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女友是同桌全(一)
我的同桌林倩兒是個美人,鵝蛋臉,端正的五官,烏黑筆直的長髮,性格溫柔體貼,多少有些怯懦,不過這讓她更加惹人憐愛。因為我們相性很合,又是同桌,漸漸地就走到了一起。不過即使成為了戀人,我喜歡幻想女生憋尿的癖好還是沒有告訴過她,更不敢在她身上嘗試,畢竟表面上我還是正人君子,萬一洩露了戀人做不成不說,可能我在學校裡都會混不下去。直到那一天……
‘鈴鈴鈴……’倩兒睜開朦朧的雙眼,還沒看清是誰就接了電話,“這麼早……喂,請問你是?”“是我,來接你了,還沒起嗎?就要上課了。”“啊不好意思沒看到是你,等我看下錶。”倩兒一看時間不早,“沒時間了我不收拾了,馬上下去,等我下吧。”“好我等你,別太著急,下樓梯小心點。”“恩。”
倩兒換上乾淨的校服,拿起書包就往樓下跑。“抱歉久等了”倩兒說道。“這可不像你啊,平時都是你等我的。”“不是我的錯啊,”倩兒假裝委屈地說,“還不是你昨晚灌我啤酒把我灌醉,回來連衣服都沒換就睡了,這不,裡邊還穿著舞蹈服和褲襪呢,要花時間就沒脫。連……”“恩……是我的錯,不過不是錯在灌醉你,而是應該早點打電話叫你的。你剛說連,連什麼?”“沒,沒事,就是連上課都要遲到了。快走吧。”我見她臉紅紅的,以為只是急匆匆跑下來的事就沒在意。這時我還不知道她昨晚回來到現在都沒有去過廁所。
到了教室坐下,剛好還差兩分鐘預備鈴。我和她的座位並排且靠窗,因為我坐的離窗子遠,經常是我打水的時候幫她也打了,“來杯子給我我去打水。”她遞給我杯子的手有些顫抖,還時不時瞄向門的方向,我以為她只是跑得有點累了然後注意老師有沒有來,後來才知道是她想去廁所但又覺得脫衣服時間來不及,擔心回來遲到要被老師批評。第一節課的數學老師對待學生就像對待數字一樣嚴格,紀律上容不得半點含糊,要是被他批了,丟面子不說,還會被全班人知道是到教室後又去廁所才遲到的,女孩子哪裡受得了這個。
我接完水回來,“來,喝點吧,我兌好了不燙。”她接下了,猶豫了一會,早起的時候著急沒有注意到自身的狀態,現在才察覺到已經到了即使不喝水也僅能撐到下課為止的情況了。我說“怎麼了,早上起來那麼趕,你沒喝過水吧。”她點點頭,覺得拒絕的話還要再解釋,想著應該不會消化得那麼快吧,就先喝了幾小口。我知道她平時喝水多,就繼續注視著她,在我的監督下最後喝了半杯。這時正好上課鈴響了。
第一節課上到一半,數學老師宣佈進行小測,到下節課下課了交卷,中間不休息。這對於倩兒來說無疑是晴天霹靂,本來能堅持到下課就不錯了,現在來這麼一出,還喝了半杯水,要是真撐到考完,不知道還能不能走到廁所。她心想,要不要跟老師說去廁所呢,恐怕老師會說為什麼不在課前去吧,而且班上的同學不知道自己憋了那麼多,試想一般的量憋個兩節課誰會做不到?這實在是太丟人了,不行。那麼提前交卷呢?數學是倩兒的弱項,小測一般題量又會比正式考試多很多,想提前交卷要麼後邊空著,要麼隨便寫寫,但因為是提前交卷
,無論哪種都很可能被老師當著全班面批評,聯繫交卷後自己急匆匆去了廁所,那麼跟現在說去廁所有什麼區別?也不行。想著想著考試已經開始了,她抬頭看了眼老師,被他嚴肅犀利的眼神嚇到了,看來求老師這條路不行,只能靠自己了。她低頭看著自己的腹部,並用手輕撫了一下,可能因為坐定了有一會了,雖然漲滿的感覺還是很不舒服,但急切程度要比剛上課時好些,想著運氣好說不定能提前做完,就開始認真考試。
要一邊分心與體內的水球抗爭一邊做題,做題速度完全提不上來,倩兒想提前完成的願望成為了幻想。第二節下課鈴響了,然而老師並沒有宣佈收卷,而是問大家“都做完了嗎,要不要加時?”看來他也知道這次題目有點多了。大家紛紛回答“要”“再給點時間”“馬上馬上”,不過其中也夾雜著少許“不要,想去廁所”的聲音。倩兒期待地望著老師,希望他能夠注意到這由他人之口說出的自己的願望。老師的確注意到了,然後問“有人想去廁所啊,那繼續考還是下課?”“繼續考!”整個班被這一聲音蓋住了,看來自己又要忍耐一個課間再加一節課了,倩兒絕望地撫摸著自己向外突出的小腹,眼角有些溼潤,不過看來還離極限有段距離,就想著再憋會吧,實在不行下節生物課課上去,畢竟有取消兩個課間的事實,這時再提出去廁所老師和同學應該都不會太在意。
終於課間又結束了,生物老師在門口早已等不及,匆匆進來開始上課。因為不需要緊張地做題了,再加上生物老師人是個溫柔年輕的大姐姐,即使真的中途去廁所也不會怎樣,心理負擔小了之後,倩兒又覺得能夠堅持地久一點了。放鬆下來後,倩兒開始試圖讓體內的水球安分些,不斷想調整到舒服的姿勢,奈何被舞蹈服和褲襪壓迫著怎麼也沒法更舒服。而我注意到她動來動去的身體和臉上的潮紅,小聲問道“倩兒沒事吧,哪不舒服嗎?”。“啊”她頓時停下了動作,輕輕地搖了搖頭,“沒有,坐了兩節課有點僵。”。畢竟是第一次被人察覺,她下意識地隱瞞了正在憋尿的事實。看著她動作少了,我也就沒有太在意。快下課時,昨晚飲酒導致休息不好的睏意就湧上來了,我看她專心聽課也沒再動來動去,就沒多想趴在桌子上開始睡起來。
到了下課,老師說今天內容多所以下節課提前上。因為排隊的人多,有的女生去廁所看了一眼就回來了。而倩兒千盼萬盼,本打算用最後的毅力堅持到廁所,結果發現我正在呼呼大睡。要不要叫醒他呢?想到即使同樣睏倦,早上我還是提前起來並去接她上課,倩兒心裡滑過一絲溫暖。還是不要叫醒他了。要是平時直接從睡著的我背後邁過去就可以了,但現在憋著一肚子尿,倩兒摸著腫脹的小腹,並輕輕按了一下,一股電流自下而上穿過身體,“啊”,她漏出了一絲驚叫,即使輕按都無法忍受,邁開腿這樣的大動作根本不可能安全做到。再撐一節課就到午休了,但那樣自己的膀胱會不會有危險?雖然沒有經驗,但既然膀胱還沒有疼的很厲害,而且已經很長時間沒喝水了,維持這個程度估計問題不大。既憋得住也不會有危險,倩兒定了定心決定憋下去。這時的她不知
道,坐下調整到舒服姿勢的自己,一旦站直任由膀胱向外墜,再加上舞蹈服和褲襪提供的強大壓力,會讓她痛苦不堪,雖不至於尿出來,卻會疼到連一秒鐘都堅持不住。如果她提前發現了這點,肯定會不顧一切地叫醒我,然後弓著腰走到廁所,然而她沒有。
第四節還是生物課,因為要講生理結構我立馬驅散睡意坐了起來。“因為膀胱離子宮很近,如果人膀胱裡儲存了大量的尿液,看起來會跟懷孕有點像,但實際上不是很一樣,不過我沒有照片沒法給你們展示……”老師一本正經地講著。可能男生多少對這個都感點興趣吧,有個男生問道,“要憋多少才會像懷孕十個月呢?”老師想了想,說道“實際上如果要像懷孕十個月那麼大,以常人的體質來說不太容易。試想,初生嬰兒大約3.5千克以上,羊水大約1.5千克,因為人的密度跟水差不多,加起來也就是5升左右。而膀胱這邊,據說人的生理極限是3升,如果超過這一極限膀胱就會破裂。順帶一提成年人的忍耐極限大概是1升,也就是說,膀胱容納了1升尿液後,大部分人都無法再承受從而失禁,這方面主要是由於痛感和大腦下意識的保護作用等導致的,實際離膀胱破裂的危險還有很大一段距離……”老師細緻的講解吸引了全班人的注意力,而且因為尺度得當用詞相對專業也不會讓女生感到尷尬。但這些講解時刻在刺激著倩兒的神經。‘膀胱啊膀胱,再堅持下,我現在有意識地命令你不許釋放。’‘聽到了嗎,離危險還有兩倍的量呢,憋住啊’倩兒不斷地安慰自己,但身體卻越來越坐立不安。
這時,又一個好事的男生髮問了,“老師,那您最多能憋多少啊?”聽到這個問題,班上的男生一致好色地望著女老師,而女生們注意到這一點都露出了嫌惡的表情。老師有所察覺後說,“我有一次好奇,就測了一下,還沒有到我心理的極限不過也快了,大概1.2升。雖說只比1升多了200毫升,但那200毫升的分量……想知道是什麼體驗就自己去試吧,這種程度一般不會有危險,不過不鼓勵哦。恩,這個話題就到這裡。”女生們聽到老師打住了話題而沒有一味迎合男生鬆了口氣,而男生雖然意猶未盡,卻得到了新鮮而且重要的情報,越發地對老師產生好感。
趁著大傢俬下議論,我偷瞄著想觀察下倩兒的反應,如果她不那麼反感的話……結果注意到她咬著嘴唇,表情嚴肅到要哭出來,一隻手臂放在桌上撐起身體,另一隻手放在兩腿間不知道在做什麼。我嚇得趕緊收起下流的表情,湊過去低聲問道,“你沒事吧,怎麼了?”她顧不得那麼多了,說道“我,我憋不住了,想上廁所。本來還沒什麼,老師講這些刺激到我了……”可能因為不用自己一個人默默忍受,她眼角發紅,真的要哭出來了。“那”我險些叫了出來,我壓低聲音“……那別憋了,去吧,走我陪你。”“不行啊,要是講別的還好,剛講完這個我就去廁所,要被同學記一輩子的。”“你啊,就是在意太多,都什麼時候了。”她怯懦的這一點,真的叫人又愛又恨,如果不是她,我倒寧可那個人憋到不行,但正因為是她,我既不希望她那樣地痛苦,也不希望她在同學
面前失禁。想了想實在沒有好辦法,我只好自己舉手,“老師別講了,‘尿’來‘尿’去的,講的我都想去尿尿了。”“哈哈,忍耐力人各不同這也正常,正好,有關話題會刺激人的情緒這點等你回來再講,”看到下面有不少女生同樣焦急地望著她,看來是課間沒有去成廁所的人,老師說道,“那先休息一會吧。”
終於是有了轉機。我立馬關切地說,“走吧?”。她感激地朝我笑笑,“我,不敢站起來……”我二話沒說把她公主抱起來往門外走,班裡亂哄哄的,女生紛紛站起來去廁所,男生在熱烈討論,沒有幾個人注意到我,而老師看到我懷裡的她急切的表情也瞬間就明白了實情,朝我投來讚許的目光,沒有說什麼。為了避嫌我直接把她抱到不同層的女廁,因為在上課所以一個人都沒遇到。邊走她還低聲念著“憋不住了,不行,不能尿他身上。”把她放到馬桶上後,我正準備走,“別走,”她喊了出來,“啊抱歉我聲音太大了……我這樣一個人脫不了衣服。”我看著她,帶著猶豫和些許期待的表情問道,“可以嗎?”看她點了點頭,我無言地開始脫她的衣服。當我脫下她的上衣準備脫舞蹈服時,看到了她腫脹的小腹,“真的像懷孕誒。我可以摸摸嗎?”我下意識地感慨道。她輕輕笑了,“稍微輕點。”我撫摸著她的小腹,然後直接把耳朵貼上去了,之後才想起這不是懷孕。“別傻了。”她帶著‘服了你了’的語氣說道,同時敲了敲我的頭。我頓時羞紅了臉楞在原地。
不過轉念一想,機不可失失不再來,畢竟課上剛講到這些,並且她現在就處於這個狀態,如果現在談起我的愛好,即使這個愛好被討厭了她也不會將我全部否定,只要我以後堅決不流露出對這點的關注就好了。於是我鼓起勇氣,“倩兒,你討厭這樣嗎?”“這樣?”她見我轉移話題,遲疑了一下,“你是說憋尿嗎?”我點點頭。她看見我目光中帶著色慾,隱約明白了我的意圖。“討厭”我目光迅速黯淡了。“……呢還是不討厭呢?”聽到這我迅速抬起頭,看到她狡黠的眼神,我反應過來自己的心已經被看穿了。我舉起雙手,“我投降……對不起,見到你這樣我就有點把持不住自己,我發誓以後絕對不……”她用食指輕壓住我的嘴,然後搖了搖頭,“男生嘛,有各種各樣的奇怪一點的想法很正常,再說我知道你凡事自有分寸。如果你只是想看我憋下去,那課上不用管我就好了,但是你沒有,既沒有選擇讓我痛苦下去,也沒有讓我出醜。所以我相信你,從你課上替我站出來時起,我就相信你絕對不會傷害我,所以說……說出來太害羞了,我的意思你能明白嗎。”我的目光漸漸充滿了感激和尊敬,感激她的理解,尊敬她的心胸,第一次發現,女生竟可以有如此的包容力。我點點頭,輕輕吻了下她額頭,然後說,“我愛你。我保證不會傷害你。”然後繼續脫她的衣服……
而後自然她釋放了個夠,聽著廁所隔間中的波濤洶湧,我也思慮萬千。成功地講出我的癖好,並且她能夠接受,不知她怎麼看我,至少我是更加愛她,而且更想去愛護她了。那之後的故事,就留到以後再講吧。在那次的憋尿體驗事件前,我和我的女友
兼同桌林倩兒的關係,還僅僅停留在情竇初開、恬淡如水的那一層,無論身體還是心靈的聯繫,都只比要好的朋友多那麼一點點,比如偶爾牽牽手、親吻下臉頰和額頭這種程度。而在那之後,我向她坦白了自己喜歡幻想女生憋尿的秘密,得到了她的理解;而她相信比起慾望,我會優先考慮她的事、不讓她受到傷害,也有了幾次小小的憋尿經歷。不過這次的主角不是倩兒。
一天下午的生物課上。“哎呦,老公,你瞅啥呢!”倩兒湊過來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擰我大腿。不妙,看來我盯著美女老師的時間太久了,平時自然不會這樣的,雖然我們生物老師姿色不錯,但我還沒花心到見一個美女就愛一個。奈何今天老師穿的是白色的襯衣、深色包身裙和肉色的絲襪,略顯緊緻的衣著強烈地凸顯著她曼妙的身材,這還不算完,最關鍵的是裙子在小腹的位置鼓出來一塊,就像是肚子上有著太多的贅肉,但先前見到過老師這樣打扮的我知道,這肯定不是。天氣不熱,老師頭上卻汗珠不斷,身體偶爾顫抖,時不時交換支撐腿改變身體重心,實際觀察的經驗不多的我也能判斷出來,老師是在憋尿而且憋了不少。腦子裡不斷地想入非非,視線也就沒有從她那裡離開過了。倩兒察覺到了這一點,搞不好她也知道我看的不是老師本身,而是老師那“圓鼓鼓的小肚子”,連平時溫柔的倩兒都忍不住拙劣地模仿方言開起玩笑了。
我慌忙收起色眯眯的眼神,用略帶挑釁的口吻掩蓋自己的本心,“老師今天打扮得不錯而已。怎麼,嫉妒了?”倩兒半真半假地帶著點怒意“你們男人都一個樣,見色眼開見異思遷,你跟那節課那幫色眯眯問著老師猥瑣問題的男生們有什麼兩樣?難得我幾次辛苦地為你憋著,多兩眼都不看,老師憋一次,就把你魂都勾去了!”如果這句話她是喊出來的,恐怕我會二話不說向她道歉,不過這壓低的、缺乏起伏的聲音出賣了她,看來她只是想順著開玩笑下去。“哪有哪有,你哪次憋尿我不是摸摸摸的摸來摸去摸個不停……”我假裝口吃把她逗笑了,順便伸手去摸她的小肚子並且按了一下,她雖然憋的不多但也有感覺了。“…真壞,輕一點要出來了。”她閉著眼睛流露出一絲回憋的快感,倩兒不會被我搞的有M的傾向了吧,我心想。
馬上下課了,看來老師要去釋放自我了,我略感可惜,卻也鬆了一口氣,終於不用再帶著負罪感盯著老師了。可沒想到,下課鈴一響,幾個學生就過去把老師團團圍住,看這架勢像是有備而來。有個同學手快把老師的水杯拿走,邊走邊說“老師我替你打水。”想到下節課還是生物課,加上圍過去的同學清一色是男同學,我似乎明白了他們的意圖,不過看到老師上節課著急的樣子,我還以為她會強行突破包圍,畢竟一句“老師要去洗手間”有誰會好意思阻止?然而她沒有說,不知是放不下面子還是怎麼。同學們問了幾個問題後,打水的那位回來了,不顧正在問問題的學生自顧自來了一句,“老師,您的這茶好香啊。”聽到這,包圍著老師的學生們七嘴八舌地說起來“老師,您講了一節課了肯定渴壞了吧”、“快喝點水吧”、“多喝點多喝點”、“對對對”……
同時水杯被遞了過去。老師無奈之下,端起水杯一口氣喝了三分之二。好事的同學立馬要伸手過去接杯子“老師我再給您打點吧。”老師慌忙搖著手,說道“不,不用了,老師再撐一節課沒問題。”我看在眼裡,心想,也不知道是能撐一節課不用喝水,還是能撐一節課不去廁所。
倩兒端著水杯回來了。“接水去了?”我習慣性地問了她一句。“恩……發生了什麼嗎?”她似乎注意到我臉色有點陰沉。我抬頭望了下老師的方向,“一下課他們就圍過去,還接水給她喝,不知道她能不能受得了。”她的臉也沉了下來,不過說的卻不是關心老師的話語,“看不過眼了?你去幫她解圍啊!”她的聲音冷到了冰點,表情也是。我察覺不對,連忙解釋,“不是,她是我們老師啊,憋壞了或者尿出來了都不好吧。我沒別的意思。”倩兒冷笑,“她憋壞是她的事,況且她都是大人了,自己的事自己能負責,跟我們有什麼關係,特別是——跟‘你’有什麼關係!你是她老公還是她愛人?”平時溫柔的倩兒莫名地說出這些,實際是因為憋著尿著急容易上火,而我還以為單純是今天心情不好。我趕忙收斂起來,順著她話說“對不起啊倩兒。對啊,我跟她沒關係,我管她幹啥,她憋壞了才好呢,才有好戲看不是?”她哼了一聲扭過頭去,不過怒容已經淡去,看來暫時是沒事了。
上課了,老師看起來越發難以忍受了。滿頭的汗水,微彎而無法站直的腰,攥緊的拳頭,以及更加鼓脹的小腹,如果不是在學生面前,恐怕會伸手按住下身。慢慢地,她的聲音也開始顫抖。知情的自然理解,不知情的只是覺得奇怪,但如果繼續這樣下去遲早要露陷的。終於她忍受不了,說“我們接下來要演示個實驗,但器材上個課間沒有拿過來,今天課代表沒來,你跟我去一趟辦公室可以嗎?”老師指著我,本來我是很樂意的,但剛剛倩兒發脾氣,不知道她會不會變本加厲。我這麼想著扭頭看她,果然她沒有給我好臉色看,低聲說“你去啊,去幫她吧,像我這樣的,不值得你多慮。以後咱就各走各的。”我見情勢不妙,但又沒有理由當場拒絕老師,只好滿懷心事地站起來陪老師走出教室。
避開了同學們的視線,老師腰彎的更厲害了。我連忙攙扶著她問道,“老師,沒事吧。”她用手臂擦了把汗,說“沒事,只是有點想去洗手間了。”真是要強,如果只是有點想的話,那不去也沒問題嘍,我沒有把心裡的玩笑說出來,邊想著怎麼和倩兒和解邊點頭,“好,我先陪您去洗手間吧。”越接近洗手間,老師的步伐越發慢了下來,而到了女廁的門口,赫然發現門上貼著大大的“正在消毒,暫停使用”的告示,看到老師低下頭,身體像是緊繃的絃斷了一般顫抖,我不禁倒吸一口氣,她恐怕是撐不到下個廁所了。我看旁邊的男廁能用,輕輕拉了下她,“老師,不行去男廁吧。”反正是在上課,我沒有給她商量的餘地,加大了拉她的力度。她稍稍抵抗了一下,邊嘟囔著“這怎麼行,我還忍得住。”邊順從地跟我走了進去。
打開包間進去,見她已經脫力我就開始強行為她脫裙子,她也沒有抵抗。剛一脫下裙子,她漏出了一聲舒服的呻吟,小
腹部分更向外突出了,果然包身裙還是很壓迫小腹的。展現在我面前的是一個圓鼓鼓的、像倒扣的碗一樣的腹部,再加上包裹著她下半身的緊緻的肉色絲襪,誘惑力無人能擋,我拼命抵抗著想去摸她小腹的慾望,咕嘟嚥了下口水,準備脫她的絲襪和內褲。絲襪在腹部的部分彈性很好,能夠允許小腹鼓起那麼多,但沒想到再往上的襪腰,也就是鬆緊帶的部分,卻彈性有限,要是強行拉下來,會把小腹擠進去一圈多,那樣的壓迫下,她想不失禁恐怕都難。她察覺到我的顧慮,雙手用僅剩的力氣死死堵住下身,“你拉下來吧,我忍。”她沒說能忍住或者會忍住,而是說我忍,看來是沒有留後路,下了相當大的決心。我點點頭,輕聲倒數“三、二、一……”襪腰漸漸接近腹部最突出的部分,艱難地向下移動,不得已我改變用力的方向,一邊向下,一邊向著老師的腹部擠壓,以便順利拉下來。我雖然用著力擠壓她的小腹,卻不見成效,那觸感就像在擠壓已經壓縮到極限的海綿,感覺再用點力就會更小但實際已經結實得不行。怕她撐不住,我瞟了老師一眼,見她臉色已經變得慘白,我不敢再正臉看她。“再堅持一下,馬上就好了。”我焦灼地說著。老師口中不斷地漏出很大的喘息聲,她已經痛苦到連音量都無法自制了。
我想要快點結束這一切,然而禍不單行。兩個男人的聲音漸漸逼近,“是校長!”老師聽出其中一個聲音。糟了,要是再這樣下去,老師無法抑制的喘息聲會被校長聽到,上課時間同男生來到男廁包間……想都不敢再想。怎麼辦,我急的像熱鍋上的螞蟻,而這邊襪腰還沒有從腹部的高峰上過去。就在這時,老師一把抓住我的手,堅定地說,“拉回去吧,用力。”我沒多想就順著她意把襪腰一下子拉了上去,不知道是因為用力很大還是反方向阻力很小,過程非常順利。而老師表面上回覆到最初的狀態,內裡卻幾經波折受盡苦難,仍舊用手堵住下身。她聽著校長和另一個男人在外邊的談話,費力地壓抑著呼吸,抿了抿嘴示意我噤聲。兩個男人即將結束小便,而老師雖然全力堵著,仍在水聲的作用下幾近失禁。我看她痛苦的不行,便伸手扶住了她肩膀以示寬慰。終於,兩個男人準備走了,可老師也到達了極限。隨著她口中漏出的“憋住”的聲音,她失去了意識。幸好我順勢扶住了她沒讓她摔倒。憋到暈過去真的第一次見……我甩掉內心邪惡的想法,用手摸了摸她的襠部,發現她竟然沒有失禁。感覺到這已經不是我能夠處理過來的事態了,等兩人走遠,我趕緊給她把裙子穿上,把她抱到廁所外,然後撥了120……
最終的診斷結果是“急性尿儲留”加上“神經性休克”,沒有對膀胱造成實質性損傷,也不會有後遺症,說是休息幾天就好。老師隱瞞了學生們的惡作劇,只說是自己沒有管理好自己的身體和休息時間,不明所以的校方對這件事也就輕描淡寫一帶而過。但我和被我告知了真相的倩兒都感到後怕,尤其是倩兒,真要出了事她肯定會後悔自己說出老師憋壞了也無所謂這樣的話。事後,倩兒正式地就這次亂髮脾氣的事向我道歉,不過那是後話了。
生物老師憋暈過去的當天,
放學後倩兒主動提出去探望老師,雖然老師的事倩兒沒有一星半點的責任,但她還是為自己曾有的絕情的想法感到自責。‘為什麼,一看到他對別的女生好,我就變得那麼奇怪呢?’單純的她為第一次體驗到如此強烈的嫉妒心感到不安。這次探望也是為了緩解自責和不安。倩兒先行出發,而我為了給她們單獨相處的空間和買慰問品要晚些到。到了老師所在的病房,倩兒感到有些猶豫。病房不是單人間,但恰好只有老師一個人住,而病床的周圍圍著十多個男生,沒有一個女生。而病房外的兩個男生以異樣的眼神看著她,明明是班上的同學,他們的臉卻像是陌生人。
她鼓起勇氣走了進去,只聽得老師在和男生們聊天。“老師你導尿導了多少出來?” ‘大概1300毫升吧。’“哇,老師你好厲害。”“老師,憋那麼多什麼感受啊?” ‘恩……很急,很疼,想要放棄人生的感覺。’“聽說膀胱沒有損傷?” ‘是的,僅僅是尿儲留,也就是無法自行排尿,所以才需要導尿嘛。這根管子和儲尿包要跟我幾天了。’雖然在醫院他們不敢做什麼過火的事,但他們來勢洶洶總覺得有不好的預感,所以老師儘可能裝作不介意地回答男生們的問題,避免招惹他們。沒有人在意站在外圍的倩兒,而她也不知如何插進去,於是愣在原地。
“那也就是說,老師現在繼續憋尿也沒問題嘍?” ‘恩……也可以這麼說吧。’“老師,您看我們過來光聊天也挺無聊不是,要不我們玩個遊戲?”說話的男生臉上露出陰森森的笑容,老師不禁戰慄了一下,‘好、好啊,什麼遊戲?’“來,把那個空的尿包拿來。”男生接過空的尿包,“說是遊戲,其實更像是實驗吧,上次您不是講人的膀胱的極限嗎,‘實踐出真知’,我們想實踐一下,這不,您正好插著導尿管呢,方便我們做實驗嘛。”老師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儘可能鎮定地說道,‘這種實驗,其實是不符合人道主義的,當時做那些實驗的人,也都是不顧人命暗地裡進行的,老師相信你們是好孩子,不會做那樣的事的。’“別害怕嘛,三升是極限的話,我們也就弄到兩升多就好,不會搞壞你的。再說,雖然不是光天化日,我們這不也是‘暗地裡’做實驗嘛?”“對啊對啊”周圍的男生一邊附和著一邊圍得更緊了,密不透光的樣子,老師的病床真的可以算‘暗地’了。看到他們早有預謀的樣子,老師輕嘆了一口氣,‘好吧,那就來吧。’反抗也沒有用,這裡順著他們的意更好,反正真出了事這裡是醫院,命不會丟就行。
為首的男生先是用空尿包把老師體內的尿液全部收集起來,然後拿起加熱到人體溫的生理鹽水接到導尿管上開始灌注起來。想的還挺周到,老師心想。男生察覺到老師的想法,說“好歹我們這也是實驗,還是要排除干擾因素的。還是說你想試試涼水?” ‘那我真是要謝謝你們的好意。’老師說著不服輸的話,但表情已經開始示弱。逐漸地,兩包500毫升的生理鹽水已經進肚,被子被掀開,平躺著的老師的腹部開始鼓了起來。男生們紛紛用手去摸,“雖然摸著感覺很漲,看起來並不是很鼓嘛。再拿兩包來。”
老師開始緊張起來,‘膀
胱位置因人而異,我膀胱可能比較靠後吧,再加上是躺著,所以看起來不明顯。’“哦?這樣啊,”他饒有興致地上下打量著老師,“那你站起來我看看。”老師緩緩站了起來,幾秒鐘的時間就讓她的小腹鼓起了一圈,“見識到了。”他等其他人拍照、量腰圍結束後,又讓老師躺下。“這回試試要多少才能像剛才站著那樣明顯吧。皮尺,準備好。”說著他繼續向老師體內注水。看來說什麼都不管用了,老師內心放棄了抵抗,默默地忍受著膀胱壓力的升高。
“我擠得有點費力了,你來。”到第三包生理鹽水的時候,速度開始慢了下來,為首的男生指著旁邊一個人高馬大的男生。剛一鬆手,水包就以明顯的速度開始膨脹,看來是膀胱內壓已經很高了。那個男生像是為了顯示自己力氣足,一下子就把水包捏扁了,疼的老師一激靈,雙手放在肚皮上想緩解疼痛,邊說著‘輕、輕點,求求你了。’迅猛的痛感讓老師放下了尊嚴。下手沒輕沒重的男生捱了一腳,“慢點,聽見沒,人體是很脆弱的,尤其對待女性要溫柔不能粗暴。何況,我們和老師都要慢慢地享受整個實驗過程呢。”顯然,他們想的並不是讓老師好過,而是儘可能地折磨她。
所有人都盯著老師膨脹得像半個西瓜一樣的小腹,這時,一個男生想起來,“對了,腰圍量了嗎?”幾隻手迅速伸了過來開始量,“已經超過之前站起來的時候了。”接近四包共計兩升的水進去,即使位置靠後,其他器官也早已壓縮到極限,膀胱無法阻止地向體外伸展。“現在站起來肯定很震撼吧。”一個多事的男生說道。看到老師蒼白的臉色和不住的汗水,以及高頻但小幅的喘息,為首的男生說道“現在這樣站起來可能會有危險,先放掉一部分吧。”說著他接過水包,一隻手捏著導尿管防止尿液導出得太快。500毫升的水原樣返回水包,老師的呼吸也稍顯平緩。“來,慢慢起來吧。之後就不會讓你再站了。”
剛鬆了一口氣的老師又要面臨巨大的痛苦與挑戰。她定了定神站了起來,腹部真的像懷孕了一樣無比地鼓脹,剛剛蒼白的臉現在因為心跳加劇變得異常紅潤,身體也向前彎曲著。“能站直嗎?不用勉強,不行就算了。” ‘我試試。’老師艱難地挺起身子,同時不住地顫抖,堅持了沒幾秒就又彎下腰去。“恩,挺努力的了,躺下吧。”老師躺下後,那個壯漢又開始注水。剛導出的第四包灌完了,到了第五包,老師已經到了快要不省人事的地步,看起來隨時都可能翻白眼了,呼吸也變得異常平穩。空氣中瀰漫著不安的沉默,但誰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停下來比較好,一方面期待著看到她更加痛苦,另一方面又怕真會出事。就連壯漢也開始著急地望著為首的男生。他也察覺到大家分明是沒有過夠癮。雖然看到老師痛苦不堪地忍受著,同時表現地順從來討好他們,但再痛苦沒有向他們求饒,他們的控制慾和施虐心無法得到滿足。但考慮到老師的身體狀況,他不得不慎重起來,“實驗先到這裡吧,看樣子她也沒有相關經驗,再繼續下去就不太好了,我們已經得到了幾組數據,你們也開了眼界,剩下的就留到下次做實驗吧。”他嘴上這麼說,然而大家心裡
都明白,實驗不可能有下一次了,於是一個多嘴的男生脫口而出,“不是說極限是三升嗎,這連五包都沒灌完呢。”“就是就是。”腦子快的人立馬接茬。“再說,這麼優秀的實驗體,我們還沒看夠沒摸夠呢。”說完,有的人就接過水包用力地把剩下的液體擠了進去,另外的人開始肆意地摸著老師的小腹,甚至去捏和按壓,氣氛一下子活絡了起來。
老師的小腹被男生們用力地擠按,原本滾圓滾圓的肚子在按下的地方產生凹陷,而膀胱被迫的擴張使得沒被按到的地方更加凸顯,肚皮有的部分甚至變得有些透明,血管清晰可見。而老師隨著按壓的節奏喘息著,‘做什麼…都可以,但能不能……輕點,要爆了。’老師虛弱地說著,她本不想掃他們興,而內心也知道即使爆了也不會有生命危險,但過於強烈的痛感統治了一切,讓她本能地向他們求饒。但聽到這些的男生更起勁了,甚至有的人褲子已經支起了小帳篷。“什麼,你說還太輕了?不夠看的?那就再用點力。”男生們的施虐欲被完全引燃,老師再說什麼也只會起反效果了。還能撐多久呢?伴著這一想法,老師暈了過去。
為首的男生實在看不過了,“適可而止吧兄弟們,再這樣下去……”“我說,大傢伙為了高興才過來的,怎麼偏偏你老潑冷水?再說,誰規定我們要聽你的!滾一邊去。”說著為首的男生就被擠到了一旁,不再有人搭理他。見形勢不妙,他也只好沉默。其餘的男生見狀,行事更加大手大腳,休克中的老師愣是被疼醒了,痛苦的呻吟和低聲的哀嚎不斷從老師口中漏出,卻無人理睬。這時,一直在害怕的倩兒見有人願站到老師這邊,再加上事態刻不容緩,便鼓起勇氣,擠進人堆,‘老師已經難受成這樣了,你們別再折磨她了!’聲音不大不小,卻靠著她的勇氣傳到了每個男生的耳中。“這怎麼是折磨呢,我們在做實驗呢,附帶的小小的痛苦也是受試者自願忍受的,對吧?”一個男生邊說邊看向老師,而老師殘餘的理智也不知該回答是或不是。“喏,這就是默認了,”他看向老師,又看向倩兒,努力藏起不懷好意的笑容,“不過嘛,實驗對象當然不是不可以增加,這樣的話痛苦是不是也會由更多人分擔,從而每個人只用承擔一部分了呢……”倩兒隱約察覺到前方等待著她的是泥沼,但負罪感和責任感湧上心頭,‘來吧,也拿我做實驗吧,不過條件是,不能再增加老師的負擔了,而且下手要輕點。’為了解救面臨著危機的老師,倩兒顧不得那麼多,但她沒想到,這一舉動只是讓體驗到地獄的人多了一個而已。
“好啊,歡迎。兄弟們把那邊的床搬過來。”剛剛發話的男生儼然已經接替了之前為首的男生,成為了他們臨時的首領,而其他人只為了看戲,也就接受了這一事實。另一張病床被搬過來和老師的病床緊緊貼著。“來吧,把衣服脫了吧。”聽到這話,倩兒狠了狠心開始脫褲子,邊說著‘上衣就不用了吧?’“得撩起來,露出腹部就可以了。”首領還是照顧了她小小的矜持。當她把鞋和褲子脫掉,男生們紛紛瞪大了眼睛,目不轉睛地看著。看到她修長的雙腿被雪白的褲襪包裹著,首領不禁問道,“你這打扮是?”
