拷問宋一龍

拷問宋一龍

北平日本憲兵司令部所屬的軍人會館內,北平日本憲兵司令高木正在練習劍道,雙手緊握竹刀,刀尖直指對手的咽喉,目不轉睛的看著對手的一舉一動,高木對面的對手穿著一襲靛藍色的棉布劍道衣,身形直立,同樣擺好了中段的架勢應戰。高木的對手是現任的北平日本憲兵司令的高級衛生顧問宋一龍,雖然是中國人,但宋一龍畢業於響噹噹的日本早稻田大學,據說此人頗有背景,經過了軍部層層篩選和審查,特地被東京軍部大本營派遣到華北協助高木。雙方出手前的對峙,是心對心的交戰,因此,內在堅定自信的心理更勝過外在的技術。二人首次交手時,宋一龍年輕的儒雅的外表根本沒讓高木看出他竟是個劍道的高手,交手幾次後才驚異的發現,宋一龍是個十分難得的對手。令高木讚賞的是,無論宋一龍臨場時情緒的冷靜,絲毫不見任何浮躁,交戰中也能有敏銳正確的判斷力,技術上更是動作俐落勇猛,姿勢也是華麗而瀟灑,展現出強而有力的陽剛活力,不得不令人歎服。

一番較量後,高木的對手顯然贏得了勝利,雙方重新回到交戰前各自的位置,相互鞠躬致敬後,高木摘下面罩,大笑著迎上前去,熱情的拍著對手的後背,“一龍君,你真是厲害,今天你又勝了。”高木與宋一龍交流時始終都是用日語,這讓高木感到很親切。宋一龍也摘掉了面罩,俊朗的臉上汗水淋淋,微笑著露出一口健康的潔白牙齒,微一躬身,“司令官,您過謙了,今天只是僥倖而已。”

“怎麼樣,如果沒有什麼事,我們先去泡澡,然後去喝一杯。”“是,我奉陪,您先請!”宋一龍痛快的答應,隨後二人一前一後走出了浴室。水汽蒸騰的浴室中,高木和宋一龍坐在浴池中,邊感受著溫泉水的舒適,邊隨意的聊著天。宋一龍為人性格率性,舉止灑脫,聰穎機智,而且言談中對帝國十分忠誠,很是投高木的脾氣,到任不久就成為了高木最為信任的親近幕僚。隨著交往的增多,高木發現宋一龍對日本社會風俗、生活習慣,乃至風景名勝,方方面面無一不了如指掌,所以交往得更加投機和親密。宋一龍起身離開浴池,水淋淋的身軀雖不健壯,但渾身上下都是結實精幹的肌肉,胸肌發達,四肢修長,腰身矯健,高木邊讚賞的看著,邊隨宋一龍一起出了浴池。在高木的私人寓所裡,二人對坐在榻榻米上交杯換盞,矮桌上一瓶瓶特地從日本帶回的燒酒,笑談間被二人喝下了肚。正酣間,門外有人大聲報告,高木起身說:“一龍君,請稍等!”

片刻後,高木回到屋中,看見桌旁的宋一龍端起酒杯,一仰脖豪爽的倒進了嘴裡,高木坐下面無表情,從頭到腳目不轉睛的審視著宋一龍:擦了髮蠟的頭髮濃密光滑,在一身筆挺的軍裝映襯下,俊朗的面孔顯得更加英挺,修長的大腳緊裹?虐淄唷?突然,高木怒喝一聲,猛地掀翻面前的矮桌,向外大吼:“來人!”,然後對著衝進來的幾個憲兵,手指著對面的驚愕中的宋一龍吼道:“把他給我關起來!”高木站在刑訊室門外,默默聽著鐵門裡傳出皮鞭的呼嘯聲,皮鞭落在肌肉上的清脆聲,憲兵的咒罵聲和從胸膛裡發出的低沉呻吟聲。高木之所以突然抓捕宋一龍,是因為他

