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女友是同桌全(二-最終章)

我的女友是同桌全(二-最終章)

好在下了山後,路變的平坦了許多,倩兒也鬆了一口氣。“要是再多走幾分鐘山路,恐怕就要漏出來了”,她悄悄跟我說著。我問她是因為疼還是因為閘口要不行了,她說都有一些,晃得厲害的時候,已經分不清到底是膀胱動來動去要把尿顛出來,還是因為一下一下的疼讓大腦準備下令打開閘門了。

等她緩過勁來,我把手伸到她蓋的衣服下邊,握住她的手輕輕捏了捏,到了這會,言語上的安慰和鼓勵已經沒有再多的作用了,不過我還是笑著說了句,“剛剛一直擔心你,沒顧上我自己,現在我也急起來了,夜裡那一瓶半飲料有夠受的”。她聞言也笑了起來,“老公你為啥不去啊……你要是早點說也在憋著,我就更有動力憋住了”。“我怕給你添負擔,你自己都自顧不暇了,哪兒還有心再分出來顧及我?再說,我這也算是一種共同承擔吧,怎麼樣,我比你夢裡的牛郎好那麼一點吧”。她邊說著‘好得多好得多’邊傻傻笑著,我見她有精神了,也就稍稍放心了。都說晨尿難憋,我是體會到了,真不知道她怎麼忍得住那麼多的,都已經接近平時的極限了。我想著下次讓她在家安心狠狠憋一次晨尿,問問她感受和技巧,這次就不再提及這些來刺激她了。

不過,既然她狀態允許了,我就趁著她閉著眼,偷偷把手伸到裙子裡,沿著大腿摸上了小腹。她驚訝地睜開眼,但礙於周圍全是同學,不敢大聲說話,只是非常嚴肅地向我比了個口型,‘不~許~按~’,我點了點頭,開始肆無忌憚地摸了起來。因為座位比較軟,她採取稍稍弓著腰的姿勢靠在椅背上,儘可能給膀胱騰地方,同時又保持脊背不會過於彎曲而難受。也因此,她的腹部沒有顯得那麼鼓。這樣有一個好處,肚皮軟塌塌的,服帖到好像能摸到膀胱的形狀一樣,平時或站或坐或臥,都沒法這樣清晰地‘感受’到她的膀胱。

這種對她水球的微妙掌控感,讓我愛不釋手。但是,即使不用力,肚皮的形變和移動,也會刺激到膀胱,這讓她按著私處的手騰出一根手指來戳我手,表情也變得有些氣嘟嘟的。我見她還有餘力控制表情,就再用抓球的姿勢,五指輕抓了一下她的小膀胱,這讓她身體一陣亂顫,甚至用另一隻手去抓我。我不再撫摸小腹,轉而用這隻手拉開她按著私處的手,並且搖頭示意她不要繼續伸手按。她咬了下嘴唇,還是用另一隻手按住了私處,輕聲說了句,“不行啦,膀胱撐大了那麼久很累了,閘門也快沒力氣了,要是剛到這個狀態還好,現在真不行了。這樣吧,你家沒人的話我憋到你家,然後隨你怎麼玩,失禁都行”。

我聞言,似乎明白了晨尿難憋的原因,畢竟一晚上膀胱拉伸開,而開關也死死關著,就像拉滿的弓,不能即使松的話,很容易斷掉。我明白她現在的狀態只是多方作用下,勉強維持的相對穩定,任何一方有所改變都可能打破平衡,讓她堅持不下去。我只好停下來,打趣到,“如果這是鵲橋的話,你現在倒數第幾步了?”。雖然我們聲音很輕,但別人還是會察覺到‘有人說話’這件事,再加上她不時的晃動,我們後方一個同學輕咳了一聲,見我轉過頭,他用眼神示意旁邊有人在補覺,我也就知趣地打住了。

我和她各自閉上眼,感受著腹中的洶湧。好在都沒有再喝水,就這樣維持著岌岌可危之勢回到了市區。因為今天放假,大家到了地方就打算各自回家了。想到時間還早,我跟爸媽彙報了一下情況,問明白他們出去了,就約著倩兒一同,憋著這令人身心沉重的兩泡熱尿,坐車回到了我家。而之後的事,就留到下次再講。

在班級觀星活動後的上午,我帶著滿肚子尿的倩兒準備回家,雖然我也快到極限了,但比起她的狀態還是小巫見大巫。好在我問過了爸媽,他們不在家,加上今天學校放假,我跟倩兒能夠好好地在家‘享受’一天。鑑於她已經憋得快不行了,我打算先簡單逗弄一下她,然後就讓她去釋放掉,好好補個覺再說。

進了家門,倩兒用力鬆了一口氣,看了我一眼,而後又看看廁所,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我示意她開口。“老公~”,她看準了我吃軟不吃硬,用著嗲到不行的聲音說著,“人家真的憋不住了啦,小膀胱撐開得太久了,先去釋放一下行不行~”,邊說還邊拉著我手去捏她的小肚子。擱平時她絕對不會這樣沒架勢,矜持的她得憋成了什麼樣,才會這樣撒嬌賣萌啊。

我的確不想為難她太久,如果我強行讓她憋一天,搞不好她也會聽話,但我也不忍心,而且我那樣不體貼,說不定她真的會傷心的。可是,她說過了到家任我處置,再說我還沒有摸夠,好不容易不擔心外人,這樣安心的機會太難得了。我心中的想法逐漸成了型。為了不激起水聲,我沒有倒水喝,而是找了瓶500毫升的礦泉水喝了下去。然後我跟她說,如果我憋不住了,就一起釋放,直到一個小時過去。如果一個小時之後我都沒有憋瘋,也會讓她去。

她見我已經松到不行的腰帶和搖來晃去的樣子,明白我不可能撐過一個小時,就收斂起可愛的表情,認真地做好持久戰的準備。我先是脫掉了她的外衣和裙子,也脫掉了自己的褲子方便憋尿。然後我試著摸了摸她被褲襪包裹的小腹,跟早上起來的時候差不太多,鼓鼓的、有點結實,像小皮球一樣。她一路過來到家都是微彎著腰的,因為衣服遮掩的緣故看不太出來,我讓她稍微直起身子試試。

看到她隨著腰背稍稍地挺直,露出越發痛苦和難以憋住的表情,我的內心充滿了快感,同時隱隱地升起一股強迫她站直,繼續蹂躪她的慾望,但只是想了一下,並沒有打算讓她那樣痛苦。我幾乎沒有用力,左手撫摸著她的小腹,右手放在她屁股上,像遊標卡尺一樣,感受她腹部的高度及其變化,但不給她壓迫。我讓她在不用手的情況下憋住,並儘可能地挺直身體到疼得無法忍耐、或是即將失禁。她掙扎著繼續用力挺直上身,憋的她直哆嗦,都能聽到上下牙碰撞的咔嗞聲。

等她不再繼續挺直,我的手也確實地感受到了同之前的區別,小腹變的更飽滿、結實不說,形狀也變得更加異樣。原本滾圓的肚子,因為挺身而失去了膀胱在腹腔內原本佔據的空間,只好一個勁向前突出著,因此腹部的最頂端甚至變得突兀起來,不再是一個整體都圓圓的鼓包,而是像山峰一樣唯獨中間特別突出。見到這獨特的景象,我不禁猜想,如果此時在尖峰處按下去,她的膀胱會不會破掉。

我揮去可怕的想法,繼續著輕撫以緩解她的痛感,但同時試探著問道,“真的到極限了嗎?”。

她泫然欲泣,繼續用力站直,但還沒等有明顯的變化,就再度彎下腰,伸手按住了私處,一邊羸弱地說著,“老公,對不起,真的,不行了,再直、就憋不住了”,說著委屈得就要哭出來了。我輕輕抱住她的肩向她道歉,“不,是我不好,對不起”。她聞言側著頭枕到我肩上,過了一會平靜了下來。“老公,你想的話,就堵住我尿道。別說站直,就是下腰,我也去做”,她說完,看了我一眼,然後緊緊閉上眼,像是要英勇就義,又像是在祈禱我不要這麼狠心。

我不知道她是故意這麼說來滿足我支配欲的,還是真的那麼不信任我,覺得我忍心下得去手。我不敢再猶豫,趕緊把她抱到我屋的床上讓她躺好,表示我還有基本的人性。她笑了笑,似乎剛才並沒有認真,“我就知道老公沒那麼壞,不過我那麼說的時候,你是不是很高興啊?為了嘉獎有分寸的老公,我現在試著把腿放平給你看……”。她示意讓我湊過去撫摸小腹,並近距離觀察她的變化,一邊緩緩地把腿伸開。她的大腿、小腿剛剛伸開到相互垂直,就已經有些吃力了。

雖然躺下之後,膀胱向背部下沉,腹部沒有站著那麼明顯,按理說伸直腿對腹部的拉伸沒那麼大,導致的壓迫作用也會小一些。但由於背部緊貼著床,腰部處於挺直的狀態,因而相對彎著腰的姿態,腹腔本身的空間變得狹小了許多。就像站著無法直起腰一樣,躺著也因此無法伸開腿。而如果躺下還要強行‘彎腰’,不同於站著彎腰時放鬆的狀態,腹部的肌肉會用力收縮,更進一步壓縮膀胱的餘地,所以也不可取。

看著她努力維持笑容,卻笑得越發僵硬的樣子,我輕輕攔住她左腳腳腕,不讓她繼續伸腿。“別勉強了老婆,我不想讓你受傷”。她輕輕搖了搖頭,眼神十分堅定,沒有動左腳,而是伸直了右腿,直到貼到床上。左右不對稱的姿勢,讓小腹的左高右低,隆起程度有了明顯區別,由這對比,伸腿給她造成的負擔可想而知。她頭上淌起了汗,一手放到私處按住,另一手拉著我撫摸她的肚子,同時還打算伸直左腿。

見我不放手,她明確地說了不會有事,但我還是不放心,只好輕輕拉開她按住私處的手然後說,“如果沒事就自己憋住吧,受不了就把腿縮回來”。她恐怕已經是極限狀態了,真的伸直雙腿,不用手是不可能憋住的,但她又不想失禁,所以唯一的選擇就是把腿收回去,保障腹部的鬆弛。果然,她顫抖著嘗試繼續伸直左腿,但移動了一點點之後,就直接完全收回去了。我見她猶豫著要不要把右腿也蜷起來,就惡作劇地握住她右腳腳腕,示意她先不要收回去,然後把她手放到私處,讓她先堵上方便憋著。之後,我伸手去摸她的小肚子。

由於一側的小腹受到從大腿產生的拉伸作用,膀胱被擠的沒有餘地,強硬地頂著小肚子,因此摸起來非常充實緊緻。左高右低的小腹,不但以前沒有見過,而且提供了左右方向上觸感上的變化,非常獨特。因為左邊幾乎沒有受到拉伸,肚皮軟一些,但鼓起得更多,而右邊則相反,肚皮很有張力,因此平一些。我不斷地

尋找著摸起來最舒服的點,並且時不時輕輕戳一下她,雖然在按住私處的幫助下,她能夠忍得住,但還是被按得一顫一顫。找了半天發現,還是逗弄她讓她瀕臨尿出來但又極力忍住的狀態,對我來說最有吸引力。但除此之外,最左側軟軟的肚子那裡,能夠感受到和大巴車上相似的,摸到膀胱輪廓的觸感,不過程度差很多。享受了一陣之後,我決定一會讓她兩腿都蜷起來,儘可能放鬆腹部的肌肉,然後再好好摸她的‘膀胱’。

我拿開了放在她腹部的手,突然回想起剛剛握住她腳腕,褲襪包裹下的觸感很柔順,加上本身腳腕就很纖細,恰好盈盈一握的感覺也讓我愛不釋手。於是又去輕輕握住她放平的右腳腳腕,並且上下滑動著,感受著腳腕和小腿的彈性,手掌摸著滑溜溜的,也十分舒服。滑動的過程中,我不小心碰到了她勾著的腳背,手的動作被阻擋而停了下來,她察覺到後,慢慢地把小腳繃了起來,讓我能夠順利地從小腿滑到腳面而不受阻礙。

上次幫她壓腳背時,因為角度問題,不容易觀察。而現在我在床邊,她的腳在床上,我能夠離得很近去研究。因為沒有練到位,她的腳只是稍稍繃著,但觀感已足夠美妙。我把頭湊得離她腳很近很近,鼻尖從正上方接近她的腳面,一邊說著“稍微有點味道啊”來刺激她。畢竟是一天沒有洗過,有些汗酸味,但同時也有著衣物和身體殘留的芳香,我實則不介意這種味道,但為了滿足自己的慾望還是這麼說了。我的手控制著她的小腿,她沒有其他方法可以躲開,只好一邊嬌羞地說著“別聞”,一邊用力繃腳背,讓腳尖更接近床面,以遠離我的鼻子。到了最後,我的鼻尖已經貼到了她腳背上,而她也無力再繃下去,從她的呻吟可以聽出,恐怕腳背也繃的很疼了。

看到我的目的達到了,我保持著一手按住她的腿,用另一隻手輕輕壓住她的腳面,示意她不要把腳抬起來,維持這個姿勢,然後我把頭挪遠,從各個角度觀察她的腳背。由於是她主動繃的,並沒有那次我壓得彎,但對於她來說已經很辛苦了,可能也是她自己的極限了。“小腳丫真的好漂亮,好可愛。我這回呢,不是想幫你練習,只是想看一看,按下去的話,你的腳能繃到什麼程度,可以嗎?”,我坦誠地說著,不想用‘訓練’來掩飾自己。或許是因為我尊重她事先詢問了,沒有先斬後奏,她也很快答應了。我試著壓了一下,她儘可能放鬆,讓腳背不抵抗我手的力量,但表情開始變得痛苦。

我讓她堅持不住了就說。畢竟不同於上次的訓練,這次的她已經憋得十分辛苦了,難以分心忍耐也是正常的。但即使如此,因為上次只是為了訓練,而這次是我提出的想看她的極限,她還是竭盡全力承受著,腳背的彎曲程度已經超過了上次的,形狀像是個月牙,非常柔美。不同於上次,這次她真的哭了出來,但仍舊咬著自己的手忍耐著,控制著自己既不發出哭聲,也不喊停。這個景色悽美絕倫,給我帶來全方位的快感,而我的下半身也嗖地支楞了起來。但同時我也十分心疼,於是花了幾秒鐘時間,牢牢地把她腳背的曲線記在心裡,就緩緩地讓腳揹回復原狀了。

我幫她把右腿也蜷了起來,因為剛剛

腳背的痛覺有殘留,還在分散著注意力,她原本不需要按住私處的手還停在那裡,不過因為雙腿都收起來了,腹部應該輕鬆了很多。我跟她躺到一起,不斷地撫摸著她的臉和小腦袋,誇讚著她的忍耐力、付出和腳背的美感。過了一會,她提出既然做了就做到底,為了對稱要把左腳腳背也壓到同樣的位置,在她的堅持下,雖然不忍心,但想想她早晚也要練到這個程度,我也只好壓她的左腳,再一次把她給壓哭。等完事了再度躺到一起,興奮勁過去,我察覺到自身的水位也開始告急,此刻躺在床上勉強能夠堅持,於是拉著她讓她撫摸著我的小肚子。“你倒是胡蘿蔔大棒齊上陣,你以為這樣我就能原諒你弄哭我嗎?”,她揶揄著我,卻難以掩飾臉上口是心非的笑容。

倩兒擔心我接近極限了,於是非常輕地拂過我的小腹,這種癢癢的刺激非但不是負擔,還讓我感到舒服而且更容易憋了。她見我沒有顧著她,獨自享受著憋尿和被撫摸帶來的快感,賭氣地稍微用了點力拍了我小腹一下,雖然很輕,但還是驚得我差點坐起來,慌忙動用全身力量憋住。她見到刺激太大,帶著歉意抱住了我的頭。過了一會我危機散去,假裝生氣地要求她之後要聽我差遣。

為了體驗她柔軟肚皮下膀胱的觸感,我用枕頭和被子墊在她背後,讓她能像在大巴上那樣窩著腰,並且調整到最舒服的姿勢。而後,我以她反應不及的速度伸過手去,稍稍壓下她柔軟的肚皮,擺出要握住她大水球的姿勢,邊說著,“禮尚往來,哈哈,你現在膀胱在我的手上了,還不乖乖聽話?”。因為背部彎曲、腿蜷著,她的腹肌沒有受到拉伸,十分地放鬆,即使沒有握住,我還是比以往都更直接地感受到她膀胱的形狀,真的好像差一點點就能抓起來似的。為了防止她以同樣的手法報復,我馬上儘可能地伸直了腿,並且略微繃起腹肌來,這樣她即使用力,手也會被堅實的肌肉擋在肚皮之外,無法直接‘觸碰’到膀胱。

她察覺到我的行動後,也打算伸直雙腿,但因為腿部同樣會產生拉伸而猶豫著,我趁著她還沒有反應,用另一隻手臂擋住了她的兩隻腳腕,不給她退路。她沒有放棄,還是試著繃起腹肌來,但因為我的手紋絲不動,這樣只會讓她更痛苦,因而作罷。此時的她,已經牢牢地被我困在手掌心裡了,憋到這狀態,無力的掙扎只有反效果,於是她徹底放棄了。倩兒閉上了眼說道,“老公來吧,作為剛剛差點讓你失禁的懲罰,把我膀胱捏爆吧”。她說著激起我自責的話語,等待著我下一步的行動。

我當然不會真的捏爆她膀胱,充其量只是想安穩地感受一下而已,畢竟在大巴上沒有捏夠。於是我觀察著她身體的反應和表情,調節著我下壓的力度,肚皮雖然柔軟服帖,但手還是距離膀胱越近越舒服。但另一方面,太接近就會讓她格外痛苦,畢竟肚皮不可能沒有厚度,肚皮被壓縮到極限後,繼續用力只會直接作用在她的膀胱上。我找到了折中的位置,然後盡情地享用著,閉上眼睛,鼓鼓的水球離我的手就好像只有一層膜的距離,這種前所未有的接近感和操控感,讓我爽的要上天了。

不知過了幾分鐘,我睜開眼,察覺到倩兒已經變得有氣無力

了,結果驚慌之下用力握了下去,能明顯地感受到她膀胱受壓變形,就像捏水氣球一樣,我趕忙向她確認情況。“老公,我感覺膀胱被你握的,拉伸來拉伸去,第一次感受到這種效果,用到了平時用不到的忍耐力,真的挺有鍛鍊意義的”。她虛弱地為我開脫著,我聽完卻更加自責,自己只顧著自己高興了,根本沒有體諒她的感受,而她如此痛苦了,卻還在為我說話。緊張之中,我自己的尿意已經瀕臨極限,我就此向她認輸,然後命令她釋放掉,好好睡一覺,近期也不再讓她憋了,好好休息一陣。而後就等她緩過勁來,準備扶她坐起身脫掉她的褲襪,讓她的腹部進一步得到解放。

然而,就在我看她歇得差不多,要扶她坐起來時,大門響起了用鑰匙開鎖的聲音,試了一陣發現不行後,那人就開始敲起了門,並大聲喊著,“兒子,你在家吧,來開門”,是老爸的聲音。我們家的外門如果從內部鎖上,鑰匙是開不開的,我慶幸這門是這一種的,讓我們有足夠的時間準備。可他們白天回來這件事,完全出乎我的意料,本來都已經確認好他們不在家了,但我以為他們只是正常地去上班了,對於這個疏忽,此刻我只有無盡的後悔。我們戀愛的事現在還是保密階段,即使不這樣,兩個人在家裡各自憋著一大泡尿,這種稀奇古怪的事被他們發現了的話,也絕對不會有什麼好果子。

我看向倩兒,她食指放在唇上,示意我繼續保密。我想了想要不要把她藏起來,但一是她不方便行動時間上來不及,二是爸媽也不會隨便進我屋,真的要進了我也能想辦法拖住,並且可以大聲提醒倩兒讓她盡力躲起來。但現在更大的問題是,我已經快憋到極限了,突如其來的事件讓我異常驚慌,完全沒法再憋住,此刻的我已經是兩手並用,不斷地安撫著自己的小腹,同時刺激著小傢伙不要尿出來。

在說出打算先去釋放後,我已經愧疚得不敢再看她,畢竟此刻的她同樣驚恐,而急切程度也不亞於我。她一手死死堵住私處,一手揉著肚子,好在她姿勢還算舒服,可我自己去釋放而讓她繼續憋著,還說不好要繼續憋多久,這種事怎麼可能做的心安理得!可我沒時間猶豫了,似乎有聽到她同意的話語,但此時我已經走出去帶上了房門。而敲擊大門的聲音更大,老爸的嗓門也更亮了,我慌忙走進廁所,高聲喊道,“在上廁所,沒聽到,等一會”。因為尿的太慢了,怕久了讓老爸起疑,釋放了一半就急匆匆去開門,好在是不那麼著急了,我儘可能地靜下心應對,為倩兒爭取不被發現、同時還能釋放的機會。

萬幸的是,老爸只是一個人回來,他說老媽去超市買東西了,還叫我過一會去接她。我如蒙大赦,儘可能讓聲音聽起來顯得無力,“昨晚我們去山上,玩的有點累,還沒睡夠,要不你替去吧,我想再睡會”。老爸回道,“嗐,我讓她問你累不累,她不問。早知道我就不回來了,還繞了路。行吧,我喝口水就去”,他有點不滿,但還是答應了。我想到倩兒就要解放了,鬆了一口氣,趕緊去給老爸倒水喝,他奇怪我不是累嗎怎麼還這麼勤快,被我以“正好我也要喝呢”給搪塞過去了。他喝了水就出門了,臨走說了句“你去睡吧,

