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耘萱的臭屁眼(內含閹割內容)

郝耘萱的臭屁眼(內含閹割內容)

郝耘萱,一個高一女學生,樣貌清秀,身材很好,胸前有肉彈性質感,寬鬆的校服能被她撐起,大小適中,並不會很突兀,給人一種恰到好處的感覺。屁股不大但是夠翹,平日裡彎腰總是會引起男生們的目光。腿夠長而且肉感十足,腰挺細,一米六五左右的身高。平日裡樂觀開朗,在人群中混的開,算得上是班花團寵。

班級內,班主任韓雪走進教室,喧鬧的聲音瞬間平息,韓雪在講臺上說到:“好了,考試考完了,該換一下座位了,位置我已經排好了,我放到屏幕上,你們自己看著換,換完後直接準備上晚課。”

底下學生們應和著,開始搬動桌椅找位置。很快有人發現,這回座位不再是單人單座了,而是兩人一列,這就意味著高中以來的第一個同桌即將誕生了。

司空鴆九一邊打著哈氣一邊搬著桌椅,忽然一個激靈,直到此時他才反應過來,他的同桌是郝耘萱,有這樣一個美女同桌可以算是開了一個好頭,司空鴆九心裡這樣想著。

不過兩人平日裡也沒有什麼交流,只能算是面熟,不過郝耘萱是個自來熟,換完座位之後邊開始和周圍的人聊了起來,司空鴆九也不例外。

“哈嘍啊,這一圈就你一個男生。”郝耘萱調侃道。司空鴆九這才反應過來,四處打量了一下,發現大部分男生都是和男生一組分佈在教室左側,其餘的幾個男女一組的在後面,只有他自己一個在前面,這就造成了如今的尷尬局面。

司空鴆九嘴角抽動了幾下:“那我運氣可真是不錯啊。”

……

一個班的同學無論怎麼換都是能嘮的起來的,晚課結束後,在韓雪的多次強調紀律的情況下全班進入了晚自習。

司空鴆九開始了學習,然而沒過多久,他就聞到了一股臭屁味。在知道這屁不是自己放的情況下,想著這麼臭屁是周圍的女生放的,司空鴆九受到了很大刺激,雞巴在褲子裡硬了起來。此時他才注意到一旁的郝耘萱臉色有些不對,郝耘萱注意到迎來的目光,把手指放在嘴前做了一個噓的手勢。司空鴆九笑著點了點頭,但是雞巴卻變得更硬了。一個美女在你旁邊放屁,多刺激啊,司空鴆九巴不得現在就脫下褲子聞著臭味擼雞巴,但在學校裡也就想想罷了。

直到放學前,郝耘萱又放了幾個臭屁,給司空鴆九弄得難受,現在的他只想回家擼雞巴。不過令司空鴆九沒想到的是,其他人好似什麼都沒有發生,或許是她們早就知道了?聞習慣了?他不再多想,收拾回家。

剛出校門口,郝耘萱就從後面趕了上來,司空鴆九有些尷尬。郝耘萱先開口說:“那個,今天肚子不舒服,有些味,你可別……”

司空鴆九立馬明白了:“明白!我什麼也不知道。”

郝耘萱笑著點了點頭,“好了,謝啦,你往哪邊走?”

“這邊。”

“我也是,一起走吧。”

“以前貌似沒見到過你啊?”司空鴆九有些奇怪道。

郝耘萱一臉無語的看著他說道:“我認為可能只是你心念家鄉,逃的太快了,哪次你不是第一個出校門?”

司空鴆九有些尷尬,“好像也是。”

一旁的郝耘萱突然變了臉色,四處尋找著什麼,突然看到一個東西使其眼前一亮。“那個我先……”郝耘萱正要起步跑,然而,噗嗤的一聲,中斷了話語。

司空鴆九

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心中出現的那個想法,但是這個味道以及郝耘萱那紅潤的臉色卻讓他不得不相信。由於現在是晚上,大街上其他行人比較少,不然剛才的聲音和味道足以吸引一大批人了。現在是夏天,穿的是短褲,女生也不例外,再加上校服比較寬鬆,司空鴆九可以看到流到郝耘萱小腿上的黃褐色的糞汁。

