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教父

女教父

其實筱逸雪早在那片平房區就發現背後有人跟著,只是一直沒太在意,因為平日裡她相貌出眾身材又好,經常惹得有些男孩子跟著她,甚至還時不常打一聲口哨,吸引她回頭看,筱逸雪有時也回頭看看,只是覺得這些男孩很可笑,並不覺得害怕,這也許就是藝高人膽大,即使筱逸雪騎車走在馬路上也回頭率極高。

這片平房,夏天晚上十點多不少人坐在馬紮上搖著芭蕉扇乘涼,筱逸雪心中暗想:“臭小子們跟著吧,看你們能跟多久”。這一天筱逸雪的自行車被別的女同學借去了,她只能飛快地下步走,筱逸雪曾是學校女子足球隊的,後來在職業學院改為練柔道,腳下步伐極為輕快,那三個小混混幾乎跑步才能跟得上她,聽到後面叭嗒叭嗒的腳步聲一般女孩子都會頭皮發炸,但是筱逸雪不僅沒害怕,反而繼續向樹林深處走去,心想到沒人處在收拾著三個臭小子。

這片平房區,夏天晚上十點多不少人坐在馬紮上搖著芭蕉扇乘涼,筱逸雪心中暗想:“臭小子們跟著吧,看你們能跟多久”。這一天筱逸雪的自行車被別的女同學借去了,她只能飛快地下步走,筱逸雪曾是學校女子足球隊的,後來在職業學院改為練柔道,腳下步伐極為輕快,那三個小混混幾乎跑步才能跟得上她,聽到後面叭嗒叭嗒的腳步聲一般女孩子都會頭皮發炸,但是筱逸雪不僅沒害怕,反而繼續向樹林深處走去,心想到沒人處在收拾著三個臭小子。

夏日夜晚,獨自走在小路上的女子在樹林格外顯眼。筱逸雪身穿白色體恤泛白的水洗牛仔褲顯得乾淨利索,腳蹬半高跟的休閒皮鞋走路帶風,雖說是晚上,緊身的衣服仍然勾勒出矯健的曲線,挺直的腰板更加凸出胸部的線條,隨著皮鞋聲嗒嗒的節奏,牛仔褲緊繃繃的裹著丰韻修長的美腿,步履輕盈含蓄奔放。

筱逸雪走起路來婀娜娉婷的丰姿,就是性格再內向的男生也會目不轉睛的盯著,何況這三個小流氓,早饞得直流口水。

只見這三個小子緊跑了幾步跟上,其中一個傢伙擋在筱逸雪面前,氣喘吁吁的說:“走那麼快乾嘛,是不是怕遇上壞人,哥們今天來保護你。”說著皮笑肉不笑的掏出一根菸,啪的一聲按開打火機。打火機一亮筱逸雪略一愣神,站在筱逸雪右邊的一個小子趁機摸了一下筱逸雪鼓突突的胸部,這一下使筱逸雪怒火萬丈,沒想到這臭小子突然回來這一手,筱逸雪用眼角餘光掃了一下,看見這小子穿著大紅圓領衫,她立刻恢復了少有的理智,決心狠狠懲治這幫傢伙。

筱逸雪嘿嘿冷笑了一下,衝著前面那傢伙說:“怎麼了哥們,要受保護費啊,你身後的那位弟兄還拿著刀幹什麼?”說罷用手指著面前男子的身後。那小子一聽背後有人拿刀,頓時感覺脖子發涼,趕忙回頭看,說時遲那時快,就在這小子轉頭的一剎那,筱逸雪稍邁大半步,左腳放在男子右腳外側,右腳插入男子兩腿間猛一提膝,結結實實頂在那小子襠部,只見那小子“啊”的只叫出半聲,就像一個口袋一樣咕咚倒在地上。

身後那小子哪見過這陣勢,一下子驚呆了,倒是側面那紅汗衫小子反應快,猛地向筱逸雪撲去,筱逸雪一彎腰兩膝略微一曲,屁股向一側一撅,那小子一下就趴在筱逸雪身

上,這是個典型的“背摔”動作,只不過中國式摔跤與柔道的背摔不同,柔道是用兩手抓住對方的臂膀,而中式摔法是用左手抓住對方肩膀右手摟住對方的腰,這樣就可使對方完全貼在自己身上,使負重的力臂槓桿最短。

只見筱逸雪揹著那小子兩膝猛地挺直,那小子立刻腳尖離地,以筱逸雪頭向左一扭,在中國式摔跤上這叫“變臉”,身體猛地向左下方旋轉,這小子立刻就從她右肩飛出,重重摔在地下。這一切動作在不到兩秒內完成。

