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坤夫妻主

朗坤夫妻主

我看到她的第一眼,就象看到了耀眼的光芒,我不敢直視她的眼神,她的嘴角散發出一種迷人高貴,我的第一個感覺就是想跪在她腳下,如僧侶朝拜神佛,恨不得立即跪下去匍匐在她的腳前,變成一隻狗。她美麗的容貌、健康的皮膚、高挑的身材,典雅的氣質,讓人覺得只應天上有,或許她真的就是下凡的仙女,比美麗還要美麗的女神。

我的腦再也抹不去她的身影,每天上班最大的動力,就是能不能見到馬燕利,每看她一眼都會讓我感到無比幸福快樂。對馬燕利的崇拜,使我有一種發自內心的衝動,渴望著能衝到馬燕利的面前,跪下去親吻她的雙腳和高跟鞋。

記得第一天上班我拿了文件站在馬燕利的辦公室門前,心都到了嗓子眼上,兩腿發軟、雙手發顫,彷彿拜見心中的女王。

“進來。”是馬燕利的聲音低沉帶著磁性。我顫動著腿腳進了馬燕利的辦公室,雙手呈上了文件,頭沒敢抬,兩隻眼睛卻直直地看著馬燕利穿高跟鞋的腳,簡直太美。

過了許久“你叫什麼?”馬燕利問我,一邊查看合同內容。

“我叫馬建斌,和董事長同姓。哦-----對不起,我不應該跟您同姓,我不是故意的,請您……”馬燕利笑了抬起頭來,打斷了我的話。“呵呵,你倒是想故意,這是故意的問題嗎?你以為我是皇帝,不許別人和我同姓?”

“哦,嘿嘿,我也不知道我說什麼呢。”我很尷尬地笑著,低頭不敢看她。

自從馬燕利讓我給她當助理的那一刻起,我就從心裡認定了她是我的女神,和別的同事不一樣,我每次都是喊她madam,她就笑笑說,”我這又不是香港警察署。”後來我一直沒有改口,她也就習慣了,說,“總比叫董事長,或者叫馬姐,把我叫老了,反正我姓馬,就當是英文名了。”其實我心裡則稱她為‘媽媽’,在沒有其他人的時候,我有時也含糊其詞地叫她“媽dam”。

不過這麼稱呼她,讓人,或者是讓她,覺得我很忠心。我也有更多機會服務她。剛開始,我只是為馬燕利做一些最基本的工作,比如遞送文件、整理辦公桌、清潔一下辦公室的衛生等。後來開始跟著她出席各種活動,甚至司機生病了,還為她兩歲的女兒開車接送。不過她作為一位名女人,和我沒有什麼互動。我每次把文件送給她時,都是雙腳併攏、雙膝微曲、雙手捧著文件,臉上則是極其恭敬的微笑。可是在這時她連看都不看我一眼,我有時會感到很委屈,但心裡還是很滿足的,因為不管怎樣,我靈魂深處對她的崇拜得到了展示的機會,無論她是否看到了,我都在向她奉獻著我的敬慕。

她的辦公室裡陳設很簡單,除了有一個3、4平方米的衛生間外,還有一張大寫字檯、一把她坐的老闆椅。另外,有一張牛皮的三人休閒沙發,是唯一的奢侈品,這是她有時中午躺著休息用的。

2 難伺候的姑奶奶相處久了,才發現她的脾氣很不穩定,大概是生活工作壓力都很大。有時候很平靜,有時候很暴躁,不過對其他同事卻一直隱藏的很好,尤其對技術人員,設計師和打板師一點領導的架子都沒有。也許是她不用太多和別人打交道,也許是因為我是她的助理有更多時間接觸,也許是我的謙卑,引發了

她的某種反應。

我做的服裝搭配首飾資料錯了很多項,她看了很不滿意,對我大發雷霆。她看我頭低了下去,又用文件從下往上”啪”得一聲打在我的臉上,把文件往地下一扔,說:“拿去重新對照,下班前要做好!”

