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一我的故事合
九月 1.跪地為奴酒店外面仍然能聽到零零碎碎的腳步聲,但酒店房門始終沒有打開。
我的雙腿已經麻木了很久,開始慢慢的俯身趴在酒店的地毯上,這樣能讓我更加的舒服,也許是太久的高度緊張,或者是酒店的空調暖氣開的太足,我開始有了睏意。
迷迷糊糊中,我聽到了高跟鞋的聲音,離房間門越來越近,停在了我的門口,沒等我反應過來,門已經打開了。
我還半趴半跪在地上。
我看到了日思夜想的主人,主人穿著一件咖啡色的女式夾克,裡面是件黑色的毛衣,下身小皮裙,配著加厚的黑絲襪,高跟鞋目測至少有5釐米。
我慌忙的調整跪姿,由於腳麻的緣故,動作有點僵硬和不協調。
“怎麼了,我的小公狗,等主人等久了?”主人的聲音很冷,聽不出她到底是滿意我的執著等待,還是不滿意我沒有按照約定好的跪姿迎接她這個時候,主人已經走到我面前半米的位置,我的目光和她的大腿齊平。
“我,我還……”
“啪。”的一聲,我捱了一巴掌,這一巴掌很重,我能感覺到自己的臉被抽的發燙,活了30多年,從小自己就很少捱打捱罵,更不要說進入企業後隨著職位越來越高,周圍所有的人都對我畢恭畢敬。
這一耳光的感覺很微妙,有點蒙,但是又有點興奮,下體突然有了一些反應,只是下體被鎖住的禁錮感把我拉回了現實。
我其實很想喊主人,但是可能第一次還是礙於男人的自尊,“主人”兩個字有點卡在喉嚨裡,我還在遲疑和猶豫中。
主人幾個耳光又接踵而至,“啪、啪、啪、啪”,伴著清脆的耳光聲,那是真的疼痛,每一個耳光都扇在我了心裡,像一個一個的拳頭打碎了我的自尊,突然,我的眼角留下了眼淚,這種感覺無法自控。我沒有哭,更像是一種靈魂的釋放和重鑄,每一個耳光都加深了我奴性的印記,也讓我無法自拔,耳朵已經開始耳鳴,全身也開始燥熱,一種慾望在開始慢慢的流露出來。
那種爽快感,無法自拔。
主人也察覺到了我的反應,就在耳光過後,突然停了下來,說到,“最後給你一次機會,如果三秒後不喊主人,那麼你就爬出這個房間,我們也不用再見面了。”
沒有遲疑,我突然對著主人的方向邊磕頭邊慌張失態,略帶嘶吼的喊出“對不起,主人,小狗不好,小狗讓你生氣了。”
啪的又是一耳光,主人皺了皺眉,“稱謂用錯了,重來,再說錯再挨耳光。”
我突然想到對主人是要用敬語的,“主人,小狗錯了,請主人您不要生氣。”
我和主人是在網絡上溝通過的,基本的規矩還是懂的。
聽到我的道歉,主人眉頭稍微舒展開來,主人沒有理我,坐在了房間的沙發上,對我勾了勾手指,“小狗,爬過來。”
那時候,我就是一隻等待主人召喚的小狗,主人的命令就是我的全部,我爬了過去,爬到主人面前,正準備靠近的時候。
主人用手指頭指了指地毯,又指了指自己的高跟鞋,朝我魅惑的一笑。
那時候我的感覺,為這一笑,死都願意。
我領悟到了主人的意思,慢慢的低下頭,嘴唇靠近主人的高跟鞋,主人的高跟鞋也迎了上來,就這樣,我親吻了主人的高跟鞋。
間隔了30秒,主人發佈了第二項指令,“
把我的鞋子舔乾淨,不準碰不該碰的地方。”
我開始笨拙的調整角度,而主人這個時候開始了語言的羞辱。
“小公狗,主人的鞋子味道怎麼樣?”
“好好的男人不當,非得要做公狗,嘖嘖嘖,怎麼說你好。”
“恩,不錯不錯,舔得那麼好,不當小狗可惜了。”
每一句話都繼續著摧毀我作為男人的自尊,但是這樣的語言又讓我欲罷不能。
我額頭上有點汗水,下體有點腫脹,被禁錮著疼痛。
越疼越上癮,越虐越上癮,這種感覺可以掩蓋掉以前所有和性有關的快感。
比起高潮的釋放要爽快很多。
我更加賣力的舔主人的高跟鞋,非常痴迷,這是一種戀物的情節。
當我還在沉迷的時候,主人用腳尖托起了我的下巴,我仰視著她。
主人鵝蛋臉,小紅唇,眼睛很大,化了一點淡妝,漂亮加驚豔,比照片上的她好看很多,頭髮紮了簡單的馬尾。
仍然是居高臨下的感覺,主人,慢慢地說,“最後問你一次,你確定要成為我的奴麼?”
我沒有絲毫的猶豫,對著主人,額頭點地,以磕頭的方式,語言堅定的告訴主人,“主人,我願意成為您的奴,做您的忠犬,不離不棄。”
主人點點頭,從包裡拿出一樣黑色的東西,示意我過來,我頭靠近主人,主人俯下身子,在我脖子上套上了項圈。
那是我第一次近距離的靠近主人,主人身體的味道香香的,讓人迷戀。
主人拍了拍我的頭,簡單的說,“好了,請你在未來當好我的忠犬,取悅我,陪伴我。”說完,主人站起來,看了看自己的鞋子,“家狗舔得很乾淨,不錯。”
我很自然的回話,“謝謝主人。”
主人,走到門口,打開門說,“這次就到這裡。等下你自己收拾回去。”
我有點捨不得主人,正想說話。
主人已經看穿了我的依依不捨,對我笑了笑,“家狗,記住哦,一隻好狗最重要的一點就是學會聽話,慢慢來,和主人的調教才剛剛開始。”
主人把門關上了,我關掉了燈,周圍一片漆黑,只有主人的香水味。
我摸著脖子上的項圈,心裡打開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門,就像航船有了方向。
我的方向,我的信仰,就是我的主人。
九月 2.日常任務第二天醒來的時候,黑色的皮質項圈安安靜靜放在我的床頭,它見證了我昨天所有的經歷,彷彿在告訴我,在主人面前,只能做一隻安靜的人形犬。
我拿起項圈,輕輕的把玩著這根不算細的項圈。
一根黑色的項圈,正面有鐵環,記得主人說,如果家狗表現乖的話就給我準備一個專屬的吊牌,這個項圈有很小的兩個字母刻印,XY,那是主人名字的縮寫。她給我說過,戴上這個項圈,我這隻野狗就變成了一隻家狗。
那個橋段讓我想起了大話西遊裡紫霞仙子對至尊寶,“你就是我的人了”的那句對白。
想到這裡,腦海裡面又浮現出了主人很無邪而且誘惑的笑容。
在我的印象裡,我一直稱呼主人那個年齡的女孩子叫小孩子,感覺和我的生活完全是兩個世界的人,但是,沒想到的自己現在卻成為了這樣平行世界裡面一個小孩子的家狗。
這就是一種反差吧。
這種反差帶來的羞恥感是我沒有經歷過的,讓我激動,也讓我著迷。
就像打開潘多拉的盒子,放出了住在心裡
最深處的惡魔,這種慾望慢慢在吞噬著自己,讓我自己心甘情願的戴上項圈,把牽引繩的另一頭交給主人,也把自己的所有交給主人。
我一邊刷牙洗漱,一邊在捉摸這件事,客廳裡音響響起了電臺早晨音樂節目,我有聽音樂的習慣,收拾好準備出門,微信的提示音響起。手機桌面顯示的是主人發來了一段語音。
我急忙點開,這次聽筒傳來的是很撒嬌的聲音,和高冷的腔調是另外一種感覺,“家狗,乖,記住今天要把主人給你的項圈戴去上班。主人佈置的任務完成的好,會有獎勵的哦。”
我們上班都是西裝革履的,主人的任務給我出了很大的難題,我本來還想問問主人是不是一整天都要帶上,但是話到嘴邊又覺得主人第一個正式任務就討價還價,確實顯得不守規矩。
遲疑了一下,還是給主人打了幾個字,“主人,早上好,請您放心,家狗知道了。”
我帶上項圈,走到了地下停車場,鑽進了自己的小車。
來到單位的樓下,我感覺自己的臉上開始發熱,項圈套住脖子的緊縛感讓我感覺迎面走來的所有CBD的人都在看我的脖子,主人,這就叫羞恥感培養。
那種緊縛感讓我覺得主人就在我身邊,下體居然微微的有了反應。
我進到辦公室,撥通了內部電話,告訴助理自己今天有很重要的公務要處理,沒有我的允許都不準到我辦公室來彙報工作。
處理了一部分公事過後已經上午10點半了,我已經適應了脖子上的緊縛感,男人專注的時候就沒有顧忌到這些。
我停下來,慢慢撫摸著項圈,這個小配件彷彿有種魔力,讓我和自己的主人隔的很近,帶著這個,自己就像有了一種歸宿感。
就是那種被主人完全佔有的感覺,對,就是那種儀式感。
我在筆記本上,不由自主的寫上了“儀式感”三個字。
這個時候主人又在微信佈置了任務,只是,這次換成了打字。“10分鐘內,給我拍一張自拍,要讓我看到你的項圈,背景是你的辦公室裡面。”
我定了定神,其實我是很少自拍的,平時連拍照都很少。我拿起手機,卻怎麼也找不到好的角度。這個時候我的小助理,張小琪敲了敲了門,“老大,有工作跟您彙報,我可以進來麼?”
張小琪是公司給我配的新助理,名牌大學畢業,一個人在成都這個城市生活,有北方女孩特有的幹練大氣,平時都是一身裙裝,腳下也是5釐米的高跟鞋,接近一米七的個頭配上34C的胸部,讓我感慨,現在的小孩子果然小時候就是營養到位。
今天穿的是包臀裙配白襯衣,再加上一件黑色的小西裝。
小琪靠近我的辦公桌前,把一些合同放在我面,“老大,這個是需要今天過的,請您先看看,可以的話我叫法務審核就可以蓋章通過了。”
我在電腦後面,沒有抬頭,“謝謝,好的,辛苦了。你先出去吧,有事我叫你。”
張小琪在開辦公室門的時候,我突然想起個事,我說,“小張,你是今年6月才畢業的吧?”