‘哦,剛上完舞蹈課我就過來了,沒來得及換掉。那我脫了……’“別,就穿著吧”見色眼開的男生說道。還不理解白色褲襪在男生眼中的魅力的倩兒不解地問,‘不脫怎麼做、做實驗啊?’看到襠部露出的緊身衣,首領說道,“你先把上身的舞蹈服脫了,再把襯衫穿上,然後把下身都脫了,包括內褲,最後再把襪子穿上。別問那麼多了照做就行。來,都轉過身去。”
期待著後續更美妙的福利,男生們紛紛轉過身去讓她脫衣服。‘好了。’“躺好。你這襪子不是限量版的吧?我回頭賠你。”倩兒點點頭。接著首領用小剪刀在襠部正對著尿道口的地方剪了一個小洞,洞口很小因此幾乎沒有影響到襪子的其他部分。首領帶頭依次把導尿管插入,排出體內的尿液,然後再灌入500毫升溫熱的生理鹽水。倩兒膀胱第一次被倒灌很不習慣,不適地扭來扭去,不過這些量放到平時,她稍微分點心就能忍住,也不會感到疼痛。看到她還算配合,而且也沒顯得著急或者痛苦,首領開始了下一個步驟。他拿過一個T字型的裝置,這個裝置由三個管子組成,其中兩個較長,呈一條直線,而另一個較短,垂直於其餘兩個管子,並且每個管子都有獨立的閥門。他把倩兒的導尿管和老師的分別接到裝置的兩個長管。“好了,那麼接下來,你就要分擔老師的痛苦了,準備好了嗎?”說完他便打開了兩個長管的閥門,尿液一下子就從老師體內湧入到倩兒的膀胱裡。倩兒不禁開始抽動,本來她打算儘可能放鬆地接受老師的尿液,奈何進水速度過快膀胱下意識地就開始收縮,反射性進行排尿的膀胱和速度絲毫不見收斂的水流抗爭著,帶來了鑽心般的痛苦,才短短十秒,倩兒的額頭已經佈滿了汗水,而雙手也緊緊掐住大腿,試圖緩解膀胱的痛苦。如果她再理智點直接掐住導尿管才能治本,但此刻的她已無力思考。
“啊不好,速度有點過快了。”首領不緊不慢地說著,然後把閥門關死,他分明就是想看到倩兒受到衝擊這一幕,享受夠了才停手。倩兒這邊腹部還沒有很明顯,而老師那邊雖然仍舊高聳著,卻已經比剛才降下去很多。正在首領感覺奇怪的時候,倩兒舉起一隻手,無力地說,‘我可以脫了襪子嗎,勒得我好難受。’準確地說,這不是像腰帶或者皮製的衣服那種強制性的勒,而是彈力。褲襪的腰腹部彈性很強,原則上允許腹部膨脹到極限,但下壓的作用力會隨著膨脹逐漸加大,並且分散到整個與腹部貼合的部位,到最後可能不比被一隻手按下去要輕鬆。正因如此,倩兒的腹部才沒有十分明顯地隆起,膀胱被迫均勻地向四面八方擴展,原本是盟友的肚皮,現在也變成了敵人,同樣的尿量下這樣顯然會痛苦得多,也難怪倩兒想要脫掉襪子。“不是我不通融,這話你該早說,現在實驗已經開始了,沒有理由任你來回折騰。”他當然不會說你怎麼痛苦我們怎麼來,本來是他提出的穿著襪子,現在反而被說成是要脫襪子的倩兒不對。
看到倩兒點點頭接受了,首領又慢慢擰開閥門,不過沒有開到最大,而是觀察著倩兒的反應調節,讓她恰好處於難以承受的邊緣。其餘男生們自然十分享受地注視著這一過程,不過
隨著兩方的尿量逐漸接近,尿液傳輸的速度也降了下來。但倩兒的臉色越加發青,掐著大腿的雙手也顫抖得越來越厲害,如果不是為了尊嚴,恐怕就哭出來了。終於,即使有著褲襪的束縛,她的小腹還是狠狠地鼓了起來,但不同於老師那邊像倒扣的碗那樣集中在膀胱正上方,倩兒的小腹像受擠壓的氣球,奮力地向四周擴展,這一奇妙的觀感自然吸引了很多男生,他們紛紛伸手去摸她光滑又堅硬的腹部。尿液的流動停止了,首領滿意地看著倩兒和老師,“這樣的話兩人一共接近3升的水,如果是平分的話每個人1.5升……”倩兒明白了他下一步的打算,內心期待著他下手能輕一點。“原本計劃是一個人2.5升,考慮到剛才答應你的條件,就放寬些一個人2.25升吧,也就是一共再給你們灌3包。”他實際是考慮到褲襪給倩兒的壓迫,導致這兩人不會完全平分液體,全部注入後,最多就是倩兒2升而老師2.5升,很可能老師還會分到更多。但另一方面,倩兒的痛感卻會大於老師,也就是說,倩兒雖然沒有害老師,但也沒有幫到老師,還把自己給搭進去了。
慢慢地,通過裝置剩下的那個管子,首領已經注入到第三包了。雖然自己也痛苦不堪,倩兒還是留意到了老師的異常,為什麼老師看起來比剛才單獨接受5包還要痛苦,腹部還要可怕呢?她隱約察覺到是因為自己褲襪的束縛,但到了現在再說停下來或者脫掉,他們肯定不會同意。‘膀胱啊膀胱,再放鬆些多裝些尿,我說襪子你能不能稍微松一點別那麼緊啊。’雖然於事無補,她還是這麼想著,寧可自己更痛苦也要分擔老師的痛苦。但緊接著,她再也無力去想這想那,就像是過了某個臨界點,隨後注入的水盡數進入到了倩兒的體內,不知是老師膀胱到了極限,還是倩兒的褲襪被‘撐開’了。總之倩兒一邊被襪子死死地勒著,一邊接受著似乎無窮無盡的尿液。痛感完全無法分散,掐大腿已經無濟於事了,倩兒放棄了一般,雙手環抱住自己的肩,試圖放鬆身體,卻連緊張和放鬆都已經分不清了,用最後的力氣保持著清醒。
所有的液體全部注入完畢,倩兒和老師無力地任由男生們在小腹和腿上摸來摸去。可能是褲襪的緣故,倩兒這邊受到的撫摸遠多於老師那邊。這時,不知是誰提了一句,“你練跳舞是吧?”倩兒漠然地點了點頭。“那你肯定能劈叉吧,來給我們表演一個。” ‘不…我柔韌…性還沒…那麼…好…’還沒等她拒絕,男生們就已經動手了,實際上他們根本沒聽見她小聲的回答。他們先使她雙腿垂直於床,再向兩側拉開,準備讓她做橫叉的動作。然而還沒拉開多少,倩兒就哭喊起來,‘別、別弄了我受不了了。’看到她捂著腹部而不是大腿,男生髮現,是因為兩腿分開的這一姿勢扯到了褲襪,平時做這個動作時,褲襪的各部分會相互協調,而現在腹部的部分已經拉伸得很厲害了,由腿部部分產生的拉扯勢必給腹部部分帶來更大的張力,就好像強行要把褲襪的腹部部分展平一般,倩兒自然難以忍受。受到強烈的擠壓,膀胱內的液體開始外流,而一個眼尖的男生注意到導尿裝置裡的氣泡正在往老師的方向移動,於是狠
心地關上了裝置的閥門阻止倩兒尿液繼續流出,而其他男生也毫不留情,繼續拉扯倩兒的雙腿,眼看就要拉到180度了。倩兒雖然沒有成功地劈叉過,但此刻腿部的撕裂感,與膀胱的內外夾擊的、如無數針刺般的劇烈痛感相比,顯得九牛一毛。倩兒已經哭成了淚人,感覺隨時膀胱都可能爆掉,然而男生們還在繼續,摸著、擠壓著她早已變形得不成樣子的小腹。啊啊啊……!’倩兒如困獸掙扎一般大叫了起來,試圖突破周圍人的束縛。她奮力地把頭從床上抬起,去觀察自己腹部的狀態。神奇的是,小腹比剛才平整多了,而且自己也好好地穿著睡衣睡褲,定神一看,周圍也不見了男生們的蹤影,而自己的右手正被人牢牢地握著。‘原來是夢。’她鬆了一口氣,用空著的左手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看來是剛剛夢中的痛感太強把她嚇醒了。不過自己現在憋的不太多啊,為什麼夢裡的自己那麼痛苦,只是因為著急去廁所嗎?她回想起昨天生物老師出事,大概是內心的負罪感在作祟,潛意識認為自己需要為曾有的不義的想法付出代價、承受痛苦。雖然那個不義的想法不算嚴重,而且與老師的事故沒有任何因果關係,但單純善良的她還是無限地放大了這種罪惡感,才會最終做了那樣一個令自己痛苦的夢。
“倩兒,怎麼了?”我被她的叫聲吵醒,回想起昨天,老師出事後,她感到不安,於是趁她家沒人,我到她家陪聊到很晚,就一同在她床上睡了過去。看到她頭上的汗水和呆滯的目光,我問道“做噩夢了?”她扭頭看我,慢慢眼神恢復了光彩,‘恩。是,做了個很可怕的夢,夢裡有我,還有生物老師…’她本想繼續說下去,但身體的顫抖讓她說不出話,我安慰道“別想了。沒事,別怕,都是夢,有我在呢。”過了好一會,她平靜下來了,‘老公,你不會有一天也像夢裡那些人那樣對我吧。’雖然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麼,但讓她怕成這個樣子的事,如果做了,我自己都不會原諒自己的,“絕對不會,我保證,除了你的家人以外,我是世界上最不希望你感到害怕和痛苦的人。”我邊撫摸著她的手邊說著。
她點點頭轉移了話題,‘雖然昨天道歉過了,但我後來又想了很多,關於生物老師的事。’看起來她真的想了很多,我注視著她的眼睛表示在聽。‘以前我看到你跟別的女生也聊得來,總感覺心裡有些彆扭,癢癢的,我人也會變得奇怪。但那是我太笨了沒有察覺到,這次老師的事,讓我明白這其實就是嫉妒,我嫉妒她們也能得到你的關注,嫉妒你也會為她們著想。但其實人離不開他人,關心他人是再正常不過的事了,我想可能不論對方是男是女,你都會是同樣的態度,但是我的嫉妒心總愛小題大做,把正常的想成不正常的,真的是,多麼醜陋的嫉妒心。’她一口氣向我自白,沉默地等著我的反應,或許已經做好了相當的心理準備。
“雖然你的嫉妒也許會傷害到我,但對於你因我而嫉妒,我還是感到高興的。”我慎重地組織著語言,“畢竟獨佔欲是愛情的一部分,嫉妒說明在乎。換做是我也會嫉妒的,但我相信你,所以選擇壓抑自己的嫉妒。”我頓了頓,繼續說,“人與人之間的很多東西都
無法保證,除非施以強大的束縛,比如合同或是鐐銬,但你希望我們的關係也像合同那樣無情而冰冷嗎?”倩兒搖搖頭。“雖然沒有強制力,我還是希望你能相信我下面說的話。我向你保證,只對你一個人好,不會花心,不會跟其他任何女人產生過多的接觸。”
倩兒眼角變得有些溼潤,可能沒想到會以這種方式得到我的理解和原諒。她探過身來,溫柔地環抱住我,‘你真好,通情達理,從來不生氣,就像我爸爸那樣,也許這就是我為什麼喜歡上你。’我愣住了,空氣中瀰漫著溫馨的寧靜。我們應該是真的和解了,我想。我用玩笑打破沉默,“像你父親?那他也喜歡看女生憋尿嗎?”她破涕為笑,‘對啊,這我還真不知道,要不等他晚上回來我們一起問問他?’要當面聊這種事,她爸不殺了我?我投降了,“別別別,每個人都有隱私的嘛,好奇心會害死貓的。再說,我還不想連男歡女愛的極樂都沒體驗過就被人大卸八塊,還是被自己的‘岳父’,你也不希望家裡的事上新聞吧。” ‘你討厭,色狼……’以玩笑做結,我們就這樣抱在一起倒在床上,‘啊,還沒去廁所。’“醒了再去吧。”我自顧自地抱住她,進入了夢鄉。在高層辦公樓的樓頂,我和倩兒依偎著欣賞日出的風景。近處的是朦朧的街景,遠處是初升的火紅的太陽,這是讓人平靜又感到朝氣的一幕。“啊啊,如果時間能停止在這一刻多好。”我感慨道。“景色是好,可我憋著一肚子尿呢。”倩兒略微有些不滿,“你這意思想讓我一直憋著?”我趕緊回應,“老婆大人,不是小的說啊,又不是小的讓您憋的,這次不又是您起晚了沒來得及去,穿上衣服就出發了,之前有約好今天早上吧?”她想了想,“也是,不能怪你。不過你怎麼總能挑我想去廁所又沒起來的時候叫我呢,真是。”我安慰她,“好啦,這偌大的辦公樓不可能沒廁所的,就在樓裡找地方解決吧。”她點點頭,我問道“還看一會不?要不現在就下樓去,給我們愛尿急又愛賴床的公主找廁所。”她佯怒道,“誰說我急了?我不但不急,還想再喝點水呢。”說完她咕嘟咕嘟把帶來的一瓶可樂喝完了。“再說”她補充道,“光偷摸用人家的樓頂觀光就挺不好了,我不想再用它們的洗手間了。”說的好像用了會給這棟樓帶來多大損失似的。我反駁,“這可是經過業主同意的,怎麼說偷摸呢?那一會到周邊找商場吧。”“商場啊……上次說要測容量來著,要不我們直接回家吧,那會他們就上班去了家裡沒人。”我裝作不經意輕撫了一下她的小腹,憑我的經驗,她喝一瓶礦泉水估計堅持到回去就已經很費勁了,而碳酸飲料利尿,就算撐到家估計也難受得要命了,多少有些擔心她,不過真受不了了路上也不是不能解決,我就沒說什麼。
“摸就摸吧,還鬼鬼祟祟些啥?”她察覺到我的動作,輕嗔道。“啊不,我只是……好吧,那我不客氣了。”早上有點涼,她上身穿的是長袖,下身是短裙加黑絲。我的手從她大腿劃上去,包覆著她鼓鼓的小肚子,輕輕抓了一下,輕到僅僅讓她皺了下眉。她也沒說輕點,只是看著我笑了下說,“之前沒注意,現在想想,從裙子底下摸上來
,有點色情誒。”我內心有點慌亂,畢竟平時連肢體接觸都不多,這樣冒失不會惹她不高興吧,心裡想著手不自覺地顫抖了一下,動作不大但她本來就飽滿的膀胱放大了這一刺激。“啊。”她慌亂地把我手拿開,彎下腰低下頭用力地回憋住。不但犯色,而且差點害她失禁,我愧疚不已。恢復了狀態後,她抬頭看到我的表情說道,“沒事啦別緊張,我憋回去了,剛才我說的也只是開個玩笑,要真的討厭,一開始就不讓你摸了。你有時太‘紳士’,這點也像我爸,我媽老說他死板不夠浪漫。其實稍微亂來些也沒問題的,肢體接觸挺舒服的,但有些事總不能由女生主動提出來吧,不討厭的也不好明說喜歡,不然就顯得自己色色的不是嗎?”說完,她拉過我的手放到了她小腹上摩挲起來,邊露出了享受的表情。確實如此,不過這個度好難把握啊,我一邊想著一邊點頭,享受著這清晨平和的風景和倩兒腹部光滑而滿漲的觸感。
到了七點,我手機的鬧鐘響了,看來是平時的起床鈴沒關。她堅持了也蠻久,而且之前喝的可樂應該也消化了一部分,雖然衣服較為蓬鬆肚子沒有變得更明顯,從身上各種小動作和姿勢的僵硬程度判斷,她離無法忍受又近了一步。打消了讓她繼續在這憋的念頭,我搶在她前邊說,“時間也不早了,再晚些可能就有人來上班了,男女結伴從清晨的辦公樓走出來,被人碰見感覺也怪怪的,要不我們撤?”她點點頭,低聲說了句,“要不是憋的不行了,真想多在這悠閒的時光中享受一會啊。”我沒聽清她說的話,拉著她向電梯走去。
“哦,對了,”等電梯的時候我說,“提醒一下,我聽說人在電梯裡比平時更憋不住尿。”她晃了一下身子,似乎有些驚慌,但為了不露怯咬住嘴唇,點了點頭沒說什麼。我看出她狀態不妙,說“要不走樓梯?嫌累的話我可以抱你,要是我也累了就歇會再繼續,怎麼樣?”她想了一下,“如果電梯裡沒監控,我就能用手按住那裡,這種刺激會幫我憋的更久些,不過有監控的話……但這麼早也沒人看嘛,無所謂了,我們就坐電梯吧,快而且不會累著你。”看來她真的快堅持不住了,沒有強行說她沒問題。我基本贊同她說的,而且對自己體力也沒有那麼大的自信,畢竟這是30多層的樓,於是沒有再說什麼。
看到電梯到了,她攥起雙拳,像是決定了什麼一般點了點頭,先行走了進去。電梯門緩緩關上,剛開始下降不久,她的身體就開始不住地顫抖,雙手迅速捂到了襠部,並用兩支手指上下交疊著,用兩倍的力量按住尿道口的位置。見她虛弱得像要倒下去,怕正面抱住她會給她膀胱更大的壓力,我慌忙站到她背後讓她靠在我身上,這樣她就能全力與尿意對抗。過了幾秒她緩過勁來,弱弱地說,“幸好你提醒,不然絕對不行了。”我任由她靠著我,雙手輕撫她的雙肩。她繼續說,“搞的一瞬間我再也不想坐電梯了,唉。為什麼坐電梯會這樣呢?”似乎是為了轉移注意力,她問道。我想了想說,“好像有很多原因,一個是升降的加速,會給神經帶來刺激;二是封閉的空間沒有多餘的信息,容易讓人額外地關注自身的狀態;再有就是不知什麼時候停下
來,而後會進來不特定的人,這讓我們不得不分出心保持警戒狀態。我所知道的就這些。”她聽了輕笑了一聲,略帶嬌喘氣息的笑聲非常悅耳,然後說,“雖然你說的感覺應該很有道理,我每一個字也都聽懂了,但合起來講啥好像沒明白,估計憋尿憋的,嘿嘿。”說完又笑了一聲。看她還有餘力笑,估計問題不大。
正在我們聊著天試圖分散注意力等待電梯到達的時候,意外發生了,電梯突然減速停了下來,燈光也閃了幾下後滅了,只看見應急燈逐漸亮了起來。“不會吧”“我…”我和她同時開口。她花了幾秒鐘適應減速到停帶來的衝擊。然後轉過頭看著我,燈光雖然昏暗,還是能看到她眼裡含著淚,表情中絕望盡顯。我看到她的臉,心想如果是誰惹了她讓她露出這表情,那個人一定是人渣,在對命運的不滿和被她傳染的絕望之下,我絞盡腦汁擠出一句話,“還堅持得住嗎?一會就行,我先想想辦法。”她拉著我的手放到她小腹上讓我摸了摸,同時點了點頭,但這意思分明是馬上要不行了又不願直接否定而讓我更擔憂。我感受到她的小腹的最高點雖然沒有比之前高出很多,但輪廓更明顯,原本隆起的周圍跟身體其他部分一樣平,現在也開始向外突出,而且整體的觸感非常地充實,就像灌滿水的、一戳就破氣球。膀胱接近球型,試想球體積是跟半徑的三次方成正比的,如果半徑增加1成,那麼體積要增加3成多,如果半徑增加2成,那體積就要增加7成還多。雖然這麼短時間內7成不太可能,但聯想到她出門時著急沒來得及去廁所,卻喝了代替早餐的兩包牛奶,以及樓頂上喝的有利尿效果的可樂,我開始感到害怕。回想起當時她在教室裡憋的那次,我依稀記得那會的觸感要比現在更厲害,但此刻的她是在一個壞掉了的電梯裡,什麼時候出去遙遙無期,而且電梯裡憋尿比平常痛苦,如果憋的多恐怕痛苦也會加倍增加。
摸著她的腹部,看著她憋到隔一會顫抖兩下的、彎下去的身體,我趕緊把多餘的想法揮去開始想辦法。首先確認手機,果然電梯裡是沒信號的,從她兜裡掏出的她手機也是一樣。其次是緊急電話,果然,這電梯檢修不頻繁,電話一點反應沒有。然後看向了攝像頭,然而它的指示燈也滅了,估計是沒戲了。最後懷著一絲希望,現在也顧不得她衣服髒了,讓她靠牆後,我雙手試著去扒開電梯門,沒想到門紋絲不動,難道是斷電默認無法開啟的狀態?雖然沒有想著一定成功,我還是有些失望。
沒想到,正在我邊想還有什麼辦法,邊組織著語言想安慰她時,她慢慢直起身,一隻手拍了拍我的肩膀,另一隻也從襠部離開,自然下垂。我驚異她的舉動,她輕聲說,“我沒事了,不用太著急。”聲音雖然還是有些顫抖,但比剛才多了些許從容。我心想,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憋過勁了?還是有些擔憂,我問道,“真的沒事了?還是說單純不想讓我擔心?”她笑了一下,“你把我想象得太堅強了,我還沒那麼厲害。雖說有一點點是不想讓你擔心啦,不過真的感覺過去了,雖然還是很憋、很脹,但沒那麼著急了,可能只是我適應了電梯的環境。畢竟你看,電梯不會突然動起來了對吧,
門也不會突然打開對吧。”我見她話多了起來,而且剛才說沒聽懂的內容也理解了,就稍稍放下了疑心。
而這一放鬆不要緊,我也想去廁所了,我把這一想法直言了出來。我注意到在說廁所二字的時候,她攥緊了拳頭並且晃了一下腦袋,雖然馬上鬆開了拳頭並且強做笑容,還是沒能逃過我的眼睛。“真的沒事嗎?”我低聲自言自語道,可說完我就後悔了,我現在能說什麼呢,她為了不讓我擔心強裝沒事,我怎麼忍心對她說‘別裝了’?一陣無力感湧上心頭,我說了聲抱歉。她也察覺到了我的想法,但聽了道歉後搖搖頭沒說話。
但就因為剛剛緊張感鬆懈了一下,我想到一個主意。我拍了下腦袋,“我怎麼那麼笨,沒有早想到。”她疑惑地看著我。我故作神秘地從帶來的包裡掏出一瓶脈動,“我把這個解決了,然後你不就解放了?”我回避著會刺激到她的詞語,而她的眼中也流露出希望。我說完就要擰瓶蓋,她突然說道,“這水讓我看看,好像是什麼沒見過的牌子。”我聽完一愣,這只是脈動啊,難道因為太暗了看不清?結果手上的水就被她搶去了,就在我揣摩她的想法時,她已經擰開蓋咕嘟咕嘟喝了幾大口。“我說你這是?”我又愣住了,“你就不怕萬一瓶子滿了你沒釋放夠,加上這喝下去的水又讓你撐不住了嗎,現在可樂瓶子已經扔樓頂上的垃圾桶裡了,沒有多餘的瓶子了。”我略帶怒意地說著,如果我自己有個什麼可能都不會生氣,但她這樣折磨自己?我摸不透她的想法。“哦,你剛才不是說你也想去廁所嗎,我就想怎麼能讓你替我分擔呢,本來起床趕時間沒來得及去就是我的問題。而且喝下去的轉化成尿產率不算高,週期也挺長,我們生物課不是學了?再者,我有點想證明自己真的沒問題啦,著急是著急,不過著急跟受不了還差的很多,剛上電梯是受不了,現在真的只是著急而已。雖然我知道你懷疑我受不了是為我好,但我還是想盡可能貫徹自己的矜持。”她一口氣說完,又把剩下的喝了,然後繼續說,“雖然我再也不想在電梯裡憋了,要是有個萬一不夠丟人的,當然你無論如何都想看我在電梯裡尿的話,下次也不是不可以~”,她開了個玩笑繼續說,“喏,現在為了證明自己,我選擇先不釋放,等實在受不了再說。”看著她遊刃有餘的樣子,真不知道剛才著急的不行的人是哪一位。既然她都這麼說了,我也不好再說什麼。
時間一分分流逝,我們聊著無關緊要的話題已經度過了接近一個小時,再有不到一個小時就九點了,那會就要上班了,實際上現在有人早到了我也不會驚訝,快該有人注意到電梯壞了吧。我注意到她的狀態又開始惡化,擔心地說到,“足夠了,我承認你非常非常厲害,夠淑女,十分堅韌,就到這裡吧。”我已經很誠懇了,沒想到她還是當我在激她,搖了搖頭說還早呢,難道真的還有很多餘裕?或許我該等她先開口說放棄的。“你不來,感受一下嗎?”現在的我出於擔心早已把愛好的事拋之腦後,她此刻提出來重新喚起了我的慾望。我任由她靠著我,她的身體雖然沒在顫抖,但已經軟軟地失去了力量,或許她只是累了,想靠著我又不願明說吧,我
心想。我接受了她的好意,輕撫著她的腹部,比剛才又膨脹了一圈的小肚子,此刻已經比那次課上的她要大了。我單純以為是她忍功見長,卻不知實際是因為一層褲襪的壓力比當時襪子加上緊身舞蹈服的壓力小而已。
就在我感嘆她的強大的時候,她的身體發生了劇烈的變化,不住地顫抖,原本放鬆的手死死堵住下身,腹部也開始頻繁地起伏,就像是要把尿從肚子裡擠出來一樣,雖然幅度很小,我的手還是明確地感受到了這種起伏。看樣子是過了臨界點,我慌張地說道,“別憋了,尿吧,算我求你了行嗎!”一點事沒有的人在求憋的不行的人尿,這也是罕見的一幕。她也沒再拖延,只點點頭說不出話來。我一隻手繼續扶著她,另一隻著手準備瓶子,擰開蓋後放到地上,然後讓她準備脫衣服。“你來幫我,我不行了。”我讓她靠牆後,她的手仍放在襠部,看來是不準備拿開了,我只好先解開她的裙子,開始脫她的黑色褲襪。有了老師那次的經驗,我知道這事急不得,先拉開襪腰簡單測試了下其彈性,發現幸虧倩兒身上穿的這條襪腰不緊,即使如此,也還是稍稍受到腹部隆起的阻礙,在通過最高點時,她漏出一聲嬌喘,但過程很順利,我鬆了一口氣,看樣子是沒問題了,一瓶脈動的量雖然不多,但對她來說解決燃眉之急肯定是夠了,剩下的努努力憋住應該沒問題。進一步脫下了內褲,連蹲都沒讓她蹲,我直接拿起瓶子對準她的尿道口,雖然不能十分肯定其位置,但上課學過身體構造,再加上脈動瓶口寬,應該問題不大。而她也沒有羞澀,閉上眼開始放鬆身體。
就在勝利已經到眼前的時候,電梯門咣咣咣地響了起來。“裡頭有人嗎?沒人我就先調整位置然後……”後邊他開始小聲自言自語起來,看來是修電梯的師傅來了,他預想著這麼早電梯是沒人的。我和倩兒被嚇了一跳,她睜開眼,表情猙獰地忍住即將釋放的洪水。我小聲說,“先尿吧別管那麼多了。”她費力擠出幾個字,“不、行,會被他聽見。”我嘆了口氣,雖說不算令人討厭吧,這矜持也有點過分了。既然不尿了就早點解決問題吧,我慌忙喊道“有人有人,麻煩師傅快點,裡邊空氣不好了。”“有人不早說,我問了半天了。”他頓了頓,繼續說,“現在位置卡在一半,你是想先出來還是我先把位置調到正對著?”我看了眼倩兒,“哪個快?”“廢話當然是現在打開。”“那就現在打開吧,麻煩您了。”“可以是可以,先問好,你不胖吧?”我聽了有點迷糊,沒多想就回答了,“胖?應該算偏瘦的那種吧。”只聽他沒再出聲,而是開始鼓搗起他的工具。
一邊應答著修理工,我一邊給倩兒穿衣服,結果發現她的腹部比脫衣服前還要鼓,滾圓滾圓的就像懷孕一樣,而且有點向下垂,褲襪穿的也更費力,而提襪腰也更讓她痛苦,我卻不知道這是因為沒有了褲襪的束縛,膀胱而得以盡情地膨脹。就在我給她穿好衣服,驚異著以為這麼短時間又產出了那麼多尿的時候,門開了一條縫。我慌忙整理好她的衣服撫平大的褶皺。修理工把門徹底打開,看到裡頭的我們,眉頭一皺,“現在的小青年,真的是……來,誰先上來。”我看向倩
兒,她點了點頭,“她先。”現在電梯停的位置有點不好,門打開後,看到下邊大半部分是連接兩層的牆,而上邊則是上一層的電梯間,空出來的部分剛好夠一個人躺著或者趴著上去,“來,你託著她讓她爬上來趴著出門。”我想到她的狀態,輕聲問道,“趴著估計不行吧?”她點點頭。“麻煩您了,她說第一次經歷這個,估計以後不會再有了,想來次躺著過去的經歷。”修理工有些驚訝,“你當這是玩嗎?算了。”他沒再多說。倩兒背對著電梯門,抓住修理工的手,然後我蹲下開始託舉她的腿,直覺這樣她痛苦會小些,就儘可能保持她身體不向前也不向後彎曲。她的身體在緩慢而確實地上升,這一幕在我眼中就像賽跑終點前的慢動作一樣,充滿著希望與勝利前的喜悅。
然而,她的高聳的腹部即將卡在上一層地面和電梯門框之間,修理工毫無察覺地想要繼續拉她上去,而注意到異常的我迅速地用力向下拉,同時大喊“停一下!”然而修理工反應慢了一拍,他多年曆練的身體發揮出本來的力量,即使有我拽著倩兒,倩兒的身體還是向上移動了幾釐米。膀胱靠近肚臍的部分受到門框擠壓,倩兒發出痛苦的叫聲,雖然門框是金屬質的非常堅硬,但因為擠壓的程度十分輕微,她既沒有失禁也沒有痛的無法忍受,只叫了一下就停了,而這叫聲也被我的喊聲蓋過去了。她雙腿死死夾在一起,即使師傅鬆了鬆力氣,倩兒被我拉下來到安全位置後,仍不住地顫抖,我看不到她的表情,但想必非常可怕,不去碰就已經瀕臨失禁的狀態,現在又受到衝撞,隨時都可能決堤。原本放在身側的雙手也從腹部兩側繞過去,悄悄地堵住尿道口。因為姿勢的緣故,如果她此刻尿了出來,肯定會灑我一臉,可以的話還是希望能別這樣,但我寧可這樣也不想她再痛苦下去。我在人前直說‘尿吧’?羞澀的她必然不肯。我鼓鼓勁一隻手抱著她的腿,另一隻手伸過去拉開她堵著尿道的手,雖然她是兩隻手,但猝不及防被我拉開,然後我迅速捂住她襠部阻止她手再次接近,但沒有試圖去堵她的尿道口,希望能以此傳達給她‘尿吧’這一信息,不然的話這門可怎麼過呢!她嘗試拉開我手一次,無效,而後似乎察覺到我的意圖,腿稍微晃了下,不知道是表示接受了還是沒接受,雙手又迴歸身體兩側。我以為是她接受了,再加上一隻手抱著她力氣用盡,就抽回舉起的手,閉上眼準備迎接她的噴泉。
誰知等了一會沒反應,也許沒那麼準地對著我或者被衣服阻擋勢頭吧,我慶幸著。但睜開眼看不到任何漏尿的痕跡。卻聽得修理工喊道,“小姑娘說繼續,聽到了嗎?”我頓時慌了,目測了一下她的狀態,雖然門框只窄了不到一釐米,但對於此刻膀胱爆滿的她來說,擠下去1毫米就已經很痛了,這狀態雖然她看不到,但肯定能通過剛才的試驗推測出來,如果能輕鬆過去的話,她剛才早就過去了。她為什麼不尿,在猶豫什麼?我放棄了猜測她的心理,想著反正實在不行被擠了尿出來也沒差,就應了一聲開始向上用力,她的腹部再次接近了門框,而且為了不影響行動,她的手還安放在兩側,如果堵著下身,可能就會是手先卡在那裡了
。
我已經確信了要承受撲面而來的泉水,於是稍微側了下上身避免噴到眼睛上。然後直勾勾地注視著她襠部。因為確信而放下了懸著的心,我察覺到這樣看著有些色情,自嘲地笑了笑搖了搖頭,然後放下了視線。想著這些,幾秒鐘就過去了,誒,但是她的肚子,想起我本意是注視著她小腹的狀態,我又抬起頭,只聽斷斷續續的哭聲從上方傳來,而我視野裡最上方的裙襬只剩邊緣的一點了。她,過去了!我慌張地把她的腿推上去,然後自己扒著上一層地面的邊緣跳了起來準備撐起身體出去,差點撞到頭,在修理工的幫助下就這麼火急火燎地爬了出去。
只見她哭紅了雙眼,一隻手堵著尿道口,另一隻手扶著小腹,連臉上的淚都顧不得擦,而一旁的修理工尷尬地呆立著,似乎還以為是自己動作太粗暴惹哭了她。“抱歉,我來照顧她,能麻煩您先回避一下嗎?實在不好意思,另外,太感謝您了。”我鄭重地朝他抱拳,然後手伸向一旁走廊的方向,他見狀只好走開。倩兒立馬哭得更厲害了,在腹部的手也不知何時放在嘴裡咬著。我不知道該說什麼,還是生硬地鼓勵著她,“你真棒,真的太厲害了,我為你感到驕傲。”她笑了下像是在嘲笑我不會說話。“他走了,還不尿嗎?”我問道。她搖了搖頭,“抱我去廁所吧,家肯定是撐不到了。”都這樣了還開玩笑,也真是夠堅強的。我抱起她徑直走向了廁所。
脫衣服也還算順利,畢竟襪腰松而且她死死堵著不至於出來。剛等她蹲下馬上要釋放,我就回敬她一個玩笑,“對了,”她努力回憋住等我繼續說,臉上露出焦急又好奇的表情,哈哈看到這個真的賺了,一輩子都忘不了,我想著。“快說啊真的不行了,不著急等一會行嗎?”她渴望地看著我,眼神充滿乞求,就像等著主人餵食的狗狗。“啊不行,挺急的,必須在你尿之前說,啊我想想,什麼來著……”“快說啊出來了。”說著她用手堵住尿道口。“難辦了,這事必須不能堵著那裡。”她聽到這個艱難地移開手指,“老公快點吧,我真的,真的不行了。”她聲音帶著哭腔。做的有點過了,哪有這麼折磨人的,我自責地想著,同時開朗地說道,“之前不是說過要測測你容量嗎,正好這次有脈動的瓶子所以想著讓你尿瓶子裡。”“嗐你早說啊,我再堅持十秒,夠嗎?二十秒我不一定行啊。”她說完傻乎乎地沒有用手堵住,測容量要尿出來肯定不能堵,現在堵著根本不影響。我被她逗笑了,假裝在包裡翻來覆去地找瓶子,實際我知道瓶子放到電梯地面上,走的匆忙沒拿出來。我餘光瞟著她越發扭曲的表情和攥得死死的拳頭,實在忍不住笑了出來,然後趁著她還沒尿在她腹部摸了一下,那觸感真的很特別,沒有絲襪的包裹,皮膚直接的接觸感覺有些摩擦力,但被撐到如此滾圓的小腹,整體又十分光滑,想摸個夠啊,我邊想邊繼續。“老公…瓶子…找到了嗎?”她嬌滴滴地問著,聲音充滿了柔弱。我摸得差不多了,也看她實在撐不下去了,裝作才發覺,“沒有,好像忘在電梯裡了。”“你、你……”她的指責聲被淹沒在尿液與便池的激盪聲中。
當她解決完,仍舊蹲在那裡緩著神。“老公你太壞
了,惡毒、恩…陰險,狡、狡詐…我都那樣了還折騰我,這次有點過分了啊,我生氣了。”她試圖辱罵我,但聲音沒什麼威嚴,而怕自己顯得不夠憤怒,句尾還補了一句‘我生氣了’。我有點慚愧又覺得好笑,“誰叫你剛才那麼逞強,都那樣了還不尿電梯裡。這是懲罰你不聽話,當時我拉開你手什麼意思沒傳達到嗎?”“不是,我知道你是想讓我尿出來,但是,但那樣,我就要尿你臉上了啊?如果沒人或者不是你,我肯定尿出來了。可想到如果尿你臉上身上,之後你不要我了……我不要那樣。寧可憋暈、憋爆,我也不想你討厭我。”我溫柔地撫摸她的頭,“傻姑娘,我要真那樣就討厭你了,也就不會拉開你手了。冷靜想一想不就知道了?”知曉了她的心意,我的語氣立馬變得輕柔起來。但她一頭撞到我身上然後雙手環抱住我,用力試圖勒疼我,“你憋成那樣了冷靜一個試試!”說著邊輕聲抽泣了起來,我知道這是她放下心來加上剛才的委屈種種讓情緒崩潰導致的,應該沒有惡意。就這樣我也抱著她撫摸著她的秀髮,邊說“對不起,是我不好,沒有換位思考,對不起……”等她冷靜下來,收拾好著裝,我們就離開了那棟各方面都具有紀念意義的大樓。
