踩踏恩賜
猛的睜開眼睛,李修只感覺頭痛欲裂,記憶斷片了,他努力的回想,才想起來,自己在下夜班的時候,剛走到衚衕裡,被人狠狠的敲了腦袋,之後就不省人事了。
此刻,他發現自己被固定在了地上,但是並不是被捆綁,而是一種類似刑具的裝置,分別用金屬環,鎖住了他的脖頸,雙手和雙腿,身體呈現一個大字型。
周圍,一片黑暗,空氣陰冷,給人一種莫名的恐懼感,尤其現在身體的狀態就很被動。
這個時候,從一個方向,傳來了腳步聲,很清脆,耳朵能識別出,那是來自女人高跟的踩踏聲音,那聲音~越來越近。
李修吞嚥了一口吐沫,緊張的不行,直到黑暗中,一張絕美的臉,呈現了出來,帶著冰冷美豔的眼神,俯視腳下的李修。
當看清了女人的臉,李修驚訝的說道:“尤~尤娜?”
女人沒什麼表情,依舊冷峻,玉手一滑,從黑暗中拎出一把椅子,香臀直接坐下,黑絲包裹下的白色高跟皮靴,在這樣的絕對黑暗氣氛中,顯得格外扎眼,尤其是在尤娜的這雙纖細精緻的美腿上,簡直是最完美的視覺享受,讓李修忍不住盯著看。
尤娜說:“看到我很吃驚嗎?你不是天天都巴不得多看我一眼。”
李修說:“哈哈哈,是呀,你知道我的心思呢,我心裡只有你,正因為想給你買禮物,想以後娶你,所以才拼命加班的,不過,這是什麼狀況?是你襲擊的我嗎?”
尤娜看著自己玫瑰色的指甲,說:“嗯哼,是我,有問題嗎?”
李修說:“不不,沒什麼問題,只是~”
沒等李修說完,尤娜一隻靴腳突然落下,性感的鞋跟此刻就好像是利刃,伴隨一條腿的力量,直接紮在肚皮上深陷。
李修馬上:“啊~”的一聲慘叫,畢竟猝不及防。
而尤娜則是還戲謔般的旋轉鞋跟,繼續鑽李修的肉,說道:“哎呀,對不起了,我的腳不小心就踩到你身上了,很疼嗎?”
尤娜嘴角輕笑,但是李修看著這張自己迷戀已久的臉,他本能的想要去奉承和跟從。
李修堅持的說:“不~不疼,哈哈~”
尤娜說:“嗯?不疼?那這樣呢!”
說罷,尤娜突然將鞋跟在李修的肚皮上殘忍的一滑,李修還算白皙,就看到一道血紅的印子伴隨美腳的移動而出現,過了幾秒以後,從印子上開始滲出了鮮血,一瞬間,疼痛感直接升級。
李修再次開始發出了慘叫,尤娜一個皺眉,說:“不是天天說多麼喜歡我,恨不得命我都給我呢,怎麼?這點小疼,就受不了了?”
李修此刻感覺尤娜居然這般殘忍,以蹂躪他的身體為樂,可是卻莫名的感覺到,尤娜越是這樣,卻又散發著某種無法抗拒的魅力,根本恨不起來,反而更加的迷戀。
李修咬牙說:“不,我可以堅持,只要你開心~只是不知道為什麼你會~”
尤娜眼神突然嚴厲,說:“我想做什麼還需要理由嗎,我就是想踩你,我覺得這樣好玩,作為一直以來我的小舔狗,能這樣被我的白色皮靴臨幸~呵呵~你應該高興才是呀!嗯?我的鞋跟,被你的血弄髒了!好惡心,怎麼辦!”
李修平時最怕的就是尤娜生氣了,看到她的表情,馬上就忘記了自己的疼痛,溫柔的說道:“別生氣,我來擦,我給你擦,對不起!”
尤娜說:“不然難道我自己擦?你
現在手腳都不能動了,怎麼擦呀?”
李修想了想,說:“我~我給你舔!行嗎?”
尤娜說:“舔我的鞋跟?你也配?”
