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服下的名器第九十章

制服下的名器第九十章

節選小蝶戀戀不捨地離開我的嘴,手伸進挎包裡摸出門卡,急忙開了門,我們繼續擁吻。

小蝶像一條美女蛇,纏在我身上,制服襯衣的鈕子已經被解開三顆,大半乳球和內衣露在外面,被我按在牆上,吻得喘不過氣來。

我的肉棒也被掏出來,頂在她的小腹上,馬眼滲出的潤滑液恐怕已經在黑色的制服上留下斑斑印記。

“媽……看你被幹得這麼騷……這麼浪……我也好想要啊……啊……啊……還沒見你這麼騷過……是不是很爽?我裡面好漲啊……我要來了……”

“是啊……老公的……大雞吧……太爽了……真會肏……美死我了……啊啊啊啊啊……不行……來了……啊啊啊……我也要來了……老公……讓我噴給你……我來了……啊!”

哪裡來的聲音?我和小蝶同時聽到了這淫語滿天飛的對話,分明是小蝶和楚菲雅的浪叫聲。

樓上!看到樓梯口隱約閃著微光,聲音一定是從某間屋子裡傳出來的,我用眼神示意小蝶一起上去看看。

小蝶晃著巨乳,我挺著肉棒,兩人躡手躡腳地蹬著臺階,一步步向二層走去。

果然,楚菲雅的房間門半敞著,洩出的光線在叫床聲的映襯下倍顯淫靡。

我們兩個來到門口向裡望去,藉助電視的光亮,只見楚菲雅全身赤裸,雙腿字大大地分開,手裡攥著一根瘋狂扭動的綠色電動陽具,沒命地往自己穴裡捅,雙眼迷離,緊盯電視屏幕,胸前佈滿汗水,一層光澤。

看那緊皺的眉頭和急促的喘息,想必高潮快要到了,由於我們的視角在電視後方,看不到裡面激烈的鏡頭,只能聽到淫聲浪語,小蝶用詞骯髒不堪,相比之下楚菲雅的呻吟簡直是出自淑女之口。

小蝶也聽到了,小臉緋紅,盯著楚菲雅手裡的綠色傢伙,猛擼我的肉棒。

床上的楚菲雅漸入佳境,呻吟聲愈發清晰可辨,高潮無可阻擋地來了:“老公……插我……幹我……用你的大雞巴乾死我……小屄騷死了……頂我……頂我的花心……大雞巴……太長了……頂到人家心裡了……來了……來了……老公……小騷屄射給你了……”

她把電動陽具狠狠地往穴裡插了三下,恨不得把手柄一起插進去,最後一下按住不拔出來,配合著陽具本身的扭轉,手腕用力,加速攪動,兩條白嫩的美腿痙攣般劇烈顫抖,腳尖繃直,頭向後仰,全身肌肉驟然緊張地來迎接這自給自足的高潮來臨,在喊出“小騷屄射給你了”這句如同發令槍聲一般的話後,猛地拔出電動陽具,潮吹的淫水如洩閘噴湧而出,亮晶晶地在半空劃出一條美麗的弧線,直打在電視屏幕上。

這一幕直看得我和小蝶面紅耳赤,她已經忘了手裡的動作,內心不住地感嘆如此驚奇的潮吹。

楚菲雅大口喘著粗氣,口中的“啊啊”叫聲已經有些嘶啞,嬌軀被迫劇烈地抖動,高潮餘味久久不能退去,讓她沉浸在歡愉裡。

我見時機正好,伸手摸上門邊牆上的開關,“?”整個房間燈光四起,楚菲雅只感覺忽然一切都清晰了,包括自己高潮的媚態也暴露在他人眼下,頓時像受驚的小兔,下意識地將雙手無力地遮住身體那三點,四處尋找,看到了門口壞笑的我和小蝶。

看清是我們,緊繃的神經才鬆了一口氣,嬌嗔道:“你們兩個壞蛋,嚇死我了!”

“

呵呵,剛才你喊老公肏你時,不是挺帶勁的嗎?現在老公來了,怎麼嚇死了?”

我反問道。

被捉弄的楚菲雅滿臉羞愧,白了一眼道:“去!就知道欺負人!事情辦的怎麼樣?”

我挺著肉棒,摟著小蝶向床邊走去,邊走邊說:“想知道合同的事?那得看你什麼態度!”

楚菲雅識趣地爬過來,每爬一步,胸前吊著的巨乳晃動一下,來到肉棒跟前,騷媚地一瞥,一口叼住龜頭,晃動腦袋,舔起來。

小蝶詫異地看著我,本以為要為她止渴,現在卻被晾在一旁。

我拍拍她的屁股,命令道:“你換件衣服,先讓你媽媽過過嘴癮,一會兒看我怎麼收拾你們這兩個婊子。”

小蝶放心了,高興地在我臉頰親了一口,又抓起楚菲雅腦後的長髮,把她往我肉棒上使勁按了按,龜頭立馬探進喉嚨,嘴裡罵道:“對,先肏她這張小淫嘴兒,就當是肏我的屄!”

楚菲雅對這深喉遊戲駕輕就熟,龜頭插進去就鎖緊喉嚨,而且還能繼續晃動腦袋,冠狀溝裡傳來的緊握感令人窒息。

第09章

“老公……變……變長了……插……插進來了……”

楚菲雅被壓在小蝶身下,發出微弱的喊聲。

聽她這樣說,我似乎也有感覺,身體沒動一下,龜頭卻傳來快感,就像是插進去那種摩擦的感覺。

小蝶在一旁焦急地問道:“老公,真的變長了?”

我還沒來得及開口回答,楚菲雅一雙嫩手“啪”地一聲打在小蝶美臀上,接著一聲長長的呻吟:“啊!進來了!太深了……不行……不行了……受不了……太深了……啊……啊……”

楚菲雅毫無招架之力,兩條紫絲美腿拚命地想併攏,卻無奈被我箝制。

我現在已經可以明確地感覺出,她的蜜穴在蠕動抵抗,而且越來越緊想阻止我變長以致插得更深,無疑,這些都是徒勞,肉棒正以長驅直入之勢,刺開狹長的腔道,直逼花心。

“不行啊……老公……疼……頂到了……別再長了……頂到子宮了……不要啊……啊……要進來了……死人了……小蝶……幫幫我……不行了……”

楚菲雅一再求饒,聲音略帶哭腔。

其實我很心疼她,剛剛高潮過三次,眼下又要被插子宮,肯定會很痛苦,可一想到之前她對我的百般刁難和對自己新武器的好奇,不由得讓我心血來潮,勢必要一決雌雄,所以仍然不動聲色,保持姿勢。

而小蝶這妖精果然不出我所料,毫不留情地落井下石,面對楚菲雅的求援根本不理不睬,笑著對我說道:“老公,別聽她的,繼續插,她這淫穴就喜歡刺激,插得越深越疼她越喜歡。”

楚菲雅立即反駁道:“小蝶……真不行了……你不知道……他這根和假雞巴不一樣……真要人命了……老公……我還沒準備好……求求你……快拔出來……讓我歇歇……再伺候你……讓你肏個夠……”

雖然之前早就見識過楚菲雅的‘玉環’淫穴從容生吞假陽具的場面,但此刻我還是相信她“還沒準備好”這句話,身體的劇烈反應顯示她是真的招架不住了,因為我的肉棒已經頂到盡頭,再這樣繼續下去,一定會插進子宮。

於是,我勸小蝶道:“小蝶,你這騷媽媽已經嚐到厲害了,以後有的是時間教訓她,就先饒她這一次吧,看你這騷樣,不是也想老公肏你了嗎?”

小蝶聽了,俏臉一紅,羞答答地望著我,說道:“討厭……你這個大色狼……還沒爽夠啊……又想欺負我了……”

我反問道:“你穿成這騷樣,難道不是為了勾引我?”

這下小蝶更無言以對了,想起自己身穿經過特殊加工的性感制服,把高聳的大半巨乳暴露在外,細腰圓臀處的布料能省則省,更顯身材玲瓏有致,絲襪也是平時很少穿的,正面看來密不透光,而側面的鏤空花紋盡顯皮膚的細膩白嫩,再蹬上這雙紅色的超高跟鞋,整雙美腿長得嚇人,完全投我所好,勢在必得,卻一次次被戳穿小陰謀,實在羞愧難當。

“好啦,好啦,只許插幾下……不可以插太深……”

小蝶佯裝無奈,實為遮羞,早就躍躍欲試。

我見她同意,笑著開始拔出肉棒,按往常的習慣,臀部向後退了十幾公分,竟沒見龜頭露出來,哦!對了,現在變長了,要多退一些,繼續退了幾公分,還是不行,龜頭根本沒有接近穴口的跡象,接著一退再退,身子退到了床邊,這才成功,再看肉棒,著實嚇了我們一跳,這根巨棒足有三十幾公分長!上面沾滿楚菲雅的愛液,龜頭紫紅,虎視眈眈。

小蝶看得兩眼發直,粉紅的櫻唇半張,愣在那裡。

楚菲雅這時從小蝶胯下退身過來,和小蝶一樣的表情,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我伸手攥住肉棒,上下擼動幾下,沒錯,是一根真正的‘肉棒’,原本是大眾尺寸,如今真的如我所願,升級換代了,差一點就喜極而泣,哭出聲來。

楚菲雅這時讚歎道:“老公,太厲害了,這麼長,難怪剛才差點把人家插死。”

她說著話,手摸了摸自己的蜜穴,好像怕真的被插壞了一樣。

我接話道:“不敢,不敢,還是你厲害,這麼長都能放進去,‘玉環穴’果然名不虛傳。”

楚菲雅聽了,笑著一通粉拳打在我胸口,和我嬉鬧起來。

倒是一旁的小蝶,戰戰兢兢,一言不發。

我一見她柔弱的可憐樣,心想逗逗她,暗自提氣,連續收放括約肌,肉棒像搖擺的旌旗一樣,耀武揚威地對著小蝶的臉頻頻點頭,惹得她身不由己地直往後躲。

楚菲雅見狀,來了精神,一把攬過小蝶的腰,在她臉上親了一口,接著說道:“寶貝女兒,你看老公的雞巴多長,多漂亮,快點把你的小嫩屄露出來,讓老公好好給你解解渴。”

她說著就向小蝶短裙裡摸去。

小蝶趕忙按住她的手,連連搖頭道:“不行,太長了,我可沒有你這騷穴深,哪能容下它?”

楚菲雅乘勝追擊,繼續挑逗:“小蝶乖,別怕,你不是最喜歡插子宮嗎?這次保證你能過足癮!”

如果沒有楚菲雅,我也不會擁有這根如長槍一般的肉棒,心存感激之餘,也幫腔道:“是啊,小蝶,不用怕,我一定會把你肏得爽死的!”

“不要,不要,太嚇人了,我……”

小蝶話還沒說完,手機響了,那震動聲從挎包裡發出來,幾乎蓋過了鈴聲,使我不由得想到跳蛋。

她藉機逃跑,連滾帶爬地去接電話,並比出不要說話的手勢。

“喂?啊……對……是我傳給您的……可以……好的,我問她一下,好,再見。”

掛斷電話,小蝶問楚菲雅:“媽,前天你給我那份代理合同是最終版嗎?”

