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妻深喉的孽戀
第01章:
我叫凌嘉瑄,二十六歲,已婚,剛剛度過結婚兩週年紀念日與二十六歲的生日沒多久,是巧合也是宿命我的生日與結婚紀念日是同一天。
我畢業於G市一所著名的藝術學院師範系,我主修音樂和舞蹈,大學的時光非常美好呢,感覺很快我就從一個被眾多男生追求的校花變成了一個擁有另一半的少婦,現在的老公也是大學時期相識並且相戀的。
我老公叫薛錦程當時是另一間大學的中文系學生,還兼職他們大學學生會會長,那時候他的理想好像是將來成為一名作家吧,因為當時他不止一次的與我探討他即將完成的小說處女作的發展方向,但是這本處女作小說我到今天也沒有完整的拜讀到,我與他的相識其實是一個偶然。
記得大三那一年我們要與其他幾間學校聯合辦一次聯誼匯演,作為藝術類院校的我們當然佔盡先機,我當時代表學校出演的是一段拉拉隊舞蹈,當然我本人也是校啦啦隊的成員兼隊長,記得當時同學們叫我做" 凌經理" ,現在想想這個名字很親切呢,但是當時並不是很喜歡,因為拉拉隊中的成員都是校裡各系長相與身材都不錯的女孩子,所以可以想象這樣一所藝術類大學裡面的九個最漂亮的女孩子組成的團體會吸引多少男同學的眼睛,震碎多少眼睛呀O(∩_ ∩)O~ ,而我本人憑藉169的身高凹凸有致的身材與父母給的天生的姣好樣貌,在大學裡獲得了校花的稱號,其實我不是特別在意這個稱號的,真的!只是女孩子嘛總有些小虛榮的,所以推選隊長時,很榮幸的我當選了。
之後的時間裡我們基本吸引了全校男生的目光,給我們弄得都有些或多或少的不自在,但是在其中也都程度不同的有小小的夾雜著虛榮的滿足感,而給女同學起花名是這些男生們最願意做的事情當然我們校的男生們也不例外,而我因為總是要在大學的各種活動中代表校領導講話而且又是拉拉隊的隊長總是要安排大家練這個練那個所以得了個" 凌經理「的花名!我不喜歡是因為它聽起來有些老氣。
那一次的聯誼匯演中我老公他們校出的節目也是一隻舞蹈,而且是男女混合的舞蹈表演。前幾天彩排時所有的節目都不錯,都還可以過得去吧,可偏偏他們學校的舞蹈節目怎樣都是亂七八糟,作為表演者之一又是校學生會會長的他急得團團轉,後來主辦方讓我們學校出個人給去看看,我們領隊老師趙老師說:" 嘉瑄,你去給幫忙看看吧".我後來過去看過之後發現原來他們自己編排的舞蹈根本就是亂來的,這湊一段那湊一節,很多都是多餘的動作,所以音樂和舞蹈怎樣都合不上,這倒容易了,在我一下午的辛苦整排中這個節目最終順利表演,在這個過程中他們學校的學生會會長也就是我後來的老公薛錦程和我認識了,在彩排過程中我就多次發現這個帶著寬邊眼鏡的頭髮亂亂的男生怎麼總是出錯呢?後來我才發現他是一直在看我,我不止一次的的提醒他:」這位同學不要總是盯著我的臉看,注意自己的動作「。當然這也引起了在場所有人的鬨笑,有幾個他們校的的男生還起鬨道:「我們的薛會長看上人家學校的校花啦!」當時我老公很不好意思的站在那裡傻笑額頭上
都是汗珠,看到他窘迫的樣子連我都忍不住笑了。
後來他多次到學校裡找我,問他幹嘛他也說不出個四五六的,只說偶然路過想起我在這間學校想見見我就過來了之類的,也許男生的頭腦發育真的比女生慢吧,我看著眼前的這個露出很真誠的笑容且不緊不慢的說著這樣誰都不會當真也根本站不住腳的藉口的他就真的服了,有種被你打敗了的感覺!又好笑又好氣:「你真的好閒呀?一個星期過來四天,每次都是偶然路過又每次都是恰好想起我,而每次都真的來找我了……我們校的女生宿舍大門是你每天的必經之路是吧?」他也不說什麼只是傻笑著看著我,我真暈了!
後來接觸多了對他也有了一些瞭解,他是Z市人比我大一屆年紀也是大我一歲,父母都是作家,他父親好像寫過一本十幾年前很暢銷的經商類的文學作品,總之我是沒看過的。
就這樣與她接觸了一段時間慢慢的不知不覺的就和他好上了,當我告訴我最好的姐妹伊琳這個消息的時候,伊琳驚得大大的張著嘴圓圓的大眼睛瞪著我說:「嘉瑄,我沒聽錯吧,我們校的校花性感氣質女神大群男生的意淫對象最佳夢境情人就被那個薛會長給……那個啦,就那個啦……」
「就哪個什麼呀」?我假裝嗔怒的問到……
「就他配我家嘉瑄呀?不錯那小子是長得還挺帥的,頭髮很有型,但是比起我們校的那個鋼琴系的還有絃樂系的還有校籃球隊的誰誰誰他們可是追了你那麼久,籃球系的那誰還和鋼琴系的那誰為你打了一架!好吧這兩個先算了,那絃樂系的那個呢那可是個典型的高富帥呀,他爸爸還是文化廳的高官吧好像?那是我們校多少女生的白馬王子夢中情人呀?那是校草呀!你都不選,好!哪還有我們學校其他的路人甲乙丙丁呢那麼多同校的追求你,你理都沒理過傷了多少少男的心呀啊?結果你選了這麼一位姐妹們什麼都不瞭解的,他除了長得還不錯以外還有什麼好呀你和我說說?」
是呀,他有什麼好的呢?我也常問自己這些,薛錦程長得帥嗎?我好像比較不是太會分辨男生是否很帥,只是覺得還比較順眼與不順眼的區別,他頭髮很有型嗎?在我看來就是有點亂……薛錦程一米八零左右的身高算合格吧;我想最起碼我穿高跟鞋他不會比我矮,長得我覺得中規中矩沒什麼特點的樣子,但是比較的順眼,看起來有點肌肉但又不算十分強壯,一副書生氣十足的氣質。但是那次匯演之後好像確實聽到幾個姐妹私下議論說那個學校的學生會會長長得還挺帥的!但是我沒覺得,就是覺得很順眼罷了,而且這個人窘迫的樣子很好笑,可以說有點可愛。也許他確實很帥吧我心裡想,我快速回想了一遍我之前二十一年建立起來的擇偶標準,好像就是差不多這個樣子吧?哈哈;我不十分確定……
但是他真的對我很體貼呢,所有我想到的想不到他都能想到並且幫我做到,對我細心到我覺得我爸爸都沒有他那麼會疼我,有次我得麥粒腫他陪我去醫院看醫生,醫生說要把那個眼睛上的腫塊弄破然後擠出裡面的東西就好了,這一下可把他給驚著了,弄得像什麼大事一樣,還一再央求醫生說我女朋友膽子小沒做過手術她害怕我必須要在這裡陪她啊之類
的話,我斜了他一眼心想:「誰害怕呀?你覺得我哪裡膽子小了!」醫生也覺得好笑說:「沒事……這是個小事都不算手術呢。你不需要在這的」但是在他軟磨硬泡苦苦哀求最後差點給醫生下跪的可憐樣子下醫生最後屈服了:「好好好,我就隨了你的心願,看在你這個小夥子這麼疼女朋友的份上,你留下陪著她吧!」說完還忍不住笑了起來。
最後他真的陪著我做了這次不算「手術」的「手術」,最起碼他覺得是手術!他緊緊的抓著我的手,又是一額頭的汗一直對醫生問東問西;什麼會不會留疤啦,會不會影響視力啦,會不會很疼啦,搞的醫生都鬱悶了說:" 都不會!在眼皮上的東西怎麼會影響視力呢" !
最後我的感覺是我的手被他握的比我的眼睛還痛,而且都是汗,因為我有一些潔癖所以那種感覺鑿實不舒服!
大學生活在有他的日子裡我基本上什麼都不用煩了,感覺就是踏實吧,我總這樣覺得我們的感情。
後來他先畢業了一年就留在G市工作在一間策劃公司做企劃,期間他一如既往的往來於我的學校,我們的感情依然持續著,並且在不斷升溫中,在這期間他吻了我,並且告訴我是他的初吻,我佯裝不信,繼而自信的說:「沒事;我有的是經驗。」他靜靜地微笑著看著我的眼睛,我有點像被識破了謊話的小女孩,躲閃著他那溫柔而又含情的目光,其實那也是我珍貴的初吻呢!就這樣一年後我也畢業了,在G市的一所中學做音樂老師。
畢業離開校園後我們一起租住在一間不大的公寓開始了我們的戀愛同居生活,期間一切都很美滿也很甜蜜我體驗到了做女人的感覺,也和他有了我們的第一次,也真的是我的第一次,期初我們是分房而睡的我住在二樓臥室,說是臥室因為二樓整個大小就是一間臥室的樣子,他住在一樓一件很小的房間我曾懷疑那是雜物間其實他可能真的是一件多功能的雜物間吧。我們的第一次嘛……那是我們同居後第二個星期其中一天的事情。
第02章:初夜(上)
那天晚上我下班回到我們的小公寓我叫他做「不會飛的飛屋」,他早早就回到家中了我很奇怪的是為什麼他今天回來的比我早,還早很多,因為餐桌上已經擺好了他精心準備的飯菜,都是我喜歡吃的,還有燭臺,對了!還有一瓶紅酒,我奇怪道:「錦程,怎麼今天那麼好的不用我做飯,有什麼情況呀?」
錦程說:「如果可以我願意一輩子做飯給你吃……」
我笑說:「嘴那麼甜有事求我嗎?」
他笑而不答……
這時我又注意到那瓶紅酒疑惑的問他:「這瓶酒是怎麼回事呀?錦程呀有點隆重嘍。肯定有事哈……」
我眯著眼對著他狡黠的笑,露出了錦程平時最喜歡的兩個俏皮的小酒窩。我們兩個平時基本上是屬於滴酒不沾的,所以我斷定今天一定有特殊的事情發生。
錦程依然微笑著說道:「這瓶紅酒很重要,這是我的幸福。」
我被弄得更糊塗了,一瓶紅酒是你的幸福?這哪和哪嘛!我問道。
錦程沒說話走到門邊卻突然關了客廳的燈,啪~ 的一聲!關開關的聲音,我嚇了一跳,瞬間室內完全是黑的了,因為我本就拍黑,而且又是如此突然,這可是我最怕的一件事了,其他的什麼
我倒還好,比方說我不怕小昆蟲……
就在我還沒來得及叫的時候錦程打著了火機,我才發現原來他是要點燃燭臺上的蠟燭呀,害得我虛驚,飈冷汗。我嗔怒到:「你本來就知道我就是怕黑,你故意惡作劇嚇我是不?哼~ ……」
錦程一邊走到餐桌燭臺旁一邊看著我嘟起小嘴生氣的樣子不禁笑出了聲說:「我最喜歡萱你嘟起嘴巴生氣的樣子,你漂亮的臉蛋呀平時總是一副高貴的樣子還有點冷冷的,所以你撒起嬌來格外的動人我最喜歡了,但是隻準對我一個人這樣啊!」
我是在撒嬌嗎?我不知是該對他的話生氣還是就這樣,我呆呆的看著已經點燃了三支蠟燭的錦程。
是呀,我其實很愛撒嬌的,這是我的性格特點吧,但是一個很小女人的性格之下確是一張顯得高貴的樣子,這個除了遺傳基因可能還有我的家庭原因,我的父母都是政府的官員都在政府裡邊工作,所以家境不錯,生活殷實,加上小時候父母管教很嚴,行為舉止接觸朋友他們都要嚴格把關,雖然我有時會感覺不自由,但是慢慢也就習慣了,但是這也確實間接造就了我的氣質與性格,但是我會冷嗎?可能嚴肅的時候或是發脾氣的時候?不知道……但是我確實很少會發脾氣,我是一個脾氣很好的姑娘呀。
錦程這時走到我身邊輕輕的拉起的手將我從我自己的思緒世界裡拉回到了現實,我才發現原來我一直呆立在客廳中間。
「萱,過來坐。」
我一臉迷茫的被錦程拉著走到了餐桌邊,他也很紳士的幫我拉椅子打開餐佈擺好餐具還為我斟滿一杯紅酒,這讓我感覺此刻他很像個英國老紳士,慢條斯理有條不紊的默默的帶著微微的笑容為我做著服務。我領情的用優雅的姿勢慢慢坐下了。
這時錦程也已經坐到了我的對面,他輕輕地說:「萱,我們在一起快兩年了吧,這期間我很幸福,我很感恩,我感謝上天把你賜予了我,你是那麼美麗,那麼動人,你又是那麼俏皮那麼可愛,能與你一起是我之前的人生所做的最值得向他人炫耀的事情,沒有之一。」
我被她的一席開場白弄得有點暈,是真的好像心在擺動的感覺,還沒喝酒呢就感覺雲裡霧裡的了,而且錦程以前給我的感覺是不那麼會甜言蜜語的樣子,就算偶爾為之也掌握的沒這麼熟練呀,今天是怎麼了,難道是男人在經過社會後智商突然上升了?還是我的錦程成長了。
這時錦程緩緩的端起了紅酒杯對我說:「來!萱~ 讓我們先乾了這一杯好嗎?」
我微笑著看著錦程的眼睛說:「那你和我說說看這杯酒我們為什麼喝。」
錦程滿眼真誠的對我說:「這第一杯酒為了感謝老天讓你這個尤物這個天使降臨到我的身邊。」
天哪~ 他今天是怎麼了?變得那麼會說話,尤物?尤物這個詞他第一次用在我身上,我的三圍是34D?24?36,我為什麼會想到三圍呢,因為我認為尤物這個詞是和性感連在一起的,我也記得我的一個姐妹曾經說過:「嘉瑄,你的身材太棒了,胸大而且那麼有型堅挺,腰那麼細,屁股又那麼翹,配上你的芊芊細腰更顯得性感誘人,你真是個性感尤物呀。男人看到你都會想入非非的!」
所以我習慣性將尤物與性感聯繫在一起,但是隻把它當成是姐妹
之間的玩笑,但是今天這個詞從錦程的嘴裡說出來讓我感覺有些緊張我也暗暗感覺自己似乎已經揣測到了錦程今天的目的了。
第03章:初夜(中)
我與錦程一連喝了三杯期間他每喝一杯都會說出一個喝的理由,都是很暖人心的話,他的話再加上我本來就不會喝酒已經真的讓我有在雲上飄的感覺了,我只是靜靜的注視著他,傾聽著他,感受他的一片真情實意……在那一刻我覺得我真的醉了,我覺得錦程原來真的很帥,而且錦程成熟了。
又喝了幾杯後我感覺錦程也醉了,他的話題越來越多,情緒也越來越激動,但是我突然覺得我很喜歡錦程侃侃而談喋喋不休的樣子,因為他說的話都是在傾訴他對我的愛,以及我們在一起後的有趣的事情與好笑的糗事,我們都醉了,都沉浸在濃情蜜意裡,我們開心的大笑,回憶起大學時光又有種另眼角溼溼的感觸,我已經完全沉浸在只有我們兩個人的世界中了。
這頓飯我們吃了有兩個多小時,喝光了整整兩瓶紅酒,這對於我倆來講已經算是「海量」了,在喝完最後一杯就的時候,我們兩個都沉默了,空氣中瀰漫著紅酒的味道,整間房子都瞬間靜了下來,靜的只有牆上掛鐘的讀秒聲,再有就是我和錦程的心跳聲,這一刻我覺得我們兩個的心跳是在同一頻率上的,我甚至都可以聽到它們的合聲共鳴:「咚咚?咚咚」這一刻我覺得這個世界裡面只有我們兩個人,我的世界裡只有他,他的世界中只有我,天哪~ 這種感覺讓我不禁有種緊張的窒息感,我在等待著什麼嗎?錦程在計劃著什麼吧?
就在我胡思亂想的尷尬時候錦程突然拉住我的手,我猛地抬起頭和他四目相交在一起,我感覺錦程的眼中滿是光芒,對我來說甚至有些耀眼,錦程深深的大大的吸了一口氣對我說:「萱~ 給我吧,我會一輩子守護著你,你會是這個世間最幸福的女人,你會是我一生的動力源泉,而我就是守護你的那片天,不論你躲在那片烏雲下我都會用我愛的烈焰驅散它,追尋你,永遠照耀著你,陪伴著你,直到海枯石爛時依然不變!」
我的天哪!這是我迄今為止聽過的最好聽的話,最真誠的的表白,雖然它很簡短但是它的熱度足以將我的心完全融化掉……我還要猶豫什麼嗎?酒精的作用下讓我無法思考,我只覺得此刻我的臉頰異常滾燙,我的手心甚至都開始出汗了,我明白他的那句「給我吧」意味著什麼。我知道他要向我索取的是什麼,是我保存了二十一年的處女之身,而他會用一生一世對我的愛去換取,去交換我的第一滴處女血。
此時此刻的我呀已經無法再做任何思考,更無法推理辯證,我能做的似乎只剩默默地等待,等待著這終將要到來的一刻,接受這專屬於我的幸福……
我們彼此沉默了數十秒,錦程緩緩起身慢慢的走向我,我還是有點慌了,有點不知所措,像一個等待被完成的作品,侷促而又靜默,當我以為錦程會拉我的手的時候他卻突然將我猛的將我抱起,是那種整個抱起,我從未感覺他如此有力而我如此輕柔,我被她的舉動驚得不禁輕呼了一聲:「啊~ 」這時錦程輕聲地說:「別怕萱~ 讓我來控制這一切吧,讓我們彼此擁有直到永遠吧!」我不知
道我還能說什麼還能做什麼現在我整個人都在錦程的懷裡,而我能做的只有將頭輕輕的靠在錦程的胸口,手臂自然的環抱著他的脖頸,緊閉著我那有著長長而濃密睫毛的雙眼。
錦程抱著我一步一步的走上二樓原本屬於我的臥室,我知道從這一刻開始直到我們離開這裡之前它都多了一個擁有者——薛錦程!
錦程抱著我來到我的軟床邊上,他輕輕地放下我,像放一件易碎品一樣的小心翼翼,好像生怕我會突然碎掉一樣的,他的動作那樣輕柔,我想這一刻我真的感受到了他的愛,他的愛表現得是那樣的具體,具體到像在大學時一樣的無微不至,我緊張的心情這一秒開始居然慢慢的緩解下來了一些,我半躺在床上,睜開了我的雙眼,我感覺我從未如此近距離仔細的端詳過我的男朋友——錦程,我用我最溫柔且又略帶不安的眼神注視著他,他也同樣深深的注視著我,這一刻我又看到了他額頭上我已久違了的那一滴滴細微的汗珠,就像我們第一次認識那天他被同學們起鬨時的一樣,這就是緣分吧,這就是傳說中的月老的紅線吧,是那次校園聯誼匯演將我們連在了一起,是趙老師那句:「你去給看看吧」將凌嘉瑄與薛錦程聯繫在了一起,我此刻突然有了和錦程一樣的感恩的領悟,這個人就是我的第一個男人嗎?這個人就是我一輩子相依相守的另一半嗎?如果是他我想我會說:「我願意……」
我再次閉上了我那擁有長睫毛的眼睛,並且我感覺我的下顎微微翹起來了,這是我第一次主動這樣做,我想我已經做好了準備。幾秒鐘後,我感覺錦程的雙唇輕柔的貼上了我那薄厚適中的紅唇,我甚至感覺到了他靠近我時呼出的熱氣,那氣息好熱呀,從未體驗過的熱氣,我沒有再配合他,實際上是因為我不知下一步該做什麼,只是順從的靜靜地感受著他那溫柔的一下下的輕吻,錦程很溫柔的一直吻著我,嘴唇與嘴唇輕輕的碰在一起,分開,又碰在一起,這讓我想起了「接吻魚」,但是不可否認這次與錦程的吻是最動情的一次,這種感覺很微妙啊。
這時錦程的吻開始移動,從嘴唇移動到了我那燙燙的臉頰,輕吻幾下後他又移動到我的左邊耳朵上,我感覺一陣麻癢,不禁使我整個人都震了一下,口中傳來輕輕的一聲:「唔~ 」錦程依然小心翼翼的進行著,他的吻這時已經到了我的耳垂處,我覺得我已經開始發熱了,雖然有些許難為情,但是那種感覺很真實,我是在更深層的動情嗎?
這時錦程加快了親吻的節奏,這使我一時還有點不習慣,我聽到他親吻我的耳朵時發出的聲音,這聲音很大呀,因為離耳膜更近了吧;的聲音很清晰,充滿了我的耳膜,突然我感覺耳垂溼溼的,一股電流一下傳遍了我的身體,我感覺他在用舌尖輕輕的舔我的耳垂,這種感覺我從未有過,是那種從腳底一下傳到耳垂的觸電感:「嗯~ 嗯~ 嗯~ ?」我不禁哼出了聲音,天哪真是難為情啊,而且我是有一些潔癖的,原來這樣的事情我是不會做的,因為溼溼的口水真的讓我感覺有些噁心,但是現在噁心的感覺不存在逐漸上升的需要感就這樣到來了,錦程好像感覺到了我的變化,他似乎受到了某種鼓舞,他開始解開我的襯衫
紐扣了,動作依然是輕緩的,一顆兩顆?直到完全解開了我的紐扣。
我緊張的緊閉雙眼,我不是不想睜開眼而是我真的覺得難為情不敢真的睜開眼去看,這是我第一次在男人面前脫去外衣露出我的內衣呀!
錦程這時突然停住了動作,我不安的睜開眼望向他,他抬頭把視線從我的胸前移開看著我說:「萱~ 你的胸好美呀!」
我真的害羞的想起身逃走的感覺,但是我沒法那麼做,我只能再次的緊閉雙眼。
這時錦程開始用手撫摸我的白色蕾絲文胸了,我的心跳加快起來,快的像要跳出來一樣,而且那種隔著文胸傳到我身體上的觸感再次衝擊著我,我感覺我的呼吸變得粗重起來,我想我呼出的氣息應該也像剛才錦程的那麼燙吧。
錦程明顯加快了速度,他有些著急的開始把手伸到我的背後,我知道他要解開那束縛我的文胸釦子了,我知道他等不及了,因為我分明聽到了他更加急促的呼吸聲。
我的呼吸何嘗不是一樣的急促起來了呢?我嬌喘著閉著眼睛嘴裡卻在說:「不?不要?好羞?」
錦程沒有停止動作,他現在已經迫不及待的要與我保養呵護了多年的34D的雙乳見面了,他現在就像一個找奶吃的孩子,這個比喻我想用在這裡很恰當吧。
終於我的白色蕾絲文胸的扣子被解開繼而與我的襯衫一起完全脫離了我的身體,此刻我的上身是完全赤裸了嗎?是的,我自己就可以回答,我驚得輕呼一聲:「不要看?求你錦程?」我忍不住用手去遮擋,但是很快手又被錦程溫柔的拿開了。
「啊!怎麼辦~ ,我心中升起了一種既害怕又興奮的感覺,害怕我可以理解的,但是這種興奮從何而來呢?也許正是這種突如其來的興奮感才讓自己害怕了吧,我此刻又發現一種我害怕的東西了嗎?
錦程也驚呆了,他自言自語的說:「好美哦,真是完美的乳房呀!萱~ 我太幸福了?」
他興奮著,我不安著。我的心裡現在七上八下,感覺自己像是櫥窗裡的展覽品一樣,這種感覺讓我很不安,然而還沒等我完全想明白,錦程已經開始撫摸我的乳房了,他先是輕輕的一隻手在我的左邊乳房上面輕撫,繼而開始兩隻手,此時我已經有些大腦缺氧的感覺了,是太過緊張了嗎?我聽說有的人會因為緊張而暈倒呢。我的嘴裡現在不停的發出「嗯——嗯——」的呻吟聲,我感覺好熱,是那種燥熱感,揮之不去的燥熱感呀,我感覺我現在口乾舌燥,這時候錦程的吻又來了,他猛地吻在我的嘴唇上!因為我沒有準備以至於突然張大了嘴,這時我感覺到了一樣東西,錦程的舌頭在我的口腔裡。
第04章:初夜(下)
我與錦程正在舌吻著,這是我們第一次舌吻,此時我的感覺就是四個字「無法呼吸」我有了一種窒息感,錦程的舌頭在我的口腔裡上下翻動著,而我的舌頭與他的舌頭時而交織在一起時而在他的口腔裡,啊……好瘋狂的舌吻呀,我感覺我的心已經在我的嗓子眼裡了,錦程的唇這時離開了我的唇這帶出了我的一絲香津,落在了我的嘴唇邊上,錦程這時說:「萱~ 你的口水好甜呀,好香呢,我捨不得浪費?」說著他就用舌頭舔舐我落在嘴唇邊上的那一絲香津!有潔癖的我此時對這個已經絲毫沒有感覺
了,因為我的大腦一片空白中了。
突然我覺得我的身體有一種怪怪的感覺好酥癢啊!?是怎麼了?
我微微睜開了眼想看看?天哪,錦程不知何時已經將嘴移動到了我的乳房上,他正在小心的輕舔我的乳頭,「啊?啊?啊?嗯?」
這是什麼感覺又麻又癢舌頭上的小味蕾像一根根小刺刺激著我粉紅色的乳頭,而這時錦程的另外一隻手又在另一邊玩弄我的乳房,手指不時地觸碰到我另一邊的乳頭,這是兩種不同的感覺,但是兩種不同的感覺交織在一起後產生的是巨大的電流感,嗯?嗯?啊啊?哈?唔~此刻我的呻吟聲已經無法停止了,就算我覺得難為情想要故意忍住,也只是可以忍住一兩秒,因為稍長一點時間不呻吟出來的話我就有無法呼吸的窒息感,所以我只能張大嘴不停地喘著粗氣繼而發出了很大的「哈?哈?哈?哈」的呼氣聲,這個聲音在我聽起來似乎更加淫蕩了,我感覺我的下面熱熱的而且我已經感覺到它已經溼了!哎呀!天啊,我是怎麼啦嘛?