這鞋跟明明剛才讓自己受傷,但是李修在尤娜的羞辱引導下,卻感覺那樣的尊貴,他卑賤的說道:“求你了!讓我舔你的鞋跟,我給你清理可以嗎?”
尤娜不為所動,冷冷的看著李修,就好像在看著一條蟲子,但是卻故意將鞋底,靠近了李修的臉,讓他仰望,卻無法觸碰,急的李修簡直痛苦萬分,不斷的懇求可以舔到鞋跟,貌似尤娜很享受這個過程,肯定很有成就感。
直到尤娜也厭倦了,說道:“廢物,張嘴!”
李修馬上張開了嘴巴,鞋跟猛然落下,李修快速含住,表情也同時享受了起來,那感覺,就好像一下子擁有了全世界。
尤娜悠閒的攪拌起了鞋跟,笑眯眯的說:“味道很棒是嗎?我記得你說過,你最喜歡我穿白色皮靴的樣子,恨不得給我的靴子下跪!”
李修喊著鞋跟回應:“嗯~嗯~因為~真的太美了!尤娜的鞋跟~好香!口感好棒!”
誰知道,尤娜突然眼神一邊,鞋跟再次殘忍的往裡面一鑽,就看到李修渾身一個猛的激靈,雙眼也直接睜大。
尤娜說:“哎呀,我不是故意的,我看看~我的鞋跟一下子,把你的舌頭踩穿了!流血了呀!嘖嘖嘖!這可不能怪我呀,是你自己求著我舔的,舔了以後什麼後果就要自己承擔嘍!”
說是這麼說,但是尤娜明顯就是故意的,還用鞋跟殘忍的將李修已經刺穿的舌頭挑了出來,活動美腳,旋轉舌頭的傷口,簡直就是玩物,就看著大量的鮮血開始流出,李修也是痛苦到了極點。
尤娜繼續說:“我很好奇,你的舌頭能達到什麼地步,我~我可以試試的對嗎?”
尤娜完全無視李修的皮肉之苦,甚至還詢問李修,多麼殘忍的女人,才會這樣做呢。
但是李修,太愛尤娜了,他根本無法拒絕她的任何要求。
李修不能說話,但是點了點頭,表示接受。
尤娜說:“呵呵,這可是你自己接受的,我沒強迫你呦,那我開始啦,繼續向上拉~向上拉!哎呦,厲害呀,能拉的這麼長!你很疼嗎?顫抖的好厲害呀!但是我喜歡這樣,你越是痛苦,我就越是滿足,你現在的樣子,好像一個吊死鬼呀,還能更長嗎?”
就在尤娜玩的開始興奮的時候,【啪】的一聲,舌尖直接被鞋跟扯斷了,出現了一個分叉。
尤娜馬上變臉,說:“廢物!這點事情都辦不好,還每天說什麼娶我,說一輩子就對我好,為我什麼事情都願意做?你能做什麼?我生氣了,你說怎麼辦!”
李修在忍受舌頭的痛苦,但是尤娜的情緒比他自己要重要的多,他努力的回應:“只要你高興,怎麼對我都行!是我沒用!讓你失望了!”
尤娜這個時候起身,雙腳分別站立在了李修的兩側,這個角度好像女巨人一般在服侍腳下的可憐男人。
尤娜說:“我想~踩你的手指!有問題嗎?”
想著自己舌頭的遭遇,李修其實內心已經知曉了尤娜鞋底的恐怕,但是~李修說:“好~”
話音剛落,尤娜快速抬起了右腳,先對李修的左手進行了跺踩。
李修差點就叫出來了,但是怕尤娜生氣,卻忍住了。
尤娜說:“很能忍嘛,看來你是真的愛我了,多多表現
自己吧,這樣我才能更加確定你的真心呀,我開始用力嘍,我的鞋底能感覺到,你的手指很硬,是在跟我的鞋底較量嗎?你最愛的白色皮靴,可是很殘忍的,像這樣,我碾著踩,哈哈哈,聽到了嗎?你的骨頭開始咯吱作響了,這聲音可真好聽,是不是要碎了呀?繼續,繼續這樣,我倒是要看看,你能堅持到什麼地步!”