這時站在筱逸雪後面那小子才如夢初醒,撒丫子便跑,筱逸雪緊追了幾步朝那小子右腳踝一磕,那小子一個狗啃屎就搶了出去,筱逸雪順勢過去彎下腰,兩手提住腳腕左腳踩住那小子的屁股溝,猛力一提,就把那小子的跨關節就摘下來。

然後轉身奔向摸她胸部的小子,筱逸雪最恨的就是這小子,只見這小子上身穿大紅圓領衫,下身穿帶有卡通的大褲衩,腳上的拖鞋不知什麼時候掉了一隻,這紅衣小子在地下哼約了半天,兩手撐著地正準備爬起,筱逸雪過去一腳踩住脖子,鞋後跟和前面的凹正好卡在喉嚨上,筱逸雪用力一踩,憋的紅衣小子直翻白眼,筱逸雪略一抬腳,紅衣小子喘了一口氣忙喊大姐饒命,筱逸雪冷冷一笑說:“沒大沒小的,誰是你大姐?”然後指著自己高高聳起的乳房說:“我這個地方只有兩個男人能摸,一個是我丈夫,一個是我兒子。你若說是我丈夫,老孃今兒個就先把你廢了。你若承認是我兒子那咱們好商量。”

紅衣小子躺在地上連聲叫道:“我是兒子,我是你兒子。”筱逸雪厲聲說:“今天老孃就教訓教訓你這個不孝順的兒子,兒子啊,乖乖的把腿分開”。

紅衣小子不知怎麼教訓,只好乖乖把兩腿劈開,小弟弟在褲襠裡鼓鼓的。筱逸雪把腳從脖子上挪開,用腳尖插在褲襠底部挑住小雞雞的兩個蛋兒,輕輕往上一踢,紅衣小子殺豬般的一聲慘叫,兩腿立刻夾緊護住小雞雞。

筱逸雪厲聲喝道:“老老實實把腿分開。”那小子兩腿夾住小雞,死活不分開。筱逸雪指著紅衣小子說:“今天你若乖乖的捱揍,老孃只踢十下,要是不聽話,老孃卸掉你的大跨踢一百下。”

說罷左腳踩住這小子的大腿根,右腳在跨關接觸輕輕一磕,這小子的一條大腿登時脫臼。

紅衣小子的右腿動彈不得,筱逸雪用左腳蹬開他左大腿,右腳踩住紅衣小子的小雞雞,“怎麼樣,願意乖乖的挨十下,還是不老實挨一百下?”

筱逸雪說罷右腳小雞上輕輕一碾,這小子一陣殺豬般的嚎叫,連聲喊道:“我聽話,我聽話,我乖乖的捱打。”筱逸雪嬉笑著說:“兒子,這就對了。”

然後用腳照著紅衣小子的右腳跟猛一踢,他的跨關節立即復位,又能動彈了。筱逸雪瞪著紅衣小子喝道:“我數到一二三,乖乖地把腿分開。”

才數到一,紅衣小子就乖乖的分開腿,筱逸雪用腳僅輕輕一踢,隨著一聲慘叫,這小子又條件反射般夾緊腿。筱逸雪說:“這下不算,要再敢給我閉腿加倍懲罰。”

紅衣小子趕緊分開兩腿,乖乖的等著捱揍。就這樣連踢了三下,鑽心的疼使紅衣小子實在忍不住了,兩手抱在胸前連聲求饒:“大姐,不,老孃,好老孃,饒了兒子這一

會吧,兒子再也不敢了。”

筱逸雪用鞋尖撥弄著那小子的小雞雞,說:“饒了你?饒了你饒不了這小狗雞雞。”“好老孃,饒了兒子的小狗雞雞吧”紅衣小子都哭出聲來。

筱逸雪一聽這小子這麼說差點笑出聲,一雙美麗的大眼睛象月牙一樣咪著,覺得這小子確實怪可憐,可又一想他剛才模乳房那股囂張勁,還是覺得沒出氣不過癮。於是又開始審問:筱逸雪問:“兒子,還敢不敢用手摸老孃不?”

小子答:“不敢了,兒子再也不敢了”

筱逸雪問:“要是再敢怎麼辦?”

小子答:“要是再敢就使勁踢”

筱逸雪問:“看來還是沒長記性啊,怎麼個踢法?”說罷用踢了一下,“老老實實說,說具體點下次才能記住,越詳細越好,回答問題要全面,下次回答還不全面就踢兩下,再不全面就踢四下,聽見沒有?”

小子答:“聽見了,聽見了。”

筱逸雪問:“聽見了?看來不讓你這四兩肉受點疼你就記不住”,說完又踢了小雞雞一腳。“說,下次再犯錯誤怎麼捱揍?”

小子答:“下次再犯錯誤,就躺在地下乖乖的分開腿,讓老孃揍小雞”

筱逸雪問:“你親孃教育的好,還是老孃教育的好?”