剛才一切都在電光火石之間,郝耘萱一把拉住司空鴆九衝向另一邊的公廁。“這是女……”沒等司空鴆九說完,郝耘萱就把他拽進了女廁所。

“幫我看門。”郝耘萱氣喘吁吁的說道隨後找了個隔間進去,把門關上。

“我靠,那你去男廁啊,女廁我咋看門?”司空鴆九很慌。平日裡沒少對著女廁所意淫,想聞這裡的尿騷味和屎臭味,但如今真進來了,旁邊門裡還有正在噴屎的郝耘萱,實在是令他……太性奮了,此刻的雞巴已經一飛沖天,趁著郝耘萱在坑位裡面趕快調整雞巴的位置,使其不那麼明顯。

噗嗤~噗呲……

一陣聲音過後,郝耘萱聲音有些虛弱的問道:“那個,有手紙嗎,如果沒有,就去那我書包裡,放書的那裡面有個夾層,把姨媽巾給我,湊合著用。”司空鴆九還真沒有手紙,便懷著激動的心情去找郝耘萱的姨媽巾。

“找到了,你……”

“直接開…開…門…進來就行。”郝耘萱的聲音有些顫抖。

“啊?可是……”

“快點……我這難受。”

“喔……哦。”

一開門一股更濃郁的味道撲面而來,此時的郝耘萱半蹲在坑上,半拖著褲子,整個胯下和褲子全是稀屎,毛毛上也全都是,以及那沾滿了屎的粉色內褲,這些看的司空鴆九有些發矇,愣在了那裡。

“你再看我就把你雞巴給割了!”郝耘萱冰冷的眼神投來,司空鴆九急忙的把姨媽巾遞過去。

“幫我拿出來一片,再拿出來一片,幫我清理一下。”郝耘萱說這話的時候臉色很紅,這種事竟然被一個男生看到了,而且裸露著下體,自己的小騷逼還被屎給堵住了。

經歷了一番折騰,算是把除騷逼以外的地方清理乾淨了,褲子就沒法清理了,現在也清洗不了。

“那個……這個我自己來。”郝耘萱顫抖的把手伸到騷逼上,一點一點的把屎摳出來,一旁的司空鴆九都看呆了。

郝耘萱另一隻手點了點司空鴆九的胯下,只見一個凸起,原本沒有那麼顯眼,但由於光線問題,郝耘萱看的很清楚。司空鴆九很尷尬,不知道現在該做些什麼。

忽然郝耘萱的肚子咕咕叫的聲音打破了平靜。

郝耘萱乾咳了兩下說道:“那個,能把校服外套借我嘛,我蓋一下下面,如果……如果弄髒了我會洗乾淨給你的。”司空鴆九其實內心很希望郝耘萱不要洗乾淨,不過這話也沒法說出口,便點頭表示同意。

最後兩人整理好之後都各回各家了,經過這一番折騰,司空鴆九對郝耘萱的瞭解可以說是有了質的飛躍。

第二天回到學校時,除了把衣服歸還之外,兩人如同什麼也沒有發生一樣仍和往常一樣。

然而到了中午……

“回來了?”郝耘萱問向剛吃完飯從食堂回來的司空鴆九,此刻教室裡一共只有五人,其餘的都在寫作業。

司空鴆九點了點頭。郝耘萱再次說道:“你跟我來一下。”

“嗯?咋了?”司空鴆九有些疑惑。

“來了就知道了。”

……

兩人來到了操場另一處的廁所。這個廁所是男女混用,原本是之前學校未建成時商場拆除後殘餘的,但設計時考慮到學校處在中心區域,有時會舉辦一些大型活動,改造後便留下來了。

“你這是……”司空鴆九話還沒說完就被拽進了一個隔間。

郝耘萱眼睛盯著司空鴆九,手從兜裡拿出了一個粉色的東西。司空鴆九仔細一看……是內褲!上面還有黃褐色的汙漬。

郝耘萱臉色有些紅潤的說道:“這我昨天穿的那個,把粑粑弄掉了……嗯,你雞巴果然硬了。”

司空鴆九才反應過來,但不知道該做些什麼緩解尷尬。

“你喜歡聞麼?”

“呃,我……”

“喜歡的話就拿去打飛機。”

“啊?這不好吧。”

“你承認了?”

