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貓騎士優菈

家貓騎士優菈

第一節:落入陷阱

又是蒙德城略顯無聊的一天。在夕陽褪去最後一抹餘暉之後,夜色成了蒙德城居民們出門享受自由的最好掩護。城內執勤和巡邏的騎士們無聊得只打哈欠,為無法加入夜晚的狂歡而感到惋惜;瑪格麗特也終於想起自己還是一家酒館的老闆,在獵鹿人享受晚餐後悠閒地向自家酒館散步,順便叫幾隻偷偷跑出門的小貓一起回家;天使的饋贈酒館裡則開始了每日固定節目,酒客們在遊吟詩人的琴聲裡把酒狂歡,忘卻一天的疲勞或無聊。在沉浸在如此歡樂祥和氛圍裡,沒有人會注意到一位剛從城外歸來,滿臉寫著疲憊和不爽的高挑女士—剛做完本不屬於她的偵查任務的優拉。

雖然身處自由之邦,但作為維護自由的人,西風騎士團做事從來都是要求一絲不苟、容不得半點馬虎。而作為遊擊小隊隊長的優技,今天不僅完成了本職工作,還因安柏的無故失蹤而不得不兼職完成了偵查騎士的日常巡邏任務;並不善於尋路和奔跑的優技花了數倍於安柏的時間才完成,身體的疲勞和內心的不滿早已讓她在心裡結下了對安柏的“血海深仇”。

“安柏這傢伙,有事竟然不提前打招呼,害我在回蒙德城的路上被告知臨時頂替偵查任務白白浪費那麼多時間!這個仇,我記下了!”

走到許願池旁的優技陷入了猶豫:要不要去看看那傢伙?當然以優技的性格,絕不可能以一個“普通”的理由登門拜訪,於是優拉便陷入了沉思—找一個看起來不那麼尷尬的藉口。

“如果我不去看看那傢伙的話,明天就會莫名其妙的出現什麼舊貴族對待隊友冷漠至極的流言吧…唉麻煩死了,竟然陷害我陷入這種流言。這個仇,我也記下了!”

“既然已經攢了這麼多仇,登門尋仇也是理所當然。”想到這裡,優技的心情終於放鬆了一些,邁開大步朝安柏家走去,儼然一副要興師問罪的樣子。

“(咚咚咚)快開門啊安柏,你有本事甩鍋陷害我,你有本事開門啊!”伴隨著急促的敲門聲的是優技假裝不耐煩的低吼,而臉上則透露著旁人看不到的一絲擔憂。“安柏這傢伙,不會是病到連開門都做不到了吧?”

“來了……稍等…”正當優猶豫著要不要破門而入的時候,屋子裡終於傳來了安柏的聲音。

“你來了呀,優技。請進請進”

“你今天…唉算了算了,你還好吧,還有哪裡感覺不舒服嗎?”看到眼前的安柏,優菽早已忘記自己登門的初衷是為了“復仇”。

“沒事啦,只是突然有點不舒服而已,睡了一覺現在已經好很多啦!”偵查騎士炫耀自己輕盈身材一般跳了一下,看得出來區區感冒並沒有困擾偵查騎士很久。

“額…你沒事就好…嗯……那我就先回去了…”此時的優只感覺之前為她感到擔心的自己好像個傻子,只想快點離開結束內心的尷尬。“誒哎哎哎~別走啊優拉,難得你來我家做客就進來多坐一會嘛,我最近剛好收到了一些品質不錯的紅茶,傳聞舊貴族時期貴族們都喜歡這一口呢”

優技看了看笑眯眯地展示手中紅茶的安柏,知道自己一時半會跑不了了。“嗯,這個紅茶的確是讓我懷念的味道呢,我小時候非常喜歡,加入西風騎士團之後就再也沒機會喝到了呢,畢竟已經成了家族的罪人…”

(但我記得這種茶的味道對大多數人來說很怪,恐怕全蒙德也只有那群舊貴族會喜歡,安柏是怎麼弄到這種茶葉的?)

“那我就去泡茶啦,啊對不起茶桌上有點亂能幫我整理一下嗎?”優技還沒來得及深入思考莫名的疑惑,就被安柏用一個小任務打斷了思緒。

“竟然使喚我做這種事,好吧,這個仇,我記下了!”優拉一邊嘴上念著記仇,一邊熟練的把桌面整理出了貴族起居標準的整潔。

“茶泡好啦,還有點心也準備好了,優菈今晚你就在我家住下來吧,讓我們邊吃邊聊!”安柏的嘴角滑過了一絲微笑,一種優從未見過的笑,但轉瞬之間就變成了安柏招牌的活潑笑容。

“又是茶又是點心,還順勢邀請我住下,怎麼像是安排好了一切就等我來一樣?今天…也不是生日或者什麼重要日子,難道說她已經想到我會上門報仇所以提前準備好了這些來討好我?那剛才的一抹怪笑又是怎麼回事?“騎士團的經驗讓優技敏銳的發現了盲點並開始推理,此時優技才發現自己對這位摯友似乎也沒那麼瞭解。