“是啊,老大,有什麼事麼?”小琪滿臉疑惑,有點擔心是自己做錯了事。
我抬起頭,對她笑了笑,“沒有,就是覺得今年的新人表現都不錯,再接再厲,好好加油。”
張小琪笑得很開心,說了句,“謝謝老大。”關上了門。
其實我很想問小琪,他們年齡段的女孩子喜歡什麼,她和主人是同齡人,也許可以找點話題。我也可以瞭解一下主人的性趣點。
想著自己照片還沒有發過去,馬上就擺弄了一下手機,突然發現自己手機沒有時下流行的美圖軟件,想想真是失策,但是再下APP時間已經不夠了。
我挑了一張稍微可以的,然後發了過去。
那邊沒有迴音,我邊處理事情,邊看著手機,半小時後,手機微信的聲音終於響起來。一行文字,“怎麼照的這麼難看,算了,我中午辦事要過你們單位,12點半,和主人一起吃飯。”
12點15分,我看了看時間,拒絕了同事一起吃飯的邀請,慢慢的走下了樓。
站在CBD的樓下,絕大多數的上班族都在這個時候出門覓食,我在門口一個不顯眼的地方站著,沒有在室內,我覺得這樣可以體現我的誠意。
突然,我日思夜想的那個身影,出現在我眼前,慢慢走了過來。
九月 3.飯局調教我們相隔50米的位置,主人老遠的看到了我,在熙熙攘攘湧出CBD準備吃飯的人群中,我站在門口等人的形象還算比較顯眼。
主人知道我也看到了他,朝我這邊很媚的笑了笑,然後勾了勾食指,示意我過去。我加快了步伐,朝主人小跑過去。
主人本來就是長腿高個大美女,大一到大三每年都要去作為車模參加成都車展,還是進的國外名車館。
今天主人披著大波浪的捲髮,紅色格子條紋襯衣,黑色風衣外套,挎著一隻紅色的小手提包,下身是一條牛仔褲,過膝黑色皮靴很是惹眼,尤其是接近五釐米的高跟在人群中非常顯眼。難怪從她旁邊走過的絕大多數男人都會對她多看兩眼。
有些人,站在那個地方,就是很美的風景。
我一路小跑的跑到主人面前,主人穿著高跟鞋接近一米七八,我一米八二的個頭剛好超過主人半頭。我就這樣看著主人,這個我一日不見如隔三秋的人。
主人盯著我,面無表情的說,“恩,不錯,我送你的項圈戴著還習慣吧。”
“還行。”當我發現我說錯話了的時候已經晚了。
“啪。”我的臉捱了主人一耳光,不算特別重,但是足以讓我楞在原地五秒鐘。看來我還是沒有做到謙卑的面對主人,還沒有做好角色定位。
“家狗,重來。”主人似笑非笑的看著我,看的我心裡發麻。
“對不起,主人,讓您生氣了,是家狗不好,從早上起床開始,家狗把主人賜予的項圈一直戴著,雖然開始有點不習慣,但是現在習慣了,還是比較、比較有、有安全感。”最後的話我自己都覺得有點難為情,感覺自己像個小孩子在班主任面前承認錯誤。
同樣,學生渴求在老師面前獲得認可的感覺,當老師誇獎小孩時,小孩所得到喜悅,都是讓人記憶猶新的。
“好的,不錯,很乖。”主人終於笑了,我的心裡的石頭也懸了下來,接著,主人抬起了他的右手,撫摸著我的額頭。就像在摸自己的狗,不對,不是像,而應該說,是在摸她的寵物。
我也順其自然的低下了頭。這一低頭不要緊,看到了滿眼的春光。主人沒有扣襯衣從上往下的第二個釦子,從我這個角度看到的是主人飽滿的胸部,和紅色的蕾絲內衣,我不僅僅在感嘆主人的好身材,並且瞬間我的下
體有了一些反應。
“家狗,看夠了沒,可以去吃飯了。”主人已經注意到了我的失態,沒有責怪我的意思。然後就示意我帶路找個地方吃飯。
成都的冬日很少有陽光,但是今天例外。
其實餐廳我已經訂好了,是一家素食餐廳。剛進餐廳,大堂經理就殷勤的走過來:“趙總,您多久沒來了,喲!還把女朋友帶來了啊,包間都給您準備好了。”
我其實有點驕傲,又有點尷尬,雖然和主人這樣的美女走在一起確實有種歡喜,但是我們的關係並不是情侶。
出乎我的意料,主人倒是蠻隨意的對大堂經理微笑點頭。當服務生走把我倆引領進包間時,主人輕輕的對服務生說了句,“謝謝。”
我發現,主人其實有兩面,一面就是小女生,像個天使,給很多人都是非常禮貌,溫潤如水,笑起來就是一臉陽光燦爛的不帶瑕疵。
但是另外一面,則是穿著皮衣、束腰,小皮裙,戴著手套,拿著皮鞭,揮舞的異常順暢的小惡魔,殘暴,就像吃人的黑寡婦,讓人不寒而慄兩種角色在這樣的女孩子面前,讓人琢磨不定,讓我感到好奇,忍不住想好奇得一探究竟。這也就是主人很吸引人的一部分特質吧。
我定的這家餐廳是一家專做分子料理的素食餐廳,用的是素食葷做的手法,廚師長是一位日本老頭。因為我經常在這裡招待客戶,所以是這裡的常客。
主人示意我來點菜,我按照兩個人的量點了菜。
菜上的很快,主人對站在旁邊的服務生說:“服務生,這裡沒有什麼事,我要和我男朋友安靜的吃飯,請你出去吧,我們沒有叫你請不要進來,謝謝。”
服務生離開了包間。
包間裡面只有我們兩個人,紗窗輕輕的覆蓋在整面落地窗上,主人開了口:“家狗,剛才偷窺主人,你說主人怎麼罰你?”
我心想,該來的還是要來,這次學乖了,“主人,聽您的吩咐。”
“你確定?”主人邊喝著茶水,邊問我。
我不知道我要面對什麼懲罰,但是我沒有遲疑“是的,主人。”
“那就過來,跪在我面前來。”主人還是鉤鉤手指,朝我笑笑。
我很陶醉在這種笑容中,這個餐桌不大,只是提供四個人的用餐,這次我直接跪到了主人面前,主人很滿意我的表現;“家狗,很乖,來獎勵一塊排骨,狗狗就要吃骨頭的。”
這個排骨是用藕塊和魔芋做的,吃的時候有肉的嚼勁,但是沒有肉的油膩。我跪在主人面前,用嘴去咬那塊屬於我的骨頭,主人帶有調戲的感覺用筷子把骨頭夾高,我拼了命的去咬也咬不到。
“好了,不逗你了,吃吧。”主人把骨頭塞進了我的嘴裡。
這塊骨頭很好吃。
主人把一個小籠肉包掰開,這是這家餐廳招牌菜,包子餡兒是各種菌類調製而成的,主人慢慢嚼著小籠包,而我在邊上看著,主人看了我了,“對了,忘了我家狗還沒吃呢,來張嘴。”
我愣了愣,立刻明白了主人的意思,主人是要把自己嘴裡的嚼了一半的菜喂到我的嘴裡,我馬上張開嘴,和主人的嘴唇只有幾釐米,主人慢慢的把嘴裡的事物慢慢吐到我的嘴裡,伴著自己的唾液。
這個場面讓我激動,吃著主人吃過的食物,我慢慢的品嚐著主人的唾液,像吃著最美味的食物,慢慢的下體有了反應。
我下體感覺有東西在
觸碰我,是主人的靴子,主人看著我陶醉我的樣子:“喲,原來你興奮了,家狗,不錯,看來喜歡主人為你吃主人吃剩的東西,接著來。”
主人喝了一口茶,我立馬爬過去,張著嘴,對著主人,主人低下頭,慢慢的張開小嘴,茶水一滴一滴的滴到了我的嘴裡。
正當我意猶未盡的時候,主人拍了拍我的頭,說:“好了,今天就到這吧,謝謝了主人之後就坐過去。”
我已經很習慣了這種身份,很自然的給主人磕了頭。
主人示意我坐到對面去。我聽話照做。
包間外面人走來走去,但是所有人都不知道,這個包間裡面,主人對自己的公狗完成了一次戶外調教。
從餐廳走出來,我說要送主人回學校,主人拒絕了,叫我好好上班。
在上出租車的時候,主人突然回過頭來,對我說:“今天表現不錯,等主人送你一個禮物。”
我剛想多問一句是什麼禮物,主人就上了出租車。
陪著我的,除了項圈,肚子裡的食物,還有這段很獨特的經歷。
九月 4.戀物情愫第二天上班時候,坐在辦公室裡面靠在皮質靠椅上,讓人感覺非常舒服,看著門外大家忙碌的身影,又想起主人昨天說的話。
“什麼禮物?”這個念頭一直圍繞在我的腦海裡。
中午午休的時候,我收到了快遞師傅的一個盒子。
我感覺這就是主人說的禮物,看到了寄方名字,果然是主人寄給我的。
我隱隱有種好奇又不詳的感覺,我覺得主人又想到其他的方法玩弄他的狗。
我打開盒子,首先是一雙夏天穿的涼鞋,紅色,平底,鞋上有些水鑽,是一雙很有質感的品牌鞋。
接著是一個小袋子,用小夾子加上,我打開口袋,是一雙連褲襪,黑色,絲襪有花紋。
最後是一條內褲,豹紋色,只是這條內褲很特別,它前面有包裹住丁丁的面料,但是,後面只有固定臀部邊緣的兩條布料,也就是說,穿上這個內部,臀部最有肉的地方是全部露出來的。
還有一張A4大小的白紙,我打開一看,是主人寫的信。
“家狗,這雙鞋和絲襪都是我穿過的,我知道我的狗戀物,所以把它們送給你,鞋子沒有擦過,襪子也沒有洗,算是我的原味吧,你想我的時候可以舔它們,當然,你聽話的話還有內衣的原味,但是要看狗的表現。另外,那條情趣內褲,是我專門給你選的,下次見面的時候記得穿上,我覺得你翹臀的樣子還是蠻不錯的,記住,沒事要乖乖的哦。你的主人:XY。”
我突然想起告訴過主人,我有很強的戀物情節,喜歡主人一些用過的東西。
再一次看盒子裡面躺著的這三件東西,感覺像有了生命,我情不自禁的雙手捧著這條連褲襪,把它放到我的鼻尖,用力的深呼吸,彷彿可以聞到主人肌膚的味道。
同樣,看著那雙涼鞋,我把它擺在我的桌子前,仔細的看著,慢慢將嘴唇靠近鞋子前段,輕輕一吻,感覺就像主人穿著這雙涼鞋,坐在沙發上,而我全身赤裸,跪在她邊上,她把鞋底靠近我的嘴巴,而我只能下賤的舔她的鞋底,接著,她又使喚我命令我舔著鞋面,我的嘴巴就是最好的鞋油,將主人的鞋舔得一塵不染。
我開始一點點的將主人賜給我的涼鞋舔弄乾淨,我覺得這對我來說就是最好的寶貝,我很小心的清潔著它
。
就這樣半個小時過去了。我正好在開一個單位例會,在臺上陳述方案的同事講得激情澎湃,而我則有點倦怠和睏意,突然,我的電話響了起來,我一看是主人的電話,我拿著手機對同事示意了個抱歉,然後就走出了門口。
回到自己的辦公室,我接了起來,恭恭敬敬的說道:“主人下午好,您有什麼吩咐家狗做的麼?”
主人說過,和她說話的時候一定要保持有禮貌和謙卑的姿態,要做一隻有騎士精神的小狗。
主人回覆到:“不錯,這次終於有禮貌了,家狗,禮物喜歡不?”
