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皇欲後

淫皇欲後

第一回

海灘渡假姦夫淫婦鴛鴦野合初夏的五月,雖不及七月炎熱,但在港九一帶的人們卻已紛紛來到海灘游泳了。

這是五月中旬一個週末,午後,一場暴雨將港九一帶持續了一週的熱浪一掃而光,在接近黃昏的時候,烏雲漸漸散去,金色的夕陽又照大地。

皇冠島的海灘,此時此刻,景色比平常更加迷人,若在平時,此刻怕早已是人山人海、熱鬧非凡了。

這個海島在香港的南端海面上,從港島乘船大約只需十分鐘,便可到達。由於這裡風光旖旎、景色宜人,加之離市中心較遠,空氣新鮮,這裡便成了港九一帶不可多得的觀光勝地。

島上因此也修建了不少高級度假公寓和別墅,供遊人居住,而港九的大亨富豪們,更在這建起一幢幢式樣新穎的豪華別墅,因此小島變得更加秀麗,此外,島上還有一個綠樹成蔭的公園使小島更加充滿了生機。

而今天,因為那場暴風雨的關係,午後,海上的風突然大了起來,因而來島的遊人驟減,海灘的黃昏雖然迷人,但遊人並不多,而那些花花綠綠的傘下,坐著、擁著的幾乎都是雙雙對對的戀人、情侶。

此時,他們談情說愛、打情罵俏、甚至調情嬉戲都可以無拘無束地進行,這裡簡直成了愛的海洋、情的天地,好不叫人羨煞、慕煞!

遠處的海水中又鑽出來了一對青年男女,顯然是剛游完泳,此時,正向他們自己的傘下走去,只見他們說說笑笑、嘻嘻哈哈,狀極親熱。

已有不少人開始注意他們了,不知情的人,還以為他們是一對新婚蜜月的夫婦,抑或是一對久別重逢的熱戀中的情人呢!

可是他們卻忘了重要的一點,世間除了久別重逢的情人之間熾熱的愛、新婚夫婦之間濃烈的情以外,還有一種世上最隱秘的男女關係──姦夫與情婦之間的淫情奸愛卻更熾熱更濃烈。

而他們所見的這一對男女卻正是這種關係,他們只不過是在一個星期前的一個偶然機會相遇,但他們卻一見鍾情,相見恨晚,於是兩人便一拍即合,一夜成奸,做起了露水夫妻。

而今兩人正處於戀姦情熱,嗜淫如命的膠漆恩愛之際,所以在大庭廣眾之下有時情不自禁地做出一些過分的親熱舉動,也就不足為奇了。

只見那女的,長得面目嬌美、妖冶,一看就知道是個騷狐狸精。她那一雙桃花媚眼水汪汪的,十分迷人,尤其是那兩潭盈盈秋水,稍一不小心就會流出來,她的姿色十分美豔十分迷人,渾身上下透著一股說不出來的,但感覺得到的媚人的風騷韻味。她的體態更是風流妖嬈,她有著令人垂涎的豐滿胴體,全身上下曲線玲瓏,凸凹有致;雪白的肌膚滑若凝脂,柔若無骨,彷彿隨手捏一把都會捏出水來似的。

尤其是她穿的火紅的三點式遊裝,更是惹目∶那泳衣實在太小了一些,把她那兩隻雪白的球狀乳房箍得緊繃繃的,高高的向上聳起,而玉乳的大部分則被擠露出泳衣之外。在她的粉頸之下,更是顯露出一條深深的乳溝;她那凸起的乳頭更將泳衣輕輕頂起。她的整個胸脯看上去,用不著觸摸就可以感到∶那乳房有著無限的彈性與張力,雖然是穿著泳衣,也看得出那對玉乳似乎要裂衣彈出,真是充滿了性感的美!

人們可以想象得到∶那泳衣之下,該有一對多麼迷

人、多麼漂亮的乳房啊!

她的身材很高,至少有五英尺七英寸;她那修長適度、雪白渾圓的玉腿和纖美玲瓏的秀足,更是毫無暇疵。在夕陽的照耀下,散射著玉一般的光暈,真是充滿了十分的性感,對男人們也有著莫大的吸引力。

此刻只見她挺著渾圓的雪球般的豐臀,柳腰款擺,蓮步輕移,稍加註意就會發現∶這女人的豐臀是圓圓的向上翹的那一種。由於三點式泳衣的關係,以致於幾乎整個雪白豐滿的屁股蛋兒都露出外邊來了,顯得又白又嫩又圓,並隨著她蓮步的輕移,一顛一顫,一抖一晃的浪搖著,那條細細的布帶勒在她的胯下,不但深深股溝纖毫畢現,就連她的陰毛也隱約可見,真叫人心醉眼迷。

好一個美妙、漂亮的豐臀!使人見了忍不住生出要捏她一把的感覺。

這女人真是十分迷人,主要的不僅在於她的美貌,更在於她生得十分風流、十分妖嬈,充滿了女人的全部性感,而那種性成熟的美,更不是一般的漂亮女人所能達到的,好一個天生尤物!

如果一個男人想找一個情婦的話,她這種十足放蕩、十足淫浪的性感美女可謂最合適、最完美不過了。當然,並不是所有的男人都能找到如此滿意的情婦,說起來方少龍實在是有一些幸運。

一些男人色迷迷的眼光直勾勾地盯住那女人的豐胸、美臀和玉足,那神色看上去好象恨不得一口把她吞下肚去,而那些女孩子也投過來嫉妒的目光。

而她自己心裡則得意極了,女人固有的虛榮心,使她臉上不時露出勝利者的微笑,她更是將胸脯挺得高高的,一雙風流騷眼並不時地左右睨視,雖然說不上是勾引,但媚眼亂拋,秋波頻送,卻是真的。

這樣一來她更顯得風情萬種,儀態萬千了,好一個性感十足的淫浪少婦!

那女人身邊的青年男子實在有點看不過去了,便用肘碰了碰身邊的女人,嘴裡不知說了一些什麼,女人這時才有所收斂。於是,人們的目光這時才注意到那個男的,他們之中已經有人不由自主的發出了「嘖!嘖!」的讚美之聲。

只見他身材高大、健壯,足足有六英尺高;兩道劍眉長飛入鬢,面如冠玉,唇紅齒白,兩顆星眸更是炯炯有神,充滿了青春的活力。

尤其是掛在他嘴角的那一絲放蕩不羈、玩世不恭,而又溫文而雅,兼而有之的微笑,在他那瀟灑微卷的黑髮的襯托下,顯得尤有魅力;再加上他那一身如健美運動員一般飽綻突凸的肌肉群,更是渾身上下充滿了一種男性的力度和野性的俊美!

這種美對每一個女人來說尤其具有誘惑力,更何況他本來就貌若潘安,容比宋玉;簡直可以說,從外表看,他是一個十全十美的不折不扣的風流美男子,是少女們心中最理想的情人。

現在,幾乎所有的男人都對他有所妒嫉了,他們甚至恨老天爺太不公平了,為什麼要把男人的一切魅力都集中在他一個人身上,這樣一來天下的美女不是都要被他霸佔殆盡了麼?

而海灘上的那些女郎更是看得一個個芳心怦跳,容光煥發,眼中異彩閃閃;

如果不是她們身邊有男人在的話,怕早就奔過去投懷送抱,一訴衷腸了。她們都這麼想∶若要嫁給這樣一個男人,那才叫不枉此生呢!這麼一來她們就更嫉妒他身邊的女人了。說實在的,

那個女人真還有些配不上他。

這對男女已經走到自己的傘下坐了下來,立刻女的投懷入抱,男的立刻張開雙臂把她擁入懷中,湊上雙唇,接了一個長長的吻,一面吻一面用手撫摸著女人的背脊,這一場面簡直把周圍人的眼睛都看直了,有的人心中竟醋火莫名。

好半晌,兩人才接吻完畢,那女的依舊偎在男的懷裡,撒嬌弄俏,那男的也對她輕憐蜜愛,兩人說說笑笑,打情罵俏,好一會兒才結束他倆的親熱舉動,安靜下來。

他們這時才似乎察覺到了飢餓的感覺,從旅行包中拿出食品和飲料,慢慢的吃了起來。直到此時,人們才把目光從二人身上收回,一些人感到相形見絀,便開始陸續離開海灘。

傘下那對男女,男的名叫方少龍,現在是某大外貿公司最年輕的總經理,今年才二十四歲,他本身就是個美男子,風度翩翩,舉止瀟灑,中學時就和漂亮的女孩子到處留情。此時地位高升,又是公司董事局主席中數一數二的紅人,因此就更加風流成性,更由於業務的關係,和女人打交道的機會就更多了,成天泡在脂粉堆中,見一個愛一個玩一個;見十個愛五雙玩五對,真是如魚得水,喜煞樂煞。

早在他上初三時,一日放學回家的路上,偶然遇到一個相面的老道士,那道士叫住他,硬要給他算命,並說他的面相太少見了,寧可不要算命的費用也要給他算命,於是他就讓老道給他算命。

那老道說,從相面看,他是紂王再現,今生的桃花運多得不計其數,天下的美女見到他都要遭殃,如果他今生官運享通的話,將是皇帝的運象,否則,若不想在官場混的話,他的財運也將富可敵國,並告誡他若想不倒商紂王的覆轍,就必須要御女有術。否則,必喪身於妖女之手!

方少龍聽了大吃一驚,的確在學校,有很多漂亮的女孩兒都很喜歡他,於是他有些相信老道的話,趕緊向老道討教有何化解的招法,那老道說,待他中學畢業後,可到某個道觀找這個老道,他會傳授給他一些駕馭女人的功法。

少龍對此深信不疑,高中畢業後,他便如約來到了那老道所在的道觀,跟著老道練習各種御女之術,什麼金槍功啊,秘精術啊等等,前後一共兩年,最後那老道說他的桃花豔運太重,他也無法完全化解,若要找到更好的辦法,也只有到泰國的某個寺廟去找失傳已久的「霸王御女」之功了,而眼下正是他財運到來之時,可先賺一些錢,到1997年的時候,再去泰國另圖良謀。

於是少龍戀戀不捨的離開了老道,開始在香港的股票市場大顯身手,只短短的二年半時間,他就從三百萬港元的資本發展到了二億港元的身家,在1997年初,他將身家全部兌現為黃金以後,便按時來到了泰國,尋找失傳多年的「霸王御女功」。說來也巧,就在他離開股票市場不到一個月,香港便發生了有史以來,最大的金融危機事件,而他因為要到泰國尋找「霸王御女功」,幸運的躲過了這場大災難。

在泰國,他通過各種途徑,苦苦尋找長達兩個多月,終於在泰國北部的一個偏僻的山區找到了那個寺廟,寺廟中那個年滿七十的老和尚,一見他的面相,便欣然同意將失傳已久的「霸王御女功」和「淫情蠱」傳授於他。

那「霸

王御女功」據說是由遠古時的商紂王創建的,數千年來經過幾百代的單傳演化,如今已變成了無堅不摧的御女神功了。

少龍在泰國經過兩年的艱苦訓練,終於大功告成,那老和尚也因傳授給他淫邪之術而燈枯油盡,坐化而去。

少龍處理了老和尚的後事以後,便踏上了回港之路,這時的他已是集僧、道兩家御女術之大全的天下第一人了!

從此後可以毫不誇張的說,什麼樣的女人他幾乎都見過、甚至玩過,上至貴夫人、嬌小姐,下至舞女、妓女甚至於良家婦女,只要是他看上的,他都可以千方百計甚至不擇手段的搞到了手,而搞女人對他來說,也可謂是手到擒來、易如反掌的事。可以說是嚐遍了百味,享盡了溫柔。

由於他不願受婚姻的束縛,反正他勾引女人易如反掌,所以他仍是獨身,但最近由於他與身邊那個女人──於曼芸的相識,發現曼芸不但人長得漂亮性感,她的情慾尤其旺盛,床第間的功夫更是前所未有的。

特別是她的淑女更是驚人的漂亮和性感,在港臺是一個絕無僅有的肉彈型絕色美女,而她家的財富更是一個天文數字,於是為了貪色圖財,他獨身主義的想法終於動搖了,他正計劃一箭雙鵰,人財兩得呢!

那女的名叫於曼芸,是香港某房地產公司董事長兼總裁林之豪的第四房姨太太,她今年才二十五歲,她以前曾是一家夜總會的首席紅舞女,兩年前被林董事長看上了,於是她藉此機會,施展出她的媚術,把個年過半百的林董事長迷得神魂顛倒、魂不守舍。

後來林董事長乾脆花重金將她贖回來,金屋藏嬌,做了第四房姨太太。

此後,曼芸更是如魚得水,使出渾身解數,把董事長迷得如痴如狂,為了討曼芸的歡心,董事長乾脆給了二、三姨太各人一大筆錢和一些房地產,讓她們各奔前程去了。

說起林董事長,他年輕的時候也曾仗著英俊瀟灑,家裡又有錢有勢而放蕩不羈,後來家裡給他作了一門親事,對方是一家有著四分之一英格蘭血統的門當戶對的富家小姐,人長的十分漂亮,身材也十分性感,這才使他安分下來。

由於他原配夫人的心臟不太好,在生他們的獨生女兒茜茹時不幸難產死去,董事長因此悶悶不樂,於是,舊病復發,到處尋花問柳、拈花惹草,終於染上了性病,雖花去很多錢治好了性病,但卻喪失了生殖能力。

後來雖又娶了兩房姨太太,卻再也留不下半子一女,始終只有原配夫人生的一個獨生女。即便如此,董事長依然嗜色如命,後來又被曼芸迷住,便將她娶回來金屋藏嬌。而董事長的女兒林茜茹,芳齡才十八,正是花一樣的年華,人長的沉魚落雁、閉月羞花自不必說,更難得的是她竟擁有一副極端性感的典型的肉彈型身材。

她目前正在一所教會辦的私立大學讀書,她的同學私下評選校花,她更是每每都名列榜首,她的同學甚至說,要是茜茹參加「港姐」選美比賽,不費吹灰之力就能拿到冠軍,李嘉欣、周慧敏只配給她提鞋云云。

這話說起來也的確不假,追求她的男孩子的確多得可以排上一個連。雖然她的父親風流成性,但對她的管教卻十分嚴格,不准她在外邊隨便交朋友,因此,上學時,來回都是配有保鏢的勞斯萊斯專車送接,

因為他只有這麼一個女兒,萬一她有什麼閃失,豈不讓人家人財兩得?