“是,期限和費用部分空出來了,籤時再填。”

楚

菲雅答道。

“徐總說他想約你吃晚飯,順便把合同簽了。”

小蝶說。

楚菲雅乜了一眼,沒好氣地說道:“哼,要籤就去公司籤,吃什麼晚飯?每次見面都眉來眼去,沒事獻慇勤,他資本一點也不比我差,這又提出要合作,一看就知道沒安好心!”

小蝶勸道:“明知道沒安好心還讓我處理?你這不是把女兒往火坑裡推嗎?”

“交給你處理,是想讓你鍛鍊鍛鍊,儘快熟悉運營部的工作,總不能一直做專櫃小姐吧。”

楚菲雅說道。

“我不,我就要跟著你,你做什麼,我就做什麼。”

小蝶雙手叉腰,小姐脾氣上來了。

楚菲雅也生氣了,吼道:“那你就回去上學!”

我越聽越糊塗,半打圓場半疑惑問道:“小蝶還在上學?”

楚菲雅答道:“她呀,剛十q歲,還在上高中呢。偏說學習沒有用,非要跟我學做生意,現在讓她去籤份小合同都不願意。”

小蝶剛要張口反駁,被我攔下來:“這樣吧,我陪小蝶去籤,怎麼樣?”

母女二人對視一眼,想了想這樣也好,有個男人在旁邊,量那個徐總也不敢有什麼動作,就欣然同意。

我們三人就坐在床上,楚菲雅給我們兩個講了講要注意的事和合約原則,待我的肉棒軟下來,才吩咐我們穿衣赴約。

我穿的還是出院時那套衣服,小蝶穿的則保守了許多,標準公司制服、透明絲襪、相對比較低的黑色高跟鞋,化了淡妝,沒有之前的妖嬈嫵媚卻仍性感十足。

我們相擁著出了家門,後面留下一串楚菲雅叮囑的聲音。

下樓,上車,發動,小蝶都緊靠在我身邊,像只乖巧的寵物。

車子開出小區,小蝶才開口道:“老公,你真棒。”

“我?怎麼了?”

籤合同對我來說是小事,所以英雄救美非我莫屬。

“你這裡變的那麼長,被你插進來一定爽死了。”

她笑嘻嘻地說。

我去,原來是在誇獎這個,果然是女中豪傑!

“那你想不想試試?”

我挑著眉,問道。

“死相!趕時間啦!”

她捶了一下我的胸口,又依偎過來。

這種場合,沒敢太張揚,所以開的是我那輛破車,不過速度也不慢,準時到了目的地。

這是市裡比較好的一家酒店,以前在豐田工作,日本老總過來視察時,我陪他們在這吃過一次飯,飯菜質量沒話說,給我印象最深的是女服務員個個漂亮,如果不注意會以為自己進了夜總會。

迎賓小姐還是那麼姿色出眾畢恭畢敬,在她們的引導下,我們很快來到單間門前,整理了著裝,嚴肅了表情,推開了房門。

房間不算太大,水晶吊燈光彩奪目,金碧輝煌,正座旁邊的位子,一箇中年男人早就等在那裡,我不由得一驚,這人長得簡直就像是神話故事裡的蛤蟆精!

光看面相就很不招人喜歡,油頭粉面,臉盤呈三角形,大大的金絲眼鏡下是標準的有錢好色老男人的一雙賊眼,看到我們推門進來,趕忙起身相迎,隔著很遠就伸出肥胖的手,幾乎每個手指都帶著一個金燦燦的象徵暴發戶的戒指,右腳似乎還有點跛。

旁邊緊跟著站起一位美女,長髮披肩,墨黑柔順,臉上略施淡粉,五官清秀,很有親和力,衣著低調,普普通通的深灰色西裝,下身穿同樣套系的西褲,不過這些也掩飾不了婀娜的身姿。

小蝶趕忙開口道

:“徐總,您好,我介紹一下,這是我們公司運營部陳經理,陳經理,這就是徐總。”

這時,我們的手已經握在一起,蛤蟆精裂開嘴露出兩排不齊但很潔白的牙齒,大方地笑起來:“久仰久仰,陳經理果然一表人才,年輕有為。”

這老江湖一見面就給我灌上“迷魂湯”我要不是第一次以這個身份被介紹,恐怕真要以為自己早就名聲在外。

我也不示弱,連聲回敬第 14 部分閱讀我也不示弱,連聲回敬:“哪裡哪裡,徐總才是久經沙場,氣度不凡啊!”

“哈哈哈哈!”

他又笑起來,聲音渾厚有力,底氣十足,接著說:“我也介紹一下,這是我的助理,周小姐,平時我的大部分工作都是她幫著打理,離不開呀,這不,吃個飯也要帶著她。免費小說請牢記..rg”

周小姐很禮貌地把手伸過來,我趕忙撒開早就不願握著的胖手,握起了她那柔弱的纖纖五指,一股暖流頓時傳遍全身。

小蝶突然驚訝道:“周老師?是你嗎?”

周小姐聽了一怔,仔細打量了小蝶一番,這才恍然大悟:“李夢蝶?”

“是啊,周老師,真沒想到你還記得我,幾年不見,原來你改行做助理了。”

“老師怎麼能忘了自己的學生呢?尤其是你,小時候就那麼可愛,這幾年不見,都長成大姑娘了!”

周小姐也很高興。

“好了好了,咱們坐下慢慢聊。”

徐總示意。

我們紛紛落座,服務員開始斟酒傳菜,擺了滿滿一桌。

“誒?陳經理,楚總怎麼沒來?是不是看不上我這點小生意,不肯賞光啊?”徐蛤蟆還惦著獵物的事。

“您可別多心,我們公司一向一視同仁,生意不論大小,一樣對待,只是楚總最近身體不太好,在家休養了。”

這是早就編好的託辭。

“呦,要不要緊?我就說嘛,楚總一個女人,忙事業是好事,可也不能不顧自己的身體呀,這樣,如果方便,吃晚飯,我們一起去她那裡探望一下。”

他這話說的十分大方,好像長輩關心晚輩一樣。

他的這幾句話,我也早已想到了,便說:“徐總,勞您費心了,其實我們早就想去看看,可都被楚總拒絕了,好在沒什麼大事,休息幾天就好,來,我先代我們楚總,敬您一杯,多謝您的關心。”

說著,我舉起了酒盅。

徐蛤蟆趕忙也舉起來,緊接著周小姐和小蝶也舉起杯,大家一飲而盡。

徐蛤蟆開始和我東拉西扯,頻頻舉杯,合同的事隻字未提,而且越說越近乎,一瓶“酒鬼”下肚,開始和我稱兄道弟,海闊天空地連聊帶吹,我也對他有了初步的瞭解。

他的事業能有今天的成就,來之不易,八十年代初改革開放剛起步,他因為不堪家境窘迫,棄學從商,幹過各種小買賣,常年與街道、工商、派出所打交道,運氣還不錯,犯過幾次小事都化險為夷,但始終沒賺到什麼大錢。

之後憑藉三寸不爛之舌和死纏爛打的功夫,九十年代初結婚,其妻按現在話說屬於“官二代”總算趕上了物資緊缺,買什麼都要“憑票”的最後一撥,基於岳父批條子的工作之便,幹起了“倒爺”的行當,賺到了人生的第一桶金。

再之後經過“高人”指點,開公司,仰仗幾個鐵哥們的幫助,生意越做越大,涉獵廣泛,小到電子紡織,大到土建外貿,只要是有

利可圖,他都會涉足。

期間妻子因病過世,他痛不欲生,發誓不再續絃,只和多名女子保持男女朋友或曖昧關係。

“徐總的經歷真是傳奇啊!真值得我們這些晚輩學習!”

我主動與他碰了一下杯,奉承道。

徐總洋洋得意,酒精作用已經使他在不知不覺間忘乎所以。

他咂了一口酒,沒吃菜,看出他已經喝得有點多了。

我繼續問道:“徐總,以您這風度,應該經常換女朋友吧?”

我把他說得像老年版的情場浪子。

“老弟,不瞞你說,我就是喜歡玩女人,你嫂子走了十幾年了,咱正常男人哪個能忍得住?要麼再娶一個,要麼就是找小姐洩火,不是老哥哥我跟你吹,錢,咱從來不發愁,但就是沒再結過婚,更沒花過一分錢找小姐。”

他說著,碰了一下我的杯,把剩下半盅酒一飲而盡。

我滿臉堆笑,湊到他耳邊,恭敬地說道:“小弟不才,還煩徐大哥點撥點撥。”

徐蛤蟆也不避諱,低聲說道:“就靠三點!”

“哪三點?”

我追問道。

“第一!”

他說著,指了指嘴:“嘴上功夫要過硬,不但要會說好聽的,更要會說不好聽的話,知道什麼時候該說什麼。”

“嗯……”

我微微點頭,表示同意。

“第二!要有資本,我所謂的資本,不單指金錢,而是包括外表、修養、智慧、手段等等很多東西,千萬不能只停留在用錢換身體這種膚淺的層次。”

“嗯……”

我繼續點頭,但從這樣一個“蛤蟆精”嘴裡聽到這樣的理論,只能勉強同意。

“還有第三點呢?”

我倒要看看他還有什麼本事。

“嗯……小周,你們聊,我要去下洗手間,老弟,一起嗎?”

他微笑地看著我說。

我點頭同意,兩人起身去了洗手間。

我們並肩而行,徐蛤蟆比我矮半個頭,偏要摟著我的肩膀,一副大哥的樣子。

看他歪扭的姿勢,我只好矮身下來,扶著他走。

他囑咐我,這前兩點,一定要記好,這就成功了一半。

我點頭稱是,虛心求教。

進了洗手間,他去小便,看看四下無人,我湊到旁邊,問道:“徐哥,還有第三點,快說吧,別賣關子了。”

他笑起來,看了看我,目中無人地說道:“第三點?這不明擺著嗎?”

說著,瞟了眼自己下面。

我低頭一看,恍然大悟,只見他單手扶著一根黑紫色軟趴趴的大陰莖正射出暗黃色的尿液,目視長度將近二十公分,一號電池般粗細,著實嚇人。

我不禁連聲佩服:“厲害,厲害,徐哥果然實力過人!相信不少女孩下不了您的床吧?”

聽我這麼一說,他更來了精神,連連自誇道:“別看老哥哥我外表一般,可被我弄上床的女人沒有一千,也有八百,別管我用的什麼手段,只要嘗過一次咱的傢伙,沒有一個離得開的!”