“謝謝主人,禮物小狗非常喜歡,謝謝主人。”我是真的喜歡這個禮物。
主人頓了頓;“恩,那就好,現在給你十分鐘時間,去你們公司衛生間,叼著主人的涼鞋,拍照過來,我給你打分,如果不及格的分數,就重新來,照片發微信。”
我本來想說,主人我在開會能不能晚一點,但是想到這樣會惹主人不高興,所以還是硬著頭皮,告訴主人,“是,主人,您稍等。”
電話那邊響起了嘟嘟嘟的掛機聲。
我的辦公室距離樓層的衛生間有五十米的距離,我把主人的高跟用一個紙袋包住,然後快步的往衛生間走去,我們這樓層只有我們一個公司,雖然我頻頻對身邊經過的同事打著招呼,但是心裡在盤算用什麼姿勢給照片加分。
我來到衛生間,自然而然是有人的,衛生間蹲池是一個一個的小隔間,我快速的鑽了進去,因為我們這裡保潔大叔做衛生頻率較高,整個衛生間還算乾淨。
我環顧四周,確定安全後,外面偶爾有人進有人出,我很怕別人發現。
我感覺這個是刺激又有趣的遊戲,一步一步的降低著我的羞恥底線,我拿出主人的涼鞋,跪在地上,照相的角度從上往下,就像主人在俯視自己的賤狗一樣。
一邊緊張,我一邊吊著主人的涼鞋,然後用手機打開閃關燈,開始拍照,可能是沒有關聲音的聲音,第一張照片就驚動了外面的同事。
我嚇了一跳,然後急忙把手機調到震動模式。
整個過程很順利,我一下拍了幾張,準備選好了之後發給主人。
回到位置上,我開始選照片,我看到照片裡面這個男人,會有種分裂的感覺,此時此刻的自己,正在辦公室裡西裝革履正襟危坐,指揮著下屬努力工作。
前一刻的這個男人,吊著女式涼鞋,在衛生間裡像一隻狗一樣的自拍,發給自己的主人,享受著被玩弄的快感。
“SM會上癮。”這是主人告訴我的話。
我現在越來越相信了。
我把照片發給了主人,半小時後,主人回了幾個字“今天作業過關了。”
又過了兩分鐘,“週末陪我看電影,到時候我召喚你。”
我高興的回了句:“好。”
我有種感慨,其實SM裡面有虐也有戀,這種生理心理的雙重刺激讓人上癮和著迷。
而主人總是恰到好處的一個骨頭一下鞭子繼續著對我的調教,像洗腦一樣讓我越來越迷戀她。
我開始期待週末的電影活動了。
九月(五)虐的起源週一到週五的時間都是主人上課,我上班。
主人今年大四,最後一年的學業本身也就不多,她除了上課以外,還要準備一些考試。
而我平時的事情也比較多,我們也就這樣,我每天請安,主人每天都和我聊一會兒。
也就是
每天睡覺前聊聊。
在這段時間裡面,我開始慢慢了解到主人一些故事。
從小學開始就是品學兼優,是老師家長的乖孩子。
從小學到大學都是班裡的文藝文員,主人說自己喜歡跳舞,學習拉丁和爵士舞,還在全國得過獎。
現在最喜歡的是肚皮舞。
我曾經問過主人,“主人這麼漂亮,大學裡面一定有很多人追吧。”
主人回答我的時候也很有作為一個S的範兒,她說:“我不笑的時候一般沒有男生敢靠近我,再說,我喜歡一個男人,就想給他拴上項圈,騎在他身上讓他滿地爬。家狗,我覺得我的想法很變態,我認為我的伴侶要像一隻狗,不對,最好就是一隻人形犬,我要佔有全部,他永遠都不會背叛我,而我就是他的世界。”
我在一邊聽著,雖然覺得主人的想法很小眾,但是還是表示尊重。
主人接著說:“高中開始,我就有把同班男生踩在腳下的想法,那種感覺會讓我生理和心理衝動,那時還小不太懂到底是什麼原因,後來有一次,上到BDSM的網站,看到女王版塊的時候,我就知道,BDSM才是我發自內心喜歡的東西。”
主人高中時候是住讀生,每個週末才能回家,主人週末回到家時就把自己關在房間裡面,看了很多這方面的帖子和圖片,後來就發展到各種聊天室,博客,群。
那個時候主人就開始學習各種SM知識,什麼M分類,控心的技巧,綁繩手法,虐奴的方式,還有各種各樣的小說和小黃文。
難怪有人說,喜歡的東西就要狂熱和堅持。
主人就是這樣非常狂熱和堅持的人。
主人第一次實踐,是在高三的時候,那年秋天,主人收到了那麼年級最帥男生的情書,也就是所謂的校草,主人說那個時候就有種感覺,要讓這個男生跪在自己面前。
她覺得這樣最有徵服感,一般的男生也進不了她的法眼,她其實並不喜歡這個男生,只是覺得那麼多小女生的夢中情人被自己玩弄一定很有感覺,想到這裡,主人就會有調教這個男人的慾望。
在一個週五四點半放學時候,每個孩子都急著回家,主人那個時候故意慢慢的收拾東西,整棟教學樓已經沒有多少人了,主人寫著作業,手錶指針滴滴滴的走著。
因為她約了男生在教室裡面聽她答案。
主人說,她約男生的時候,就是笑眯眯的告訴她,週五晚點走,到我們教室來,她會給他想要的。
我當時聽著這話,就明白。有些妖精,是天生的。
六點,男生略帶緊張的進了主人的教室。
主人放下課本,對男生勾了勾手指,示意男生過來。
男生坐在主人面前,兩個人一前一後隔著桌子。
主人開口問男生,問他喜歡自己什麼?
男生說,喜歡很漂亮,學習也好,跳舞也跳得好,很單純,性格也很好,像個天使。
主人手扶著頭,歪著頭聽著,長睫毛一眨一眨的,大眼睛目不轉睛的聽著男生。直接把男生給看的臉紅了。
聽完後,主人笑了笑,說,可以,我們做個遊戲,如果你可以聽我的話,讓我完全信任你,那麼我就把自己交給你,做你的女朋友。
主人把“交給”兩字咬得很重。
男生自以為是的以為聽懂了意思,小男生那時候肯定心花怒放,然後直接點頭同意。
主人又補充了一句,真的什麼都聽我的?
男生斬釘截鐵的說,肯定。
主人最後一次加深印象,不後悔?
男生直接說了,絕對不後悔。
聽到了幾次確認後,主人心裡冷笑了一下,覺得獵物已經上鉤了。簡單的說了一句:“把我的鞋脫下來,用嘴。”
男生以為自己聽錯了,坐在那裡一動不動,示意主人再說一次。
主人只是簡單的說,“用嘴把我的鞋子脫下來,我看你聽不聽我的話,想當我的男朋友,我必須完全信任他,如果你這點都做不到,現在可以退出。我找其他人就是了。”
男生猶豫了一下,覺得勝利就在眼前,哪能在這個時候放棄。於是笨手笨腳再加笨嘴慢慢把主人的球鞋脫了下來。
“襪子也脫下來,乖。”主人變換了溫柔。
男生這次沒有猶豫,慢慢的把襪子一段含在嘴裡,然後慢慢的脫去主人的襪子。
主人上午有體育課,所以襪子脫掉之後,腳上還是有汗味。
那個男生已經半跪在主人的腳邊幫她用嘴脫掉襪子和鞋子,滿頭大汗,心甘情願。
看著自己的小心願慢慢實現,主人終於說出了那句話,也是那句日後最愛說的:“來,未來的男朋友,把我的腳舔乾淨,今天可以碰腳,等我相信你了之後,你就可以碰我身上的任何地方。”
男孩當然沒有猶豫。
此時此刻的教室裡面,一個男生跪在一個女生面前,像著了魔一樣瘋狂的給這個女生舔腳,他雙手捧著女生的腳,將一根一根的腳趾放在嘴裡吮吸和舔弄。
而女生則一臉溫柔的享受著這個場景。
主人說,後來回到家躺到床上,回憶這種體驗,感覺棒極了。
後來,主人有需要的時候,就找這個男生給他舔腳,後來發展到語言侮辱,踩踏,耳光,拳打腳踢,每次主人都有辦法讓男生心甘情願的為她做事。
當然,除了手和腳之外,那個男生沒有觸摸到主人任何一處肌膚。
那次,主人給我講完這個故事,笑眯眯的看著我,說,“你怕不怕被我吃掉。有種愛,愛到極致,就是吃掉對方。”
我點點頭,就像那個男生一樣,給出了堅定的回答:“不怕,我是您的狗啊,所有都是您的。”
也許,有些人就是為了有些人而活著,比如我和主人的這種關係。
九月(六)影院奇遇(上)
很快就到了週末,我也老早把自己收拾好,然後等著主人召喚。
我推掉了所有的事,每次電話響起或者信息有提示音的時候,我都急不可待打開手機,結果都不是主人的電話號碼或微信短信。
週六一整天我都是在等待和莫名其妙的焦躁中度過。
我想過是不是要給主人打一個電話過去,問問是什麼情況,但是剋制住了。因為作為奴的自己還是不想表現出自己催促主人的情緒。
週六一天,我就這樣在思念,煩躁,有點失落和失望中過去了。
週日我起了一個大早,還是把自己收拾好,等候召喚。
中午,我準備睡個午覺,感覺剛剛進入夢想,迷迷糊糊的我聽到電話在響,我看到是主人的號碼,馬上清醒了很多,點到接聽鍵,傳來了那個日思夜想的聲音。
家狗,我忙完了,1個小時後,你在C大正門門口等我吧。
我忙說,好的。
主人那邊收了線。
我住在成都的西門,離主人的學校有點距離,好在成都週末的交通不算太堵,開車也比較方便。
我把自己
收拾了一下,拿起車鑰匙就出發了。
我提前10分鐘停好車,來到主人的學校門口。
10分鐘後,那個我日思夜想的身影緩緩朝我走來,主人今天穿著一件黑色的風衣,裡面是一件咖啡色的T恤,低胸,一條黑色的短裙,露出膝蓋和小腿,踏著她經常配的5釐米高跟,挎著一隻小包。
朝我走來的時候,我能看到旁邊其他男學生偷瞄主人的眼神,作為男人,我能懂這種眼神的意義。
迎面走過來的主人,閃著光彩。
主人走到我邊上,由於主人的領口開的很低,從我的角度可以瞄到小半邊胸部,突然我喉嚨一緊,嚥了一下口水,我覺得有點失態,忙看向一邊。
這點動態肯定沒有瞞過主人,她看著我,輕輕的說,看夠了麼?
我不知道怎麼回答這個問題。
主人接著輕描淡寫的說,家狗,再管不住自己的眼睛,我就把眼珠子給你挖出來。
我忙點點頭。
主人指了指遠處的一條街,說,電影院就在前面,走吧。
她走在我前面半步的位置,我跟著她,這種感覺不是朋友,也不是情侶的相伴而行,更像領導和下屬的關係。
我和主人一路無話。
隔了幾分鐘,主人停下腳步,然後把雙手插進兜裡,右手的手肘往外揚了揚說,家狗,來,給你30秒,挽著我。
我愣了愣,以前和其他女生談戀愛的時候,都是別人挽著我的手臂。突然這樣我有點不知所措。
家狗,還有10秒,主人看著我,冷冷的說。
我忙迎上去,挽住主人,主人穿上高跟接近一米八,已經馬上要和我的身高持平了,所以這種姿勢其實並不難受,只是心理有點奇怪。
主人倒是沒有說什麼,她可能習慣這種姿勢,我們就這樣走到電影院。
櫃檯前買票的人很多,我買了稍微靠邊上,周圍人不太多位置,一部好萊塢的大片,買了可樂和爆米花。
主人接過我的可樂,說了句,謝謝家狗。
電影還有20分鐘的時間開場,我們倆就站在邊上等待,電影院裡面有很多娃娃機,我問主人,您要抓娃娃或者玩其他的遊戲機麼?
主人說,不用,等等就好了。
我就站在她邊上,主人今天抹了一點兒口紅,看得出來化了淡妝,她的側臉非常好看,我突然覺得,這樣陪著她,什麼都不做也很好。
旁邊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偶爾有主人的校友,同學,有關係好的一個小姑娘走過來,八卦主人,問她,我和主人是什麼關係。
主人簡單的說,他啊,我的小奴隸。
我喝進去的可樂差點一下嗆了出來。我忙把臉轉過去掩飾尷尬。
主人和旁邊的小姑娘還在聊著天,看得出來那個小姑娘以為這個稱呼只是一種情趣的表達。
電影院的廣播提示我們要走進放映廳,主人和那個小姑娘道別,我們和她不是看得同一場電影。
我們坐下後,主人帶上3D眼鏡,她面向我,對我說,你覺得我剛才那樣介紹你,有沒有問題?
