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和妹妹達成了主奴協議卻又痴迷於jk主人的鞋襪之運動會篇1
今天的學校披紅掛綵,橫幅層疊,大體育場上樹立著款式各異的班牌,清晰的劃分出了各班所屬的區域。時不時有穿著黃色外襯的學生穿梭於各大區域之間,似乎是在為區域座位排列進行調整,而現在的高一三班的班級區域內,上演了一幕有趣的畫面。
範樂樂穿著一身女款軍裝,皮革制式的上衣在日光燈的照亮下泛出柔和的光澤。軍綠色的皮裙與黑色的厚底長靴之間露出雪白的大腿,以及被靴筒包裹著,顯得更加纖細修長的小腿極具誘惑力。讓站在她身邊的我忍不住會去偷看一二,面色也有些微微泛紅。
“啊!你們看啊!陳塵臉紅了耶,看來咱們樂樂姐太漂亮,弄的陳塵害羞了呢!”一個女生指著我,突然高聲呼喊,使得全班的目光都向我聚集,臉紅的暴露讓我更加害羞,我轉向牆壁,不想與同學們的目光相交。
我的為難範樂樂自然明白,現在的我已經痴迷於她和魏穎的鞋襪,即使是在平時,她們的襪子對於我也擁有致命的誘惑。今天她穿著的皮靴和衣著散發出與平常完全不一樣的氣質,這顯然是我無法抵抗,想要跪拜的。
但範樂樂也沒想讓我難堪,隨即替我解圍道:“好了啦,我長得好看這不是誰都知道的嗎?都去準備準備,都把道具外套穿上,別逗陳塵了。喻綺,你可以去叫一下老吳頭嗎?馬上就到我們了,得有班主任領隊才行。”
喻綺今天的穿著是一身小護士的裝扮,但又有些不同。該怎麼說呢?應該是一位野戰醫院的小護士吧!
軍綠色的護士服搭配著迷彩護士帽,雖然材質粗糙,但在道具師的打磨下也顯得質感十足。最重要的是那雙淺綠色的護士鞋配上藍色的卡通短棉襪,就像是藍天與草原一!我夢想著成為喻綺足下這片領域中的牧羊犬,在她的腳下任她驅馳。
喻綺聽到範樂樂的話答應前往辦公室找老吳頭,雖然她不像其他女生那樣敬佩範樂樂,但她也不好公開不聽範樂樂的調遣。畢竟她的性格就是這樣,不像太引人注意。
範樂樂她顯然是注意到了我盯著喻綺的玉足,一把揪著我的耳朵旋轉180度,疼得我齜牙咧嘴:“我去,範樂樂你幹什麼呢?很疼得你知道嗎,快鬆手啊!”
範樂樂沒有放手的意思,反而加大了手上的力氣,擰耳朵的角度更大了。而且她還用看著足下螻蟻的眼神近距離瞪著我,並在我耳邊輕聲道:“你最好給我搞清楚自己的位置,現在的確是在班上,但是你覺得你有資格讓我不開心嗎?不要給你三分顏色你就開染坊了,信不信我把你逮到一個沒人的地方,然後叫上小穎一起教訓一下你!”
威脅,赤裸裸的威脅!這可是在學校!在運動會!在人前!大丈夫富貴不能淫,貧賤不能移,威武不能屈!今天,我就要在範樂樂面前支楞起來!
“範樂樂!你......”
“嗯!”
我剛想反駁範樂樂,但她隨即投來一個惡狠狠的眼神,我雙腿一軟,差點被嚇得跪下求饒。我好不容易下定的決心,被範樂樂的一個眼神就給碾得粉碎,我所能做的或許就只有求饒了吧:“對不起,我不會再惹你不高興了,我知道我的位置,求求你原諒我吧,我不會再犯了。”
聞言,範樂樂再次展露出笑容,溫柔的拍拍我的頭:“對嘛,這才是好孩子
。”
今天的範樂樂雖說穿著厚底皮靴,但因為本身身高就不足160cm,所以和我仍有不小的身高差,但我卻覺得現在的她異常的高大。或許是我在她和魏穎的面前跪的太久了,以至於我已經從心底裡認為,我高不過她們的臀部。
“老吳頭來了!快點列隊,準備過主席臺了!”
全班挑選了10個女生,穿著海陸空三軍改制的裙裝,以及護士裝組成筆直的兩列,在老吳頭的帶領下向主席臺走去。
講道理,我們班的女生質量是真的不錯。範樂樂喻綺就不說了,其他女生也能找出幾個清純可人的。搭配英氣十足三軍裙裝或是可愛的護士服,不由得讓人想多看幾眼。
“一!二!三!四!”老吳頭髮出信號,示意大家喊出口號。
每個班級都有一個入場口號,而我們的入場口號一直沒有公佈,就連我們的班主任老吳頭都不知道。
我們所有人都在憋笑,而隊列中的十個女生也快蚌埠(繃不)住了,憋著爆笑,大聲喊出口號:“日出江花紅勝火,感謝老吳培養我!日照香爐生紫煙,吳頭就是我的天!”
全場寂靜了一會兒~“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隨即迎來的是鬨堂大笑,不少老師對著自己的班級交頭接耳,時不時聽到“看看人家學生”之類的話。
講真的,這喜劇效果滿滿的口號可是想破了我們的頭。為了達到這種效果,我們可換了不少方案,不過這也值得了,畢竟我們大家都很喜歡老吳頭。
就在我偷笑的時候,隊伍也回來了,老吳頭帶著一臉笑意走到我的面前,上來就是一個“毛栗子”敲到我的腦袋上:“行啊陳塵,調戲起老頭子我來了,罰你倒垃圾一週。不過我覺這口號挺有新意的,挺好!以後我就不再老師間傳你怕女生的傳聞了。”
我直接一個好傢伙,果然是這老傢伙傳我壞話呢!
老吳頭帶著全體同學進入了我們班級所分配到區域,不過現在仍然是夏秋交際之季,太陽不小氣溫炎熱。這時範樂樂找到老吳頭:“老師,太陽不小,我們想去樓上換身涼快一點的衣服可以嗎?”
老吳頭看到女生們穿著不透氣的道具軍裝,以及額頭上冒出的汗珠也挺心疼的,畢竟是自己的學生:“好的,你們把道具也帶上去吧。不過這些東西都不輕,陳塵!過來啦,幫範樂樂她們把這些道具全都搬上去!”
我有些無語,苦笑道:“咋又是咱呢?老吳頭,你就不能.......”
話說到一半,我看到了老吳頭身後的範樂樂帶著“核藹可氫”的笑容,月牙似的眼中看不到一絲高興,彷彿在對我說:哪有那麼多廢話,趕緊給我滾過來。
老吳頭見我說到一半,問道:“啊?不能咋樣?”
“就不能提前說一下嗎?咱好保持充沛的體力為您老效力啊!”我嘴上笑嘻嘻,心裡已經MMP了。
我一件件扛起道具,有些能掛在腰上的也掛上了,儘量一次性將東西全部帶回去。我的樣子就像個收破爛的一樣,雖然算是整潔,卻跟要跑路了一樣,以至於女生們都投來了含笑的目光,但嘴上還是很有禮貌的:“謝謝啦!陳塵。剩下的小東西我們幫幫你吧。”
還好我們的教室就在一樓,體育場與我們第一教學樓也不算遠,很快就回到了班上。我將帶回來的道具先放置在講臺旁,坐下先休息
會兒。
“樂樂,我們去換衣服吧,一起走啊”
一位女生叫範樂樂一起去更衣室換衣服,但範樂樂好像並沒有去的打算,而是坐到自己的位置上對她說道:“我怕熱,想先在班上休息一會兒,你們先去吧。對了,幫我和吳老師說一聲,我會晚一點下去。”
女生應道:“好的,那你也把握一點時間,別太晚了。”
說罷,那個女生和眾人一起出去了。而喻綺對我問到道:“陳塵,你也要休息一會兒嗎?我們不是還有二人三足嗎?”
