀戰的女奴不開心,她們同樣需要釋放憋悶很久的心情。可惜沒有參加狩獵。看著前面的自家奶奶,真希望爬過去,懇求奶奶讓自己參加,可她們不敢動,在奶奶不召喚的情況下,誰也不敢爬出奴隊。

三奶奶身後,有個叫雞雞的女奴,性情比較剛烈,膽子也比較大,被三奶奶抓來之初,無論怎麼打,就是不服,差點被打死,足足教訓了一個月,才無奈屈服。不過只是表面順從,心裡依舊不甘。這次隨意虐打男奴,她渴望參加,她要把憋屈、憤怒和不甘都釋放到男奴上,可她沒參加狩獵,沒機會啊。

她心裡鬥爭著,要不要爬過去求三奶奶。但她也知道,私自爬出奴隊的後果,沒人敢挑戰奶奶的規定。最後一咬牙,豁出去了,機會自己不掌握,沒人會給。

她剛一爬出奴隊,身邊的幾個女奴都嚇一跳,心直哆嗦,雞雞不要命啦。

其她奶奶的女奴看她爬出去,都是一副看傻子的樣子,這純屬是找死的節奏啊。

在七聖宮,奶奶可以任意妄為,女奴不行,必須遵守宮規,不經奶奶召喚,私自爬動,最少一百鞭子。

雞雞也害怕,也不想捱打,跪爬到三奶奶腳邊,不敢抬頭,不敢說話,就是不停的磕頭。

三奶奶正鬱悶呢,見有個女奴過來給自己磕頭,剛想拿鞭子抽她。忽然有個主意冒出來,心道這母狗倒給了我一個啟發。別看三奶奶才十七歲,有心計,有頭腦。

“把你狗頭抬起來。”

雞雞聽到三奶奶說話,忙抬起頭,目光向下。

三奶奶玩味的看著雞雞,這個女人她想起來了,比自己大十一歲,今年二十八,挺有骨氣的一個人,不過再有骨氣又能怎樣,還不是照樣給我跪著。

三奶奶挑挑眉,問道:“雞雞,你也想參加?”

雞雞慌忙點頭,眼裡露出渴望和哀求。

三奶奶忽然坐起身,摸摸她的頭,“好吧。”

簡簡單單的兩個字,卻猶如春雷般,給雞雞震傻了,她是冒著被打的心態來的,沒想到自己犯錯,奶奶不單沒打自己,還同意了。更加不敢想的是,奶奶居然用手摸自己的頭,雞雞真有點發懵。奶奶用手摸頭,那是對奴的最高待遇,只有高級母狗才能得到。自己算什麼,自己是最低賤低級狗奴,用腳摸頭都不夠格,需要升到中級狗奴才行。

不知怎的,心裡有些莫名的感動。這個比自己小十一歲的女孩,其實也挺好的,要是換成別的奶奶,就自己這脾氣,早被打死了。雞雞在心裡自嘲,被個小女孩摸摸頭就感動,自己變賤了。不過話又說回來,這輩子恐怕出不去了,面前這小女孩就是自己的天,要想在這裡過的好,就要把她當祖宗,當成親奶奶。雞雞心態起了變化,心情好了不少。發自內心,真誠的給三奶奶狂磕頭。

三奶奶沒有想到,自己小小的一個動作,竟把刺頭女收心了。

其餘女奴羨慕壞了,雞雞真是好命,不但沒捱打,還可以參加狩獵,唉!誰讓她有個好奶奶呢。

三奶奶又對給自己舔腳的兩個女奴道:“鴨鴨,渣渣,你們給奶奶舔腳,舔的很舒服,你們也參加吧。”

鴨鴨和渣渣不敢相信,這是真的嗎,舌頭

伸著,都忘了縮回去。

三奶奶用腳腳趾夾夾她們的舌頭,“你們兩隻母狗不願意?”

汪汪,汪汪。鴨鴨和渣渣醒悟,忍不住內心狂喜,也學雞雞,跪到地上,磕響頭。

給三奶奶當靠墊的女奴,咬著下唇,承受奶奶手臂的壓力,用乳房給奶奶揉手臂,也渴望奶奶讓自己參加,可三奶奶並沒有理她,令她失望極了。

三奶奶看著雞雞、鴨鴨和渣渣,“你們三隻母狗,把狗鈴都帶上,跪候。”

然後三奶奶忽然提高嗓音,“大姐給馬奴許了彩頭,咱們姐妹是不是也湊湊熱鬧,狩獵哪能沒有狗,我們每人放三隻母狗進場如何。”

“對啊,狩獵是應該有狗,我同意。”

“嘿嘿,我覺得讓母狗進場咬公狗屁股好玩。”

“讓母狗咬他們的狗雞巴,才好玩。”

“老五你說話會太髒了。”

“她們本來就是狗嘛,哪有髒了。”

這些奶奶又是一陣熱議。

被自家奶奶選作獵狗的女奴,很感激三奶奶為她們爭取的機會,覺得三奶奶真是這些奶奶中,最好的。

三奶奶小嘴不由微微一翹,心道,“大姐能賣好,我也可以。”

可不要以為女奴不算人,她們的感激就沒什麼用,那就錯了,以後可有大作用。

在大奶奶做狩獵動員的時候,欣欣騎著小雪回到七聖宮一層,在訓奴場,挑了一個漂亮的紫色小馬鞍,放在小雪背上,又將馬鐙,韁繩,嚼子等物,一一給小雪裝備上。之後,手裡拿著馬鞭,騎著小雪回來。邊走邊怕著小雪的頭,說道:“醜醜,我知道你很累,爬不動了,你已經是我的私寵,我也心疼你,所以一會狩獵,我不逼著你去追逐獵物,但你一定要爬,慢爬也可以。”

聽欣欣這似關心的話,心裡一暖,看來自己的順從,還是有回報的。

為了狩獵,欣欣剛才也換了裝,特別是腳上一雙精緻的小馬靴,欣欣把右腳從馬鐙中抬起,用馬靴摩擦小雪的臉,或者用鞋尖踢著小雪的鼻子,似玩弄,似愛撫。“醜醜,奶奶問你,你想不想去虐待男奴?”

小雪忽然停住了,自己可以嗎,如果真的可以,我要把這兩天的屈辱全部施加到那些賤男人身上。

欣欣柔和的聲音再次傳來,“醜醜,如果你想去的話,就馱著我在跑道上爬四個來回,也就是二百米,晚上我睡後,你就可以去煉獄虐男奴。”

二百米,小雪臉色變了,現在渾身痠痛,肚裡滴水沒有,自己能行嗎?