我認真想了想,好像也沒有什麼問題,這就是事實,回答道,沒有問題,主人您開心就好。
主人笑了笑,這是她今天第一次笑,回了句,家狗越來越乖了。
越來越乖,一個20多歲小姑娘對一個30多歲男人的評價,對於我這個在公司高管來說,聽多了阿諛奉承和職場的客套話,這幾個字聽起來很特別。
是的,就
是很特別的感覺,很少聽到。
這種誇獎讓人有一種淡淡的歸屬感。
電影院燈光暗了下來,電影開始了。
前20分鐘的電影情節一般,除了偶爾的電話聲音以外,一切都非常安靜。主人突然轉過頭,嘴巴湊過來對著我的耳朵,悄悄說了句,家狗,跪下去,舔我的鞋。
我們買的是最後一排靠邊的票,進來的時候,主人有意識的坐在了靠外面的位置,給我留了靠牆的位置。
我終於反應過來她的用意了。隔著主人4、5個位置的邊上有對情侶。我有點猶豫。
主人翹了一下自己的腳,示意我快點跪下。
我想了想,主人的命令也沒有辦法抗拒,況且那黑色的高跟鞋好像有種魔力在召喚我。
我取下眼鏡,然後跪了下去,空間還算寬裕。
我自然的舔著主人高跟鞋鞋面的部分,伴隨著電影的音樂,有點忘乎所以。那種感覺很美妙,這種受虐感和屈辱感讓我有快感。
我前面的位置坐著幾個結伴而來的學生,而他們後邊的男人則正在用舌頭擦拭著旁邊女生的高跟鞋。
10分鐘後,主人彎下腰,一隻手揪住了我的頭髮,把我給拽起來,然後在我耳邊輕輕的說,家狗,去衛生巾收拾一下,後面還有好玩的。
九月(七)影院奇遇下我在衛生間把頭上臉上的灰塵弄乾淨,拿著主人的這包溼紙巾,反應過來,原來是主人早有準備的。
我趕快弄好,又走進放映廳,坐到了主人的邊上。
主人看著屏幕,沒有回過頭看我,輕輕的說,“弄好了麼?”
“是的,主人,弄好了。”
主人回過頭來看我,然後靠近我,她的臉馬上就要挨著我的臉,我可以感受到主人的呼吸,聞到主人身上的香水味,因為帶著3D眼鏡,我看不到她的眼神。
主人的嘴唇距離我的嘴唇就只有一兩釐米的距離。
我感覺我的臉在發燙,情不自禁的往前湊了湊,準備去吻主人的嘴唇。我剛把嘴唇往前移動了一下,主人的嘴唇就躲開了,一邊撫摸著我的臉,一邊笑盈盈的說:“賤狗,怎麼能親主人呢,賤狗只能親主人的鞋子啊,對不對,乖,來,主人給你好玩的。”
我剛想說什麼。主人的手伸進了我的衣服,把我風衣裡面的襯衣紐扣解開了。
主人的手冰冷,正好可以用我的肉體溫暖她的手。
主人首先撫摸我的腹部,因為有健身的習慣,我至少還沒有啤酒肚,身材在同齡人中還算勻稱。
主人的手開始往上探尋,在我右邊的乳頭周圍開始畫圈,弄得我全身發熱發癢,身體不由自主的開始躲。
“你再躲試試,你看我怎麼收拾你,賤狗。”
主人的聲音有點大,前面的觀眾裝過頭表示抗議。
主人示意一下不好意思,然後盯著我。
主人的恐嚇讓我趕緊把身體迎合給她。主人畫圈的時候,偶爾也用指甲撥弄我的乳頭,我的乳頭很小,所以撩撥讓我非常難受,下體又開始硬了起來。
突然一陣又癢又疼的刺激感傳遍我的全身,主人用兩個指甲狠狠掐我乳頭,並使勁往外拉,在電影院裡面,我不敢大叫,因為不想惹主人不高興,也不敢躲,只能拼命的咬自己嘴唇。
主人看著我忍耐的表情,很滿意的對我說:“賤狗,喜歡麼,喜歡主人玩您的身體麼,你的乳頭好嫩,還沒被開發過是吧。”
主人笑的有點大聲,坐在前
排的其他人回過頭來看我們倆主人收住笑,把手移開了,我剛送了一口氣,主人又開始輕輕撩被掐的很敏感的乳頭,這個時候,一點點的刺激都特別的明顯。
我下體已經很硬了,這個時候下體的凸起也已經很明顯。
主人把身體轉過來靠近我,她的膝蓋有意無意的在摩擦我的下體,本來就慾火焚身的我思緒有點亂。
上下兩路都在被主人玩弄,確實很難不心猿意馬。
主人的呼吸也有點喘,悄悄地說:“賤狗,想要主人麼,主人是身體,主人的手,主人的胸,還是主人的。其他?”
主人的手開始玩弄我另外一個乳頭,主人的手指很靈活,就像在撥弄琴絃一樣撥弄她的玩具。
讓我又喜歡這種感覺,又被撥弄的有些痛苦。
玩著玩著,主人把手收了回去,在自己的包裡翻著東西。
我也好奇主人帶了什麼,主人慢慢拿出來之後,對我笑笑。
一對晾衣服用的木夾子。
她一手拿著木夾子,一手又鑽進了我的襯衣裡面。主人的手像一條毒蛇,毒蛇的獵物就是我的乳頭,主人一會兒撩撥,一會兒玩弄,一會兒揉搓,我的乳頭開始變大,越來越敏感,開始挺立起來。
我發現主人玩的越來越嗨,然後在我的耳邊說,“賤狗,有點疼,忍忍哦。”
我點點頭,主人用夾子瞄準了挺立了乳頭,輕輕一夾,那種敏感的疼痛是真的鑽心的,幸好主人提前把我的嘴巴捂住,不然我真的要叫出聲來。
另外一下,也是疼痛難忍。
現在的自己衣服下面,是兩隻木夾子夾住乳頭,我根本不敢亂動,越動越疼。主人還是一臉壞笑,說,“賤狗,還有更爽的哦。”說完,拉開了我的褲子拉鍊。
主人,伸手進去一把抓住了硬得發燙的丁丁,然後慢慢的開始上下套弄,主人的頻率掌握的很好,是那種有快有慢的節奏感,慢慢讓我有了感覺。
我忙脫下外套,蓋住我的下半身來掩飾尷尬。
這是一種很奇妙的體驗,就是上身疼痛,下體爽快。
主人的指甲還挑開我的馬眼,輕輕地在邊緣探索,那種爽快讓我頭皮發麻,也開始流出了汁液。
“咦,狗狗丁丁流口水了,是爽到了麼。快說,喜不喜歡被主人玩?”主人邊玩弄著,邊給我洗腦。
“喜歡,主人。”這句喜歡,是真心話,這種被玩弄的快感,是我三十多年來沒有過的感受。
主人的手非常靈巧,把我弄得有種要釋放的感覺。
“主人,我想射出來。”我在給主人小聲的打報告。
“是麼,家狗,求主人,主人就幫你弄出來。”
“是的,主人,求求您,讓賤狗射出來,主人,賤狗想射。”我語氣很下賤,也很懇求。
“不夠賤,重來。”主人的手開始慢慢的減慢了速度,我的快感也在下降。
我當然不願意這樣,立刻用了奴的語氣,略帶哭腔的求主人,“主人,求求您,主人,主人求求您,讓賤狗射吧,主人,賤狗聽話,一直都聽主人的話。”
主人看著我,只是冷冷的說,“要射的時候告訴我,賤東西。”主人開始加快了速度。
又隔了幾分鐘,我已經感覺到了要噴的的邊緣,有點難為情的小聲的告訴主人,“主人,快、快射了。”
主人沒有看我,加快了衝刺的速度。
“主人,要、要射了。”我享受著這種快感。
就在瀕臨釋放的一剎那
,主人突然把手抽離了出來,我突然有種憋的非常難受的感覺。我本能的想自己解決,主人一把抓住了我的手,然後很冷漠的告訴我,“如果你敢自己弄出來,以後就不要叫我主人了。”
這句話突然把我從慾望世界拉到現實世界裡面,我努力忍受這種不暢通的壓抑感,感覺有點委屈。
主人倒是一把把我樓了過來,像個男人,讓我靠在她的肩膀,我們彼此都沒有說話,看著電影。
分割線我是一個地道的“北漂一族”,老家我不想提了,一個字,窮。從考上北京的大學開始,我就沒打算再回老家。小時候的生活,也讓我養成了吃苦耐勞的品格,還有忍耐的精神,這個不是自誇,我上大學的所有費用,都是我自己打工賺的,沒有申請任何資助或者獎學金什麼的。我做過很多工作,在酒吧,餐廳當服務生,當過導遊,打過好多零工,只要是能賺錢,我都做。有一次,一個同學問我有興趣去當臨時演員麼?好奇加上能有錢賺,我和他一起來到了一個劇組的外景地。那天拍的是個40年代的場景,同學被安排去拉黃包車,我被場務安排去演在路邊給一個穿旗袍的女士擦皮鞋。拍的時候,街上好不熱鬧,人群熙熙攘攘,汽車,黃包車穿梭行駛,倒黴是我必須是背對著街道,給坐在椅子上的女的擦皮鞋,我總忍不住想回頭看看熱鬧,結果被場務警告了一次,只好老實低頭幹活。此時,我才注意到要擦是雙黑色的高跟鞋,裡面是肉色短絲襪腳,在往上看,是個和我年級差不多的女生,穿這個件紅色的旗袍,她坐在椅子上,一隻腳腳踩在我面前的一個小凳子上,正興致勃勃的看著我背後街上的熱鬧場面,哎,算我倒黴啊。
我只好拿起刷子,開始給她擦鞋,我擦鞋動作,驚動了她,她低頭衝我笑笑,“好好擦啊,不乾淨不給錢,哈哈。”“行了,您請好吧”我模仿者京片子表演,我們一起哈哈大笑。拍戲和想象一點都不一樣,很枯燥,要不斷的排演,走位,就這個場景,弄了1個多小時,不過,我和她也正好有機會聊天,她是我們學校旁邊的一所文科大學的,比我高一年級,也是和同學一起來當群眾演員玩的。一遍一遍的排演,我也一遍一遍的給她擦鞋,到正式拍的時候,她腳上的皮鞋已經被我擦的光可照人了,呵呵。
“想不到你鞋擦的不錯,我這鞋快和新的一樣了,我最討厭擦鞋了,都是等髒的不行了再到外面擦”。“是吧,那我有機會,去你們宿舍給你擦啊,不過,我可要收費啊”我開玩笑著說。“真的,多少錢?我們宿舍5個人,都不願意做這個事情,你能上門最好了”發現她是認真的,我一怔,想想怎麼都是打工,賺錢就行,我就說“那就一塊一雙吧,和擦鞋店的一樣”“恩,行,就這麼定了,需要的時候,我給你短信”這是我第一次真正接觸女人的鞋和腳,心裡有點異樣,又有點興奮,還有點害羞,後來,我知道,我這樣的是戀足,奇怪,小時候我從沒想過這個,看來,戀足是天生的。(未完待續)
過了兩天,同學說還有個群眾演員的角色,上次雖然感到很枯燥,但拍完後,拿到了30元的酬勞,感覺還是不錯的,這錢賺的也算是容易。下課後,我和同學來到了片場,這次
是個清宮戲,發給了我們清朝官兵的服裝,站在哪裡挎著刀站崗。拍完後,場記過來問,還有個角色,就是辛苦點,但給80塊,願不願去?看在錢的份上,我們答應了。場景是幾個后妃,在一個屋子裡休息,閒聊,幾個太監宮女伺候著她們,忽然有個刺客闖了進來。我和同學換上了太監的衣服(第一次當太監,感覺。)。同學被分配是端著個果盤,跪在妃子的旁邊,我是被派到跪著給一個躺在美人榻上的一個妃子捶腿。按照安排,我來到了美人榻旁,扮演妃子的女演員27,8歲,穿這個清朝的旗袍,已經躺在榻上。