我知道這就是女人的感覺,在被男人弄得興奮後的感覺,我知道下一步也很快會來的。果然錦程在舔弄了我一陣乳頭後開始進一步行動了。
他開始試圖解開我穿的短裙的腰帶,因為我的這條短裙是前面有一個自帶的腰帶的,解起來就像解皮帶一樣,所以他不用將手伸到我的後面或者將我轉過來。只需要在前面就可以解開了~我不知道怎樣才好,但是我試圖掙扎一下,不是我裝什麼清純呀,而是真的沒有經歷過被一個男人解下裙帶,就算他是我的男朋友。
所以異常的緊張我用手拉住裙子的腰部位置,看著錦程輕聲地說:「錦程~別?別?我怕?讓我緩解一下這時候的錦程哪裡還聽得進去呢,他只是繼續的輕吻我的小嘴和乳頭,弄得我奇癢無比,我只能嬌喘連連,輕聲的呻吟著:「啊?啊?啊?唔?唔?噢哦?噢?」呻吟聲卻越來越清晰了~在這樣的條件下我的手越來越沒有力氣了,漸漸的鬆開,無力的放在他的手背上,眼睜睜看著他褪去了我的短裙,而且沒有停頓的直接落下了我黑色的連褲絲襪?
現在的我在錦程的眼裡基本應經算是裸體了,因為我只剩下一條小小的白色蕾絲內褲了,這是我的最後一層窗戶紙了,錦程出神的看著我的大腿,他不停的撫摸著它們,由上至下又由下到上。
我感覺到了錦程的呼吸已經很亂了,他的眼中此時應該已經可以噴火的了,他自言自語的說:「這就是嘉瑄那又長又白的大腿,我多少次聽到我的同學議論說錦程的女朋友的大腿真漂亮,性感無比,又白又直,現在它就在我的手裡了?」
我已經聽出了錦程的語無倫次了,我知道他也一樣像我似得興奮的不得了,此時他的頭上臉上甚至手上全都是汗,他的雙手撫摸我大腿的時候我明顯感覺的到他的手在顫抖著。
而我也好不到哪裡去,我的頭上身上甚至下面現在都是溼溼的,但是我知道下面溼溼的是什麼,我突然感到很緊張,我想我那白色蕾絲內褲的質地很薄,現在該不會應經?
還沒等我往下細想,我就知道完了,因為這時錦程已經將手滑向了我的大腿內側,並且正在向上我的三角區探索前進著,我現在也真的發起抖來了,不知道是興
奮的發抖,還是緊張的發抖,或者是都有吧,我從沒做過這種事,其實我的經驗值是零或是負數,但是難忍的興奮感是真實的,我幾乎是在強忍住,我怕我表現的太過分會被錦程瞧不起,怕他認為我是一個淫蕩的女人。女人的第一次多數都是緊張感居多呀我也不例外啊,我很難為情,又很緊張尷尬,但是冥冥中似乎也有那麼一點期待的感覺,這樣不算淫蕩吧我想,第一好奇心人人都有,不論男女其實一樣,第二成年男女對性隊會抱有自己的幻想不是嗎?另外畢竟我是真的愛錦程的,將自己完全的獻給他我也是真的心甘情願,女人一旦愛上一個男人就會無私的將一切都奉獻出去,至少這一刻我對這句話是如此理解的,並且深信不疑!
錦程的手終於離那裡越來越近了,我們兩個的呼吸聲也越來越沉重了,就快到了吧?
突然我屏住了呼吸但是嘴卻張大了起來,張得圓圓的,隨後一聲高呼:「啊?」
錦程終於觸碰到它了,我最最隱秘的部位,我自己除了洗澡以外都很少觸摸的地方,現在與錦程的手指只有一層薄薄的蕾絲內褲的距離了。
最要命的是這時錦程抬起頭深情地看著我說了一句:「萱~ 你下面好溼呀呵呵?」
這個大混蛋!你說溼的時候我就已經無地自容了,你還要加上那幾聲調皮的輕笑!啊!我的心裡在大喊:「薛錦程;你是個大壞蛋……」
他還是繼續他的笑容,只是我罵不出來了,因為他正在輕輕的一下一下的撫摸著我下面那條隔著內褲的肉縫,天啊這種感覺;這種感覺;我從沒有過呀,好麻呀,又好癢,與其它的麻癢感是完全不同的,我覺得我此時徹底崩潰了。
我終於叫出了聲音:「啊?啊?啊?啊?噢?噢?嗚嗚?哎呦!程~ 不要;好癢啊,我真會受不了的?」
這個世間其實有好多種感覺是我們不曾嘗試過的,現在我自己親身就正在經歷著一種。那是一種由下體開始蔓延的溫熱感,感覺自己像在溫泉裡,但是有說不出的酥麻感越來越強烈,甚至我都感受到了我的陰道在一跳一跳的顫抖,它是那麼的癢啊!難以忍受的癢!而且有很高的持續性。
活了這麼大我幾乎是第一次這麼真切的感受到性慾帶來的折磨感,那是一種即真實又虛幻的感覺,我的身體裡面像有好多好多小螞蟻在裡面搬家一樣,奇癢難耐,我的呼吸前所未有的亂,我的體溫空前的升高,大腦從未試過的停頓,這就是女人性慾爆發時的感受嗎?
想到這裡我突然感覺一空,我被錦程抱起輕輕地放在了枕頭上,然後錦程起身走到床尾,我好奇的看著他,他似乎一樣很緊張,甚至有些手忙腳亂,一身的熱汗,像剛踢過足球賽一樣,而且氣喘吁吁,我知道他和我一樣都是第一次,一樣的感受呀。
果然錦程幾乎爬到床尾開始手忙腳亂的脫自己的衣服了,我有些無所適從,我不敢盯著他看,但又怕不看著他讓他感覺我很冷淡,我這個人呀性格就是這樣一個矛盾體叢生兩面性眾多的屬性。
錦程氣喘如牛的脫光了自己身上的每一件衣服,當然還有內褲,我赫然看到一根棍狀的的物體挺露了出來,我知道那是男性的生殖器,他看起來挺醜的,但是錦程的這根東西我看起來還反而覺得有點可愛,他不是
那種很強壯的人,但是也還不錯啦,他的那根陰莖長得胖胖的,雖然現在看起來很硬,但是並不十分長,也不是太短,屬於適中吧。當然當時的我對男人陰莖的尺寸是真心的不在行的,因為根本就沒見過真的呀~ 至於對錦程的判斷是幾年後的認知了。
第05章:插入
當我的思緒再次被拉回到現實中的時候,錦程已經脫光了身上的所有衣物並且已經蹲坐在了我兩條雪白修長的大腿旁邊了。
他不住的喘著粗氣,這時的他看上去似乎比我還要緊張很多的樣子,我知道我們都在等待,等待我們的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肉體聯繫。
錦程用顫抖著的左手輕輕的將我的雙腿分開,而他的右手則機械的在他那露出的陰莖上邊不停地套弄著,我真的不好意思去盯著他的這個動作細看,但是我還是看到了。我想也許他現在這麼做一定是某種必需的吧。
他持續的套弄,我覺得他的那根東西似乎比之前略微長大了一點點。
接著他輕聲的似乎是在最後的詢問我說:「萱~ ,我可以脫掉你的內褲嗎?我我現在來了,可以嗎?」然後默默的等待著我的回答。
這個「大笨蛋」,這個時候你還有必要問這些嗎?你希望一個女孩子在初夜的時候雙眼嫵媚的大膽且堅定的告訴你說:「來吧~ ,來脫掉我的內褲吧,將我脫至一絲不掛吧!」
不管其它的女孩子是怎樣的,但是就當時的我而言——我是根本就無法做到的!
但是因為他是我愛的男人,是我的男朋友錦程,我真心愛她呢。所以我不希望他失望,更不願看到他尷尬的可憐樣子,他在我的心中此時此刻就是唯一,就是幸福,就是我的守護神,就像他說的那樣:「我真的感覺他就是我的那片天" !
所以我既不能勇敢的回答他也不能對他的要求予以回絕,所以我選擇了所有女人都會的一招;不出聲,沉默著,但是輕輕的閉上雙眼將頭偏向另一側。
這個傻瓜不知道是否沒有搞清楚我的意思,而是呆呆的跪在我的腿前面,沒有任何聲音與動作,我都在心中暗暗的替他著急了:「小傻瓜~ ,女人沒有說什麼而且還偏過了頭去就是一種默許就等於妥協了呀~ !你還在···」
錦程終於在第二次詢問過我未得回答之後似乎突然讀懂了我的態度,他輕輕的慢慢的像在打開一件他心愛的禮物的最後一層包裝紙那樣精心的全神貫注的一氣呵成將我的小褲褲拉了下來。
啊……!我現在更清楚的明白我已經裸體的呈現在錦程的眼中了,我甚至能感覺到他瞪大了他的眼睛張大了他的嘴巴在驚喜的欣賞他面前的這位天使一般美麗動人的女人的身體,是的,這是他夢寐以求的完美軀體,他太多次幻想過她,現在這一切都實現了,而且還將要繼續發展下去呢。
我現在的心情真是無法言表了,好像平靜了些許,又似乎更加的迷亂了,「矛盾」這個詞再次在我的腦海裡呈現出來,尷尬·害怕·期待·還夾雜著無盡的燥熱,躁動。我清晰的感知到複雜的感官世界中我那兩腿間的小肉縫又再一次的更加溼潤了。
這時錦程已經將身體挪動到了我兩腿中間的位置,他的一隻手分開了我的一條腿,另一隻手則牢牢的抓住了他下面的那條已經勃起很久的堅挺的肉棒,肉棒握
在他的手裡而龜頭上面好像還閃爍著詭異的光點,他現在好像一名戰場上的將軍呀,拿著鋒利的短刀,正準備為了幸福而拼死一戰!這是悲壯的畫面嗎?如何就這樣沒來由的呈現在了我迷濛的雙眼中,我知道最終的時刻終將來臨了!我深深的深呼吸著,兩眼不敢絲毫眨動,注視著錦程接下來的一舉一動,他正在一點一點的開進我肉縫的方向,我似乎都感覺到他那亮亮的龜頭已經輕點到了我那不知何時已經翻開了的沾滿了些許淫液的陰唇上了!接受吧!我的男人!再見了!我二十二年的處女之身!
啊!……一陣突如其來的巨大撕裂感由我的肉縫中猛烈而迅速的擴散至我身體的每一處,我知道錦程的陰莖已經挺入了!他進來了!我給了他我的全部!「疼」!「好疼」這是我的第一感覺,「從未經受過的滿漲感,整個人都在顫抖,無法呼吸,感官卻異常敏感……敏感到每一根髮絲都處在巨大的撕裂感中了······只能緊緊的抓住錦程立在我身體兩側的手臂,我覺得此時我是如此迫切的需要一個支點,來穩住我那正抖動不已的軀體。
「啊···啊···哎呀··好疼··好痛苦··不··不要··不要動···停下來!嗯···呃···」此刻錦程的整個龜頭已經完全衝破了我那脆弱的陰唇防線徹底的沒入了我的陰道中!
此時我在大口的喘著粗氣用以緩解巨大的疼痛感,我渾身都被汗水浸透了,錦程也是,他的汗水甚至已經順著他的髮梢滴到了我的臉上,我無法分清哪些是他的熱汗哪些是我的體汗。
好在錦程還是很體貼的,他似乎感知到了我的疼痛感,因為我很少會出汗的,看到我滿臉滿身的汗水錦程必然知道異常,所以錦程驟然停止了挺入的動作,只是那樣靜靜的支撐著身體注視著我複雜的表情。
那種第一次的疼痛感現在我已經記憶有些模糊了,但是隱約記得那是一種骨縫中間被外力強行頂開的擴張裝撕裂類痛感,那與其它所有的疼痛感都全然不同,是一種用語言很難說清的專屬於女人的另類的疼痛感覺,這種不一樣的疼痛感覺女人一生有兩次經歷,一種是破處時的,另一種則是生BB的時候,然而這兩種疼痛又是截然不同的。幾年後我又將經歷另一種不同的疼痛感!
錦程就這樣保持著龜頭深入的狀態大約一兩分鐘的時間,他一下都沒有動過,很緊張的看著我。期間他問我:「萱……,是不是很痛,很難受是嗎?不然我停下來吧?我不想看見你遭罪!」
我沒有理會他,不是生他的氣而是我正在消化那種特別的疼痛感覺,以致我一直要大口的向外導氣發出不自然的:「哈··哈··哈··哈··」的嬌喘聲。所以我現在根本無法講話的,我只是無力的抬起我的右手在他面前輕輕地左右擺動了幾下,算是回覆了他的問題,我的意思是再「等一下下,讓我喘口氣!」我想他是看懂了的。
兩分鐘以後我睜開了那擁有長密睫毛但是已經有些溼了的眼睛看著錦程輕輕地說:「好些了,不是那麼難忍了,你可以輕輕的動幾下了,讓我感受一下,記住要輕。我叫你停下來,你一定不要調皮哈……」
其實錦程從不會做這種事的這種調皮的事情基本上都是我在做的呀。但是這時
的我的思想就像我們兩個的身體一樣緊緊的接合在一起,分不清彼此了。
錦程真的是很緩慢很溫柔的又插入了一些些進來,那種疼痛感依然存在只是沒有起初那樣的強烈了,我舒緩了一口氣,原來有經驗的姐妹們說的是正確的,那種疼痛持續不了太久。現在我也體會到了······一下·兩下三下十幾下······錦程在緩緩的試探著,在我的陰道口往裡一點的位置輕柔的聳動摩擦著。我知道他是在遷就著我,這讓我又有了一絲的感激之情,錦程真的是好體貼的男人呀,能擁有你也是我的幸運呀!我想我應該就是喜歡這種感覺的男人吧?至少此刻我感覺我對他的愛又深了一寸,同樣在這一刻錦程也又繼續向我的陰道深處挺進了一寸又一寸!我的感覺···我的世界···現在只真實的感受到我的下面已經被錦程的陰莖塞得滿滿的了。
第06章:感覺(上)
對於一個女人來講陰道里第一次塞入了男人的陰莖不論男人的尺寸大還是小,都會感覺到滿漲感,那是一種特殊的器官感受,陰道中熱熱的,有陣陣的疼痛感,相對的還夾雜著一絲絲酥麻感,而且陰道深處會有一跳一跳的刺癢,這是所有女人第一次中的感受。毫無疑問這正是我凌嘉瑄此刻的切身體驗!
錦程放鬆般的呼出了一口氣,好像如釋重負一樣,他的目光所及依然是我的身體,現在他已經整根陰莖沒入在我的陰道中了,當然他沒有繼續動作,他此時此刻好像是一名在等待著發令槍準備起跑的運動員那樣靜候著我進一步的指令。
我漸漸已經從剛剛進入時的疼痛感中解脫出來了,現在的撕裂感正在一點點的消失中,取而代之的是敏感的性覺神經開始在體內甦醒進而逐漸的發展擴散。我覺得自己正處在一個漸漸激烈的性慾漩渦的中央。
我再一次聽到了自己嬌喘的呻吟聲:「哈··哈··哈··嗯··嗯··嗯···。" 我緊緊的咬緊我那白如皓月的玉齒,不住的呼氣,吸氣,以至於發出了一陣陣夾雜有顫音的噝噝聲。
我的感覺錦程似乎已經感受到了,一定已經感受到了,因為我現在已經偶爾開始輕輕的扭動我的細腰豐臀了,但是請相信我!這不是我的風騷下賤而是一種人類的本能反應。一切都在沉默中蓄勢待發著。
「唔··唔··哈……啊!」錦程終於開始真正的抽插了,他不是很快的也不是很重的一下一下的插入,拔出,再插入,再拔出······「天哪……不···」依然還留存的一點點疼痛感的背後隨著錦程一次次溫柔輕緩的抽插竟然慢慢的退去了,錦程的陰莖在一下下的給予著,我的陰道在一遍遍的接受著。熱度上升了,體內沸騰了!
漸漸的我的感覺模糊了,我分明已經感受不到任何的不適了,我體會著取而代之的全新的感覺,一種從未有過的飽脹感一種被塞滿的滿足感,那是一種陷落的美妙,那是一種心理肉體的雙重愉悅……
「嗯··嗯··唔··啊·啊·錦程···怎麼···這是··呀··呀·呼……唔··」我語無倫次的呻吟著,聲音不只錦程聽得見連我自己都清楚的聽得到,我感覺我的靈魂離開了我的肉體,但是肉體的歡愉卻可以清晰的被靈魂感知。「啊!啊!嗚··嗚··
錦程··你··你··可以··再·大··再大力··一··一點啦··噢··噢!……」天哪我在要求錦程大力的抽插我的陰道嗎?平時的我無論如何都不會說出這樣的話吧?哪怕是類似的話語我都不會嘗試,可是現在,今天,上一秒,我分明是要求錦程大力的幹我了不是嗎?!「喔·····喔···哈···哈……好舒服……好呀!」天啊……這就是性交嗎?這感覺真是······錦程果真接收到了指令一般的猛地加大了對我的抽插力度,每一下都很結實很大幅度的頂到了我的陰道深處刮碰到我從未染指過的部位「子宮頸」!
「啊……啊……啊……!不……哪裡!……那裡……不……不···怪···好麻···這感覺……要壞掉了!」我近乎仰斷的脖子裡面發出了輕聲的低吼,雙手死死的抱住錦程的肩膀,將他拉向我,使他趴伏在我的身體上,我們的唇吻在了一塊,我們的舌頭交織在了一起;我的雙臂環抱著他的脖頸,修長白嫩的玉腿不自覺的竟漸漸的吊高了起來,正用我性感而豐潤的大腿內側緊緊的夾緊錦程臀部······感受著臀部的上下起伏,那頻率正在發生著變化,那是預示著錦程會越來越快的抽插我,這時我的陰道已經完全的溼透了,淫液似乎已經被錦程的陰莖帶出了體外,我感覺我那豐滿的屁股上面和我的芊芊細腰下面都是我自己溼漉漉的淫液一滴滴一縷縷興奮的流淌著。我香汗淋漓!
錦程果真加快了抽插我的速度,他努力著,大汗殷殷,從他的嘴裡我也開始聽到陣陣的呻吟聲了:「哦……哦……啊呀……呃……」我想可能是他用力時無法控制自己的聲帶了吧。我感受到他「呼……呼……」的極大的喘息聲,那熱氣噴到了我胸前34D的豐滿乳房上進而覆蓋住我那粉紅色微微硬起的乳頭,我覺得它們此刻比以往任何的時候都要更大還要更堅挺而且極度敏感。
這時錦程用右手架起了我的左腿在她的右肩膀上,短暫的停息讓我稍稍喘勻了一口氣,可是隨著錦程的再次挺入我分明感覺到我被狠狠的刺穿了,我覺得錦程的那根東西已經頂進了我的最裡邊,正在肆無忌憚的與我的子宮頸口親密的接觸著!「噢……呦……好深哪!……」我不自禁的叫出了聲音,原來腿在男人的肩膀上時會加重插入的深度,我現在明白了,我曾聽有經驗的姐妹們講過她們喜歡的體位,其中好像就有這種「腿上肩」的動作,原來是這種感覺的呀,現在我的體位與感覺和之前相比已經完全都不一樣啦~ ,現在這個體位陰莖插入陰道的力度更強,插入的深度與角度都不同呢……我感覺到了我的陰道其它位置被陰莖刺激著,那是與剛才完全不同的感覺,是那麼的酥麻如此的刺癢,一下下的高度刺激下感官越來越敏感了!女人的身體呀!你到底還有什麼是我凌嘉瑄不曾瞭解的呢?
錦程繼續在埋頭苦幹,隨著他每一次的抽插我的淫液都會被帶出再被陰莖粗魯的塞回去,週而復始,循環著,我想我的下面已經溼的不像樣子了吧?錦程依然大力的抽插著,他的呻吟聲與我的叫聲交織在了一起:「哦……哦……呃……呃……啊……萱……我好舒服~ 你……你的……你的身體……真的…
…太棒了……」
「唔……呀……噢……喔……啊……呀哎!呀……別……那麼……別~ 那麼大力……受……不了……會……插壞的……!」
我們兩個忘情的叫著,這一刻什麼都不重要了吧?我的心裡我的眼裡我的腦海裡只有我的男人我迄今為止唯一的男人薛錦程!
第07章:感覺(下)
錦程越來越快的抽插著我,從「腿上肩」開始我已記不得他到底做了多少次活塞運動,只感覺雨點般的刺入,退出,他在用我的陰道盡情的套弄著。
突然我感覺我的子宮深處有一股熱浪在形成,由小到大由近到遠的滾滾而來,我此刻的身體突然自動的繃緊了,我的心臟隨之加速顫抖!……此時錦程也越來越重越來越快的抽插,而且我聽到了他含糊的低吼聲:「萱……忍~ 不住……了我……哦……呃……不行了……我要……要射了!我進來了……呃……!」
啊……!好燙……熱……唔……喔……!一股一股的熱流快速的闖進了陰道的深處。「這就是常聽說的內射嗎?千萬個錦程的小子孫正爭先恐後的噴灑進了我的陰道里,附著在了我微微張開的子宮頸上!
錦程大口的喘著粗氣:「呼……呼……呼……」閉著眼睛一下趴在了我的身上,好像還沒有從剛才的激烈中緩過神來,我感覺到他的後背上滿是大汗,並且劇烈的上下起伏著。
而剛剛錦程射精前的最後時刻,我子宮中形成的那種熱浪般的異樣感覺會是什麼呢?他們並沒有噴湧而出一瀉千里的形成「大海嘯」,而是最終驟然的褪去了。我覺得似乎有種小小的失落感,就像馬上要到終點的運動選手在衝線前突然地摔倒了一樣,這種感覺不是心理上的而是身體中的,我真的不太懂,我不知道那種前所未有感覺是什麼,我想那也許就是高潮吧?總之是我未曾體驗過的,那一定就是傳說中的高潮……啊,原來高潮就是這個樣子的,明白了,也沒什麼呢……
這時錦程顯然已經回過了力,他慢慢的從我身體翻下,躺在了我的身體左側,伸過他的右手將我深深的攬入了他的懷裡,此刻我像一隻被呵護的小鳥一樣靜靜地躺靠在她的肩膀上,翻起我的大眼睛出神的注視著他,我已經完全屬於這個男人了嗎?此時此刻我沒來由這樣想著。還在心裡與我那永遠離去的處女之身說了聲拜拜!
我轉頭看了下剛剛「戰鬥」過的地方的床單,上面真的有一絲斑斑血跡,這就是我的處女之血呀!我珍藏了二十二年的寶貴貞操今朝已去不會再復返了,想到這裡我忽然有種自然地哀傷感,我感覺我的眼角溼潤了,我感覺我的眼淚落下了,不是不捨不是留戀,是什麼我說不清,是高興嗎?我將我寶貴的第一次獻給了我愛的男人而這個男人他也瘋狂的愛著我。也許是——某種欣慰吧!
錦程好像感覺到了我的情緒變化,他輕輕地抬起了我乖巧的下顎,緩緩的用舌頭舔舐著我留在臉頰上的淚水。我嬌嗔道:「傻瓜!眼淚又髒又鹹,別……"錦程輕輕地笑了一下只是嘴角輕輕的上揚了一下下說:「傻老婆~ 你的眼淚怎麼會是髒的呢?而且我老婆的眼淚是甜的!是全天下做好的飲品了,而且無價,概不對外售賣。」
我心想也對哪有用瓶子裝眼淚去販賣的商家呀,所以他
說完我居然還傻乎乎的輕微的衝著他點了點頭。可是我突然想到了什麼故作嚴厲的對錦程嗔怒道:「哎……薛錦程,你剛才叫我什麼來著?我沒聽明白!」
錦程故作無辜的說:「什麼呀?我剛才我剛才說你的眼淚是無價的……」
我說:「不是這個,是之前你對我的稱呼。」
錦程還是繼續的裝出無辜狀不溫不火的說道:「什麼之前的呀?不知道,就三個字啦,不知道!」他後面的三個字故意說成一字一頓的,還掛著無賴的笑。
哎呀……這叫一個鬱悶的我呀!我不禁想起之前看過一本小說,小說中女主有這樣的一句話:「女人一旦什麼都給了男人,那女人就將永遠的失去主動!」
想到這我真的急了:「薛錦程!我什麼都給了你了,人給了,身體也給了,你現在不稀罕了,就開始欺負我了,你原形畢露了,你卑鄙……」
我嘟起嘴一連串的罵了好多,可他呢;依然掛著他那招牌式的微笑,笑嘻嘻的看著我,時不時的還皺一下眉頭,後來居然還笑出聲來了。
就在我真的要生氣了的時候錦程忽然一把把我抱了過去很突然的那種,我都沒有反應過來怎麼回事就整個人躺在了他的懷裡了,我還想要反抗,誰知道這個時候他竟然一下子吻了過來,我本是想要在說話的,害得我差點咬到自己的舌頭,我推他可根本推不開。也是呀,我與他根本就不是一個力量級別的選手。
我只能瞪大了雙眼狠狠的瞪著他,看著他仔細的一遍一遍的吻我那紅紅的小嘴,許久他放開我平靜說道:「萱……我最喜歡你生氣時嘟起的小嘴了你忘了?你嘟起小嘴的時候有點倔強,有點可愛,配上你迷人臉龐誘人的身材再給你加一對翅膀那整個就是一個完整的天使在人間呀。」
我不知道怎樣接他的話,我被她弄得無言了……所以我選擇沉默,只是眼睛還是稍有慍色的盯著他,不可否認他的話說的我很受用。
他接著緩緩的說:「老婆~ 別生氣啦,是我不好,我不該逗你生氣,我錯了,我叫你做老婆是因為我是真心的想你做我的老婆,能娶到你是我今生最大的心願與福氣,你把一切都給了我了,我哪能對不起你呢?我發誓今生都不會真的再惹你生氣,不信你可以寫份合作協議,違反者——嗯……就……「關禁閉」!罰他住在廁所裡!」
我看著他的表情聽著他的話忽然覺得我好想已經有點離不開他了,其實在我自己的心裡已經承認了我愛薛錦程!而且我在自己內心裡也早已經受了「老婆」這個稱呼,雖然這是他第一次叫出口,但我是真心的只想做薛錦程的老婆,真心話不冒險!只是我討厭他剛剛有些略顯無賴的態度罷了,其實我哪裡會真的與他生氣呢。女人嘛偶爾撒撒嬌都是可以理解的吧哈哈……我這個人呀,只要氣頭過去了就會想辦法安慰自己,我超會自我安慰的。
錦程繼續說著:「萱……你就是我的一切,永遠都是我的天使,為你我可以什麼都捨棄也包括我自己,你與我說的話我都記在心裡,你的任何習慣我都瞭然於胸,你的一切一切我都願意去追尋去探索,我願意今生今世都伴隨著你,保護著你,不論你去到那裡,抑或遇到什麼艱辛我都會始終如一的在你的身旁支持你,幫助你,我會永遠愛著你!