他說著,“哈哈”大笑起來,這話明擺著是說給楚菲雅聽,透著自負和陰險。

我聽著,渾身直起雞皮疙瘩,別看我們一直都是在閒聊,而且假裝很平易近人的樣子,可他骨子那種居高臨下,財大氣粗,始終給人壓迫感。

但我心裡有數,今晚來赴宴的目的很明確,好歹把這合同唬弄過去,以後就交給手下人處理,儘量不與這徐蛤蟆產生瓜葛。

楚菲雅也早就暗地調查過他,結論和他自己描述的差不多,好像他的

背景是盡人皆知的事,但能有今天的資金實力和社會地位,這個人絕不可能像大家看到的那麼簡單。

“老弟,哥哥我想跟你商量個事。”

徐蛤蟆很費力地把他那一堆黑紫色的東西塞會褲子裡,拉上褲鏈,接著說:“其實,我看這李小姐也不錯,你能不能幫哥哥弄上床?”

他果然早就圖謀不軌,只是沒想到如此直接地讓我幫他拉皮條。

見我一愣,他繼續說:“放心,事成之後,我虧待不了你!”

我笑了笑,說道:“徐哥,您這話怎麼講?”

他也笑起來,緊接著非常嚴肅地答道:“你看我那個周助理怎麼樣?喜歡的話,我馬上在樓上給你們開個房間,你放心,包你滿意,絕對‘技術全面’!”

我這才明白,這老東西出來勾搭女人,為什麼還要帶個女助理,原來他早有防備,恐怕現在那周助理已經在說服小蝶就範。

話已說破,今天要全身而退就難了,既不能影響合作,又不能不影響面子,最重要的是不能讓他總惦記著小蝶和楚菲雅,很難說他會使出什麼下三濫的手段,而且現在他側身擋在我前面,大有不答應不許出洗手間之勢,需要我馬上做出回答。

我邊思量邊來到小便器前,解開褲鏈,掏肉棒,嘴裡說著:“徐哥,這事我可沒有把握,人家一個女孩子的事,哪是我能左右的?”

這時,我摸到自己的肉棒,軟趴趴一個小東西,屬於最原始的狀態,與下午的那杆長槍大相逕庭,突然意識到,要是這樣掏出來,被徐蛤蟆看到,還不被當作背後笑柄?他就更感覺高我一頭。

情急之下,我祈禱著它能稍微充一充血,不至於太丟臉,閃念間就開始想像小蝶和楚菲雅穿著絲襪的身體,沒想到這招挺管用,肉棒立刻就有了反應,開始變長變硬,而且一發不可收,我的高興馬上就變成了擔心,小便時掏出來一個又長又硬的肉棒,也不是什麼露臉的事。

而這根寶貝就像知道我的心思一樣,只是增長,並沒再繼續硬下去,整根被我掏出來時,絲毫不比徐蛤蟆的遜色,像鐘擺一樣搖晃著噴灑尿液。

我繼續說道:“況且,小弟我也不缺錢,更不缺女人,雖比不上徐哥的功夫,不過和我上過床的也都是死去活來。”

徐蛤蟆輕蔑地瞥了一眼,不由得一驚,他萬萬沒想到,對自己的最大愛好和實力自吹自擂了半天,原來聽客也是天賦異稟,根本不屑他的交換條件,當下臉上變顏變色,良久才開口道:“原來老弟‘深藏不露’啊!不過,周蓮這樣的女人,恐怕你還沒玩過。”

“這樣的?哪樣的?”

我不解道。

他又笑笑,意味深長地說:“你別看她平時一本正經,上了床,不幹幾小時決饒不了你,而且她的屄不一般,裡面一層一層的,還會震,你用不了多久,絕對交槍。”

難道是個名器?這可是正對我的胃口。但是哪種呢?難道也是‘玉環穴’?

我繼續追問道:“你說她裡面一層一層的,什麼意思?”

“哈哈,你畢竟年輕,玩過的女人還少,一般來說,女人穴裡面有很多褶皺,一旦興奮,馬上展開,陰道就會變長最少一倍,可她這種不會,天生陰道長,而且裡面都是褶,你想想,只要你插進去,龜頭就會被她那些褶刮來蹭去,誰會受得了?再加上她一興奮,整個陰道就會震

動,就像痙攣一樣,要是能把她玩到興奮點,你插在裡面不動,也會爽,怎麼樣?是個寶貝吧?”

“風眼穴?”

我脫口而出。

“風什麼?”

他沒聽清。

“沒什麼,沒什麼,您說的這種穴,我還是第一次聽說。”

“那你不想試試?只要幫我搞到李小姐,周蓮隨便你玩。”

他給自己的條件,又加上了沉重的砝碼。

我故作沉思,長出一口氣,說道:“徐哥,不瞞你說,李小姐……我也喜歡她很久了……可這輩子算是沒戲了,知道為什麼嗎?你也許還不瞭解她的背景,她是楚總的女兒。”

此言一出,徐蛤蟆並沒有我想像的驚訝,淡定地說道:“這我知道,早就有人跟我說過了。”

這老東西果然難對付,看來他也早摸清了獵物的底細。

我接著問道:“那楚總的背景你瞭解嗎?”

“生意人,實力不小,只是她做生意之前的事,好像並沒有人知道。”

徐蛤蟆雙手插進褲袋,來回慢踱著步子說道。

我故弄玄虛地繼續說:“那是當然,楚總老公經營海外家族財團,腳踩黑白兩道,水深不可測,而且對這母女看管非常嚴,她們經營這間公司,純屬消遣娛樂,你見過楚總身邊有過男人嗎?早就被她老公除光了!”

“嗯……聽你這麼一說,還真提醒我了,我的人觀察她好一陣了,的確沒見過她身邊有男人,至於她老公,更是沒聽說過。”

他眯縫著眼睛,若有所思道。

我心裡暗自長出一口氣,這幾句看似簡單的謊言,是我一路上盤算了許久才編出來的,不到萬不得已,不會鋌而走險說出口,畢竟雙方都是社會上有頭有臉的人物,萬一露陷,後果不堪設想。

“誒?兄弟,這些事,你是怎麼知道的?告訴我,你就不怕……”

徐蛤蟆突然醒過悶來,立即發問。

其實我早就想好了下句,趕忙吹捧解釋道:“我算是個例外,楚總老公家和我家世交,論輩分是我大哥,而且對我有恩,我在這裡,既算是員工,也算保鏢,還時常充當眼線,所以大部分事情都知道。其實,有你這種想法的人太多了,光是我就處理過好幾個,不過,我敬你是個有真本事,‘真材實料’的純爺們,這才告訴你,不過,千萬別說出去,要不咱倆到死都不知道是怎麼死的。”

徐蛤蟆不住地點頭,拍著我的肩膀,表示感謝和同情,可從他眼神中,還是可以看出有些將信將疑。

為了一棍子將他打蒙到底,我又連提了幾個黑白道上較有名聲的人物使楚菲雅老公的隻手遮天形象更加豐滿,特別是黑道上的,徐蛤蟆反應特別強烈,連連稱讚楚菲雅老公手眼通天,勢力強大,很多交際面是他從未涉及的,不知不覺中,自己變成了和我一樣的小弟視角。

現在,徐蛤蟆對楚菲雅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地位已經深信不疑,感嘆過了大哥,他開始轉而巴結我這個小弟,告訴我千萬別把他的非分之想告訴李小姐,他只是誠心誠意想要合作生意的,而且非常痛快地掏出一張銀行卡,非要往我手裡塞,告訴我以後有事要多幫忙,沒事要常聯繫,我自然婉言謝絕,畢竟“拿人家的手短”如果哪天真要我幫他處理點什麼棘手的事,我到哪裡去找那“大哥”見我不收錢,徐蛤蟆可是急壞了,總不能眼睜睜看著巴結的好機會這樣浪費

掉,他又想到了周助理,笑臉相堆地說:“兄弟,既然看不上哥哥我這點薄禮,那好,我現在就去給你開間房,就這樓上,總統套房,讓周蓮上去等你,讓她把你伺候得舒舒服服的,這總不能駁我面子了吧。”

“謝謝徐哥了,我看今天就算了吧,咱是出來談正事的,再說一會兒還要把李小姐安全送回家。”

我繼續推辭。

“小姐的事,包在我身上,你就盡情玩你的,我親自把小姐送回去,這還不放心?”

徐蛤蟆挺直了腰桿,保證道。

我聽了,笑著說:“徐哥,我怎麼會不放心你,我是怕‘大哥’不放心咱倆,萬一出點意外,你說咱倆誰負責任?”

“哦!對,對,說的對,那這樣,改天兄弟有空,打個電話,我把一切都安排好,包你滿意!”

他壞笑著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們兩個像兩個“好基友”一樣,互相攙挽著出了洗手間,回到房間,兩位美女很親熱地坐在一起,看樣子已經聊了好一陣。

小蝶乜了我一眼,沒說話。

徐蛤蟆還沒落座,就開口道:“來,兄弟,把合同拿出來吧,咱趁著清醒,趕快簽了,再痛快喝兩杯!”

我示意小蝶從公文夾裡拿出合同,徐蛤蟆接過去,刷刷點點幾下就簽好了,我拿過來一看,除了簽字以外代理費竟高了二十個百分點,疑惑地看著他,他笑嘻嘻地解釋道:“兄弟,一點誠意,替我向楚總問好啊!”

我心領神會,這樣一箭三雕,既賄賂了楚菲雅,又討好了我,更給今後合作開了個友情式的好局。

公事辦妥,我倆繼續哥哥長弟弟短地喝了一瓶酒,這老蛤蟆酒量真不淺,前後算起來,光他自己,喝了起碼兩瓶,說話時,舌頭已經短了,大吹特吹,大捧特捧,而兩位美女不以為然,繼續聊得火熱,完全不顧我倆。

看看錶,最短的那根指針已挪到將近“十二”的位置上,我提議今天就到這裡,改日再續。

徐蛤蟆喝得性起,不依不饒,非要找個酒吧坐坐,我推脫要趕快送小蝶回家,經過一番爭執,約定最晚這週末再喝個痛快,這才脫身。

周小姐早已把賬單結好,攙扶著徐蛤蟆,和我們一起出了酒店,我偷瞄了她幾眼,雖然幾近不堪負重,卻仍是身姿搖曳,氣質非凡。

服務生把他們的車開了過來,是臺勞斯萊斯幻影,果然夠“暴發戶”我們合力把徐蛤蟆塞進車裡,謝絕了周小姐送一程的盛情,招手攔了出租車,打道回府。

“你們兩個在洗手間幹什麼了?磨磨蹭蹭那麼半天才回來。”

小蝶斜眼看我,問道。

我揉了揉眼睛,今天喝的的確有點多,甚至有了斷片的感覺,著實回憶了一下,答道:“沒什麼,還不是聽他在那吹,你說這倆人多有意思,他的助理竟然是你的老師。”

我說著,迷迷糊糊地回味周小姐那樸素裝扮下的曼妙身姿。

“更有意思的,恐怕你還不知道呢,其實周老師是徐總的女兒!”

小蝶說完,扭頭看向窗外,對自己知道的秘密洋洋得意。

什麼?女兒?這老傢伙為了討好,竟然把女兒送給我幹?世上竟會有這樣的禽獸父親!嗯?不對,他們不同姓,怎麼會是父女?再說那張蛤蟆臉,怎麼會有這麼標緻的女兒?