而近一年來,董事長的身體也愈來愈差了,經常頭昏眼花,他知道自己已是日薄西山了,因此急欲為茜茹尋找一個可靠的夫婿。

無奈茜茹眼高於頂,對父親介紹的男孩子不是嫌其不夠英俊,就是嫌其太老了或經濟實力不夠,寧死不嫁。由於她從小嬌生慣養,她父親也不敢對她十分強迫,只好由著她作罷,待到合適之時再議。

而在家裡,可能是由於年齡相仿的關係,茜茹和曼芸特別談得來,感情十分融洽,好得象一對姊妹似的,茜茹對曼芸的話幾乎是言聽計從,遇到什麼事總是讓曼芸來參謀,兩人私下是以姐妹相稱的,而在公開場合,茜茹又不得不喊曼芸為「阿姨」。

近幾個月來,董事長的身體越來越差了,尤其是兩個月以前,又患重病,於是又出國治病,據說這次患的是腫瘤,要動手術,還要住院四個多月。

因此,茜茹和曼芸都陪他去海外治療,手術後,茜茹又陪了一段時間,前後大約一個多月左右,由於董事長病情穩定,這才在人護送下先自回港。

動完手術後,董事長的病情開始好轉,住院治療主要以療養為主,國外的設備和醫護人員都是一流的。

曼芸也幫不上更多的忙,加上董事長對女兒有些放心不下,便叫曼芸於三個星期以前回來了,回來剛一個星期,國外就來電報說董事長恢復很快,讓她們一切放心。

這時曼芸和茜茹的心情才開朗了一些,曼芸又才靜極思動,說實在的,象曼芸這樣的風流少婦,心情一旦好轉,那股天生的本能的慾望,便油然而生,正值妙齡的她哪能忍受得了這種寂寞,守這份活寡!

她又偷偷出外找野食去了,恰巧在上個週末,在街上遇到了一個昔日要好的女友,她們便寒喧起來,最後那個女友邀請她去參加一個朋友的婚禮,曼芸欣然應允,並隨同送去一份厚禮。

那女友一高興便把曼芸介紹給了她的表弟──方少龍,曼芸當時就被少龍的風彩深深的吸引了,她從未見過如此英俊的男人,便情不自禁的愛上了他,她禁不住思淫如渴、想欲似飢。而方少龍呢?也完全被眼前曼芸那少有的美貌和性感所迷住,兩人一起跳舞、交談,真是越談越投機,大有相見恨晚的感覺,於是他倆一拍即合,當晚便同居成奸了。

從此兩人更是如膠漆一般,恩愛無比,美愛無加,整天鬼混在一起。

曼芸那邊正像是一塊荒蕪已久的旱地,而少龍這邊,卻正是那無窮無盡的甘霖,此時兩廂情更濃,男女意如蜜,那番恩愛、那番貪婪、那番姦情淫愛真是書三百六十五幅春宮,也訴說不盡的。

曼芸從來沒有如此快活過,因而更是恣情放意、思淫如渴;少龍也從未見過如此性感、騷浪淫婦,更是如魚得水、任馬奔馳,兩人盡情享受箇中滋味,這真是∶淫情濃似蜜,奸愛烈如火。

第二天,少龍借表妹的名義,來到了林家,於是由曼芸介紹,他認識了林茜茹,少龍見過的女人不少,可從來沒有見過像茜茹這麼漂亮的姑娘!

只見她∶鵝蛋臉、翠柳眉;玉肩雙殫、柳腰嫋娜;翦水雙眸,隱含著三分羞意;粉面朱唇,猶帶萬般柔情;雙峰凸、豐臀圓;肌柔玉潤,膚白勝雪;玲瓏曲線,飽含春情;

輕移蓮步,帶來蘭麝芬芳;乍見之,疑或西施再現;魂稍定,方知天仙下凡。

少龍簡直被她那絕世的姿容驚呆了,這那是沉魚落雁、閉月羞花所能形容得了的!他完全為茜茹的美貌和性感所傾倒、所陶醉,他甚至暗下決心∶一定要不惜一切代價,不擇一切手段,把林茜茹這個絕色美女搞到手。

初一見面,茜茹也被少龍的英俊、瀟灑所吸引,越看越喜歡,越看越驚奇∶奇怪!這個男孩子好象在那見過,哦!對了,在夢中,漸漸的,少龍的形象與茜茹夢中的白馬王子──少女們的理想情人的形象吻合了,她不禁羞紅了雙頰。

少龍不愧是玩女人的老手,很快就摸清了茜茹的心理,立刻投其所好,很快便搏得了茜茹對他的好感,兩人感情迅速發展。

當然,茜茹並不知道少龍的底細,仍舊以為他還是一個風度翩翩的君子呢!

卻不知少龍正是一個地地道道的大色狼。

但是,在一旁察言觀色的曼芸似乎已察覺到了他們兩人的關係,就警告少龍少打茜茹的主意,接下來幾天,少龍都找各種藉口來到林家。

一方面找曼芸偷情,另一方面找機會勾引茜茹,有幾次眼看就要得手了,無奈曼芸有意無意地將好事撞破,把個少龍恨得牙癢癢的。

他知道要想得到茜茹就必須先過曼芸這一關,於是更千方百計的討好曼芸,對她的要求如奉聖旨。

就在昨天晚上,正當他和曼芸幹完風流韻事,突然曼芸的臥室響起了茜茹的敲門聲,少龍知道,如果被茜茹知道了他和曼芸的關係,他為茜茹所做的一切努力都將付之東流。於是嚇得抱著衣褲躲進了櫃子裡,原來茜茹的東西忘在了曼芸的臥室裡,好險哪!差一點被小妮子撞破。

事後出來,少龍才感到一陣後悔,後悔當時為什麼不乾脆撲上去,來他個霸王硬上弓。

要不,這陣子,茜茹已經是他的人了。真可惜!錯過了一個絕好的機會。

於是少龍不得不另想辦法,但為了應付於曼芸,今天他倆來到了島上,島上有林董事長修有一個別墅,目前正無人居住,這自然是他倆行淫縱慾的好地方,再也用不著擔心茜茹會來撞破好事了。

閒話少說,言歸正傳,傘下曼芸和少龍吃完東西,便相依相偎,親熱起來,曼芸鶯聲燕語說道∶「少龍弟,幫我抹一下防曬香膏。」

少龍接過香膏,將它塗在曼芸雪白光滑的背脊上,防曬香膏散發出一陣陣如蘭似麝的香氣,真是中人慾醉,醺得人幾欲窒息過去。

少龍如醉如痴,手上的動作也慢了下來,不再是塗抹,而是細細的撫摸曼芸背脊如羊脂般的肌膚,漸漸的他的動作有些放肆了,最後終於一把將曼芸擁入懷中,在她面頰上、香唇上一陣陣狂吻,曼芸在少龍懷中一陣掙扎,奮力將少龍推開。

少龍一陣狂吻,略解饞火之後,開始向曼芸大獻殷勤∶「芸姐,我……我愛你,我好愛你喲!」曼芸則沒有好氣的說∶「哼!你還會愛我嗎?你當我看不出來,你愛的是那個小妮子!」

她指的是茜茹,口氣中充滿了酸味。

少龍嘆了一口氣,在曼芸面頰上輕輕一吻,道∶「唉!芸姐,你哪知我的心喲!我愛的真的是你啊!至於茹妹嗎,我只不過看她是一個處女,又有點漂亮,只想嚐嚐她的鮮罷了,再說她不解風情,那能有你這

麼迷人呢?」

「喲!才認識幾天,就茹妹茹妹的,怪親熱的嗎!你肚子裡那點花花腸子,別人可能不太清楚,但我於曼芸卻是一清二楚的,少做你的清秋大夢了。」口氣中更是酸氣沖天,曼芸幾乎叫了起來。

少龍一把又將她摟入懷中,送上一個蜜吻,說∶「我的心肝寶貝,我愛的真的是你啊!你難道還要我把心掏給你看不成?我的美人兒,我的好芸姐。」

曼芸聽了少龍的一番表白,雖知道是甜言蜜語,當下心裡仍然十分高興,便說∶「你既然愛我,就要有行動啊!」少龍一見甜言蜜語奏了效,立刻用力允吻著她的櫻唇,同時口中喃喃說道∶「你真不知道我是多麼愛你嗎?你這麼年輕、這麼美貌、這麼善解風情,又這麼性感,你簡直把我的魂都攝去了,我只愛你一個。」

曼芸已完全陶醉在愛情的美夢中了。少龍一邊吻她,一邊用手在她的背上、臀部、胸部遊走,動作也越來越放肆;他的手已漸漸插入曼芸的泳衣內,那動作似乎要脫去泳衣。

曼芸嬌軀一陣顫抖,內心裡湧起一股渴望,她真希望少龍把她脫光,但她的潛意識中還有一絲顧慮,於是抖著嬌音道∶「別……別……有人!」

她用力從少龍的懷抱中掙出來。少龍微微一怔,放眼向四周望去,夜幕不知什麼時候開始,已悄悄的降臨了,一輪明月已從海上升起,周圍的人也已經走光了,兩人的泳衣也早已幹了。

他們匆忙收拾了東西,少龍一把拉住曼芸的玉手柔柔地道∶「走,到公園裡去!」於是他一手拉著曼芸,一手提著旅行包,一路小跑地向公園跑去……公園裡一片靜悄悄的,只有少數幾個情侶,成雙成對的依偎。

他倆選擇了一塊較為隱秘的草地,不太遠處有一盞路燈的燈光,透過樹枝稀疏的照在草坪上,而月光則可以直接照在地上,少龍從旅行袋中拿出一塊浴巾鋪在草坪上,兩人就坐在浴巾上,溫存起來……

少龍緊緊地擁抱著曼芸,開始用力吻著她的櫻唇,並順著她的鼻子、眼眸、額頭、粉頰上巡迴的吻著、吻著,漸漸的,少龍的嘴唇開始下移,曼芸的粉頸、乳溝上落滿了少龍雨點般的熱吻。

曼芸不僅承受,也開始熱烈的回吻著少龍,她很快便陶醉在少龍的男性氣息中,粉面也開始漸漸發燙了,連頸項也發熱了。她的氣息也變得不規則起來,嬌喘噓噓,她只感到情思若渴,她真希望少龍那隻具有魔力的手,把自己的身體摸個夠,更希望他能把她剝光。

一想到這些,她渾身的肌膚都感到要顫抖了,連喉嚨也開始發乾了,渾身上下,尤其是胯間陰部,更覺得一股奇癢鑽心,肚臍之下熱烘烘的,似乎有說不出的難耐。

她的慾火已被少龍挑起,她口中更是吃吃嬌笑,嬌喘噓噓,一雙翦水雙眸更是秋水盈盈,眼波迷離,簡直要滴將下來了!

只見她雙臂死死的纏住了少龍的脖子,將緊貼在少龍胸膛的嬌軀不斷扭動,嘴中也發出呢喃的糜糜之音,顯然,她開始需要了……

少龍深知玩女人的妙法,越是這樣就越要有耐心,更進一步刺激她的情慾,把她的興致挑逗到極致,然後再長驅直入,直搗龍宮!那時,她便會一下子忍不住,狂洩而出,你這時才會感到性交的真正樂趣,這就叫「放長線,釣大魚」。

少龍

深知箇中情趣,輕駕就熟,他的雙手插入曼芸的泳衣內,只見他上下稍一用力,曼芸的泳衣便脫離了她豐滿的胴體,她那一對漂亮的半球狀的乳房,也一顛一顫的跳了出來,真是讓人銷魂。

少龍的魔爪又伸向她的泳褲,只輕輕的一剝,曼芸的泳褲就被他脫了下來,此時的她已成了一個裸體美人兒!

少龍今天特別有耐心,他一面繼續撫摸著曼芸滑若凝脂的肌膚,一面輕咬她的玉耳,暱聲道∶「好姐姐,今天我們來玩一個新的花樣,好嗎?」

曼芸一聽要玩新花樣,頓時淫興勃發,發出騷聲說道∶「好呀!快來吧!我要!」

少龍將她的玉腿抬起,夾著他的腰,又讓她的玉手緊摟著他的脖子,他倆緊緊的摟在一起,少龍待她摟緊自己時,便抽出一隻手,插入曼芸緊貼在自己胸前的乳房之間。

手上用力的按著、擠著、搓著、揉著她的一隻玉乳,用拇指和食指輕輕捏著早已凸起的乳頭,只覺得滑中帶硬,又見漲大,好不銷魂!

待他將曼芸的這隻乳房玩夠以後,又換到另一隻乳房,直到他又將它玩得膨脹已極為止……

這期間,曼芸的嬌軀不斷扭動,只覺得原來已經很脹的玉乳,此時更是奇脹無比,她只感到一陣顫抖,下部已是溼潤潤的,佈滿了淫露……

少龍挑逗完後,已是栓不住的心猿,系不牢的意馬;內心更是衝動無比,只見他的手,已顫巍巍的順著曼芸的肚腹蜿蜒而下,直搗三角地帶。

漸漸的少龍只覺得芳草茸茸,遍生溝股,所觸之處,柔軟光滑,撥開萋萋芳草,手上已沾滿了花露,他的手來了個游龍探珠,已來到了桃源洞口,少龍就在這輕摸慢撫起來。

只覺得觸手溼潤潤的,他知道時機已到,於是開始了大動作,只見他的手指已捏住了曼芸的陰蒂,由慢而快、由輕而重、忽快忽慢、忽輕忽重的撫捏著……

這陰蒂本是女人性器官中最為敏銳的地方之一,如何經得起少龍如此挑逗、猥褻?早已由紅變紫,由細變粗膨脹得更大了。

曼芸更是春心蕩漾快要窒息了,口裡也不停的浪哼∶「唔……嗯……唔!」

少龍的這種放長線、釣大魚之法讓她實在有些受不了,遂浪叫道∶「唔……

冤家,我……我受不了啦,受不了啦!……嗯……好癢啊……癢啊……唔……快啊……快乾啊……幹啊……」

少龍卻充耳不聞,越發得寸進尺,只見他用二指在曼芸那腫脹得無比肥厚的大陰唇之上,一陣輕撫、按摸,然後兩指左右一分,便張開了曼芸那兩片水淋淋的陰唇,露出了迷人的仙人洞,他的中指迅速往裡一插,直沒入桃源洞中,藉著曼芸流出的淫水徐徐抽動起來,中指的指頭則不住的在陰洞中上下左右摳動,並且動作也越來越快,越來越重。

曼芸被他這一陣猛烈的掏動,早已掏得淫心大熾,芳心如醉如痴,兩頰也火辣辣的脹得通紅,禁不住嬌軀一陣猛烈的顫抖,立刻從她那水汪汪的陰戶的屄眼中飆出一股腥騷的淫水來,浸得陰戶更加溼淋淋的,真是騷浪透了!

此時淫水一洩,曼芸更覺陰戶空虛不已,口中更加浪叫連天∶「雪!雪……

死人!癢死了!好癢!唔……指頭不要摳……不要!太……太小了哇!唔……太小了。」

浪叫之時,只見她的媚眼似睜還閉,嬌喘噓噓,

香汗淋漓,又扭著身子又夾著腿,淫態實在浪到了家。少龍一見時機成熟,便乘機奉迎道∶「好吧!我們就換一根大的!」

說話之時,已將中指從她的屄眼中抽出,上面早已沾滿了晶亮的淫水,一股腥騷之氣也撲面而來,直燻得少龍慾火難熬。

他便迫不及待的「呼!」的一下,扯掉泳褲,露出了一根紅裡透紫的巨大陰莖,足有二吋多粗,九吋多長,頂端的龜頭更是嚇人,足有大半個鵝蛋那麼大,連龜頭上的精孔、馬眼也有小指那麼粗!

