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女鄰居姐姐的味道調教第二章完結篇
真相無法接受的事實我叫小貝,我不知道自己姓什麼,因為我是一名孤兒,從小被伯父伯母收養,伯母給我起名叫小貝,她說她認識我的父親,卻又說不出父親叫什麼名字,唯一肯定的是她是我父親的好朋友。伯父伯母一直對我和顏悅色,好吃好穿的供我上學,給我買了一臺最好的筆記本電腦,我也逐漸在伯母家感受到了家庭的溫暖。直到我在某一天放學的時候從伯母家的門口撿到一個不明來歷的優盤,好奇的用電腦查閱了優盤裡的內容,我立刻就被裡面那些千奇百怪的行為震驚,那些想都沒想過的事情讓我覺得無比的怪異,可又對我產生了極大的吸引力,於是我逐漸被洗腦,並開始笨拙的模仿裡面的行為,我的目標自然落在了收養我的伯母身上,這是一個和善溫婉,舉止嫻雅的女人,她的臉上總是掛著和藹可親的笑容。她喜歡穿肉色的絲襪,而且經常將穿過的絲襪扔在很隨意的地方,比如客廳的沙發上,鞋櫃的旁邊,臥室的床下角落,於是我很輕鬆的就能拿到她的絲襪,在她出門之後,在任何屋子裡沒人的時候,我就像漫畫裡學到的那樣,跪在地上捧著伯母的絲襪,像一條小狗一樣嗅著。
當我第一次嗅到伯母的絲襪的時候,我很驚訝,沒想到伯母的腳味會如此的淫臭,不過這種偷偷摸摸的心跳感覺關鍵在於體驗刺激,那種隱私的,未知的,神秘的,我很快就迷戀上了這種讓我心跳加速的感覺,並開始預期笑容和煦的伯母今天的襪子是什麼味道,雖然每次聞到襪尖上的腳汗味仍然覺得刺鼻,我卻可以學著像漫畫裡那樣將伯母的絲襪整個套在頭上,想象伯母穿這雙絲襪時候的樣子,然後對著襪尖的部分深呼吸,酸酸的腳汗味,逐漸成為一種習慣,從習慣變成適應,從適應變成迷戀,直到有一天,我將伯母穿過的一雙腳臭味最濃郁的絲襪襪尖放進了嘴裡,細細品嚐著那份從未有過的屈辱快感。不得不說,伯母是一個將生活物品隨意亂扔的女人,一條黑色半透明的蕾絲內褲就這樣突兀的出現在了衛生間的馬桶蓋上,伯母的內褲我不是沒見過,陽臺的晾衣架上經常看到,可這次不同,襠部一半潮溼一半乾涸的痕跡和狼藉的分泌物無不象徵著優盤裡的一個符號——原味內褲,那是我還未觸及過的領域,因為我知道那是女人撒尿的部位,雖然私密卻也骯髒,可對於伯母,我並沒有那種感覺,反而想嘗試一下漫畫裡的叩拜儀式,雖然漫畫裡覺得搞笑和無厘頭,畢竟小孩子心性,模仿和玩鬧是每個孩子與生俱來的特質。
我嘗試著將這條女人的髒內褲攤開,臉衝著襠部,緩緩套在了頭上,然後跪在地上向空氣磕頭:"伯母,我好崇拜你,我願意做你的小狗,做你的腳墊,做你的痰盂,做你的馬桶……好像是這麼說的……"漫畫裡的儀式感並沒有讓我感受到,想象中無厘頭的樂趣同樣沒有出現,相反最讓我印象深刻的卻是內褲上的氣味,女人私密部位特有的分泌物黏在了我的鼻尖上,味道難以忽略的濃重,這一刻伯母的樣子深深鐫刻在我的腦中,不知為何,她的樣子不再和藹,卻是戲謔、嘲笑、鄙夷的看著我,我被囚禁了起來,無法掙脫。我想把頭上的內褲拿下來,只要拿下來,我還是那個
快樂幸福無憂無慮的自己,可是我沒有,我的手指緩緩按壓在口鼻上,讓內褲襠部貼到臉上,伸出舌頭,一點一點舔了起來,這是漫畫中儀式的第二步,舔乾淨內褲上所有的分泌物,可面對眼前如此狼藉的內褲襠部,我真的能做到嗎。好鹹!
每一口都覺得鹹到了極致,味感卻又比上一口還要強烈,這就是伯母的原味內褲嗎,這就是傳說中的原味崇拜嗎,我居然舔起來了,我居然沒有再停下,一直舔了又舔,舔到擴大範圍,搜刮痕跡,我不知道我是不是真的崇拜,我對伯母的印象一直停留在她對我的體貼關懷,無微不至,雖然態度無可挑剔卻又沒來由的距離感,也許那是來自骨子裡的疏離,被我敏感的捕捉到了一絲絲!奇怪的是這種若即若離的疏遠更加符合漫畫裡代入感,我的行為越來越不受控制,越來越瘋狂,甚至將頭伸進伯母剛撒過尿的馬桶裡,貪婪的呼吸著殘留在馬桶裡成熟女人的尿騷味,在她任何不衝馬桶的時候,我還會喝上一兩口,熟悉了尿液的口感。傍晚的時候,伯母要和朋友出去喝酒,臨走時都會去一趟廁所,將體內的庫存排洩一番,我習慣地趴在門邊聽著伯母尿流激射的聲音。這次伯母又沒有衝馬桶,我忍住內心的欣喜,裝作若無其事的回到沙發上,等待伯母離開的那一刻。