別從裡邊鎖上了”,就出了門用鑰匙鎖上了。我徹底放下了懸著的心,也沒想其他的,只在意倩兒會不會緊張到失禁了,但因為這次完全是我的責任,就算她尿了一床,我也不會責怪她,反而希望她能打我罵我一頓,別把氣攢在心裡。

好在,因為姿勢舒服,加上有手幫忙,她還是忍住了,而且褲襪襪腰已經不知何時從腰上褪到了大腿上,不再束縛著她的小腹。我幫她把褲襪完全脫掉,然後抱著她儘可能穩地走向廁所。邊走我邊說,“這次真的是我不好,我以為他們是上班去了,沒想到只是辦事去了。對不起,讓你受驚了,一會打我罵我我都心甘情願”。倩兒搖搖頭,因為我爸已經走了,也鬆了一口氣,能夠正常說話了,“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就行了,我們總會遇到各種意外不是嗎,這不是你的錯”,而後她輕輕笑了一下,雖然笑容很淺很淺,但那包容感讓它變得無比絕美,‘傾城之笑’,大概就是這種感覺。

把她抱到了馬桶上坐好,我脫下她的內褲,最後輕輕撫摸了下她的小腹,對著她肚子說了句,“這一整天辛苦你了,倩兒的大膀胱,趕快釋放吧”,然後就要離開廁所。結果還沒走出去,就聽見客廳的大門響起了開鎖的聲音,我慌忙對她說“我爸回來了”。如果此時她尿了,勢必會停不下來,那麼老爸就會聽到。如果我剛沒有去廁所,還能躲在廁所裡假裝是自己在尿,之後爭取機會掩護她,但我剛剛已經用過了這個理由,像她肚子裡那樣龐大的尿量,鐵定不會從釋放過的我體內排出,肯定會引起他的懷疑。所以目前的我,也只能祈求倩兒憋住,把廁所門帶上暫時讓她躲在廁所裡,然後再想辦法。這種情況下,一旦她尿了,我爸肯定會去看怎麼回事,那我們的關係就暴露了。我這邊是無所謂,但她一直很在意保密的事,所以勝負就在於,她是否能堅持住了。

就在我左思右想之時,老爸已經進來了,他看著我站在廁所前,而廁所門關著,感到有些奇怪,“你不是睡前去過了嗎?”。我儘可能保持鎮定,“剛剛又去洗了下手,發現廁所裡有味道,就關上門,讓排風扇在裡頭抽著了”。我見他有要進廁所檢查之勢,趕緊問他怎麼回來了,他說我媽讓他把購物用的小拉桿車帶過去,於是回來取。我讓他回來之後再搞廁所的事,可能回來就已經好了。他稍顯疑惑,但也沒有多想,找到了車子之後就走了。這回我在貓眼後看他走遠,趕緊從門內鎖上,然後直奔廁所。

此刻的倩兒見到我,原本泫然欲泣的小臉一下子被兩道淚水打溼。“尿、尿不出來了”。我見她急的話都說不清,半蹲下去抱住她腦袋安撫她。過了一小會,她稍微平靜了下來,“剛剛你爸爸回來的時候,我就要尿出來了,結果急著回憋,之後好像怎麼也尿不出來了”。我問她要不要去醫院,她說憋那麼多尿去醫院肯定會讓人起疑的,看能不能先自己嘗試一下。鑑於老爸他們去超市時間雖然不會太短,但也很有限,還要考慮之後倩兒離開我家的時間,我顧不得那麼多,這裡動動那裡摸摸,跟她一起研究起來。

從貧乏的記憶裡,我回想起的每一種方法幾乎都用上了,讓她儘可能保持平靜、放鬆身體,吹口哨,打開水龍

頭,用熱毛巾敷私處,但都沒有效果。而後突然想起來,似乎女生在有感覺了之後,會更想去廁所,於是跟她說明情況後,開始撩撥起她來。雖然之前我碰過她的身體,但正經地刺激她的性慾卻是第一次。她表現得很不安,也下意識有些牴觸,但她知道這只是為了讓她順利排尿的行為,就努力剋制著羞恥心和反抗的衝動。

終於,在吻她的身體各處、揉捏她的酥胸、輕撫大腿內側、撥弄她的陰戶等撩動情慾的動作之後,她原本蒼白的臉變得紅潤,呼吸也急促起來,甚至有了嬌喘的聲音。“老公,我快變得不是我了,這、這正常嗎?”。我點點頭沒有說話,繼續著嘴上和手上的動作,而她繼續說著,“好像有效果了,再、再來一會兒應該就行了”。我繼續著,只聽她的聲音越來越有感覺,陰道也開始流出無色透明的液體,我猜到那是愛液,跟她簡單說了一下那不是尿、還沒成功,她亢奮中回了一句“我知道,我沒尿”,而後又突然像要掩飾一樣,說出“不,我什麼都不知道”。

我停下動作,疑惑地看著她,難道前戲還有這效果,連邏輯都混亂了?她以為我察覺了她在騙我,於是低下了頭,“對不起,老公,我說謊了。剛剛就感覺能尿了,但因為你弄得太舒服了,要是尿出來了我不好意思讓你再繼續,畢竟我還不想跟你做那種事,怎麼可以自己一個人舒服……”。她聲音越來越小,但我已經完全明白了,頓時心裡五味雜陳。我壓抑著負面的情緒,問了她一句,大概多久前就能尿了。她說可能有五分鐘吧,這五分鐘極力憋著,但因為身體被逗弄得太舒服了,想要繼續憋下去讓我弄,感覺再憋一個小時都沒問題。

我苦笑,平時表現得冰清玉潔的她,竟然因為有了感覺而騙我,而且還在極限狀態繼續憋了五分鐘,要是爸媽回來了,那之後可怎麼辦。但沒時間讓我猶豫了,我輕輕壓了一下她的小肚子,跟她說快點尿,原本還想說什麼的她,受到這一刺激,尿液噴湧了出來,口中碎碎念一般的聲音完全被嗞嗞聲蓋過,而我想了想要不要出去放她一個人釋放,但為了懲罰她,我湊近她的私處,緊緊盯著她的尿眼,害她想回憋,尿流減弱了一下,但在我手持續的按壓下,她邊說著“啊…老公按著我尿,膀胱好有感覺”,邊繼續著源源不絕的釋放。

結束後,我對她說,“今天的事,是我不好。以後想要體驗同樣的感覺,就跟我說。我只要你舒服就夠了,不會做你討厭的事。包括今天的份,這些全部加起來,就是我對你的補償,可以原諒我嗎?”,我雖然這麼說,但其實絲毫沒有覺得她會怪我,這裡只是以退為進,也許等她完全接受了這個,就能進一步允許我和她做了。而且,畢竟她只體驗到一半,而且我也不知道憋尿對性高潮的影響如何,至少應該讓她體驗完普通的陰蒂高潮。之後,我火速收拾了下她的行李,跟她說落下了什麼回頭再給她後,就把她一路送到了出租車上……

嘿,老公,這麼快就不行啦!”,倩兒看到我冷汗直流,本該抱好她的手現在放在身側緊緊攥著,身體甚至想要逃離她,對我冷嘲熱諷道。我牙關緊咬說不出話來,只能搖搖頭表示還能堅持。現在我們各自只穿著內衣

,因為屋裡開著暖風而不覺得冷。久違地在工作日的下午放學後來到酒店,倩兒覺得難得來一次,不如嘗試點新玩法,於是我們釋放乾淨後,控制節奏同步喝了1.5升的水,開始兩個人的憋尿比賽。

之前雖然也有過幾次非正式的比賽,但往往以我失敗告終,即使有贏過她,也都是她在某種不利之下才被我打敗。我不在乎輸贏,所以經常在最後一刻之前放棄比賽,直接認輸,但這一點讓倩兒很不滿足,就好像是我放水了才讓她贏一樣。雖然我和她都知道,即使我拼盡全力也贏不了她,但她還是希望能有一次雙方都盡全力的比賽,她才得以大獲全勝,讓我心服口服。既然她這麼說了,我也只好放下一切慮,做好了憋到失禁的準備。

等水進的挺多了,我們的小腹都開始鼓了起來,為消磨時間而打開的電視,我也無心再看。但見她還有餘力,我只能繼續盯著電視,但眼神沒有聚焦,只是凝視虛空,然後把大部分注意力放在憋上,邊想著自己什麼時候這麼假矜持了。也許我跟別人比的時候,就不會掩飾,畢竟這些表面的東西跟輸贏沒有關係。但由於對手是倩兒,憋這件事上,我已經完全承認敗北了,如果再在其他方面上輸給她,就像是被全方位碾壓了一樣,會讓我產生‘配不上她’的想法。雖然平等的關係並不意味著雙方要有對等的實力,但努力追上對方,顯然也是十分正常的想法。

就這樣保持了一會,我目不斜視,並沒有看到倩兒看我,但似乎是感受到了她的視線,我轉頭看她。她一見我扭頭,慌忙也轉了回去,繼續看電視。我看她慌張的樣子十分有趣,於是說著,“怎麼啦,急的不行啦,還看我,刺探敵情吶?”。“沒、沒有,我只是看外邊天色變化而已,快到冬天了”。此刻的我們在同一張床上,而我在靠近窗戶的那邊,她要看窗戶確實會向我這邊看沒錯。我移動到了靠裡的那一側,貼著她的腦袋看去。“我瞧瞧你這邊看起來啥樣”,我這麼說著,她鬆了一口氣,以為我沒有發現她偷看的是我。

我一下子吻上她側臉。她嚇得挺了挺身子,反應過來我是在逗她,輕輕推著我肩,邊說著,“你討厭,突然襲擊,想把我嚇尿嗎?”,察覺到‘嚇尿’最近已經淡化了本意,成為了流行用語,卻被她無意間以本意說出來,我和她相視一笑。然後我趁著她羞紅了臉、緊閉著嘴唇,湊到她面前吻住了她。這回她沒抵抗,而是輕輕抱住了我。

因為她習慣屏住呼吸接吻,還沒到半分鐘,她就把臉側了過去。“不行了,沒氣了,再吻下去就真尿出來了”。一方面,憋尿需要大腦下指令,缺氧了確實不容易憋,另一方面,屏住呼吸時腹部會下意識地用力,更加刺激膀胱。我這邊雖然也很憋,但肺活量比她大一些,還多少有些餘力,於是再度輕輕抱住她,挑逗地向她索吻。還沒摟多久,她就覺得在床上並排抱著姿勢不舒服,要站到地上繼續。

我剛下了床,就發現在床上窩著腰時沒有感覺,但此刻打算站直時,膨脹的小腹已經被校服褲子的壓迫得難受了,反觀倩兒那邊也是一樣。這個狀態雖然沒到極限,忍忍也能過去,但原本我們只是想讓擁抱更輕鬆些,於是商量了一下後就把衣服脫了。開

了空調暖風后,若只脫褲子,上身會覺得熱,所以我脫到只剩一件內褲,而倩兒則是隻剩內衣,因為說好了不讓我有非分之想,我也只能忍住令我折磨的誘惑。

我們輕輕抱在一起,享受著片刻的溫馨。原本已經習以為常的擁抱,帶來的幸福感不再像剛戀愛時那麼充沛,但因為大腦要分心去憋尿,足夠接納這一幸福感的容量也減小了,因而還是讓我們體味到了滿溢的、難以描述的愉悅感,陷入其中不可自拔。過了一小會,她低頭看了看,然後靈動地眨了眨眼睛,說道,“老公,我有一個好主意,我拿個東西去。你就在此地,不要走動”。

就在我愣神思考這句話怎麼那麼熟悉,像是她佔了我什麼便宜的當口,倩兒拿來了一個枕頭放在我面前的地上。酒店的枕頭很高,也比較結實。她站了上去,把自己墊高,然後要我繼續擁抱她。我稍稍用力地抱住了她,她也同樣用力地回抱。這一抱不要緊,我們的小肚子緊緊地貼到了一起,相互擠壓著,要不是一直在主動回憋,就會尿出來了。我二話沒說放鬆了力氣,回覆到輕柔的擁抱,然後確認一下自己的狀態。好在剛剛只是用肚子對著碰了一下,畢竟不同於用手,倩兒那沒有到極限的、尚有彈性的小肚子給予的壓迫,還在承受範圍之內。

但倩兒沒有鬆手,“嘿嘿,老公,力是相互的嘛,本來我還想過互壓小腹的玩法,但用手太難把握了,我力氣肯定比不過你,那就不公平了。但現在這樣,我們牢牢抱住,既能做到十分地公平,又會因為膀胱的強度相近,而能在對方出問題前及時停下,你覺得怎麼樣?”。我領會了她的意圖,雖然她口口聲聲說著公平,但原本她就比我能憋。再加上過去憋尿時,我時而去撫摸和按壓她的小肚子,即使控制了力道不會讓她太難過,比起她按我的來說可是重多了。換句話說,她是久經沙場經受了‘被按壓’的鍛鍊的,而我只是一介新兵,鐵定經不起她的摧殘。

可我一時半會找不到好的藉口,如果直說自己不敢,幾乎等於是認輸了,本著全力以赴態度的她肯定會就此作罷,繼續正常跟我比,但她提出的點子就這麼作廢了,心裡肯定也不樂意。想到這裡,我還是順著她的意,同時把我自己的退路封死,也算是為了更加公平,刻意說道,“繃起腹肌,肯定是不行的對吧?”。動用腹肌的力量,雖然會壓迫到自己的膀胱,但變得足夠結實後,即使承受被手按上去的力道,都能卸掉許多力,如果真的這麼做,在我自己被自己弄尿之前,肯定足夠把她的小肚子擠到尿出來。但如果這麼做,就太不公平了,所以我這麼說了,一方面是以示公平,另一方面也是提醒她不要用腹肌,讓肚皮放鬆、膀胱直接承受擠壓。

只見她稍顯猶豫,看來還想著要不要再照顧我一下,但為了公平,最終還是說了不能用。我們就這麼近乎全裸地抱在一起。原本壓在我胸膛的兩隻玉兔,會吸引我全部的注意力,但此刻別說是想著她的身體,就連抱住都讓我覺得十分困難。腹中的水球與另一個水球相抵,接觸的部分就近乎形成了一個平面,可這種獨特的感覺,我也無暇研究。

這邊我已經快到極限,而她還在開著玩笑,“肚肚對對碰,好有趣啊,

以後我們多玩這個吧,你總是按我小肚子,也體會一下我的感受,嘻嘻”。我沉默地點點頭,難得找到了一個不用對我下狠手,又能把我折磨得夠嗆的方式,她顯得比贏了我還高興,有機會我肯定會盡可能滿足她,不過到時,嘿嘿,我也會適當地動用腹肌,回報她一下。

察覺到我抱她的力量更輕了,她揶揄道,“怎麼啦老公,不喜歡人家啦,不想繼續抱抱啦?”。我明知她是故意這麼說,但這裡怎麼可以退縮?無論是身為男人的尊嚴,還是要顯示出我的愛,或是為了讓她滿足,我都不得不順著她的意思,比之前還用力地抱住她,期待著她的膀胱也告急,然後早點結束這個折磨。我們的肚子又各自壓縮了幾毫米,此刻我的腹肌開始下意識繃緊來緩解壓迫,當我意識到時,倩兒已經面露難色。

一方面,她小腹被我的腹肌擠得比剛才更平了,這讓她難以忍受,但另一方面,她也清楚我是忍無可忍了才條件反射地繃起來,即使給她造成了負擔,也不是我故意違反規則,因此在猶豫要不要提醒我,或是鬆開不再抱住。我慌忙灌注意志放鬆小腹,同時抬頭吻了她額頭說,“抱歉,倩兒,我不是故意的,太難受了腹肌自己就……”。她搖搖頭,因為我剛抬著頭,她踮起了腳吻住我,表示原諒。恰好這個姿勢錯開了我們鼓起的肚子,我和倩兒沒有了額外的負擔,就這樣相擁著吻了一會。想到一會水進來的更多了,就真的無暇分心再親熱,這裡做這些正合適。

享受夠了之後,我察覺到進水速度已經降了下去,就提議停下來再喝一點。看到倩兒戀戀不捨的樣子,我不知道她是沒抱夠,還是沒有和我玩夠,只好說補充完水分再繼續。我們各自喝了一瓶500毫升的水,然後又抱在一起。這次的她沒有再那麼用力,控制著沒讓我那麼焦急。但漸漸地,更多的水分注入膀胱,即使不抱緊,相互擠壓的腹部也難以承受。我開始露出焦灼的目光瞧著她,但又不願就這樣認輸。而她還遊刃有餘地打量我,雖然我能看出她也比之前急躁,可還能控制自己的表情。

我通過腹腔中其他臟器的壓感,察覺著膀胱在各個方向上的擴張,由於膀胱整體的容量增加,而小腹相接處的位置沒有變化,肚皮接觸的面積比之前更大了。同理,膀胱正面受壓的面積也增大了,但顯然最難過的還是小腹本該最突出的部分,那裡的張力相當地大,撕裂感和拉伸感也最強,疼的我說不出話來,連抱著她的手也開始用不上力氣,不再抱著她,轉而放下來攥緊,用最後的意志力止住排尿衝動,打算即使只多一分鐘也要堅持住。

倩兒察覺到我狀態不妙,面露優越感,但眼神中卻是擔憂,畢竟如果這裡我真的尿了,並不算是堅持到了自己的極限,而是在外力作用之下的失禁。可我沒有示弱,她也不好就這麼鬆手。這麼僵持了一分鐘,我的括約肌已經開始顫抖,膀胱的尖端、壓迫最厲害的部位開始有些發麻。我不甘心地問她,“你真的、撐得住?”。倩兒答道,“恩,也沒有,我一半是在逞強啦,如果不是跟老公比的話,估計我會看起來很不妙。再稍微用點力氣擠我,就要出來了”。

也不知道她話裡幾分是安慰我的,但顯然她比我能撐得

久。這樣下去真的要不妙,好在這個時候頭上的汗水救了我,“老婆,我冒汗,水分、流失……”。她發現了這一點,想必也看出來了,我這麼說也多半是為了找臺階下,但想到後續還有比賽,也不願再這樣折磨我,而且以後還有的是這麼玩的機會,就慢慢鬆開了。臨了她還補了一句,“不行啊老公,這比起你按我的力度來說,小菜一碟啊,以後你要好好鍛鍊一下嘍”。我一時輕鬆了,慌忙點頭稱是。

我的肚皮得到了解放,一下子回覆了圓鼓鼓的形狀,看起來有超過以前極限的架勢。沒有衣服、沒有手、也沒有另一個小肚子的壓迫,這種開放感讓我舒服得不禁閉上了眼。過了一會,我問她,“老婆,之前我按你肚子鬆開後,是不是也很舒服?”。她回答道,“恩,有時候被按下去再鬆開,就像到了天堂一樣”。

她沒有明說,我猜想,雖然我平時控制了力氣按,但她還是會非常痛苦,被按到極限了又不能尿出來,那種無奈和糾結,想到這些讓我不禁有些難過。“倩兒”,我看著她,略帶嚴肅地說著,“以後你想要按我的肚子,就來吧,不用太客氣,這是我應該做的,連對你的回報都算不上”。她稍稍猶豫了下,就點了點頭,“我會隨心所欲地去摸和按的”,我知道她還是狠不下心那樣用力,但應該會比之前顧慮少一些了,就沒再說什麼。

我拉過她的手,放到我肚皮上,“這次我快到極限了,就先別按了,不過摸摸還是可以的,估計比以前的都鼓”。她輕輕撫摸著,表情就像摸著小動物時那樣柔和,我在憋尿的作用下,再加上看到她露出少見的神情,內褲不禁支起了小帳篷。她的視線順著手臂看去,頓時羞紅了臉,“你,你幹嘛呀,剛剛還沒事呢,現在想什麼呢”,一邊還賭氣地捏了我肚子一下,不過只輕輕用了點力氣,就停下了。我不願移開視線,仍舊盯著她的臉。

為了轉移她注意力,我說,“你的表情,太可愛了,像抱著小貓似的,又不捨又擔心弄疼它。話說你喜歡什麼樣的小動物?”。“恩……貓和狗都挺可愛的,不過狗的話,太大隻了會有點怕,其他動物我不太瞭解”。“恩,有道理,我也是貓跟狗都喜歡。以前養過兔子,原本很小巧可愛,後來餵食沒注意,兔子是不知飽的,結果變得很長很長,肚子也肥肥的,跟你一樣”,說著我摸了下她小肚子。隨著一聲“討厭”,她拉開我的手一同笑了起來。

我繼續說著,“如果有了房子,我要養好多小動物,貓啊狗啊我都想養,兔子也可以,然後再養幾個小寶寶。話說,我們什麼時候開始造人呢?”,說著我看向她,溫柔地撫摸她的臉頰,然後另一隻手摟過她的腰。她沒有抵抗,也摸著我的臉,“死鬼,誰要給你生寶寶啊,這個色狼,整天就知道想色色的事情,下半身也不安分,哼,為你憋尿就不錯了,還造人!”,她話這麼說,但語帶嬌羞。

就這麼又過了一會,我到達了極限。鬆開她之後,我站到一邊,因為撫摸肚子會緩解痛苦,為了公平,我也沒有去碰,只是咬著牙默默忍受著。此時小腹鼓起了相當的程度,低下頭就可以確認到,因為沒有外力的束縛,膀胱前所未有地漲開,強烈的拉伸感和下墜感讓我應接不