剛剛得到來自東京的消息,最近東京方面破獲了一個有多國參與的間諜網,在無意捕捉到一條線索中竟露出了宋一龍的身影,雖然這條線索目前還很模糊,還不清楚來龍去脈,但宋一龍的共產黨員身份基本可以確定。高木推開門邁進刑訊室,燈光下,豎立在牆邊的十字型刑架上,一個年輕的男人裸露著上身,條條麻繩的捆綁中,精練結實的肌肉上已是鞭痕累累,有的青紫,有的已被撕破露出鮮紅的皮肉,有的已凝固成血痂,黃褐色的軍褲也被皮鞭撕碎,裹著白襪的大腳上也佈滿了滴落的血跡。

一個憲兵一左一右站在刑架前,正在揮動手中的皮鞭,另一個憲兵正雙手叉腰站在一旁喘氣休息,見到高木進來,二人立刻停下手中的動作,原地立正敬禮。高木徑直走到刑架前,看著面前的宋一龍,凌亂的頭髮上掛著水滴,英俊的臉上左眼青紫,臉頰上血跡斑斑,乾涸的嘴唇邊淌著鮮血,低著頭粗重的喘息,正目光炯炯盯著自己。高木深吸一口氣,緩緩用日語說道:“宋桑,我很佩服你,你是個很有智慧也很有能力的間諜,在我身邊這麼久,居然沒有露出任何馬腳。”宋一龍看著高木突然哈哈大笑起來,笑得與他囚徒的身份和身受酷刑的處境形成巨大的反差。得意的大笑,自豪的大笑,蔑視的大笑,這笑聲對高木來說是一種無形的侮辱。看著這張英俊的面孔,高木突然覺得可憎起來,怒不可遏。

“混蛋!”高木怒吼一聲,瞪圓雙眼,邁步到刑架前,猛地伸手掏向宋一龍的襠部,一把將宋一龍的陰莖和睪丸抓在手裡,五指逐漸發力,感受著手掌蹂躪敵人男性象徵的征服感,看著宋一龍因下身傳來劇痛,五官扭曲在一起,刑架也被麻繩下的健壯軀體撼得微微晃動,但仍然牙關緊咬,怒視著面前的敵人,四隻憤怒的眼睛相互對視著,像兩隻戰鬥中對峙的獅子。高木長出了一口氣,將手拿開,咬牙狠狠說:“放心,我是不會輕易處決你的,你也明白,你身上的情報對於我們很重要。”隨後,高木在宋一龍面前來回走動,看著刑架上的宋一龍大口的喘著粗氣,調整了一下心情,慢慢說道:“宋桑,我知道,你是早稻田大學畢業的,但我對你是如何順利的在短時間內潛入到軍部的很感興趣,能夠通過層層嚴格的審查,沒有內線你們是做不到的,軍部內你們的內應是誰?另外,你要說清楚,你們在北平的組織結構,你所知道的上級和下級,姓名、聯絡方式、時間、地點以及暗號。”

看著宋一龍微微抬起下巴的頭,緊皺的雙眉下,堅定而高傲的眼神,令高木內心很是有些躁煩,“一龍君,本來我不需要和你費這麼多話,但我很欣賞你,你還年輕,你們中國有句話,識時務者為俊傑,如果你能提供我們需要的情報,我會保證你的安全,並送你回到日本。”“高木司令官,你覺得我會按你說的那樣做嗎!”宋一龍打斷高木,冷笑一聲,回答得簡單而堅定。

“你很明白,我不會讓你死掉,至少是在短期內,這裡的囚犯怎樣受審訊你是見過的,但你未必都見過我們的手段,甚至沒有聽說過,”高木緊盯著對方,咬牙說,“你會得到救治,將活在苟延殘喘中,除非你說出來,否則死對你來說也將是解脫,

我會再給你時間考慮,希望你能珍惜。”高木手一揮,幾個憲兵將宋一龍從刑架上放下來,橫放在地上壓住,脫去軍褲,扯掉內褲,拿過幾捆麻繩,先捆住宋一龍的雙肘,以及小臂和手腕,肘部以下都被緊緊地綁牢在一起,而後蜷起雙腿,將左右腳踝分別與大腿根部捆在一起。這些慣於拷打的憲兵都是行刑的老手,麻繩中的宋一龍既掙扎不得,但身體內的血液又可以暢通而不致肌肉壞死。憲兵拎過一個罈子,有半人多高,肚寬口窄,幾個憲兵合力抬起捆紮完畢的宋一龍,一番又塞又壓之後,硬生生的將他裝進了罈子了,僅腦袋露在壇口之外。宋一龍坐在罈子裡,除了頭可以左右晃動,其他則沒有絲毫的活動空間,蜷縮著身體,大腿緊貼著前胸,雙臂緊縛在背後,連呼吸也有些困難。