“醜醜,我知道你兩天沒吃飯了,一定很餓是吧,但我告訴你,在七聖宮,狗奴沒有積分是沒飯吃的,如果你爬的好,超過我的預期,我給你一千積分,讓你晚上吃飽。醜醜,你自己看著爬,奶奶我不逼你。”

小雪主動用鼻子聞欣欣的鞋尖,用臉摩擦欣欣靴子。

小雪親暱的動作,欣欣很滿意自己的誘導,挺挺胸,坐直身體,拿馬鞭抽打小雪屁股,駕,駕。

大奶奶看欣欣騎著馬回來了,將手中長鞭一甩,“畜生先爬出十米,然後狩獵開始。”

狗奴狂亂的犬叫聲,奶奶肆意的大笑聲,剎然響起,狩獵開始。

二十章穢土女奴夢想之地玻璃空間中,怎一個亂字了得。除了欣欣騎著小雪緩慢在後,不能盡情逐獵。其她六位奶奶,都是統御一方;駕馭著身下馬奴,馳騁獵場,揮斥方遒。

馬奴們,為了博取自家小奶奶開心,拼

命的移動四肢,不顧手痛膝疼,左突右進,速爬向前,累,但累死也要爬,因為奶奶正騎坐在她們身上,手中揮舞著馬鞭,不論是獵物,還是她們,隨時都會被奶奶抽打。

激烈的追逐,虐奴的快感,令奶奶們情緒高漲,興致盎然。雖是香汗琳琳,但奴御的樂趣,讓她們欲罷不能,近了,舉鞭抽打,遠了張弓遠射,甚至驅使母狗與獵物撕咬肉搏。

玻璃空間時不時就會聽到奶奶嬌聲叱吒:“母狗,咬她,咬她屁股。”

“渣渣,你個廢物,追啊,那個畜生跑不動了。”

“你們三個母狗,將那個畜生圍住,好,很好,對,咬它們。”

“別讓他跑了,母狗,攔住他,我讓你跑,該死的畜生,要是被我抓到,非踩死你不可。”

年少的小奶奶們,洋溢著青春的氣息,她們喜歡這種驅使女奴去追打男奴的遊戲,這些奴隸的價值,就是供她們消遣娛樂的工具。

為了抓住全部獵物,開始實施圍捕,揮鞭督促身下馬奴速速爬行,命令母狗散開堵截。很多奴隸已經現出疲態,長時間的速爬,身體揹負的重壓,已讓女奴們體力不支,但奶奶舞動著凜凜作響的皮鞭,迫使她們必須用盡最後一絲力氣。

一個小時很快過去,狩獵結束。

每個奶奶都押解著自己抓捕的獵物,回到空間休息區,歡快的說笑著,因為興奮,每位奶奶都是小臉紅撲撲,嬌嫩嫩,汗瀅瀅的。而女奴們,卻極度萎靡,或趴或跪,伸著舌頭喘著粗氣,身上汗水與鞭痕交織著。

剛一進入休息區,四奶奶便迫不及待的跑到三奶奶鳳床上。

“三姐,快,快,讓你的騷騷幫我解決一下,我要尿出來了。”

三奶奶眼一瞪,“老四,你的廁奴呢,自己的不用,幹嘛非要用騷騷啊?”

四奶奶說了一句話,差點沒氣死三奶奶,“我在床上撒尿舒服。”

三奶奶好一陣無語,點指那個給她當靠墊的女奴,“騷騷,去給四奶奶解決一下。”

騷騷順從的爬到四奶奶腳下,仰面躺好,雙掌與臉同齊,四奶奶褪下內內,很不客氣的坐在騷騷臉上,運動的原因,四奶奶香臀周圍,也是汗瀅瀅的,騷騷用雙手微微托起四奶奶兩邊香臀,以便四奶奶坐的更穩,更舒適。騷騷的臉和手,被四奶奶下面的汗,弄得溼溼的,四奶奶屁眼和私處,飄散著淡淡的臭味兒和騷味兒,令騷騷生理產生興奮,張開紅唇迎向四奶奶的私處,裹住尿道口。

騷騷剛剛包住,四奶奶便打開閘門,尿液猶如天河之水滾滾而下。

聽到四奶奶的尿在騷騷嘴裡嘩嘩的聲音,三奶奶有些緊張,厲聲提醒騷騷,“騷騷,你要是滴到床上一滴尿,我就撕爛你的嘴。”

騷騷的嘴一動不動,由嗓子能看到吞嚥的動作。四奶奶這潑尿太急了,太多了,騷騷腮幫鼓起來,嘴角溢出一滴濃黃的尿珠。

“啊,啊,把尿釋放出來好舒服。三姐,你家的小母狗真厲害,這麼多尿都喝掉了。”四奶奶十分享受的扭扭屁股。“給我舔乾淨,小母狗。”

騷騷正給四奶奶舔下體。

五奶奶、六奶奶雙雙走過來,“哎呦喂,四姐,看你享受的樣,我們也有尿了,你快點起來。”

三奶奶一捂臉,“我說你們,把我睡覺的床當成什麼了,你們是不是對我的鳳床不滿啊。”

五奶奶和六奶奶每人抱住三奶奶一隻

胳膊,“三姐,我們不是不滿,而是太羨慕了,你看看你,在床上睡,床上吃,床上拉。”

剛說到這,三奶奶照著老五頭上拍一下。“閉嘴,在胡說我擰你耳朵。”

“哎呀,我們也來湊湊熱鬧,還是老三的床好,當初我們也做這樣的好了,”大奶奶一邊羨慕,一邊拉著二奶奶,七奶奶走過來。

七個奶奶加一個女奴,八個人在床上,抬床的馬奴受不了了,脖子明顯下垂,幾乎就要著地。

三奶奶面對她們不要臉的做法也是折服了,無奈點了四個沒有參加狩獵的女奴,用項圈上的掛鉤,勾起鳳床,再次用脖子把床抬起。

今天騷騷可是遭罪了,七個奶奶,除了自家奶奶沒用她,其餘六個都賞了她一潑來自玉體裡,帶著不同味道的聖水。

她們在使用騷騷之前,嫌棄她臉和手髒,都用紙巾擦乾淨,之後把紙巾塞到騷騷嘴裡。

不大功夫,騷騷已經品嚐了六種不同的味道,有的濃騷,有的苦淡,有的清鹹。喝了這麼多尿,騷騷感到胃裡腫脹,一打嗝,都有一股尿騷味兒。

騷騷心裡發苦,慨嘆自己成了可憐的尿壺,正想平復一下胃部的不適。三奶奶當頭就是一腳,並斥罵道:“滾下去,騷尿壺,別把奶奶的床弄髒了。”接連踹了十多腳,可憐的騷騷連滾帶爬被踢下床。摔到地上後,差點把胃裡的尿摔出來。

摔倒地上,騷騷不敢那樣倒著,翻身跪好,給三奶奶磕頭,謝謝三奶奶踹她。沒辦法,這是宮規,奴隸就得犯賤,被奶奶暴打之後,還必須恭恭敬敬叩謝奶奶。

七個奶奶坐在床上,一邊喝著飲品,吃著水果,一邊商討狩獵後的獎勵和懲罰。

經過統計,五十個獵物,被七家奶奶抓捕了四十六個,只逃了四個。大奶奶命人把四個成功逃脫的奴隸帶過來。

很快,四個帶著動物頭套的裸身男奴,被女奴牽著爬到七位奶奶面前,四男奴誠惶誠恐的給七位小奶磕頭請安。

五奶奶突然眉毛一立,手拿馬鞭跳下床,來到四個男奴面前。用馬鞭敲打其中一個帶老鼠頭套的男奴。

高聲罵道:“好啊,你這該死的耗子,終於被奶奶抓住了,狩獵的時候,你他媽的被奶奶射了一箭,又抽了一鞭子,我的母狗都咬住你了,你他媽還敢逃跑,跟我裝拼命小強是不是,我那時就說了,讓我逮到,非踩死你不可。”