門鎖的聲音就像一個信號,我倏地衝入衛生間,打開馬桶蓋,嘴巴湊到那泡新鮮出爐的葉黃色水面上,急切的品嚐,卻又一口一停頓,緩緩的喝著伯母成熟的騷鹹尿。如果這是一種病,我從最初的被感染,到現在已經病入膏肓,深受其害。我喝得太過投入,連衛生間的門打開的聲音都沒有聽到。我豁然驚醒,伯母已經站在了門外,她眼神冰冷,笑得戲謔,和漫畫中女主的樣子何其相似?伯母沒有責問、怪罪、辱罵,沒有做出任何漫畫裡女主該有的舉動,她只是輕輕的關上門:"你繼續,我就當沒看見!"我忐忑的等待著,伯母仍然出去和朋友喝酒了,甚至走的時候還像往常一樣讓我早點睡,可我怎麼能睡得著?自從被伯母收養到這個家裡後,我第一次感受到了迷茫與無助,我怕伯母把我趕出這個家,把我這個怪胎送人或者扔到孤兒院,那樣我將失去原本所有的關懷和溫暖。大概十一點半左右,伯母打開了門,帶著一身酒氣走了進來,她沒有換鞋,直接走到我的屋子裡。
我立刻站起來,不知所措。她似笑非笑的看著我:"你在怕什麼,怕我把你送走?""我……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沒關係,你是個乖孩子,放心,那種小事我不會放在心上的,但是你以後要聽我的話!"我拼命的點頭,如釋重負。她抬起我的下巴,表情不再是往日的和藹,笑得有些色情,有些不懷好意,眼睛裡閃爍著我看不懂的炙熱:"想不想讓伯母在洗屁股之前騎一下你的臉,就像做愛那樣騎上去?"我驚愕得說不出話來。"還愣著幹什麼,快躺下呀,自己躺到我下面來,臉對著我的胯!"我說不清心中是緊張、喜悅還是驚訝,整個腦子都是懵的,一切都發生的太快了。當我躺在了伯母的胯下,伯母開始解開褲子的皮帶,緩緩脫掉高檔優雅的西裝褲,我還是第一次從這個角度看伯母,她的身材很好,胸部豐
腴肥碩,屁股渾園飽滿,當脫掉褲子後,屁股的白皙光滑和股溝裡的黝黑茂密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和反差。
伯母將修身筆挺的西裝褲同內褲一起褪到了膝蓋,屁股如黑雲壓頂一般將隱藏在其中的溝壑貼到我的臉上。她的動作沒有絲毫的猶豫,反而顯得有些迫不及待,完全沒有顧忌我還是個沒有接觸過女人的孩童,沒有經歷過母親的貼身照料,沒有接觸過母乳,甚至連手臂都沒有碰過。第一次接觸就是女人屁股中間黑漆漆的外陰。而我要拿出的卻是我的臉!伯母扒開臀瓣,讓我的鼻子深入到她的胯間,"盡情的嗅吧,這就是伯母的小穴,孩子,對著它深呼吸,感受一下收養你的人到底是什麼味道!"我沒想到,這種情景幾乎發生在之後的每一天,從伯母第一次蹲在我臉上的那一刻起,我就領教了伯母的味道有多濃郁,那是一種比她內褲上的還有強烈和複雜的氣味,一種我永遠都忘不了的騷味,這味道幾乎囚禁了我的整個童年,直到小學畢業。伯母喜歡讓我躺在床沿上,用屁股騎住我的臉,先讓我呼吸二十分鐘以上,然後在我的臉上狠狠的蹭一遍,搞得我滿臉都是她下體的味道,再往我的嘴裡撒尿,讓我品嚐她身體裡每一滴尿液的口感,最後讓我為她口交至高潮,用她的話來說,這才能讓她的快感達到最極致。
女人下體的景象我不知何時已不再陌生,在任何時候都可能降臨的特殊的觸碰感,伴隨著的還有無休止的吸吮和舔舐,我徹底成了一個被關在籠子裡的小狗,我甚至習慣了那毛茸茸的部位在我臉上亂蹭時候的頻率,但每次還是忍不住會哭泣,不是因為皮膚被刮蹭的疼痛,而是因為無法言說的委屈……我小學畢業的暑假第一天,伯母說要把我安排到一個新的住處,為了鍛鍊我獨立生活的能力,走的時候伯母沒有送我,並告訴我在這期間她不回來看我,一次都不會,讓我照顧好自己,和鄰居打好關係,她給我留了一大筆錢,生活用品則是每週郵寄一次,當我乘上離開的大巴,我仍然不明白伯母為什麼要把我一個人丟到陌生的地方,嘴裡仍然殘留著臨走時伯母激射的滾燙尿流的口感,似乎伯母還在身邊一樣。陌生和無助感一直持續了很久,直到我搬上新家時偶遇隔壁的大姐姐,我不明白世間怎麼會有這麼漂亮的大姐姐,可我不敢張嘴和她打招呼,我怕滿嘴的尿騷味燻到大姐姐,我只有倉皇的逃跑,越快越好,不敢有絲毫的停留…
…
看到這裡,我沉默了,心裡已經不再是簡單的憤怒,而是多了一絲懷疑和困惑。那個女人為什麼要把小貝處心積慮地安排到我身邊呢?難道這一切都只是巧合嗎?不會,她不肯露面,顯然知道我在這裡,怕我認出她來。如果不是小貝意外偷出來的這張照片,我仍然被矇在鼓裡。我幾乎可以肯定,小貝的那個優盤是有人故意讓小貝撿到的,單純的小貝。很明顯被人設計了,而且是被從小設計到大的,這個計劃太毒了,讓一個孩子潛移默化的接受這些扭曲的東西,想改變一個人,改變他的童年就已經足夠了,何況小貝無父無母,根本就無法辨別是非對錯。一種同命相連的感覺油然而生,無論如何小貝都是無辜的,我不能把這件事怪在小貝頭上,從某種意
義上來說,小貝比我還可憐,我十五歲之前起碼還和自己的親生父親在一起,而小貝的身世卻有一些撲朔迷離,他連自己父親的名字都不知道,卻偏偏被自己父親的朋友收養,既然是朋友,為什麼連姓氏都不能告知?