」
說到這裡他突然站起身走到床前撲通單腿跪在地上,我不知是被他的話還是被他的舉動驚呆了,我一時語塞濛濛的看著他。而接下來他突然拿出了一個包裝精美的小首飾盒,在我面前他打開了它,「啊……怎麼會!錦程不知何時居然悄悄的準備了戒指。
他以這樣的姿勢加上這枚戒指相信是誰都會明白了吧?不錯;他這是正式向我求婚呢!
他小心翼翼的拿出了戒指極度深情且正式的深出他的右手並低下了頭,深呼吸的同時說了句「嫁給我」!聲音那麼清楚的傳遞了過來,進入了我的耳朵裡,此刻我感覺那是我迄今為止聽到過的最好聽的一個聲音。
我頓時明白了今天所發生的一切,都是他精心策劃的呀,他為了今天這個時刻一定做了不少的準備吧,我忽然有些感動,看著這個我愛他他也愛我的男人現在正在深情款款的向我求婚,我還能考慮什麼呢?我想我不會猶豫了,我們愛的如此完美,我們都將彼此視為生命中最重要的人,我們都為彼此奉獻了太多的第一次,一切都是無瑕的,這就是每個人都期待的感情了吧?是的!一定是的!我堅定的自我提問自我回答!我這時候彷彿已經看見了離我不遠的幸福,那幸福就擺在我的眼前了!只要我伸出手我就會永遠的擁有它······「我願意」!
我也用我最好聽的聲音非常清楚的將這三個字說出了口!並且堅定的伸出了左手讓他幫我帶上婚戒,那是一款很漂亮的白金心形鑽戒,雖然鑽石不是大顆的,但是款式完全是我所鐘意的,是呀,錦程是多麼的瞭解我呢,相反有時我都不是很瞭解我自己呀,我想他畢業後的這一年裡一定是一直在存錢吧?就是為了買下這枚鑽戒向我求婚的嗎!我這次真的感動了,感動的一塌糊塗。在他幫我帶上鑽戒的那一刻我突然緊緊的抱住了他,嘴裡輕聲的呼喚了聲:「老公」!我知道叫完這聲後我的淚水決堤了,但是這次我敢很肯定的認為這是幸福的淚是激動的淚!
「老公」這個我終將要對某個男人使用的稱呼現在正式的用在了我最愛的男人薛錦程的身上,我心甘情願,名正言順,我的另一半呀我是那麼愛你你知道嗎?我又是那麼的依賴你,以致我從來不敢想象沒你在我身邊的時候我會怎樣的生活,確實,我是一個依賴性很強的女人,從小到大,我都是害怕孤獨!
這時候我才忽然發現;在剛才他向我求婚的時候我們兩個人一直都沒有穿任何衣服呀,我們是赤身裸體的完成了求婚儀式的呀!天哪……好吧,已經發生的事情就讓它這樣吧,就當做一次特別的終生回憶吧!
錦程!我的老公我一生的男人——我愛你!
臨時改了下一章的名字由原來的《婚後》改為《懷孕》因為覺得有些情節鋪排不順,所以加了一章,請見諒呀!劇情需要!
第08章:懷孕
初夜之後的日子似乎一切都變得自然了起來,錦程比以前更加投入的努力工作著,用他的話說:「他已經是一個有老婆的男人了,要更加努力才是呀!」
我每每看著他有責任感且自信的樣子我都會由衷的感到幸福,覺得自己當初的選擇是那麼的正確。每每這個時候我都會笑著摟著她的脖子輕輕的給他一個甜甜的香吻,而他也會積極的回應我。日
子就這樣快樂的延續著……
自從有過了第一次以後我們當然就沒有了任何阻隔,做愛這種事已經成為了我倆每天下班回家後的一項基本的生活內容,我們甚至樂此不疲的變換著做愛的場地,有時在臥室,有時在客廳,當然還有浴室。我儘量的配合著錦程,其實和他做愛感覺還是很好的很幸福,但是多了我偶爾也會覺得有點煩,我好像已經基本瞭解了女人的感覺,但是他卻依然興趣盎然,我也只好有一點硬著頭皮的繼續陪著錦程瘋!只要她開心就好了……有次他甚至要求在廚房裡來一次,但是那時我正在準備晚飯,錦程以來幫忙為理由進來挑逗我,可是我正在做晚飯呢所以和藹的拒絕了他,我與他說:「「美味」是不可多得的懂嗎?何況我現在正在精心製作我們今晚的入口美味,你呀~ 你別那麼色了好不好……?」我故意的拉著長音……「快去洗個澡等下有好吃的……」
錦程也並不說什麼但似乎並不甘心,在我背後悉悉索索,正在他準備將手伸到我衣服裡的時候我裝作生氣的轉回頭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這一眼把他看得有點不知所措,也許他也感覺到我的興趣不大,所以就悻悻的轉身出去了,不一會聽到了浴室的水流聲,他真的乖乖的去了洗澡了。
我不由得輕輕的嘴角上揚露出了一個得意的笑,不是我有心想掃他的興呢,自從「第一次」之後我們已將近兩個星期每天都要做一次愛了,紀錄被我們一次又一次的刷新著,所以呀我決定就將這項記錄定格在今天吧,今晚我只想在他的懷裡好好地睡上一覺。而且我覺得錦程也應該要休息一下了,我從雜誌上了解到男人做這種事是很浪費精力的,如果無休止的縱慾的話久而久之身體會吃不消的,我這也是為了他的身體著想啊。他會懂得的……呵呵!
就這樣我們每天上班下班戀愛做愛日子過得前所未有的舒心。
三個月後的一個下午我一如往常的在學校辦公室裡準備著我的備課資料,記得那天很熱,我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鈴……鈴……鈴……的聲音嚇了我一跳。我下意識的拿出電話一看原來是大學時好友兼姐妹淘——依琳。看到名字的時候我忽然想起竟然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有與這丫頭聯絡了,可能我一直沉浸在與錦程的甜蜜中把她給忽略了吧,於是我調整了一下情緒顯出一副超熱情的笑容將電話接了起來。「喂!依琳呀!我可想你了……【撒嬌】,我昨晚還夢著你來著,本來準備這個週末請你過來我家裡做客呢,準備……準備明天打給你的哈哈哈。"我怕她張口就罵我重色輕友,所以故意很熱情的與她打著招呼。
誰知這丫頭根本不領情,張口就是一句:「凌嘉瑄呀凌嘉瑄,你真是重色輕友啊你。」
我暈……真的被我猜中了,張口就是這一句!汗……
她接著說道:「聽說你現在與「薛會長」同居了?」
這個女人呀絕對就是一個先天遺傳的三八,對所有三八的事情,不論與她有關沒關,內容有趣沒趣的統統不放過,只要是別人的三八事她絕對百分之二百的感興趣!聽說她媽媽當年就是因為太三八最後三八到了廠長的私事,而被廠長「穿小鞋」專門找機會給提前下崗了!我琢磨著這等於是開除吧?
依琳這丫頭也一點都沒
進化,盡得她媽媽的真傳,在大學時期那就是出了名的,什麼誰和誰戀愛了··誰和誰結仇了··老師好像看上誰誰誰了……多得是呢!所以那時人送綽號「花邊小百度」!
其實依琳長得很漂亮的一米六六的身高,不大但是很媚的眼睛,高爾挺拔得像外國妞似的鼻子是她最美的地方,就是嘴稍微大點,但是不算難看的大,算是那種嘴唇略顯豐滿的類型吧!她自己說她的嘴唇像舒淇呢……看著有點那個意思,也算是個大嘴美女了吧,因為嘴大所以三八嗎?我不自覺的聯想到她媽媽的嘴也是大大的呀……
依琳的身材也還不錯哦,罩杯比我小一些,好像腿也稍微比我短點可能因為身高比我矮了幾釐米吧,但是絕對算是個美女就是了,我現在還記得大學期間有個小學弟追她追的很瘋狂,要死要活的,還多次醉倒在雨裡,我很懷疑小學弟的醉酒時機為何每次都是下大雨的時候呢?一次拉拉隊排練的時候這個小學弟為看她一眼而爬上了二樓排練廳的陽臺,多危險呀!結果被趙老師抓著領子扭送校風紀處。結果小學弟的瘋狂追女事蹟一時傳為奇談,之所以稱為奇談是這個事情的內容被傳得神乎其神的與事情本來的面目大相徑庭,甚至到最後都在傳說小學弟會飛沿走壁,輕功了得,要不怎麼攀得上二樓陽臺呢?而依琳則是華山派最後一任掌門的後裔,身懷絕世武功,小學弟那也是師出名門正派,兩人在一次校後山切磋中小學弟敗北進而折服依琳的豐厚武學功底迷戀上了這個世外高人,最終英雄難過美女英雄關,一戰鍾情!依琳為此與我們吹了一個星期的牛!把她美上了天,我們當時卻都覺著這話像是她自己傳出去的······其實如果她的性格再淑女少少的話我想狂蜂浪蝶會更多吧……
正在我魂遊天外的時候電話裡一個高分貝的女聲叫我魂歸本體:「凌嘉瑄!你睡著啦……」。那個啦她故意提高分貝而且持續拉著長音,聲音越拉越大,真有點獅吼功的意思了!
我真的被她打敗了辯解道:「我的小主依琳娘娘,奴婢怎麼敢與您通電話時睡著呢?奴婢是在思念您呢!」「哈哈哈哈哈哈……」我學著最近熱播的連續劇裡的人物口氣與她逗著樂,結果沒逗笑她,自己卻忍不住笑個不停了。
我怕她繼續發飆隨即端正了態度說道:「你從哪裡聽來的這個消息?
她嘿嘿的邊笑邊說道:「幾日不見你是不記得本娘娘的尊號了!本宮尊號花邊小百度是也……」
我想我對她徹底的沒了脾氣,她就著我剛才逗她的話就給自己上了尊號了,這個三八婆呀,幾日不見順杆爬的功力倒是漲了一截!
我笑著回她道:「是……花邊小百度娘娘~ 奴婢一時大意了,還請娘娘您息怒。」
她顯然感覺我在與她「打太極」不耐煩的說:「別鬧了!乖~ 如實招來!不然我今天可就殺你學校去問你了啊!……」
我知道我是拗不過她的了,她要是好奇的一件事情一定會打破沙鍋問到底的,我只能細聲的回答她道:「算··算是吧。」我故意壓低聲音以很含糊的聲調回答著她。
我之所以含糊著是因為我忽然想起此時我的辦公桌對面還坐著一個人呢!那是我們的校主任霍建國霍主任!
我可不想我們兩個年輕女人聊
天的話題被霍主任聽到,因為我覺得霍主任的年紀比我爸爸都還要大一些吧,看起來五十多了,但是他不服老總說自己才三十過一半,三十過一半是多少呢?我猜他想告訴我們他三十五歲吧,但是我覺得他真逗,因為他兒子今年都二十八了,他難道七歲就······霍主任人很健談,屬於話嘮的類型,但是挺熱心的,總喜歡找我們這些新來的女老師聊聊工作中的事情,他總是對我們說如果有麻煩或是心情不好可以找他單獨談談,他很樂意幫我們排解!這點倒是與電話裡這位「娘娘」很有幾分相似。
霍主任人長得不高,一米七一二左右吧,胖胖的有個大大的啤酒肚,但是他說他不喝酒的,我們都不太相信,因為資深的老師們都說他酒品不咋地……
他膚色白白的,而且沒有鬍子,說起話來有幾分娘娘腔,細聲細語的,還帶著幾分陰柔的感覺,我總覺得他有點像電視劇裡的太監呵呵,他走路也是一副花枝招展的樣子,特別喜歡白褲子白衣服還有白色的皮鞋,但是愛穿紅襪子!看人總是眯起眼,一副不合適他那大圓臉的金絲窄邊眼鏡,總是卡在鼻頭上一點的位置,在寫字的時候還喜歡在衣服袖子上戴一副深綠色的套袖,我們都猜他可能在有意保護他那極白的衣服袖子吧。所以他們私下裡都叫他做霍公公!我心裡雖然也覺得挺逼真的,但是我從嘴上來沒叫過,因為我覺得這樣對他不尊重,他畢竟從年齡上也算是我們父輩一級的吧,所以我對他還是很尊重的。
我不經意間的捋了捋垂下來的長髮將頭抬了抬,我抬頭時正好與霍主任的眼神撞在一起!這一眼鑿實嚇了我一跳,霍主任正凝神的眯著眼睛盯著我看來看去呢……我有點不好意思,主要感覺工作時間裡打私人電話不太好,畢竟我才剛過來工作沒多久嘛,還要在我的上司面前和這瘋丫頭滿嘴胡扯。
我只好尷尬的對他笑了一下,他也回了一個抿著嘴的笑容給我,看得我一陣發冷,他的眼神和動作真是扭捏極了,笑就笑唄還要用手擋著嘴巴,頭還要微微偏左,我突然想到一個用在他身上不太恰當的詞:「千嬌百媚」想到這我都有些反胃了,我再一次在心裡印證了他的綽號「霍公公」!
但是我還是輕聲的和霍主任說道:「不好意思呀主任,打擾到您了,是我大學時候的姐妹問我些事情。」
霍主任趕忙低下頭去細聲細語女裡女氣的說:「沒事……年輕人嘛……總有著各種各樣的事情搞不懂的……你儘管聊吧~ 再不懂的你把電話給我我幫你解答……呵呵……沒事的……什麼打擾不打擾的,和我呀你不用客氣……"我不知道怎麼和他說了心想:「你知道什麼事情呀就給你幫我解答,是我的私事呀,這個人……」但是還是客氣地說:「好的,謝謝你。我可以的是我們姐妹間的小私事來的。」
他沒在說什麼輕輕地低下頭去看上去姿勢有幾分做作。
依琳好像在電話那頭聽到了幾聲我與霍主任的對話不滿意的粗聲粗氣道:「唉!我說嘉瑄……不帶這樣的哈,怎麼一邊和我打電話一邊還和別人說話呢?~ 沒禮貌呀這樣!知道嗎?請注意一下啊!」
我汗顏~ 我知道自己不對只有趕緊說了句:「對不起嘛……不生氣哈……等我幾秒鐘好
不?你最重要了!」這句話我說的很嗲的,隨後輕輕起身準備走出去趕快講完電話。
霍主任聽到我用撒嬌的口吻說出的那句「你最重要了」的時候竟然又眯著他那渾濁的眼睛幽幽的看過來,我趕快低頭快步走了出去,我忍不住想剛剛那種語氣與聲調會不會被霍主任用「有色眼鏡」看呢?但是想想也是不會的,他怎麼會用有色的眼光看女人呢,他比我們都還像女人呢!
我這個人呀就是總喜歡顧忌別人的感受與看法,所以有時會略微的多慮那麼一下下,總有些小強迫症呢呵呵……
我快步走到走廊外的花壇邊終於舒了一口氣隨後語速激烈說:「我在上班呢你知道嗎?我們主任在辦公室裡呢,你怎麼能引誘我在我的上司面前開口胡說八道嘛?我能不照顧一下他的感受嗎?你這個丫頭呀……怎麼還是那麼喜歡三八別人的私事,你怎麼還像個大學生似得……」
被我數落了一通的依琳沒好氣的說:「喂!別扯那些有的沒的,你還沒認真回答完我的問題呢?」
我回避的問她:「納尼?什麼問題?我什麼都記不起來了?」原來依琳對這種事情還是主題很鮮明的,堅決不跑題,我都有點佩服他了。
她懶懶的說:「別裝糊塗!你知道!······好了……我掛了······一會你們學校門口見吧!"我被她嚇了一跳怕他真的過來,趕忙說:「別別別,別掛。我想起來了,啊!這是友情的力量,我的失憶好了,我痊癒了!嘻嘻·····」說完自嘲的笑了笑,我可怕她真的找到我們學校來,我等會還得上課呢。
我知道躲不過去的,於是想著反正是好姐妹就和她說了吧,省得她一直這樣煩我:「是呀,我和錦程現在住在一起了,我們同居了,你滿意了吧,還有什麼別的事情嗎?」花邊小百度」!」
她哈哈大笑起來然後一邊笑一邊在那邊大聲說道:「嘉瑄呀……你還是老樣子,就是受不了別人的死纏爛打,還是不懂得拒絕!唉~ 你和薛會長真的住一起啦?怎麼樣怎麼樣?」同居」生活怎麼樣?快和我八一下!」
「八你個頭,就知道三八些和你沒關係的事。」我真心不耐煩的說!
「哎?怎麼叫不管我的事,你可是我的姐妹淘,我們之間不能有秘密的你知道不?這是我們「姐妹會」的第一條鐵規!
「什麼姐妹會呀?" 我一頭霧水的問道。
「姐妹會就是我新成立的幫會性質的組織,本小姐現在做第一任話事人,你就做我的幫會骨幹成員……」他自說自話般的就將我劃入了這個她順嘴虛構的,有著「黑社會」性質的組織了。我真的服了她了!
我配合她說道:「好……「老大」我加入你的姐妹會了,我是你的骨幹成員,您還有什麼吩咐嗎?您還有事沒有?我要去上課了……」
她說:「等等等等你們都住在一起了,那個過了沒?」
我心說真是打破沙鍋問到底呀!老毛病又犯了!我當然瞭解他說的「那個過了沒」是指什麼,但是我要和她說實話的話那還不得街知巷聞了!所以我故作害羞的說:「哎呀……你怎麼問人家這個嘛……太噁心了!當然沒有了,本姑娘哪有那麼容易就讓他得手的!」
說完我長長的呼出一口氣。
她半信半疑的說:「真的?不會吧?都住在一起了還能守
得住?哎!算了~你是挺純的,不過記得啊!要是守不住被人家哪天拿下了可要記得做安全措施呀!不然你就麻煩了……麻煩了!」
她的話一出口我就懵了,真麻煩了!安全措施!安全措施!天哪!這麼大的事情我怎麼沒想到呢?我是女人呀?沒有安全措施我會、我會、我會懷孕的吧!……天啊……
她還在嘮嘮叨叨的說著些什麼我都沒聽的很仔細了,無非就是一些原來那群姐妹們現在發生的一些什麼三八的事情,我都沒認真去留意,我一直在默默的算著我的月經好像這個月沒來過呀,已經遲了一星期了吧?一種緊張感由我的心底一下子浮了上來將我籠罩了。
後來我說我要上課了,也真的快要到上課的時間了,於是就草草的約她週末見一見隨後便掛斷了電話。
下午的課上的也沒什麼狀態,一直在想著為什麼遲了呢?我從小到大都很準時的呀?不會真的那麼巧吧,「中十環」了嗎?
整個下午我都在渾渾噩噩中度過的,就這樣一直熬到了下班。期間霍主任還過來想與我聊什麼看我有些心不在焉的樣子也知趣的走開了,但是他走開時我還是看到他臉上略有不悅之色。他還一邊扭著他的水桶腰一邊用他那渾濁的小眼睛瞟了我一下,我也沒心思多想了,也許是我理解錯了也未可知。
晚上回家後我就迫不及待的和錦程說了我的憂慮,但是錦程好像沒有我這麼緊張,只是很開心的看著我開懷大笑,一連笑了很久,我都快被他的笑弄哭了他才停下抱著我說:「嘉瑄~ 如果真的懷了你想怎麼辦?」
我哭喪著臉委屈地說:「我能知道怎麼辦?我就是問你的意見呀?」
其實我心裡早已經有了想法,而且很堅定,這是我從小到大就堅定的信念!就是如果真的懷上了BB我是一定會要的,這是一個不容改變和扭轉的大方向,另外錦程已經向我求婚了,我也答應他了,如果這個時候懷上了他的孩子的話我尋思也算是天意吧,但是我還是想先聽聽錦程的意見,這也是我對他的一次道德考驗。
錦程這時正經的說道:「嘉瑄~ 我對你是真心的這個你是明白的,如果現在你肚子裡真的懷上了我們的孩子那很簡單!我們就去登記吧!把婚事辦了,然後迎接我們的小寶貝降生,我會努力工作存錢,我會做個好老公,好父親,再苦再累我也不在乎,為了你與孩子我一定鞠躬盡瘁,死而後已!事無鉅細!盡心盡力!」
我聽著他一連說了那麼多表明決心的話稍稍的放下了一絲懸著的心,這次對他的考驗也算是合格了。我其實真的怕他說「現在的環境不好啊」,「現在還不是時候呀」···這類的話,看著他那麼堅定的態度我心裡其實很滿意,錦程是個敢於負責任的男人這個我是清楚的,即使假如我真的懷孕了,但是他不同意要的話,我想我也一定不會去把孩子做掉的,一聽說別人做掉孩子這樣的事我就很難過,我曾經無數次的與自己說這輩子絕對不做傷天害理的事,做人流殺掉自己孩子的事我是更加不會做的,一千一萬個不會,根本就不可能狠下這份心,那樣太殘忍了,我做不出這樣的事,如果我那樣子做了的話,我是不會原諒我自己的,那是一個生命啊,而且又是在我的身體裡孕育著的小生命,所
以無論怎樣我都會生下來,就算一個人我也要用心的撫養他長大!很慶幸,錦程是個有擔當的好男人,我沒有看錯他,我們的想法是一致的,他是個值得我去為他付出並且心甘情願的願意為他生孩子的人。
我愛他!
第二天我上午沒有課,所以吃過早餐後我就去了最近的婦幼醫院做檢查,錦程今天要上班但是他執意要請假陪我,可是被我拒絕了,我說現在還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懷上了呢!所以呀我自己去就可以了,就算真的懷上了你還不得去賺更多的奶粉錢嗎?請假是要扣薪水的呀,我們不要隨便浪費一分我們孩子今後的錢!
他看我的態度很堅決就沒再說什麼,錦程在我的額頭上親吻了一下就匆匆的去了地鐵站乘車上班去了,而我則徑直搭車去了婦幼醫院。
到了醫院已是早上九點半有多了,醫院裡麵人山人海的,我心裡想著這些人真的都有問題嗎?單單排隊掛號就等了將近四十分鐘,所有婦產科醫生的號都掛的很滿,只有一個男醫生的號掛的人少一些,我想來看婦產科的都是女人,而婦產科裡的男醫生一般都有點被女患者排斥的緣故吧,不是別的,只是心裡彆扭呀!一個男醫生給一個女人看婦產科的問題,多少都有些怪怪的,當然也可能只是我太保守了些。
看著那麼多的人,再看著之前掛完號上去等候檢查的人,我下意識的看了看時間已經十點多了,如果我不快些的話今天這一上午就泡湯了,而我下午還有一堂舞蹈興趣課,我想著我只是來做個驗孕檢查的應該沒什麼問題,所以排到我的時候我猶猶豫豫的掛了唯一一個男醫生的號,只為節省時間!那男醫生名字叫做————季峰。
我掛好了號,搭乘電梯到了六樓婦產科,我將叫號的小票交給了護士站的護士,那是一個很年輕的小護士,看起來有點沒什麼精神一副懶懶的樣子坐在護士站裡面,此時好像正在玩手機,我走過去輕聲叫了聲:「護士小姐。你好」!她稍微的抬了下眼皮看了我一眼之後繼續一邊玩她的手機一邊問我道:「掛的誰的號呀?」
我回答說:「季峰醫生。」
他聽到後再次抬頭看了我一眼幽幽的說:「那可是個男醫生呦~ 之前就有名女患者很排斥這個,鬧著要換醫生,鬧得我們挺不理解的,院領導很重視!所以現在我們醫院最新規定如果掛的是男醫生的號那麼我們就要告知患者即將要為你診療的醫師是位男醫生……你是看什麼病呀?」
聽著她說了那麼多的話我覺得好奇怪的,難道之前真的因為這個發生過問題嗎?患者掛號的時候不看醫生簡介的嗎?也許有些時候就醫的人自己沒弄清也不瞭解就隨便掛了個號,然後掛號的人可能隨機安排了一個患者少些的醫生給他,結果可能就是名男醫生吧,呵呵……我覺得患者也挺小題大做的,不過醫院為此還特別增添了新的規章制度,也許這就是服務的人性化吧!想到這剛剛因為人多擁擠的不快就一掃而光了,我說過我是個很會自我安慰的人!
於是回答她到:「我今天是來驗孕的……」
這個小護士沒在說什麼很不耐煩的指了指主走廊的盡頭再次拿起手機態度很不耐煩的說道:「前面走廊盡頭左轉,左手邊第二間診療室,門上插有一張卡片寫著醫生的名字
,看清楚了是不是你找的醫生再進!別看錯了知道嗎?過去吧!」
我忽然又覺得現在的醫療服務態度真是越來越不像樣子了。剛才才稍好了一些的心情現在又開始低落了。用一句公益廣告的話就是:「今時今日這種服務態度是不行的!」硬件再好軟件不好不行,制度再嚴謹人員配備不行也是一團糟!
我趕時間所以沒多想了說聲「謝謝」之後就朝主走廊盡頭走了過去。
當我走到主走廊盡頭轉過去的時候我覺得剛剛護士小姐的話是多餘的,因為主主廊盡頭轉左就是那條附屬走廊,而這條附屬走廊前三分之一都是沒有房間的,我想可能是主走廊上有一間特別大的什麼房間佔據了這條走廊將近三分之一的空間,也有可能是建築構造的問題,與沒有房間的走廊牆壁緊緊相連的是兩扇很大的落地窗戶,這兩扇窗戶很大很寬窗外是醫院的外部,好像是一個假山下面還挖有人工的小溪,好像是景觀工程。這兩扇大落地窗戶雖然起到了透光的作用但是確又佔據了附屬走廊的一大塊空間,看起來極不合理。所以我認定是這樓的建築結構有問題。
而後面僅有的三分之一左右的空間裡面僅僅只有三間診療室,而且兩間是黑著燈的,只有第二間裡面有燈光,全部三間診療室的門都是開在這條走廊靠左的一側,走廊的右側是一趟窗戶,但是這幾扇窗戶不是落地的而且也不太大,透過窗戶可以看到醫院內部的室內花園,有不少病人正在花園裡散著步。還有人在那裡坐著聊天!
