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篇小說慢性毒藥(1)
永遠不要吃窩邊草,因為你不知道對方到底是什麼段位的女人,回想起那一幕,已讓讓我不寒而慄。事情是這樣的。
我們的辦公室位於一個大廳內,四角鄰牆,辦公室被分成了大大小小的隔間,就那種坐直了可以看到對方臉和頭的工位,我費了九牛二虎實力,給管理人事的人塞了點小禮物,才把我安排到了角落的位置,這裡放得下一張小床,只要我不出去,說實話,死在裡面都沒人知道。這儼然成為了我的天堂,無論是遊戲,追劇,看帖子,甚至看小黃文,都沒有人干涉,當然偶爾主管過來掃一眼,也能順利的閃避而過,就這樣,一直有驚無險的過了好幾年,轉眼間,我已經成為一位老員工了,有無數次晉升的機會都被我拒絕了,大概我就是希望這樣無功無過的度過這一生吧。閒暇的時候,我寧願待在單位,這裡沒有家裡孩子和其他人的吵鬧,我可以安安靜靜的,拉著落下一半的窗簾,聽著外面淅淅瀝瀝的雨聲,暖暖的裹著毯子玩電腦,偶爾,還會起興擼上一發,欲猶未盡,電腦裡慢慢都是高達幾T的施法素材,縱使我一部一部的看,大概沒有完全看完,就會精盡人亡吧。
我的抽屜裡有前前前前主人送我的肉絲、短白棉襪,我都小心的封存著,偶爾會打開緬懷一下被我拋棄的或是拋棄我的主人的味道,搭配上清新虐戀篇的劇情,雖然一把年紀了,但擼上個幾次,仍然不在話下。還好每天都要回家,倘若我單身一人,或者住在單位,可能會渾渾噩噩,終日萎靡吧。以上,就是我的工作環境。
再來說說人,我們行業的男女比例極其失調,既比不上醫院、銀行、商城這種美女如雲的行業,甚至連一比一都做不到。所以才不得不通過找s來滿足自己小小的慾望。倒是有幾位女性,姿色只能說一般,都已嫁為人妻了,早些時候,也都在夜深人靜時,偷偷趴在地上,對著她們的工位磕頭,將她們日常的拖鞋塞入自己的褲子,另一隻在舌頭上舔著,愉快的飛機。現在想想,真的是,難道沒有更好的女人了麼?非要對著她們,可這也許就是一種錯愕了虐戀,也許她不需要太好看,但是每每有著身份、職業、服裝上的加持,就增添了更多的情趣。平時柔柔弱弱,人人可欺的中年女性,嘴巴像刀子一樣咄咄逼人的已婚人妻,還有那個性格奇葩,雖然有幾分姿色但是神經質的內部子弟,五花八門,奇形怪狀。可每當我行這些猥瑣之事時,總擔心從各種角落,有無數雙眼睛盯著我,導致我總是欲猶未盡,草草了事。
這麼多年過去了,總是那些熟悉的面孔,倒也是沒有什麼感覺了。主管擔心招聘進來的女員工搞懷孕請假不好好工作這一出,所以單位已經好些年,沒有新鮮的異性血液輸入了。看著大家在一個較為壓抑的工作環境工作著,死氣沉沉的,今年,倒是分給我們一個年輕的女孩子。
她長的挺精緻,個子高高的,會畫一些淡淡的妝容,據說在校期間是學生會主席,單位招聘時鑑於她的出色經歷和表現,尤其是那句“今後的7、8年,沒有要孩子的打算,準備丁克”的想法所吸引。便招了進來,女孩子初看柔柔弱弱的,知書達理,她給每個同事都準備一份小小的禮物,用手精心包裝好的糖
果,看上去雖然不值幾個錢,確有濃濃的情誼在裡面,如灰一般死寂、枯燥的工作像是被人抹上一縷色彩一般,變得生動明亮起來。
她被分到了技術部門,明明有著文科生的長相與品性,卻有著理科生的頭腦,在工作上不輸我們老員工和技術骨感,這也讓領導對她刮目相看,作為一向慕強的我,也從根基上發生了小小的悸動。我一直對學霸有不知名的好感,確切的說,從小到大的每一任班幹部,只要是女性,我都默默的作為虐待我的女主的對象幻想過。而眼前的她,也不例外。她坐在背後放空的工位上,即所有人都只要轉頭就能清楚看到她的,大家都不想坐的工位,尤其是我這種性格些許陰暗,倘若坐在那裡,大概就會見光死。她心態之強大,讓人歎為觀止。每每她來我這裡請教問題時,都會彬彬有禮的,用半蹲的姿勢與我平時,虛心的請教,而滿滿都是奴性的我,喜歡被居高臨下的我,只想要被她蔑視著,我總是壓低身體,比她的髮梢再低一點的位置,耐心解答。回答完後,可能還會得到小姑娘的一顆小水果,或是什麼的小禮物,不得不說,在做人方面,在社交方面,我們這些老同志被這新鮮的小花,拿捏的死死的。