一個憲兵用力擠壓宋一龍的頜骨,迫使他張開口,另一個憲兵將一截木棍橫在上下牙床之間,然後用繩子捆勒在腦後,這樣,宋一龍即便想咬舌自盡也不可能了。地牢裡,潮溼陰冷,不見天日,一陣黴味混雜著騷臭氣味撲面而來,高木用手帕遮住口鼻,站在鐵門內藉著手電的亮光向下看去,高臺下的地牢不到十平米,沿著牆根一排放著五六個同樣形狀的罈子,每個罈子口露出的一個腦袋,都是傷痕累累,低垂著頭不知是死是活。黑暗中,宋一龍頭腦仍然保持清晰,雖然身體已經感覺有些麻木,但手指腳趾還可以活動,說明肌肉還沒壞死。被捆綁著蜷縮在罈子裡,除了呼吸和緊咬口中的木棍,就只能活動手指腳趾了,就連大小便都只能在罈子裡。雖然長時間沒有進食,但有人來給他注射了兩次葡萄糖,定時還有人來喂自己喝水,無論是否想喝都會被灌下一些,排洩出的尿液已淹到了臀部,泡在自己的尿液裡,宋一龍感覺自己就像蛆蟲一樣。

宋一龍被抬進來的時候看到了還有其他人被關在這裡,但沒有看清,口中被木棍卡死,也不能發出聲音,只在黑暗中聽到偶而傳來痛苦的呻吟聲和細微的呼吸聲。自己以前是高木的衛生顧問,也負責處理救治刑訊後有價值的囚犯,所以他知道到目前為止,自己所受到的刑訊還不是很嚴重,明白自己還將面對更加嚴酷的考驗,必須堅定信念,無論承受怎樣的折磨,只有堅強才能不出賣組織、出賣同志、出賣國家!昏昏然中,突然鐵門聲響,隨後一片光亮閃過,宋一龍抬起頭,微睜雙眼向臺階上看去,但強光晃著眼睛不能看清對方。

“抬出去!

“,一個聲音在狹小的空間內產生了共鳴。隨後宋一龍被抬到了刑訊室,憲兵用鐵錘砸碎罈子,瞬間宋一龍結實的身體癱倒在了罈子的碎片中,另一個憲兵拿過高壓水龍,從頭到腳將他身體上的汙跡沖刷乾淨。高木用手扇著撲面而來的騷臭氣味,看著宋一龍赤身裸體的趴在面前,已經被尿液泡得略微褶皺發白的身體上刑傷累累,對比記憶中穿著筆挺軍裝、鋥亮馬靴的英俊青年,內心很複雜,說不清現在是什麼感受。高木示意鬆綁,憲兵用刀挑斷宋一龍身上的繩索,解脫束縛的身體立刻滑落到地上。高木蹲下身,用手抓住宋一龍的頭髮,低頭問道:“怎麼樣,一龍君,考慮清楚沒有?”宋一龍慢慢抬起眼皮,又慢慢合上,沒有

任何表情。僅僅是這樣一個小小的動作,高木仍然強烈的感受到了宋一龍的堅定和高傲。高木鬆開手中的頭髮站起身,兩個憲兵按事前高木的安排,拽過一個條凳,合力把宋一龍抬到條凳上,他疲憊得幾乎沒有任何掙扎動作,任由憲兵用麻繩將脖子、雙腳與條凳凳面捆在一起,兩個手臂綁在左右凳腿上。

