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憶的女王與抖M的我
她在說什麼啊?為什麼說走就走?她是別的地區或別的國家的?真想不明白。不過現在基本能確定的是,她的記憶已經完全恢復了。我還應該去找她嗎?
當然要去找她!足底的清香縱然隔夜,依舊在嘴中彌散;美麗的靈魂縱然消失,卻也如夢初醒,她將人生最重要的美好回憶交付於我,我怎能棄之不顧。虛弱的身體,寒冷的天氣,你一個人,能去哪裡呢?
我忽視了街上的其他女性,橫衝直撞,門外的樹林,昔日的醫院,執手同行的小路,似乎都沒有她的身影。路人對我投來鄙夷的目光,有的女生仇視著我,衝我破口大罵,讓我鑽過她的胯下,舔淨她的鞋底。我用手蓋住口鼻遮住容貌,穿梭於大街小巷,但一無所獲。我不僅惹怒了街上的女性,還沒有達成目標,找到杳無音信的她,等待我的註定是接近死亡的懲罰。果然,很多女性見我不服從命令,紛紛開車來圍堵我,不一會兒警笛聲也徐徐傳來,我知道本不應操之過急,這定會是噩夢的開始。
終於,走投無路了,我被數位女性圍住。她們緩緩朝我走來,有的穿著高跟鞋,有的穿著運動鞋。“你個賤貨,給我跪下!剛才叫你還敢不聽話?現在我生氣了,我們要玩兒死你,知道嗎?你快死了!”,旁邊的女性聽到她的話也紛紛附和,我自知無路可走,只好順勢低頭跪下,看著她們的鞋子,陷入沉默。“對...”,剛要開口,由外而內的疼痛便從四面八方襲來。她們用鞋盡情地踢著我的身體,無論前胸還是後背。不一會兒,上衣已被踢爛,她們順勢用腳把它踩掉,踢了很遠。本以為結束的我,才迎來了噩夢的開始。她們似乎更放縱了,有人用高跟鞋鞋跟深插入我的肉裡,上下剮蹭,有人用運動鞋印使勁地踩著我的後背,想把她們鞋底的痕跡永久刻在我的身體上。我的視線透過她們胯下已然看到警察的到來,但那些人卻絲毫沒有要管的意思,反而以此場景為樂,欣賞起來。“啊啊啊啊啊,對不起,我真的錯了,主人們,對不起!原諒我吧。”,我疼得掉下眼淚,腦袋抽搐地說道。“這麼賤啊,第一次見面就叫主人?哎,不過你知道嗎,你今天得死,要不我是不會原諒你的!”,沒等我回話,其中一人就把踩進我腰上的高跟鞋跟狠狠往上一劃,劃到了脖子處,一道血印逐漸變得清晰。從暗紅,到鮮紅,從暗黃的膚色,到皮開肉綻的白色。我倒吸一口涼氣,想說話卻疼得說不出口。“哈哈哈,還能這樣玩是嗎,我也試試!”,另一位女子將鞋跟從踩入那道血痕中間,左右輕碾著,越扎越深,突然,她將腳以鞋跟為軸向外翻去,後背上新鮮的肉瞬間被挑了出來,鮮紅的血液瘋狂滲出,即使天氣寒冷,也無法使這麼多熱血凝固。後背的溫熱,神經的疼痛,不止的慘叫,女人們的喧囂,本就虛弱的我逐漸閉上雙眼,陷入昏迷。
醒來的時候,我還躺在地上,這時我看到旁邊的警察已經圍在我身邊了。“沒死,沒事兒,散了吧。”,一看我睜開眼,那兩位負責任的警察就如是說道。那些女人生聽到警察這麼說後,在談笑間離去了,可能繼續去喝奶茶,可能繼續去遊戲廳,也可能繼續去看電影...唯有一位仍留在原地,她還沒折磨夠我嗎
,一個陌生人,至於嗎?但她的目光並沒有看向我,而是看向了兩位警察:“您好,既然您來了,我就想順便問一下,您看到過這個人嗎?她是我孩子,最近失蹤了,好幾天沒消息了!”,然後她拿出了照片交給警察,“好,我們記下了,回來會給你處理的。留個聯繫方式,可以走了。”
躺在地上的我也看到了那張照片。“欸?”,我發出了詭異而又尖銳的聲音,這不是她嗎?那個令我神往的陌生人,那個徘徊在記憶邊緣的少女。聲音發出的同時,大家都看向了我,尤其是那位女士,“你幹什麼?沒弄死你你還有什麼不滿意的?”“不,我...我見過她啊,就這幾天,她都跟我在一起。”“那她人呢?哪兒去了?她很危險嗎,她在哪兒啊?”,能看出來她很急。“她今天早上,就走了,不在了,對,她還寫了這句話【對不起,給你添麻煩了。事實上,那個世界,比你想象的更溫柔...】”,說完我想把紙條從上衣口袋裡拿給她,但發現衣服被早已被踢了好遠。我嘗試站立,但後背刺骨的疼痛在寒風的吹拂下讓我寸步難行,我只好趴在地上,一點點爬過去,我一點都不指望誰會幫我把衣服撿回來。見我蠢蠢欲動,她立刻把鞋踩到我的頭上,“你去哪兒,事兒還沒說清楚呢?”“我...咳咳...我去撿衣服,她寫的那張紙條,在口袋裡,我要給您看啊。”她不再說話,目視著我爬過去,爬回來,像蟲子一樣蠕動著四肢,雖然只有幾十釐米,但我卻花了好久,每次都是刻骨銘心的刺痛,每次都有血液從後背溢出,每次都有數不清的灰塵和病毒與我的傷口結合,終於,在最後的執念下,我回到了起點。從口袋抽出紙條,遞到她手裡。“對,是她的字,就是她。【那個世界】?我知道了,我知道了,她,她,她肯定在我們家門口那個橋附近,如果....如果她還活著的話。”她的聲音顫抖起來,比起剛才的蠻橫,現在的她花容失色,無所適從。就這樣,她坐上了警車,與兩位警察一起,駛向了遠方。剛要起身,引擎加速排氣筒排出的灰黑色煙霧,被我一不小心深深地吸入了鼻子裡,之後有那麼一段時間,連呼吸都很費力。