大家都樂趣向她講述自己的經歷或是過去的豐功偉績,即使在旁人聽起來十分尷尬的說辭,小姑娘也會面帶微笑的聆聽,我對她的好感度逐漸拉滿,甚至要滿倉爆炸了。從一開始的她主動詢問,到大家不自覺願意去她的座位前為她講述,這潛移默化般的轉變,讓辦公室的其他女性心生嫉妒,她們與她的關係不怎麼好,甚至處處為難她,讓做一些實習生都可以乾的雜事,甚至是端茶倒水。起初,小女孩總是默默的,用那種看不透的笑容滿足著她們欺凌的慾望,大家慢慢熟識以後,大概知道了小姑娘是人畜無害的,再加上小禮物等東西的賄賂,這幾位老大姐也就不在說些什麼,甚至有些“正義感”爆棚的人,都會出來為她解圍。小小的種子蘊藏著的強大力量,讓我對她的仰慕進一步加深了。
我旁敲側擊的打聽著她的過往,我偷偷在人事那裡查看著她的簡歷,我靠,雙學位、文理雙休,連計算機編程、數學、物理、力學這種燒腦的東西,也樣樣精通,這種科目,我當年可也是掛過的,在這些簡歷面前,我感覺到了自己的渺小,也感覺到人與人智商、情商的差距如此之大。我,一個只會躲在角落裡默默意淫的人,也只配遠遠的看著她吧。除了看劇,刷論壇,和群友們吹水,我的人生中,又有了新的目標,就是欣賞小姑娘的一顰一笑,一舉一動。她每日不同的穿搭,不同的妝容,相同的淋漓雅緻的聲音,婉轉的話語,無一不吸引著我,像溢出的液體一樣,慢慢的向她腳下流去,想要將它的鞋底緊緊的包裹住,慢慢滲透,侵蝕,鑽入,與她融為一體。看著她的背影和俏皮的小腳在那裡晃動,她彎下腰繫鞋帶的樣子,夏天勾起涼拖,小腳跟露出的樣子,淡色的甲油在日光燈的照耀下閃閃發光,讓人想把頭拔下來安在她的腳下當墊子,那一定會幸福讓我立馬死去也願意。
一切的一切,都只存在於我的意淫之中,我不敢有更進一步的行動,她就像大廳中的的寵物一樣,位
於人群最中心的位置,被花瓣似的老男人層層包裹著,想碰觸到她,簡直是難上加難。我也只能藉著幾次夜班的機會,小心翼翼的用鼻子嗅嗅她坐過的地方,和雙腳踐踏過的地板,除了散發出的絲絲香氣和灰塵的味道,再無他物。即使我再努力的想象著她就坐在我跟前,侮辱我,虐我的樣子,也無法將幻想具象化。屌絲大概就是這樣,永遠只能通過幻想來解決生理上的問題,可奇怪的是,在她到來以後,那些所謂的sm片甚至再也無法激起我半點興趣了。我機械的擼動著,卻不見他勃起和抬頭,就這樣軟趴趴的,似乎永遠就這樣萎掉的樣子,我默默的關掉了視頻,苦惱。
我嘗試在尋找女s的時候,把她們的臉想象成她的臉,在和家人盡魚水之歡時,聽到的聲音是她的聲音,只有這樣,才能微微的喚起我的慾望。每每在辦公室與她擦肩而過那一瞬,我覺得我甚至能吃掉她所有排洩物,現在、立刻、馬上就能。但同事終究是同事,我無法邁開那一步,我不敢幻想會出現小說中的情節,可她就像是蓄力著魔法的黑洞,不斷的將我慢慢的吸引故去,從頭到腳,馬上要被吞噬一般,我開始失眠了,午休失眠,晚上失眠,腦子裡無法熄滅的她的影子,這不知是愛,還是其他什麼的,在牽動著。直到有一天,妻子告訴我說夢話了,說好像有人踩我什麼的,我喊的很大聲,甚至吵醒了她,我才意識到不作一個了結的話,她必將成為我的夢魘。
我開始慢慢的計劃著什麼,想來想去,關掉廁所閥門?或是其他什麼的,簡直一點思路都沒。我還是用了最笨拙、最原始,又會是最有效的方法。我登入了小號,以陌生人的信息和口吻,點對點的發了封郵件給她,試試水。“美女你好,我注意你很久了,單身的我覺得你就是那個女神,我願意做牛做馬,做你的奴隸,你願意接受我嗎”,這看上去傻里傻氣的表白,顯然,是最無用,最幼稚的那種,我鬼使神差的發了出去,心裡忐忑的像只小兔子。我遠遠看到她屏幕彈出的新郵件提示,她錯愕的點開看了看,什麼也沒說,便關掉了。這實數正常,像是瘋子似的話語,對於這種,無視是最好的選擇。她很理智。大概2、3天之後,我如法炮製,用另一個號發了另一封,“你好,現收購閒置襪子、鞋子,價格豐厚,只為捐獻給貧窮地區的小朋友和鄉村老師,希望您能獻上自己的愛心,有意者請聯繫此郵箱”,按下發送鍵那一刻開始,我的眼鏡就沒有離開過她。