喻綺提醒了我,我想了起來我和她還有賽項,不過稍一思索,範樂樂留下來肯定是有什麼事情。我也就只能敷衍一下喻綺了:“我們的賽項是在下午,而且我現在回去說不定老吳頭又要給我找事,我也想偷個懶。你放心,我稍微休息一會兒就下去,畢竟中午是在體育場吃飯的嘛。”
喻綺點點頭道:“那好吧,你好好休息一會兒,我就先去更衣室換衣服了。”
說罷,喻綺也跟著走出了教室。門關上的一刻,教室裡只剩下我和範樂樂,我已然不敢坐著,立刻站起來準備跪在範樂樂的腳下,卻被她制止了:“欸!別跪下了,我只是有點事情想和你單獨聊聊,坐下吧。現在你還是陳塵,不是賤狗。”
我按照範樂樂的指示回到自己的位置坐下,她這樣說一定是有些事情的,但我現在也不敢在她面前擺出平常的姿態。我前屈身子,微微彎腰,讓我頭頂的位置與她的肩膀差不多高,等待著她的訓示。
範樂樂很滿意我在她面前的姿態,臉色緩和了幾分,聲音中的僵硬也消失了不少:“知道我今天為什麼生氣嗎?”
我點點頭,回應道:“知道,我不應該盯著喻綺的腳看。”
範樂樂微微昂首,蹺起二郎腿:“你知道就好!你最好給我記住了,你在人後是我和小穎腳下的一條卑微的賤狗!賤狗就算再下賤也得保持對主人的忠心!要不然和外面的流浪狗或者野狗有什麼區別!別人就算想舔我和小穎的鞋印我們都不願意搭理他們,你已經在我們這獲得了這麼多賞賜,我希望你也能對我們忠心。”
我無言以對,心中非常愧疚,只是點了點頭。範樂樂的語氣嚴厲,不容置疑。
見我點頭,範樂樂也沒再訓斥我了。她從口袋裡拿出一個自封袋,裡面有一雙乾淨的粉色襪子。她親自脫下腳上的靴子,露出了腳上白色的小熊棉襪,直接將我的眼睛牢牢吸住。
我的反應不出她的意料,不過她也只是莞爾一笑,將襪子換下,穿上了那雙乾淨的襪子,並將小熊棉襪裝進自封袋扔到我的手中:“賞給你了,在心裡好好感激吧,這幾天貼身帶著,運動會結束後好好供起來。不用謝恩了,麻煩。”
我看著手中的襪子,隔著自封袋也能感覺到襪子上柔和的體溫。沒想到今天犯了錯誤不僅得到了範樂樂的原諒,她還大發慈悲的給予瞭如此珍貴的賞賜,不由得讓我對她心存感激:“謝謝樂樂主人,我會對您和魏穎主人忠心的,主人們太偉大了!”
範樂樂很開心,穿上靴子踏著輕快的小步子走出教室:“知道我們的偉大就好,這雙襪子在這三天裡你必須一直帶在身上,她現在可是你的監督者!我換衣服去了,別老是偷懶,趕緊回去哦。對了,小心點喻綺那個小丫頭,我覺得她的小心思
不少,可不像看起來那麼人畜無害。”
我目送著範樂樂走出教室後輕輕握著手中帶有體溫的襪子,在這空無一人的教室裡我緩緩跪下打開自封袋,然後將袋口罩在鼻子上深吸了一口氣。溫熱的襪香一瞬間浸透了我的腦髓,催動著我的每一根神經,使我不自覺的彎下腰,想象著範樂樂就站在我的面前,將額頭貼在地面上,嘴裡小聲唸叨著:“謝謝.....樂樂主人。”
我稍微休息了一會兒,然後簡單的洗了把臉,緊接著就回到了體育場的班級區域。現在的範樂樂和喻綺已經換好了衣服,範樂樂是一套帥氣的短牛仔服,踏著一雙藍綠黃混色的運動鞋顯得清純可愛。配上剛換上的粉色棉襪,對於我來說有著極大的誘惑,這雙鞋子我沒有在她的鞋架上見過,估計是一雙新鞋吧。
而喻綺則穿得比較樸素,只是一條白色的短袖配上一條藍色的運動短褲。但如此簡單的裝扮卻將她襯托的像是森林中的精靈一般,天真、無邪、純潔彷彿就是為了形容她而存在一般。暴露出來的潔白胳膊和纖細的美腿時刻刺激著我的理智,尤其是她玉足上的小白鞋搭配著若隱若現的白色短襪,讓我有種莫名的衝動。
但我還要壓抑著這股衝動,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我暗自警告自己必須要對樂樂主人和魏穎主人忠心,做她們足下順從的腳奴。
當我清醒自己後開始觀察周圍的狀況,不過氣氛似乎不太對勁。範樂樂和喻綺面對面站著,似乎是在鬧矛盾,範樂樂身高不高,只有160不到,喻綺也差不多。我比她們都要高出半個頭,但在這兩位面前我卻沒有絲毫氣勢,只能弱弱的調停。
“二位大姐啊,出啥子事情咯,咋還對上了?都坐下,慢慢說。”我將二人拉開,把她們請到座位上,希望瞭解一些情況。
二人都很氣憤,都將腦袋轉向一邊,不看對方。這讓我有些無奈,我想著範樂樂畢竟是我的主人,我就先到她跟前蹲下,但做的姿勢就像是單膝跪地一樣。
我輕聲詢問道:“怎麼了?今天你好像吃了火藥一樣,平時脾氣挺好的,怎麼今天火氣這麼大啊。”
範樂樂輕蔑地看著我道:“去問問那傢伙,真不知道你這狗東西那裡好了。”後半句聲音很輕,只有我聽到了。我還感覺到我有了些反應,現在我已經敏感到範樂樂通過眼神和語言就能讓我有反應,已經讓我在“陳塵”的身份下都無法忤逆她的意願了。
我轉身來道喻綺的身邊微微蹲下,姿勢沒有了在範樂樂面前的那一份不易察覺到卑微,我對喻綺詢問道:“怎麼了嗎?出了什麼事情?怎麼還和範樂樂吵起來了?”
喻綺有些委屈,撅著小嘴說道:“哼,範樂樂她太過分了!之前報名的時候沒來幫你,現在想幫了,就來問我願不願意讓出名額!我不同意,她就把我說得就好像....就好像”
我明白了,對喻綺簡單地說了兩句,表示我會幫她解決的。然後我便轉到範樂樂面前,用請求的語氣對她說道:“樂樂,這件事就不要為難人家了。而且這只是一起參加一個賽項而已,你放心,我已經下定決心了,會忠心於你和魏穎的。”
範樂樂長舒一口氣,眼神柔和了下來,但也還是帶著一分嚴厲:“記住你的話,獎勵已經給你了,不要做出讓我們失望的
事情。”
說罷,範樂樂臉色變回常態,走到喻綺面前和她聊了幾句。似乎是把事情解決了,喻綺的臉色也緩和了不少。
這下我算是鬆了一口氣,不過我依然可以看出範樂樂對於這件事的底線,如果我觸犯了,或許一向帶我溫柔的範樂樂也不會放過我的吧。想到這裡,一股惡寒順著我的脊背侵入骨髓,讓我有些害怕的顫抖著。
喻綺看到我異常的樣子戳了戳我的肩膀,關切地詢問我:“陳塵,你沒事吧,你好像在害怕什麼呢。難道是範樂樂剛才威脅你什麼了嗎?我這就去找她!”