和她約好了今天來泳池一起游泳,考慮到天氣有點涼,時間上選擇了下午集合,而地點本來說我去她家接她然後就近找個游泳館,沒想到她執意選一個到我們兩家距離差不多的地方。我在約好的時間前到達,四處張望了下沒有看到她,就在入口旁的牆邊閉目養神。稍微等了兩分鐘,就聽見一陣緊湊但不匆忙的,皮鞋踩在地上的聲音向我靠近。我睜開眼,半天說不出話來。倩兒沒有對我的表現感到驚訝,自然地說著,“這是我的叔叔從日本帶回來送給我的,平時跟她們出去玩穿的話有點格格不入,而且被問到價格就難辦了,會像我在炫耀一樣,所以一直沒機會,今天正好穿出來試試。”說完便輕輕合上了雙唇,好像在等待我的評價。只見倩兒穿著日式風格的洋裝,上衣是和洋結合的白色為主體色的長袖,雖然不乏細節、立體的剪裁這些特點偏向洋裝,但深紺色,也就是接近黑的藍色的小領帶和幾處線條,又略帶水手服的特徵,而下邊則是同樣深紺色的箱褶裙和純白的過膝襪,大腿若隱若現地露出一抹白光,再配上腳上穿的棕色小皮鞋,確實很有一體感,一看就知道不會是自己湊出來的一套衣服。精美的細節、合適的剪裁以及脫俗的整體氛圍,一瞬間同時撲面而來,給人帶來強烈的第一觀感,而後相對樸素的色彩會逐漸凸顯出來,讓人既覺得耐看,又不禁讚歎這色彩的平衡感。當這兩者結合到一起,就會讓人覺得這套衣服的‘魂’仍是和風,真不愧是水手服大國的高級貨。再配上她烏黑的秀髮、可愛的臉蛋和勻稱的身材,除了完美二字沒有其他詞語能夠形容。她見我仍不吭聲,輕輕舉起手背捂著嘴笑了一下,那一瞬間我覺得,她真的就是世界上最美的女孩。
“好看嗎?”當我察覺到時已經愣了太久。“好看,好看……”我試圖擠出讚美的辭藻,“這細節非常精緻、顏色的對比……”她見我遲疑,似乎以為我是在敷衍她,於是擺擺手
,“不用勉強誇我了。”“不,這不是敷衍,我是認真的。”我不受控制地露出焦急的表情。她一下子笑了起來,“好啦,從你見到我第一眼你的表情,就知道你覺得好看啦,剛才逗你的。”我一下子鬆懈了下來,無力地說,“啊,那就好。”以往幾乎每次見到她都會說一聲“好看!”或者類似的話,而她也經常抱怨我不用心評價,原本是因為我不願意過多地讚美她某一次的著裝,因為不希望自己的審美觀影響到她,一直以來也沒找到合適的機會跟她說明這一想法,然而這一次竟然一下子破例表現得如此欣賞,為了避免她往後過於迎合我,我簡單向她說明了我的考慮。“沒事啦,這套我也覺得真的很不錯,然而好是好,因為是高端貨,打理起來挺費勁的,上午可花了不少時間處理,所以也不會常穿出來的。”“那就好,你保持自己風格就好,不用迎合我。”她點點頭。“不過難得穿出來一次,就這麼去游泳嗎?換完衣服疊起來會有影響吧?”“恩,疊起來倒無所謂,反正穿一次就得打理一次。不過我們可以先在附近逛逛,在衣服保持最佳狀態時讓你多看兩眼。”怪不得她挑這個地方,周圍相對繁華,反而顯得游泳館比較冷清。
就這樣,我伴著身邊仙女一般的她,一邊吸引著形形色色充滿羨慕嫉妒的眼神,一邊悠閒地逛起街來。不知不覺已經過了倆小時,而我們也喝進去不少飲料。“雖然遠遠沒看夠……你還想游泳嗎,就這麼走一下午我也樂意,你怎麼想?”我問道。“恩,放心,以後我還會穿出來的,既然你那麼喜歡,我就只跟你出來時穿好了。而且游完了也可以繼續看啊,細節可能會有點亂不過到時天色暗了也看不出來吧。”“也是,好,那就走吧。話說要不要先去廁所?”“我還好,再說游泳館裡應該有洗手間吧。”還好就說明還是想上,不過確實哪個游泳館沒廁所?我們說完就向游泳館走去。
我迅速地換好衣服就進到了約定的女更衣室出口不遠處,邊做熱身邊等她,本想面朝出口方向能夠第一眼看到她,但那樣可能就會被別人當做變態,想想還是算了。做完一組後我稍事休息,開始觀察游泳池裡的人,可能因為附近比較繁華,雖然是週末,泳池還是沒什麼人,有的也都是在靠近另一側的快速泳道,估計是常客,而這一側的練習用道基本沒人。就在我想著倩兒是不是有點太久了,會不會遇到什麼事了的時候,終於用餘光瞥到了她。只見她穿著純白色的連體泳衣緩緩走來,看到我的視線後略顯忸怩,一隻手捂在胸前,另一隻手放在兩腿間,而雙腿也不自然地一前一後稍稍交疊,像要保持面對著我的姿勢同時把自己藏起來一樣。知道她是害羞,我調戲了她一下,“怎麼,剛去了廁所又想去了?”她臉紅了,慌忙移開雙手站直,“沒有,沒有啊。”我得以欣賞到她的完整泳裝,光顧著讚美而沒有注意她的不自然,“恩,純潔、優雅的感覺,很配你。”反正泳衣不會在能戲水的地方以外穿,我就隨便說了。因為沒有觀察過她這樣近乎裸體的身體曲線,我沒有注意到她的小腹已經鼓起。
欣賞夠了她的身姿,我們準備下水。因為她說好久沒遊過可能忘差不多了,我就從教她仔
細熱身開始。因為覺得不用在陸地上教她基礎動作,帶著她下水劃兩下就能想起來,我二話不說就從池邊鑽入水中,等她下來。“水涼不涼啊?”她在岸上問。“涼是涼,不過其實下來習慣了就好了。”她還是有些猶豫,雙手抓住梯子的扶手,側著身右腿彎曲,繃直左腳伸入水中試了試,雖然樣子小心翼翼,但那優雅的感覺,“像天鵝一樣。”我把心中的想法隨口就說了出來。她笑了,“現在用了天鵝來形容,那我穿白色的芭蕾舞演出服時,你會說什麼,難不成還是天鵝?”“恩…天使吧!不過呢,裸天鵝和穿著衣服的天鵝這種對比,也不錯。”她被我說的又氣又笑。她在我的指導下,先坐在池邊把小腿伸入水中,然後兩臂用力支起上身向前傾,讓雙腳著地。因為在淺水區,此時水面剛好沒過她的腹部,只見她皺頭緊眉,雙腿不由自主夾緊,兩隻手也不知該放在何處的樣子,我以為單純是她敏感部位受到涼水刺激不適應,畢竟很久沒遊過很正常。“抱歉我該提醒你的,就因為這樣入水的刺激,我才會鑽進去。好久不這樣給忘記了。還好吧?”她緩了一會點了點頭,表情恢復了平靜。為了讓全身適應水溫,我繼續讓她深呼吸後猛蹲下去,蹲到頭也浸沒在水中。“還是有點涼。”她起來後邊哆嗦邊說著,我不禁對自己的不體貼感到惱火,女生的身體那麼敏感,本應好好想想讓她入水的辦法,而我卻選擇了這麼簡單粗暴的方式,想到自己曾經這麼入水從未如此冷過,覺得這樣一弄讓她不適應,搞不好以後她不會跟我一起游泳了。不過既然來了,後邊就儘可能溫柔點對她,“抱歉這樣刺激太大了。今天沒有不舒服吧?”我先確認下她的身體狀況,而她卻為自己的表現引來過度的關心感到抱歉。實際上這一系列不適主要是因為她腹中的尿水,但她既不想說破,也不想讓我再擔心,只好故作精神,“沒事,真的沒事,我之前也是這樣下水的,隔得有點久了而已。”想著說不定確實如此,我沒有再多說。
我在她身前抓著她的雙手,讓她先回顧腿部動作,等到她習慣後,我站在她右側,擺出像公主抱的姿勢,左臂放在她大腿根部,而右臂放在肚臍和胸部之間,因為腿部力量較大,所以左臂可以離開很遠避免阻礙她運動,而為了保持她頭在水面以上,右臂一直貼著她身體用力,這樣能夠有效緩解不能呼吸帶來的不安,讓她有足夠的餘裕去習慣手部的動作。之前進行的都很順利,正當我左右手同時摟住她的左腰,而右臂在她腰部正下方,準備讓她適應頭部進入水中時,她又開始顫抖。“怎麼了,哪不舒服嗎?”“恩,沒有,我還是想你扶著我靠上一點的位置,就像剛剛練習手部動作時右手的位置。現在這樣有點……位置有點靠下感覺不太安全。”她掩飾著膀胱受到手臂壓迫帶來的刺激,費心地解釋道,而我絲毫沒有察覺,順著她意思移動了右手,她的顫抖也立馬停下了。過了一會覺得她可以自行遊了,我就站在她身邊跟著她。遊了沒多會,旁邊一個人不顧周圍有人,大力地打著水,原本較為平靜的水面立馬起了波浪,而倩兒一不留神就在抬頭吸氣時被嗆到了,一下子掙扎起來,不注意喝了好幾
口水。我慌忙過去扶起來她,並且制止了那個人。我邊撫摸著倩兒的背,邊讓她用力咳嗽和呼氣,過了一會她說“沒事了,現在就是嘴裡有股消毒水味”,不過看我的眼神有點猶豫,應該暫時不想繼續遊了。我想她也累了,就帶著她上岸,坐到了休息區的長椅上。我打開帶來的礦泉水遞給她,“來漱漱口吧”。她含了一口水漱了漱口,然後咕嘟嚥下去了。“不用這麼節約,這水又不貴。”我說道。“可一會你還得喝呢,再買水就得出去了得省著用。”說完又漱了幾次,每次含進去的量都很小,不過次數很多,眼見著一半的水就被她喝進去了。我見她不再喝了,就接過瓶子對著嘴喝了點。“間接接吻。”她紅著臉說道。我完全沒有注意這件事,愣了一下,她馬上搶過瓶子,邊說著“我也要來”,也對著嘴喝了幾口。我為了掩蓋害羞,說了句“我游泳不太喝水的,再說……不,沒事。”她一口喝乾,像突然想到似的說,“對啊,你還沒怎麼遊呢,我在這歇會你去遊吧。”
我下去遊了幾圈後回來,看到她離著老遠就翹著大拇指,“真快!”“還好啦,你遊多了應該比我快,我算不會遊的,練了好久總算遊得速度上來了,但耐久力超差,現在已經累得不行了。”說完我坐到長椅的另一端,沿著長椅較長的那條邊躺了下去,本來還想說幾句,結果不知不覺就睡著了,睡了一會,夢境中好像頭頸下方多了一個枕頭,就睡得更香了。隨著頭部感覺到一陣不自然的顫抖,加上睏意已消,我緩緩醒了過來。“抱歉昨晚期待得有點睡不著,加上剛剛游泳……”我睜開眼扭頭看到她腹部雪白的泳衣和大腿根部,一下子驚坐了起來,“我、我睡你身上了?”“沒有,我把你頭放到腿上的,聽說這種叫膝枕,舒服嗎?”這待遇相當地令我滿足,我重重點了下頭對她說,“這回我賺大了,腿麻不麻?”“不麻。我也賺了,看到你的睡臉,像小孩子,哈哈。”我看到她腿上我頭枕著的部分有紅色的印子,但沒有明顯形變,感覺她是真的沒事。“對了,我怎麼剛才醒之前好像感覺晃了一下,是你在晃嗎?”“恩,坐的有點久身體不自覺地想動一下。”“哦,這樣啊。”一看錶發現,我已經睡了一個小時,果然昨天失眠導致的,真是辛苦她為我膝枕了。我站起身稍微活動了下,“我去下廁所,坐這麼久了你也去一下吧。”“恩,這就去。”說完我就急匆匆地奔向廁所。
本想著早點回來等她算是對膝枕的一點點回報,結果回來發現她還在座位上,“這麼快?”我疑惑。“呃,還好啦女衛生間離得近。”她似乎也沒想到我這麼快回來,回答得有些慌張。我下意識望向她的小腹,感覺比之前鼓起了很多,頓時起了疑心。她注意到我的視線,也看了看自己的腹部,說道,“沒有,現在憋的不多,要去一趟得把泳衣脫了還怪麻煩的。”我趁周圍沒人,伸手摸了摸她小腹,又輕輕按了下,感覺雖然挺鼓脹的,如果是我可能迫不及待就去廁所了,但確實還很有彈性,而且比她先前極限狀態要平一些,想著她自己都這麼說了,應該有足夠的把握,就沒再敦促她去。“那還遊一會嗎?”我想著不遊了就撤,讓她儘早解放,畢竟
泳池邊不是個適合人憋尿的地方,泳衣暴露程度那麼高,要是失禁了很容易被發現,而雖然在泳池裡肆意地解放這種事誰都幹過,但如果她想回去了就沒必要做這種虧心事。結果她似乎是為了證明自己能好好憋住,要強地說了一句,“我還沒遊夠呢,難得你教我,趁著沒忘我想再遊會。”
我陪她又下了水,這次能看出她明顯在壓抑著入水的反應,雖然外人可能不會有所察覺,相處了不短時間的我一眼就看出,她故作鎮定的動作處處都有點不自然,而且即使她極力控制著,仍舊不斷顫抖,久久不平息。沒必要逞能啊倩兒,我心裡想著,但覺得無論我說什麼她都只會繼續逞強,就沒有出聲,默默看著她。結果就在我想起課上講的關於泳池和憋尿相關的很重要的事時,她已經擺好架勢遊了出去,隨即蜷縮在水裡用手堵著尿道口的位置,雙腿死死併攏,最後艱難地半蹲在水中把頭露了出來。等她平靜下來後,“課上講過人在水裡,尤其是溫度比體溫低的水裡,是很難憋尿的,受到水的低溫和壓力刺激,以及游泳動作幅度大,承受他人視線等原因,常規算不得什麼的量可能都會變得無比難忍。抱歉,我又該早說的,睡糊塗給忘了。”她聽完強作平靜地說,“不,不怪你,但我怎麼不記得課上講過。”“好像就是那次你憋著的課上講的。”“我沒聽進去,怪不得。”“但其實這也無妨啊,反正這裡都是水,”我看著在泳池另一頭嬉鬧的一家三口說道,“周圍現在也沒人,就尿出來也沒什麼不好吧。這也是泳池憋不住尿,但大家不會討論這事的原因啊,憋不住就尿裡邊嘛。”我耐心地勸她。她也注意到那邊的人,“不是被別人發現不發現的問題,泳池看沒辦法,只好問“那上岸沒問題吧?”她點點頭,我繼續說,“上了岸直奔廁所吧。”她不作聲,我問了兩句她也支支吾吾不說,我開始追問她,最後才知道是今天女廁和女淋浴間檢修,告示貼在外面了但我們興致高昂沒有注意到,仔細一看,泳池中的女性確實比平時還要少。“那,你一下午就沒去廁所?”我自己的聲音也變得有些顫抖。見她弱弱地點點頭,我繼續說,“怪不得剛才……”我聯繫起之前她種種異常,不禁後悔自己發現得太晚了。“去淋浴那裡尿?哦不對,那邊也檢修。還撐得住到外邊找廁所嗎?”我讀不懂她的沉默,便用手撫摸她的小腹。高於水溫的腹部,在浸水的泳衣包裹下,擁有非常獨特的觸感,因為摩擦力很大,即使是輕撫也需要用些力氣,而手在動作時,會帶動泳衣沿著相同方向滑動,進而給她的膀胱帶了更大的折磨,而她的表情顯然更加痛苦,雙手向我的手移動,似乎要挪開我的手,但又不認輸地向相反方向劃去,慢慢腿顫抖得也越來越厲害。我慢慢加大力氣,雖然主要是為了試探她憋的程度,但也含著讓她忍受不住尿出來的意圖。她越加難以忍受,最終輸給了尿意和痛感,彎下了腰躲過了我放在她腹部的手。我想如果她失禁在這裡,要比上了岸,或是穿好衣服出去再失禁強千百倍,就強硬地說“能憋就憋住,憋不住就尿出來。”然後一隻手摟住她的臀部,另一隻手繼續剛才的作業。她腹部被壓得苦不堪言,屁
股也努力向後撅但奈何被我的手困住,雙手已經攥住我的手臂,但她也知道,只要她用力想抬起我的手,就算是自己輸了,所以只有手指用力抓著我,而手臂絲毫不敢用勁。真的好能忍,為了自己說過的話,而面臨如此的考驗時都不求饒,我心中不禁升起一股邪惡的虐待欲。就在這一慾望帶領著我要更加用力地按下去之前,我的理性察覺到了其實我已經下了相當的狠手,倩兒小腹已經變平了許多,這讓我一瞬間取回全部理智。至少這次試探她撐過去了,或許真的會沒事。我移開了放在她腹部的手,她一脫力要坐下去,被我放在她臀部的手接住。她緩過神來,看我的眼神沒有怨恨,只有痛苦和堅毅,看來是沒怪我下手太重。她如此毅然決然,我不順著她就顯得太不尊重她、太瞧不起她了。“好,我們走。”我公主抱的姿勢抱著她,把她放到了岸上,然後我也上了岸。
迅速衝了下澡,穿上衣服跑出去,花了不到五分鐘,果然她還沒出來。我在游泳館外焦躁地踱步。又過了十分鐘,她慢悠悠走了出來,我看她依舊是來時的打扮,只是衣服稍顯凌亂,而過膝襪提的一高一低,即使這麼簡單而不工整地穿衣服,也花了十五分鐘,顯然是尿意急的不行了,動作做不快。我邊說著“襪子都沒對齊”邊幫她提起低的那一邊襪子,而在雙手拂過她大腿時,她又顫抖了一下,我慌忙看向她的臉,只見她臉上的不是痛苦而是略帶興奮,而且有些紅潤,回想起這好像是一個什麼刺激,大腿內側受到異物的摩擦會產生性興奮,自己摸沒事,但別人摸可能就會有很大的反應。我連忙注意著儘可能不碰到她大腿把襪子提好。“沒事吧。”“恩,剛剛那一下跟觸電一樣,反而沒那麼憋了。”“那就好,那我們找找看吧。”
不遠處就看到一個廁所標識,然而她的步伐卻越走越慢。“那股勁過去了就又覺得憋了。”我摸摸她的腹部,比剛才在水裡摸著要大一圈,心想水壓不可能那麼大啊,實際在游泳館裡腹部顯得小跟水完全無關,是拜高彈力的連身泳衣所致,而我卻不知道這一點。我想起剛才給她刺激讓她緩過勁來的事,讓她停下來,我試著用手在她大腿內側摩擦,“不行,不管用了。”她臉上透著紅光,氣息也變得不穩定,偶爾漏出嬌喘,“雖然有感到興奮,但、”她喘了口氣,“但還是很憋。別停下了繼續走吧。”眼看就要走到了,她停了下來,確認了近處沒人後,一隻手撩起了裙角,另一隻手伸下去按在尿道口處,“能行嗎?”我問道。她搖了搖頭,“堵不住,刺激一下更容易憋。”我拍了下腦袋,“來我抱你進去,剛才看你能走了就沒往這上想,我真笨。”“不行、來不及,抱我就尿裙子上了。”看來真的是再也堅持不住了,她連話都只能挑重點說,看來是不想尿到裙子上,畢竟很貴吧。“賭一把吧。”她說著使勁按了一下尿道口,然後鬆開手繼續向廁所走去。然而走了兩三步,再度停下。她再次確認周圍沒人,就一口氣把裙子解開,然後提到很高,直接露出了雪白的內褲和內褲下方的大腿根部,然後岔開雙腳。我見狀連忙走到她和遠處人多那一側的中間,不過不捨得這難得的一幕繼續看了下去。這
得憋成啥樣才會讓她選擇尿在外邊?而且是廁所邊上,這裡到便池也不過十幾步的路了。看到她還在做最後的掙扎,我湊過去問,“我可以再摸摸嗎?”她點點頭,“隨時、可能、尿出來,記得、躲…”她就像是隨著尿液一陣一陣的衝擊,身體也緊繃一下、鬆弛一下。我趁她還憋得住,趕緊在她腹部一陣亂摸,即使天氣微涼,她還是出汗了,些微的汗水加大了腹部的摩擦力,我的撫摸不斷牽扯著她已經撐開到極致的腹部皮膚,讓她更加難以忍受,但既然她都認為只有失禁一途,早點晚點區別不大,我如是想著沒有在意。雖然很飽滿,不過好像還是比那次電梯事件後要差點,我就這麼說出來了,結果她一邊憋著一邊努力回答,“剛剛、泳池裡,下手、狠了,膀胱、疼。”“不會傷到了吧?”我感到很後悔,當時為什麼要那麼用力,簡單試探下不就好了。“沒事,只是、有點疼,不容易憋、而已。”看來如果那時我沒那麼做,可能她就能憋到廁所了。想到這我不禁自責。
終於,一道激流衝破她的內褲,白色的內褲被漸漸打成淡黃色,而激流勢頭不減直直衝向地面,我怕她脫力摔倒,沒有躲開而是扶住了她的雙肩。幸好她提前提起了裙子,這尿流的勢頭相當大,碰到地面後反彈,已經濺到我褲子側兜的高度了。而尿液迅速盈滿了絲質的內褲,從內褲兩側漏出,順著大腿湧了下來,也溼透了她大腿內側雪白的過膝襪,不過襪子被打溼的地方只是變灰了沒有顯出黃色,可能因為有一定的厚度。這一幕讓我深感色情,下次讓她穿普通的衣服,然後穿著長襪再失禁一次吧,我心想。而她看到了過膝襪被打溼,突然戰慄了一下,尿流也瞬間減小,她口中漏出一聲“鞋子”,看來是擔心鞋被打溼,但好像已經沾水了啊。我看她只憋住了一瞬間,又要開始尿的樣子,唐突地打斷她,“鞋沒事嗎?”她聽后辛苦地回憋住,“哦,有的這種皮鞋外表面防水,我突然想起來,叔叔說這一雙好像整體都是防水的,好像是為了什麼喜歡‘溼身’的人專門處理過的,我也不懂,不過看來一會擦一擦就好了。然後這襪子雖然是配套的,但給了幾雙,而且也好打理所以沒事。不行了憋不住了,我繼續尿了。”雖然她說自己很憋,但起碼能把話說完整了。“尿了這麼多還憋。”我一邊說著,見她能自己站穩了,想著她都尿了那麼多了怎麼也比之前能堅持,就沒問她的意見直接蹲下去,雙手撫摸她打溼了的過膝襪。白色過膝襪的觸感非常光滑,這讓我的手十分滿足,而大腿內側的部分則因為浸了尿,手難以上下滑動,不過我還是儘可能保持兩隻手同步,於是內側的襪子被手的動作拉扯著也略微滑動。隨著我的動作,她臉越發紅潤,而呼吸也變得急促,看來是大腿內側的刺激導致的。
她嬌豔欲滴的姿態徹底打開了我內心的枷鎖。我決心,如果被她當成變態,就堅持說她的衣著和狀態太撩人了,把責任推卸給她,這樣她也不好說我什麼。就這樣,最後一絲理智褪去,我不管不顧地把腦袋湊過去開始嗅她大腿襪子以及上方的內褲的味道。衣物散發著少女的幽香,不知是洗衣服時留下的還是她的體香,還可以聞到尿騷的味
道,不過畢竟下午喝的水不少騷味不重,這種混合的氣味也別具一格。我剛剛沉迷於聞味道,停下來手上的動作,現在兩者同時進行。本想開口制止我的倩兒,被急切的尿意、磨人的羞恥感和不受控制的性興奮三面圍堵,只能弱弱地說一句“你幹嘛呀。”我看到她失禁時沒事,被聞氣味卻突然如此害羞,動作變得更加激烈。她帶著哭腔,用力擠出一句話,“我不行了真的憋不住了,你快躲開啊尿你臉上了!”我一聽更起勁了,“試一次尿臉上也不錯。”上次電梯裡假如她尿了那是迫不得已,現在我主動尋求刺激,感受會很不一樣。她聽到這話,露出絕望的表情,原本雙手提著裙子,現在放下了一隻手按住尿道口。看來她是真的不想尿我臉上,我一隻手把她的手拉開,另一隻手繼續撫摸她的大腿,問道,“真有這麼憋嗎,你尿了不少了。”她眼角變得溼潤,目光在提著裙子的手和內褲間遊移,看來是想著要不要不管裙子來堵住下身。想到自己被拿來和雖然是高價但僅僅是物品的裙子相比較,我興致頓時失去了一半,於是放開她的手任由她自己堵住。按住後她似乎輕鬆了一些,“還說呢,還不是你剛才在水裡按的太狠,而且突然憋住只會讓人更想尿。再說,你剛做的這些……啊啊羞死了,從來沒有人聞過我尿的味道誒。”看來她沒有怪罪我的行為,只是感到害羞。察覺自己明顯理虧後,我向她道歉,“抱歉我錯了”,然後進一步為自己開脫“那時我是想讓你尿泳池裡的。”“恩,我知道,沒怪你。當時要是再用力一點我就不行了,現在想想真的不如當時就尿了呢,這麼貴的衣服萬一尿溼了就太衰了。”她見我不吱聲,繼續安慰我,“真沒事啦。啊,我尿褲子被人看到了,以後嫁不出去了……”她帶著撒嬌的語氣說著,用原本堵著尿道的手虛掩著臉,還從指縫間偷偷瞄我。我見她為我打圓場,就舉著手說,“怎麼會,看這裡,這兒有一個識貨的。你嫁不出去了,那我娶你。”她見我沒事了,說了句“我真的尿了啊,急得不行了。”就繼續尿了出來,直到她的量減少到能完美地憋住,我又把她大腿上下摸了一通,她才進到廁所裡整理衣物和擦拭身體。
今天上午倩兒約我出來逛街,預定下午逛累了去她家裡玩。都說陪女生逛街累,男人受不了,我不這麼認為。倒不是自負自己體力足,而是有她這樣的女朋友陪伴,就算是監獄生活我也會感到開心,陪她做別的事情自然絕無怨言。我到她家接她,今天溫度還可以,只見她穿著淡粉色的短袖,淺藍色的牛仔短褲,腿上包裹著肉色絲襪,腳上穿的平底鞋。配上她扎的馬尾辮,這一身看起來就很適合出門活動的。“挺清涼的看起來”。我適度地進行評價,自從那次說了我的想法後,好看二字已經不必再說了。她笑了,笑容久久沒有散去。我問道,“不過短褲配絲襪,稍微顯得有點……恩,奇怪啊”,我沒敢說出‘色情’二字,雖然那才是我真實的想法。“恩,有嗎?肉色的絲襪能遮掩皮膚的瑕疵,而且不會像白絲或者黑絲那樣明顯不像腿的顏色,跟露腿比較多的短褲還挺搭的吧。當然,今天主要是為了試衣服,所以穿的衣服鞋子都輕便,而且
易於穿脫。然後肉絲的話,試穿的時候不脫它,可以減小衣服的摩擦力,而且顏色接近膚色所以不會太影響判斷”。原來還有這種講究,我點點頭。
我們邊逛街邊聊著各種各樣的話題。聊到上次游泳館邊廁所前失禁的事,我就上次自己做過火了的事,也就是在泳池裡用力按她小腹這件事,再次向她道歉,並且問她後來還疼不疼。“沒事,我當時如果真不行了就尿了,應該是沒有出什麼問題,後來回家了就不感覺疼了”。“那就好”。她見我情緒仍舊有些低落,就繼續說道,“其實上次我最不高興的不是泳池裡的事啦”,我抬頭看她,心說‘那還不算最過分的嗎?’,“我呢,如果憋到失禁的話,全世界最不想讓看到的人,就是你”。“這樣嗎,為什麼?”,我嘀咕了一聲,如果可能的話我還是想再看到她失禁的。“不不,我沒說清楚,你別誤會,我不是說不想讓你看到我失禁的狀態。恩,怎麼說好呢。失禁是很讓人羞恥啦,想找個地縫鑽進去,但不是因為這個,對我來說,羞恥心還好,從這點來說,即使給你看也可以,或者說反而更不希望被別人看到。但是你想,看到別人失禁後,一般人會怎麼想?這個人自控能力這麼差,以及連自己的生理狀態事前都把握不清,對吧。而那件事中,你希望我在路上能憋住,但我卻因為自己憋不住了才失禁,這樣就會被你當做連尿都憋不住的、忍耐力極差的女生。我討厭的是這個。但事情已經發生了,也沒有辦法。你會因為我憋不住尿而討厭我嗎?”。她連珠炮一般,一口氣說了一串出來。
我理解到她完整的想法,搖搖頭,深吸了一口氣緩緩道來。“不,一點也不會。首先上次的事就是我的不對,沒有提前察覺到你的狀態,在你憋成那樣時還下狠手去按,出來以後沒有及時把你抱到廁所……我的失誤和錯誤數不勝數,你最後沒憋住全是我的責任。再者,你並不是忍耐力差的女生,如果是沒憋多少就尿了,那可能我會稍稍失望,但你當時已經憋的快爆了,早就超出了‘沒憋多少’這個程度,如果那些量給我,估計我就滿地打滾了,這樣的你即使失禁,我還是覺得你很厲害,完全不會覺得你不行。退一萬步說,就算你沒憋多少就失禁了,人非聖賢孰能無過?偶爾一次兩次的話,如果我過於在意,那我才有問題。再退一萬步,只有你一滴尿都沒有,然後還失禁了,我才會討厭你”。說完她被我逗笑了,“一滴尿沒有還怎麼失禁?”。“對啊,不可能的事不可能發生,所以我意思是,我不可能討厭你啦”。她被我說的羞紅了臉,邊說著“好啦好啦不害臊”。
我重複了一遍,“不可能討厭你的。不過呢”,她抬頭看我,“如果討論失禁和憋尿的話,有三種情況。第一種就是,沒憋的很急,然後失禁,聽說好像有的愛好者是這一類的,他們主要享受尿褲子之類的快感。第二種呢,就是憋的很急了,然後失禁,既享受憋的快感,最後也能感受到失禁的喜悅,就像你上次那樣”,我不懷好意地說著,她反駁,“我哪有感到喜悅啊?”。“其實呢,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還是有點想再看你失禁的,剛才也說了,我絕對不會因為這個而討厭你或者瞧不起你
,你覺得這樣可以嗎?”。她聽完猶豫了,果然失禁是比憋尿還要讓她不知所措的事,畢竟膀胱本來就是儲存尿液用的,人每天都會憋,只是程度不同,但一個人一生也不見得能失禁幾次。過了一會,她點點頭,“可以是可以,但我不想在外人面前,如果只有你和我的話,怎麼玩都可以,只要你答應這一點,我就同意”。我用力點了頭,抱住她吻了下她額頭。
“那第三種呢?”,她問道。我以為她忘記了,因為第三種往往只有深度愛好者才玩,我本來都沒打算提的。我思考了一下,“但第三種太殘酷了,不說也罷”。她好奇地催促道,“沒事啦,你就說嘛。只是說說看的話,就算你說要跟我做啊……”。“做、啊,啊什麼?”。“就是做、啊,阿波羅號飛船上天嘛,就算你說坐阿波羅號飛船上天,反正也只是說說,又不會礙到誰不是嗎?”她把阿波羅號那句重複了一遍,我沒理解她本意,高聲說,“我才不要上天呢,宇航員多不自由,還是地上好”,就好像我說去就能去似的。她見我被帶跑沒往那件事上想,輕吁了口氣。“總之你說吧,第三種是什麼?”。我拗不過她,“第三種就是,憋到急的不行不行的了,但還是不尿,即使超過了心理的極限,依然不尿”。“那怎麼可能?不會失禁嗎?”。“他們呢…他們有一些手段啦,所以我說太殘酷了,放心我不會那麼折磨你的,最多也就剛剛說的前兩種,不過其實比起失禁我更喜歡你憋啦,所以多數情況會好好帶你去廁所的”。我想一口氣說完轉移她的焦點。
沒想到,她揪著這一點不放,看來是很想知道,“你說一個手段唄,我想知道”。“好吧,我知道的不多,其中比較常用的可能就是尿道塞了,就是用一個類似棒狀的物體堵住尿道,具體什麼樣我也沒見過,這樣再著急也尿不出來了。原本只能到心理極限的尿量,就會被擴大到能達到生理極限。大概這樣的。當然好像有的時候人也會自發地突破心理極限,就像遇到急事能夠舉起大石頭的那個故事,不過這算不上手段”。她聽完果然有點被嚇到了,“恩……”,她邊偷瞄我的表情邊說著,“那這個第三種,你想讓我試試嗎?”,她顯然是一點也不想試的樣子。我為了一次說清楚,把心裡想的都說了出來,“如果問想不想讓你試的話,說實話,有點點想。但是”,我斬釘截鐵地說道,“但那單純是我的慾望的一小部分,為了滿足那微不足道的部分,讓你承受超過心理極限的痛苦,也只會讓我感到痛苦而已,所以我才會說‘不會那麼折磨你’的”。我說的很誠懇,儘可能表現得不是單單為了保護她,也是為了我自己,從而避免她因為不能滿足我而失落,當然這些也都是實話。“是嘛,有點想嗎”,她像沒聽到我後邊說的話似的,“你的想法我明白了,不用為我擔心,心理極限說白了也就是自己憋不住了嘛,那自己憋不住了尋求外力幫忙也很正常。何況,如果你剛才迫不及待地說想,甚至想強迫我、不顧我的心情的話,我可能反而會害怕然後嚴詞拒絕,但你現在比我還要為我自己著想,我對你是一萬個放心的。所以有機會就試試吧”。我拜倒在她的溫柔之下,良久說不出話來。
一直以來,她對我都百般包容、順從,既讓我體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樂,也為我承受了極度的痛苦,這快樂和痛苦的強度都是以前的我無法想象的。而我卻並沒有為她做多少,除了基本的一些照顧和體貼,從來沒有給她提供過同等程度的幸福的感覺,為此我感到自己配不上她。當我把這些想法跟她說了以後,她笑著說,“你太把自己當外人了啦。我沒覺得你虧欠我什麼,我和你在一起挺開心的啊,這就夠了,那種比較沒有必要,也不存在誰配不上誰。再者,你以為,在你因為我憋尿感到快樂的時候,我就不快樂嗎?雖然這麼說很害羞,但我跟你在一起時,也會共享到你的感受的,好像是叫一體感來著,不是玩笑,我有的”。“可你憋的不痛苦嗎?”。“雖說是憋的疼,但怎麼說呢,啊,好羞恥啊,不知怎的,我在憋的時候,除了一體感帶了的快樂,我自身也會感到快感。你不是之前說自己也憋過然後體驗快感嗎?我當時還不信,現在發覺到這一點,才知道你說的是真的”。
除了為了滿足我而憋,她自己也感受到了快感?我心情變得有些複雜。如果她因為憋尿而自己感到快感的話,那跟我的要求就沒關係了,而且可能也不會感到那麼痛苦。但我的施虐欲基本還是希望她憋的痛苦,然後控制慾又希望她在此基礎上,能夠聽我的話乖乖憋住。雖說我不會任由慾望行事,會在發展到她無法忍受前熄火停下來,而以往我都是通過這種方式來獲得快感的,但如果她自己愛上了憋尿,恐怕我的快感就會銳減,甚至蕩然無存。可這些會令她不快的事,我能跟她明說嗎?我內心在猶豫。見我沉默,她好似看穿了我的想法,“不過,憋的有快感也只是中間有一段而已啦,大概一半左右?再往後憋就只會疼和想尿尿,而不覺得舒服了。我後來也自己憋過兩次,掌握了這一規律。所以呢,到前一半,是我享受的時間,而到了後一半我痛苦的時候呢,我依舊會聽你話乖乖憋住的,老公讓我憋多久,我就憋多久,憋不住了還可以用塞子堵上”。她邊用嬌滴滴、似要勾引我的聲音說著,邊靠過來用手撫摸我胸口,我的控制慾、色慾、滿足感等等心情一下子湧上心頭,下身小帳篷也猛地支了起來。我再度陷入沉默,但這一回我沉默著穩穩地抱住她,以此來傳達我的心情。她也不在意我的小帳篷頂到她身上,也抱著我輕撫我的頭和後背。我們就這樣享受了一會這種愜意的感覺。