若是對一般女人來說,早就嚇也嚇死了,但對曼芸來說卻是歡喜得不得了。

只見少龍將她的玉腿扛在肩上,然後雙手扳住她光滑的粉腿,猛地一下從地上長身站立了起來,立刻,曼芸的嬌軀頭下腳上幾乎給倒吊起來,少龍見狀馬上道∶「芸姐,快摟著我的脖子!」

曼芸這才腰上一用力,將身子拉了起來。

她這用力向上拉的同時,身子一扭動,她的陰戶剛好滑落到少龍的龜頭上,於是少龍抓住機會,用力一挺!

「撲嗤」的一聲,少龍的陰莖已順勢滑進了一個龜頭,曼芸卻痛得大叫了一聲∶「哎喲!痛啊!你輕一點嘛!慢慢的進嘛!」

曼芸幾乎失手抱不住。由於少龍的陰莖過於粗大,一時不能全根吞入,還虧得少龍事先調情,使淫水充滿了曼芸的陰戶這才順勢進了一個龜頭,即便如此,還是把曼芸痛得大呼小叫。

少龍此時將曼芸的玉腿移至腰間,用手托住,曼芸也配合著,將個大白屁股搖著、擺著、扭著配合少龍的動作,一迎一挺,一湊一合地送上去,送上去……

曼芸的陰戶慢慢的將少龍那根九吋多長的巨大陰莖,囫圇吞下,不留半分,兩人的陰毛也絞纏在一起,再也分不出彼此……

少龍得意笑道∶「嗯,這才是我的好姐姐呀!」他讓曼芸將玉腿緊夾他的腰肢,自己則騰出雙手,托住她圓溜溜的豐臀,就開始輕挺慢送起來。

曼芸也密切的配合著,不停的挺動著她那雪白的肥臀,按著少龍抽動陰莖的節奏,一收一挺,一快一慢屢動不止。

不一會兒,曼芸已感到一陣陣猛烈的快感從陰戶傳來,頓時覺得全身開始酥麻,但她的手卻摟得更緊了,玉腿也更有力的夾住少龍的腰脅,挺動得更快、更有力了。只見她鼻息咻咻,口中哼哼唧唧,不一會兒,就覺得陰戶中的肉越來越痠麻酥癢,這感覺直透骨子,令她忍不住嬌軀一陣顫抖,陰戶內的淫肉也不住的抽搐著,抽搐著……

立刻,大股滑膩膩的淫水奔流而出,一瀉而下,迅速浸得倆人的陰毛溼漉漉的絞纏在一起;曼芸的淫水繼續的泛濫著,開始順著少龍的陰莖,流到了大腿之上,少龍頓覺大腿有些溼涼涼的。

淫水不停的泛濫著,開始順著她自己屁股之間的的鴻溝流下,也流了她滿腿都是!

不僅如此,氾濫的淫水業已開始流向鋪在地上的浴巾,隱隱約約的可以聽到「滴滴嗒嗒!」的聲音。

曼芸的淫水一洩,就覺得全身有些乏力,遂氣喘噓噓的嬌聲道∶「龍弟,快快……快放我下來,我受不了,我……我想躺下來!唔……」

少龍也覺得站起是有一些費力,聞言便將曼芸仰放在浴巾上,自己也壓俯在她火熱的胴體上,雙手緊摟她的纖腰,而他的陰莖陽物,仍緊緊的插在曼芸的陰

戶中,沒有絲毫鬆動的跡象。

稍事休養,少龍又繼續肏了起來,他用胸膛死死抵壓著曼芸怒峙的雙峰,一手摟著她的纖腰,一手緊緊壓著她的乳房,嘴唇更是拼命吮吻著她的香唇,啜吸著她的玉舌,而下身更是來回抽動不停。

剛才,由於兩人是站著性交,所以少龍的陰莖陽物很難一捅到底,現在由於曼芸是仰臥著的,情況就完全改觀了,只見少龍一陣緊抽猛送,真是下下盡根,次次到底,他的陰莖陽物也回回碰撞著曼芸陰戶的花心!

頂撞得她的花心麻癢不已,舒服得她全身的骨頭都酥軟了,遍體的肌膚都麻木了;嘴裡更是「嗯嗯唔唔」的淫哼浪叫,狀極甜美。

如此幾分鐘之後,曼芸再次抵擋不住少龍如狼似虎的戳撞,花心一陣顫抖,陰戶內又噴射出了幾股淫水。而少龍則控精有術,還想過過性交之癮,不想過早丟精洩淫;曼芸卻不同了,她的淫水一洩,雖淫心更熾,越發需要,但精力卻有些不濟,此時少龍不射精,她怎麼能得到充分的滿足呢?

於是忍不住求道∶「好弟弟,……唔……快點嘛……人……人家都洩了好多次……好多次了……求你……唔……給我點雨露吧!唔……唔!」

話還未說完,曼芸的嬌軀又一個勁的顫抖起來,陰戶中的淫水又一個勁兒的直往外飆……

少龍見她氣喘得有些過不來了,臉色也有一些發白啦,他知道,拖久了萬一被人發現不好,於是就集中精力,又是一陣狂抽猛搗。

由於曼芸的屄眼中充滿了淫水,因此少龍抽動起來,就顯得格外滑溜,他這頭猛烈的抽動著,而曼芸那頭則淫水一邊流洩一邊四處飛濺,併發出「撲嗤、撲嗤」的聲音。

由於兩人的陰毛也已絞纏在一起,少龍一抽動,曼芸就頓感陰毛牽扯著大、小陰唇和陰蒂一動一動的,更是覺得舒美異常,精神也有所恢復,真是好不舒服啊!

少龍也感到一陣陣的奇癢,從陰莖的龜頭上透入,陽物頓感又硬大了幾分;

尤其是龜頭每每拄著曼芸花心的時候,一蹦一跳的花心,更刺激得他血脈賁漲,陣陣麻癢鑽心,龜頭也越發膨脹。

這樣一來少龍就將陰莖陽物抽動得更厲害,頂得更猛、頂得更深;一直頂到了曼芸的子宮口上,隨著曼芸子宮口的一張一合,少龍陰莖的龜頭,也被一放一吸、一鬆一緊輕輕的吻著……

曼芸那兩片過於肥厚的火辣辣的陰唇,也死死地緊夾著少龍的淫根,頓時一股熱熱的痠麻酥癢,順著陽物直透少龍的背脊!

少龍此時再也忍不住了,不由自主地打了一個冷顫,股間的肌肉也一陣陣發狂地顫抖著、抽搐著,他的陰莖更是暴漲、狂抖……

立時,一股股熱辣辣、粘糊糊的精液狂噴而出,全數射入曼芸的子宮深處,少龍整個身軀也開始劇顫不已,全身肌肉更是不停地抽搐著……抽搐著……

將一根又粗又長的陰莖陽物,不斷的往曼芸的屄中頂入頂入再頂入……

拄著曼芸陰戶的花心狂噴亂洩,雙腿也死死夾著曼芸的玉腿,不斷的伸直、伸直、再伸直……

曼芸此時正恰逢花心乏露、蓮蕊缺水的關鍵時刻,突被少龍一陣猛烈露灑蓮蕊、精澆花心,頓時酸得骨子裡都在發抖,渾身汗毛倒立,嬌軀直挺挺的伸張著玉腿……

全身上下更沒有一處不浪的、沒有一處不

抖的,櫻口中也發出一陣陣如火如荼的「噢……好爽……好充實……噢!……好有力……噢!」的浪叫,淫水浪精更是如潮湧、噴泉般的洩了出來,一股又一股,一浪接一浪,沒完沒了地不斷噴著、噴著……

曼芸正如醉如痴的陶醉在淫精狂洩、浪水奔流的性愛歡樂中,那神情真是欲死欲仙,欲罷不能!突然,她一口氣沒喘過來,只覺得眼前一黑,人一下子就暈厥過去了,她這是樂暈的,所以一點也不覺得痛,但她那騷浪的屄中,淫水卻仍然奔流不息……

首先給一個支持,能夠提筆寫,就是一個自我的突破,非常不容易。特別是作為章回小說,就更不簡單了。

實話實說,總體感覺小說比較老套情節簡單,對HH小說流行了這麼多年,還用這種方式來描寫姦夫淫婦,已經提不起偶等老色們的性趣。語言描寫模仿得太多,感官刺激不強。另外,男女主人公的名字看起來就像上世紀80年代的瓊瑤小說,「少龍、曼芸」這些名字聽起來很遙遠。一句話,大大還需努力呀!

第二回

別墅藏嬌少龍曼芸交歡淫樂也不知過了多久,曼芸才暈迷迷的甦醒過來,一旁的少龍也不知什麼時候早已穿好了衣褲,並正在幫她穿衣褲,她只感到渾身乏力,於是就衣來伸手,褲來抬腿。兩人匆匆穿好衣褲後,才收拾好戰場,往別墅趕。

回別墅的路上,兩人都感到有些飢餓和睏乏,遂在一家餐廳吃了一些宵夜,席間,少龍吃了不少東西,喝了一點葡萄酒,他的興致又好起來了。而曼芸卻似乎疲倦極了,但為了討個郎歡喜,這才勉強喝了一小杯葡萄酒。

宵夜吃完後,兩人回到了他們的別墅,現在已是夜裡十一點了,兩人又一起洗了一個鴛鴦澡,洗澡期間,少龍又告興奮,無奈曼芸實在疲憊已極,任令少龍怎麼挑逗,總是挑不起性慾,少龍只能在她身上過過手癮。兩人洗完澡後,少龍又幫她穿好睡衣,曼芸知道自己的精力體力不支,只好歉意的對少龍說∶「好弟弟,今晚不行了,明天我們再玩個夠吧!」

說著便斜靠在沙發上閉目養神。少龍聞言也無可奈何的嘆了一口氣,就在他決定將放棄今晚的好事時,突然眉頭一皺,頓時又了一個好主意,心中暗道∶「有了!」只見他慌忙的從旅行帶中摸出兩塊藥糖,然後返身從食品櫃中取出一包速溶咖啡,轉身進入了廚室,只見他先將咖啡用水泡開,再將一塊藥糖放入杯中攪化,拌勻。

原來,這藥糖是國外最近才生產的一種新型的特製強力春藥,是用來專門激發人的性慾的,號稱「淫之寶」,常人就是隻吃半塊,待那藥性發作之時,任你平常是坐懷不亂的柳下蕙抑或是三貞九烈得貞女也好,都將難以抵擋那奇強的藥力,而變得淫浪無比!

少龍一看曼芸今天的精力如此不濟,便加大了一倍的藥量,原來,這春藥本是為他自己準備的,那想到今天能派上用場,這怎能不叫他高興萬分呢?

一會兒少龍端著一杯咖啡出來了,看見沙發上的曼芸已睡著了,遂用手去將她推醒,推了兩下都不見她醒轉,看她睡得如此香甜,少龍又擔心一塊藥糖的藥力是否足夠?他狠了狠心,又在咖啡中加如了一塊藥糖,然後才用力將她喊醒,曼芸以為他又來糾纏她,便迷迷糊糊,含

混不清的喃喃道∶「不要,不要嘛!」

少龍見她如此神情,便溫柔的說道∶「不是的,芸姐,來,喝杯咖啡,醒醒神。」

曼芸這才睡眼惺忪的強睜雙眼,她其實此時,實在渴得要命,嗓子都要冒煙了,聞言暗贊「個郎真是可人兒!」心下覺得十分甜蜜,人也醒了一半,於是一仰脖兒,將一大杯咖啡喝了個精光。

可她那裡知道,這咖啡中已經有了鬼,咖啡下肚人也清醒了許多,只是精神尚未恢復,於是又斜躺在沙發上,少龍看著她心中暗暗高興,想道∶小淫婦兒,待會兒才讓你知道我的厲害。

他想著想著,不禁又生一計∶對,我何不趁此機會,再和她提提我和茜茹的事,她若答應,那一切自然好辦;她要是不答應,待會兒藥力行開,她求我時就可以如此這般,想到這他忍不住笑了出來。曼芸此時正俏眼發猩,媚眼如絲,覺得個郎比平時更英俊更瀟灑,便嗲聲道∶「你笑啥?」

少龍忙道∶「我笑你呢!你比平時更漂亮,更迷人、更性感了。」

「真的嗎?」曼芸聞言心中倍加甜蜜,一張俏臉也漸漸泛起了紅潤,少龍一看,知道已是時候了,便道∶「我想請芸姐幫我一個忙,事成之後,我一定好生報答姐姐。」曼芸聞言頓生警覺,道∶「別的忙我都能幫,如果是要我幫你搞茜茹可萬萬不行。」

少龍勸道∶「你這人什麼都好,就是有些死心眼,我說過多少次了,我不會因得到她就甩掉你的,你又操那門子心呢?再說我得到她以後,我們大家便是自己人了,今後幹起事來也要方便得多了。」

曼芸聞言,也覺得有些道理,心下也開始動搖了,可是她還是有些擔心,忙道∶「那…不行,不行!老頭子知道了不打死我才怪呢!」

少龍又道∶「那你和我的事,老頭子知道了,難道還會饒過你嗎?只要我們幹得天衣無縫,老頭子知道個屁!」

說話間,曼芸喝下的春藥已開始發生效力了,只見她臉蛋兒紅潤潤的,恁的嬌豔欲滴,一雙騷眼又水汪汪的充滿了媚人的秋波。

她粉臂一張把少龍抱住,香唇頻送,嘖嘖有聲地吮吻著少龍,鼻息咻咻的嗲聲道∶「龍弟……快……快抱我……上床,我想要……我要……」少龍一見,心頭一陣狂喜∶我成功了!待會兒吊吊你的胃口,還怕你不贊成我和茹妹的好事?

當下便假裝沒聽到一般,對曼芸不擁不抱。

曼芸一見個郎一時恁的不解風情,知道是茜茹的問題在作怪,真是把她恨得牙癢癢的,便終於做出讓步道∶「我同意你跟茜茹好了還不行嗎?我同意你們好了。」少龍聞言大喜道∶「對了喲,這才是我的好姐姐嘛!」

曼芸聞言,迫不急待的道∶「快……快來……幹……我……」說話之間,曼芸一邊寬衣解帶,一邊奔向床而去,動作之迅速實在讓人感到驚訝,還未到床前就已脫了個精光,曼芸猶如渴馬奔泉一般直撲床前,她那兩隻高聳如球的乳房也隨著她的跑動,一顛一顫的搖擺著、晃動著……

這情景直看得少龍慾火如焚,下邊的陰莖陽物「騰」的一下就堅硬如鐵、火熱滾燙了,他的一顆心臟也急劇收縮、狂跳,直感到胸口一陣陣窒息般的難受,伸手「譁!」的一下便把褲子扯了下來,又露出了他那奇大無比的陰莖陽物……

來到床前

,只見曼芸身子向後一仰立刻躺倒在床上,來了個四肢高舉之狀,勻稱雪白的玉腿不斷向空中空蹬虛踢,口中則直喊少龍快乾!霎時,讓少龍在明亮的燈光下,得觀曼芸此刻陰戶麻屄的全貌,一飽眼福,只見∶她那兩片原本肥厚異常的大陰唇,在此時又正值她發情之時,顯得格外的腫脹、豐潤,紅撲撲,水汪汪的陰唇在明亮的燈光下,看起來分外妖豔而美麗……

兩片陰唇的夾縫之中挺立著一根又圓又紅的小肉豆,啊!那是她的陰蒂啦!