“哎呀優技你怎麼開始發呆了,趁著茶還熱我們快開始吧!”安柏的邀請再次打斷了優技的思考,開始了只屬於兩個人的夜晚茶話會。兩人從最近在城外發現的怪異,聊到之前被火花騎士炸飛的倒黴深淵法師;從風魔龍事件,聊到和旅行者的相遇…終於,在夜色漸深的時候輪到了那個禁忌但又無法繞開的話題:優菈的身世。優技雲淡風輕地描述了自己曾經在舊貴族家庭的生活,以及現在夾在“家族叛徒”和”舊貴族餘孽”之間的境遇;安柏則不時吐槽那些根本不去了解優技品行,只會復讀遊吟詩人都沒有傳唱的莫名罪名的討厭鬼;優技表面裝作無所謂,心裡卻對這位摯友的感情更深了一些。

突然,一陣不合時宜的睏意打斷了優技的思緒。“好睏,是因為今天太累了嗎?”但作為經驗豐富的騎士,優技冷靜地意識到這股讓她無法抵擋的睏意絕非自然產生—身為小隊長的她才不會只是奔波一天就累倒。

”紅茶……本應該有提神功效…難道是安柏你…”終於有空完成思考的優拉在把所有線索串聯之後,得出了這個自己都不敢相信的結論。

“沒錯哦,因為你的紅茶里加入了我在城外偵查時,從丘丘人營地發現的丘丘薩滿做的麻醉藥呀~”安柏用一貫的俏皮語氣說出了足以震驚優拉一整年的話。

“我會把你從身世的泥潭裡解救出來的,優菈。”

“安柏,你…這個仇”優還沒來得及把話說完就脫力倒了下去,在意識殘留的最後時刻,她感受到的是安柏把她扶住,還有額頭上的…一個輕吻。

(第一節完)

第二節:野貓變家貓

“我到底睡了多久……”優在一陣頭痛中醒來,發現自己正躺在安柏家的床上“(這傢伙一定是平時睡覺不老實所以乾脆買了這麼大的雙人床,今晚是想邀請我一起睡這張床嗎…)”

“安柏人呢?竟敢對我下麻醉藥,這個仇我現在就要報……”優技突然意識到自己現在的處境,卻發現自己雖然意識逐漸清醒但身體則完全不聽使喚。

“哎呀,瞌睡蟲起床啦?”不知不覺間安柏已經走到了床邊,優技勉強地抬起頭髮現安柏已經從偵查騎士制服換成了一身讓她不知道

該如何形容的…奇怪打扮。頭上的蝴蝶結換成了兔耳一般的長長髮飾,高叉緊身衣和黑絲盡顯偵查騎士毫無贅肉的輕盈身材,腳踩高跟鞋則讓她的身形顯得更加高挑,這套單薄的衣服讓偵查騎士變得和平日裡熱情活潑的風格完全不同,盡顯性感魅力。

“這是瑪格麗特老闆娘不知道從哪裡搞來的衣服,據說叫兔女郎套裝?在夜晚的酒吧裡可是超有人氣呢,我看到之後就自己學著做了一套,我果然還是這套衣服裡包含的兔子的元素吧,優技你喜歡嗎?”

意識逐漸恢復的優菈看著與平時完全不同的安柏一時竟說不出要復仇的話語,鼻子裡嗅到的淡淡芳香讓她明白安柏和自己都剛經過沐浴。“難道你把我也…?”優菈艱難地抬起腦袋,發現自己的衣物果然也一套透明到完全遮不住身體的情趣睡衣代替。

“哎呀,幫你洗澡換衣服再抬上床可真累人呢,沒想到你可這麼沉呢?”

“你!你到底要做什麼?別以為這事會輕易過去,我一定會找你報仇,立刻!馬上!”

“知道啦知道啦,換一套正裝當然是要為接下來的事增加一點儀式感”安柏邊說邊拿出了一本破舊卻處處透露著不詳氣息的魔法書。

“這是在舒伯特·勞倫斯勾結愚人眾謀反案件裡,從他在蒙德城外搭建的躲藏窩點裡發現的魔法書,推測是愚人眾提供給他的;麗莎姐分析了書裡蘊含的魔法,說是“給被施術的人烙上被稱為淫紋的印記,洗腦施術者從此讓感受到的屈辱和痛苦全部轉化為對施術者的依賴和愛意”;竟然想對西風騎士團下這種詛咒,他們真的很過分對吧,優?”

安柏一邊平淡地進行講解一邊進行著施術準備,而聽到這些的優拉早已無法繼續強裝冷靜,拼盡全力在床上掙扎起來。

“安柏,難道你要對我…?”優技無力的掙扎既不能起身,又無法喊出聲音,被摯友背叛的絕望從優技心頭湧了上來,化作了最後的咒罵。

“這些仇,我都記下來了,我一定會找你報仇的!一定!”