我的驚訝和問號都寫在臉上,小蝶見我不出聲,轉頭回來看,不禁對我的表情大笑起來。

我迫不及待地問:“別笑了,真的假的?剛才他還要給我開房,讓那個周小姐陪我,父親能這樣做?”

小蝶突然湊到我耳旁,輕聲說:“還想瞞我?這下說實話了吧,就知道你們在洗手間沒聊好事,告訴你吧,徐總是她‘乾爹’。”

哦!明白了,原來是‘乾爹’,這就不奇怪了,現在不是很流行‘乾爹’這種生物嗎,像徐蛤蟆這種老弄潮兒,不養幾個乾女兒那才叫奇怪。

“原來是乾爹送乾女兒,那還說得過去,這‘辛勤的園丁’也有缺錢的時候啊。”

我不禁感嘆世風的落寞。

“不是你想的那樣,周老師是被逼的。”

小蝶趕忙打抱不平道。

“逼良為娼?”

我就知道這徐蛤蟆不是好人。

“那倒不是,其實周老師是我初中老師,四年前母親得了重病,錢花光了,就借高利貸,根本還不上,差點被債主拉到夜總會做小姐,是徐總幫她解了圍,代價就是做他的乾女兒,就是那時候,她離開了學校。”

小蝶解釋道。

“這麼說,這周老師還是比較純潔的,起碼是孝順的,是吧。”

我不由得有些肅然起敬。

“那當然了,周老師在學校人緣特別好,大家都很喜歡她,追她的男老師都排隊。”

小蝶說道。

“可進了商場,就不那麼簡單了,現在都淪落到用身體換合同的地步,可悲啊。”

我又是一陣感嘆。

小蝶繼續解釋道:“不是的,今天她陪徐總來,原本是想幫著勸我媽媽和徐總上床的,這都是徐總的意思,她也沒辦法,誰知道你來了,徐總也許是臨時改變主意,才要把她送給你的。”

“其實這徐蛤蟆是要用周老師換你!我當然不能同意了,就編了個大謊,把他蒙了過去。”

我接著把那一大套故事講給小蝶聽,聽得她目瞪口呆,連連佩服我的想像力。

“以後他都不會找我們麻煩了?”

小蝶天真地問。

我意味深長,滿懷信心地答道:“那是當然,只要不說破,他就不敢。”

“那你想不想上週老師?”

小蝶嚴肅地問。

終於問到焦點問題了,我怕她吃醋,趕忙曉之以理動之以情地解釋給小蝶道:“現在不是我想不想上的問題,聽徐蛤蟆說,周老師很有可能是個名器,可能是‘風眼穴’,你說應不應該上?”

我的口氣,努力說得很客觀,很無奈。

其實,我的擔心恐怕都是多餘的,小蝶聽了我的話,抬起一條絲襪腿,放在我雙腿間,磨蹭著肉棒的位置,把小嘴湊到我耳邊,嗲聲嗲氣地輕聲說:“周老師的事,回去等媽媽決定,可不管她同不同意,你都得先把我餵飽再說。”

她說完,舌尖在我耳輪上輕輕舔弄起來,癢癢的電流立刻傳遍我全身。我的大手一把摸上她穿著透明絲襪的美腿,上下摩挲。

小蝶一路向我的嘴吻來,輕輕的,柔柔的,伴隨著她如蘭的氣息,四片唇將將粘到一起,車子突然停下了。

“兩位,到了。”

司機該死不死地出了聲。

兩人尷尬間慌忙各自撲滅慾火,付了車錢,我遮擋著硬挺的肉棒,摟著小蝶,避開安保人員犀利的目光,進了電梯。

小蝶亟不可待,門還沒關嚴,就踮著腳,摟著我的脖子,送上香吻,兩個碩大的乳球緊貼在我胸膛,香滑的舌頭直往我嘴裡鑽,轉圈翻攪,熱情似火。

由於酒精作用,我也不顧左上角

那閃著ED光的攝像頭,兩隻大手抓著她肉感十足的圓臀,一時間,真分不清那究竟是屁股還是胸部。

胯下的肉棒越漲越大,牛仔褲厚硬的質地也阻擋不了它挺身的執著,已經可以感覺到它炙熱地貼上了我的小腹。

肉棒是我的,可要說起對它的感覺,最有發言權的還是小蝶,她忘情地吻著,隨著肉棒的變化,嘴角浮現出絲絲笑意,環著我脖子的手一路向下滑去,摸到褲子上像浮雕一樣的筆直造型,聳起香肩,上下擼動。

“叮!”

頂層到了,電梯門左右分開,樓道里的聲控燈登時點亮,正對著就是那高大的實木門。

小蝶戀戀不捨地離開我的嘴,手伸進挎包裡摸出門卡,急忙開了門,我們繼續擁吻。

小蝶像一條美女蛇,纏在我身上,制服襯衣的鈕子已經被解開三顆,大半乳球和內衣露在外面,被我按在牆上,吻得喘不過氣來。

我的肉棒也被掏出來,頂在她的小腹上,馬眼滲出的潤滑液恐怕已經在黑色的制服上留下斑斑印記。

“媽……看你被幹得這麼騷……這麼浪……我也好想要啊……啊……啊……還沒見你這麼騷過……是不是很爽?我裡面好漲啊……我要來了……”

“是啊……老公的……大雞吧……太爽了……真會肏……美死我了……啊啊啊啊啊……不行……來了……啊啊啊……我也要來了……老公……讓我噴給你……我來了……啊!”

哪裡來的聲音?我和小蝶同時聽到了這淫語滿天飛的對話,分明是小蝶和楚菲雅的浪叫聲。

樓上!看到樓梯口隱約閃著微光,聲音一定是從某間屋子裡傳出來的,我用眼神示意小蝶一起上去看看。

小蝶晃著巨乳,我挺著肉棒,兩人躡手躡腳地蹬著臺階,一步步向二層走去。

果然,楚菲雅的房間門半敞著,洩出的光線在叫床聲的映襯下倍顯淫靡。

我們兩個來到門口向裡望去,藉助電視的光亮,只見楚菲雅全身赤裸,雙腿字大大地分開,手裡攥著一根瘋狂扭動的綠色電動陽具,沒命地往自己穴裡捅,雙眼迷離,緊盯電視屏幕,胸前佈滿汗水,一層光澤。

看那緊皺的眉頭和急促的喘息,想必高潮快要到了,由於我們的視角在電視後方,看不到裡面激烈的鏡頭,只能聽到淫聲浪語,小蝶用詞骯髒不堪,相比之下楚菲雅的呻吟簡直是出自淑女之口。

小蝶也聽到了,小臉緋紅,盯著楚菲雅手裡的綠色傢伙,猛擼我的肉棒。

床上的楚菲雅漸入佳境,呻吟聲愈發清晰可辨,高潮無可阻擋地來了:“老公……插我……幹我……用你的大雞巴乾死我……小屄騷死了……頂我……頂我的花心……大雞巴……太長了……頂到人家心裡了……來了……來了……老公……小騷屄射給你了……”

她把電動陽具狠狠地往穴裡插了三下,恨不得把手柄一起插進去,最後一下按住不拔出來,配合著陽具本身的扭轉,手腕用力,加速攪動,兩條白嫩的美腿痙攣般劇烈顫抖,腳尖繃直,頭向後仰,全身肌肉驟然緊張地來迎接這自給自足的高潮來臨,在喊出“小騷屄射給你了”這句如同發令槍聲一般的話後,猛地拔出電動陽具,潮吹的淫水如洩閘噴湧而出,亮晶晶地在半空劃出一條美麗的弧線,直打在電視屏幕上。

這一幕直看得我和小蝶面紅耳赤,她

已經忘了手裡的動作,內心不住地感嘆如此驚奇的潮吹。

楚菲雅大口喘著粗氣,口中的“啊啊”叫聲已經有些嘶啞,嬌軀被迫劇烈地抖動,高潮餘味久久不能退去,讓她沉浸在歡愉裡。

我見時機正好,伸手摸上門邊牆上的開關,“?”整個房間燈光四起,楚菲雅只感覺忽然一切都清晰了,包括自己高潮的媚態也暴露在他人眼下,頓時像受驚的小兔,下意識地將雙手無力地遮住身體那三點,四處尋找,看到了門口壞笑的我和小蝶。

看清是我們,緊繃的神經才鬆了一口氣,嬌嗔道:“你們兩個壞蛋,嚇死我了!”

“呵呵,剛才你喊老公肏你時,不是挺帶勁的嗎?現在老公來了,怎麼嚇死了?”

我反問道。

被捉弄的楚菲雅滿臉羞愧,白了一眼道:“去!就知道欺負人!事情辦的怎麼樣?”

我挺著肉棒,摟著小蝶向床邊走去,邊走邊說:“想知道合同的事?那得看你什麼態度!”

楚菲雅識趣地爬過來,每爬一步,胸前吊著的巨乳晃動一下,來到肉棒跟前,騷媚地一瞥,一口叼住龜頭,晃動腦袋,舔起來。

小蝶詫異地看著我,本以為要為她止渴,現在卻被晾在一旁。

我拍拍她的屁股,命令道:“你換件衣服,先讓你媽媽過過嘴癮,一會兒看我怎麼收拾你們這兩個婊子。”

小蝶放心了,高興地在我臉頰親了一口,又抓起楚菲雅腦後的長髮,把她往我肉棒上使勁按了按,龜頭立馬探進喉嚨,嘴裡罵道:“對,先肏她這張小淫嘴兒,就當是肏我的屄!”

楚菲雅對這深喉遊戲駕輕就熟,龜頭插進去就鎖緊喉嚨,而且還能繼續晃動腦袋,冠狀溝裡傳來的緊握感令人窒息。

電視里正在播放的是我和楚菲雅第一次做愛的偷拍鏡頭,小蝶逕自走到大衣櫃前,開門翻找合適的情趣內衣,我則開書,把和徐蛤蟆會面的事和盤托出,並囑咐她們母女兩個,千萬不能把我編的那個大謊說破,楚菲雅也讚歎我的機智。

“真奇怪你是怎麼想出來的,把我爸爸也編了進去,一個失蹤後又被封鎖消息的人,量那徐蛤蟆有天大的本事,也查不出底細。”

小蝶也隨著我稱呼“徐蛤蟆”楚菲雅有些傷神,吐出肉棒,嘆道:“你爸爸不在了,還要保護咱們。”

我把話接過來,打趣道:“他爸爸現在是名義上保護你們,也算發揮餘熱,我可是行動上保護你們,該怎麼謝我?”

楚菲雅頓時意識到在自己男人面前為前任傷心是多麼不理智的事,補償討好道:“好了,好了,這醋你也吃,既然我已經是你的人了,以後就讓你做小蝶的爸爸吧。”

“哦?好啊!有這麼個漂亮女兒,真是我的福氣!”

我欣然接受這亂倫的提議。

“不行!讓我叫這個大色狼‘爸爸’,虧你想得出!”