只見陰蒂不住地顫動著,不時散發出一股濃郁的中人慾醉的腥香,她那騷浪的陰蒂宛如芬芳的花蕊一般,招蜂惹蝶,好不動人!好不美妙!曼芸的整個陰戶麻屄的淫肉,經她分泌出來的溫溼的淫露一泡,更加顯得紅噴噴、水汪汪,又美又豔、又鮮又嫩,恁的銷魂,恁的引人犯罪。

少龍一見頓時欣喜萬分,立刻撲了上來,嘴中道∶「我的好姐姐!浪姐姐!

我這就來報答你!」少龍撲上來的同時,曼芸早已將兩條粉腿提起,自動地左右大字舒張開來,燈光下,只見涓涓淫水,順著她那深邃的鴻溝緩緩下流,浸溼了她雪白肥臀下的床單……

少龍提起早已堅硬如鐵、脹得通紅,熱得發燙的陰莖陽物,尚來不及溫存,便迫不急待地奮力往曼芸的陰戶麻屄捅去,一插到底,盡根而沒,直抵花心,直逼到她的子宮口!

頓時,曼芸的美屄,宛如一個被擠爆了的水球一般,一股淫水「嗤!」的一聲,從她的屄眼裡箭射而出,洩在少龍的屌蛋上,嬌軀也跟著一陣浪抖,爽得她淫聲浪語不絕於耳:「唔……好粗……好燙……好充實……好舒服喲!我……我洩了!……我洩了!哎喲……真洩死我了!真爽死我了!洩……洩死我吧!爽死我吧!」

的確,她早已忍不住攻心的慾火了,所以,少龍的陽具剛一入陰,便強烈的刺激得她大洩了一番淫精浪水,真是欲死欲仙!

此時,曼雲更是春心蕩漾,淫興倍增,玉腿也緊緊夾住少龍的腰脅,開始搖擺扭動著雪白的豐臀,口裡夢囈似的浪叫著「雪……雪!心肝寶貝兒,我癢啊!

唔!……癢死啦……雪……雪!」少龍見她如此騷浪,知道是吃了春藥的緣故,不禁心中大樂,加之是在別墅中,更是無所顧忌,樂得為所欲為,正好可用「秘精之術」,持久作戰,好好享受一番男女兩性交媾的樂趣。

於是乎,少龍將陰莖陽具,仍插在曼芸的肥屄裡,並不抽動,讓曼芸的陰戶將他的陽具緊緊夾住,使陰莖的龜頭久久的浸泡在她屄中湧出的淫水中,盡情享受著淫水滋潤陰莖的滋味。他寧神定氣,調勻呼吸;上半身壓伏在曼芸豐滿的嬌軀上不動,只用膝蓋支撐著,然後輕輕的挺動臀部,慢慢的抽動陰莖。每抽動九次,便停頓一下,換一口氣,下一次便狠狠地猛插一下,直插到底,以龜頭直搗曼芸的花心,這就是所謂的「九淺一深」之法。

幾分鐘過去,少龍用這種方法,已抽得曼芸又連續兩次洩出了淫水;而少龍自己則精關牢固,少龍一看自己的精液能夠控制的住了,便漸漸加快了節奏,抽動的力量也逐漸加重了。少龍之所以能夠駕馭那麼多漂亮風騷的美女,除了長相英俊瀟灑外,還有一個很重要的因素,就是他有一套令她們

欲罷不能、欲死欲仙的房中之術。

此時,曼芸吃下去的春藥,藥力已開始完全發生效力,她的性慾更是陡增。

此番又被少龍一陣猛抽力插,身體一陣顫抖,花心實在麻癢不已,終於再次抵擋不住少龍的進攻,口中一陣陣的淫叫∶「噢……親親,使勁……唔……我忍不住了……我……我要洩了!」

話音未落,只見她的陰戶又是一陣狂顫亂抖,一股火辣辣、滑黏黏的淫精再次從她的屄中狂洩而出,這回可真是又多!又濃,恁的騷氣沖天!

曼芸不但不覺得累,淫心反而覺得更是需要,不由得浪叫連連:「唔……好人……好丈夫……重點……再重點……唔……真……真爽……唔……」

她一面淫哼浪叫,一面不停的扭動著雪白的大屁股,如同磨盤一般不停的迴旋、迎挺、聳動!她陰戶浪屄中的淫水,更是宛如噴泉般津津冒出,潺潺流下,泉噴潮湧般的浪流不止,不一會兒,便又接連兩次洩出了淫精,把她肥臀下的床單浸得醮溼,腥騷之味更是瀰漫了整個屋子……

少龍依然不忙於射精,看她如此騷浪、如此淫蕩,便乘機奉承道∶「小淫婦兒,這滋味怎麼樣?」

曼芸嬌喘噓噓,語不成聲的道∶「唔!爽……真爽!真……真美哇!」

少龍也討好道:「浪姐兒,你放心,你雖如此浪法,我也絕不會半途而廢,一定讓大陽具與你玩個痛快,保證讓你終身難忘!」說話間少龍又漸漸加重了力量,狠命抽插起來,但上身依舊臥著不動,僅僅挺動著俊臀這樣他才能放長線,調大魚,持久作戰,這正是玩浪女淫婦最厲害的招數。

曼芸正覺得需要,聞言芳心倍覺甜美,情慾更是如火如荼一般熾烈,整個臉蛋兒更加紅撲撲的,一雙騷浪美目也眯眯的,粉臂上也加倍用力,玉腿更緊夾著少龍,配合著少龍的動作,迎湊、挺翹、扭動,如此長達一刻多鐘!顯然她的性慾高潮已經來了,只見她再次抵擋不了情慾的浪潮,接二連三的又洩了四、五次淫精!

她一面洩一面淫聲浪叫∶「哇……呀……我又洩……洩了啊……好爽啊……

好……好爽呀!真洩死我了……噢!」

這情景真是騷浪之極!淫蕩之極!然而,人總是血肉之軀,精力十分有限,春藥雖能極大的提高人的性慾,助轉血氣的運行,卻不能遺補虧損。

此時曼芸雖是淫興未減,但她經過了多次的洩淫排精,已感到有些力不從心了,腰肢也開始痠軟無力,也虧得曼芸性慾奇強,直到現在才感覺到精力不濟,若是換了一般的女人,恐怕只消三、四次洩淫就要軟成一癱爛泥。

此時,曼芸的兩條玉腿已象死蛇一樣軟垂了下來,她再也無力緊夾少龍的腰脅了,兩腿一垂,少龍的陽具也自然不能盡根到底了,此時此刻,少龍卻正在興頭上,自然不能過癮,他怎肯幹休?只見他伸手取過一隻枕頭,把它墊在曼芸那雪白嬌美的肥臀下,這樣一來,曼芸的陰戶頓時被明顯的提高了很多。甚至比她剛才自己主動配合少龍時還要高,已經是高高的完完全全的凸鼓了出來!

絲絲陰毛清晰可見且不必說,她那兩片嬌美迷人過於肥厚的陰唇,更是宛如開花的花朵一般,紅紅的完全綻裂了開來,白裡透紅陰唇上,絲絲紅色的毛細血管,也如花瓣的花脈一般,密佈如

蛛網;她的淫蕩的騷精也正從她那美麗迷人的騷屄陰洞中浪流下來,涓涓不止……

此情此景,少龍的慾火更加熾烈、狂濫,於是少龍又手握陽具,長驅直入盡根到底的插入曼芸嬌美肥厚的騷屄中……曼芸的陰戶,由於已接連洩出了多次淫水的關係,過多的淫精浪水早已滑黏黏的泛濫到她的桃源洞外,陽具抽動起來,只覺得滑潤有餘,但肉感卻已嫌不足。

在抽插了百餘下後少龍暫停了抽動,將陽具從她的騷屄中退了出來,伸手扯過一條毛巾,先將自己紅彤彤的陰莖上的淫水拭淨,只見原本十分龐大的陽具,經曼芸洩出的淫精浸泡、滋潤,此時更大得駭人,紅得直欲滴出血來。他拭淨陰莖上的淫水以後,又將曼芸氾濫到桃園洞口,及胯間、臀部的淫精浪水揩乾,然後又用毛巾裹住手指,插入她陰戶的屄眼裡又揩了一陣。

曼芸的陰戶麻屄被他纏毛巾的手指一陣亂揩,頓覺陣陣奇癢攻心,那滋味格外不一樣,忍不住又發淫聲:「癢……好癢啊!真……真是癢死了……唔……」

說話之間,她的陰戶麻屄又是一陣亂抖,從她的騷穴眼中又洩出了一股熱乎乎的淫精,立刻便被深入屄中毛巾吸乾了。

待少龍將她陰戶內外的淫水揩得差不多了,整條毛巾也幾乎溼透了,少龍忍不住將揩過淫精浪水的毛巾,往鼻上一嗅,頓時,一股濃得燻人的腥騷之氣撲鼻而來,恁的中人慾醉!

他忍不住說了一聲:「哇!好浪啊!好騷啊!」他的淫興也隨之倍增,只見他把頭附下去,一口便嘬住了曼芸那淫浪的騷陰,嘴中「嘖,嘖」有聲,先以舌尖不停的舔舐陰道口的嫩肉,繼而舌尖再反覆挑動、吮吸曼芸的紅豆般的陰蒂,再又以舌頭前端頂入曼芸柔嫩的陰道,如此反覆。

這樣一來,可真要了曼芸的小命,口裡不停的浪叫:「喔……好爽呀……好舒服……我快要死啦……老公……受不了啦!」

只見她嬌軀不住的扭動、雪白的玉腿瑟瑟顫抖、豐滿肥臀陣陣抽搐,陰中再次浪出大量淫水,真噴了少龍一臉,少龍絲毫不顧,用手將臉上的淫水抹去,將其全部揩在曼芸的肥乳上,口中直言:「好騷啊,芸姐,你這就忍不住了嗎?爽的還在後頭哩!」說著便將他巨大的陰莖陽具猛插入曼芸那迷人的騷屄之中,猛烈的抽動起來……

曼芸此時正感屄中空虛無物,突被他這一猛插,頓覺萬分充實,心中更快感十分,簡直美到家了,舒服到骨子裡了,遂忍不住道:噢……好哇!用力……用力一些,真是……太……太妙了,哎喲!爽……爽死我了!」

不一會兒,騷浪淫蕩的她再一次狂洩出了她的淫精,少龍見她的屄中淫水如泉,其滑如油,知道高潮既將來臨,於是又猛烈抽動陰莖達百餘次之多,直抽得曼芸的臭屄連連顫抖、不停的抽搐,再次接二連三的洩出了她那淫浪的騷精……

此時的曼芸,早已是飄飄然地欲死欲仙了,她一面洩著淫水浪精,一面嬌軀亂抖,雖然累得連嘴裡浪哼的力都沒有了,但她芳心中的淫興卻絲毫未減。少龍奮力抽動著他那巨無霸般的陰莖陽具,神勇似前直抽得曼芸神志恍惚。

少龍知道她實在有些受不了啦,遂挺動上身,在曼芸的酥胸上來回擠壓,一會兒又伸出一隻手,捏弄她那發紅的

、早已勃起的、如葡萄般的乳頭,嘴唇則在她的粉面上一陣又一陣的狂吻。

他的下身更是將俊臀連聳,將那一根如意玉棒不住的在她的屄中插來搗去,直插得曼芸嬌喘噓噓,香汗淫淫,如雨澆水淋一般,她的兩條玉腿更是僵直得伸張著,伸張著……少龍也越抽越狂,越插越猛,直搗得曼芸玉體狂顫,兩隻騷眼象死魚一般的開始翻白。

這一陣猛插,直抽得曼芸下體淫精浪水奔流不息,更撞擊得淫精浪水當下四處飛濺,比比皆是……少龍陽具的這一頓狂抽猛插,真是次次盡了根,回回到了底,每每撞著花心!

少龍經過這番狂抽後,頓感龜頭一陣陣鑽心的奇癢透體而入,一直浪透了骨子,忍不住打了一個顫,全身頓時汗毛直立,宛如毛孔都全部張開了一般,緊接著他的小腹部位、溝股間、陰莖根的肌肉空前猛烈的抽搐起來!

霎那間,一股股火辣辣、滑黏黏、粘乎乎的陽精如火山爆發般的狂噴而出,直射曼芸陰戶那騷浪出奇的花心和子宮深處……

少龍更是將他那根淫浪的騷雞巴,三番五次不斷地往曼芸那嬌美迷人的騷屄中頂入、頂入、再頂入……

少龍那腥騷濃郁的浪精也對著曼芸嬌美騷屄的花心狂噴亂射,一而再,再而三,三而無窮……

曼芸此時已到了乏力脫陰的邊緣了,花心乏露,蓮蕊缺水。此時突經少龍火辣辣的陽精一射,頓時一股快感的電流直透骨子,全身汗毛也倒立起來了,肌肉更是僵硬強直,一陣陣酸楚楚的快感立刻從陰戶傳來,直達腦門,緊接著陰戶及股間的肌肉更是有節奏的劇烈抽搐著,抽搐著……伴著她急劇的抽搐,一股空前猛烈的淫精浪水,猶如山崩海嘯般狂瀉而出……

熱辣辣、滑黏黏、粘乎乎的,尤較前多,尤較前濃,尤較前騷!直洩得她眼前一黑,腦袋「嗡」的一下,人就在極度的快感中暈過去了;少龍陽精一射,也感到渾身乏力,他甚至於連陽具都懶得從蔓芸的陰戶中抽出來,便身子一倒,便伏臥在曼芸的玉體上,擁抱住她,交頸而眠。

少龍和曼芸的這場性交大戰,一直持續了兩個鐘點,少龍陽精射了數次,曼芸也由於吃了過量興淫助性的春藥的緣故,所洩出的淫精浪水,更是多的數也數不清。兩人交頸而眠,一直睡到第二天上午十點鐘,少龍這才首先醒來。他醒來之後,先悄悄地掀開兩人不知何時蓋上的毛巾;只見昨夜大戰後的穢跡雖已幹了大半,但那斑斑駁駁的痕跡猶在。

看著,想著,他的目光又移向了曼芸的陰戶,雖然曼芸的情慾已經熄滅,正酣然入睡,但那大戰之後的陰戶仍然紅腫如初,仍在她那溫潤的淫精的浸泡下,泛起紅撲撲、水汪汪的顏色,恁得可愛!還有那陰蒂依舊那麼鮮豔、那麼動人,而那一叢叢原本濃密、細軟的陰毛,此時卻像是刷了漿糊一般,一撮一撮發硬的聳著……

一切都顯示著在這裡,昨晚進行了一場多麼壯觀、多麼劇烈、多麼扣人心絃的男女兩性交媾!看著看著,少龍忍不住又伸手去撫摸曼芸那美麗動人的陰戶,去分開她那美麗迷人的陰唇……就在這時,曼芸醒了,她一看少龍正在摸她的陰戶,立刻嬌嗔的罵了一聲:「死鬼,還沒吃夠啊!」說著一翻身,滾到了一邊,躲開了少龍的手。

少龍也不幹

休,一下子又撲在了她的身上,擁著她,吻著她,蜜聲道:「是啊!姐姐你這麼漂亮,這麼迷人,又這麼性感,我就是吃一生一世也不夠啊!」

曼芸聽著他的甜言蜜語,心下想著昨夜的性交情景,不禁也有些痴迷了:想不到個郎真是個少有的可人兒,如此御女有術。真是徹底滿足了她一個風流少婦的淫心。不禁湊過香唇,長久的吻著。

好一陣子兩人才回過神來,少龍又舊話重提,道:「好姐姐,你可別忘了答應過我的事嘍!」曼芸一聽便假裝生氣道:「你就知道茜茹茜茹的,你放心吧,我不會忘的,不過我們可有言在先,你有了她以後,可不能丟掉我喲!否則你看我不找你算賬!」

說完兩人又溫存了一陣,這才下床洗漱、收拾。洗漱妥當之後,兩人才打道回府。

第一次寫色文,總感到有時有些力不從心,雖然感覺要寫的題材不少,但有時還真不知道該怎樣安排和鋪墊才更好!如果讀者覺得目前的情況還過的去,就請你們不吝手中的紅心,支持在下一次吧!