暇。如果只是痛感的話,搞不好再來個一兩百毫升都還能忍受,但苦於沒有經受高強度的鍛鍊,此刻最要命的是開關已經鬆動。而且沒有憋到過這麼多的我,說不好什麼時候就會漏出來。

我指了指自己的內褲,然後擺了擺手,示意我就快不行了。她見狀問我要不要去廁所,以防失禁在外,我為了斷絕退路,好憋的更久一點,沒有移動。而後,倩兒把事先備好的空脈動瓶子遞給我,方便我不行的時候救急。膀胱的感受十分明晰,似乎每毫升尿液的流入都能察覺,連痛感都與心跳同步了。想到過去的倩兒不知幾度經歷過這樣的極限,但我卻還是第一次,我不禁希望自己能憋得再狠一點、再疼一點,不斷向括約肌灌注更強的意志。

倩兒看到我痛苦的表情和僵硬的全身,開口道,“老公,就到這裡吧,我知道你盡全力了,不會嘲笑你的”。我知道溫柔的她就會這麼說,聽到之後反而更決心要忍下去,於是擠出幾個字,“還能堅持”。她輕輕握住我的拳頭,“老公,你願意為我拼盡全力,我真的很高興,這樣就夠了,以後為你憋到怎樣的極限,我都願意。這次我確認了,你會為我而憋,有這份心我已經滿足了”。

我搖搖頭,衝她勉強地笑了一下,心裡想著以後也要同她一道憋到極致,只是不知道這個想法能否傳達給她,之後就讓我用行動證明吧。她握住我的手給我了力量,讓我撐住了最後幾分鐘。察覺到馬上要失守,我顧不得是她在面前,拉下內褲就把瓶子對好,與其說是對好,不如說是把小傢伙伸了進去。我還在苦苦掙扎,而她實在看不下去,輕輕撫摸著我的小肚子,然後緩緩按了下去。

我第一次體會到被按得尿出來的感覺,真的是痛並快樂著,比憋尿和釋放時的快感加起來都強烈。放了大概100多毫升,我拉開她的手然後回憋住,“我徹底輸了。不過好不容易比一次,就到這裡太可惜了吧?”。她不明白我的意思,我用筆在液麵處做了個記號,倒掉後讓她也釋放掉同樣的量,然後跟她說試試其他的比法。與其說是比憋尿,不如說是比對某種東西的‘抗性’。

我們先是來到廁所,規定好必須站直並且手不能碰其他部位後,跟她分站到洗手檯的兩側,離水龍頭差不多的距離,然後我慢慢打開水管。雖然各自釋放了一些,但很少在憋的時候受到水聲刺激的我們,還是不禁打了個尿顫,堪堪憋住後,仍舊擺著難看的臉望向對方,即使因為對方的表情想要笑出來,也沒有餘力去笑。原本我情況要比倩兒焦急得多,但不知為何,此刻的小傢伙又挺立了起來,這讓我輕鬆多了。因為正式比賽已經告終,我也就沒管這算是‘用了外力’,一邊觀察著倩兒的神情,一邊繼續開大水龍頭。終於,她察覺到自己比我還要不堪,也發覺了其源頭,於是擠出幾個字,“老公,作弊,不玩了”。

她這麼說了,但還是遵守著規則沒有用手,只是腰眼看就要彎下去。我幸災樂禍,拉下她的內褲然後把脈動瓶子湊了過去,這一番嘲弄激起了她的對抗心,反而是她把水龍頭擰到更大。我這邊還能承受,而她已經急得花枝亂顫,弄得我瓶子都對不準。就在我邊說著“一會尿我手上嘍”,邊想著這麼浪費水不

太好的時候,我的小傢伙突然塌了下來。以前也有過,變硬的時候確實容易憋,但這個狀態能維持多久全靠運氣,一不留神就不行。想到我能維持這個姿態全靠它,我慌忙把水龍頭關小。因為享受夠了倩兒急不可耐的姿態,我也不在乎到底算誰贏,慌忙認輸。她再次贏了我顯得很高興,也沒有責怪我犯規。

而後,我跟倩兒說要相互撓癢癢,並讓她先撓我,包括腋窩和肋骨處。也許是皮糙肉厚的緣故,我對癢不是很敏感,所以只是覺得有點怪怪的,但基本沒有受到影響。她費了半天勁但事倍功半,想著也許是撓癢癢沒什麼效果。我想起不知道從哪裡看到,說這個玩法容易讓人憋不住,也許不是很可靠,就跟她說“沒事的”,讓她放鬆下來。我知道她比我怕癢,於是很輕很輕地,先用手指指背滑過她的側腰,沒敢用力刺激她。

沒成想,這樣輕柔的動作反而讓她更覺得癢,一個激靈下來,一股尿從她下身射到了地上,內褲雖然被尿穿了過去,還是沾溼了不少,好在是在廁所,地面隨便清理一下就好。她慌忙用手堵住,而後用幽怨的眼神看著我,“誰剛才說沒事來著?”。我真的沒想到會有這麼大刺激,於是舉起雙手說,“你再來弄我吧,我沒騙你、也沒假裝沒事”。她止住了顫抖後,輕重緩急各種路數都使了出來,但撓癢癢對我仍舊不奏效,這次她真的相信是因為她太敏感了。

“我,我不服,你也來弄我,跟剛才一樣就行……不,你怎麼來都行,我一定忍住”,她心一橫,決定接受試煉。我看著她一手放在私處前,隨時準備按上去,另一手早早地攥住拳頭,不禁覺得好笑。我重複剛剛的動作,只不過這次更輕,也停下的更早。但見她一邊忍著笑意,身體一邊在顫抖,雙腿夾得死死的,眼神又像要哭又像要笑。我嫌刺激不夠,繼續輕掃她的側腰,這回左右開弓,而且毫不停歇。她被弄得左搖右晃,眼見就要腿軟蹲下去。我抽開了手,讓她緩了半分鐘,然後轉戰腋窩。

即使做好了心理準備,更敏感的腋窩遭受攻擊,她還是瞬間敗下陣來。“不、不行了,我投降,我認輸”,她一邊用手堵著私處一邊說著。我沒想繼續把她弄失禁,於是停了下來等她調整好,然後揶揄道,“還得鍛鍊啊我們倩兒,這點癢都忍不住”。她反唇相譏,“你是神經太大條了,要是你也體會到同樣的癢,我才不信你能忍的住呢,哼”。我抱住她,摸著她頭髮,“好啦好啦,老婆說的是,咱倆身體交換,我肯定還是比不過你,意志力都在你的靈魂裡,我認輸,好不好?”。她被我逗樂了,不再計較這些,“還交換身體,你想用我身體做什麼啊?真色,就知道……”,我一口吻住她朱唇,“不想做什麼,就想體會下當女生的感受,不行麼”。

玩的有點累了,倩兒用紙巾吸了幾下內褲上的尿,而後我們回到床上躺著。雖然釋放了100多毫升,之前喝的那瓶水也足夠把我膀胱灌滿,但倩兒顯然還有些餘力。為了能讓她快點到跟我差不多的狀態,我試圖說服她,“倩兒啊,剛剛,沒認輸就尿了,是不是要懲罰一下?”。她知道我沒安好心,但確實只是那麼輕的撓了她兩下,就讓一向淑女的她直接尿了出來,如果

不接受懲罰就這麼過去了,她面子也過不去,但仍舊傲嬌地說著,“來吧,什麼懲罰都行。要不是因為正式比賽我贏了,才不會就這麼聽你的呢,哼”。

我見她同意了,就把她的包拿了過來,問她有沒有帶褲襪來,她從包裡拿出舞蹈課時要穿的白色褲襪,說著“幸好帶的不是老師給的那款”。倩兒為了避免沾溼褲襪,把尿溼的內褲脫下來放到一旁,因為是白色的褲襪,也不怕走光,就直接赤裸下身穿了上去。因為不是彈力很強的那種襪子,再加上是坐著,她的小腹沒有明顯的變化,但想必這種壓迫對她的負擔,要超過剛剛她尿出去的那一點減少的壓力。我一邊開玩笑地說著“這回可不能再把褲襪‘也’尿溼了,我們的大淑女”,一邊伸手撫摸著她被褲襪包裹的腹部,因為沒有了內褲的阻隔,整個小腹摸起來相當地順滑。

想到離到達極限還有一會,我提出另一個新的嘗試,一邊抵抗著龐大的尿意,一邊做作業,比比誰做對的題多。本以為至少能夠順利做個一刻鐘,沒想到全力忍耐時尚有餘力的尿意,一旦分了心,就要了老命,即使只做了一道題,我已經急出了汗,在座位上不住地左搖右晃,根本坐不住了,只好站起來修整一下。

倩兒那邊,因為同樣是坐著,褲襪的壓迫比站起來要輕的多,因此還能夠堅持。可她雖然坐姿穩如泰山,手也好好握著筆,卻一筆都沒動,眼睛也是閉著的,看不出是在思考還是竭力回憋。我怕突然出聲會把她嚇到,輕輕用手叩了下桌子。她睜開眼,扭過頭問我怎麼了。既然她一筆沒動,我雖然只做了一道題,也‘夠格’說道兩句了,“咋了,倩兒,這就不行了?我看你沒怎麼動筆啊,題太簡單想讓先我幾道?”,她有些屈辱地低下了頭,“別諷刺我了,本來數學我就不拿手,做不出來急,憋的更急,越急越急……”,她說話跟對聯似的,把我逗笑了。

我接話道,“那算了,不然這樣吧,我來給你講題,把這題給你講明白,就算咱倆平手,然後都專心憋,怎麼樣”。她輕而易舉答應了,顯然是不知道我葫蘆裡賣的什麼藥。我的想法是,她要聽我講,依舊是要分心,我呢慢慢講,就能品味和欣賞她焦急的神情了,多麼寶貴的機會,一定要好好珍惜。我拉過凳子來湊到她身邊,定了定心,然後從跟題目相距甚遠的公式和定理開始講起,一邊還假裝這些很重要,讓她記下來一會用到,以此來分散她的注意力。

她努力認真聽、整理被我帶亂的思路,同時儘可能保持矜持,但又無法控制地流露出焦急的神情,模樣十分可愛。但還是不夠,講到一半,我說這個姿勢太彆扭了,施展不開,於是走到一邊,把草稿紙按在牆上寫,讓她也過來站著看。她一站起來,小肚子一下子凸了出來,此刻在褲襪的壓迫下,連站都站不直,但還是順從地走了過來。看來她真的沒有猜到我的居心,我就刻意把草稿紙的位置挪高,讓她不得不站直了才能順利看到。看著她為了看清而站直,但又因為憋的不行而彎下腰,翻來覆去的姿態,我差點得意地笑出來。

她實在焦灼得不行,問我能不能用手按住,我回句“當然不行,要尊重老師不是嗎,用手按住成何體統?”。我這麼一說,

她慌忙顫抖著身子站直,兩手也放在身體兩側,只抬著頭看著草稿紙。原本這些尿對她來說不算難事,我這邊反而應該更急些,但因為題我已經做出來了,思路都有了,只要稍稍分心就可以講,但她卻是要花很多心思去消化,還要努力跟上我講題的節奏,而不能說因為憋著尿,就一個勁打斷我讓我反覆講,自然更無心憋了,所以才會這麼不堪。

我欣賞夠了她的小表情和小動作,擔心再拖下去會露陷,趕緊快刀斬亂麻地講完。大概是由於講題前後部分的節奏不同,講完之後,她反應過來了我是在逗弄她,氣的直錘我胸口,但自己踏入的陷阱,而且都已經走出去了,她也沒理由再依依不饒。我捏著她氣鼓鼓的小臉說,“我給你講題,不能恩將仇報是不是,別打我了,來讓我摸一把”。我把她摟在懷裡,自己的小腹頂著她屁股,然後用手摸著她的小肚子。雖然是被我摸著,但她是頭一次用屁股感受我的小腹,看起來也十分享受。

我怕她疼了會擠我,也沒敢太用力,只是順著絲滑的褲襪輕撫。“倩兒,你真的好能憋啊,穿著褲襪都能比我的鼓”。“嘿嘿,那是,連自己老公都比不過,那還了得?不過你也蠻厲害啊,肚子鼓不鼓可能跟生理結構有關,尿量上應該比我差不到哪去”。我點了點頭,“聽說有的地方會舉辦憋尿比賽,要是有的話我們可以組隊報名參加,說不定如果按情侶一組,我們要比平均水平高很多呢”。

倩兒因為剛剛我欺負她,還沒來得及報復,嗆了我一句,“誰跟你組隊啊,還不夠拖我後腿的呢,要是不限制情侶一組,我就找別的女生去了”。我一時找不到合適的說辭,只好不甘心地說,“下次咱倆認真測測極限,看看我比你差多少,嘿,敢小瞧我”。“行啊,要是我超過你不到100毫升,我就認可你的戰鬥力,瞧著吧,下次我憋哭你,哼哼”。她享受夠了這種獨特的感觸,就稍稍前移了半步,屁股離開了我小腹,然後轉過身面對著我,讓我繼續摸她小肚子。

就這麼站了一會,我還是先到達了極限,“老婆,我不行了,到極限了”。倩兒有意再拖延我一會,對我說,“老公,再用力一點摸,按下去也沒關係。不過,可以為我再憋一會嗎”。我不知道她是想要鍛鍊我耐久力,還是出於別的想法,但難得她提出來了,我肯定要盡力滿足。我把內褲拉下,脈動瓶子拿好,然後繼續撫摸著她。

因為只空出來一隻手撫摸她,我按下她的小肚子時,沒法攔著她不後退,為了抵消她下意識的後仰,我下手稍猛了一些。但沒想到她沒向後躲,而是右腿後撤了一步蹬直,在後邊牢牢地頂住,導致我這一按又正又重,我的手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阻力,就像要把水氣球按扁的那種阻滯感,而她也直接手捂私處蹲了下去。

我焦急萬分,想要去安慰她,可一旦分心,勢必要尿出來,因為不是在廁所裡,我不想再繼續刺激她,只好努力憋著,然後口中不斷地說著對不起。過了半分鐘,她捂著私處站起身,另一隻手輕輕彈了我腦門一下,“老公,你是覺得倩兒還不夠憋,想加大難度嗎?下次那麼用力之前,可不可以先提示一下”。她明白了我不是故意要弄疼她,然後又這樣地包容我,

我不知該說什麼,輕撫著她的面頰表示歉意,同時是感謝她原諒。

我仍舊一手拿著瓶子,另一手拉著倩兒走進廁所,示意她先去釋放,聽著她尿尿的水聲而我卻憋著,也算是對自己的懲罰。她沒有再推脫,拉下褲襪,坐到馬桶上就開始尿了起來。水聲激得我跺腳都不管用,括約肌就像是得了肌肉萎縮,松的不成樣子,我只好用手按住小傢伙,以掐死尿道的勢頭去刺激自己回憋。她尿了一些,看到我的樣子後草草回憋就要站起來騰地方,我擠出幾個字讓她尿完,她就一邊心疼地看著我,一邊更用力尿著。等她再度停下來,我也失去了堅持下去的動力,就這樣尿到了瓶子裡。

等穿上了衣服,倩兒說,“肚子還有點點疼”。我揪著心皺著眉,讓她坐我腿上,為她揉肚子,歉疚盈滿了內心,不知道說什麼好。她似乎很享受,依偎在我懷裡,“沒事啦老公,我只是想讓你幫我揉揉才這麼說,不是怪你,只是我們默契還不夠而已”。我繼續揉著她的肚子,另一手摟著她小腦袋,感受著她略帶汗味的幽香,心裡想著以後無論什麼情況,一定都要輕一些,不能再重蹈覆轍了。倩兒見我還不說話,便岔開了話題,“如果你真的過意不去,那下次比賽仍舊全力迎戰,這樣我就原諒你了,好不好?不過下次的話,我得想辦法讓讓你了,不然沒法比,乾脆下次我們比完賽測下容量吧”。她的柔情盈滿了我心,我無言地吻上她的秀髮。良久,我對她說,“倩兒,你真好,我真的好幸運能夠遇到你”。見我終於緩過神了,她說了句“我也一樣”。然後我們躺到床上,繼續親熱了一會,就趁宿舍還沒關門,離開了酒店。

放學後,我收拾著書桌,納悶地看倩兒喝著杯子裡的水。她已經兩三節課沒去廁所了,每次課間都接一壺水回來,加上這杯已經喝了有一升多。可她也不吭聲,沒有跟我說玩愛好的打算。我正奇怪,一個我不太熟的高個女生走了過來說道,“倩倩,收拾好了沒,準備走吧?”。我看到倩兒還在喝水,先一步說道,“抱歉我名字跟臉對不上號,你叫?”。“哦,我是李嫣然,都同學一年多了還記不住嗎,倩倩怎麼找上了你這樣的”。

我聽罷臉有些抽搐,但也只能笑著說“記性不好記性不好”。‘嫣然’,名字挺好聽的,但一上來就說話說得這麼刺耳……。我瞥了眼倩兒,她不但沒打算迴護我,還偷笑著斜眼看我,我想著找個機會一定要教育一下這個‘倩倩’。倩兒喝完了水說,“好了然然,我們走吧”,然後看著我說,“你也一起來吧”,因為教室還有別人,她沒喊我‘老公’。我起身跟在後邊,讓倩兒她們帶路。

起初我還覺得,會不會是倩兒無意間發現了‘同好’,有什麼秘密活動了才特意喝了很多水。但隨著她們的對話,我發現跟我想的完全不沾邊。李嫣然就是倩兒在形體課上結伴的人,性格直來直去,有什麼說什麼,聯繫到倩兒說過她倆都想認真練習,我覺得這‘認真’也算是她性格的一部分吧。這次就是倩兒之前提到的,她們要在體育老師的監督下,進行柔韌比拼的事,所以目的地也就是她們上課的地點,舞蹈排練廳。

到了排練廳,老師已經在那裡等了,果然如倩兒所說,

是個很高大的男人,要是發起火來,搞不好我都會腿軟。倩兒已經先行穿上了白色褲襪和舞蹈服,所以進去後直接脫下了外衣,而嫣然那邊,則是邊說著“準備的真周到”,邊拿著包進了更衣室。我跟老師打了個招呼後,把倩兒拉到一邊。“喂倩兒,你這行不行?”,我擔心著她體內的水球,而她卻輕描淡寫說了句,“當然沒問題,你不是幫我練了好幾次嗎,現在都能劈叉了。我向然然打聽過,她個子高,再說一個人練起來不方便,基本已經認輸了”。

倩兒顯然知道我問的不是柔韌性的事,卻完全沒有正面回答。看我還不放心,她低聲說道,“放心啦老公,不行我中途出去一趟就沒事了”,雖然老師離得遠,她還是擔心他聽到,沒明說廁所。看她對自己狀態很有把握,我就沒再說什麼。當嫣然換好衣服出來,我才想到,倩兒鼓起的小肚子會不會露餡,好在舞蹈服是黑色的,不是很明顯,我也只好期待老師他們沒有注意。

看到倩兒和嫣然在他面前站好,老師用洪亮的聲音說著,“原本我沒想到會有‘觀眾’,不過這也無妨,想看就看好了。好,那麼人就齊了,比試正式開始。考慮到難易程度,我們按腳背、下腰、豎叉、橫叉的順序依次開始。來,先坐下吧”。我知道下腰和橫叉對倩兒來說最為痛苦,尤其是下腰,如果腰背彎折得很厲害,膀胱會被擠得不行,而又是排到了第二個,不禁替她捏了把汗。

在老師的指導下,她們倆各自繃起了腳背。因為之前有幾次我幫倩兒訓練,她的腳背已經比較軟了,現在主動繃起來都有了弧度,加上勻稱的雙腿和白色褲襪的包裹,顯得非常漂亮,如果不是有外人在,我真的很想去撫摸和親吻。而對手那邊,果然如倩兒所料,雖然能看出有過練習,但基本上是平的,高下立判。看起來嫣然知道不敵倩兒,但還是不願繳械投降、不戰而敗,她語帶不甘,“好啊倩倩,我猜到你練得很用功,但沒想到課上沒表現出來,實際上是深藏不露啊”。看來上課的時候倩兒保留實力來著。

倩兒朝她微微一笑,掃了我一眼,“都是他幫我練的,怎麼樣,有個能依靠的人不錯吧,還說人家不好,你就沒人幫了吧”。看著倩兒說我‘能依靠’,我笑逐顏開,沒想到下一句就是衝著我來的。“不過,練的時候下手真狠,我都被弄哭好幾次”。嫣然瞪著我,眼神變得鋒利,一旁的老師聽了也不禁笑了笑,說了句“練軟開是很疼,再堅強的人也受不了”,不知只是接茬還是替我說話。

“好了,腳背的主動部分就到這裡,林倩兒獲勝,被動部分還要再比嗎?”,老師這麼問道,看來主動部分就是說主動繃腳背,被動則是其他人來壓她們的腳背。嫣然搶著說,“比比比,我倒要看看倩倩的腳有多軟,先壓她的吧”。老師看來是能迴避接觸學生的身體就儘量迴避,讓我來代替他壓,倩兒的小腳百摸不厭,他這樣正合我意。我跪在倩兒前,眼神向她徵求意見,她說道,“按吧,照著上次的程度來就行”。

因為在外人面前,我不好過分地摸她的腳,於是假裝尋找用力點,稍微上下滑動了兩下,然後在腳趾根和前腳背的位置上,用力按了下去,另一隻手按著她的小腿避免腿翹

起來。雖然有些吃力,還是把她的腳尖壓到即將接觸地面的程度,疼得她低下頭藏起了表情。看著嫣然驚訝的樣子,我又高興又心疼,數了十秒後,緩緩鬆開了,之後又同樣壓了另一隻腳十秒鐘,然後留倩兒在一旁休息。