“哎呀,竟然這麼無情,我好傷心呢~放心吧優,我會讓你幸福的,無論用什麼樣的方式!”安柏打開魔法書,照著念起了咒語,優技身下展開了一個足以覆蓋全身的巨大魔法陣。“不要啊,我不想失去自我,救命…救命啊…”在巨大的絕望之下,優技最後的矜持也被擊碎,她用盡最後的力氣掙扎想要離開身下的法陣,淚水也不爭氣地從眼角滑了下來。伴隨著魔法陣的光芒逐漸消散,施術過程也順利結束。隨著魔法陣顏色褪去的,是優技小腹上一個圖案的浮現,發出了微弱光芒。優技絕望的看著自己身上被迫烙上的印記,心裡卻很意外自己竟然沒什麼感覺。

“這就是叫‘淫紋的印記嗎?雖然顏色跟優技不太搭但圖案還算挺好看呢~”安柏略帶得意地檢查著施術的成果,顯然施術的結果讓她非常滿意。

“事不宜遲,我們現在就來檢查一下這個淫紋的效果吧~”說罷安柏變脫下為了這身“正裝”而搭配的高跟鞋,踩到床上親自給無法使出力氣的優技擺出自己喜歡的造型。安柏把優的下半身擺出鴨子坐姿勢;雙手握住優菈的胳膊將她扶起;為了擺正姿勢順便彌補身高的差距,安柏把腳踩在了優拉的膝蓋上方,把私處位置對準了優技的臉

。

“先讓優技來記住我的氣味好啦,聽說訓練很多動物的時候都是從讓它熟悉主人的氣味開始呢~放心啦,我把我們的身體都洗的乾乾淨淨的不會有什麼奇怪的味道啦,女孩子還是要香香的才好呢。”安柏把下體貼到了優技的臉上,手放開了胳膊轉而抱住了優技的頭和脖子,讓優技的臉貼的更緊,也確保優技無法張嘴。

“不要…嗚……(我才不要被人像寵物一樣對待,但是嘴張不開無法呼吸……)”優拉陷入了恐慌之中,脫力下垂的雙手偶爾抽搐,無法張開的嘴裡不斷髮出無助的嗚咽聲。最終,再強的意志力還是敵不過生存本能,在身體臨近極限的時候鼻子下意識地開始了呼吸;隨著帶有信息素的淡淡清香湧進鼻腔,優技感受到了一種從未體會過的巨大刺激,優菈自己也不清楚這種刺激是源自被當做寵物的屈辱、終於得以呼吸的結果、亦或是…身體、不淫紋對收到安柏信息素的快樂?在似乎超越了理性承受極限的刺激下,優雙眼翻白、意識變得模糊,但身體卻變得敏感起來,彷彿是把大腦的處理能力全部轉移到了全身的感受器上。

全身開始變得敏感的優技開始體會到,比起自己揮舞大劍眼的健碩身材,面前的偵查騎士是那麼輕巧;軟軟的小腳隔著絲襪踩在腿上不算舒服,但竟然不會壓得腿痛;抱住自己脖子和腦袋的雙手顯然在控制力道,沒有拿出拉滿弓的驚人臂力。面對這樣的對手,平時的優拉恐怕只需要一隻手就能把她拎起來然後甩到一邊,但現在卻只能被騎在臉上像寵物一樣對待。想到這裡,不知是這份屈辱被邪惡咒術轉化、還是覺醒了什麼癖好,優拉感受到了一股許久沒有體會到的幸福和快樂,逐漸恢復力氣的手不自覺的挪到了自己的蜜穴處,開始動手”放大”此時的快感。

“不可以…手停不下來…要去了…”雖然靠意識恢復了呼吸,但貼在安柏身上終究還是無法維持足夠的新鮮空氣。在身體達到極限的同時,優菈體會到的快感也同時到達了極限,伴隨著許久沒有體會到的快感到達頂峰,優發出一陣嗚咽癱軟了下去。

安柏見此情形只好把優放了下來,只見優菈癱軟在床上,嘴裡唸唸有詞。安柏本以為優技沉陷快樂無法自拔,湊上前仔細聽才發現說的是“記仇”、“報仇”、“把你凍成堅冰”這些碎碎念,聽到這裡安柏不禁笑出了聲。

”明明已經興奮到高潮了,竟然還沉陷在這些無聊的自我束縛裡,對這樣的頑固的壞孩子需要來點懲罰呢~”安柏說完便站起身,然後抬腳稍稍用力地一腳踩在優技的蜜穴上。“哎呀,勞倫斯女士的下面已經溼了呢,而且剛才踩上去的時候還滲出了一些水呢,你已經這麼興奮了嗎?”安柏一臉壞笑的問道“我才沒有!都怪你那邪惡的咒術,害得我…噫!這個仇,我記下了!”經歷了數次心理防線崩潰的優此時已經失去了理智的外衣,變得比平時更加好懂。"這樣呀,真可惜,明明只要當一個誠實的孩子就能得到獎勵呢~”安柏的小腳開始揉搓起來,靈活而有力的大腳趾則上下活動不斷挑逗優開始意識到偵查騎士的腿雖然比自己揮舞大劍練就的健碩體格細了一些,但喜歡奔跑的活潑性格還是讓她的腿纖細而有力;軟軟的小腳也被