我看向小貝的眼神不再那麼冰冷了,反而多了一絲痛惜,如此可愛的一個小男孩居然被人設計得死死的,連興趣和愛好都要被人設計得如此扭曲,怪不得和我在一起時會出現那些怪異的行為,那是因為早已經被她的伯母調教過千百遍了。"別哭了,小貝,我們可能被人監視了!"我肯定的得出了一個結論。小貝抹了抹哭紅的眼眶,愣愣的看著我,"夢瑤姐姐,你不生我氣嗎?""先不說這個!"我搖了搖頭,嚴肅的看著小貝,"我們找找這屋子裡有沒有監控設備,很細小的那種!"我和小貝同時忙活了起來,尋找著屋子裡的每一個角落,窗簾、檯燈、門把手……沒有,什麼都沒有……我暗暗鬆了口氣,沒有就好,不然太可怕了!"夢瑤姐姐,你說的監控設備指的是什麼啊?"小貝搞不懂到底發生了什麼,只是跟我一起胡亂的尋找了一番。"就是生活中非常常見的東西,你不怎麼在意的,多餘或者奇怪的小東西…
…"我也胡亂的解釋了一通,因為根本就沒見過那種東西,得出那個結論也只是感覺和猜測。"多餘和奇怪的東西?有一個地方我倒是一直覺得挺奇怪的!"小貝顯然是想到了什麼。"哪裡?"我立刻被小貝調動了情緒。"就是這裡!"小貝指了指窗臺下面床裡側一個不起眼的位置,那裡是一處牆壁插座。"這有什麼奇怪的?"這種牆壁插座太常見了,家裡到處都是。"這裡是壞的,我想用它插電腦根本插不進去,無論是兩項還是三項,我在家裡的時候也遇到過同樣的情況,家裡的臥室、客廳、衛生間每一個屋子都有一個這樣壞掉的插座,不知道和姐姐說的奇怪的東西是不是相符。"聽小貝說到這裡,我驚愕的看著那個聳立在床頭裡側,能俯瞰整個屋子的牆壁插座,突然想到自己的臥室裡也有一個這樣的插座,就在剛進門的牆壁那邊,自己一直沒在意,以為只是壞掉了而已,其他的地方還有很多可以用的插座,也不一定非要用到這個,可現在回想起來,這與眼前的手筆簡直如出一轍,女人強烈的第六感讓我有種極其不好的感覺,這裡面絕對有鬼,甚至能牽扯出更多難以想象的東西!
拆,一定要拆開看看!"小貝,你這裡有沒有螺絲刀?""沒有啊!""剪子也行,水果刀總有吧,金屬的都可以!""我只有指甲刀……""我回去拿,你在這裡等我!"我跑回自己的屋子,尋找了一圈,心裡一狠,從廚房直接拎了一把菜刀回到小貝的房間,小貝被我這氣勢嚇了一跳。"怕什麼,我又不會傷害你?"我不屑小貝的膽小,拿菜刀的刀刃去撬牆壁的插座一角,"愣著幹什麼,還不過來幫忙?""哦哦……"小貝緊忙湊了過來,和我一起拿住了刀柄,兩個人的力氣總比一個大,我們一起將插座撬開了一個大口子,裡面仍然黑漆漆的看不到是什麼,隱約看到一堆糾纏的電線。我和小貝繼續拆著,突然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響起,把我和小貝都嚇了一跳。我緊忙將菜刀別
到了身後的腰間,冰涼的觸感讓我打了個寒戰。給小貝使了一個眼色,示意他去應門。"誰啊?"小貝開口詢問。"我是你伯母的朋友,她讓我接你回去住,我是過來幫你搬家的!
"我對小貝搖了搖頭,小貝立刻會意,對門外說道:"我不認識你,我怎麼知道你說的是真的假的?""你伯母叫宋慧香,地址是朝陽區浦東路1163號,我說的沒錯吧,快開門吧,你伯母還在家等你呢!"小貝回頭看向我,眼中閃過一絲不捨和茫然,正要去開門,我伸手攔住他,走向門邊,對著門外喊道:"只是名字和住址而已,這個信息從郵遞員那裡就能得到,根本說明不了什麼!""小姐,請問你是哪位?"門外男人的聲音質問道。我咬了咬牙,"我是小貝的朋友,如果你無法證明自己的身份,我們是不會開門的!"屋外沉默了一會,說:"好吧,小貝,我打電話給你伯母,一會外放給你聽,這樣你總會開門了吧!"過了一會,男人果然接通了電話,低聲說了兩句後,來到門邊,手機對著門縫,我和小貝同時聽到了一個女人溫柔悅耳的聲音從門外的手機中傳來:"小貝,我是伯母,你在嗎?""我在!
"小貝對著門縫回答。"開門吧,這是你林叔叔,伯母的同事,讓叔叔進去幫你把東西收拾好,你學習的課本別忘了拿,多穿點衣服,外面涼,帶上牙具牙膏等洗漱用品,其他的東西你不用管了,我已經叫了搬家公司,會把你的行李全部搬回來!"事已至此,我只能無奈的打開門,門外正站著一名西裝筆挺的中年男人,他收回手機,目光古怪從上到下打量了我一遍,眼神複雜的並不像是在看一個陌生人,更像是看一件覬覦許久的藝術品,讓我感覺說不出的彆扭,頓時有種立刻遠離這個男人的衝動。但理智和憤怒讓我倔強的站在原地,冷冷的注視著眼前發生的一切。男人沒有再理會我,對小貝說道:"按照你伯母說的,開始收拾吧!"小貝的目光時不時的望向我,動作儘可能的緩慢,恨不得每一本書都要檢查一遍是否缺頁少張後,才要裝進書包,顯然他在拖延時間,能拖多久是多久。此刻,我能感受到小貝對我強烈的依戀和不捨,可形勢比人強,我不得不面對失去小貝的痛苦,也許我不去撬牆壁的插座,這一切還不會發生的這麼快,也許我應該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然後和小貝暗地裡從長計議。
可惜……只恨自己經驗太少,鬥不過這些在社會上混得如人精一般的老狐狸。男人開來的是一輛黑色的奧迪,我跟在小貝的後面,東西搬上車,男人看了我一眼,對小貝說道:"鑰匙給我吧,這裡你不會再回來了!"小貝紅著眼眶,眼淚在眼睛裡打轉,再次看向我的時候就像斷了線一樣滴落了下來,手臂在身上磨蹭了好一會,終究還是不捨的伸進了上衣口袋,拿出鑰匙遞給了男人。"上車吧,別讓你伯母等太久!"男人打開車門,將小貝推進了後車廂,車門"哐"的一聲關上,小貝急忙將臉貼在車窗上,隔著暗光的玻璃向我喊著什麼。"小貝……"我的手指掐進了手心,一直在心裡無數次警告自己不要哭,可眼淚在這一刻還是不經意的流了下來。西裝男發動了汽車,一陣尾煙和灰塵過後,汽車在街角消
失了。我的心也跟著空了,整個人都跟著空了,彷彿生活中的一切色彩都隨著這輛汽車被一起拉走……(高能預警)
身邊再也沒有了小貝,我獨自上了樓,回到自己的房間,將門關緊,蹲到地上哭了一會,突然想到了什麼,走向那個不能用的牆壁插座,憤怒的火焰終於爆發了,我用出了全身所有的力氣,將插座強行剝離了下來,裡面的電線繁雜的讓我眼花繚亂,但那個閃爍著紅光的黑色方塊我還是認了出來。果然是監控,原來我和小貝所做的一切陳老頭都知道,還有小貝的伯母,他們根本就是一夥的!鑰匙開門的聲音傳來,沒有意外的,陳老頭回來了,雖然這是上午,我仍然站在原地,沒有移動半分。陳老頭見到地上的插座被拆了沒有任何驚訝的表情,像往常那樣問:"閨女,幹嘛呢?""你監視我!"我冷冷的看著他。"只是怕屋子裡進來壞人而已,防盜的一種常用手段!"陳老頭隨意的就像在說著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如果只是為了防盜,為什麼連我都不知道,為什麼要安裝在那麼隱蔽的位置?"我的目光仍然冰冷,帶著一絲決絕和憤恨,就在拆插座的那一刻,我已經決定和陳老頭撕破臉。
"哼,監視又怎麼樣?你整個人都是我的,你的身體哪裡我沒見過,還怕我看嗎?"陳老頭索性承認了下來,一副"吃定了你"的表情。"看監控的人只是你自己嗎,為什麼小貝的房間裡也有同樣的監控,你和小貝的伯母究竟是什麼關係?"我退後了一步,握住了事先準備好的菜刀。陳老頭冷笑了一聲,"你這個騷蹄子還有臉質問我,你自己揹著我幹過什麼好事,我不說你自己心裡清楚,我還沒找你算賬呢?""小貝是你們故意安排過來的,故意讓我們接觸,故意引誘我和他發生關係!""在說什麼鬼話,我聽不懂,別為你自己的偷人行為找藉口,你骨子裡就是個騷貨,一天不被人操心裡就不舒服,和你媽一樣,連騷逼都是一個味,別急,一會兒我多找幾個人過來,讓你也體驗一下被輪的感覺,賤人,就特碼知道整事,我對你好的時候你怎麼不記得?整天拿你當女兒一樣寵著慣著,沒想到翅膀硬了,敢和我叫囂了!