輪到嫣然了,她欲言又止,似乎要直接認輸,我安慰道“不會那麼用力的”,她不再猶豫接受了試煉。我注意著她的表情壓了下去,心想著果然不是自己喜歡的人,肢體接觸一點感覺都沒有。她疼得朝我擠眉弄眼,最後沒按下去多少就叫停,另一隻腳也沒讓按,說了句“果然夠狠的,真難為我們倩倩”,也不知是真嘲諷我,還是因為不甘心自己忍不了痛才這麼說。我真想對她說一句‘行了吧,我都沒拿你跟倩兒比,還說我’,但倩兒都沒說什麼,我就忍住了。

老師宣佈了腳背的比賽結果,之後就是下腰了。倩兒因為憋著尿,讓嫣然先來,看來是打算略微超過她一點就停,既不能輸給她,但也不能給自己太大負擔。我一手托住嫣然後腰,一手扶著她腹部,保護著她下腰,看來因為是自己也比較方便練習的項目,她的軟度也還可以,手觸地後,從鏡子裡看,基本形成了一個拱形,不過比倩兒的極限狀態,還差一些。她似乎也覺得這是扳回一城的好機會,於是非常賣力地拉近手和腳的距離,同時用力頂起腰,讓‘拱門’變得又窄又高,難過得她汗都滴到了地上。

倩兒看著對手努力的樣子,不禁有些躊躇,如果硬要超過嫣然,搞不好會尿出來,但如果不能四項都獲勝,可能嫣然會不服氣。也許是因為兩人不能同時做動作,體育老師在一旁記著些什麼,似乎是剛剛下腰的數據。我再次用眼神詢問倩兒,她看著我堅定地點點頭,“應該問題不大”,也不知道她的‘應該’二字,是因為謙虛還是沒把握。

我用力地託著倩兒的腰,以免她脫力滑倒。倩兒先是慢慢向後仰,在她的手接觸地面後,又跟著我的手向上,慢慢把腹部頂起來,而我儘量控制著節奏,不讓她的膀胱一下子拉伸到極限。因為她腹部已經很結實了,我另一隻手只是輕輕放上去,但隨時做好扶穩她的準備。跟剛剛的嫣然不同,倩兒是臉正對著鏡子,我扭過頭可以從鏡中看到她倒立的表情。察覺到她瀕臨極限了,我停下了動作,向老師說,“老師,如果林倩兒已經贏了,麻煩您告訴我一聲”。老師應了一聲“就快了,加把勁”,嫣然也小聲嘀咕了一下,“還挺護著她,勉強及格吧”。

我透過鏡子看著倩兒,她盯了我一會,然後閉上眼點了點頭。我手放在她背後,繼續緩慢地給她託升的力量。她的手進一步向腳移動,頭上滴下的汗水,已經在地板上形成了一小片水窪,如果是單純的下腰肯定不至於如此。即使輕輕地撫摸著她的小腹,也能感受到她腹部的硬度,已經到了讓我擔心的程度。因為是正式的比賽,看來比之前憋著尿練習時要拼得多。再不分出勝負,她膀胱真可能受不了,我焦急地看著老師,手已經輕輕離開了倩兒腹部,一點多餘的壓力都不敢再給她。

好在老師發現了我的著急,說了句“我只是想看看她的極限,實際已經贏了”。倩兒聽到後一下子手和腳鬆了勁,要不是我託著她,就要摔地上了

。我輕輕把她放到地上後,她上身躺在那裡,蜷縮著腿,咬著嘴唇,我一看就知道她是在努力回憋,調整狀態以應對接下來的考驗。“林倩兒你沒事吧”、“倩倩你好拼”,老師和嫣然同時說著。倩兒費力地答道,“沒事沒事,就是今天腰有點僵硬,我歇會,你先繼續吧”。

老師讓嫣然先進行豎叉,倩兒躺在那裡側著頭看著。本以為嫣然不行,沒想到她花了些功夫最後還是劈到底了,只是牙關緊咬、雙手攥著拳撐在地上,半天擠出一句“看到倩兒這麼拼,我也要再堅強點”。她這一堅強不要緊,之後就要苦了倩兒了。等嫣然站起來,倩兒也緩的差不多了。倩兒雙手撐地慢慢劈了下去,動作很熟練,比嫣然要輕鬆得多。只是這個姿勢雖然比橫叉好點,但還是對於腹部還是有拉伸作用,尿憋得也會更急。她問老師“這樣可以了嗎”,顯得有些急躁。

老師問倩兒能不能抬起前腿讓劈叉角度更大,她望向我點了點頭。我為了讓她早點解脫,二話沒說拉著她前腳腳踝抬了起來,在大約200度的時候頓了幾秒,只見她雖然痛苦的不行,還是朝著我微笑了一下,示意能堅持得住。這勝負已經很明顯了,我就趕緊放下她的腿,然後讓她拉著我站起來。她起來後說,“比下腰輕鬆一些”,這讓嫣然十分不甘,畢竟都超過了20度,完事後還是一臉輕鬆的樣子。下個項目橫叉,嫣然讓倩兒先來,表示說什麼也要到同樣的角度,腿斷了都無所謂。

這下倩兒有些慌了,畢竟憋與不憋,對於橫叉的極限角度影響很大,而且又是自己先手,不知道嫣然的能力,局勢有些不妙。倩兒猶豫了幾秒,最後還是保險起見,朝我使了個眼色,說了句要去洗手間,然後就穿上鞋匆匆走了出去。我慢了半拍反應過來,去她的包那拿了尿道塞藏在口袋裡,再拿上紙巾,用她沒帶紙做掩護,也走了出去。

廁所門外,我讓倩兒乾脆尿了算了,她卻說,“在別人面前憋,有點小刺激的說,而且反正能贏,你也喜歡看著我憋不是嗎,沒問題的”,我也只好作罷。倩兒在廁所裡戴上了尿道塞,出來後說,“保險起見還是尿了點,不然真該到極限了,怕會出事”。我伸手摸了摸她的小腹,確實比剛剛鬆軟一點,再加上有尿道塞,既不怕會憋壞,也不用怕尿出來,我鬆了一口氣。回想到在教室裡,倩兒看到嫣然瞧不起我,卻斜眼笑我的事,我決定等比完之後把倩兒留在排練廳,稍微折騰一下她作為回報,正好她戴著尿道塞,可以下手稍微重一點。

回到了排練廳,倩兒找了個小板凳放倒在牆邊,凳子的四條腿與牆接觸,然後她自己後背靠著椅座,慢慢分開雙腿。看著倩兒一副比之前更遊刃有餘的樣子,嫣然有些慌張地說,“倩倩手下留情”,看來她是鐵了心要跟倩兒達到同樣角度。倩兒壞笑了一下,調皮的表情甚是可愛,“我是想手下留情,奈何他下手不知輕重呢,是不是!”。見我眼神猶豫,倩兒重重地朝我點了點頭,這下嫣然嚇得雙手合十朝我和倩兒拜了拜。

既然倩兒要我下重手,我就不再多想,用手幫她把角度開到足夠大後,我也坐了下去,雙腳頂著她的腳腕,手撐著背後的地面,讓屁股一點點向前挪,逐步增大她橫

叉的角度。等她劈開180度,我速度慢了下來。雖然沒到她極限角度,但對她來說,橫叉本身就最痛苦,而且她還憋著不少,沒想到她卻豎起大拇指,示意沒問題。

我進一步向前挪,到了大約200度,雖然還能讓倩兒劈得再開些,但已經十分吃力了,而且她表情中的痛苦已經無法掩飾,臉都變得有些扭曲。看著她手輕輕放在了腹部,不知道是不是膀胱也被擠得快爆了,我難以想象她此時的痛苦,然而她還是沒有叫停。我轉頭看看嫣然,她已經雙手環抱住自己了,見我看她,慌忙說著“到此為止吧,饒了我吧倩倩”。我實在心疼倩兒了,趕緊說了句“還沒到我們倩兒極限呢,這可是她讓著你”,然後蜷起腿讓倩兒自然恢復雙腿打開的角度。結果倩兒卻說了句“下次叫你看看我盡全力的姿態”,真是夠要強的。

到了嫣然橫叉的時候,倩兒說我沒被迫劈過叉,不知道下手輕重,表示要自己來,於是嫣然背靠板凳的椅面坐下,倩兒坐在她對面,她們分開腿。倩兒用腳頂著嫣然的兩膝,一點點地向前挪。嫣然在分開接近180度的時候,已經滿頭大汗、泫然欲泣了。倩兒向她確認要不要繼續,她點頭表示同意。而當嫣然剛剛超過180度時,她雙手放在胯部,真的哭了出來,但即使倩兒停下來勸她到此為止,她也沒有放棄,帶著哭腔斷斷續續地說出‘我說到做到,繼續吧’。

倩兒同情地看著嫣然,好在還沒等她繼續,老師就叫停了,說繼續下去韌帶會撕裂的。倩兒也慌忙收起了腿,安慰她說,“我知道真的要做的話,你也能做到,這就可以了,我不想傷害你,這項就當打平了好嗎?”。嫣然見倩兒如此體貼,再說一句怨言,或是表現得不甘,都會顯得過分,於是心甘情願地認輸了。

老師正式宣佈了倩兒的勝利,也就是說,不出意外的話倩兒就將是這次演出的女主角了。他讓嫣然繼續坐在地上休息,拿出平板電腦也支在地上,讓我們坐在一起看編舞,並讓我們拿U盤拷貝了一份以便回去自己練習。因為她們沒有學過舞蹈,更沒有什麼舞臺經驗,所以編舞特地簡化過,無論是動作的難度、幅度還是節奏,都很適合初學者,畢竟也不是什麼重要的比賽,只要能跟著音樂把一支舞完成就好。

看完後,老師針對其中的難點詳細講了講,就給我們又放了一遍,然後讓我當把杆,支撐著倩兒把主要動作做了一遍。因為難度低、對柔韌性要求也不高,聽了動作要點的倩兒很快就學會了。而在一旁休息好了的嫣然,她作為配角的動作要領更簡單易懂,基本上老師講過後自己隨便練練就好,於是也扶著牆邊的真把杆,學著倩兒的女主演舞姿,有樣學樣練了起來。等到倩兒主要動作過了一遍後,老師就說他還有事先回去了,臨走前建議我也學學男主角的動作,一是方便倩兒練,二是說原先的男主角似乎不情不願的,多一個候選人也更保險。

老師走後,我照著視頻裡男主演的動作,跟倩兒練習起來了。而嫣然被晾在一旁,畢竟不是女主演,也不便要求我陪她練女主演的動作,於是悻悻地打了個招呼也走掉了。我看她走了,感到十分慶幸,終於可以沒有人妨礙我對倩兒‘下手’了。在倩兒有模有

樣做著各種動作的時候,我時而摸摸她小肚子,時而順著她用力的方向拉她的身體,比如在她舉腿的時候讓她的腿抬得更高些,又或是向相反的方向用力,讓她抬起得更困難。

倩兒察覺到我不想陪她練習了,把小腦袋埋到我肩上,一邊戳著我的腰,一邊埋怨我,“要幹嘛呀”。我也不能說她這麼認真,我卻只是想惡作劇一下,就找了個藉口說,“一想到你正式表演時,甚至平時訓練,都是和另一個男的有肢體接觸,我就有點小嫉妒,所以想欺負你解解氣。抱歉,我會努力剋制住自己的”。她聽完笑了,不知是看穿了我,還是為了我的‘嫉妒’而感到高興。“好吧老公,這次就當做破例,在我身體的承受範圍內,你怎麼動我的身體都可以,疼我也會盡量忍著。當然,怎麼說劈叉到270度我韌帶是受不了的。比剛剛的再多20度應該還能接受。與之相對的,這次之後不在練習時搗亂,可以嗎?”。

她這麼說,我心裡當然樂開了花,以前陪她練習只是靜態的姿勢,動作也只有那幾個,現在不一樣了,光舉腿就有前腿、旁腿還有後腿這些,每一個都有好幾種花樣可以玩,可以上下撫摸她白色褲襪包裹的大小腿,按壓她隆起的小腹,朝著不同的方向扳她的腿,就像孩子會對芭比娃娃做的事。因為腿部的動作,她的膀胱被擠壓得更難過,卻因為尿道塞的緣故不會尿出來,只是緊皺著眉頭。

我對她說,“聽說亞洲女性最受全世界男性的歡迎,因為人們對她們的刻板印象就是‘溫順’,這是我在一本叫《蝴蝶君》的劇本小說裡看到的。現在想想,我十分贊同。你為了我,默默忍受疼痛,這種溫順的小綿羊一般的感覺,真的超讓我滿足,本來我不想再為難你,但就是停不下來,怎麼辦?”。她聽罷哼了一聲扭過頭不看我,看起來是假裝有些生氣,我也不好再說什麼,只是更輕柔地撫摸她的腿,沒有再用力扳動,表示自己尚可以控制住慾望。倩兒察覺到後,輕輕靠到了我懷裡說,“溫順也是有限度的,一味地卑躬屈膝不該出現在對等的關係裡,老公你說是麼。不過今天是破例,不管怎樣我不會怪你的,用力吧,正好我也想看看自己的極限”。

我深情地吻住她,片刻之後,按她的想法開始對她加大力道。我先是讓她舉起前腿,憑她自己的力量,只能保持在跟肩差不多高的位置,於是我握住她的腳腕慢慢向她的上身推去。雖然是跟豎叉相似的姿勢,但因為要保持上體正直,再加上抬起的腿會壓到腹部,難度和痛感明顯比豎叉大得多,此時的她額頭開始淌汗,一隻手放在腹部捂著,然後閉上眼扭過頭,不讓我看到,卻止不住哭泣的聲音。她沒有說話,真的是要我想怎麼來怎麼來,她如此服帖,我非常高興,但我實在於心不忍,於是稍稍鬆了勁,把她的腿放下來一點,在這個姿勢保持了半分鐘。

等她把腿放下來,我站到她身後讓她靠著我,然後撫摸她的小腹緩解疼痛。雖然她之前釋放了一部分,我摸起來仍是十分飽滿,如果不釋放恐怕此刻就到極限了。好在戴著尿道塞,即使稍微過激一點也不怕會漏出來,於是在撫摸的同時,我還是搗蛋地捏了捏,因為她身後就是我,沒有地方躲,只能顫抖

著身體、忍耐著。等她休息的差不多了,我也摸得差不多了,我繼續對她進行鍛鍊,只是怕我自己下手太狠,這次讓她自己主動用力,不過方式有些特別。

我先是讓她保持前腿直立,上身向前傾倒,同時抬起後腿,就像是站著劈豎叉,然後幫她把後腳勾在我肩上,再讓她自己直起身子,這樣等於是讓她練習後腿。當然,只是這樣沒有意思,而且也沒法逼迫她挑戰極限,她此刻雙腿沒有完全劈開,而上身離後腿也差著很遠。我邁開小弓步保證自己能站穩,然後雙手在她身前十指交叉,用兩隻手的手掌摟住她的小腹,並慢慢向我的方向用力。這樣一來,她為了讓自己膀胱更輕鬆,只能儘量讓腹部離開我的手,就勢必要抬起上身、或是加大劈叉的角度。

我動作儘量做得很慢,保證她不會一下子太痛苦。她察覺到我的用意,盡全力向後仰,但因為不曾做過後腿的練習,她的努力沒有太多成效,只是上身抬起了一點點就停滯了。倩兒低聲說著,“老公,我不行了,別再用力了”。按照我對她腹部結實程度的瞭解,此刻我的按壓應該不會讓她痛到不能忍,少說我還可以再多用兩成的力,而剛剛她自己還說要挑戰下極限,現在就要我停手了,我稍稍有些不滿。“堅持一下吧,我再用點力,你試試能不能抬高點”,我說著摟著她腹部的手更加用力按了下去。

萬萬沒想到,我這一按,她直接手堵到私處,哭著說了句“鬆手啊”,嚇得我趕緊放開手,但又怕她摔倒,忙一手扶住她的肩,另一隻手幫她放下後腿。她保持堵著私處的狀態,在地上蹲著,我摸不清到底發生了什麼,只好在一旁急的團團轉,同時道著歉。兩分鐘後,她開口道,“不,不是你的錯,是我該早點說出來。廁所裡比較急,尿道塞沒有戴嚴,或者是因為活動得太頻繁擠出來了,上一個動作的時候,尿道塞掉了,我只能自己憋著,以為能夠忍受的住所以沒說。總之你別自責了,我不怪你,真的”。

我明白了前因後果,長吁了一口氣,也蹲了下去,輕輕揉著她的頭髮,“傻姑娘,你嚇死我了,你怪不怪我是其次,我是怕把你按壞了啊”。“嘿嘿,要是按壞了應該捂著肚子吧,你不想想我為啥手是放到那裡了”。“恩,我急的一下子想不到嘛……站得起來嗎?”。“不太行,可能剛剛憋脫力了,現在稍一動就要尿出來,把我抱到廁所好嗎,想玩下次再說吧,我現在真的有點不想再憋了”。我理順她被我揉亂的頭髮,然後讓她保持蜷著身體的姿態,把她公主抱了起來,一路走向廁所。

到了廁所隔間我才想起來,沒有給她拿鞋子,地上那麼髒,這下不好辦了。我也顧不得許多,保持抱著她的姿勢,先是自己蹲了下去,然後把她放到我大腿上,開始給她脫衣服。把她脫下來的舞蹈服和褲襪都放到我肩上,尿道塞直接扔到垃圾桶裡,然後騰出雙手來照顧她。“倩兒,這可是貴賓級的如廁服務,小費就是接下來要聽我的,不許害羞”。她不明白我的用意,問道,“啊,你要做什麼啊,聽上去也不是讓我憋,也不是色色的事,那其他的有什麼我不願意做的嗎?”。

我不懷好意地笑了笑,然後讓她正正地坐到我腿上,她的左腿與我的左腿

疊在一起,右腿也是一樣,然後我保持蹲著的姿勢慢慢分開雙腿,這樣她的兩條腿也打開了。她的這個姿勢就像是被別人把尿一樣,果然她瞬間紅了臉,話都說得沒有底氣,“不要嘛,老公,放我下來好嗎,我是大人了,能自己上廁所”。這麼難得的機會,我怎會輕易放過,“地上太髒啦,我們的倩兒這麼愛乾淨,怎麼能允許光腳踩在地上呢?要不這樣吧,你就這樣尿,或是不尿了,穿上衣服我們走,選一個”。

她顯然是不想再憋了,但又羞於不願這麼被把著尿,在那裡撒嬌道,“嗚嗚嗚,老公欺負我,人家、人家兩個都不要嘛”。“哦?那就是喜歡保持這個姿勢憋?行啊,我還不累”,我故意曲解她的意思,然後把她的手從私處拿開,讓她努力自己憋好。她沒有反抗,靠著我還在撒著嬌,也許是緩了很久了,她看起來蠻有餘力的,如果真憋不住了,應該會表現的更生氣一些,此時估計也就是跟我對著演戲而已。

我見這樣對她挑戰不大,就輕輕噓了幾聲,然後開始吹口哨。成效立竿見影,她馬上就要用手去按,同時併攏腿,但我兩隻手各自拉住她的一隻手一條腿,讓她既沒法按私處,也不能並腿。她急得在我身上動來動去,我說輕點別摔倒了,她也只好忍著亂動的衝動,默默憋著。我調整了下蹲的姿勢,保證她不會尿到坑外,然後繼續口哨催尿。她側臉慢慢變紅,然後急促地呼吸幾下,就仰起了頭,把尿噴了出來。

我一隻手鬆開,輕輕撫摸起她的小腹,以示寬慰。她的小腹越發鬆弛了下來,摸起來雖然沒有極度膨脹時的飽滿感,但女孩特有的那種軟綿綿的感覺,還是讓我摸的心潮澎湃。我啾了一下她的側臉,畢竟她不願這樣尿,我還是稍有負罪感,問她有沒有事。她看上去有點生氣,半天沒有說出話來,“壞人。下次我也要給你把尿,不然不原諒你”。“行啊,不用下次,一會回去把鞋穿上,只要你抱的動我,我隨時ok”。她知道給我把尿不現實,而且我也不會因為這個害羞,只好報復地捏了下我大腿,“那,下次你憋,我用力按你小腹時,不許不高興,也不能有怨言”。“是,老婆大人,我的膀胱是你的,怎麼玩都可以”,她少見地表現出忿忿的樣子,我自然不敢不從。

她穿好衣服,我們回到排練廳繼續練了一會,就一起去吃晚飯了。

秋風蕭瑟,但絲毫沒有影響到我的心情,因為,我的心更加蕭瑟。獨自一人坐在操場上,聽著周圍散步者的聊天,草坪上踢足球的學生們奔跑和傳球的聲音,我,默然。

半小時前,我來到排練廳,想看看倩兒她們練習跳舞。但我在門外還沒站定,就看到她高舉著腿,而她男伴的手在她大腿上來回來去的摸著。體育老師此時在給另一個女生指導動作,沒有看到這一幕。倩兒表情有些尷尬,卻也沒有阻止,她的目光遊移著,很快與我四目相對,頓時紅了臉,就像是做錯了事的孩子。也不知哪裡來了無名之火,我招呼都沒有打就跑下了樓。內心有點不知所措,在樓門口站了一會,而後倩兒就追了出來。