小蝶聽了立馬反駁。

她已經換好衣服,說著向床邊走來,尤物就是尤物!情趣裝穿在她身上將將要噴出火來。

只見她身著一襲豔粉色透明蕾絲旗袍,脖頸上套著一個粉色的衣領,香肩裸露,使得那領口看上去如同性奴的項圈,與衣身僅靠兩根黑色的帶子在胸前連接,超薄的布料衣不遮體,圓滾滾的一對巨乳幾乎要把它撐爆,已經興奮勃起的兩顆乳頭正好在蕾絲花紋的空隙間若隱若現,凸顯出來。

本就瘦小的剪裁完美

勾勒出她迷人的曲線,平坦健美的小腹以下,美臀被緊緊包裹,下襬兩側的開口也被臀肉撐得極力拉伸,私密處隱隱可以看到黑色的絨毛,與整件情趣裝的黑色衣邊如出一轍,引人遐想。

又細又長的雙腿殺人於無形,附著著淡粉色的閃亮絲襪,那襪邊的蕾絲也是黑色的,箍在大腿根部,一如既往的不會脫落。

腳下的高跟鞋有別於之前穿過的所有款式,是前幾年非常流行的長尖頭細高跟,如果在馬路上,一定會被冠以“過時”的頭銜,可在這裡,那長長的尖頭配以極細的鞋跟正好與小蝶這瘦削的身材不謀而合,使得整個人都顯得苗條精緻。

我打量著小蝶,用目光已經舔遍了她全身,肉棒指著楚菲雅同樣看向小蝶的臉,怒氣沖天。

我開口道:“你媽同意了,我也同意了,你還敢說‘不’?”

括約肌稍用力,肉棒上下晃動,沒經過我同意,似乎長了幾公分,耀武揚威,殺氣逼人。

小蝶眼睜睜地看著它發威變化,淫慾和膽怯同時上湧,說話結巴起來:“老公……我……我不敢……”

“叫我什麼?”

我瞪起眼睛,怒視佳人。

“老公……啊……不……爸……爸……”

她唯唯諾諾地改口,眼睛始終沒離開肉棒。

楚菲雅笑道:“這就對了,老公,快上呀,狠狠地肏肏這個死丫頭,看她以後還敢不敢不聽話!”

我說道:“你也別閒著,去穿件養眼的衣服給老公看。”

說著,衝小蝶招招手,接著說:“過來吧,寶貝兒,我一定肏得你叫‘親爹’!”

小蝶頓時情迷,乖乖地和楚菲雅換了位置,跪在床上,雙手一上一下地攥著肉棒,還有一大部分露在外面,不住地感嘆:“這麼長,哪能受得了?”

我一把按下她的頭,肉棒順理成章地插進她的小嘴,她驚慌之下,努力不讓牙齒刮到我,雙手方向相對擰動著棒身,吞吐起來。

我厲聲吼道:“你是我的親女兒,命都是我給的,肏死你也是理所應當,怎麼?有意見?”

小蝶一副楚楚動人的可憐樣,知道我的話她根本無法反駁,含著肉棒,眼神透出驚恐之下的求饒,微微皺眉,顯然難以抵禦龜頭對喉嚨的衝擊,輕輕搖頭,表示屈服。

“這就對了,聽話就好,只要聽話,爸爸讓你爽死,要是不聽話,會是什麼樣的死法,你自己知道!”

面對小蝶的奴性,我作威作福。

其實她也很享受這種被我作踐的感覺,自己的命運掌握在別人手裡,任憑糟蹋,被佔有慾在這一刻體現的淋漓盡致。

“你這屄也真是夠賤的,被爸爸欺負著,還能流這麼多水,天生一個被父母肏的賤貨!騷!真騷!”

楚菲雅換裝動作比小蝶快得多,才一會兒功夫就已經打扮好,爬上床,摸著小蝶的淫穴,大肆辱罵。

真不愧是一對母女姐妹花,每每得見,我每每感嘆,二人從無忌憚,此起彼伏,爭做淫蕩第一人。

而且在床上的嬉笑怒罵間還很講究配合,這點從衣著上就可以看出來。

楚菲雅也選了件情趣旗袍,是白色透明紗質的,同樣項圈一樣的領口鎖在脖子上,裸露著肩頭,胸前的布料在乳溝上開了一個大裂口,可以看到左右各一半乳球,搖搖欲墜。

胸部以下一個簡單的連接之後又是一個裂口,直達小腹,險些露出陰毛,儘管這樣,極其透明的薄

紗下乳頭和陰毛的顏色依舊顯露無遺,恰恰突出了隱約的三個焦點。

而她對人的誘惑才剛剛開始,旗袍下還顯現出一組不容忽視的痕跡,那就是吊襪帶,楚菲雅大腿稍顯豐腴,普通長筒絲襪不會老實地貼在上面,所以吊襪帶必不可少,看那腰間的一條寬寬的蕾絲橫條,兩條大腿中央位置是兩根窄窄的豎線,它們拉起了白色長筒絲襪的寬邊,那襪邊不是蕾絲的,取而代之的是幾條橫線,有著別樣的性感。

面對楚菲雅這雙驚世駭俗的修長美腿,所有絲襪都顯得偷工減料,似乎沒有一雙可以到達大腿根部,只能勉強被吊襪帶拉扯上來。

絲襪的質地和小蝶腿上的一樣,是亮絲,反射起燈光,無論從哪個角度都有一條誘人的光澤帶。

再向腳下看,果然不同凡響,一對白嫩雙蓮穿的是透明水晶超高跟鞋,以前經常在歐美愛情動作片裡見到,有一陣似乎成為了歐美片的標緻性道具,晶瑩剔透,一塵不染,腳背上有一朵盛開的白花,白花下躲藏著五根塗著黑色指甲油的腳趾,整個高跟只有這一部分是可以穿著的,其他部分再無一物,隆起的足弓下是有著同樣完美弧度的腳心,與鞋底形成了讓人迫不及待想要插進去的空隙,圓潤的腳跟和細長的透明鞋跟同在一條直線上,在向前爬行時與鞋底一分一合,像極了穴口陰唇的呼吸。

兩位美女同時趴在我面前,可以看到她們的後背同樣沒有布料,若不是二人完美的身材,絕不可能把情趣裝穿得如此可體。

還沒等我欣賞個夠,楚菲雅已經把細長的手指蘸滿小蝶的淫水,並長驅直入,插進她穴裡。

“嗯……”

小蝶的嘴被肉棒填滿,只能從鼻子裡悶哼一聲。

楚菲雅則翹起渾圓的美臀,自顧自地在小蝶身後肆意摳弄,惹來小蝶一陣又一陣愉快的哼聲。

鼻腔共鳴!實在厲害!龜頭在她嘴裡被震得發麻,而這是我無法控制的,那震動像索精的惡魔,逼我硬一點,再硬一點。

事不宜遲,被她叼得如精鋼所鑄的肉棒已經開始想念那溫熱溼滑的蜜穴,我拉著小蝶的頭髮,把肉棒從她嘴裡退出來,小嘴強大的吸力發出“啵”地一聲。

“來吧,我的寶貝女兒,嚐嚐爸爸的雞巴。”

我衝小蝶說道。

楚菲雅的手指絕非等閒,小蝶早已被撩撥得淫水氾濫,情迷之下也不推脫,翻身躺下,大大地分開雙腿,準備第一次迎接變長的肉棒。

“別用這個姿勢,換一個,要不我沒有玩的了。”

一旁的楚菲雅說道。

“那就這樣,我早就想試了。”

我上床躺下,示意小蝶背朝我坐下來,可她不敢冒失,畢竟肉棒實在太長,不留神真會被捅壞,所以雙手撐著我的胸膛,一點一點下坐。

闊別了好幾天,小蝶的淫穴對我的肉棒來說既熟悉又陌生,裡面的肉刺隨著龜頭的插入突然簇擁過來,對肉棒上的敏感神經頓時來了個三百六十度的刺激。

“乖女兒,幾天不見,小屄還是這麼緊,這麼不老實啊。”

我說道。

“哪有,人家哪裡不老實了?”

小蝶反問。

我笑笑說:“裡面的肉刺刷得我都受不了了,大逆不道!”

小蝶見我要找藉口懲罰她,趕忙辯解道:“沒有,沒有,別生氣,我讓它們停下還不行嗎?”

“現在停下?太晚了!已經刷過了,小雅,過來幫

我舔舔咱這騷女兒的屄,就算懲罰了。”

這姿勢正好把我和小蝶的結合處凸顯在外,邊肏邊舔,再適合不過。

小蝶的陰蒂非常敏感,她知道一旦被舔上,一定會腿軟而支撐不住的,連聲勸說:“媽,好媽媽,別,別舔……啊……”

楚菲雅早就等在一旁,見我發令,不等小蝶說完,兩片豐滿的紅唇就吸上了小蝶的陰蒂不鬆口,吐出舌頭一通亂舔。

小蝶身子立馬軟下來,腿勁一鬆,渾圓的屁股一下癱坐在我小腹上,還好在下落的最後一刻,她勉強挪動了一下身子,肉棒才沒有硬生生的插入子宮。

小蝶呻吟著開始耍賴了,任憑我怎麼推,坐在我身上一動不動,並且主動還擊,夾緊小穴排擠肉棒。

這樣一折騰,弄得楚菲雅滿嘴淫水,“咕咚咕咚”地嚥下好幾口還是往外溢,她見我推不動小蝶,情急之下計上心頭,一口含住我的睪丸,轉而刺激我。

這樣一個小小的動作不要緊,我全身頓時被電流籠罩,她含了幾下見很奏效,開始順著睪丸到棒身再到陰蒂來回舔弄,楚菲雅本就口技超群,小蝶立刻被舔得淫水亂噴,全身酥軟,我承受的麻癢可想而知,肉棒像金箍棒一樣瘋長,霎時間頂到子宮口,稍作停留便撬開了花心,直插進去。

“啊!老公……慢一點……頂進來了……太長了……不行……讓我喘口?

第 15 部分閱讀嘶ㄐ模輩褰“啊!老公……慢一點……頂進來了……太長了……不行……讓我喘口氣……別再往裡了……不行了……”

她求饒是神速的。免費小說請牢記..rg“小雅,聽到了嗎?她還是不知悔改,還叫‘老公’,再刺激點,讓我捅死她!”

我看著小蝶情趣旗袍中間香豔裸露的後背,像蛇一樣扭動,隱約還可以看到脊椎的輪廓。

楚菲雅很樂意效勞,變換技巧,改舔為咬,牙齒輕刮棒身,刺激程度翻倍,弄得我氣出如牛,龜頭繼續一點點往花心深處鑽去。

小蝶被我們兩個玩得一點脾氣都沒有了,雙腿亂蹬,想要併攏,我哪裡肯,雙手把她大腿牢牢鉗住,也就是小蝶這雙纖細的美腿,換做粗一些的,想要“鉗”住是絕不可能的。

“爸爸……好爸爸……女兒知錯了……求你別再往裡插了……子宮受不了你這麼長的大雞巴……要被捅壞了……捅破了……”

她聲音已帶哭腔,不住地搖頭。

“我倒無所謂,那要問問你媽媽同意嗎?”