男奴見狀,嚇的體若篩糠,磕頭不止,“五奶奶饒命啊,是大奶奶讓我們拼命抗爭,好讓奶奶們玩的高興,不是狗奴才有意想跑的,五奶奶您饒了狗奴才吧。”這麼大一個男人,被個小女孩欺負哭了。

“饒你個大雞吧,你他媽的敢說人話,你是畜生你不知道嗎。”啪,啪,啪......一頓鞭子狂抽,男奴汪汪狗叫,不敢在說人話。

在七聖宮,奶奶說你錯,就是錯,不需要任何解釋,更何況,狗奴說人話,那是大忌。

五奶奶抽了二十多分鐘,忽然想起一件事,問他:“你是誰的狗。”

汪汪汪汪。

五奶奶看向四奶奶,“四姐,不好意思,我打了你的狗。”

奶奶的專屬私寵,其她奶奶一般情況下不許打。四奶奶白了她一眼,“打完了才知道不好意思啊,算了,他送你了,以後他是你的狗。”

五奶奶嘿嘿一笑,啪,一鞭子抽在男奴臉上,“你聽到了沒,以後你是我的狗了,奶

奶對狗是相當嚴厲的。”

男子聽到四奶奶將他送給了五奶奶,心裡惶恐,五奶奶的可怕他知道,純屬小魔女,打人往死了打。男奴嘴裡發苦,媽呀,要死啊這是。心裡雖不願,但他根本就沒有人權,他是圈養奴,沒有人身自由,到這第一天奶奶就告訴他了,除了死,他永遠離不開這裡。

男奴給五奶奶磕頭認主,五奶奶一招手,“尿尿你過來,”尿尿急急忙忙爬過來。

汪汪。

“你一會把他帶到煉獄,他交給你,你給我好好教訓他。”

汪,汪汪。

五奶奶打完了,扭了扭腰,嘻嘻笑道:“活動活動身體舒服。”

誰也沒理這個暴力小魔女。

“你們三個都是誰的狗?”大奶奶依在床上,問。

汪。

汪。

汪汪汪汪汪汪。

大奶奶靠一聲,坐起身,“媽的,我的狗竟然逃了倆。”

“大姐你還說呢,我就兩個男畜,還逃了一個。”六奶奶在一旁露出滿意表情。

二奶奶枕著四奶奶的腿,懶洋洋的說:“這三條公狗不錯,能逃出我們的追捕,把他們讓給我得了,我就喜歡調教這樣的。”

大奶奶沒理她,六奶奶把頭轉向一邊,“畜畜,你過會把他帶回穢土之地,明天你有半天時間調教他。”六奶奶吩咐畜畜。

畜畜真沒想到,幸福來的太突然了。昨天之前,自己還是這裡最低賤的低級狗奴。沒想到今天被奶奶看重,賜她為高級母狗,現在又可以去穢土之地。穢土對女奴來說,可是夢想之地啊。

七聖宮是男奴的夢想之地,但反過來,穢土是女奴的夢想之地。七聖宮內的低級母狗,中級母狗,有誰不想去穢土。但去不是誰都可以去的,只有高級母狗有資格,還必須在奶奶的允許下,才可以去,雖然穢土和七聖宮緊緊是一牆之隔,卻猶如天壑。

所謂穢土之地,就是前院男奴所在地。那個區域稱為穢土,是垃圾之地。女奴在穢土,地位要遠遠高於男奴,哪怕是最低級的母狗,在穢土也是主人,可以任意欺負那裡的男奴。最可貴的是,只要奶奶不再穢土,女奴就可以說人話,可以直立行走,甚至,可以把尾巴拿出來,享受坐著的感覺。

坐,對於七聖宮的女奴來說,已經成為過去,成為夢想,屁股上的尾巴直白地告訴她們,她們已經失去坐的權利。哪怕是高級母狗,有兩個小時可以站立,但,坐是絕對不允許的。

所以,穢土成了全體母狗嚮往的地方,在那裡,女奴才會體驗到,自己不再是母狗,而是一個女人,一個可以說話,可以站立,可以坐下,還可以欺負男人的女人。

與畜畜同樣高興的還有大奶奶手下的兩個高級母狗,襪襪和蠢蠢,她們興奮的已經不可言喻,偷偷看向那兩個男奴,眼神充滿溫存,是他們給了她們去穢土的機會,襪襪和蠢蠢決定給他們最好的回禮,狠狠的完虐他們。

每個女奴聽到穢土的時候,眼神裡充滿渴望,雖然她們可以去煉獄發洩,但那是不同的。在穢土,女奴是女人,是主人;在煉獄,她們是母狗,發洩獸慾的母狗。

獎勵完了,還有對獵物的懲罰。七位奶奶決定,各家參加狩獵的女奴,帶領各家抓獲的獵物去煉獄,不然八十多奴隸太雜亂。男奴也不用在關進狗籠子,但要給他們帶上刑具,由女奴牽著,通過狗行路,去往煉獄,想一想八十多

個狗奴,爬行在狗行路上,也是很壯觀的,奶奶們要把這些錄下來,留作日後欣賞。二十一章點亮七彩門時間將近午夜,七位奶奶玩的也累了,準備回宮,二奶奶身後,有個女奴大著膽子上前跪請,懇求奶奶允許她去廁所。

作為奴隸,並不是什麼時間都可以去廁所的。不是如廁時間,不管如何難受,也得憋著。奶奶有規定,女奴每六個小時可以去一次廁所,如果這次不去,那就要再等六個小時才能去。

當然,奶奶也是有同情心的,怕女奴萬一憋不住尿出來,噁心到她們,所以還規定,時間不到想要如廁,要用懲罰來換取如廁機會,如鞭打、扇臉等等。

現在可不是去廁所的時間,看來這個女奴應該是憋不住了,才敢爬出來請求。

沒想到二奶奶今天玩的高興,不單沒有懲罰她,還問其她女奴,“你們如果也有想去的,就一同去,速去速回。”

二奶奶身後女奴先是一愣,隨後都是面帶喜色,說實話,很多女奴都憋著呢,奶奶這次真是大開聖恩,眾女奴紛紛磕頭拜謝。

其她奶奶見了,也擺擺手,允許自己女奴想去的就去,這也是她們玩的開心了,才如此大度小雪見其她女奴陸續去了廁所,她也用頭蹭蹭欣欣的腳,汪汪,汪汪。

欣欣從小雪身上下來,用鞋尖踢了踢小雪的騷穴,“快點快回,我就你一條母狗,還要你馱我呢。”