在她試各種衣服的過程中,我儘可能簡潔而切中要害地誇獎她,幸好她穿什麼都好看,也讓我不用說什麼違心的讚美。她挑的盡興,我看的也興致勃勃,時間就這樣飛快地流逝,帶來的水和乾糧全部解決,又買了兩瓶水喝。她又是挑又是穿脫的,比只用拎包和等著欣賞的我消耗要多,因此水也比我多喝了很多。我們中午找了個館子匆匆解決了午飯,繼續逛了一會就準備向她家移動,臨走前她還去喜歡的店裡買了一大杯奶茶喝。在去她家的路上,我跟她說,感覺她上午到現在喝了好多水,但一次廁所都沒有去過。她開玩笑地嘲笑我“人家挑衣服你想著這個啊,色鬼”,可又拉著我的手放到她隆起的小腹上讓我摸。“稍微輕點,一會回去了
還有用呢”。有用?她在說啥,我想了一會沒有猜到,就暫時壓抑下好奇,專心享受她飽滿的膀胱的彈性和壓力。隔著略微有些硬質的牛仔短褲,摸起來觸感差一些,但令我感到奇怪的是,她腹部的鼓起程度,跟彈力和結實程度相差甚遠,印象裡有這種充實的觸感時,她的腹部至少比現在鼓出來兩指併攏那麼寬,也許在路上身體比較緊張改變了觸感吧,憋多少應該還是以腹部的隆起程度為參考,我寬慰地想著。
到了倩兒家,她迫不及待地換上拖鞋直奔裡屋,我疑惑地嘀咕了一聲“這麼急嗎”。本意是認為她沒憋很多所以我不明白她為什麼那麼著急,而她卻以為我嫌她沒有跟我打招呼就要去廁所,於是她強忍著尿意站住,轉過身說,“老公,我不是要去廁所,現在很急能容我換個衣服一會說嗎?”,我聽了更覺奇怪,急的話去廁所就好,跟換衣服有什麼關係,難道她家規定必須換了特定衣服才能去廁所?我把我的想法告訴給她,她對我跑偏的想象力感到好笑,但出於強烈的尿意而不敢笑出來。“老公,我真的一會都告訴你好不好,現在受不了了,放心我真不是去尿,只是換身衣服讓自己輕鬆一下而已”。我出於在路上對她腹部膨脹程度的判斷,真心覺得她生理上沒有那麼憋,於是想試探下她的心理上的忍耐能力,就說“真到極限了就去,還沒到就現在講吧,講多少是多少”,我的口氣略微有些強硬,她不知道我是搭錯了根神經,還以為我因為什麼事生氣了要懲罰她,於是竭力壓抑住想要解放自己的慾望,打算耐心地解釋到我滿意。
她一隻手攥著拳,另一隻手捂著小腹走了回來,我注意到她沒有按著尿道口,問了她後,她說是因為牛仔短褲硬,不容易形變,即使按了也不管用。然後我問她這樣還能憋多久,她說不知道,可能快不行了。然後我說,“你不是說我讓你憋多久就憋多久嗎?”,我當然知道那只是她隨口一說,本來也只是打算開個玩笑,但聲帶一陣突然的不適,讓這句話聽起來一點也不像是玩笑。她以為我真的發火了,感到有些害怕而顫抖了一下,我卻以為只是她憋的急了。她先是低聲說了句“老公我錯了,我要憋多久?”,“你錯了?”,我疑惑地嘀咕了一聲,她沒有聽到,我不明白她哪錯了,雖然覺得不該真的提出時間上的要求,但既然她問了,就看了眼表,隨口說了個“十分鐘吧”,感覺無論她是否當真,這十分鐘都會是安全而短暫的。她也看了眼表,然後定了定心,像要為這十分鐘的自己提供力量一樣,雙拳都攥緊了。
而後她詳細地向我說明她的情況,本來她是打算從上午憋起,然後下午回來嘗試測一次容量,而她現在這麼著急是因為她的衣著,有彈性但也有些緊繃的褲襪,和不易形變的牛仔短褲,在完全不憋的情況下絲毫不會影響行動,但一旦肚子憋起來了,這兩件衣服就會給她帶來莫大的痛苦。前者她已經有過經驗,但她沒有預先想到後者,也就是牛仔短褲,會像要把膀胱勒死一樣,不管膀胱的鼓脹程度如何,短褲都不怎麼變形,因此肚子才會在憋了同樣多尿時,比往常要平坦許多,或者不如說,一旦短褲被撐到極限,即使再增加尿液,肚子最鼓的
地方也無法再鼓起一丁點,只會是其餘沒達到短褲極限的部分,繼續擴張到短褲的極限。到了最後,可能短褲正面的鼓起有相當大的面積,就像麵糰被擀麵杖壓了兩下那樣,膀胱在一個方向被擠扁,另外的方向上被攤平。本來打算晚些回來的她,也因為察覺到這一點提前回來了,而在路上還能受得住的她,因為臨走時的那杯奶茶,徹底陷入了深淵,所以打算進了家就脫掉它們換上寬鬆的衣服。
而我只顧關注自己在意的事,沒有注意到她進一步瀕臨崩潰,“你說絲襪會讓你難受以前就知道了?”,“恩,是,每次穿著絲襪憋,我在脫掉的時候都會輕鬆些,這些之前那幾次我沒跟你說嗎?”,我搖搖頭,想起來我在場的幾次她穿褲襪憋尿的事件中,她確實有過因為脫掉而顯得輕鬆,但我沒細想,也沒記下來,而她事後也沒有說。“上午不是說我自己憋過兩次嗎,其中一次就是先正常地憋到心理極限,然後穿上褲襪,說實話提襪腰都費勁,而穿上之後就直接尿出來了,一點憋回去的餘地都沒有,就像是被擠出來的,幸好是在洗手間裡”。
我聽完,赫然發現她還穿著這一身,焦急地在等待著十分鐘過去,我趕緊跟她說讓她去自己房間脫掉,她說答應了堅持十分鐘,就會堅持十分鐘。我看她已經難過的不行了,就執意讓她換衣服。她弱聲弱氣地問,“老公,你不生氣啦?”。“生氣?我幾時生氣啦?”。“可你剛才說的有幾句,好嚴肅的”。我連忙解釋自己是因為在路上時,以她腹部膨脹程度為指標,判斷她膀胱的充盈程度不高,並且之後一直以為她實際不是很急才會說那些。“而且你說要我憋多久憋多久那句,快把我嚇哭了”。“唉,真對不起,我只是覺得嗓子有點不舒服。當時覺得聲音有點怪,但沒想到嚇到你了”。“沒事,誤會解開了就……”,她像會被風吹走似的,變得無比柔弱,我慌忙扶住她,一看錶已經過了十分鐘。她也注意到這點,無力地說,“老公,你不介意我在這裡脫衣服吧”。我點點頭,穩穩地把住她身體兩側,方便她脫褲子。
當她脫得只剩褲襪和內褲,果然如她所解釋的,小腹一下子鼓了起來,而她也長吁了一口氣,“好多了”。我見她沒事了,說了句“抱歉,讓你憋疼了”,她搖搖頭把我手放到她腹部,果然比之前的幾次要稍差一些,但考慮到剛剛是被牛仔短褲無情而嚴格的束縛著的狀態,想著之前幾次她那大膀胱怎麼塞都不可能塞進那短褲裡,而現在這些不過量稍微少一點而已,我還是深感佩服。雖然心裡一方面想讓她把褲襪脫掉進一步減小負擔,但另一方面覺得被褲襪包裹的小腹摸起來要比皮膚摸起來更順滑,而且肉色褲襪那種朦朦朧朧的氛圍非常誘人,想到這,我不禁有些不捨得她脫掉,因而在她的腹部來來回回摸了半天都沒停手。她察覺到這一點,跟我說明後,就到她屋裡換了一件下襬較長的上衣,使得我在不摸她時,她不至於露出內褲來。
於是我們坐在她家客廳的沙發上,我享受著她腹部的觸感,而她為了分散注意力打開了電視。“這麼測出來的容量會比正常情況下小啊”,她似乎想要追求更高的數值。我說沒事,回頭再正常地測一次,
到時叫正常尿量,一會兒測的這就叫絲襪尿量,當然可能還得備註是哪一條絲襪。逗弄了她,她也只抿嘴一笑,沒敢笑出聲,我們就這麼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看來是她脫掉了最大的阻礙,尿量漲的也比之前快些,沒過多久她的腹部就跟之前幾次不相上下,鈍感的手也分辨不出來到底哪一次的更大,不過感覺這次的絲襪更緊緻些,估計量應該會大。她讓我關了電視,好專心憋尿,還說讓我稍微輕點摸,我幾乎已經把力道控制到最小,只是把手放上去的狀態,但即使這樣,手的重量還是讓她無法忍受。剛才已經因為我的緣故讓她承受了不必要的痛苦,這回不該再忘記初衷,想到只是為了測容量的話,原則上我自始至終都不該碰她肚子的,我只好戀戀不捨地把手從她腹部上拿開。
“嗯…哼…”,又過了一會,她用鼻子發出痛苦的呻吟聲,似乎是快不行了,只見她的腹部更鼓了,搞不好比她之前事件中不穿絲襪的狀態還要滾圓,就像半個西瓜一樣,而她的手也一會掐一下大腿,一會像要去按尿道口但半途又撤了回來,似乎是不想用外力,測一下單靠本身力量能達到怎樣的地步。幾個來回後她到極限了,她看著我,帶著沒辦法再憋下去的歉意一般說道,“我必須要現在測了”,直到這樣還是沒有示弱地直言要尿尿。不過,“啊,量杯還沒拿過來”,她輕聲說道,原則上她應該只留出了脫下褲襪和內褲的時間,可能多一秒的餘力都沒有了,而現在臨測容量了,才發現沒把容器準備好。“放在哪了?”,我開始感到焦躁,“好像還在快遞的箱子裡。現在再拆可能來不及了”。她說完閉上眼,拳頭攥得失去血色,好像要把時間定在這一刻,然後直到我準備好容器再讓它繼續流動一樣。我環視四周,沒有找到合適的容器,總不能隨隨便便就用她家的杯子或者碗吧,這太不禮貌了,如果是我的杯子我可以接受。等等,我的?我從包的深處翻出一瓶脈動,自從那次發生了電梯事件,再考慮到以後有可能遭遇的各種特殊情況,我就在包裡常備一瓶脈動應急,這樣即使地震被困住了,假如跟我在一起的話,我們也能比其他人多活半瓶水的時間,然後如果需要釋放內急,就先喝了再尿到裡邊。
沒有時間為自己的機智感到自滿了,我匆忙地擰開蓋喝了兩口,發現自己喝水速度太慢,於是拿過兩個空杯子就開始往裡倒。我一倒不要緊,水聲刺激到了倩兒,她已經到達極限的腹部不住地上下起伏,好像擠牙膏一樣要把尿給擠出來似的,她的表情也變得扭曲,全身不住顫抖,而兩臂也伸直然後來回晃著,盡最大努力分散注意力,但即使如此,她還是沒有按住尿道口。我火速倒完,也沒管灑在桌子上了一點。但下一步就麻煩了,脫褲襪和內褲需要她站起來,再聯想到當時生物老師在廁所被褲襪襪腰勒得不行的事,我不禁後悔為何要讓她穿著褲襪憋。事已至此,我直接做最後的準備,“我抱你去廁所吧,不測了”。她似乎察覺到我的顧慮,搖了搖頭,而後又怕我分辨不出搖頭和身體的顫抖,說了句,“我沒事,來吧”,然後作勢要站起來。我託著她兩腋緩慢地幫她站起來。
當她站起,腿伸直,緊閉的眼角已經
流出了淚水。她的腰已經只能深深地向前傾著,就像鞠躬一樣,我輕撫了一下她的腹部,似乎隔著層層血肉都能感受到她腹中洶湧的洪水,如果此時強行讓她站直,搞不好膀胱真的會被勒爆。我慎重地拉下她褲襪的襪腰,萬幸她的這一條也沒那麼緊,老師那個是怎麼回事,我不禁聯想到,雖然接觸的不多,但倩兒這幾條襪腰鬆緊帶都挺松的啊,難道大人穿的跟學生們買的區別那麼大?我沒再多想,只見就在我分心的這短短几秒,她的腹部又變大了,果然這才是原本應有的姿態,而這,確實比前幾次事件中脫下褲襪時的要整整厚了一層的感覺,可能是因為在家裡能夠靜下心來專心憋所以量會大一些。
我讓她雙腳分開,然後把脈動瓶子小心翼翼地對準她的尿道口,一點點貼了上去,接觸皮膚的瞬間,微涼的刺激讓她的慾望一下子破口而出,嗞的一聲,尿就噴了出來,見她身體晃動,我保持著瓶身的豎直,用另一隻手扶著她。為了便於她及時憋住,我在瓶子裝了接近一半時向她提醒了一次,而沒想到尿流直接就減小到停住,最後只比一半多一點,我見她仍憋的花枝亂顫,問她為什麼不繼續尿了,她說怕下次提醒時再回憋來不及,就提早憋住了。而後她讓我去拆快遞箱。等我急匆匆取出來量杯,她的雙腿已經夾死,而小腹好似跟剛才沒有變化一樣挺立在那裡,看我呆愣著,她想要催促我,又極力忍住不打擾我欣賞她的身姿。當我把量杯遞給她時,她的大腿上已經流下了幾滴尿水,我從來不知道人還可以一滴一滴地尿。我回想起她說過的回憋住可能反而更憋,覺得搞不好真是這樣,剛才都沒有漏出來尿,早知道我就在她多尿一點後再提醒她了,灑出來點又無妨。而後,她實在無法忍耐,就從我手中接過量杯放在身下,把剩下的尿盡數排入量杯中,最後我把脈動中的尿液也倒到了量杯裡。“共計1200毫升!”,我激動地向她彙報。想想生物老師忍到差不多極限也就這麼多,而且估計她沒穿什麼壓迫的衣服測的,再說她是成人了。我覺得倩兒已經宛若天人,而跟她說了我的想法後,她卻說,“之前還說為了老公憋多久都可以,才尿出來這麼點。最後還不讓老公摸小腹,而且連站都站不直,我真的還太弱”。然而她通紅的臉和沒有藏住的笑容讓我明白,這只是她謙虛和矜持的表現,於是緊緊抱著她,一邊說著讚美的話,一邊撫摸著她的秀髮。而她只是淡淡地吐出一句話:“為了老公憋尿,我心甘情願~”
清晨,倩兒在一陣焦急中醒來,看著陌生的天花板,和身旁睡著的我,她反應過來現在是在我家。帶著倦意,還沒開始思索為何而醒,濃濃的尿意就已經佔據了她全部的意識。“啊”,她輕輕叫了一下,一邊竭力忍住釋放的衝動,一邊低下頭想看自己的小腹。因為蓋著被子,又穿著帶過來的睡衣,小腹的輪廓不是很明顯,但即使如此,也還是能看出那個位置略微鼓著一塊,如果掀開被子和睡衣,想必可以看到一個被憋的圓鼓鼓的小肚子。因為視線被阻擋,她試圖伸手撫摸小腹來感受自己的狀態,但剛一移動,就發現被我環抱住她的一隻手擋住,如果強行移動去檢查自己小腹,就會帶動
我的手,進而可能會把我弄醒。想到這裡,她緩緩地深吸了一口氣,放棄了這一意圖。憑著她的經驗,此刻的尿量還沒有瀕臨極限,但急切感和痛感卻不比極限時差多少,她隱約察覺到這是因為被憋醒的緣故,剛醒來時人的狀態跟平時不同,也許忍耐能力差也是那些不同中的一種。睡著了也能牢牢憋住,倩兒的自豪感油然而生,能睡著就再睡一會吧,反正睡著了既不會覺得憋,也不會尿出來,倩兒一邊想著,一邊放鬆身體除了尿道括約肌以外的每個角落,慢慢再次進入夢鄉。
門外一陣動靜把倩兒吵醒了,身旁的我還在熟睡。在一陣收拾聲和輕微的交談聲過後,玄關的大門被關上,客廳又恢復了寂靜。看來這是他父母去工作了,她心想,一邊糾結著要不要去廁所,既然他們走了,去一趟應該沒什麼問題。‘不過萬一忘了東西回來了,我去廁所時被發現怎麼辦?’,倩兒和我相戀的事還沒向我的爸媽交代過,而昨晚也是趁他們沒回來悄悄把倩兒帶進我的房間。除了事先約好要進我的屋之外,爸媽是不會隨便進來的,並且睡覺時我也會鎖上門,因此我才敢放心這麼做。晚飯是買了零食委屈倩兒在我屋子裡解決了,可廁所是個問題,雖然讓她少喝水了,但再怎麼說,從下午回到家到第二天早上就沒去過,儲存的尿量還是很大。
倩兒因為我爸媽出門,做壞事的危機感淡去,而尿意越發厚重,膀胱的痛感也不輕。‘如果不是在他家裡,在他床上,怕不小心失禁的話,我真想好好教訓你一下,你這小膀胱,明明離極限還遠,怎麼這麼鬧騰!’她一半是自嘲自己忍耐力不夠,一半是為了分散注意力,想著這些。一不留神,一股慾望差點從體內衝了出來,她緊忙用力回憋住,好在沒有射出來,想著尿到床上可能的後果,最嚴重的情況下,可能我的爸媽會禁止我們交往,畢竟她是偷偷到別人家睡了一晚,還把別人床給尿了。她開始猶豫,要不要挪開我手直接去廁所。但一方面是怕我爸媽突然回來,另一方面,昨晚我陪她寫作業,給她講題到深夜,而我自己的作業早早就解決掉了,今天又是週末,想到這裡,她不忍心把睡夢中的我弄醒,選擇獨自堅持下去。既然很久沒喝水了,就這麼保持著應該問題不大吧,以前逼近了極限,馬上就去釋放了,沒有長時間保持高飽和狀態,這次正好鍛鍊下自己的耐久力,她心想。
原本睡不著而閉目養神中的倩兒,腹部被一陣劇痛襲來,閘口眼見就要打開,她也不顧會拉扯到我的手,死死地按住尿道口的位置,雖然沒法堵牢,但這個壓力和刺激已經足以幫助她憋住。而後,她才察覺到是我的手臂移動了位置,正好是從她肚臍向她下腹部的方向移動,但被隆起的腹部擋住,最終停在了略微有點鼓的上腹部。我的手因為阻礙而停下,對於她腹部來說,幾乎等於被打了一下,雖然不是很用力,但睡夢中的我的動作也絕不能說輕柔。一邊極力壓抑著自己排尿的衝動,一邊抵抗著我自然狀態下手臂放在她上腹部的壓力,這狀態就像是我要壓她腹部把她壓得尿出來一樣,除了猛烈的痛苦,不願移開我的手,導致她自己要對抗自己選擇的困境,這更是讓她感到絕望。她試圖保
持平靜,但渾身止不住地顫抖。想到我很可能會感受到她的顫抖而醒來,她最後還是決定把我的手移開,然後起身下了床。
過了一會,一絲涼意侵襲,我迷糊著醒了過來,發現不但倩兒不在身邊,我被子在她那一側的部分也掀開而沒有蓋好,怪不得自己會醒。想到她昨晚一整夜沒去廁所,本來說讓她趁爸媽睡著了去,她還是因為怕撞見拒絕了,這會估計急得不行了。我看了眼表,比起平時爸媽出門的時間已經過了一會,應該沒問題。站起身伸了個懶腰,我就向客廳走去。剛打開連接客廳的門,眼前的一幕就讓我呆在了那裡,只見倩兒站在那裡,睡褲已經褪下,自然地滑到小腿,而內褲也被拉了下來,一手拿著一個空的零食罐,一手攥著拳,似乎在猶豫什麼。她聽到開門聲,注意到了我,但我卻沒注意到她眼神中的痛苦和絕望,而是輕輕一笑作為早上好的招呼,然後說,“這是發現了什麼新的玩法嗎?”,我見她出來卻沒去廁所,而是做了這樣一個姿勢,看起來猶豫了那麼久,又不像要測容量,以為是她開發了愛好的新玩法。她聽罷羞紅了臉,夾緊了原本稍稍分開的雙腿,“不是啦……老公,看那個”,她頭稍微轉了下朝向客廳茶几的方向,我順著她視線看去,看到一張A4紙,走過去一看,上邊寫著:‘兒子:早上我們用完了才發現馬桶堵了,嘗試著通了一下不管用,現在用不了了,而且廁所裡很臭,我們就把廁所鎖上了,等晚上回來了找人來修,你不用管了。家附近的公共廁所你應該知道地方,不知道的話去商場解決也可以。另外,你洗漱用品放到廚房了。老爸’。
原來是這樣,她起來後去到廁所,但發現廁所門鎖著,於是尋找可以臨時釋放的容器,因為不能用杯子和碗,最後選擇了這個空的零食罐。“既然是這樣,為什麼不尿呢?”,我有些好奇。“雖然是空的零食罐,但畢竟是你家的東西,沒有徵求過意見就用,這樣真的好嗎,我就在猶豫這個”。看到她都憋成這樣了還想這些,我不禁走過去撫摸她的小腦袋,“我的小可愛,你不用那麼見外的,把我家當成你家就好了,好嗎?”,我柔聲說著。她點了點頭,“好像是我想太多了,嘻嘻”,聽到我叫她小可愛,她的語氣和表情也變得更可愛了。
我本以為她下一步就要用罐子釋放,結果她卻彎下腰把內褲和睡褲都提了起來,這讓我十分詫異。她注意到我看她的眼神,解釋道,“憋的不算多啦,極限還早著呢,只是剛起來不知道為什麼會那麼著急。而且剛剛肚子又被你……額不,沒什麼,就是剛才著急現在緩過勁了而已,堅持到公廁沒問題的”,我見她中途說了一半,‘肚子又被你’……我一聽她現在的狀態說不定跟我有關,立馬著急了起來,“你繼續說,我剛才怎麼了”,我的語氣不重,但十分堅定。她見我擺出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態度,只好支吾著說出來,“就是,剛剛肚子,不小心,被你碰了一下。沒事啦真的沒事,你睡著了又不是故意的,而且也不太疼”,我看她含糊的語氣,明顯是在包庇我,頓時明白了一大半。“對不起,我肯定弄疼你了,睡著了力氣會大一些,打自己沒事,我皮糙肉厚的,但打到了你…
…”,我的聲音充滿自責,而她見隱瞞不下去,也默默點了點頭,但溫柔地撫摸我頭髮表示原諒。
過了一會,我愧疚的心情稍微平靜了下來,問道,“真的,沒事了?”,“恩,是,不過可以的話,能不能現在就去公廁呢?我真是怕尿到你家裡,不是因為憋不住了”。我點點頭,把她的衣服拿了出來幫她換上,然後自己也穿上衣服就帶她出了門。路上她的步伐也的確沒有顯得不自然,而且我也能看出不是刻意為之,就稍稍放心了些。到了公廁,我察覺到了自己的尿意,畢竟昨晚講題還是喝了不少水的,但我心裡想著別的,就讓她先去。“你不去嗎?”,倩兒疑惑地問道,“恩,我不急,你去就行”,我以為自己把尿意掩飾得很好,但攥了一下又鬆開的手被她察覺到了,她疑惑地追問,“真的不急嗎?”,我額頭上滲出了因為不習慣說謊的汗水,猛地點點頭,“真、真的不急”。她見狀沒再說什麼,點點頭走進了廁所。我慶幸著自己的謊話沒有被拆穿,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然後開始計劃今天的行程。還沒考慮好上午去哪,倩兒就從廁所裡走了出來,“這麼快的?”,我問道,“是啊,不是說了憋的不多嘛”。我沒多慮,就帶著她先回了家,怎麼也要先洗把臉。
回到家後,我先是喝了一杯水,為她簡單地準備了下洗漱用品後,又喝了一杯,帶她去廚房洗漱,因為擁擠想先回避的我,差點撞上堵在廚房門口的她,我稍微有點不滿,“怎麼了,為什麼突然停下來?差點撞到你”,“老公”,倩兒一臉嚴肅地看著我,“你是不是在計劃著什麼?”,我輕輕戰慄了一下,“沒、沒有啊,我跟平常不一樣嗎?”。“果然,真沒什麼的話,你不會這麼說的”,她頓了頓,“你是不是在憋尿?”。我果然露餡了,默默地點了點頭,“今天突然想憋了,感受下快、快感,沒什麼別、別的”,臨時想到一個藉口,卻連話都說不清楚。她繼續盯著我,說道,“因為早上你把我弄憋弄疼,就想要自己憋來懲罰自己,彌補我,我說的對嗎?”,她見自己佔了上風,不再嚴肅,改而用溫和的語氣說著。
雖然相處了這麼久早已知根知底,我還是為自己藏不住事感到自卑。我點了點頭,“讓我為你憋吧,只要你不說可以去了,我就不去,雖然憋不了一天的時間,但我會盡力”。見她猶豫,我繼續說道,“雖然早上不全是我的責任,但睡夢中的我也是我,那個我讓你痛苦了,我也會感到痛苦,為你憋不能真的補償你什麼,但除此之外我也想不到什麼對等的方法。再說,雖然不是我要求的,但那麼多次都是你為我憋,我早該回報你了”。她聽完思索了一陣,沒有明確地拒絕,看來是同意了,而後臉上露出了狡黠的笑容,“老公,真的我不讓你去,你就不去?”,“恩”,我點點頭,“會聽我的話,乖乖憋著?”,“老婆讓我憋,我就憋。不過我不知道極限在哪,也許會失禁吧,雖然不想,但這我控制不了”。
她聽完笑了起來,似乎她剛才只是在逗弄我,“我現在有些更理解你了,別人、尤其是老公你,因為我的要求而憋,這樣的確會讓我感到滿足,哈哈哈”,慢慢地,她笑容淡了下來,“不過說真的,有
你這份心就夠了,早上你又不是故意的,再說我為你憋也是自願,彌補啊報償啊什麼的,都不需要,我這麼說了,你還是選擇要為我憋嗎?”。她想要勸我放棄,但除了真的想要回報她以外,一言既出駟馬難追,我不能言而無信,因此還是堅定地拒絕了她的好意,見我這樣,她也只好同意。“不過方便起見,還是在你家裡吧,這樣輕鬆一點,而且快不行了也可以用容器接住”。
我開始按比平時快一些的節奏喝水,而疑惑的是,我每喝一杯,她也跟著喝一杯,而且顯得有些力不從心,畢竟即使我勸她為了對身體好要多喝水,她平時依舊喝水不多。到了第三杯,我終於察覺了她的異樣,除了喝水非常費力之外,她開始額頭冒汗,手也不知道放哪好似的,而且能夠看出來是極力地保持身體自然。聯想到她在廁所那麼快就出來,我頓時醒悟。“你沒去!”,一急之下我幾乎喊了出來,她見事情敗露,只好用手捂著腹部說,“恩,當時不是很急,就沒上”,她都走進去了,即使不急也該上的,我知道事情決非如此。在我不斷逼問下,“其實,那時我就隱約猜到了你的想法,所以沒去,想著如果你憋,那我們就一起憋。即使猜錯了,過後再去一趟,就說自己之前沒釋放乾淨就好,也不會顯得太奇怪”。我頹然地坐下,原來早就被看穿了。“你都憋了那麼多了,為什麼還跟我一起喝水?”,我仍舊執拗地說著,不知道是在非難她還是在掩飾自己的不甘。“對自己太自信了,以為離極限還很遠,沒想到老公你喝水那麼快,哈哈”,她勉力地笑著,我不知道該說什麼。
過了一會,我對她說,“你去尿吧,隨便哪個瓶子罐子都可以”,“那你呢?”。“我繼續憋”,“那我也繼續好了”。我見她這麼說,只好說,“如果我釋放了,你會聽我話去釋放嗎?”,她點點頭,“那老婆大人,我現在可以去釋放了嗎?”,我想著怎麼也會同意吧,結果她說,“不—行—,憋著,你離憋不住還早呢吧”,“但你……你要釋放就必須我先釋放,但你又不同意我去,所以你要讓自己憋下去?”。“對啊,難得跟老公一起憋一次,憑什麼你說停下來就停啊?”,她語氣中帶著頑皮。我敗給她了,看來她是真的想跟我一起憋。但這不公平啊,她憋了那麼多,還跟我一樣喝水,我雖然起來後有尿意,也有點急,但恐怕她當時的量要是我的兩倍。我實在有些擔心,“要不這樣,聽我說,咱們呢,起點不一樣,你一開始憋的多,所以你應該先釋放一點,這樣才公平嘛”,“不要,你先釋放我才去”。眼見又要進入那個死循環,我換了種方式,“那就這樣,我喝兩杯,或者喝三杯,喝完然後你喝一杯,這樣總可以了吧?”,“我才不呢,你肯定是想著第二杯留個底不喝完,然後等好久才喝完。我偏不,我就要跟你喝一樣多”。“那我不喝了!”,一氣之下我脫口而出,剛說完就想到我們已經喝了三杯,對我來說可能憋一天都沒問題,但對她而言,只會讓她更接近極限,想到這我有些後悔,於是補充道,“我不想喝水了,所以我們一起去廁所吧,好嗎?”。“不去!老公,你就那麼想憋死我嗎?不喝的話,你沒事,我就這
樣憋一天?”,她明知我不是那個意思,還是假裝生氣地說道。考慮到只有我憋到不行她才允許我尿,而她自己也才去主動釋放,我只能聽從她,“好吧好吧,我錯了,聽你的,那我喝一杯你就喝一杯,這樣總行了吧?”。明明我是提出了一個讓她痛苦的方案,她卻抱著我說,“老公你最好了~”
一個小時間,我們又喝了幾杯,有一搭無一搭地聊著,等待著極限的降臨。此刻的我和她下身的衣服都只剩下內褲。雖然場景很有大人的感覺,但也都因為尿意沒有多餘的想法,脫到這樣也只是不想讓衣服給予壓力。而且為了不讓鬆緊帶勒到膀胱,都稍稍向下拉了拉內褲,露出近乎完整的小腹,我的平角褲拉下的比較多,但沒有露出小傢伙,而她的三角內褲本來鬆緊帶就低,所以沒拉下去多少,整體來說也沒有顯得很色氣。她雖然坐姿很矜持,也沒有亂動,看來離極限還有點距離,但滿頭的汗水和緊皺的眉頭仍舊說明情況不樂觀。而我則是坐立不安,站起來不斷踱步,然後又坐下。“你真能憋啊,我坐下根本坐不住”,我向她坦言。“還好啦,女生可以夾腿來緩解,男生不行對吧”,我點點頭,之前也學著她試了試夾腿,但毫無作用,畢竟肌肉的連接和構造不同,我猜測夾腿能夠牽動到女生尿道的括約肌,但知識不足也只能猜測而已。即使是採取小技巧了,看到她脹得滾圓的小腹,我還是深表佩服,低頭看了下自己的,不禁漏出一聲嘆息。
我摸了摸自己的小腹,雖然比平常鼓很多,但因為腹肌的牽扯,並不是很明顯,而輕輕按壓也只覺得彈性稍微差了些,離‘硬’的程度還差的很遠。她見我低著頭在看什麼,還以為我在注視內褲的方向,“想什麼呢大色狼?我、我現在還沒準備好做那個啊”,她察覺到我和她都是下身只有內褲,羞怯地說著。我趕緊打消她的顧慮,“不是不是,聽我解釋,我是在看自己小腹啦,你看你鼓的那麼厲害,但我這邊還不是很鼓的樣子”。“哦”,她放下心來,“可能身體構造不太一樣吧,你也很著急就夠了,鼓不鼓的不重要”,她頓了頓,“那個,我可以摸摸看嗎?”,我湊過去坐下,本想說輕點,但想到她最近幾次讓我摸從來不會說讓我輕點,就忍住了沒有說。
她的手非常輕柔地滑過,就好像被絲綢滑過一樣,這種令人酥麻的感覺,不但不讓我覺得難受,反而感覺又舒服又刺激我繼續憋下去,如果是沒有憋尿的話,也許不會有這種感觸,想到這裡,我不禁慶幸今天決定憋了。我享受夠了,拉著她的手按到我小腹上,表示再用點力也沒事,她就稍稍用力撫摸著,“看和摸自己的小腹沒感覺,但摸著你的,總感覺圓圓的很可愛”,她露出遠超過可愛二字可以形容的笑臉,讓我無所適從,“是、是嗎,哈哈,你喜歡就好”,說著,為了不讓她察覺到我被她的笑臉牢牢吸引住了,我也伸手襲向了她的小腹。
這個觸感,好像已經接近當時測容量脫下來褲襪之後的了,那時因為她是穿著褲襪憋的,勢必比她真實極限要小一些,而此刻的她已經超過那時的‘絲襪尿量’,而逼近了自然尿量的極限。她腹部的觸感光滑異常,可能因為還沒到極限,所以幾乎沒出汗
,而且即使不用力按,也能感受到其結實程度,就像是打滿了氣的足球一樣,雖然跟石頭沒法比,甚至男人大臂外側的肌肉繃起來都更硬一些,但要按下去還是會很吃力。我忍住要按下去的衝動,不停地摸來摸去,弄得她都不耐煩了,“想按就按吧”,倩兒說,我很輕地按了一下,確實像足球的壓感,只見她竭力止住顫抖,咬緊了牙關攥緊了拳頭,過了一會平靜了下來,“按得這麼輕我都憋成這樣,我好弱啊”,我不敢再接觸她的腹部,兩手輕輕包住了她的一隻拳頭,“別瞎說,我的老婆是世界上最堅強的女生,你這麼貶低自己,也連帶著貶低了愛上你的我,這樣不好吧”,她也知道自謙過了,點了點頭。
又過了一會,我的坐立不安已經無法抑制,不知為何,我站起來時要比坐下輕鬆些,而她則依舊坐著,只不過兩手已經掐在大腿上緩解痛感。“你不堵上嗎?”,我問道,“老公都沒有用外力,我也不能用,啊,好憋,好疼”,我見她說出示弱的話,看起來快不行了,把打開蓋的容器放到她觸手可及的地方,也在我身邊準備好。“這次因為剛起床沒多久,尿意比白天急,憋的量不能算數,所以我不想測,可以嗎?”。我說道,“我們只是一起憋,不需要測”。她最後說了一句,“我膀胱疼的厲害,而且也有點堅持不住了,如果你不行了就尿吧,我允許你尿。我快不行了,不想說話了”,之後她就沉默著,用盡全部力氣與尿意抗爭。我眼見她的腹部比之前更鼓,雖然想去摸摸看,但一方面她經不起觸碰,另一方面我自己也快無暇分心去做別的,我說了句,“好,你只管憋吧。我不行了就去釋放”。說不定是因為我膀胱位置靠後,之前不是很明顯,但現在憋了夠多,我自己的腹部也更鼓了,我滿足地摸了摸,享受著交融在一起的快感與痛感,時不時按一下當做“懲罰”,但其實我的膀胱不算疼,只是開關像隨時要打開一樣。
終於,我們都接近了極限,我可以明顯感受到開關在抽動,就像是被風吹動的推拉門,一不留神就要被吹開一樣,只能憑著毅力堅守。我幾乎無暇顧及倩兒的狀態,但還是用餘光瞥了一眼她,只見她面色蒼白,汗水不住,難道是膀胱裝不下了所以身體選擇以汗的形式把水排出來?我胡亂地想著毫無根據的事,此刻的邏輯已經是逮到一個解釋就接受了。而她的腹部雖然看起來沒有變化,但她即使坐著,也不得不彎腰了,一隻手自下而上託著小腹,好像不這樣膀胱就會墜下去,另一隻手時而輕撫小腹,時而攥緊拳頭,似乎是隨著她急切程度的來回變化而變化的。我分明感覺到她已經快不行了,但她依舊沒有釋放,即使拿起了手邊的瓶子,看了眼我之後,又放下了,繼續堅韌地忍耐著。我察覺到她是不想在我之前釋放,明明比我憋的多得多,卻還這麼矜持,我不禁想試探她的極限,於是也拼盡全力繼續關著開關。但畢竟我沒有過接近極限的經驗,以前也只是憋的爽了就算完,也不管能憋多少,測的時候也是馬馬虎虎測了個900毫升左右,因為是飲料瓶裝著的,連量都是目測估算的。而此刻,沒有經驗的我已經被自己體內的尿液打倒,眼看就不行了。我背向她拉
下了內褲,把瓶子對準小傢伙,但仍舊做著困獸之鬥。過了半分鐘,我放棄了,不是因為疼,而是因為預感即使全力關著開關,再過不了多久尿液也會激射出來,既然如此不如主動棄權。於是帶著脫力般的舒適感,我尿滿了一瓶。