"陳老頭一邊說著,一邊解開腰間的皮帶,一臉兇相的走了過來。我的目光一陣收縮,拿出菜刀橫在了兩人之間,尖叫道:"別過來!"陳老頭腳步一頓,臉上露出邪惡的獰笑,"對,就是這樣,像,太像了,真特碼有味道,反抗吧,再讓你反抗一會,等我的兄弟們搞你上天的時候,你就知道你此時的反抗有多可笑了!"這才是陳老頭的真面目吧,我後悔沒有早點離開這個人間牢籠,心裡盤算著如何出刀才能一擊放倒對方,我知道陳老頭年輕的時候是個練家子,雖然如今年邁了,手底下的功夫還是保留一些的,對付我這個柔弱的少女綽綽有餘了。就在僵持的當口,陳老頭口袋裡的手機突然響了,他看都沒看,拿出便接了。"怎麼還沒到?"陳老頭有些埋怨的問道。"大哥,出事了,那個女人又來了,兄弟們這次死了三個,二狗那活被砍斷了,失血過多,現在已經送醫院了,兄弟們現在都在醫院裡守著呢。""什麼,二狗居然…
…你們那麼多人,對付不了她一個女人
?"陳老頭的面部瞬間被震驚和憤怒填滿,語氣中還多了一絲顫抖的恐懼。我知道我的機會來了,覷準了陳老頭面部表情變化最強烈的那一刻,奮力的一刀劈向了他的脖頸。陳老頭顯然沒有料到我會在這個時候突襲,低估了女人永遠是要付出代價的。他只來得及向左側扭身,用拿著手機的那隻手格擋,菜刀飛了老遠才掉到了地上,我向前衝的勢頭沒有變化,瞬間跑到了門口,打開門衝了出去,留下陳老頭的慘叫和滿地的鮮血。剛跑到外面,居然和一個幼小的身體撞了個滿懷,是小貝。"小貝你怎麼……在這裡……"我驚訝的開口。小貝顯然經過了長時間的奔跑,正跑得氣喘吁吁,"我……""一會再說,先跟我走!"我拉住了小貝的手,向小區的後面跑去,我衣服和褲子上還有陳老頭的血跡,不能在大街上亂走,小區後面有一排廢棄的廠房,那裡極為荒涼,很少有人去,穿過那片區域就會看到一條國道,再走兩公里就是地鐵2號線的站點,坐上地鐵,我們就安全了,畢竟有兩次逃跑的經歷,對這種事已經輕車熟路。
"姐姐,我跑不動了!"小貝畢竟還小,而且來之前不知已經跑了多久,我嘆了口氣,只能隨便選了一個廢棄的廠房,從後面的一個破洞鑽了進去,我倆躲在一排積滿灰塵的油漆桶後面大口的喘著粗氣。等呼吸稍微勻稱一些,我低聲問道:"你不是被那個姓林的男人接走了嗎,怎麼一個人又跑回來了?""姐姐,終於又見到你了,我好開心!"沒想到小貝第一句話就是這個,他用髒兮兮的小手抹了抹眼角的淚水,抱著我的手臂,好像怕我消失一樣,有些僥倖和後怕的對我說出這事情的經過。原來奧迪車開到了一條單行線的時候,有一輛紅色的馬自達逆向行駛,將他的車堵在了路中間。林姓男人拼命的按喇叭,馬自達就是不開走,男人拉下車窗,對著那輛馬自達破口大罵,那輛車也有了回應,從車上走下來一個身穿黑色風衣,臉上戴著墨鏡的女人,她徑直走到奧迪車的車窗前,突然伸出雙手,按住男人的頭頸狠狠一扭,男人的頭立刻垂了下去,一動不動了。
女人一句話都沒說,淡定從容的走向自己的馬自達,倒車、調頭、離開,整件事情發生的不到三分鐘。小貝不知道男人為什麼一動不動了,以為是他暈過去了,便下車跑了回來。從小貝的描述中我得知林姓男人一定是死了,那個女人的手法乾淨利落,一派從容不迫,顯然不是第一次殺人了,是個殺人的老手。我不知道這個女人是誰,但有一個人和陳老頭作對,這總歸不是壞事。我倆休息一會,我小心翼翼的爬到那個破洞處,向外窺了窺四周,見外面一片安靜,對身後的小貝打了一個手勢,我倆先後鑽出了廠房,沿著廠房牆壁向國道的方向走,突然一輛黑色的轎車的車身穿過了廠房與廠房之間的空隙,我心中立刻一緊,這裡已經廢棄很久了,平時連行人都很少來,何況是轎車?這顯然不正常,雖然離得很遠,我還是帶著小貝躲到了牆角,沒一會,又從遠處開過來一輛轎車,刮蹭到了木頭架都沒有停下,我和小貝一動都不敢動,直到那輛車開到東南角的一個廠房門口才停下來,從車上下來四個西裝男,我知道我和小
貝已經無法按照原來的路線離開了,只能在這裡等到天黑後找機會偷偷溜走,幸好這裡的面積很廣,廠房眾多,還有很多廢棄的材料堆放在外面,嚴重影響了視線的流暢。