平日裡穿的特製靴子保護的很好並沒有因整日奔波而變得粗糙:想到這裡,優感受到了些許欣慰。然後便是隨之而來的如同潮水一般的快感。

“屈辱感又被轉化了…啊…快停下…

安柏放慢了用腳挑逗的速度,但沒有完全停下。

"不好好把感受到的說出來,就只能像這樣在舒服和難受之間來回搖擺哦”安柏時斷時續地挑逗著優菈的蜜穴,此時優菈的感覺可能比被一隻髒兮兮的丘丘人站在頭上還要難受。

"不要玩弄我了,快停下優已經顧不上自己是不是在被當做寵物一樣對待只想早點結束這不知是痛苦還是快樂的感覺"所以優小姐準備把心裡話說出來了嗎?"安柏繼續緩慢地挑逗,作為全蒙德最熟悉優菈的人,她再清楚不過優菈離投降只是時間問題。

“啊這份屈辱和仇恨又被轉化…我快要無法思考了……優小腹上的淫紋突然發出了光芒,似乎證實了她所言非虛。

"我我承認!安柏的小腳讓我的讓我很舒服!快結束"優終於說出了一直想說卻不好意思說的話。

"嗯!那就獎勵誠實的好孩子一次高潮吧!”安柏開始用腳快速且精準的挑逗優的蜜穴,大腳趾精準地刺激著陰蒂,很快就把在邊緣徘徊的優菈送上了高潮“去了……啊…誒?”讓優感到意外的是,這次高潮並沒有轉瞬即逝:優無力的四肢時不時地隨著高潮的快感抽搐,愛液也從蜜穴裡不時噴出。

“哎呀,優菈竟然高潮到停不下來,看來你平時完全不自慰呢~”安柏笑著俯下身來,像從河邊取水一樣把手合攏放到了優菈蜜穴的旁邊。

"我平時要處理騎士團棘手的任務,還要遭受那些不明真相的人們無端指責,哪有心情去做那些……誒你在做什麼?"安柏的手裡已經接到了一些優菈蜜穴裡噴出的愛液,把手放到嘴邊嗅了起來。

"嗯這個味道,親愛的你剛才高潮的時候還失禁了一下呢~”安柏用可愛的語氣說出了令優菈破防的話語,優菈受到的刺激頓時化為快感又讓她迎來了一波小高潮“不要說出來……啊啊啊又要去了……好丟人”

"不愧是貴族出身的大小姐,連愛液都保養的香香的呢”在優菈陷入高潮的時候,安柏已經開始品嚐起手中的液體。"啊,不許喝!嗯嗯嗯"優菈慌忙阻止,但一邊高潮一邊說這些顯然很沒有說服力“優菈的一切我都會接受哦,吸溜安柏像品嚐甘露一樣吸乾了手中的愛液,然後伸出小舌頭對著優炫耀一般展示自己已經喝完。

"(優菈的小舌頭……如果被這個舌頭舔在身上的話不對,我在亂想什麼,我明明想報仇…….”

之後優菈的高潮狀態又持續了好久,而安柏則坐在一旁目不轉睛得看完了整個過程露出了或欣慰或幸災樂禍的笑。終於,高潮退去,兩人開始了賢者時間的“理性討論”。

“安柏,你為什麼要做這種事,事情敗露的話你在騎士團……不在整個蒙德城會像我一樣沒有容身之處了吧~"真是的,我做這一切當然就是為了給你一個容身之處啊!”

“額是指誘拐和騷擾?這場茶會,果然都是你設計好的吧?""嗯~提前去舊貴族那裡買了一些紅茶、去獵鹿人預定了一些點心、趁琴代理團長教育火花騎士的時候悄悄把魔法書帶出來,還有自己親手製作這些衣服,哎呀這

些衣服可真是不好做,連續做了好多天都累感冒了呢"“原來是為了這些事感冒的啊真想給當時替你擔心的自己一個耳光.“但是這一切都很值得,這都是為了給優菈一個歸宿!"”歸宿……?我才沒…

“因為我看到優菈一直那麼孤獨心裡很難受啊!”一貫活潑的偵查騎士少見的露出了沮喪的表情。

“優菈明明那麼善良,能力出眾又願意為別人著想;而人們……大多數人卻只是因為你的家族而歧視你!"“騎士團的各位對我一直很好,所以我其實不在乎他們怎麼看……"“你騙人!我明明一直看著你像怕生的野貓一樣因別人的惡意而炸毛!而且雖然騎士團的各位都是好人,但那裡終究算不上是一個歸宿一個家“安柏,原來你一直在這樣注視著我嗎……不愧是偵查騎士哈哈,連我都完全沒能發現"浪花騎士尷尬地笑了笑,感嘆原來自己完全沒注意到摯友對她的關注”所以我就在想,既然這座城裡的人都不在乎你的死活,那就由我來把你領回家養起來好啦,我會親自為你搭建一個家!"“安柏,你”優覺得眼前的偵查騎士雖然的可愛,但對她的熱情是獨特的。