看她在排練廳的表情,可以肯定她也很詫異,絕不是他們有著什麼曖昧的關係,但我還是很不爽。我知道不是她的錯,所以沒等她開

口就說道,“外邊冷,你穿太少了,回去繼續練吧。有什麼事完了再說,我需要冷靜一下”。倩兒聞言走過來抱住了我,然後就回去了。

我知道作為倩兒的舞伴應有的全部動作,這個充滿色慾的不包含在其中,即使是為了矯正她的姿勢,手也不會是放在那個位置、更不會來回滑動。那個男生想必是利用指導和揩油邊界的模糊,趁機佔她便宜。看那時倩兒的反應是討厭這樣的,可能只是猶豫著要不要阻止。我相信倩兒沒有享受那個過程,這些理性的分析和道理,我也都知道。我知道。但是,還是很不爽。

我當時想都沒想就跑了,現在回過頭來看,我應該衝進去阻止嗎?猛地一想,覺得自己太懦弱了。可是如果真的這樣做了,原本沒發現這件事的人也都會知道,如果進一步鬧大,上臺表演會不會泡湯?倩兒會不會因此失去更多的東西?到底怎麼做才最好?我現在唯一希望的就是,這次練習能夠平安結束,然後跟倩兒聊聊,商量怎麼處理這件事,首先還是要尊重她本人的意見。

練習結束了,電話聯繫後,倩兒找到了我。“老公,對不起,我沒有第一時間制止他……”。我剛要開口說‘不是’,她就擺了擺手阻止我,繼續說了下去,“我已經跟老師說過了,他說會想辦法處理這件事。我想說的是,如果沒有進一步的處理,我就不參演了,我討厭他,更不想讓你擔心。原諒我好嗎?”。我搖了搖頭說,“換做我是你,也不一定能夠反應得過來,所以我不怪你,我只是……如果繼續呆在那裡,我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也許你這次表演的機會就沒了。我以前說我會嫉妒他,這件事雖然是你被佔了便宜,跟嫉妒沒關係,我還是火氣上湧,這火絕不該衝你發,但把他打一頓就沒事了嗎?我想也不是,所以我只是在處理自己的情緒而已,真的沒怪你”。

倩兒輕輕拍了拍胸口,長出一口氣,但還是不放心,繼續追問道,“真的嗎?真的不怪我?”。我有些無奈地說,“我什麼時候騙過你,再說,我那麼可怕嗎,不用嚇成這樣吧”。她聽完徹底放鬆了下來,但不知怎的,額頭上卻開始冒汗,臉色也顯得愈發虛弱。我扶著她坐下來,忙問她怎麼了。“老公,我懷孕了,你摸摸?”,倩兒的聲音虛弱卻仍有些調皮,看樣子是在開玩笑。我把手放到倩兒肚皮上,明明沒怎麼用力,她的身體還是一陣晃動。隨著輕柔的撫摸,我知道了原因,此刻她已經憋了很多的尿,肚子硬硬的,而且漲的很開,整個小腹都突起出來,就像一個高原。由於有外套遮蓋,看起來沒什麼特別的,但摸完整個輪廓就能體會到其鼓脹。

“你,憋了多少?”,我的聲音有些發虛,她的腹部前所未有地硬,而且形狀變得跟之前任何一次玩愛好時都不同,搞不好憋的量是最多的一次。“我…我怕你生我的氣。本來下午就沒怎麼去廁所,回排練廳後戴上了尿道塞,然後喝了一瓶水,加了利尿劑,想憋到你原諒我為止……”。頓時頭皮有些發麻。我一時間想不到能說什麼,但急的眼淚都快出來了。“你幹嘛那麼傻。我,萬一你有個三長兩短,我他媽,我……”,想著想著,我真的急哭了。我掐著自己的大腿,用力按著自己胸口試圖平靜下

來。已經這樣了,說什麼都晚了,重要的是倩兒要沒事。我想明白了,趕緊問她狀況如何。“老公,扶我躺下可以嗎”,我託著她腋下,緩緩讓她躺了下去。倩兒蜷著腿平躺著,雙手輕輕放在腹部,氣色比剛剛好了一點。

“嘿嘿,老公,我還是第一次聽你罵人呢”。都現在了她還不忘打趣,我也是哭笑不得了。我沒有吐槽她,點點頭示意她繼續說下去。倩兒繼續說,“你別那麼緊張啦,我能忍著走過來跟你說這麼多,就說明還沒事”,她為了緩和我的焦慮,輕輕撫摸著我的手。我沒那麼急了,這才想起來,之前由於尿道塞不夠牢靠,我跟倩兒一起去找生物老師聊過,她後來給了我們進階的尿道塞,是個硬棒把幾個珠子串起來的構造,即使劇烈運動也不會妨礙,但如果不注意尿量,可能膀胱會有危險,因此告誡我們謹慎使用。順便還給了我們幾包利尿劑,說是本來打算買兩包,下單時不小心在後邊加了個0也沒注意到,正愁用不完。

倩兒繼續說,“這回真的玩過火了,估摸著得有1.5升了,突破了自己的極限呢,嘻嘻,雖然是戴著尿道塞的極限”。我聽的心裡一陣不忍,手虛放在她腹部的衣服上,“疼不疼?”。倩兒點點頭,“疼,膀胱好疼,尿道也有點,可能是不適應新尿道塞吧”。“那還能動嗎,我把你抱到廁所?”。“……還是別了,我剛才是強行走過來的,也不管會不會破掉。現在真的有點怕”。那可怎麼辦啊,不能去廁所,要是在這裡釋放,操場上還有人。我試探著問了一下,“就在這裡尿怎麼樣?”。倩兒十分猶豫,如果繼續憋,搞不好真的要出事,沒人肯定就同意了,但那麼多人都在,確實拉不下面子。

我知道她一時間定不下來,繼續問她,“能撐到天黑嗎?”,現在時間已經不早了,就快要天黑了,但我不知道她喝的水和利尿劑還有多少餘威。“有道理……這種利尿劑是短效的,而且我也只喝了那麼一瓶水,現在基本感覺不到新的尿匯入了,我想應該可以堅持會,試試吧,真不行就不管別人了,操場這麼大,你幫我擋著估計也沒幾個人看得見”。我點點頭,就讓倩兒注意下別被踩到,然後去超市買了個馬克杯還有剪刀,用於剪開她的衣物以及用杯子接著尿,不至於一下子噴好幾米遠。

我火急火燎地回來,看到倩兒沒事後鬆了一口氣。坐下之後,我一邊靜息,一邊回想今天的事,不管怎麼說,沒必要嚇到倩兒啊,先是被自己的情緒控制,無暇顧及他人的感受,還是自己不成熟。倩兒很敏感,所以我必須更敏感,才能好好保護她。本應始終站在她這邊,這次卻因為我的不謹慎,給她添了這麼多麻煩,讓她這麼痛苦,想到這裡,我不自覺地對她說了聲“對不起”。

倩兒輕啟朱唇,擺手示意我讓我湊過去聽她說。等到我離她很近了,一把抱住我頭,拉著我吻了上去。“我的老公真的好可愛啊。能跟你在一起,我好幸福。如果是不講道理又狠心的人,可能我真的憋破了也沒用。不過說回來,如果我跟那樣的人在一起了,恐怕也不會這樣地害怕他不原諒。正因為你愛我,我珍惜你,才害怕會和你分開”,她說著,眼角流下了幾滴清淚。我緊握住她的手,“這

次,我真的沒有怪你,以後也是,我絕對不會遷怒於你,也不會在沒弄清狀況前錯怪你,放心。我也一樣珍惜你,也希望我們永遠永遠都好好的”。

類似的話語已經說過不知多少遍,但這次在這樣特別的場景下說的話,我想我一輩子都不會忘記。沉浸在甜蜜的氛圍之中,我的手被她拉著伸到上衣之中去撫摸,即使是躺著的姿勢,碩大的膀胱還是頂起了一個驚人的弧度,硬邦邦又熱乎乎的。似乎撫摸也能緩解痛苦,我就不斷地摸著,當然,我沒有其他可以做的事了,這也算是對她稍許的一點補償。在我們沒有留意到的時候,天已經黑了,而操場上的人群逐漸散去。雖然有些散步的人才開始入場,但光線昏暗加上離得比較遠,應該不會有人看清我們。

為了少增添她的負擔,我沒有讓她把腳分開,僅僅是拉開了她的雙膝,便於後續操作。好在她穿的是裙子不是校服褲子,我只是剪開了她的連體練功服、褲襪和內褲的襠部,這幾件大不了就扔了,也不會引起懷疑,而校服褲子總共就兩套,這一套隨便開了個口可不好交代。剪開後我把剪刀插到褲兜裡,看倩兒打了個哆嗦,忙問,“沒傷到你吧?”。“沒有,就是下邊出汗了,風一吹有點……”。我拼命忍住笑,但想到一會她站起來下身半真空的狀態,還是像傻子一樣“哈哈”笑了起來,弄得她臉頰氣鼓鼓的。

在拔尿道塞前,我想讓她釋放時尿流的角度儘可能低,不然尿到杯子裡又流出來灑到衣服上了,就問她能不能把腿放平,她說盡力試試後,我慢慢地向外搬動她的小腿。等一條腿放平了,她已經滿頭大汗,一隻手用力抓著另一隻手的小臂,隱約能聽到她在不斷說著“老公、老公”。得疼成什麼樣她才會有這種反應啊,想到這裡我實在下不去手了,於是把她的腿恢復到蜷起的姿勢,湊到她面前。倩兒緩了一會說,“好、好刺激。膀胱像被兩隻手一上一下擠壓著,要被擠扁了一樣,撕裂感真的好強……不過,感覺如果能挺過去,以後的容量就會增加了。要不然,試試?”。這麼疼了還會想這些,我真是不知道該佩服她堅強還是責怪她傻。

這樣,我放平你一條腿,要是你能不出聲,手也放鬆下來,這麼呆一分鐘,咱就試”,她聞言點點頭。我再度拉開,知道她受不了,這回更加輕柔。她依舊滿頭大汗,只是這次緊閉著嘴,恐怕是咬緊了牙關,雙手也放在身體兩側,竭盡全力地‘放鬆’著,如果不是淚水出賣了她,旁人恐怕看不出什麼異樣,還以為是跑步跑累了在躺著休息。一分鐘到了,我戳了戳她的手。“真的、要爆炸了,不過沒事,來吧,這樣痛著其實也有點爽的,你要不下次也試試?”,我不知道她幾分是在調侃,搖了搖頭說“我還是算了吧”。

決定了繼續就再試試吧,我拉起她的另一條腿,慢慢展開,期間不斷地注意著她的狀態。快要放平時,她已經從無聲流淚變成了抽泣,嗚嗚地小聲哭著。我做好了隨時復原她這條腿的準備,但她始終沒有喊停。就在放下去的一剎那,她雙臂交叉,兩隻手開始掐自己的胳膊。我真的心疼得不行,想求她放棄,“停吧,好嗎”。抽泣聲的間斷中,她虛弱地說著,“再、堅持、一會”。我

奪過她的手讓她掐我,可能真的疼到神志不清了,她沒有猶豫狠狠地掐著我。我沒法真的幫她分擔,也就只能為她忍受這不及她千分之一的痛苦。

過了兩分鐘,倩兒緊繃的身體漸漸緩和了下來,說道,“有點麻木了。也許我的小膀胱真的要涅槃重生了誒,有點激動”。雖然看她沒有劇痛,應該沒出問題,我還是一半擔心,一半玩笑地說,“你確定不是憋破了?”。她收回掐著我的手,在小腹上按了一下,“呃啊,疼死了……尿還好好地在膀胱裡,應該是沒事”,轉而,她語帶歉意,“老公,剛剛弄疼你了吧,我都沒意識到在掐著你”。“沒事,沒事”,我想趕快讓她解放,一時想不到還能說什麼。我分開她的腿,把馬克杯放在她的大腿間,然後開始撥弄她的陰唇,準備取出尿道塞。

光線太過昏暗,又不能輕易開手電筒吸引別人的注意力,我只能摸著石頭過河,一點一點地挪動手指,終於找到了尿道塞留在外邊的部分。因為不熟練,撥弄似乎引起了她的快感。倩兒吐槽道,“你要是再輕點、慢點,過會我就該高潮了,哼”。我知道她在開玩笑,於是回了一句,“你說的對啊,咱不拔了,憋著高潮好不好?”。“別,別,到時動作大了真的要破的,趕緊拔了吧”。我不再逗她了,怕她尿道受傷,聚精會神地緩緩抽出尿道塞。

抽出之後,一小股尿液噴了出來,我沒來的及用馬克杯接住,好在尿的衝勁不大,僅僅是劃過了一道小小的拋物線就落地了。我用馬克杯對準她的尿眼,為了避免讓她更緊張,我平靜地問道,“怎麼,尿不出來?”。倩兒猶豫了一下,“……也不是,感覺用點力就能擠出來,但一是在這裡尿還是有些不好意思,二是不敢輕易給膀胱施力”。果然是憋太多了,回想起那次在我家她也是憋的尿不出,這次的量顯然超了那次許多。我一隻手伸進她的上衣,儘可能輕地撫摸她的小腹。“呃、啊…啊,好舒服——”,倩兒察覺到自己的嬌喘,一把捂住嘴,可還是繼續漏出了些許呻吟聲,聽的我內心的擔憂逐漸被慾火取代,下身的小帳篷也支了起來。

我無視著下體的反應,繼續問她,“好點了沒?”。倩兒緩緩挪開捂著嘴的手,即使是夜色之下,我也可以察覺到她面頰的通紅,“恩,稍微放鬆下來了。那裡變得好熱,而且整個下身都有些說不上來的舒服,好想讓你繼續摸下去……其實我已經在有意回憋了,但就這麼尿出來好可惜”。那次也是她有感覺瞭然後繼續憋著,不過現在她超過極限很多了,“憋了這麼多還能自己回憋住?”,看來是不會有危險,我好奇地問著。“也不是回憋,只是不刻意去排尿,加上本來就有點尿不出來,就憋住了”。我點點頭問道,“確定身體沒事對吧”。倩兒撫摸了下小腹,閉上眼感受了一會,然後對我說沒事。

難得的機會,我就繼續輕撫了一會,想到以前看的‘愛情動作電影’和相關作品中的情景,我邊柔邊輕聲對她說,“倩兒,我喜歡你”、“你真美”、“憋尿的樣子太可愛了”云云。“啊—啊,嗯,不行了,我,好奇怪,頭暈暈的”,似乎真的有效果了,她的臉嬌豔欲滴,聲音也飽含快感,不斷地用鼻子哼哼著。不過這快感到

底從哪來的?我只是撫摸她的小腹而已,也許是膀胱引起的,也許是壓迫子宮和陰道?等事後再詳細問吧,我就這麼守候著她,直到她的聲音無法抑制,大到要被遠處的人聽到為止。

我停下手上的動作,“倩兒,醒醒,我們尿尿吧,下次再玩好麼”。倩兒臉上的紅潮褪去,但又猛地紅了臉,似乎才反應過來,剛剛她差點在操場上舒服到高潮。過了一會兒,倩兒點點頭,拉著我的手放在她小腹上輕輕按了下去,一道尿流破閘而出,射到馬克杯裡,越尿越快。因為躺倒的緣故,馬克杯也接近平放,沒接多少就溢出來了,尿在她大腿之間流了一地。漸漸地,尿流變慢。尿了接近一分鐘,她徹底停了下來,“感覺還有沒尿完的,但暫時是尿不出來了,我們準備走吧”。

見她已經沒事,我調侃道,“驚爆,妙齡少女於操場上羞恥失禁,背後的真像到底是……”。倩兒邊笑邊捏著我的手,因為笑的沒有力氣,捏得就像是在愛撫,“討厭,還不都是因為你……猥瑣小哥大庭廣眾之下凌辱嬌弱少女,竟害其失禁……”,聽完我跟她一道笑了起來。笑聲淡去後我說,“倩兒說的在理,猥瑣小哥自罰一杯”,說完就舉起馬克杯一飲而盡,杯中留存的四分之一杯尿水,散發的不濃不淡的尿味,充斥在我的口腔和鼻腔。我這麼做既是想表示自己的歉意,也是好奇她尿尿的味道,再有就是想讓她害羞。

果不其然,倩兒手捂著臉愣在那裡。我繼續道,“我還留了一點。你自己的尿,要不要來嚐嚐?”。她終於忍無可忍,衝到我懷裡對我施以粉拳,我拿開早已喝光的馬克杯免得她不小心碰到,默默享受著她可愛小手的觸感。把她的尿喝下去還有一個目的,就是確認裡邊帶不帶血,無論是喝前打著手電照的結果,還是口中的味道,都證明了沒事,即便有也最多隻有一點點,這樣我才真的徹底放心了。

倩兒鬧了一會累了,趴在我胸口不再動彈,我抱著她,一手輕輕地揉起了她小腹。“還疼嗎?”。“嗯,有點,不過應該真的沒事,過幾天測一次容量試試”。“唉,你現在真的玩愛好玩得好歡,我都沒想讓你憋的那麼頻繁”。“嘿嘿,我聽老公的,你不想讓我憋,我就不憋”。“你明知我不是這個意思……近期還是別憋了,這次對身體負擔肯定不小”。倩兒見我嚴肅了起來,也鄭重地點了點頭,回了一句“明白了”。

“另外跳舞的事,我是覺得,難得的機會,想去就去。他的事,我完全信任你,無論是忍受他的鹹豬手,還是你想辦法處理,或是想讓我教訓他,都沒問題。另外我有一個想法,就是我跟你私下裡多練習,你動作到位了,他也就沒有機會‘指導’你了”。聽罷,倩兒輕撫我的面頰,“恩,其實你不介意的話,對我來說也不是什麼大事,我告誡過他了,也跟老師說過了。如果還有下次,那我就退出。練來練去都是那套也煩了,還不如跟老公在家裡隨便跳著玩呢”。我知道她心裡還是想上臺的,但既然她都這麼說,我也就這樣接受了。

在那灘尿水旁,我們相擁著,直到秋日的晚風冷卻了我們的身體,以及炙熱的心。

之前有一次去你家,沒提前跟朋友商量好口供,差點露餡了。媽媽最近開始有

些懷疑我了……’。倩兒不久前的話語在我耳邊不斷地縈繞,讓我心神不寧。高中是個敏感的時期,戀愛的阻力完全取決於家人的態度,可即使是最通情達理的父母,也會因為孩子要面臨高考而難以聲援,最多隻是不反對。就像我爸媽,只要不影響學習的話,他們即使知道了也不會向我發難,只是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罷了。可倩兒跟我說過,一是因為高考,二是因為她是女孩,家人十分保守。更何況她成績中等,而理科的考試更是碰運氣,碰到熟悉的題目就容易應付一些,成績波動比較大。如果她父母知道了她在戀愛,肯定會把成績波動往戀愛上靠,不會有什麼好結果。想到這裡,我不禁覺得,如果這個危機處理不當,搞不好和她關係就真的無法維繫下去了。

思前想後琢磨了半天,覺得雖說是危機,卻也可以說是一次轉機,畢竟之前一起學習時,因為不願踏出安全區,我沒能硬著頭皮聽倩兒的指導去背文科該背的東西,而她也因為抓不住解理科題的思路而失去了耐心。現在到了關鍵的時刻,如果能互相幫助提高成績,那麼不說父母不會干預我們,至少施加的壓力也會更小一些,無論如何也比保持現狀要好。說不定成績提升得可觀的話,還會通融我們。我把想法跟倩兒說過之後,她非常支持,當即決定這個週末就要舉辦學習會,學習上互相幫助,還能起到監督的作用。

於是在週六,我們來到了倩兒的朋友于小菲家中,不選在倩兒家當然是為了避嫌。這次除了我們三人,還有倩兒的另一位朋友王丹丹也一起來了,雖說這事並不見得人多力量大,但畢竟她們向父母說明的時候,女生越多越不容易引起懷疑,我們自然是十分歡迎這樣。約的是在於小菲家的小區門口集合,雖然學習會只是形式上嚴肅了一點,實質上還是大家來做客,但因為是第一次辦,大家都到得很早。路上我還在想,要是倩兒又打扮得太漂亮了,一會講題我會不會因為老是盯著她看而被轟出去,好在這一自作多情的念頭在見面的時候就被打消了。或許是為了保暖,倩兒下身穿的是牛仔褲,而上身則是便於活動的白色長袖衫,不至於在寫字時感到掣肘,沒有了少女風的可愛和甜美,卻有淡淡的中性風的優雅。

除了因為避嫌,選於小菲的家來辦學習會還有一個原因,就是她家比較富裕,房子很大,雖然我們沒來過,但她保證說四個人一起也擠不著。聽說了這件事之後,她甚至把作為家庭影院的那間屋子的傢俱騰挪了位置,變成了適合幾個人一起學習的佈置,還專門去買了立式的白板,方便講題。於小菲把我們帶到‘原·家庭影院’放下東西后,就拉著我們到廚房選飲料,“本來家裡是有阿姨的,不過我覺得她在可能你們會感到拘束,就讓她今天休息了。你們別客氣,想吃什麼喝什麼自己拿啊”。我和倩兒聞言,從她打開的冰箱一整層沒見過的進口飲料裡,挑了各自最想嘗試的,因為有點被她家壕的程度嚇到了,沒想多拿、也沒敢說什麼。家裡這—麼有錢,怪不得感覺她行事很有教養,不過骨子裡有一種說不上來的優越感,雖然算不上影視劇裡大小姐的那種脾氣,也知道不是因為我們窮而看不起,但相處起來還是