一天中午吃飯前,她又叫我了:“建斌,建斌!”我聽到她的喊聲,急步走進她的辦公室,“下午開會都通知了嗎?”她問。我心頭一驚,回答:”好象……還、還有兩個設計師沒通知到,他們出去有事。”“啪!”地一聲,她的拍在桌子上,“你是怎麼搞的,這點小事都辦不好。”

我一句話都沒敢說地退出了她的辦公室,回到外間打電話。很快,電話打通了,所有參加會議的人員已全部通知到了,我長長的舒了一口氣,來到她的辦公桌前,輕聲報告:“madam,下午開會的人員全部通知好了,請您放心。我下次一定不再犯錯誤了,請您原諒。”

她頭也沒抬地”嗯”了一聲,然後起身離開辦公室,理都沒理我便去吃午飯了。我呆呆地站在她的辦公桌前,不知所措。過了片刻,我向桌邊挪動了兩步,在她的椅子前慢慢地跪了下去,默默地在心中向她請罪,請求她的責罰。我一動不動地跪在她的椅子旁,自己懲罰自己,以此來向她謝罪。轉眼10分鐘了,沒想到她忘了帶手機,中途回來,身後傳來了她回來的腳步聲,我趕忙從地上站起來,但是因為跪的時間長了,膝蓋發麻,一時沒能站直,手便扶在她辦公桌的角上,支撐著身體。

“你在幹什麼?”不知她是否看到了我跪在她的椅子前,聽口氣她似乎已經不生氣了“你怎麼不去吃飯?”

我低聲下氣地回答:“謝謝madam的關心,你對我一直很好,今天是我不應該,下次一定會了,請您懲罰我吧!”

她的臉上露出了難得的笑意,溫和地說:”你也不用這麼誇張,老大不小了,還這麼膽小,知道錯了就好,以後工作要認真,不能拖拖拉拉的。讓我懲罰阿,那就罰你今天不許吃飯。”她笑起來。她是開玩笑,我真的沒有吃飯她擺擺手說:”好了好了,我要休息了。”馬燕利只要上班的時候,都會在辦公室中午小睡一會,隨身攜帶面膜,做一個美容覺。

聽她說要休息了,我靈機一動,極殷勤地從一旁的櫃子中為她拿出枕頭和毛巾被,先放好枕頭伺候她在皮沙發上躺好,再輕輕地為她蓋上毛巾被,她臉上已經帶好了面膜,她穿著高跟鞋的兩隻腳翹在沙發另一端的扶手上,她實在是太高了,我這也是第一次服侍她午睡,看我這麼殷勤的伺候,她都欣然接受了,不過我不敢冒然去脫她的高跟鞋,便試探著問:”madam,您的鞋……?”馬燕利喜歡穿靴子,但是隻要在公司,就一定是一身合體的黑色套裝褲子,小西服,下面一雙超高根船鞋。

“啊?鞋,幫我脫了。”

“是,madam!”我興奮地應道,並在她翹腳的沙發的一端跪下,慢慢地恭恭敬敬地一隻一隻地從她腳上脫下高跟鞋。

她蓋著面膜閉上眼說:”幫我把門關上,你就出去吧。”“是,madam。”我這次是有意混淆了”madam”與”mamu”的區別,依依不捨地退出了她的辦公室,並按她的吩咐隨手關好了門。從此,我的

工作便增加了一項內容,侍候她在辦公室的沙發上午休。

一天天地過去了,一個星期總有幾天,我在公司伺候她午休,卻一直更一步的發展。

終於,機會來了。午飯後我服侍她在沙發上躺好,為她脫下高跟鞋放在沙發前,正要退出她的辦公室,她把我叫住了:”我在等一個北京來的傳真,你不要離開,看著傳真機,如果來了就馬上叫醒我。”我按照她的吩咐站在傳真機旁守候著,眼睛則偷偷地向她看去,只在童話中才有的”睡美人”出現在我的眼前,不過是巨型芭比,名模的身高,我不知為什麼對這樣高大,卻女人味十足的女人這麼著迷。一條輕薄柔軟的毛巾被映襯著她優美的身段,起伏跌宕的曲線,勾畫出的是成熟女人磁石般的性感魅力。她臉上帶著面膜,陷入沉沉的夢中。