我和小貝悄悄鑽回剛剛的廠房,然後將那個破洞用木料堵上,這才鬆了口氣,躲到了油漆桶堆放的最深處,靜靜的等待黑夜的降臨。我們肩膀靠在一起,本來想睡一會,可是外面的任何風吹草動都讓我們如驚弓之鳥一般,時間不知過了多久,我透過縫隙看到外面天色已經暗了下來,周圍黑漆漆的,沒有任何響動,我希望他們沒找到人已經離開追去了別的方向。"姐姐,我們要走了嗎?""再等等,暫時這裡才是最安全的,出去外面反而更容易被發現!"我明白,這個時候是最考驗耐心的時候,絕不能心急。小貝已經在我肩膀上打起了瞌睡,我大概估算了一下時間,應該到了午夜吧,外面黑的像墨一樣,只有微弱的月光從廠房的天窗灑下來。"小貝,醒醒,我們該離開了!"我輕輕搖晃著小貝。"姐姐,我好餓!"小貝可憐兮兮的說道。"嗯,等我們離開這裡,姐姐給你買好吃的……"說到這裡我發現了一件讓人絕望的事情,因為離開的突然,身上居然一分錢都沒有帶,別說買吃的,連坐上地鐵的錢都沒有。
"小貝,你身上帶錢了嗎?"我將最後的一絲希望寄託在小貝的身上。沒想到小貝卻點了點頭,"帶了啊,伯母給我的錢都帶在書包裡呢!"我眼睛一亮,"多少錢?""大概三千多吧,是我搬來的時候伯母給我的五千元錢,我一直沒花完,還剩下的這麼多!""太好了,小貝,有了這筆錢,我們就可以離開這裡了,等到了其他城市,姐姐再想辦法賺錢!"我忍不住狠狠的親了一口小貝。夜幕下的牆壁一角,我和小貝鑽出了廠房,手牽著手悄無聲息的向更黑暗的地方挪動著,如小山堆放的建築材料成了我們最好的掩護,原本怕黑是女孩子的通病,可握著小貝的手,我卻覺得黑暗才是最親切最溫暖的堡壘。此刻我們彷彿心意相通,以後,不會再有任何事能分開我們。一陣刺耳的鈴聲從小貝的書包裡響起,小貝緊忙拿下書包,拉開拉鍊,聲音是從一個錢包發出的,那裡面居然裝了報警器。"快扔掉!"我急忙拿過錢包扔到地上。
"姐姐,那裡是錢……""管不了了,先跑再說!"我拉著小貝向前狂奔。突然一束大燈打了過來,那是一輛汽車的遠光燈,我和小貝立刻調轉了方向。前方一個人影攔住了我們的去路。"你往左邊跑,我往右邊跑!"我鬆開了小貝的手,並向左推了他一把。那個大漢見我們分開跑,只能選擇一個目標,他選擇了朝我追來,因為我的距離離他最近。就在我快被他攔住的時候,我鑽進了一個狹窄的岔路,身後傳來衣服與鋼管的摩擦聲,我知道他也跟了過來,我拼命了向另一端跑,迎面撞入一個堅硬的懷抱,那人束縛住了我的雙手,我拼命的掙扎,緊隨而來的人又抓住了我的雙腳,我在半空中扭動著身體,卻再也無法掙脫兩人的掌控。在一間廢棄的倉庫裡,一根繩子綁在了鐵樑上,我被這根繩子吊在半空中,雙腳的腳尖勉強著地。我徒勞的扭動著身體,一名大漢的手正在我的屁股裡來回
滑動著,另一名大漢的手在我的胸部肆意的揉捏。
"放開夢瑤姐姐!"小貝雙目通紅,他在地上極力的扭動著,可惜捆綁住他的繩子十分結實。"大哥,你來了!"摸著我屁股的大漢拿開了手,向門口恭敬的說了一句。我抬頭,一個半隻手臂綁著繃帶的老漢從門口走了進來,正是半日沒見的陳老頭,他一臉陰沉的看著我,"丫頭,你砍了我一隻手,我們父女關係就算徹底斷了,以後我不會再給你一分錢!""呸,誰稀罕你的臭錢,我從來就沒有把你當成過父親,你這個令人作嘔的老變態,別噁心我了,我恨不得讓你馬上去死,下地獄去吧,你連做人都不配!"我已經預料到了自己要面,沒有任何的迴轉餘地,於是將該罵的通通都罵了出來,這樣起碼死也死得夠本一些。陳老頭被氣的面部極度扭曲,忽然大笑起來,笑得就像一臺老舊的年久失修的風箱,他眼神忽然變得陰毒而癲狂,指著地上的小貝冷笑道:"那一晚你在他身上聳動的可真賣力啊,和一個年輕帥氣的男孩做愛的感覺一定很銷魂吧,可惜我要告訴你的是,他其實是你的親弟弟,他的母親就是你的母親,而他的父親嘛,或許是我,也或許是在場這些兄弟中的任何一個,誰知道呢?
"在眾人的大笑聲中,我的身體徹底的僵住了,腦子裡就像有數個炸雷在翻滾,"轟隆隆"的響成一片。"怎麼,這就驚呆了,知道你母親為什麼會離你而去嗎,那是因為你那膽小怕事的父親在一次被追債人找上門後,無情的丟下了你的母親,甚至連提醒都沒有一句,只來得及抱起你,就倉皇跑路了,而你的母親被那群追債的人堵在了廚房裡,這整件事的幕後策劃人就是我,你父親最信任的朋友!可憐你的母親也曾是出身名門的大家閨秀,千不該萬不該,卻愛上了你父親這個人渣……可能你父親年輕時候確實有幾分才情,能做幾首酸溜溜的小詩,泡妞也的確有一套,把你母親泡到手後私下定了終身,還沒成婚就讓你母親懷上了你,你母親這個傻女人,竟然為了那個人渣和家族斷絕來往,甘願陪你父親一起過苦日子,可惜你父親人渣的本性很快暴露無疑,他迷上了賭博,嗜賭如命,很快欠下了鉅額賭債,窮得連新衣服都沒錢給你母親買,那個傻女人卻還是對你父親不離不棄,你父親帶著你們娘倆搬了幾次家,條件越來越艱苦,連屋子都漏雨,上廁所都要走出兩公里,可就算這樣,你母親還是死心塌地的跟著他!