有些彆扭,屬於我不願多打交道的那類人。

一旁的王丹丹路上也沒怎麼說話,此時怯怯地提出來“我喝白開水就好了”。“嗯!沒有想喝的飲料嗎”。“不…不是,我比較喜歡喝水”。聽倩兒說過王丹丹家境不太好,在以前的學校還被同學們冷落過,可能因此形成了怯懦的性格。於小菲也有所瞭解吧,她聽了沒再說什麼,找到杯子給王丹丹倒了杯水。在客廳喝著飲料,我看著她們三個聊,感覺女生聊的話題真是不容易插嘴。不過期間我觀察到倩兒偶爾動動腰帶,向上提褲子,動作輕到不仔細看不會注意到。我猜到倩兒是想去廁所了,但還沒開口,於小菲就說,“對了,說一下,樓上樓下各兩個洗手間,我和爸媽的臥室也各有一個,不過他們的、還有阿姨的臥室最好別進去,其他的房間都隨便進”。倩兒聽了紅著臉點了點頭,可能是因為尿急被發現了有些不好意思。她隨後站起來說了句“那我先去一下”,然後就去找洗手間了。我能看出來她雖然故作鎮定,步伐還是有些僵硬,可能是牛仔褲勒的,再加上有熟悉的人在憋起來不自在。

倩兒回來之後,我們喝完了剩下的飲料,在於小菲的帶領下又拿了幾瓶帶著,就去到家庭影院的那間屋子開始學習會了。我們先是把最近的幾次考試中語數外的重點失分題簡單過了一遍,不得不說女生的語文英語就是好,我作為這兩科最拖後腿的人感到十分羞愧,幾次提出為了省時間先把她們的問題解決了再說,最後拗不過我,也確實在講語文英語的時候把我忽略了,我只能全力以赴把要點記下來,打算回去再啃。即使這樣,弄到中午也只做了一大半。趁著休息的時間,於小菲打電話聯繫附近的大飯店送午飯過來,然後等到飯來了,上午的學習會就算收工了。期間於小菲拉著她們倆一起去了一次廁所,可能是出於女生的習慣,雖然她家廁所好幾個,她們還是結伴去了,還順道聊了聊,可能是不想讓我聽到,去了一個離這個屋子比較遠的,但因為家裡沒別人,小區也十分安靜,我還是聽到了個大概。

於小菲說她忍得快沒法分心討論了才不得已要去,沒想到倩兒早上那會那麼急,現在看上去卻一點也不著急。倩兒推說之前是沒時間收拾,憋著晨尿就來了,所以才會急,後來喝水也不多。王丹丹聲音有點小,好像是說習慣了,不知道是習慣什麼了。等到她們釋放完,還在廁所旁站著聊了會,說到以後要不要比一次憋尿,於小菲自認為自己蠻矜持的,而且錯覺自己膀胱大,但過去沒有機會跟別人比,今天才發覺可能其實她並不能憋多少。倩兒顯然是因為涉及到我們不能說的愛好而猶豫了,沉默了下來。王丹丹接話說她只是因為不好意思說,所以經常有場合會不得不憋著,後來養成了特殊情況少喝水的習慣,因此不是能憋,而只是真的不急。能聽出來於小菲是真的想要比一次,她轉而問倩兒怎麼想。看樣子倩兒覺得回絕得太死也不好,反而容易引起懷疑,於是就也表現出好奇,說想要比一次試試。王丹丹見狀,也就說了那就藉此機會測驗一下自己真正的忍功吧。而後這個話題她們就此打住,於小菲小聲問了一句你們什麼,我沒有聽清,倩兒聲音顫抖著說

了句“說什麼吶,沒有啦”,然後支吾著補充道“……還沒”。我大概猜到是什麼事了,不禁臉上熱了起來,趕緊拍了兩下臉讓自己冷靜下來,以免一會被發現有偷聽到。

吃完了飯,我們看了會電視劇就繼續開始講題。到後來已經逐漸變成了遇到重點難點,誰拿手誰來講了,也因此,理科的題基本都是我在講,看到她們不會的題型有很多共同之處,我想著下次學習會之前,可以備備課,把其中的思路和邏輯講清楚了,她們以後遇到就不慌了。試卷總結完了之後,再次休息了一會,可能是考慮到上午她們聊天把我晾在一邊,而我又幫她們講了不少題,這次聊天有意讓我也加入。我注意到倩兒動作有些不自然,但因為她上午去過廁所,沒有因為矜持憋一上午,就沒多想。於小菲半開玩笑地揶揄我們,“啊呀,倩倩,真羨慕你,有個這麼好的男朋友,學習又好,講題又有耐心,脾氣也好,還照顧你,看在朋友的份上,要不讓給我幾天?”。倩兒一時有些不知所措,似乎不知道該怎麼應對。

我為了不冷場,接話道,“我哪有你說的那麼好,你這是想捧殺我嘛”。“還哪有,有耐心、脾氣好是我們一致認可的,然後中午吃水煮魚又是幫她挑花椒又是剔魚刺的,還專門用了新的筷子沒用自己的;看電視劇時看到倩兒哭了,適時地遞上紙巾,雖然低調,你以為我沒注意到嗎……然後還這麼謙虛”。“是的,我也覺得你人很好,如果以後可以找到像你這樣的男朋友,我想我爸媽也會安心的”,王丹丹也附和道。突如其來的誇讚讓我大腦充血,說話有點語無倫次,“我,沒有……我不是對誰都這樣的呀,因為是倩兒,因為倩兒她很好,所以我應該對她好一點不是嗎”。沒有想到我這一說反而冷場了,於小菲撇了撇嘴,“唉,這恩愛秀的……”。我趕忙試圖開玩笑化解尷尬,“你們要是願意的話,我坐擁後宮佳麗,也不介意再多倆”,結果輪到倩兒不樂意了,插著腰嘟著嘴站在一旁。她們倆倒是被逗樂了,不知是因為我說的還是因為倩兒的反應,我也只好擠出一句“後宮佳麗唯倩兒,倩兒一人頂三千”,然後對倩兒耳語“我發誓絕無二心”,當然她知道我剛剛說的都是胡言亂語,也因此輕易地就消氣了。

而後我們開始對著課本從頭過重點。期間王丹丹動作開始變得有些不自然,上身稍稍蜷縮,臉也有點泛紅,還時不時瞥我一眼,被我發現後又趕忙收回視線,估摸著是想去廁所又不好意思頭一個提出來。要不是因為跟倩兒玩愛好,我可能真會懷疑王丹丹是不是喜歡我,那就太自作多情了。因為第一次近距離觀察其他女生憋尿,我不自覺地多看了她幾眼,沒想到被倩兒注意到了,想到要是被誤解了就慘了,我不禁額頭開始冒汗。而倩兒只是噗嗤一笑,搖了搖頭,大概她也知道我是因為什麼老看王丹丹了,這讓我鬆了口氣。於小菲問倩兒為什麼笑,倩兒指著我,頓了一下說,“溫度又不高他還出汗,不知道心裡想著什麼讓他發熱的事情呢”。倩兒說對了一半,加上被她發現,我不敢還嘴,只能紅著臉低下頭。一旁的於小菲接話道,“你想什麼呢,真當這是你後宮啦,認真學習”。我趕忙解釋是腦

子轉得太多過載了,沒在想別的。於小菲點點頭,抱怨了一句“倩倩別拿人家開這種玩笑”,然後宣佈休息一會。王丹丹如蒙大赦,跟著於小菲一起去了廁所,倩兒推說不想去,留了下來。

倩兒湊到我旁邊,眼神狡黠地衝我笑笑,低聲說道“你是不是喜歡丹丹憋著尿羞羞噠的樣子?看來以後我也要表現得更羞怯矜持一點,而不是像習慣了憋尿一樣滿不在乎,這樣你才喜歡是不是呀?”。倩兒的這個問題讓我感到很無解,好在她語中帶著笑意,不是質問。我趕緊解釋道,“剛剛我只是有點好奇罷了,喜歡是談不上的。如果是你的羞怯,我會喜歡。或者不如說,你的任何樣子我都喜歡,我喜歡你的一切。而她們,她們的一切都於我何干!”。說完倩兒紅著臉把頭埋在我胸口,不讓我看到,要是這話不是為了解釋,而是在更合適的場合說就好了,我不禁有些遺憾。在她們倆回來前輕輕抱了倩兒一會,不知是不是姿勢彆扭,倩兒晃了幾下身體,後來我才知道是她憋著尿,那個姿勢又讓腰帶繼續壓迫了小腹引起的。

她們回來後,倩兒伸了個懶腰,說“有點累了,今天我們的進展已經挺不錯的了吧”,於小菲想了想說也是,今天第一次也沒必要太拼,這個形式還是挺好的,跟著王丹丹也點了點頭,而後我們就收拾下準備走了。臨走前倩兒對於小菲說,晚上回家前可能要和我在外轉一轉,如果有人聯繫問倩兒在哪,就說在小菲家裡。於小菲意味深長地“哦”了一聲,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倩兒,“怪不得要早走……不過也是,勞逸結合。行,放心,你們好好玩吧”,把我們送出小區後,就揮手告別了。

等到王丹丹和我們分開走遠後,倩兒一下子脫力地靠在我身上,我不知道她怎麼了,慌忙扶著她到長椅上坐好。“你,發現我在憋尿了嗎”,倩兒氣虛地說著,我這才恍然大悟。我搖了搖頭說,“沒有,我看你上午去過了,以為你沒打算憋,就沒往這上想”。“哈哈,那看來我裝得還可以。第二次去的時候擔心總是去顯得太不矜持,尿急著又影響學習,就戴上尿道塞了,後來一直憋到現在”。我有些驚訝,她中午和下午喝水可是不少,“憋了好多吧,你還好嗎,要不現在就去找廁所”。她扶著我的肩說道,“還好,我是因為腰帶勒到了小腹,在她家又不便調整,站起來之後被勒得有點虛,現在提上去了就好多了”,果然,她一手扶著我,一手抓著腰帶向上拉,氣色也緩和了許多,這才讓我放心。

我幫她擦了擦汗,把粘在她臉上的髮絲捋到耳後,“難為你了,憋這麼多”。“嗯,還好,要是沒尿道塞估計會漏出來,腰帶太結實了,站著的時候感覺膀胱都要被勒細了”。我聞言嚥了咽口水,想去摸她小腹,慾望一下子湧了上來,我的下半身也開始不安分地起了變化,但想到她剛剛被勒的整個人都虛了,在朋友面前假裝沒事,肯定更為辛苦,就沒有縱容自己,而只是輕輕摟著她。她注意到我咽口水,見我沒有進一步的動作,也沒說什麼,靜靜地閉上眼靠住了我。

過了一會,倩兒側開身體朝我笑了笑,“老公,今天怎麼這麼安分”。“這意思我以前是色魔、變態嗎?”。“嘿嘿,你知道就好”

。說完我們相視而笑。我繼續說,“色魔也是有分寸的,我又不想傷害你,看你勒得那麼難受,誰還想再讓你更痛苦啊。下次學習會也別憋了好嗎”。倩兒聽後,親了下我側臉,然後一手拿著我的手,另一隻手在上邊畫圈圈,“老公,你真好……我們那會聊天不知道你聽到了多少”,她頓了一下,臉漸漸變紅,繼續道,“當時小菲問我咱們其實,我現在覺得,你能夠體諒我的痛苦,而不是僅僅貪圖自己的快樂,我可以安心地把自己交給你了。以前聽說男生到了床上都會變成衣冠禽獸,女生如何痛苦都不管不顧,但我相信,如果我因為做那個事而受不了,你會為我停下的,對麼”。

剛剛平靜下來的心跳,此刻再度鼓動起來。我努力壓抑著自己的興奮和衝動,把她的手拉過來放在我心口,她因為感受到了我狂躁的心跳,臉變得更紅了。“倩兒……老婆,說實話,我不敢保證。說停就停,要麼就是歷經沙場,要麼就是沒有慾望,曾經有人這樣說過。你摸摸我的胸口……我很有慾望,甚至現在就想把你撲倒。真的到那個時候,我不確定自己能不能把持得住自己”。我毫無保留地說出自己的軟弱和不堅定,倩兒聽了低下了頭。我心裡一涼,不過轉念想,即使是幾年,我也只能等,而因為她是倩兒,我願意等,她不願做,就算了。

不久倩兒抬起了頭,緊緊握著我的手,“抱歉,我剛剛不是在試探你,是我自己想的不周全。你的回答,比簡單說個‘對,我能停下’要真心得多,沒有試過就輕易下定論,恐怕不是自負就是敷衍……其實就算你說了可以停下,等真的做的時候又剎不住車,我也不會怪你。但現在,我覺得我可以百分之百地相信你,別說是怪你,無論到時怎樣,我都絲毫不會感到不高興”。“呼”,她頓了一下,長出了一口氣,“心裡輕鬆了很多。再給我一點點時間,讓我做最後的心理準備。今天是週六,明天,要是你願意的話,明天我應該就可以了”。

我撫摸著她的手,緩緩靠到了長椅的椅背上。說完以後,我的內心也放鬆了下來,雖然沒有真的做了,但能得到倩兒在這件事上的肯定,也是令我相當高興的事,甚至讓我不經意間笑了出來。倩兒見狀問道,“傻笑什麼呢,這麼高興嗎,果然男生都是下半身的動物呀”。我略微用地捏了下她的臉蛋,“呆子,聽你那麼說我已經知足了,即使讓我等到結婚我也願意”。“哦?前半句我信,後半句嘛……真的能等到結婚!嘿嘿”。唉她真的太調皮可愛了,我有點哭笑不得,又不能太用力捏她臉,想到她還憋著一肚子尿,就伸手去碰她肚皮,順著肚臍滑到了鼓起的小肚子邊緣,輕輕按了一下。她沒有阻止我,皺眉道,“唉,還是逃不開欺負我小膀胱。現在坐著又不勒,沒事了。那個事要明天以後,摸小肚子嘛,今天管夠,來吧”。

看她遊刃有餘的樣子,我不再壓抑自己,考慮到天氣有點涼了,雙手用力搓熱了之後,一隻手伸到她長袖衫下邊順著肚皮摸了起來,因為牛仔褲被提上去了,在摸小腹下半部分時要伸到褲子裡邊,這個狀態稍稍有些情色,好在她只是臉紅了紅,沒有阻止。她剛剛出的汗都被衣服吸收了,小肚子很光滑,也

很飽滿,不過離極限應該還很遠,按一下感覺挺有彈性的,看來之前主要是被腰帶和牛仔褲勒的。我摸了一圈,才想到這裡是大庭廣眾之下,頭噌地一下熱了起來,要是被別人看到了肯定會尷尬得不行,好在這裡比較偏僻,近處看不到人。

因為摸著的觸感算不上新鮮了,我就試著逗弄下她。我把手伸向更下方,輕輕地拉起她小內內的鬆緊帶向上提……但等我察覺到時,我已經捂著自己的肚子,腰彎的跟蝦米一樣了,一旁的倩兒拉著我的手不斷地道歉。我回過神明白過來,也許是惡作劇有點過,直接碰她內褲讓她一下子反應激烈了,直接咣地用胳膊肘頂了我肚子,我毫無防備地被頂,疼得意識都斷片了。我費力地吐出“沒事,這不怪你。現在說不出話,一會再說”。緩了將近一分鐘,我才能控制住自己。“還好是你,要是個壯漢,恐怕我就得去醫院了”,我拉著她胳膊,讓它彎著並前後擺動,但看不出個所以然來,“肘擊真是厲害,怎麼就這麼疼”。

她還是一副十分愧疚的表情,低聲說道,“下次我一定控制住自己,不過最好還是能提前跟我說一下,剛剛是有點被嚇到了。對不起哈老公”。我摸摸她的頭,“不,這真的不是你的錯,我一時太興奮了,沒怪你”。她還是有些難以釋然,於是我說,“要不這樣,我一會折磨一下你當做懲罰,但與之相對的,你別再想東想西了,怎麼樣”。“嗯,好”。我揉了揉肚子,已經基本不疼了,內臟肯定是沒事,鬆了口氣,於是專心想怎麼‘折磨’她。既然是扎腰帶了,不如這樣吧。我拉著她躲到了更避人耳目的地方,然後一手拉著她的腰帶向上提,另一隻手插到她腰帶和小腹的空隙,而後調整了下腰帶的位置,讓其正對著她小腹最鼓的地方。原本倩兒弓著腰,所以即使這樣做了也沒給她多少壓力。

之後,我扶著她慢慢直起身子,我一邊感受著手上的觸感,一邊觀察她的表情,擔心她承受不住了也不說。漸漸地,因為腰帶壓著我的手,進而均勻地壓著她的小腹,原本的滾圓被按平了下去,而尿液因為尿道塞堵著出不來,只能勒令膀胱向其他地方擴張,因此最突出的部分的尿液被按到其他地方,大水球被攤平了,但因為水依舊很多,導致整個小腹都鼓脹起來,而且越來越硬,就像是手掌按在一大塊海綿上並且按到了極限的感覺,雖然還可以說是有彈性,但基本按不動了,若不是腰帶強力的束縛,我的手此時肯定被彈開了。可想而知倩兒此刻有多麼痛苦,她額頭上汗涔涔地,身體也不住顫抖。“老公,我、我不敢站直,怕膀胱會破掉”,她的聲音軟綿綿的,聽的我一陣心疼。

我已經體會到了腰帶的威力和她膀胱的堅韌,於是讓她彎下腰去,不再那麼狠地折磨她了。“怪不得出來時你會那麼虛弱……剛剛肯定很疼吧”,腰帶鬆勁了,我也不再用力壓著她小腹,而是輕輕地撫摸起來,但此刻痛到麻木的腹部,甚至都不一定能夠感受到我的撫摸了。“是很疼,不過還好,還沒到我能忍耐的極限,只是擔心站太直了真的會出事”。“嗯,我肚子也沒事了,一點也不疼了,不用擔心。那一筆勾銷了”,說完我給她擦了擦汗,邊吻上她的朱唇,邊輕

揉她的秀髮,內心感嘆我女朋友的乖巧和堅強。等她緩的差不多了,我讓她把腰帶鬆一鬆,然後帶著她去找廁所了。

經過一段時間的訓練,我們的舞蹈比賽終於要開始了。週六演出的前一天,倩兒假裝留宿到女同學家,實則在我屋裡藏了一晚。礙於家裡有大人,不敢讓她去外邊上廁所,我準備了幾個瓶身帶顏色的飲料瓶給她備用。這段時間為了保持體力和精力,我一次都沒有讓她憋尿過,“明天要上場了,晚上記得排空哦”,“唉好羞恥,我沒喝太多水,憋一晚沒事的”,“那好吧”。她不願就算了,我這麼想著,摟著她準備入睡。

……“老公,你睡著了嗎”。“……恩,啊?沒有”,我聽見她的呼喚慢慢轉醒,然後清了清略帶沙啞的嗓子,“嗯—哼—。有點緊張?”。“是,挺不安的。平時憋這些根本不算什麼,再多一些也能入睡,只是一想到明天要上臺,心裡就七上八下的,尿意也是怎麼都平息不下來”。我撫摸著她的頭髮,“傻孩子,湊合用瓶子尿吧,完了早點睡”,“你爸媽不會能聽到吧,這麼安靜”。“應該沒事吧,門和牆隔音效果還不錯。不然你就控制下流速,稍微慢一點,然後角度別正對著瓶底,讓尿沿著瓶身流下去,聲音就小多了。再不行瓶子裡放一團紙緩衝”。她露出鄙夷的神情望著我。“不是,我、我好奇嘛,各種方法都試了試……好吧,我承認在屋裡玩過,怕爸媽發現所以……”。“噗,爸媽在家也敢玩,真是不知道說什麼好”,她說完默默地去拿瓶子,剛剛的一切就像在掩飾她的羞澀。

“別看啊”,她盯著我,直到我翻身朝向另一個方向,才蹲了下去。“呲—哧哧……”,細小輕盈的聲音裡透出她釋放的矜持和鬆快感,沒過多久,聲音的變化表明一瓶快尿滿了。她把瓶子蓋好放在地上,紅著臉低著頭說,“老公,我好了,幫我去外面倒一下”,我朝她嘿嘿笑了兩下,拿著瓶子小心翼翼地去廁所倒掉,衝了馬桶後才想起自己也有些尿意,不過如果再尿再衝,萬一被爸媽發現不好解釋,就忍住回去了。回屋時她已經躺下了,我問她“還緊張嗎?”,沒有回答,看來是睡著了。我把門拴上,輕輕從另一側爬上床,吻了下她額頭,然後看著她柔和而沒有防備的睡臉傻笑。在她睡著之際,視線趁我不注意,悄悄滑向她的酥胸,我吞了口唾沫,稍微戳了一下那裡,這感覺又柔軟,又十分的刺激。“啊,別,好癢”,她無意識地揮手撣掉我的手指,甜甜的氣息和嬌嗔的表情撩得我不敢再看她,只好扭過頭去看天花板。

早上我被一泡尿憋醒,起床上廁所時爸媽已經走了。吃早飯時,倩兒臉紅紅的。我有些擔心,問她,“你怎麼了,身體不舒服?”,我伸手去摸她額頭,體溫確實比平常高,“真的不舒服今天就不去了,別勉強”,雖然練了這麼久不能上場、沒法體驗一次正式的表演有些遺憾,但再怎麼說也不能讓她拖著病體上臺,萬一再傷著。“不,不是。我沒事……老公,今天完了我想給你個獎勵”,“嗯?”,我一時摸不著頭腦。“……就是,你想對我做什~麼都可以”,“為什麼突然說這個?”。她兩手手指並在一起,打開手掌後又合上,一副忐忑的