……

兩人再次陷入沉默,司空鴆九思考過後慢慢把手伸向那條內褲。

郝耘萱微微一笑,把內褲遞了過去。司空鴆九正要收起,郝耘萱卻是突然打斷道:“你幹什麼呢?快點脫褲子擼啊!”

司空鴆九沒反應過來:“啊?”

“要不然我給你幹什麼?快點,一會該回教室了。”

司空鴆九一咬牙,脫掉褲子,把內褲沾屎的那部分裹在雞巴上來回擼動了起來。

郝耘萱不禁感嘆道:“哇,還挺大的,形狀也挺可愛。”

然而沒過多久,司空鴆九就射了。

“才一分鐘多點,白長這麼大了。”郝耘萱撅著嘴說道。

司空鴆九無法反駁。

“太好了,終於找到了一個這樣癖好的男生,嘿嘿,你喜歡聞我的臭屁股,我喜歡用臭屁股燻別人。以後可以互相滿足喔。對了,你家裡有人麼?”

“啊?一般沒有,偶爾我姐會回來看看我。”

“哦,一般什麼時候?”

“不知道啊,不過最近她好像有點事,估計不能來了,你要做什麼?”

“噢,這樣吧,反正你家裡沒人,就讓我住你家吧。”

“什麼?這……這……”

“怎麼?你不喜歡聞到我的臭屁股麼?”

“不……不是,你要來的話,我家裡也沒什麼東西招待啊。”

“沒事,我不介意噠,好了,就這麼定了。今天就實行!”

……

到了晚上,郝耘萱果然跟司空鴆九走了,在瞭解大致情況後,郝耘萱開始換拖鞋進屋。在她脫鞋一瞬間,一股酸臭味飄出。

聞到這味道,司空鴆九的雞巴又硬了。

“哇哦,這個味道你喜歡就好,每天都有呢。”郝耘萱笑嘻嘻的說道。

等一切都收拾利索之後,司空鴆九來到客廳,發現郝耘萱一絲不掛的站在客廳。

“嘿嘿,快過來。”郝耘萱撅起屁股兩手掰開兩半臀肉,漏出粉色的屁眼,還殘留著黃褐色的屎。

司空鴆九猜到了她要做什麼,懷著激動的心情,伸出舌頭舔了上去。

郝耘萱的屁眼味道很大,但這味道令司空鴆九無法自拔。

“好吃嗎?”

“嗯,好吃。”

此時郝耘萱放了個大臭屁,司空鴆九看著眼前的粉色屁眼緩慢變大然後排出氣體,那腐爛的氣味成了最猛烈的春藥。司空鴆九一邊舔著屁眼,一邊扭動著身子把褲子脫下來漏出雞巴。

“怎麼忍不住了?你要是願意吃我的屎我就讓你操,我可是處。”

“我願意,我願意。”司空鴆九有些瘋狂的說道。

“叫主人。”郝耘萱命令道。

“好,你就是我的賤狗兒子了。去一邊待著。

”

兩人來到廁所裡。

郝耘萱忽然發現掛在一旁的內褲,開口問道:“這是你姐的?”

“是啊,她比較懶。有時候不立刻洗。”

“噢,用它擼過嘛?”

“嗯。”

郝耘萱拿下來聞了聞:“咦,好臭,又騷又臭,肯定是個騷貨。你躺著地上,我要拉粑粑。不對,我要賜予你黃金了。”

“是。”

這回郝耘萱的屎拉的利索了很多,沒有像上次一樣噴的哪都是。

“吃吧。”郝耘萱笑嘻嘻的看著司空鴆九吃屎自己也開始揉弄起了自己的騷逼。

“啊~嗯……吃完沒有,我都幫你做潤滑了。啊啊~”

司空鴆九加快了速度,一大口把屎全都吃完,然後急忙的把雞巴塞進郝耘萱的騷逼裡,然而剛感受到緊熱溼滑的感覺,司空鴆九就射了。

郝耘萱氣不打一出來:“廢物,連膜都沒碰到。你這麼大的雞巴有什麼用!”司空鴆九跪在地上不敢說話,嘴角還殘留著郝耘萱的屎。

郝耘萱想到了什麼,冷笑道:“看來你只能給我舔了,給你機會你不中用啊。你這雞巴留著沒什麼用啊。”

兩人收拾了一下廁所,回到客廳。

郝耘萱彷彿想到了什麼有意思的事情臉上又掛上了笑容:“喂,你想沒想過,你的雞巴是用來幹什麼用的?”