小子答:“老孃教育的好,老孃教育的好。”

筱逸雪問:“老孃怎麼教育的好?”

小子答:“老孃踢小雞教育的好。”

筱逸雪問:“願意不願意接受老孃的教育?”

小子答:“願意接受老孃的教育。”

筱逸雪感到一陣得意,剛才這個囂張不可一世的臭小子乖乖的張開腿,這會居然比巴兒狗還聽話。

於是彎下腰對臭小子說:“看來你這會還算聽話,老孃打算饒了你,既然你願意接受皮肉教育就乖乖得讓老孃踢三腳,每踢一腳必須說謝謝老孃教育,這三次不能說重複,說錯了重新再踢”。

筱逸雪說完朝紅衣小子的小雞雞踢了一下,紅衣小子疼得立刻加緊腿,但是馬上又把腿分開了,他知道不乖乖的分開腿更要倒黴,儘管這小子疼得直咧嘴,嘴上還得乖乖的說:“謝謝老孃教育”。

筱逸雪滿意的點了點頭說:“乖兒子要是早這麼聽話,你這四兩肉還用著受這罪,記著,下次再說謝可不能重樣啊”,說著又踢了一腳。紅衣小子生怕再說錯了,翻翻白眼想了想說:“謝謝老孃踢小雞教育。”

筱逸雪說:“算你小子說對了。”紅衣小子疼得兩腿直哆嗦,眼裡閃著淚花說:“好老孃,輕點踢,兒子再也不敢了。”筱逸雪說:“老孃要是使勁,你這小命早沒了。”接著又踢了第三腳。

紅衣小子實在想不起詞,只得忍著疼說:“謝謝老孃踢兒子的小雞。”筱逸雪把眼睛一瞪說:“還沒說教育呢”。紅衣小子嚇得趕緊補充道:“謝謝老孃踢兒子的小雞教育兒子。”

這時筱逸雪才看見地下溼了一大片,原來這小子早已疼的尿了褲子。

筱逸雪覺得教訓的差不多了,就用手指著紅衣小子說:”這次老孃暫且饒了你,下次你再敢在老孃面前動手動腳,我就一腳把你這四兩肉踹下來,還不起來快滾!”

紅衣小子聽到這話趕緊從此下爬起來,溼漉漉的大褲衩緊粘在屁股上,這小子顧不上找拖鞋,由於小雞雞太疼兩腿不敢並起,只能劈拉著兩腿屁股一扭一扭得跑了。

教訓完紅衣小子,筱

逸雪感到渾身輕鬆,沒想到這群小痞子平日日看起來張牙舞爪的還真不禁打,真要是戳到他要害處教訓一頓,沒準比馬戲團的小狗還聽話,莫不是馬戲團的動物就是這樣訓練出來的。

想到這裡她漫步走到後面那小子身邊,後面這小子是個胖子,穿著肥厚的純棉布吊兜褲,腳穿牛皮底長臉黑幫布鞋,現在小痞子常有這身打扮,學的跟京城裡闊少爺似的。

胖小子剛才一直趴在這裡,已經完全看到剛才踢小雞雞這一幕,早已嚇得渾身冒汗,想往前爬又爬不動,那大肥屁股一撅一撅的蠕動,就像兩座隆起的小丘。

筱逸雪上去用腳踩住胖小子的屁股,皮鞋尖立刻陷在一堆肥肉裡面。“怎麼,還想跑啊?”筱逸雪冷冷得說。胖小子連忙說:“不敢,不敢。”筱逸雪說:“我給你接上腿你跑跑試試,要是跑步了可別怪老孃不客氣了。”說罷照著胖小子後腳跟一踹,胖小子的跨關節立刻復位。

胖小子這時哪裡還敢跑,趴在地下一動不動。筱逸雪厲聲喝道:“起來,跪下。”胖小子聞聲連忙爬起跪下。“把鞋脫下來,拿過來”筱逸雪喝道。

胖小子趕忙脫下鞋沒敢起身,跪著向筱逸雪挪了幾步,雙手捧著鞋乖乖的的遞上去。

胖小子跪在筱逸雪筆挺的牛仔褲旁聽後發落,就象一隻憨態可掬的大熊貓跪在英俊瀟灑的馴獸師面前。

筱逸雪提著兩隻布鞋的後跟,兩隻鞋底用力一碰“啪”的一聲象凌空抽了個響鞭,胖小子聽到這聲音嚇的一哆嗦,用恐懼的眼神瞅著鞋底。

筱逸雪兩手彎了彎鞋底試試鞋底的硬度,用平和而帶有威脅的口氣說:“怎麼樣,是老老實實捱打呢,還是不老實捱打?”胖小子連連點頭求饒:“俺願意老老實實捱打,老孃饒命。”