第三回

誤食淫藥玉女痛失處子貞操曼芸回到家中,已經是中午時分,茜茹一見曼芸,便被她的模樣嚇住了,只見她臉色煞白,眼圈發黑,雖是塗脂抹粉,也掩不住那疲憊、憔悴的面容,見她這般模樣,茜茹還以為她病了呢,忙關切的問:「姐姐,你病了嗎?怎樣看起來如此無精打采的?」

曼芸聞言頓時一驚生怕露出了破綻,忙不疊的支支唔唔的掩示道:「哦……

哦!也沒啥,我……我……只是和朋友打了一個通宵的牌,到現在還沒來得及休息呢!好生休息一下便會好的。我這馬上就去上樓休息休息!「茜茹一見曼芸沒事,便放心的走開了。

曼芸這才鬆了一口氣,的確,從昨晚開始,她便與少龍連續多次性交,洩淫無數,以致造成縱慾過度,既沒吃好,也沒睡香,她的臉色怎能不白,眼圈又怎能不黑呢?當天夜裡,少龍也不知到那裡風流去了,沒來找她,正好她落得個清閒,在家睡了一個安穩覺。

第二天,曼芸開始吃一些滋陰補腎的補品,這才使她的體力和精力完全恢復了過來。這天下午,少龍依然沒有來找她,曼芸不禁在心中暗暗罵道:「死鬼,也不知道跑到那裡風流去了!」

就在她心裡正罵的當頭,忽然房中的電話響了,曼芸拿起來一聽,卻正是少龍那死鬼打來的電話。於是在電話中忍不住罵道:「死鬼,這幾天你跑到哪裡去了嘛?人家真想死你了!」

天龍一聽,忙不迭的陪罪道:「這兩天公司裡頭有點公幹,臨時到巴黎去了一趟,真對不起啦!事先忘了給你打招呼!哦!對了,我這裡正有兩套剛從巴黎帶回來的高級時裝樣品,全香港只此一家,你要是想看一下的話,今晚可以到我的別墅來,我等你。當然,最好也把茹妹帶來,我也給她準備了一套,可別忘了喲!」

這最後一句,才是這個電話的真正主題,曼芸當然聽得出來,於是沒好氣的說:「什麼茹妹茹妹的,我知道啦!」說完便掛了電話,雖然她一想到茜茹今晚是在劫難逃,心中不免有些酸溜溜的感覺,但一想到個郎畢竟還牽掛著她呀,心下仍十分甜蜜,當下便把這個消息告訴了茜茹。

茜茹一聽,是到少龍那裡去看時裝,她心中暗想:

已好久不見自己心愛的個郎了,今晚可又要見面了。一想到這,心裡就別提有多高興了,臉上情不自禁的露出了嬌美的微笑,忙說:「太好了!我正缺一套夏裝呢!」

曼芸一看心中酸酸的暗道:哼!別看你現在笑得歡,呆會兒你的臭屄被那冤家搞腫了,以致於明天下不了床,你可就吃不消了!

傍晚她們兩人顧不上吃飯,便驅車前往。來到新界的別墅後,少龍親自出來迎接,原來少龍早已計劃好了,將一切其它的人都打發走了,整個別墅只有他一個人。三人來到餐廳吃完飯後,已是晚上八點半鐘了,便一起上樓去試時裝了。

當曼芸和茜茹穿著時裝,群裾飄飄的展現她們美妙的風姿時,真把個少龍給看呆了,少龍是見過大世面的人,但卻仍然被她們極富天賦的表演給震驚了,忍不住嘖嘖贊聲道:「譁!好漂亮,好美麗喲!美得簡直可以參加選美比賽了!」

其實少龍的話一點也沒有誇張,一點也不恭維,她倆的表演的確很夠專業,更是極具天賦,若稍加訓練,她倆一定會成為超級名模。

聽了少龍的一番讚美,倆女都覺得非常高興,當下更是翩翩起舞,更宛如仙女下凡一般,少龍完全被她們的表演迷住了,忍不住的讚美道:「哇!看呀!仙女下凡啦!」

曼芸和茜茹聽了,芳心更是說不出的高興,她們表演也越發起勁了,而茜茹的帶領下,她倆也將腳下的高跟鞋甩脫,光著纖纖玉足為少龍表演,她倆的表演極富性感和挑逗性,一直表演了近半個鐘點才收場。直看得少龍眼花繚亂、口乾舌燥,胯下老二不住的點頭。

少龍看她們表演累了,便拿出早已準備好的幾杯經過冰鎮的飲料來,請她們喝,她倆也覺得口渴十分便毫不猶豫的喝了個精光,之後,少龍又拿出冰鎮的香檳酒,請她們喝,他自己也喝。

她們哪裡知道,少龍早已在她倆的杯中投放了大劑量的「淫之寶」春藥,看著茜茹喝下了春藥,少龍心中不覺得萬分高興,心想:「這一回,我看你往那裡跑!」

茜茹起初還很清醒,又說又笑,但不一會兒,神智就開始迷糊了,說笑之聲漸少,雙頰卻豔得通紅,一雙美目也變得秋水汪汪的了。

茜茹嬌豔倍增,櫻口欲滴,心頭更象小鹿撞擊一般,煩悶異常,水汪汪的大眼睛不時向少龍拋一個媚眼,突然頭一側,便向一邊倒去……

茜茹又在恍惚中勉強睜開美目,言語不清的道:「我怕是支持不住了,龍哥我……我愛你,快抱我上床,我……我熱呀!我……我要脫……脫光衣服!全部脫……脫光!龍哥哥呀,我……我愛你!」

少龍知道這是因為茜茹吃了春藥的緣故,便扶著茜茹上了床……只見茜茹在床上不斷翻滾,掙扎,她口中喃喃道:「熱呀,我熱呀!」

曼芸看了一眼茜茹,道:「可以下手了!」少龍不再猶豫也上了床,只見他的手腳似乎比女人還快,三下五除二,便把茜茹渾身上下的衣服剝了個精光,連襪子、乳罩、首飾都不要。

茜茹這下已成了一個全裸的美人兒,在燈光下,恁的嬌軀勝雪,胴體如玉。

少龍正想在燈光下細細撫摸一番,過過手癮,忽地眼前一黑,燈熄了,他這才想起了一旁還有個曼芸在這,便明白了曼芸心中的醋意,這也提醒了他,於是他先將到

手的天鵝肉放下,走過去打開了吊燈,並客氣的對曼芸下了逐客令:「芸姐,我的好姐姐,請你到隔壁的房間去先歇一會兒好嗎?我待會兒再過來報答你!」

曼芸聽了有些不高興道:「喲!還怕我看見是嗎?」少龍趕忙陪罪道:「好姐姐,不是這麼回事,我是怕茹妹知道了後,心裡不太痛快,不管怎麼說,這總是她的初夜呀!請您諒解!」

曼芸知道沒辦法,就只得十萬個不情願的來到隔壁的另一間臥室。少龍一見曼芸走了,便立即關上房門,將室內的燈全部打開,並拿出事先已預備好的幾臺攝像機,並調好鏡頭,佈置好燈光。

一切準備好後,他將茜茹抱到靠床沿的地方,在她的頭部放了一個較低的枕頭上,然後又拿出一個更大的特製的枕頭,墊在茜茹雪白美麗的肥臀下,最後伸手將她雪白滑嫩的玉腿,扳得大大的張開,又手握她的玉腳的腳腕,將她的玉腳用特製的繩箍,捆綁在她兩瓣肥臀的旁邊。

一切準備就緒後,少龍就要好好的享用林茜茹這個絕色美女每一寸嬌美的肌膚;每一分妖豔的姿色、每一縷浪蕩的淫情和每一顆嬌滴滴的淫水了!

隔壁的於曼芸忍不住的寂寞,聽到少龍房間有響動,她抬眼四處張望,哈,天無絕人之路!緊靠少龍臥室的那面牆的上方居然有一個不大不小的通氣窗,只是有一點點高,這沒關係,窗下正有一張沙發,沙發的靠背正好可以踩腳,於是她輕輕的踩著沙發靠背,爬上去抬頭一看,哈哈!她看到了奇觀!

這個角度竟然正好側對著他倆,大約有兩三米遠,正可看個清清楚楚!曼芸心想:你偏不讓我看,我卻倒要看看你方少龍今天使出什麼花招!曼芸就偷偷的站在那裡,靜靜的觀察他倆的一舉一動。

只見少龍先睡在茜茹身邊,伸手攬過茜茹的嬌軀,此時軟玉在抱,茜茹的體溫,更將一股股處女特有的肉香,蒸發得四下飛散,直撲少龍俊面而來,少龍深深的吸了幾口。

他伸出風流爪,開始撫摸茜茹滑嫩的肌膚,他只覺得茜茹的乳峰出奇的脹臌臌,光滑、柔軟而又挺拔,兩粒乳頭,更圓溜溜的宛如葡萄一般,滑中帶硬。順峰而下便是深深的乳溝,平坦的肚腹,玲瓏的香臍,高凸的陰阜,隨之而來的便是如茵的芳草,觸手毛茸茸的,再下去便是她最隱秘的桃園洞口了,真是越往下越奇,越往下越妙!

少龍的呼吸也隨之急促起來,好象要窒息了一般,他連忙慌手慌腳地把自己的衣褲脫了個精光。只見他的陰莖早已奇脹無比,堅硬如鐵了,此時更是拔劍張弩,躍躍欲試……

少龍一見茜茹已是到嘴的天鵝肉了,反而靜下來,並不急於將這塊天鵝肉吃掉,而是慢慢的先仔細品償一番!他從床上坐立起來,解開了捆住茜茹玉腳的繩索,然後兩手捧著她的玉腳,少龍伸出舌頭,先以舌頭輕輕的她的玉趾之間,而後由腳背到腳心,直舔得茜茹玉腳掙扎、顫動不已,直癢得茜茹芳心如撓,連她的陰戶中也有些騷癢了……

其實女人陰戶中的騷筋與她腳上的癢筋是連在一起的,所以,刺激她的癢筋實際上也就相當於刺激她的騷筋了,而且對激起她的性慾來說,效果可能更好,可見少龍已是深知其奧妙所在了。此時處於夢靨中的茜茹也夢見與她的夢中情人

方少龍一起風流浪漫,因而屄中也覺得有些騷癢,分泌出星星點點的香露了。

少龍在舔舐了茜茹的玉腳後,他的舌頭繼續順著茜茹雪白滑嫩的玉腿向上,逐漸舔舐到她美麗的大腿,然後又越過她最敏感的地帶,逐漸移至她的香臍,直癢得茜茹嬌軀如花枝顫動,屄中泌出了嬌滴滴的淫露……

少龍感覺到懷中的美人兒不停的扭動著嬌軀,便知道他的挑逗已經奏效,便繼續上移他的舌頭,以舌尖輕輕的舔舐著她白玉般深邃的乳溝,而他的雙掌則輕輕按在她的奶頭上,一陣輕揉、慢捏,直捏得她的乳頭硬繃繃的翹了起來,隨後他的舌尖又在茜茹雪白肥嫩的乳房根部遊走、滑動,並逐漸向上舔舐,最後他一口含住了茜茹那騷浪的粉褐色的乳暈和那上面高聳如櫻桃般的乳頭,一陣舌尖的輕舔慢吮,又夾雜著牙齒對乳暈、乳頭輕輕的吸啜、齧咬……

霎時,她乳頭上的騷筋傳遞著電流一般的感覺,那種酥癢,一至癢到入了她的芳心深處,她在夢中「呀」了一聲,全身一震,下體陰戶中衝出一股熱流,完全潤溼了她的粉褐色的陰唇,她雪白的肥臀直落床上……

少龍手口齊上,一面用口吻著她的下巴、耳根、香唇,一面又用手以鵝毛輕拂的手法,搔動她的腋窩,並以拇食兩指,捏揉她嬌嫩的奶頭……

方少龍把她這赤條條的肉美人,逐一的摸摩了一遍,禁不住低頭再次吻著她的香唇,又再次對她那對賽雪欺霜、軟玉溫香的乳房進行性搔擾,再次張開他的大嘴含吮了一會兒,直含得她那猩紅的乳頭高高的翹起,如新剝的雞頭肉滑中帶硬……

少龍的吮吻直吻得茜茹全身起了變化,她嬌軀直顫,如觸電一般,少龍伸手再探她的陰戶,只覺得她的春水越來越多了……少龍知道是品嚐美人天鵝肉的時候了,便立起身子,拿來一個枕頭,放在茜茹那兩條張得開開的玉腿的地板上,少龍就跪在枕頭上,細細品嚐她那嬌美如花、嫩滑如玉的陰戶麻屄……

茜茹的美屄此時正對著他的嘴巴,少龍用一雙手輕輕移至她的陰戶,將兩片肥厚而多肉的大陰唇努力撐開,她那美麗的陰戶,便宛如開了花的石榴皮一般翻了開來,呈現出那個正一收一縮地不斷向外流淌著愛汁的肉洞……

兩片粉褐色的陰唇因為她的發情,已變成了粉紫色的,那嬌嫩的陰唇泛著溼潤的淫水放肆張了開來,她那鮮紅、粉嫩的陰蒂早已堅硬的挺立著,而那兩片過於肥厚、凸出的迷人的陰唇之間,則不斷有滑膩的淫精流下……

少龍看得入了迷,他先用手指去扣弄她陰唇的周圍,然後,沾著她溼滑的淫水,將中指輕輕的、淺淺的插入了她迷人的穴眼,並不斷的在她陰戶的屄眼中輕輕的滑動著、滑動著……

茜茹的淫水已越流越多了,少龍再也忍不住茜茹那淫蕩、嬌美的麻屄帶給他的赤裸裸的性誘惑了,他用手貪婪的撥開茜茹那兩片肥厚而多汁的陰唇,讓她最鮮嫩、最敏感、最刺激、最淫蕩的紅肉,暴露得越多越好,他天生舌頭長,能深入內壁,盡情的絞動,茜茹在夢靨中被他攪得心慌意亂,屄中奇癢無比,淫聲浪語,猶如夢囈「啊……好癢……噢……好美……噢……插……進去……噢……」

少龍被她的浪叫引得如貓抓心,一仰頭,一口含住

了茜茹那豔如瑪瑙的小陰蒂,狠命的吸吮,舐磨,直吸得茜茹嬌軀發顫,直舐得她抓耳撓腮,上下不停的晃動,左右不住的扭擺,那陰戶又被他臉上堅硬的短鬚,刺得一陣陣痙攣,陰中流出了少女的愛液……

少龍張口將她所洩之處女愛液,舔了一個乾淨,然後咂了咂舌頭,忍不住發出色情的讚歎道「好香啊!好美啊!小美人,好騷啊!」

然後,少龍又色眼迷迷的盯著茜茹綻裂開來的紅撲撲、水汪汪的陰戶,自言自語道:「好你個林茜茹呀……小騷貨……沒想到你人美……你的屄卻更美……

噢……老子今天倒要好好享受享受……你嬌美的臭屄……佔有你騷浪的美屄……

戳穿你的臭屄……噢……誰叫你的屄長得這麼美哩……噢……小婊子……看我今天怎麼收拾你!」

見少龍重新將她的那一雙玉腳的腳腕,用特製的繩索將其固定在她雪白肥臀的兩側。然後便從櫃子裡拿出一包藥粉一樣的東西、一小瓶黑色液體、一隻注射器和幾個小瓶子。

曼芸在窗口上看得真真切切,她心頭暗想:什麼茜茹的初夜,那完全是騙人的鬼話!你少龍要對她搞鬼這才是真的!所以才要我離開,但天無絕人之路,還是被我發現了,我倒要看看你究竟對她要做些什麼手腳!