貌似手指確實有很堅韌的承受力,尤娜卻並不想罷休,於是,全身體重突然直接側向了踩手的鞋底,同時伴隨一次最殘忍的旋轉,就聽到一陣脆響,尤娜的鞋底也已經跟地面幾乎平齊。
這個時候,尤娜忍不住開心的大笑起來,那是發自內心的喜悅,她說:“哈哈哈哈!爽呀!就好像一頓什麼東西突然就全部在鞋底下扁扁掉了,我超喜歡碾爛東西的腳感,你看,還有血漿從我的鞋底縫隙裡噴出來了!那麼,你的手,現在成什麼樣子了呢?真是好奇呀!”
尤娜期待的將白靴抬起,興奮的叫道:“哇!你的手已經沒了,被我的鞋底變成肉泥了,骨頭、肉和血,都混在了一起,噁心心,我記得你就是每天幻想我的樣子用左手自慰的是嗎,現在好了,你戒色了,我也是為了你好呀,還不謝謝我!”
尤娜還故意殘忍的將靴底對著李修的臉搖擺,鞋底上面清晰的血肉,自己的手沒了,李修怎麼可能不痛苦,但是他卻還是說:“謝謝~謝謝您!”
尤娜說出:“賤!手都被踩爛了,居然還說謝謝,那我將你全身踩爛掉,你是不是要替你全家都謝謝我,話說,我尊貴的靴底因為踩你弄髒了,怎麼辦!”
李修說:“請~懲罰我!”
尤娜說:“這可是你說的,主動求虐,成全你!誰讓你這麼愛我的腳和靴子呢!那~踩你的哪裡呢?嗯~這裡好了!堅持住呦!別看我身材苗條迷人,踩扁你,簡直就是踩死螞蟻一般!”
尤娜之所以這樣說,是因為一腳踩上了李修的胸口上,同時另一隻腳,也同樣踩了上來,這樣的話,就是尤娜整個人都站到了上面。
就算還沒有被踩傷,可是李修已經感覺到了雙腳壓迫所帶來的窒息感,他那雙深情的眼睛,看著尤娜的整個美麗嬌軀,還有那嬉笑的眼神。
尤娜說:“我還沒開始呢,你就不行了嗎?這樣廢物的男人,還指望我能嫁給你?”
尤娜明顯是在挑釁,這會讓李修自以為是某種考驗繼續去堅持。
而誰知,尤娜已經開始起跳,在李修的胸口上跳跺了起來,每一次落腳,接觸到李修的身體都是彭彭的巨響,尤娜一邊過癮的笑,一邊說:“你的身體被我踩的都在震動了,我很好奇,你會不會過一會直接就被我踩碎了,這懲罰是你自找的,我是不會手軟的,我會跳更高,這樣的話,踩踏下來的力量就越強呀,聲音就越響,為了取悅我,你能做到什麼程度呢?男人可不能只是動動嘴皮子而已呀,你不是那種男人對嗎?”
尤娜殘忍至極,居然還不忘挑釁李修,而李修單純上了道,倔強的堅持,很快胸口就開始被踩滿了無數來自尤娜靴底的鞋印。
尤娜說:“你看到了嗎?我給你踩了這麼多鞋印,既然你這麼愛我,愛我的靴子,這些腳印,對你來說,都是一種光榮的印記了吧,哎呦,出血了?真是抱歉,我不太會掌握腳下的力量,鞋跟已經在你
的胸口上踩出一個又一個的坑痕了,流了好多血呀,還能堅持住嗎?”
李修痛苦的回應:“我~我可以的,我愛~你!”
而尤娜完全不為所動,只是說:“哦!是嗎?”