“原來這場鬧劇的起因就是你這些天真的想法嗎?你可真是……安柏下意識的一驚,以為優菈又要像被當眾拆穿想法時一樣狠狠瞪她了。

“唉,我也不討厭這樣呢,被領回家的野貓嗎……那我以後就是家貓了呢~”優菈低聲自言自語道,然後對安柏露出了充滿愛意的微笑。

嗯?原來優菈你也能露出這樣的表情呀,這也是這個咒術的功勞嗎?”安柏也不敢相信那個總是要麼扭頭要麼瞪眼來回避表達情感的優獲竟然會這樣看著她"也許吧,但現在看來,好像已經不需要這個咒術了吧"優菈看向自己的小腹,原來被烙上的淫紋已經消失不見。

"啊!我的咒術…難道已經失效了?果然我並沒有麗莎姐那樣的施法才能""不如說這個印記已經和我融為一體,再說現在已經不需要這個東西了,因為…"優蔣邊說邊調整身體,用還無法完全控制的肢體助強擺出了跪坐的姿勢“就像您說的一樣,我表面上一直裝作不受別人惡意影響,心裡卻非常在意別人的看法所以一直用記仇來逃避”優菈五體投地擺出充滿誠意的道歉姿勢。

"誒?突然這麼正式?而且突然對我的稱呼變得這麼尊敬?"安柏即使認為自己非常瞭解優菈,但仍被眼前的優菈驚到。

"因為我懦弱的選擇逃避,所以久而久之就像您說的一樣變得像一隻怕生的野貓一樣在蒙德流浪;我忽視了安柏大人對我的支持和關心,還一直對您惡語相向,真的非常抱歉!"說到這裡,優菈閉上眼睛頭用力的下壓來表達自己的歉意,隨後起身恢復跪坐姿勢擺出一副鄭重的表情。

“我從小就被培養成為騎士來侍奉我的家族,但我深深地明白至今仍在妄想復辟的勞倫斯家族並不值得我追睛:西風騎士團的各位都是好人,但並不是作為家主追隨的對象:現在我明白了,安柏大人就是值得我追隨的主人,請安柏,不主人允許我宣誓成為您的專屬騎士”

“哇,親愛的你終於對我坦誠了呢~”安柏對優菈的行為並不意外,卻對優菈坦誠的態度很是吃驚。

"那我就封你為'家貓騎士好啦,我以

後也會好好疼愛你的。"“是,優菈從此會作為主人的騎士和寵物,向主人獻上愛和忠誠;也請主人今後繼續寵愛我,把我調教成主人喜歡的樣子!”優菈再次俯身下跪鄭重地進行宣誓。

"那麼,我現在就給我的家貓騎士一點獎勵好了!”安柏突然就撲了上去,一把將心裡毫無準備力氣也尚未恢復的優菈撲倒在床。安柏抱住優菈,在優的脖子和臉頰上輕吻,又輕咬優菈的耳朵"這就是璃月人說得"兔子急了也會咬人嗎,主動進攻的主人……好強勢。”即使已經沒有淫紋轉化,優菈的身體也感受到了巨量的快感從身體深處噴湧而出。

"請咬我吧主人,在優菈的身體上留下主人的印記!”經過安柏的調教,優覺醒了某種癖好,打開了新的性嘛之門;而現在的她也已經不必再強裝矜持,可以對自己最心愛的人輕聲說出自己的渴望。安柏一邊繼續輕咬優菈的耳朵和脖子,另一邊開始用手熟練地撫摸優菈的小腹調情身體和心理上的雙重刺激讓優很快無法招架,幾平是瞬間便到達了高湖”去了……啊主人的手法好熟練,還沒觸碰小穴就讓我高潮了,對不起主人剛才太過興奮漏尿把主人的床弄髒了""噴了這麼多水才意識到嗎……優在這方面也真夠糊塗呢!那我就給你點懲罰好了,看招!”安柏一頭扎向優菈的小穴,對著陰蒂用力吸了一口"啊!主人請停下!我明明剛高潮完…又要……主人快躲開!”優菈再次高潮,愛液噴到了安柏臉上,安柏完全沒有躲開的意思,繼續用纖細的舌頭對準優的小穴發起猛攻。