這條附屬走廊裡面其實與主走廊有很大的反差,其一:這條附屬走廊因為是樓道的盡頭而且浪費了很多的空間又不是全部正對室外的,所以除了兩扇大落地窗周圍的那段很明亮以外其它部分僅有的光源就是窗外的室內花園,而室內花園是起不了多少透光作用的,加上走廊其實也不短但僅僅只有幾盞燈光照明所以光線顯得不是太足,其二是:這個走廊與外面那條比起來實在太冷清了······因為整條走廊只有我一個人!
我衝著這條走廊裡唯一亮著燈的那間診療室走過去,此時恰好有一位老婆婆陪著一個年輕女子從裡面走出來,我與他們迎面碰上,我很禮貌的衝她們點頭並微笑,這樣讓我感覺還好一點,因為還是感覺到有人氣的,不然我剛剛都有些害怕了。
我走到門口就聽到一個男人的聲音中氣十足的喊了聲:「下一位!凌嘉瑄!在不在,進來!"我一聽就很奇怪了不是應該護士站的護士在擴音設備裡面叫號嗎?怎麼會是醫生自己叫病人的名字呢?算了!反正是叫的我的名字就趕緊輕輕地敲了一下門隨後準備推門進去,進門前我還不忘看了一下這門上掛著的卡片「季峰婦產科副主任醫師」我心想沒錯了吧?我輕輕邁進了季峰醫生的診療室!
第09章:季峰
我推門輕輕地走進了季峰醫生的診療室,季峰醫生正在電腦上弄著什麼,可能是建立新的資料吧我想。
季峰醫生是一個年紀三十七八歲上下的中年男人,他坐著我看不出他有多高,但是人挺瘦的,皮包骨頭的那種瘦,皮膚黃黃的,看起來不是那麼健康,這時他抬起頭看向我。
「你是凌嘉瑄是嗎?」坐下吧!
我說了聲:「你好季醫生」!隨後輕輕的在他的桌子旁邊
的那張椅子上坐了下來。
這期間他一直看著我,我看清了他的長相。他的眼睛小小的好像只有一條縫,而且黑眼珠很小,所以看起來沒什麼神,鼻子小小的,鼻樑很低看起來只有鼻頭的樣子,嘴巴尖尖的有些齙牙,所以搭配在一起很不好看,像一個穿著醫生服的黃皮大老鼠!
他一直看著我,我一時不知道和他說什麼,就這樣呆呆也看著他,他長得可真奇特,我心裡暗暗的想著……
就這樣對視著我有點不知所措,他突然大聲問我道:「你是來看我的嗎?你怎麼不說你有什麼問題」?
我突然就意識到我有點失態了,我是應該先說我怎麼了,然後醫生才會採取針對的診療呀!哎呀!真糗!我發什麼愣呀……今天是怎麼啦……
我趕忙回答道:「我今天是想···是想……來驗一下,我是否懷孕了的……」我突然覺得果真面對一名男醫生還是很難開口說出的呀。
季醫生倒是很平靜的說:「哦!驗孕是吧!你結婚了沒有?
他的平靜倒是緩解了我的一些緊張,心想:「人家見多了,什麼男女的,有問題還不是一樣要治療,要檢查。」
想到這裡我稍稍平復了一下隨後自然的回答他道:「還沒有呢!」
他很無奈的看了看我好像很不理解一樣的對我說:「你們現在的這些年輕人呀,一個一個的不知道都想些什麼?年紀輕輕的就都早早的吞嘗禁果!就都那麼等不及嗎?結果出了狀況就來找醫生,你是學生還是什麼呀?有學校或者工作單位嗎?
我被他說的有些不好意思,是呀~ 還沒結婚呢就懷孕了,說出去確實不怎麼好聽呀!我有點後悔沒讓錦程陪我一起來了,我感覺自己實在是有點搞不定的感覺!於是怯生生的說:「我不是學生了,我工作了。」說完就低下了頭不敢去看他了。
季峰接著說:「那就說一下你的單位地址還有真實住址,你的資料不全,我得補上才可以。」
我沒想太多如實的回答:「工作單位是:市立第五中學,家庭住址是:景逸國際公寓十二樓C室。」
他接著問:「聯繫電話就是這個上面你自己寫的沒問題吧?」
我說:「沒問題!」
接著季峰就開始給我開檢查單子,他一邊開單子一邊說:「你還是老師是吧?為人師表,更的處處留意,以身作則。高標準嚴要求自己,嚴於克己嘛?是不是?唉!男朋友也是老師?他問道。
我被他說得更覺得羞愧了,我甚至覺得受到了羞辱,腦子裡一片空白,我也不知道我怎麼了於是隨口回答道:「是的!」
但是馬上我就意識到不是呀!錦程哪裡是老師呢!隨後趕緊改口說:「不——不是······」
他目不轉睛的用他那小眼睛盯著我說:「是又不是的!我看你根本就沒有男朋友吧?是不是在外邊不小心搞大了肚子了!?」
!這是什麼話?我被他說得有些想發怒,已經不想再與說什麼了,就是做個檢查嗎,幹嘛弄得我像個犯人一樣,你又不是我的誰!我已經不想理他了,反正不就是一次檢查嗎,他那麼不客氣幹嘛呢?哎呀!算了!隨他怎麼想吧!想到這我沒有理會他的問題只是用手捋了捋我劉海上的頭髮,抬起頭看著門外沒有說話。
季峰看到我沒有理他可能也是覺得說過頭了就隨手給我一張單子和我說:「
去驗尿,驗血,驗分泌物。拿了結果再回來···」
驗個孕原來還要那麼複雜的?我在心裡默默的想著,隨手接過他的單子說了聲「謝謝」就起身出去了!
走到那條走廊裡我心情鬱悶至極,加上走廊光線不好就更覺憋悶,我現在都想不檢查走了算了,但是一想既然來了就做下檢查吧,懷上了就與錦程去登記,沒懷上自己也就安心了,想到這我就快步朝電梯走去。
一路忙下來又驗尿又驗血又去驗了陰道分泌物,一個人樓上樓下加洗手間的跑,沒辦法呀,要取尿液樣本,陰道分泌物的的樣本,還被抽取了一針管的血,想起剛剛季醫生的話頓時覺得心裡可委屈了,甚至都暗暗的罵自己真蠢,為什麼不讓錦程陪自己來呢?
還好現在醫院的結果出的還比較快,除了驗血報告還沒出來,其它的幾項都有了結果,於是我想先拿給季醫生看看,先知道一點結果也好啊,我看了看錶都快中午十二點了!
我有些著急於是快步走向季峰醫生的診療室,拿了幾項出來了的結果給他看,他接了過去看了起來,依舊像一支大老鼠一樣,特別是他的齙牙簡直像極了老鼠的牙齒。
「你懷孕了啊,一個半月了!」!他大聲地說道!
他說的聲音很洪亮,很響,我甚至懷疑他那瘦小的身體裡面怎麼會發出來這麼中氣十足的聲音的!
我確實被他的聲音嚇了一跳!或者說是被她說出的結果震驚了!雖然我早就已經做好了得知這個結果的準備……但是真的聽到了,還是忍不住驚了一下。
「天哪~ 我真的懷孕了!我的肚子裡現在有了一個全新的小生命正在孕育著,我要做媽媽啦……!」
我真不知道是該高興還是害怕,但是我很快就斷定我不是在害怕,因為已經如此我又有什麼好怕的呢?我不是害怕,而是緊張!外加異常的激動!
這個我想誰都可以理解的吧,一個女人第一次被告知——她懷孕了!那是多麼不同的一種期待呀!我甚至都在想錦程今晚會怎麼興奮地蹦來跳去的的了,因為他要做爸爸了呀!想到這我甚至激動得在微微的發抖。
我的一切季峰都默默的看在眼裡,但是在他看來我的發抖不是因為激動,而是因為害怕,因為這時他似乎斷定我是在外邊胡來被搞大了肚子,他已經認定我是一個失足的女人了!
這時我並沒有留意到季峰的臉上露出了一個非常不易察覺的狡詐笑容……
突然他對我說道:「但是呀有一個問題我要與你講一下,你的陰道分泌物檢查結果顯示呀……你的陰道里面有炎症,這樣對你的健康可是有很大的影響的嘞!」
什麼我的陰道里面有炎症!?這怎麼可能,我一直很注意衛生,我每天都有洗澡,我甚至都有些潔癖,我一直都有在用護理液定期清洗護理我的下面,這……怎麼可能?
我如實對季峰醫生講了我的日常習慣,問他會不會搞錯了!?
他似乎沒有在聽一樣的回到我道:「不相信我沒關係,當時要相信醫學!醫學懂嗎?那是一門科學。你不仔細檢查的話會進一步惡化,雖然你同我講了你的個人衛生習慣,好的!就算我相信,但是結果顯示你出了問題,你不接受進一步的檢查不是對自己不負責任嗎?你這個問題不單純是洗一洗護理液就能避免的,也許你有不潔的性
生活呢?這也不好說呀?是不是?嘿嘿嘿嘿嘿······!」他噁心的臉配上他這次嘲笑我一般的笑聲,讓我簡直快崩潰了!
不潔的性生活嗎?怎麼可能呢?我只有錦程一個男人,哪裡會有不潔?不潔的性生活從何而來?這個季峰醫生的話讓我感覺到了莫大的羞辱感,從一開始他就是如此的腔調,好像我是一個淫婦在外邊亂搞然後被搞大了肚子沒辦法了前來尋求他幫助一樣!這個人真是讓人討厭,但是我沒理由向他一個陌生人傾訴我的生活和感情的吧?這個季醫生的性格真的有些古怪······他接著不容置疑的說:「醫院現在要午休了,你下午兩點鐘再過來吧!有病還是必需要儘早治療的,越早治療越早舒服呀對不對?」!
我覺得他畢竟是醫生吧,就算不是太會說話,性格古怪,但是我想起他起碼還是婦產科的副主任醫師,在專業方面他應該沒什麼問題的吧?
但是想到下午我便為難了起來,因為我下午兩點鐘剛好要有一堂課要上,這個時間肯定不行,學校的規定是要——請假或是換課必須要提前兩天知會教務的,現在已經是中午十二點多了,哪裡來得及?
我將我的問題與季醫生說了,但是他臉上滿是一副不關他事的的樣子,只是不時的用他的小眼睛上下前後的打量著我的身體,這讓我很不舒服,我覺得這個人是不是真的屬於那種不會與人打交道的那種性格呢?他做的事情與擺出的表情都不太符合時宜!
她看我低著頭好一會不說話了,不知是為何,他突然做出一副關心我的樣子說道:「淩小姐呀,我真的為你著急呀,你看你一個這麼年輕漂亮的姑娘一定是走錯了路被小混混搞大了肚子不說,還感染了炎症,我看著都心疼呀!我是為了你好,我是一名醫生,醫者仁心嘛,哎!我怎能看著你病的越來越重而不管你呢?再說你現在懷著孕,不管這個孩子你是打算要還是不要,你都要把你下面的問題解決了,這樣才好進行下一步不是嗎?你想想是不是這個道理?」說到這他居然還把他老鼠爪子一樣的瘦手伸過來放到了我的肩膀上!
我被她的一席話說得忽高忽低的,他前面一開始說我是因為失足而被搞大了肚子,這話讓我相當刺耳!而他後面的話好像又有幾分真誠!也可以認為很在理,也許真的是我和錦程做愛的時候沒留意感染了炎症也不一定,再說我也要為我肚子裡的孩子的安全考慮考慮呀。寧可信其有吧!
想到這我覺得只好先這樣了,為了孩子的安全著想是第一位的,還是應該相信醫生的,但是我現在想解釋一下被他的誤會的部分了,於是我開口說:「季醫生謝謝你和我說的這些話,但是有些事情我想你是想偏了,可能您誤會了,我想向您解釋一下這個孩子其實是……」
還沒等我把話說完他伸出手大喊了聲——停!,那聲音真的好大,嚇得我打了一個冷顫!不由得張大了嘴吧傻傻的看著他!
他調整了一下表情,又伸過來他的手這次他拉著我的胳膊說:「淩小姐,你不用向我解釋,我也不想知道這個孩子是什麼來歷,我沒興趣知道這些,我就想給你解決問題,給你治的舒舒服服的,你舒服了我自然也就舒服了……」季峰一邊說著一邊衝著我的臉露出了一個惡
心至極的諂媚的表情,我被他的樣子弄懵了!我甚至懷疑他是在裝萌嗎?可我覺得他是在裝鬼呢!
我覺得這個季峰確實有點像瘋子,自說自話,不聽別人的聲音,算了,懶得說了,我最後只能試探著對他說:「那既然如此季醫生你能否幫我今天預留一個時間,我下午兩點鐘上完課後四點鐘就可以趕回來,你可不可以為我預約今天下午四點的檢查?」說完我小心的等著他的回答。
他好像很開心的樣子又一次伸手拍著我的胳膊說:「哎!我這個人呀就是心善哪,我今天下午本來是三點就下班的,但是你這大眼睛忽閃忽閃的看著我,我就心軟了!行吧,我就為你預留今天下午四點的檢查時間,你可要準時呦……我可是專門為你一個人預留的專門檢查呀……嘿嘿嘿嘿······」
我看著他眉飛色舞的小眼睛閃著賊光的上下翻動就渾身放冷,但是誰讓我生病了呢,沒辦法,我只能強裝笑容的與他對笑,還要不停感謝他,我說:」我現在要趕回學校去了,下午四點一定準時回來做檢查,實在是太麻煩您了,實在太感謝了之類的話說了一籮筐。」
他則滿臉笑容的對我反覆說著:「別客氣,我等著你回來,你一定會來呀。」
我衝他點了點了頭。他再次爆出非人類般的笑臉。
他的笑容真的很難看,可我剛才怎麼感覺從他的笑容裡似乎看出了幾分得意的感覺呢?
時間很緊了,所以我立即起身告辭,又再次說了謝謝之後,我快步離開婦幼醫院,搭車趕回了學校,還好沒有耽誤上課,一切都進行的很順利,課也上的很成功,我很欣慰的笑了!
下課時間是下午兩點四十分,我快速的來到位於學校附近的教師宿舍在我宿舍的浴室裡洗了個澡,換了身衣服,其實學校的教師宿舍凡是單身或是家在外地的老師們每人都有一間房間,聽說是校辦公司購地承建的,說是給我們校老師的專屬福利,我們學校的校辦公司好像生意做得很不錯的!所以我也會在這裡留一些衣服鞋子和其它一些生活用品,就是為了方便,其實我一天都沒有住過我的這間位於三樓最裡邊的屬於我的門牌三零九的教師宿舍。
下午三點十分我準時乘坐出租車朝著婦幼醫院方向出發,去完成我與季峰約好了的下午四點的婦科檢查!
我不知道一個陷阱正擺在我的前方,而季峰所要做的就是等待我這個獵物自己送上門來主動張開性感的大腿!……
(新一波的小高潮要來臨了,女主開始一步步滑向墮落的開始——敬請期待!嶄新的一章墮落的的開始節奏從下一章開始會有所加快,但是心裡的描寫生活的章節一樣還要細膩,因為要配合全文勾勒出更多新的人物
第10章:中伏
我坐在出租車上一路無話的在下午三點五十五分到達了市婦幼醫院的大門前。
看了看時間我很慶幸我並沒有遲到,我不希望給別人留下一個不守時的的壞印象,而且這個時間還是我自己主動提出預約的。付完車錢下了車我便快步的走進了醫院的大堂,直奔電梯而去。
醫院大堂裡現在已經沒有那麼多的人了,早已沒有了上午那種“春運搶票”般的擁擠場面,竟然顯出幾分冷清感來。
我走入電梯按下了電梯的樓層按鈕,六樓-——婦產科所在的樓層,我知
道季醫生這時一定在等著我,隨著電梯緩緩的上升我的心也好像隨著這部電梯被提拉而起上下拉扯著,不光因為自己的病情,還有季醫生的那些冷言冷語也是讓我很忌憚的原因,但是我還是在安慰著自己“這個人只不過是不善交流,心直口快罷了,心地還是很不錯的,初次見面他竟然肯放棄休息時間而為我治療,說明他的醫德還是高尚的,怎麼說人家也是副主任醫師呀。”
想到這裡我緊張的情緒稍稍有所緩解,我安慰自己的能力還是挺強的,再難接受的現實我都可以找出讓自己過得去的理由,生了病是一定要治療的,只要不是絕症總有治癒的一天,而且就算為了我肚子裡的孩子我也一定要積極配合治療,想到這些我微笑著撫摸了一下我的小腹,我在體會著我體內那正在孕育著的小生命,不知道他是否也能感受到他媽媽的手心裡傳來的溫度呢?
“叮——”
隨著叮的一聲電梯門緩緩開啟我知道六樓到了,我抬起手看了下手錶上的時間--下午四點整,我簡單的整理了一下我的白色西裝裙套裝一條腿已經邁出了電梯匆匆的朝婦產科走去。
經過護士站的時候我沒有看到今天上午那個無精打采的小護士了,護士站裡這時已經換了一名新的值班護士,看起來年齡略長一些,她直直的盯著剛剛走進來的我。
我向她點了一下頭微笑著說:“我與季醫生約好了今天下午四點過來檢查。”
她沒說話,只是稍微的點點頭隨後轉身進了護士站裡面的休息室。我邊走邊看了一下主走廊的範圍裡也已經沒有了上午熙熙攘攘的場面,只有幾名患者靜靜地坐在中間的椅子上百無聊賴的等待著護士叫出他們的號碼。
很快我已經來到了季醫生的辦公室門前,裡面的燈好像是黑著的,但是又不像完全關了燈的那種黑,我心裡暗暗覺得奇怪:“難道季醫生不在!”
我又看了一下時間下午四點過一分,這個遲到的範圍我覺得是可以接受的吧?難道那個怪怪的季醫生真的超有個性一分鐘都不等,四點一到關燈走人?
但是轉念一想又不是,如果是走了那剛剛護士站的護士會告訴我的,所以我覺得還是應該先敲下門比較妥當。
噹。噹。噹。“季醫生你在嗎?”我輕聲的問道.裡面沒有人回答,我心想:“不會真的不在吧?被放鴿子了嗎?"就在我想再敲敲門的時候我聽到了房間裡面傳來了一陣輕碎的腳步聲——"喀拉"——一聲開門鎖的聲音之後門開了,門開了的一瞬間一張又瘦又醜的臉映入了我的眼簾,不錯正是季峰,季醫生!
我再一次的看到了季醫生的那張醜臉,心裡感覺還是未能做好鎮定的準備,我不由得稍微向後退了一小步。
這次我是看清了他的身高,他的身高竟然和我差不多,最多一米七的樣子,但是我今天穿著高跟鞋所以看起來比他還要微微高上那麼一點。
他臉色陰沉的盯著我,很嚴肅,很木然!我不知道他在看什麼但是記得上午的尷尬教訓所以我趕緊露出一副感激的笑容隨後說道:“你好~季醫生,真是太感謝你犧牲了休息時間等我過來,你真是一個好人!”說完我依然微笑著強迫自己目不斜視的注視著他。
本以為他也會正常的客氣幾句誰知他沉默了一下,隨後冷哼著開口對我說
道:“哼!謝什麼?謝我什麼?有什麼好謝的?你以為我上午是跟你開玩笑呢嗎?笑話!醫者仁心懂嗎!?”
他開口的聲音把我嚇了一跳,除了他悶響的聲音外還有他的語氣!我心中不免有種拍馬屁拍到了馬蹄上的感覺不由得訕訕的想:“這個人真是好話不會好說。怪人一個!”
我自嘲的笑了一下點了一點頭,他隨後轉身走了進去用後背對著我隨口說了聲:“進來!”
我深吸了一口氣抬腿隨他進入了診療室,進門前我發現原本門上的醫生卡片已經不在了!我覺得可能是他下班了所以習慣性的自己取下來的吧。我沒有在意!
“關門”!季醫生突然嚴厲的呵斥了我一聲!邊走嘴裡還在小聲的碎碎唸叨著什麼。
我被嚇了一跳,不知道是因為他聲音語氣的關係還是他真的在發脾氣,我只好轉身緩緩地關閉了房門!——“啪”!房門被我在裡面嚴絲合縫的關閉了。
進門後我發現診療室裡面的日光燈果然沒有開,但是與問診區一簾之隔的治療區卻感覺好像開了一盞很亮的黃色檯燈,黃色燈光是透過布簾照射到房間裡的所以整個房間還是顯得比較暗,感覺像是洗照片的暗房似的。
我不知所措的四下張望,看清了診療室的內部樣貌,其實這個房間不算太小,分成兩個區域,進門後首先是問診區,有一張寫字檯,寫字檯上放著一臺電腦,旁邊是筆筒紙張血壓器電話打印機之類的瑣碎物品,寫字檯正後方是一張皮質的辦公椅,是醫生自己坐的,寫字檯旁邊是一張沒有靠背的可旋轉的圓形皮椅,是給病人坐的,房門開在房間的最左邊,內側有一副小窗簾正好可以擋住房門中間的兩條玻璃質地的長方形部分,房門大小約佔房間的四分之一,正對著醫生座椅的位置,房門旁邊的牆邊上立著一個儲物櫃,好像是多功能的,儲物櫃的旁邊有一個衣架,這面與房門平行的牆約佔房間的四分之三,所以從房門的位置看進來是看不見房間右側的空間的,右邊牆上有兩張男女生殖器的解剖示意圖,左邊牆上是治療守則與一個石英掛錶。
這時季醫生從簾子後面伸出了一隻手嘩的一下拉開了這條分割兩個區域的白色布簾,我感覺一陣刺眼,我看清了簾子後面的情況。
簾子後面應該就是治療區了,在它右邊靠牆位置擺放著一張窄窄的治療床,樣子有些類似按摩床的樣子,在治療床的正中間偏下一點的位置居然還有一張白色布簾,拉起來的話可以將治療床一分為二,我很奇怪這布簾的作用,治療床旁邊放著一架裝著治療器具的器具車,器具車上面放著很多的器具有剪刀,小鑷子,棉花,紗布,醫用手套,還有好幾個盒子,裡面是什麼就不得而知了,在床角處立著一個落地的醫療射燈,黃色的燈光,現在屋子裡的唯一光源就是它發出的,治療區域左邊的牆上是一個白瓷的洗手盆上面有水龍頭和一面鏡子,這就是整個診療室的內部樣貌。
正在我看的出神的時候,季醫生向我走了過來。
“我現在要開始幫你檢查並治療了!你·準·備·一·下!”他後面的話一字一頓的說。
我疑惑的點點頭,但是還是站在原地,因為我不知道要準備什麼呢?
他似乎看出了我的想法,指了指衣架的方向方向說:“去那裡把
衣服脫了!然後在櫃子裡取出一次性治療服換上,知道了嗎?快點啊!”他獨特的悶響的聲音讓我有些眩暈,聽在耳朵裡很不舒服。
“啊——”還要脫衣服呀?我現在真的不知所措起來了,“在一個陌生男人面前脫衣服?我怎麼能做到?”我現在有些害怕。我甚至再想要是錦程在我身邊就好了!
季醫生這時又開口說道:“沒什麼不好意思的,你哪裡生病了?陰道!陰道對嗎?那檢查陰道有穿衣服檢查的嗎?你不脫光就是不配合治療,你不配和我,我怎麼治好你的病呢?快點吧——別浪費我的時間!”
我被他一席話說得啞口無言;“是呀,他說的都對!可是我的警惕感在警告我不能那麼做!但是我的慣性思維卻在告訴我要相信醫生,這只是一次治療。”
想到這我怯生生的對季醫生說:“我明白了,那麼請季醫生你先回避一下好嗎?”
他沒說什麼,陰著臉轉身進入了治療區域坐在了治療床上,隨手拉起了那道白色的布簾。
我內心鬥爭激烈的來到儲物櫃前,伸手打開櫃門拿出了一件由塑料包裝著的一次性治療服,看到包裝我心裡好過了一點,最起碼這個治療服真的是一次性的,它很乾淨。
我把治療服拿了出來,它的質地與一次性內褲的質地一樣,都是那種像薄薄的紙張一樣的材料,款式就是一件睡袍的的樣子一個大大的筒形,淺藍色的,上面有袖子,我將它掛在衣架上,隨後開始一件件的脫去自己的衣服。
很快我就將自己脫至只剩絲襪和內衣褲的程度,我的臉上在發燒,我的身體似乎已經不是我自己的了。我閉上雙眼心一橫開始彎下腰慢慢的退下了我的肉色絲襪最後除去了內衣和內褲。
我將自己脫至一絲不掛赤身裸體的站在那裡,接著取出了那件治療服向身上套去。
我不知道這個過程中一直有一雙像老鼠一樣的眼睛正透過布簾的縫隙真切的看著,並且還露出了邪淫的笑。
換好了衣服我輕聲的說了一句:“可以了。”聲音小的我自己都快聽不清了。
“進來吧!”季醫生那帶有命令口吻的語氣讓我覺得自己很渺小,我不敢停頓片刻的乖乖的邁著僵硬的腿拉開布簾走了進去,他隨後就又將布簾拉了起來。
他要求我平躺在治療床上,他自己則已經帶好了醫用一次性手套坐在床腳的一張椅子上,治療車已經被他拉到身邊。他已經準備好了,他在等著我、、、、、、我平躺在治療床上,渾身緊繃,因為我知道薄薄的治療服下面就是我一絲不掛的裸體,我覺得此刻時間都像停止了一樣,每一秒鐘對我來說都是長久的煎熬。
“那我們開始了啊!”——季醫生輕鬆地的說道。
我知道終究會開始的,但是真的開始時又會是怎樣的感覺呢?我不知道!——他輕輕的拍拍我的小腿,我抬起頭看著他:“為了不讓你覺得尷尬我會擋起中間的這道布簾,這樣你我互相都看不見彼此就不會感覺難堪了."聽到他這句話我甚至有些感激的連忙點了點頭,啊~原來這個布簾的用途是避免尷尬的呀,看來人家醫生還是很有道德的,想的那麼周到,我為自己剛剛的猶豫感到了一點點的羞愧,心中的警惕情緒消散了不少。
“譁——”的一聲響治療床上白色小布簾被拉起來了,將整張治療床
一分為二,我看不到季醫生的那張醜臉了,這確實讓我放鬆了更多,我在布簾的這一邊就像是一個隔絕了的空間一樣,而布簾的那一邊是一個被燈光映出的大大的黑影,現在的他看起來很魁梧,因為影子的關係,他看起來像一出皮影戲的主角、、、、、、其實我並不知道我才是這出皮影戲的主角!