我把決定權遞給楚菲雅。

“媽……饒了我吧……”

小蝶趕忙說。

楚菲雅得理不饒人,看到小蝶被插得快要崩潰更是性起,埋頭苦幹,並不作聲。

“啊!子宮爛了……雞巴太長了……放過我吧……我發誓……我以後一定聽話……伺候爸爸媽媽……”

她真不行了。

“別裝可憐了,你這騷屄還能瞞我?咱們母女倆一樣,都喜歡肏子宮,越疼就越爽!老公,好好教訓她,讓她記住誰是她親爸爸!”

楚菲雅毫不留情,鼓勵我擊穿小蝶所有面具。

聽她罵得過癮,我的肉棒持續增長,想必已經快要到底了。

“疼……疼啊……爸爸……女兒禁不起你這樣玩啊……太狠了……”

小蝶已經有眼淚順著臉頰滴到我胸口上。

“小雅,我看教訓得差不多了,要不今天先饒了她?”

我不忍看到小蝶如此痛苦的樣子。

楚菲

雅聽了,開導起我來:“別可憐她,她忍忍就過去了,你要是不堅持住,之前工作都白費了,你想想,這騷貨穿成這樣,不就是為了讓你幹得起勁嗎?她不知道自己的屄有多厲害,以後你們兩個要經歷的事還有很多,得開個好頭,聽我的,沒錯,往死裡肏,沒事!”

我一時沒了主意,小蝶繼續哭喊道:“爸爸……我的親爸爸……女兒的子宮……已經被你的大雞吧肏麻了……不能再進了……肏壞了女兒的小屄……你就沒得玩了……留我一條小命……爸爸慢慢玩……好不好……我……啊……這不爭氣的浪貨……騷屄……被你肏得……怎麼會這樣……不行了……來感覺了……爸……親爹……肏我……肏你的騷女兒……啊……捅我……捅我的爛屄……用力……

捅我的子宮……用力……乾死我……”

小蝶告饒著,突然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彎,倒嚇了我一條,不會是肏得精神錯亂了吧。

楚菲雅見狀,喜上心頭道:“老公,看到了吧,這小婊子騷勁上來了,肏她,死不了人的,肏!”

楚菲雅看到了自己努力堅持得到的成果。

我試著挺動下身,小蝶漸漸也有了動作,不再和我較勁,開始配合起來。蜜穴一張一合地像是在吞肉棒,穴裡的肉刺也愈發興奮,有節奏地舞動。

“怎麼樣?女兒,喜歡爸爸的雞巴嗎?”

我問道。

小蝶開始扭動屁股,眼淚還沒幹,就發出愉悅的呻吟聲:“嗯……不錯……老爸的大雞巴真不錯……肏的小嫩屄挺舒服……用點力試一下……”

我在小蝶身下,托起她的細腰,使她屁股離開我的小腹,接著腰間用力,做出一番挺動,龜頭在她子宮裡橫衝直撞。

“啊啊啊啊啊……”

小蝶報以一連串的呻吟,表示她很喜歡這感覺。

“寶貝女兒,你的小子宮真夠緊的,真不愧是個騷屄!”

我稱讚道。

小蝶漸入佳境,狂亂地扭著屁股,子宮的疼痛對她來說已經從承受變作享受,快感源源不斷地得到昇華。

“爸爸……你喜歡就好……以後女兒的子宮永遠是屬於你的……你高興怎麼玩就怎麼玩……你想把它肏破也行……肏爛也行……但要是肏不爽……我可不答應……媽媽……讓爸爸的雞巴肏子宮……真是太美了……龜頭的溝溝刮子宮口的感覺……美死了……肏我……爸……我的親爸爸……肏女兒的子宮……用力……”小蝶的淫語一向淫靡露骨,聽著就讓我血脈翻騰。

我不知道我的肉棒現在有多長,只能看到除了穴裡的,外面還露著一大截。

這個姿勢插起來很流暢,小蝶的淫水被肉棒“嘩啦啦”地帶出來,噴灑在我的小腹、睪丸和床單上。

楚菲雅看得入神,雪白的胴體裹在雪白的情趣裝下性感撩人,長著黑色美甲的細長手指不住的摳挖自己的蜜穴,她多希望被插子宮欲仙欲死的是自己。

看著她慾求不滿的表情,我頓生憐憫,狠肏了幾下後,對小蝶說:“你看,你媽媽的小穴沒人照顧了,咱換個姿勢,你去幫幫她。”

小蝶本性淫蕩,欣然同意,在我的引導下變成跪趴的姿勢,伸出舌頭,對著楚菲雅的淫穴,一口舔上去。

我則跪在她身後,扶著纖纖細腰,肉棒深入淺出,小腹猛撞她的屁股,激起一波波臀浪。

楚菲雅張著標準的字腿,努力把穴口湊向

小蝶的陰唇,屈肘對自己的雙乳又捏又掐,不幾下乳頭部分的薄紗就陰溼了一片。

小蝶的子宮被我像插穴一樣猛幹,疼痛在減少,快感在增加,穴裡的肉刺早已不能對我構成威脅,取而代之的是子宮口的緊箍。

真是個淫蕩的身體,更是個淫蕩的女人,十q歲的年紀竟就如此喜歡蹂躪子宮,想必許多熟女老穴也是望塵莫及的。

看著胯下這個苗條的,像粉色芭比娃娃一般的美女,火熱的慾望幾乎要將緊小的情趣旗袍點燃,纖細的美腿支撐著如飢似渴的身體前後晃動,黑色的鞋尖插在床上,極細的鞋跟亂擺,美不勝收。

再看她舔著的另一位美女,熟女的年紀,少女的形象,尤其是穿上和女兒如出一轍的情趣旗袍,周身雪白下是淫蕩無度的身體,放浪不羈的野性,藏在如此高貴冷豔的外表下,旁人誰又能知道她是個喜歡亂倫,喜歡被侮辱,更喜歡被糟踐的成熟淫婦?

我經常審視,也經常不敢相信現實,淫亂不堪的事就這樣一次次發生在我身上,我醉了,醉倒在這盛滿情慾美酒的名器裡。

唏噓一閃念而過,因為楚菲雅的呻吟不容我在自己的思想世界裡逗留片刻。

“啊……小蝶……乖女兒……我要你的手……像爸爸的雞巴一樣……插進來……我要……快……你知道我喜歡什麼……來……用手肏媽媽……”

小蝶舔著陰蒂,又送上兩根玉指,尖長的指甲撥開蝴蝶翅膀一樣的大陰唇,徑直探入,水汪汪的淫穴根本不需要適應,即刻蠕動起來。

小蝶雙指上下翻飛,關節靈活運用,爽得楚菲雅雙腿亂抖,不得已只能自己按住,用力之猛讓指甲深陷肉中。

她那雙水晶高跟鞋在燈光的映照下十分搶眼,亮晶晶地真如水晶一般,雙腿的高光白絲光澤絢麗,如果一口舔上去必定是光滑細膩的。

“小蝶……再加一根……我想要粗的……像爸爸的一樣……又長……又粗……又硬……大雞吧……肏死我……”

楚菲雅實在是神往。

“老婆,等我射給女兒,一定餵飽你這小騷貨,好不好?”

楚菲雅聽了,更加難以忍耐,拉著小蝶的手,拚命往自己穴裡塞,嘴裡喊著:“小蝶……快……夾緊你的騷屄……把爸爸的陽精弄出來……讓他射滿你的子宮……你就和媽媽一樣……變成‘玉環穴’了……穴裡一層一層的……被大雞巴刮來刮去……把你魂都能爽丟了……用力……騷貨……你這個淫蕩的小婊子……賣屄的騷貨……肏我……肏你的親媽媽……再讓你親爸爸射死你……老公……射她……射你這個親女兒……亂倫的感覺不錯吧……射她……射爛她的子宮……”

楚菲雅這一番呻吟是對著我說的,如絲的媚眼緊盯著我的臉,傳達著她的渴望,我的目光也沒離開她,彷彿也在肏她的淫穴,一手按住小蝶的腰,一手拍打在她的臀肉上,肉棒大起大落,每一下都將將把龜頭抽到穴口,又沉似天雷急如閃電地插進去。

雖然花心早就被我的龜頭撐得盛開,每插一下都可以準確無誤地直搗黃龍,可畢竟那是個不常玩弄的生僻之地,敏感度和彈性始終保持原始狀態,對於肉棒的侵襲仍然一次次做出抵抗,當然,那都是徒勞,只能造成更強烈的痛楚和快感,便宣洩在楚菲雅的穴上,這是實實在在的連鎖反應,母

女二人淫語一浪高過一浪。

這時的小蝶,四根手指插在楚菲雅穴裡,連挖帶攪,長長的美甲撥弄刮蹭她所能觸及到的所有肉舌,香甜的口水混合粘稠的淫液,順著楚菲雅的穴口流向肛門,形成滑膩膩的一條小溪,口中呻吟道:“媽……好厲害的穴……手指都被你夾疼了……不要再說女兒不孝順了……

小屄伺候著爸爸的大雞巴……手指還要伺候你的大騷穴……我是最聽話……最孝順的……媽……我的子宮爽死了……上天了……爸爸的大雞巴真棒……真長……

真是個冤家……咱們母女兩個這輩子都要被它肏……被它教訓……我快不行了……

這大雞巴就知道往心裡肏……人家的小嫩屄哪受得了你這樣幹啊……不行了……

要死人了……爸爸……快射給我……射你的騷女兒吧……我不行了……捅到最裡面了……快射我……爸爸……親爹……快……射死我吧……”

小蝶呻吟著,高潮即將來臨,美臀開始抖動,弄得我肉棒沒了準頭,飛快地在子宮口胡亂拼刺,而越是這樣,小蝶越是要承受更大的疼痛,和更極端的快感,身體也跟著震顫起來,唯有把力氣用在楚菲雅身上,手指用力地摳穴,牙齒在她大腿內側瘋狂撕咬,楚菲雅被她這突如其來的做法弄得異常興奮,白絲美腿已經止不住痙攣似的狂抖,只得交叉環住小蝶的頭,兩隻穿著水晶超高跟的絲襪美腳相互鉤疊,搭在小蝶粉色旗袍間裸露的後背上。

這一切擺在我眼前,何其香豔,何其嬌淫,加之二人口無遮攔的亂倫淫叫,我蓄積了多日的陽精直往上湧,蓄勢待發,會陰處開始了抽搐式的鼓動,我知道,排山倒海的勁射馬上就要來了。

於是,我的大手一把抓住楚菲雅兩隻纖細腳腕的交疊處,向下用力,使得她們倆身體最大限度固定,腰間爆發出最強的衝擊力,肉棒指引龜頭找到最佳路線,槍槍對準花心最深處,埋頭猛幹,歇斯底里地低吼著吹起了衝鋒的號角:“女兒……你這個爛屄騷貨……用力……肏……肏你媽的屄……你們兩個小婊子……看爸爸怎麼肏死你們……肏爛你……射死你!”