原來少龍要對茜茹實施絕傳已久的「淫情蠱」,這「淫情蠱」正是泰國老僧傳給少龍的兩大絕技,大凡少龍看中的女人,如果對其施了「淫情蠱」後,在女人意識朦朧之際與其性交,那麼這個女人將終身為施蠱者胯下的性奴,只要她以後淫心一動,腦海中就會下意識的回想起施蠱者初次幹她時的畫面,併產生極其強烈的性衝動,這是一種典型的精神和藥物控制術!

更妙的是如果女人的陰道中射入的不是施蠱者的精液,那麼寄生於女人體內的「淫情蠱」便會和他人的精液產生排異反應,使女人的下體出現火燒火燎的劇烈疼痛,並且一次強於一次,逐漸由下體擴展至全身,最終死於全身血管爆裂!

當然如果女人屄中射入的是施蠱者的精液的話,由於蠱的特徵與精液蛋白質特徵相同,因此不但不會使女人難受,反而會給女人帶來超乎尋常的快感!所以這「淫情蠱」簡直就是天然的「貞操鎖」!

只見少龍先用注射器從茜茹手臂的血管中抽出一管血,然後將血注入一個小瓶,再從那包藥粉中拈出少許藥粉放入注血的瓶中不斷的搖擺,待其均勻溶解後備用。

接著,他又用注射器從自己手臂的血管中抽出一管血,然後將血注入另一個小瓶中,再將那一個黑色小瓶中的液體倒入少許,並不斷的搖擺,待其均勻溶解後,將其與前一個小瓶的溶液混合起來,再次搖均勻後,用注射器將瓶中的液體吸出一管來,最後再將這一管液體盡數注入茜茹的血管中,做完這一切之後,少龍就靜觀其身體的變化……

過了大約一支菸的功夫,茜茹的身體便有了明顯的變化,只見她那對原本雪白豐滿乳球,此時已開始變得更加膨脹,原來那紅如櫻桃般的乳頭,此時也脹大得紫如葡萄了。而更奇的是,她那雪白豐滿的乳房上,佈滿了殷紅的血絲,那血絲以她嬌豔的乳頭為中心,向四周發散著、延伸著,透著說不出的浪蕩與美麗。

而她那迷人的美屄,此時也發

生著驚人的變化,最先是她的小陰唇,女人的小陰唇一般是覆蓋在大陰唇之下的,此時由於少龍對茜茹實施了「淫情蠱」的緣故,只見茜茹的小陰唇,顏色由粉紅變為深紅,再由深紅變為紫紅,然後猶如綻放的花瓣一樣,衝開她的大陰唇,沾著她騷浪的淫露,嬌豔而妖異的綻開著她美麗的愛情之花……

那淫浪的騷水也汨汨的浪流了出來,浸溼了她肥美白臀下的床單……

不一會兒,她那肥厚美麗的大陰唇,也開始了妖異的蛻變,首先是顏色的變化,開始時的粉褐色變成了現在的褐紅色,再由褐紅色又變幻成褐紫色;後來,連尺寸也跟著變大了,大陰唇變得更加充血、腫大,變得更加的肥厚,猶如發麵的饅頭一般,不久就將原已綻開的小陰唇重新覆蓋了起來,而那紫紅的陰唇上,則佈滿了殷紅的、細如蛛網的毛細血管……

她的陰唇是如此的充血、腫脹,以致於她那兩條雪白而圓潤的玉腿都並不攏了……

與此同時,連茜茹流出的淫水也跟著發生了變化,先是汨汨流出的像雞蛋清一般的淫水,然後逐漸變得濃了起來,如噴泉般湧出了大量的如肥皂泡沫一般的粉紅色淫水,不停的翻滾而出,大量的傾瀉而出……

少龍也是第一次看到如此美景,看著這極端淫靡的情景,少龍的呼吸變得更加沉重了,他舔了舔嘴唇,忍不住又自言自語的道:「好你個林茜茹,臭婊子,今天可別怪我不客氣了。」

說完,少龍便將臉再次埋進她的胯間,綿密柔軟的絨毛輕輕地摩娑少龍的臉龐。愛液像潮水一般地奔流出來。他手指輕輕捏住她的陰唇,然後用力掰分開她溼潤的、如花瓣般的陰唇,用舌頭伸進去溫柔又狂浪地舔著、舐著她的陰蒂、她的陰道,少龍將舌頭伸進去攻擊,深入,深入,再深入……他滑動他的雙唇,配合著動作不停地吮動著小陰核,鼻尖因為他臉部的伸出而稍稍擠入肉縫中。溫熱的愛液從肉縫中湧出,沾滿了他的臉……

隨著少龍動作的深入,茜茹的嬌軀有了更劇烈的反應,只見她那吊起的玉腿不停的瑟瑟抖動,肥美的白臀也伴著她的腰肢不斷的扭動,屄中的淫水更是噴灑而出……

少龍難受極了,便伸手將捆在茜茹身上的繩索解開,一手將她拖到了床邊,來了個床邊拗蔗式,使她曲起玉腿仰天躺著,並在她雪白美麗的肥臀下塞上了一個大枕頭,使她充血、紅腫異常的陰戶高高的凸了出來,少龍伸出他的風流爪,儘可能的分開她那騷浪血腫的花瓣,只見整個兒陰道口布滿了一腔桃色的淫肉,一層肉色處女粘膜,沾著她柔色的淫水,微微的一張一合的律動著,連她菊花般的肛門也不停的跟著律動著,真是說不出的淫靡……

少龍一手分開她的陰唇,一手扶著自己的陽具,先將龜頭在她陰道口浪出的淫水中,反覆磨擦、挑逗,然後又用龜頭不斷的頂撞她的陰蒂,直到茜茹的陰戶再次顫抖著洩出了又一波淫水,少龍便趁此機會逆水而上,用力將陰莖猛插入她的陰道中,隨著少龍這用力的一插,戳穿了她那嬌嫩的處女膜,也結束了茜茹的少女之身。

少龍也興奮得直叫「噢……好美的臭屄……真是太美了……小騷貨……你的人美……你的屄更美……今天我就要好好享受享受……你這……

美人的姿色……

美人的臭屄!噢……好緊……好溫暖啊……真爽……噢……

老子今天正在幹你的美屄哩……老子還要終生佔有你的美屄……誰叫你的人美、你的屄生得更美呢……噢……好爽……老子要終生享用你嬌美的屄……這可怪不得我了……噢……爽到家了……噢!」

少龍這一番淫蕩的話語真聽得一旁偷窺的曼芸萬萬緊張,嬌靨通紅,芳心猶如鹿撞,口也幹了,舌頭也燥了,恁的心動莫名,粉面火燙無比!

陡的從她的小腹中又串起一股熱烘烘的慾火,她只覺得渾身燥熱,情不自禁的開始脫衣解褲……

這時床上又開始了乳波臀浪,傳來陣陣搖動床的聲音,其中還夾雜著茜茹的婉轉嬌啼,曼芸知道,這是因為茜茹是處女的緣故。此時曼芸自己也已脫得只剩一條褻褲了,斜依著牆,叉開雙腿,將自己的一隻手指插入自己陰戶的屄眼中,另一隻手則輕捏慢摸著自己陰戶的蓮蕊,她把自己的手指當成少龍的陽具,不住的來回搗動。

摸陰蒂的手則使勁拽著自己的陰蒂不斷的搓揉,一會兒便覺著一股酥麻直透骨子,禁不住嬌軀一陣顫抖……立刻,從她的屄內噴出了一股淫水,她拼命的用手捂著屄眼,雙腿一個勁的伸直著,伸直著……一會兒她才緩過勁來,將滿手的淫水全部都揩在了褻褲上,然後懶洋洋依著牆體,繼續看那紅床上的被翻紅浪、乳波臀浪的春宮淫戲。

敢情剛才,她忍受不了如火如焚的慾火,只好藉手淫來滿足自己了。

一陣手淫之後,曼芸慾火稍減,但大半條三角褻褲卻已被淫水浸得醮溼,觸手滑黏黏的,她又一邊穿上一褲,一邊繼續看淫靡的好戲,無奈她的身體已經發軟,腳下一個不穩,便摔下了蹬子,還好,她摔在了沙發上,雖沒受什麼傷,但她摔倒時發出的聲響,還是驚動了隔壁的少龍。

少龍聽到響聲抬頭一看,看見了那扇打開的氣窗,心裡就完全明白了。其實少龍是故意要這麼做的,就是為了要給曼芸留下一點兒懸念,故意以間接的方式挑起曼芸無邊的春情……

於是他便對著氣窗喊了一聲「芸姐……你過來吧……門沒有關……我知道你耐不住寂寞!」說完,便低頭繼續幹事。這時床上的兩人正在興頭上,茜茹喝下的春藥,藥力已完全發著,嬌軀滾燙,渾身上下香汗淋漓,如同水洗,鬢髮也散落下來,她的鼻息一翕一張,氣息咻咻,滑出令人魂飛魄散的春呤、嬌哼。

聽了這聲音,真叫人連骨帶肉都要癱軟下去!

茜茹的嬌軀不住地搖擺、扭動,兩隻玉臂也緊緊地箍住少龍的脖子,兩條玉腿更是完全自動地舒張開來,她那不停顫動的陰戶此時也佈滿了淫露,分泌出溫潤、滑膩的騷水,散發出一陣陣濃郁的中人慾醉的處女特有的芳香……

少龍將陽具插入茜茹那嬌美的屄中,先是輕輕抽插,由於茜茹乃處女之身,所以陰戶特別狹窄、淫精特別滋潤。而少龍的陽具又特別粗大,因此插在她的屄裡,覺得特別緊、特別溫暖、特別刺激,尤其是被茜茹那寶貴的處女的淫精一滋潤,他的陽具更比平時和曼芸交合時還大。

特別是茜茹的陰戶,好象是上帝特意為少龍營造而生長在她身上似的,她的屄裡面似乎長有一圈厚實而極富彈性的肉箍,此刻那淫肉正緊

緊箍在少龍陰莖龜頭的肉溝中;而茜茹那兩片肥厚異常、紅腫鮮嫩無比的陰唇,也火辣辣的緊緊熨燙著少龍的淫根,真是令他舒適萬分!

少龍初始還憐惜茜茹初次開苞,怕她痛苦,所以不敢全力衝刺,只能緩慢抽插,無奈此時,懷中的美人兒嬌軀不住扭動,那刺激實在太強烈了!到了後來,他還是忍不住用力猛抽了一陣,直抽得茜茹「雪!雪!」呼痛。

她婉轉嬌啼,春呤浪哼,帶著痛苦的、渴望的、滿足的啼叫,從她那嬌豔美麗的處女屄中,終於狂瀉出了一股股珍貴的處女火辣辣的淫精,筆直噴向少龍龜頭的馬眼!

少龍頓感龜頭一熱,一陣麻酥酥的快感直透骨子,緊接著,他的陽具也狂抖暴跳,一股股滾燙的陽精直射茜茹那處女的花心,一而再,再而三……

射精以後,少龍的陽具萎縮,跟著從茜茹的陰戶裡流出了一股濃熱的、滑黏黏的液體,少龍是過來人,知道這是茜茹處女膜破裂流出的貞血和她動情時洩流出的淫精以及少龍自己射出的騷精。

於是慌忙抓起事先準備的手巾,想堵住茜茹的屄眼。處女的淫精貞血,是她青春與愛情最好的紀念物,少龍本就特別喜歡,更別說是茜茹,這麼一個絕色佳人的精血了!