“主人…請懲罰我吧啊啊啊明明很痛苦卻又要…要被強制高潮了嗚嗚…

優菈已經徹底放棄了抵抗,任由身體被安柏強行驅向高潮在全身都被髮情兔子一樣的安柏激烈的愛撫數遍,無數次或自然或被迫的高潮後,即使是強大的浪花騎士也終於受不住這樣的折騰,昏睡在安柏的懷裡。在安柏的懷裡的優菈像小貓一樣縮成一團,放下了所有戒備香甜地熟睡過去。

“優菈,你上次像這樣熟睡是什麼時候了呢?我發誓一定會好好照顧你,一定!”安柏彎腰輕吻了優菈的額頭,此時她才想起自己也是一個感冒還沒完全好的病號,疲勞和睏意在安柏的意識放鬆之後迅猛出擊讓安柏也倒頭睡了過去。熟睡的兩人抱在一起,彷彿兩人的睡夢也連在一起。

(第二節完)

第三節:家貓和兔免的幸裡福同居

又是蒙德城略顯無聊的一天。在夕陽褪去最後一抹餘暉之後,夜色成了蒙德城居民們出門享受自由的最好掩護"我回來啦~”結束了一天奔波的偵查騎士回到家中。和以往不同的是,現在,家裡有一位…寵物在等她回家優聞訊從廳裡為她設置的小窩裡起身,手腳並用爬向門口;據優自己所說,在廳裡放置一個舒適柔軟的墊子讓她等著主人回家是必要的,而在安柏家裡要作為寵物一樣行動則是優菈向主人立下的誓言優爬到門口跪坐下來,身上穿著的安柏按自己喜好親手製作的情趣睡衣套裝;脖子上戴著作為居家著裝一部分的項圈,項圈上寫著優菈名字的吊牌在燈光的照射下不停搖晃炫耀著優菈現在驕傲的身份--安柏的寵物家貓。優菈摘下門口掛著的鏈子系在自己晃,炫耀著優菈現在驕傲的身份安

柏的寵物家貓。優蕷摘下門口掛著的鏈子系在自己項圈上。

"歡迎回家,主人!”優菈雙手交叉著地俯身把頭頂在手上向主人行了一個跪禮,然後把鏈子的把手端遞向主人“主人您要先吃飯呢、先洗漫呢,還是先…?"優熟練地問出了從八重堂發售的小說裡學來的經典三問。

“嗯今天狀態很好呢,那就先洗個澡然後把優菈吃掉,最後我們一起吃飯好了!安柏開心地跟優菈說出了自己的計劃,一如往常一樣熱情洋溢。

"是!主人,您今天在外面執行偵查任務跑了一天,現在一定勁很大,不如讓我…優把臉湊到安柏大腿上,動手想要幫安柏脫下靴子,鼻子貪婪地想要吸入主人的氣味--在開啟新世界的大門之後,優菈已經好不避諱自己的慾望了,在強烈的慾望催動下,優面露痴態嘴裡也忍不住發出嘿嘿的聲音。

突然,"啪”的一聲打斷了優菈的興奮,安柏拿起放在門口的軟質教鞭抽在了優菈塑起的屁股上。這個教鞭也是安柏特意為這位不省心的寵物親手製作的道具,可以輕鬆足夠的聲音和刺激,又不至幹留下印記傷害到寵物一直有好好保養的撒白緊緻的皮膚“跟你說過了不可以這樣哦,我還是喜歡當一個乾淨的女孩子;而且,我也說過不可以發出這種聲音吧!”安柏又對準優菈的屁股連抽數下,但面對突如其來的疼痛優不但沒有躲避,反而趴下滿臉享受地期待著主人的下次抽打。

“唉,你這孩子怎麼會變成這樣,是我當時用力過猛了嗎……”安柏發出一陣嘆息然後意識到這一切好像都是自己造成的“咳咳…好啦我去洗澡啦,先帶你上樓去床邊自己準備一下"安柏用力拉了一下鏈子,得到主人提示的優菈立刻起身跟在主人身後。

”主人,您去洗澡的時候不如就讓我來幫您保養一下靴子……""別想這事了,好好跟上!"安柏頭也沒回,熟練地伸手向後揮鞭,精準地抽在了優的屁殷上,隨後又拽了一下手裡的鏈子。這種願打願挨不應該說是予取予求的劇情是發生在兩人之間的常見戲碼。

“啊~是……”

安柏把優菈牽到床邊,講手裡的鏈子掛在床邊特別準備的鉤子上"你先自己在這裡坐一會,喜歡的話可以用玩具提前準備一下,不可以亂走哦。”安柏說完便轉身走向浴室。鏈子掛在鉤子以下的部分長度顯然經過計算,並不能讓優菈離開安柏希望優菈待著的地方;雖然優菈可以輕鬆拿下鏈子,但她許下誓言的約束顯然比這根只有象徵意義的鏈子更強:主人命令她“坐”在這裡。

"說是要坐但這不是訓練狗的動作嗎…設定出錯了啊,不過既然主人喜歡我就當不知道好了嗯,訓練狗狗的“坐下”動作,優坐起來更像是蹲“保持這個姿勢…就算是訓練有素的我腿也麻了啊,主人怎麼還沒洗完?嗯……拿點玩具來分敬下注意力好了,順便為待會和主人play做準備~"優菈拿起旁邊櫃子上的拉珠放在身下,腿部開始發力讓屁股上下搖擺起來。