第11章:診療
我靜靜地躺在治療床上,雙眼直直的盯著天花板一動不動。
我聽到季醫生在不停的準備著什麼,他已經將我的雙腿向兩邊分開的一點,我的手緊緊的握著已經可以感覺到手心——出汗了!我知道我的下體即將被季醫生看到了,我的下體馬上就要被錦程以外的男人看到了!
現在我靜靜地躺著,不是我此時此刻很平靜恰恰相反我此時的心跳很快,快到前所未有,比初夜時跳的還要快,我之所以靜靜地躺著是因為我的思想空白了,我的思維靜止了,靜止在某一個點上了。
這時季醫生的雙手忽然同時放在了我曲起著的雙腿膝蓋上邊輕輕的向兩邊用力。“哎呀——”我在心裡驚呼了了一聲,我知道檢查開始了,該來的終究要來的,我不由得雙手握的更緊了!
季醫生輕輕的打開了我的雙腿,我能清晰的聽到他的嘴裡長長的呼出一口氣,“呼——”
他好像終於鬆了一口氣,而我則剛好與他相反,我是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發出了長長的一聲:“嘶————”
我的下邊一陣的微涼感,我知道我的陰部現在正暴露在空氣中,正一點一點的反射在季醫生的視覺神經裡。
我的下面被錦程以外的男人看到了,而且是那麼近距離的看到了,清楚到每個小細節都在黃色的醫療射燈下顯露無餘,我反覆的安慰著自己;這是治療,我生病了,雖然很相似的一件事但是性質完全不同。
季醫生和我說:“我現在要開始了,我要檢查你的陰道所以。必須要在陰道里面開始檢查。”
奇怪!季醫生那悶響的聲音竟然有些顫抖,“他難道也在緊張嗎”?
“必須要在陰道里面開始檢查。”我在心裡重複了一遍他的話。我不是很懂季醫生的意思,但是我現在是相信他的,於是我輕輕地:“嗯~”了一聲表示同意了——我現在與季醫生中間隔著一道簾子,所以我們雙方是見不到樣子的,我只能透過簾子後的黑影看到季醫生的身體爬的很低,離我陰部很緊,我甚至能夠感覺他呼出的熱氣噴灑在我的陰毛的上邊,這熱熱氣息很熟悉呀。
他在仔細觀察著它。現在的我一切都要靠感覺來判斷了。
季醫生放開了原本扶著我膝蓋的雙手,他的雙手沒有離開我的身體,而是更加的向重要的目的地移動了,他用雙手輕巧的分開了我的陰唇,而且再繼續用力的將他們翻向兩側!
“啊———!”我的內心在驚呼,怎麼要這樣的?我清楚的感覺到這種觸碰感,很真實的觸碰感!我的心又提了起來,身體左右躲閃著,這是一種從心底迸發出來的強烈的排斥感!
他將我的陰唇向兩邊翻開、合上’再翻開、再合上、來回反覆了好幾次,我覺得“這是在什麼呢?著與玩弄我的身體有區別嗎”?我緊張的混亂的呼吸著:“呼哧。呼哧。”
這時我聽到季醫生的聲音從布簾後面傳來:“你下面太乾了,不方便檢查呀!會弄痛你的
,而你現在正在懷孕期間不能隨便使用潤滑藥物,怕對你的胎兒造成影響,除非你不準備要你的胎兒,所以我要徵求你的意見、、、”
我聽著他的話腦袋糊里糊塗的想不明白他的意思,只記得一句話:“你現在正在懷孕期間不能隨便使用潤滑藥物,怕對你的胎兒造成影響,除非你不準備要你的胎兒。”
我當然不會不顧胎兒的安全這個自不必說,懷孕期間使用藥物是會影響胎兒這個我知道,但是我不知道潤滑物品也算藥物,也許我是太孤陋寡聞,我要相信醫生的建議!
於是我對及醫生說:“如果不適用潤滑藥物那醫生您有什麼建議嗎?”
他聽到我的話後居然輕笑了兩下說:“呵呵,對胎兒最保險的潤滑手段就是物理刺激潤滑法。怎麼樣快點給個決定!”他的口氣不容商量!
我盡力的將大腦嘗試著發動兩下發現完全混亂無法思考,我現在很慌張,像一個沒有寫完家庭作業的孩子正要面臨老師的檢查一樣。
“快點給我個話!不要浪費我的時間,現在都幾點了?!”他不耐煩的呵斥著我——“我不懂這些,我不知道~~我相信醫生,醫生給我個建議吧,我聽你的..."我帶有歉意的對他說!
我發現我有些害怕他呵斥的語氣,所以更加無法思考,只能放棄選擇讓他給我做個決定了。
“磨磨唧唧的,早說不就好了嘛!真是的。那就物理刺激吧!——這可是你自己的選擇啊,不能反悔的,我沒時間和你逗著玩,而且這個對你現在的身體條件來講是最合適的。哈哈哈..."我聽著他的話他的笑聲是那麼的難聽,讓我無所適從,那笑聲像一種嘲笑又像一種輕蔑——對是輕蔑的笑聲。我不由得嘆了一口氣,我突然感覺我其實很脆弱,我希望我這種脆弱不要被錦程發現!
猛地——我感覺有什麼問題使我渾身都不自在,我馬上意識到出了什麼問題,季醫生在用他那醜陋的手指輕輕的在我的陰道附近來回撫摸著!
“不——!嗯。不可以!你在幹什麼?住手!快停下!嗯。”我猛然起身掙扎著坐了起來,雙腿下意識的夾緊了。嘴裡大口的喘著粗氣——他停下了撫摸我的動作,收回了雙手,站了起來,一下拉開了布簾——譁--的一聲,“你怎麼回事?物理刺激不是也經過你同意了嗎?你這是想幹什麼?逗我玩?怎麼了?不治了?不知就走!不要浪費我的時間和精力!”
他這次顯然真的發怒了,瞪大了他那老鼠一樣的眼睛狠狠的盯著我,我感覺我一下子就沒有了勇氣,躲避著他那因為發怒而有點發紅的眼睛,心裡有種莫名的委屈一下子湧了出來——我哭了眼淚順著我的眼睛不住的流了下來。
“哭!哭什麼哭!你是不是有問題,我堂堂一個婦產科副主任醫師,利用休息時間為你做免費的治療檢查,我很閒嗎?物理刺激潤滑法對懷孕的你來講是最適合的,這是醫學好不好?不要用你那骯髒的思維褻瀆我!”
我被他罵得不敢抬頭,將頭深深的埋在了我的雙腿上,雙手捂住了臉。
他停了一會看著因為哭泣而使肩膀不停發抖的我很快緩和了一下情緒,居然一屁股做到了我的身邊用手摟住了我的肩膀說:“你呀,不要用世俗的眼光看待我們的這次檢查,是不是?世俗的偏見能治療你的
病嗎?其實我們婦產科的醫生不就是每天都在面對女人的生殖器嗎?那種器官我們已經很熟悉了,熟悉的不能再熟了,你第一次接受這種檢查是吧?哎!所以有些緊張我能理解,其實所有婦科有問題的女人都做這種檢測,也都是這樣的程序,和方法。這是在中國我們保守不經常做這種檢查,要是在人家國外,人家外國女人一星期檢查一次呢!我剛剛態度不好,你見諒吧啊!別哭了,這麼漂亮的女人在我面前哭。我呀心腸最軟了。”
我聽著他的話不知道該作何感想,但是我覺得被這個醜陋的如黃皮大老鼠一樣的矮小瘦弱的男人摟著肩膀很彆扭,所以就向牆的方向躲了躲閃開了他那摟著我肩膀的手臂,我想他摟著我是想安慰剛剛哭了的我吧,看來他也不完全是一副鐵石心腸倔強如鋼的人。
他看我躲開了他的手臂也明白我的意思沒有再次將手伸過來,而且我也止住了眼淚,現在的我情緒已經平復了一些,所以他剛剛說的那些話我也記起了幾句了,所有女人做婦科檢查都是這樣嗎?我不是很願意相信,但是又似乎不得不去相信,因為中國的女人確實沒有多少人定期做婦科檢查的,原因可能就是無法接受這種檢查的方式吧我想,就連我自己也是第一次做婦科檢查呢,想到這我似乎覺得我自己清楚了我為何會有這種病了,就是因為沒有經常做檢查,而都是靠自己清洗保養難免有細菌殘留雖然不至於大病,但是我想小問題還是不可避免的。
我自己認真尋思著,季醫生還在滔滔不絕的講著:“男女之間其實就是那麼回事不是嗎?其實都是心裡作祟!你像握手吧,戀人之間握手就是傳達愛情,朋友之間握手就是傳遞友誼,比腕力握手就是競技,你摔倒了別人拉著你的手將你拉起就是幫你。對不對?其實最終都是要觸摸對方的手,手也算是一個器官吧?一個握手就有這麼多種的意思,那麼我們現在也是一樣,觸摸生殖器官就是我們的工作,我們就是治療生殖器官疾病的,你讓別人隨便觸碰生殖器官那是調情甚至是淫亂,但是讓婦科醫生觸摸就是治療啊!你不許我碰你那還怎麼弄呢?對吧?現在明白了嗎?”
他的一席話說得很有說服力,我不覺開始覺得自己有問題了,感覺好像自己以小人之心妒君子之腹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了一樣,我甚至覺得有些內疚,所以我漸漸的抬起了頭看著她對他輕聲的說了句:“對不起。是我的問題——”
我感覺他的臉似乎抽搐了幾下,這讓他的表情看起來更怪了,他好像又想伸過手來抱我但是忍住了,抬了抬手又放了下去。
他擠出一絲笑容但是很快又恢復了嚴肅一副緊繃著的醜臉悶悶的說:“那我們繼續治療?反正我今天都留給你了,就好人做到底了。”
我其實挺想結束這種治療的,因為我覺得太荒唐了,但是想起他剛才的一席話我又覺得不該不領情,不想他一片好心被我無視了,我還是很習慣顧忌別人的感受,我的性格讓我的行為違背了我的心,所以我激烈的鬥爭了幾秒鐘後居然輕輕地點了點頭!
他似乎挺高興,如釋重負的站起身坐回了床腳的椅子上示意我躺下來。
我慢慢的再次曲起雙腿平躺在醫療床上,用手輕輕的擦拭我眼角剩餘的淚痕。
季醫生這次似乎沒有之前那麼冰冷了,但是他的檢查動作似乎從一開始就變得更加大膽了,我剛剛躺下他竟然一下子就將我的治療服的下半部分掀了起來卷在了我那沒有一絲瑕疵雪白的小肚子上。
我震驚了一下,猛地抬起頭看著她,我發現我的治療服下半身已經完全被他掀起,連我那性感的屁股上面現在都已經沒有一絲遮擋了,這讓我大驚失色,無地自容,有種在大街上被扒光衣服的感覺,我不知道這樣算不算對不起錦程呀?但是我又不忍心再對季醫生說什麼怕真的會傷了他的心,我想就是一次婦科檢查,也許我閉起眼睛挺一挺很快就過去了,就像季醫生剛剛舉得“握手”的例子一樣,我不好再以世俗的眼光去看待這件事情了,我想錦程即使現在就在這裡他也一定會同意並理解的,因為我所受的這些都是為了我們孩子的健康,這就是母愛的偉大嗎?我似乎體會到一點了,那錦程作為未來孩子的父親也理應承受一些吧。”
我胡亂的想著的時候季醫生已經將我的衣服下邊完全掀起並且準備再次分開我的雙腿了,他的眼睛一直沒有離開的盯著我的雙腿中間,我覺得他有些過於專注了。
我抬起頭柔聲地說:“季醫生。請停一下。”
他突然停下狠狠的瞪著我就要發作。
我趕忙做出獻媚的表情對他說:“別誤會季醫生我沒有別的意思,我不想打擾你的工作,只是這樣看著我有些不好意思,你是否···你能否再將這道布簾拉起來。”我真的怕他再次衝我發脾氣!
我感覺他明顯鬆了口氣,看了看頭頂的布簾一伸手嘩的一聲再次將治療床一隔為二,他鬆了口氣我也鬆了口氣,一瞬間我們兩個又處在不同的空間裡了,我這邊的光線一下子又稍暗了一點,黑黑的像是電影院裡電影就要開場前的黑暗,我盯著面前阻隔著我們幫我遮羞的這張白色布簾感覺它真的就像一塊屏幕一樣,而布簾後的猥瑣黑影就是屏幕裡即將上映的電影畫面,而電影的名字叫做《侵犯》————
第12章:侵犯
季醫生又將白色布簾拉了起來,我看不到他那猥瑣的模樣了,但是我的腦子裡卻不住的浮現出他那瘦小的身材,黃黃的病態皮膚,像老鼠一樣小而沒神的眼睛,微微上翻的鼻孔,油亮的鼻尖,最讓我噁心的是他的嘴,他的齙牙將上嘴唇頂得高高的,側面看去則顯得尖尖的,黃黃且布有煙漬的牙齒,這讓他的形象看起來真的與一隻骯髒邋遢的大老鼠很貼切,可不知為什麼他形象的一點一滴一直在我腦海中縈繞揮之不去,越是牴觸反而越是清晰,這讓我不舒服極了。
我知道他接下來要做的事情大概與什麼差不多了,他將會用它那像“爪子”一樣的髒手雖然隔著一次性醫用橡膠手套但是會間接的觸碰我的下體,我極不情願但是又別無他法的靜靜等待著那一刻,這是一種煉獄般的煎熬,我緊張的不行甚至有點怕,我的下體除了我的錦程以外還沒有被其它男人看過更別說觸摸,想到這裡我的身體沒來由的發著抖。
我反覆的告誡自己這是一次再正常不過的婦科檢查了,所有女人都要經歷,雖然很不情願但是我們一定要接受,因為這是醫學常識吧?同時也是季醫生的好意,也是我為肚子裡的孩子的健康而作出的努
力,想到這裡我不覺開始自己幻想這種“物理刺激”治療到底是怎麼樣的?用在我身上會是怎樣一種感覺呢?我可以堅持到最後嗎?也許只是我自己多想了呢?也許只是很簡單的隨意幾下就好了的呢?後來我甚至開始自我“催眠”希望我能讓自己睡過去,睡醒了一切就都過去了。無論怎樣都快點結束吧!
季醫生的雙手這時開始緩緩的移動了,他之前放在我膝蓋上的雙手開始逐漸向下滑動,我屏住呼吸,緊張的體會著他的一舉一動。
終於他的雙手在我的陰唇兩側停住了,我很慶幸他沒有直接騷擾我最重要的部位,季醫生的雙手停滯了兩秒隨後開始在我的陰唇兩側規律的上下摩擦。
“哎呀!——呃。不。”
我真的被這突如其來的“刺激”“刺激”到了,雖然我一直在做著準備,但是顯然我還並沒有準備好,我迅速的夾緊了我的雙腿,並且緊緊的咬住了下嘴唇。
我以為他又會大發雷霆!誰知季醫生停頓了一下,但是沒有說話,而是用力的將我的雙腿向兩側分開,一下子我的雙腿又變成大張著向他羞辱的繼續展示著我下體的全部了。
我感覺他的力氣很大,這與他的身材也是不相符的,一下子使我感覺更無力了,我知道我只有配合著他完成接下來的“檢查”了。
他輕輕地放開我的雙腿,然後對我粗聲說道:“就擺出這個姿勢!配合點!懂了嗎?”
我還能說什麼呢?該來的無論怎樣都是要來的,我只能緊閉雙眼和嘴唇從鼻孔裡擠出了一聲:“嗯。”
我就這樣保持著雙腿完全大張著用下體面對著我對面布簾後的那個猥瑣的巨大黑影,天哪!這是多麼無助的一種感覺“錦程!你在哪裡呀?”
這次季醫生沒有留情,而是用他的大拇指狠狠的頂在我的陰蒂上,從左至右的在上面不停地做著圓圈式的的摩擦!
“嗯...唔...”
一股“電流”從陰蒂上面迅速的傳向了我的大腦中樞神經,這種感覺激起我一身的雞皮疙瘩,老實說我自己也曾經試過手淫的,也確實自己撫摸過陰蒂,但是那與現在是兩種完全不同的感覺,季醫生的手指很用力,完全沒有顧忌我的感受,自顧自的一下下的順時針旋轉著,弄得我的陰蒂有陣陣的微痛感,但是在這種微痛感的背後確是一次次激進的“電流”傳向我的大腦。我不懂這是怎麼了?真的只是檢查呀,我為什麼會...“唔。唔。嗯。嘶——”
在季醫生粗暴的手指反覆的刺激下,我下體的感覺非常的異樣,我感覺我的腰輕微的左右扭動了兩下,嘴裡想要發出呻吟聲,這都是下意識的本能反應吧?但是我覺得在這個“大老鼠”一樣的男人面前發出呻吟聲是讓我沒法接受的,所以我繼續狠狠的咬著我的下嘴唇,但是還是沒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玉齒間明顯的發出了一聲倒吸氣的聲音。
我繼續極力的忍耐著現在所正在發生的一切,我緊緊的閉著我的眼睛,但是這時季醫生既然還在加快著速度與力度。
“呃!——”
我被這意外的加速搞亂了陣腳,來的太突然的激烈刺激感讓我忍不住發出了輕微的聲音,我羞愧極了,雖然聲音小的我自己都聽不太清楚,但是我還是趕緊用雙手捂住了我的櫻桃小口,臉上火辣辣的感覺,渾身都感覺一陣高過一陣
的滾燙。
我這是怎麼了?難道我在這個醜陋邋遢的男人面前興奮了嗎?不!不可能,這個醜八怪,長得像大老鼠一樣的怪人,如果不是在這裡我連正眼都不會瞧他的,這只是這種“物理刺激”治療的一種正常的反應,任誰都是一樣的。我神經質般的反覆想著。
就在這時季醫生突然變換了手法,他將大拇指和食指做成鉗子狀像抓一粒小豆子一樣緊緊的將我那因為快速大力的摩擦已經有些漲漲的陰蒂抓在了兩指之間不停地捻揉著!
“唔。唔。哈啊。嗯。”
我明白我沒用!就在我出神時他變換的刺激使我叫出了聲音,我想這次的呻吟聲應該已經傳到了他的耳朵裡了,雖然我用雙手緊緊地捂住了我的嘴,但是呻吟聲還是從鼻腔中傳了出來,像一部失控了的“收音機”。
他繼續著他的捻揉動作,一次比一次更加用力,“嗚。嗚。嗯。嗯。”而我則還在頑強的控制著,堅守著可能早已不存在了的我那最後的尊嚴。
季醫生他這時突然兩指用力將我的陰蒂狠狠的拉了起來!
啊。不。不要。放開它。唔。
我終於在這次不尋常的手法的猛烈刺激下大聲的喊出了聲音,聲音大的我自己都嚇了一跳,甚至我那吹彈可破雪一樣白嫩的性感屁股都隨著他的動作而高高的翹起,他爬的很低從影子裡看去我的陰部都差不多碰到了他那噁心的尖尖的臭嘴上!我知道我又被他輕鬆地攻陷了一城——他嘿嘿的笑出了聲,我則怪異的挺著美臀大口的喘著粗氣。
“哈。哈。呼。”
他一手繼續提拉著我那可憐的小陰蒂一邊陰陽怪氣的說:“這個感覺就很好嗎?這樣治療就快有效果了,你看不到你的下面吧?下面可是相當的波光嶙峋哪!哈哈哈——”
我聽著他的話突然意識到了什麼?“波光嶙峋”?天哪!我下面溼了,我這時才感覺到下面涼涼的,討厭!我下面應該是完全溼透了,我都能感覺到了,是真的。我怎麼會這樣,他才開始了幾分鐘呀?我怎麼了?
我羞愧難當的一邊大口的喘著粗氣一邊問他說:“呼~~~季醫生。這是。這真的是。治療嗎?這是不是有。什麼。呼~~不對勁的地方。我覺得。自己很。不正常呢。”
季醫生嘿嘿的怪笑著說:“這當然是治療的一部分而且是很好的臨床反應,你一切都正常,而且這個治療對你的效果非常好,很適合你,你看我就是說這個方法最合適你吧,我是很有經驗的哦~~~嘿嘿嘿嘿~”
天啊!我聽著他明顯帶有幾分淫邪的笑聲,再想起他說這話時的醜陋表情,心底裡不由得一陣反胃!但是現在我什麼也說不出來,我的雙手這時已經脫離了嘴巴,所以我是可以說話,但是我的陰蒂被他提拉著,美臀高高的翹起著,需要靠雙手支撐著我那芊芊細腰來平衡我的身體與他手間的力量,否則我怕我的屁股會支持不住掉落下來,那樣我可憐的小陰蒂會是怎樣的一種感覺呀。時間長一點我就累得氣喘吁吁只剩大口喘氣的份哪還說得出話來!
他猛的用力揪了一下我的陰蒂,隨後放開了手!
“嗯!”
我悶哼了一聲隨後美臀轟然落下!陰蒂竟是麻麻的——“呼。呼。呼哧。呼哧!”
我歪躺在治療床上努力的大口喘著氣,我感覺我已汗溼殷殷,我那件治療服胸口的
部分因為被香汗浸溼已經與我那不知何時已經變硬了的乳頭粘連在了一起,隨著我的呼吸起伏一次次的相互摩擦著,那種乳頭傳來的酥癢感覺讓我更覺心煩燥悶了。
這時耳邊傳來了季醫生的聲音:“現在我們要進行下一個階段的檢查準備,這是為了鞏固你現在的實施成果,所以你要更加配合我呀!
他的聲音裡帶有隨意,言語間又有幾分不可侵犯的高高在上感,他的話的語氣完全不是在商量,更不需要我的意見,而只是一種告知!
我不知道這個矮小丑陋的男人哪裡來的這種自信和氣勢總之我當下是完全的不知道該怎樣拒絕他。雖然我真的很想現在就停止這個折磨的診療。我在掙扎著!
我最終也沒有同意或是拒絕的表示就是這樣斜斜的躺在治療床上兩眼呆呆的望著頭頂的天花板,大腦一片空白,我害怕,我害怕他那不可一世的權威感,害怕他的大聲呵斥,我的懦弱性格使我再次選擇了沉默式逃避。
這種沉默與我初夜時與錦程的沉默是完全不同的,那次我是欣然的默許,可這次我是無奈的拒絕,但是這種沉默在兩個男人的思想裡是驚人的一致的,而且季醫生的反應明顯比我的錦程要快很多,也許他根本就沒有徵求我的意見的準備吧?我聽到他一直都在準備著什麼,他在打開一個盒子並取出裡面的東西。
很快我便聽到了一陣“嗡嗡”的震動聲,那像極了錦程的電動剃鬚刀的聲音,我不知道那是什麼?但是我知道那一定是他準備使用在我身上的器具,我不由得繃緊了身體,我的玉腿再一次被大大的分開著。
第13章:高潮
我漸漸的感覺到那個發出“嗡嗡”聲的的東西離我的下體越來越近了。我甚至都感覺到我的陰毛與它之間因為靜電而微微的豎起,我那時很緊張,我不知道那是什麼東西,會讓我產生什麼感覺。
我不安地微微抬起頭看向布簾上的倒影——啊!
那是一個巨大的棍狀物體,我從沒有見過,它有著一個圓圓的大頭,後面有著長長的手柄,手柄下面還拖著一根電線。它是用電的?一根電動大頭圓棒!我有些害怕了!
那根大圓棒緩緩的靠近了我的下體,一點一點的慢慢慢慢的。突然猛地被按在了我已經有些麻麻的陰蒂上!
“啊。啊呀。是。是什麼。!?”
我大叫了一聲,頭瞬間又重重的落在了診療床的枕頭上,兩手攤開,用身體承受著!
那根東西有著劇烈的振動力,在我那被刺激成鮮紅色的小陰蒂上面肆虐般的的震盪著。酥麻感一波一波的向我的感官中樞潮水般的傳來——“嗯。唔。啊。啊。啊。呃。”
我的呻吟聲這時是無論如何也控制不住的了,我的身體在一鬆一緊的狀態下痙攣著,那個東西傳來的震動感像吸鐵石一樣吸附在我的陰蒂上,一吸一放的開啟著。
“啊。啊。唔。季。醫生。停一下。好。奇怪。真。的。這感。這感覺好怪!”
這個東西的威力比起剛才季醫生手的刺激不知道要強烈多少倍,而且這種感覺很不一樣,我從沒有嘗試過,它太激烈了。
在持續了一會的震動下我感覺我的意識模糊了,我的理智在一點一點的被這個猥瑣的老男人瓦解著!
我嘴裡似乎在央求著他停一下,可是季醫生非但不肯停止反而又加大了它的振動力,
我只覺得更加巨大的“翁”的一聲,我猛地繃直了腳趾,眼前瞬間黑了一下!
“唔!。哎呀。受。受。受不了。了。不要。不要了。請。你請。停下來吧!”
我誇張的大聲的“唔”了一聲,嘴裡胡亂的說著些什麼,但是已經完全不清楚了,我陰蒂上巨大的酥麻感覺已經一圈一圈像“波紋”一樣的在我的身體上化開,而且面積越來越大,我的乳頭因為極度漲硬感已經有些疼痛,我的手甚至都想去“安撫”一下它們。
就在這個當口下我感覺我的陰道中一陣的滿漲感————!
“哦——!”
我猛然抬高了下吧,嘴裡驚呼了一聲!我知道我的下面有東西插了進來,與錦程有過的感覺,我知道是季醫生的手指!而且不是一根,我能感覺到他的手指在我的陰道里是兩根手指一上一下的用力攪動著,好粗魯呀,完全沒有一點憐香惜玉的感覺。我想起媽媽說過的醫生們的手都是很重的。
那根會震動的東西依然任性的在陰蒂上持續的撒著野外加上陰道又被兩根手指插入,並且大力翻攪,我整個人險些昏死過去,大口大口的倒著急促的喘息,活脫脫像一個“哮喘病發”的患者一樣!