“啊?用來撒尿,還有操逼……”

“哼,就你還操逼,得了吧,至於尿嘛,沒了雞巴也能啊……”

司空鴆九有些驚恐,他大概知道郝耘萱要幹什麼了。

“主人,不要啊,把雞巴給我留著吧。”

“你剛才叫我什麼?”

“主……主人”

“主人是不是擁有奴隸的全部?”

“是。”

“那奴隸的雞巴也是主人的吧,怎麼處理也是我說了算。”

“是……”

郝耘萱撅起屁股向司空鴆九又放了一個臭屁。

“願意讓本主人親自割掉你這個狗兒子的雞巴嘛?”

司空鴆九痴痴的說道:“願……願意……”

“嘿嘿,乖哦。你喜歡什麼方式呢。畢竟一輩子只有一回哦。”郝耘萱笑嘻嘻地問道。

司空鴆九猶豫著。

郝耘萱又說道:“這樣吧,給你幾個選項,比如,用火燒掉,或者踩爛,或者搗碎,或者……”

“主人,請,請給我個痛快吧……”

“嗯,行吧,我還是直接用刀割吧,給你個痛快,你以後就專心給我舔屁眼吧,偶爾也能讓你舔舔我的騷逼。那就這暑假吧,剛好使勁夠用。記住了,你的雞巴在你身上也就兩個星期了,好好珍惜。”

之後,司空鴆九每天都要幫郝耘萱舔屁眼,吃屎,舔腳,在學校也不例外。

而司空鴆九的雞巴也開始了離體的倒計時。

暑假開始的前一天晚上,原本是每個學生放鬆的時刻因為即將進入美好的寒假,而司空鴆九的四肢都被鎖在在一塊木板上,因為後面木板靠在牆壁上,所以此刻的他是立著的,方便郝耘萱動手,在此期間的兩個星期,司空鴆九一次都沒有射過,而且還天天被喂壯陽的藥物和食物,一切都是為了今天。

“多大,多漂亮的雞巴,怎麼就早洩呢,哎,也罷,反正眼不見心不煩。”郝耘萱感嘆道。

就在郝耘萱要動手的時候,司空鴆九的姐姐司空琪回來了。

“什麼!你要閹了我弟弟?”在瞭解所有情況後,司空琪還是對這個事實無法接受。

司空琪問向司空鴆九:“你同意了?”

司空鴆九點了點頭

。

司空琪揉著太陽穴說道:“你說我弟弟的雞巴沒用早洩,留著浪費,怎麼證明?”

郝耘萱微微一笑,拉著司空琪在其耳邊說了些什麼,然而司空鴆九聽不到。

“哼,那我就試試,反正小時候都見過,也沒啥避諱的。”司空琪向郝耘萱說到。

說話的同時,司空琪脫下了褲子,漏出了那又細又直的大長腿以及她的騷逼。

司空鴆九和郝耘萱是差不多高的,而司空琪則是比兩人高了半個頭,不過胸不大,身材總體上看沒有郝耘萱好。不過高挑的身材加上御姐臉,足夠彌補身材的缺陷了。

司空鴆九疑惑道:“姐你這是?”

司空琪沒有回答,而是和郝耘萱一起把木板放平,隨後,跨坐在司空鴆九的臉上,屁眼剛好卡住司空鴆九的鼻子。放了一個又臭又長的屁,與其冷豔的形象完全不符。司空琪清楚的看到了自己弟弟的雞巴跳動了一下。隨後問道:“好聞麼?”

“好……好聞。”

“喜歡麼?”

“喜歡。”

“叫姐。”

“姐。”

……

司空琪的臉色越來越難看,忍不住給司空鴆九一個嘴巴子。

“呸,虧我把你當我的好弟弟,就是個賤狗兒子。你那雞巴就是浪費,叫主人!”

“主人……”

見識到了自己弟弟的賤樣,司空琪放棄了,說道:“你打算把雞巴割下來之後幹什麼?”