"陳老頭酸溜溜的說著這些陳年往事,竟然仍是痛心疾首,彷彿那些事情就發生在昨天一樣。"我雖然比她大20歲,可我也比你父親強一百倍,憑什麼你父親就能擁有她,卻對我置若罔聞,天底下怎麼會有這麼傻這麼天真這麼固執可笑又這麼美的女人?我要毀了她,我要讓她感受被不同的男人進入身體的感覺,我要讓她懷上別人的孩子,哈哈哈……"聽見陳老頭癲狂的笑聲,其他人也聽出了有些不對,"大哥,你沒事吧?""我沒事,我怎麼會有事,我的女兒啊,那時候你才兩歲,我這輩子上過最爽的兩個女人,你知道是誰嗎,第一個就是你的母親,我整整上了她十年,也囚禁了她十年。第二個女人就是她和你父親生下的女兒,也
就是你,我雖然沒有得到你母親的第一次,卻得到了你的第一次,從十五歲給你開苞,到你二十三歲,我上了你八年,我這輩子值了,就算下地獄,我也不枉來人間這一回!""大哥,可以上了嗎,兄弟們都忍不住了,饞了這麼久,大哥終於肯分享出來了!
""是啊,這妮子和她弟弟在一起的時候真是太騷了,我看一次硬一次!""尤其最後亂倫的時候,我都看射了!""是啊,我也是!""連自己親弟弟都不放過!"陳老頭說道:"兄弟們今天有多大勁使多大勁,一定要把這騷妮子搞到懷孕,再給她弟弟生個兄弟,徹底搞亂他們的輩分!""刺啦"一聲,我的褲子被人扒了下來,那人立刻驚歎道:"好白的屁股啊,可惜沒有她母親的屁股大!""看她弟弟天天給他舔屁股,也不知道是什麼味的?""還能什麼味,聞聞不就知道了!""和她母親差不多!""是嗎,我也聞聞……嗯……我覺得沒她母親有味道,但也還蠻騷的!""她母親水更多!""味道幾乎是一樣的,沒那麼濃而已……""她母親碰一下就出水,特別容易高潮!""我喝過她母親的,賊有味道!""你喝過嗎?""我後來喝過一次!""咱大哥總喝……""幾乎每天……""後來不喝了…
…""可能喝膩了!""後來被兄弟們乾的太多,味道不純了!""後來也喝來著,有一次我看到了……""趁著你們不注意的時候喝!""半夜喝,我見過一次,還喝尿呢……""那女人尿在大哥嘴裡了,我也見到過,好像是故意的……""真的假的,大哥還好那口兒?""騙你幹嘛,大哥還出過小說呢!""應該是真愛了,可惜沒成為咱們嫂子!""大哥愛她嗎?"陳老頭終於不能忍了:"你們夠了啊,到底做不做事?""做做,當然做,這不正在做呢嗎?二傻剛才已經射裡一次了……""一邊聊天一邊就射了,可能說到興奮點了。""二傻的東西太短,不經用!""我也要射了,啊……""射吧,射吧,這妮子已經等不及了!""是你等不及了吧?""啊,射了……""該我了!""你的太粗,小心別把人家小姑娘弄壞了!""沒事,她母親就喜歡讓我幹!""你就吹吧……""吹什麼,有一次她把雙腿都纏到我的腰上了,還衝著我笑呢!
""你把她的腳銬解開了?""對啊!""傻大個,她的腳銬是你解開的?""對啊!""所以真該謝謝你!"一個女人的聲音突然出來。倉庫外面黑夜冷月,兩個守門的壯漢悄無聲息的倒在了地上,背後溢出了大量的血,鮮紅的一灘血跡印著那一輪冷月,和那把利刃的冷芒。一個身穿黑色風衣頭戴墨鏡的女人正站在血泊之中。"我以為你不會來了!"陳老頭看著門口的女人,彷彿恭候多時。"那是因為你們的藥效還沒有發作!"女人丟掉利刃,優雅的抽出一把匕首。"什麼藥效?"陳老頭驚愣在那裡。"我的頭好暈!""大哥,我們晚餐有問題!"廠房裡所有的男人都倒在了地上,動彈不得,女人一步一步走到其中一個離她最近的瘦小男人面前,也不廢話,匕首緩緩捅進了男人的腰部,那裡是腎臟,另一隻手抬起男人的下巴,笑道:"舒服嗎?"男人痛苦的張大了嘴巴,聲
音奸細的像個太監,他痛得全身顫抖,卻動彈不得,匕首緩緩的抽出來,再緩緩捅進去,再抽出來,再送進去,速度越來越快,插得越來越深,暗紅色的鮮血汩汩的順著地面流淌著。
女人一點都不著急,插了一百多下還沒有停下來,直到男人翻起了白眼,也不知是死了還是暈了過去。"你們中的是一種神經毒素,除非大腦極度缺氧,否則你們不會輕易暈過去,會享受瀕死時刻,你們的彌留體驗會延長一個小時,接下來,享受我帶給你們的死亡高潮吧!"男人們都傻眼了,卻嚇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噗",同樣的一刀,同樣的位置,同樣的節奏,女人一次一次進出著一個高瘦男人的身體,每一次都帶出大股的鮮血。"好玩嗎,呦,血還挺多的?"女人戲謔的說道。第三個人是個微微發福的中年男人,有些禿頂。"你很好,我特別為你準備了這個東西!"女人從口袋裡拿出了像鴨嘴一樣的金屬物體,是擴陰器!女人同樣的一刀捅進了男人的腎臟,然後將擴陰器從刀口插了進去。"啊!"男人痛得冷汗淋漓,擴陰器緩緩的張開,將傷口一點一點撐大。"還記得你撐開之後對我做了什麼嗎,你說你要讓我的子宮灌滿你的尿,可惜後來你那不知情的大哥來了,他把你的尿都吸乾淨了!