小雪給欣欣磕了三個頭,轉身跟隨其她女奴爬去,她不知道廁所在哪,只能默默跟著。

作為奴隸,這些女奴做什麼事,都是有規矩的,明明廁所就在對面,但女奴卻不可以直接過去,她們要先爬到狗行路,之後沿著狗行路的方向爬。

看到下面的狹小低矮的狗行路,小雪在心裡默默嘆口氣。恐怕自己永遠也離不開了。所有女奴都是默默的爬著,沒人敢說話。

東邊玻璃牆幕下,有個高一米,長五米的玻璃罩,罩裡就是女奴的廁所,每次只能進去十人。所以現在有不少女奴在等候。

小雪發現,到了這裡,女奴們似乎放鬆了不少,剛剛嚴肅的面孔,現在也有了笑容,有的女奴還會彼此貼貼臉,互相蹭鼻子,或伸出舌頭,相互舔舌。小雪有些凌亂,這是什麼意思。

奶奶們規定,母狗之間打招呼有三種方式,第一種是同等級母狗,她們打招呼就是帖臉蹭鼻相互舔舌,第二種是,低級母狗間中級,低級母狗要用臉摩擦中間母狗的屁股。第三種是低級、中級母狗間到高級時,要舔高級母狗的屁眼。

小雪還無法適應這種打招呼方式,用臉貼人屁股,還要用舌頭舔屁眼,太羞辱了,有點無法接受。還好她剛來,別人也不熟悉她。也沒人過來跟她打招呼。

小雪正低頭等待,忽然感到屁股被誰摩擦,小雪一驚之下,猛回身。隨即笑了,原來是屁屁,這可是她到這之後,第一個跟她說話的人,而且還很照顧她。

小雪有些激動,剛想說話,屁屁卻先發出聲音,汪汪。小雪猛然醒悟,嚇出一身冷汗,差點說人話。感激的看向屁屁,屁屁則熱情的過來,和她蹭臉親熱,屁屁還伸出舌頭,想要跟小雪添舌。小雪沒有回應,跟女孩吻舌她還不習慣。

屁屁也沒在意,爬到小雪身後,用臉蹭小雪屁股,去聞小雪屁眼。小雪感到很舒服,臉不禁發紅,她不知道為什麼屁屁會

如此表現,屁屁是中級狗奴,地位比自己高,可她卻反過來恭順自己,甘願臣服。小雪也沒有過多的去想,想也沒有意義。

很快輪到小雪了,小雪爬進去之後,有點不知所措,這怎麼方便啊?

玻璃罩內低矮狹窄不說,主要是怎麼撒尿啊?沒有蹲坑,馬桶更不要想了,地面只露出十個白色塑料管,高度大約十公分,塑料管只有飲料瓶粗細。

這要怎麼方便啊,小雪看向其她人,臉瞬時紅了。那些女奴蹲在地上,抬起一條腿,把地面白色塑料管拔出一些,然後對準尿道口,直接往管子裡尿。

小雪無奈的爬到一個塑料管前,她不想抬腿撒尿,可是,塑料管前寫著四個字,“學狗尿尿。”而且,小雪抬頭看到,對面那七位奶奶正注視這裡,四奶奶還指著她們,似乎在說著什麼,然後她們就開懷大笑,一定是說她們撒尿像狗之類的話。

同樣的女孩,命運卻天地相差,奶奶們撒尿,就可往人嘴裡尿,而女奴撒尿,就必須像狗一樣,還要被她們點評。

小雪已經沒有尊嚴了,還有什麼不好意思的,其她女奴可以,她知道自己也必須可以。

小雪拿著塑料管,對準下體,發現自己私處有個鞋印,私處還沾有灰土。這鞋印是欣欣奶奶踩的,小雪不再去想,把管口對準尿道,抬起腿,感覺這樣尿尿好不習慣,可是女奴必須習慣這個動作。

廢了好長時間,才尿出來,尿液滾燙髮黃。尿完之後,也沒有東西清理,只能甩甩屁股,之後爬出去。

女奴陸續爬回各自奶奶身邊,這時,小雪聽到五奶奶罵自己的狗奴,說她撒尿腿抬的低,一點不像狗撒尿,讓她回去練習一百遍,學習狗怎麼撒尿的。

欣欣此時正跟六奶奶琪琪在一起,她身下的女奴是六奶奶的。小雪爬到欣欣身邊,汪汪叫了兩聲,欣欣沒有說話,站起身,身下那個女奴爬出去,小雪則乖巧的鑽進來,用後背迎接欣欣的屁股。

六奶奶抓住小雪一綹頭髮,笑著說:“欣欣,你的這個母狗真不錯,我都喜歡了。”

欣欣抓起小雪的另一綹頭髮,也頗為滿意小雪的順從。

奶奶們都已下了座駕,騎坐在馬奴身上,馬奴全身裝備齊全。坐在上面十分舒服。

七位奶奶騎著七匹馬奴,一路躍馬揚鞭,說說笑笑,前面六個馬奴都展示出良馬的特性,爬的穩,速度快,只有小雪,爬的十分緩慢。屁股沒少被欣欣抽,奈何小雪真的爬不動。

進入七聖宮,她們這次沒有走正面樓梯,而是騎著馬奴環繞西側旋梯而上,這裡,更適合馬奴爬行,比樓梯要安全許多。

小雪爬上三樓,渾身已經溼漉漉的,這回她知道,為什麼奶奶們把女奴全身的毛髮都剔除了。

三樓,小雪還是第一次上來,聽屁屁說,三樓是七聖宮最重要的地方,屬於絕對的私地。

小雪對七聖宮即恐懼又好奇,這個神秘地方有很多不可思議的東西。小雪曾幻想,自己要是七聖宮的奶奶該多好,可是現實就是這般無情。

這是一個閃著幻彩燈光的大廳中,大廳空無一物,唯獨牆壁上,閃爍著七個顯示屏,顯示屏呈半圓形排列。小雪不明白,她們不是要回去休息嗎,這裡這麼空曠,連門都沒有,她們怎麼休息?

“欣欣,你的母狗爬的太慢了,害得我們等了這麼久,要不要五姐幫你狠狠調教

她一頓。”

小雪聽後心裡一哆嗦,對這個五奶奶她是心懷恐懼。

欣欣噗哧笑了,“謝謝你五姐,我回去自己狠狠打她一頓,給五姐出氣。”

六奶奶小臉一沉,“媛媛你這個壞蛋,不許欺負我妹妹。”

“琪琪你別亂說啊,我什麼時候欺負她了,我就是想幫她調教調教母狗而已。”

“還說沒有,醜醜是我妹妹的私寵,私寵你知道吧,那就是隻有自家主人可以打,其她人是不可以的。打私寵就等於打她主人,你不知道嗎。再說,這隻母狗聽不錯的,挺有耐力,我喜歡。”

六奶奶說完,還特意摸摸小雪的頭,“醜醜乖,六奶奶罩著你,以後她要欺負你,”六奶奶一指五奶奶,“她要欺負你,你就告訴六奶奶,我幫你揍她。”

這給五奶奶氣的,啪啪拍打身下馬奴的頭,“琪琪你行,你就氣我吧,跟個小母狗打情罵俏。”

小雪不明白六奶奶為什麼會幫著自己說話,難道因為自己是她妹妹的狗嗎?小雪裝出感激的樣子,親吻六奶奶的屁股。按照規矩,小雪是沒資格親吻奶奶屁股的,她是低級狗奴,只能親吻腳。但現在欣欣坐在她身上,低不下頭,還要感謝六奶奶,只能吻屁股。

“你們為一隻母狗爭執,有意思嗎,無不無聊。”大奶奶瞪瞪她們。

隨後看向欣欣,聲音溫柔又面露急切,“欣欣,快點用手環把顯示屏打開,把主要信息都設置好,點亮宮門,為這一刻,我都等了好久。”

“是啊,我也期待很久了呢;”

“誰說不是,我早就等急了;”

“七彩門點亮後,我們是不是更省力了?”