我已經釋放了,本以為她也該結束忍耐了,結果我回頭一看,她注視著我,依舊保持之前的姿態。“沒想到,尿流、好小”,我勉強聽到了她擠出的幾個字,“大概因為男生尿道細長吧”,我湊過去,把瓶子拿起來問道,“還不釋放嗎?我都已經釋放到不急了”。“想聽、老公、釋放,還沒、見過。現在,給你、獎勵”,“獎勵?什麼獎勵,為什麼要給?”。“陪我憋的獎勵”,她鼓起勁一口氣說完,然後拉著我的手去摸她的小腹,我沒反應過來,手就貼了上去,而她因為沒控制住,帶著我的手按了下去。
如果還按剛才足球的比喻,現在按壓的感覺,就好像足球內膽的氣壓提升了一倍,非常難以被按下去,是以即使她的手帶著我按下去,最終的效果也不過凹陷了兩三毫米。但此刻的她由於高度隆起的小腹被按下,身體已經顫抖得很劇烈,另一隻手也終於伸向了襠部按住了尿道口,但她還是握著我的手開始撫摸。“疼嗎?”,我按捺不住好奇,明知故問道。“疼,很疼,膀胱快被撕成兩瓣一樣……老公,摸著舒服嗎?”,因為按住了下身,她憋的稍微輕鬆些,話也能說得順暢了。這等好意我沒法拒絕,我重重地點了點頭,口不擇言,“你的小肚子是世界上最美的,最棒的……雖然我沒看過別人的吧”,她被我的讚美逗樂了,一邊皺著眉一邊笑著,“你喜歡就好。等會摸夠了我就去釋放,急的不行了。還是說,老公還想讓我再憋會?”,她故意引逗我,但看樣子如果我真要她憋,她確實會繼續下去,可是她顯然超過了之前穿褲襪時憋的極限,再憋下去就不好了,我搖搖頭,集中精力摸了最後十秒鐘,把她的身姿和肚子的狀態牢牢地刻在腦海裡,然後拿起了瓶子讓她釋放。
邊聽著這悅耳的聲音,邊想著今天她的偉業,比我多憋那麼多,除了最初的兩杯水,後邊都是同步喝的,但最後我還是敗給了她,對我而言,我當然有些屈辱,但因為我本身不太在乎誰量大量小的問題,所以也不太在乎,但這就是她的大勝利了,憋了那麼久那麼多,超過了之前測的極限,而且在戰局極為不利的情況下,戰勝了我。這個瓶子開口大,但容量比較小,當她釋放完了一瓶,還顯得很著急想要站起來去拿另一個瓶子時,我使壞地將雙手輕輕放到她肩上,示意她坐好,然後湊過去跟她說,“你真的太矜持了,太完美了,我的小可愛,我們結婚吧”。她眼神遊移,似乎無法再忍耐回憋導致的爆棚的尿意,“還沒到法定年齡呢”,她半天擠出一句話來。因為我用力很輕,她想站起來的話不會吃力,但她沒有再想要起身,見她理解了我的意思,我拿開了雙手,“真的很矜持啊,倩兒,真乖”,說著我撫摸著並且捏了捏她的臉頰,軟軟的非常舒服。她眼角擠出淚水,不知是憋的實在受不了了,還是因為我的誇獎和‘求婚’。我繼續逗弄了一會憋的急切難耐的她,在她失禁前,我把瓶子
遞到了她手裡,她含著淚花,向我投來一個會心的微笑。
下午最後一節生物課上,我見到倩兒顯得焦躁,雙手不知道放在哪,時不時想去捂住肚子,眼神也來回遊移,天氣不熱頭上卻開始淌汗,猜到了她在憋尿。“還好吧,能堅持的住嗎?”,我湊過去輕聲說。“抱歉老公,想上課憋著玩玩,結果比預想中要著急,本來打算憋到回家,現在看估計放了學就得去了”,她回答道,聲音裡能聽出些許從容。“沒事啦,這種事也沒必要提前和我說,不過我還是希望以後能稍微注意點,一是別影響學習,二是注意點別把自己憋壞就行”。“放心老公,我自己憋的話,憋太多、急成這樣就沒有什麼快感了,有快感都還是在安全區裡,今天是想再體驗下極限的感覺,但一開始喝水沒什麼效果,後來一不留神就喝多了而已”。“恩,那就好”,她想必已經很剋制了,再說她自己憋是很少見的,我總不能說只能我讓她憋才憋,不允許她自己玩,於是我沒再說話。
放學了,她支著桌子緩緩站了起來,隔著校服都能看到她腹部的輪廓,看起來是真的瀕臨極限了。“需要我抱你去嗎?”,“不用了,應該還好,再說下課這麼多人,抱起來肯定被很多人注意的……”,我只好默默注視著她離開。等她走到了門口,我發現她停了下來,跟門外的誰說著什麼,很快,她就轉向我,做出一個‘過來吧’的動作,我見狀慌忙走了過去。我湊近後立馬問道,“怎麼了,有人找我?”,“不是,老師說讓咱們去她辦公室聊聊”。我看到門外是剛剛給我們上完課的生物老師,感到有些疑惑,我和倩兒都不是生物課代表,老師找我們什麼事呢,更重要的是,“你……”,我看著倩兒。倩兒答道,“沒事”。我點點頭,相互明白了對方的含義。生物老師說,“這裡說話不方便,去我辦公室吧”。我和倩兒跟著老師到了她辦公室,路上倩兒艱難地跟上了老師的腳步,為了不讓老師察覺她的異狀,她一手輕輕放在下腹,就像是托起沉重的膀胱,另一手緊緊攥著拳頭隨著腳步擺動。
到了辦公室,生物老師找到一個師生交流區偏僻的角落讓我們坐下,因為放學了幾乎沒有人呆在這裡。她回到她的辦公桌拿了包和兩瓶水後回來,遞給我們一人一瓶水。我想著不喝也不好,就打開蓋喝了兩口,而老師盯著沒有喝水的倩兒,倩兒也只好不情願地打開喝了一小口。“怎麼,是不好喝嗎?”,老師問道,雖然有反問的語氣,但聲音還是很溫柔。倩兒說,“不是,我……”。“你快憋不住了對吧?”。老師這一問把倩兒嚇了一跳,倩兒趕忙看我一眼,見我也沒有主意,只好點點頭。“我沒有責怪你的意思,把你們叫到這裡來,也是為了你們好。那我就開門見山地說了,我看出來你是尿戀愛好者了,林倩兒估計也快了。不瞞你們說,我老公也是尿戀愛好者……”
原來生物老師幾年前遇到了她現在的老公,當時的她誤打誤撞落入了某夜總會的圈套無法脫身,而她老公當時家裡小有權勢,他本人也是夜總會的常客。當他恰好碰到她在其中孤身一人承受著包括憋尿在內的多方面壓力,對峙夜總會的幾名成員時,被她的堅毅所感動,於是在簡單
的交談後,他決定要救她出來。但那家夜總會後臺很硬,而且她當時也因為激烈地反抗,觸怒了其中不少成員。所以,最後他家幾乎動用了全部的資源,把她救了出來,而後他就被逐出家門,被迫自立門戶,這件事之後,她為了報答他,先是單純地住在一起幫他搭理家事、協助他找工作,後來兩人逐漸相愛,然後結婚。在那之後,他慢慢向她透露自己尿戀的愛好,而她也逐漸地接受了。
“老師不知道你有沒有察覺,那次你幫老師去廁所,老師的褲襪襪腰很緊對吧,那個其實是特製的。也許你現在已經知道一般的褲襪什麼樣”,她看了眼我,又看了眼倩兒,“但那時你並沒有表現出疑惑,所以我還是向你解釋一下。那種褲襪是專門定做的,襪腰是有形變極限的,不像一般的褲襪,所以憋的太多就會拉不下來,除非剪開或者用很大的力量扯壞,據說兩個男人同時向兩個方向扯才會扯壞,恐怕一般女性是做不到的,另外這個褲襪的腹部,彈性也比一般的褲襪要強,因此只要憋的量上去了,痛苦程度會是一般褲襪的很多倍。那天實在沒襪子穿了,就穿了那種的,而後下午生物組開會花了很久,之後還要趕著上課,所以那天我才會憋到不行。順帶一提,之前說測容量1200毫升,是穿著這種襪子測的,而且沒用全力”。
看到我和倩兒震驚的神情,老師猜到我們也測過極限了,繼續說道,“畢竟也練了幾年了,這點進步都沒有就說不過去了。然後那天最後憋的,比1200毫升還多,大概到1300毫升了,又因為著急等原因,才會暈過去,幸好膀胱沒事”。她等我們平靜下來,繼續說,“說完我的事,來說說你們的。首先,放心,你倆的事,包括戀愛和尿戀,我都會保密。其次,雖然老師自己玩的少,但也會陪我丈夫玩,所以不會說不要玩什麼的,但是一定要注意安全和衛生,注意不要超出承受的極限,簡單說就是,如果疼的不行了,就去釋放,明白嗎?如果破掉的話痛感超出你的想象,會痛的動都動不了,所以只要是一般性的疼,即使撕裂感很強,只要還有行動的餘力,應該問題不大”。
我和倩兒對視了一眼,朝著老師點了點頭,為了讓老師相信,我說,“放心,老師,我保證不會讓倩兒那麼難過的,別說憋壞身體,就是疼的不行了我也會讓她去釋放的”。老師點點頭,“那就好。恩,最後一點,你們如果進一步玩,遲早會遇到的,那就是‘工具’。想必你也知道一點”,老師盯著我一個,“比如尿道塞、導管等。老師想說的是,現在社會上比較亂,如果你一個人去到賣這些東西的店,也許還好,但未成年的女生去到這種地方,還是很危險的,出了事你想阻止都沒有辦法。但是呢,有的事越是去禁止,人就越想嘗試,所以呢,為了讓你們迴避危險,又不去禁止你們,我能做的就是,由我提供給你們任何感興趣的、想嘗試的工具,缺了就找我要。即使我沒有,也能幫你們找找,而不用你們自己去,這就算作你們答應不傷害自己身體的回報”。我們花了點時間反應後,趕忙向她道謝。
而後,她從包中拿出了一打包裝好的嶄新的褲襪,和一個方盒子,這個褲襪就是她那天所穿的
特製褲襪,而方盒子裡裝的則是女式尿道塞。說女式尿道塞有很多種,這一種只是很初級的,塞子比較短而且不是很粗,所以封閉尿道的效果不能算很好,如果內壓很大,就可能被尿液崩出來。但尿道本來對異物就敏感,而這一款一般來說到達平時能憋住的極限也還很保險,所以新手比較推薦用這個。因為一開始用肯定不舒服,老師建議倩兒在正式使用前,在家裡先嚐試下效果,也順帶適應一下。她又補充道,正式使用是指,臨時需要一段時間不能去廁所,但又怕自己憋不住或者不想分心,這樣的場合。“要保護好自己和她”,老師最後叮囑了我一句,然後把東西放到一個黑色的不透明塑料袋中交給了我。我接過點點頭,而後我們就離開了交流區。
我猛然想到,倩兒到這裡之前就已經很急了,幸好她很久沒有攝入水分了,來這裡也只是喝了一小小口,我看向她。她似乎也察覺到這一點,而後羞紅了臉,“剛,剛才聽老師講聽入迷了,把尿意給忘了……”。我見她沒有太著急,於是開了個玩笑,“哇,我們的倩兒好棒哦,憋著那麼多都沒有感覺,是不是還沒憋夠啊,不行不行,得再喝點水”。她臉更紅了,邊說著“討厭,壞老公”,邊伸手去撫摸自己的小腹。“不過呢”,她補充道,“可能因為好久沒喝水了,膀胱不再擴容了吧,確實不再那麼著急了。要不現在就試試尿道塞?”。
想到下次正經玩至少要到週末,今天因為是週中,我們都住宿,我問道,“地點怎麼辦,總不能去宿舍吧?”。“說的也是,一直呆在廁所也不方便,而且廁所也有味道……”,她接過話頭。我想到一個主意,輕咳了一聲,“嗯哼,那個,倩兒,我沒別的意思,你說,我們要不要去‘酒店’玩?”,我刻意迴避了‘賓館’這個更容易產生不良聯想的詞,雖然兩個詞含義是一樣的。她明白了我的意圖,似乎也察覺到了我的刻意,臉更加紅潤,眼神遊移了一會,但最終還是直直地看向了我,點了點頭。
但似乎她還是不夠放心,於是在她張口詢問前,我搶先說道,“放心,我保證,今天我任何部位不會碰到你大腿以上小腹以下的部位”,現在不在於對我有多少限制,而在於讓她放心。她原本的一絲顧慮,現在也打消了,走近並握住我的手。“對了,你把尿道塞給我一個吧”,為了緩和羞怯的氛圍,她轉移了話題,“不是憋不住了哦,我怕路上有個萬一”。我見她動作都還自然,確實不像要不行了,於是趁四周沒人,拆開盒子取出一個小包裝袋,看起來裡邊可能經過了消毒處理的,我好奇地看了一眼小包裝袋的內容物,然後就遞給了她。
過了一會,她從廁所裡出來,腿部動作顯得很忸怩,就像要遮掩住兩腿間的空氣一般。我擔心是因為憋的很急,“沒事吧,著急就去尿吧,別憋壞了”。她搖搖頭,“確實,有些不適應,不該剛塞上就走路的,早知道就憋到酒店再塞了”。“那不然去廁所取出來釋放掉一部分再走?”,“算了,好不容易憋了這麼多,釋放了太浪費了,而且這是一次性的,取出來再塞進去不衛生,先回教室坐下休息一會再走吧”。我扶著她走回教室,想起手上還拿著老師給的兩瓶水,我
問她要不要再喝點。她猶豫了一下,“走之前再喝吧,我不想路上萬一塞子被崩出來”,她說最後一句時小心翼翼地環顧四周,就像做了壞事怕被發現的孩子。就這樣,她每隔一會,就站起來走動幾下,然後再坐下,像在適應尿道塞帶來的不適。就在最後一次坐下時,她咕嘟咕嘟把她那瓶礦泉水喝乾淨了。然後拎起書包準備往外走。
怕被人撞見,我們到了離學校有點距離的一家酒店,因為聽同學說過允許未成年人入住所以選擇了這裡。前臺接待人員看到倩兒通紅的面頰,以為她是因為第一次而如此害羞,還調侃了幾句,卻不知道她的臉紅,實則是因為要忍受著腹中滿溢的尿水,和尿道塞帶來的不快,同時又要為了避免被撞見,保持較高速的步行所致,根本無暇想象色情的場景。進到房間,她長出一口氣,“真是再也不想體會一遍這種感受了,下次一定要自己憋到酒店”,看到她主動說出下次來酒店,我笑了出來,而她也察覺到自己的無心之言,羞怯地捂住了臉,“別、別往歪處想,沒別的意思……還笑,再笑以後不跟你來了”。我還沒玩夠,但憋住了笑容,“也就是說,我不笑的話,以後還跟我來‘賓—館—’?”,我刻意這麼說,她三步並作兩步衝過來,粉拳輕輕打到我胸口,“你討厭啦,大色鬼,大色狼,無恥,下流……”聽著她的詞用盡又再來了一邊,我實在樂不可支,“呦,尿道塞不難受啦,都能跑起來了”。再度張開之前,她的櫻唇已經被我的雙唇堵上,再也說不出話來,原本稍微掙扎著‘揍’著我的雙拳,漸漸地也安分下來。過了一小會,“好啦好啦,我開個玩笑的,剛剛的吻作為賠禮,可以嗎?”。她被吻得很愜意,也失去了再度反抗的力氣,因為害羞移開了視線。
她喝了大半瓶酒店提供的礦泉水後,我們依偎在床上休息了一會。過了一會,我睜開眼,發現外邊天已經黑了,我有點慌,雖然晚自習很多人都會翹掉,但宿舍可不能無緣無故地晚回,我看了眼手機,時間是七點,想想剛到這邊是五點半,只過了一個半小時,於是心安了下來。這種標間本來是給一家三口準備的,一大一小兩張床,但因為有大床,所以實際上經常被情侶使用。此刻的我一個人躺在大床上,原本躺在我身側的倩兒,已經在旁邊的小床上躺好,被子以扭曲的狀態,蓋著襠部以下和胸,但小腹完整地露在外邊,而且膨脹到不自然,本應是像西瓜那樣中間最高周圍低下去,但她的腹部有很大的面積都非常高,就好像一個高原一樣聳立在那裡,而面色十分蒼白,額頭上也滿是汗水。此刻的她艱難地側著頭,手裡拿著瓶子躺在那裡喝水。我見狀慌忙起身過去阻止她,但她見到我慌張的樣子,也沒停下,一口把水喝光,然後衝我笑了一下,笑意完全被痛苦蓋過。
我不敢碰她腹部,現在搞不好連動都無法動彈,我也不敢隨便抱起她來,先確認了一下她的狀態,“我睡著後你喝了幾瓶水?”,她沒說話,手指比了一個‘1’,又搖了搖,我看到桌子上的空瓶,也就是說,她只是把我睡著前沒喝完的那瓶給喝了,加上之前老師給的,一共兩瓶水。但對於她早已飽滿的膀胱來說,這些她根本不可能承
受。雖然她的姿態很美很誘人,但卻一點勾不起我的慾望。我的表情混合著自責、狼狽、難過、擔心,但她卻還是拉著我的手放到了她腹部,有了上次的教訓,她動作很輕很輕,而我也控制著手的力量抵抗著重力,只是讓手跟她的腹部接觸,不施加一絲力量。她一個字一個字地說,“老公,我美嗎?”,我點點頭,泫然欲泣,“美,很美”,然後慢慢地撫摸著。
只見她好像輕鬆了一些似的,也能說話了,“撫摸小腹真的能緩解痛感啊,我還以為都是騙人的”,她比之前說的流暢了一些。我說,“你是不是以為那是男人想多摸一摸所以隨便編的理由?”,我沒有期待著她會回答,繼續摸了兩三下,然後趁她沒有注意,單手控制住她的兩隻手,掀開了大腿上的被子。她被我迅猛的動作嚇得愣住了,我因而繼續,先是拉下她的內褲,輕輕撥開她的私處,找到尿道口,然後儘量輕柔地去拔尿道塞,因為內部尿液已經湧進尿道並且從內部施加壓力了,尿道塞很輕易就伴隨著後續的一股尿液崩了出來。她掙開我的手,死死地堵住尿道,然後吃力地說,“老公,瓶子”。她早已超過極限,我本以為她會就這樣徹底釋放出來,沒想到憑著回憋的力量和堵上去的手指,她硬是留住了滿腹的尿液。
我見她硬要堅持,也不好再阻攔,於是把空瓶子拿過來擰開蓋,湊近她的下身,但因為她手指堵著,也沒辦法對準她的尿道口。“1秒鐘就夠,憋住,可以嗎?”。她沒說話,輕輕吸了一口氣,然後一下子挪開了手指。我慌忙地對準,等著她體內的急流激射出來,沒想到她卻問道,“對、準、了、嗎?”,這已經幾秒鐘過去了,用內在的力量承受著那麼大的壓力,竟然還能幾秒鐘不尿出來,“尿!”,我一個字都不敢多說,她聽罷也就真的釋放了出來,強大的衝擊力讓我差點拿不住瓶子。本想著危機結束要鬆口氣,結果因為躺著釋放的緣故,瓶子也是接近躺倒的,半瓶不到的時候,瓶子裡的尿液就快要漏出來了,我察覺的慢了一步,剛說出“稍等”二字,就後悔了,漏到床上就漏到床上吧,大不了賠點錢,也不會怎麼樣。但倩兒聽到後似乎察覺到了原因,咬緊牙關回憋了回去,才釋放不到200毫升,而從以前的經驗來看,剛回憋回去不但急的不行,而且更加痛苦。
看著她腹部不斷起伏,青筋似乎都要起來了,我心疼不已。我趕忙找到塑料袋,然後換了個空瓶子繼續接,一前一後大概花了半分鐘,但她為了不妨礙作業沒有用手堵上,此刻已經焦灼萬分,看起來多一秒就要破閘而出了。用塑料袋放在下面,防止不小心漏出來,我把新瓶子對準,然後眼神示意她繼續,之後又收集了不到200毫升,她的表情這才輕鬆了下來,然後她回憋住,示意我停下來。過了一小會,她緩過勁來,讓我扶著她去了廁所,但沒釋放多少就又停了下來。
她摸了摸小腹,輕輕笑了一下,“膀胱真不爭氣,連個尿道塞都打不敗,哈哈”,繼而又說道,“不過這個還挺好用的,雖然老師說是初學者用的,但憋的已經超過極限了還沒有頂出來”。看來她自己也知道超過極限了,我心疼的問道,“為什麼要這麼拼啊,不疼嗎?”
。她回答,“難得堵住一次,就試一試嘛,都來賓館了,就讓老公舒服一把,而且也不算非常地疼”,她試圖用帶著雙關的玩笑掩飾過去。見我沒有應聲,她繼續說,“而且還沒完呢,我釋放一些是擔心那個褲襪我承受不了,現在的狀態就算你用手按上去,我也能牢牢憋住”,說著她就要拉我的手去按。我稍微用了點力抵抗,“還要繼續?”,因為她剛剛痛苦的樣子,我不忍心連續讓她憋尿。“恩,今天就是想多玩玩嘛,算是我任性好不好?”,她這一句讓我沒辦法再阻止她。
看著她提起內褲,用手帕擦拭下身的汗水,擦好後拆開了一雙特製褲襪的包裝,慢慢穿了上去。因為場面過於誘惑,我背過身去,把自己頂起的小帳篷藏好。她察覺到,紅著臉說了聲,“沒事,看就行,那裡都被你看到了還怕這個?再說一會還要你幫忙呢”。我見她不在意,立即轉了回去,欣賞起她曼妙的身姿。只見她把褲襪的腿部部分收攏起來,然後輕輕繃直腳伸了進去,而後向上拉動皺在一起的腿部部分,慢慢拉到膝蓋上,然後如法炮製讓另一隻腳也伸進去。之後循序漸進地,把襪腰向上提,然後雙手攏住腿部仍有些褶皺的褲襪,向上捋,使得從腳部到腿部的褲襪都展平,緊緊貼合在腿上。她做的動作十分輕柔,而雙手在腿上摩挲,看起來就好像她在炫耀自己腿部光滑細緻的曲線,這讓我性奮不已。之後她再次重複提起襪腰和捋平腿部的動作,直到最後襪腰跨過鼓起的小腹。她完全穿好後站了起來,然後牽著我的手去拉開褲襪的襪腰,拉伸的感受確實跟老師的那次一樣,而且當稍稍拉到一定程度後,就幾乎無法再度拉開,這個時候襪腰的周長,比她此刻腹部最鼓的部分的腰圍長一些,但長的不算太多,也就是說,只要她進一步憋尿,並且能堅持得住,就會到老師那個程度,無法將其取下。我翻了翻包,找到了剪刀,想著如果她無論如何也要憋住,而褲襪無法脫下的時候,就剪開它。
我發現,當我鬆開她褲襪的襪腰,讓她的褲襪貼合在身上時,她的腹部緩慢地變平整了一點。雖然襪腰謹慎地放到了肚臍的位置,不至於勒到膀胱,但下邊的布料雖然不比鬆緊帶那麼勒,仍舊有些緊緻,會明顯地壓迫小腹,即使她比起極限可能也就一半多的量,都能明顯看出來腹部被壓了下去。果然這個特製褲襪有問題,恐怕設計這款褲襪的也不是什麼善茬,不像是拿來幹正經事的,但我閱歷太淺,還是沒想到能用來幹啥。我看到她腹部扁下去後,表情也有點難過,就問她要不要就這樣停下來。她拒絕了我的好意,然後又拉著我躺了下去。也許是因為躺著膀胱不明顯,過了半小時,她的腹部沒有鼓起多少,但表情和動作明顯僵硬了,雖然注水速度不快,但褲襪的壓力明顯放大了這一感受。我得到她同意後,拉著她站了起來,明顯看到腹部比剛才站起來時鼓起了很多,在褲襪的包裹下,顯得很充實飽滿,比起以前不穿褲襪的時候的中間高出很多的那個如山峰般的狀態,更接近一個鼓起的山丘,相比山峰變化更平緩,但整體都很向外突出,明顯是膀胱在外力下變得不再像球型。她呼吸有些困難,汗也直流,就像要虛脫一樣
。雖然看起來離極限還很遠,但考慮到她剛剛戴著尿道塞超過了自己平時憋的極限,膀胱可能會脫力,此刻的狀態已經是很了不起了。
“要不,今天就這樣吧,剛剛你超過極限膀胱肯定累了”。她自己有所察覺,也看出我也察覺到了,於是有些猶豫。想了一會,她說,“但難得來一趟,你又花錢了,我又不讓你做那個事……我還是想盡可能讓你、也讓我不留遺憾”。看到她心意已決,我撫摸著她的頭髮和背部,對她無聲地讚揚。然後輕輕把她放倒在床上。她躺在那裡,我坐在床沿,讓她的小腦袋枕在我的大腿上,繼續撫摸著她的頭和臉頰。“褲子有點硬吧”,我問道,她在我腿上輕輕搖了搖頭,輕啟雙唇,“不,很舒服”,她頓了頓,用迄今為止我聽到的最可愛的聲音說道,“躺在主人身上,最舒服了,喵~~”。我無法抑制地頂起了小帳篷,怕戳到她腦袋,輕輕抬起她的頭,向後坐了坐,又放下了她的小腦袋。她察覺到了原因,裝作毫不知情的樣子,繼續用著可愛的聲音說著,“主人,怎麼啦主人,為什麼要移開?”,邊說還邊用手指繞著小帳篷的頂端旋轉著,像好奇的小貓在探索未知的世界。而我這邊忍著某種慾望的苦楚,不比憋尿到極限要差,後者還有快感,而前者卻是要忍住自己的快感,簡直如同地獄一般。但想到她對我無限的信任,以及此刻她痛苦的膀胱,我除了忍住沒有其他選擇,直到哪天她同意了,我才有資格去做那件事。我相信,即使我現在做了,她也會原諒我,但那樣帶給我的痛苦,要比快感強烈和沉重一百倍。
終於,她無法再度撒嬌,閉上了雙唇,臉色也越發凝重。即使躺在床上,也能看出腹部變得更加鼓起。我看了一眼桌上剛才拿出來的剪刀,“現在脫掉吧?”,我的聲音不重,但很堅定。她搖搖頭,“還沒站起來看看呢”。我扶著她站了起來,即使彎著腰,也站的很艱難。我當機立斷,把剪刀插到褲子屁股的兜裡,把她公主抱了起來,直接抱到廁所,然後輕輕放到地上,這樣即使失禁了也不會太慘。她一手扶著我,一手扶著牆,奮力地站直,原本打算阻止她站直的我,被她的眼神制止,只好眼睜睜看著她,看起來就像是她讓自己的膀胱一點點撐大似的,雖然實際只是越站直看來越明顯而已。
她全身的晃動越來越明顯,不知是不是錯覺,她的私處也在顫抖,或許已經用上了全身的力量,一邊阻止著自己排尿,一邊站直身體。她完全地站直,然後打著冷顫拉過我的手,放到腹部開始撫摸,這個褲襪似乎吸汗能力很強,即使她身上出了汗,而我的手也佈滿擔憂的汗水,但摸起來仍舊很光滑,只是這回的觸感,真的有些堅硬。我摸了一下,感受到了她膀胱的堅實,立即決定讓她釋放,於是簡單稱讚兩句後,開始著手拉下她的褲襪。但就在剛剛拉開襪腰,她的腹部開始更加膨脹時,她扶著牆的手滑了一下,因為地和拖鞋有些滑,她的身體也開始傾倒。我顧不得管她的褲襪,慌忙抱穩她,這才沒讓她摔到地上,但襪腰一下子縮緊,雖然沒有直接打到膀胱上,但腹部的褲襪迅速的收縮,也讓膀胱像吃了一記重拳一樣。一股激流射出,濺的滿地都是,即使過
了十幾秒也未停歇。她一手被銀牙咬住,一手抹著眼淚,不住地發出嗚嗚的哭聲。我實在是無地自容,即使環境這麼安全,還是差點讓她傷到自己,並且最終讓她承受這麼大的痛苦和羞恥感。
原本直直射到外邊的尿液,在她噴出的勢頭緩解後,也開始順著內褲和褲襪流了下來。倩兒自己站穩,但沒有停止尿流,而是俯下身,做出鞠躬的動作,同時上半身抱住我,保持下半身不會把我打溼的姿勢。過了不知多久,水流聲停了下來,只能聽到褲襪上的水滴下的聲音,和她嗚咽的輕泣聲。我輕輕吻上她的額頭,不斷撫摸著她的頭,“你盡力了,很棒了,那麼痛苦都能忍住,要怪只能怪這地太滑,還有就是我沒有一邊拉住你襪腰一邊把你抱住,你沒錯啊,乖……”,我不斷這麼重複著,等待她平靜下來。過了許久,她停止了抽泣,上身慢慢離開我,“對不起了,很臭吧,我還讓你在這呆這麼久”,她沒有提及一個跟失禁有關的字,“你出去吧,這裡我來收拾”。我猜到她出於羞恥心,不願意讓我替她收拾這個攤子,但我此刻更關心她身體的狀態。“身體,沒事吧?”。“我是個沒有的女人,不用管我”。我不知道她是因為羞愧,還是真的身體有恙故意說反話,一把將她抱住,也沒有管我的褲子被她的褲襪沾溼,“你不說實話,我就不放開,我也是個沒用的男人,我們一起在這裡溼著、臭著吧,多般配啊”。她一下淚水噴湧了出來,明白抵抗不了我,一邊哭泣著,一邊收斂了之前賭氣般的口吻,認真地說,“恩,沒事,就是膀胱稍微有點疼,不過根據之前的經驗,最晚明天早上就能好,不用擔心”。我還是沒放開她,一直撫摸到她再次平靜下來,才與她一起收拾完,離開了這家賓館。
週末,我和倩兒一起參加漫展。在她叔叔的資助下,她裝扮成《Fate/stay night》中Saber的樣子(見下圖,圖侵刪,不太瞭解網絡圖片的上傳原則,不好意思),而我則是cos衛宮士郎。我的服裝沒什麼可說的,上下的衣服都很樸素,最多也就是雙手拿著塑料仿製的雙刀“干將·莫邪”,和頭上戴的紅褐色的假髮。而倩兒的著裝則十分複雜,內層是顯得莊重的藍色為主的連衣裙,而除去頭上金色的假髮、手上拿的仿製“Excalibur”(誓約勝利之劍/湖中劍)外,最值得稱道的,就是外層的仿製鎧甲。由於採用的是質輕但十分結實的塑料製成,並且進行了亞光處理,雖然仔細看還是能夠發現跟金屬不同,但只要採光差一些,再加上沒什麼人見到過真的鎧甲,這一身足夠以假亂真。
除了軀幹的胸甲、裙襬兩側的護甲外,雙手及小臂上也纏繞著鎧甲。而還原度尤其高的地方就在於,腳部也有護甲,就像是鐵靴的構造,但遺憾的是,由於做工等方面的困難,這個鐵靴的腳腕部分不夠靈活,雖然能小幅度活動,正常行走和擺大部分pose也沒有問題,但不脫下來直接蹲下的話,就會對其造成損害。也因此,去廁所時就非常麻煩,要麼費力脫掉鐵靴,還要穿上其他的鞋子,否則腳就踩到地上了,要麼只能站著釋放,總之哪種都不方便,當然這還不是最主要的,由於各式各樣
的護甲掛在身上,真的要去廁所釋放,程序十分繁瑣複雜,所以最好是在穿著這身時,不要去廁所,堅持到不再需要穿了,把衣服全部換下,然後再去。據說這一套衣服價格雖然不比上次的那套日式洋裝,也要幾千塊錢,因而如果真的失禁了或者在廁所弄髒的話,也著實令人心疼。
考慮到約好中午我們穿著cos裝接受一個獨立社團的採訪,而下午出汗會比上午多些,再加上游客的體力有限到下午也許興致會差一些,我們決定上午穿著cos裝,讓遊客們盡情地拍照,等撐過中午的採訪,正好可以把cos裝換下來暫存到這家社團的位置上,下午就穿著輕便的衣服好好逛逛。畢竟倩兒這一身雖然比較輕質,但還是有點重量,以及護甲不透氣、上廁所不方便等原因,讓倩兒穿著站一天,我是怎麼也不能接受的,而且即使她因為不去廁所而憋了很多尿,我也沒辦法看到或者摸到她小腹,光看她著急也是於心不忍,再說真的失禁的話,不但超級丟臉,讓全場的遊客注意到,而且還會尿溼這一套幾千塊的裝束,用膝蓋都能想明白孰輕孰重。
在換裝前,我叮囑她去了一趟廁所,才放下心來。因為裝束過於麻煩,我等她手機聯繫了我之後,就進到獨立更衣室幫她換裝。大家也都明白如果真有個什麼,裡邊的叫聲外邊肯定聽得到,而且每個獨立更衣室內部也有鎖可以鎖上,其他人不用擔心被誤闖,所以雖然我是男性,進去幫她著裝也沒人說什麼。此時她已經穿上了內層的藍色連衣裙,戴上了假髮,雖然裙子遮住了大腿,還是能看出腳上穿的是有一定厚度的黑色長襪,但具體是褲襪還是大腿襪就不得而知了,估摸著是為了防止鞋子磨到腳踝和小腿。雖然有些好奇,但考慮到隔音效果沒那麼好,我就沒有問,只是看著說明書,向她簡單確認了一下身體和衣服的狀態,就開始幫她穿護甲。但過程中我察覺到似乎她的腰比以前窄,即使是衣服有些特殊,或者比較薄,也不至於會比游泳時穿緊身連體泳衣還要細吧,難道是一段時間內減了那麼多肉肉?問出來就太失禮了,我也就沒有說什麼。
換好後,我見倩兒面色紅潤,呼吸稍稍帶有喘息聲,有些吃力,詢問她有沒有事,她小聲答道,“老公,早知道早上少喝點水了,我沒想到這衣服是這樣的。採訪前去不了廁所,真的擔心能不能堅持到結束。如果我忘了,你一定記得提醒我少喝水,渴一點還好,忍不住了就麻煩了。哎呀,早知道戴上尿道塞了”。我見她如此後悔,但又不知道這衣服到底古怪在哪,只好答應下來,提醒她少喝水。結果遊客多起來後,我們忙著擺pose,還為了迎合他們,一起握著湖中劍做出放必殺技的姿勢,以及各種牽手、接吻、求婚等等姿勢,氣氛過於高漲,我們也就都忘了之前說的要少喝水。我看到她頭上出汗多到一定程度時,就給她擦汗和喂水,因為她的手上也是護甲,行動不是很方便,再加上容姿出眾的她很受歡迎,這些雜活就都由我包攬了。等接近中午,遊客們陸續去吃飯了,而我見倩兒狀態越發不好,也就帶著她做了幾個壓軸pose後,趁勢把她拉到休息區坐下了。在稍事休息後,我們吃了點東西,然後她擦
了汗補了妝,就等待著採訪時刻的到來。
只見她在等的過程中不斷地輕微晃動,抖著腿,手也四處移動,偶爾放到了襠部按了一下又移開,嘴唇也被輕輕咬住。我察覺到這不是累了的反應,連忙問她怎麼了,她埋怨地看了我一眼,“不是說叫你提醒我少喝水嘛,我一忙忘了,怎麼你也給忘了”。“我看你出汗那麼多,怕你脫水嘛”,我邊說邊醒悟,她這是想上廁所了,不過看起來還沒那麼急,向她確認了能堅持到採訪完,就簡單道了個歉結束了話題。之前我也因為忙來忙去沒有察覺,到現在也想去廁所了。雖然上午出汗不少,因為我習慣多喝水的原因,此刻實際已經憋的有點厲害了。撐到採訪完應該沒問題,但去釋放一下時間上還綽綽有餘,我想著她的衣服肯定來不及脫下來去廁所再穿回去,這身裙子即使站著釋放恐怕也麻煩的不行,於是跟她說了聲“我去趟廁所”就離開了,也因為尿意太濃沒有管她變得更沉重的表情。
幾分鐘後回來,看到她已經身體前傾,雙手手臂放到腿上,支著自己的上身,我忙向她確認狀態。她說,“老公,採訪可以延後嗎?我,我實在有點擔心會漏出來點”。那麼嚴重嗎,我心說。雖然要說平時她喝那些水,可能會憋到極限甚至超過極限,但她出了那麼多汗,那些水夠不夠補充還是個問題。再說平時就算憋的很急了,也不至於堅持不下去或者漏出來。而因為憋尿推遲約定好的事,還不是跟我而是跟外人約好的,這一點跟平時矜持的她大相徑庭。如果真的只是跟我約好的話,即使毫無理由放我鴿子,我最多也就有一點點生氣而已,如果因為憋尿而遲到就更沒什麼了。可跟別人約好,並且他們表現出了很大的誠意,即使時間上跟別的coser撞車了,他們還是擠出人手派人過來採訪,如果輕易地推遲,實在是不好。