無耐茜茹流出的貞血、淫水,自己射出的騷精實在太多了,以致於溼透了整個手巾,還是膩膩的流了少龍滿手,最後終於流到了床單上,將個雪白的床單流得到處都是她的貞血……

少龍頓覺不妙,便開口喊道:「好了,芸姐!快來幫我!」曼芸早已將衣褲穿好,輕輕來到了少龍的房間,此時正坐在一旁遠遠的觀看淫戲,聞言便故意不動,存心來個蘑菇,氣氣少龍。

少龍一見她毫無動靜,便知道她有些吃醋,於是便奉承道:「哎呀!我的好芸姐,你倒是快一點兒嘛!晚了就不好了!」曼芸一聽便沒好氣的說:「有什麼不好的?你現在才知道怕了麼?那你為何又要採茜茹的處女花呢?真是便宜了你這冤家!」說著,拿起一張毛巾,移身來到床前。

走近床前,只見床上的兩人仍赤裸裸的纏在一起,一絲不掛,曼芸哪裡見過這種活色生香的春宮圖?不覺臉泛桃花,心旌搖盪,一雙水汪汪的美目死死盯住床上那一對赤條條的肉蠱,不肯離開一刻,芳心猶如鹿撞,不覺心生旖念,食指大動……

少龍對曼芸說「芸姐……快幫我把她擦一下」,說完便低頭向懷中的美人兒看去,只見她肌膚如雪,皮肉如羊脂般的細膩光滑而富有彈性,曲線更是玲瓏窈窕,兩隻雪白如玉的乳房豐滿而高聳極富彈性,乳暈賁起並呈紫紅色,那嬌美得乳頭則鮮紅如櫻桃一般。

她的小腹光滑而平坦,陰阜的三角地帶芳草如茵,彎彎曲曲的婉延向下,長滿了陰丘和股間,毛茸茸如一蓬嫩芽一般;再往下看,嚇!桃源洞口早已面目全非了。

原來茜茹那嬌媚的陰戶堅實玲瓏,宛如一隻成熟了的水蜜桃,從那水蜜桃的夾縫中,原本散發出一股股濃郁的處女特有的異香,分泌出一片溫潤的花露。而此時,那成熟的水蜜桃早已漲大了數倍,紅紅的異常鮮豔美麗,從那夾縫中不但散發出一陣陣濃香,更有一股子中人慾醉的腥騷之氣,露珠也不再是點點滴滴的溫潮的了,而是一股股紅白夾雜的熱乎乎、滑黏

黏的汨汨流出淫液。

曼芸用毛巾擦去了茜茹陰戶流出的紅白淫液,卻怎麼也抹不去自己心頭如火般的慾念。特別是茜茹陰戶那極端淫靡的景像,更使她開始忍不住自己脫得只剩一條褻褲了……

茜茹的陰戶早已紅腫如山、皮開肉綻了,尤其是那兩片陰唇,更是顯得肥厚無比、紅腫異常、滾燙如熾,宛如開了花的石榴皮一般向外翻了開來,鮮豔得醉人;那夾縫中的花蕊──陰蒂,更是紅腫如柱,奇大無比,不住的顫動,散發出蜜一般的香甜!真是招蜂惹蝶!戰後遺蹟,比比皆是……

少龍拿起手紙,一面細心地替茜茹擦著陰戶,一面大呈手足之慾摸摸乳房,挖挖陰戶,忙個不停,等到他把茜茹揩淨以後,這才坐正身子,拿起手紙,一手將自己陰莖的包皮翻開,一手用手紙拭淨陽具上的汙穢物。

他還沒拭幾下,不覺慾火又起,整個陰莖又堅硬如鐵一般的雄雄勃起,於是他將手紙一丟,又將茜茹的嬌軀扶正,挺起堅硬如鐵、滾燙如熾般陽具對準茜茹那嬌美紅嫩的屄眼,準備梅開二度……

第四回

報姐淫恩騷曼芸俏開後庭花一旁的曼芸,早已將他的動作看在眼裡,尤其是少龍自己翻開陰莖的包皮拭擦時,曼芸已忍不住洩出了一股淫水,於是再也忍不住了!

立刻醋勁大發,酸氣沖天地嬌叱道:「她這可是頭一次呀!你可不能再魯莽行事了,饒了她這一回吧!」少龍當然知道曼芸的意思。

少龍卻故意說:「可我的慾火已點燃了,子彈已經上了膛,你要是同情你那女兒,那你就替她挨一次吧!」

說完掉轉槍口,曼芸一見連忙搖手道:「不行,這可不行!」

曼芸口中雖說不行,其實她心裡,卻巴不得立即脫光褲子讓少龍搞個痛快!

因為她早就被剛才那一幅春宮活戲引動了春心,陰戶的屄眼中也不知道洩出了多少淫精浪水?

此時燈光下又細看少龍那徑逾鵝卵,長達八寸多的陽具勃起的雄姿,尤其是少龍那陰莖上血管凸綻,龜頭足足有半個鵝蛋那麼大,精孔也有小手指那麼粗,並在燈光下泛起亮紅色,顯得格外光滑。

真看得她心癢不已,一想到少龍的陰莖陽具,她的陰戶就忍不住想洩淫水,就想躍躍欲試,但女人總是被動的,心裡需要,卻不肯當面說出來。

少龍心裡明白曼芸的心思,於是便說:「行也罷,不行也罷,反正今天你是挨定了!」

說著就向曼芸撲來,攔腰一把抱住了曼芸的嬌軀,曼芸的雙臂立刻蛇一般的纏住了少龍,少龍低頭一口吻住了曼芸的櫻唇,曼芸立刻舌如靈蛇一般絞纏吸吮著少龍的舌頭……

少龍動手替她脫下最後一條三角褲時,不料觸手溼淋淋、滑膩膩的,整條內褲已完全溼透,而且散發出濃烈的腥騷之氣。

少龍知道曼芸早已動情,流出了淫水,心中十分高興,但口裡卻不饒人,便調侃道:「哎呀!我的美人兒,你是怎麼搞的嘛,撒了一褲子尿」

曼芸聽他取笑自己,不由粉面上紅雲朵朵,嬌羞滿面,白了他一眼,嗔道:「死鬼,還不都是你,只管自己快活,哪管人家在旁邊難受!」

少龍知道這是事實,便順勢脫光了她僅剩的褻褲,扒掉她的襪子,最後連身上的各種首飾也不留,把她也脫了個一絲不掛。

少龍抬起她的粉腿,左右分開,陽具

對準她的屄眼,一面淫笑一面調情道:「哎呀,我的好寶貝兒,看你急得這個樣子,好象人家要跑掉似的,我說過要報答你,今天特來贖罪!」

說著就俯下身在曼芸的嬌軀玉體上摸來摸去,曼芸早已動情,此番經情郎挑逗,更是春情風騷溢於言表,口中已開始呻呤道:「龍弟……我要……我要……

我要嘛!」

少龍心裡大樂道:「別急,別急,我的美人兒,我這就來了,今晚我們要玩個痛快!」

曼芸嬌嗔道:「快點嘛,人家都要癢死了!」

少龍聞言知道是時機了,便將陽具對準她陰戶的屄眼,將俊臀猛地一挺,奮力插進了她的屄眼中,只聽:「嗤……嘰……」二聲,少龍整個陽具盡入曼芸的陰戶。

「嗤!」是少龍的陰莖刺入曼芸陰戶屄眼內的聲音,「嘰!」是曼芸淫水飆出的聲音,她早就迫不急待了。

所以,少龍的陽具剛一插入她的陰戶,便立刻從她水汪汪、紅撲撲的陰戶中「嘰!」的一聲,箭一般的射出了一股淫水,宛如被擠壓的水球一般……

曼芸只感到原本空虛的陰戶一漲,屄眼中已鑽入了少龍那熱辣辣的淫棒,塞得整個屄眼密不透風,熨燙得兩壁陰肉麻癢不止,舒服異常,不由連連叫道:「心肝……寶貝兒,我愛你……雪……雪……舒服死了……」

曼芸一雙玉腿被夾,微向上舉,頭有點倒懸起來,感到很不習慣,故玉腿不斷的凌空虛踢,白皙渾圓的豐臀,擺動得更是厲害,這樣一來,正好讓少龍的陽具在她的屄眼中迴旋、摩擦,極富肉感。

搖轉了一陣後,少龍將她一雙玉腿彎曲起來,讓她的花心上仰,恰好頂住少龍龜頭上的精孔。

這樣一來曼芸再次低擋不住,淫水又泉湧而出,順著她的陰戶溝浪流到了床單上,她也不停浪叫:「親親……好丈夫!……癢啊……雪雪……快乾……快乾呀!唔……」真是騷浪已極、淫賤之至!

少龍也開始輕輕抽插他那火熱的淫棒,使曼芸倍感酥麻難熬,酸癢蝕骨,一股股浪勁兒直透骨子!

她拼命的將個雪白的大肥臀搖得像篩糠一般,轉得同磨盤一樣,讓少龍的龜頭在自己的花心上,來來回回的磨蹭,上上下下不住迴旋,雙方都感到酥麻酸癢直透全身。

尤其是曼芸,早已動情,此刻被少龍火熱的陽具一而再的拄著花心,摩擦花心,哪裡還受得了?淫水頓時潮水般的湧出,不知流出了多少淫精、騷水,早已將床單浸溼了一大片……

而她的芳心更是倍覺需要,禁不住連連浪哼:「唔……快點……好弟弟,用力……唔……再……用力呀!撞花心……重點……噢……再重點……哇!我……

我要洩了……」

話音未落,一大股淫精便已狂洩了出來,只見她的嬌軀一個勁兒的抖動,雪白的肥臀拼命一個勁兒的上挺,上挺,再上挺……

拼命將陰戶迎著少龍的動作朝上聳了又聳,頓時少龍只覺得曼芸股間肌肉一陣陣急劇的收縮顫抖,屄眼中的淫肉更滾燙的熨夾著自己的陽具,猛烈的收縮抖動起來。

霎時,花心狂跳,拄著龜頭,噴射出一股股熱辣辣淫水陰精澆在他龜頭上,熨燙得他渾身一抖,一股酥麻直浪骨子,直竄背脊!

少龍頓感全身毫毛都豎起來了,立刻股間肌肉也猛烈的抽搐起來,陽具暴漲狂抖,一股股滾燙的陽

精,頓時狂飆而出,直射曼芸的花心……

曼芸的花心被少龍火辣辣的陽精一燙,頓感全身毛孔大張,汗毛直立,陰戶內的淫水更是如決堤的洪水一般,傾瀉而出,浪奔不止,流滿了床單,兩人死死摟在一起,將兩雙互相交織的腿拼命伸直,伸直……盡情享受性交的最大快感,盡情體會偷情的狂歡!

兩人口中都淫聲浪語不絕於耳,「洩吧……洩……洩死我了!……唔……好爽……洩死我吧!」這是曼芸的淫聲。

「呀!真是太爽了!射吧……射光它吧!唔……美死我了!」這是少龍的浪語。

許久,許久,兩人才回過神來,由於兩人的性慾奇強,剛才雖狂射大洩了一番,此時卻仍沒有滿足,於是曼芸便先求少龍道:「好弟弟,我的親親……好弟弟,我……我的火……又上來了……我還要……」

少龍聞言喜道:「好姐姐,我的騷美人兒,我一定不讓你失望,今晚就讓你徹底滿足!」

於是又將雞巴在曼芸的騷洞中不斷地抽插,不一會兒,曼芸再一次洩出了淫水,她的陰戶中,此時浪精淫水太多了,抽插起來,格外滑溜,同時併發出「撲嗤」、「撲嗤」的聲音,夜深人靜時,聽起來格外清晰。

這樣的聲音持續了好幾分鐘,曼芸又再次抵擋不住少龍的進攻,又接連兩次洩出了大股淫水!

少龍此時卻已意興索然,實因曼芸陰戶裡的淫水洩太多了,抽送時潤滑雖然增加,但由於肉感的摩擦減少,就缺少了刺激性。

遂抽出了夾在曼芸陰戶裡的陽具,先用手紙擦乾自己的陰莖,再用手紙在曼芸的陰戶裡外一陣亂抹。

哪知她的淫水剛一抹乾,絲絲淫液便又從她的屄眼中流出,隨抹隨出,一連抹了好幾次,總是擦不乾淨,好奇心促使他把曼芸那兩片肥厚的陰唇翻開,向裡看去,呀!這一看眼前頓現奇景。

少龍雖風流成性,搞過的女人不下百數,但對女人的陰戶最多也只是看看外表,用手摸摸搗搗便罷手。至於陰戶內的奇景,這還是頭一次見到,怎叫他不目眩心迷呢?

普通婦女對於自己的這塊禁地,就是自己的丈夫也只能看看外表,或者讓他摸一摸,玩一玩,也絕不會讓他仔細查看。

曼芸原本是一個舞女,對性的觀念比較大方,何況少龍是自己心愛的情夫,為遂個郎心願,也就樂得任人少龍仔仔細細品查、觀看。

曼芸的陰戶確有過人之處,兩片肥肥厚厚的陰唇,白中透紅,紅中夾紫,格外誘人!

由於此時正值她性慾來潮的發情階段,此刻已臌得脹脹的,顯得分外水腫,並且極力的向外翻開,宛如開了花的牡丹一般,真是太動人了!

陰唇裡面是粉嫩鮮紅的陰肉,由於剛才洩了淫的關係,此刻更顯得紅撲撲、水汪汪的,甚至可以清晰看到,那淫肉還在微微的跳動著。

一股濃烈的腥騷之氣撲鼻而來,中人慾醉,少龍為了一探究竟,竟然並食中二指直向屄眼裡插去,深入不毛。

咦!好滑,好膩,他的指頭剛伸入半截,便猛覺著懷中的人兒連打冷顫,說也怪,手指雖然比陽具細小得多,但插在陰戶的屄眼中,兩壁的淫肉一樣將手指夾得緊緊的。

少龍的手指稍一用力,整個手指已盡入陰中,只覺觸手之處,抵住一粒呈環狀突起的肉粒,中間似乎有一小眼,稍一用力整個肉粒便

活蹦亂跳起來!

少龍知道,這就是女人的花心所在了,中間那小孔大概就是淫精浪水噴射的淫孔了。

普通婦女的花心一般都生得很深,手指頭不易觸到,但曼芸卻是千萬個女人中難得的一個花心生得很淺的人,所以少龍一伸手就摸到了曼芸的花心。

世上有兩種天生淫蕩的女人,一種是花心生得很淺的,另一種則是花心生得很深的,即使男人的陽具也不易觸到,兩者各走極端,曼芸是屬於前者的,因而性慾極其旺盛,真乃天生的淫婦兒,人間的尤物!

少龍見了,更是得意忘形,他用手指抵住花心,一陣攪動,直攪得曼芸玉體一個勁兒的左右搖擺,張口蹙眉,面紅氣喘的連連嬌呼、笑罵:「哎喲!你這死鬼,我癢死了……別用手指……雪!雪……」

曼芸一面浪叫著,一面用腳不斷蹬踢,鬢髮也如亂草一般,渾身香汗淋漓,粉頰紅得猶如烤了火一樣,一股肉酸不勝的樣子,口中則淫叫連連:「好弟弟!

唔……饒了我吧!饒……我吧!我又……要洩了……洩了……」

話剛說完,緊接著便嬌軀狂顫,從她那嬌美而騷浪的麻屄中又噴射出了一股濃烈的淫水,熱乎乎滑膩膩的流了少龍滿手!

少龍將手抽了出來,把滿手的淫水浪精,盡揩在曼芸那高高聳起的騷浪的玉乳上,淫叫道:「小淫婦兒,馬上讓你嚐嚐我的厲害!」

說著,就將自己粗大的陽具湊將上去,屁股拼命一挺,「撲嗤!」的一聲,少龍那根八寸多長的巨大陰莖,已是一插到底,盡根而沒!