筱逸雪不屑一顧的低頭看了看胖小子,說:“這次你還算沒做什麼壞事,老孃暫且饒你一命。不過怎麼著皮肉也要受點疼,接受點教育。你小子要是乖乖的聽話皮肉還少受點疼,要是不聽話這身肉膘恐怕要砸出大油來。”

說罷,牛皮鞋底直奔胖小子那白白胖胖的腮幫子,胖小子嘴唇立刻向外翻起,嘴角淌出一絲血,兩手捂住嘴直哈噓。

筱逸雪伸手抓起胖小子的左手,用拇指頂住胖手的含谷穴,另外四指扣住胖手的前溪後谷輕輕向外側一翻,就把胖小子的左手反拿住,胖小子疼得嗷嗷大叫,“乖乖把手放下,要不我掰斷你的豬蹄”

筱逸雪略一使勁,胖小子的眼睛都跟著歪了。胖小子兩手耷拉跪在那裡,再也不敢用手捂臉。筱逸雪說:“看來今天你這頓捱打是免不了,說吧,願意打臉還是打腚?”

剛才那一鞋底打得胖小子兩眼直冒金星,腮幫子火辣辣的痛,嘴裡也只冒火,胖小子心想打臉不如打腚,臉直接暴露在外面接觸鞋底真不是滋味,不管怎麼說屁股總是有褲子遮蓋著,於是就喃喃的說:“俺願意打腚”。

筱逸雪冷笑著說:“你小子倒挺聰明,知道臉露在外面,屁股藏在褲子裡面是不”,隨即用鞋底指著胖小子命令道:“脫下褲子,撅起腚來!”

胖小子嚇得趕緊褪下褲子,一隻褪倒腿彎處,但是胖小子卻只脫下外面的褲子,內褲卻依然穿著,做工精良的針織內褲包著雪白的大屁股,看來胖小子還是個雛,不想在女孩子面前露屁股

。

筱逸雪一把抓住胖小子頭髮往後一帶,把胖小子揪得仰面朝天,然後把鞋底擱在胖小子臉上說:“我數到一二三乖乖的把屁股露出來,否則讓你嘴裡的牙全掉出來。”說罷高高舉起鞋底開始數數。

胖小子真怕那鞋底再次落到臉上,來不及多想慌忙褪下內褲,把頭躬在地下屁股高高的聳起,兩腿直撅撅的跪著直打哆嗦,那白粼粼屁股在月光照射下有點反光,顯得格外的亮。面對凸起的光屁股,筱逸雪就像馴動物一樣開始體罰了,只不過這支光屁股動物比寵物狗還老實。

筱逸雪開始發話了,她彎下細腰,用鞋底在肥胖的屁股上比量著,不緊不慢的問:“知道讓你露著屁股幹啥?”胖小子連忙回答:“知道,知道,讓俺露著屁股捱打。”

“該不該打?”

“該打。”

“該打為什麼剛才不露出腚來?”筱逸雪說罷狠狠抽了兩鞋底。

“俺不知道捱打還要露出腚來”胖子哭著喊道。

“看來這肥肉不受點疼,你小子就不知道”啪的重重一鞋底,“知道了嗎?”

“知道了,知道了,下次再捱打俺一定老老實實露出腚來”胖子說完趕忙把內褲又往下脫了脫,一直褪到腿彎處。圓圓的屁股連白嫩嫩的大腿完全暴露在筱逸雪的鞋底之下。

筱逸雪嘿嘿一笑說:“這下還算聽話。本來打算揍一百鞋底,每個腚瓣各攤五十下,看你態度老實,饒了你半個屁股,只打五十下。要是不老實回答問題,仔細你這兩個腚瓣。”說罷緩緩舉起鞋底,玉臂一甩猛然落下。胖小子的左屁股瓣立刻留下一塊鞋印。

“記著,自己數數,數錯了重新再打。”筱逸雪不慌不忙的舉起鞋底拍著手下這塊肥肉,清脆的響聲劃破寂靜的夜空,哪怕就是隔著一層布捱打,聲音也不會如此質感,就像三伏天吃冰棍,滑潤爽耳,從聲音中感覺到屁股的細嫩圓滑和柔韌的彈性。

胖下小子沒想到這屁股上厚厚的肥肉竟然也鑽心的疼,平生從來沒受過這種苦,看來打腚與打臉什麼區別,甚至打腚更疼,牛皮鞋底落在一絲不掛的屁股上,硬硬的鞋底與軟軟屁股的每接觸一下都刺骨銘心。

鑽心的疼痛使得胖小子幾次欲爬起來逃跑,可是他知道這樣下場會更慘,想到這裡腿都軟了毫無辦法。

屁股上劇烈的疼痛使他本能的張嘴討饒,而且一聲比一聲更乖巧,屁股的熱辣讓胖小子的小嘴比抹了蜂蜜還甜。“老孃,好老孃,饒了俺這一回吧。兒子再也不敢了,兒子一定聽老孃的話。”

