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母高跟鞋下的寵物(全集版本)
(本篇之前沒有發完,這次免費補完全集好了,有感興趣的可以加作者Q定製或購買最新的女尊原創文,小可羽殺原創)
秦悅於是坐回到沙發上,將玉臀抬起,也不顧忌裙下的風光全被江小余看了個遍,忽的她青蔥玉指一伸,湊近到兩腿之間那片蜜源裡,大拇指與食指捏動,揪著裡面的一個東西,緩緩的將其拔了出來。
先頭還只是薄紗一樣,似有似無的東西,到後來拔出的多了,江小余才發現,那是一雙肉色的絲襪,只是材質很好,非常薄,以至於像是透明液體一樣。
而從她那裡拔出來的時候,肉色絲襪的每一寸之上,還沾染著晶瑩剔透的體液。
偷偷看過很多片子的江小余明白,那是繼母的“淫液”,也就是隻有從她那裡,才能夠分泌出來的潤滑之物。
肉色絲襪被拔出來的越來越多,原來繼母的那裡,塞了這麼長長的襪子,而江小余之前仰視偷看,竟然都沒有發現。
10釐米…15釐米…20釐米…
到後來,肉色絲襪被拉得越來越長,直接都掉到了沙發下面,正好落入了秦悅的一隻高跟鞋鞋子裡。
秦悅刻意將這個動作,放得很慢,似乎她也在享受著絲襪從那裡拔出來的快樂。每一寸肉色絲襪從體內拔出,她的身子就彷彿輕顫一下。到了後來,一張美麗的臉,都在這種快樂之中紅潤了起來。
如果說這裡面只有絲襪從體內拔出來的勝利快樂,那是不對的。
更是因為眼前皮膚白皙的小正太,一雙眼睛被她吸引得再移不到別的地方去,而且那根被絲襪拴著的小弟弟,更是隱約顫抖了數下。
感受著這種調戲正太的快樂,才讓秦悅如此的享受這個過程。
30釐米…
40釐米。
一條肉色的絲襪,到最後終於見了頭,沾染著秦悅蜜源最深處體液的這雙絲襪,全部的落入到了高跟鞋鞋口裡。
襪子的每一寸上,都沾著滿滿的淫液,而這條淫蕩又勾人的絲襪,因為燈光的反射,更是顯得多了一種誘人之感。
“想吃嗎?”
將所有的絲襪拔完,秦悅身子也舒暢了許多,她此刻的臉上帶著三分春意,笑容嫵媚,聲音絲絲扣入到了江小余的耳內。
第一章繼母之榨玩
秦悅是一個放浪的妓女。
她憑藉自己的年輕貌美,以前不知道和多少男人有染過,後來本著安心過日的打算,通過相親的方式,認識了一個小有資產的中年男人江明。
這個男人有過離異,不過看起來老實又規矩,令秦悅很是心動。她也就老實了一段日子,在江明面前玩了一把純情。
很快的,江明就和她結婚了。
剛開始幾年,秦悅的確老實,基本沒有和異性有過接觸,但時間長了,她的心裡難免有些癢癢,只想著找機會再好好的瘋狂它一把。
恰巧,最近,她就發現了這樣一個可以發洩的機會。
江明的兒子江小余,今年剛上初一,是一個很可愛又乖巧的小正太,性格有一些內向,平時和秦悅說話,也總是低著頭,只敢看她的腳。
這樣的小純情,秦悅就很是喜歡。
但她又擔心自己對這個繼子下手,萬一被發現,那可是大罪,因此結婚到現在她也一直壓抑著心裡的悸動。
而今天,在幫江小余收拾房間時,秦悅無意中翻開床板,竟發現在床板下,藏了一雙自己以前丟失了的黑色絲襪。
絲襪上面,
還有斑斑點點白色的髒跡。
以前做妓女的秦悅,自然不會對這種髒跡感到陌生,她一看就知道,那是男人射出來的精液,放置時間久了而形成的斑駁。
拿起絲襪來聞一聞,還能夠清晰的聞到,精子那殘留的腥臭味。
秦悅嗅得心裡搔癢的熱浪一滾,心裡尋思:估計是江小余那個小子,偷偷的拿了她的絲襪來自慰。這種年紀的小鬼,正是性衝動正濃的階段。除了這條絲襪,他估計還藏了一些別的東西。
秦悅打開房間裡的電腦,很快,她就在電腦硬盤裡,發現了一些關於女主男奴類型的圖片和小說,還有一些關於踩踏和戀足的視頻。
看來,江小余整天呆在房間裡,就是偷偷看這些東西,然後用她的絲襪來自慰的。
略一合計,秦悅心中便有了打算。
她把絲襪就放在電腦桌前,還有視頻,小說等等文件夾都打開著。
趁功夫,秦悅去洗了個澡,換了下衣服,不過卻並沒有換她穿著的絲襪還有腳下那雙高跟鞋。
做好準備,秦悅便坐在江小余的房間裡,開始等待對方的回來。
下午六點鐘,江小余按時從學校裡面回來了,他一到自己房間,就發現年輕貌美的繼母正翹起二郎腿,俏顏陰沉的看向自己。
而在繼母的不遠,他之前所偷來的絲襪,以及電腦裡那些見不得人的東西,全都被翻找出來了!
江小余嚇得臉色慘白,愣在那裡,支支吾吾的說不出一句話來。
忽然秦悅用那好聽的聲音冷喝道:“連媽媽的襪子都敢偷,還用來做這種事,看你爸爸回來,怎麼收拾你!”
江小余本就是一個單純的學生,哪能禁得住嚇,他膝蓋一軟,趕緊跪在了地上,哭泣道:“繼母,我錯了,求你不要告訴別人,只要你不說,讓我做什麼都行。”
秦悅的臉色,這才好轉了一些,她抬起修長誘人的美腿,用鞋尖輕輕的抵在江小余下巴上,讓對方抬頭。
那張美貌的俏臉帶著幾分淡淡有韻味的笑意,柔聲道:“那你告訴媽媽,電腦裡的這些影片,你是真的很喜歡嗎?”
江小余猶豫了一會,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秦悅便咯咯咯的笑了起來。
啪的一聲,那裹貼著絲襪小腳的高跟鞋,掉到了地上,聲音是如此的清脆而悅耳。
秦悅這時說道:“那你現在就把鞋子,從地上給媽媽撿起來。”
江小余哪敢不從,他拾起地上的高跟鞋,向秦悅遞了過去。
秦悅卻是蹙了蹙柳眉,“我要你按照視頻裡面看到的那樣,一絲不落的照做。”
江小余臉一紅,他已經明白,繼母這是要讓自己用嘴來叼起她的鞋子了。只好又把高跟鞋放下,然後俯下腰,有一些笨拙的,用牙齒去咬住了鞋跟。
高跟鞋被他叼在口中,艱難的遞到了繼母秦悅絲襪小腳前。
用一雙肉色絲襪包裹的小腳,這時輕輕的遞了過來,卻是停在半空中,那意思很明顯,是要江小余用嘴幫她穿上。
江小余只好費力的將足趾向著鞋口裡面套,但他咬著的是鞋跟,嘴巴擋住了絲襪小腳的入口,這樣嘗試半天,卻怎麼也套不進去。
秦悅看見他急得滿頭大汗的樣子,卻只是咯咯的笑笑,並沒有想要幫他的意思。
面對這樣純真的小正太,享受他笨手笨腳的服務,這本身就是一種樂趣,秦悅當然不會讓這種樂趣在自己腳下悄悄溜走。
江小余嘗試了
好幾次,終於改變策略,他把叼在嘴裡的高跟鞋放下,然後臉湊到了地板上,慢慢去咬住粉色高跟鞋的鞋尖兒。
這一次,得以空閒出來的鞋口,終於是慢慢套在了秦悅的絲襪小腳上,雖然穿得並不完美,可也勉強算是完成了任務。
秦悅晃了晃誘人的小腿,那掛在她腳上的高跟鞋,便在江小余面前似蕩著鞦韆一般。
足間掛著高跟鞋,肉色絲襪顯得那小腳原來的肌膚若隱若現,作為一個戀足者,看到這樣足型纖細,足掌誘惑的場景,江小余心裡都被她晃得火熱起來。
秦悅也不說破,而是似隨意的,將一隻小腳搭在了江小余肩膀上,幽幽的晃著鞋尖問道:“媽媽問你,你是什麼時候起,喜歡上看戀足這種資源的?”
江小余老老實實的向繼母回答:“是…是您嫁進來以後,我見您經常穿著絲襪,腳也很漂亮,就…很喜歡看,後來從網上搜索,就發現了這些東西。”
“哦~那這麼說,媽媽的腳,還成了你的戀足啟蒙咯?”
“母親,我…錯了…”
“先彆著急認錯,媽媽再問你,對著媽媽的絲襪,打過多少次飛機?還有,你什麼時候偷的這雙襪子,還有沒有偷其他的鞋襪了?”
江小余回答道:“記不清打過多少次了…好像,每天晚上都有。媽媽您的這雙絲襪,是去洗澡時候,我從房間裡偷出來的,只有這一條,往後再沒敢偷過了。”
“你說的都是實話?”
“嗯。”
“那媽媽問你,以前你低頭看我的腳,心裡面都想些什麼。”
面對這個問題,江小余支支吾吾的,有些不敢回答。
於是秦悅就脫了鞋,用足底輕扇了扇他的臉,調笑道:“怎麼還不敢說了?不說我就把這些事都告訴你爸爸,讓你爸來問。”
江小余趕忙道:“偷看您腳的時候,在想…如果能跪在您的腳下,舔鞋子,當小狗該有多好。”
秦悅聽完後,將自己的絲襪小腳微微蜷曲,放到了江小余的口鼻前,柔聲道:“是這樣嗎。”
江小余顫聲道:“是…”
秦悅又將絲襪小腳向前伸了伸,碰住了少年的嘴巴,卻不再向前伸,“現在,你想做什麼?告訴媽媽。”
“想…伸出舌頭,舔…”
江小余兩眼緊緊的盯著自己面前這隻朝思暮想的誘人纖細小腳,那絲襪上新鮮的足汗味兒,混雜著踩在高跟鞋裡形成的皮革味兒,兩種味道混合,構成了足以讓少年慾火勾動的絕佳媚藥。
他的呼吸逐漸的急促,身體裡的慾望,亦是被不斷的勾了出來。
誘惑這樣的小正太,對秦悅來說不過是手到擒來,她看到自己的魅力依然如往日,可能還有增無減,心中更喜。
表面上,卻做出一副慵懶的樣子,道:“用手給媽媽揉揉腳。”
江小余壓抑著身體上的衝動,聽話的用雙手捧起那隻眼前的絲襪小腳,很小心的揉了起來,起初力道不太夠,秦悅讓他加力幾次,才好了點兒。
雙手直接接觸著那柔若無骨的絲襪小腳,感受著絲襪的順滑和柔膩,江小余忍不住嚥了幾口唾沫,揉了大概有十幾分鍾,江小余小聲的開口,“媽媽,我能,舔一下您的腳嗎?”
秦悅問道:“這麼想舔?”
江小余點了點頭。
秦悅撲哧一聲笑道:“沒想到我養了個下賤貨,你確定,真的想要舔媽媽的腳?”
江小余被羞辱得漲紅了臉,卻還是點了
點頭。
秦悅於是說道:“想舔也可以,但是你以後把媽媽出賣了可怎麼辦,說媽媽這是在虐待你,逼你來舔我的腳?