聯想到上午倩兒示弱的話語,我單純以為倩兒今天狀態不好,於是簡單安慰了幾句,並且說明了這個時候放鴿子不好,想讓她再堅持一會。“可是,我們不是放鴿子啊,我只是去換下衣服,去了廁所再換回來而已,又不是不採訪了”。我看了一眼表,發現還有不到五分鐘採訪,“這一去一回,最保守地估計,也少說要半小時,那時他們社就要忙演出了,哪有人手再來採訪我們?再說,就五分鐘了,我看了他們採訪的問題,採訪最多也就十分鐘,我們簡要一點講,很快就結束了,連這最後十五分鐘都撐不住了嗎?”,我說出口後想起還沒有算進脫衣服和去廁所的時間,不過為了保持態度強硬,也沒打算改口。畢竟不超過半小時的時間,考慮到那次戴尿道塞超過極限,拔出來後她還能再忍一會,我覺得她就是憋到極限,只要沒有壓迫,搞不好也能再撐個一小時。
在我強硬的‘勸說’下,她終於妥協了,也幸好採訪只要她坐在這就可以。採訪開始了。考慮到她的狀態,除了她必要回答的問題,剩下的幾乎都由我接手了。而採訪也如我所料般很快結束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我處處搶答,看起來又像是在照顧她,又像是自己想出風頭,來採訪的小哥問我們是什麼關係,我回答他是情侶。“確實很般配誒”,他露出羨慕的表情,“和動畫中的士
郎和Saber比起來都豪不遜色。那個,請問能不能由我給你們拍個照呢?本來我是攝影組的,臨時被調過來參與採訪了”,他舉了舉掛在脖子上的單反,“雖說採訪結束後,給穿著cos服的coser拍照是慣例,但我更想出於個人目的為你們攝像。你們的裝束真的很還原,製作也很精良,而且面貌姣好,如果是上午狀態更好的時候,可能我照下來能入選社團照相排名前三呢,好可惜啊上午在忙別的,沒有發現你們這一對”,他臉上流露出真切的遺憾之情。原本考慮到倩兒的情況,因為照相要站起來,我應該拒絕的,但見對方如此真誠,而且相機和拿相機的姿勢看起來都相當的專業,能留一張做紀念真的賺到,我想著這些,望了望倩兒,只見她雖然露出不樂意的表情,也還是點了點頭。
她在我的攙扶下,艱難地站了起來,由於身體的顫抖,身上的護甲不斷相互撞擊,發出塑料特有的“咔噠咔噠”的聲音。小哥似乎沒有察覺是因為她狀態不佳,只是稱讚道,“如果不是聲音的話,真的察覺不到這是塑料做的”。我待她安定好,跟她一起擺了個pose,讓小哥照了幾張。而後,他輕聲地嘟囔了一句“如果Saber小姐能夠站直一點就更好了呢”,應該是不想讓她微屈著腰,但又不想太強硬。我見她狀態真的不行了,就湊過去輕聲說,“還行嗎,能試試站直嗎”,即使她這樣了,我還是希望她努努力站直,拍出更好看的照片,畢竟機會難得,cos裝平時是穿不出去的。她試著挺了挺腰桿,但一下子又縮的更厲害了,而且連站都站不起來,慌忙用手中的劍點著地,撐起身子。“啊,不用勉強了,這樣就挺好……挺還原戰鬥結束那種疲憊感和淒涼感的”,小哥慌忙地幫她打著圓場,並且換了各種角度給她多照了幾張,然後留下聯繫方式就走了,他恐怕沒有看出來倩兒狀態不好的真正原因,只是擔心她太疲憊了。
我等小哥一走,就帶著倩兒坐下休整,只見她一手死死捂著肚子,另一隻手想要脫下帶著護甲的手套,但單手沒有辦法,只能急的亂動。我趕忙幫她脫下手套,然後去脫她另一隻。兩手都解放後,她不顧周圍有人,死死地按住襠部,但看起來效果不明顯。我邊給她擦汗,邊安慰著她。稍微停了一會,她也不說話,毅然決然地站起來就要去更衣室,連座位上的東西也不拿。我只好把東西歸整一下,拎起包就跟上她。到了更衣室,她終於按捺不住開始哭了起來,我以為是她沒忍住失禁了,也沒想到能說什麼來安慰她,只是儘可能迅速地幫她脫外層的護甲。
當最後把護甲都取下來,脫到她內層的藍色連衣裙時,我發現她肚子沒有很鼓,看了眼地上沒有水跡,疑惑地問道“尿了那麼多?”。倩兒邊哭邊解釋著,“誰尿了啊,憋的難受得不行了而已”。我還是費解,“難受?你沒憋多少啊看起來”。她哭得更起勁了,“你穿這身你試試啊”。我嗆了她一句,“行啊,我試就試,只要別嫌你老公女裝。今天狀態那麼差嗎?要平時憋這些,你肯定跟沒事人似的,今天怎麼成尿急小公主了?”,我的心情還保持在剛剛被大家圍觀拍照的高昂狀態,絲毫沒有考慮到她的感受,帶著
嘲諷的語氣繼續開著玩笑。想著如果是平時,估計也就懟我一句就完了。
“啪——”,我還沒有反應過來,臉上就已經火辣辣地疼了起來,同時有些耳鳴,而她的手也停在了半空。我愣住了,她也愣在那裡。以前的她,最多也就是假裝生氣地用粉拳‘敲敲’我,不但不疼,還很舒服,這次是她第一次這麼用力地打我,還是扇耳光,如果她此刻還戴著有護甲的手套,可能我的臉皮和牙就難保了。我心說難道我做了那麼過分的事嗎,如果是其他人這麼打我,那我二話不說會回禮給他們,但平時溫柔體貼的倩兒會這樣,一定是我的不對,但我到底錯在哪?玩笑是開過了一點,但至於這樣嗎?我努力思考著,沒有說話。而她似乎也在歉疚,盯著自己留在半空的手,不知道說些什麼。
見到她表情比剛才還痛苦,我沉默著繼續幫她脫衣服,沒有說話。不管她怪我與否,衣服還是要脫,廁所還是要去,即使她真的錯打了我,我也不該阻止她去廁所。而脫下了她的藍裙子後,我終於明白了她小腹看起來不鼓的原因,在緊緻的黑色褲襪之外,她還穿著一條看著就十分緊繃的束腰褲。束腰褲在小腹位置稍稍向外突出,能夠看出是在憋尿,我的手輕輕摸了上去,即使沒有用力,也能感受到那種結實的感覺,就像是在摸西瓜一樣。如果真的用力按下去,表面也許會略微塌陷,但要用到超乎想象的大力,那樣搞不好會真的弄破膀胱。我頓時慌了神,這幾乎相當於是把褲襪的腹部部分,全替換成襪腰的鬆緊帶的那種感覺,她能堅持那麼多那麼久,已經是超乎常規了,怪不得會表現得那麼急切,不如平時矜持,如果考慮到她實際的痛感和急迫程度,說不定現在的狀態要比平時矜持許多倍了。
我沒有問為什麼要穿這個,而是慌忙地用手去試探這條束腰褲的褲腰,好在雖然緊繃,彈性還在,我一邊確認著她的表情,一邊試探著拉開束腰褲的褲腰向下移動,而她也沉默著用雙手幫著我一起。我拉著她的褲腰,而她為了方便我動作,把手伸到腹部的束腰褲和褲襪之間,一邊向外撐著束腰褲,一邊向身體下方用力,就這樣,我們慢慢地脫掉了她身上的束腰褲。剛剛脫下幾秒鐘,她的腹部就開始暴脹,我一時看呆了,不過想想以前褲襪那麼輕的壓迫都會讓小腹壓縮下去,這般景象也不奇怪。這麼一看的話,雖然離她極限還很遠,但體內肯定已經非常洶湧澎湃了,更何況她剛剛還穿著那麼緊緻的衣服。想到這裡,我不禁為自己的不體貼、沒有察覺而感到自責,覺得在那種情況下說出那樣的話來,別說一個巴掌,就算是被徹底討厭了,也情有可原。但她一句話不說,我也不知道現在道歉是否合適,只好保持著沉默。而她也無言地穿上帶來的輕便的裙子,用哭過之後顯得漠然的沙啞聲音說道,“麻煩你收拾一下”,就離開了更衣室,想必是去了廁所。
她沒說在哪集合,我也沒有張口問,只好麻利地把衣服和護甲歸納到專門的收納袋中,背上包衝向最近的女廁去等她。她出來以後,小腹明顯已經平整,應該是釋放了個乾淨。我走近,張皇地開口,“倩兒,對不起,我錯了,能原諒我嗎?”。她因為脫力,以及哭過之後嗓
子不舒服而沒有說話,但我卻以為她是沒有原諒我,連忙拉著她手放到我臉上,“要是能原諒我,再打我幾下也行。對了,你剛說是衣服的事,為什麼要穿那個束腰褲呢?要不這樣吧,剛剛不是說讓我試試嗎,我就穿你上午穿的衣服,一下午正常喝水,憋著不去廁所,我也經歷跟你一樣的痛苦,這樣可以嗎?”。她聽完笑了出來,輕咳了一聲調整聲帶,“你還真要女裝啊。恩,也行,你穿著全套,憋一下午,我就原諒你”。經過她的解釋,我才知道,因為當時她叔叔去找人做的時候,款式的尺寸出了點問題,但因為成本太高,而且也不是大問題,僅僅是裙子和胸甲的腰腹部比較緊,就沒有重做。因為胸甲束縛著腰,而且胸甲的各個部分卡的嚴絲合縫,呼吸起伏大了可能會把胸甲給崩開,所以只需要穿個緊緻一點的束腰褲勒一下就好,為此,她特意挑選了一條相當緊緻的束腰褲,才會讓她憋不住多少尿,而且痛苦異常。
她拿了一條新的褲襪,以及剛剛的束腰褲給我。我很懷疑自己能不能穿上,幸好我本身也不算胖,在褲襪和束腰褲的作用下,我儘量用胸腔呼吸,並且保持氣息輕淺,所以沒有把胸甲崩開的危險。但即使沒有憋尿,這種束縛感已經讓我很難過了,更何況,還是我本人第一次女裝,這種羞恥感簡直是煎熬。倩兒看著我羞恥到無地自容的表情,和四處遊移不敢看她的眼神,寬慰地笑了笑,似乎已經感到了滿足。“現在憋嗎?”,她問了一句。我搖搖頭,“剛去過沒多久”。她繼續說,“那好,那就繼續了”,她把金色的假髮給我戴上,然後簡單地給我化了下妝,之後不停地捂著嘴笑。我有些氣憤,鼓著臉皺著眉,她笑出了聲,“吾王萬歲萬萬歲,哈,哈哈哈哈……”。我對著更衣室的鏡子看了看,雖說仍舊一眼能看出是自己,但這身裝束,加上畫的妝,確實有點點女性的味道,而且配合我稜角分明的臉,跟Saber冷峻時刻的表情有幾分神似。我又氣又笑,自己的女裝沒有讓自己覺得噁心,這反而讓我難過,於是像跟自己賭氣一樣,我拉開更衣室門走了出去,這回輪到倩兒在後邊收拾。
本以為遊客見到了,會因為我女裝而退避三舍,結果因為我的臉比倩兒的更有‘英氣’,反而也吸引來了不少遊人,而且似乎這一消息一傳十十傳百,大家紛紛來圍觀這個“女裝大佬”。我一開始羞澀的不行,結果後來被圍堵得沒有辦法,就破罐子破摔,配合他們擺pose,照相。而後反串cos衛宮士郎的倩兒也加入,大夥表現得更熱情高漲,還以為我們倆一開始就是這麼計劃的,演一出“美救英雄”。拜遊客圍觀所賜,一方面空氣流通不佳,更顯悶熱,一方面做各種動作,我滿頭都是汗水,而倩兒也就為我擦汗和喂水。當我的妝被擦的差不多沒了,失去了妝容帶來的女性氣息,同時大家興奮勁過去,慢慢人群也就散去了,而此刻的我也開始感受到了腹中滿滿的尿水。
因為周圍人減少了,我也得以自由地活動,但隨著尿意漸濃,越發覺得自己難以站直。即使只有褲襪的壓力,因為是第一次體驗,放到平時,憋了一半的我估計已經去廁所了。而本身就緊緻的、為女性設計的束
腰褲,對我來說更是雪上加冰雹,快把我腹腔的臟器都擠到一起了。因此,雖然我只憋了平時極限的一半,但痛苦程度,已經很難說跟極限時的孰強孰弱了,尤其是此時的痛苦,不止是膀胱的不規則形變導致的,還包括身體受到強行的束縛帶來的窒息感。如果我真的用腹肌的力量把束腰褲撐開,腹腔內會多出些許空間,也許膀胱會好受很多,但那樣的話,這身胸甲勢必會崩開,而且說好要承受跟上午的倩兒同樣的痛苦,為了讓她真心原諒我,我不能夠這樣進行作弊。想到這裡,我為自己主動帶來的痛苦感到絕望,臉上也不禁露出了複雜的表情。倩兒一邊為我擦汗,一邊觀察著我的狀態,她沒有說話,但似乎也有些擔心,或許是等著我先開口求饒吧,但出於男人的尊嚴,而且暫時還能堅持,我就沒有說什麼。
這麼沉默著過了一會,憑著感覺,我認為之前補充的水分已經基本消化乾淨了,就繼續向倩兒討要水喝,她看了看錶,似乎有些不忍,於是自己開了一瓶水喝了一半,之後才遞給我。我向她點了點頭,喝乾了剩下的半瓶水。又過了一會,我已經滿頭大汗,她的手帕擰了幾輪,仍舊擦完就需要擰一遍把水擠出來。而我,別說站起來,就是坐著,也需要彎著腰。雖然尿道括約肌還算堅挺,但這身裝束的腰腹部,要比我身體規格小一圈,這種強行地擠壓著的感受,讓逐漸漲大的膀胱無處可逃,我能明顯地感受到,它的容量離極限還有很遠,但四處碰壁的小膀胱,內部是無法壓縮的水,外部是擠壓到極限的臟器和肚皮,這種感受就像是放到方盒子裡被吹大的氣球,明明應該是接近完美的橢球型,卻偏偏胡亂而不規則地膨脹著,這種痛感跟平時幾乎均勻膨脹的感受完全不同,程度也更加難以忍受。
此刻的我,也只能靠著攥緊拳頭、咬緊牙關,用全部的毅力忍受著這種痛苦。我似乎已經看到了膀胱即將爆炸的未來,終於有些明白中午的她的感受,而那時,因為衣物跟她比跟我更合身,那時的她一定憋著更多更多的尿水,不光要忍受膀胱的痛苦,還要費更大的力氣回憋住,真的難為她了。我這麼想著,一邊用憐憫的眼神看著她。她似乎也明白了我在想什麼,溫柔地撫摸著我的拳頭,然後輕輕扳開我的手指,讓我的手握住她。“痛就用力握住吧,多大力氣都可以,我想為你承擔一些痛苦”,她這麼說著。但我沒有權利,她也沒有義務承擔,這都是我應得的。我依舊把力量注入手中,但僅僅是為了保持‘握著她’這個姿勢,並沒有要‘握緊她’,實際用力的是手背的部分,而非手指。
她察覺到這一點後,更加輕柔地撫摸著我,“老公,別再忍了,再這樣真要出事了……我,原本就沒有什麼原諒不原諒的,那時只是一時著急,事後我自己也後悔了。沒有察覺到我的狀態,也是因為沒跟你說清楚束腰褲的事,而且你進來之後裙子已經蓋住了……如果因為我打了你,你不再跟我交往的話,我才會後悔一輩子,那樣的話我寧可當時不是我打你,而是你打我,因為我不夠矜持、不夠聽話。我打了你,而你沒有不要我,我已經很知足了……”。
我憋的難受,沒有完全跟上她的話語,而她以為是因為
她假裝怪罪我、假裝不原諒我,而讓我感到生氣,故意賭氣不說話。她慌張地拉著我的手,往她臉上拍,幸好因為角度的緣故,她用力不大,不然我手上戴著護甲,肯定會傷著她。我忙收回這隻手,“你幹嘛?”。“老公你原諒我吧,你要打我我也認了,求求你別憋了”。我見她是真的著急了,察覺到也許相互誤會了些什麼,但也無力再解釋,無力再多說什麼,“幫我把胸甲的結合處拆開”。她聞言立即進行拆解,等我感受到胸甲確實地被拆成了多塊,不再相連,就腹部用力,用腹肌把束腰褲頂開,一開始腹肌繃緊讓膀胱更加痛苦,但撐開後,比起之前,要舒服了很多,之前覺得會爆掉的預感也消退了。她察覺到我腹部變得隆起,雖然沒明白是怎麼回事,但見我鬆了一口氣,她也不再那麼慌張。
我緩緩起身,帶著她走到更衣室。當最終褪下束腰褲後,我的小腹也突出了許多。不過因為胸甲對我的束縛,要比對她的大很多,在更強烈的束縛下,我的膀胱容量比她小不少,到最後也沒膨脹到她當時的程度。我拉著她的手放到我腹部開始撫摸起來。“這穿著褲襪憋尿的感受,跟平時真的不一樣誒,被稍微勒住,為什麼會有點舒服?以後要是我還女裝,你會不會覺得我變態啊?”。她盡情地摩挲著,因為我顯得不那麼憋了,還稍微使壞地按了按,讓我不禁一激靈。她笑了笑說,“恩,其實我也覺得穿褲襪憋尿有種別樣的快感,不過還是因為勒,憋不了太多,所以不太情願誒,我希望在你面前能憋的更多一些。另外嘛”,她看著我,“褲襪的話,男生穿太奇怪了吧,還是作為女生的專利比較好,你平時就不要穿這個憋了,實在想試試的話,我再借給你。不過你穿過了會不會撐大啊,恩…要不我還是挑穿剩下的送給你好了”。
我們雖然說話的方式跟平時差不多,但氛圍還是有些古怪,顯然是剛剛的隔閡還沒有消除。因為這是第一次如此重大的關係危機,而且剛剛也有很多東西沒說清、很多誤會沒有消除,我們都感覺有些沉重,也不知道怎樣開口比較合適,就誰也沒再提,在我匆匆換上自己的衣服,釋放掉後,就離開了漫展。雙方都覺得有些尷尬,但直到最後,也沒提到明天還要不要一起逛。因為票已經早就買好了,最終還是默認了仍舊一起行動,帶著這微妙的距離感,相互道了別。
漫展第一天發生了不愉快的事,當晚也只是寥寥發了幾通短信,談了漫展上有趣的見聞,但誰也沒有就著裝和憋尿的事說些什麼。而第二天,因為也沒有人提出不去,沒有拒絕的理由,我和倩兒還是跟昨天一樣在約定地點匯合。雖然我們極力控制著交談,想像往常一樣,但越是在意自己是否表現得自然,就越難以保持自然。慢慢地,我們之間的尷尬,讓沉默變得越來越漫長。這種沉默,完全不是那種親密無間到不說話也覺得安心的沉默,而是壓的讓人喘不過氣的沉默。
就這樣,我們逛到了臨近中午,過程中,無論是誰想去廁所,或是買水買吃的,或是在哪個攤位上挑東西,另一個人都會默默跟著沒有怨言,氣氛也顯然不是普通的交惡。明明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無論誰先開口說兩句,順著相互的確認和
理解,這件事就能順利渡過。但因為沒有經驗,誰都沒法一下子找到要害,腦子裡總在茫無目的地尋找著所謂的‘突破口’,最終誰也沒能先開口。
我的視線注意到倩兒的異樣,只見她盯著不遠處的角落,三個小混混樣的青年男性,正在圍著一個看起來只有十三、四歲的嬌小的少女,從氛圍就可以看出他們不懷好意。我和倩兒沒有再考慮自己的事,趕忙走了過去。從他們對話的片段,隱約可以聽出,少女想要去廁所,但三人只是繞著圈子說帶她找家人之類的,不放她去,看樣子是想趁她家人沒找到她,讓她憋不住失禁在外邊。“真夠噁心的”,倩兒向我側了側臉,低聲說著,狀態已經跟平時毫無兩樣,看來是暫時忘記了先前的隔閡。我點點頭,“你去找保安吧,我先試著解圍”,然後一個健步衝了上去。但倩兒似乎擔心我和少女勢單力薄,於是也跟了上來。
也許倩兒出於少女與自己是同性,對少女更加同情和關心,搶在我前邊說,“沒聽見她說要去廁所,不用你們管嗎?”。“呦,你是她什麼人啊,我們友好地聊天,關你什麼事?”。倩兒開了個有氣勢的好頭,我也不甘示弱,“那我倒要問問,你們是她什麼人,你們跟她‘聊天’,她願意嗎?不顧她本人的意願,強行阻止她行動,剝奪她自由。怎麼,你們勞教所沒呆夠?”。“呵,這小兩口挺能說,就兩個人還敢教訓起我們來了!”,說著,他們虛張聲勢地擼起袖子擺出架勢,但這裡人這麼多,恐怕他們也不敢真的惹出事端。我察覺到這一點,明白不能真的打起來,又苦於一時想不到合適的解決手段和說法,進退兩難。
而此刻,久經‘沙場’的倩兒想到一個主意,只聽她說,“有話好說,你們人多,比力氣是比不過你們,這裡有保安,你們也不想真的把事情鬧大對吧。剛剛我想到一種解決方式,既然雙方誰也不服誰,不如就比試一下,誰贏了就聽誰的,輸了就願賭服輸,主動退場,事後也不許詆譭對方,當然,保安更是不必叫的。但在那之前,先讓小姑娘去廁所行不行?”。看到倩兒給了他們個臺階下,他們又有穩贏不輸的比拼可以盡興,想了想還是答應了倩兒的提議。於是,倩兒帶著少女去了廁所,而我留下來當‘人質’。
倩兒帶著少女回來後,裝作臨時起意般說道,“路上我突然想到的,既然剛剛小姑娘是憋不住了要去廁所,不如我們就比憋尿好了,你們說怎麼樣?”。三個男人猶豫了一下,似乎在猜測倩兒葫蘆裡賣的什麼藥。倩兒為了讓他們快些接受,免得提案被其他更為不利的所替換,補充道,“為了公平起見呢,當然是我和他一組,你們三個一組。兩組要同步喝同樣多的水,只不過水怎麼分,就你們自己定了。而小姑娘只是圍觀群眾,不許幫任何一組,這樣可以了嗎?”。他們似乎理解了這個‘公平起見’是給他們很大的讓步,想著不能比力氣,其他的比法也不一定能佔到多大便宜,於是輕易地接受了這個比賽。
比賽的具體規則為,首先所有人釋放掉體內的積蓄。從比賽正式開始起,每過30分鐘,每個組需要喝掉3瓶水,如果規定時間到,沒有喝完就算輸。如果有人棄權、或者失禁被發現、或者水
灑了、吐了,則此人算作出局,並無法再度迴歸,後續的水需要由剩下的人喝掉,直到某個組所有人都出局,同樣判這組輸。過程中手不許觸碰襠部,由於雙方可以隨時進行拍照,一經發現無從抵賴,直接判此人出局。比賽時間無限制,直到比出勝負。最後,敗者組要接受勝者組的一個命令,只要此命令不會對任何人造成生理上的損害,不直接觸碰任何人,以及不對敗者組之外的無辜人員造成心理上的傷害和負擔,並且場所僅限於這一角的25平方米,時間是在比賽結束後5分鐘內。因此,如果是我和倩兒輸了,他們對少女不能有任何要求,也不能命令我們傷害她;而如果想對倩兒做過分的事,我們也可以因為場所、時間的限制、不能接觸人和‘不能對他人造成心理負擔’為由拒絕。但即使如此,我還是有些擔憂,畢竟鑽空子對於人來說,太正常了,何況他們又是‘三個臭皮匠’,搞不好弄出什麼名堂來。相反,倩兒僅僅想要他們對少女真心實意地道歉,考慮到這是懲罰的底線了,他們也沒理由會拒絕。
當比賽正式開始,我和倩兒慢悠悠地喝著水,而他們三個似乎在嘲笑我們剛開始就喝,豈不會早早就憋的難受,殊不知,如果集中到每一輪最後幾分鐘喝,除了蓄洪速度會在之後短時間內暴漲,引起膀胱不適以外,胃也會因為短時間攝入大量涼水而受刺激。一次兩次還好,如果一下午都是這樣,搞不好會胃先受不了而吐出來。慢慢喝雖然會導致水一直在消化,但如果真的要喝同樣多的水,這樣可以把水含溫了再咽,反而對胃刺激小一些,而且可以讓膀胱一點點擴大,足夠緩慢地適應這一過程。而這些,顯然只有體會過不同憋尿過程的我和倩兒才知道。
當他們反應過來我們的方法才是正確的時候,已經過去了兩個小時,他們三人各喝下4瓶水,而我和倩兒也各自喝了6瓶。中間,少女的哥哥找到了她,但看到她跟我們聊的很開心,囑咐了兩句不要亂跑,一定要等他來了才能離開這個場館,就繼續自己逛了起來。由於我和倩兒上午逛得很輕鬆,而且各懷心事,上午沒有喝多少水,雖然6瓶都消化完肯定也很難受,但好在消化也需要個過程,而且不知是不是錯覺,連續地喝水後,尿會彙集得越來越慢,所以雖然飲水量是他們的1.5倍,最終的尿量,搞不好也就是1.3倍左右。反觀他們,一方面因為喝水急著在每輪的最後幾分鐘,胃裡難受的不行,一個人還差點嗆到吐出來。而且身上些許的酒氣,讓我們察覺到也許他們中午還喝了酒,如果是這樣,因為酒利尿,戰況更是對我們有利。
即使比來比去,其他條件綜合起來差不多,終究是我們喝的水多,要吃虧一些。我湊過去問倩兒,“你是不是,用了什麼黑科技?”。她領會到我是在問尿道塞的事,想到因為她自信地提出這個比法,我可能會懷疑其實她是因為作弊了而大膽了起來。她搖了搖頭,“想了想要不要用來著,考慮到昨天的事,我往後每天都會把那個帶在身邊,包括今天。但是,想到反正輸了也就輸了,小姑娘已經釋放了,而且家人也找到了,在這裡他們也做不出什麼驚人的事,就沒想著耍手段也要贏。再說,就他們
這樣,別說我們兩個憋他們三個,就是我一個憋他們倆,恐怕都沒問題,我可絲毫沒想著會輸”。我看看她自信的表情,上下打量了一下她,這才發現她上午穿著的褲襪已經褪去,露出光潔的美腿,而裙子的鬆緊帶,好像也比之前提的更靠上了,腹部雖然隆起,但在蓬鬆的裙子遮掩下,也不是十分明顯。看來她真的是早有預謀,把所有阻礙都清除,一心想著光明正大地擊敗他們。我不禁為自己的懷疑和軟弱感到羞愧,也許如果手頭有好用的男用尿道塞,我八成就會用了,畢竟雖然我有過不少經驗,也敢肯定能憋贏大部分男生,但雙拳難敵四手,一個人跟一個半對敵,真的很沒把握。
對方到了現在,已經不敢在最後時刻拼命喝水,只好也學著我們,把水含溫了慢慢喝,似乎他們也察覺到我們是‘經驗者’,凡事都有樣學樣地模仿我們。而我和倩兒為了不傳授給他們更多有用的技巧,刻意放鬆姿態,不去做出任何幫助自己憋尿的動作,甚至輕鬆交談起來。而手上也拿著手機,雙臂交叉放在胸前,保持離襠部遠遠的,不可能被逮到犯規,反而是時刻注意著他們有沒有犯規或者失禁。半個小時又快過去,我們的水已經平分喝完了,而他們三個急的滿頭大汗,焦頭爛額,手也試探著伸向褲襠,又怕犯規而縮了回去。看到他們的水還沒喝完,倩兒故作輕鬆地又拿了一瓶水,朝他們晃了晃,打開蓋喝了兩口作為挑釁。而他們那邊,似乎因為最後這點水該誰喝而爭執了起來,一會說“這瓶水本來就是你的該你喝完它”,一會另外的人又說“你個子高顯然更能憋應該多喝點”,什麼“我中午喝酒比你們多啊”,什麼“你看起來最不著急啊”,各種理由都搬了出來。而我們這邊,也在第一輪在喝水問題上有過爭執,但卻是在爭著要自己多喝點,最後實在沒辦法,只好把第三瓶平分到各自喝空的瓶子裡,並且為了多分點,儘量在平分前,把自己瓶子裡的水喝個乾淨。
看著他們的表現,我們心裡樂得不行,但又不能太過火笑出來,以免惹得他們不高興,一氣之下不比了。所以我和倩兒也就開始假裝著急,並且也小聲“爭執起來”。一邊擺起急切又嚴肅的表情,一邊用食指指著我,倩兒說道,“老公,我說就你那小膀胱,切,裝不了幾滴水,別逞能了,剩下的交給我吧”,外人聽不到,看到我們的架勢,即使當做是在謾罵或者推卸責任,也毫不過分。而我也佯裝惱怒,一手握著拳,用只有倩兒能聽到的聲音說,“誰說的,你怎麼知道我膀胱比你小,我們又沒正式比過。哼,昨天那是因為我骨架比你大,衣服勒我勒得更厲害而已,切”。倩兒繼續說著,“哦?就你那可憐的跟風中殘燭一樣不堅定的意志力,拉倒吧,還想跟我比?別說是一條褲襪一條束腰褲,哼,就是十條,老孃也照樣憋贏你,籲……”,為了效果逼真,我們刻意在一些聽起來像是對罵的諸如“切”、“誰說的”、“拉倒吧”這幾個詞放大了聲音,聽的不真切的人真會以為是在爭吵,而這也成功地騙過了已經急的沒工夫多想的混混三人組。
他們商議著,認為我們也快不行了,就加把勁三個人把剩下不多的水平分了,好歹是在時間到之
前趕上了。我們看他們中計了,心裡更加竊喜,猜測著不知對面誰會先不行。但感受了下自身的狀態,雖然我去廁所時也把腰帶弄到最松,但即使如此也還是不能免除壓迫,何況本身的膀胱也已經告急,即使有經驗、容量大,也不足以無止境地碾壓他們。另一邊,倩兒額頭也開始冒汗,偶爾身體的晃動和顫抖,也逃不過我的眼睛。考慮到源源不斷的蓄水,這一輪也許就是勝敗的關鍵。雖然倩兒想著光明正大地正面擊破,但為保險起見,為了保護倩兒,我還是希望有十足的把握能贏。我見他們已經下意識地彎下腰,顯然是因為腰帶沒有松,而勒得不行了,而我和倩兒這邊都還好,顯然膀胱還沒漲到腰都直不起來,於是我心生一計。
“我說,這麼比太慢也挺沒意思,我們這邊也快不行了,要不要加快速度?想必你們也看出來了,我們是有些經驗,這麼比下去,雖然還是我們勝算大一點,但說實話,快速喝水這事,我們沒幹過,反而你們比較有經驗”,他們也沒聽出來我語帶諷刺,而是被我帶著節奏繼續聽了下去,“要不這樣,我們十分鐘內,每組喝完3瓶,要是還沒分出勝負,就再十分鐘內喝三瓶,你們看如何?”。他們沒有心思考慮,只略微遲疑,就服從了,可能真的想賭一下快速喝水的勝算。
我見他們答應了,點了點頭,但我的目的顯然不是這個。像突然想起來似的,我說道,“哦對了,我們比賽光明正大,能不能請你們也挺胸抬頭,別畏畏縮縮的,就好像我們欺負了你們似的,啊?大男人,挺直腰桿做人”,說著,我也挺了挺胸,因為本來腰也基本直的,就沒有再刻意直起腰。而他們顯然還在在意快速喝水的事,絲毫沒有起疑心,見我和倩兒都直著上身,光明磊落,於是也掙扎著想挺直,結果相對瘦小的那個,因為平時褲子松,腰帶勒得緊,生生因為直起腰把自己勒得尿出來了,而後還沒有立即察覺原因在於直腰,單純以為自己不行了而仍舊挺著胸回憋,結果卻一發不可收拾,就這樣尿溼了褲子。顯然,他平時性格也沒那麼要強,此刻幾乎是五體投地的狀態,護著身下一灘尿跡。
倩兒白了我一眼,似乎在怪我用不當的手段偷得了勝利。但都這樣了,也不至於說反過來去解釋什麼,或者袒護那個人。“這樣,算是……?”,倩兒留著情面,等著失禁的小瘦子自行出局。他見事已至此,無法挽回,就悻悻地站起來舉著手,“我出局了”,也不等隊友訓斥,直奔男廁所。剩下的兩人,見此場景,連要直著腰“光明磊落”也忘記了,只是呆立在那裡,而後小聲商議著什麼,隱約聽見“他們有經驗”、“他們也只有兩個人,而且喝了比我們多一半”等等,看起來還想要掙扎。而在他們討論的時候,我們的3瓶水已經喝得只剩最後一瓶,時間上也來得及。我不懷好意地舉起手機,對著他們指了指時間,又晃了晃自己分到的半瓶水。他們一看,趕緊打開水喝了起來,也沒空爭最後一瓶水誰喝,而是像我們一樣,倒到空瓶子裡,看著差不多一樣了,個子高的那個拿起分得多了一點的水就喝起來,本來想耍個帥顯示自己的‘肚量’,但一不留神把自己嗆到,最後手沒拿穩把水灑了一地
,察覺到自己出局後,也捂著襠部向男廁逃竄。最後剩下的那個,想到即將到來的十分鐘,要自己一個人喝三瓶,而且手裡的水還沒喝完,也舉雙手投降了。
就這樣,我們在廁所圍堵他們三個。雖然看起來不正經,好歹也有點做人基本的素養,願賭服輸。當然,他們這麼聽話,也部分出於對我和倩兒的敬佩。因為即使獲勝後,我們還在堅持,沒有表現得太過焦急,也沒有觸碰襠部,甚至他們出來後,我們還在喝著水,就好像我們還在繼續比賽一樣,這讓他們無比尊敬。在他們向少女誠心地道歉後,少女原諒了他們。而她的哥哥也再度找了過來,簡單地寒暄兩句後,他們一道離開了。看著他們把少女夾在中間,像是要保護她似的、和諧相處的背影,我們著實沉浸在有一種‘不打不相識’的快感中。也許他們原本沒有那麼壞吧,我們想著。但外人不在後,我們也按捺不住焦急。我三口兩口喝完水,慌張地把腰帶提高,不讓褲子對腹部產生多餘的壓力。而倩兒也調整了下裙子,不讓鬆緊帶勒到。
趁著氣氛還沒回到之前的尷尬,我鼓起勇氣說道,“倩兒,昨天,真的對不起,因為第一次cos被各種人圍觀照相,而且我們獲得那麼高的評價,我有點興奮過度了,完全沒察覺你的狀態,即使不知道你穿著束腰褲,也早該注意到你的痛苦和焦急。要是平時,我肯定不會這樣,我真的是昨天……”。臨時組織的話語,說到一半有點說不下去。但倩兒顯然也被我的勇氣所鼓舞,擺了擺手,輕輕把食指放到我唇邊,示意我聽她說,“不是的,老公,昨天完全是我的不對,如果能早點發現衣服的問題,提前戴上尿道塞,就不會有事。再說,察覺自己狀態不對,而儘量少喝水,這是我自己的責任和義務,不應該推脫給你。最後也是最重要的,即使我失禁了,甚至把身體憋壞,那也不是你的責任,因為你對那衣服的特別之處並不知情,所以無論如何,我都不該打你的。說實話,那會我打了你,比打我自己還要心疼,因為那根本就是遷怒於你,不但是打了無辜的人,而且是、我最愛的老公……”,說著,她眼角開始閃起了淚花,而我也大腦一片空白,不知該說什麼。
就這麼呆立在廁所近旁,其中的水聲刺激了我的尿意,想到剛剛通過憋尿比了一場,我頓時抬起了頭,而此時的倩兒也好像同樣察覺到這一點。“我們比賽憋尿吧”,我跟她異口同聲,進而刻意地放緩語速,保持同步地說道,“誰贏了,昨天錯就在誰那,怎麼樣?”。明明贏了應該獲得獎勵,但我們此刻卻選擇誰贏了誰擔責任。如果是跟別人這麼比,我立馬就認輸,但為了把錯攬給自己,我們肯定會竭盡全力地戰勝對方。“呀這裡人太多了,你跟我來”,倩兒說完拿著場館地圖,帶著我七拐八拐走到一個偏僻的角落,然後拿著包走進了旁邊的女廁,想到在這裡沒人,釋放了我也能聽到,她肯定不會是就這麼釋放,去廁所是要幹嘛?尿道塞?不會吧,她之前剛說了要正大光明地比賽,再說真的用尿道塞打敗我,她以為我會承認失敗嗎?應該不是這樣,不過,那會是怎麼一回事呢?