我極力控制著自己興奮的情緒,面向橫躺在沙發中的她,慢慢地跪了下去。室內靜極了,我屏住呼吸悄然地跪著,不久便聽到了她均勻的輕鼾。我的膽子有點壯了,兩隻手向前扒在地上,四肢交錯著緩緩向她爬去。我終於爬到了她的腳下,抬起頭將鼻子向她的秀足湊去。怕驚醒了她,我的鼻子嘴不敢碰到她的腳,她的腳有40碼,越靠近越能感到自己的渺小,和崇拜。可能是我鼻子中呼出的熱氣使她感到不適,她的腳輕輕動了一下,我趕緊把頭縮下來。下面是她的高跟鞋,忍不住伸出舌頭,在鞋坑裡痴迷地舔著,因為她曾用腳跟踩在這裡!這時,傳真機響了,我飛快地回到傳真機旁,北京的傳真來了。我收好傳真,看看她還沒醒,又悄悄地爬到她的身邊。我仍然跪著,手捧著傳真紙在她的耳旁輕聲地叫:”madam,madam?”她的頭動了動,含糊地說:”什麼事,是北京的傳真來了嗎?”我回答:”madam,是的。”她拉掉面膜,一彎胳膊,從我手上拿過傳真,急速地看了一遍,臉上頓時露出了笑容,一甩手把傳真紙丟給我,再一蜷身便從沙發上坐了起來。我慌忙用手接住了傳真紙,卻還呆跪在她坐的沙發前。她顯得很興奮,看著我說:”你傻乎乎地跪在那兒幹嘛?起來,準備明天跟我到上海。”我連連點頭,但並沒立即站起來,而是先跪著把她的高跟鞋拿來放在她的腳邊,當然,我很想為她穿上,可是怕冒犯了她我還不敢太過殷勤。她對我的行為並未在意,把腳一伸,順勢便穿進鞋裡,站起來走到辦公桌前去打電話了。我也很知趣地爬起來退出了她的辦公室。

第三章意外的改變

第二天下午,我便隨她坐上了去上海的火車。買不到機票了,機場因為大霧封閉了,當晚到了10點,我還在機場發愁,她的電話打來,一聽說大霧封場,就甩下一句,不管如何,我要後天到上海。就掛了電話。幸好我多長一個心眼,讓朋友買了上海火車票。看到實在沒辦法,她也只能坐火車去了。這次發佈會的設計師,陳列,打板師都是用上海分公司的人員,所以只有我和她乘坐雙人的軟臥包廂。她斜靠在車窗旁,染成金黃的頭髮已經微微褪色,鋼絲捲曲,最近活動密集,她根本沒時間整理,髮根已經範黑,如果是一般人就會覺得邋遢,不過配上她高挑端莊的模樣,顯示出隨意的時尚感,上身只是簡單

的白色緊身體恤,下身牛仔褲,不過注重品位的她,特意圍上了今秋最流行的紅色系雜色羊絨薄圍脖,坐在靠窗的位置,坐下也沒有摘下,隨意的垂到座位上,很是凹造型,名模嘛,她隨手在看《男人裝》雜誌,我坐在她對面的鋪位上,痴痴地看著她那張美麗高貴的臉,心中暗想,今生今世能侍候這樣的女主人也不枉此一生了。

到了上海,在一系列的設計、訂款,籌劃,組織之後,上海時裝週發佈會正式推出,我就像一個僕人一樣鞍前馬後,一杯水,一條毛巾,讓她在涼爽的十月更感舒適,不過在別人看來我沒有太馬屁精,覺得我是一個很得體的人,尤其對馬燕利透著一種忠誠,沒有那麼市儈噁心,尤其我做人很率直,沒有在背後陰過誰,所以雖然初次合作口碑不錯,加上身材矮小,面目清秀,我想他們都當我是馬燕利貼身丫鬟了。

發佈會來賓的人數超出很多,我連忙給她出主意,從日雜店,調來了100多張摺疊椅子,黑燈後,主場大幕沒有打開,場內一片安靜,我急忙跑去工作人員幫忙,終於在音樂想起之前,解決了問題。之後,便是不可缺少的慶功晚宴了。由於發佈會後收到不少大訂單,她心裡很高興,在酒桌上則開懷暢飲,盡顯巾幗風采。其他同事散去後,我獨自扶著她回到了賓館,高大的她,攬著我脖子,我幾乎是抱著她屁股,幸好她是模特,臀部很小,還能抱過來,小心翼翼地將她扶持到床上。她已經醉了,在床頭柔和的燈光下,顯得更加美豔迷人,如貴妃醉酒般風情萬種,嬌憨多媚,而又不失矜持富貴。”建、建斌,把……把我的鞋脫了。”她命令道。我跪到她的腳邊,為她脫去了高跟鞋。”建,斌,你過、過來……”

她又召喚我。我從她的腳下爬到她的枕頭旁,跪著聆聽她的旨意。她帶著醉意說:“建斌,剛才喝酒的時候,那個帥哥,看見了?喜歡不?”建斌,剛才喝酒的時候,那個帥哥,看見了?喜歡不?”