你也別忙著解釋,要想證明自己,就得按照我的話來執行。
首先,你得寫一份保證書,保證自己是心甘情願做奴隸的,然後還要讓媽媽錄一段視頻,日後也好有一個證據。”
對於這些,江小余也是猶豫了一下,不過看到在他面前晃點的那雙絲襪小腳時,少年瞬間就忘記了一切,猛的答應下來。
接下來,秦悅就遞給了他一份“賣身契”原版,總結內容,就是江小余自願給秦悅當奴隸,無論怎麼被玩弄都不會背叛,時間效力是一輩子。
江小余按照這份賣身契,原原本本的寫了,並且還寫上了自己的名字,年月日期。
完成後,秦悅將這份賣身契收起來,她又拿出去年買的攝影機,對準江小余開拍。
“現在,想要舔到腳的話,就聽媽媽的話,把衣服脫下來,一絲不掛,然後在攝影機前慢慢的跪下。”
江小余對於攝影機的拍攝明顯有些抗拒,但見到秦悅手邊那份“賣身契”,只好照做,乖乖的把校服脫掉,褲子衣服鞋襪,甚至是內褲,很快,少年在他的繼母面前,便是赤裸裸的,沒有任何遮掩物了。
兩腿之間那根小弟弟堅挺的佇立,上面還沒長什麼毛,粉粉嫩嫩的很是乾淨。
江小余對準攝像機,在繼母面前緩緩的跪下,磕了幾個頭。
秦悅伸過修長的美腿去,用鞋尖輕輕的蹭弄他的那兩顆卵蛋,偶爾,還會用鞋底,去蹭一下他的小弟弟,在這樣的刺激下,本就堅挺的小弟弟,很快就堅硬如鐵了。
秦悅提醒道:“對著攝像機介紹一下自己。”
江小余受到媽媽高跟鞋蹭弄的獎賞,便有了一些精神,小聲道:“我…我叫江小余,今年13歲,剛上初中,就讀,就讀於XX市第十中學。”
在他介紹自己的時候,秦悅便獎賞一般,將高跟鞋踩在了小弟弟上前後的進行搓弄,包皮在高跟鞋的幫助下,開始一次又一次的吞吐粉嫩的龜頭。
江小余漸漸有了感覺,他繼續道:“我是一名戀足者,最愛幻想著繼母的鞋襪,晚上偷偷的躲在被子裡自慰。
我渴望成為媽媽高跟鞋下的一條賤狗,被媽媽踩踏,每天舔媽媽的腳趾和鞋底。”
秦悅這時問道:“你說的這些話,都是你的真心話?”
江小余忙道:“對,都是我的真心話,我真的很喜歡跪在媽媽腳下,舔腳,吃襪子。”
秦悅笑著道:“那好,你就證明一下好了,現在對著攝像頭,來吃媽媽的腳。”
江小余早就想那麼做了,他趕忙低下頭,捧起秦悅的一隻絲襪小腳,伸出溼熱的舌頭津津有味舔舐起來,很快,秦悅的絲襪上邊多了一些溼潤的口水。
這條保留著她足汗味兒的原味絲襪,味道不算濃郁,卻非常的新鮮,很適合江小余這樣的初學者。她的腳趾隔著絲襪,被一根根的含在嘴裡,如寶貝一樣的被吸吮著。
江小余此刻感覺非常的幸福,他的膝蓋跪在冰冷的木板上,那微微的冰冷和疼痛感,持續的給他帶來卑微下賤的感覺。
加上此時一絲不掛的跪在繼母面前,要多下賤有多下賤。
這樣的情形,無疑是滿足了他濃郁的犯賤慾望。
試著將五根纖嫩足趾都含入口中,江小余吞吐著繼母的這隻小腳足
尖,可是他的嘴巴還不夠大,僅僅吞吃了一點點,就嗆得自己劇烈咳嗽起來。
秦悅見狀也不責怪,如今江小余不過是剛開始的初學者,就算強迫讓他做一些重口味的事,他也很難辦得到,不如就這樣一步一步,誘惑著他往前,直到他深深的陷入到裡面,再慢慢加重對他的折磨和玩弄。
更何況,誘惑一個純潔小正太,一點點走向變態的道路,這本身就是她很大的樂趣所在。
江小余自然不清楚,他如今的幸福,已經成為了日後深陷的開端。
如今,他還在回味著母親遞過來的絲襪小腳,讓那上面的味道,可以順著自己的口水,融入到身體肺腑裡面。
就在這樣的攝影機前,江小余那要多下賤有多下賤的表情,被全部拍了進去。
秦悅媚笑著,給他換了一隻乾淨的小腳舔,而另外那隻美足則是來到了少年的兩腿之間,那根乾淨的小弟弟上。
一腳踏足,隨即緩緩揉搓,加快速度之後,江小余忍不住呻吟了起來。
在這種劇烈的刺激之下,沒過幾分鐘,江小余便是“啊~”的一聲,身體進入了衝刺階段,一股濃濃的精液,從不斷被吞吐到極限的龜頭馬眼之上射了出來。
秦悅的足背之上,亦是被濺上了點點白濁的新鮮精液,令得她的那隻絲襪小腳,此時看起來顯得淫菲而勾魂。
射出來後,江小余的身體明顯虛弱很多。
秦悅搓弄那根半軟的小弟弟,又讓這根小東西在顫抖中射出來一些餘液,直到徹底的乾癟下來,秦悅依然沒有放過它。
將攝影機關閉,裡面的那些內容,已經足以使江小余身敗名裂,令他不敢不聽自己的話,再接下去拍攝,也就沒有了多大的意義了。
“到床上去,仰面的躺下。”
吩咐一聲,江小余帶著疑惑照做,他躺平在床上,然後乖巧的等待秦悅接下來的舉動。
只見秦悅穿著高跟鞋,就這樣走到了床上,然後,她搬著凳子同樣上來,將凳子置於江小余雙腿之上,款款坐下。
美麗的玉腿高高向上抬起,沿著江小余白皙的面頰,很快來到他兩腿之間那逐漸復甦的地方。
啪。
高跟鞋順著足沿掉落,正好掉到了江小余的肚子上。
而後,秦悅就慢條斯理的將絲襪小腳踩在江小余身上,用絲襪,輕輕的蹭弄他的肌膚。
在這樣的刺激之下,射過一次的小弟弟很快又“站立”起來。
不過秦悅並沒有急,她用那纖美柔嫩的絲襪美足,先是繞著江小余的肚子輕輕蹭弄,來回畫了好幾次的圓圈,然後,絲襪小腳又順著肌膚,一路的滑到對方的胸膛。
大腳趾和食趾靈活的夾住一隻小奶子,秦悅稍加用力,揪了揪江小余的奶頭。
疼也不算疼,卻能很好的給人帶來一股刺激感。
另一隻腳同樣如此,將高跟鞋脫落到江小余肚子上,然後揪住他的另一隻奶頭,用腳玩了一會兒對方的這裡,之後,一雙小腳分兩邊進攻,緩緩的磨蹭到了江小余的面頰。
裹貼著絲襪的小腳,緩緩蹭弄江小余的臉,在這種誘惑和刺激下,對方的小弟弟終於徹底復甦了過來。
又讓江小余舔了一陣腳,秦悅這才將兩隻絲襪小腳收回,直直的踏在了那根小肉棒之上,37碼的纖細美足完美的壓在那根顫動而溫熱的小弟弟上,略微的一搓,肉色絲襪包裹的足尖前,粉色的龜頭便是被吐露了出來
。
“啊~”
在這種極致的體驗之下,江小余爽得發出了一陣呻吟。秦悅這時一笑,允許了江小余將一隻高跟鞋套在他的口鼻前,慢慢聞她高跟鞋裡濃郁的腳汗和皮革味道。
一次又一次的吞吐,在秦悅腳下,江小余彷彿找到了生平最快樂的時刻。靈活的小腳是如此美妙,以至於十分鐘不到,江小余又是身體劇烈顫動,射出了第二股濃濃的精液。
按理來說,男人的第二次射精,量肯定是遠遠比不了第一次的。可也許是太過舒服的緣故,江小余的第二次射精,竟也還是那麼濃。
大量的精液,使得秦悅腳心與絲襪都彷彿粘貼住了一般,白濁的液體越來越讓他的腳顯得勾魂。
射完第二次,江小余喘著氣道:“媽媽,我實在太累了,能不能…不要射了。”
秦悅哪裡會停,她笑著道:“真的不想了嗎~”
雙腳搓動,那根癱軟如肉蟲般的小弟弟,很快又受到刺激,江小余發現,慢慢的他的小弟弟竟又恢復如初。
只是,接連兩次的射精實在讓他有些害怕,心裡猶豫不定間,誠實的下體便再次被那雙絲襪小腳勾引得硬了起來。
年輕的身體,成了江小余如今儘快恢復的資本,初時還有些猶豫的他,很快就被新的一輪快感,給吞沒了理智。
又是十幾分鍾雲端一般的極致快樂,當江小余終於將第三次的精液,也一同貢獻出來時,他終於懇求道:“媽媽,真的不行了,我感覺現在好累…”
“累?呵呵,你還想不想做媽媽腳下的奴了?”
看似柔聲的微笑,卻是帶著三分冷意,這可怕的眼神,立刻嚇得江小余不敢多說一句,他只好抿著嘴,任由媽媽的腳,對著自己那根小弟弟繼續搓弄。
逐漸泛起疼痛感的龜頭,逐漸的被壓在上面的一雙肉絲美足給壓榨出了快感,秦悅搓弄的速度加急起來,只是這一次,她的腿也顯得有一些麻了。
吩咐江小余在床上擺出一副跪姿,學著狗狗的樣子,並且高高的翹起屁股,將那根小肉棒能夠很好的暴露出來。
秦悅戴了一副醫用的手套。
手套冰冷的表面用力抓住江小余那根小弟弟,這一次,搓動的速度簡直堪比縫紉機。
秦悅當年的職業派上了很大用場,要知道,只要她願意,無論再如何堅挺的男人,一分鐘內保準被她玩射,而面對一個小小的初中少年,自然是手到擒來。
似擠牛奶一般嫻熟的搓弄了會,江小余顫聲的呻吟之中,又一股白濁的精液,如水槍噴射一般射在了床單上。
只不過剛剛射完,秦悅很快又繼續。
在江小余痛苦兼著求饒的話語聲中,剛剛軟掉的小弟弟,很快又在搓弄之中復甦。
戴著醫用手套的纖手緊緊捏著他的棒身,另一隻手則是撫摸著兩顆柔軟的蛋蛋,在一柔一剛的調教下,很快,堅挺的小弟弟再一次隨著江小余哭聲一般的呻吟,射了出來。
在到達第五次高潮的時候,江小余忽然發現,他身體上那種疲倦之感,似乎是消失了一般。
而且那即將高潮時的快趕,竟遠遠比之第一次還要舒暢。
他自然不明白,這就是“榨精”的樂趣所在。
一次次的以為不行,結果每一次被動的達到巔峰時,都會向著更高更快樂的巔峰去突破,直到第五次射完,他的身體,似乎已經在承受著“榨取”所帶來的異樣之感。
快樂有之,
痛苦有之,兩種情緒混雜之後,很快的,第六次的榨取又到來了。
這一次,江小余的小弟弟已經沒辦法全硬,只是堪堪被搓到半硬的狀態。
秦悅就捏著這樣一根柔軟的小肉棒,再次加速,頓時間,江小余的全身毛孔都在這加速之下擴張開來。
不到五分鐘,他就在縫紉機一般的搓弄之下抵達了高潮的前端。
一聲似滿足,似痛苦,似在哭泣的身影傳出,隨後,超級濃郁的一股精液,像開了閘的水龍頭,直接是飛在了床單之上。
被逼迫了一次又一次的江小余,終於達到了男人生理上所謂的“潮噴”。
與女人被玩到快壞時,身體極致快樂所形成的潮噴相同,只不過男人的這種“潮噴”,明顯更為稀少。
要不是他一次次的被秦悅逼迫,肯定也抵達不了這樣的心境界。
潮噴所噴出來的大量液體,粘稠之感已經少了很多,反倒是更像稀釋過後的水。
潮噴結束,秦悅沒有再難為他,而是鬆開了那根縮得極小的小肉蟲,讓江小余虛弱的自行躺倒在自己所射出來的水灘中。
那根實在是抵達極限的小弟弟,仍一顫一顫的,從馬眼裡噴出白水來。
累到兩眼泛白的江小余,在無人打擾的情況下,不一會兒,便睡著了過去…
美眸滿意的打量著床上那被自己製造出來的顯赫成果,秦悅嫵媚的容顏上嘴唇揚起一抹暢快的微笑。
許久都沒有好好玩耍的她,今天終於是玩了個新鮮痛快,不過…
兩腿緊緊的夾著,秦悅有些情動的扭動了一下身體,先前光顧著玩弄江小余這小正太,倒是忘記了讓自己也舒服下了。
不過這樣也好,把好吃的留到最後,那樣所形成的,才是味道極佳的美味…
反正時間還多,她要把真正的大餐留到後面享用,那樣才能彌補多年來空虛的身體。
如此想著,秦悅的櫻桃小口中,不由哼哼起好聽的曲子,高跟鞋踩著木板,迴盪出脆而清亮的誘人聲線,離開少年房間的她,很快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間,思考著…