然後便繼續更高的跳躍,每一次落下的時候,尤娜的身影出奇的動人,但是卻也同時給李修帶來絕命的恐懼,直到身體被重錘般的擊中以後,渾身麻痺到顫抖,隨時都好像要零碎了,直到不知道跳踩了多久,【咔嚓】一聲巨響,打斷了尤娜的遊戲。
尤娜低頭一看,說道:“咦!這噁心的腳感,你一邊的肋骨都已經被我踩碎了,我的靴子都陷進你的肉裡了,那麼我的鞋跟,看來是踩穿了你的一個肺是嗎?嗯~看你這呼吸困難的樣子,應該就是了,安啦,只是一個肺而已,愛我的話,我踩爛你什麼都是可以的呀,而且你還有一個肺呢,死不了的,這也都怪你呀,太不結實了吧,踩踩就壞掉了,也太沒用了!”
李修的呼吸開始有些殘喘了,失去了一個肺,還承受尤娜的殘忍體重,確實開始吃力了,但還是回應尤娜說:“對不起~是我沒用!”
尤娜準備轉移落腳的地方,剛把踩入的靴子拔出,結果左腳一滑,順著李修的身體直接踏到了李修的右臂肩部關節,同時再次傳來了骨碎聲,這次完全沒有準備,也因為太疼,李修直接爆發出了慘叫。
尤娜調皮的伸出了小舌頭,說:“哎呀呀,這次可真的是不小心的,我腳滑,踩斷了你的胳膊了,很疼對嗎?那怎麼辦呢,這樣吧,我踩你其他的地方,如果踩的更疼的話,那你胳膊的痛苦就會抵消掉了,這樣就沒問題了吧,嘿嘿嘿!”
此刻,李修雖然依舊深愛尤娜,但是也看出了她就是故意在玩自己,殘忍又迷人,但是卻始終不解。
李修問道:“其實~其實你就是故意把我帶到這裡,就是為了踩死我的對嗎?”
尤娜說:“算是吧,這個很重要嗎?”
李修說:“就算被你踩死,我也想要知道原因是什麼!”
尤娜稍微停了一下,說道:“好吧,可以告訴你,其實,我根本不是你的什麼同事,我是一名~殺手!”
聽到這裡,李修完全不敢相信,睜大了眼睛,一臉的質疑。
尤娜繼續說:“一直以來,你主動追求我,給我買各種禮物,對我獻殷勤,對我海誓山盟的,我絲毫沒有感動過,就算接受了你的禮物和關心,我也是~裝出來的!哈哈哈哈!傻狗!”
聽到這裡,李修就算還有點不相信,卻也傷心的不行,哭了,問道:“我那麼喜歡你,你究竟是~為了什麼呢?”
尤娜說:“你以為我不知道嗎,你其實是金碧集團董事長李天的獨生子,我們上班的公司,是你們的子公司,你在這裡剛畢業實業,明年就會成為金碧的繼承人,因為你父親已經患了癌症,早晚要死,所以,為了讓你們集團從此消失,貌似你和你的老爸,只要一起歸天才行呀!”
這下子,全部都明白了,關於李修的身份,真的沒人知道。
李修說:“所以,你是我爸爸的對手,僱傭來殺我的對嗎?”
尤娜說:“你終於開竅了,那麼現在,你知道了真相,可以安心上路了吧!”
李修說:“做殺手能得到什麼呢,就算你現在說出了你的真實身份,但是我還是無法恨你,因為我好愛你,我們一起生
活,我給你榮華富貴,這樣不好嗎?”
尤娜說:“少瞧不起人了,你覺得,我對你的錢感興趣嗎?說愛我,其實一點也不懂我,你喜歡的~就是踩死你的感覺呀!這可比錢有意思多了!”
尤娜這樣說著,已經興奮起來的性慾,再次驅動了她的白靴美腳,猛的就對李修的正臉踩踏而去,一腳下去,脆弱的鼻樑直接乾斷,鼻血也無奈噴出,掛了一臉。
鮮血和肉體的毀滅,讓尤娜過癮極了,她開始快速的抬腳下踏,準備跺擊在這個深愛自己的男人的臉上,一時間,這個黑暗的空間裡,撞擊聲不斷迴響。
尤娜一邊邪笑一邊說:“哈哈哈,踩死你,踩爛你的臉,不得不說,其實你還挺能堅持的,你的身體雖然很脆,但是靈魂卻很硬,這都是因為愛我的緣故嗎?可是,你越是愛我,我就越想將你踩成爛泥呀,我就是一個變態殺手,我在滿足我自己,我跟你的一切都是逢場作戲,傻小子,你怎麼還不明白呢?你的臉,腳感開始變了呢,感覺變軟了,我看看,哎呀~你的臉已經被我的鞋底變的血肉模糊的了,既然是你最愛的白色皮靴,就算臉現在都是我的鞋印,你也會感覺很幸福的吧!”