看見現在的喻綺完全沒有了平時嬌弱靦腆的樣子,活像一頭好戰的小獅子,我連忙攔住喻綺。可千萬別這樣,在沒人的地方我只是範樂樂腳下的一條狗,如果現在惹她生氣我可就慘了:“沒有沒有,我只是感覺有人在盯著我而已,沒啥事。對了,稍微準備一下吧,下午第一個賽項是我們的二人三足了。”
喻綺點點頭表示同意,帶著我前往主席臺後面的準備室。
說是準備室,但這裡只不過是一間有兩個隔間組成的體育倉庫而已。參加項目的男女生會將需要使用的運動用品暫時寄存在這裡,方便比賽結束,或者開始的時候更換。
喻綺現在穿的是一雙藍色的板鞋,雖然適合平時走步,但卻對於我校極具特色的障礙二人三足來說就不是很合適了。所以她事先準備了一雙淡黃色的運動鞋,款式和顏色雖然比不上範樂樂的那雙鞋子漂亮,但配上淡粉色的短襪便無時無刻的散發著清純素雅的氣息。
喻綺將藍色的板鞋放到牆角,走向門口,並對還在準備的我說道:“我先出去了,在門口等你。”
我不自覺的看向喻綺放在牆角的藍色板鞋,在我的眼裡,那雙鞋子似乎冒著一縷縷熱氣,在呼喚著我,讓我將口鼻埋進去深深的將喻綺足底的香甜氣息沁入心扉。但就在這時,兩個聲音將我拉回來現實。
“呀,對不起。”
“啊,沒事沒事。”
喻綺和一個女生撞在一起,二人受到了少許驚嚇後連聲道歉,但喻綺的臉上閃過了一絲比起眼的苦惱。那個女生身材很嬌小,就算是喻綺都幾乎將她完全擋住了,但這個聲音我卻非常熟悉:“是曹雅嗎?”
“誒,啊!陳塵,你也在這裡啊,你也是來做準備的嗎?”曹雅看到我,微笑地對我說道。
我看到曹雅,現在心情也不錯,笑著回應道:“對啊,這不是馬上就吃午飯了嗎?兩人三足是我的第一個賽項,你看,這是我的搭檔,我的同桌喻綺。喻綺,這時我認識的c友,也是一個很厲害的畫師哦,藝體班的藝術生曹雅。”
喻綺上下打量了一下曹雅,她的身高不高,將近160的樣子。而在她眼前的曹雅不過150出頭,臉上甚至有些稚氣未脫,比她還要娃娃臉,讓她有了一種看小朋友的感覺,抑或是輕視心:“你好,我是喻綺,陳塵的同桌。”
曹雅見喻綺打招呼了,便也回應道:“你好,我是曹雅,我是陳塵的.....朋友吧。”
見曹雅有些拘謹,我輕拍著她的肩膀道:“什麼叫朋友吧,能和你這麼可愛又厲害的畫師成為朋友可是我的榮幸,你如果不把我當朋友我可是會很失落的。”
曹雅有些緊張的臉上露出了甜美的笑容,似乎很高興的樣子,這讓我的不禁
心動了一下,開始看著她的足部。她今天穿著一雙茶色小皮靴,靴筒很短,襪子卻有點長,薑黃色的襪筒露出半截在靴子外面,上面還有黑綠兩色的條紋,達成微妙的平衡。微微的內八字,時不時有些小動作的小腳讓我覺得越發可愛。
不過在這時,喻綺突然說道:“陳塵,馬上就吃午飯了,快回班上吧。”
果然,時間不早了:“曹雅,那我們下次見咯,如果有興趣可要來看看我的比賽哦。”
。
我們回到班級區域後,範樂樂已經在分發午飯了,看到我姍姍來遲範樂樂有些幽怨道:“你還知道來啊!快來幫我,你這不懂事的賤...健忘男!”
我去,這時差點叫我賤狗嗎?我苦笑著加入工作,並小聲對範樂樂道:“你這是差點叫我在你腳下的稱呼嗎?”
範樂樂轉頭不看我,哼了一聲:“哼,那又怎麼樣?你敢對我有意見?”
我當然有意見,但卻不能說出口,只能默認,然後給同學們分發著午飯。
“老哥,一起吃午飯呀!”
我轉眼一瞧,阿檸拿著餐盒走到了我的身邊。她穿著一身速乾的白色運動服,腳上是一雙淡藍色的跑鞋,運動服的領口有一小片汗漬,明顯是上午參加過了比賽。她來找我吃飯,我自然是很開心的:“好啊,你做這裡吧。老郭,一邊坐著去,我要坐你位置上。”
我笑罵著把老郭從他的位置上趕走,坐到他的位置上。而我讓阿檸坐到我的位置上,我可不想讓我的妹妹坐到其他男生的椅子上,沒錯!我就是一個妹控,不服來戰。
我們二人緊靠著坐在一起,小聲地說著我們兄妹二人的悄悄話。阿檸說道:“怎麼?我剛才遠遠看到你在那兩個女生中間拉偏架呢,一個是你的同桌吧,另一個是範樂樂吧。莫不是你腳踏兩條船,後宮起火了?”
阿檸的語氣中滿是調侃之意,我一耳朵就能聽出來她是在調戲我,我佯裝很正經道:“哎,是啊。現在的女生太聰明,不好糊弄了。”
我正經的語氣與臉色似乎是騙過阿檸,她的臉色刷的一下變為衣服憤怒的兇臉,惡狠狠地看著我,用力地一腳後跟跺在我的腳面上用極為冷酷的聲音道:“渣男!”
不好,玩笑開大了!看著阿檸站了起來正要走,我顧不得剛塞進嘴裡的米飯,拉住阿檸解釋道:“開萬小的,尼不咬唔會啊。”
雖然口齒不清,但阿檸也聽明白的我的意思,臉色緩和了下來一個指關節敲在我的頭上教訓道:“玩笑不能亂開,這麼大的人了你連這點事情都不明白嗎?”
我連連抱歉,希望得到阿檸的原諒,而這就在全班面前上演了一幕妹妹訓哥哥的好戲。我真想找個地縫鑽進去,女生還好,只是“撲哧”一笑。但我那些損友確實真的笑出聲了,不僅笑出聲了,而且聲音還很大。
教訓完以後,阿檸還擰著我的耳朵,把我的耳朵拉倒她的嘴邊:“哥哥,你可別因為和那兩個女生關係好就對她們的鞋襪有非分之想!像我是因為是你的妹妹才能接受你那種興趣,換了其他女生,知道你是個足控變態你就直接社死吧!”
我苦笑著,心想:範樂樂都已經是我主人了,還有你社團的小穎姐,也是我主人了。按你的說法我都社死好幾次了。
不過我還是說我明白了,讓阿檸放心。
陳青檸鬆開了我的耳朵,坐回
了我的位置上:“好了,以後懂事一點。我今天的賽項結束了,下午就在這裡看哥哥的賽項吧,你要加油哦!”