“小穴要留給主人享用,現在先用菊花代替一下嗯…”按照本人的要求,優菈身上所有能插入的洞都已經被安柏用各種玩具開發過了"嗯?看來優準備的很順利呢?"在優菈閉上眼睛開始享受的時候,安柏已經換好衣服回來了,偵查騎

士的小腳像兔子腳上的肉墊一樣柔軟,喜歡在交歡時穿上親手製作的情趣衣服的安柏好像不喜歡在穿著絲襪的時候再穿鞋,所以走路完全沒有發出能被優察覺到的聲音。

“啊,主人你回來了!”優興奮地起身,然後被鏈子扯住又悻悻地坐了回去。

"來,我們開始吧,今天可能會有些激烈哦“激烈?還有這種好……優還沒說完,就被安柏拽著頭衝下地扔到床上,然後把項圈的鏈子拴在床頭,又用床兩側提前準備好的鏈子把雙手銬住。優看到臉下墊著的枕頭,明白了主人的意圖:主人不想聽她說話、主人要開始玩弄她了在優菈期待又本能地有些不安時,安柏一下撲倒了優菈的身上,開始親吻優菈的後頸,右手用棒狀玩具慢慢插入了優蕷的菊穴。

“(一上來就是雙管齊下嗎,不愧是主人,每一邊的攻勢都直中要害……”優發出嗚咽聲,小穴開始流淌出愛液,在無法用語言形容時表達自己的興奮。

安柏開始用手從優菈的房膀開始,做起用來放鬆身體的按摩動作;但對於現在的優菈來說,這樣的手法不僅無法起到放鬆的效果,還會讓肌肉不自覺的開始痙攣,隨著安柏的手從啟膀撫摸到側乳,再撫摸到後背:優菈的小穴也越發變的溼潤,終於放鬆下來開始享受安柏的愛撫。

就在優菈放鬆下來的時候,一根雄偉的棒狀玩具粗暴地插進了優菈的小穴;突如其來的刺激讓優菈下意識地開始掙扎起來,但脖子和手上的鎖鏈卻將優牢牢鎖在床上。安柏抱住優的大腿站起身來,只見棒狀玩具的另一端插在安柏的小穴裡,這是一個被遠道而來的商人稱作“雙頭龍”的古怪玩具,是不指名的外國人士針對優菈和安柏這樣的伴侶開發的情趣玩具。

"優菈,讓我們一起安柏坐了下去,雙頭龍同時進入了兩人蜜穴的深處“主人……請等一下”優被這股刺激搞得全身發麻,但一個心願讓她違反了約定在沒有獲得許可的情況下主動發言。

“高潮的時候…我想看著主人的臉"優菈略帶著急的說出了自己的請求,顯然她明白留給自己在高潮之前表達願望的時間不多了"哦?本以為優要求饒畢竟這一下確實有點用力過猛呢安柏的小穴也被這就在優放鬆下來的時候,一根雄偉的棒狀玩具粗暴地插進了優菈的小穴;突如其來的刺激讓優下意識地開始掙扎起來,但脖子和手上的鎖鏈卻將優牢牢鎖在床上,安柏抱住優菈的大腿站起身來,只見棒狀玩具的另一端插在安柏的小穴裡,這是一個被遠道而來的商人稱作“雙頭龍”的古怪玩具,是不指名的外國人士針對優菈和安柏這樣的伴侶開發的情趣玩具。

"優,讓我們一起安柏坐了下去,雙頭龍同時進入了兩人蜜穴的深處。

"主人……請等一下”優被這股刺激搞得全身發麻,但一個心願讓她違反了約定在沒有獲得許可的情況下主動發言“高潮的時候…我想看著主人的臉。"優略帶著急的說出了自己的請求,顯然她明白留給自己在高潮之前表達願望的時間不多了“哦?本以為優菈要求饒畢竟這一下確實有點用力過猛呢安柏的小穴也被這一下刺激到直流水,但被鎖住的優菈看不到。

"既然這樣,我們就面對面一起高潮好了。”安柏解開了優菈身上的束縛,兩人連對面坐

在床上,粗壯的玩具連接著兩人的身體。

"這個姿勢、碰不到主人、必須"優向前動身體想要抱住安柏,粗壯的玩具在優菈一側越陷越深。

“真是的,竟然這麼任性……那我也陪陪你好啦~”安柏也配合著向前挪動,在玩具陷入足夠深的時候,兩人抱在了一起。

“主人!我好喜歡主人!能成為主人的寵物優菈真的很幸福!"“竟然在這種時候說這些優菈真的……好狡猾…嗯……裡面插的好深…”安柏的聲音也開始因興奮而變得顏抖起來。

"我也是,主人!我能感受到我和主人……連在一起…"“我也是哦,讓我們一起嗚安柏話說到一半便被優菈用嘴堵住--優菈抱住安柏用一箇舊貴族式的舌吻表達自己的愛意,一如以前的兩人相處時一般強勢。