李修的臉皮上已經幾乎沒有一塊的好肉,悽慘無比,鼻子已經被完全踩扁了,依稀還能看見嘴巴和眼睛,整個臉,都是扁平的,這是被踏扁的。
就在尤娜踩的正嗨的時候,從李修的嘴巴里,卻聽見了三個喘息說出來的語句:“我~愛~你~”
聽到以後,尤娜停了一下,接下來傳出來的,竟然是一陣輕蔑的笑,回應道:“我的靴子,把你踩的死去活來,你還是愛我?你好賤呀,不過我信你,但是,你越是愛我,我就越是想踩你,你愛上了一個可怕的女人呢,現在~我看看,你的臉~還有什麼好踩的呢~我看看~”
一邊說著,尤娜左腳回撤,再次踩到了李修的胸口,另一隻腳,則是不斷的旋轉搖晃,就對著李修的臉上運動,讓李修仰望這已經被自己血肉染紅的性感鞋底繼續痴迷,給李修一種,雖然這靴底很殘忍,但是依舊愛的不行的感覺,無法抗拒。
誰知道,就在鞋跟懸空到李修左眼的時候,就看著尤娜嘴角美麗的邪笑,下一秒,鞋跟直接猛然踐踏,宛如鋼針,瞬間就刺穿了眼球,並且直接插入到了最深處。
因為李修一直在欣賞靴底,雖然根本沒料到會突然踩下,而且還是自己的眼睛,不過就算有防備的話,這樣的距離,和李修現在的體能,也根本閃躲不了,只是尤娜,就喜歡這樣出其不意的方式。
李修絕命慘叫,在靴底下顫抖,尤娜能清晰的通過美腳感覺到那掙扎的滋味。
尤娜說:“不好意思啦,一個不小心,踩到你眼睛裡了,你沒事吧?哎呀,嘖嘖嘖,都流血了,眼球也破了,這可怎麼辦呀,你好像,被我踩瞎了呢!哈哈哈~”
尤娜故意這樣說著,但是美腳卻開始攪拌,讓鞋跟在李修的眼眶裡繼續折磨,傷口擴大。
尤娜繼續說:“那個,你也知道,我是不小心踩到的,你這麼喜歡我,應該~不會怪我的對吧?”
李修用剩下的那隻眼睛,看著殘忍但是魅力十足的可怕尤娜,忍著劇痛,嘴巴里說著:“我~我不怪你~”
可是李修的真愛,卻不會讓尤娜稍微停止哪怕一刻對虐待的
渴望,就看著,尤娜踩穩了李修的眼眶,另一隻靴腳,已經開始移動了過來,瞄準的地方,不用懷疑,就是李修的另一隻眼睛。
這次是有防備的,李修眼睜睜的看著那性感的靴跟,已經到了眼球上,這樣的距離,只要女神的美腳輕鬆下踏,自己就會徹底失明,成為一個瞎子,換做誰,肯定都是不願意的吧。
不過尤娜卻沒著急踩,而是再次懸停在了上面,低頭,笑著問道:“既然,你都願意在我的靴跟下奉獻一隻眼睛了,那現在,我還想踩瞎你一隻眼睛,這樣我才能開心,你~打算怎麼做呢,我可沒強迫你呦!要是你拒絕,我的靴跟,就移走嘍!”
看了半天已經著迷的靴跟,就真的要移開了,李修內心,居然充滿了不捨,忙說了一句:“等~等下~”
尤娜說:“嗯?那你的意思是?”