就在我為了分散注意力思考這些時,她已經徐徐走了出來
。上下打量了一番,我才發現,她把上午穿出來、後來為了比賽脫掉的白色褲襪,又穿了回去。因為上午心不在焉沒有仔細欣賞,此刻因為消除了大部分顧慮,我才能夠自然地看著她。只見她上身是粉色的、胸前帶有可愛的小熊圖案的短袖衫,裙子是紅色的高腰百褶裙,腿上是剛剛提及的白色褲襪,腳上穿的是同樣紅色的小皮鞋,配合腦袋上扎的馬尾辮,一股青春洋溢的氣息撲面而來。因為裙子依靠鬆緊帶固定,她在廁所裡有意地再向上提了提,保證不會勒到膀胱,因為裙身較長,也只是稍微多露了些大腿,而在白色褲襪的包裹下,不至於輕易走光,並且更顯得清純靚麗。
“你這是?”,我因為知道褲襪對小腹有壓力,而她又不像專門為了提起裙腰後防走光而穿上的,這樣不是折磨自己嗎,我心想。“老公,你忘了那次咱倆比賽的事啦?那次你可是大潰敗哦,這你總承認吧,所以,‘公平起見’,我穿褲襪給自己加大難度”。聽到她刻意強調的‘公平起見’這幾個字,我們想起剛剛打敗混混三人組時的對話,對視著會心笑了起來。我爭不過她,但轉念一想,如果贏了,還有跟萬全狀態的她一比的可能,可萬一她都這樣放水了,我還是輸了,豈不是太沒面子?既要承認自己完完全全憋不過她,即使她加大自身難度也是一樣,又要讓她獲勝攬走昨天事情的責任。想到這裡,我不禁倒吸一口氣,事到如今,憋爆了也要贏,我暗暗下定決心,不能在這裡倒下。
自己的小腹已經漲到接近極限了,一下午的水分讓我不安地左右晃動,我一手向上提著腰帶,不讓褲子對小腹造成壓迫,同時注意著不能太用力讓褲子襠部勒到小傢伙,那樣會刺激小傢伙幫助自己憋住,就算是作弊了。這和剛才不一樣,考慮到此刻我們都沒有釋放還能堅持住,那仨小子肯定受不了,剛剛那局是必勝的,用點小伎倆也只是為了不再浪費時間。雖然倩兒不一定知道這種作弊方式,知道了可能也只是莞爾一笑。但這裡,不能堂堂正正打敗她,就等於是認輸了。邊提著褲子,我另一隻手不斷地撫摸著自己鼓鼓的小腹,撫慰著不安的腹肌和焦躁的膀胱,讓它們儘可能地放鬆,同時把意識集中在開關上,保持著膀胱松而開關緊的狀態。
另一方面,倩兒也瀕臨極限,本來穿著褲襪就會更早到達極限,此刻原本自由的小腹剛剛受到壓迫不久,還沒能完全適應這一變化。但即使有褲襪的束縛,以及蓬鬆的褶裙掩蓋,還是能夠看出她的小腹高高地隆起著,把上窄下寬的褶裙,在上部向外推出去,裙面緊貼著圓滑的膀胱上部,下部形成像垂直的瀑布一樣的造型。而她的身體不住地顫抖,纖纖玉手也在腹部不斷摩挲著,但像是苦於褲襪的束縛,時而擺出想同時捏著裙襬和褲襪襪腰將其拉開的姿勢,又猶豫著作了罷。另一隻手隨著呼吸起伏,時而攥著拳頭,時而放到襠部,但用力地伸直、打開五指,好像在告訴我,自己沒有要按住襠部的打算。
因為剛才攝入的水分已經超過我平時的極限,以及她穿著褲襪時的極限,我們就沒有再喝水,而是靜靜地等待著極限的降臨。終於,倩兒先我一步放棄了,她並沒有失禁,而是手指用力按著私
處,以她的說法,不是堵住而是刺激自己憋住。我憋的無力多說,簡單問了句,“這次,算我,贏了?”。見她點點頭,我就一手提著褲子,一手扶住她向廁所門移動。“抱歉老公,最多也就摸三下了”,她靠著廁所外的牆壁,虛弱地說著。如果不是在這個場所而是在家裡,我還真想讓她再憋一會,我再多摸一會。但想到昨天剛剛發生不快,如果真的又出了什麼岔子,那我真無藥可治了。於是我依著她輕輕在她腹部蹭了一下,用我能控制的最輕的力氣,畢竟沒事了的話,以後有的是機會摸她的小腹。
沒想到,她反而一把拉過我的手,“啊呀,剛剛不該認輸的,貼在牆上這才過了幾秒就覺得好了很多,之前那麼急跟假的似的。來摸吧”。我不知道她幾分認真幾分逞強,但看她語氣輕鬆連貫,而且聲音也比剛才有力量,於是真的用了點力隔著褲襪摸了起來。她充盈的腹部,雖然硬度不比測試特製褲襪那次結實,但飽滿和突出程度,卻有過之無不及。褲襪絲滑的觸感,即使稍微出了點汗也不受影響,摸起來比直接接觸皮膚要舒服的多。而且雪白的褲襪,總給我一種純潔的感覺,但此時,它卻被我的這隻鹹豬手玷汙著,這樣由破壞純潔而產生的美感,原諒我已經無法用語言描述。也許只是我也憋的魂飛了一半,另一半看什麼都覺得偉大而已。
我邊摸著,她還邊說,“我知道了,怪不得呢,之前直著身子,現在靠牆,無意識地就彎了腰。早知道剛才認輸前彎一點腰好了”。聽她說完,我眼神凌厲地說道,“我可都沒想作弊哦,提褲子都提的很小心,沒有給小傢伙刺激,完全自己憋著”。她佯裝不忿,“好啦老公,你厲害哦,好不好。我要給這麼厲害的你一個獎勵”,說著,她伸手來撫摸我的小腹,因為隔著褲子不盡興,甚至一隻手提著我本以松到極致的褲腰,另一隻手伸了進來,直接接觸我的小腹,雖然剛剛也堪堪到達極限,但我也靠了牆略微弓著身子,導致痛感和急切感下降,她輕柔的撫摸並沒有帶來問題,反而帶給我的膀胱一陣酸酸的、卻又很舒服的感覺,小帳篷都不知不覺支了起來。
她見我露出享受的表情,察覺到我真的把‘獎勵’當做了獎勵,於是不滿地按了一下。我下身如一道驚雷滑過,趕忙用力回憋住。因為真的差一點尿出來,我聲音略帶惱火,“太狠了吧,不是說好的獎勵嗎?要不是我小傢伙變堅挺了,就真出來了”。“哼,我知道你下身起反應了更容易憋,所以才按下去的,爽不爽?”。我見她不斷逗弄我,決定不能這麼快認慫,於是把她的手從我褲腰裡抽了出來,忍著腰帶的束縛,兩隻手故意推牆壁發出沉悶的‘砰’的聲音,然後分別撐在她雙肩兩側。
她愣了一下,“你要幹嘛?壁咚我?”。我語氣嚴肅地說道,“隨你怎麼理解。還敢按我小肚子,膽子不小啊。說,剛剛是不是輸了,輸了是不是要聽我話?”,我一急,錯把剛剛跟混混們比賽給勝者的獎勵當成了我們的。我繼續說,“不說,或者說‘不聽話’,今天就別想去廁所了”。她見我雖然語聲不容置喙,但眼裡沒有藏住笑意,放鬆了一些。看了眼我撐在牆上的手和我的身體姿態,似乎在考慮不回答
而直接靠動作脫困。我察覺到了,拿開手進而按到她兩腋下的牆上,這樣她最多隻能側過身來,蹲下然後走掉。而她確實打算這樣,高舉雙手,側了身準備下蹲。我一把環抱住她,吻上了她的側臉,“還想跑我的小可愛~別去廁所了,跟我憋回家吧”,我怕嚇到她,聲音很輕柔,手臂也只在抱住那一瞬間用了力,後來幾乎只是保持著抱住她的姿勢,她想要掙脫的話十分輕易。
她也明白過來我沒有真打算欺負她的意思,只是要口頭上取得實質性的勝利。於是她轉過頭來,嬌滴滴地說,“老公,我聽話,聽話,好不好,我承認我剛才輸了,不找藉口了,放我去廁所吧”。“聽話我就問你幾個問題”,“問吧老公”。我問道,“你憋嗎?”,她似乎害羞不願回答,點了點頭,又因為答應要聽話,輕輕說了聲,“憋”。我繼續問,“記得說主語。你,是不是很憋了?”,她回答“我,是很憋了”,她沒多想,幾乎重複了一遍我的問題。我再問,“你,是不是要很、很憋了?”,她似乎有些不耐煩,也沒在意我的問題已經不像中國話了,“我,是要很、很憋了”。我假裝有些遺憾,“是嗎,那你就狠狠憋著吧”,她似乎有些詫異,之後才反應過來我跟她玩文字遊戲,“狠狠憋”被我以“很很憋”的方式帶了出來,讓她進了套。看著她反應慢把自己套牢,羞紅了臉,轉過身來正對著我,不斷對我施以粉拳輕敲著。
我吻了一口她的朱唇,“還去嗎?廁所”。她猶豫了半天,扭扭妮妮的,撒嬌一般地說著,“人家想去嘛,老公~~”。我繼續說,“不是剛答應了聽我話嘛,要‘狠狠憋著’?”。她實在沒招,就祭出承擔昨天的責任一事,“老公,剛剛你贏了對吧,那昨天就是你的責任了?”,她見我沒話說,繼續順著她的邏輯,“那麼,是不是為了表現出悔過,稍微溫柔點對待人家呢?人家已經憋的不行不行的了”。說著,她拉著我的手去摸她小肚子,眼角也擠出淚花,就在這談話間,她的膀胱進一步蓄洪,即使彎著腰也難以忍受了。
我見她真的到了極限,當然不忍心再折磨她,於是象徵性地拂過她的小腹,“哎呦,已經這麼滿了,再憋下去就破了,以後還怎麼為我憋呀,這可不行。那,聽我話,我命令你,去釋放吧。你釋放完了之後,可不可以原諒我呢?這不是命令”,她見我終於肯放她走了,破涕為笑,“原諒原諒,肯定原諒”,原來她被憋急了也能如此放下身段,我算見識到了,以後可以拿這個逗她。她臨走還不忘加一句“老公你最好了”。我回味著手上的微溫的觸感,準備走進旁邊的男廁,而這時,才想起來這是在外邊,幸虧這裡是她在地圖上挑的,相當偏僻的一個角落,而且因為客流減少,外邊走廊不知何時放上了“正在清潔”的指示牌,放了牌子卻沒有來打掃,估計清潔工看到我們就主動迴避了,可能覺得見怪不怪了吧。
而這次,倩兒和我紛紛釋放了個夠之後,我們這兩天的隔閡與不快,也似乎因為有了新的人生體驗而被釋放得一乾二淨。雖然不過是解救了一個少女,聯手擊敗了三個混混,說解救甚至都有些誇張,但這次的經歷讓我們明白,很多東西,只要各自稍稍退
一步,認個錯、安慰一下,說點好聽的話,就能夠順利度過。長久的關係靠磨合,畢竟不是真心與對方作對,哪有那麼多過不去的坎?都是把不那麼必要的東西看得太重了。世界上那麼多真正重要,真正美好的事物還等待著我們發現和體驗。這麼說也許有些功利,但也是冷靜下來後察覺到的事實,那就是:哪有那麼多閒工夫給你們去糾結這些細枝末節呢?有空還不如多關注關注,那些人世中真正美好的瞬間呢……
這週末的誤會種種,在我們進一步交流後,也就真的被我們破了局,而我和倩兒,也真正地達成了和解。大概,即使以後再次遇到類似的誤解和矛盾,我們也能吃一塹長一智,順利地化解了。想著這週末真的辛苦她了,也辛苦我自己了,於是決定好好給身體放幾天假,下次玩是什麼時候呢?我邊想著有的沒的,邊同她戀戀不捨地道了別。
又到了週末,我久違地要去倩兒家做客,上週末漫展上的隔閡已經消失殆盡,而我們的關係某種意義上也獲得了新生。今天因為沒有提前約定行程,我打算先悠閒地在她家親密接觸一下,摟摟抱抱啊,親一親啊什麼的,畢竟我們還是有些羞澀,在公共場所做這些事,會感到有些介懷。我剛到她家,被她開門迎進去,她就隨口讓我到客廳坐下、自己倒水喝。而她穿著有點髒的長袖校服,在餐廳費力地往客廳方向推著餐桌,似乎是為了騰開餐廳一側承重牆邊的空間。與餐桌配套的椅子,已經一部分搬到廚房,另一部分放到了客廳的角落。
我詢問她要不要幫忙,卻被推說這活髒而沒讓我來。而後,她拿著抹布一遍遍地擦著地,洗乾淨擰乾繼續擦,直到靠牆附近大約沿著牆2.5米、垂直於牆1.5米的範圍內光潔如新,才停下來。她結束了清理,用袖子擦了擦汗,然後走過來讓我站起來,並且撩起了上衣,“喏,來摸摸我肚子”,她顧慮著自己手髒,沒有拉起我的手。
我輕輕摸了摸,估測她的尿量大約有4到5成。我不理解她的意圖,她也只是說,“放心,晨尿已經釋放過了,那個太濃而且影響憋的能力,這是早上後來蓄的。你先看會電視吧,我去洗個澡”。雖然明知道這個行為不紳士,我還是嚥了口吐沫,她看到後,稍稍紅了紅臉,忘記了自己的髒手,輕輕撫摸著我的面頰,“現在還不想給你看,再忍忍吧”。
我考慮著她讓我摸她小腹的目的,一邊還想著這一週來的變化。如果我沒感覺錯的話,我們之間的某種距離,確實地縮小了,對待對方也更自然,相比以前那種小心翼翼的感覺,要開放了很多,相互間不需要通過言語確認的東西也變多了。雖然只有一點點,但就好像對方身體裡有著自己的影子,能夠像把握自己一樣,把握對方的思緒和狀態了。也許這就是把過去我們之間的縫隙磨平了一點吧。
我心不在焉地看著電視,邊打量著久違的她家客廳,邊想著心事。來的時候有些著急沒有去廁所,再加上此時倩兒洗澡的水聲,刺激到了自己的尿點,這讓我稍稍有點想去了。我知道她家有兩個廁所,一個跟客廳相鄰,另一個在她父母的臥室。不打招呼就貿然進到臥室肯定不好,我湊到客廳旁的廁所。
“倩兒,我有點想上廁所,可以
去你父母的房間嗎?”。“可以是可以,但我媽媽似乎怕我好奇動她的化妝品,走的時候總是把他們屋廁所鎖上。老公你很急嗎?”。
“滿是不滿,這不聽著你洗澡的水聲嘛,急倒有點急”。“嗯——那再堅持一會吧,我也在憋呢”。
“你沒釋放?”。“是的,因為一會有點安排”。
“哈哈,我們嬌羞的倩兒什麼時候開始自己琢磨點子、玩起愛好來了?行,你要沒釋放肯定比我急,我忍著,等我再喝點水去”。“不用,今天主要是我要忍,你隨意就好”。
我嗯了一聲,還是去接了兩杯水喝了。閒著無聊,想著倩兒離水聲更近,肯定更難受,為了儘可能體驗一樣的感受,我就再度走到廁所外,背靠著門框坐下了。
“老公,你在門外?”。“是的,光你享受水聲的折磨,不公平”。
“嘻嘻,傻老公。不過,可以鼓勵我幾句嗎?洗澡比想象中要難忍得多,我還是第一次憋著尿洗澡的”。“恩,該怎麼鼓勵呢?……倩兒要矜持,自己要憋就乖乖憋住,好不好,出來獎勵你水喝”。
“討厭啦,雖然今天是要玩,但不想憋太多的說。還獎勵,真是壞……不過,聽到老公的聲音,感覺自己不是一個人了,好像更有憋下去的動力”。
我和她隔著門,沒有再說話,空氣中只剩下了潺潺的水聲。這種比喧囂要溫和,比寂靜又靈動的聲音,使我們即使沉默也不感到壓抑,有一種相互守候著的感覺。不知不覺,我斜靠著廁所門陷入了沉睡。
睜開雙眼,我察覺到自己的上身向後倒去。大腦還沒反應過來,正奇怪著自己剛剛在做什麼,就看見映入眼簾的兩根雪白的柱子,柱子在天際交匯,連接處是一片黑色,而靠近連接處的柱子外圍,還有一圈粉色的牆壁,看起來毛茸茸的。最近是不是西遊記看多了啊,這難道跟如來佛的手有什麼關係?我揉了揉眼睛,再定睛一看,柱子突然移動了,順著柱子看去,原本黑漆漆的部分,被一隻手擋住了。我的視線繼續順著手臂延伸——這不是倩兒嗎?我驚坐起來,連站都忘記站起來,奮力扭過頭去確認,差點把脖子閃到。
只見倩兒用窄款的粉色浴巾裹著身子,因為要遮住胸部,浴巾的下沿僅僅比私處的位置矮一點點。而此刻,她羞紅了臉,雙腿也緊緊夾住。我以為她只是害羞,趕忙跟她道歉,說明自己只不過是睡著了靠著廁所門,睜眼時也睡糊塗了沒反應過來。她搖搖頭,仍舊夾著腿,我察覺到這不是害羞而是尿急,或許她堅持不住了,但廁所門打開而且我也在看著,她不願在我面前釋放。本想逗一逗她,看看我在廁所她會不會尿,但因為剛剛我不小心看到她的下身,有些負疚感,於是默默地走出去帶上了廁所門。
我等了一會,門內遲遲沒有傳出水聲。而後,拖鞋的聲音離近,廁所門打開了。“老公,剛才的事,我沒、沒怪你”,倩兒似乎還有些害羞,“只是你突然倒我腳下,嚇了我一跳,差點尿你臉上。回憋得太急了有點慌。沒什麼大事”。我明白了她的意思,輕輕抱住了她,沒敢用力怕壓迫她小腹,然後吻了吻她的臉頰,在她耳邊柔聲說道,“恩,沒事就好。昨天夜裡想著久違地來到你家,興奮地睡不著,又不是小學生出遊,是不是有點傻”
。她想必是覺得我傻,但似乎也覺得有些高興,於是環抱住我、蹭了蹭我的臉。結果因為鬆了手,浴巾滑落到地上。
想到她現在的狀態,我沒等她反應過來,就閉上眼輕輕推開了她,然後轉過身,等著她重新穿好。沒想到她也沒撿起浴巾,直接跟了一步上來,扶著我肩一手推一手拉,讓我轉了回去,“睜開眼吧,這是給紳士的獎勵……而且,那裡早就被你看過好幾次了,也沒必要再遮著掩著了”,她似乎還是有些害羞,胡亂地說著不是理由的理由。我按捺住澎湃的內心,緩緩睜開了眼,一開始眼睛還不知道往哪放,蜻蜓點水般看了她的酥胸和私處,而後就邊盯著她手臂,邊沿著她小臂,握住了她扶在我肩上的左手,然後出於害羞,用目光和手一道撫摸著她的手。
她似乎察覺到,我不是因為‘紳士’所以沒有看她,而是也在害羞著,於是語聲溫柔而帶著笑意,“看著我~”,同時拉著我手放到她胸口。我的心砰砰直跳,如果再不坦然面對,就是對她的不尊重了,我如此想著,也緊緊盯著她另一側的乳房。雖然不算很豐滿,但仍舊像一個山丘一樣挺立在那裡,挺拔有力的姿態不禁讓我覺得,說不定比起豐滿來說,這樣才更好。我嚥了咽口水,一緊張捏了她一下,聽得她嬌弱地“啊”了一聲,我的下半身迅速挺了起來,我慌忙扭過頭去,“抱、抱歉”。她也因為這一捏楞在那裡,而後把我的手放到了她臉上,“恩……今天還有正事,下、下次有機會再給你看吧。你一刺激,我憋得又有點急了,把我抱到臥室好嗎?”。她沒有怪我,可能也知道我是緊張而不是故意的,我也就沒有再說什麼,用公主抱的姿勢輕輕抱起她的胴體,一邊努力平視前方一邊走進她的臥室。
我到現在還不知道她到底想讓我做什麼,而她也只是讓我坐在書桌旁的椅子上等著。只見她穿上內褲後,從衣櫃中挑出一件黑色的無袖連體舞蹈服,和一雙白色褲襪。“有點糾結怎麼穿”,倩兒看著手裡的衣服猶豫著。“這還有啥好糾結的,不是先褲襪再舞蹈服嗎?”。她瞟了我一眼,“我不是說先後順序啦。現在不是稍微憋了點嗎,我怕搞不好會……”。我明白了她的意思,想想她沒事也不會穿這一身,看來今天是想練習舞蹈動作,擔心過程中一不留神沒憋住。我猜想她最後會選擇用尿道塞,但不知道練習動作會不會造成很大負擔,萬一會的話,不希望她把身體搞壞,因此不想讓她用。我問道,“對了,我還沒問呢,你為啥想憋著練呢?這樣對練習有幫助?”,我試探著問她,希望她能釋放掉再練,而不是用尿道塞堵上。她說道,“恩,這個說來話長了……”。
倩兒告訴我,她這一年的體育課選修形體課,基本上是學一些舞蹈通用的基礎動作、姿態,其中也包括軟開度的訓練,比如橫叉、豎叉和下腰。老師是個男的,個子高大,看起來就孔武有力,一開始把她嚇得夠嗆。本身她以前沒學過跳舞,柔韌性不算好。在她的妄想中,為了儘可能表現得矜持,她很可能會明明疼的很厲害了,還硬撐著裝沒事,那樣老師會下手更狠,直到她即使矜持也不得不求饒。
但事實卻大相徑庭,她們的老師課上主要講方法、技巧和需
要注意的地方,而在練習的時候,別說下狠手,甚至都不會自己去動手碰她們,唯一的一次就是第二次課為了給大家演示,他趁女兒學校臨時放假,請來了自己的女兒。雖然他女兒柔韌性沒那麼好,但他仍然用力強迫她每個動作都做標準,甚至最終橫叉超過了180度讓她哭了出來。最後他解釋道,這是為了讓大家知道正確的姿勢和方法,雖然有點同學可能學過或者柔韌性好,但還是要注意姿勢,以免在超負荷練習的時候會弄傷自己。但無論那次前後,他始終沒有對學生下過手,而是讓兩人一組自主練習。
雖然倩兒也希望自己柔韌性好一些,因而選了一個同樣認真的女生。但周圍的人越來越沒心思練,上課都是打打水漂,老師也不管。漸漸地她們倆也不想全班就自己認真著、顯得另類,於是也課上打打鬧鬧就過去了。後來她們通過小道消息得知,這個老師在前一個學校,因為對學生下手稍微重了點,就被家長告了狀,說什麼手法過於殘忍,讓學生身心受到傷害云云,結果學校迫於那個家長的權勢,把這個老師辭了。因為這樣,他才不敢在班上下手,完全不碰的話,就定不會惹事端,從而保住鐵飯碗。他女兒確實沒有練過,疼也不是裝的,拿女兒演示,也是為了讓大家看到會‘有多疼’,而讓大家在兩人組隊練習時,下手能夠輕點。
只不過,過一陣子要有一個市級舞蹈比賽,說是比賽其實對於我們這個不那麼重視才藝的學校來說,就是參與一下讓有興趣的人上臺體驗體驗。雖然學校裡有人學過舞蹈,但出於不願在這種獲獎了也沒啥用的比賽上費工夫,以及忙著學習等原因,參賽隊伍到現在包括女主角的幾個位置上還有空缺。她們的老師也跟她們提起這件事,當然也沒有說必須參加,甚至他自己也沒表現出有什麼熱情,只是說了如果有人願參加的話他會幫忙訓練之類的。因為好奇和想要體驗上臺的感覺,倩兒和她課上的搭檔去跟老師聊了聊,由於她倆都想嘗試當女主角,最終老師讓她們找機會比賽柔韌性,誰贏了誰當。所以才有了今天的計劃,而倩兒憋尿,就是算作對提供幫助的我的回報。
“有點意思”,我隨口一說,然後託著下巴陷入了沉思。雖然我也有興趣看她憋尿練習,但還是有些擔心,無論對身體造成傷害、還是讓她失禁,我都不想看到。“能不能,把憋尿這個回報放到之後?練習就專心練習?”,我還是這麼問了。“恩,我明白你的顧慮啦。其實之前練習時我有一次憋了不少,跟現在差不多,練習的幅度不小,但後來也只是因為怕尿出來才停下來,所以身體方面肯定不用擔心。我是真的想試一試憋著劈叉什麼感受,那次做夢我跟你說過,你還記得吧,可把我嚇到了。不過我還是有些好奇,現在憋的那麼少,應該真沒關係的。只是擔心會尿出來,你說,要不要用尿道塞呢?”。
看來她是打定主意要試一試了,我也只好說,“尿道塞還是算了,萬一塞上了你身體真受不了也尿不出來,憋壞了怎麼辦”。“嘿嘿,你是擔心我身體,還是想看我失禁啊?”,她壞笑著。我也沒管她身體現在是全裸的狀態,伸過手去輕輕按了她小腹一下,“失禁有什麼好看的,我喜歡你
憋著~~憋的小肚子鼓鼓的,就是不許尿”。“就知道讓我憋,人家多難受你知不知道?”,倩兒嬌嗔地說著。“呵呵小妮子,還跟我裝,我可是知道你憋尿也感到舒服的,不是嗎?”。“討厭鬼,這麼害羞的事還直說出來。好啦好啦,我不塞了,也乖乖憋著,這樣你滿意啦?”。
“嗯……不太夠呢”。“你還想我怎麼樣?色色的事情不許做。要不這樣吧,你幫我穿衣服好了,這可是今天的特殊待遇哦”。我聞言性奮了起來,然後學著上次她在酒店穿褲襪的姿勢,‘細心’地給她穿起了衣服,在穿襪子的時候把她的小腿大腿摸了個夠。而雖然舞蹈服結構簡單,穿起來沒有什麼需要琢磨的地方,我還是假裝不懂,這裡摸摸那裡摸摸,弄得她羞得不行,我為了維持自己是新手不會穿而不是為了犯色的演技,使勁繃著臉沒有笑,也沒有臉紅。衣服穿好之後,我出言嘲弄她,“誒,你要是尿了,胖次不就溼了?”。“說什麼呢烏鴉嘴,我才不會尿呢”。“哦,這可是你說的,這麼自信,那再喝兩杯水,來,老公餵你”。說完,我讓她穿上拖鞋,拉著她到了客廳,然後喂她喝了兩杯,過程中她還嘀咕著,“真想看我尿出來啊”,想必她也沒什麼自信。我之前說好跟她一起憋,於是也喝了兩杯水,不過她之前存下的量比我多不少,估計我會比她能堅持久一點。
到了餐廳剛剛她擦乾淨的地方,她脫了拖鞋站了進去,把一個坐墊放在地上,讓我跪坐在坐墊上,然後她開始了熱身。而後,她簡要講了下流程。我也不知道她自身現階段的柔韌性如何,於是讓她自己先表演一下。大概是因為柔韌性不太好,她有些不好意思,但我不知道的話確實會很在意,擔心下手太重,最後她還是拗不過我,按照下腰、腳背、橫叉、豎叉的順序表演了一遍。她在繃腳的時候我覺得腳背很美,但不忍心壓得她太疼了,再加上腳背跟憋尿的腹部沒啥關係,就草草地壓了一會結束了,準備進行下一個項目。但即使如此,她還是疼的差點哭出來,看來沒有充分練習過果然是不行。我不斷地跟她說著“腳背很美啊”、“已經很能忍耐了”來安慰她。
之後,我就開始幫助她下腰。因為下腰要腳和手撐在地上,讓腰部挺起來,側看就像形成一道拱門,這種姿勢對她鼓鼓的小腹無疑是很大的考驗。後背的彎曲會向前頂膀胱,而肚皮會向上下兩側拉伸,反過來向後對膀胱進行壓迫,這樣的狀態,搞不好會把她擠到尿出來。我擔心她受不了,於是扶著她的手非常緩慢地向她的腳移動,並不斷確認她的狀態。“好急,好想尿尿”,她頭朝下艱難地說著,我停下了動作,伸出一隻手輕輕摸了摸她的小腹,如果她站直,想必也就是稍微有點硬,仍舊很有彈性,但此刻她的膀胱上下受壓,腹部的肌肉又被拉伸開,小腹摸起來異常地結實,雖然按下去應該不會有危險,但恐怕會真的把她的尿擠出來。
當我的手放上去時,她顫抖了一下,看來是怕我真的按下,如果不是剛剛壓腳背下手狠了,我不想再刺激她,也許我就真的會按一下試試了,反正大不了失禁。我跟她說這個動作回頭釋放了再練,就讓她保持這個姿勢呆一會,然後輕輕撫摸她的
小肚子。雖然尿量不算很滿,但已經迫近了這個姿勢允許她自己憋住的極限,似乎也激起了她不小的快感,一邊是我輕輕揉著她肚子,一邊是她流露出享受的嬌喘。“我們的倩兒真的喜歡憋尿呢~”,我手癮沒過夠,只好出言挑逗她,“話說,你知道為什麼憋尿會有快感嗎?雖然你一直純潔地不讓我跟你做色色的事,也說過自己沒有自慰過,但其實,憋尿的快感絕大部分來源於對陰道和子宮的壓迫哦,也就是說,本質上就是性快感”。我說著這不知從哪裡聽到的真假未卜的‘知識’,讓她羞得無地自容。
好半天她擠出一句話,“我,我才沒有快感呢,老公你享受這樣,我才憋的,我要為老公忍耐而已”。“哦?你還能忍嗎,已經就要被‘快感’打垮了吧”。“能,這痛苦我還能忍下去”,她聽到我強調的快感二字,刻意說出要忍耐痛苦。於是我稍稍用了些力氣去揉,對於她那基本沒法變形的小腹來說,等於是按了下去。她苦於姿勢,抽不開手來阻止我,也沒法按住私處,眼見就要憋不住了,迷離的眼神四處遊移,腦袋也輕輕晃了起來。“瞧你這魂不守舍的,想什麼呢?是不是想起昨天見到的帥哥了?”,我趁勢追擊。“沒,沒有,哪有什麼帥哥……啊,我不行了,要尿出來了,老公快把我膀胱按爆了,我要堅持住,啊、啊……”。
“說吧小色女,到底有沒有快感,說對了我就放了你”,我一邊說著,一邊時不時再加大點力道,然後又鬆下來。終於,她實在無法抗拒,手和腳向外滑動,把腰腹沉了下去,一邊說著“我是小色女,憋尿會讓我有性快感,放過我吧”。沒想到比起失禁來,她竟然更願意承認自己色,也許是她腦袋充血一時糊塗了。我慢慢把她身體放平到地上,她被拉伸的厲害的肚皮恢復原樣,失去了壓力後,小肚子也開始鼓了起來。她摸摸自己的肚子,“才7成滿就難受成這樣,真不知道她們專業的訓練和表演時,如果不小心憋多了尿會多痛苦”。
我問她還要不要繼續,她猶豫了一下說,“趁熱打鐵吧,一會量更大就做不了了”。我猜她是被我弄糊塗了,明明可以釋放了再繼續。但為了好玩,我還是順著她意繼續了。這次是橫叉,她背靠著牆,衝著我打開雙腿的姿勢,加上憋尿讓她坐立不安的神態,讓我血脈賁張。我忍住鼻血,在她的指導下,兩手分別推動她大腿接近膝蓋的位置。“這回真得慢點,這個姿勢我沒法夾腿用力,而且雖然不比下腰,腹部也有不小的拉伸感,估計是腿部傳遞過來的”。隨著動作的進行,我也注意到她的腹部有所收斂,按她所說,應該也很難受,所以儘可能輕一些進行。
她的腿慢慢打開到了讓我開始費力的角度,大概有130-140度,因為姿勢的緣故我也不容易確認。我一點一點地推進,她的臉色卻一下子變得難看,幾乎衝著我喊了起來,“停一下!”。我停止用力,手也被她腿的反彈作用推了回來。而後,她死死按住了私處,緩了一會才開口,“抱歉剛才太大聲了。差點漏出來”。我有點心疼地問道,“開關關不上了還是膀胱疼得受不了了?”,我一時間想到兩種可能,如果是前者還好,後者那再繼續下去搞不好真的要出
事。“姿勢的鍋,開關不行了。小腹被拉扯,膀胱也難受,但還離極限的疼還差很遠”,她察覺到我的擔憂,認真地回答道。
我鬆了口氣,想著現在就只有兩個選擇了,要麼去釋放,要麼戴上尿道塞。前者有點遺憾,後者則是有些心疼。我沒有主動提出來,而是等她做決定。結果她說,“要不我們來比賽吧,先一起喝水,然後你也坐在這劈開腿,我們腳對著腳,分開同樣的角度,要是你先憋不住了呢,就一起釋放,我先憋不住,就堵上我的,你想去就去,我任你處置,怎麼樣?”。她也知道我不忍心讓她憋壞,即使堵上了,見她太難過,肯定用強也要把她拉到廁所,所以提出了這種方式。而我想到,以這樣的特殊姿勢進行比賽機會也不多,於是一口答應了。
因為之前喝的水加上一直沒釋放,我們的狀態都已經告急了,各自只喝了一杯,然後拿了兩瓶礦泉水過去,怕萬一一時分不出勝負,能再補充點。杯子裡的水喝完了,她休息了一下,我做了做熱身,突然想到一會劈開腿不會褲子有問題吧,不過幸好今天穿的是運動裝,褲子比較軟,只要把大腿的部分往上拉一拉就沒事。而後我們就到牆邊坐下,她靠著牆分開腿,我本想讓她用腳頂住我的腳腕,我個子比她高,這樣角度才能差不多,結果她出於女生的尊嚴,非要讓我們腳掌內側相抵,使得她分開的角度會比我大一些。慢慢的,我觀察著她的表情分開了腿,一邊向前挪著屁股。原本我以為自己柔韌性會很差,分不了多少就沒法繼續了,結果沒想到,雖然角度上還不及倩兒的,但因為身高有些優勢,她已經眉頭緊皺了,我還沒什麼感覺。我問了她要不要換成踩著我腳腕的姿勢,她驚訝我還有餘裕,然後礙於已經說好了,就沒有變姿勢。
為了讓她進一步蓄水,爭取一鼓作氣拿下勝利,我沒有進一步擴大角度,而是保持在了那個姿勢。我靜靜等待著自己喝的水消化掉,感受著膀胱進一步的漲滿。由於大腿肌肉拉伸到了腹部的部分,我也覺得小腹被壓迫的有些難受,但因為男生括約肌和尿道跟腿沒啥關係,所以分開腿對我的忍耐能力沒有什麼影響。但此時的我,仍舊相當難受了,忍耐膀胱的脹痛和努力關閉開關這兩件事,大概各佔一半的腦力,因而不得不攥著拳頭撐著地。另一方面,倩兒額頭開始冒汗,表情也不見半點從容。
我見她不時用手揉一揉肚子,察覺到時機到了,於是提出進一步打開雙腿。因為是規則允許的,而她作為‘練過’的女生,也不願在柔韌性這一點上認輸,就沒有阻止我。隨著我進一步向前挪屁股,她的雙腿已經分開到比剛剛叫停時還要大的角度了。此時的她不但大腿根部承受著比我的還要強的撕裂感,憋的尿應該也比我多,腹部的壓迫也比我強,而且無法夾腿,純粹是靠著不願輸給我的毅力在苦苦支撐,但隨著我再一次地挪屁股,選擇兩腳相抵的姿勢帶給她的額外負擔,最終超過了她的承受範圍。她用手堵在了尿道口的位置,同時把腿蜷縮起來夾住。輸贏已經無需用語言確認和重複,我等待著她緩過勁來。
過了一會,她慢慢扶著我站了起來,“可能,漏了一點。早知道就聽你的抵到你腳腕了。唉,願賭
服輸,來,把我堵上吧,今天為你憋成啥樣都行”,她還是心有不甘,但自己設的局,含著淚也要走完。我幫她脫了衣服,然後在用尿道塞之前,問了她膀胱的狀態,假如最後橫叉劈到了180度,肚子會不會出問題,她說她也沒試過劈那麼開,估計那種狀態腿會先疼的不行,但根據剛才是因為括約肌失守了的情況來看,膀胱估計問題不大。於是我也沒讓她釋放,就這樣堵上了她的尿道。
尿道被堵後,她稍稍鬆了口氣。想到她可以不用自己憋了,我還得費力憋著,我有點不滿,稍稍按了一下她小腹,因為她離極限還有些距離,所以也沒有很疼,只是突然被按有些驚慌,迅速拉開了我的手,面露難色。但她想到答應了輸了之後任我處置,就又把我手放回原處,並自己用力壓著我手按了下去,一邊皺著眉頭,一邊偷偷瞄我,似乎想讓我因不忍心而罷手。看到她這麼可愛的神態,我也就沒什麼不滿的了,假裝沒注意到她的表情繼續按壓和揉搓著,然後出其不意地捏了一下她的酥胸。