下午,午休結束後馬上就是我和喻綺的二人三足賽項了,不過在這之前是範樂樂的跳遠項目。範樂樂用眼神和手勢暗示我,讓我跟她去一趟準備室。明白了這一點的我對喻綺和陳青檸道:“阿檸,喻綺,我去上個衛生間,馬上就回來。”
陳青檸對我招招手,說道:“快去吧,還有不到半小時就是你們倆的賽項了,千萬不要遲到了哦。”
喻綺點了點頭,但沒有說話。我沒有注意到喻綺眼裡閃過一絲期待的光芒,而這一絲光芒中的豐富內涵我也就無法解讀了。
我們跟著範樂樂走進準備室,而現在正是賽項稀疏,而且馬上就要開始跳遠賽項的時候,所以準備室裡除了我們二人以外沒有其他人。但這個準備室並不能反鎖,所以我沒有第一時間跪下。
範樂樂也沒有讓我跪下的意思,她坐在一張長椅上對我招手道:“過來,坐到我的身邊,我有話要對你說。”
我服從範樂樂的指示,坐到與她並排的位置上,詢問道:“有什麼事情要單獨跟我說嗎?如果是關於和喻綺兩人三足的事情大可不必,相信我一次吧,我也不是那麼沒有意志力的人。”
範樂樂沒好氣的“哼”了一聲道:“哼,你要是禁得住誘惑那我現在可就不是你的樂樂主人,你也就不是我的賤狗了!不過我來這裡不是為了這件事,我最近發現喻綺有點奇怪,好像有在刻意的觀察你,而且看你的目光也有了一些變化,你得注意點。”
範樂樂的直覺很敏銳,包括今天與喻綺的爭吵其中也有一定試探的成分,而通過這一段時間她對喻綺的一些觀察,察覺到了一絲異樣。但她不能確定,這是實實在在的事實,還是她過於敏感了,但她認為應該提醒一下陳塵。
雖然這是範樂樂的提醒,但在我印象裡的喻綺只不過是一個內向而單純的女孩,心裡對她並沒有設置任何的防備。所以我只是口頭上對這件事表示了認可,而心理上並沒有任何變化:“嗯,我知道了,我會小心的。”
範樂樂覺得我認識到了問題,便放下心裡的石頭了。因為在她看來,陳塵雖然喜歡在她的腳下犯賤,但不在她腳下當賤狗的時候還是很可靠的:“既然這樣我就放心了,畢竟你的這個癖好不能被察覺,我也不希望因為這個危害你的名聲。”
對於範樂樂為我著想這一點讓我有些感動,我拍了拍她的肩膀道:“謝謝你了,對我這麼關心,我很感激。”
範樂樂有些臉紅,突然一下子站了起來轉身就走:“什麼關心啊!我才不關心你這條賤狗的死活,我的賽項要開始了,我先走了。”
目送著範樂樂離開,準備室裡就剩下我一個人,我本想先稍微思考一下範樂樂的忠告,但一雙藍色的板鞋映入我的眼簾。沒錯,那雙藍色的板鞋是喻綺之前換下放在那裡的,在這個空無一人的準備室中她好像在對我說:過來吧,狗奴,你不就是想跪在我的腳下,聞這鞋中的氣味然後卑賤的釋放出來嗎?
喻綺和範樂樂還有魏穎的聲音都在我的耳邊出現,喻綺讓我忠於自己的慾望向她的鞋子屈服,而魏穎和範樂樂則時刻提醒著我應該對她們保持忠心。而後,甚至出現了陳青
檸的聲音,用著一般妹妹絕對不會用的高傲聲音訓斥著沒出息的我。
而我卻似乎有些鬼迷心竅,竟然真的屈膝而跪,向著喻綺的板鞋爬了過去。我現在都還沒有意識到我即將鑄成大錯,丟棄對範樂樂與魏穎的忠心,伸出手想去拿起喻綺的板鞋。
但就在這時,我扯動了褲子的口袋,發出一聲“咔”的聲響。這一聲讓我瞬間清醒了過來,我下意識的拿出了口袋裡的東西。沒錯,這是範樂樂賞賜給我的襪子,沒想到在關鍵的時候竟然是她幫助了我。
我緩緩地站了起來,看了一眼喻綺的藍色板鞋,流露出了可惜的目光。回身走出準備室,額頭上出現了細密的汗珠,心念:差一點就做出了對不起二位主人的事情。
而後我深呼吸了幾次,自言自語道:“看來我的意志力還是不太好啊,範樂樂說得沒錯,我要稍微小心一點,畢竟謹慎總是沒錯的。”
我沒有直接回到我們的班級區域,而是去往了最近的洗手間,現在我的臉色因為剛才有了一些泛紅,我不希望露出任何破綻。
與此同時我們都沒有想到,一個身影出現在了準備室中。她觀察著喻綺的那雙藍色板鞋,在鞋邊一摸抓起了一根頭髮。這根頭髮的一段被壓在其中一隻板鞋的鞋底,而這雙板鞋的兩側邊緣都用極細的中性筆畫上了一條黑線。
這果然是一個陷阱,是用來判斷鞋子的位置有沒有發生改變的陷阱。而佈下這個陷阱的便是這個身影,沒錯,她便是這雙藍色板鞋的主人,陳塵的同桌:喻綺。
她親眼看到陳塵和範樂樂進入了準備室,而且範樂樂先一步走出來前往跳遠賽場,陳塵則逗留了一會兒。但自己的鞋子並沒有移動,而且是絲毫沒有,說明陳塵並沒有觸碰她的鞋子。
喻綺打開自己的手機,她手機的屏幕上是一個女人踩著一個半裸的男人,這個場景她看了數次都無法習慣。紅撲撲的小臉印證著這一點,她還刻意的用手遮擋住手機上的這張圖片,只觀看下面的文字。
這是一張外網的帖子,上面說明了一種群體,名叫“足控抖m”。這種群體喜歡接觸女孩的鞋襪,玉足,會在有機會的條件下對女孩的鞋襪釋放慾望,而這種存在的數量並不少。
喻綺會瀏覽這種與她氣質不符的網站完全是因為陳塵一系列反常的舉動,以及之前她若隱若現的看到了陳塵手機聊天上似乎有人叫他“賤奴”,這讓她很是疑惑。
她尋找了很久都沒有找到答案,但在貼吧上她發現了一些蛛絲馬跡,由此她得知了翻牆,外網以及vpn,並在外網上得知了“足控抖m”,而且學會了這個試探他人的方法。她將這個方法實踐了出來,用以試探陳塵是不是網上所說的“足控抖m”。
試驗結果讓她鬆了一口氣,她自言自語道:“呼~,太好了,陳塵果然是正人君子。我就說嘛,陳塵怎麼可能是那種會像一條狗一樣跪在女生腳下舔鞋的變態。不過,他好像和範樂樂的關係很好,好像比和我的關係要好很多,明明我才是他的同桌,這該怎麼辦呢?”
喻綺一邊思考著,一邊回到了班級區域就座。
洗了一把臉讓我冷靜了不少,稍微用紙巾擦乾了臉上的水,便回到班級區域。我看到了已經將綁帶領回來的喻綺在向我招手:“陳塵快一點,比賽快開始了,我們
先要去準備區準備了。”
陳青檸也對我做了一個加油的手勢:“加油哦老哥,可不要墊底丟我的臉哦。”
範樂樂也完美地結束了她的跳遠賽項,對我單手叉腰做出一個必勝的姿勢道:“陳塵,你可別讓大家失望啊。”
就這樣,在大家的鼓勵下,我和喻綺並肩走向準備區,並向這大家做出一個剪刀手:“我們會加油的!”