眾奶奶七嘴八舌議論起了七彩門的事,小雪能感受到欣欣身體微微顫抖,好像很激動的樣子。

欣欣站起來,走到最左邊的那個顯示屏前,把腕上的手環,插進顯示屏下面方孔。

瞬息間,顯示屏周圍亮了起來,一扇巨大房門顯現出來,原來顯示屏不是在牆壁上,而是鑲嵌在門上。

小雪只是個女奴,沒人會告訴她這是什麼,意味著什麼。她只能自己去理解去猜測。這個突然出現的大門,就是欣聖宮嗎?那其她奶奶的聖宮又在哪?

七聖宮宮規森嚴,在奶奶身邊,女奴不許抬頭上看,頭部要低於奶奶的臀部。小雪此刻不敢明目張膽的抬頭看,只能偷偷的。

忽然,欣欣面前的大門上方亮出三個大字,“欣聖宮。”緊接著,一雙紫色翅膀躍然門上。欣欣的家徽被點亮。

“好了,設置完了。”欣欣嗓音有些激動。

大奶奶打個響指,“好,我們開啟七彩門。”

其她奶奶同時把手環插入屬於自己的那個顯示屏,剎那間,大廳閃爍七彩光芒,七個大小相等,顏色不一的巨大房門閃爍而出。

從右邊開始,第一門,金色;家徽,芳心;宮名,瑤聖宮;宮主,瑤瑤。

第二門,紅色;家徽,蓮花;宮名,薇聖宮;宮主,薇薇。

第三門,粉色;家徽,鳳凰;宮名,依聖宮;宮主,依依。

第四門,藍色;家徽,半月;宮名,嬌聖宮;宮主,嬌嬌。

第五門,綠色;家徽,蝴蝶;宮名,媛聖宮;宮主,媛媛。

第六門,橘色;家徽,玫瑰;宮名,琪聖宮;宮主,琪琪。

第七門,紫色;家徽,翅膀;宮名,欣聖宮;宮主,欣欣。

“哇!真不容易啊,等了半年,七聖宮終於名副其實啦,”五

奶奶歡呼跳躍。

“半年算啥,我們三個都等了一年呢,都是老三的主意,非要七門連線才能點亮,差一門都不行,害得我們很多東西,都要手動操作,好憋屈,這回好了。”大奶奶抱怨後,也是欣喜非常。

小雪和六個女奴差不多同時抬頭看,她們到這裡都比小雪早,但眼前景緻,也是第一次見到,太美了,太漂亮了。

那些沒有參加狩獵的女奴,從狗行路出來爬回七聖宮,疲憊的爬到三樓後,往日空曠的大廳變了,她們也呆了,這還是以前爬進爬出的大廳嗎。她們想不出,七個小奶奶到底施了什麼魔法,突然變出七個巨大彩門。

七彩門除了美觀外,還是整棟樓的連接樞紐,終端信息都由這七門控制。以前七門不亮,系統不運轉。現在好了,今後很多事,直接交給彩門終端計算機控制,她們更省心更省力了。

七個奶奶又彼此交換邀請卡,七門亮了,沒有邀請卡,大門拒絕進入。彩門下方,也同樣有個小狗門,是狗奴進出的,別的狗門,狗奴用頭一頂就可以進,但這裡不同,需要掃描她們項圈芯片,符合才可以進,狗奴今後只能進自家奶奶這一宮,別的宮進不去。

欣欣把小雪叫到身邊,從她脖子上拿下項圈,把芯片插入彩門,把小雪的有關信息輸入後,再次將項圈鎖在小雪脖子上。

欣欣讓小雪到狗門前跪好,用項圈在狗門上掃描。小雪照做了,狗門上竟然亮了起來,一段信息出現;

動物,狗。名字,醜醜。種類,狗奴。性別,母狗。年齡,十七。等級,低級母狗。體重,五十二公斤。行走方式,四肢。血型,A。體貌特徵,無毛。母語,犬吠。與主人關係,私寵。喜食,主人身體一切汙物。特長,無。

小雪看到自己的介紹,咬著下唇,低下頭,感受到了滿滿的羞辱。

“醜醜,你是第一隻爬進欣聖宮第的母狗,你的一切從現在開始,都有記錄,希望從這刻起,你能忘記過去的生活習慣,奶奶我會無時無刻的督促你,鞭策你,調教你。讓你成為一隻真正的母狗。”

二十二章欣聖宮夜語上點亮七彩門,使得七門聯動,對七個小奶奶來說,意義重大,以前對奴隸的控制,有些繁瑣。現在可以更迅捷,更有效。七宮奶奶躺在床上,就可以對奴隸下達指令,更可以像看電影一樣,隨時查看七聖宮、玻璃空間、穢土之地、煉獄,四地奴隸的一舉一動,甚至讓她們做些娛樂表演,取悅奶奶,使之生活更愜意,時間已過午夜之後,瘋玩了那麼久,確實都有些乏累,七位奶奶又說笑一陣,便彼此揮手告別,手環在門上顯示屏一劃,宮門打開,各自進入自己的寢宮。

女奴則是用脖子上的項圈,去觸碰狗門,確認是本宮母狗後,狗門才能打開,讓女奴爬進去。

狗門太小,帶著馬具是無法進入的,當小雪卸下馬具後,感到渾身輕鬆。看到欣欣奶奶已經進去了,也慌忙鑽進狗門,進入欣聖宮。

這是一處完全獨立,十分私密的個人空間,小雪只是大略的看了一眼,便感受到這裡的大氣與奢華,眾多的房間卻只有她和欣欣兩人,顯得很空寂。空氣中淡淡的馨香,令人心情放鬆。

被抓來已經三天,這還是第一次與欣欣兩人單獨相處,心裡頗為緊張,如今兩人身份懸殊,欣欣高高在上,

成了自己的小奶奶,自己卑微爬行,成了欣欣腳下的母狗,這種身份巨大落差,讓小雪即不甘又絕望,在看到那麼多與她相同女孩為奴時,小雪便放下不甘,只留下絕望,不在抵抗掙扎,認命了。可此刻兩人獨處,讓小雪又想起以前,兩人彼此針鋒相對,相同的女孩,自己為什麼就要做狗做奴,任她欺凌,一絲不甘,湧入心頭。小雪好想蹦起來,再次與欣欣決鬥。

欣欣沒有給小雪思考時間,高傲的坐在小雪光滑的脊背上,小手拍著嘴,打著哈欠,顯得很睏倦。然後雙手分別拽住小雪一綹長髮,充當韁繩,傲嬌的挺起胸,腳趾踢了踢小雪的乳頭,吩咐道:“醜醜,馱著奶奶去沐浴。”