胖小子天生是個松包,才捱了十幾鞋底就撐不住勁了,心理防線已徹底崩潰,現在甭說讓他當兒子,就是讓他當孫子也會趕緊趴在地下磕響頭,只要不打腚讓他幹什麼都行。肥白的屁股上密密的排著十幾個鞋印,整個左屁股瓣變得彤紅,高高聳起的大屁股照著月光一半是紅的一半是白的,顯得紅白分明。

小子肥白的屁股上密密的排著十幾個鞋印,整個左屁股瓣變得彤紅,高高聳起的大屁股照著月光一瓣是紅的一瓣是白的,顯得紅白分明。

筱逸雪邊打邊問,胖小子從小到大也沒捱過這樣的打,很快把來龍去脈招出來。原來胖小子是個獨生子,打小嬌生慣養,父親原先在供銷社負責,後來出了車禍。

從那以後母親更是百般溺愛,對兒子百依百順,這

小子總是隨身攜帶許多零錢,經常被壞孩子截在校門前要錢,後來因為怕捱揍,一來二去就跟了這群壞孩子,高中畢業後沒有工作,一直跟這群小痞子混,另外兩個被打的小子就是過去經常向他要錢的小痞子。

胖小子這時已是在撐不住勁了,帶著明顯的哭腔討饒:”老孃,饒了俺吧,俺聽老孃的話,讓俺幹什麼都行。”

筱逸雪這時也覺得彎著腰打屁股有些不得勁,她一轉頭看見六、七米外有條石凳,就過去坐下,胖小子仍然在那撅著屁股一動也不敢動,筱逸雪象喚狗一樣,說:“爬過來!把鞋叼過來!我數到十,要是不過來就叫你屁股開花。”

筱逸雪說罷,故意很慢很慢的數著。看來這“屁股訓練法”果然奏效,只見胖小子用嘴叼著牛皮底布鞋,連褲子也不敢提,腿彎上絆拉著褲子像狗一樣爬過來,生怕筱逸雪數到十。

筱逸雪伸手示意一下,胖小子心領神會的頭朝筱逸雪把鞋叼到手邊,筱逸雪從胖子嘴裡取過鞋,右手提留著鞋命令道:“把頭掉到一邊,把左屁股乖乖的撅過來,聽候老孃教育。”

胖小子順從的按照指令掉頭朝向筱逸雪的左側,左屁股湊近筱逸雪的右手,身子橫在筱逸雪面前,頭拱在草地上,乖乖的撅起屁股等著捱打。這樣筱逸雪坐在石凳上不用彎腰就打到屁股。

筱逸雪看到胖小子被馴服成這樣,氣消了一大半,再看看左屁股瓣也紅得差不多了就說:“看來你小子比條狗還聽話,這樣再給你減去一半數量,這半個屁股總共只有二十五下,再減去剛才已打的十二下,就剩下十三下了。不過你小子要是不聽話,就給你再加上去。”

筱逸雪說完用左手拍了一下胖小子脊樑,說:“讓你撅屁股你弓著腰幹啥,撅屁股又不是撅腰,把腰給我凹下去!”

胖小子聽到訓令象觸電一般,趕緊把腰凹下去,腦袋貼在草地上,整個脊樑形成一個倒拋物線,從頭到屁股峰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大腿與地面成90度夾角,顯得屁股更加翹圓。

筱逸雪看到這滾圓白嫩的屁股問道:“你小時候調皮,媽媽打不打屁股?”胖小子趕緊回答:“打”。筱逸雪用鞋底撫著胖小子屁股接著問:“是脫了褲子打,還是穿著褲子打?”

胖小子為了討好,順著竿子往上爬說:“脫了褲子打。”筱逸雪一聽就知道這小子撒謊,不由心中暗笑,但是嘴上還裝出嚴肅的樣子說:“你家電話號碼是多少,我給你媽打個電話問問,看看你是不是說實話。”

筱逸雪說這便掏出手機,胖小子一聽嚇毛了,結結巴巴地說:“我忘了電話號碼”。筱逸雪一聽,好小子,居然與老孃玩小把戲,就說:“這樣吧,我先把你兩條腿關節拿下來,你怕在這裡等著,我到你家去一趟就回來,你小子要是敢說謊回來看我怎麼收拾你。”這時胖小子嚇得屁股上已浸出一層汗珠,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

筱逸雪在胖小子的肥褲上蹭乾淨鞋底,然後用鞋底比劃著出汗的屁股,說:“臭小子,現在承認說謊還來得及,否則,要是等我回來你的屁股就完了,還是趕快說實話吧。”胖小子經不住嚇唬,終於嘟嘟喃喃地說:“俺說謊了,俺媽沒有脫了褲子打腚。”筱逸雪聽罷,照著胖小子屁股就是一鞋底,出了汗的屁股粘上鞋底格

外疼。

“還敢不敢撒謊?”