在準備區已經聚集了不少人,距離比賽開始僅剩下5分鐘時間,很多人都已經把綁帶綁好開始適應。就在這時喻綺對我說:“我們也快一點把綁帶綁好吧。”
喻綺將她那穿著淡黃色運動鞋的玉足伸了過來,與我的腳並排。這一舉動可嚇著我了,我的鞋子如何能觸碰喻綺神聖的鞋子,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
我意識到了情況不妙,解釋道:“啊,不好意思,剛才看旁邊發呆,被嚇著了,不好意思啊。”我用訕笑掩蓋自己的尷尬,也不敢直視喻綺的眼睛,而就是這樣,我再一次錯過了目睹喻綺帶有疑惑之色眼神的機會。
喻綺雖然有些心理活動,但卻沒有在語氣上表現出來,甚至還開始寬慰我:“嗯嗯,不要緊的。陳塵你是不是有點緊張了?沒關係的,重在參與,我們慢慢來。”
雖然嘴上這麼說,但她心裡暗道:陳塵不是“足控抖m”啊,但為什麼他碰到我的鞋子反應會這麼強烈?他平時和其他女生接觸雖然也不算自然,但反應還算正常的。難道是因為接觸他的是我嗎?
帶著心裡的疑惑,喻綺將她高貴的玉足靠了過來,彎下腰正要將綁帶綁上,想通過這樣對陳塵再次進行試探。
我有些受寵若驚,連忙單膝跪下,但表面上卻佯裝鎮定接過喻綺手中的綁帶:“我來吧,打個蝴蝶結我還是會的。”
喻綺覺得我的反應很自然,便沒有懷疑我,將手中的綁帶交給我了。
我接過喻綺手中的綁帶,在我和喻綺的小腿上打了一個蝴蝶結,此時我們的腿緊緊綁在一起。但與此同時,我不會知道,在班級區域和高一九班的區域我的兩位主人面部肌肉微微抽搐,她們心道:這下賤的賤狗(奴),等他比完賽了看我怎麼收拾他!竟然對別的女生下跪,還跪的那麼自然!
不只是二位主人,就連陳青檸也不由得覺得丟人,心道:這個笨蛋老哥,被女生鞋子靠一下竟然就變成這樣了!看來我的管教還不夠,今晚必須好好管管他!
而從準備去走向起跑線的我則對於我今天的悲慘命運毫不知情,懷著激動地心情踏上起跑線,只等裁判的一聲槍響。
在起跑線上有不少人在做熱身,其中不乏體格緊實,腿腳修長的人。看來像我們班老吳頭那樣的班主任不多啊,派出來的人體格都不錯,而且看起來好像還互相熟悉的樣子,估計是事先一起訓練過,互相認識了。
我有些擔心,雖然輸了不可怕,但如果和倒數第二差得太多,就我們倆在操場上撲騰,那可就丟大人了:“喻綺啊,看來咱們得加把勁兒啊。如果輸得太難看,差得太多了,可就要被全校看笑話了。”
喻綺看到這些個人,也不由得咽一口口水:“嗯嗯,我會加油的。”喻綺雙手握拳為自己打了一口氣,加了一把油。
這時裁判從主席臺走來,舉起信號槍:“所有人準備,不要踩線,不要擁擠,注意安全。友誼第一,比賽第
二,準備倒計時。”
所有選手陸陸續續靠近起跑線,所有人都做好了前進的架勢。之間裁判開始倒計時:“三,二,一!砰!”
所有人應聲而出,所有人都電射而出......個鬼啊。
所有隊伍都緩慢地向前移動,有些隊伍因為男女身高相差太大,女生無法配合步伐,其中不乏差點摔倒的人。而我和喻綺身高差距大概半個頭,勉強可以互相配合,以一個快步走的速度前進著。
看到這個場景,我倆都不禁鬆了一口氣。喻綺長舒一聲道:“呼,可把我嚇壞了,還以為他們有多厲害呢。太好了,這次可不用丟臉了,嘻嘻。”
喻綺說話時,是對著我說的,最後露出了甜甜的笑容,讓我不禁一愣。
喻綺果然就像範樂樂所說的一樣,本身條件非常好,只是不精於打扮。但就算是這樣,她的笑容仍然可以讓人心動。
我有些不好意思,迴避了喻綺的眼神,回覆到:“對啊,這樣我們就可以慢慢來了。放慢一些吧,這個項目的路程可不短。”
二人三足的第一個階段是500米的平地,我和喻綺的腿被綁在一起一步步前行。但很快我們意識到了問題,我們的胳膊互相掣肘,讓前進變得有些困難。
喻綺好像有些不好意思,低著頭輕聲對我說道:“陳塵,這樣好難受啊。能不能......啊。那樣可能會......”
我基本沒有聽清楚,喻綺在一些語句中的音量很小,我只能對她問道:“喻綺,不好意思我沒聽清,能再說一遍嗎?”
喻綺一咬牙,抬起頭與我四目相對,稍微放大了一些聲音:“你可以搭住我的肩膀,這樣我們可以走得舒服一點。”
聞言,我有些害羞,要搭住喻綺的肩膀嗎?這樣是不是有些過於親密了?不過是喻綺她提出來的,這樣應該是可以的吧。我們二人都面色羞紅,就此我們緩緩前進了一些,我慢慢閉上眼睛,緩緩地將手搭在喻綺的肩膀上。
搭上去的一瞬間我明顯感覺到喻綺顫抖了一下,這讓我更加害臊。而喻綺也伸出小手,輕輕捏住我背後的衣服,指節也輕輕地貼著我的後背。雖說這個動作讓我們都很害羞,但不得不說,這讓我們的前進更加順利了。
此時,我們經過了高一九班的班級區域,魏穎主人清晰地觀察到了我與喻綺的所以細節。不過在她眼裡幾乎全變了質,本身是我二人面色羞紅,扭扭捏捏的捏衣角,搭肩膀。而在她眼裡卻是我們二人面帶笑容,開心地在跑道上走步。
“咔嗒”,“咔嗒”魏穎主人的指關節發出聲響,彷彿在宣誓著她滿腔的怒氣。她用只有她才能聽到的聲音自言自語道:“不過是我腳下最下賤的一個賤奴,竟然敢和其他女生勾勾搭搭!一個範樂樂撩撥我的火氣還不夠嗎?等會兒我必須要好好教訓你,把你踢到再也不敢惹我生氣!”
而在遠處,範樂樂仍然保持著一臉平靜,拿起水杯輕輕抿了一口。但平靜的表象下是洶湧的暗流,抓著水杯的手微微顫抖,杯子裡的水面也在微微晃盪。要知道,像範樂樂這樣的女孩生起氣來才是最可怕的。
而陳青檸從小被老爸老媽還有我保護的不錯,雖然平時很冷靜但卻也有衝動的時候。她咔的一下站起來了,很快啊,並沒有注意自己的音量說道:“不要臉的變態!竟然去碰女生的
肩膀,大色狼!”
聽到陳青檸的話,班上的女生也開始嘲笑我了,不時能聽到“呀!陳塵大變態!”“喻綺,快喊救命啊!”“陳塵好大膽!”之類的調侃。
我和喻綺本就羞紅的臉紅的和猴子屁股一樣,路過班級區域看也不看,直接衝向第二個階段區域。這個區域由兩個部分組成,一個牆洞還有一個獨木橋,只要走過去就能進入最後的階段區域了。
來到這座紙牆壁前我們才發現,這個牆洞的樣子實在是太奇怪了。一個瘦小的人形,腿邊上有一個巨大的空洞,照這個意思是讓咱蹲下扶著喻綺的小腿慢慢鑽過去嗎?這不是在考驗咱對二位主人的忠心嗎?