那種想蹦起來的衝動,在欣欣坐在她背上時,瞬間冷卻,自己再也不是,可以隨意跟欣欣吵架的女孩了。

汪汪,小雪無望的叫著,移動雙手和膝蓋,向前爬去。

不知道浴室在哪沒關係,欣欣拽著她的頭髮,指引方向,拉左側頭髮便向左爬,拉右邊頭髮就向右爬,如果兩綹頭髮同時被拉住,小雪就要停下來,反之則繼續前進。

馱著欣欣進入浴室,光滑的地面硌得膝蓋鑽心的疼,三米遠處有一個圓形水池,裡面青綠的水汩汩流動,上面還冒然熱氣。

小雪停在水池邊,感到欣欣從自己身上下去了,正當小雪不知道下一步要做什麼時,屁股上捱了一腳,撲通,整個人跌入水池,隨後聽到欣欣肆意的笑聲。小雪擦去臉上的水,剛想爬上去,欣欣已來到身邊,騎到她身上,笑著說:“小母狗,在水裡爬,馱著奶奶玩水。”

整個身子浸在水裡,只有頭露在外面,爬著的時候,欣欣不住的往她臉上撩水,嗆得小雪直咳嗽。

在水裡爬了十多分鐘,欣欣才玩夠,身子泡在水裡,頭枕著軟墊,“小母狗,給我擦擦身上。”

小雪跪在一側,用軟毛巾輕柔的給欣欣揉捏玉體。欣欣十分舒適的閉著眼,享受著昔日對手卑微的服侍。過了一會,欣欣覺得無聊,又把腳抬起,伸到小雪嘴邊,吩咐:“狗嘴張開。”

欣欣並沒有把腳伸進小雪嘴裡,而是用腳撩起洗澡水,讓洗澡水順著腳跟,流入小雪嘴裡。

汪汪汪汪;(謝謝奶奶的意思)

“哈哈,醜醜,你這狗語說的還挺流利,不愧是小母狗。不過呢,奶奶我還不習慣聽狗語,所以,我准許你在欣聖宮內,適量的使用人語。”

在水裡無法磕頭謝恩,小雪就用腦門碰欣欣腳心,輕聲道謝:“謝謝奶奶,謝謝奶奶准許母狗說人話。”

說話是人的本能,可對小雪而言,卻是一種恩賜。

“醜醜,馱著奶奶回去休息吧,我困了。”說著站了起來,走出水池,小雪也緊跟著爬出來,屁股上的尾巴溼溼的貼在屁股蛋上,小雪晃晃屁股,尾巴才勉強立起來,但還是滴答滴答的滴水。

看著小雪甩尾巴,欣欣咯咯直笑。小雪紅著臉,爬到旁邊櫃子,拿條白色浴巾,為欣欣擦乾身體。

欣欣扯著小雪的頭髮,指了指右面,“醜醜,去那打個滾,再回來。”

小雪不明白欣欣什麼意思,也不敢問,等爬到那才知道,這裡是海綿鋪成的,小雪苦笑,自己連動手擦乾身體的資格,都被剝奪了。

在海綿上滾了一圈,身上水珠真的沒了。小雪低頭默默的爬回來,給欣欣磕頭請求,“請尊

貴的奶奶上馬,醜醜馱您去休息。”

“嗯,這才是懂事的乖母狗,”欣欣欣然誇獎。猛的用力一坐,啊!小雪痛的大叫了一聲,腰差點被坐斷了。

小雪狼狽的樣子,又引發欣欣一陣嬌笑。“快點爬,笨母狗。”

即將爬出浴室時,欣欣雙手一拉小雪頭髮。小雪知道這是讓她停下。

“醜醜,你看鏡子裡,你是不是變得更漂亮了。”

小雪抬頭,赫然看到鏡子中的兩個裸體女孩,欣欣高傲而美麗,挺著傲人的雙峰,悠閒的騎在自己背上,美麗的容顏,綻放著幸福的笑。而自己呢,光禿禿的頭上,只剩下兩綹紫色長髮,脖子上,多出了一個只有狗才帶的項圈,項圈下還掛著狗牌,上面寫著狗的名字,“醜醜。”本該挺翹的雙峰,現在正被欣欣雙腳玩弄,這就是現在的自己嗎?

小雪這還是收寵儀式後,第一次見到自己的樣子,眼睛一酸,眼淚幾乎流下來。

欣欣摸了摸可愛的小鼻子,意味深長的問道:“醜醜,奶奶給你打扮的漂亮嗎?”

“漂亮,真的好漂亮,謝謝尊貴的欣欣奶奶。”小雪沒敢哭,但聲音,卻是發顫的。

看著想哭不敢哭,聲音委屈發顫的小雪,欣欣忽然仰面大笑起來,“哈哈,沒想到,真沒想到,你竟會成為我的一條母狗,真開心啊。”

欣欣把腳搭在小雪肩上,傲嬌的命令到:“醜醜,爬。”

臥室內,燈光柔和,柔軟舒適的睡床,看到就想躺上去,地上絨絨的地毯,到讓小雪跪爬,不那麼辛苦。

小雪由跪便趴,當做墊子供欣欣踩著上床。欣欣上床後,小雪又從新跪好。慢慢長夜,她不知道接下來還會發生什麼,還會遇到怎樣的羞辱。

欣欣側躺著,手拄著頭,笑眯眯的看著小雪。小雪乖巧的跪在床邊,頭微低,粉嫩的舌頭伸在外面,兩手扮成狗爪樣舉在胸前,真宛若一隻乖狗狗,哪裡還有一絲往日的高傲。

欣欣晃晃白嫩嫩的小腳,沒有語言。小雪立刻跪爬半步,頭伸過來,雙手如捧聖物一般,將欣欣白嫩的腳捧在手心,用粉嫩的小舌,一點一絲的舔著,欣欣感到腳癢癢的,但很舒服。

欣欣將另一隻腳放到小雪光亮的頭上,似在用腳趾撫摸。小雪不敢動,怕影響欣欣奶奶玩弄自己。

忽然,欣欣的腳趾滑到小雪的眼睛上,小雪眼前發黑,隨後眼睛被戳的疼痛。小雪不敢叫疼,嘴不敢離開欣欣的腳。片刻之後,鼻子又被欣欣用大腳趾大力碾壓,還大聲笑起來,“醜醜,你的狗鼻子被奶奶踩癟了,你變成癟鼻子狗了。快點謝謝奶奶。”

“謝謝奶奶把醜醜變成癟鼻子狗。”被欣欣玩弄,小雪還要笑著,露出高興的樣子。

耳朵也沒有逃過欣欣的蹂躪,揪的耳朵火辣辣的疼,欣欣就像在玩自己的玩具一樣,肆無忌憚。

玩了一會,欣欣似乎想起了什麼,吩咐道:“醜醜,去化妝間把修腳箱拿來。”

欣欣讓小雪拿修腳箱,是她突然想起了姐姐琪琪。前段時間,欣欣跟姐姐在一起聊天,發現姐姐的腳水嫩水嫩的。在看自己的腳,不比的話還好,跟姐姐一比,發現自己的腳粗糙的很。