各位朋友們好,我這裡有很多低價的視頻、動漫、漫畫和手機遊戲,還有女女視頻和一些稀有的精品視頻,“哎。自作多情,她有家庭,有關愛她的人,有因她失蹤而著急的人,我跟著湊什麼熱鬧。”,我自言自語。還是回去吧,好好修養,等身體恢復,傷口癒合,再去工作,日復一日,不要相信奇蹟,也挺好的。勉強穿上破爛不堪的上衣,彎著腰,拖著沉重的步子,一點一點踉蹌地向家中挪去,我大概走了很久很久,歷經樹林,途徑醫院,走過小路,依舊沒有她的影子,我放棄最後的希望,走到家門口,開門,關門,鎖門。回家翻出一些藥,對著鏡子側身敷在後背上,輕輕地包好,之後便回到房間,倒頭就睡,沒有精力去想任何事,此刻的我,只剩疼痛無力與悵然若失的悲傷。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我被越來越急促的敲門聲吵醒,睜開雙眼,窗外已然一片漆黑,果然是睡了一天啊,這麼晚了,會是誰呢。警察嗎,還是那個令人
恐懼的女人?顯然裝作不在不是明智的選擇,因為敲門聲依舊沒有停止。我緩緩起身,忍著疼痛,走向門口。透過貓眼,我看到一位渾身溼透的人,穿著白色的連帽衫,並把後面的帽子蓋到前面堵住自己的面容,只剩雙眼,無助地盯著眼前這扇門,瘋狂地敲擊著。錯不了,這一定是她,她到底發生了什麼啊?她的到來,令我心跳加速。她是忘記了帶什麼東西,還是說她向母親介紹了這位奴隸,她們一起來“上門服務”?“肖荀,你在嗎,求求你開下門吧,你應該在的吧!”,我猶豫之際,溫柔又略帶恐懼的聲音從門外傳來,這語氣,明顯像是一位受害者,我知道,她跟其他女人不一樣,開吧,我相信命運,也相信我的選擇。
“來了來了,不好意思,今天受了點傷,剛才在換藥。”,把門打開的同時,我找了個理由,解釋晚來的原因。她進來後,立刻把門關上,反鎖。“哈哈,不到一天不見,我的狗狗憔悴了許多呢!”,她露出最美的笑容,用手輕輕摸著我的頭。她是故意的嗎,看著渾身溼透的她,我知道她的內心想法並不只是這樣吧,但我附和著她的話,接著回答下去:“哎,還不是拜你母親所賜!”。說著我脫下衣服來,給她展示胸前背後清晰可見的傷口。“不過,回來你轉告一下,謝謝她,我....我很享受白天的一切...”“真的麼?”,她的語氣低沉下來,“你真的?喜歡我媽的做法?”“嗯..嗯,是的,雖然比起你要差一點”,雖然很痛恨那個女人,但面對單純善良的她,我要給自己,給她留個好印象。
“我不喜歡她,我討厭她,最討厭她了!”,她睜大眼睛,用盡量溫柔的語調顫抖地說道。“啊.....我們不提她了。那個,你應該想起關於自己的事請了吧。你晚上為什麼要離開?包括現在,你怎麼這副樣子,渾身都溼了啊,其實我也挺感興趣的,跟我說說唄,我再給你舔腳,按摩呀。”
“好,你今天這麼累了,咱們先休息吧,明天一早,我就告訴你關於我的所有事情。還有,之前擅自離開,對不起,讓你擔心了。”,她對我會心一笑,用嘴輕輕吹著我的傷口。
“十三處傷口,她們太狠了啊,那些人真的太狠了...怎麼能這麼對你!”,聽到十三的瞬間,我哆嗦了一下,因為我知道十三是個不吉利的數字,比如《十三號星期五》。“話說,真的是13個嗎,讓我來數數,要是不是的話,明天就乖乖讓我舔腳,好吧!”
“嗯呢,穩賺不賠,狗狗真好!”
“一,二,三,四......十一,十二!”,果然,她數錯了,一共有十二個傷痕才對。我用手對著鏡子一一撫摸,以確認數量。
與此同時,我想起了一句歌詞,便脫口而出唱了起來:“夜已深,還有什麼人,讓你這樣醒著數傷痕......”
“原來,這首歌的主角是我呀,哈哈”,我被自己逗笑了。
“不,是我們。”
“咦?”
“咳咳....咳咳咳...哈哈,事實上,你相信嗎,我活不了多久了呢...”
“欸?”
“好了,快去休息吧,好好期待一下,主人明天的故事,就是從這句話開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