這次,她在郵件界面停留的時間略長了一些,可因為實在是太像騙局了,再一次被她關掉了。我悵然若失的,不知道該怎麼做,可是,怎能讓我死心呢。一週後,我用出了我最後一個小號,所謂狡兔三窟,成年人有2-3個小號,不算什麼的,這也讓她無法準確鎖定郵件的來源,以及背後的人物到底是誰。我決定開門見山了,“你好,我是曾經和你擦肩而過的陌生人,(確實,集團四千多人,有一號這種粉絲,也可以理解),我天生崇拜女孩子,想被她辱罵,踐踏,折磨,甚至是做她的狗也行,我願意喝你的尿,當你的廁所,請不要當我是人,因為是你,最特殊的那個人。請問,可以同意麼?如果可以
,請回復我”,她依舊嫻熟的點開了郵件,一句一句的看著,她的頭逐漸挨近了屏幕,腳尖稍稍抬起,若有所思的托起了下巴,便又,默默的關掉了。我感覺被當頭一棒的錘了,後來想想,如果我是一個女孩子,收到這樣的郵件,除了自己真的是圈兒內的人,不然,肯定以為對方是跟蹤自己的變態狂,不報警,已經是心存仁慈了,我還在奢望什麼呢。”
事情,在這個時候,幾乎就結束了,我回歸了平常的狀態,我覺得她離我愈發的遙遠了,有時候想,能這樣每天都看到她,實際也是一種幸福了,她的技術在慢慢精進,已經鮮有機會再來我們這些老皮身邊詢問、撒嬌,我們也都好久沒有收到過小禮物了。就這樣,日復一日,年復一年,與之前不同的是,我細細的算了算,我包括幻想她在內的日子裡,對她和她的物件擼的次數,已經不下百次,我竟然如此的專注,在入圈以後,甚至再也沒有如此專一過、一個雨天的午後,稚嫩清澈的聲音吵醒了我,“你醒啦?”額,“是你啊,我這午休一會,剛睡醒,等我很久了吧”,“沒呢,我剛過來”她說罷,從身後拿出了個袋子,“這個是送給你的,今天是你的生日,平時伏案工作久了,是個小墊子,我繡上了你的名字,生日快樂”,我一時間感動的不知道說什麼來了,這突如其來讓人錯愕不已驚喜又驚寵的感覺,自初戀之後,再也沒有過了。
我下意識的捏了捏自己的臉,這不是在做夢吧,我感覺到了疼痛。“怎麼,不喜歡麼,我這字繡的是有點歪,不過都是我一針一針繡上去的,還戳破了手呢,你看”,細小的針眼依然清晰可見,看得出來她說的都是真的,“你怎麼知道我今天過生日”,“稍稍留意下就。嘻嘻,這段時間,您是最照顧我的那一個,雖然大家對我都很好,但是我心裡有數,下雨的時候,我因為加班,要最後一個走,您非要在我之後,您一定是怕單位孤身一人的環境讓我恐懼,所以默默留在最後吧。您把僅有的傘借給了我讓我遮雨,自己卻頂著文件袋回去了,您會小心翼翼的幫我掃我工位下的灰塵和散落的零食殘渣,雖然您也會幫助別人,可以看出,在我這裡,您是最細心的一個。有時候我看手機時,會從鏡面的反光看著您對我發呆的樣子,像極了小孩子特別可愛”她的笑容,讓人觸動,讓人的心慢慢被被融化成水,在地表漫流著,四溢著。
我打心眼裡明白,在她後面走是想嗅到她溫熱的臀下新鮮的感覺,傘留給她,是幻想著自己被她pua,像狗一樣在她後面淋雨的變態滿足感,掃工位,是為了撿起她唇齒間落下的殘渣,而默默的吃掉,只有最後一條讓我細思極恐,難道我偷窺她的每一個瞬間,都被她捕捉到了麼?“劉總?劉總?”她揮了揮五指在我的眼前擺了擺,把我強行的拉回了現實。“哦,哦,謝謝你啦,其實我對每個人都是那樣,沒想到你都注意到了,挺不好意思的,感覺我像個老痴漢”,“痴漢,哈哈哈,那不是貶義詞嗎,沒想到劉總也有二次元的成分啊”我感覺距離被逐漸拉進了,自己雖然極力控制著,卻笑的像個孩子一般。