“嗯……煲湯吧。應該能美容養顏吧。不過沒吃過,不知道唉。”

“哎,給我帶一份。我也算他的一個主人了。”

“行。”

司空鴆九不可置信的看著自己的姐姐:“姐……”

司空琪眼神一瞪,司空鴆九改口道:“主人。”

郝耘萱和司空琪把木板重新立起來,開始著手準備割掉雞巴,閹了司空鴆九的事情。

“嘿嘿,畢竟之前是姐弟,你幫再幫他擦一下身子吧。”

“嗯。”

司空琪雖說對自己的弟弟很失望,但還是很細心的幫其擦拭,為自己親手閹割自己的弟弟做準備。

郝耘萱問道:“你們以前是什麼樣的?”

司空琪一邊擦拭一邊回憶著說道:“嗯,父母走得早,就我和他相依為命,以前也經常幫他洗澡,我記得他很小的時候雞巴就很大,我還特意量過呢,他八歲時,毛還沒長齊,雞巴硬起來就超過十二釐米了。”

“哇靠,這麼厲害。那為什麼會早洩呢?就算是處男也不應該這樣啊。”郝耘萱有些疑惑道。

司空琪嘆了口氣:“哎,沒這個命唄,一輩子也操不了女人的逼,只能幫人家舔屁眼。狗兒子準備好了嗎?”

司空琪看向司空鴆九的眼神還是充滿著愛意,仍是姐姐對弟弟的關懷,只不過現在的姐姐認為弟弟的雞巴已經沒有了用處,留著也是浪費,決定親手幫助弟弟去掉這個煩惱。

司空鴆九點了點頭。司空琪親了一下司空鴆九,“為了讓你割下來的時候是最好的狀態,就不讓你射最後一次了,聽說你兩個星期都沒射過了,有點可惜,等你成太監,我的屁眼和騷逼你隨便舔。乖哦。”

司空鴆九點了點頭郝耘萱拿來了兩條內褲,司空鴆九默契的張開了嘴,一股屎臭、騷臭和腥味混合在一起,使其雞巴顫抖了起來。

“快點吧,一會狗兒子要射了。”

兩人拿著刀開始動手。雞巴毛在司空琪擦拭的時候郝耘萱就在旁邊幫忙給刮掉了,現在剩的是一個光禿禿的雞巴。

司空琪拿出一把鋒利的小刀,然後一手握刀一手拉緊的陰囊沿右腿根部往下劃,郝耘萱用兩根手指伸進我的陰囊將切口繃開,用小刀沿原來的刀口切割陰囊,司空鴆九的陰囊被刀慢慢切開,司空琪趁機把兩個紅紅的睪丸擠出,掛在雞巴下,然後郝耘萱拿出了一把極其鋒利的菜刀,司空琪把菜板放在雞巴下,使其肉棒和睪丸在一個合適的角度能被一起割下。

看著自己的狗兒子,曾經的弟弟的雞巴將被一點不剩的割掉,司空琪心中有種罪惡和刺激在相互交織的感覺。

等等,一點不剩?

司空琪拿著小刀沿著肉棒環切起來,說道:“狗兒子既然要全閹,就閹掉徹底一點,裡面那段也割掉吧,一會我拔出來你就剁下去。”

司空琪一手握著肉棒,一手端著菜板向司空鴆九說道:“跟你的大雞巴告別吧,就這一次喔。我的狗兒子。”

隨後司空琪一扭一拔,郝耘萱一剁,司空鴆九成為了一個真正的太監。白色的精液和紅色的血液噴出。兩人即刻開始包紮,司空鴆九已經暈了過去。

……

處理好傷口後,兩人開始煲湯,為了保持味道,直接將未洗的雞巴放入高壓鍋,放水,加入八角,桂皮,蘿蔔等,慢慢燉煮。

等到司空鴆九再醒來時,眼前有兩個盤子,是兩坨屎。

“醒了?這是你的雞巴,還給你。”郝耘萱說道。

司空琪說道:“嘿嘿,快點吃吧,我們可是特意空著肚子吃的你的雞巴,然後一直沒吃飯,直到拉出來。對你好吧,弟弟,哎,弟弟連自己的小弟弟都沒了,還是叫你狗兒子吧。或者小太監也行。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