"女人說著從口袋裡拿出一個瓶子,"這是我為你準備的一瓶狗尿,都是草原上最兇狠的狼狗,我一個月前收集的,這是還給你的贈禮!"女人將那瓶狗尿灑進擴陰器裡,全部倒進了男人的身體。"慢慢享受,你不會馬上就死的,這瓶狗尿會滲透進你全身的每一處器官!"女人笑著站起身,走向下一個目標,那個傻大個。"你的東西的確很粗,所以我也為你準備了三稜刺,這東西很難搞到的!"女人拿出一個菱形的兇器,緩緩刺進了傻大個的身體。"粗嗎,喜歡我的三稜刺嗎,你會愛上它的,因為它比任何刀具都好用,我們打個賭怎麼樣,回答我呀,粗不粗?"女人巧笑嫣然的看著傻大個。"粗……粗……求你,饒了我……"傻大個痛苦的哀嚎,感覺身上的鮮血正順著腰部的三稜刺向外迅速的流淌著。"你還沒高潮呢,我怎麼能這麼快就完事,起碼讓你過足了癮!"女人繼續微笑,傻大個繼續痙攣,三稜刺隨著女人的抽插,已經被迸射出來的鮮血徹底的染紅!
"呦,你高潮了,可我還沒過癮呀?"女人拔出三稜刺,傻大個慘叫了一聲,女人再次狠狠的插了進去,傻大個"啊"的一聲結束,痙攣著翻起了白眼。"好好享受!"女人摸了摸傻大個的額頭,站起身來,走向下一個目標……女人用各種各樣的方式折磨著他們,血虐著他們,揹包裡的工具千奇百怪,花樣繁多,振動棒,按摩器,啤酒瓶,毛筆,鋼珠,注射器,蠟燭,跳蛋,電擊器,金屬夾,打火機等等紛紛登場。這個時候有的人已經因為失血過多而斷氣,有的人還在微微痙攣著,抖動著,暗紅色的血流淌的到處都是,幾乎鋪滿了地面,整個廠房成了血紅色的修羅地獄。當最後一個壯漢被女人用鋼珠穿透了胃部,永遠留在了腸道,女人轉向了陳老頭。"夢瑤,我們需要好好談談,我知道我對不起你,我做過很多錯事,可那些都是因為愛你才產生
的心理扭曲,求你可憐可憐我這個孤寡老人吧!"不得不佩服陳老頭的口才,都到這個時候了,居然還能說出這麼一堆求饒的話。
"孤寡老人?你的前妻還有你的兒子在國外一直衣食無憂吧,不過可惜了,恐怕現在他們的屍體已經高度腐爛了,不知道會不會給鄰居帶來困擾,還有你在國內的兩個私生子,我已經替你料理乾淨沉入黃河了,孤寡老人?只有丫頭才相信你的鬼話,不過你現在才算名副其實的孤寡老人!"女人嬌笑起來,竟然十分悅耳動聽,嫵媚迷人。"什麼,這不可能,我不相信,你騙人,你一定是為了打擊我,你好狠毒!"老頭歇斯底里的咆哮著。女人卻不以為意,"信不信由你,我也沒有必要讓你相信,我只是告訴你一個事實而已,你死後,你所有的資產都歸你現在的妻子所有,這是你和丫頭的結婚證明!""什麼?"陳老頭再次瞪大了眼睛,"這結婚證明是怎麼開出來的?""的確費了一番周折,不過總算拿到了,你放心,絕對是真的!""夢瑤,你放過我這一次,我其實……其實對丫頭很好的,我還買了一份大額保險,受益人就是她,實不相瞞,我現在已經是肺癌晚期,命不久長了,你這個時候殺了我多不值當,還汙了你的雙手,你讓我去立個醫囑吧,我會把我的資產一分不動的都轉交給她,我保證回去就辦!
""你買的保險的確很好,也的確為丫頭著想,不過這並不足以成為我不殺你的理由,保險合同我看了,裡面有意外死亡這一項,剛巧符合丫頭的利息。""不,不,你聽我說,我還有……咳……還有賬戶,在海外的一家銀行,只有我知道賬戶和密碼,啊……啊……"女人沒等他說完,手中冷芒閃過,那把匕首已經貫穿了陳老頭的右手,刺入地面,直沒到柄,臉上卻微微有些嗔怪:"兩個小孩子而已,要那麼多錢幹嘛,花不完也浪費了!""我……我說的是真的,你饒了我,我立刻轉到你的戶頭上,回去就轉!"女人將匕首拔出一半,突然擰了擰刀柄,在陳老頭的手背裡旋轉了九十度。"啊……啊……啊……"陳老頭髮出殺豬一般的慘叫。"回去轉給我?可惜我不感興趣!"女人揶揄一笑。"真的……我沒有騙你……啊……"陳老頭再次慘叫。原來女人又將匕首插進陳老頭的肩膀,在裡面攪動著刀刃,讓刀口割開一層一層的皮肉,女人樂在其中,"看我心情吧!