接下來的玩弄,與正太的調教改造計劃。
第二章秦悅的特別飲料
連續被榨精那麼多次,雖說最後得到了有生以來從未有過的舒暢射精體驗,可那對於江小余的身體畢竟也是一種負擔。
如此悠悠睡過去,一直到第二天很晚,江小余才睡醒過來。
秦悅已經在等著他了。
學校那邊,秦悅早已經打電話通知,說是江小余生了重病,要休息一段時間。她打算在不被打攪的這段日子裡,好好的釋放一下這麼多年來憋著的慾望。
等江小余從房間裡出來,看到翹二郎腿,悠悠晃盪鞋尖兒的秦悅時,臉上忽的一紅,低下頭來,不過他的目光,還是在偷偷的看著秦悅那雙漂亮的高跟鞋還有小腳。
畢竟,昨天他剛剛在繼母的這雙高跟鞋和小腳下,被迫榨出了不少精液。
那種快樂的感覺,和他自己偷偷的用手簡直不能相比,如果有可能的話,江小余很希望每天都被秦悅這樣玩弄。
“在看什麼呢。”
秦悅明知故問,唇角微揚,笑意玩味的看著他。
江小余支支吾吾道:“在…看媽媽的腳。”
“呵~賤骨頭。”秦悅笑著嗔罵了一聲。
她雖然在罵,可那聲音卻透著一股魅意,酥得江小余兩腿之間那根小弟弟,立刻又是硬邦邦起來。
秦悅看到他褲子前支起的小帳篷
,就明白江小余這是被她罵的發騷了,於是嗤笑道:“把衣服都脫了,媽媽看著礙事。”
江小余只猶豫了一秒,就很快照辦,把自己脫得赤條條的,襠下那根筆直堅挺的乾淨小弟弟,於是又出現在了秦悅面前。
“跪下~”
略帶慵懶的輕輕一句,江小余立刻膝蓋一軟,跪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隨即秦悅勾了勾玉指,示意他爬過來。
江小余聽話的從房門口,一路爬行,來到了秦悅的高跟鞋下,一抬頭,立刻就可以看到在自己身前晃點的那隻高跟鞋小腳。
“餓了吧。”秦悅笑著問。
江小余臉一紅,點了點頭。
昨天被榨精實在榨的太狠,本來他昨晚就沒吃飯,一直捱到了今天早上,加上射精又消耗了過多體力,早就餓得肚子咕咕在叫了。
秦悅脫了高跟鞋,用絲襪足尖兒輕輕扇了扇江小余的面頰,笑道:“我可不能讓乖兒子餓著,早就給你準備好吃的了。”
說著,她從沙發之後的小桌子上,一手託一隻銀色高跟鞋,捧著放到了地板上,“來,快吃吧,吃飽了才有力氣服侍媽媽~”
深深的笑意之下,秦悅右邊一個醉人的酒窩浮現,一雙眸子更是如水波一般誘惑吸引人。
只見她端來的一雙高跟鞋,鞋口裡都滿滿的塞著米飯和菜,細聞之下,還能夠嗅到來自高跟鞋內的足汗臭味。
這可是秦悅有兩天沒洗的高跟鞋了,加之外面天起悶熱,高跟鞋本身又不透氣,保證鞋子裡的味道噴香濃郁,是再正經不過的“原味”氣息。
江小余臉一白,喃喃道:“媽媽…這怎麼吃啊。”
秦悅俏臉一板,“狗怎麼吃你就怎麼吃,別告訴我,你知道狗是怎麼吃飯的。”
“可是…”江小余縮了縮脖子。
他雖然喜歡跪在秦悅面前當狗,也喜歡舔她的腳,被她的腳玩弄小弟弟,可自己希望的畢竟是一些輕口的,有利於他本身的,江小余可不知道,他給繼母秦悅當狗,以後究竟會發生什麼樣的事。
秦悅冷聲道:“既然做了媽媽的狗,就應該好好的遵守規矩。怎麼,後悔了嗎?”
江小余聽她似乎有些生氣,也不敢再說什麼反對的話,硬著頭皮,趴在地上伸嘴吃起飯來。
秦悅見他第一次當狗,用高跟鞋吃飯還吃不利索,也沒有多為難他,而是笑著給了他一把勺子。
江小余接過勺子,就這高跟鞋裡的飯菜,趕緊吃了起來。
吃完以後,秦悅又拿出一瓶礦泉水來,分別倒在兩隻高跟鞋鞋口裡,算是洗鞋,也順便讓江小余喝水免得他口渴。
江小余捧起高跟鞋來,大口大口的把礦泉水喝乾淨,秦悅這才又展露出了笑顏。
她本就生的妖嬈漂亮,一顰一笑都帶著讓男人沉醉的美,加之渾身上下散發出來的成熟氣質,最是讓江小余這種單純初中生容易悸動。
看見秦悅的笑容,江小余先前用高跟鞋吃飯而導致的一絲不舒暢,也瞬間就忘在腦後了。
“媽媽今天先教教你,應該怎麼做好一條狗。跪好了不準動,從現在起,你就是媽媽屁股下的一張椅子。”
從沙發上站起,秦悅來到江小余的身側,玉臀壓下,坐在了他的脊背上。
她雖然身體不重,可畢竟是成年人,而江小余如今年紀還小,這剛一坐上去,江小余便身體一顫,險些就要摔倒在地。
幸好他勉強支撐住,沒有敢真的讓繼母也陪同他跌
倒。
秦悅感受著玉臀之下少年身體的顫抖,卻是不為所動,紅唇微勾,淡淡笑道:“你第一次當椅子,堅持二十分鐘就可以了。堅持下來了有賞賜,堅持不下來,就必須接受媽媽的懲罰。”
二十分鐘,這個時間在平時來看可謂極短,江小余上廁所都未必只有這麼點兒時間,但如今身上壓著秦悅的玉臀,她的全身重量,都等於壓在江小余小小的脊背上。
更何況,江小余現在是赤身裸體,膝蓋短時間跪在冰冷地板上那還好說,可時間一長,冰冷堅硬的地板,立刻就讓江小余感覺到了痛苦。
且,時間越是漫長,這種痛苦就越是成倍增加。
秦悅明顯感覺到,她身下的少年,在隨著時間的推移而晃動幅度增大。
一分鐘…兩分鐘…
五分鐘…
六分鐘…
終於,時間剛剛到六分半,江小余就堅持不下來,趴倒在了地上。
秦悅蹙眉道:“第一次竟然只堅持了六分半鐘,真沒用,離我規定的時間還有十三分半,就勉強算你十三分鐘好了。每一分鐘一個耳光,加起來一共就是十三個耳光。
跪好了,媽媽要給你懲罰了。”
“媽媽…二十分鐘太難了,你饒了我好不好。”江小余委屈的求饒道。
秦悅嬌哼一聲,“再不跪好,我就把昨天拍好的視頻發到你們班的群裡,讓你的同學和老師,都看看你怎麼下賤的。”
江小余臉上一白,不敢再求饒,而是重新爬起來,跪好在秦悅的面前。
秦悅抬起胳膊,玉臂高高的揚起,手順勢落下,纖瘦的身子竟然有極大的力氣,這一巴掌沒有半點留手,用力的扇到了江小余臉上。
啪!
清脆的響聲,迴盪在整個客廳裡面,江小余被這一巴掌打到,只感覺眼冒金星,腦袋更是懵懵的。
火辣辣的疼痛感自臉頰上傳來,從沒有被這樣狠狠打過耳光的他,眼眶竟是一紅,被秦悅一記耳光打得險些要哭了出來。
“媽媽…好疼,能不能不打了。”
秦悅明白,江小余這小子是幻想著調教就像昨天那樣,讓自己每天用腳給他足交,然後讓他舔腳就好,可天底下哪有那麼便宜的事。
她不由冷笑一聲,“再頂嘴,給你多加幾個耳光。”
江小余心裡一慌,緊緊的閉住嘴,不敢再說什麼了。
秦悅沒有手軟,緊接著又是扇了幾下耳光,江小余被扇得兩邊臉頰都慢慢腫了起來。
到了後面,他一見到秦悅抬手,便下意識感覺到害怕,縮脖子。
滾滾的熱淚,從他的面頰上流淌下來,江小余終於有些明白,“奴隸”的待遇,究竟是什麼樣子的了。
秦悅一共打了七下,最後幾下,她見江小余已經如此畏懼自己,也就哼了一聲,並未再繼續下去。
“還剩下六個耳光沒打,先記下,如果你表現得好了,我就饒了你,如果還敢不好好表現,那就新舊懲罰一起算!”
江小余聽到不打了,趕忙猛點頭。
接下來秦悅又叫他做椅子,這回江小余知道了表現不好懲罰會有多重,卻是再也不敢大意。
秦悅的玉臀坐在身上,依舊是如此難以忍耐,可為了不捱打,江小余不知從哪裡來的一股力氣,竟然真的堅持了下來。
二十分鐘一過,秦悅便從他身上起來,而江小余,則是直接軟倒在了地上。
“媽媽說過,堅持下來了就有賞賜,仰面躺過來吧,讓你好好的舒服一下。”
秦
悅一笑,吩咐江小余好好的仰面躺在她面前,自己則坐在沙發上,從高跟鞋中抽出一隻玉足,塞進了江小余的嘴裡。
裹在絲襪之中的小腳,帶著濃濃的新鮮足汗原味,一經觸碰到江小余嘴唇,少年就立刻身體有了一股興奮勁兒,自然而然的張大嘴巴,任由那隻美腳灌入到自己口腔裡。
“媽媽的腳好吃嗎。”秦悅咯咯的笑起來,問道。
江小余含糊道:“好…好吃。”他一面含著小腳,一面說話,這就導致說話非常的含糊,不過也能夠聽到個大概就是了。
秦悅猛的將絲襪小腳插入到他喉嚨裡,江小余便難受起來。
他的嘴巴還小,本來吃秦悅的腳也有些勉強,像這樣強迫性的塞入到喉嚨,瞬間湧起一股想要嘔吐的慾望。
不過不等他難受,秦悅便又抽回小腳,慢慢的,用足尖兒去蹭弄他的那條舌頭。
為了讓腳踝也同樣被吃到,秦悅還刻意的移動小腳,很快,足背,足踝,足心,包裹著絲襪的每一寸地方,都讓江小余用舌頭舔了個爽。
在讓江小余盡情舔腳的過程中,秦悅還將另一隻絲襪小腳抽出,大腳趾隔著薄薄一層絲襪,還輕輕的,蹭了蹭那根乾淨的小弟弟。
本就堅挺的小弟弟,哪能經得住這樣的蹭弄,江小余身體顫了顫,很快,那根小弟弟就青筋爬滿,變得更加粗大了一些。
當然,他畢竟只是個初中生,發育還沒完全,就算粗大了一些,在秦悅腳下也依舊是一根小肉棒罷了。
不過,看著這個沒長陰毛的乾淨下體,秦悅就是一陣喜歡,相比起那些陰毛濃郁的老男人來,還是這樣青澀的正太,玩弄起來最有味道。
美腳一踏,將足尖踩在那根小弟弟之上,輕輕的一搓,包皮便全部被搓起,露出那個粉嫩的龜頭。
一陣舒爽感傳來,隨著江小余身體的抖動,在他馬眼裡,逐漸分泌出一些潤滑物。
這並非精液,而同樣是少年發情的證明,僅僅只是被搓一下就分泌出潤滑物,看來江小余是真的被刺激得爽了。
秦悅踩著那根小弟弟,揉碾了一會兒,又用足尖輕輕去踩踏他的兩顆卵蛋。
和小弟弟不同,少年的兩顆卵蛋還是十分脆弱的,秦悅腳下只要稍稍一用力,江小余就痛得求饒了起來。
不過碾踩卵蛋,同樣也是讓江小余降低性奮感的一種極有效做法。
賞賜的時限是十分鐘,在江小余肆意享受到那雙玉足帶來的快樂後,差點兒射精之餘,秦悅拿出了一條絲襪,緊緊拴住他的兩顆卵蛋,還有將絲襪纏住了他的小弟弟根部,讓他儘管小弟弟青筋爬起,可就是沒辦法真正的射出來。
收回雙腳,塞回到高跟鞋裡,失去了口中的絕妙美味,小弟弟也不再有秦悅玉足的刺激,江小余變得有一些失落。
他求肯秦悅再玩兒他一會,不過對於這個要求,秦悅並沒有答應,當然,她也並沒有直接拒絕。
“只要你好好聽話,做一條犯賤又乖巧的狗,媽媽會繼續賞賜你的。”
讓江小余從地板上爬起,重新從仰面躺變成四肢跪地,而秦悅也從沙發上站了起來,一雙妙目泛秋水一般看著他。
玉指一勾,將江小余的下巴抬起,秦悅柔聲道:“乖孩子,想不想嚐嚐媽媽的美味。”
“媽媽,什麼美味啊。”
秦悅笑著拽起裙襬,將褲襪之內,兩腿之間的地方微微打開,江小余這才發現
,原來繼母今天穿的褲襪是一條情趣開檔的。
那大腿內側往後,應該遮掩的最神聖地帶,此刻原來並沒有任何的障礙物。江小余之所以剛才沒發現,完全是因為,秦悅穿著的是緊緻的短裙,以至於自己一直未看到。
如今這麼一掀裙襬,從江小余仰視的角度來看,甚至能夠看到,繼母兩腿之間那濃密的一片密林地帶。
江小余心頭上的一股火熱,瞬間燒到了腦袋裡,他下意識嚥了嚥唾沫,問道:“媽媽,是…要讓我吃那裡嗎?”