“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撒謊該不該打?”

“該打,該打。”

“該打哪裡?”

“該打腚。”

“是穿著褲子打,還是脫光腚打?”

“脫光腚打。”

胖小子一絲不苟的回答著,絲毫不敢馬虎。筱逸雪瞅了瞅胖小子通紅的半個屁股,說:“本來不打算再打屁股了,沒想到你小子竟敢撒謊,”接著用手捏著胖小子的嫩腮幫,說:“這小嘴撒了謊,屁股就應該替嘴受疼,”筱逸雪左手捏著胖小子的嘴,右手捏著胖小子的腚,問:“這屁股能不能管住嘴?”

“能管住,能管住。”胖小子撅著屁股說。

“既然能管住,看來這胖屁股就得受點委屈了”筱逸雪說著,掏出雪白的小手絹擦乾淨胖小子水津津屁股,看來又準備牛皮鞋底炒肉了。

小子一看筱逸雪給自己擦屁股,就知道事情不好,屁股又要受疼了,嚇得嗚嗚哭出聲來:“好老孃,俺再也不敢撒謊了,俺改了,饒了俺的屁股吧,俺一定聽老孃的話,老孃叫俺幹啥俺幹啥。”

筱逸雪擦乾淨胖小子的屁股,把手絹仍在地下,說:“一開始捱打時讓你脫光屁股,你為啥還穿著內褲?你沒有及時露屁股,應加罰十下。你還說謊,說你在家也是脫褲子打屁股,在家脫褲子為什麼在這裡還穿內褲,更應該加罰十下。一共二十下。”

胖小子一聽著還了得,照這樣下去屁股還不被打爛,這靚妞兒雖說比他大不了一兩歲,真是比他親孃老子還厲害,乾脆說實話吧,於是就哭著說:“俺說慌了,俺在家沒有脫褲子捱打,小時候俺媽打腚頂多就是用手拍兩下,不疼不養的,不象老孃打腚鑽心的疼,俺害怕說錯了打腚才撒謊的。”

筱逸雪一瞅胖小子細嫩的屁股就知道這小子在家嬌生慣養的,於是接著問:“你親媽教育的好,還是你乾媽教育的好?”胖小子這下可找到討好筱逸雪的機會了,連忙說:“乾媽教育的好,乾媽教育的好。”

胖小子象狗一樣搖頭晃腦的表白著,大白屁股一擺一擺的。筱逸雪用鞋底輕輕拍著這光滑的屁股,不緊不慢的說:“說說看,你乾媽怎麼教育的好,說錯了可要打腚約。”胖小子生怕漏了一個字,喋喋不休的說:“俺親媽沒有脫褲子打腚,乾媽是讓俺脫了褲子(想起還有內褲,忙補充)打光腚;親媽用手打腚,乾媽用鞋底打腚;親媽打得不疼,乾媽打得疼;打得疼就教育的好。”筱逸雪聽了心裡癢癢的,心想果然這小屁股能管住嘴,這屁股一受疼,小嘴比抹了蜜還甜,剛才還叫老孃,現在居然叫起乾媽來,看來打腚還真管用,她忍住笑問:“穿著褲子捱打教育的好,還是打光屁股教育的好?”

“打光屁股教育的好!打光屁股教育的好!”

胖小子為了使屁股少挨鞋底,不放過任何討好筱逸學的機會。

筱逸雪故作嚴厲的問:“既然打光屁股教育的好,為什麼一開始讓你脫褲子,你還穿著內褲,說!”

筱逸學說完,“啪”的狠狠一鞋底。

胖小子疼的屁股猛地凹下去,但是很快就恢復原狀,屁股高高的撅起。難忍的疼痛讓他情不自禁的說出實話:”俺怕露著屁股在女孩面前….啊不,在乾媽面前丟人。”

筱逸雪照著屁股就是一鞋底,這一下連大腿根都紅了:“你小子

還知道丟人,耍流氓丟人,還是打屁股丟人?說!”