李修吞嚥了一口血痰,說:“踩~踩我吧~只要你開心,也請不要~不要憐憫我~”
尤娜保持邪笑,說:“放心,我一點也不會憐憫你的~嘿~我踩嘍!”
話音剛落,尤娜便直接抬腳以最快的速度,直接踩穿了李修的另一隻眼睛,整個過程的時間不過幾秒,而尤娜確實絲毫片刻的猶豫都沒有,究竟是多麼殘忍的女人,才能做到如此的地步。
尤娜很是興奮,說道:“天呀,這個觸感,簡直不要再好,就感覺,好像我的靴跟,踩在了一個軟軟的東西上,十分脆弱,我幾乎沒用力,就直接踩穿了,好軟糯呀,可惜呀,你就兩隻眼睛,根本沒辦法繼續滿足我,真是廢物,哎呦,你的眼眶裡現在都被我兩隻靴跟完全的佔滿了,你這麼愛我的靴子,現在都進入你身體裡了,是不是感覺超級幸福呀?裡面的東西,都被我的靴跟擠出來了,真是噁心,很疼嗎,你顫抖的好厲害呀,你怎麼不叫呢?是不是連慘叫的力氣都沒有了呀?你可別忘了,這都是你自願的,我一點都沒強迫你!”
這樣說著,尤娜還意猶未盡的將兩隻腳在眼眶裡殘忍的旋碾,李修的眼眶裡都發出了某種粘稠撕裂的聲音,極度的疼痛,確實讓李修已經麻木,甚至沒了慘叫的力氣,而那靴跟只要繼續在眼眶裡待一秒,都是一秒的折磨,李修只能,想象著最愛的白靴,最愛的女人,用這些來儘量安慰自己,或許就能好受一點了吧。
殘忍的尤娜,明明知道李修痛苦到了極點,卻還是嫌不夠,反而慢慢的蹲了下來,這樣的話,全身的重量再次加重,都集中在了兩隻鞋跟上繼續下穿,兩隻鞋前掌踩踏在了額頭上,超強的重力,讓李修感覺整個腦袋好像隨時會被尤娜的體重直接踩爆。
李修嘴巴里持續的發出:“啊~啊~”的聲音。
尤娜卻調皮的搖晃屁股,順便保持這個蹲姿,抽起了一根菸,明明鞋跟還在深愛自己的男人的眼眶裡,卻表現的極為悠閒,一點人類的情感和動容都沒有。
尤娜說:“叫什麼?叫的像鬼一樣,你最愛的女人的整個身體,可都在你的頭顱上呢,多少男人的夢想呀,你難道就沒有感恩嗎,要不是我準備了這場盛宴,你每天還只能活在追求我的夢裡痛苦呢,現在,你持續的跟我接觸,不就是你夢寐以求的,只是,需要付出一點小小的代價罷了。”
保持這個姿勢需要蹲了一會,李修的腦袋,終於開始發出某種貌似要碎
裂的聲音,其實一直這樣,腦袋肯定會爆的,畢竟是一個女人的全部體重,也可以完成任務。
但是尤娜卻還是感覺沒玩夠,要說扮演這個小子的夢中情人,也浪費了快一個月的時間,可都是寶貴的青春呀,所以一定要通過今晚的獵殺值回這些時間才行,不然尤娜會感覺自己虧了的。
所以,為了讓李修繼續活一會,她將靴跟,拔出了他的眼眶,就看著,靴跟上攜帶大量的血漿,都已經拉絲。
尤娜很有興致的低頭看去,嘲笑道:“哈哈哈,你現在可真醜,一個血臉上,兩個黑漆漆的血窟窿,這畫面也是絕了,這可都是我靴子的傑作呀,不過,你的眼眶,也是有其他作用的,比如~”
就說這,尤娜居然將手裡的菸頭,在李修的眼眶裡抖了抖菸灰,順便將抽完的煙直接丟了進去,然後對著另一個眼眶裡,吐了一口香濃的仙痰。
尤娜說:“做我的菸灰缸和痰盂,怎麼樣,感受到我的口水的溫度了嗎,很舒服吧?”