“想得美。”秦悅嗔罵一句,輕輕給了江小余一巴掌,並不痛,似乎是調笑的意思居多。
“想要吃媽媽的那裡,得你繼續表現才成,以後媽媽交代的任務只有你悉心完成,媽媽才會給你吃那裡。
不過今天~另有好東西給你吃。”
江小余忍不住問:“什麼啊?”
秦悅於是坐回到沙發上,將玉臀抬起,也不顧忌裙下的風光全被江小余看了個遍,忽的她青蔥玉指一伸,湊近到兩腿之間那片蜜源裡,大拇指與食指捏動,揪著裡面的一個東西,緩緩的將其拔了出來。
先頭還只是薄紗一樣,似有似無的東西,到後來拔出的多了,江小余才發現,那是一雙肉色的絲襪,只是材質很好,非常薄,以至於像是透明液體一樣。
而從她那裡拔出來的時候,肉色絲襪的每一寸之上,還沾染著晶瑩剔透的體液。
偷偷看過很多片子的江小余明白,那是繼母的“淫液”,也就是隻有從她那裡,才能夠分泌出來的潤滑之物。
肉色絲襪被拔出來的越來越多,原來繼母的那裡,塞了這麼長長的襪子,而江小余之前仰視偷看,竟然都沒有發現。
10釐米…15釐米…20釐米…
到後來,肉色絲襪被拉得越來越長,直接都掉到了沙發下面,正好落入了秦悅的一隻高跟鞋鞋子裡。
秦悅刻意將這個動作,放得很慢,似乎她也在享受著絲襪從那裡拔出來的快樂。每一寸肉色絲襪從體內拔出,她的身子就彷彿輕顫一下。到了後來,一張美麗的臉,都在這種快樂之中紅潤了起來。
如果說這裡面只有絲襪從體內拔出來的勝利快樂,那是不對的。
更是因為眼前皮膚白皙的小正太,一雙眼睛被她吸引得再移不到別的地方去,而且那根被絲襪拴著的小弟弟,更是隱約顫抖了數下。
感受著這種調戲正太的快樂,才讓秦悅如此的享受這個過程。
30釐米…
40釐米。
一條肉色的絲襪,到最後終於見了頭,沾染著秦悅蜜源最深處體液的這雙絲襪,全部的落入到了高跟鞋鞋口裡。
襪子的每一寸上,都沾著滿滿的淫液,而這條淫蕩又勾人的絲襪,因為燈光的反射,更是顯得多了一種誘人之感。
“想吃嗎?”
將所有的絲襪拔完,秦悅身子也舒暢了許多,她此刻的臉上帶著三分春意,笑容嫵媚,聲音絲絲扣入到了江小余的耳內。
江小余點了點頭,“我…想試試。”
秦悅嫣然一笑,她重新併攏了雙腿,將裙內的風光再度遮掩起來,“想吃可沒那麼容易,等媽媽再給它補充一點兒別的味道,讓你一起都吃了。”
江小余不解的抬頭望著繼母,他並不知道秦悅接下來還要加什麼“別的味道”,畢竟,繼母的玩兒法他從未在任何視頻裡面看到過。
而秦悅也不賣關子,她捧起那隻裝有淫
液絲襪的高跟鞋,將其捧著湊到了裙子之內,很快,一股簌簌的尿液聲音,如開了閘的水籠頭一樣響起。
不過這股水流,肯定是不如水籠頭那樣急的,反而尿液落入到高跟鞋裡,聲音雖然比較悶,卻依舊的比較清脆。
在江小余的視野裡,他只能夠看到黑色的鞋跟,因為裙內的風光完全被高跟鞋擋住了,不過用聲音也可以聽出來,秦悅這是將小便淋到了高跟鞋裡。
在做完這一切之後,秦悅便是眸泛春水,蹲下來,將灌滿她尿液的高跟鞋放到了地上。
肉色的絲襪在橙色的尿水中慢慢浮起,有白色的體液,浮蕩在鞋口之上。
這混合著淫液和尿液的滿滿一鞋東西,就正正當當,擺放到了江小余身下。
他看著被尿液全部浸染的肉色絲襪,臉上有一種說不出的害怕。
雖然…剛才看得入迷,極度想要知道這雙藏在繼母蜜源裡的肉色絲襪會是怎樣的味道,可帶著尿液…
他可從沒有想過,要去喝繼母的尿啊。
“乖,把這些統統都喝光,再好好的吃絲襪,媽媽就考慮讓你親自嚐嚐下面。”
秦悅笑的聲音極動聽,清脆嫵媚,可這回江小余卻有些害怕得搖了搖頭。
“我…我不想和尿,媽媽你就放過我吧。”
秦悅啪的一記耳光扇過來,那重重的抽打,瞬間就把江小余抽倒。而疼痛感更是讓江小余想起了,違背繼母話的痛苦下場。
“如果敢不喝,媽媽不介意多懲罰你一會兒。你應該還有5記耳光要打吧,加上這次違背命令的20記耳光,一共就是25記耳光。”
秦悅冷冷的話,嚇得江小余一顫,先前只是幾下耳光,就把他給打哭了,連打25下耳光,還不得把他活活扇死嗎…
秦悅見他不答話,又是抬手準備扇,江小余趕緊道:“媽媽我錯了,別…別打我…”
“那你喝不喝!”
“我…我喝。”
眼淚簌簌的從這個小少年眼眶裡流出來,他將嘴巴慢慢湊近到了鞋口,看著裡面的尿液,江小余終於恐懼的明白,自己以後要面對的,是怎麼樣的狗奴生活。
只是,他想要反悔已經來不及了。
認命似的,江小余把頭埋了下去,大口大口的喝起了,繼母特意為他所準備的,用高跟鞋作為載體。
新鮮而又“美味”的飲料來。
第三章同時玩弄父與子
因為害怕被打,江小余只能乖巧的把面頰低下,嘴湊到高跟鞋口裡,喝了幾口橙黃色“新鮮”的尿液。
尿的味道,肯定是不太好喝的,帶著濃濃的苦澀,不過也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麼難喝。
雖然生理上還是有一些不適,不過在品嚐到繼母尿液的味道後,江小余心裡也就沒有那麼拒絕了。
他捧起地上的黑色高跟鞋,仰著脖子又咕咚咕咚嚥了幾口。
帶著白色氣泡的橙黃液體,很快就被喝下去大半,而在尿液中飄著的肉色絲襪,則同樣被江小余吃進了嘴裡。
絲襪混合著秦悅蜜穴蜜液,還有尿液的味道,加上襪子本身絲絲滑滑的,在品嚐完苦味之後,再放在嘴裡面咀嚼,倒是別有一番味道。
眼看高跟鞋裡只剩下不到一半的尿液,江小余於是下了決心,又是咕咚咕咚幾口全部都喝光。
而在高跟鞋裡面的肉色絲襪,自然也是全都被他咀嚼進了嘴裡。
“媽媽的襪子好吃嗎。”
坐在沙發之上,面帶一絲嫵媚笑意的秦悅,聲音中帶著幽
幽。
修美的絲襪小腳輕輕一晃,足尖兒踢了踢江小余胯下的卵蛋。
蛋蛋顫晃,江小余也趕緊說道:“好吃,裡面都是媽媽的味道。”
他嘴裡還含著那麼長的一雙絲襪,腮幫鼓鼓的,說出來的話自然有些含糊,不過這一點秦悅倒並不在乎。
她笑著道:“這雙襪子,可是昨天晚上就放在我兩腿之間的那個地方了,味道保證夠濃。以後你吃的食物啊,媽媽都放在那裡頭暖暖再給你,怎麼樣?”
江小余一聽到這話,立刻有一些興奮。
他還不過是一個初中生,對於女人的身體正處於莫大的好奇之中,而能夠吃到繼母從小穴裡暖過的食物,他肯定是一百個樂意。
當下拼命的點頭。
不過,秦悅緊接著又說道:“以後,媽媽就把聖水,當作是你日常的飲料好不好?”
一聽這話,江小余臉色不禁有一些苦。
相比起沾染著母親小穴味道的食物,尿液這種人體的排洩物,還不在他的承受範圍之內,剛才若不是害怕捱打,江小余心裡也是一萬個不樂意接受“聖水”的。
秦悅知道這種事急不得。
但凡是跨入到sm圈子的人,一開始大部分都只能接受輕口,或戀足,或戀鞋戀襪,還有的喜歡被當狗一樣指示做一些羞辱性的事情。
可是隨著時間推移,當這些輕口向的東西都慢慢接受後,人就會開始向著“重口味”過度。
這需要一個過程去適應。
秦悅也沒有強逼面前的江小余答應,而是用腳拍了拍少年的頭頂,笑道:“怎麼,不願意?”