她竟然以為我是同性戀了,這也難怪,公司裡這樣的娘泡設計師不在少數。

“madam,我,我不是gay!”

“你別騙我了,你這麼細心,每天給我蓋被脫鞋,細心的像個娘們,哈哈,瞧你平時怕我那樣子,娘透了。”她的確喝了不少。”他們都問我,你這丫鬟多錢買來的,哈哈哈”

“我不是怕您,我是崇拜您,我想做您的狗。”我看她這樣醉了,鼓起勇氣表白。

她閉上眼睛笑了,軟軟地抬起手撫摸著我的頭說:”狗?哈哈,乖狗。去。給我舔腳,要好好地舔,不許偷懶!”

我又爬回她的腳下,開始舔她的大腳。我的心在顫抖著,呼吸有點急促,嘴和舌頭有點疆硬。她的腳實在太美了,雖然很大,但是一點不寬,細長柔滑,幾乎沒有肉繭,我逐漸放鬆了,如飢似渴地舔吮起來,她的秀足令我性慾勃漲,我興奮得發出了犬獸般的粗喘和嗚嘯……。她一定被我舔的很舒服,她的腳扭動了一陣之後,就慢慢地進入了夢鄉,睡得很香甜。我不停地舔著她的腳,也不知過了多久,迷迷糊糊地抱著她的雙腳,臉貼在她的腳心上,跪趴在床邊睡著了……。

一陣電話鈴聲響起,是賓館的叫醒服務。她和我同時被驚醒了,她急速地抽回雙腳坐了

起來,面容嚴肅地問:”建斌,你怎麼趴在那裡睡啊?”這時我還抱著她的雙腳,感到十分尷尬,臉漲的通紅:”madam,對不起,昨晚是您讓我為您舔腳,所以我才……”

她迷惑了一下,似乎記起了昨天喝酒的事,便召了召手:”你過來。”我立即象狗一樣爬到她的床頭前跪直,等待她的訓斥。她嚴厲地對我說:”昨晚的事不許對任何人說,否則我決饒不了你!”

我深深地點了一下頭,跪著向她發誓:”她您放心,我死都不會說出半個字,我永遠都是您最最忠心的奴僕,是您腳下最最聽話的狗。”終於,我和她之間的那層”紙”被捅破了,我可以大膽地向她表露我的心意,不用再壓抑隱瞞自己對女她的崇拜和渴望受虐的心理了。

馬燕利眯起眼問我:”你真的想當我的奴隸、做我的狗?”我也是一臉的肅穆神情,後跪了一步,”咚、咚、咚”地給女她磕了三個響頭,然後一字一頓地說:”我,馬建斌,請求您收我為奴,做我的主人。我願一生一世伺候您,象狗一樣跟在您的腳下。”

她顯然被我的真誠打動了,她從床上抬起一隻腳踩在我的肩頭上,語氣平和地說:”好吧,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奴隸了,我最需要的是你的忠誠,你要屬於我,我是你的媽媽。”

我跪在地下,激動得渾身發抖,不停磕頭,彷彿只有這樣,才能宣洩我的激動。她長舒了一口氣,”起來吧,小建,我們準備回家。”

說著用腳一扒拉我的臉,赤腳下了床,我趴下來在她的腳上狂吻起來,還不斷感謝著她的恩寵:”謝謝媽媽。”

她伸了伸懶腰後,一腳把我踢翻在地,踩著我的胸口說:”少耍貧嘴,快去洗臉收拾東西,還要趕火車呢!”

