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餘年同人之範思轍在眾女壓迫下的修行(二)

慶餘年同人之範思轍在眾女壓迫下的修行(二)

不知過了多久,範思轍在昏暗的燈光中醒來,隱約記得自己先前在海棠的臀部下窒息昏死過去。他下意識地想起身,卻忽地發現自己全身赤裸、整個人都被綁了起來,此刻正躺在一張大床上,成了一個不折不扣的“人棍”。

“什麼情況!我怎麼被綁起來了!”

範思轍大吼一聲。

門外傳來一陣銀鈴般的笑聲,隨後進來了一群天一道女弟子。範思轍看去,差點沒冒出鼻血———這些女弟子個個只穿著一條褻衣褻褲,魚貫而入下較白日更是多了一倍有餘,恐怕整個天一道一半的女弟子都在這八尺床邊了。

“海棠師姐說了,要用更深度的窒息才能加強你的吐納。她的功力太深,怕傷了你,於是就讓師姐妹們代勞了。”

為首一個正是若梅,天一道大弟子之一,修為已近八品高手,此刻卻也正穿著褻衣褻褲。

範思轍心中湧起不好的預感,偏生看著這麼多褻褲少女在測,心中莫名地湧起無數熱血,愣是說不出一個“不”字。

這時,一個嬌小的身影出現在範思轍頭頂,擋住了光線———那是一個小而精緻的美臀,屬於天一道上下最小的弟子桃紅。

桃紅今年尚不足十四歲,“坐面”這樣的重任卻是海棠親口交給了她。此刻的小女孩面色通紅,緩緩褪下了褻褲———白日練功後早已一身大汗,貼肉的褻褲脫下後,滿是汗水的小臀散發著白汽,緩緩朝範思轍臉上坐下去。

範思轍大驚,不料這些女弟子竟連褻褲都褪下,驚呼了一聲。桃紅嚇了一跳,嬌呼道:“不許看!”

說罷,她猛地沉身坐下。眾女弟子都聽見了一聲清脆的“啪,小桃精緻的小汗臀精準地覆蓋住了範思轍的整張臉,隨即壓入柔軟的床墊中。範思轍只覺眼前一黑,隨即一道溼熱的氣息瞬間剝奪了他的呼吸,將他整個頭顱都覆蓋在下。

小桃嚶嚀一聲,隨即像是被海棠訓練過一般,前後扭動起了臀部,在範思轍的面部來回摩擦起來。範思轍只覺一團柔軟的壓力正慢慢地揉搓著他的五官,小桃的蜜穴則不知不覺地將他的口鼻夾入其中,越陷越深。

眾女弟子紛紛褪下褻褲,分腿前後跨坐在範思轍的身上,從脖頸處依次跨坐而下,乃至胸口、肚子、雙腿,除了陽根之外,範思轍的全身包括腳踝都騎滿了女弟子,足足有八人之多。但床下仍有十數女躍躍欲試。

範思轍只覺無數小穴摩擦壓迫在了自己的每一寸身體上。這些女弟子雖然不重,但加起來卻足以將範思轍整個人深深地壓進床墊內。強烈的窒息感傳來,但範思轍卻越發鬼使神差地感到一陣本能的興奮,下體的陽根不適時地緩緩豎起。

大師姐若雪眼睛一亮,就在等著這一刻,立刻褪下褻褲,朝範思轍的陽根徑直坐了下去。範思轍只覺自己的陽根被一道巨大的吸力包裹進去,瞬間明白髮生了什麼。尚未破處子之身的他立刻心中悲呼,全力掙扎起來。不料這樣非但掙扎不起,反而讓坐在上面的女弟子們更加興奮。

女弟子們竟是在集體強暴範思轍。

小桃感受到範思轍試圖左右扭頭,立刻運起天一道心法,雙腿緊緊夾住了範思轍的臉頰,坐直了身子。範思轍的鼻樑整個陷進了她的蜜道之內,她頓時潮紅無比,越發大幅地前後摩擦起來。

“南慶范家二少爺果然名不虛傳

,陽根如此之大,呼。”

大師姐若雪輕聲讚歎,面色也已發紅,不住地在範思轍身上上下抽插。

其餘女弟子下體均已溼潤,將範思轍全身都抹得溼滑一片。她們紛紛閉上了眼睛,忘情地感受著臀下發熱的男子陽剛氣息,一齊集體前後搖晃起來,宛如一群騎著大木馬的女孩們。

範思轍的身體徹底消失在眾女弟子的臀下,完全陷入了床墊之中。他不時地發出“嗚嗚”聲,卻被女孩們享受的低吟聲完全蓋過。而他所有的掙扎,都只不過在九名女子美妙胴體的壓迫下微微起伏了一絲一毫。

強暴仍在繼續,範思轍已半柱香的時辰不曾呼吸,胸腔與腹部更是幾乎被壓平。臉上小桃的臀部更是彷彿已將他的五官吞噬,吸附在上面一般。下一瞬,小桃發出了有生以來最響亮的一聲嬌呼,下體噴射出大量水花,塗滿了範思轍的整張臉。

範思轍只覺鼻孔內噴入水來,下體不由自主地迸發到了極致,在窒息中大發神威,一炮沖天。

“既然受你們擺佈。就讓你們這些天一道小娘子個個懷上我的種!”

範思轍恨恨地想道。

若雪只覺下身傳來一道暖流,面色紅潤到了極致,幾番享受的嬌吟後笑道:“範公子,不行哦。”

說罷,她運起內力,將滾熱的龍陽從體內排了出來,流在了床下。女弟子們看著乳白的龍陽,紛紛兩眼放光。

範思轍不知自己的龍陽在入體後就被排出,尚未反應過來,小桃已在他的臉上發起第二輪攻勢。而適才騎在範思轍大腿上的女弟子則起身,重新將陽根包裹在自己的蜜道內。

小桃在三次發洩後終於渾身發軟地下了床,但沒等範思轍歇息,騎在脖頸的女弟子早已摁耐不住,將美臀壓迫在滿是Y水的範思轍的臉上,開始了又一輪的窒息強暴。

是夜,房間內共有女弟子二十三人,人人均要“坐面”、範思轍的臉上被一次又一次的Y水塗抹,自己更彷彿不具備呼吸能力般,全身乃至五官在無數胴體美臀的壓迫下越來越扁,但女弟子們的興致卻越來越高。

若雪看著師妹們興奮的樣子,不時地查探著範思轍的氣息。在確定他氣息已十分微弱、再無任何掙扎時,她才將意猶未盡的師妹們喚起,道:“今日到此為止,範公子承受了十五名師妹,明日繼續。”

眾女起身,而範思轍卻恍如被鑲嵌入床墊內一般,五官上滿是亮晶晶的水光,眼鼻嘴卻早已被擠壓得不成型,引起眾女一陣鬨笑。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