江小余苦澀道:“媽媽,能不能以後再…”
秦悅哼了一聲,道:“算了,媽媽也不逼你。這幾天先讓你成為一個合格的腳奴,至於‘聖水’的事,等你以後願意接受了再說。”
江小余大戲,對著秦悅的高跟鞋磕了幾個頭,說,“謝謝媽媽。”
他不用上學,在家裡時間還很寬裕,秦悅於是讓江小余先從最基本的開始做。
她翻出鞋架上幾雙未曾刷洗的高跟鞋,還有絲襪,一通扔到了江小余旁邊,讓他用舌頭將這些鞋襪統統給清洗乾淨,也算是完成自己所佈置的任務。
江小余對於繼母的鞋襪,已經是相當的迷戀。當下他趴在地上,用舌頭舔舐著繼母的高跟鞋還有鞋襪。
皮革面光滑的高跟鞋,舔起來還不算費勁,只是那些絲襪,江小余都得一寸寸的含在嘴裡,用口水去清洗,這不免就有些辛苦。
不過江小余也算是樂在其中,相比起上學來,他更喜歡這樣跪著給繼母舔鞋襪的生活。
幾雙鞋襪統統都舔乾淨,時間已然是過去了一個半鐘頭,江小余的舌頭也早就乾澀異常了。
秦悅讓江小余去拿過洗腳盆來,打好熱水,舒服的泡了一個腳,隨即就用這滿盆的洗腳水,來給江小余解了解渴。
洗腳水江小余還是能夠接受得來的,他低頭喝了幾口,舌頭也終於沒那麼幹澀了。
到晚上,秦悅做好晚飯,就依然把飯盛放在自己的高跟鞋裡。
左腳的高跟鞋放米飯,而右腳的高跟鞋,則是放了滿滿的紅燒肉。
在這雙高跟鞋的旁邊,那是秦悅給兒子準備的保溫杯,保溫杯裡的飲料嘛,則是白天裡還沒喝完的洗腳水。
她要讓江小余成為自己的腳奴,自然是從生活上的方方面面來開始。
夜晚,江小余安靜的趴在毛毯之上,白皙的皮膚全部赤裸,活像
一隻乖巧的狗狗,湊在秦悅的腳邊吃飯。
他年紀還小,正是最可愛讓人喜歡的年紀,這樣跪在秦悅腳下吃飯,秦悅自然也是開心。
換了一雙棉拖鞋的絲襪小腳,偶爾會忍不住調戲一下江小余的小弟弟,或搓一搓他的蛋蛋,或用腳趾碰一碰他粉嫩的龜頭。
一主一奴,都一時有些樂在其中。
等江小余吃了幾口飯,他忽然抬起頭來,望著繼母秦悅兩腿之間的神秘部位,不禁舔了舔舌頭,小聲道:“媽媽,您不是說,以後我吃的食物,都可以放在您那裡面暖暖嗎…”
秦悅嗔怪道:“不害臊!我好歹也是你的繼母,天天惦記媽媽的那裡,怎麼,又想看一看裡面長什麼樣子了啊~”
說是嗔罵,但秦悅語氣本就柔媚勾魂,這麼似不經意的一瞥,更是眸子裡似有萬種風情。而她嘴角上若有若無的笑意,好像也是在說明,秦悅並不介意自己的繼子惦記她的那裡。
江小余有些委屈道:“是媽媽您說的,我才想要問問…”
秦悅白了他一眼,“你倒還有理。算了,把鞋子伸過來吧,該給你暖的食物,媽媽早就給你暖起來了。”
她站了起來,身材高挑的秦悅,那大腿根部本就與江小余跪直時的身高齊平,加上江小余供著身子,這樣一仰頭,沒有穿內褲的裙內,頓時之間風光乍洩。
江小余眼睛直勾勾的盯著裙內。
在一片黑暗之中,他又是看到了繼母的一片黑色森林。
在梳理整齊的陰毛之內,那粉嫩的肉瓣還是如此的誘人,緊緊閉合的“小嘴”,宛如是一個含珍珠的美蚌。
只是江小余不知是眼花還是怎得,在繼母的美蚌之間,中間縫隙處似乎有一個白色的光點。
他聽秦悅的話,將盛飯的高跟鞋捧起,端到了繼母兩腿之間的地方。
秦悅分開腿,玉臀微微一用力,只見那個美蚌中間的白色光點越來越大,泛著粘滑的體液,降落到了盛飯的高跟鞋裡。
江小余放下一看,原來那是一顆早已煮好,撥了殼的熟雞蛋。
雞蛋表面泛著一層瑩潤,自然就是繼母那裡所分泌出來的美味。雞蛋溫溫的,剛從繼母身體裡“生”出來,味道絕對處於最新鮮的狀態。
“還不快吃。”
秦悅那柔媚卻含笑的聲音傳來。
江小余趕忙就這溫雞蛋,吃起了這一鞋香噴噴的飯菜。
直到飯菜和保溫杯裡的洗腳水都嚥下肚子後,秦悅便吩咐少年把這些都給收拾乾淨,之後洗完了澡,秦悅並沒有讓江小余回到他自己的房間休息,而是讓他四肢跪地,被自己牽入到了睡覺的臥房裡面。
這是秦悅和丈夫晚上休息的雙人床,地方肯定夠大,江小余被安排在床尾,也就是自己腳邊的位置睡覺,還是一樣,不準穿衣服,就這樣全裸著休息。
秦悅脫了裙子和絲襪,身子往下一趟,小腳剛好能夠踩到江小余的胸脯。
被繼母的腳這樣踩著,江小余有些忍耐不住誘惑,偷偷伸手去摸秦悅的腳。
秦悅也不阻止,算是默認了他的這個小動作。
美腳在少年胸前的肌膚上輕微蹭弄,不一會兒,秦悅的一隻腳便挪到了江小余面龐前,被他張口含住,舌頭服侍著五根圓潤的玉趾。
而另一隻腳,則是向下遊移,來到了少年剛剛清洗乾淨的小弟弟處。
略一觸碰,足底便感受到了一股火熱。
僅僅是這樣輕微的刺激,江小余的小弟弟
早已經堅挺如鐵了。
秦悅笑著罵了聲“賤兒子”,一腳踏住那根小弟弟,碾著他的龜頭與包皮交接之處,搓弄了起來。
江小余被繼母搓得極爽,他呻吟了幾聲,不過口腔裡塞著另外一隻小腳,所以呻吟聲不免聽起來有一些悶。
秦悅只是踩著那根小弟弟玩,還沒打算就讓它這麼快射出來,所以搓一會兒,她就會停下來,去刺激卵蛋,或者肚臍眼,乳頭等別的地方,來降低江小余射精的慾望。
一邊用雙腳玩弄著少年的身體,秦悅一邊撥打了那個熟悉的電話號碼。
江明。
她的丈夫。
也就是江小余的生父。
“喂,老公啊~你在幹嘛呢。”電話一接通,秦悅便笑盈盈的問道。
電話另一頭,傳來了男人較為穩重成熟的聲音,“還能幹嘛,當然是在改資料了。出差嘛,不可能那麼輕鬆的。”
他們夫妻兩個的談話,很快也傳到了床腳休息的江小余耳朵裡。
聽到電話另一頭是父親,慾火正旺的少年,心裡頓時閃爍出一絲害怕與羞愧。
秦悅很明顯能感覺到,在她剛打通電話的同時,少年那根堅挺的小弟弟,便漏氣一樣的癱軟了,在她腳趾碾搓下活像個小肉蟲。
另外,江小余也不禁吐出了含著的腳趾。
感受到少年的這一系列變化,秦悅心中戲弄的心思卻更加盛了。
她本就是妓女出身,別說這樣電話聯繫不知道情況的父與子,就連現實中的和父子三飛都玩兒得膩了。就算近些年做了幾年的賢妻良母,可骨子裡的那股放浪大膽依舊不會消散。
當下不動聲色,繼續的和丈夫閒聊,而一雙美腳卻是一同移向了江小余癱軟的小弟弟。
雙足一夾,輕輕的搓動,用腳掌來吞吐敏感的龜頭,很快,在這種生理的刺激之下,江小余的那根小肉棒便是再度硬了起來。
“喂,老公~”就在小弟弟硬起來之後,秦悅的聲音,很快變得更軟糯了,她柔聲的說道:“咱們可有好久,都沒做愛過了。”
電話另一頭的江明,顯然也沒想到妻子會將話題轉移到這麼露骨的方面來。
他常年忙於工作,在家時,秦悅總是表現得完美符合“賢妻良母”的風格,從來也不和不三不四的男人說話,因此在江明心中,他一直將妻子秦悅,當作是冰清玉潔的典範。
如今秦悅主動將話題轉移到“做愛”方面來,他當然會大感有些意外。
不過在意外過後,便是心生出一種愧疚,料想是自己忙於工作,讓妻子獨守空房太久,才會讓這麼溫順的她,主動說出這種話來。
對於妻子的歉疚感使然,加上江明本身也好久沒有釋放過自己,他於是也沒多想,就順著話題,無奈道:“我再過一段時間才能回去,回去以後,一定好好的補償你。”
秦悅笑道:“我倒要聽你說說~怎麼補償我啊?”
江明輕笑道:“那就看你想要怎麼補償了。”
秦悅長“嗯~”一聲,似乎是在猶豫(在她長‘嗯’的時候,雙腳已是加速搓弄少年的龜頭),半晌,她笑道:“那我要你舔我的腳,給我當狗玩兒~這樣你願不願意啊。”
(一面說,秦悅一面將玉足探進了江小余的嘴裡,五根足趾在他的口中撥拉)
江明不疑有他,討好妻子道:“當然願意。你的小腳那麼香,要是能不工作,我每天給你跪著舔腳,當狗騎也是願意的。”
秦悅
咯咯的笑了起來,嗔罵道:“賤骨頭~”(腳趾甲輕輕撥弄江小余的龜頭,持續給少年帶來刺激感)
在夫妻二人講話的同時,江小余早已被繼母刺激得身子顫抖了數次。
秦悅又繼續的笑著給電話另一頭的江明說一些露骨情話,比如讓他回來後,就讓他用高跟鞋當碗來吃飯,或者自己穿上絲襪給他足交,一定要足交到他榨不出來為止,總之或有或無,她談到的這一切,都是江小余所經歷過的。
少年人哪裡經歷得起這種刺激,在秦悅玉足不停的搓弄之下,江小余身上顫抖的幅度陡然變大,塞著小腳的口中亦是“嗚嗚”呻吟起來。
數秒時間,一股濃濃的白濁液體,便是自馬眼裡噴射出來,那不小的衝擊力,以及沾染在玉足上導致的黏黏溼潤的觸感,使得秦悅不由得輕呼了一聲。此時,她的足底,足背,甚至每一根足趾的縫隙間,都充滿了少年郎旺盛而有活力的溫熱精液。
不光是她的腳上,就連被子裡都粘稠稠的,以至於小腿處,都能感受到那種精液的粘稠感。
“怎麼了?”電話那頭的江明問。
秦悅柔聲道:“還能怎麼啊~想念你稠稠的精液了唄。跟你說了那麼多,我的下面早就溼了~”(塞在江小余口中的小腳抽出,雙腳輕柔的為少年癱軟下來的小弟弟做著按摩)
江明壞笑道:“那等我回去,好好的給你把下面舔幹。”
秦悅欣喜道:“真的假的啊,你每次都那麼假正經,怎麼會願意做這種事?一定是為了哄我開心才說的。”(足背輕輕踢了踢蛋蛋,持續的給江小余身體帶來刺激)
江明道:“怎麼會!給老婆做那種事,又不是什麼錯誤,你的那裡沒什麼騷味兒,軟乎乎的,我怎麼會不喜歡,只是平時不好意思罷了。”
秦悅道:“我的下面軟乎乎嗎~我怎麼不知道,一定不怎麼好聞,你又在哄我開心了~”
江明道:“千真萬確!你的下面本來就是人間美味。”
聽著夫妻二人那露骨的對話,床尾處的江小余,也忍不住的嚥了嚥唾液,偷偷把目光望向打著電話的繼母秦悅。
這一望過去,秦悅剛好也將美眸注視過來,她展顏一笑,向著少年勾了勾食指,並指了指自己兩腿之間的某處。
“那你過來舔啊~”柔弱無骨的媚笑之言,表面上是對著電話另一頭的老公繼續說情話,實際上卻已明示了江小余,“從被子裡面鑽進來,好好的給我舔一番啊~”
江明笑道:“我不現在過不去嗎。等回家,回家以後我一定給你好好服務。”
(兩人對話的時候,江小余已經鼓起勇氣,從被子裡慢慢蠕動到繼母大腿根部,隨著秦悅雙腿微張,江小余把臉於是湊了上去,黑暗之中胡亂的伸舌頭去舔。)
秦悅把少年的面頰用力夾住,好讓他的嘴巴緊緊貼在兩片肉壁之上,在這種窒息的痛苦之下,江小余只好把舌頭伸到最長,盡心的服侍繼母,期望繼母在舒爽以後,能夠給他呼吸的自由。
秦悅的蜜穴裡,早已是洪水氾濫成災,加上雙腿“囚禁”了自己的兒子,強烈的刺激感使得她心中更是興奮。蜜穴裡的液體潺潺不絕,不一會兒,江小余的鼻子,額頭,下巴,都是沾滿了繼母的淫液。
甚至於每次艱難呼吸時,鼻腔裡都灌了不少黏滑液體。
揹著丈夫,享受著與繼子偷歡的樂趣,
使得秦悅身體愈發性奮。她已經把江小余的面頰,都當作了一根自慰棒。蜜穴向著少年的鼻子還有下巴來回抖動,完全進入狀態的她,可不會在乎此時江小余的感受。
與丈夫繼續的說著露骨話,那張用來禦寒的棉被卻是上下起伏,顯示出棉被之中不平靜的波濤。
聊了十幾分鍾,秦悅的快感終於抵達雲端,嬌軀伴隨著發顫的聲音,一起迎來劇烈的抖動,大量洪水自體內噴閘而出,灌在了江小余的臉上,並順著少年的鼻子和嘴巴,一起灌到了他的身體裡。
“老公~等你給我口舌完,要是我憋不住想要尿尿了怎麼辦…”
剛剛洩身,秦悅的臉蛋上已是滿頭細汗,渾身毛孔張開的舒暢感傳來之餘,她的聲線更是柔懦幽幽,引男人犯罪。
江明苦笑道:“那我用嘴幫你清理。”
秦悅道:“這可是你說的。”(她的下體頜骨微微用力,江小余便是感受到另一股截然不同的“洪水”傾瀉出來)
他的臉被夾在繼母兩腿之間,心裡面有苦說不出,為了防止被這股尿液灌入到鼻子裡嗆到,只好張大了嘴,儘量能喝多少是多少。
熱熱的液體流入到嘴裡,不一會兒就將江小余的嘴給灌滿,後面的液體還在源源不斷的出來,江小余也顧不得這是尿,咕咚咕咚的把它嚥了下去,這樣才能把口腔騰出空間,來容納後續流出的尿液。
這濃濃的尿液,江小余都說不清楚咕咚咕咚嚥下去幾口,只知道後來流入到口腔裡的水柱不斷變小,最後化作了溪水潺潺,直至斷流,而繼母的雙腿,也終於是鬆開了自己面頰。
心滿意足的掛掉電話,秦悅掀開被子,伸足踢了踢江小余,柔笑道:“害不害怕媽媽一直這樣夾著你,讓你呼吸都呼吸不上來啊?”