喻綺對我說道:“陳塵,看起來你得蹲下來了,這個牆洞應該只能慢慢挪過去了。”
我猶豫了一下,看著喻綺的黃色運動鞋還有微微露出的淡粉色棉襪,我一咬牙蹲了下來,一手扶著喻綺的小腿:“不好意思啦,我們慢慢挪過去吧。”
喻綺感覺到我扶著她的小腿,臉色更加羞紅,更加不敢看著我了。她開始微微移動小腳,緩緩鑽進牆洞裡。我也在配合著喻綺,但我的注意力卻完全集中在喻綺的小腳上,她每移動一次,襪口就會在她白淨的腳踝上摩擦一次,鞋面也會微微出現一次褶皺。這清雅的鞋襪動作牽動著我的心臟,彷彿在控制著我的心跳,勾著我的眼睛。
因為貼的很近,我還能從喻綺的小腿上聞到一絲絲淡雅的幽香。這股香氣非常清新,如同薄荷一般,清爽怡人。
毫無疑問,這是喻綺的體香,雖然不知道是從哪裡散發出來的,但我主觀上認定了,這是喻綺的足香。現在的我,越發沉浸其中。
因為紙牆的阻擋,喻綺,範樂樂,魏穎,陳青檸都沒有注意到我的舉動。喻綺一心在比賽上,而且她自認確定了我不是一個“足控抖m”,自然不會起疑。但對我戀足一事瞭解頗深的其他三人卻不一樣,她們三人此次的想法出奇地一致。
三人都冷笑了一聲,心中怨怒道:這個沒出息的傢伙估計現在直勾勾地看著喻綺的鞋襪了吧,看來是真的欠管教了!必須得好好教育一下!
而此時痴迷於喻綺鞋襪的我對此渾然不知,不久,我們穿越了紙牆,來到了獨木橋這裡。雖說是獨木橋,但卻有三座,三座細長的獨木橋是讓我們的“三足”走的。
這個項目看起來很難,我本想問問喻綺繼不繼續,但她卻沒有等我詢問,而是斬釘截鐵道:“陳塵,我們現在優勢這麼大!看來我們可能會奪冠哦!快一點快一點,我們可是有機會奪得冠軍的!”
看著喻綺高興的樣子我也不禁燃起鬥志,現在的我毫無顧忌的搭著她的肩膀走向獨木橋:“咱們上吧!”
我們二人走上獨木橋,這個項目似乎並不像想象得那麼難。中間橋面很寬,足夠兩隻腳並排而行,況且喻綺的玉足很小,非常適合這個項目。不過很快,我意識到我想的還是太簡單了。
越往前走,中間的木橋越窄,漸漸地木橋只能勉強站住我們兩人,而木橋大概還有10m的樣子。我想到了一個方法,對於解決這個問題應該有效,但我卻有些羞於啟齒。
畢竟,這似乎是在滿足我的變態愛好,我有些不好意思道:“喻綺,要不你踩到我的腳上?這樣空位就夠了。”
“誒!”喻綺對於我提
出的方法很吃驚,為什麼?陳塵應該不是足控啊?為什麼會提出這個要求?難道只是為了完成比賽嗎?不對,陳塵的臉上似乎還有一絲渴望,難道......心中的懷疑與想要通過獨木橋的渴望在喻綺心裡交織著,但是她也意識到時間不能拖了,一腳踩在我的鞋面上害羞道:“那就....拜託你了。”
“嗯.....嗯!”在喻綺的鞋底踩到我的鞋面上的一瞬間,似乎有一陣激烈的電流從喻綺踩著的那隻腳急衝直上刺激著我的腦幹,迅速分泌出多巴胺產生強烈的快感。
還好我們倆的臉早就紅透了,要不然我肯定會被喻綺發現,但我沒有想到,我沒有控制住嘴角的一絲微笑,被喻綺捕捉到了。我稍一用力抬起步子,但這不抬還好,一抬就打破了現在的平衡,喻綺直接就開始倒向我。
“啊!”喻綺失去平衡,向我身邊傾斜。我連忙抓住喻綺的肩膀和胳膊,勉強保持住了平衡,但我們二人的動作變得更加親密,甚至很多部位都貼在一起了。
不過我們卻不敢擅動,生怕直接從獨木橋上掉下去,我們都冷靜了一下,慢慢調整姿勢恢復平衡。此時,我已經感覺到了大家“姨母”一般的眼神,以及範樂樂,魏穎,陳青檸的殺氣。完了完了,看來之後不太好過了呀。頂著所有人異樣的眼光,我們慢慢挪動,終於走下了獨木橋。
我長舒一口氣,用衣襟擦了擦汗水道:“總算是下來了,再不下來我都要缺氧了。”
喻綺的小臉也異常通紅,從口袋裡拿出一塊手帕在臉頰和額頭上擦了一擦,小聲說道:“快點走吧,馬上就到最後了,一直貼著很害羞的。”
我再次察覺到我一直捏著喻綺的肩膀,而喻綺牢牢抓住我的衣角,小手隔著衣服靠著我的後背。我默不作聲,晃了晃腦袋示意喻綺邁開步子向前。
最後一個“障礙”很特殊,是選一張紙條,然後將紙條上的東西帶去終點便完成了所有項目。而紙條上的物品可能好找,可能不好找,這一變量使得這個賽項不到最後都無法確認誰可以獲得勝利。
我對喻綺道:“我的運氣一向不大好,要不你來吧。”
喻綺點點頭,在桌面上抓起一張紙條打開,我與喻綺看到紙條上的字時反應截然不同。“帽子(鴨舌帽,太陽帽除外)”喻綺對於這個嚴苛的標準有些無奈,但我卻覺得這個不是有手就行?
喻綺對我詢問道:“陳塵,這該怎麼辦啊,這個天氣戴帽子不是鴨舌帽就是太陽帽,誰會戴其他帽子啊?”
我笑著說道:“放心吧,很簡單,你跟我來。”
我帶著喻綺走到了高一九班的班級區域,這是魏穎,曹雅所在的班級。沒錯,我要找的就是曹雅,她一如既往的帶著那頂可愛的畫帽,今天是牛仔藍的畫帽,配上她天青色的外衣讓她就像一位站在山丘之上寫生的文藝少女一般。
但走向她的路上,魏穎將我倆攔住了。魏穎沒好氣地說道:“喲,這不是高一三班的陳塵嗎?怎麼來我們班上了?呵呵,還摟著一個這麼可愛的小女生,是來跟我炫耀的嗎?”
我能理解魏穎為什麼會陰陽怪氣,畢竟我在比賽裡又是偷看喻綺的鞋襪,又是讓喻綺踩著我的腳,完全就是在撩撥魏穎她原本就有些火爆的脾氣。不過我現在來不及解釋,只能先搪塞一下魏穎:“
不好意思,我比完賽就對你解釋,真對不起了!”
魏穎“哼”了一聲,正想訓斥我兩句,但我卻先對她身後的曹雅喊道:“曹雅,能幫我個忙嗎?”
魏穎更加氣憤,“咂”了一聲,轉身回到自己的位置坐下。在不久的將來,我會對此非常後悔的,因為現在魏穎很生氣,賤奴的後果會很嚴重。
曹雅其實在我來到她們的班級區域時就已經注意到了我,但卻一直沒有看我,好像刻意對我有些躲閃的意思。直到她聽到我在叫她,她才走了過來:“陳塵...同學,你叫我幹嘛?”
我覺得有些尷尬,曹雅就是太在意周圍的目光了,估計因為我和喻綺的。反正曹雅又有些誤會了,我解釋道:“曹雅,叫我陳塵就可以了。我和喻綺是同桌,一起比賽而已,不用那麼顧忌。對了,我們賽項的最後一個任務是借一頂帽子,能不能借你的帽子一用?”