“張老師,這個是群眾演員,新手,您多照顧”場記對她說(演藝圈都喜歡稱呼老師,和學校的老師差別大了,看來,大家都想為人師表啊,就是感覺有點糟蹋老師這個稱謂,呵呵)。“恩,行”她對我笑了笑,我感覺臉有點燙,但還是過去,跪在榻板上,回憶起電視上看到的奴才伺候主人的畫面,給她捶了幾下腿。“還不錯,就這樣啊”張老師滿意的說著。第一次跪在女人面前伺候,開始有點緊張,過後,忽然很興奮,甚至可以說是歡喜。
“我這是怎麼了,心裡不正常麼?”心裡一閃念,但我的手情不自禁的開始給張老師捶腿。現場各個部門都在忙碌著,佈景,調試機器燈光什麼的,只有演員是不能動,要保持位置供攝影師對焦。張老師躺在哪來,和另外一個演妃子的演員閒聊著,她們都是專業演員,聊的都是演藝圈的事情,那個妃子背後,一個演丫頭的女孩,看來也是個群眾演員,在給她捶著肩。我專心的給張老師捶著腿,第一次捶腿,生怕手重捶痛了。
“哎,幫我把鞋脫了”張老師用腳碰了我一下。“昨天2點才睡,今天又這麼早起來化妝,還穿這破鞋,累死了”張老師悠悠的說著。我輕輕的脫下她腳上的那雙“破鞋”呵呵,俗稱換盆地鞋,大家如果看過清朝的電視劇,應該有印象,據說也算是現在高跟鞋的鼻祖了。我輕輕的把鞋放到我跪的榻板上,張老師腳上穿的是雙肉色的短絲襪,這是這麼大第二次近距離的靠近女人的絲襪腳,興奮的心怦怦的跳。張老師的雙腳疊放在一起,摩擦了幾下,我甚至聽到絲襪摩擦的聲音,感覺呼吸都緊促了,心跳又加快了。副導演喊走位了,大家精神一振,我繼續捶腿。排練了幾次,不知不覺我已經跪在哪裡40多分鐘了,我也沒感到腿有什麼不適。攝像又在調試機位和燈光,躺的久了,張老師換了姿勢,我剛才一直在給她捶左腿,現在,她蜷縮起左腿,只把右腿伸到我面前,我沒有猶豫,馬上開始給她捶捏右腿。
“估計還有一會才正式拍呢,今天又要晚走了”旁邊演妃子的演員抱怨著,我偷眼觀看,她坐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脫了腳上的花盆底鞋在哪裡晾腳。心裡一動,我的手開始慢慢給張老師捏揉小腿,然後順勢摸到她的腳跟,很自然的給她揉捏著腳。偷眼看她,她臉上沒什麼反應,只是把腳往我這邊伸了伸,更靠近我了,頓時心裡鬆快了,賣力的給她揉著腳。正揉著,導演還正式拍了,大家又打起精神,開始演戲。總算拍完了,我站起來和張老師打招呼告別,她對我點頭微笑,我此時,才感覺雙膝有點
痠痛。忽然,喜歡上這種服侍女人的感覺,這個就是奴性吧。
過了幾天,下課的時候收到一條短信,問我能不能去擦鞋?開始有點莫名其妙,後來想起是當臨時演員認識的女孩,想起她的絲襪高跟鞋,一陣欣喜,回覆她說一小時以後就去她們宿舍。把書放回宿舍,我急忙去超市買了黑色和無色的鞋油還有刷子毛巾,裝在包裡,趕到她們宿舍門口,剛好一小時。我敲門,她開門看見是我,“你還真準時啊”她驚喜的說,“當然,答應的事情,我不會耽誤的”進了她們宿舍,比我們學校的宿舍大點,2張上下鋪,2張寫字檯,放著2太電腦。她們宿舍一共4個人,和我們一樣,大家喜歡按年齡來排,她是二姐,裡面還有一個女孩,正靠在床上聽音樂,介紹後,我知道是老四,個子不高,大約160,但挺清秀,“早挺二姐說過你”老四笑著說,“我們就等你來了,再不擦,我都快沒鞋穿了”按照年齡,我比她們小,自然我就以姐來稱呼她們了,順便也拉進點關係。這是我的鞋,二姐指了指床下,我低頭看,一共排列著4雙皮鞋,1雙白色的半高跟,兩雙黑色的高跟鞋,和一雙黑色的坡跟皮鞋。
還有我的,四姐也指了指她床下,放著兩雙半高跟鞋,“行,沒問題”我故作老練的回答,其實,這是我第一次做生意擦鞋。“擦鞋最好穿在腳上擦,這樣比較容易擦的乾淨,我也好使力”我對二姐說。“恩,好”二姐爽快的答應了,脫掉拖鞋,套上雙黑色的高跟鞋,坐在床上,踩在凳子上。我看到床旁有個小馬紮,就拿過來坐下,從包裡拿出刷子鞋油,開始擦鞋。二姐腳沒穿襪子,腳在黑色高跟鞋裡,顯的很白,我一般擦鞋,一般和她們聊天逗樂。一會兒,一雙鞋擦好了,我主動給二姐脫掉腳上的鞋,伸手去床底拿出雙白色的高跟,手摸到鞋裡面放著雙肉色的短絲襪,看來是二姐剛脫下來的。二姐半躺在床上在接個電話,看到我拿的鞋,就把腳伸給我,我趕快把鞋裡面的絲襪拿出來,放到床上,給二姐套上鞋,擦了起來。
“恩。服務真不錯”四姐在後面笑著說,二姐打著電話,衝我們做了個鬼臉。忙活了一會兒,二姐的鞋都擦完了。“該我了啊,先擦腳上這雙吧“四姐走過來,坐在二姐的床上,把腳踩在凳子上。她腳上穿的雙褐色的皮鞋,黑色短絲襪。”你可給我們省了不少心啊”二姐說,“我們都討厭擦鞋,可也不能穿髒鞋啊,現在有你,可省力了”我嘿嘿笑著。“對了,你怎麼想起擦鞋了?這個咋學校還是挺新鮮的”四姐問,“咳,怎麼都是打工,只要賺錢,我就沒問題,幹這個也方便啊。你們女生都愛美,喜歡穿高跟鞋,所以,我就想賺你們女人的錢,擦鞋只是開始,我以後還打算提供足療捏腳服務什麼的”我隨口侃開了。
“那不錯啊,你還會捏腳啊”二姐問,我一怔,就顧瞎說了,我也就只有一次捏腳經驗,也是第一次摸女人的腳,現在話都吹出去了,也只能硬著頭皮上了。“還可以吧,女生穿高跟鞋,腳容易痠痛,捏揉放鬆一下,會舒服,我做的不是什麼穴位按摩,只是個放鬆”我敷衍著說,真正的足療按摩,是需要懂得穴位的,我可不懂,先糊弄吧。“也是,我在足
療店做過足療,太疼了,還是別穴位按摩了,只要揉揉就挺好”四姐認真的說。我暗暗鬆了口氣。
第一次上門擦鞋,有點緊張,但感覺不錯。我加了二姐和四姐的qq,沒事看到在線就聊。這週考試,大家都忙,沒怎麼聯繫。我考完最後一門後,上網登錄,二姐的頭像在閃動,讓我明天過去擦鞋。第二天,我如約來到了她們宿舍,四姐開的門,“喲,小鞋匠,怎麼才來啊”(她們在網上管我叫小鞋匠),“是啊,來給大姐們服務了,不歡迎啊”我嬉皮笑臉的說著。
“我剛從中關村回來,去買個鍵盤,逛了半天,走死我了”四姐說著,轉身半躺在下鋪上。“要擦的鞋都在床下呢,就這些”她指著床下的一堆高跟鞋。“這麼多啊,有10多雙吧”我問,“是啊,我們四個的鞋都在這裡,你要擦乾淨啊”四姐躺在床上,懶懶的說。看著她躺在哪裡的樣子,我腦子裡猛然浮現出那天拍清宮戲伺候皇妃的場景,感覺血一下子湧到頭上“四姐,不如我先給你捏捏腳,放鬆一下吧,你穿高跟鞋走了這麼久”我儘量鎮靜地問,“那好啊,你上次說你還會捏腳,我腳正痠痛呢,對了,你怎麼收費啊?”
“我這個不收費,你先體驗吧,就算是擦鞋的附加服務吧”我笑著說。“哈。,那不錯,你技術怎麼樣啊,別弄疼了我啊”四姐也笑著說".。“沒問題”我走到她床邊,拿起小板凳坐在她腳頭,她腳上還是穿著黑色短絲襪,灰色長褲,我拿起她的右腳,先給她捏揉大腳趾和周圍的地方,穿高跟鞋,哪裡最受力,也最累,所以,開始捏揉哪裡,她會感覺很舒服。
“嗯,還不錯啊,挺好”四姐開始有點緊張,身體坐直了,等我開始揉了,她感覺不錯,就放鬆了,又躺靠在枕頭上。“四姐,你的腳真軟,捏著手感很好”我又開始貧嘴了。“別討厭啊,好好給我揉,今天真死我了”四姐抿著嘴微笑著說。我開始給她挨個揉捏腳趾,然後用手掌慢慢刮捶腳掌,她閉上眼睛享受著。正揉著,門開了,二姐回來了。“哎呦,你怎麼跟老佛爺樣啊”二姐誇張的喊著,“討厭,喊這麼大聲做什麼,小鞋匠捏的不錯,一會兒你也試試”四姐閉著眼睛說。
“恩,我今天跑圖書館,腳都酸了”二姐一屁股坐在她那邊的下鋪,雙腿一伸,摔脫了腳上的高跟鞋,露出肉色絲襪腳。“彆著急,一會就好”我模仿者電影裡跑堂的口氣說,不小心,手有點重,“哎呦,輕點”四姐哼哼著說。揉捏了四姐的黑色絲襪腳約20分鐘,二姐有點等不及了,“小鞋匠,好了沒有啊”,“看你急的,行,小鞋匠,你先給她捏會,一會兒在給我捏”四姐大度的說。
“遵命,領導”我笑著說,拿起凳子,坐到二姐的床前。她斜躺在床上,我拿起的她的雙腳,放到我膝蓋上,開始揉捏。“小鞋匠,你不嫌她腳味啊”四姐壞笑著說。“討厭,你才味呢“二姐拿起一本雜誌向她扔了過去。“有味麼?”我故意低頭靠近她的絲襪腳聞了聞,一股絲襪和皮革混合味道衝到我鼻子裡,這是我第一次給女孩聞腳,感覺和想象不一樣,有點噁心,是心理作用吧。
“啊,味道好重啊,醃鹹菜的味道”我誇張的說。四姐笑翻在床上。“小鞋匠,反了你了,
敢汙衊我”二姐跳起來,揪我的耳朵。“姐姐饒命啊,我不敢了”耳朵被揪痛了,我只好求饒。“姐姐的腳挺香的,我是胡說八道的”我討好著說。“這還差不多,算你你聰明,好好給我揉啊”二姐得意的放開手,重新躺回床上。“小鞋匠,你就立場不堅定吧”四姐戲謔的說,我回頭給她做了個鬼臉。(未完待續)
“好了,別貧了,快乾活,腳難受死了”二姐不客氣的催促著。我趕快把二姐的雙腳放到我膝蓋上,開始給她捏揉右腳的大腳趾,她的肉色絲襪有點汗溼,看來是走了不少路。“二姐,這也捏,力度行麼?”我謙卑的問,“稍微再重點,大腳趾哪裡,哎呦呦,輕點”二姐躺在床上,很象當時拍戲時的貴妃。我專注的捏揉她的雙腳,忽然,我的手機響了,接起來一聽,是班長讓我回學校參加活動,沒辦法,只好嬉皮笑臉的說著好話,答應改天一定好好服務,趕回學校。從那以後,我會經常被她們叫到宿舍服務,次數多了,她們也習慣了我的服務,我也喜歡上伺候她們的感覺,幾天不去,就想。二姐和四姐,知道了我家的經濟情況,有時,還假裝不經意間,送我些東西,知道是她們的心意,我心裡感激,但面上沒有表露出來,努力當好她們兩個的勤務兵。