樣子,瞄了眼我的褲襠,“那個,忍的很難受吧”。“你是說‘那個’啊,沒有啊,沒覺得難受”,我確實早就想跟她合而為一,但她沒做好心理準備,我受不了時又可以自己解決,暫時還能忍受,關鍵是不想給她心理壓力。

“我早上醒的時候,看到你那裡挺的高高的,用手抓著……就在想是不是因為我睡在你旁邊,但又不能滿足你,所以才會這樣。我其實已經做好心理準備了”。我握住她的手笑了笑,“唉,你真的好體貼……不過,還是害怕對吧”。她想搖頭,手上微微的顫抖早已出賣了她,可還是倔強地說著,“我沒關係的,反正是早晚的事”。“你有這份心就夠了,真的。至於早上的事,起來之後尿的挺多的,我估計是睡著了以後無意識地抓著那裡立了起來,方便憋住而已”,我在心裡笑著。而她則羞紅了臉許久說不出話來,“……那還是我不好,抓著你的胳膊,也許你晚上醒了想去又怕打擾我……”。“沒事,反正我睡得挺好的。不過啊,你說好的那個獎勵,還算數不?”。“……算,算。我就知道你捨不得,色狼老公”,她氣鼓鼓地拍了下我。我慌忙正色道,“開玩笑的。等到你連心理準備都不用做的那一天,再說那件事就好。下午就一起在家休息吧”,“恩……好……”,她放下了防備,也不再顫抖了,用力反握住我的手,暖意在掌心之間流動著。

到出發還有段時間,她提議先熱熱身。幫她站位扳後腿的時候,我抱著她的腿不小心想入非非……“老公,輕一點好嗎”,她的聲音打斷了我,回過神來發現壓得有點過。記得上一次因為她嫌疼,大約170度就停了,而這次已經超過一條直線了。她的腿不斷地抖著,拳頭也攥得緊緊的,看上去就要忍不住了,卻依舊控制著身體儘可能地不抵抗,減少腿反彈給我的作用力,而支撐腿也站得筆直,要知道這種時候腿下意識打個彎會輕鬆許多。不知是不是因為我說了會耐心等她,所以在其他方面對我更配合。“抱歉走神了,很疼吧。我不是故意的”,“恩,是有點,不過沒關係,就算是故意的,我也不怪你”。

她顧及我的歉疚,很快換了個話題,“話說如果剛剛我想去廁所的話,恐怕要麼會失禁,要麼就忍不住踢你了。如果讓你選,你會選哪個?”,我抱住她蹭了蹭,“兩個都希望你忍著”。她擰著我腰上的癢癢肉,“剛才還說不是故意的”,“哈哈哈,我錯了老婆……”。我笑了半天,她終於停手了,我不懷好意地問,“那另一條腿怎麼辦”,她看著我,眼神略作閃躲,“一樣的程度,來吧”。可能剛剛的忍耐消耗了她太多的意志力,這一次身體抖得更厲害了。她抓著我的手,忍耐著沒有用力握,像待宰羔羊般楚楚可憐,卻又無比地溫順服帖,繼續欺負她的慾火充斥著我的胸膛,但對她的心疼最後還是阻止了我,只是達到了相同的程度等了一小會就放開了,饒是如此,她的額頭還是佈滿了汗珠。

熱身得差不多了,我來給她按摩放鬆。“倩兒,練了這麼久跳舞,我還是不知道像壓腿這些有什麼用,看你每次都挺疼的,為什麼還要壓呢?”。“恩,我也想過這個問題,本來想問老師的,但又怕他認為我忍不住或者想

放棄了,所以問了問學舞蹈的同學。她一說我才明白,其實壓腿挺有用的,你想,假如某個動作要求把一條腿抬到一定高度然後保持住,如果在被動的情況下,比如你抓著我的腳抬起來,我都會疼得受不了,那怎麼可能自己控制著腿抬到那麼高呢?”。“我懂了……也就是說,先解開身體在柔韌上的限制,然後才能談控制”。

她繼續說道,“是這樣的,因為舞蹈對於動作的幅度要求沒那麼高,所以像劈叉的角度也不會特別大,好像到220度就差不多夠用了。但我聽說藝術體操就有點嚇人,要求能夠達到270度……”。我嚇了一跳,“我去,這麼可怕的嗎!我覺得我練一輩子能劈開180度就不錯了,要是被掰到220度估計腿沒斷也疼暈了,270度……”,我忍不住皺了皺眉。“你還說呢,你就沒正經練過劈叉,當然到不了180。以前總是你來‘幫’我劈叉,不行,下次也讓你嚐嚐那是什麼滋味”,也許是勾起了她過往的‘慘痛’回憶,她有些嗔怒地說著。我趕忙抓起她的手,“好的老婆,回頭我任你宰割好不好”。“哼,這還差不多”,她裝不下去了,嘴角露出了笑容。

“不過,270度得成什麼樣啊”,我看著她,想象她的腿被迫劈開到只剩直角時的樣子,施虐的快感隨著負罪感一同從心底攀升,讓我的口舌無比干渴而燥熱。我還沒來得及停止想象就被她打斷了,“別、別這樣看著我,270度我也不可能受得了”,她像受到驚嚇的小動物,把身體縮得更小了,“……老公,答應我不要那麼用力好嗎”。我從邪念的泥沼裡掙扎著逃離,強自鎮定地苦笑著說,“這麼信不過我嗎?”。“不是,只是我有點害怕,那樣我的腿恐怕真的會斷的”。“放心,不會的。以前我可能下手沒有輕重,抱歉了”。我漸漸冷靜了下來,憋尿已經足夠讓她受苦了,我怎能再忍心去折磨她。她聽了輕輕點點頭,“只要別突然一下用太大力就好,我倒不是討厭壓腿。其實我也想讓身體變得更柔軟一些,況且我知道你也喜歡這樣。只要循序漸進地來就好”,我無言地抱住她許久。

收拾完行裝後我們出發了。公交車上我們小聲閒聊,我問她“你爸媽去看不?”,“不去……這件事我沒有告訴他們”。“我也沒說,不來還好,來了一是更緊張,二是回去了搞不好要問東問西的:‘哎那天那個挺漂亮的小女生,就當你舞伴的那個,跟你什麼關係呀?’”,我模仿著老媽八卦狂的口吻,逗得她差點沒站穩,忍住笑後才開口,“我倒不是、主要不是因為這個……我媽從小成績就很好,一直以來總是敦促我的學習”,她輕輕嘆了一口氣,“唉,也不知道為什麼我就不行。她有時候輔導我學習顯得很疲憊。倒沒有直說過,也沒有因為成績的事罵過我,但我還是會感到有壓力,會覺得愧對她。所以很多事都不想讓她知道,包括戀愛的事,也包括練跳舞的事……我也知道這只是自欺欺人罷了”。這種事不是任何人的錯,她卻還是歸結於自己,努力不辜負媽媽的期待。我不禁覺得她真的很體貼所有身邊的人,想安慰她,但想了半天也只能說出“我們的學習會,會有成果的。而且還有我呢,我不會不耐煩的

”。

她略作沉思,“是呢,如果我成績好了,可能她管的也會寬鬆很多,也許戀愛都不必對她隱瞞了”。“沒事,無論如何,等到了大學就自由了,到時戀愛也好,興趣也罷,還不是想幹啥幹啥”。她莞爾一笑,“你是不是想到時租個屋子,每天啥事不幹就守著我、讓我憋尿呀”,“……沒想到,你比我想得還要深遠,看來是沒少往這方面想”。她急得臉紅了,“沒有,我就、我開玩笑的……你壞,討厭”,她錘了我兩下。“哎呦,胳膊斷了,一會跳舞扶不住你了”,我裝作疼得不輕,她笑出聲來,惹得周圍的人都看了過來,我倆這才尷尬作罷。

到了現場,我們被抽籤定為第二個出場的,想到萬一有很多跳的不錯的,看得越多越慌,還是早死早超生比較好。不過因為沒多久就要上場了,還是多少有些緊張。我提醒倩兒,“要上場了,記得去廁所排空啊”,“知道啦,有個萬一就真下不來臺了”。“倩倩加油啊,我看好你,不要辜負了讓給你的女主演位置”,同伴中只有李嫣然跟我們熟一點,她湊過來給我們打氣,結果讓倩兒壓力更大了,“知、知道了”。體育老師讓我們換好衣服後繼續排練,直到第一支音樂響起前,我們又簡單過了兩遍,總算是打消了緊張。參賽的第一支舞是天鵝湖第二幕的雙人舞,因為是第一個上場的,剛還是有些怯場,但跳到了後半段就很投入了,白天鵝姿態翩躚,時而點著腳尖踱步,時而高抬後腿張開手臂作展翅狀,時而在王子的保護下輕柔地旋轉,把天鵝的柔美展現得淋漓盡致。而後,我們的舞曲開始了,我和倩兒對望著點了點頭,等配角們的段落結束後,一同邁向了舞臺。我們的選段是包含了《羅密歐與朱麗葉》‘閨房定情’的一幕,原本的編舞對技巧和力量的要求已經不算高了,老師在此基礎上又進行了簡化,適合我們這些初學者,而為了避免腳受傷,從一開始就定好所有人都穿軟底鞋而非足尖鞋,據說至少要學三年,力量和協調性才夠用來立足尖跳,這也是保險起見。

在舞臺燈光的照耀下,臺下陷入一片黑暗,我只要盯住‘朱麗葉’就好,這讓我的心情更放鬆了。而她似乎也沉浸在劇情的氛圍裡,相比之前的白天鵝,更多地用上身的肢體動作和表情,來訴說朱麗葉對未來的猶疑與畏懼,以及定情後的喜悅,偶爾的旁腿等大開大合的動作,更凸顯出她的激情。每一個動作,每一個眼神,都透出她的濃情蜜意。看著她,我的大腦開始變得空白,只剩下視野裡的她,而我的身體就好像無意識地在跳著……舞曲結束了,謝幕後我似乎聽到了十分熱烈的掌聲,也不知是不是錯覺。

我們退到場下,老師過來衝我們說,“很棒,比排練的效果還要好,我想你們也感受的到。至於名次,刻意簡化的編舞會拉低很多分數,所以不用過於在意。這次尤其是你”,他拍拍我的肩,“讓你來演男主角真的太正確了,你們兩人都很投入,表現力也很好,換個人恐怕就沒有這個效果了”。我想起了之前那個討厭的傢伙,如果是他當男主,別說定情了,我希望朱麗葉能親手給他一巴掌。倩兒察覺到我的表情,過來拉著我笑了笑,就像在說‘別想了,現在高興一點就

好’。想到比起雙雙殉情的羅密歐與朱麗葉,如此可憐可愛的倩兒此刻就在我的身邊,只要我希望,隨時可以把她擁入懷中,我的心情也翩翩起舞著。李嫣然和其他幾個配角也湊了過來,她的眼角似乎有些溼潤,開口道,“技巧編舞什麼的都不重要,你那種熱烈的氛圍,真的表現得太好了,我不可能做得到”。倩兒害羞地回應,“可能只是湊巧吧,今天剛好想到一些事情,讓我把我倆的事代入到了劇情之中,所以……”,“難不成父母不同意你們戀愛?”。倩兒苦笑道,“也不算是,其實是我太多愁善感了”。我輕輕握住倩兒的手,她的表情也放鬆了下來,李嫣然見狀點了點頭,沒有再說什麼。

本想看看其他組跳的如何,但沒有給我們預備坐席,站在舞臺側面又影響上臺,只好作罷到場下休息。“好渴,趕緊喝點水,倩倩你也來點吧”,李嫣然拿了瓶水遞給倩兒,“恩好,我也有點渴”。“怕上臺後尿急了麻煩,所以之前的幾個小時都沒喝水,現在又熱又渴”,李嫣然揪著衣領扇了扇,倩兒微笑地看著她,安靜地坐在那裡喝水,任由頭上的汗水滑落。我趕忙喝了兩口水,過去給她擦汗。等待後續的表演和評比過程中,倩兒一直在喝水,雖然喝的不快,卻也慢慢累計了好幾瓶,有人問她怎麼喝這麼多水,她回到,“上臺的時候緊張沒覺得渴,一放鬆了就覺得之前水喝少了,有點缺水”,說完她朝我會心一笑,看來她是有所預謀,估計準備憋到散場。“是啊是啊,倩倩出了那麼多汗,又那麼辛苦,肯定得補充水分”,李嫣然附和著。

隨著我們的閒聊,倩兒的汗止住了,似乎為了避免再引起注意,她也停止了喝水。雖然別人沒有察覺到,我還是注意到了她細微的不自然。本來我就跟她坐一起,於是湊到她耳邊悄悄問她,“怎麼樣,還好吧”。“沒事倒是沒事,這裡人多不方便做小動作,怕被看出來。硬憋感覺好彆扭”,她眉頭輕鎖,“叫你喝這麼多水,當是在家裡隨便玩了是吧”。她聽了吐了吐舌尖,潤溼又可愛的小舌頭撩得我不要不要的。我趕忙環顧四周,似乎沒人注意,“以後別再外面做這種動作,我可不想全世界都當我的情敵”,她傻樂了沒兩下就開始輕捂肚子,表情也充滿了埋怨。

等了足夠蓄幾大泡尿的時間,終於出了結果,我們得了一個聊勝於無的參與獎,但大家心情都很好。畢竟都是業餘的,能上一次臺,看到自己努力的結果,就很知足了。在幾個人的起鬨下,大家準備去開個慶功宴,我和倩兒趁著大夥鬧騰,跟老師還有李嫣然知會了一聲,就離開了。問清楚了我爸媽晚上晚歸,於是再度一起回到我家。

回到家後,把東西都放好,我打開廁所的門問她,“不去?”。她嬌嗔道,“明明就是想讓我憋,還假裝啥”。我笑著說,“我期待的劇本是這樣的:‘老公,人家想去,讓人家去啦’。‘不要,你不是說過願意為我忍著嗎’。‘可是……好吧,既然老公喜歡,人家就努力憋下去~’”。她聽罷翻了個白眼,“略~~……好吧,既然老公喜歡,人家就演一下下”,她學著剛剛我的語氣跟我對了一遍臺詞,還柔弱兮兮地往我懷裡撲,楚楚可憐的樣子同時激起了我

的保護欲和施虐欲,讓我半天平靜不下來。

“咳咳。真的不去了?”,“好啦,還要我說多少遍……我知道你想讓我憋著跟你跳一次,對不對”。“這你都看出來了?”,“包括以前排練的時候還有今天,你幾次督促我去廁所。你太在意了,肯定是想過,又擔心我會出醜”。“敗給你了”,我摸了摸她小腹,已然鼓成小丘的肚子說明至少有一升多了,我問她“憋著這麼多能行嗎?”。她點點頭,抓著我的手把小腹按了下去,她渾身吃勁繃住,不知是疼的還是急的,但過了十幾秒,仍舊一滴都沒有漏出來。“行啦,我知道你心裡偷著樂呢,別擺出心疼的表情了,我沒事”。我把她抱在懷裡,內心不住感嘆她的體貼和奉獻。時至今日,按肚子快成我倆之間的儀式了,就像情侶間的短暫離別之際的擁抱和接吻一樣,只是我們的這個儀式對雙方並不公平。我帶著歉意低聲對她說,“什麼時候想欺負我了直說啊,我都聽你的”,她把頭靠得更緊,表示明白了。我說過幾次這種話,但她向我提要求的次數跟我欺負她的次數完全不成比例。

打開空調等室溫升上來後,我跟她換好了演出服。閨房定情的一幕,‘朱麗葉’身穿亮白色半透明的真絲睡袍,以及無暇的白色褲襪,給人一種高貴而純潔的感覺。我知道客觀來說倩兒的面龐稍顯年幼,氣質也與這種西式的著裝不夠搭,但她妝容的誘惑還是讓我的心止不住地狂跳,只差一步我就要忍不住把她抱到自己床上好好‘把玩’了。壓下衝動,用手機公放起了那段舞曲,雖然音效差,但排演過不知多少遍的我們早已記下了節拍,沒有受此影響。我與她共同躺在地上,而後我起身做離開狀,轉身時看到她平躺著卻依舊隆起的小腹,在半透明睡袍的籠罩下,顯得無比圓潤和光滑,我的下身立馬就不安分了。她起身,踮著腳向另一個方向跑去,表示走到窗臺上呼喚已經離開的‘羅密歐’,‘羅密歐’聞聲返回,終於與她再度相擁。

我們擁抱著,誇張地分開身體,然後再度相擁,同時像接吻時稍稍錯開腦袋一樣,向相反的方向擺頭,以此來表現激情的擁吻。而那之後,激情淡去,‘朱麗葉’想到了兩家人的阻攔,以及要面對的艱辛未來,內心充滿了不安和焦慮,不斷地向遠離我的方向躲去,放在胸口的手也表現出她的憂心。我則一次又一次追上她,表現自己的堅定,而通過託舉展現自己的男子氣概,和相信有辦法解決一切困難的決心,當然,託舉的時候我沒有忘記她憋著一大泡尿,所以避開了小腹的位置,同時動作幅度也沒有正式演出那麼大。終於,她漸漸也重拾希望,不斷地在我的保護下旋轉著,表現對我的依戀。而後,她被我託著腋下舉起,極力前後劈開雙腿做大跳,但因為憋尿而無法分開成直線。在她單腿站立,另一條腿向側邊打開做旁腿動作時,我摟著她的手使壞地開始輕揉她的小腹,原本就分得不太開的雙腿,漸漸地有併攏的趨勢。她扭頭看著我,輕咬了一下嘴唇,“一會再玩兒吧,好嗎,先跳完”,我看出她很想完整地跳這麼一次,畢竟以後動作什麼的都會生疏,這恐怕就是我們最後一次認真跳了,所以我順著她的意,沒有再做惡作劇。

終於,到了最後舒緩溫馨的段落,動作的速度和幅度都變緩,她臉上的疲憊也開始藏不住了。

‘是時候了’,我心想。我沒有按劇本所寫的趁著夜色悄悄離開,而是直接單膝跪地,雙手奉上了藏在兜裡的一枚戒指。舞曲結束了,倩兒定格在那一瞬間好久,才一隻手接過了戒指,另一隻手捂著嘴哭了起來……“別、別哭啊”,我沒想到她突然這樣,頓時感到手足無措,過了一會才反應過來她哭不是因為傷心難過,於是趕忙抱住她,輕撫她的後背,半開玩笑地說,“乖,不哭了,是不是憋的太難受了,是的話就去尿了吧”。她噗嗤笑了一聲,但把我抱得更緊了。我能感覺到溫熱的淚水透過了我的表演服,一滴一滴滑落著,所以我也緊抱著她,安靜地等著。

時間不知過去了多久,似乎我都能感覺到懷裡的她,小肚子又鼓了一圈。“抱歉我……不,不應該道歉的……謝謝你,老公”,她慢慢離開我的身體,擦了擦眼淚後緩緩說著,“我可能太投入了,每每想到他們二人最後的結局,都感到很揪心。而這次你直接拿出戒指,就好像打破了宿命的束縛,給了他們不一樣的未來,我就好像看到了自己身上的希望……抱歉我有點講不清楚,總之我不是因為難過”。“沒有,我能理解”,我雖然不如她細膩,也很快就明白了她想表達的意思。“戒指,我可以收下嗎?”,“當然,戒指也好,我的心也好,都是隻屬於你的”。她捂著嘴笑了笑,眼神中透著欲言又止,如果擱平時,恐怕就會吐槽我‘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浪漫了?’,不過開口說的卻是,“那可以幫我戴上嗎”。

我接過戒指,輕輕握著她的左手,把戒指伸到了她無名指的指尖,猶豫著該不該戴在這象徵已婚的手指上,而她右手拉了我一下,讓戒指順利地滑了進去,我鬆了一口氣,因為要瞞著她,買的時候憑印象選的尺寸,沒想到還挺合適的。我面朝她,儘可能堅定而溫柔地說,“林倩兒,我愛你”,然後對著她的無名指吻了上去。她盯著左手,右手不斷地撫摸著那根手指,眼神溫情得就像在對待珍貴的寶物。她的態度讓我有些不好意思,“這個,也不是銀的,就是鐵鍍了層鋅而已,以後給你買真的,不用那麼珍惜這個”。她搖了搖頭,“剛才還挺浪漫的,一下子又變得那麼呆……重要的不是它是什麼做的,而是它背後的含義以及儀式感”。“……恩,我明白了,以後一定注意”。

她笑了笑沒再說什麼,轉身背朝我靠了過來,把我的手放到了她圓鼓的小肚子上,然後慢慢向側面抬起一條腿,輕輕地越抬越高,直到接近極限。我似乎隔著她的背影都能看到,她臉上用力控制身體以及忍耐尿意和痛楚的表情。“來吧,剛剛跳的過程中體力有點跟不上,不太忍得住,現在好多了”。我不想辜負她的苦心,上下左右地揉起了她的小腹。她的口中不時漏出隱忍而又撩人的呻吟,抬起的腿也開始顫抖著向下放。但她沒有向自己的身體屈服,她用力地繃著腳,似乎是為了製造新的痛苦以分散舊的,好保持腿抬起的高度。新月般的腳背美麗而誘人,我不由得保持一隻手摟著她的小腹的姿勢,用另一隻手去撫摸她可愛的小腳。