姐姐琪琪得意的告訴她,自己的腳每晚都讓兩個腳奴用嘴來保養。晚上琪琪睡覺,兩個腳奴要對琪琪的腳,進行全方位護理,首先,腳奴要把潤膚霜均勻抹到自己的舌頭表面

,然後舌頭緊貼在奶奶腳上,每個部位要貼潤十分鐘,腳跟部分,必須用舌頭貼潤半個小時以上。

琪琪說,這可以讓潤膚霜深度滲透、滋養皮膚,腳奴用舌頭滋潤完腳,至少需要六個小時。這還不算,滋潤完腳後,腳奴把舌頭清洗乾淨,在把腳從新舔一遍,最後,腳奴再把護膚品抹在舌頭上,再一次塗抹到奶奶的腳上,這一番護理,至少八個小時,腳奴的任務就是呵護奶奶的腳,她們是不許睡覺的。

早上起來,作為奶牛的女奴,必須第一時間,用奶水給奶奶洗一遍腳。久而久之,腳就會變得水嫩柔白。

欣欣當時聽姐姐一番描述,羨慕壞了,如今,自己也有了私奴,雖然才一個,那也先享受享受。

二十三章欣聖宮夜語中小雪把修腳箱掛在項圈上,爬回欣欣腳邊,“醜醜,用你的狗舌頭,把奶奶腳跟的硬皮潤軟了,然後把老皮去掉。”

“是,奶奶。”

小雪伸出舌頭貼緊欣欣腳跟,給欣欣潤腳。欣欣則舒舒服服躺在柔軟舒適的床上,可能太興奮,雖然很疲倦,但一點睡意都沒有。從床頭拿過手機,開機的鈴聲響起,小雪身體一震,意識到這是她的手機。可現在,卻在欣欣手裡,成了欣欣的東西。

欣欣感到了小雪的波動,撇撇嘴,把一隻腳放到她頭上,“小母狗,好好舔,別壞了奶奶心情。”

欣欣在小雪的手機裡,看到很多照片,甚至還有幾張半裸照。如果是以前拿到,欣欣會欣喜若狂,她可以憑藉這些羞辱小雪。但現在,還需要這些照片羞辱嗎,她的整個人都歸自己所有了,想要什麼裸照,她可以隨意拍,還可以讓小雪擺出各種姿勢。

不過,欣欣在看到最後兩張照片時,眼睛一亮。

小雪現在很累很累,雙手捧著欣欣的腳踝,嘴包裹著欣欣奶奶的腳跟,舌頭分泌大量唾液,用以浸溼軟化腳跟硬皮,這樣才能讓腳跟的硬皮軟化。頭上還有一隻腳壓著,怕影響欣欣放腳,身子一下都不敢動。

欣欣嘴角勾起一絲壞笑,把電話丟到一邊,坐起身吩咐小雪,“醜醜,拿刮刀把奶奶腳跟上的死皮刮下來。”

“是,”終於可以活動了,小雪忙放下欣欣的腳,從修腳箱了拿出刮刀,床上放張白紙,仔仔細細,輕輕柔柔,一點點的,把死皮刮下來。天哪,刮下來好多泡的發白的死皮。

雖然是從自己腳上刮下來的,但欣欣看了還是覺得噁心,拿起白紙,把那麼多死皮聚成一堆,“醜醜張嘴,奶奶餵你好吃的。”

小雪不敢猶豫,把嘴張開,欣欣沒有一次性都倒進小雪嘴裡,先是將三分之一的死皮,傾倒在小雪舌頭上,幽幽的說,“慢慢吃,不許直接嚥下去,然後告訴奶奶,是什麼味道的,好不好吃?”欣欣說完,自己都忍不住發笑。

欣欣現在無比開心,此刻,才算是她真真正正的調教奴呢,在屬於自己的宮殿裡,調教屬於自己的私奴,自己可以為所欲為,任意處置她,玩虐她,自己就是這裡的主宰。

嘴裡含著欣欣腳上的死皮,給欣欣磕了十個謝恩頭,才開始慢慢咀嚼,嚼了兩分多鐘才嚥下去。很難吃,但小雪臉上要裝出很欣喜的樣子,“好吃,奶奶腳上的死皮太好吃了。”

啪啪,兩個大嘴巴,小雪臉蛋立刻紅了,“你個死母狗,再說一遍,你剛剛吃的是什麼?”

“是

,是,是奶奶身上的聖物,是無比尊貴的聖物。”小雪嚇壞了。

“媽的,小騷逼貨,就是欠打。”欣欣小臉陰沉。

“奶奶,奶奶,醜醜錯了,您別生氣,別打我了。”

欣欣冷哼一聲,掐住小雪的臉一邊擰一邊罵,“騷逼貨,怕疼啊,屁屁怎麼教你的,她沒告訴你,狗奴吃飯要用積分嗎?沒告訴你積分怎麼來嗎?沒有積分,你連狗屎都吃不到。”

小雪當然知道,可是,誰又想捱打呢。可七聖宮的奶奶們,為了更好的控制奴隸,不論是吃飯還是喝水,都必須要積分。積分的來源,就是讓奶奶打,扇嘴巴,踢踹,鞭抽等等,都是有積分給的。雖然怕捱打,可狗奴為了吃飯,有時候還懇求奶奶毆打。狗奴只有學會犯賤,才有飯吃。

欣欣看著小雪的表情,知道小雪在想什麼,繼而說道:“你這蠢母狗,奶奶打你,是在賞你積分,是賞你食物,你她媽的不知好歹,還求奶奶不要打,好啊,你準備餓死吧。別人家的狗奴都是跪求奶奶打,還不一定實現呢。你可倒好,遇到像我這麼善良的奶奶,你她媽的祖墳都燒高香了。既然你叫我奶奶,還求我不要打你,好,我同意了,誰讓我們曾經是同學呢,關係又那麼好,對吧,我就不打你了。”欣欣說完,真的躺在床上,不過笑容裡卻充滿調侃。

“奶奶,你打我吧,我不懂事,我是傻逼,我缺心眼,我是欠打的騷母狗,奶奶您狠狠打我吧,我這狗臉生下來就是給您奶奶打的,奶奶您打吧。”說完把臉前伸。

欣欣一腳踹出,小雪就像沙包一樣飛出去,“媽的,你也為你是誰,讓我打我就打,賤貨。”

小雪爬回來,也不敢揉臉,跪好給欣欣磕頭,“謝謝奶奶,謝謝奶奶。”

“跪好了,賤逼,你成功的氣到奶奶了,今晚我就好好賞你。”

一次次飛出,一次次回來跪好,大嘴巴被狂扇。最後欣欣都出汗了,“媽的,真夠可以的,六個姐姐怎麼想的呢,想出這麼個主意,讓狗奴自己犯賤,害得我手疼腳疼的。”