曼芸再次經受不住他如此猛烈的戳撞,她的陰戶再次象被擠爆的水球一般,從那腥騷的屄眼中噴射出一大股淫精,熱乎乎的澆在少龍淫根的陰毛上……

少龍兩臂緊緊摟住曼芸的腰肢,前胸則死死壓著曼芸怒峙的玉乳雙峰,雙唇死命的吮吻著她迷人性感的櫻唇,並且將上身不住地來回磨動……

而他的下身則不停的將俊臀連連聳動,於是他那根迷人的如意淫棒,便不斷地在曼芸那美麗的騷屄中插入、抽出,又插入、又抽出,再插入,再抽出……

如此接二連三,無休無止;而曼芸那騷浪迷人、而又紅撲撲溼漉漉的陰唇,也隨著少龍的動作不斷的翻進、翻出,又翻進、又翻出,再翻進、再翻出……

如此反反覆覆,沒完沒了,同時從她那嬌美迷人的騷屄中,也象噴泉一般不斷噴出一股又一股淫精浪水,一而再,再而三……

少龍此時正在興頭上,剛才在他用手指摳挖曼芸陰戶得時候,他的陽具正在外面休息,早已運氣調整好了,所以此刻正中氣十足,疲勞盡復,已奮然勃起,好不堅硬!且系梅開二度,持久力特強,戰起來自然極為自在。

而曼芸的情況則有所不同了,觀戰時,早已淫興大發,藉著無燈,通過手淫已然洩出了不少淫水。而後經少龍三番五次的調情,淫興更是倍增,和少龍剛搞一次,便洩去了不少淫水,又經少龍在花心上一陣觸摸,又洩了大量的淫水,到現在為止,今晚洩了多少次淫精,流了多少浪水,連曼芸自己都不太清楚了。

雖是如此,但她仍覺需要,淫興絲毫未減,只是精力有些不繼了,因此已無力再主動進攻,只有被動承受的份兒。

少龍一邊將雞巴插在曼芸的屄中,一邊用手在曼芸的陰核上一陣撫

摸,觸手全是黏黏糊糊的情液;沾滿淫水的手指輕輕掠過她的會陰,繼續向下探去,來到了曼芸菊花蕾一般的肛門,少龍的指尖先在花蕾的周圍繞著圈子,使曼芸感到一陣陣奇妙的騷癢,芳心中突然湧起一種異樣的快感……

少龍的指尖仍然繞著她的肛門口,但與剛才不同,他的指尖卻有意無意的輕輕觸摸她菊花蕾的中心,力量也逐漸加大,曼芸感到肛門有些情不自禁的收縮,就在這時,少龍沾著她愛液的溼漉漉的中指已然有半截插入了她茶褐色的洞口,曼芸感到一陣陣痙攣般的快感,她那菊花般的肛門,立刻猶如海參一樣收縮、收縮……

「不要……不要……」曼芸發出不安的叫聲,她意想不到的地方遭受攻擊,只感到一股股熱潮直襲大腦根本沒能力抵抗入侵者。

少龍此時把幾乎整個趴倒在床上的曼芸用力拉起,感覺到她的臀部一陣陣恐懼的顫慄,便柔聲對她說:「我的好姐姐……美人兒,你不要怕,你的屁眼兒我愛得很,一點也不骯髒,待一會兒你就會感到像剛才一樣快活了!」

少龍嘴裡安慰著她,中指卻在她的肛門中節節深入,曼芸由於是生平第一次被人搞她的肛門,因而心理上有一些緊張,所以下意識的想逃,無奈她雪白的肥臀被少龍抱得緊緊的,一點兒也沒有力氣逃掉。

以前連她老公碰都沒碰過的骯髒洞穴,竟被這個相識僅兩週的風流公子的俊指慢慢的撐開了……

少龍的中指在曼芸的菊花洞中深入淺出的抽插著,先是一指,而後在她適應以後,少龍又加上了食指,用兩個指頭大力開拓她的菊花洞穴……

曼芸開始有些不適應,但過了一陣以後她便覺得有些異樣的衝動,漸漸的她放開了自己,慢慢的體驗到一種從未有過的快感,完全把她帶入了另一個嶄新而又奇妙的世界,而那種既緊張、又刺激、更放浪的感覺使她情不自禁的浪叫了起來:「啊……好快活……好刺激……唔……我的屁眼……開花了……好爽啊……

唔……」

說不出的悅耳,又說不出的淫靡,曼芸赤裸的身體弓起,如完美玉像般畫出美麗的弧度。少龍只覺得曼芸那如絲緞般柔滑的陰道有規律的一收一放,陣陣溫暖溼滑的愛液從她的屄中泉湧出來,淋在自己深深侵入的龜頭上。

曼芸弓起的玉體僵直了一會兒,浪呼漸漸結束,全身陡然癱軟了下來,少龍趕緊將她抱住,免得她整個人趴在床上。少龍眼見曼芸在強烈的性高潮下脫力,更是興奮不已,他的肉棒在曼芸的陰戶中漲得更粗、更大,卻奇妙的沒有射精。

在渾身無力卻另有一番嫵媚動人的曼芸身後,少龍一隻手繼續蹂躪著她的肛門,另一隻手則輪流撫摸著她那兩隻軟玉溫香的乳房,用力握緊前後搓揉,一張嘴在她的背後舔舐著她背部滲出的香汗,下面的肉棒更是不停的猛烈抽插,曼芸的性高潮剛過,下體陰戶卻極端敏感,陰中既暢快又難受,因此她嘴裡也就發出滿足而又難過的呻吟……

雖然他插在曼芸屄中的肉棒已經十分舒服了,但他還想更加過癮,於是他把插入曼芸屁眼的手指退了出來,同時將他插在曼芸陰中的肉棒抽離了她的美屄,然後將插她屁眼的指頭,插入曼芸的陰戶中,沾取她浪湧的淫水,直到整個兒指頭都溼滑漉漉的,

然後少龍又抽出沾滿了她淫液的手指,再次將手指插入她的後庭……

由於手指沾滿了曼芸的淫水,因此她的肛門開始變得有些潤滑了,但這還不夠,於是少龍就反覆的將他的手指不斷的在曼芸的陰道與屁眼之間來回穿梭,直到她的屁眼的裡裡外外沾滿了淫水而變得十分的潤滑……

少龍的雞巴在體外已養精蓄銳多時,這時覺得她的屁眼已變得滑潤了,於是他讓曼芸整個上半身臥伏在床上,把雪白肥圓的美臀高高的向後翹起,並將玉腿叉開,向後露出肛門和陰戶……

少龍待曼芸擺好姿勢,便以雙手將她那兩瓣肥白的屁股扳開,露出陰道和肛門,然後將那怒漲未洩的肉棒先狠狠肏進曼芸那正流淌著淫精浪水的肥屄,像鑽石油一樣,攫取她的淫水,直到她浪屄中的淫水順著少龍的淫根流淌出來……

少龍便抽出沾滿她黏滑愛液的肉棒,然後雙手各兩個指頭奮力掰開曼芸屁眼周圍的括約肌,以龜頭在她那淺褐色的菊花蓓蕾上摩擦一番,以腰部的力量將肉棒往前推進,鵝蛋般巨大的龜頭堅定而執著地將曼芸後庭花園的處女地給開墾出來……

少龍粗大的肉棒輕易的突破了洞口那道柔弱的障礙,迅速的滑入曼芸的直腸裡,曼芸的肛門緊緊的銜住少龍陰莖最粗大的部分,直腸被擴張到了極限,屁眼口上那原本密佈的肉褶也變得光滑而消失了,曼芸未經開墾的柔軟肛門和世間任何女子的陰道比起來都毫不遜色,而屁眼特有的那種十倍百倍的強烈收縮,更是女人陰道有所不及,饒是他身經百戰,當他終於逐漸完全插入曼芸直腸底部時,卻也險些當場射出精來;他趕忙深吸一口氣,穩住陣腳。

少龍並沒有急著大力抽插,只是開始慢慢的轉動腰部,反覆地做圓周運動,細細的品嚐這神仙般的快感。插入曼芸肛門內的陰莖不但早已膨脹到了極限,在多重身心的刺激下,更是充血到了前所未有的地步,明顯可見他陰莖根部隆起的蚯蚓般的青筋靜脈,隨著他的動作,只見曼芸菊花蕾般的柔軟嫩肉也跟著扭曲起來。

少龍臉上又露出了淫虐的笑容,他一面把曼芸的頭壓在床上,一面撫摸她充滿彈性的乳房,並用力捏著她美麗的乳頭。

少龍又將雞巴在她的肛門中轉了一陣,享受夠了她直腸那又熱又緊的感覺,便開始加大抽送的力度,同時淫笑道「好姐姐,肛交的味道不錯吧……哈哈……

你恐怕再也離不開我了……哈哈……」

曼芸直腸內的嫩肉緊緊的箍住了他的肉棒,體內好象有著不知名的力量驅使他要更快些、更猛些,再抽了數十下後,少龍只覺得肛門中一陣高熱,他低頭一看,發現自己的陽具上已沾上了少量的鮮血,想是肛門內部嬌嫩的皮肉已被他的肉棒磨破,只是他只顧快活而沒有發覺,他頓時有一種奪去曼芸處女之身,使她下體落紅的征服感,心裡也捉著實有一種興奮的快感。

為了好好的玩弄曼芸的菊花蕾,不至於很快射精,他突然抽出了深入她肛門的巨大肉棒,一下子也將曼芸那直腸的肉褶也給帶出來了一截,翻露在她的肛門外邊,就好像陰戶的小陰唇一般,露出了沾滿淫水的紅鮮鮮的嫩肉,那張開的肛門,也悉悉嗦嗦好像在需索什麼東西似的不住的蠕動……

少龍將曼芸的身子仰躺

下來,將她肥白圓潤的玉腿叉開在身體兩側,然後將剛剛從她肛門中抽出來的肉棒,帶著她屁眼的臭味,迅速插入了她綻開的、仍在流淌著淫水的、紅撲撲的屄門……

「啊……好爽啊……唔……我的屄……好充實……好溫暖……」少龍的雞巴連著曼芸的兩片陰唇,帶入她的屄洞裡,強烈的快感促使曼芸忍不住猛烈搖頭,放肆的擺動著她美豔妖媚的胴體,口裡發出淫蕩的嬌呼,她那嬌美陰戶中的淫水也噴聲而出,衝擊著少龍的龜頭,強烈刺激著他的性神經。

「不要這麼高興,這只是準備活動而已,令你更爽的還在後頭哩!」

少龍一邊說,一邊拿出早已準備好的塑膠假陽具,只見紫紅色的假陽具,大約有八吋長,二吋粗,假陰莖上佈滿了大小不一,高低各異的塑膠顆粒,十分粗壯恐怖,少龍然後便將自己的雞巴抽離了曼芸的美屄,並將假陽具深深的插入她的陰戶中,不斷的插搗。

而他自己則用手指挖曼芸的肛門,眼睛中發出淫蕩、妖豔的光澤,然後分開曼芸那兩瓣肥白的美臀,讓菊花蕾露出來,使曼芸有了強烈的反應,曼芸向左右擺動著性感的屁股,下意識的躲避少龍的手指,少龍高興的笑著拍了一下曼芸的屁股,然後仔細的揉搓著她的肛門。

「啊……啊……」乳房顫抖,曼芸的身體向上仰起,赤裸裸的嬌軀,開始痙攣,少龍又迅速的換了一個體位,將自己的雞巴重新插入曼芸嬌美的屄,而將假陽具插入她的肛門,假陽具旋轉著插入她肛門才只有一半,可騷浪的曼芸已忍不住發出了浪聲。

「啊!好刺激……好奇妙……唔……我的屁眼……好充實……好溫暖……」

更深的插入時,曼芸的浪聲也隨著升高,雪白的裸體開始顫抖,挺高的屁股也忍不住擺動,少龍也感覺到她陰中的淫水浪流得更多,更濃,其滑如油。

「嘿嘿……好你個浪蹄子,想不到有這麼多的淫水……」少龍一邊操弄著假陽具,一邊用手指撫摸著曼芸溼淋淋的陰唇。

「喔……啊……」前後兩個騷洞同時被玩弄的淫邪感,使曼芸十分的興奮、刺激,她雪白的皮膚上出現了油脂般的香汗,「痛……啊……癢……啊……好刺激……喔……」

曼芸發出歡愉的叫聲,黑髮飛舞,雪白的屁股挺得老高,前陰後花,任由少龍抽插、玩弄,少龍一面以假陽具抽插她的肛門,一面以真雞巴姦淫她的臭屄,真是花開並蒂、好事成雙啊!

此刻,曼芸被少龍一陣回回盡根、次次到底、每撞花心的抽送之後,不到五分鐘又接連洩了兩次淫精,此刻已是隻有聲音,而無所動作了,「洩吧!洩吧!

洩死我吧!爽……爽死我吧!唔……噢……」

少龍聞言大喜,遂淫笑道:「小淫婦,味道怎麼樣?還要不要?」

「唔!要……我要……我還要!……噢!……唔!……」曼芸上氣不接下氣的應道。

少龍淫喜道:「我這就給你!給你!」

說著,便將插入她肛門的假陽具給抽了出來,然後他要一心一意奸她的陰、幹她屄!於是一陣狂猛抽插,直抽得曼芸陰紅屄翻,忍不住又飆出一股子淫水,少龍還不放過,又將頭一低,張嘴一口含住了曼芸那翹楚楚的乳頭,先是用舌頭不住的頂、舔滑中帶硬的乳頭,後來覺得還不過癮,便乾脆用

牙齒輕齧細咬那騷浪的乳頭!

頓時曼芸覺得受不了啦,於是從她的陰戶屄眼中,再次噴出一股股騷浪的淫精,這女人真是天生的淫婦兒!

漸漸地,她的神志有些惶惚了,意識也開始模糊了,櫻口大張,兩眼翻白,少龍知道她已經到了關鍵時候,於是便鬆口,吐出了被他吸吮得紫漲已極大如葡萄的乳頭,以便集中精力,攻擊曼芸那嬌美迷人的騷屄!

他將拄著花心的陽具逐漸加力,不停的用龜頭和龜頭上的精孔摩擦曼芸的花心和花心上的淫孔,隨著摩擦的加劇,少龍也感到陽具加倍的漲大了,刺激也倍加強烈。他只覺得自己的陽具被曼芸那騷浪的陰戶夾得更緊了,尤其是曼芸那兩片火熱的陰唇,更是死死包住了他的淫根。

於是在一陣緊似一陣的抽插中,少龍只覺得陰莖的龜頭一陣異常的麻癢,頓時一股強烈的快感衝擊全身。他渾身的汗毛似乎都已倒立起來了,頭中一熱,兩股間及陰莖根部的肌肉接著一陣陣狂猛的抽搐著……

立時一股股火辣辣的元陽淫精,便如同火山爆發時噴出的滾燙岩漿一般,火辣辣的澆灑在曼芸那迷人的花心上;少龍也不由自主的將陽具往曼芸的屄中不斷的頂入、頂入、再頂入……

少龍的陽精也一射再射,那股快感,直使他的腿,不斷的伸直、伸直、再伸直……

曼芸此時人已接近昏迷,突被少龍火辣辣、滾燙燙的陽精,在乏露的花心上一澆,頓時熨燙得她全身一震,渾身汗毛直立、毛孔頓開,酸得她心中一顫,霎那間,陰戶周圍及玉腿內側的肌肉不停的猛烈抽搐起來!

頓時一股股濃烈、滾燙的淫精浪水從她那淫浪花心的淫孔中,潮湧般的狂洩出來,無休無止,沒完沒了……尤較前多!尤較前濃!猶較前浪!尤較前騷!

酸得她眼淚都要流出來了,直洩得她大聲淫叫:「哇!又洩了!我又洩了!

唔!洩死我了!洩……洩死我了……好爽……爽……洩吧……洩……洩死我吧!

唔……」那神情真是騷浪之極、淫蕩之至。

兩人你來我往,郎貪妾愛,你射我洩。

直到精疲力盡,陽精射完,淫水枯竭,這才交頸而眠。

這個晚上,兩人的性交一直持續了兩個鐘頭,這才全線停止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