江小余道:“怕。不過…能給媽媽舔那裡,是我的榮幸。”
秦悅笑道:“狗嘴倒是會說,賞你吃媽媽的那裡,又強迫你喝媽媽的尿,算是扯平。你繼續把臉埋過去,這回正面趟,媽媽要也不能虧待了你。你就用舌頭和鼻子繼續的給媽媽當好自慰棒,而媽媽也用腳給你搓。”
江小余興奮道:“是,媽媽。”
說著他又躺平下來,任由媽媽的雙腿夾住下巴,面龐完全的吞沒在媽媽下體那張粉唇裡,而那雙修美的玉足,則是靈活的湊到少年小弟弟處,繼續的撥弄起來。
第四章服侍雙女王
一整個晚上,秦悅用腳給江小余搓出了六次,而被埋在玉臀之下的少年,也同樣是盡心服侍秦悅噴潮了三次。
母子二人就保持著這樣的姿勢,秦悅一雙小腳踩著那根小弟弟,江小余面龐貼著繼母的兩腿之處,很快的睡著了。
到了白天,秦悅做好早飯,依舊是用自己穿過的高跟鞋當碗,讓趴在地上的江小余吃。她的洗腳水全都保留了起來,成為少年這段時間來最好的飲料。
吃了早飯,秦悅就會繼續訓練他,關於做椅子,做狗,還有做口舌奴應該有的樣子。
其他的江小余學的很快,就是關於“聖水”訓練,他總是不太情願。對此秦悅也沒有過分逼他,因為秦悅相信,總有一天江小余會愛上“聖水”的項目,並祈求她用其當一個廁奴。
這一天,秦悅正慵懶的躺在沙發上,享受著少年郎的認真舔足時,忽然門鈴響了起來。秦悅於是讓江小余爬回到房間裡,免得赤身裸體還栓了
一條狗鏈的少年,被外人所看見。
一雙絲襪小腳往地上的高跟鞋處一伸,腳尖兒便及縮回到高跟鞋裡,秦悅踩著她的那雙高跟鞋,來到玄關打開了房門,所進來之人卻讓她吃了一驚。
“王珊珊?你怎麼來了啊。”秦悅一聲嬌呼,用玉手掩住了小嘴。
在她面前,那是一個胸前波濤起伏,身材豐腴的女性,對方沒有秦悅容貌這般的閉月羞花,卻也是個難得的美女。
腳下一雙酒紅色的高跟鞋,富有韻味的紫色過膝襪,緊緊裹貼著一雙肉腿,而在襪沿與裙襬之間所形成的絕對領域地帶,那誘人的肉腿更是讓男人一看就很有性慾。
她的身材比例很不科學,腰肢很細,但玉臀,大腿以及胸部這些地方,卻是豐腴得很。
被秦悅稱作是王珊珊的女人,一進門就媚笑連連,她的胸部伴隨著笑聲而上下起伏,“正好給別人上門服務結束,想起我的好姐妹就在這裡不遠,所以過來看看你。賢妻良母的生活過的怎麼樣啊?”
她和秦悅同齡,大家以前都是一樣炙手可熱的妓女,為眾多男人所追捧。後來秦悅嫁了人,但王珊珊卻一直沒脫離出去,到如今還是做著老本行。
秦悅自結了婚以後一直裝作一位溫順妻子和人打交道,好久都沒有自由的展現放浪本性,一見到王珊珊,當年很多的快樂時光頓時想起,於是拉著她的手,笑吟吟道:“哪裡都好,就是整天太沒趣了,一直守著那麼一個男人,哪有你這樣任意挑選來得自在。”
王珊珊笑道:“你想要那還不簡單,我給你介紹幾個單子,保證人家能把你玩的欲仙欲死。”
秦悅想到自己已經嫁人,當然不敢這麼明目張膽的接受,兩姐妹坐到沙發上,又有說有笑的聊了起來。
話到中途,秦悅見王珊珊脫了高跟鞋,用手揉捏著自己的足趾,不由問道:“怎麼?腳疼了啊。”
王珊珊無奈道:“可不。每天穿著高跟鞋東奔西跑,能好受得了嗎,等回去我找個足療店按摩按摩,應該能好轉一些。”
秦悅妙目一眨,當下忍不住笑道:“足療能有什麼用,我這兒有更好的辦法,能治你的腳痛。”
“什麼辦法啊?”王珊珊有些好奇。
秦悅也不回答,她微笑著朝房內喊道:“兒子,出來給你的阿姨請安。”
房間裡的江小余得到吩咐,忙探出頭來,紅著臉跪爬到了秦悅的腳下,然後向王珊珊磕頭道:“阿姨好。”
“呦,這就是你的繼子江小余吧?怎麼跪著啊,身上連一件衣服都沒穿。”王珊珊有些驚訝,她望著少年那清秀的小臉,還有兩腿之間乾淨的小弟弟,心中不由得就是泛起幾分疼愛。
須知她長期以來接觸的,都是性能力成熟的男性,哪個不是陰毛旺盛臉上稜角分明。而江小余卻還是個初中生,讓人都能泛起母愛的清秀小正太,像這樣的小男生,王珊珊卻是非常喜歡的。
不等秦悅說話,江小余便乖巧的回答道:“我說自願跪著的,因為我喜歡做媽媽的賤狗,給媽媽舔腳,阿姨您不用心疼我。”
秦悅道:“怎麼樣?我這個狗兒子你喜不喜歡啊?”
王珊珊道:“哎呦,這麼清秀的孩子,我可喜歡得緊了。”
秦悅笑道:“那正好,你不是腳疼嗎,現在我這個狗兒子就暫時借給你用用,讓他用舌頭來服侍你。”
王珊珊忙道:“那可不成,
我的腳臭,怎麼好意思讓這孩子舔呢。”
江小余對著王珊珊那雙酒紅色高跟鞋磕頭道:“阿姨,媽媽都這樣吩咐了,您就讓我舔吧。我是真心喜歡女人的腳,越漂亮的女人就越想跪下來給她舔腳,您像我媽媽一樣漂亮,我很願意給您舔腳呢。”
“真的?”
“嗯!”
王珊珊聽到少年的回答,臉上也是一陣欣喜,她疼愛道:“那你就給我舔吧,只要你不嫌棄阿姨腳臭,想舔多久都沒問題。”
江小余於是張嘴咬住那隻酒紅色高跟鞋的鞋尖兒,幫王珊珊脫掉了高跟鞋。
一股淡淡的足汗味道自絲襪小腳上飄來,這股味道遠沒有王珊珊說的那般臭,相反它有些香水的香味,混合著足上原本的汗液味,是一種熟女所特有的氣息。
江小余望著面前的紫襪玉足,眼中露出了幾分迷戀。
與秦悅那纖細柔嫩的小腳不同,王珊珊的腳要更加圓潤一些,肉感更足,紫色的絲襪將女人原本的肌膚完美裹貼,朦朧的顯現出幾分肉色。一雙腳的十根足趾,每一根上面都塗著紅色的指甲油,即便是包裹在絲襪中,這紅色的指甲油也是異常明顯。
這同樣是一雙誘人的玉足,唯一有些遺憾的,可能就是在腳掌部分,有一層淡淡的繭子,相信這就是王珊珊所說的,整日穿高跟鞋奔波所導致疼痛的地方。
江小余乖巧的把臉蛋湊到那雙紫襪玉足下,伸舌頭舔舐向她的足掌,每一次舔舐,從舌尖兒上都會帶來濃濃的足汗味,像是江小余辛苦付出後的彙報一般。
他一邊把這種美味嚥到肚子裡,一邊殷勤的為王珊珊舔足。儘管是隔著一層絲襪,可少年靈活的小舌頭,依舊是把王珊珊舔得一對妙目含春,紅唇似張微張發出輕微的呻吟。
秦悅在一旁打趣道:“我這個狗兒子舔得你爽不爽?”
王珊珊感嘆道:“爽,實在是太爽了。比我和那些臭男人在一起爽了一百倍!有這麼可愛的小男生給我舔腳,我還能有什麼不爽的。”
秦悅笑道:“爽就好,我的這個狗兒子你隨便玩兒,一會兒讓他把你的鞋子也從裡到外舔一遍,好讓你穿起來更舒服些。”
王珊珊問道:“小余啊,你願意給阿姨舔高跟鞋嗎?”
江小余答道:“當然願意!只要阿姨不嫌棄我舔得到處都是口水。”
王珊珊笑道:“瞧你說的,阿姨還樂意高跟鞋上都是你口水呢。對了,我要不把襪子脫了吧,隔著一層絲襪,舔起來到底沒那麼方便。”
“阿姨,我幫您脫吧。”
江小余把身子直起來,臉蛋湊到王珊珊的大腿處,張嘴用潔白的牙齒要在了襪沿上,隨即慢慢的往下拽。
經過秦悅多日來的調教,江小余對於用嘴脫鞋襪的技藝,已是嫻熟了不少,只是王珊珊的一雙肉腿,被那樣緊緻的絲襪包裹住,要脫下來可沒有那麼容易。還是在王珊珊的幫助下,兩人合力才將紫色絲襪除下。
沒有了鞋襪的約束,那雙白皙誘人的玉腿和玉足,就完美呈現在了江小余的眼中。
他望著面前雪白的肌膚,胯下那根小弟弟不知不覺就堅挺了起來。
小心翼翼的捧住一隻玉足,少年把塗抹著紅色指甲油的一根腳趾含在口中,舌頭卷裹著輕輕吮吸起來。
他舔得非常的認真,每一根腳趾頭都有照顧到,包括每兩根腳趾之間的縫隙,也是用舌頭清理了一遍。而像是足
掌這種帶有老繭的地方,則是加倍的費了些功夫。
他從腳趾一路的舔到腳跟和腳踝,將王珊珊的一雙玉足挨個舔乾淨後,便跪到地上,去舔那一雙穿髒了的酒紅色高跟鞋。
這樣一轉身,剛好就把屁股露在了王珊珊面前。王珊珊看著地板上乖巧舔鞋墊的少年,心裡面充滿疼愛,忍不住的,伸出雪白的一隻小腳,將足尖兒湊到蛋蛋上搓碾了下。
受到刺激的少年,身體輕顫了一下,緊接著王珊珊把腳移開,江小余也就不顫了。
秦悅笑道:“想玩玩兒那根小弟弟你玩就是了,還害什麼臊啊,這根小弟弟我一天不榨個十遍,也要榨個八次,耐玩得很呢。”
王珊珊道:“那我可就不客氣了!”