小雪見欣欣不打自己了,再次磕頭謝恩,磕頭也是有積分的。想想還是磕頭換積分好接受,但是,按奶奶的年齡算,磕十六頭才一積分,磕死都不夠一頓飯的。

欣欣一邊休息,一邊看著小雪給自己磕頭,過了十多分鐘,才聲音柔和的說道,“醜醜,你說我養你這母狗容易嗎,我是個多麼善良的女孩,以前從不打人,罵人,現在可到好,為了養活你,我什麼都要做,不打你,你就沒飯吃,不罵你,你個賤逼不成材。你說說,你上哪找我這麼好的奶奶去。”

明明是打自己取樂,去說的自己這麼高尚,小雪心裡腹誹,但嘴上可不敢反駁,一邊磕頭一邊說:“對不起奶奶,都是母狗不好,惹奶奶生氣,讓奶奶為母狗操心,奶奶打我是疼我,罵我是愛我,您是醜醜最親的親奶奶,我願永遠的跪在奶奶腳下,伺候奶奶,聽奶奶教誨。”

欣欣滿意的嗯了一聲,又招招手,“過來,母狗,讓奶奶好好疼疼你。”

小雪爬到欣欣進前,原本美貌的臉,變得又紅又腫。

“把你狗嘴張開;”

小雪仰頭張嘴,也不知道欣欣要做什麼。

只見欣欣回身從床頭拿個棉籤,之後在耳朵裡掏了一會,掏出一些發粘的耳屎,把耳屎彈到小雪舌頭上,然後繼續

掏,掏了幾次,都把耳屎弄到小雪舌頭上,最後一次掏出的耳屎,大小竟跟小指甲差不多,黃黃黏黏的,“狗狗,你看奶奶對你多好,把它裹到嘴裡,然後慢慢品嚐。”

小雪把棉籤含在嘴裡,吮吸上面的東西。

欣欣猛的一抽,把棉籤棍抽出來,上面的棉都留著小雪嘴裡,用小棍在小雪鼻子上刮刮,“小母狗乖,把奶奶賞你的都吃了。”

小雪又給欣欣磕了十個頭,才慢慢咀嚼。棉花根本咬不碎,最後勉強嚥下去,“奶奶,真好吃,醜醜喜歡吃奶奶身上的聖物,求奶奶以後都給醜醜吃。”

“哈哈哈,你個大賤逼,真逗死我了,這麼髒的東西,你還說好吃,看來你天生就是做母狗的料。”

欣欣都笑出眼淚了,揉揉眼睛,臉上露出非常可愛的笑容,很認真的問:“小雪,你抬頭好好看著我。”

小雪不明所以,惶恐的抬起頭,注視欣欣,她不明白,欣欣怎麼叫自己小雪了,她都是叫自己丑醜,母狗,賤逼,或騷貨啊?

“小雪,你後悔嗎?同學眼中的冰美人,冷豔傲嬌的嬌小姐,如今變成我的一條狗,還要叫我奶奶,你有我這麼小的漂亮奶奶是不是很開心?吃我的耳屎,腳上的死皮,還要磕頭謝我,最可笑的是還求我打你,你多賤啊。吃了那麼多髒東西,還要違心的說好吃,我當初怎麼就沒發現你這麼賤呢,你是不是天生就是賤貨啊。哼!你有今天,都是跟我做對的後果,現在跟奶奶說說,你現在的感受。”欣欣字字誅心。

羞辱啊,赤裸裸的羞辱,小雪的心在滴血,但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快說。”欣欣突然厲喝。

小雪嚇一激靈,磕磕巴巴道:“奶奶,我後悔了,我不該跟奶奶您做對,我不知道會有今天,要是知道的話,第一次見到奶奶就該跪下來給您磕頭舔腳。今天是奶奶教育了我,讓我知道以前太蠢了,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什麼了,是奶奶打我罵我之後,才讓我認清了自己,其實我就是一條母狗。奶奶謝謝您的教育,今天我更是發現,您是最好的奶奶,比我親奶奶還親的奶奶。”

“哈哈,真的嗎?”啪一個大嘴巴扇過來,“放你媽屁,我要是有你這樣的孫女,就得被氣死。”

被欣欣又罵又打,小雪真不知道該說什麼。只好磕頭認錯。

“我有件事不明白,你是母狗,那你媽是不是母狗呢。只有狗才能生出狗吧?”欣欣問完,眼睛直視小雪。

可以侮辱自己,可以打罵自己,但小雪無法忍受自己的母親被侮辱,母親一手帶大她們姐妹,母親在小雪心裡,一直都是偉大的,欣欣對自己的逼迫,她不敢反抗,但自己絕不可以說母親不好。

“醜醜,奶奶問你話呢,你聾了不成,是不是又找打,快說。”

小雪抬頭看向欣欣,不說話,拼命搖頭,臉上現出懇求之色。

欣欣突然凝眉瞪眼,面目變得狠厲起來,伸手拿過一旁刮腳的刀,照著小雪的乳房就扎。

這下小雪可怕了,乳房可是最柔軟的地方,扎一下豈能受得了,慌亂之際向後一躲,不經意間站立起來,這還是她到這以後,第一次站立。剛才跪著的時候,只能仰望欣欣,現在站起來,卻是再俯視,看到欣欣白嫩的脖頸,一個意識在告訴她,衝過去,掐住她的脖子,就可以報仇了。

二十四章欣聖宮夜語下小

雪突然的站立,也令欣欣嚇了一跳,她已經習慣小雪像狗一樣的爬。這一刻站起來,令欣欣十分不適,這該死的母狗,竟然無視自己的家規,敢站起來直視奶奶。

相對於小雪想要復仇,欣欣更加憤怒,一條狗也敢挑戰自己的權威,自己可是她的小奶奶,是她命運的主宰。

“大膽,你這該死的母狗,誰允許你站起來的,給我跪下。”欣欣嘶聲怒喝。

怒喝中,小雪彷徨了,猶豫了,把欣欣打倒又如何,自己能逃出去嗎?打不倒,那麼自己的命運可想而知,定會更加悲慘。

正當她猶豫不決的時候,異變發生了,雙腕上的手環,雙腳上的腳環,相互之間產生了強大磁力,雙手被強行拉至身後,兩隻手環緊緊貼在一起,用盡全力也無法分開;腳環也發生著同樣的事情,雙腳被強制併攏,無法分離。

小雪失去平衡,摔倒在地,但事情遠沒有結束,腳環和手環之間也產生磁力,迫使雙手和雙腳並在一起,緊緊的束縛在身後。

倒在地上的小雪,好似沒有了四肢,就剩下一截軀幹,可以任人宰割。

軀體被束縛的同時,項圈內側四個凸點,釋放出酥麻的電流,像蟲子一樣在全身流竄。

小雪驚恐萬狀,嘶啞著嗓子無助的哀求,祈求欣欣的寬恕,“奶奶,欣欣奶奶,您饒了我吧,我錯了,我該死,我是母狗,我媽媽也是母狗。”

小雪淒厲的喊聲迴盪在欣聖宮。

七聖宮裡的女奴,大部分是強制抓來的,沒有強有效的制約手段,幾位奶奶豈會放心奴役她們,幾十個女奴要是反噬,她們也無法承受。這些具有高磁性的束具,才是她們大膽抓取女孩,充當奴隸的有效保證,女奴們為什麼會如此順從,真的甘願做狗為奴,去伺候這些女孩嗎?不,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