我本就在崩潰的臨界點,她們兩個聽了我的吼叫更是亢奮,紛紛報以最激烈的淫叫,伴隨著這些,我的陽精滾滾而來,似萬馬奔騰般直射小蝶花心深處,根本來不及打一下冷顫,炮火猛轟,一發不可收。

楚菲雅胯下傳來小蝶撕心裂肺的叫聲:“爸……爸爸……大雞巴爸爸……燙啊……燙死了……女兒要死了……”

第10章

這哪裡是在射精,簡直是在迸發小宇宙,歡愛多日,只是幾天前射過一次,每每蓄積,今天又揹負起傳遞名器陰精的使命,數理並驅,空前不絕後,劃時代的正能量風馳電掣地飛奔進小蝶花心深處,她只能嘶喊著承受這足以使她的世界天塌地陷的激射。

她嘴裡喊著“受不了”身體卻如久旱逢甘雨的土地般倍享滋潤,子宮口箍緊肉棒,滴水不漏,陽精灌進去便沒了蹤影。

他們都說,射精後被女人舔洗肉棒是再美妙不過的事,現在我要說,邊射邊被女人的花心吸噬才是王道!渾身的劇烈顫抖也掩蓋不住花心如嬰唇般的緊咬唆吮。

小蝶口中胡亂叫喊呻吟著,微微上揚的嘴角和不時滴灑的眼淚讓我對她的感受似懂非懂

。

我想,這也許就是“痛並快樂著”楚菲雅抓著自己的巨乳,手指已經把乳頭捏出汁液,看到藉助著我的力量已經把小蝶和自己深深聯繫到一起,可以擁有同樣的名器,交集的百感漸漸融化為嚮往和欣慰。

這次,我持續了長時間的射精,具體多少下,已經不能計數,只盼經過自己的努力,可以把剩下一半實驗成功,我享受快感的同時,把所有精神都集中在肉棒上,細細感覺著。

皇天不負有心人,小蝶的嫩穴果真開始了變化,原本的肉刺慢慢集中再分散,形成一層又一層的肉舌以至肉環,緊接著陰道開始變深,花心的小嘴從棒身退向龜頭,我及時描述著自己的感受,母女兩個聽了更是大喜,紛紛表揚我不辱使命。

工作完成,快感消退了,疲憊和酒精開始上湧,和上次不一樣,我是真的困了累了睡了……

一夜無夢,據科學家說,並不是沒做夢,而是睡得太沉,根本記不得,總之,是天昏地暗地睡了一覺。

不知睡了多長時間,一陣小心翼翼的敲門聲喚醒了我,我緩緩睜開惺忪的二目,還是在這房間裡,被子被踹到一邊,低頭第一眼就看到如雨後春筍般甦醒的肉棒,我定了定神,拉過旁邊的被子蓋好,頭還是有點疼,昨天真的喝太多了,開口讓門外人進來,沒成想嗓音嘶啞,沒能發出聲音,這時敲門聲已經停止,我趕忙清了清嗓子,費力地又喊了一聲,“請進!”

高級木門沒發出半點聲響打開了,門外站著一位少女,定睛一看,原來是小艾,一雙大眼睛向屋內望著我,見我還在床上就站在門口,畢恭畢敬地點頭示意,開口道:“陳先生,您醒了,我可以進來嗎?”

好幾天沒見到小艾,讓我這再次一見不由得看了又看,眉目還是那麼清秀,樣子愈發乖巧,像極了女傭甚至小管家,入神半晌才意識到我的失態,忙招呼道:“沒事,沒事,進來吧。”

我努力從床上坐起來,但渾身疲勞顯得很狼狽,小艾端著茶點,三步並作兩步走過來,把托盤放到床頭櫃上,拿起我旁邊的一個枕頭,為我墊在身後,並蓋好被子。

我裸著上身,被美女伺候,實在不好意思,接過她手中的被角,自己往上拉了拉,又清了清嗓子,打起精神,問道:“小蝶她們呢?”

“小姐和夫人一早就去公司了,臨走時告訴我不要打攪您,我怕您昨天喝酒太多,睡覺口渴,所以輕輕敲門看看您醒了沒有,沒想到還是吵到您了,請您原諒。”

她說著,衝我微微一笑,表示歉意。

我連忙否認,絕對沒吵到我,是我正好口渴,她就送水進來,還誇獎她的及時。

她把盛著食物和茶水的托盤端過來放在我腿上,接著說:“小姐在您手機留了言,您方便時聽一下。”

我拿起手機一看沒錯,按了播放鍵剛放到耳邊,裡面就傳出小蝶那嗲嗲的聲音說:“你這笨豬真能睡,自己爽完了就不管媽媽了,害得我陪她玩到半夜,累死了,一早又被她叫去公司,真得叫你好好補償我,可惜我們來例假了,先放過你一星期,起床了就給我打電話,媽媽說如果時間早,就讓你到公司來一趟,昨天的合同在客廳茶几上,一起帶來,好了,不說了,我們得走了,哦!對了,告訴你,我的小穴穴真的變得和媽媽一樣了,爽死了!嘻嘻,

拜拜!”

我邊聽邊笑,想著小蝶說話時可愛的模樣,突然,餘光瞟到旁邊的小艾,她強忍著笑,站在那裡。一定是手機聲音太大,被她聽到,我趕忙放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濃濃的香茗之氣頓時四溢,上好的鐵觀音正適合酒後醒神。

她也意識到偷聽的尷尬,忙向後推了一小步,微微低頭,等待我的指示。

我開始藉機打量她,今天穿的還是休閒裝,牛仔短褲、緊身T恤、不知道線條如何的兩隻腳穿著棉質拖鞋,但可以肯定,身材無可挑剔,雙腿筆直,豐乳細腰,俏麗的臉龐瘦削略顯堅毅,恐怕就是這種堅毅才驅使她不顧小蝶母女的包容接納,而堅持做一個報恩的傭人,伺候這一家上上下下的瑣事,如果不是做這些,她也必定是個雷厲風行,豪爽颯麗的女人。

她忽然想起了什麼,逕自走到衣櫃前,從裡面拿出一套西裝,說是小蝶替我買的,看看是否合身。

我目前是全裸的,就吩咐她先出去,她走後,我趕忙穿好衣服,對著鏡子照了照,真的很合身,儼然一個職場精英甚至情場浪子的樣子。

看了看錶,已經快十二點,現在去公司正好午休,就給小蝶打了個電話,她張口就是一通催促,告訴我下午要開例會,正好把昨天籤的合同說一下,讓我帶著業務入職,不用從底層幹起,可以服眾,我邊說邊下樓開著車一溜煙直奔NE公司。

公司坐落在市中心一間寫字樓之中,從很遠的地方就可以看到巨大的霓虹燈G,我不知多少次從這裡經過,也曾感嘆過它的實力規模,沒想到如今要在這裡展開新的工作。

車子蜿蜒來到地下三層車庫,一路上安保人員筆挺的站姿和規範的動作表示這是個高檔的地方。

停好車,旁邊就是電梯,小蝶說高層辦公區是在寫字樓的頂層,我按下了八十八層按鈕,電梯飛速上升,速度即使比臺北一零一大樓的電梯慢,也不會慢太多,正享受著飛昇的感覺,電梯緩緩停下,門開了,門外的世界明亮透徹,四處的光線包圍著前臺邊一位身著制服的美女。

只見她一張標準的錐子臉,皮膚白皙自然,黑棕色的濃重眼影和長翹的睫毛簇擁著一雙深邃的眼睛,瞳仁又黑又大,可愛中充滿神秘,鼻樑直挺,笑不露齒,尖尖的下巴不禁讓我有咬上一口的衝動,細長的脖頸上裝飾著一條亮晶晶的項鍊,制服雙肩微微上翹,是很時髦的款式,胸部不算太大,但依然可以擠出一條乳溝,小蠻腰很細,但隔著衣服無法與小蝶做比較,不過雙腿看起來要比小蝶略豐滿一些,踩著高跟鞋十分有力,站姿優美地向我微微點頭示意。

“您好,請問有什麼可以幫您?”

她開口問道,露齒潔白如玉的皓齒。

“你好,是楚總叫我過來的。”

“先生貴姓?”

“免貴姓陳,陳正天。”

“您就是新來的陳經理吧,楚總交代過了,請跟我來。”

說罷,她單手輕向後擺,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我點頭致意,大踏步地跟在她款擺的嬌軀後面繞過前臺的屏風,逕直向走廊深處走去。

兩邊全部是辦公室,每間全靠玻璃隔斷,透過走廊的玻璃可以直接看到樓外,難怪整個辦公區光線如此協調自然,員工大多在自己的電腦前辦公,和我預想的一樣,化妝品公司,性別陰盛陽衰,比例嚴重

失調,妙哉,妙哉!

但仔細留意每張臉孔,又呈兩極分化之勢,醜的醜,俊的俊,似乎很難找到一個“平常人”我一路走一路看,不知走了多少步,才來到盡頭的總經理辦公室,與其他房間不同,私密性很好,而且非常氣派,紅木大門左右對開,前臺小姐簡單通報一下,把我讓了進去。

楚菲雅的態度,嚴肅中透出點熱情,畢竟有外人在場,不能張揚,待門關好,笑容才綻放出來,起身迎接我。

我則單手插進口袋裡,過去握她的手,她一怔,顯然不習慣這簡單的同事間的禮節,頓了一下,才和我的手握在一起,並上下打量我幾眼,開口道:“陳經理,穿西裝還挺帥嘛!”

“呵呵,要是脫了西裝呢?”

我挑挑眉,色眯眯地問。

“去,小點聲,別讓別人聽見。”

楚菲雅白了我一眼,過去把門鎖好。

我不管她,環顧四周,問道:“楚總不帶我參觀一下?”

她會心地一笑,一陣香風撲面,過來挽起我的胳膊,帶著我往右側的一扇門走去。

打開門,原來是一間書房,書架、電腦、沙發、擺設井井有條,風格現代,書架上滿是時尚雜誌,五顏六色,電腦屏幕上閃爍的是辦公區實時監控錄像,沙發前的茶几上擺著一套精美的茶具,茶壺在“嗚嗚”冒著熱氣。

“你平時在這裡休息嗎?還是‘垂簾聽政’?”

我打趣地問。

楚菲雅放開我的胳膊,去點擊電腦屏幕上的監視框,說道:“沒那麼嚴重,員工自覺性還都不錯,只是這樣更心明眼亮一些,至於休息嘛,光靠這個沙發肯定不行,休息室在另一邊。

說著,她又挽起我,開門向對面房間走去。

我一邊走一邊低頭看她,有種莫名其妙偷窺的感覺,從襯衣的開口間,可以領略雙峰高聳的挺拔和鴻溝深陷的無際,隨著步伐的節奏,兩顆乳球上下跳動,與剛剛窺視過前臺小姐的那兩顆相比,更顯風浪洶湧,波瀾壯闊。

生香雙蓮,邁步行一直線,小腿纖細而大腿矯健,黑色高跟與透明絲襪反差出迷人的線條,搖而不顫。

髮髻高挽,眉梢鬢角萬種風流,一雙鳳眼楚楚動人,英氣中夾帶嫵媚,皮膚吹彈可破,鼻尖翹挺,兩片香唇嬌豔欲滴。

我對她這難得的正統打扮正看得出神,她已推開房門,原來是一間臥室,整個房間淡紫色基調,壁掛寬幅液晶電視,一張大床柔軟舒適,單人沙發的造型很特別,線條呈波浪形,沒有扶手,在上面可以半臥半躺,看起來就是個休息的好地方。而最吸引我的是牆角一扇半開的門,在這有些昏暗的房間裡射進一束刺眼的光線。

“還有一間?”