“嗚?嗚嗚嗚嗯”安柏被優搞的不知所措,下意識地掙扎反而增加了下身受到的刺激,在上下同時被圍攻下,率先到達了高潮,全身抽摘了幾下"嗚主人我也在意識到安柏被自己吻到高潮之後,優也立刻被這股帶有成就感和獲得認可的喜悅相結合的快感送到高潮,讓兩人近乎同時高潮兩人的高潮結束之後仍保持擁吻的姿勢好久,等到高潮的餘韻完全退去才鬆開。優菈在兩人鬆開之後,挪到安柏面前跪下襬出五體投地的臣服姿勢。

“主人,請允許我再次向您宣哲,向您獻上我永遠的愛和忠誠"優的突然下跪宣誓,讓安柏一時不知所措。

"好啦好啦,我們以後再一起做更多更快樂的事吧~"安柏撫摸著優菈的頭說道。“謝謝主人,主人的恩情,我記下了!"優輕吻安柏的腳背,如願得到主人氣味的同時也把自己心甘情願臣服與愛意盡數傳達。

(本節)

番外篇:真相"你還有什麼要補充的嗎?”琴代理團長站在自己的辦公室裡,雙手叉腰看著眼前這位犯了半本騎士團守則禁令的不省心的偵查騎士,想起前幾天剛給闖了大禍的火花騎士擦屁股,琴團長現在感到氣不打一出來“關禁閉的時候請把我和火花騎士關一個房間,一個人實在太無聊了"偵查騎士清楚的知道自己闖了大禍,正在用90度的完美角度鞠躬向代理團長認罪。優坐在一旁微笑的看著眼前發生的事,似乎早已看穿事情的結局。

“事情我已經瞭解了,那之後“我都明白的,琴團長,我現在就去找可莉……”安柏耷拉著腦袋,朝著隔壁走去,果然對於偵查騎士來說,無法飛行和奔跑就是最大的懲罰。

"回來,我還沒說完!”

“啊?難道光是關禁閉還不夠團長您消氣嗎?"“優菈之後就拜託你了……"“嗯,好的……誒?什麼?”

"你不會真的以為會有那麼方便的魔法吧?平時明明是敏銳到不放過任何細節的偵查騎士,遇到和優菈相關的事卻這麼迷糊唉"琴團長感到又可氣又可笑。

“安柏,你覺得如果愚人眾真的有這麼方便的魔法,會不留著自己用而是輕易交給你的叔父那樣不靠譜的人嗎?”旁邊的麗莎笑眯脒的開始進行專業講解。

"這個所謂的洗腦咒術,真實效果只不過是讓被施術者的小腹產生一個吸收宿主元素力然後隨著情緒發出一點光的圖案而已。

”還記得騎士團近期張貼的告示嗎?"任何來路不明的魔法書,都是詐騙!你明明還幫著出去宣傳了

來著……琴團長失望地扶額,眼前的事情讓她感到頭大。

"所以說…"安柏看向旁邊坐著的優,優還是一副笑眯眯的表情,沒有害羞也沒有傲嬌。

“這當然都是優菈自己的選擇她估計在中途就已經發現這個咒術的真相了吧”麗莎替已經頭疼到不想說話的琴團長解釋道,而優則依舊不動如山。

"所以我說,優就拜託你了,你們的關係額……我不評價,但優能獲得幸福終歸是好事。”琴團長終於憋出了一句話來總結這場鬧劇。

“太好了呢,主不對安柏!”優依舊保持笑脒眯的表情應聲附和道。

“嗯,太好了,這樣我們就算是得到騎士團各位的認可了呢!"安柏瞬間恢復了平日的活力。

“但是騎士團的任務還是要照常完成,而且你們之前欠下的任務今天就要補完。""誒?今天?"安柏情不自禁地把心裡話說了出來,但看到琴團長的眼神後又把話感了回去;一旁的優菈也終於不淡定了,一臉震驚但又不敢插話的表情。

"是…

“怎麼還有意見?"“是,琴團長!"“對了,關於小安柏你竟然敢從我書庫裡偷書這件事…這個仇,我記下了!”麗莎不緊不慢地說出了優菈的口頭禪,但安柏卻感到了一陣源於恐懼的惡寒“讀、讀書人的事怎麼能算偷嘛不對,麗莎姐我之後一定請你去獵鹿人吃點心!

安柏急忙道歉,給麗莎也補上了一個完美角度的鞠躬。

"好了,你們快去完成任務吧”琴團長已經不想讓這場鬧劇再繼續哪怕一秒。

"還有,祝福你們“祝福你們哦~”麗莎附和道。

"嗯!我一定會和優菈一起幸福生活下去的!"“我也是,主人!”

(Happy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