“是、是,媽媽”我連滾帶爬地回到了自己的客房。

同樣在奔馳的火車上,同樣在軟臥車廂裡,但此時我與她的關係與來上海時已截然不同,我們已是明確的”主奴”關係了。所以當我很抱歉地說,還是隻能買到火車票的時候,她和善了很多,無奈的笑笑作罷。雖然對她而言,還不是很明確什麼是虐戀,但是她很有天分,用她的話說,這個世界上,想跪在她腳下的男人太多了,但是像我這樣誠懇,忠誠的很少。

在她面前我不用再掩飾自己的崇拜之情,上車後剛剛放好行李,一關上了包箱的移門,我“咕咚”一聲跪在地下,又爬到她的腳下一邊親吻她的鞋尖,“媽媽辛苦了,趕快坐下休息一下吧”

她從我的頭上跨過,坐在了另一張床鋪上,”給您揉揉腳吧”

她向後仰靠在毛毯和枕頭上,”恩。”我用雙手託著她的腳腕,把鞋根踩在自己胸口,為她脫去馬靴,放到地下,然後開始為她揉捏雙腳。

“呵呵,你也不覺得髒。”她笑了。

“在我眼裡,您的任何都不會是髒的。”我說得很誠懇,她笑笑說,”其實,你能這麼陪著我,就挺好。”眼神有些複雜的瞧向窗外的遠方。

其間忍不住一次次地將鼻子湊上去聞她的腳香。她的腳既柔美又馨香,真的是世間少有的尤物。我陶醉在為她揉腳的美好感受之中,突然敲門聲響了起來,我馬上爬起來在對面的床鋪上正襟危坐,一副紳士派頭。進來的是服務員,登記旅客的身份證。服務員出去後,我迫不及待地又

跪到她的床邊。她說:”小建,起來吧,這兩天你也累了,躺床上休息休息。”我感動地說:”謝謝媽媽,我不累,伺候您是我的天職。”

她假裝生氣地說:”聽話,爬到床上去。”

我上了床,眼睛卻含情脈脈地望著美麗的她。她斜了我一眼,嗔道:”看著我幹嘛!睡覺。”

深夜的火車包廂,馬燕利帶著耳機睡著了,電視屏幕上還放著循環的電影,她太累了,而我已經悄悄爬起來跪在她的座位前,輕輕抱住她的雙腿,將臉貼在她的小腿牛仔褲上,近乎完美的玉足呈現在我的眼前,昨晚的玉足再次放到我的嘴邊,我輕輕的一遍遍的親吻,一遍遍的舔舐,用舌頭細心的去感受美腳給我帶來的快感。

我動情的親吻也傳給馬燕利一絲感染,在半夢半醒之間輕輕發出了呻吟,享受著我的舌頭,我的崇拜,一腳腳的足尖撫弄著我的耳垂。

我用舌頭在她的足心輕輕的舔著,崇拜中帶著溫柔,此時我已經將這美麗的玉足當成了自己的情人一樣,用我的整個身心去撫慰。

我那充滿深情的親吻使馬燕利在夢中也有些衝動,漸漸放鬆身體,不時用雙腳夾住我的臉往上提,我明白她是讓我向上親吻,我一點點向上挪動著我的雙唇和舌頭,順著她緊身的牛仔褲腿雙腿向桃源聖地而去。

隔著牛仔褲的褲襠,一陣甜香傳入我的鼻子,她的私處居然會散發香味,真是令人難以至信,我用舌頭舔舐她的褲襠,雖然隔著厚厚的褲子,我想她還是應該感覺到,尤其是我不時含住襠部,大口呼出熱氣去溫熱她的胯下,馬燕利被我舔的有些醒了,仍然雙目微閉,但是呼吸急促起來,平躺下來開始兩腿緊緊夾住我的頭髮,雙手已經放在了自己的玉乳上,不一會她的牛仔褲襠部已經溼透了,不只有我的唾液而已,她一下抬起哦了屁股,牛仔褲被她拉了下來,雙手抓住我的頭髮向自己的私處按。

我的頭伸進她的胯下,天,她居然沒穿內褲,那美麗的桃源,散發著甜香的,我張開嘴含住了整個桃源,仔細品嚐著。

馬燕利已經開始呻吟了,雙手抓住我的頭髮,將我的頭緊緊的夾在她的胯下,我時而用舌頭舔,時而用鼻子頂,胯下的陰莖已經要把褲子撐破了。

“小壞蛋,小乖狗,嗯…要不行了,不要停。”馬燕利嘴裡不停的呢喃。

如對漫畫,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