呼哧。呼哧。求。求求你。停。季。季醫生。我。我不行了!
我失聲的高喊了一聲“我不行了”因為我感覺到就在喊出那句話的前一秒季醫生突然又插入了一根手指,我的陰道此刻被撐得滿滿的,從未有過的脹滿感!三根手指在我的陰道里翻江倒海般的上下飛舞著。
“不。不行了。輕。輕一點。不。不要。攪。破。破掉了。啊。啊啊。太深了!”
他完全不理會我的叫聲,好像沒有聽到我的哀求一樣,並且突然將三個手指並排著狠狠的捅進了我陰道的最深處子宮頸上面的位置。
這個位置他一碰到我就知道完了,我可能要瘋掉了,因為那個位置是我乃至錦程從未觸碰過的位置,那是一片“處女地”,就像一片有待開墾的富饒的土地一樣被狠命的開發著!而且那種感覺是高位爆發感的,根本不是簡單地酥麻或是瘙癢感可以概括的,我出生到現在從未體驗過,自然也不會表達,那滋味就像一顆炸彈被點燃了一樣正在“哧哧”的冒著白煙轉眼就會爆炸!將我送上“天空”!
“這是哪裡。不要了。要。瘋了。快。快快。停下。救。救我。求。求求。你。饒了我。饒了我吧。!”
他的手在快速的摳弄我,完全沒有憐惜的想法,越來越快越來越狠!我從未被這樣粗暴的對待過,錦程一直很溫柔很體貼的對我做這樣的事情,而他就像是可以挖出寶藏一樣在我的陰道深處不知名的位置瘋了般的挖掘。我的下面已經感覺被撕裂了,但很奇怪的是又不會痛,而是越來越熱越來越溼潤越來越有種羞臊的痛快感覺,我之所以用痛快這個詞是因為我不知該怎樣描繪我此時的感受,沒有一個合適的詞語可以表達,這也讓我感覺無比羞臊,但是我分明聽到我下面因為淫液氾濫在他的每次扣動下都發出噁心的“滋滋”聲但是隨著他越來越激烈的動作最終連成一片發出“嘩啦嘩啦”的淫蕩聲音!
他不知疲倦持續著他的“診療”,在影子裡可以看到他因為用力而顯得扭曲的身體,這讓他看起來像“鐘樓怪客”一樣的怪異,但是這時的
我已經什麼都考慮不到了,我感覺我的身體在陣陣的發著抖,我的雙手緊緊的抓住我胸前的治療服,手心早已被汗水溼透,緊緊的鎖著眉頭,光潔的額頭因為被汗水染溼而粘黏著幾縷我深棕色的秀髮,秀目緊閉長而密的睫毛上已經分不清是淚水還是汗水,有著高貴線條的鼻子在堅強的維持我嬌喘的呼吸,櫻桃小口嘴則在以誇張的圓形大張著......季醫生還在對我的身體維持著瘋狂的挑逗,他稍稍將那根震動著的東西從我的陰蒂上邊拿開了一下,誰知不到一秒他又快速的放了回去,我本來在他拿開時有一陣小小的失落感,但是他接下來的舉動將我瞬間引燃,而且燒的旺,他突然將震動調節到了另一種模式是那種幾下短促一下很長的振動方式。他讓我一下有失落感一下又有滿足感,加上他的三根手指的激烈攻勢下,讓我身體呈現出一種飄浮狀態,忽高忽低的時起時落。
“啊。啊。啊。這是。這是什麼。感覺。天哪。哦。呀。!救救我”
我從未有過的大聲呻吟甚至叫喊著,我知道我已經控制不住了,因為我感覺我的小腹中之前與錦程出現過幾次的那種可以一瀉千里的“大海嘯”的感覺又再次出現了,而且這次的感覺更加猛烈並且越來越高!
“喔。唔。嗯。啊。啊。不。不行。真的。不好了。熱。好熱。要。爆炸了。季。季。醫生為什麼。怎麼回事。我的。小腹中。好漲。我。我要漲死了。快快停下來吧。”
“嘩啦”一聲響——!
我都來不及愣神一下,我突然感覺眼前光線瞬間變的非常明亮,我立即明白髮生了什麼——我們之間的那道遮羞布一樣的白色布簾被季醫生在那邊猛地一下子拉開來了,我們四目相對!啊——!不要——!
我的天哪我的臉像是被強酸燒灼了一樣的滾燙火辣,我下意識的趕忙用雙手捂住了我那鴨蛋形的俏臉!
“呵呵...爽了吧?是不是很舒服?這個治療怎麼樣?我沒介紹錯吧?你果真適合這個治療方式呀!叫的那麼騷,還說你不是在外邊亂來被人搞大了肚子的?哼!女人都是這幅不誠實的嘴臉!都是不要臉的賤貨!本以為你會好一些,裝的人五人六的結果稍微一弄你,你他媽的更是個大騷貨呀!女人呀!別再假正經了!迎接你應該得到的老天爺賜予的快感吧!你的治療哼哼。還得繼續呢。享受吧,記住這一瞬間的美好吧!永遠的牢記吧!”他滿臉淫邪的笑容看得我都要吐了,藉著醫療射燈的光線我看到了他那呲著齙牙的尖嘴一邊說話一邊噴出大量的惡臭的唾沫星子!
我不曾想過他會用這麼噁心的話語來侮辱我,我甚至有點恍惚,我還從未被人用這麼下流的話來辱罵過!“大騷貨”“賤貨”我不是!我在心裡大喊我不是!你才是一隻令人作嘔的黃皮大老鼠!毫無道德的人渣流氓醫生!這時我看著他卑鄙的眼神忽然感覺我可能被騙了!。
想到這裡我真的發慌了!我拼命的踢開他那噁心的想老鼠爪子一樣的髒手,卻吃驚的發現他原來不知何時已經摘掉了一次性醫用膠皮手套!我頓時一陣眩暈,怒火攻心!我大喊著:“你這個流氓!你居然這樣子猥褻我,你用那隻髒手蹂躪我,你不是人!你是個畜生!”這也是我第一次這樣憤怒的咆哮著罵
人!
我迅速的收回雙腿,從醫療床上爬起來,就要下地逃走,我現在衣衫不整,頭髮凌亂,活脫脫一個被強姦的的女人樣子,我一邊整理我的衣服,一邊用手指著他說:“我一定會去告你的!”
誰知他也並不阻攔我,而是輕鬆愜意的低下他那長有因為長時間不洗而顯得油亮的頭髮的尖頭,不急不慢的掏出了他的手機,默默地點下了按鈕:““喔。唔。嗯。啊。啊。不。不行。真的。不好了。熱。好熱。要。爆炸了。季。季。醫生為什麼。怎麼回事。我的。小腹中。好漲。我。我要漲死了。快快停下來吧。”
!天哪!那個聲音,那個電話裡聲嘶力竭的女人的聲音居然是我自己!我沒想到在剛才簾子後面我看不見的時候他居然通通的錄下了我的呻吟聲!這個虛偽小人!
“哈哈哈哈哈哈哈”。他笑得更加放肆了!那聲音震得我耳膜都快要裂開了,這聲音直入我的大腦!讓我的心一涼到底!
“你走啊!你去告我吧!這個就是證據呀,我給你!然後在法庭上面作為呈堂證供呀!然後讓你的親戚朋友都聽到呀!都知道你是一個怎樣的“大騷貨”不是很好嘛?我幫你誠實一回,你還不謝謝我!”
他說的每一個字都深深的觸碰到我最軟弱的地方,我知道我害怕這件事會發生,我不能讓我身邊的人知道這些,這太羞恥了,我更不能被錦程得知此事!一個字都不能!我的勇氣在一瞬間退卻了。
“好吧,我不去告你了,我自認倒黴可以嗎?我們互不干擾到此為止,這樣你高興了?你這個不折不扣的流氓小人,我真是瞎了眼...”
我本以為他會得了便宜賣乖,不會再糾纏我了。我只想快點回到家好好地清洗我那被他玷汙了的美麗身體!只想快點躲進錦程的懷抱,儘快忘掉這一切!所以轉身準備離去,可誰知這時他又笑了起來!
我心想這個流氓真真無恥到極點了,我不想再做一秒的停留所以準備去換衣服走掉!誰知他笑完後竟然訕訕的說道:“你走吧,你不告我當然好了,但是我會把這個錄音郵遞到你的學校還有你的家,一樣讓你身邊的人們人盡皆知!想想吧他們聽到這麼刺激的東西時會是怎樣的一種心情呀!你這樣性感迷人的絕色大美女被。哎呀!想想我就興奮了!哼哼哼。”說完繼續冷笑著看著我!
“不!不可以那麼做,你還想怎麼樣?你這個虛偽的敗類!你不會那麼做的,你在恐嚇我!”我再次憤怒的大聲說道!
他突然止住了冷笑進而眼光狠毒的冷冷的說:“你說對了一半,也說錯了一半。我確實在恐嚇你沒錯,但是我真的會那麼做!別忘了我知道你的一切聯絡方式,你的工作單位,你的家庭住址,你的電話。這可都是你自己留給我的呀,我可沒有半點的強迫過你!”
聽完他最後一句話我一屁股跌坐在治療床上,兩眼早已淚水漣漣。
我想到了學校的同事,想到了學生們,想到了親朋好友更想到了我的錦程!我好後悔,後悔自己的無知與懦弱,後悔自己的善良與輕信。甚至埋怨我的命運,我呆若木雞的默默流淚,我心裡思緒萬千,他不知何時已經走到我的身邊緊緊的拉住我的手臂將我拉起後用力一推又我將倒在了那張治療床上,此時此刻我萬念俱灰,我沒有任何反應
就像一個木頭人一樣,臉上居然顯得有點平靜的望著外面已經黑了的天空,我想我已經知道他做這個陷進等我入套是為了什麼了,我知道他期待得到的是什麼了!我的心卻在平靜的外表下漸漸地受傷,流血!
這時候他居然也爬上了床,壓在我的身體上邊,他已經脫掉了他的醫生制服,他穿著吊腳的長褲,一件黃色的廉價毛衫,他靠近我時,我聞到了一陣濃烈的汗臭味,那個味道是我最怕的,我胃裡一陣翻滾,無奈的將頭偏過靠牆的那頭去,他看著我的臉露出了邪惡的壞笑,突然兩臂較力,刺啦一聲將我的一次性紙質治療服由胸前死開!我34D的堅挺乳房一下子跳了出來。
我看到了他無恥的下流表情!突然猛地低下頭將我的乳頭含在了他的臭嘴裡,拼命地吸吮著!他頭髮的味道讓我想起了死老鼠的味道,我一陣陣發自內心的驚慌,但是隨後我我快速恢復平靜,居然還有一絲冷漠,眼睛死死的盯看著牆壁,好像要將憤怒發洩給無辜的牆壁一般,我現在討厭他這裡的一切。
他伸出他那長滿厚厚舌苔的臭舌頭快速的舔弄著我的乳頭,老鼠爪子一樣的瘦手食指不停地上下撥弄著那個被他剛剛吸吮過還沾滿他令人作嘔的口水的另一個乳頭。
我想推開他,因為他的行為以及他的味道都令我無法忍耐,但是我被他壓得死死的根本動彈不得只能無助的用雙手緊緊的抓住身底下雪白的床單。
他又抬起頭掰過來我的臉,我知道他想幹什麼,於是拼命地用力牴觸著,他也沒有繼續強求,只是在我的左臉頰上和脖子上舔了幾下,我真的被她煩夠了,大說對他說:“夠了!你夠了沒!放開我!讓我走!”
隨後激烈的扭動身體,想把他從我身上掀下去,但是無奈的是我的力量真的沒有他的大,我失敗了!
我忍著惡臭轉過了頭狠狠的瞪著他,他似乎沒感覺似得邪淫的看著我就想過來吻我的嘴,我快速的躲開,在他的嘴唇剛剛要碰到我一點嘴唇的時刻將頭別了過去,他又親到了我的左臉頰上!
他也不惱,緩緩地起身退至我的身下想要將已經被他撕扯壞了治療服脫下,我裡面什麼都沒穿了,我自然不肯,我急忙用雙手拉住衣服的側邊,我真的在用我全部的力氣做著最後的抵抗,我們雙方都在用力!
又是“刺啦”的一聲,衣服被我們兩個人從中間撕裂了,這樣我身上的衣服已經基本什麼都沒有了,我也已經沒有再保護的必要了,所以我鬆開手,用騰出的雙手拼命的拍打著他的身體,頭臉。
他顯然被我被我激怒了抬起右手狠狠地在我那完美的臉上抽了一巴掌!
“啊!——”我被他打的眼冒星光,頭昏腦漲,完全懵了,這是我長這麼大第一次被人家打,我怯懦的捂著我的臉,但是依然恨恨的盯著他。
“小婊子,給臉不要臉,再掙扎我就打死你!呸!賤貨!”
我真的怕了,我就算不怕自己有事,我也要考慮我肚子裡的孩子的安危呀。我只好閉上眼睛任眼淚滑落眼角,再次默認般的閉上了我那無助的雙眼!
錦程!對不起!我對不起你了!我是一個壞女人!
我甚至開始恨我自己,他再次拿出了那個電動物體,這回我看清了它的樣子,就是一根半臂長的棍狀物體,白色的,有著圓圓的大腦袋,
是灰色的。看起來像個巨大的“火柴棍”。
他拿著這個巨大的“火柴棍”一樣的物體在我面前得意的晃來晃去說:“怎麼樣?這個還不錯吧?看剛才把你爽的,你真是個騷貨!”
他的話來不及讓我噁心,因為忑隨即迅速的開動了開關“嗡嗡”的聲音再次響起,接著他快速且用力的將我的腿抬起扛在了他的肩膀上一下子將“大火柴棍”又一次按在了我的陰蒂上。
這次的震動更加的強烈了,我想他開啟了最大馬力,我覺得他想玩死我!巨大的震動震得我的恥骨都發麻,我瞬間緊繃起了身體,雙手握緊了身下的床單,猛地閉起了氣息!
那根東西一直在持續的震動從不停歇,他還不停地一直上下用它摩擦我的陰道口,我的陰唇在他的震動下發出了“啪啪”的聲響,陰道深處也因為被它震盪的一下下的跳動起來。
我現在希望我可以像一個烈女一樣的一聲不吭的堅持,讓他無計可施,進而失去興趣,但是我發現那真的很難,生理上的自然反應讓我的防線吃緊,在這樣一個關鍵的時刻他既然將那根東西拿開了,我得以瞬間緩一口氣,誰知他居然再次將手指強塞進了我已經不算溼潤的陰道中。
一陣撕裂的疼痛感瞬間從我的陰道口傳遞開來,我忍不住疼發出:“噢”!的一聲,但是很短促,我便忍住了,我心裡暗想季峰真是一個不折不扣的禽獸畜生!我現在已經不叫他做季醫生了,醫生這個稱號他當真不配!
季峰將兩根手指強行塞入了我的陰道中並且在不斷地深入,很快就又碰到了我陰道最裡面子宮頸口上面的位置。因為脹痛我的頭微微的向後仰起著。
這時這個畜生說:“嘿嘿,小淫女,哥哥教你知識啊!這裡這個地方叫做G點,是女人陰道最敏感的區域之一,而且可以排在第一位,怎麼樣被扣著舒服吧,嘿嘿嘿嘿。”
我不僅聽到他的話還聞到了他嘴裡的惡臭不免更加厭惡順嘴硬硬的回了句:“一點都不覺得舒服!”
他噗嗤笑出了聲噴了我一臉的唾沫星子真是噁心的想吐了,我不由得乾嘔的幾聲。
“你嘴硬就好就怕你是個軟貨,沒成就感,沒征服感,那多掃興呀!”
說完他突然加大了力度與速度大力的摳挖著我的那個所謂的G點!
沒幾下我已經開始大口的喘著粗氣了,這時他突然又將那個震動著的“大火柴棍”狠狠的頂在了我的陰蒂上面,我想伸手去推開,但是還沒等碰到就不由得一身雞皮外加暫時的斷片。
“嗯。呀。不要。”
巨大的真實的肉體的快感瞬間將我淹沒,隨之而來的還有精神上深深的厭惡感,我甚至不是厭惡季峰,而是我自己。
我是怎麼了,我心裡明明真的很討厭甚至厭惡這個猥瑣卑鄙醜陋的男人帶給我的這種肉體上的快感,但是身體卻在一點一點的淪陷著,我絕不是一個淫蕩的女人絕不是。我在心底拼命地吶喊著。
但是身體的變化是明顯的,我的屁股在在治療床上一上一下的挺動,乳頭居然也再次微微硬了起來,像一個熟透了的小櫻桃。
隨著他雙管齊下般的刺激著我的陰部,我呼吸急促,嬌喘連連,已經到了混亂的邊緣。
“啊。啊。唔。呃。不要。你這個。畜生。放開我。”
發現了我有所變化的這一陣他似乎更加得意了,繼續加快速
度,快速的玩弄著我,似乎在驗檢我陰部的承受能力,我被他弄得徹底失去了抵抗。
“啊。啊。啊。哎呀。那裡。那裡不可以了。不行了。求求你了。恩。恩。我。你。哎呦。!——”我開始語無倫次了!
他繼續的高強度的猥褻著我,我實在忍不住了,那種小腹中海嘯一般的感覺再次襲來,我的身體就像浸泡在溫暖的溫泉池裡一樣,慢慢的漂浮了起來,越飛越高,竟像一直斷了線的風箏。
隨之而來的還有一股很強烈的尿意,我徹底的崩潰了!
“呀。不。不要了。受不了。了。要尿出。來來了。讓我尿一下先。不要再搞了。啊。啊。啊。啊。!”
在我難耐尿意的的同時小腹中的海嘯感也在繼續上升已經就快到臨界點了,我從不知道這種感覺是可以隨著刺激的強度不斷攀升的,我覺得我已經陷入了癲狂的狀態。
我秀目上翻,大大的張開了嘴巴,雙手死死的按住乳房,我覺得我的心臟就快要從我的小嘴裡蹦出來了一樣,我直直的繃緊了雙腿,渾身篩糠一樣的抖動,嘶聲力竭的嚎叫道!
“我不行了。哎。哎呀。喔。喔。喔。我好尿急呀。不行了。忍。忍不住了。我。我。我要死了。心跳出來了。救命呀。!”
就在我的大海嘯終於要全面爆發的千鈞一髮的時刻,他卻突然停下了那個正在持續強烈震動的“大火柴棍”一樣的東西,並且抽出了手指,強烈的空虛感兜頭而下,我就像一個真正的蕩婦一樣哀嚎著:“不。不要。不要停呀。!——”
他大喊一聲:“來吧”!隨後猛地用他那有著黃黃的齙牙的老鼠一樣的尖嘴狠命的大口咬住了我的陰蒂以及一部分陰唇,隨後不停地大力的吸吮著!
我被他驚呆了,他居然用嘴來舔舐我的那種地方,我既驚訝又羞辱,可是隨著他的嘴唇不斷用力巨大的吸力竟然讓我狠狠的按住了他那油光滿布而且頭髮散發著陣陣惡臭味的腦袋用力的提起我的屁股將整個陰部緊緊的自動送到了他的臭嘴裡,任由他那滿是煙漬的大黃牙啃咬著我的陰蒂,我現在什麼都顧不得了,我徹底的全線崩盤了,我拼命地用我那已經乾啞的喉嚨放肆的嚎叫著:“忍不住了。啊。哎呀。我的媽呀。天哪。噢。噢。要。要。用力。吸我。我不行了。出出。出來了。來了!”
我的身體中的大海嘯終於徹底升高到極限最終劇烈爆發了,緊接著我的陰道里面一鬆,一股粘稠的液體衝體而出,竟然全部噴射進了季峰的那張老鼠嘴裡,我聽到他也發出了不知是興奮還是痛苦的:“嗚。嗚。”聲!
我的身體僵直的像一具屍體一樣的僵硬,但是身體卻在不斷地抽搐著,巨大的肉體快感將我推向了一波又一波的浪尖上,隨著我的每一下抽搐我的下體還在不斷地流出乳白色的粘稠液體,那像極了男人射精時的精液,我的雙眼翻著白眼,嘴裡發出著含糊不清的呻吟聲好像一個凍在冰櫃中就要凍死的人一樣的聲音,我的手現在緊緊的拉住了我的兩個乳頭,把它們拉的長長的我居然感覺不到疼痛了,我一直感覺自己在天上雲山霧罩的飛翔,怎麼也下不來,我的每根汗毛孔都凝聚著巨大的快感,我明白了這種感覺,這感覺說明——我高潮了!。
這時季峰已經鬆開了我的下體將我的腿也輕輕地
放了下來,正在那裡像欣賞一件他的作品一樣的欣賞著秀目上翻周身抽搐的我一點點的露出了猙獰的怪笑,他忽然用他的骯髒的嘴猛地吻住了我那性感雙唇,我感覺他的嘴裡面陣陣惡臭而且溼溼滑滑的還有一股臭以外的味道,瞬間我的嘴也是黏黏的了,一些白色的液體順著我的嘴角緩緩流下,那是他嘴裡殘留的淫液,在接吻時居然過到了我的嘴裡,我的舌頭也被他整隻含在嘴裡。
我繼續恍惚著,沒有辦法動彈哪怕一根手指頭,這時我的悲哀慢慢的出現了,我好羞愧好難過,我的身體竟然被這樣一個醜惡的畜生給糟蹋了,我忍不住想這與與動物做有什麼區別呢?
錦程對不起,是我不好,我真的對不起你,我被這樣的禽獸給蹂躪到高潮了,我怎麼能原諒我自己呢?我不能,我都想要去死,我覺得我是這個世界上最不可原諒的人!我怎麼辦呀?
正在這時季峰在我耳邊用悶響的聲音說了一句:“來!別裝死,快點,起來!還沒完呢!
第13章完】
【第14章:口交待續——】
第14章:口交
「我該怎麼辦?」我像死了一樣的躺在治療床上,一動不動。眼角兩行淚水不住的滑落……
「來!別裝死,快點,起來!還沒完呢!」
我耳邊傳來了季峰那令人噁心的聲音。
季峰說:「哭!有什麼好哭的,你不是也挺享受的嗎?難道不是嗎?你從來沒有射出過陰精吧?哼哼……那是女人極度高潮時的表現,你還有什麼不高興的,心裡不高興但是身體確很中意吧!」
我聽著他說的每一個字都覺得震得我腦膜發顫,我無力的搖搖頭,什麼也說不出來。
季峰接著說:「快點起來!你爽了,我還沒有呢?該你給我服務了!好好地伺候伺候我……」
說完他就一把拉住我的手臂一股蠻力將我拉的坐了起來,我不安的抬起頭看著他,我不知道他現在想要做什麼。
他放開我,從床上下去站在旁邊開始脫去他的褲子,他不慌不忙的慢慢脫去他的黑色長褲,露出裡面穿著的一條藍色的三角短褲……
我迷茫的看著他的一舉一動,心裡七上八下,大腦一片空白什麼都想不出來,我看到他三角褲的中間高高的隆起,我知道那裡面是他勃起的陰莖,他的陰莖漲的很大,都快要從他的內褲上面頂出來了……
季峰慢悠悠的動作猛地加力——「嘭」的一聲用手翻下內褲他那勃起的陰莖一下子從內褲的最上邊彈了出來!
「啊——」他那根醜惡的陰莖一跳一跳的呈現在我的眼前,我趕忙低下頭去不看他,他的那根陰莖鑿實讓我噁心,我真的沒有興趣對著那樣的東西行「注目禮」。
「哎呦?還裝清純呢?哼哼……」他用戲虐般的語氣調侃著我。
「別他媽的裝處女了!騷貨!給我抬頭看著,快點!」季峰加重了語氣,從調侃瞬間變成了斥責……
我依然沒有任何動作的低著頭,我的長髮從臉的兩側滑落下來,正好遮擋住了我的視線。
季峰見我沒有任何反應顯然有些發怒,他一把抓住了我垂下的頭髮猛的向上將我的頭拉起!
「哎呀!好疼呀……」
我疼得眼淚再次奪眶而出,用手緊緊地抓住他拉著我頭髮的手:「不要!不要再這樣了,放開,放看你的髒手!」
「這是你自找的!乖乖聽話不就好了,
何必受皮肉之苦嘛?快點抬頭,聽話!不然……」他說著又加大了一些拉扯我頭髮的力度,他的手攥的更緊了。
「放開我……」我實在沒有辦法,頭髮被他牢牢的拉住,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他現在不止抓著我的頭髮,還握著我的把柄,我只能無奈的抬起頭……
「天哪」我不由得在心裡暗叫了一聲,我看到了季峰那根令我作嘔的陰莖,他的陰莖看起來黑黑的,龜頭部分的顏色也是很怪異就像他的性格一樣奇怪是紫紅色的,尿道口上不知為何沾滿了一絲絲的淫液,在燈光的照射下閃閃發亮,透著詭異的光圈,我沒見過其它人的陰莖了,除了錦程的就是季峰的了,稍稍目測一下感覺比錦程略長一點,但是要粗很多,季峰的龜頭並不大,略顯小的紫紅色龜頭後面是一根粗壯的黑色肉棒,堅挺著在我眼前機械的跳動著。
看到他那根東西時我就覺得胃裡一陣翻騰,嘴裡面不住的返著酸水,我真的是硬著頭皮在看,因為我的頭髮被他緊緊的抓著,我不想再做什麼無謂的抵抗了,我也真的沒有力氣了,連閉眼這樣的動作我都懶得做了,我不想他再用手扒開我粉嫩的眼皮,我覺得做什麼都是沒有用的,這個禽獸是不會放過我了,這時候我有一種非常消極負面的情緒在心裡悄然升起,只要他能放過我,不把這一切宣揚出去我就自認倒黴了,希望可以儘快結束這一刻!