手臂給她小腹帶來的

壓力比剛剛撫摸時要大,她的腿再次下沉,但這次她自己用手架住,成功地阻止了。“啊~…嗯~……”,她沒有說話,但呻吟之間的留白,就好像在訴說著自己的難以忍受。我實在不忍再折磨她,摟著她腰的手臂試圖離開,卻被她自己阻止,她的力量大過了我,反而壓得我手臂陷入小腹更深了。她倒吸一口冷氣,扭頭看向我,水汪汪的眼睛裡充滿各式各樣的感情,有信賴、託付,以及許多其他我讀不出來的東西。我不再忤逆,抓著她的手放到了她小腹上,帶動著她一起撫摸著,就好像她腹中有我們的孩子一般,只不過如果真的是有孩子,絕無可能這樣地用力揉。她痛並幸福地笑了,臉扭了回去,靠在我懷裡,腿依舊保持著剛剛的姿勢……

不久,我把她最後勉力維持在一個很低高度上的腿放了下來,抱著她坐在沙發上,“好了,你累了,該歇歇了”。我有些歉疚地問她,“剛剛疼嗎”。“還行吧,有點疼”。“有點疼……有點是多少。這麼問吧,如果滿分是10,有點疼是幾分?”。“……大概1到3分吧”。“都那樣了還只是3分,太能忍了。那更高分是什麼疼”。“我想想啊……4到6分是挺疼的吧,然後7到9分是超疼”。我聽得嚥了口唾沫,繼續問道,“10分呢?”。“啥啊,你想疼死我嗎!10分我應該就暈過去了,也就沒法跟你說了不是嗎”。“哈哈哈哈”,我乾笑了幾聲,想到她痛到暈厥前的狀態,立馬心疼了起來,“放心吧,我不會對你那麼狠的。你超疼,我心疼”,對她我是不可能下得去那個手的。我轉而想象她到‘挺疼’程度時的表情和姿態,幹抓了幾下掌心猶豫著要不要說想試試。

她見狀毫不猶豫地坐到了我的腿上,用力分開雙腿做開胯狀,然後說,“來揉吧,到什麼程度了我會跟你說的,忍不住了也會說”。在所有基本功練習裡,開胯是最疼的,此刻她自己用手把腿打開到180度,說話時就已經有點吃力了,一會再疊加上膀胱的痛苦,恐怕這是最容易到達‘挺疼’級別的方式了。我再次嚥了口唾沫,伸手去揉,然後輕輕下壓。最初她緊張地繃緊腹肌,但很快她就配合地放鬆了肚子,任由它一步一步地被我按下去。漸漸地,她開始壓抑不住自己的聲音了,“啊~啊~——”,痛苦的喘息讓我舉步維艱。“現在、差不多是、挺疼了,不過、再、用點力也、沒事”,她嘴上這麼說,但從側臉看到的表情分明就是‘老公輕點,我要不行了’。如果是我在承受,恐怕已經要暈過去了,我內心不斷地感嘆她的忍耐力。

正在我感嘆之際,突然,倩兒身體一抖,雙腿變得緊繃,即使雙手向後拉著膝蓋,大腿依舊向內合上了幾十度。她頭用力後仰靠著我,鼻子發出規律的“嗯哼”聲,每次發出聲音時,腿分開的角度就大些,直到最後又變回一條直線。忍耐了一小會後,她輕聲低吟,“老公,我可能快要忍不住了”。她無比艱難地忍著痛苦與尿意,最後還是沒有主動放棄,而是把選擇權交給我,頓時,腦海中的魔鬼與天使交戰了起來,催我繼續蹂躪她的聲音不絕於耳,但天使的一句話驚醒了我——“你的懷裡是另一位天使,你忍心棄我們不顧嗎”。我回過神

來,不再按壓她的小腹,幫她把腿慢慢併攏。我抱著她,吻向她的側臉前,囁嚅地說了一句“你辛苦了”,希望她聽到,又希望她沒有聽到,這樣的一句話對她的付出來說簡直渺小到是一種褻瀆,但我也不知道還能怎樣回應她。她輕輕搖了搖頭,玉手輕攏著我的臉,沒有說什麼。

漸漸地,她的呼吸變得勻稱,輕聲說道,“老公,不記得我有沒有說過,雖然憋尿很辛苦,按小腹會很疼,但我不覺得抗拒。相反,我覺得這是我們與其他人不同的,一種能聯結你我的儀式。能讓你快樂,我也感到很滿足,可能是類似斯德哥爾摩吧。而且你也總是點到為止,所以雖然你的快樂是建立在我的痛苦之上,我也不怪你,而你也不必自責”,她看著我凝重的臉,頓了頓繼續說道,“你沒有捆住我,沒有用武力強迫我,也從沒有以任何方式威脅我,不是嗎?這一切都是我自願的”。我近來也想過很多這方面的事,至今還沒有答案,但她已經說到這個程度,我必須尊重她的奉獻。“倩兒,謝謝你,我會好好珍惜這個‘儀式’的。現在先去釋放吧”,“……其實,我想憋回家,憋到實在受不了再去的。作為我們‘閨房定情’的紀念,永遠記住這次”。她的想法我多少能理解一些,但僅僅因為一個戒指,僅僅因為一次所謂的‘定情’,這讓我有些於心不忍。

“倩兒,我送給你個戒指,你也送我點東西吧”。她的表情有些疑慮,就像在說剛剛已經讓你滿足過了,還不夠嗎。“不,你理解錯了,我的意思是想你在我家尿一部分,這就是給我的禮物”。“這是什麼意思?”。“你想啊,古代的時候,人們不是會把玉佩啊什麼的分成兩半,男女各執一半,作為定情信物嗎。你在我家尿一半,回去了再尿一半,就當還禮給我的定情信物,不好嗎”。她先是感到逗趣地笑了笑,想了想之後,又柔和地會心一笑,點點頭說,“這個想法是挺浪漫的”。這當然是我心疼她臨場編的,但她還是欣然接受了。

我抱著她來到廁所,扶著她褪下了褲襪和無痕內褲,讓她在馬桶上坐穩後,正準備離開,誰知她說“在這裡看著吧,就當是見證”,隨即她還是害羞地低下頭,然後哧哧地尿了出來。廁所沒有開燈,昏暗的光線下接近無色透明的尿液緩緩流出,晶瑩剔透,不禁讓我覺得它們就這樣與馬桶裡不知怎麼來的水融在一起,實在是太浪費了,但要是盛起來放到瓶子裡?我想了想便作罷,萬一被爸媽發現了怎麼辦,再說這聽起來就好傻。漸漸地,尿流激烈了起來,嗞嗞的聲音中還混雜著她舒服的呻吟聲,勾得我也有點想尿尿了,我聆聽著這些聲音,順著她的尿柱向上看去,尿水的源頭黑乎乎的,什麼也看不清,但那種神秘感就是一個勁拽著我的視線不放,就好像盯久了可以看清一樣。

“啊不好”,倩兒驚呼,隨即尿流的聲音漸小,直到最終停了下來,“尿得太舒服了,差點忘了要只尿一半”,她聲如蚊吶,我差點沒有聽清。“老公扶我起來吧,坐在這一會又想尿了”,我聽到後,想象著她因為剛剛放鬆時的愜意不願中途停下,尿道想要繼續釋放而又被不斷阻止時一開一合的狀態……“老公~快點,我全力在憋,沒力氣站起

來了”,她的話語打斷了我的思緒,我趕忙去扶她起來,幫她把衣服穿好,然後抱著她回到客廳。再之後,她的身體平靜了下來,穿好衣服後,我把她送回了家。

回來的路上,我的心一直在留戀著。剛剛過去的一天,可以說是這輩子最充實難忘的一天,但充實過後,留下的只剩平淡日常的反差所帶來的空虛感。混合著此刻低落的心情,我回想起羅密歐與朱麗葉劇中他們熱烈而短促的愛情時,感到了莫名的不安,就好像前方的路上有什麼未知的不詳在等著我們。真的希望我們的愛情不會香消玉損,真的希望這些擔憂都是杞人憂天……

對不起,我們分手吧”。幾天前,倩兒說出了這樣的話,認真地與我分手了。而直到今天,我都沒能從中走出來。世界彷彿失去了色彩,看什麼都像是蒙上了一層灰。

事情回到半個月前。

我們幾個的學習會已經進行了挺長一段時間,也取得了一定的進展。我跟倩兒在各自較差的學科上成績都進步了。雖說程度有限,畢竟短板沒那麼容易改變,但至少這進步讓雙方的家長都感到滿意。當然,我們依舊沒有說破我們的關係,我父母也許已經有所察覺,可即使有,他們也一直在假裝不知情。

一次週六,倩兒主動邀我看電影。電影看到一半,她作勢想起身去廁所,我輕輕拉住了她——這個信號不言而喻了,若是她執意要去,不需太用力就能掙脫,而如果她不介意忍一會,就繼續坐回來就好。這種小動作已經進行過好多次,這次她的反應出乎我的意料。倩兒沒有直接掙脫我,而是一邊撫摸著我的手,一邊湊到我耳邊說,“老公,放了我吧,我想去下洗手間”,也許是因為聲音微弱,我聽著感覺特別溫柔,而且氣息吹得我心神盪漾。

直到我點頭了、她走了,才開始感到奇怪。我看著她座位邊的半瓶礦泉水,愈發感到詫異。印象裡來的路上也沒喝多少水,才喝半瓶她就要去廁所了嗎。我沒有過多在意,但隨著電影結束,我們繼續閒逛時,我隱約感覺她有些心不在焉,以前看著琳琅滿目的商品時目不暇接的她,此刻比我還要淡定,眼神也時而透出不耐煩,就好像陪著我是一個不得不完成的任務似的。我覺得她是累了,就早早送她回家了。

而後,倩兒好幾次主動來約我,但從不提、也不涉及憋尿相關的事。我心想也許她是累了,也許是厭煩了憋尿。雖說她以前說過她自己憋尿時也感到有些‘舒服’,但更多的還是為了滿足我。我喜歡的是她的人,憋尿只是其中很小很小的一部分,只能算是錦上添花,她不願自然我也不會苛求。

直到又一個週六。她帶我來到常去的那家酒店開了房,我以為她是想玩愛好。我們打開了電視看,但過了好久她也沒提這事,燒好的水都叫我喝了。消磨了好一會,我都開始有尿意了,她依舊沒有動作。

不知什麼時候,她悄悄地湊了過來,爬到我身上,握著我的手去抓她的胸脯,同時在我耳邊輕語,“老公,想不想要我?”。原本她那溫潤的鼻息就撩得我渾身戰慄,再聽到她說的話,我的下身騰地立了起來,甚至在褲子的壓迫下不斷跳動著……當我回過神來,已經跟她掉了個,把她推倒在床上了。我難以自持地吻著她,但疑慮還

是一點點佔據了我的內心:她明明不可能主動這樣的,至少我從沒覺得她會這樣主動,今天是怎麼回事。我終於離開她的唇邊,疑惑地問道,“真的要做嗎?”,她肯定地點了點頭,眼神也十分堅定。但這越發讓我詫異,“能告訴我為什麼嗎?”。她沒有回答,但她的目光撇到了一邊,而我從她顫抖的手中讀出了抗拒,顯然她並非真的心甘情願。下半身還沒有冷卻,但我還是從她身上挪開,然後下了床。“倩兒,我真的不著急,你不用勉強自己的”。她緩緩坐了起來,整了整被我弄亂的衣服,靜默了好長一陣子,隨之而來的是我怎麼也想不到的一句話。

“……謝謝你。對不起,我們分手吧”。

我花了半分鐘才理解她到底說了什麼。“倩兒,這個玩笑可不好笑啊”。她沒有答話。“這是什麼新形式的試探嗎!我不喜歡這樣,下次可不許了啊”。看她嚴肅認真的樣子,我盡最大的努力保持著平靜。然而她搖了搖頭。

我一下子急了,“倩兒,你是認真的嗎!我哪裡不好你告訴我,我改就是了。以前讓你生氣的地方、讓你傷心的時候都是我的不對,我真的會改的!你不喜歡的話以後我再也不讓你憋尿了,我保證”。“……不,不是你的錯”。“那你告訴我,到底是為什麼!”。“對不起,沒有為什麼。就是我不想談了…………作為補償,如果給你我的第一次能讓你平息怒火,我願意”。下一刻,等我察覺到的時候,我的手已經高高揚起,作勢就要打下去。她低下頭,閉上眼顫抖著,就好像做了錯事,知道自己將會被打的孩子。那一刻,我的內心五味雜陳。

“我,原來我在你心中是這種人嗎”,我念叨著,心灰意冷地跌坐在旁邊的椅子上。那時我才明白,我是因為她不珍重自己,把第一次當做可以交易的籌碼,以及她會相信我能夠接受這種交易,接受這不明不白的分手,所以才不由自主地想打她。

“我怎麼可能捨得打你”。我也低下了頭閉上眼,因為剛剛差一點就打下去而愧疚,不知道該如何面對她。不知過了多久,我打破了沉默,“你走吧”。之後只聽到窸窸窣窣的聲音,腳步聲在門口停留了片刻,而後就開門走了。

我就這樣被甩了。

到了家依舊沒有變成單身的實感,直到那一晚沒有一通電話打過來,寂寞才像延遲發作的毒液一樣,如潮水般洶湧地將我擊潰,心臟每一次的跳動都伴著疼痛,在靜默的房間中嘭嘭地發著噪音,讓我一夜難以入眠。

我想到會不會是因為她父母發現了,逼著她跟我分手,於是第二天給班主任打電話,旁敲側擊地問關於倩兒的事,問得他起了疑,我才把分手的事全盤托出,而得到的答覆是,他不知道原因,雖說不反對戀愛,但也不鼓勵,所以這件事幫不上我,勸我早點走出來。我又問了其他幾個跟我和倩兒都熟的朋友,也都說沒覺得倩兒最近有什麼變化。最後,我抱著僥倖的心理聯繫倩兒,才發現所有通信方式都被拉黑了。

又過了一天,我帶著依舊不知道怎麼面對她的心情去了學校,還在想見了面應該說什麼的時候,發現我的同桌坐的是另外一個人了。問了才知道,就在這個週日,倩兒聯繫她跟她調換了座位。在學校的期間,倩兒一直都

躲著我,絲毫沒有表現出半點留戀。甚至當我回了家,還發現她通過快遞退還了我之前送給她的小禮物,以及最令我痛心的,戒指。我終於是死了心。

然而有一天自習的時候,我從同桌那裡得知,倩兒不但這幾天晚自習都請了假,還會在睡覺的時候躲在被子裡哭,雖然聲音很輕,還是被同宿舍的女生們發現了,問她也不說為什麼。毫無疑問這裡有隱情。

於是我帶著困惑和不甘,在第二天的傍晚,悄悄地跟在倩兒後邊。她從校門口打車走了,而我也打車一路跟著,結果來到了醫院。我偷偷跟在她身後不遠,一道走了進去,七拐八拐地走到了深處的一棟樓。一路跟著她走上樓梯,到了一個病房前。而後我悄悄地站在門外。

“媽,你今天感覺怎麼樣”。“有醫生護士照顧著,我還好,沒什麼事……對不起,就快高考了,結果在這個節骨眼上出事,如果還有一個腎能用都……”。“媽,你別這麼說,我怎麼會怨你呢,要怪只能怪他們沒良心”。“唉,好吧不說了。賠款的事解決了嗎”。“嗯,爸爸打電話跟我說了,因為這事影響比較大,法院那邊強制執行的結果還算好,至少解決我們的醫藥費和手術費是沒問題的”。“那就好……可我還是怕耽誤你學習啊,尤其是手術後不能過度勞累,要是配型到的是別人就好了,唉”。“沒關係的,我這段時間似乎找到了學習的竅門,現在成績不是越來越好了嗎,耽誤個幾天沒問題的”。

她們又聊了些家常,倩兒起身準備走了。“媽,那我就先回去了,你一定要聽醫生的話好好養著啊”。“嗯,放心,我會的……我的倩兒真的是長大了啊”。我沒有聽到她們告別,楞在原地思索她們對話的含義,突然一瞬間回想起來,那天在賓館看電視,新聞播到食品安全問題導致多人進醫院時,她那異樣的神情。正在我繼續整理思路的時候,她出來了。

“你!……你跟我到了這嗎……聽到了多少?”,倩兒見到我,氣憤地說著。我被她嚇了一跳,一時間只知道擺手,說不出任何話來。“你都聽到了吧”,她似乎消了些氣,語氣變得有些悲傷。我知道瞞不過去,只得點了點頭。冷靜下來之後,她告訴我,就在前一陣子,她媽媽單位的食堂使用了黑心廠家加工的食品,由於品控不過關,那一批食物的工業添加劑超標,導致當天吃過的人幾乎都進醫院了。她媽媽屬於特別嚴重的那一批,直接導致了腎功能衰竭,兩個腎都不能用了,必須進行移植。而後倩兒配型成功了,決定移植過去一個。她媽媽擔心影響到她高考,極力主張再找腎源,但一時半會也很難找到,又不能再拖下去了,於是終究還是被倩兒和她爸爸說服。

我從未想過一個驚天的大新聞竟然會出現在我身邊,一時被震驚得說不出話來。倩兒繼續說,“醫生說即使手術順利,後續也可能伴隨有多種術後症狀,我和媽媽都需要一段時間來適應身體的變化。所以我想盡可能多地陪伴在她身邊,不能陪你去外地上大學了。我不想耽誤你,也不想讓我家的情況拖累你,所以……我對不起你,但我不後悔”。“那前陣子你不願憋尿的事也是……?”,我問出來又感到後悔,這個時刻還關心這種事。但她沒有罵我

,平靜地說道,“是的。術前需要儘可能減輕腎的負擔,尤其是避免泌尿系統感染。而術後恢復期也絕對不能憋尿,需要修養很長一段時間。也許一兩年內都不能再憋尿了”。

各種情緒和想法接踵而至,我呆立在那許久才說得出話來。“也許我永遠不可能完全理解你的心情。但是,你就真的覺得我會毫不猶豫地因為這些拋棄你嗎?你真的覺得我們的關係那麼脆弱嗎?我們過去談了那麼多,你應該明白的,我跟你在一起不是過家家,不是戀愛遊戲。我是真的希望我們能一起走下去,直到生命的終結。意外也好,生老病死也好,都是我們所有人都會遇到的東西,我怎麼可能唯獨不接受這些不好的事情發生!我希望的是你可以依靠我,而不是拉開距離。也許我真的幫不上什麼,但至少你住院期間,對你和你媽媽簡單的照料還是做得到的吧,這難道不算是為你們分擔一點嗎”。

淚水劃過她的面龐,她嗚咽了起來,“……我害怕,我知道你不是這樣的人,可事無絕對,萬一,萬一你知道了真相不要我了,我絕對會崩潰的……我只能說服自己,把決定權握在自己手裡,而不是交給你”。

“……抱歉。我真的沒有想到這些”。

她搖搖頭,擦了擦眼淚。“你說不會拋棄我,是真的嗎。如果你現在撤回這些話,我還能承受”。她說完握緊了拳頭,眼神變得無比堅毅,似乎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我的心沉了下來。我知道,即將做出的選擇,即將說出的話,有著比一枚戒指、一紙結婚證重得多的意義。說出來之後,我就要對它負責,我就必須對她負責。沉重的壓力讓我有些透不過氣來,這是有生以來第一次,我得以窺見大人們才會承受的負擔。

未來、家人、重擔、拖累、金錢、死亡……無數的東西在我腦海裡盤旋。我真的能就這樣做出選擇,然後矢志不渝地踐行下去嗎!我真的,做得到嗎?

“對不起,我覺得我沒辦法現在就做出最後的選擇。唉,我真是……”,我捂著額頭不敢看她,陷入羞愧與自責。

“……不。謝謝你沒有草率地做出決定。我也對不起你,不該在你剛剛知曉這一切的時候就這樣逼你”。

“……如果可以的話,我們要不要還從朋友做起。我會在你們手術前後作為朋友盡力幫忙,然後儘可能早一點想清楚我們的事。作為朋友,我保證絕對不會在最困難的時候離開你”。

“嗯!”。她終於忍不住,撲到了我的懷裡肆意地哭了起來。也許這就是我和她最後一次擁抱了,我心想。

就這樣,她不再躲著我了,我們重新變回了朋友……

許多年後,一戶人家中。

飯桌上,女孩抱怨道,“媽媽,我好討厭同桌的男生,下課了我要去廁所,他非拉著我不讓我去,最後我只能上課的時候請假去,還挨老師說了,好煩啊。你說我該怎麼辦”。

媽媽聽後苦澀地笑了笑,握著女兒的手,“也許他不是故意想欺負你的,有機會可以問問他為什麼要這樣做”。

爸爸則說道,“男生有時會羞於表達一些東西,尤其是在你們這個年齡。比方說呢,很多時候欺負實際是喜歡一個人的表現,因為他想獲得她的注意,但又害怕自己的好感被察覺,而後卻被拒絕”。

女孩想了想,似懂非懂地點了

點頭。又問道,“那爸爸呢,爸爸也欺負過媽媽麼”。

媽媽一本正經地說著,“那當然,爸爸可壞了,他老是欺負媽媽呢……”。媽媽正說著,她寬鬆的衣服上不知不覺出現一隻大手,對著隆起的小腹悄無聲息卻又沉重地按了一下,弄得媽媽差點驚叫出來。

媽媽緩了一小會才繼續說,“……剛剛媽媽開玩笑的,爸爸對媽媽一直很好,對你也很好不是嗎”。爸爸向她投以‘這還差不多’的眼神,說“那是應該的,你倆是這個世界上我最愛的人”。

而女孩接道,“嗯嗯,我也最喜歡爸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