“耍流氓丟人,打屁股不丟人,乾媽打屁股是為了教育俺,是為了俺好,俺一定乖乖的露著屁股捱打”

筱逸雪捂住嘴差點笑出聲來,她用手指羞著胖小子滾圓的屁股,說:“現在撅著個大屁股丟不丟。”

胖小子連忙說:“不丟,不丟,兒子在媽媽面前露屁股不丟人,兒子露屁股是為了接受媽媽的教育。”

此刻筱逸雪內心深處溢出一股母性的驕傲,笑了笑說:“你小子這樣回答問題還差不多。”

胖小子一聽筱逸雪有點高興,藉機進一步討好,搖著胖胖的屁股說:“好媽媽,饒了兒子吧,饒了兒子的小屁股吧”

筱逸雪看了看胖小子高高撅著的肥肥的屁股,忍不住用手拍了一下光滑發燙的屁股,說:“看,撅著個小屁股肉像個小豬。這樣吧,我每打一下屁股,你喊一聲“打豬腚”,我就饒了你,只打五下,這也算對你小嘴撒謊的懲罰。要不,我就摘下你的腿關節打二十下屁股了。”說罷用手提著腿腕就要摘。

胖小子急得晃動著光屁股說:“俺聽話,俺聽話。兒子聽媽媽的話。”屁股下的小雞雞也隨著晃動。筱逸雪掄起鞋底照著半邊紅屁股就是一下,胖小子疼的哎約一聲,然後才想起來說“打豬腚”。筱逸雪說這下不算,又抽了一鞋底,胖小子趕緊叫道“打豬腚”。

筱逸雪皺了皺眉頭說:“這句話太蹩嘴不好講,瞧這兩片厚墩墩的肥肉,我就想起了燉火腿,不如叫牛皮紅燒肉,聽清楚了嗎?”胖小子連連喊道:“聽清楚了,聽清楚了。”隨著一聲清脆的屁股聲,接著傳出一聲“牛皮紅燒肉”的哭喊聲。打完四下後,以筱逸雪問:還敢不敢撒謊了。胖小子說不敢了。

筱逸雪看看教育的差不多了,就用腳踢了一下胖屁股,說“起來吧”。胖小子聽到這話趕緊站起來,迅速的提上褲子。筱逸雪見狀大喝一聲:“誰讓你提褲子了?說!”胖小子一看筱逸雪發怒,愣了一下,說不出話來。

只見筱逸雪上前跨一步,兩手抓住胖小子兩膀,一個“前進裡掛腿”撲通一聲將胖小子摔倒在地,沒等胖小子起來便用腳踩住他的脖子,說,老老實實把褲子脫下來!胖小子躺在地下兩手把褲子褪下,肥大的休閒襯衣遮住了小雞雞。筱逸雪說,“把褂子掀起來,別擋住屁股。”胖小子趕緊把襯衣撩起。

筱逸雪蹲下左手抓住胖小子右手從脖根繞過,把胖小子身子一翻脖子壓住自己的右胳膊肘,把胖小子左手擰在後腰,用膝蓋頂住胖小子後腰同時壓住翻轉的手腕,左手牢牢的鎖住右腕,使得胖小子趴在那裡一動也不能動,兩半肥胖而富有彈性的屁股完全暴露在筱逸雪的右手底下。筱逸雪又問:誰讓你提褲子了?

胖小子哼哼唧唧地說不出來。筱逸雪一聽胖小子支支吾吾感到很不解氣,舉起鞋底朝著胖屁股重重三下,本來就紅彤彤的屁股立刻鼓起三塊紅包,筱逸雪牢牢摁住兩瓣小山一樣的屁股,打一下問一句,胖小子掙扎著眼淚鼻涕流了一地,屁股疼得在筱逸雪膝蓋底下一抽一動,很象A片中的那種動作。

屁股的疼痛又一次喚醒了胖小子甜蜜的嘴巴,胖小子使出吃奶的勁掙扎了半天,兩半肥大的屁股依然牢牢的暴露在筱逸雪手中,這才想起

還是嘴巴管用,拼命哭喊道:“沒有乾媽的命令俺再也不敢提褲子了,乾媽只是讓俺站著,沒說讓俺提褲子。”筱逸雪說:“這就對了,你要是早明白還用多挨這幾下,乖兒子,站起來吧,聽乾媽訓話。”

胖小子乖乖的站在那裡,再也不敢提褲子,儘管褲子一直堆到腳腕。只是兩隻手用力往下拽褂子,用肥大的襯衣遮住下身。筱逸雪喊立正,胖小子立刻垂手並立,筱逸雪喊稍息,胖子立刻叉開一條腿,絲毫不敢怠慢。

筱逸雪又喊“撅起屁股準備捱打”,胖小子立刻彎腰撅起屁股,兩手把襯衣撩到胸前連後腰帶屁股露了出來,兩手擼住襯衣不敢鬆手。筱逸雪又喊了一聲立正,這傢伙才鬆開手垂手站立。

藉著月光,筱逸雪瞥了胖小子一眼,發現這小子濃眉大眼,兩頰白白胖胖,渾身細皮嫩肉,一看就是那種從小嬌生慣養髮育良好的孩子,不太像那種痞子慣犯。

筱逸雪問了一會才算弄明白,原來其他兩個傢伙就是過去經常在學校門口搶錢的小混混,胖小子上學時就經常被搶,別看胖小子在家他娘管不了他,可是見了這幾個壞小子就像貓見了老鼠,畢業後因為怕捱揍才跟他們出來混。