聽到我的話,曹雅似乎放鬆了一些,臉上的表情也緩和了下來。她摘下畫帽,雙手遞給我:“給你,要加油哦!”曹雅高高舉起拳頭,為我加油。
我接過曹雅的畫帽,轉身對她做了一個必勝的手勢:“當然,我會加油的!聽說獎品有兩份,如果這個比賽的獎品適合你的話,我的那一份就送給你了。帽子我馬上就還回來,回見。”曹雅也微笑著對我招了招手,似乎是在祝願我能順利完成比賽。
與此同時喻綺也對我問道:“你和那位藝體班的女孩很熟悉嗎?”
我漫不經心地回答道:“啊,曹雅啊,她可是我喜歡的畫師呢。她的性格很好,展示在畫師群裡的畫的也很不錯,能和她做朋友可是我的榮幸呢。”
喻綺自言自語道:“原來如此。”
我們將曹雅的畫帽帶到了終點,和紙條一起交給比賽裁判進行評定。不一會兒裁判便將畫帽交還給了我們,並賀喜道:“恭喜二位同學,真沒想到第一名竟然不是藝體班的學生,先到休息區休息一會兒,比賽結束後就到主席臺去領獎吧。”
我們接過畫帽,向裁判到了一聲謝後前往休息區。
一直緊繃著的神經放鬆了下來,使我和喻綺都感覺到了疲憊,我坐在休息區的椅子上東倒西歪的癱在上面。而喻綺與我完全不同,可能是女生比較注意形象,她拿出一包溼巾擦了擦臉上還有胳膊上的汗水,並遞給我一張問:“陳塵,你要不要擦一擦?用衣服擦很髒的,而且你手上的帽子可是人家女孩子的,如果沾上汗味可就不好了。”
喻綺的話讓我瞬間精神了起來,對啊!這帽子是曹雅的,我得注意一下,不能弄髒了。我接過喻綺手中的溼巾,先將手上和胳膊上的汗水擦去,以免流到曹雅的帽子上。然後喻綺又遞給我一張:“臉上的汗也擦擦吧,待會兒還上臺領獎呢。”
我連連稱謝道:“謝謝了啊,多虧你提醒我,要不然弄髒了曹雅的帽子,我可能會被她討厭了。這次比賽也真不好意思,我都佔了你不少便宜,真是對不起。”
說到這裡,喻綺有些臉紅,卻仍然回應了我:“沒什麼的,畢竟是比賽嘛。不過在獨木橋上下來的時候,我好像扭著了一下腳。”
喻綺將她的玉腿伸直,扭了扭她穿著淡黃色運動鞋的小巧玉足。這並不是她漫不經心的舉動,而是她回想起比賽中的一些畫面,再次對陳塵起疑了。她想再次
試探一下,陳塵到底有沒有足控這個特殊癖好。
看著喻綺的玉足就在我的面前,我的判斷力一時宕機,脫口而出一句:“要不然,我幫你揉一揉吧。”說完我便覺得大事不妙,但卻為時已晚。
我剛想解釋,但喻綺在我解釋之前便說道:“可....可以....嗎?”喻綺表現的一臉嬌羞,雙手捏著衣角揉搓,而兩隻鞋的鞋尖也靠在一起摩擦著,就像是一位因為受到過度誇獎而害羞的小女生一般。
她的舉動讓我的判斷力急轉直下,甚至開始認為喻綺她只是一個害羞而內向的女孩,肯定不知道世上有足控的存在,而我只是幫她揉一揉受傷的腳踝,這只是同學、同桌、朋友之間的舉動!對,沒錯!
喻綺見我似乎是有反應了,覺得試探的幅度可以更大一點了,便乘勝追擊:“那個......陳塵,如果你.....你不介意的話........可以幫我揉揉嗎?”
喻綺的這一句話,成為了壓垮我理智的最後一根稻草,我默不作聲的站起來,走到喻綺的面前半蹲了下來。不,此時的我已經不理智了,這時應該用半跪來表示更加準確。
見我半跪在她的面前,喻綺幾乎已經肯定了她的猜想。但她此時的心情卻與她預計的不太一樣,她本以為陳塵是一名“變態足控抖m”的事實會對她造成很大的心理打擊,會讓她對陳塵很失望。但此時她的心情截然相反,看到陳塵半跪在她的面前,她竟然要壓制自己嘴角的微笑。
她對自己心情的震撼一點都不亞於陳塵半跪與她面前的事實,或許這是她對於其他人的競爭意識在作怪。
今天她目睹了陳塵與範樂樂,魏穎和曹雅都是熟識,和範樂樂的關係還特別好,讓她對陳塵的佔有慾顯現了出來。
她現在甚至在想:陳塵真的是足控.......那他是不是已經跪在過範樂樂的腳下了呢?就像是網上那樣,給範樂樂舔過鞋子,甚至舔過腳了?說不定還有藝體班的那兩個女生。她們都好漂亮,我和她們競爭真的有勝算嗎?
喻綺感覺到了危機感,她想要與其他人競爭,但她僅僅只是站在了門口,還沒有獲得“入場券”。她毫不猶豫地抬起玉足,搭在了我的手上:“陳塵,我的腳踝有點疼,你能幫我揉一揉嗎?”
我就像不受控制一般,一隻手輕輕捏住喻綺的腳腕,另一隻手抓著她的鞋幫。見我開始幫她揉捏腳踝,喻綺心中竟然出現了得意的感覺,她覺得這是她第一次從範樂樂手中搶過了陳塵。
沒錯,明明是她先與陳塵相識,明明她才是陳塵的同桌,但是這段時間陳塵卻一直和範樂樂在一起,這讓喻綺覺得她將要失去這位唯一的異性朋友。
但是今天,她確認了陳塵的癖好,而陳塵也已經半跪在她的面前替她揉捏著腳踝。所以,她認為她已經挽回了一些劣勢,重新和範樂樂站在一條水平線上,她心道:範樂樂,別以為你抓住了陳塵的把柄你就可以獨佔他!現在我可不會束手就擒,我要把陳塵搶回來!
“學校廣播,學校廣播,請二人三足賽項選手到主席臺領獎。重複一遍....”
學校廣播打破了休息室的寧靜,也把我從慾望的操控中來了回來。我突然意識到,我竟然以這個姿態在喻綺的面前,為她揉捏腳踝。這豈不是完全違背了範樂
樂的叮囑嗎?我迅速運轉大腦,想要將這件事敷衍過去,我只能表現得十分平靜對喻綺說道:“喻綺,你的腳踝還好吧。如果還疼,我就帶你去醫務室一趟吧。”
喻綺心中暗暗一笑,心道:陳塵可真是冷靜啊,這種情況都能擺出這種臉敷衍過去,真是厲害啊。呵呵,難怪我之前一直沒看出來,偽裝雖不高明,但這敷衍的本事倒是不錯。
喻綺沒有當場揭穿,她想要憋著陳塵,然後讓他主動屈服,心甘情願的跪在她的腳下,將他從範樂樂的手中奪過來:“沒事沒事,咱們走吧。多虧了你,我們才能獲得第一名呢,我很想看看比賽的獎勵到底是什麼。”
看到喻綺的反應,我也就稍微放下心來:呼~,還好喻綺心思單純一些,看來範樂樂也有看走眼的時候。喻綺明明很單純嘛,能有什麼小心思。
放下心的我自然不會察覺到喻綺臉上的笑容藏著一絲得逞的韻味,此時的我對於自己已經暴露的事情渾然不知,拿起曹雅的畫帽與喻綺並肩走向主席臺。
。
主席臺上站著二人三足賽項的前三名,一位白髮蒼蒼的瘦弱老者,這是學校裡最為德高望重的老師。他拿著話筒和稿子,開始宣讀:“風華式二人三足是我校的傳統項目,旨在促進男女學生之間的關係.......”