李修現在基本已經不做回覆,不是他不想,只是沒力氣了,他應該知道自己已經死定了,就算活著,這樣的樣子,還不如死了。
尤娜回頭,看到了某樣東西,然後質問道:“不過我好奇的是~你給我解釋一下,為什麼,我這樣虐你,完全不把你當人看待,你的肉棒,是硬的?而且還在那裡興奮的顫抖?什麼意思?”
其實李修這個時候也才注意到,本來男性勃起是很敏感的事情,但是身體上的痛苦凝聚,抵消了勃起的感覺,被尤娜這麼一提醒,李修也才發覺到,自己下邊,好像已經硬了半天了。
李修羞澀的回答:“對~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因為我太~太喜歡你了,就連你的虐待都情不自禁的~”
尤娜搶答道:“都情不自禁的產生快感了是嗎?真是個死變態,現在看來,踩死你也不冤,嗯~考慮到你已經取悅我半天了,我是不是可以~給你點最後的獎勵呢~”
說著,尤娜雙腳踐踏在李修的身體上行走,一步一步的開始到了李修的根部,抬腳,用靴跟,不斷的挑逗腫脹的血紅龜頭,上面流出了大量的汁液,潤滑無比,又因為太愛尤娜的靴子,所以只是小小的觸碰,就讓李修來了感覺。
尤娜說:“呵~還知道發出呻吟呢,看來你還是有力氣,叫吧,我現在允許你叫,畢竟,這是你最後發出的聲音了,我畢竟太善良了,讓你死之前,在享受一次男人最美好的快樂,讓你微笑的離去,我真是菩薩心呀,哎呦,龜頭很敏感呀,我的靴跟越是摩擦,流出的水就越多,就這麼喜歡我的靴腳嗎,犯賤的東西,明明我這雙靴子,都已經把你踩的不成人樣了,卻還是會對我的鞋底發情,真好奇你是個什麼物種!”
單純的鞋跟摩擦,就已經讓李修完全淪陷了進去,而接著,尤娜突然腳底用力,徑直將肉棒踩到了李修的肚皮上,整個肉棒,基本都在鞋底下被碾壓,這一腳的猛踩,將李修的興奮拉到了頂點,而且這是自己女神親自的踐踏,怎能不爽。
這讓李修禁不住叫嚷了一句:“啊~好~好爽!”
尤娜悠閒的將雙手交叉到了前胸,動作極為隨意,只是動動腳而已,就把一個男人爽的夠嗆,而且那動作,就好像踩菸頭一樣的輕蔑。
尤娜說:“真是夠賤的,你是不是忘記了
,這是你作為男人重要的性器,是要插入到女人的身體裡的,現在可是被我髒鞋底踩著,都踩扁了,上面都已經印上了我的鞋印了,你卻反而更加的興奮了,就這麼喜歡我的靴子嗎,還是說,喜歡我的踐踏,只要用這雙靴子踩你,估計被我踩成肉醬都願意吧,不過話說回來,你這東西,踩著還挺有感覺的,很有彈性呀,不知道我完全用力的話,會不會被我踩爆呢,恭喜你又有東西可以讓我感興趣了!”
於是,尤娜切換了踩踏的動作,因為她確定,如果只是單腳這樣踩,無論多大的力氣,都不會給這肉棒造成什麼傷害,她嘴上說什麼是為了滿足李修,其實,就是在滿足自己,踐踏男人的肉棒,而且男人反而會因為自己的足虐而激動的要死,難道還有比這更過癮的事情嗎?這簡直充滿了成就感。
尤娜一腳猛踢肉棒,就看著肉棒直接甩了一圈,從龜頭裡飛濺出了一地的水,就當龜頭撞擊到了地面的時候,尤娜一步向前,直接雙腳都踩上了肉棒直接踏於地面。
這下子,就是尤娜整個人的體重,都通過腳底來傳遞給了肉棒,這下子,就算肉棒再有彈性,都已經扁平到不行。
尤娜說:“哈哈哈!看你還能硬到什麼程度!不是很厲害嗎,在我的全體重踩踏下,也不過如此,還能再扁一點嗎?我要完全把你的肉棒踩成餅!印在地上!摳都摳不下來的那種!”