這天下午,我去逛圖書城,聽見有人叫我,回頭一看,是四姐。她提著一大堆書,剛剛入秋,她著身休閒服裝,牛仔褲,黑色半高跟鞋,從褲腳,隱約露出黑色絲襪。“這麼巧啊”我跑過去緊忙結果她手裡的書。“我們正愁拿這些累呢,就看到了你”四姐說。“我們?”我問,“是啊,給你介紹一下,這是三姐”,我才注意到她旁邊站著個美女,穿件白色的連衣裙,肉色長統襪,白色細跟涼鞋,身材苗條,氣質文雅,猛一看,有點象范冰冰,也拿著不少書。
“呵呵,我聽過你,小鞋匠”三姐笑著說,我也早聽過她,三姐和大姐都在熱戀中,不到半夜,是不會回宿舍的,所以,我一直沒有見到,沒想到,見到後,原來是個大美女,真是驚喜啊。我趕忙拿過她手裡的書,“三姐啊,小弟有禮了”我又開始貧了。嬉笑中,我們3人一起走出了圖書城。“她們兩個啊,把你誇的不行,說你服務的特好,是個好勤務兵”三姐調侃著,“當然了,這個不是我自誇,我確實很棒”我誇張的說。
“你臉皮真厚”她們開始言語上修理我,我也還擊,談笑中,回到了她們宿舍。
屋子裡沒人,我放下書,四姐已經躺倒在床上,雙腳一伸,腳上的高跟鞋脫掉在地上,亮出雙黑色絲襪腳。二姐的手機響了,她忙著接電話,聽口氣,是她男朋友,情人聊天,酸酸甜甜的,呵呵。經過這段時間,我已經很熟悉二姐和四姐的習慣和愛好了,她們也習慣了我的伺候,一切都很自然。“四姐,捏會兒?”我走過去問,“恩”四姐哼了一聲。我拿起小凳子,坐在四姐床下,把四姐的雙腳放到我膝蓋上,開始給她揉捏雙腳。三姐正打著電話,看到四姐慵懶地享受的樣子,估計是她以前聽過我是怎麼服務的,但第一次看到,眼睛都睜大了,語言上也有點著急想結束電話,無奈她男友挺纏人,她只好歪坐在二姐的下鋪上,看著我給四姐捏腳,我順便還給了她
個鬼臉,她也回了一個給我。四姐的手機響了,是她們班主任老師找她,掛了電話,她很恨的掛了電話,我拿起她脫在地上的高跟鞋,給她穿上,她匆匆的出了門。
感覺有點無聊,起身看到三姐還靠著床上“話聊”,目光看到她肉色絲襪腳上的白色細高跟涼鞋,我走過去,打手勢問她要不要換拖鞋,她點了點頭。我蹲下,幫她解開涼鞋的皮帶扣,脫下右腳的鞋,她把腿放到床上,我又去脫左腳,她的腳很纖細,透過肉色絲襪,看到她塗了藍色的腳趾甲,想到她的容貌,心裡一陣陣的衝動,只是第一次見面,不敢太放肆。給她脫完鞋,我起身打算去喝水,剛轉身,她探身拉了我一下,轉過身來,她還在講話,對我做了個手勢,看我不解的樣子,她抬起腳,用手比劃揉的姿勢。
“不會吧,這麼快就可以摸到美女的腳”心裡一陣激動。我對她比劃一下揉腳的姿勢,想確認一下,她微笑著點了點頭。我趕快拿過凳子,坐在床旁,剛坐下,她已經把雙腳伸了過來,放到我膝蓋上。看著塗著藍色指甲的肉色絲襪腳,我激動的手有點微微抖動。鎮定了一下,我開始給她捏右腳,她開始似乎有點緊張,我揉了一會,她也就放鬆了,斜靠在枕頭上,包電話粥。她邊聊天,邊微笑著看我給她捏腳,我也邊捏,邊象她做鬼臉,有時,我假裝聞一下她的腳,然後扮作暈倒狀,她忍不住用另一隻腳夠著來踢我,就這樣,我們的關係一下子進了很多三姐打完電話,讓我去給她倒杯水喝,開水瓶裡沒水了,我就去打水。打水回來,三姐正坐在床上,腳上的絲襪已經脫了,右腳踩在凳子上,用棉籤沾著洗甲水在去掉腳指甲上的顏色。我端著水遞給她,“不是挺好看的指甲麼,怎麼不要了?”我問,“有的已經花了,不好看了,我想換個顏色。”
三姐說。我在旁邊,看著她白白的小腳,細嫩的腳趾,上面的顏色被一點一點去掉,又有點心跳加快了。一陣高跟鞋噠噠聲響從樓道傳來直到門口,2姐進來了,“哎呦,貴妃娘娘駕到了”我誇張著喊著,貴妃娘娘是我給她在qq上起的外號,“小鞋匠,你要死啊”二姐嗔笑著。“你帶擦鞋工具了麼,給我擦擦這雙鞋”二姐微微抬起腳,她腳上穿著雙白色細跟皮鞋,肉色短絲襪。
“我沒帶,今天是湊巧碰上三姐她們,被抓了差”我說。“對了,後天還有個劇組找群眾演員,你有興趣麼?”二姐問,“好啊,掙錢誰不願意啊,呵呵”,“行,咱們一起去,老三,你去麼?”二姐轉向三姐,“行,老聽你們說,我也去湊湊熱鬧”三姐爽快的答應著。看時間快到上課時間了,我起身告辭回學校。
這天,是說好去劇組當臨時演員的日子,我一早就來到約好會合的車站,過了一會兒,看到二姐和三姐揹著包一起走了過來。習慣地往她們腳下看,二姐穿著雙中跟的黑色皮鞋,黑色褲子下,微微露出肉色的絲襪;三姐也穿著雙中跟的黑色皮鞋,只是跟比二姐的要細,牛仔褲下,露出灰色絲襪。感到拍攝現場,場記看來和二姐挺熟悉,說有兩場戲,第一場是舊上海的場景,給了二姐三姐兩件旗袍,讓她們換上;二姐說我是跟她一起的,場記就給我一套短打扮,讓我當拉人力車的
,二姐坐在上面,三姐穿著旗袍在大街上走。換完衣服,我拉起人力車,感覺比電影上看的輕,走了幾步,很輕快,正好二姐她們換好了衣服,二姐就上車,我拉著她小跑了一圈,她興奮的咯咯笑個不停。三姐看我們這樣,就截住我,也上了車,我拉她們兩個,感覺有點沉,不過還是能走的挺快。她們兩個在後面,不停的催我快跑,腳跺著車的腳踏板怦怦的響,驚動了場記,叫停了我們的胡鬧。
因為佈景的原因,我們的戲要延遲,改先拍另一場戲。我們只好在旁邊等著,片場條件差,沒有什麼坐的地方,好多群眾演員都席地而坐。我靈機一動,拉著車,到了一個陰涼地方,放下車,就象電影裡的車伕一樣,我坐在車上,悠閒的看著拍戲。“哎呦,你可真會享福啊”二姐和三姐悠悠的說著,走了過來。折騰了這麼久,大家都有點累了,何況她們還穿這個高跟鞋皮鞋。
“二位小姐是要車麼?”我表演著,“您請上”我扶著穿紅色旗袍的二姐先上了車坐下,然後是穿藍色旗袍的三姐上車,並排和二姐坐在一起。她們從揹包裡拿出礦泉水,給了我一瓶,還有巧克力,還是女生心細啊,想的周到啊。我坐在車的腳踏板上,喝著水,看拍戲。過了一會,看我右面,二姐左腿搭在右腿上,翹著二郎腿,左腳挑著鞋,晾著絲襪腳,因為我正好坐在她們腳下,她的左腳幾乎是貼著我肩膀。三姐索性是脫了鞋,直接把腳踩在鞋上,因為我坐的腳踏板窄小,她的腳已經抵到了我後腰,我可以感受到她腳上的溫熱。心裡癢癢的,感受到坐在美女腳下的樂趣,我都無心看拍戲了。
過了一會,感到背後一熱,回頭看,原來是三姐把一直腳踩在後背上了,“小車伕,看什麼看,一會兒好好拉車”三姐狠巴巴的說,然後哈哈大笑。“得,您是老大,厲害”我假裝可憐,“小心我把車翻了啊”我笑著說,“你敢,看我怎麼收拾你”三姐威脅著。“好了,你們在一起就胡鬧,看拍戲”二姐說。“還是二姐好,就你鬧,小三”我說,結果,背上三姐踩上了兩隻腳,還狠狠的轉了幾下,我只好老實地步說話,看拍戲。
終於等到我們拍戲了,我拉著翹著二郎腿坐在黃包車的二姐,在街上按照要求小跑著,估計在鏡頭前,也就是一閃而過,三姐打著把雨傘,在街上來回走動,和二姐比起來,她這個角色夠無聊的。拍完後,場記給我們每個人發了30塊錢。我們坐車回學校,算算從早上出來到現在也一天了,回到宿舍,她們兩個都喊累,直接躺在床上。“你們兩個真是嬌小姐,體力這麼差”我興致頗高,她們躺在床上,都懶的和我鬥嘴,看來是真累了。我拿起暖壺,出去打滿熱水,回來用二姐的洗腳盆,對好洗腳水,端到二姐床前。
“來,大小姐,燙燙腳吧,這樣舒服”我笑著說,二姐哼了一聲,只是把雙腳伸出床外,真是懶到一定程度了。我把洗腳盆放矮凳上,然後給她脫了絲襪,把她的腳放在盆裡,邊洗邊揉捏著。“嗯,舒服,表現不錯”二姐誇獎著,閉著眼睛享受。聽到動靜,三姐從上鋪探下頭來,“哎呀,該死的小鞋匠,我也要這樣,你偏心”三姐嬌嗔著,“彆著急,一會就到你了,嬌小姐”我笑著說。
給二姐洗完腳,擦乾淨,把她的雙腿放到床上,她舒服的伸了個懶腰,閉上眼睛睡了。
“你洗麼,懶蟲?”我問三姐,“人家懶的下來了,你上來給我揉揉腳吧”三姐在上鋪嬌哼著。我脫了鞋,爬上去,盤腿坐在她腳頭,把她的右腳放在腿上,揉捏著,早上看她穿的是灰色絲襪,一般女人都穿肉色或者黑色的,我很少看到灰色的短絲襪,她還塗了紅色腳指甲,好性感的搭配。雙手揉捏著她的小腳,三姐閉上眼睛,嘴微微張著,看來我技術不錯,她很享受。我給她揉著腳,同時也給她揉捏著小腿,大腿,她身體由於舒服和放鬆,躺成了一個大字,嗨,心跳加速啊。忽然想聞聞她腳,我看她閉著眼睛,就低下頭,湊近聞了一下,有股皮革和絲襪混合的味道,第一這麼近聞女孩的腳,感覺也沒什麼特別的。揉了一會,發現三姐已經睡著了,給她蓋上毛巾被,我下來,喝了點水,然後離開宿舍,回學校了還有一年,二姐她們就要畢業了,最近,找工作成了主旋律。這天,按要求,我又來到了她們宿舍,進門後,四姐和一個穿著黑色西服套裝的女孩坐在床上聊天,那女孩留著象埃及豔后一樣的齊眉短髮,配上黑色的職業套裝,注意到她黑色褲子下,一雙黑色高跟鞋,總有6釐米,看到我,她兩隻大眼睛盯著我,帶著笑意,不只怎麼著,在美女面前,我忽然有點緊張,甚至有點手足無措了。
四姐說,這個是大姐,“您就是傳說中的大姐啊”我很尊敬的說,撲哧一聲,她們兩個都笑了,“我知道你,果然和她們說的一樣,貧嘴寡舌的”大姐笑著對我說,“這麼久了,一直沒機會見你,就聽她們說了”大姐微笑著說,我感覺有點受寵若驚,“你呀,就知道約會,老是不參加我們的集體活動,見色忘友”四姐戲謔的說,她們兩個在床上滾成一團,大姐撓四姐的癢癢肉,四姐笑的喘不過氣來,一排旖旎的風光啊,呵呵。我這四個姐姐,四姐清秀,二姐文雅,三姐可以說是最漂亮的,而大姐,就一個字,豔。看到她,我腦子總回想起埃及豔后的模樣,嫵媚動人。她們鬧夠了,起身坐好,我也熟門熟路的從四姐床下拿出她擺在哪裡的皮鞋,然後給四姐穿上鞋,踩在凳子上,我坐在小板凳上開始擦。大姐睜著美麗的大眼睛看著我的一舉一動,“哎,小鞋匠,你還真勤快呀,真是好勤務兵,可惜我們要早認識你,我可就省事多了”。