季峰鬆開了抓著我頭髮的手,將手握住自己的陰莖反覆的套弄著,我則一直看著他的動作眼睛直直的沒有任何思維,臉上盡是空洞的神情。
季峰說:「過來幫我弄!」我無力的搖著頭,依然沒有任何表情,他一把抓過我的手放在他的陰莖上,我象徵性的掙扎了一下隨後便失去了抵抗,我想盡快讓他射精,現在的我真的這樣想,那樣我就可以回家躲在錦程的懷裡,慢慢的平復我心裡的創傷,我無力的握住了季峰那醜陋滾燙的陰莖,將頭偏向了一邊。
「哎呀!小手很軟嘛,來,快點動起來。讓我舒服舒服……」
我無奈的前後輕輕的幫季峰套弄著,重複著一個對我毫無意義的無恥動作,我覺得這一刻我的心都死了。
「怎麼這麼沒有精神呢?真是的!一點都不舒服。來~ 讓我教你……」做了幾下後季峰可能覺得我的動作不合他的意,隨後他一把握住我正在運動著的手,用他的手抓著我的手用力且快速的套弄著……
他的速率很快,也很用力,我清楚的感覺到他的陰莖因為受到更大的刺激而更加堅硬,隨著我們雙手的每一次動作,那根罪惡的東西都會在我的手心裡跳動一次,龜頭上則又會溢出多一絲的淫液。
這樣反覆的套弄了一陣,他慢慢的放開了我的手,他手心裡的臭汗沾滿了我的手背,溼溼的讓我很不舒服,我很不給面子的用已經被他撕爛了的治療服狠狠的擦了一下,之後隨手將衣服扔在地上。
因為我停下了動作所以他緩緩睜開了他那無比醜陋的老鼠眼,剛剛我做的一切都被他看在了眼裡,他不屑的說:「哼!還裝的女神一樣,嫌棄我髒是吧,好呀,那就再讓你噁心一點,讓你裝!」
話剛說完他忽然伸出雙手牢牢的抓住我兩側頭髮用力的將我的臉拉近他的陰莖,我聞到了一股惡臭,極力的左右躲閃,不讓他那根
骯髒惡臭的東西碰到我的臉上……
季峰冷笑著說:「呵呵,你不是嫌棄我髒嗎?你是女神,沒錯你漂亮!但是我現在就讓你這個女神一樣的美女用你那迷人性感的小嘴含住我這根骯臭的雞巴!快點!來!給老子含住!」
我一字一句的聽清了他說的話,我感覺猶如五雷轟頂一般,「什麼?讓我用嘴含住這樣一根東西,絕對不可以,那樣還不如殺了我。」我拼命的反抗者,已經顧不上頭髮被他撕扯的疼痛,雙手用力向外推著他的雙腿。
嘴裡不住的大喊:「不可以,絕對不行,你放開我,你殺了我我也不會做,你這個畜生,你是個變態,放開我!」
他見我真的急了,有了拼命地架勢竟然也不與我較力,而是放開了我的頭髮,站在原地看著憤怒的我,我現在已經是披頭散髮了,我的頭髮被他拉扯了幾次已經有不少掉落在我的肩膀和跪著雙腿上。
我想我當時的樣子應該是很兇吧,記憶裡我還沒有哪次生氣可以另到自己失態至如此。我真的被他激怒了,甚至快瘋掉了!
季峰似笑非笑的說:「我幹嘛要殺了你呢?我怎麼能捨得呢?呵呵……你不同意也沒關係,那就等著你的香豔故事滿街傳頌吧,我要讓你身邊所有的人和我一同分享,一同刺激!哼哼……」
我被他的話驚得打了一個寒顫,剛剛取得的氣勢被瞬間的抽離了身體,也許根本就沒有取得一點的優勢,「是呀,我的羞恥錄音還在他的手機裡,我還有把柄在他的手裡,這個禽獸一定做得出來這樣的報復,我不能讓他這麼做,絕對不能,我不敢想象我身邊的人還有錦程聽到這段錄音後的樣子,我沒有勇氣面對可能的身敗名裂,我是一個普通的女人,試問哪個女人可以承受這樣的打擊……」
我無助的在心裡一遍遍的想象著可能的後果,想來想去都是絕望!越想越害怕,這時季峰又說道:「想好了沒有?哎!想通了就好,想通了就別再做無謂的掙扎了,快點做吧,記住你他媽的要是敢咬我我就讓你生不如死!」
我還能說什麼?還敢說什麼?我能做的只剩眼睜睜的看著季峰將他那根帶著惡臭的醜陋陰莖一點點的靠近我的臉,貼上我的嘴唇……
「這就好了嘛。來,張開你的小嘴來迎接哥哥的大雞巴吧,快點張開一點,哎~ 哎~ 對了就是這樣,我進來了!」
「唔……唔……」
就在我微微的開啟了嘴唇的一剎那季峰猛的將他的陰莖插入了我的嘴巴,一股又鹹又臭的味道在我的嘴裡傳遞著,我感覺到他龜頭上的淫液黏黏的粘在我的舌尖上,我的嘴被他的陰莖撐得圓圓的張開著,嘴角像是快要被撐裂般的疼,我只能用手按住我那可憐的嘴角,而季峰還在伸入,隨著他一再的深入,我不住的乾嘔著……
「呃……呃……呃……」
我緊緊的閉著雙眼,秀眉緊蹙,雙肩緊張的繃緊,兩腿不住的顫抖,細腰挺得直直的,他開始來回抽動了,一次比一次用力,一次比一次更加深入的抽插著!
「嗯……嗯……呃……哦……」我的叫聲夾著乾嘔無奈的持續著……
「這小嘴真不錯,比其他人的騷屄都舒服,溼溼的還緊緊的,來用力的吸住。」
季峰無恥的聲音不時地在我耳邊響起,我心煩意亂,又沒法不配合他的動作,他的抽插還在繼
續著,我根本沒法回答他的話,只能從鼻孔裡發出無奈的「嗯……嗯……」的聲音表示抗議!
他也許覺得我發出的聲音是傳達給他的呻吟聲,所以無恥的說:「對,對了!就是這樣,這個反映就不錯嘛,哎~ 乖乖的多好,來用舌頭舔舔我的雞巴,來……!」說著竟是將陰莖抽了出了。
我恨恨的盯著他,卻不知道該說什麼,他拉著我的手再次握緊了他的陰莖,他的陰莖上此時滑滑的沾滿了我的口水,口水在陰莖上發出亮晶晶的反光,我無奈的握著他的陰莖,羞臊的低下頭去。
他怎會讓我低下頭去呢?季峰這個畜生伸手扶住我的後腦,一點點的將我的頭拉向他的胯部,使我的嘴貼在他的龜頭上。
「伸出你的小舌頭來!」
我知道這時候反抗已經沒有了意義,我的舌頭剛剛已經觸碰到了這根罪惡的令人作嘔的東西,看著上面亮晶晶的口水,我自我安慰的想「算了,就當舔自己的口水了。」
我一點點的伸出了我的舌頭,在他的龜頭上慢慢的舔舐起來,那感覺真的很不好,除了味道鹹鹹的,還有不知是我的口水還是他的分泌物在那上面滑膩膩的,我皺著眉頭,閉上眼睛,心想:「就權當是我自己的口水吧。」
我一下下的舔著他的龜頭,漸漸的感覺稍稍適應了一點,沒有辦法抵抗就只有說服自己接受,我的性格就是這樣的,我今天才瞭解到原來我是如此的懦弱。
「整個都舔一舔,別光舔一個頭,全部都要舔到,手動起來,對,對了,睪丸也要……」
我被他指使的像個機器人,他不停的指導著我做這樣做那樣,每一次都更加的色情,每一個要求都充斥著更加濃烈的淫亂味道。
我又能怎麼辦呢?我毫無辦法,只能儘量滿足他的要求,我左手緊握著他的陰莖根部反覆套弄,仰著頭閉著眼用舌頭反覆的舔著他的整根陰莖,時而龜頭,時而睪丸,還有那根肉棒的每一個面,整個房間只聽到我「稀里嘩啦」的舔舐聲,還有就是季峰那越來越粗的喘息聲,我想這回他應該滿足了吧。我只希望這黑暗的一天早一點結束……
他很得意的高高的仰起頭,我能偶爾看到他那老鼠一樣的醜陋的頭高高扥昂起。他閉著眼睛,時不時從他那妖怪一樣的鼻孔中發出「嗯……嗯……」的呻吟聲。
他應該滿足了呢,我稍稍的安心了一點,我只希望他快點結束,結束了他的慾望也結束了我的噩夢。
季峰昂著頭,時而睜眼時而閉眼,我只能按照他的要求做著,他安靜了一會忽然伸出他的雙手扶住我的頭的兩側不以為然的說:「該深點了!」
我還沒有反應過來,他一下子將極度脹大的陰莖一整根的塞進我的口腔深處,穿過我的口腔一下子插進我的喉嚨裡。
呃……呃……哦……
我不免一陣乾嘔,繼而用力的的用雙手推開他的身體,但是他依然是一副無動於衷的樣子。繼續深深的插入我的喉嚨。我的喉嚨被撐得大大的,無法抑制的噁心感隨著他的插入一陣陣返上來……
季峰完全不顧及我的感受反而笑著說:「寶貝兒,這才是口交的最高境界,叫做深喉呀,堅持一下慢慢你就習慣了。」
他插得太深了,以至於我根本無法承受,本來就噁心的我現在更加無法抑制的反胃了。
他一下一下的反覆插入著
,我一陣一陣的乾嘔著……
「呃……呃……呃……!——」
我多麼希望它可以停下來一下讓我緩一緩,但是沒有,我的口水因為噁心一條一條的順著嘴角留下來落到我的胸口上,我的乳房上現在都是黏黏的口水,他還不不停地的用手揉捏著我的乳房,我真的想死的心都有了!
現在我的手已經用不上了,因為他的整根陰莖已經都插進我的嘴裡了,我就這樣將雙手垂向身體兩邊,他們現在是支撐我身體的唯一重量。
我很羞愧也很惱怒,我連口交都沒有幫錦程做過像這樣子的深喉更加沒有想過,但是現在我卻在為這樣一個醜陋且陌生的男人做這樣的事,我真的無地自容給……
他越來越快越來越狠的在我的嘴裡抽插著,我居然一點點的適應了這個深度,乾嘔感沒有那麼強烈了呢,但是心裡的排斥一點都沒有減輕,這個醜的一塌糊塗的老鼠精我無論如何都沒有辦法說服自己徹底接受,但是我現在做的事情又算什麼呢?我自己也在動作,我看起來真的像季峰嘴裡的蕩婦一樣的幫他做著塞運動,而且現在任誰看起來我也是自願再做吧,我的行為與心理嚴重的不統一了。
季峰就這樣毫無憐香惜玉的做著他自己的事情,我則一直在極力的忍耐且配合著,就在這時他大聲說道:「不錯……舒服……我不行了……我來了……要……要射了!」
他不要臉的大吼著,聲音之大好像不怕人家聽到,完全是在吼叫!
季峰的速度越來越不規律越來越不能控制,他甚至幾下都完全插入了我的食道中,那麼粗的陰莖在食道里可不好受,我幾乎要吐出來!
他雙手固定住我的頭,拼命地抽插,只是這個抽插對象是我的嘴,我突然想到網絡上邊常說的一句「操你的嘴」我現在終於知道是什麼感覺了,我身體緊繃,腰挺得直直的,陰道也緊緊的吸著,盡力用鼻子喘著氣,雙手一起更加快速的擼著他的陰莖,我只希望他快點射出來……
「我要射進你的嘴裡了!」
我想要抵抗嗎?我有能力抵抗嗎?我的頭被他的雙手牢牢固定著,我只能在鼻孔裡發出幾聲最後的嘶喊:「嗯……嗯……唔……」
他插得很深每一下都深入我的食道,隨著他瘋狂的抽插一股濃精深深的射進了我的食道內!
「唔……唔……呃……呃…………呃……喔……!」
我感覺到了人生第一次口爆!那種感覺特別是與這樣一個奇醜無比的小個子陌生男人的口爆,讓我我發接受,我甚至後悔為什麼沒有早點為錦程做完這些,只因為錦程太過溫柔,太過顧忌我的感受,我對的起他嗎?
我忽然感到無法控制的的噁心感在胃裡翻騰,我實在忍無可忍了,在他抽離我嘴巴的一瞬間我「哦——」的一聲吐了出來!
「呃……呃……哦……呃……哦!」
我吐的沒法停止,連同胃裡的一切加上食道里季峰的精子,一股腦的的吐在了地下,最後竟然吐出了膽汁一樣綠綠的液體,我真的是無法忍受了!我需要發洩……
季峰嚇得突然向後跳了一步,隨後看著我肆無忌憚的嘔吐,非但不怒反而一副欣慰的樣子……
我艱難的說:「你……你是……你是一個……呃……畜生……哦……我……好難……過……呃……呃……」
話說不出一句已經又吐了滿地,他
居然過來輕輕等等拍著我的後背說:「這樣已經很照顧你了,你剛懷孕一個多月,三個月前是不能做愛的,所以現在這個程度已經是我大發慈悲了,沒辦法誰較我懂呢,醫者仁心嘛!」
我一邊聽著他的昏話以一邊更加不住的嘔吐了……
他也不介意,繼續說道:「今天只是一個開始,我還會找你的,現在開始你就是我的女人,而且不許與你的男朋友做愛。三個月內誰也不行!這也是為了你的孩子著想啊!哈哈哈……知道嗎?這是醫生的忠告!」
他說的一切我都聽了個仔細,我深深的恐懼他的前半段話:「今天只是一個開始,我還會找你的,現在開始你就是我的女人,而且不許與你的男朋友做愛。」天哪!他還要糾纏我嗎?他不會放過我了嗎?
錦程救救我吧,你的女人正在被其他的男人凌辱!
「哈哈哈哈哈……」他狂妄的大笑著!
「不……!我不要!——」
第15章:噩夢1
我失魂落魄的從醫院的大門走出來時天色已經黑了,醫院的大部分的診室都已關燈下班了,我不知道我是怎麼穿好衣服離開季峰的診室的,此時我覺得一點力氣都沒有,兩腿不住的發著抖,腦海中盡是恐懼與羞恥感,還有揮之不去的季峰那猥瑣醜陋的臉,耳邊一直縈繞著他最後和我說的話:「記住我還會去找你的,你要是敢不見我我就將一切都宣揚出去,你就等著身敗名裂吧!」
害怕和無助是我此時唯一的感覺,我好恐懼,是那種對未來的莫名恐懼,我眼前的一切似乎突然間都變成了灰色的,我踉踉蹌蹌的上了出租車,「司機,景逸國際公寓,謝謝。」
我勉強的與司機說出了目的地之後就癱坐在後排座椅上,司機車裡放著俗氣的舞曲那音樂讓我更加煩躁:「司機可以將音樂關掉嗎?」
司機挺不開心的在後視鏡了看了我一眼隨後蠻不情願的關上了音樂,車裡一下子清淨了,我無力的閉起眼睛,淚水順著眼角緩緩流下,「我是怎麼了?為什麼要讓我攤上這種事,我能有勇氣面對接下來的一切嗎?我該怎樣去面對錦程呢?我這算是出軌嗎?我是否被強姦了呢?這算什麼呢?」
我一腦子的問號,甚至對剛剛發生的一切都感到模糊,一種極不真實的感覺,這一切都不是真的該有多好呀!
「美女,怎麼了?看你一副難過的樣子,是家人生重病了,還是有什麼難事,和大哥說說?」
聽到司機很輕鬆的語氣和我搭著訕我一下子覺得很可怕,我現在忽然對一切不熟悉的男人都有一種恐懼感,我不敢接他的話茬,只是一直默不作聲的閉著眼,司機可能也覺得無趣沒有再說什麼,只是默默的開車,不久我就回到了家,在進入電梯的那一刻我覺得稍稍有了點安全感,我只想回到家中好好的清洗我的身體,然後哪裡都不再去了!最好永遠也不要出門!
掏出鑰匙打開家門,屋子裡一片黑暗,顯然錦程還沒有回來,我看了看客廳的時鐘,已是晚上六點半了,錦程怎麼還沒有回來呢?我從包包裡拿出手機準備打電話給錦程,一看手機我嚇了一跳,原來上面顯示有五六個未接來電與短信,其中有三個未接來電是錦程打來的,我這才反應過來我這一天都沒有接過錦程的電話了,我們平均每天都要通兩三次電話或短信
的,剛剛那種環境下加上我手機是靜音模式,為了不打擾課堂秩序所以我的手機在課堂上都是一直處於靜音模式,下課後我才會調回正常振鈴,但是今天下午太急了竟然忘記調回來了,所以根本聽不到電話的聲音?
我趕忙給錦程回過去:「喂,錦程啊,對不起呀,我電話忘記調回正常的模式了,哎呀!你不要說我了嘛,我是大意了,下不為例好嗎?」
我故意裝成正常的語氣與錦程說著話,我不想他聽出來任何異常,我突然有種出了軌的女人在欺騙自己老公的感覺,我滿心都是愧疚,不自覺的眼淚又流了出來,我的內心即委屈又愧疚還很緊張,我不敢哭出聲音,怕錦程會擔心只能用力的捂住嘴,但是錦程還是發現了!
「嘉瑄,你怎麼了?你是不是哭了,出什麼事情了,快告訴我?」
錦程一副很擔心的語氣焦急的問我。
「沒?沒有啊,我哪有哭呀?」
但是連我自己都能聽得出我因為哭泣而加重的鼻音,我知道不能再裝了,但是一定要說個什麼圓過去呀。
「我是哭了,但是是喜悅的眼淚呢?錦程,你就要做父親了?」
我將懷孕的消息告訴了錦程,他高興的在電話那頭大聲的問我:「真的嗎?我就要當爸爸了?哈哈哈哈,太棒了,嘉瑄你真是太棒了,哈哈哈,我要做爸爸啦,我?我要怎麼做呢,我要說點什麼呢?我愛你嘉瑄?」
錦程在那頭高興的語無倫次,他的情緒也感染到了我,沒錯,不論怎樣日子還是要繼續的,沒有什麼是過不去的,我還要與錦程一起組建幸福美滿的家庭,不論怎樣我都還有錦程以及我們還未出生的孩子,為了他們我也一定要挺住,不能讓我最愛的人受到任何的傷害?
想到這些我好像有了一絲勇氣,情緒也好了不少,果然,錦程的情緒是可以影響到我的,那種正能量給予了我信念,我和錦程說了很多暢想未來的話,彼此都開心的笑著。
原來錦程的公司派他去外地主持一個項目,他要去G市出差一個月左右,事出突然,所以他給我打電話,結果還沒人接,所以錦程只得自己回來收拾完東西直接去了飛機場,他還在餐桌上留了字條,在他的提醒下我果然看到了餐桌上放著一張紙,我不免對他的出差感到一絲失落,但是工作的事也沒有辦法的,只能叮囑他讓他注意身體,在外地處處小心,諸如此類的話,最後錦程要登機了,所以我們就收線了。
掛了電話後家裡又恢復寂靜,我打開燈,一屁股坐在餐椅上,雙手捂著臉託著頭,心情又再次的沉了下來,我想起還有短信息沒看,就隨手拿過手機,前兩條是小廣告,沒什麼用的,無非是一些地產與商場優惠打折的消息,第三個是一個陌生的號碼,我點擊開來?
「騷貨,這是我的電話給我記下來,以後我們聯絡就是靠這個,我叫你出來你就得出來,讓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知道了嗎?落款季峰。」
天啊,這個流氓,我拿著電話的手都在顫抖,看完短信一身的冷汗,我猛的將電話扔在了餐桌上,像是電話會燙手一樣,隨後用力的抓住頭髮,滿臉的沮喪,恐懼感又回來了!這個無賴會把我怎麼樣呢?我會一直這樣下去嗎?我不敢想象了!
隨後的兩天裡我都沒有課,加上大禮拜我就是連續四天都休息
,我在惡夢中醒來已是上午十點多了,這一覺睡了好久,但是一直噩夢不斷,都是季峰那令人作嘔的臉,還有他不斷的侵犯,一直折磨著我,我打開蓮蓬頭站在浴缸裡,任由水流緩緩的浸溼我身體的每一寸肌膚,昨晚洗了好久,但是還是覺得自己身子很髒,甚至都髒到了靈魂一樣,水打在我的乳房上,水花四處飛濺,我34D的嫩乳驕傲的挺立著,它們的形狀也像水滴一樣,如此完美,我認真的清洗身體的每一個部位,光滑如緞,潔白似雪,這樣完美的身體居然被一隻「黃皮大老鼠」給猥褻佔有了,它本來只屬於我自己還有錦程的,為什麼要讓我如此的不幸,就這樣一直清洗到陰部,這個地方昨天盡然被那個流氓無賴肆無忌憚的欺負了,我用力的搓洗著它,因為搓洗的力度關係當碰到陰蒂時竟然傳來了一陣陣麻麻的感覺,這種感覺給了我莫大的羞恥感,因為這個感覺出現的同時我腦海裡竟然又浮現出季峰那張醜惡的嘴臉來,我用力的搖著頭將思緒拉回來,趕忙取下蓮蓬頭對著陰部沖洗,四散的水流激射在我的陰部,整個打在我私處的每一個點上,我感覺酥麻感更烈了,這個感覺我現在居然很討厭,其實並沒有多麼強烈,可是我現在的內心太脆弱了,一切的感覺都隨之放大了很多倍,我好恨我自己的懦弱,也恨自己的命運,洗著洗著眼淚不知何時已經流下,我蹲在浴缸裡放聲痛哭,任由水流打在我的美背上邊。
我一整個下午都坐在沙發上邊胡亂的按著電視搖控器,眼睛盯著電視屏幕,心卻不知飛到了哪裡,唯一正常的時間是接了一通錦程的電話,他已經到了G市一切都好讓我放心,昨晚一下飛機就應酬也晚了所以沒有打擾我,隨後叮囑我注意安全,不要太勞累,吃點好的什麼的,都是溫馨的話語,還讓我將電話放在肚子上邊他要與我們的孩子說幾句,我苦笑著說他不要鬧了,電話的輻射很大的會影響胎兒,他才意猶未盡的掛了電話。
接到錦程電話的那一刻我整個人又回到了原來的狀態,隨後的一個電話就有讓我跌至谷底了!
不用多說就是季峰打來的,這個流氓盡然盯的我那麼緊,他在電話裡說讓我在學校對面等他,他要過來,我當然不肯,我說不可以,而且我今天也沒上班,他聽完後又說:「那你就是在家了,那更好我就過去你家?」
老天!我真的後悔說我沒在學校,我只能在哀求他讓他別來,求他放過我,但是他哪裡肯聽,執意要來,不然就要去我們學校親自將錄音交給校長,我知道他在威脅我,他也不會親自去交給校長,但是一聽到錄音的事我就又沒了主意只好在他的邪惡的笑聲中茫然的掛斷了電話,我雙手捂著臉大聲的喊叫著,像瘋了一樣的大叫了一陣,隨後釋放了一樣靠在沙發上,雙眼呆呆的望著電視屏幕裡的女演員,心想這個女演員一定不會像我那麼不幸吧,你看他多開心呀?
叮咚~一聲清脆的門鈴聲,我知道季峰到了,我猶豫著不想去開門,可是隨著幾聲門鈴聲後他居然開始大力的砸門!
咚咚咚!
我用力的捂住耳朵低著頭蜷縮在沙發上,誰知他居然還喪心病狂的大喊大叫:「凌嘉瑄!你再不開門我就要把門踹開了,你開不開門,快給老子開門?」
我怕他悶響的聲音被鄰居們聽到,嚇得花容失色的我趕忙跑過去將門打開,季峰那醜陋的臉真真實實的映入了我的眼簾。
第16章:噩夢2
季峰見我開門,一下子用力的將門推開,嚇的我立即退後了兩步,抬頭就看到季峰那醜陋的臉上帶著幾分慍色走了進來,我驚慌的看著他,呆立在地上,他狠狠的瞪著我,由頭看到腳,我不免有些不知所措,忽然我意識到我現在身上穿的是一件淡黃色真絲睡袍,薄薄的絲織面料低胸的款式肩膀上邊兩條細細的蕾絲吊帶,長度剛過膝蓋的淡黃色絲織小睡袍配上我雪白的肌膚真是香豔極了,最要命的是我在家裡沒有穿胸罩。
34D的白嫩乳房在低胸的睡袍下呼之欲出,兩顆小櫻桃一樣的乳頭輕微的凸著點。我感到非常尷尬急忙用手護住胸前?
季峰神色慢慢恢復正常,但仍然不滿的大罵道:「賤貨!想不給我開門,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聽懂了沒,再有一次我就讓你出名!媽的!婊子娘們?」
季峰一直用惡毒噁心的髒話罵著我,我甚至懷疑他到底是不是醫生,怎麼會說出這麼噁心的話來,「鈴鈴鈴」季峰的電話響了起來,他看了我一眼隨後接通了電話:「喂,哎!劉主任呀,我是小季呀,唉,唉,是是是我一定照辦,您就放心吧,我一定給您辦好,是是是,哪裡哪裡只要您高興,我就是做牛做馬都值得,唉?唉?」
我很詫異的看著眼前這個醜男人,剛剛還是一幅不可一世的態度怎麼突然間就變成一副卑微的樣子,那種獻媚的樣子活脫脫一個下人樣。
季峰一邊打著電話一邊卑躬屈膝的點頭哈腰,像是電話中的人就在他眼前一樣,他慢慢的走到餐桌邊坐下來,隨手拿起桌上邊的一張紙看了起來,但是嘴裡還在卑微的細聲講著電話:「是是是,您就擎好吧,我小季做事一定讓您老滿意,看您說的,呵呵,一定一定?」
看到他拿起紙條我的心一下子就緊了起來,那是錦程給我留的字條,上面寫著他要去哪裡出差,去多久!天呀,這個被他看到了,他一定又會肆無忌憚了吧,我真的該死,太不小心了,這個東西怎麼能不收好或是扔掉呢?唉!
我皺著眉頭唉聲嘆氣的正在不知所錯時,季峰的電話也打完了:「好好,劉主任您放心,我一定像給我親爹辦事一樣,給您辦的漂漂亮亮的,好好好,是是是,唉,不客氣,您保重,哎,好我掛了。」
他一邊諂媚的說著一邊卑微的點著他那已經快要變地中海了的尖頭,頭低的都快要磕在桌面上了,一副奴才樣子,真心令人厭惡!
他掛了電話,淫褻的看向我,嘴角滿是淫笑「原來你男人不在呀,出差了是吧?還要去一個多月,那你多寂寞呀,不怕我來陪你,天天陪著你!」
天!他的話讓我魂飛魄散,他要幹嘛?住在這裡不走了?我要怎麼辦?誰來救救我吧!