講話持續了十分鐘,果然啊,就算是私立高中也無法避免形式主義,老者的講話終於到了尾聲:“所以風華式二人三足一直作為運動會第一日的最後賽項,而且一直有著豐厚的獎品。而現在該賽項的前三名已經誕生,話不多說,頒獎儀式現在開始!”
總算是講完了,這一次二人三足的獎品很特別,是在一張禮單上隨意挑選一件獎品,只是有別於之前的獎勵的。作為第一名,我和喻綺有優先選擇權,禮單上的物品琳琅滿目,喻綺一時挑花眼了。
喻綺激動地拉著我的衣袖扯了兩下,歡喜道:“陳塵,這裡有好多我喜歡的東西欸,你說我要選那個才好啊。”
看著喻綺在禮單上指著幾個獎品的名字,有適合她尺碼的連衣裙,有水晶畫套裝,還有十字繡工具包。但這些都不是最吸引我的,最讓我關注的是一雙白色的耐克女式運動鞋,剛好適配喻綺的鞋碼,穿在喻綺的玉足上一定很漂亮。
喻綺像是看出來了我的想法,隱藏著嘴角的壞笑道:“啊,但是這些我都覺得不太實用,不知道有沒有又實用有好看的東西。”
聽到喻綺的話,我感覺機會來了,我非常想看到喻綺穿著這雙運動鞋的樣子,連忙說道:“喻綺,你覺得這雙運動鞋怎麼樣?這雙鞋好像還挺適合你的,挺漂亮的。”
我落入圈套之中,這讓喻綺有些得意卻沒有表現出來:“嘻嘻,這雙嗎?陳塵原來喜歡我穿這種類型的鞋子啊,好啊,那我就要這一雙。”
我有些興奮,喻綺是我的同桌,以後我有的是機會能細細觀察她的鞋子。她將這雙鞋子穿在玉足上的畫面想想就讓人高興,而且這雙鞋子還是我為她選的。
喻綺領取了這雙鞋子後,當場就換上了,她用小腳擺了一個姿勢對我說道:“嘻嘻,陳塵你看,漂亮嗎?”
這雙白色的運動鞋的風格非常清新,搭配上她小腳上淡粉色的短襪,讓喻綺軟軟的萌萌的其實顯露無遺,讓我不時有些看呆了:“嗯,好看..
.......”
看到我的反應,喻綺轉念一想:不行,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現在給他這麼多福利他就不會珍惜了。對,我要勾著陳塵,讓他對我死心塌地的。
喻綺默不作聲地走下主席臺,把我一人留在這,這個反應是我沒有想到的,讓我有些悵然。轉眼看著我手中的畫帽,對了,我答應了曹雅,如果獎品合適要送給她的!我快速的瀏覽了一遍禮單,一雙登山靴吸引了我的注意力。與曹雅見面的兩次,曹雅都穿著小皮靴,看來她非常喜歡這一類的鞋子,我毫不猶豫地選擇了一雙尺碼合適的茶色登山靴。
領取獎品後我心中有些尷尬,我是不是衝動了,送女孩子鞋子是不是不太合適啊?我是不是慾望太強了,看來真得修身養性了。
帶著畫帽和靴子我來到了曹雅和魏穎所在的班級,這讓我大呼失策,我TM怎麼忘記了魏穎和曹雅是在一個班的!這當著魏穎的面送曹雅靴子,那我是不是要直接沒了呀.....算了,既然來了,那也沒辦法,既來之則安之吧。
見我來到她們的班級區域,魏穎看了我一眼就移開了視線,似乎還在生我的悶氣。我現在很想去跟魏穎解釋,但這裡人太多,估計會越描越黑吧。我計劃等明天,我和魏穎都沒有賽項時與她解釋。
曹雅看到我則對我招手示意,我很快就鎖定了她的位置。我來到曹雅面前先將畫帽交還給了她:“來曹雅,帽子還給你。真是多謝了,要是沒有你,我們可不一定能獲得第一名呢。”
曹雅笑嘻嘻地對我說:“沒有的啦,你們很厲害的!甩開了第二名那麼遠,就算是去找別人也可以拿第一的。嗯?你怎麼還拿了一個盒子?莫非這就是獎品嗎?”曹雅注意到了我手中的紙盒,對我問道。
看著曹雅將畫帽戴回頭上後,我雙手捧著紙盒平舉於她的面前:“對的,這是獎品,要不要打開來看看?”
曹雅很好奇,再次詢問道:“可以嗎?”
我點頭示意可以,曹雅小心地打開紙盒,彷彿就像是盒子裡面是一件易碎品。當她將盒子打開後露出羨慕的目光:“哇!好漂亮的登山靴!而且還是我最喜歡的茶色,真好呢,要是我也參加比賽就好了,不過我也拿不到第一就是了,嘿嘿。”說完,曹雅眼裡的羨慕變成了可惜。
我覺得這小丫頭真有趣,這明明是我答應送給她的,看到鞋子的大小竟然都沒有反應過來:“笨蛋,你要參加比賽幹嘛?這雙登山靴是我特意拿來感謝你的,收下吧。這幾次看你都穿著短靴,你應該很喜歡這種類型的鞋子吧。”
“欸!”曹雅有些驚訝地看著我,緊接著對我確認道:“真的是送給我的嗎?”
我點頭道:“當然!”
曹雅開始喜形於色,露出燦爛的笑容,雙手抱著我的右手道:“謝謝你陳塵,我太喜歡這雙靴子了,我會好好珍惜的!”
我一時有些懵了,沒想到曹雅會這麼開心,看著她喜笑顏開的樣子,就連我被魏穎她們的殺氣以及來自喻綺的危機感而緊繃的小心臟也放了下來,鬆了一口氣。
曹雅拿著登山靴道:“我可以試一試嗎?”
“當然可以,看看合不合腳。”
曹雅聞言,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在腳下點了一張畫紙,然後將腳上的短靴脫了下來。曹雅今天穿的是一雙白色長襪,就連襪底都潔白如
雪,似乎是一雙新襪子。曹雅的腳很小,這和她的身高有關,曹雅似乎還不到155cm,鞋碼似乎只有碼。登山靴我選擇的是35碼的,對於曹雅來說應該是合適的,所以她很快就將登山靴穿好了。
曹雅踩在畫紙上,做了幾個動作來展示靴子,她本人非常滿意,而在一旁我則非常羨慕她的靴子和地面的白紙。
“欸,今天的運動會結束了,快回家!”
我的肩膀突然被拍了一下,下了我一大跳:“woc,你是想嚇死我嗎?突然拍一下我的肩膀,好好提醒我一下不行嗎?”
說話的是陳青檸,她的出現讓曹雅臉上的笑容變得僵硬了不少,看來她還是很害怕陳青檸的。
阿檸也不管我說的話,沒好氣地對我說:“那你就跟在我後面跑回家吧。”阿檸一轉身走向停車棚,我突然發現情況不對,連忙和曹雅告別,追了上去。
曹雅看著我離開的背影,用只有自己才能聽到的聲音,默默說了一句:“感覺......我們說話的機會很少呢。而且......總是不能多說幾句。嘻嘻,我是不是太貪心了呢?明明收到了禮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