她把紫色絲襪拿起來,用襪口套住了那根小弟弟,然後一雙絲襪死死的綁住了肉棒根部,緊接著讓江小魚仰面躺,兩腳就踩在那根小弟弟上碾搓起來。
她的腳掌略寬,整個足底將江小余的下體整個覆蓋住,包括兩顆卵蛋,都是在那雙玉足的搓碾範圍之下。
江小余舒暢得呻吟起來,所幸他還沒忘記自己的任務,兩手捧著一隻鞋墊,含在口中殷勤的舔吮。
沒過一會兒,王珊珊就搓得少年爽到極致,一股滾燙的熱精,順著層層纏繞的紫色絲襪滲透出來,把絲襪都射得都溼潤了。
而王珊珊明顯不在乎這一點,她踩著癱軟下來的小弟弟,繼續揉搓了一會,很快小弟弟便重歸堅挺,又在她的玉足搓碾之下射出了第二股精液。
兩次的白灼液體,將那雙紫色絲襪全部浸溼,等到風乾,只見淡紫色的一雙絲襪,上面斑斑點點全都是白濁的精液痕跡。
王珊珊把這雙絲襪從少年的小弟弟之上拿下來,然後穿回到了自己腿上。略帶粘稠的紫色絲襪,穿起來有一種淡淡的異樣感,而那不均勻的白色斑點,更是將她本人顯得淫蕩不堪,然而王珊珊對此卻並不太在乎,相反,她臉上還頗為的喜悅。
“阿姨,都怪我不好,是我把您的絲襪都弄髒的,我給您舔乾淨吧。”
江小余歉疚道。
王珊珊則是搖了搖頭,笑道:“沒事,阿姨就喜歡穿帶精液的絲襪,反倒是你,兩次就射得這麼多還真是厲害。”
江小余偷偷看了一眼邊上的秦悅,似乎想要徵求母親的同意,秦悅笑道:“我早說過了,你現在暫時是屬於我好姐妹的,不管怎麼玩媽媽都不會生氣。”
江小余這才放心,向王珊珊道:“阿姨,那我給您服侍那裡吧,我已經是一個合格的口舌奴了,保證能舔得阿姨您滿意。”
王珊珊笑吟吟的道:“好,那阿姨就讓你舔一回。”
她拉開裙襬,將裡面白色的內褲脫了下來,套到了少年的頭上,還正好合適。江小余歡喜的謝過了她的賞賜,把腦袋湊到了裙內,貼近了她兩腿之間那兩片肉壁之上。
在一陣舌舔水漬的聲音之後,王珊珊面色潮紅,達到了高潮。她爽快得不願意就此結束,可是江小余舌頭已是酸的不行,王珊珊畢竟是妓女,性奮起來就只顧自己開心,她就讓江小余平躺到沙發上,自己則玉臀直接坐在他的臉上,對著他的面龐和口鼻快速蹭弄了起來。
王珊珊畢竟是比秦悅要豐腴一些,體重自然也更甚,這樣全身的體重壓著少年的臉,其難受可想而知。而且王珊珊的淫液不比秦悅的少,只是短短几分鐘
,江小余的口鼻裡便灌滿了晶瑩的淫液。
他痛苦的伸舌頭去舔舐體液,還有那幽邃深長的蜜穴,希望儘快的讓王珊珊高潮,自己也好結束這種痛苦。
一旁的秦悅看兩人玩的興起,身體不由也有些火熱,她不安的搓動著兩腿,咬著唇道:“好姐妹,要不要也來幫我。”
王珊珊眼中含媚,秋波一蕩道:“還不湊過來,我也用舌頭給你弄。”
秦悅於是脫了內褲,就站在沙發上,將溫暖溼潤的蜜穴地帶,直接騎到了王珊珊臉上。王珊珊早已是身經百戰,對於小小的窒息之感自然無礙,她大口大口舔舐起秦悅蜜穴裡的淫水,為她就這樣口交起來。
玉臀埋在江小余臉上,用對方的舌頭和麵頰高潮數次,而與此同時,王珊珊也把秦悅舔得高潮了好機會,很快,在幾人的衣服裙子上,都沾滿了淫菲的體液,甚至在沙發上,都留下了幾灘大大小小的水漬。
爽快完後,王珊珊終於將玉臀從少年面頰上挪開,而秦悅也是坐會到了沙發上。兩個女人愉悅過後,衣服頭髮都難免有些凌亂。
只見秦悅原本穿在腿上的黑色絲襪,不知何時套在了江小余的小弟弟上,而王珊珊白色的胸罩,更是成了為秦悅擦拭蜜穴蜜液的手紙,上面還掛著一絲瑩潤體液,兩個女人衣衫不整,春光乍洩,卻是誰也不感到羞恥,反而因為好久沒這麼暢快的玩了,都感到十分的開心。
“唉,可惜現在沒有一根大雞巴,能好好的填補一下我的那裡,不然一切可就完美了。”在暢快過後,秦悅忍不住幽幽一嘆。
她用手搓了搓少年那根細長的小弟弟,儘管這根小東西已經火熱異常,但畢竟太小,這麼小的東西,可滿足不了她飢渴已久的身體。
王珊珊於是湊在她耳邊笑道:“想要大雞巴還不容易,為了感謝你今天的招帶,我改天給你帶一個人過來,那可是你的老情人了,他的肉棒大不大你應該比我清楚。”
秦悅顫聲道:“是…是小彪,可我和人家見面是不是不太合適,你想我都結婚了。”
王珊珊於是道:“結婚怎麼啦。人家小彪以前那麼照顧你,你不幹了以後他也偶爾來找我,但聽他的意思,總是忘不了你的服務。小彪經常說啊,和你一起狂歡是最爽的,如果還能和你狂歡一場他做什麼都願意。”
“他真的這麼說?”秦悅有些心動。
王珊珊道:“千真萬確!”
秦悅猶豫了半天,最終銀牙一咬,“好!那明天你聯繫他到我家裡來吧,我也想他想得緊了。”
王珊珊笑道:“沒問題,不過我還有一個條件。到時候你可得把小余也帶上,我就稀罕這樣白嫩的小孩子,帶上他咱們四個人一起狂歡。”
秦悅蹙起了黛眉,一雙美眸看著江小余,“好啊,又不是什麼大事。”
江小余忙道:“媽媽,我…我還沒服侍過男人,而且…”
他是迷戀成熟女人的美腳,但不代表能接受跪在同性面前接受調教,對於這件事,少年實在是不願。
但隨即秦悅俏臉寒霜,似笑非笑的瞪了他一眼,其內的威脅之意,可想而知。
江小余心裡有些傷感,他一直認為,自己雖然是繼母腳下的一條小狗,可在其心裡應該也有些地位,但如今看來,他的所謂地位,和那個什麼情人是遠遠不能比的。
為了不讓繼母生氣,他趕緊改口道:“狗兒子錯
了,狗兒子願意參加!求媽媽不要懲罰狗兒子。”
秦悅聽到此話,這才展露笑顏,用絲襪足底撫摸了江小余的臉頰,柔聲道:“這才是媽媽的好兒子,到時候你可得好好伺候那位叔叔,伺候得好了媽媽就每天給你吃腳。”
江小余磕頭謝恩道:“謝謝媽媽。”
王珊珊含著媚笑,同樣撫摸向江小余清秀的小臉,道:“那王阿姨可要走了,這條內褲啊就送給你,明天咱們再見。”
說罷,王珊珊就告辭了,而一想到能見自己的大雞巴情人,秦悅也同樣是性奮異常。
這天晚上她把自己裡裡外外洗乾淨,第二天一亮,就給自己精心的打扮了一番。
結婚時才穿過一次的潔白高跟鞋,搭配一條高價錢彈性十足的肉色絲襪,一條淡粉色薄薄的情趣長裙,長裙內不穿任何東西,保證自己曼妙的身軀,可以若隱若現的自長裙外顯露出來。加上性感的紅唇,以及淡淡的妝容。
打扮結束後,望著鏡子裡那千嬌百媚的可人兒,秦悅這才滿意的收工。
第五章兩名妓女的狂歡
下午三點,門鈴聲準時響起,秦悅踩著那雙潔白高跟鞋,快步過去開了門。
從門外進來王珊珊和另一名體格健壯,皮膚略顯黝黑的男人。
這個男人是平頭,個子與穿高跟鞋的秦悅差不多高,不過身體卻很結實。對方只穿了一件襯衫一條短褲,這就是秦悅以前當妓女時候的老顧客老情人,小彪。
“快進來吧。”秦悅殷切的招呼二人。
小彪也不客氣,徑直來到沙發上坐下,王珊珊挨著他一起坐了下來,秦悅本打算坐在王珊珊旁邊,但她不經意的一瞥,卻正好發現小彪短褲上頂起高高的帳篷。
那帳篷高得可著實嚇人,一想到這帳篷之內的猙獰景象,秦悅頓時裙下都溼了,蜜液順著蜜穴,都流到了大腿上面。
她鬼使神差的,坐到了小彪跟前,一對美眸中充滿著飢渴。
“秦悅,咱們終於見面了,你可真狠心,好幾年都不聯繫我。”小彪說話時,已頗熟絡的摟住了秦悅的腰肢。
秦悅並沒有抗拒,她幽幽嘆了口氣,小聲道:“我畢竟都結婚了。”
小彪皺眉道:“那你今天找我來,難道不是為了和我再歡愉一場嗎?”
“這…”
“哼,”見到秦悅的猶豫,小彪似乎是有些不悅,他向王珊珊道:“她既然不想,那你願不願意?”
王珊珊妙目流轉,媚笑一聲,來到小彪兩腿間盈盈的跪了下去,褪下那條短褲,隨即如一條小母狗般,隔著白色四角內褲乖巧舔吮起了他的肉棒。
舔了有一會兒,王珊珊脫掉四角內褲,裡面憋了許久的怒龍陡然而出,猙獰的出現在了兩個女人面前。那是小彪的小弟弟,他的這個命根子比起別人來大非常多,像這樣一根小弟弟,恐怕沒什麼女人不喜歡。
王珊珊張開小嘴,用她的櫻桃小口勉強含住龜頭,玉手把玩著兩顆卵蛋舔吮了起來。她吃得津津有味,甚至還做起了深喉,將那根粗壯的小弟弟半數都吞入了自己的喉嚨裡。
口水滋滋的淫蕩聲響,不絕傳入到秦悅耳內,眼看著王珊珊含得正香,她體內也是沒來由一股火熱竄起,忍不住也跪倒在小彪兩腿之間,去跟王珊珊搶食起碩大的兩枚蛋蛋來。
“人家就猶豫了一下,你至於這樣嗎,要是不願意我還叫你來我家幹什麼。”舔了幾口,秦悅白
了小彪一眼,眸中閃爍出了幽怨。
小彪哈哈笑了幾聲,一巴掌拍在秦悅的翹臀上,扇得她玉臀輕顫,正色道:“我要不和珊珊先開始,指不定你要墨跡到什麼時候去呢。對了,那邊兒那個跪著的小孩兒是誰。”
王珊珊搶著說道:“是秦悅的繼子,也是她如今收的一條狗,很乖的一個孩子,他也和咱們一起玩兒,不過他是來服侍咱們三個的。”
小彪笑道:“原來是你收的一條狗,那還不讓他爬過來服侍。”
秦悅於是叫道:“狗兒子,給我爬過來!”
自始至終,江小余都是跪在臥房門口,從那個小彪進來後,王阿姨與媽媽對其順從的態度來看,少年就知道了對方身份。
當看到四角內褲下的那根猙獰怒龍時,他同樣是被嚇了一跳,再低頭一看自己那又細又小的下體,一股無言的自卑感,瞬間讓他清醒了過來。
就憑這一點,自己無論如何努力,都永遠不可能比肩那位小彪叔叔的了。
耷拉著腦袋,跪爬到三人面前,江小余對著小彪磕頭道:“叔叔好,小狗見過叔叔。”
秦悅知道,自己不打招呼就結婚與他分開,小彪心裡一定對自己有些不悅,因此為了討好於他,秦悅乾脆就拿面前的江小余來玩弄。
她明白,小彪對於這種男性的奴隸也頗感興趣,如今正是投其所好,當下站起來,用潔白高跟鞋踩在了江小余的後腦勺上,嬌斥道:“什麼叔叔,從現在開始,他就是你的親爸爸,快叫小彪爸爸!”