筱逸雪對胖子說:“以後不要跟他們混了,要是再看到你們在一起仔細你的屁股。以後乾媽略叫你幾招,他們就不敢惹你了。過幾天寫份檢查交到我那裡,你剛才捱打的這些鏡頭我都錄在手機裡,否則給你散發出去,讓你小子一輩子都娶不上媳婦。過來我看看屁股癢癢了沒有。”

胖小子慌忙兩手擼起襯衣,撅起屁股。筱逸雪看著這一半紅一半白的屁股,說:“回去好好寫檢查,要是寫不好這一半白屁股會變得更紅。別看你親媽教育不了你,你乾媽保管讓你服服帖帖。”別看筱逸雪比這胖小子大不了一兩歲,還真比他親媽教育的好。

筱逸雪讓胖小子留下姓名手機號碼,家庭住址剛才打腚時早已問出,看了看錶對胖小子說:“乖乖的趴在地上磕三個響頭,叫三聲乾媽,我就放你回去。”

胖小子一聽趕緊朝筱逸雪跪下,撅著半紅半白的屁股連磕了三個響頭,叫了三聲乾媽。筱逸雪這才彎下腰,用手託著他的下顎說:“乖兒子,起來走吧。”胖小子沒有接到提褲子的命令,不敢貿然提上褲子,只得兩腿拖拉著褲子緩緩走去。

筱逸雪忍住笑大喝一聲:“提上褲子,別讓人家看了小屁屁。讓你露著屁股,是為了教育你。記住,以後千萬別在外人面前露屁股。”

胖小子點頭答應道:“乾媽,俺記住了”。說完提上褲子一瘸一拐的走了。

星期六筱逸雪回到職業學院宿舍,把那天晚上打屁股的事繪聲繪色的講給女伴聽,同伴聽了笑的前合後仰,這個同學就是那天借自行車的女孩,名叫蘇靜。

蘇靜從上中學就與筱逸雪在一起,二人非常要好無話不談。蘇靜笑眯眯的坐在下鋪床邊,認真看著筱逸雪歪著身子躺在床上,生怕漏掉一個字,她伸手拍了一下筱逸雪牛仔褲中緊繃繃的屁股,說:“你真看到那胖小子的光屁股了,看沒看到那個小家雞雞,聽說男生的傢伙勃起時有19釐米。”

筱逸雪說:“那倒是沒看見,因為當時黑天,月亮又照不到褲襠,再加上朦朦朧朧一片黑毛,什麼也看不清。其他兩個家

臭小子我到是觸到他們的小雞雞了,但都是隔著鞋踢的,只是隱隱覺得鞋尖掛著四兩肉,那塊肉盪盪悠悠的好像隨時都能掉下來,沒敢使勁踢,怕鬧出人命,直到我走時還有個小子躺在地下沒起來,估計現在沒事了,要不公安局早找來了。”

蘇靜聽到這裡,又扭了一把筱逸雪彈鼓鼓的屁股,說:“你真笨,你就沒想到脫了褲子用手打小雞。”

筱逸雪說:“想了,本想把他們制服,然後讓他們自己老老實實脫褲子,可是第一個小子捱了那一下後立刻昏死過去,你打一個昏過去人的小雞有什麼意思?第二個倒是制服了,也很聽話,讓他脫褲子肯定乖乖的脫,咳,可是沒想到竟然尿了一地,這小雞居然那麼不禁打。原先跟老師習武時,只知道這小雞是男人的要害,平時演練時只是點到為止,散打或激烈對抗時都佩戴護具,所以從來沒正碰過男人的小雞。沒想到那天還沒敢使勁,就有一個小子當場昏迷過去,對另一個小子的小雞隻是用鞋輕輕輾了輾,那腳還是飄著沒敢落下,要不還說不定倒出什麼麻煩,就是正當防衛也算是防衛過當了,弄不好還真判個三年兩年。所以以後再遇到臭小子耍流氓,只能打屁股不能打小雞了。”

蘇靜愣著神聽完筱逸雪一番話,為以後不能打男孩小雞了感到失望,她掀起筱逸雪的一條腿一把伸向腹股溝,撒嬌的說:“膽小鬼,怕死啊,還是怕臭小子用小雞插你。我們在解剖課上只見過死人的小雞,還從沒看過活人的。如果你再次遇到小流氓可千萬別忘了帶上我,我不光看看活人的小雞,還要親手擺弄擺弄那些臭小雞,看看這些小流氓的海綿體怎麼充血,陰莖是怎麼勃起的,這可是生理課上學不到的啊。好姐姐,下次一定帶我去嘛。”說著,小手在筱逸雪小腹上用力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