這確實是最頂級的踩踏,確實也很痛苦,但是因為李修也已經興奮到了一定的程度,越是踐踏,卻越起到了刺激的效果,就聽著這個時候,李修伴隨呻吟,開始喊叫出:“啊~娜娜~我要~我要射了,我感覺我要射了!”
尤娜諷刺道:“這都能射?活活一個變態,記住了,你人生的最後一次SJ,是被我尤娜踩s的,最卑賤噁心的SJ方式,來吧,射吧,把你那些騷水和淫慾都噴出來,把你的兒子們都獻祭給我的白靴子吧,你一定會感覺很幸福,然後,你記住這個SJ的快樂,永遠死在我的腳下吧,快點!噴出來!廢物東西!我要看到!”
尤娜帶著羞辱,帶著指令,這明顯讓李修根本就受不了,幾秒以後,就看著一道高速噴發的乳白色直線,直接從龜頭對準了地面飛濺而出,尤娜也同時感覺到,腳下的命根子,顫抖的那樣厲害,李修都已經沒了面目,殘缺的五官,卻還是因為這SJ而爆發出了最爽的一次呻吟,甚至嘴角,還掛著變態的笑容。
但是SJ的快樂,不過幾秒時間,當慢慢清醒了以後,李修卻發現,尤娜雖然把自己踩死,但是整個人,兩隻靴底,卻依舊沒有離開過他的肉棒,還在踩著,現在快感失去,只剩下了無盡的痛苦。
聽到了李修重新開始的慘叫,這讓尤娜笑了出來,說:“呵呵,你以為我真的是讓你爽嗎?我為的就是這個,讓你從天堂掉到地獄的感覺,很不錯吧,這就是你SJ的代價,你的肉棒,我就收下了,按照約定,我要把它,徹底的踩成餅!”
尤娜真的是說到做到,而且非常的有耐心,經過了一點時間以後,因為SJ而軟掉的肉棒,最終還是慢慢的放棄,失去了韌性,逐漸消失在了尤娜的性感靴底,越來越小,最後,當尤娜感覺差不多的時候,終於將尊貴的鞋底移來,回頭一看,不禁滿足大笑,
說:“哈哈哈!不錯,就是我要的效果,你的肉棒就好像一個被踩扁的繭蛹,帶著可笑的形狀,被我踩扁在了地面上,估計都已經粘住了吧,上面印著我的鞋印呢,可真好看!”
到了這一刻,李修已經萬念俱灰,最後的力氣請求著:“娜娜,踩死我吧!求你了!我現在~已經是廢人,你完成你的任務,我能死在你的白色靴子呀~我也~我也無憾了!”
尤娜突然抬腳一腳便踏碎了李修的膝蓋,猝不及防的劇痛,讓李修噴出了痛苦的口水。
尤娜冰冷的說:“沒意思,你掙扎我踩著才有樂趣呀,你要是接受了,那我踩的都沒意思了,不過也罷,現在也該收尾了,想被我踩死是嗎,可以,成全你!但是我需要一個條件踩願意踩死你呦!”
李修問道:“您~您說吧!”
尤娜說:“你需要一直對我說【我愛你】,我才能願意踩你,我需要在你的愛中,將你踩成爛泥!不然我沒動力!”
這可真是極度的虐戀,李修點點頭,說:“好,我願意,我愛你~”
第一聲響起,尤娜直接猛的跳躍到了李修的身體上,高高的抬起雙腳,開始了最全力的無差別踐踏,每一腳落下,李修的身體都是砰砰的響,而且會被踩出一個靴底形狀的大坑。
李修在痛苦下,依舊努力的說:“我愛你!我愛你~”
尤娜喜歡這樣,她回應的是:“踩死你!踩死你這個賤貨!”
就這樣,玉足白靴不斷下踏,腳下不斷響起骨碎和巨響,直到許久以後,李修沒了動靜,因為他已經被最愛的女人徹底踩死,整個身體,潰爛成泥,已經完全沒了人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