“那個,生日祝福是一方面,實際上我要進行工作調動了。恰好和你生日
碰在一起,就懶懶的將送別禮和生日禮合二為一了,不要嫌棄啊”,“啊,你要走了麼,我怎麼沒聽說。什麼情況”我心底泛起了一絲失落,你可知道你已經成為我上班的動力之一了。我的眉眼垂了下去,明明一年也沒說上過幾句話,眼淚卻在一個老男人眼裡打轉,我扶了扶眼鏡,不想被她看出來。
“因為不太想讓大家知道,影響大家的工作嘛,是父親的意思,也是我自己的意思,我更喜歡網絡類的東西,所以我讓父親調我到了其他的部門,放心啦,以後還是可以見到的,嘻嘻,”她竟然伸出手拍了拍我的頭,那一刻,我就是當成一隻螞蟻被她踩死,我也願意。就這樣,我沒有做更多的表現,我很想抱著她,像抱著女兒那樣,又覺得我陷入的過於深了,或許會失態。我們簡單的握了握手,她就這樣消失再了我生活的圈子了,再也不見。
讀到這裡,你大概會覺得這是一篇老色批對小姑娘意淫的簡單的故事,那麼你就錯了,我萬萬沒有想到,離開,才是真正的開始。才不到短短一個月,我就像被強制斷掉毒癮的蟲豸,坐立難安,輾轉發側,我怕我想不起來她的樣子,好難受。我再次啟動小號給她發了郵件。“女神你好,我們許久沒見了,還記得大概十個月前我用這個號發給過你郵件,內容卑微而又猥瑣,這麼久了,我以為我能斬斷我對你的仰慕之情,可從心底徐徐升起的,就是不斷想要進化成你腳下奴僕的想法,我希望可以成全我,我想幫你擦鞋,幫你打掃,甚至像牛馬一樣馱著你上下班也可以,我想讓你用堅硬的鞋跟踩破我卑賤的雙手。因為我行動緩慢而鞭笞我,成全我好麼,讓我成為你的臣子,你的奴僕,你的忠犬,你的。廁所。”,我默默的按下了發送鍵,我已經沒有辦法從任何角度去觀察她收到郵件時的表情,是錯愕,是驚訝,是恐懼,還是其他什麼的,她理性的讓人可怕,大概只是這些,不會讓她為之動容吧。
不,即使加以金錢的利誘,也是沒什麼用的把,畢竟她也算是個富家大小姐,來我們公司也只是體驗生活罷了。
“你確定你要馱著我上下班?不怕社死麼?”,我收到了這樣的郵件,我激動的心都要提到嗓子眼了。“不怕,我真的不怕”,“別扯了,現在網絡這麼發達,稍微別人一拍,你怕是要工作不保,咱們集團無論是薪金收入還是福利都不錯,還是勸你打消這個念頭,珍惜這份工作”,她越是善意的提醒著我,我就越被她所吸引,那一刻,我甚至願意為了她放棄我身邊的一切。我對著電腦不知道該如何回覆。她的善良,讓我自慚形穢、這種幼稚的騷擾遊戲,大概要走到盡頭了吧,我心裡這樣想著。我靠在椅子上發呆,看著光標在郵件末端扇動,像她的大眼睛在直勾勾的盯著我一樣。
“或許,找個奴僕也不錯”她又發來了這樣的一封,讓我欣喜若狂。“真。真的嘛,我可以做你的奴僕嗎?”我的整隻手都在顫抖,腦子的想法只能匯聚成這一句隻言片語。“成為廁所這裡我沒看懂誒,到底是說什麼?”句子的末位,還帶了個疑問的表情,我一時不知道如何回覆了,“那個,是我開玩笑的,我是想表達我對你的仰慕程度”,“可也不能這麼個形容法啊,
你的語文老師一定沒有教好你,需要請個家教”,“你願意當我的家教麼?”我接著她繼續往下說“可以是可以,可我的時薪很高的喲,而且,你總得自報家門吧,說吧,你是誰”,我沉默了,簡短的話語讓我恢復了理性,倘若告訴了她我的真實姓名,那接下來發生的事情,不是我所能掌握的,可是我發了這麼多封郵件為的是什麼,難道不就是這一刻嗎。我的思想激烈的鬥爭著,不知道該如何回覆,我覺得我必須要冷靜下來,這不是小說,而是真實的世界,人心叵測,大概我說出姓名的那一刻,會被全公司通報,我的家人,我的親戚朋友同事會怎麼看我,越想,我的脊柱就發涼,理智戰勝了,衝動,我合上電腦,飛速的出門了。
等她主動貼上來的時候,我卻急忙閃避開來,對同事的情感,就只限於此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