星期五晚上二十點三十七分,窗外早已是夜色,凌嘉瑄的家裡一樓客廳一片漆黑,牆上的時鐘在機械的一圈一圈的走著,只有二樓中唯一的臥室裡閃爍著微弱的燈光,還伴有一陣細細瑣瑣的微弱呻吟聲?
臥室的地下東一件西一件的扔著男式或女式的衣物,床上的床單凌亂,被子團成一團捲縮在一旁,被子旁邊兩個赤身裸體的人纏在一
起,那男的相貌醜陋,身型萎縮,卻抱著一個女神一樣的美女在懷中,那女的則也是赤身裸體的斜靠在醜陋男人的懷裡,秀眉微皺,美目緊閉,一頭棕色的秀髮散亂著垂下,正好擋住了美女的半邊臉頰,這美麗性感的女人正是已經懷孕的凌嘉瑄!那男的正是流氓醫生季峰,這是他留在嘉瑄家的第二天了。
凌嘉瑄整個人背靠式的癱軟在季峰的懷裡,兩個水滴型的尖乳正把玩在季峰的手中,季峰大力的搓揉著,時不時的還捏起紅彤彤的乳頭戲虐般的上下提拉,每一次提拉都會使女人發出輕微的呻吟聲:「嗯?嗯?」
凌嘉瑄似乎已經放棄了抵抗,她只是緊閉著雙眼,默默的承受著,身體在微弱的燈光下發出紅紅的閃光。
「求求你,放過我吧,別再這樣了?」
「放過你?憑什麼?老子玩膩了自然會放過你,到時你求我我都不會搭理你!哼!」
季峰的話再次讓我死心了,這個無賴一定不會輕易放過我的,我不如省省力氣,只希望他能早點玩膩我算了,反正我現在剛剛懷孕也做不了愛,就當是噩夢吧。
季峰這時把我扶了起來隨後又把我放躺在床上,而他則爬到我的下邊分開我的雙腿,他那噁心的身形爬起來真的像極了一隻大老鼠,就差一根尾巴!
季峰分開我的雙腿用手指在我的陰道口上邊反覆撥弄,撥弄了幾下,找準位置一下子將手指插了進去。
「嗯?不要?哦?」
季峰的爪子再一次的插入了我的陰道中,他根本沒有憐香惜玉的態度,只是一味的狠挖狠摳,不久我便聽到下面傳來了啪啪的水聲,因為溼潤的關係疼痛感也慢慢減弱,這時季峰又插進來多一根手指,兩根手指上下蠕動,像兩條毒蛇一般在我的陰道中肆虐著。
「啊?嗚?啊?哦?」
隨著他的挖弄我不情願但是忍不住本能的呻吟著,我幾次試圖用手抓住他的手將他的手指抽離我的身體,但是我每次這樣子做都會被他粗暴的將手打開,他一邊自得其樂的玩弄著我的陰道,一邊眯起眼睛注視著我的表情,我只能閉上眼睛,一臉痛苦的表情,緊緊的咬著嘴唇,我認為這種表情應該很醜,我不想給他任何好感,但是似乎恰恰相反,他很陶醉我的這幅表情:「小婊子,長得真美,這表情真他媽的銷魂?」
我真的無技可施了,除了忍耐就是忍耐,我真的不知道他如此玩弄我獲得的是什麼快感,我想不清楚,也不想弄清楚,絕望在我的心裡迴盪。
季峰低下頭猛地一下用他的賤嘴吸住了我的陰蒂,進而快速的舔著?
一股強烈的觸電感讓我忍不住失聲驚呼了出來:「哎呀!不要!呀?」
他好得意的樣子,鼻孔裡發出「嗯?嗯?」
的便秘聲音。
就這樣被他一直舔著扣著,我的大腦漸漸的缺氧了,眉頭皺的更近了,我只能用力的咬住下嘴唇,用疼痛感來化解它所帶給我的羞恥快感!
好一陣他停了下來,看著我說:「來個六九式吧!別他媽的就你自己爽!」
我還沒來及明白什麼是六九式,他就一下反著跨騎在我的身上,將他那散發著騷臭味的陰莖杵到了我的嘴邊,原來六九式就是一上一下顛倒過來然後嘴對著對方的生殖器,我噁心的要命,不配合的偏過了頭,他那條軟趴趴的東西就像一條大蟲子一樣的貼在我的臉
頰上,既是這樣也好過在我的嘴裡呀。我無奈的想?
季峰更加賣力的舔弄著我的陰蒂,兩根手指飛快的挖著我早已超負荷的陰道,我感覺下體溼淋淋的,不知是我的淫水還是他的口水,總之又涼又滑的,還不時的發出「嘩啦嘩啦」的聲響,我的快感在本能的上升,身體微微的繃緊了。
「哦?嗯?嗯?嗚?」
此時此刻想要停止呻吟是不太可能的了,否則我會窒息而死,我的呼吸全亂了,混亂的呼吸聲伴著低聲的呻吟才能使我的心臟繼續跳動,他快速且很準的舔舐著我的陰蒂最敏感的部分,手指在陰道中最終到達了G點位置,我突然有一種尿急的感覺,渾身出了一層的雞皮疙瘩,身體逐漸的失控了,與身體相呼應的是呻吟聲:「啊?不要再弄了?不行了?要尿出來了?不要了啊?呀」
他依舊不理不睬自顧的弄著,又過了幾分鐘我實在忍不住了,一股清泉從尿道噴射而出,真好噴在季峰的口臉上,他猛地大口含住我的陰蒂和尿道的位置,一隻手在我的臉旁套弄著他已經漸漸勃起的陰莖,隨著這次潮吹我的體內的大海嘯又來了,上升得很快,很劇烈,我身上香汗淋漓,大張著嘴,不住的左右的搖擺著頭,季峰也在這時趁機將陰莖一下塞進了我的嘴裡,就在他的陰莖塞進來的一瞬間我體內的大海嘯爆發了,由子宮開始瞬間一圈一圈的擴散到全身每一個地方,連腳趾都在其中,劇烈的肉體快感在不情願的情緒下顯得更加強烈,我拼命的繃緊身體,雙腿自覺的高高翹起,大大的分開著,嘴裡因為含著他的陰莖但依然發出雌獸般的吼聲。
「嗯?嗯?嗯?嗚?嗚?我不行了?噢?」
我的高潮降臨了,如此強烈的高潮讓我瞬間失心瘋一般的胡亂地揮舞著雙手,最後盡然死死抱住了季峰那生滿坐瘡的黃黑色的屁股?
將近半分鐘的高潮讓我嬌喘連連,淫聲不斷,我的手始終抱著他的屁股,嘴裡被他一下下的用陰莖插著,每一下都插的又深又狠,最後我的鼻尖都碰到了他的小腹,嘴裡全是騷臭味道,而他的龜頭此時正深深的直捅進我的喉嚨深處。
這時季峰迴過頭看著我淫笑著說:「哼哼,騷貨,有高潮了吧,下面全是騷味,一股女人高潮後的特有的氣味,經他一說我都似乎感覺到了,那種味道不是臭,而是淡淡的騷味,還有一種說不出的香味夾雜在裡邊。
很快季峰就給出了答案:「這種味道就是人們常說的淫香,不是每個女人都有的,你這騷貨還真是個極品娘們,什麼都有,全齊了。」
我不在乎這種所謂的淫香是否每個女人都有,我只知道在我冷靜下來後季峰所給我的肉體快感背後是我更深的羞恥感還有負罪感。我覺得我正在背叛我的錦程,他還在為了我和孩子而努力工作,而我卻在他不在的時候在他和我的床上邊享受著另外一個男人所帶給我的高潮,我現在都不得不承認季峰對我的稱呼——「騷貨」!
這個詞在我的腦海中縈繞,一次次的刺傷著我脆弱的心?
這時季峰從我身上爬了起來,他來到我的腿邊,一邊用手輕輕的撫摸著我長而白的性感大腿一邊說:「和你玩了兩天了,就是用嘴太無聊了,看著這麼完美的身體卻不能真的上太浪費了,我不想這樣子了,我們是時候更進
一步了吧啊!」
我不知道他的話的意思,但是他接下去的舉動讓我驚的花容失色,他將陰莖頂在了我的陰道口上,一下下的摩擦著?
「不?不要!不可以,我現在是孕婦呀,你這樣會要了我孩子的命的,求求你了,我怎樣服侍你都可以就是請你千萬不要插進來呀,你饒了我吧嗚?嗚?嗚?」
話還沒說完我就失聲大哭了起來,我害怕極了,這是我最後的底線,只要沒有插進去我就還可以原諒自己,對錦程背叛的程度還在我的接受範圍內,但是如果真的被插進去了,那我的貞潔就真的全毀了,而且那樣對孩子的危險是巨大的吧,我怎能讓他得逞呢!
「哼哼?沒事的我會小心的,你就不要再做無謂的抵抗了吧,你知道是沒用的,你現在就是我嘴邊的肉我想何時吃就何時吃,你能怎樣?哈哈哈?」
他肆無忌憚的狂笑著,那張嘴臉活脫脫就是一個禽獸,一隻大老鼠!沒錯他是一隻畜生,完全沒有人性的畜生?
我正在心裡反覆的罵著他,突然我覺得下體被東西頂開了,我清楚的感覺到陰道口被頂開了,我知道他要進來了,我瘋狂的打著他嘴裡大喊著:「不要!不要進來呀!你這個沒人性的畜生,滾出我的家,你滾開,救命呀?」
我聲嘶力竭的怒吼著,此刻我除了掙扎可能也沒有什麼能做的了,但是我一定不能讓他得逞!
他被我打急了,憤怒的說:「操!你個賤貨,讓你叫,就他媽的讓你個賤貨叫個夠!」
說完屁股用力下沉「噗——」
的一聲,我的陰道中瞬間充斥著滿漲感,季峰整根陰莖齊根沒入了我的體內!
「啊?啊!不要啊!——」
第17章:貞潔
「啊——」
隨著一聲慘叫我的世界一片空白,我引以為榮了二十多年的貞潔呀,這一朝全部毀在這個禽獸的手裡了,我的初吻我的初夜全部都獻給了我心愛的錦程,除了錦程我沒有與任何一個男人有過親密的接觸,我的身體乾淨的就像一朵雪白的花朵,是那麼的晶瑩剔透,散發著淡淡的清香,可是現在這朵聖潔的花兒卻在一個噩夢一樣的日子裡被最骯髒的水浸溼了,而且一切是那麼的沒有迴轉的餘地,我甚至都沒有機會再修正它了,我那貞潔無比的身體被季峰這個畜生永遠的玷汙了。
我絕望的看著身上邊的這個醜陋的男人,我的眼睛此時此刻是那麼的無神,我的抵抗是那麼的無力。
反抗?我要從何做起從何做起?現在推開他還有意義嗎?我的身體還如往昔嗎?我幾乎都想不起我在這之前有過像樣的抵抗嗎?一切就這樣沒有道理卻又真實的發生著……
「嘿嘿~ 小婊子,怎麼不叫了啊?不是守得很緊嗎?不是不許我插進來嗎?現在怎麼樣,我的雞巴不是就插在你的騷屄裡面嗎?我告訴你,男人想怎麼樣不是你們女人說了算的,你就別費力了,順從吧!嘿嘿……」
我呆呆的看著我身體上邊的這個男人的臉,他是那麼的醜陋,可是他的話傳入我的耳朵時遠比他的臉更加的不堪,這就是我的第二個男人嗎?不行!我怎麼能允許這樣的一個流氓在我的身體裡發洩他的獸慾!
我知道我現在必須要做最後的彌補,為了我的錦程和我肚子裡的孩子我也要抵抗到底,我不能讓這個無賴得逞,不能再讓他肆無忌憚的玷汙我
,哪怕我現在已經不再是貞潔的凌嘉瑄了!
「從我身上滾下去,你這個流氓無賴,你這個畜生,住手呀!誰來救救我呀……救命呀……"我努力的大聲呼喊著,我的手用力的頂住他的肩膀,腿也在不配合的亂蹬,我的屁股左右上下的來回扭動以便讓他沒法順利的抽插,我在拼命地抗拒著他那無恥下流的侵犯。
季峰顯然以為我已經放棄了抵抗,所以被我突然的激烈舉動弄得有點驚訝,我更加用力的推著他,甚至想要將他從我的身上翻下去。
「我警告你不要再大喊大叫了否則老子要了你的小命!」
季峰慌亂中帶著幾分惱怒的惡狠狠的威脅我道。
「你這個畜生,你不會有好下場的,你是強姦犯,你是流氓,你會坐牢的!誰來救救我呀!救命呀!」
我現在已經徹底的憤怒了,我知道我不能再懦弱下去了否則我的一切就將會被這個人毀掉,我現在只想他立刻滾出我的家!所以我歇斯底里的大聲嘶喊著,還加上更加用力的掙扎。
季峰顯然覺得有些控制不住局面了,我看到他的額頭已經佈滿的汗珠,眼神裡越來越沒有了剛才的得意,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慌張,本來他就身材矮小瘦弱,我的身高與他差不多,加上我現在一股激勁湧出季峰明顯有些招架不住了。
我看到他這個樣子覺得機會來了,我只要在努力些應該就可以了吧,於是我更加激烈的扭動甚至雙手用力的怕打他的身體,發出「啪啪啪啪……" 的聲音,我的聲音也沒有停止抵抗一直在大聲的咒罵他。
我覺得我一定會阻止他,並且一定要成功……
現在的季峰已經徹底的慌了,雖然表情還是那麼的猙獰咬牙切齒的喘著粗氣,但是我已經知道他此刻比我更加的驚恐,我在用我僅剩的一絲力氣為了我的貞潔做著最後的努力!雖然已經永遠的失去了一部份……
突然季峰好像發狂了一樣用一隻手狠狠的抵住我的脖子,另外一隻手用力的捂住了我的嘴使我無法發出聲音,隨後在我的耳邊低吼道:「聽著!你在亂喊亂叫我就搞死你,現在一切都由不得你,插都插進來了你還掙扎什麼?你又不是什麼處女,有什麼好珍惜的,弄一下又不會壞,你又不會失去什麼,你現在這樣大喊大叫真的叫來了鄰居就算他們報警救了你,但是你的貞潔就保住了嗎?鄰居們會怎麼看你?而且我都已經插進來了,現在抽出來已經晚了!你現在掙扎什麼也阻止不了,相反風言風語會讓你更加的難堪,而且你別忘記了,我是有你的把柄的,呵呵……到時那就是證據你也會身敗名裂的,我被警察抓去沒什麼,我就說是你勾引我的,你趁你的男人不在勾引我來嫖你,因為某些事你就反目,我會反告你賣淫的呵呵……別忘了我已經在你家裡待了兩天了,我相信你們家的樓道監控裡面會有記錄的,強姦?誰會信你?我就說是你叫我來的,而且你留宿我兩天了,我會把一切全部推到你身上,到時你的男人回來就要到警察局裡找你了,就算他回不來那就讓你的領導來領回你這個賣淫女好了!哈哈哈……"我的天哪,這個畜生竟然這麼的無恥簡直無賴到了極點了,他怎麼可以這樣的下流呢?他到底是不是人呀?
但是想到一切都會被錦程以及身邊的人知道我就沒有了底氣
,我無法面對身邊人的議論,也無法面對我愛的錦程的眼光,我的心再次的陷入了迷茫……
但是我還想再做最後的掙扎,我努力的推開他捂住我嘴的手說道:「流氓!別以為這樣我就會順從你,我已經想通了,你去宣揚吧,我不怕了,我現在什麼都不在乎了,只要你別再纏著我,我就是身敗名裂我也認了!」
說完這些話我也只能聽天由命了,因為我再也沒有力氣也沒有勇氣再怎麼樣了,我其實真的很怕這種名聲上的問題會真的使我失去一切。
可是不知是我的話起了作用還是季峰的良心發現,他居然抽出了他已經軟下去了的陰莖,從我的身上爬了起來,然後默默的走下床去到了房門邊的條桌旁靜靜的背對著我站在那裡!
我驚呆了片刻,隨後立即迅速坐起拉起被子裹在身上,緊緊的蜷縮在床上不安的看著他,這時我的周圍沒有一點聲音靜的可怕。
這樣大概堅持了半分鐘,季峰緩緩的彎下腰撿起了褲子,我覺得他要穿上衣服走了,所以稍微的鬆了一口氣,看來我的話還是起了作用的,他以為我不再怕他的所謂的把柄了,所以就沒有繼續威脅我的方法了,他畢竟還只是個矮小的膽小鬼,我覺得我剛才賭贏了,我應該更早一點的大膽一些,那就不會被他搞到最後插入的地步,不過現在阻止了這種事的繼續發展已經不容易了,畢竟我已經努力了,他也沒有完全得逞,就當沒有發生過,一切都只是夢。我安慰自己的想法讓我不由得平靜了些許!
季峰拿著褲子在褲子口袋裡摸出了手機然後轉過頭看著我,他並沒有穿上他的褲子,而是轉過身卑鄙的笑著看著我,我被他沒來由的笑弄得又緊張了起來,我不知道他想幹什麼。但是一種強烈的預感預示著一定有什麼可怕的事情在等著我,我將被子更緊的拉了拉,不安的看著季峰那張滿是卑鄙與猥瑣的臉。
季峰終於開口了,而且一邊說一邊朝我走了過來:「臭婊子,你以為你這樣就可以阻止我的行為嗎?你以為我只有你一個把柄嗎?不!遠不只呢!呵呵……即使有人來救你,我也有證據說是你勾引我的,你知道我為什麼那麼有把握嗎?原因就在這電話裡!」
「什麼在電話裡?除了那段錄音我還有什麼把柄在他手裡?足以證明是我勾引他的證據?那是什麼?」
我滿心的狐疑,此刻全都寫在了我的臉上。
「不明白是吧,那就一起來了解一下好了……"說完季峰開始操作他的手機,一邊弄一邊爬上了床,一屁股坐在了我的旁邊,將手機拿到了我的眼前。
當我看到手機裡的畫面時我的心一下子跌至谷底,一種從未有過的寒涼感從腳底一下子衝上我的大腦,我驚訝的張大了嘴,眼淚奪眶而出……
手機裡面的是什麼?
是什麼會如此的刺激我呢?
我萬萬沒想到……
手機裡面播放的竟然是一段視頻!
那視頻裡面播放的不是別的竟然就是我——凌嘉瑄和這個畜生季峰!
最要命的是畫面裡邊的兩個人赤身裸體的在床上,我跪在季峰的腿邊,他則站立在床上,那床居然就是我身下的這張床,天哪!這是我家,他什麼時候拍攝的?
我閉上了眼睛沒臉再看下去那赤裸裸的淫穢畫面,臉已經紅的發燙,如果有個地縫我會一頭鑽進去。
視頻裡
一個美麗的無可挑剔的女人正跪在一個矮小丑陋的老男人面前雞啄米一般的正在用她那迷人的小嘴吸吮著老男人的龜頭,隨著頭的動作,水滴狀的豐滿玉乳在胸前來回晃動著,女人的嘴角因為反覆抽插動作還掛著長長的口水,既然發出「呱唧呱唧」的聲音。
如果單是看這個視頻有誰會相信我是被逼的呢?有誰會知道我這麼做是因為受到了威脅呢?是的!單憑這段視頻季峰有百分之兩百的把握誣陷是我勾引的他,他確實有把柄而且是個無可挑剔的大把柄,我的絕望是無限的,我相信就算是錦程看到了這個任憑我如何解釋恐怕也是蒼白的,不會有任何人相信我的清白,因為視頻裡看不出之前任何的脅迫內容,只有一個無恥的賤貨在努力的舔舐一個像怪物一樣醜陋的老男人的雞巴!
當雞巴這個詞彙在我的腦海裡跳出來的時候,我居然沒有任何感覺,因為我早就知道這個字眼,只是我始終沒有說出口過從沒有過,因為這個詞我難以啟齒,因為羞怯,這個詞令我無地自容,但是現在它就這樣在這樣淫穢的畫面前蹦了出來,我覺得一切都是我自找的,我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騷貨!婊子!妓女!還是一個懦弱的傻瓜,不然怎會讓事情發展到今天這個地步!一切都是我自找的,我無法原諒我自己,我必須受到懲罰!任何的懲罰!我對不起所有關心以及愛著我的人!我的愛人我的朋友,我的學生……
「哈哈哈……怎麼樣?拍攝的還不錯吧?你喜歡嗎?這是昨天下午時我偷偷拍下的,你太不小心了,就連我放在床頭的手機正在拍攝你都沒有感覺,我還兩次調整過拍攝位置,你真是笨婊子!那麼笨就應該做婊子嘛,男人都喜歡笨女人,更喜歡笨婊子!」
「對!全對!我就是個超級笨的婊子!我承認!」
此刻我的腦海裡就是這樣的想法。
我沒有再說話只是仰著頭閉著眼睛靠在床頭上,默默的無力的,其實我什麼都想不出來,我知道我完了,在這樣的把柄下我將會毀在這個男人的手裡,我再也無力抵抗了,我再也沒有洗清白的一天了,我陷在這個陰謀漩渦中正在被絕望一點一點的吞沒著,我還能說什麼做什麼呢?我只能一再的用一個新錯去掩蓋之前的舊錯,週而復始一直一直,直到季峰厭倦了的那一天,可那一天是哪天?
我徹底玩完了!我知道……
「你就是個婊子就應該做婊子做的事情,婊子就應該用身體伺候男人,討好別的男人,給自己的男人戴綠帽子,哈哈哈哈……來吧……" 說著季峰伸手扯掉了我一直裹著赤裸身體的棉被。
我沒有任何反抗,沒有發出任何聲音,甚至他將他那根軟趴趴的雞巴塞進我的嘴裡時我也沒有任何的表情,就這樣被他拉著頭一下前一下後的用他那騷臭的雞巴插著嘴,我始終目光呆滯面無表情,我的心裡這時只是反覆的重複著錦程的笑臉和笑聲,還有曾經是那麼貞潔的我,是那麼的動人……
這是我應受的懲罰現在我就是砧板上的肉任他宰割了!
第18章:畜生
「唔…唔…唔…」
一絲不掛的我跪在季峰的面前嘴裡被他那又臭又髒的東西反覆插著,我已經深刻的覺悟到這是我的一次劫難了而且我似乎已經在劫難逃的樣子,我不是不可以再抵抗而是我
根本已經沒有了抵抗的「本錢「……
「騷貨,自己動,還讓我費事!用手拿住我的雞巴……」
季峰鬆開抓著我頭的手不耐煩的說道。
我的手只得不情願的拿住了那條他稱之為條雞巴的東西,我覺得應該加兩個字罪惡的雞巴!
我用手前後的套弄著,配合我嘴巴的動作一切顯得那麼的機械一切又是如此蒼白,毫無感情……
「動快一點!深一點!來!快做!含深點,不懂嗎?」
我想我有些瞭解這個混蛋的性格了,他是個完全沒有素質的下三濫的無恥畜生!
盡力的配合他的要求,是我現在唯一能做的了,我加快了手的套弄動作,嘴巴也更加靠近了他的陰毛部分,這樣儘可能的讓他的雞巴差得深一些。
「嗯~ 這樣就對了嘛!繼續,繼續。媽的!小婊子不罵不幹活……」
他喋喋不休的罵著,我一刻沒停的口交著,這樣的畫面似乎不多見吧,我在心裡反覆的罵著自己:「凌嘉瑄!你就是個不折不扣的賤貨!」
我的右手握著他的陰莖根部至龜頭方向快速的套弄著,嘴巴吸吮著他的龜頭用力的吸著,時不時還被他用手使勁的按住頭部一時間大半個陰莖就插進我的喉嚨裡去了!
「噢……哦……噢……不要了!」
我用力推開他,用手按住胸口一陣乾嘔,我被他頂的險些吐了出來,顯然我並沒有適應陰莖這麼深入的插進喉嚨的感覺,錦程從不會這樣對我……想到這裡我的委屈感又回來了,眼淚一下子不爭氣的湧了出來!
「我不是畜生!你不要這麼變態了好不好,能做的我都做了,你還想怎麼樣,可以了好嗎?求求你放過我吧!」
我只能無助的再次央求他雖然我知道這根本就不會有效果,但是出於本能我還是僥倖的說了一次,其實結果我自己早就應該明白!沒用的!
「舔來舔去,含來含去一點意思都沒有,你給老子過來!」
說著他一把扯住我的頭髮用力的將我推倒在床上!
「不要!好痛啊……」
我大叫著恐懼的盯著他,我知道接下來也許就要發生我最不希望的事情了,我的一切努力都沒有更改這骯髒的結果,我輸得太徹底了,這次輸掉了我自己……
季峰一邊用手套弄著他那剛有些勃起陰莖一邊惡狠狠的說道!
「婊子就是婊子!弄半天都弄不硬,廢物!來!把腿打開!插進去弄!」
我努力的閉合雙腿躲閃著他的動作,但是哪裡有可能呀,他用手很輕易的就拉開了我的左腿,隨後這個人擠到了我的兩腿中間,現在我就是想合上腿也沒可能了,一切都要開始了,這個噁心的男人這次將徹底的毀掉我所有的貞潔,甚至一切!
我現在的心理悲觀的無法形容,我知道我已經沒有可能再推開他第二次了,現在的表情是驚恐是無助還是可憐我已經不能分辨了,我只知道季峰低下了頭「呸」的一聲在我下面吐了一口口水,然後他拿著那根東西慢慢的在我的陰道口上面摩擦一圈一圈的反覆撩撥著。
雖然它還是半軟不硬的樣子,但是從它摩擦我力度我還是感覺到只要季峰稍一用力他的那根東西還是會從命的插入我的陰道,他已經準備就緒了……
正在我胡思亂想心神不寧的時候季峰下面突然使力,我的陰道一陣壓迫感……
「嗯……」
我皺起秀眉發出一聲輕呼雙手緊緊的
抓緊身下的床單頭部本能的向後用力仰起,季峰再次插進來了,或者說終於真實的插進來了,一切都不能再扭轉了。
「臭婊子,說那麼多做那麼多有什麼用?現在不還是在我的胯下,這就是命,我從今往後就是你的男人!」
我最不希望的事情終於還是無法挽回的發生了,如果這只是一個結局那我希望它可以就此結束,我願意事情就這樣結束,但是這只是一切的開始,真正的開始,在我毫無準備的時候悄然的接近我,在我無力的改變中突然發生,在我意料之外的軌道上瘋狂的進行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