大姐說,“願意為大姐效勞,小弟保證服務好”我又開始貧了。“別說,還真有件緊急的事情,我這幾天忙著面試,襪子都沒時間洗,你一會給我把襪子洗了,就在那邊盆裡呢”。“行,沒問題”我爽快的答應著,看到一個紅盆裡,肉色,黑色,淺灰色絲襪,堆了大半盆。“真乖”大姐的口氣也象是對小孩。邊給四姐擦鞋,邊聽大姐說她面試遇見的事情,哎,現在要找個正式的工作,真的太難了,真希望早生20年,那時的大學生,可是寶貝啊,現在,大學生就是被人挑挑揀揀的代名詞啊。
擦完了四姐的鞋,快要到吃飯的時間了,四姐起身說我來了,她去把飯打回來大家一起吃。大姐把自己的飯卡給了四姐,告訴她多買點好菜,再買點飲料,果然有點大姐風範,呵呵。
四姐走了,我也起身,端起那盆襪子,準備去水房洗,“等等,還有這雙”,大姐叫住我,她坐在床上,脫了高跟鞋,露出一雙肉色絲襪腳,她飛快的脫下短絲襪,一雙白嫩的,塗著紅色指甲油的小腳呈現在我面前,心跳加快啊。我接過她遞給我的絲襪,轉身出門。在水房,我賣力的洗著一堆絲襪,還有一雙白色的棉襪,一個來水房打水的女孩,好奇的看著我,我對她笑了笑,她也對我報以微笑,感覺笑的有點戲謔,管她呢,愛怎麼想就怎麼想吧。洗完了襪子,回屋晾好,大姐已經收拾好桌子,四姐也回來了,買了不少好吃的,還有兩瓶啤酒,我們三個人圍坐在桌子旁,推杯換盞,她們兩個不善酒力,一會兒,臉就上色了,女人喝點酒,臉色粉紅,更添了點嫵媚。
正吃的高興,二姐回來,嚷嚷著為什麼不等她,急急的加入,甚至嫌啤酒不夠勁,還拿出一瓶乾紅,接過就是,她們三個喝的滿臉紅撲撲的,說話也越來越放肆,甚至還說了點黃段子,女人說的,比男人要含蓄,別有一番滋味,呵呵。
大姐和四姐要去參加空姐面試,大姐特意打電話,問我有空麼,讓我陪她們兩個去。美女召喚,我自然不敢怠慢,也想去見識一下,我如約第二天早上在她們學校門口等她們。兩個人都是穿著小西服,褲子,黑色高跟鞋,只是大姐穿的肉色短絲襪,四姐是黑色的,怎麼看,也不象是去面試乘務員的,到象是去面試公司職員的。來到面試的地點,嚇了一跳,長長的隊伍,估計要有上千人,這個就是現在中國的現實啊,沒辦法,排吧。隊伍一點一點的挪動著,一個小時過去了,兩個小時過去了,大家都耐心的等候,我奉命到隊伍前去探聽,結果是一次進十個人,算下來,輪到我們還早呢。一路看過來,無論美女還是醜女,都衣著光鮮,看的出是精心打扮過的,忽然發現有幾個女的穿著職業裝,可腳卻穿這個拖鞋,好奇怪。再自己看,原來高跟鞋是旁邊的男朋友提著,或者是放在旁邊的提袋裡,看來是經驗老道啊。
看到大姐她們,站了2個多小時,大姐和四姐已經很疲憊了,看到我回來,大姐趕緊扶著我肩膀,脫下右腳的鞋子,晾著腳“哎呦,我的腳都快站腫了”大姐嬌哼著,四姐也湊過來,扶著我另一邊肩膀,也脫了一隻鞋晾腳。大姐身子一晃,我趕快伸手摟著她的腰,手向下了一點,摸到了她翹翹的臀部,心中一蕩。聽了我的敘述,她們和周圍的幾個女孩,一陣哀嘆,只好耐心的等。想想站著也不是辦法,我看了看四周,發現不遠處牆角,有3塊紅磚,我就跑過去,搬了過來,把磚落在一起,鋪上張報紙,算是個小板凳了。大姐一屁股坐在上面,腳一伸,脫了鞋,把腳踩在鞋上。四姐趁機全身都靠在我身上休息,總算知道她們叫我來的目的了。周圍的女孩,沒人陪的,只能羨慕看著她們。當然,也有絕的,一個哥們,坐在地上,他女友就騎坐在肩膀上,佩服啊。大姐休息了一會兒,站了起來,四姐坐下,“給我捏捏腳,疼死了”四姐對我說。
我蹲下身,手捧著四姐的右腳,給她脫了高跟鞋,露出黑色短絲襪,開始給她揉捏著。“哎呀,討厭,剛才我忘了讓你給我揉揉腳了,一會給
我也揉揉”大姐羨慕的說。我對她做了個鬼臉。隊伍向前移動,四姐不得不起身,懶懶地被我和大姐拉了起來。
看來招聘方是看到了問題,就臨時決定發號,大家可以按照號,計算時間,不用都站在哪裡乾等,有點人性化,讚一讚。計算了一下我們的時間,估計還要一個多小時才輪到,我們決定到附近找個地方先休息一下,一會兒過來。我們來到不遠的一個大廈的側門,門是關著的,我把報紙鋪在最高的大理石臺階上,大姐和四姐坐下,脫了鞋晾腳,我坐在她們腳下的臺階上,面對著她們,從包裡拿出水給她們喝。四姐喝著水,把雙腳順勢放到我盤腿坐的膝蓋上。
“你靠近點”大姐對我說,然後她的腳,也不客氣的直接放到我腿上,我左右手,一手握著四姐的腳,一手握著大姐的腳,給她們揉捏著腳。第一次這樣,興奮不已,左手是四姐的黑色短絲襪腳,已經揉捏過很多次了,很熟悉;右手是大姐的肉色短絲襪腳,是第一摸,想起上次看到她脫襪子的露出的白嫩的小腳,現在就握在我手中,美滋滋的。“小鞋匠,今天幸虧帶你來了,要不,累死我們了”大姐讚賞的說,“以後我面試,你要有空,就跟我去”“行,沒問題,給大姐服務,很光榮啊”我說,“就是嘴貧,討厭”四姐抬起腳,在我額頭點了一下。此時,陸續又走過2對男女,一看就是陪女朋友來面試的,她們看了我們一眼,兩個女孩也在旁邊坐下,兩個男生,分別給她們揉腳捶腿。女生注意了,如果你想去參加面試,最好要有男友陪伴,這樣有個照顧,呵呵。
到了面試時間,大姐她們進去了,我在外面等候,百無聊賴,藉故和旁邊的美女們搭訕,聊的火熱。正聊的高興,耳朵被人揪了一下,回頭一看,大姐俏麗微怒,“到哪兒你都貧”。大姐嚴厲的說,看看四姐,也是黑著臉,估計是面試不好,二位受打擊了。無奈,灰溜溜的跟著她們回學校,路上,聽她們談論面試過程,說道被刁難的事情,仍然憤憤不平。我個人到不這麼認為,我覺得既然是雙向選擇,你覺的好的,對方不一定認可,所以,至少要心態平和。至於是不是能通過,就要靠雙方的感覺了。我忍不住說了我的觀點,結果招來了她們兩個一通數落,我只好聽著。但數落完了,她們也發洩完了,感覺肚子餓,看旁邊有個吉野家,我們就進去了。已經過了吃飯的點,餐廳裡沒什麼人,我們分別點了個自己喜歡的套餐,大姐付了錢(大姐就是大姐啊)。大姐和四姐選了個沙發座坐了下來,我負責把飯端給她們,然後,坐在她們對面,大家都餓了,顧不得說話,都大口的吃了起來。
我先吃完,靠在椅背上喝著可樂,一會兒大姐也吃完了,拿著飲料慢慢喝著."你們男人就是色,有我們姐幾個這麼多美女,你剛才還和別的女的套近乎”大姐嘲諷著說,“哪裡,是她們主動問我點事情,不過,也可能是我面善,她們願意和我聊”。我貧著,“哎呀,臭美吧你”大姐四姐一起開始攻擊我,我呵呵的笑著,見招拆招,和她們說笑著。正說著,腿上捱了一腳,原來是大姐脫了鞋,先踢了我一下,然後順勢把腳放我腿上,我知趣的放下手中的可樂,給大姐揉捏著右腳
,大姐滿意的笑了笑。服務員過來收拾盤子,看到我揉腳的樣子,對我微笑了一下,我假裝沒看見。給大姐揉捏著右腳,她的左腳也不老實,不時的扭動,一會兒踩我一下,一會兒又拿開,放在我腿旁邊。過了一會,她用左腳踢了踢我的手,我知道是讓我換腳揉了,就開始給她捏左腳的大腳趾,她滿意地看了我一眼。
從那以後的兩個星期,我成了大姐的專職跟班,跟著她參加面試,說實話,我確實學到了不少面試經驗,也更加認識了社會的殘酷,只能說,現在的大學生,是生不逢時啊,如果自己不努力,沒人會憐惜,只能被社會淘汰。這天面試完,我和大姐一起回學校,到了她們宿舍門口,她遇見個老鄉談點事情,我就幫她把包放回宿舍。進門沒看到人,剛放下包,就聽見一陣大笑,抬頭看,是三姐躺在上鋪,正在煲電話粥,笑聲就是她發出來的。我對她做了鬼臉,她也看到了我,邊打電話,邊招手讓我到她上鋪,指著她自己的腳,做了個捏的動作。她穿著雙灰色的短絲襪,透過絲襪,可以看到她塗的藍色的腳指甲,微微閃著亮光,很是誘人。我脫了鞋,爬到上鋪,盤膝坐下,拿起她的右腳,捏揉起來。三姐臉上帶著微笑,繼續打著電話,聽了一會,應該是和她的一個姐們在交流男友,戀愛方面的事情,感覺現在的女人比男人更好色,她們談論男人的口氣,有時比男人更直接,當然,女人還是要含蓄很多。
聽著她們談話,我不知不覺手上的力氣大了點,三姐哎呀叫了一聲,蹬了我一眼,我歉意的對她拱了拱手。電話那頭,她姐們就問她在做什麼,她說她正躺著,今天逛街走了很長時間,腳都疼死了。邊說著,看我還在傻聽著,她抬起左腳,輕輕點了我額頭一下,我回過神來,開始捧起她的腳,揉捏起來。電話那邊提到了她男友的名字,大概意思是還不讓男友來伺候揉腳,她微笑著說,那到不用,反正現在有人給揉,而且,揉的很舒服。她邊說,邊壞笑著看著我,同時,抬起左腳,放到我的肩上。我聽到話筒裡,一個女人先是誇張的喊“真的麼?”然後是哈哈大笑,接著問她是不是老牛吃嫩草了。我怎麼成了嫩草了,這些女人啊,真沒辦法。三姐臉有點紅,看我象她吐舌頭做鬼臉,她抬起左腳來,踩我舌頭,不知怎麼,我忽然一衝動,伸舌頭在她腳上舔了一下,她機靈了一下,猛然縮回了左腳。我得意地吐著舌頭,象她示威,意思是說,看她敢不敢伸腳踩我了。
她嘴裡做了“討厭”的口型,我立刻低下頭,舔了一下手裡正在揉捏的她的右腳,她想掙脫,可是腳被我抓住了,動不了。她坐起身來,狠狠揪住我的耳朵,我只好求饒。我感覺有點渴,就下來倒水喝,喝到一半,四姐回來了。
這段時間,一直沒找到打工的機會,口袋裡的錢有點緊。在網上瀏覽,尋找工作的機會,三姐說她實習的飯店,現在在找vip俱樂部的夜班服務員,問我願不願意,雖然工作時間辛苦,但摸摸口袋裡的錢,還是答應了。我如約來到飯店面試,面試我的是個28,9歲的女人,身材挺苗條,黑色的工作套服,很神氣,留意看她的腿,肉色的長統絲襪,黑色半高跟鞋,但說話表情很嚴肅。我