我指著那扇門問道。

楚菲雅笑了笑,沒回答我,逕直走去。

我跟在後面,等她把那扇門完全推開,向內看去真是別有洞天,這是大樓頂層的一角,房頂和兩面牆都是透明玻璃,兩面玻璃牆的夾角正好擺設一個三角形的超大浴缸,與其說是浴缸,不如說是個小遊泳池,裡面蕩著清澈的池水上面還漂著花瓣,透過玻璃看去,城市盡在腳下,一覽無遺,也難怪楚菲雅有如此非凡的氣質。

門側還有個小酒櫃,看來她還喜歡在舒緩神經之餘喝上幾杯。我環著她的纖腰,頭側在她耳畔,想像著美女泡在浴缸裡神情自若酒杯沾唇的樣子,都有些醉了。

“看夠了

沒有?”

楚菲雅磨蹭著我的臉頰,輕聲地問。

我沒回答,把她側過身來緊抱入懷,一口吻住她的香唇,她先是一驚,很快就進入狀態,把舌頭伸進我嘴裡糾纏起來。

她的津液是那麼香甜可口,鼻息如蘭,被我緊緊抱在懷裡,胸口相貼,很快就感覺到她一對巨乳的起伏。

楚菲雅修長的手指在我腦後摩挲,用一條滑溜溜的香舌與我的舌頭搏鬥,終將我的挑逗進她口中再加一番吸允才罷休。

我則把雙掌撫在她圓潤的美臀上,時而捏弄,時而擠壓,像是要把她榨出水來。楚菲雅調皮地輕扭圓臀,把我手裡的豐滿觸感弄得若即若離,我等不及了,一手攬住柳腰,一手“啪啪啪”連打在臀肉上,聲音清脆撩人。

“啊!變態!你打疼我了……”

楚菲雅嬌嗔道。

我揶揄道:“忘了昨天晚上怎麼求我打你了?反倒說我變態?”

說著,我打得更起勁了。

楚菲雅不幹了,單手下來一把抓住我早已勃起的肉棒,上下撫弄著說:“你別忘了,我可是你老闆喲!”

“那還不給新員工來個歡迎儀式?”

我捏著她尖尖的下巴說道。

楚菲雅心領神會,卻皺起眉頭道:“可惜我和小蝶都來了例假,改天給你補上好不好?”

我低頭看著高高撐起的褲襠,自言自語道:“那你就要問它了。”

楚菲雅的手始終沒離開我的下身,她自然明白這根東西一旦性起有多麼難對付,抬碗看了下手錶,眼珠一轉,嘆道:“真拿你沒辦法,給你開個簡單的歡迎儀式吧,可要速戰速決喲!”

我連連點頭。

她掏出手機撥了電話:“小蝶,咱們的新同事來報導了,在我房間裡,快過來幫我!”

掛斷電話,她把手機隨手往床上一扔,看著我的雙眼蹲下,雙腿向兩邊大大分開,手指輕盈地拉開拉鍊,從裡面很費力地掏出我那根青筋暴怒的肉棒。

“昨天晚上剛射過,還這麼嚇人啊!”

楚菲雅脫口而出感嘆。

我一把抓住挽在她腦後的髮髻,本想讓她先舔一舔,沒想到她張大硃紅的豐唇,一口吞下半截肉棒,舌頭不動,用喉嚨前段允吸起來。雖不是深喉,玩起來一樣有樂趣,楚菲雅的喉嚨竟然在被肉棒抵住的情況下可以蠕動,時松時緊時進時退,把龜頭上每一寸神經都蹂躪一番。

要知道,男人也是需要預熱的,這突如其來的新玩法我還真的有些難以招架,雙腿發軟,腰眼酥麻,扶著門框的手不由得用力抓緊。

輕輕地,門開了,小蝶倚著門唆吮著自己的手指,一副渴望舔舐的樣子,雙眼直盯著進出在楚菲雅嘴裡的肉棒。

楚菲雅也看到了,吐出肉棒,擦了擦唇邊的口水說道:“小蝶,還愣著幹什麼?快來幫我給陳經理開個歡迎會!”

她說著,站起來,五根纖纖嫩指牽著我的肉棒,來到那個波浪形的單人沙發前,扶著我坐下,屁股剛一捱上坐墊,那軟綿綿又充滿彈性的質感就傳上來,整個人躺上去,身體輕飄飄的好像浮在雲端。

小蝶也走過來,邊解襯衣的口子,邊問道:“媽,咱們兩個都來例假了,怎麼……”

楚菲雅白了她一眼,嗔道:“真是個傻丫頭,忘了昨天咱倆怎麼說的了?”

“哦!對了!嘿嘿……”

小蝶壞笑著已經襯衣和前扣式內衣的鈕子,一對飽滿的乳球挺在胸前,過來幫我脫褲子。

楚菲雅也開始解自己的鈕子,還把小嘴湊過來和我深吻著。

很快,兩人似乎都準備妥當,分左右蹲在我腰間,四隻巨乳晃盪蕩露在制服外面,兩人開始接吻,絲毫沒有以往的亟不可待,而是那種輕柔曖昧的吻,四片嬌唇輕輕碰觸,楚菲雅塗著深紅色唇膏的那兩片比小蝶粉紅色的那兩片稍稍主動一些,慢慢的,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正好滴到我的肉棒上,而兩人四隻巨乳也擠靠在了一起,把我那旗杆一樣的肉棒牢牢夾在中間,她們乳頭相交,已經被對方撩撥得勃起,深深的乳溝夾著肉棒上下套弄。

巨乳就是巨乳,完全不用手,單靠擠壓,就能做到密不透風,而且胸前的皮膚滑膩柔軟,與插穴相比是另一種美味。

母女二人越吻越向下低俯身體,直到龜頭上方才分開一點,很準確的一下就把龜頭夾在中間,繼續吻著,視覺上比剛才的力道稍大了一些,慢慢的,兩人側過頭,張開檀口,一人一半把龜頭含在嘴裡,這感覺簡直太新鮮了,以前都是由一個人含入,用溼熱的小嘴把龜頭和一部分肉棒完全包裹住,上上下下套弄取樂。而現在,兩個絕世大美女一邊接吻,一邊為我的龜頭做著口交運動,快感是橫向的,圍繞龜頭和冠狀溝輕吮,弄得更加麻癢。

我舒服地躺在沙發上,不用怕像剛才一樣腿軟站不穩,可母女二人聯口,比剛才還要刺激幾分,而且愈演愈烈地伸出舌頭,似接吻似口交地互相追逐,明顯看到我的肉棒倍受刺激一點點長了。

兩人好像把這當做遊戲,一飽口中淫慾,還不住地悶哼嬉笑,玩得好不熱鬧。

我也管不了那麼多了,一人美臀送上一掌,撫摸拍打,為她們助興,更為自己解圍。臀肉玩夠了,開始摩挲她們的絲襪美腿,摸著小蝶的黑絲腿,纖細中透著絲絲肉感,苗條而不枯瘦,再摸楚菲雅的透明絲腿,是成熟美婦中的極品。

她們口舌糾纏,一人一邊由上到下把我的肉棒舔了個遍,口水像淫液般把我的陰毛弄得一片泥濘,這還不肯罷休,兩人使了個眼色,小蝶的舌頭便爬上頂端,張大嘴一口吞下龜頭,毫不猶豫地插進喉嚨深處,她早已掌握了其中玄妙,深喉對於她來說已然輕巧。楚菲雅待她一切準備就緒,就把玩起我的睪丸,並輕咬肉棒。

這種多管齊下的感覺妙不可言,多重刺激纏繞著下體,各有各的不同,再加上眼前這對制服母女共侍一夫的亂倫場面,我已自知很難再把持住。

興奮之下不知道肉棒已經長到多長,只能看見還有一部分露在外面,整個棒身像燒紅的鐵棍,堅硬火熱。

“陳經理……這歡迎儀式怎麼樣?”

楚菲雅忙裡偷閒問道。

我緊咬牙關:“好……楚總……舒服……”

“想不想射出來?”

她繼續問。

“早就想了。”

我答道。

“那好,小蝶,咱們快一點,幫他弄出來!”

楚菲雅抓住棒根一用力,“咕”地一聲把龜頭從小蝶嘴裡拔出來放到自己嘴裡,翻身跨坐在我上面,性感的絲襪美臀對著我的臉,往前一探身,龜頭順利地插進自己喉嚨,並用手擼著露在外面的那一截,而小蝶則舉高我雙腿,把肛門完全暴露在她面前,跪下來,舌尖在會陰處稍事舔弄,直奔肛門,雙手各抓住一個睪丸,開始團弄。

沒想到母女二人配合

得如此天衣無縫,我下身完全被電流籠罩,腿不自覺地震顫,雙手無所適從,抓住眼前楚菲雅的美臀,開始大力地揉捏,換來她一陣陣悶哼,這哼聲從喉嚨裡傳來,物理震動把龜頭震得更加酥麻,而小蝶的溫軟嫩舌在肛門又舔又鑽,更是要人命。

不多久,我就到了忍耐的極限射意緊逼,抓起楚菲雅不堪一握的小腿,將將要把她絲襪扯破,全身緊繃,呼吸困難,大喊著:“不行了……我要射你們這兩個騷貨……射了……射了!”

楚菲雅時機拿捏得很到位,在肉棒幾次鼓動下猛地拔出龜頭,一股濃精激射而出,簡直可以聽到射精時“噗噗”的聲音,她大張著嘴去接,一連射了十多下,嘴裡滿是精液,已經開始往外溢,這時她把小蝶拉過來接替她,小蝶第一次被口爆,慌亂之中嘴裡、臉上甚至頭髮上都白花花一片,索性把龜頭含進嘴裡,品嚐人生的第一次“男人味”又射了近十下,這才緩停。

久違的精液味道,讓楚菲雅樂此不疲,眯著雙眼把液體在口中來回翻攪,如同品嚐美酒一般,而小蝶則像吃到冰激凌,舔著嘴唇咂著滋味。

楚菲雅深得其味,飽嘗之後如數吞下,見到小蝶臉上的那些殘留液體可不敢浪費,在她臉上連舔帶吻,全部收入口中,接著托起小蝶下巴,開始向外吐,只見那精液從楚菲雅的紅唇中拉出一條長長的絲線向下滴,小蝶早就張開小嘴,如嗷嗷待哺的小動物,等待媽媽的賞賜。帶著小蝶脂粉的味道,她並沒有吞下,而是站起身來,用同樣的姿勢和方法,吐還給楚菲雅,混著精液和口水的液體,在母女二人口舌之間來回傳遞,漸漸地,兩人又吻在一起,深情地給這次歡迎儀式劃上句點。

突然,敞開的門外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