江小余被強勢的踩在地上,臉頰貼著地板,心裡頓時有一些委屈,為了不挨責罰,他只好違背本願,小聲的說道:“小彪爸爸,小狗見過小彪爸爸。”
聽到江小余稱呼自己為爸爸,小彪表現得喜形於色,他一把拉過秦悅來,讓女人曼妙的嬌軀剛好坐在自己腿上,那根怒龍探入到裙內,在外沿輕輕蹭弄秦悅那早已溼潤的蜜穴地帶。
他高興道:“你讓這小子當我的兒子,你又是他的媽媽,那我不就成了你老公了?好!老公我今天就好好的滿足你。”說著他抓住秦悅粉色的衣襬用力一扯,直接將秦悅唯一的遮羞布給撕碎,讓她春光乍洩在幾人的面前。
緊接著小彪又強勢的把秦悅一條腿抬高,幾乎是呈一字馬般。女人修長的身材僅僅靠一隻潔白高跟鞋來支撐,鞋面與尖細鞋跟形成的不穩定支點,使她看起來隨時都要摔倒似的。
然而被這樣粗暴的對待,秦悅卻並沒有什麼情緒,反而她討好般的將腿抬高,好讓自己那軟嫩的蜜穴於小彪面前暴露得更清楚些。
儘管當了繼母這麼長時間的狗奴,可江小余從來沒見過裸體的繼母,更沒有十分細緻的欣賞過媽媽的美穴,要知道他不過是個口舌奴,秦悅興致來了往往都是把他的臉塞到裙下玩兒。
而如今,小彪一來,秦悅立馬就成了赤身裸體取悅他的婊子。
濃郁整齊的黑森林,掛著晶瑩淫液,仿如瀑布與峭壁一般的兩片陰唇,還有那兩腿之間,最為誘人而深不見底的蜜穴。
配合著繼母盡情暴露出來的一對乳房,以及那肉絲高跟鞋的玉腿,一切都是那麼的完美。
江小余和小彪同時都被眼前的美景給看呆了,不過不同的是,江小余只配仰望著看一看,而小彪看得興奮,直接把手指伸進去肆意翻湧了起來。
“啊~再深一點,小彪~插我
…”
嫻熟的扣弄,使得秦悅立刻就發情了,她美眸中泛著秋波,一聲聲呻吟發出。
小彪啪的在她乳房上扇了一下,立刻把那隻白嫩的乳房打紅腫了,他笑道:“婊子就是婊子,嫁了人不還是婊子,自己坐到我雞巴上來。對了,我的兒子,來給爸爸舔腳趾頭。”
王珊珊見地上的少年一動不動,趕緊上前踢了他一腳屁股,嬌聲斥道:“還不快去,趕緊給你的爸爸服務去。”
江小余只好不情不願的,把臉頰湊低,去舔向了小彪寬大的臭腳。
在他低頭舔著這一雙臭腳的時候,秦悅已是主動坐到了那根怒龍之上,嬌軀上下起伏,享受著每一下都能頂到雲端的極致快感。
“啊~好深…一下就頂到我的花心了。小彪,老公…好老公,果然只有你的大雞巴最讓人舒服。”每一下起伏,秦悅的一對酥胸都隨之而顫晃,她就用高跟鞋踩著沙發,如此毫無顧慮的享受了起來。
小彪捏著她的一對兒乳房,同樣開始抽動,“艹死你!讓你這個婊子敢離開我!”
“人家錯了啦,我…我以後每天都給你艹,還讓我的兒子也一起服侍你~”
“再插得深一點,我的大雞巴你才吞下去一半,還有一半沒進去呢。”
“一半就頂住人家花心了,再進去人家會死的~”
“不願意是吧?那我親自來!”
說著小彪就把身上的秦悅給弄翻到沙發上,掰開她兩腿,一挺腰,粗壯炙熱的怒龍連根沒入了秦悅蜜穴之中。完了他還脫掉一隻白色高跟鞋,把鞋尖兒狠狠的插到了秦悅菊穴裡,作為她好幾年不出現的懲罰。
如同是懲罰奴隸一樣,狠狠的把秦悅按在沙發上面肏,小彪一邊握著面前的一隻肉絲小腳津津有味吃起來。
旁邊的王珊珊看得淫水之流,她忍不住蹲下來向著江小余小聲道:“還不快去舔你爸爸和媽媽交合的地方,愣著幹什麼。”
江小余望著明明被粗暴對待,卻依舊呻吟得十分舒愉的美麗繼母,濃濃的難過湧上心頭,他明白這是自己永遠也辦不到的,自己這樣的小弟弟,說到底也只配當一條小狗。
他不敢多耽擱,爬到兩人面前,伸出舌頭,去舔秦悅被撐開的蜜穴。巨大的怒龍進進出出,有不少時候,江小余都不可避免的舔到了對方的雞巴。
那根怒龍之上,沾染著大量淫水,每一下抽動都會濺出來不少,而江小余就是吃那些濺出來的淫液奴。
小彪肏了一陣,然後又讓秦悅換成狗爬的姿勢,自己更好後入,而一旁的王珊珊早已忍耐不住,正好小彪讓王珊珊趴在秦悅背上,將翹臀抬起,自己好湊過臉去舔她的蜜穴。
和兩個美女玩了一陣,三人都紛紛高潮,小彪濃臭的精液直接內射到了秦悅蜜穴裡。
秦悅緩了緩有些發軟的身子,她忽然張腿蹲下來,如同上廁所那般,用力的將蜜穴裡的精液,一點點“拉”出。這些白濁腥臭的精液流到地上,形成一小攤汙水漬。
“狗兒子,還不快過來把這些吃了!”俏臉一冷,秦悅對著江小余訓斥道。
江小余將目光,從秦悅那雙美麗的白色高跟鞋上挪開,他看著從繼母神聖蜜穴裡流淌出來的濁液,不敢有所反駁,反而乖巧的湊了過去,黯然舔食起地上的精液。
先前三人激烈的性愛,早已看得少年氣血翻湧,他的那根細長小弟弟,也堅硬到了生平極致,
只不過就算最大狀態,仍舊比不上小彪的五分之一。
他心想,“我可真是下賤,明明是繼母被別人按在地下肏,我卻還看得那麼興奮。不過就算不興奮又有什麼用呢,就我這樣的小肉蟲,也只配被媽媽和王阿姨的腳玩弄。”
自憐自哀的心態之下,江小余反而想開了一些。他把那腥臭無比的精液,很認真的舔了個乾淨。
在這期間繼母秦悅早已是跪下來,為小彪清理起了沾滿淫水的怒龍。在江小余面前高傲如女王的她,如今卻成了一條渴望被玩弄的賤母狗,搖臀乞憐的求著小彪能夠多玩自己一會兒。
“過來舔我和王阿姨的腳,不準偷懶!”
含著怒龍吮吸的秦悅,見到江小余吃完了精液,於是吩咐他過來舔腳。一旁的王珊珊正跪在小彪腳邊,伸出嬌嫩的舌尖兒給對方舔著臭腳。
江小余於是爬過去,將舌頭湊到了繼母的高跟鞋處。
這雙潔白的高跟鞋,一直以來都是秦悅捨不得穿的珍藏,然而如今在細長的鞋跟上,卻已滿是黏黏的淫液。
那是小彪之前用鞋跟狠狠插秦悅蜜穴所留下的,鞋底到處都殘留有瑩潤的體液。
江小余心想,這體液這麼滑,待會兒媽媽跌倒了可怎麼辦。
不等秦悅吩咐,他就用嘴含住那鞋跟,舔吮起上面的淫液來,等把淫液全都清理乾淨,江小余又用胳膊擦了擦上面的口水,免得它還有些溼潤。
舔完了高跟鞋,他這才敢咬住鞋跟,將其白色高跟鞋從繼母腳上抽下,趴到那軟嫩的肉絲美腳前,默默給繼母舔起了絲襪小腳。
舔了有一會兒,小彪又想要肏秦悅了,於是秦悅一腳踹在江小余臉上,將其給踹走。兩個商議,要去秦悅和丈夫往常睡覺的房間一起玩。
秦悅提議道:“要不讓狗兒子載著我們過去吧。”
小彪笑道:“好主意,那我就先坐了。”
小彪二話不說坐到了江小余背上,他的重量是少年三倍,瘦弱的江小余差點跌倒,幸好小彪沒有用力坐下去。
只不過他的那根怒龍,卻是直接放在了江小余的脊背上。少年甚至能夠感覺到,那怒龍之上的炙熱。
他低著頭,有些委屈載著小彪往前狗爬,在爬到臥室後,小彪又吩咐讓他回去接王珊珊和秦悅。
江小余於是又爬回去,這次是繼母秦悅要騎他。
幾人都是赤身裸體,秦悅這一橫跨,蜜穴直接是與江小余的脊背來了個親密接觸,蜜穴裡面淡淡的蜜液分泌,自江小余的背上,還滴答流入到了地板。
等三人都騎著江小余進到屋內,秦悅又是飢渴難耐的含住小彪怒龍舔舐起來。
被舔得正爽的小彪,瞥目看到對此充滿羨慕的江小余,不禁冷笑道:“這個狗兒子還想有這種待遇?記住了,你不過是秦悅腳下的一條廢物小狗,只配舔舔她的腳。而你那根小弟弟,只配被她的腳踩。至於你繼母的這張小嘴,以後可每天抖要吃我的陰莖了。”
江小余被他羞辱得無地自容,恨不能找個地縫鑽進去才好。
過不了一會兒,小彪也許是可憐他,伸手撫摸了幾下江小余的腦袋,說道:“你的繼母口技很好,她很會口交。”
正說著王珊珊又過來跟秦悅一起搶陰莖吃,兩個女人靈活的小舌頭舔得小彪欲仙欲死,他笑著又補充道:“你王阿姨口技也很好,兩個女人一起吃,可爽死我了。”
江小余不敢回話,只
好跪在地上又給“爸爸”磕了幾個頭。
秦悅含著龜頭,王珊珊舔著兩顆蛋蛋,很快小彪就舒服得又射了出來,這些腥臭的精液,全部都射入到了秦悅口中,一股一股滾燙的濁液,差點兒把她給嗆到。
等小彪射完,含著這一大口精液的秦悅起身,踢了踢地上的江小余,示意他張開嘴。
江小余只好昂起頭,將嘴巴張得大大的,而後秦悅彎下纖腰,紅唇離少年的面頰幾乎只有三四寸,可這樣的距離,卻是女王與狗奴之間那巨大的鴻溝。
將口中腥臭的精液全部吐到江小余口中,讓江小余把它們都給嚥下去,隨即,兩女一男的三人又在床上性愛起來。
小彪的體力是真的好,直到把秦悅與王珊珊都肏得癱軟無力,渾身大汗淋漓,自己卻依舊生龍活虎。
他吩咐江小余,過來把自己的大雞巴舔乾淨。
江小余忍耐著不適,過去給他舔了。
秦悅忽然嬌喘著道:“人家想要尿尿了,狗兒子,爬過來接媽媽的尿。”
江小余對於“聖水”項目本來反感,但經過今天的事,心裡卻已經沒那麼牴觸了,畢竟,連男人的精液他都喝了兩次,還有什麼是比這個更加卑賤變態的?
於是他這一次沒有拒絕,乖乖的把面頰湊到了繼母蜜穴處,張大嘴,很快一股橙黃色的尿液便開閘而出。
可能真的是憋了太久,秦悅的這一次聖水又急又多,江小余就算拼命的嚥著那溫熱尿液,還是接不過來,有大量的尿液,都給淋到了地板上。
等秦悅尿完,她又著實不客氣的用雙手按住江小余後腦勺,讓其用嘴巴當廁紙,給自己的蜜穴舔乾淨。
“地板上的尿,也記得全部用舌頭清理乾淨。”秦悅吩咐道。
江小余於是把地上的尿液,又一點一點舔到自己嘴裡。
對此,秦悅也不免有一些意外,畢竟在這之前,江小余還是比較牴觸聖水的。
不過嘛~性感的紅唇上揚起一抹笑,秦悅妙目望著地上清理自己尿液的賤少年,已然是明白,這個江家的繼子要永遠成為自己腳下一條卑賤的狗了。
而且。
紅唇向下,櫻桃小口有些留戀的舔食起旁邊的怒龍,秦悅心裡感到萬分滿足。
大雞巴情人,小正太狗奴,有一尊一卑的這兩個男人,自己以後,可就再也不會無處釋放自己的放浪慾望了。
…
…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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