""……"陳老頭已經疼得說不出話來,和其他人不同,陳老頭的傷並不致命,所受的折磨卻是翻倍的,接下來的每一刀都沒有切中要害,但卻是四肢各個環節,腳掌、膝蓋、大腿。陳老頭疼得五官都擠在了一起,卻偏偏無法暈厥,不得不忍受著非人的折磨,豆大的汗珠一顆一顆的從額頭上滴落。"舒服嗎,這只是開胃菜,接下來才是重頭戲!"女人拿出鐵夾,分別夾在了陳老頭的雙乳上,又拿出一個更大的鐵夾,夾在了陳老頭的陰莖上,巨大的咬合力,幾乎將陳老頭的陰莖夾斷。"啊啊啊……"陳老頭瞪圓了眼睛,疼得意識模糊。"還沒完呢,別急!"女人又拿出了一枚鋼針,從陳老頭的龜頭刺了進去,從鐵夾的中間穿過,整根針沒入到了陰莖中,鮮血順著鋼針末端的孔洞滴到了地上
。又是一枚鋼針,這次頂在前一根的尾端,緩緩刺入,讓前一根刺進了更深的地方,就這樣一連五根鋼針,全部順著陳老頭的陰莖刺進了他的身體。
"好玩嗎?"女人巧笑嫣然,似乎在做一件極為有趣的事。陳老頭已經疼得翻起了白眼,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女人從揹包裡拿出一根事先準備好的細小注射器,給陳老頭注射了一管液體,陳老頭立刻清醒了過來。"你……你殺了我吧,是我對不起你……可我……我真的……愛……"陳老頭斷斷續續的說著。女人的手中閃電般的劃過一抹冷芒,陳老頭竟然瞬間被開膛破肚。匕首伸了進去,讓腸子一根一根的卷在刀刃上,就像麵條一樣提了起來……"你還要愛誰呀!"女人笑得和顏悅色,可越是這樣越顯得她冷血與可怖。女人話音剛落,手腕輕輕一扭,纏在刀刃上的腸子立刻斷成了數段紛紛落回了陳老頭的肚子裡。"你比其他人的藥效更持久一些,好好感受一下!"女人在陳老頭的衣服‘上擦了擦被血染紅的匕首,站起身來,目光冰冷地看向我。"媽媽……"我愣愣的看著這張比我還要美上三分的臉,這是一個將成熟嫵媚展現到了極致的女人,她的美豔是無論走在哪裡,都能在人群中被一眼識別的攝人心魂之美。
"孩子,別隨便認媽媽,我只是你媽媽的朋友和委託人而已,你媽媽五年前就死了!"她飛刀無比精準的割斷了我背後的繩子,我卻沒有一點兒心理準備的摔在了地上,疼的全身一陣顫抖,我心裡一狠,迎上她輕佻的目光,憤怒的質問道:"你明明早就來了,為什麼不早點出來救我?"這是一種直覺,在那群人欺負我的時候,這個女人一直在一邊看著,就算是媽媽的朋友,也不會這樣做!"他們人太多,那時候時機還不成熟!"女人輕描淡寫的回答。這一刻我敢肯定,這個人絕不是我的媽媽,沒有媽媽會對孩子冷漠到這種地步。女人揚手扔過來一樣東西,"這是避孕藥,吃了它,別真把孩子生了!"連避孕藥都準備好了,這女人是過來看戲的?還是來救我的?女人不再理會我,走到陳老頭的面前,沒想到這個時候陳老頭還能說出話來,"求你,最後再讓我喝一次……喝……咳……咳……"女人靜靜注視著他,似乎在等待他的血液流乾,漸漸的,陳老頭合上了眼睛,一動不動了。
這時候女人突然緩緩的脫掉褲子,蹲到了陳老頭的頭頂,隱約能聽到淅淅瀝瀝的聲音從她胯間響起,女人竟然在撒尿,在陳老頭的臉上,這時候奇蹟發生了,明明失血過多的陳老頭回光返照一般張開了嘴巴,大口的吞嚥著女人的尿,彷彿那是世間最鮮美的飲品,直到女人方便結束,陳老頭滿意的咽掉最後一口,說了一句"謝謝",便再無聲息。女人整理好腰帶和褲子上的褶皺,一身輕鬆的走向門外,頭也不回的對我們說道:"好了,我要出國避難去了,恐怕這輩子都不會再見面了,你們兩個……好自為之!"十一,尾聲和姐姐永遠一起時間很快過去了一年,陳老頭的案子經過了很久的刑事調查與司法審判,最終他的資產全部判給了我,再加上保險公司的賠償款,一共七百三十五萬餘元歸我全權支配。那個神秘的女人自從那天出現一次後,就徹底從這
個世界消失了,連警方都沒有找到一絲一毫的線索。小貝的伯母卻因為這件事被捲了進去,因為在接受調查的過程中,警方查出了她與高官勾結的罪證,不但行賄、權色交易、還販賣過毒品,調查到最後,居然還牽扯出了兩宗殺人案,雖然她不是直接兇手,卻也參與了其中,最終被判了無期徒刑,進了監獄。
後來聽說這個女人在裡面混的還不錯,不知怎麼爬上了監獄長的床,很快在監獄裡稱霸,連獄警都要對她禮讓三分,小貝去看過她兩次,女人仍然對小貝關懷備至,噓寒問暖,態度一如既往的親切,我不得不佩服這個女人。之後我帶著小貝去了三亞,因為那裡氣候溫暖,是個有錢人享受人生的好地方,雖然我和小貝的錢多得花不完,可我還是堅持讓小貝去讀書,我也開始學習一些理財方面的知識。在一棟舒適寬敞明亮的房子裡,我像小貓一樣慵懶的蜷在客廳毛茸茸的沙發上,手裡拿著《窮查理寶典》正仔細閱讀著,小貝乖乖的跪在旁邊為我揉著腳丫。"小貝,說過多少次了,別在地上跪著,坐到沙發上來!把你腦子裡的那一套通通忘掉,我們已經開始新的生活了!""可我真的很喜歡給姐姐按腳!"小貝睜著無辜的大眼睛。
"好吧,隨你……"我也是一陣無奈。"姐姐,我想……"小貝抿了抿嘴唇,怯怯的看向我裙子裡的大腿。"不行,想都別想,別忘了我們是親姐弟,姐姐怎麼還可能讓你做那種事?"我立刻打斷他的胡思亂想。"舔腳總可以吧!"看到他低下頭委屈可憐的模樣,我終於有些心軟了,語氣鬆動的說道:"只許這一次,也是最後一次!""好!"小貝立刻開心的答應了一聲,好像一個終於得到了糖果的孩童。我也有些忍俊不禁,將雪白的腳丫送到小貝的嘴裡。小貝一根一根的吸吮著我的腳趾,每一根腳趾都要流連好久,我的目光再次移到書上,不再管小貝,可怎麼也集中不了注意力,當小貝把我的半個腳掌塞到嘴裡,一吞一吐的抽動的時候,我的心中一蕩,想當初那還是我教他的動作,那時候的自己實在太壞了……我放下書本,輕輕的閉上眼睛,感受著腳趾在一團軟肉包裹下的稚嫩觸感,小貝抽動的頻率越來越快,我的雙腿也夾得越來越緊。
"嗯,小貝……"我夢囈一般的呢喃著。小貝吐出我的腳掌,來到我跟前撒嬌般的搖晃著我的手臂,"姐姐,你就讓我吃一次嘛,我好想那裡的味道!""嗯……"因為一年多沒有接觸過與性相關的東西了,我也是壓抑得蠻辛苦的,剛才只是被小貝舔腳就差點高潮了,經過那樣一折騰,在體內封印了一年多的邪火終於爆發了。小貝聽見我模稜兩可的回答,試探著撩起我的裙子,用臉頰蹭著我的大腿。我本來是側躺在沙發上的,順勢便伏下了身體,讓屁股衝著小貝。小貝雙眼一亮,立刻將臉埋入我的屁股。我的腿心一熱,一股滾燙的熱氣從後庭蔓延過來,徐徐不斷的鑽進腿間。感受到這股活躍的氣息,我全身都酥麻得快要融化了。我微微翹起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