這回她真的有點生氣了,拍開我的手,賭氣地鼓著臉扭過了頭。“不是說好的任我處置嗎?怎麼,不許我碰也叫任我處置?”。“哼,鑽我空子,我說的是我的腿啊腰啊還有膀胱交給你了,誰說允許你做色色的事情了”。我見她明說出來了,也不好再強求她什麼,只好作罷,給她穿好內褲、褲襪和舞衣後,又端了一杯水給她喝,估摸著等這杯進了膀胱,她就該到極限了,在此之前一定要做完,不然真的會有危險,然後就直接把她放倒在床上,讓她上身躺倒,腿併攏抬起到垂直於床,慢慢打開她雙腿讓她開始橫叉。
到了大概幾十度的樣子,我忽然想起她剛剛說漏了點,但因為穿脫衣時沒有在意,也沒看具體漏到內褲上多少,於是半好奇半惡作劇地把腦袋湊到她私處嗅了嗅,邊說著“確實有股尿騷味”。倩兒聞言慌張地夾緊了大腿,把我腦袋嚴絲合縫地夾住固定在那裡,察覺到這一點後,她又趕緊打開,怕把我夾疼。我假裝不高興道,“分開的還不夠,再打開點,不然我頭出不來”。她想到說了任我處置,而我也沒去碰她的私處,只好聽令自己打開腿。
隨著我催促著“不夠不夠”,她忍著小腹的愈演愈烈的壓迫感,和大腿根部的撕裂感,自己使勁用雙手分開自己的腿,即使在重力和手的作用下,仍舊沒法分開到之前劈到最大的角度。“老公,我不行了,打不開了,你幫幫我吧”。見她表情已經相當地痛苦和吃力,我也不忍再讓她難辦,輕輕按了她小肚子一下表示明白了,而後就接手了她的雙腿,繼續按了下去。雖然她腿分得越開阻力越大,在我身體的重量下,還是逼近了一條直線,而此刻她已經痛的說不出話來,咬著嘴唇,一手捂著肚子,一手不斷撫摸著兩條腿的根部。
在向她確認了膀胱不會有問題後,我最後一次用力,讓她兩腿服帖地緊緊貼住床,劈到了180度,然後把身體重量進一步放上去,保持這一姿勢。她最初只是表情更痛苦,雙手也緊緊攥住,而後實在忍不住哭了出來。按照她的說法,動作標準加上她原本的柔韌性,僅僅180度不會造成傷害。但看到她如此痛苦,我還是心疼的不得
了,想著乾脆讓她認輸別當主角了。正在我猶豫著要不要鬆開她時,她抬起了頭,擠出一句話,“不要動,保持就好……這樣的我,漂亮嗎?”。
我維持著原狀,看著她劈成直線的雙腿,勻稱而修長,在白色褲襪的包裹下,更顯出線條美,再加上注意到我的視線後,努力緊繃起的兩隻小腳,我被震撼的說不出話來,只能拼命地點頭。她看到後,也放下了腦袋,似乎滿意了,閉上眼與疼痛抗爭著。過了一會,她不再哭泣了,估計是最疼的那陣已經過去,大概下次再完全劈開時,也不會有那麼疼了。可能是之前喝的水被吸收了,她輕聲讓我放開她,說膀胱有點疼了。我知道她輕易不會說疼,肯定已經很難受了,但還是想聽她把感受自己說出來,“如果十成是再忍下去就要死了一樣的疼,現在大概幾成?”。
她看著我,表情十分嚴肅,“我說不太好,大概得有7到8成了”。“這叫有點疼!再堅持會膀胱會破嗎?”。如果她拿不準,那我立即收手,我做好了這個準備,但她卻說應該還不會,真的再堅持了一會。剛剛撐過劈叉的痛勁,慢慢她的表情又開始流露出無法承受的痛苦,我覺得搞不好她已經接近9成疼了,於是慢慢抬起了她的腿。剛剛讓她自然地躺在床上,她的腹部就鼓成了個大包。她自嘲地說著,“剛剛搞不好已經超過了劈著叉時的極限呢,幸好有尿道塞”。我有些後怕,勸著她以後在外邊練習或者表演不要憋尿,更不要戴尿道塞,她答應說如果遇到這種情況一定提前跟我彙報,徵求我意見,我才放下心。
她已經憋成這樣了,我們也不可能繼續練習。時間臨近中午,本打算一起做飯,但我憋的無力分心,只好由她為我下了個廚,草草吃了頓午飯後,我們就開始寫起了作業。我因為沒有尿道塞,加上已經憋得快不行了,沒辦法寫作業,就只能專注地看著她,同時忍耐著尿意。她倒是像沒事人一樣,一邊做著作業一邊調侃我耐力不行,還打算繼續喝水,但因為中午喝了湯,我擔心她膀胱受不了,就阻止了她。過了一會,我逼近了極限,但因為沒有再喝水,堪堪能保持自我。而她因為沒有在意,中午喝了不少的湯都消化完了,此時即使戴著尿道塞,做作業也有點力不從心。我摸著她即使有舞衣和褲襪的壓迫下,依舊鼓的變形的小腹,感受著不知是她的顫抖還是膀胱的痙攣帶來的晃動,想著她光因為疼就做不下去,看來搞不好是超過平時極限不少。
見她越來越坐立不安,加上我即使輕輕一按,她的反應都像要跳起來一樣劇烈,我慢慢把她從座位上拉起來,讓她上身換了件長袖衫,下身保持著褲襪,把她帶進了廁所。“老公,你先上吧,你不上我就不釋放,不然今天的我就不矜持‘到家’了”。她執意讓我先去,考慮到廁所只有一個能用,她有尿道塞,即使我尿的時候水聲刺激到她,也沒什麼問題,但如果她釋放時刺激到我,搞不好我就不行了,從這點來說,確實是該我先。但想到一旦我釋放了,最多隻能命令她憋住,而不太能再讓她依靠‘矜持’忍住,覺得有點可惜,於是決定再拖延一下。
我把她的褲襪和內褲拉下來,輕輕撫摸了下她失去褲襪壓迫後,變得更鼓的小腹
,然後讓她雙腿開立面朝馬桶站著,這樣即使她尿出來了,也會尿到馬桶內而不會尿出來。最後,我說了句“憋住”,就把她的尿道塞絕情地拔了出來。她立馬用手堵住私處,整個身體都表現的焦急得不行,如果剛到極限肯定不會有這麼大的反應,讓她自己憋住超過極限的量,是不是不太好啊。我沒時間想這些,向她簡要地解釋現狀,“你可是自己說要我先上的,我還沒上,你也再忍忍吧,就當是在比賽了”。
這比賽的不公平程度瞎子都看得出來,但她因為自己確實這麼說過,也就沒有拒絕。我舉起兩隻手一邊說,“我可沒用手啊”,一邊看著她一步三回頭般艱難地把手挪開,然後我滿意地點了點頭。估摸著讓她自己提褲襪她也彎不下腰去,我就走過去把她的內褲和褲襪襪腰提了上去,沒忍心讓鬆緊帶勒到她腹部,用力地把襪腰提到高處,沒想到,這樣會更拉伸原本就不松裕的腹部布料,這一拉反而更讓她花枝亂顫,我趕忙從她腿那裡把褲襪向上捋,讓腿上的布料拉緊,儘可能多地分給腹部,保證她腹部的褲襪不會拉伸的太厲害。
她憋著超出平時極限的尿量,還要承受著褲襪的壓迫,並且不能用手按住,已經是急的跟熱鍋上的螞蟻一樣,隨時都有可能失禁。我看她狀態一時半會還能保持,就拉著她的手走到廁所門外,然後把廁所門關上,從外邊鎖上後,把鑰匙拔出來放到我褲兜裡。“我還能再撐一會,既然都不去廁所了,要不陪我出去轉轉?”。“老公,已經超過極限了,我真的憋不下去了,再拿個尿道塞給我堵上好不好,之後你想怎麼都行”。我看她已經絕望得不行了,才赫然醒悟,自己一時間支配欲上了腦,做了那麼多對她來說超負荷的事。
我慌忙向她道歉,手趕緊伸到褲兜裡拿鑰匙,結果因為她動作和表情太痛苦,我心裡亂的不行,汗也直出,鑰匙在兜裡滑來滑去怎麼也抓不住,而我也忘了跟她說可以堵住尿道口,就讓她這麼苦苦憋著。終於,在褲兜外側的另一隻手的幫助下,我成功地抓住了這把小鑰匙,火速地打開了鎖和廁所門,扶好她的手。她大腿不動小腿動,邁著小碎步拼著最後的力氣走了進去。“你先尿”,我的語氣不容置喙,她感激地點點頭,堵上了尿道口,然後拉著我的手讓我最後享受了一把,她那即使微彎著腰,仍舊光滑而膨脹到不能再大的、異常結實的小腹。
把她安置到馬桶前站好,我準備拉下她的褲襪和內褲,結果她卻拉住我的手。我著急地對她說,“別尿溼了褲襪啊傻姑娘”。“恩,我太弱了,太不矜持了,我要鍛鍊自己,老公不讓我尿褲襪,我就要憋著,十、九……”,倒數之前,她挪開了自己按著尿道口的手,極力回憋著,整個身體都隨著心跳顫抖著,眼淚也流了出來。這一幕看的我內心充滿了支配欲被滿足帶來的高昂感,爽的不行,但又非常地心疼,想著以後還是別對她這麼狠了,適可而止就好。終於,十秒鐘結束了,她成功地沒有尿出來。
而後,她拉下褲襪和內褲,“老公,可以在外邊等我嗎,這是我第一次站著尿,我不想讓你到”。我內心猶豫著,一方面,剛剛讓她如此痛苦,我應該聽從她的,對她來說也是寬慰,但另一
方面,這是難得一見的場景,而且又是她初次嘗試……為了不再拖延,我當機立斷,因為後者佔了上風,再加上她說過可以任我支配,於是我說,“我命令你在我面前站著釋放”。她絕望地仰起頭,盡最後的努力憋著,我見她還不願釋放,走過去扶著她肩和背,讓她的腰稍稍直起來,在這一刺激下,她終究沒能憋住,尿液激射了出來,與此同時,她的臉上也露出像進了天堂一般的舒服表情。我聽到水聲也實在受不了,就站在她身側解下褲子,一起站著尿了起來,一邊開著玩笑,“好兄弟就要一起站著上廁所”,羞得她臉像是紅透的蘋果……
面前的這條河並不寬,自己卻總也走不到河對岸,隨著離他一步一步的接近,自己體內的水球也越來越難以忍受。一邊摸著自己膨脹得不像樣子的小腹,我一邊向前踱步著。雖然結局已定,我勢必會尿出來,但渴望在一起的心,讓我懷抱著那薄如蟬翼的希望,即使拼盡全力了也要回憋住。衣服在腰間的繫帶,已經緊緊地勒住了自己的小腹,膀胱快要被勒成兩瓣,但我的閘門還沒有認輸。
就差最後十步了,馬上,就要到了,恐怕即使我成功憋住,膀胱也會破掉,但上天賜予的我的這副身體,無論是韌性還是耐久力和控制力,都要遠超凡人,因此,我才能夠堅持到現在。但這個隨著每一步增加的尿量,仍將超出我的承受範圍。如果能夠解開繫帶,那麼小腹看起來肯定跟十月懷胎一樣龐大,而幸好不是真的懷孕,否則此刻肚子裡的寶寶將會有危險。原本接近球體的膀胱,此刻被繫帶所迫,被硬生生分成兩個腫塊,分割開的兩個部分間,僅靠薄薄的膀胱壁維繫,隨時可能斷掉。
好痛苦,好難過,自己的閘口也即將失守,鬆動的開關就要打開,一旦心裡摻雜了一點點想放棄的念頭,尿流就可能破口而出。可看到對面的他那糅合著擔憂和不忍,卻又滿含期待的神情,我不願就此放棄。就差最後兩步,邁過去就是勝利,但此刻的我,已經不敢再繼續了,再邁一步,即使有超人的意志力,也無法阻止膀胱那萬鈞的內壓。它肯定不會破掉,這是對我的詛咒,但那樣就勢必會尿出來,而所有的努力也就前功盡棄。成功的嘉獎太過美好,而失敗的懲罰又太過沉重,我在此處猶豫,但猶豫只會繼續消磨忍耐力,我還是邁了出去,膀胱的撕裂感讓我叫了出來,似乎不這樣就無法承受自身的痛苦。
……隨著這聲驚叫,倩兒醒了過來,擦了擦額頭上的虛汗,摸摸略微鼓脹的小腹,她明白了剛剛的只是夢境。她夢到了自己化身為織女,而私自下凡與人間的一個普通男性結合的她,被天帝拆散。因為多方求情,最後給了他們每年能夠在銀河之界相會的機會,而作為代價,或者說試煉,她需要在鵲橋上,橫跨整個銀河,而越接近對岸,膀胱就會獲得越多的尿水,並且要求她不能解開勒在小腹上的衣服繫帶,而且不能用手按私處,直到最後超出她能夠承受的極限。如果她成功地堅持到了對岸,就允許他們永世在一起,但若沒有堅持到,就只能在河的牛郎這岸相會一日,之後就又要分離。
夢中的河並不寬,因此不會很耗體力,可腹中的水量增長的很快,她雖然身體是神仙之
身,不會把膀胱憋破,而括約肌的能力也異於常人,但這個試煉考慮到了這一點,每一步蓄洪的比率也遠超出常人的量,能夠恰好在最後兩步到達她再也無法忍受的境地。這最後的兩步,既充滿了希望,如果能夠平安走過去,就能擺脫一年一見的詛咒,而且僅僅只差兩步;但同時又充滿絕望,因為天帝不可能那麼輕易就放過他們,而過去每一次的嘗試,最後都以失敗告終。這種絕望就像身陷泥沼,明知越掙扎越下沉,但不掙扎也一樣會下沉的那種宿命感。如果織女真的存在,並且真的受到這種詛咒的話,不知她會是什麼一種心情來面對這一切。好在,這只是個夢。
倩兒的驚叫把我吵醒。“你沒事吧”,我揉揉惺忪的睡眼,看了眼枕邊的手機,才夜裡兩點。幾個小時前,也就是昨天的下午5點,我們班乘坐租的大巴車,在班主任夫婦的陪同下,來到了這座山位處山腰的一片平地,因為遠離城市的燈火和喧囂,非常適合夜裡看星星。而季節也正是秋季,可以看到美麗的銀河。在到達之後,我們趁著天光支好了帳篷,然後用一同帶來的燒烤架來了回露天燒烤,當然考慮到食品安全的問題,還帶了很多餅乾和麵包來充飢,燒烤只是餘興。當然,大家也不希望因為吃壞肚子而壞了行程,所以烤的格外認真,但出於擔心衛生,我和倩兒還是幾乎沒怎麼吃燒烤,而是吃的乾糧,因為太乾了,喝了不少水。
上路前她去釋放過了,但因為沒有太顧慮著廁所的問題,吃飯期間及前後喝的水,慢慢也開始起作用了。我因為要幹體力活,不願憋太多尿分心,所以問了一圈聽說沒廁所後,就找了棵遠一點的樹躲後邊釋放了。回來一問發現男生們基本都這麼處理的,即使害羞一點的男生,也最多就是躲到所有人都看不見的地方解決。而女生們,則出於矜持,在男生釋放過大約兩輪過後,也結伴去了更遠的地方解決了。但倩兒除了我去釋放的時候外,基本上跟我在一起,而她又不好意思在其他女生結好伴後,再湊過去一道去,因而錯過了她們去釋放的時機。再加上她憋的不算多,察覺到尿意以及附近沒有廁所之後,控制了飲水的節奏,所以在女生們沒有再結伴去了之後,她就直接放棄了釋放,打算一口氣憋到第二天上午返程。
我醒來後,倩兒輕聲告訴我她的夢境,以及她憋的有點多的事情。剛醒有些遲鈍,我稍微反應了一會,問她急不急。“恩,急倒真不急,稍微有點滿了,畢竟昨天來到山上之後都沒有去過,這樣下去估計睡不著了”。這丫頭,滿了還硬說不急,真逞能,我心想,但我也不想讓她這麼憋著,睡不成了不說,好不容易班裡組織出來玩一次,硬憋到早上真失禁了也不好。於是我開玩笑說,如果是在家裡,我還真想看看她憋著一大泡尿入睡的狀態,然後問她要不要去找個隱蔽的地方釋放掉。她說以後有機會可以試一試憋著入睡,但因為有跟我一樣的顧慮,還是選擇了要一起去。
秋天的夜裡很冷,但我們特地找天文社借了足夠禦寒的帳篷和睡袋,因此都沒有額外在意穿著的保暖性。倩兒裡邊穿著休閒的上衣和裙子,外邊是有保暖性的長款大衣,而腿上是稍有厚度的肉色褲襪,腳上穿著雪地
靴,入睡前在外邊、脫掉大衣後在睡袋裡,都不會太冷,但此時,穿著這些出去,還是會感到有些冷。我問她有沒有帶別的衣服,她說只多帶了條厚一點的同色褲襪,就是怕夜裡冷,想到穿上後會更勒緊小腹,猶豫著要不要穿。最後,因為想著馬上就要釋放了,短時間內更勒一點也不要緊,於是在帳篷裡又套了一條褲襪。
兩層褲襪的束縛讓她有點喘不過氣,看著她穿上去的我,也發現她的腹部被勒得變平緩了。我試探著撫摸並輕輕按了一下,發現這兩雙褲襪的威力真不小,即使不是鬆緊帶勒到了,只是腹部的布料因為拉伸而壓迫到,都足以讓小腹變得很結實,就好像肚皮無法再進一步壓縮,被膀胱在後頭頂住一樣。我沒再繼續摸,怕給她太大的負擔。而後,因為大家帳篷離得近,我們就躡手躡腳地走出去,繞開大家的帳篷,向小樹林走去。本以為足夠輕巧不會吵醒任何人,沒想到不習慣露營的班主任睡得很輕,聽到我們帳篷的動靜,竟然起來跟在我們後頭,但我們絲毫沒有察覺。
路上,因為剛剛用望遠鏡看了很多星星,而倩兒又夢到了牛郎織女的故事,我們開始聊了起來。“銀河,真的好壯美,太陽已經足夠偉大、足夠耀眼,而這一條銀河,卻是聚集了無數顆同樣偉大的恆星,無論是質量、距離和能量,都遠超出人類所能接觸到的界限,這麼一想,我們還真是渺小啊”,我關注著星空與人的尺度區別,這樣說著。
而倩兒似乎對更浪漫、更有人情味的東西感興趣,“你說的有道理,但我覺得,身為人,不必考慮跟其他東西的區別和高下,只要享受人的生活和生命就夠了,對吧。比如說,牛郎和織女,原本只是位於銀河兩側的兩顆星星,在人們想象力的編制下,變成了一個悽美的愛情故事,我覺得光這一點,就足夠我們自豪‘生而為人’了”。我點點頭,想到她剛剛因為憋尿夢到了變味的牛郎織女的故事,於是問她怎麼看待原本故事中的兩人。
(牛郎星、織女星相當明亮,位於銀河的兩側,與在銀河中‘漂著’的另一顆星構成夏季大三角)
她答道,“怎麼說呢,一年一度會面,我認為既殘酷,但也壯美。殘酷的是,一年之中的364天,都要思念著對方,而無法相見,也無法傳達自己的感情。而壯美則在於,兩個人可以在見面那天,將這所有的思緒和感情全部傾瀉出來,這樣每一年的這一天,都會像剛相戀一般熱烈而激情,不會隨著年份的推移淡去。既不會覺得平淡,也不會厭煩。每天都相見的人,大概永遠也無法體會那種強度的愛戀吧”。
因為聽出了她的嚮往,明知她不是對現在戀愛生活不滿,我還是下意識地進行反駁,“要我說,我絕對不會去選擇那樣的生活。如果提前知道會有這種後果,我寧可跟他表面保持‘朋友’關係,但暗地裡儘可能多地接觸,這樣也比一年一次要好一萬倍”。我的聲音稍微有些激動,也許她沒明白我不單是為了說出自己的觀點,更是為了反駁她對那樣的嚮往。倩兒等我說完,不理解為什麼我這麼反感,向我詢問原因。
我向她解釋道,“也許一年見一次能夠有超乎常理的激情,但我覺得,更多的卻是悲哀。這一年中,即使一直想著對
方,所做的事,也都與對方無關。如果不是在天上而是在人間,那就會和別人交流、相處,也許會有新的邂逅。但不管是為了不背叛對方,還是為了維持這個神話的繼續,無論遇到怎樣令自己動心的他人,都不能夠變心。我覺得,長此以往,不但對對方的感情會變淡,甚至有可能反過來怨恨對方。因為被神話‘詛咒’,而不得不保持忠誠,無法享受各自的生活,這樣難道不比一年才能見一次,更折磨嗎?這樣的愛情,鐵定不如執子之手與子偕老,即使日子平平淡淡,但至少兩人不用刻意去保持忠誠,不用刻意去營造‘那一天’的特殊氛圍,我認為,這才是幸福”。
不知道倩兒理解了多少,也許是認為我太現實主義了吧,明明只是個神話而已。只見她凝重地點了點頭,沒有再說什麼,我也覺得自己有點較真了,於是改換氣氛,提起了她的夢。“如果夢裡的變為了現實,你願意為了我堅持到最後一步嗎?還是從一開始就放棄了?”。她似乎在思考剛剛說了那番話的我,心裡到底期待著怎樣的回答。我不想給她壓力,“你怎麼想怎麼說就好。剛剛你的夢裡,牛郎只是消極地在河對岸等著對吧,但規則只說了織女不能用手啊之類的,卻沒有規定牛郎不能幫忙。所以如果夢是真的,我會跑過去把你抱過來,如果最後快撐不住了,就把你扔到我這側的岸上,這樣只要再忍住在空中飛的短短一瞬,就能成功。或者實在不行,我來把你那裡堵上,不就好了?”。
她聽完笑了,明白了我只是想聽她怎麼想,而不是讓她說出我所期待的答案,於是說道,“我想我會嘗試的。即使明知會失敗,即使失敗了一次又一次,我應該還是會去嘗試的。並且在沒有相見的日子裡,不斷鍛鍊自己的忍耐力。但我應該沒有夢裡的織女那樣的意志力,可能還差好幾步就放棄了”。我聞言抱住了她,輕輕摸著她的小腦袋,“你願意為我嘗試就夠了,即使只走了幾步就放棄了,我也心滿意足。如果真的發生這種事,就算要大鬧天宮,我也要想辦法去打破禁錮,絕不會讓你獨自承擔。我一個人鬧不動天宮,就去請齊天大聖來,哈哈”。雖然只是天馬行空的設想,聽到之後,她還是幸福地紅著臉笑了,“討厭,老公,還要往前走去那個啥呢,放開了啦”,她輕輕敲打著我,因為離露營地有了一段距離,她的聲音也沒有再刻意控制。
就在我對她摟摟抱抱不願撒手的時候,只聽得一聲咳嗽。“咳咳,那個”,這道聲音吸引了我們的目光。發現身後跟著的班主任後,我們趕忙站開了。“這次呢,我就當什麼都沒聽到,不過相對的,你們本來打算做的事,可不可以別在露營的時候做呢?”。倩兒出於羞澀不願說去尿尿,而改口說的‘那個啥’,似乎被班主任理解成了‘不可描述之事’。他繼續說著,“我知道,這裡星光怡人,氣氛浪漫,你們有這種想法也很正常,然後為了不打擾大家休息,才選擇到這個偏僻的地方來。但是呢,我阻止你們不全是為了紀律問題,也是在擔心你們。這邊樹木草叢這麼多,很容易受傷,而又是在山裡,萬一迷路了怎麼辦?穿這麼少在外邊過一夜也夠嗆的。聽老師話,回去吧,你們戀愛的事,老師一
直睜隻眼閉隻眼,也不打算跟家長說,這裡就聽老師一句勸,忍一晚上明天再說,好不好”。
老師雖然語帶要挾,但已經十分地顧慮了我們,也表現得很開明。如果不是此刻這種狀態,搞不好我們會被感動到哭出來。可惜,這樣的倩兒要忍一晚上的不是情慾,而是解放尿意的慾望。但老師都說到這個份上了,想要去釋放就只能說出實情。“不是的”,倩兒看了我一眼,但想到說出真相後,搞不好老師出於擔心迷路而一同跟著,即使不看她釋放,也能聽到聲音。刻意把一個男人引過來,然後讓他聽自己尿尿的聲音,而且這個男人還是班主任,這種羞恥感,讓倩兒最終決定忍著不去釋放。她繼續說道,“不是的,老師,我們只是看夜色迷人,醒了之後打算散散步,看看星星而已,我們這就回去,您不用擔心”。我見倩兒沒說實話,但既然她已經如此選擇了,就尊重她的意思附和了幾聲。
等回到了營地,班主任從自己帳篷裡拿出兩瓶飲料遞給我們,說這是他擔心夜裡冷,帶來準備給自己和老婆喝的。來之前加熱好放在保溫盒裡的,現在還溫熱著,因為睡袋給力,就沒有喝,現在正好給我們,讓我們喝了暖暖身子,也省的第二天再帶回去。再一次,我們被班主任的好意弄得無比惆悵。我打開蓋喝了幾口,試圖為倩兒解圍,“哇,這個好好喝,你要不喜歡的話,一會給我吧”。倩兒明白了我的意思,但還是打開蓋喝了半瓶,“恩,確實挺好喝的,不過我現在不是很渴,一會涼了就不好了,還是留給你吧”。而後,我們就回到了自己的帳篷脫了外套躺下了。
我為了天亮後不讓老師起疑,真的喝光了一瓶半的飲料。而此時的倩兒,已經猶如確定了自己的行刑時間一樣,表情開始變得決絕。我們小聲地交流著,我問她要不要把褲襪脫掉緩解壓迫,她說老師躺下沒多久,萬一聽到這種聲音,會覺得我們即使在帳篷裡也要做一樣,為了不再引起他的注意,至少要等他睡著。可是,班主任睡得非常輕,過了二十分鐘,他的方向上仍然沒有傳來明顯的呼嚕聲,無法確認他睡著了還是失眠了,倩兒也只好繼續忍耐著。因為睡袋是那種兩邊都有拉鍊,而且可以拼接起來的構造,我覺得拉鍊的聲音應該不太會引起懷疑,就輕輕把我和她的睡袋相鄰的拉鍊拉開,然後拼接成一個大的睡袋。
她採取較輕鬆的仰臥姿勢,然後我側臥著,一手摟著她的肩,一手輕輕撫摸著她的小腹撫慰她。由於是躺著的姿勢,加上兩層褲襪的束縛,小腹並不是很顯大,但充實異常,就像水氣球放在地上,因為自身重力而在水平方向攤開一般,摸起來就像她不是在用膀胱,而是用整個小腹容納尿液一樣。現在的她,已經憋到腿都沒法放平,而是並緊蜷了起來。也因此,更便於我摸到她的大腿,在兩雙厚褲襪的包裹下,大腿摸起來非常地光滑,但因為她用力夾住,原本柔軟有彈性的大腿,變得結實起來。
因為自己沒有憋那麼多躺下過,我問她放平腿會怎樣,她說憋的太多了,放平腿會拉伸腹部的肌肉或是肚皮,讓膀胱受壓更大,更疼不說,搞不好尿會被擠出來。她察覺到我摸著她大腿的手停了下來,明白我是想讓她放平腿試一
試,但又不願為難她。“老公,等回去了有機會憋好躺平給你摸,好麼,我真不想在這裡尿出來,這麼冷該凍壞了”。我聞言才察覺到自己停下了動作,慌忙解釋說沒有這麼想,她卻笑了笑,只說了句知道了。
因為帳篷頂端有天窗,她又憋得根本睡不著,就這麼透過天窗看著那一方星空,而我則時而轉向天空一道看著,時而看她的側臉。她似乎沒有察覺我在看著她,只是想湊近點能更小聲說話,就這麼轉頭吻了上來,我明白這是意外,但把握住了機會,趁她還在驚訝牢牢堵住了她的嘴,而我原本摸著她大腿的手,也向上移去襲擊她的酥胸。在手行動之前,我輕聲叮囑她,“別出聲,不想讓人聽到吧”。還沒理解我話的含義,在胸部的刺激下,她就險些叫了出來,但朱唇又被我嘴堵住了,只發出了“嗚嗚”的聲音,然後雙手去拉扯我的手,但因為憋的沒有力氣,只能柔弱地抓著不放。
而後,她明白了我的意思,也知道只要掙脫開我的嘴,就能叫出聲驚動他人阻止我,但那樣的後果將不堪設想,所以也沒有掙扎,盡力壓制著自己的呻吟。我見她放棄了抵抗,告訴了她我不會動別的地方,只是出於好奇想刺激她一下,她也就完全放下心來,繼續與我吻在一起。然而沒過一會,她就又去拉我的手,說我刺激得不知為何讓她更憋不住了。我印象中聽說過性刺激會讓女生想上廁所。因為只是想挑逗她而不願為難她,我放開了手,壞笑著說,有一種現在即使霸王硬上弓,你也只能從了的感覺,她生氣地扭過頭去,繼續盯著那方天空。
見她不願再繼續這個話題,我就沒再想這些,也轉過頭去看星空。過了一會,她先開了口,“剛剛想說的我都差點忘了,都怪你……我剛剛說牛郎織女的愛情唯美,並不是說我羨慕他們”,倩兒似乎是明白了我剛剛不滿的原因,向我訴說著,“如果說怎麼樣的生活比較好的話,我覺得我們現在的生活就最好”,我不禁想開玩笑說‘即使不得不憋著一肚子尿、睡不著也是嗎’,但因為她認真的表情沒有插話。
她繼續說,“我只是覺得,如果他們真的存在,故事也是真的,那麼多一個人對他們的愛情給予肯定,也許他們也多一分安慰。畢竟事實無法改變,但人的心情是會隨著他人的看法而改變,不是嗎?”。她說完看向我,而我為了肯定她的溫柔,吻了下她的額頭,“如果說故事是真的,我肯定也只會希望他們能夠幸福,無論是否還繼續愛著對方”。就這樣沉默了一會,她再度開口,“但你說的是對的,如果兩人相隔遠方,即使不是銀河那樣遼闊,僅僅是兩個城市、兩所大學,也足夠讓兩人的交集減少,而感情,也許同樣會慢慢降溫……”。
我瞬間反應過來她在想我們將來的事,雖然現在只是高二上學期,還有接近兩年的時間能夠安穩地在一起,但對於漫長的人生之路來說,兩年的時光不過是白駒過隙,僅僅是整個生命的幾十分之一。我一邊思索著怎樣回答她,一邊岔開話題,“怪不得康德說,最敬畏的兩個事物,其中之一就是星空。星星真的很神奇,明明離人們很遠,但僅靠著光芒就能引發人們無盡的遐想。也許就是因為距離遠,不會讓人陷入近距離觀
察東西時,所注意到的種種細節吧。如果星星知道是它們讓人浮想聯翩,它們會作何感想呢”。
我說了段沒什麼用的話作為鋪墊,而後話鋒一轉,“我是不知道星星們會怎麼想,說實話也不在乎,離我們太遙遠了,它們的想法就和未來一樣遙不可知。但是,未來是稍微有所不同的。雖然不能預知到未來會如何,而我們的力量也很微薄,做不了什麼,但即使如此,還是有各種各樣我們能力範圍內的選擇,把握在我們自己的手上”,我看著她,繼續說,“我不知道你怎麼想,對於我來說,如果你到時還願意跟我在一起,那麼即使讓我拼命努力提分、或是降低標準,去和你上一樣的大學,我也是非常非常願意的”。
她輕聲附和著‘我也願意’,眼角泛著淚光,可能因為她也是這麼想的,沒有顯得過於激動。我繼續補充著,“有個故事是說,每個人都要在路上摘一片葉子,要選自己認為最大的那一片,而且不能走回頭路,想要摘到真正最大的那一片,難於登天,用這個故事來影射人世的很多選擇。我覺得,如果按照這個故事的說法,你就是我眼中最大的那片,別說回頭路了,我有了你這片葉子,往後都不打算去和其他葉子比較,就當做她們不存在就好了。除非,你這片葉子被風吹走,或者自己不想在我手裡待著了……”。她嘟囔了一句‘不會的’,然後流著淚吻住了我的嘴。我沒有被自己的話感動到,心裡在想,不知道她是因為憋的,還是因為感性豐富,又恰好聊到了牛郎織女悽美的故事而哭。
就這樣,我抱著倩兒,陪她一起失眠。她那邊自然備受折磨,老師給的飲料喝了半瓶,現在可能憋的站都站不直了。而我這邊也不容樂觀,原本的些許尿意,加上一瓶半的飲料,如果消化完了,估計也會相當地坐立難安。雖然不算共同分擔,但這也是一種陪伴,我決定在她釋放之前陪著她不去。看夠了星星的她,開始皺著眉頭閉目養神,而困得不行的我,只能強打精神注視著她,同時思考各種各樣的事情,保持大腦清醒。不知何時,倩兒的表情似乎鬆懈了下來,不會是尿出來了吧,還是說睡著了呢,我心想。為了不打擾到她,我非常輕地摸了下她的小肚子,發現沒有癟下去,反而更加漲滿,有一種危險的堅硬感,搞不好瀕臨極限了,但既然她神情變得自然了,呼吸也飽滿而不急促,看來是睡過去了。我忍住睏意定了一個6:40的鬧鐘,想在7點集合前再給她留20分鐘去找地方釋放,然後就昏昏睡去了。
等到天亮,我聽到賬外班主任的呼聲,他拍了拍帳篷門,“喂,起床了,已經過點了”。我猛地醒來,發現自己因為睡死過去,連鬧鐘按掉了都沒有察覺。看看旁邊的倩兒,正用手按著私處,表情十分糾結,看來班主任是擔心昨晚我和倩兒中途醒來沒有睡夠,才好心地讓我們多睡了一會兒然後專程來叫醒。我應了聲‘馬上’,趕忙叫醒倩兒。她開口的前兩句是,“我竟然睡著了!沒尿出來吧”,看來是她剛醒沒能把握狀態,或者是憋過勁了,沒動放在襠部的手,用另一隻手去摸了摸小肚子,帶著滿意卻又無奈的表情笑了笑,“我還真能憋,這都能睡著”,而後眉頭死皺著。
我讓她把
褲襪脫掉緩解壓力再出去,她卻只脫掉了外邊那條,說如果現在光腿,太冷不說,還會被人懷疑是不是做了什麼才脫掉的,不過因為外層那條比較厚而且緊緻,即使只是脫了這一條,仍舊緩解了很多。原本站起來就膨大了許多的她的小肚子,在我的幫助下脫掉一條褲襪後,越發地鼓脹,讓人不禁懷疑,如果再脫掉內層的,會不會看起來像懷孕。我不確定現在身上這條和那次測褲襪容量時的,哪個更緊緻,但至少,現在的我看不出肚子大小跟那時有什麼區別。不過既然她表情舒緩些,而在外邊比在家緊張,更不容易憋,看起來要不就是現在的褲襪鬆一些,要不就是她的極限在那之後有所增長,希望是兩者都有吧,我暗想。
等衣著打點完畢,把睡了一夜的衣裳拍了拍,消去皺紋後,我們就拉開拉鍊走出了帳篷。本想也許有時間讓倩兒去釋放一下,結果看樣子著急的女生早就去過了,剩下的都不太著急了,而帳篷的收整也接近尾聲,如果此時倩兒去找地方釋放,不但大家都會看到,也會延遲離開的時間。雖然之後也只是送到指定地點,然後大家各回各家,但因為撒尿的緣故讓其他所有人等,顯然也不是倩兒所願。加上剛剛脫去褲襪後輕鬆了一些,夜裡除了半瓶飲料又沒有再喝水,倩兒向我示意自己還忍得住,我就開始儘快地收拾帳篷,讓她在一旁休息。
整頓結束,大家都上了大巴車。有了座位,雖然不像站著那樣,讓小腹硬生生突出在那裡、甚至向下墜,但車上的晃動也讓她吃不消,身體貼著座位來回動,膀胱裡的水卻因為慣性而慢一拍,不斷地左搖右晃著,綜合來說比站著還要痛苦。我讓她坐到靠窗的一側,自己在過道一側,然後給她披上衣服,方便她用手按住私處。她朝我笑了笑,但面色蒼白,冷汗直流,表情也隨著大巴在崎嶇不平山路上的晃動,而一緊一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