回答了她的幾個問題,看樣子她挺滿意,跟我說我的工作就是值夜班,有客人來,有同班的女服務員招呼,我只需要幫助做些體力活和客人走後,收拾下桌子。我微笑著點頭,表示一定好好做,聽旁邊的三姐管她叫李姐,我也就跟著叫。李姐帶我去領了制服,我穿上後,跟她來到俱樂部,其實就是一個飯店內部的茶水吧,供應些點心茶水,供行政樓層的客人用的。李姐給我介紹一起工作的同事,兩個20出頭的女孩,都穿著白色的襯衣,黑色的長裙,黑色高跟鞋,肉色絲襪。
先介紹的是cathy,她是領班,也就是我的頂頭上司,做什麼,要聽她的。另一個叫cici, 兩個很清秀的女孩。李姐走後,cathy讓我把些杯子收拾好,換上新杯子。值夜班最難受的是12點以後,人的生物鐘要休息,而且,最要命的是沒有什麼客人,無所事事,我的眼皮開始打架了。我無聊地滿屋溜達著,"困了吧,別睡著了啊”cathy笑著對我說,“是啊,沒什麼事情可做,確實困”我嘟囔著。
“找個地方坐會吧,別老溜達,看的我頭都暈了”cathy說著。這是,cici叫我,讓我往高架子上放空盒子,可惜我個子也不夠高,看我墊腳放東西的樣子,她們一起呵呵笑著。我忽然靈機一動,對cici說,不如我趴下給她當凳子,她踩著我的背,把東西放上去。“這到是個好辦法,用著方便”cathy笑著說,“你可趴好了,別摔著我”cici也笑著說。
“放心吧,保證穩”。我先跪下,然後雙手撐著地,cici笑著脫了鞋,感覺到她的絲襪腳踩在我背上,cathy走過去,給她遞盒子,很快,就放好了。cici從背上下來,穿好鞋。“真不錯,以後要取高處的東西,就用你這個凳子了”cathy笑著說,我翻了個身,坐在地上,“行,我這個凳子還是移動的,方便”我開始貧了,大家一起哈哈大笑,睏意全消。果然,又被她們當了3次凳子,她們踩的是越來越熟練,我們的關係也越來越貼近。最誇張的一次,我給cathy當凳子,她脫了鞋,一隻腳剛踩在我背上,她的手機響了,她接電話,但腳沒有從我背上拿下來,就踩在我背上講電話。我也沒動,任由她踩著,直到她掛了電話,雙腳踩在我背上,取完東西。第一次上班後,回到宿舍,睡了一覺。醒來後,看到三姐給我發的短信,說她們對我評價不錯。
第二天去上班,cathy和cici看到我很熱情,我們一起要值一個星期的夜班,夠熬人的。11點後,沒什麼客人了,只有一個胖胖的黑人,無聊地坐在靠窗的沙發上,擺弄著筆記本。有客人在,我們都不能坐,我和cathy站在吧檯前聊著天,cathy看起來有點累了,把一隻腳悄悄地從高跟鞋裡露出了一點,放鬆著。“怎麼了,腳累了吧?”我關切的問,“恩,有點酸,穿高跟站的時間長了都這樣,我都習慣了”。cathy悠悠地說,眼睛瞟著客人,那傢伙招收讓她過去,又要了杯紅酒。送完了酒,cathy又回到吧檯前。我被cici叫到裡面當凳子,她要到高處找餐巾紙,她們已經很習慣這樣用我了。進去後,我迅速趴下,c
ici沒有馬上脫鞋站在我背上,而是在下面的格子裡翻騰找東西,我趴在她腳下,看到的是她的黑色高跟鞋和肉色絲襪腳就貼在我身邊,弄的我心裡癢癢的,很想用手去摸摸,但沒這個膽子,呵呵。
趴了一會兒,看她還在忙活,我翻了個身,坐在地上,她邊忙,邊笑著說“彆著急啊,我一會就好”。“您忙著,大小姐,奴才沒事兒”。我開始貧嘴了,“討厭,貧吧你”。她笑著拿腳踢了我腿一下,我假裝躲避,趁機用手抓住她的腳,她一抬腿,鞋掉了,我手裡真好捧著她的腳。“討厭”她笑著說,沒有急著穿鞋,手裡在架子上翻騰著,任我捧著她的腳。我隔著絲襪,摸到她腳底很硬,於是就說“你的腳有腳墊吧,腳底的皮很硬啊”。
“是啊,穿高跟鞋磨的”。“疼麼?”我問,“不疼,習慣了,有時自己拿剪刀修修,要不就去外面修腳,老長”。“這樣啊,那夠麻煩的”。我說。“恩。好了,你趴下吧,我看看上面”。cici說,我放下她的腳,趴下,她過了鞋,踩在我背上。“找到了麼,點數了麼?”cathy說著進來了,“沒呢,好像損耗和上次對不上”。cici站在我背上說。
“你好好找找,別一會兒行政的又挑刺”。我趴著,只能低著頭,看到一雙黑色高跟鞋漸漸走到我腦袋旁,近的我只要稍微低下頭,就能碰到。“你看看那個那層,我記得好像是放在牆角了”cathy說。感覺cici的腳在我背上挪動了一下,“小五,你往這邊爬一點,我夠不到”cici說(我告訴她們可以叫我小五)。我馱著cici緩緩向前爬了一步,“呵呵,小五,你這樣子真可愛”。cathy笑著說。
“我是移動梯子,方便吧”。我嘟囔著,她們一起哈哈大笑。向前爬了一步,我故意讓胳膊挨著了cathy穿著長統絲襪的腿,她沒有任何反應,可能是累了,她微微靠在架子上,先把右腳從鞋裡拿出來,踩在鞋上,我微微低頭,甚至可以聞到她腳上的有輕微的酸汗味,心跳有點加快。可能是這樣踩著鞋不太舒服,她索性抬起腳,踩在我肩上,這個舉動讓我吃了一驚,手臂晃了一下,cici驚叫了一聲,差點摔下來。
“小五,你趴穩點啊”cathy對我說,同時,還用腳輕輕踩了下我脖子,“嚇死我了”cici在上面說著,用腳在我背上碾了一下。“行,知道了,放心吧。”我答應著“哎呦,你們在做什麼呢?”李姐說,從門外走了進來,她是行政部的主管,頂頭上司啊。呵呵,她看到我趴在那的樣子,笑出了聲音。一直以為她挺嚴肅的,聽她笑,我心裡安定多了。聽到她的聲音,cathy急忙從我身上拿下腳,穿上鞋,笑著轉身迎接李姐。
“架子太高,小五主動當凳子,表現不錯”。cathy誇著我。“恩,這小孩不錯,挺老實”。李姐說著,走到我面前,我爬著,低著頭,只能看到她的高跟鞋和肉色絲襪腳站在我面前。“小五,再往前挪一點,我夠不著”。背上cici喊著,我又慢慢的向前爬了一步。“呵呵,真好玩”。李姐笑著說。“小五,你挺結實啊,你能經住幾個人?”李姐問我,“不知道,兩個應該沒問題”我說著,低著頭,眼睛
看著她的高跟鞋。
“我們那裡也有高架子,每次拿東西,只能爬上爬下的,下次我再找個老實的男生,力氣活女的不行。”李姐說。cici從我背上下來,我一翻身,站了起來。李姐笑著,滿意的看著我,弄的我臉倒是感覺有點燙。李姐簡單巡視了一遍,拿著報表走了。已經沒有客人了,我走到吧檯,邊喝水,邊看衛星電視。“小五,給我拿杯水來”cathy喊我,她慵懶地半躺在一張靠窗的長沙發上,玩著手機遊戲,我把水遞給她,然後坐在沙發的另一頭,拿起本雜誌看。不知不覺,我睡著了,朦朦朧朧地,感覺臉上癢癢的,鼻子也呼吸不暢,睜開眼睛,原來是我歪倒在沙發上睡著了,正好倒在cathy腳旁,她壞壞地用右腳在夾我鼻子,看到我醒了,她哈哈笑著。
“啊,燻死我了”。我誇張的喊了一聲,假裝暈倒,換來了另一腳也踩在我臉上,旁邊還響起cici的笑聲。“看我不悶死你”cathy威脅著,嘴和鼻子都被她的絲襪腳蓋住了,我只好投降,做手勢表示臣服,她拿開腳,我坐起來,cici遞給我一杯水,“熬夜都這樣,習慣了就好了”cici說,我喝了口水,看到cathy的腳還在我腿旁,迅速抓起她的右腳,在腳心撓了幾下,“哎呀呀”沒有準備的她,身體在沙發上扭曲著,開始掙扎,我抓緊不放,繼續撓,她身體發軟,無力地掙扎著,嘴裡哼哼著,伴隨著cici的笑聲。看她實在不行了,我防脫了她的腳,她癱軟在哪裡,趁她沒有緩過來,我站起來逃到裡面的儲物間關上門。
二姐躺在床上,我坐在旁邊的的凳子上,二姐的雙腳放在我腿上,我賣力地給她捏揉著右腳,她今天去面試,跑了大半天,在我捏揉下,已經睡著了,可以聽到她微微的呼吸聲。看著手裡的肉色絲襪腳,我忽然想舔舔,看看是什麼味道。低下頭,靠近她的右腳,鼻子裡味道淡淡的皮革味道,伸舌頭舔了下大腳趾,沒有什麼感覺,又舔了下腳掌,有點鹹味,估計是腳汗。可能是我舔的有點癢,她的腳動了一下,我趕快抬起頭,輕輕給她揉著。門開了,是四姐進來了,我急忙轉身向她做了個禁聲的手勢,指了指二姐,四姐會意的點了點頭。我繼續揉著腳,四姐放下包,脫了腳上的灰色高跟鞋,也躺在她的床上,伸了個懶腰,拿起耳機,邊聽音樂邊看書。過了一會兒,看四姐也閉上了眼睛,我感覺無聊,就又低頭去舔二姐的左腳,舔了下腳掌,然後順著腳掌舔到腳心,二姐的腳趾因為癢,快速地抽動了幾下,很可愛。
我正玩的高興,我正玩的高興,一個紙團砸在我頭上,回頭一看,是四姐,她正看著我,壞笑著。我臉一紅,四姐小聲叫我過去,我輕輕把二姐的腳放到床上,來到四姐床旁坐下。“你小子幹什麼呢,使什麼壞呢”四姐揪著我耳朵逼問著,“沒有,我就是想逗逗她,撓撓腳心,讓她癢,舌頭靈敏,撓的輕”。我小聲說著,感覺這個理由編的不錯。“呵呵,就知道你小子使壞,不過,舌頭舔腳心確實癢,古代英國就有這樣刑罰,在死刑犯腳心上塗上鹽水,讓羊去舔,可以把人癢死”。四姐太博學了,這個都知道,可惜,就是不知道還有戀足的,呵呵,我
心裡暗笑。瞥見四姐的短黑絲襪腳,我忍不住伸手拿起她的左腳,放到腿上揉捏著,嘴上卻說“四姐,你也累了吧”。
“還行,今天沒什麼事情”。四姐懶懶的說著,“那我舔你的腳心,讓你感受一下啊”?我壞笑著說,“啊,你敢”。四姐猛然坐了起來,抽回腳。看我壞笑,她知道上當了,探身揪住我的耳朵,“小子,你敢耍我啊,快給我賠罪”。我順勢倒在床上,頭正好貼在她腳上,我趁機親了一下她的腳面,“饒命啊,我給你行了吻腳禮了”。“呵呵”四姐笑出了聲。笑聲吵醒了二姐,她迷迷糊糊睜開眼,“你們吵什麼啊,我都困死了”。我和四姐相互做了個鬼臉,二姐翻了個身又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