一盞高倍數聚光燈放在宋一龍頭頂上方,每隔10秒鐘強烈的燈光就會照在他蒼白的臉上,晃得睜不開眼。這所用的刑法叫熬鷹,就是把受刑的人捆綁在刑椅上,讓他長時間不能動,而且不讓他有片刻的休息,通常情況下,意志薄弱的人經不住幾天的煎熬就會神志不清,眩暈狀態下會胡言亂語的說出一些情報。已經整整3天,宋一龍被一動不動的捆綁在條凳上,整個刑訊室裡瀰漫著一股燥熱,聚光燈產生的熱量持續蒸發著他身上的水分,消耗著他的體能,更考驗著他的意志。宋一龍滿臉油汗,乾涸嘴唇上的皮膚已經被烤裂,寬厚的胸膛上有多處被菸頭灼燙後留下的灼傷,兩邊的乳頭乳暈,及腋下和手指腳趾上還佈滿了被針刺過的細小針孔,這是在他睏倦至極、而即將昏睡時留下的。他不時的左右晃著頭,似乎想避開強光的照射,腦子中早已是空白一片,一陣陣的眩暈,有時甚至產生了幻覺,想嘔吐但卻只能乾嘔。

這3天裡,在憲兵不斷的詢問中宋一龍仍舊沒有吐一個字,甚至連哼都沒有哼一聲。儘管參負責拷打幾個憲兵輪流休息,還不住大口吸菸提神,但在高溫且不通風的刑訊室裡,仍然讓人感到莫名的煩躁,不大的空間裡充滿了汗臭和煙油的混合味兒。湛藍的天,油綠的草,黛色的山,清澈的水,風,從指尖吹過……,突然下體傳來一陣陣劇痛,宋一龍馬上清醒過來,可惜,是短暫的幻覺,現實則是自己的睪丸被綁在麻繩的一端,另一端繞過屋頂的滑輪在憲兵手裡,眼見宋一龍又要睡去,憲兵抓住麻繩猛地向下一拽,劇痛中,宋一龍的大腿明顯的抽搐了一下,早已等得不耐煩的一個憲兵腳踩在他的胸膛上,碾壓著問:“你,倒底說不說?”高木回到刑訊室,這樣的結果也是預料之中的,看來宋一龍肯定受過嚴格的訓練,這對他來說起到的作用並不大。條凳上的一雙大腳結實而健壯,高隆的腳弓分佈著青色的血管,修長的腳趾,厚實的腳掌,腳跟光滑結實,趾頭圓潤,牙白色的指甲說明他們的主人年青健康。

欏指被逐個塞進宋一龍雙腳的腳趾間的根部,憲兵用力抽出欏指一端的繩子,宋一龍緊咬住牙關,胸膛劇烈起伏,雙腿乃至整個身體隨之顫抖痙攣,擠壓之下腳趾頭變了形,腳趾象被刮骨一般鑽心的疼著。憲兵不斷的放鬆收緊繩子,腳趾上的劇痛此起彼伏,腳趾間的欏指發出"咯咯"的聲音,此時宋一龍十個腳趾時而奮力張開,時而緊縮一起,雙腳在劇痛中掙扎著。腳趾間的欏指有的已微微彎曲,高木看著煎熬中的宋一龍慘哼不斷,強光下,那張被烤乾的俊臉上又流滿了汗水,剛毅的眼神竟然咄咄逼人,慘烈的疼痛中宋一龍突然抽搐了幾下,隨即昏死了過去。冷水潑醒,繼續用刑,昏厥後再潑醒,再繼續用刑,幾個回合後,行刑的憲兵已累的氣喘吁吁,高木示意暫停

,憲兵挪到一旁抽菸休息,宋一龍已得到了暫時的休息,放鬆身體大口的喘息。憲兵把菸頭扔在地上,返回來從桌上抓起一把釘手指的鐵籤,高木恐怕發炎而難以控制,所以制止了對宋一龍的指甲的用刑,他要儘可能保證他的生命安全。

憲兵將宋一龍強健修長的雙腿緊緊捆綁在條凳上,大腿根和膝蓋上端繞了好幾道,然後解開雙腳上的麻繩,在腳踝下插進了一根木棍。“看來,你的忍耐力超乎我的想象,我越來越對你能抗多久感興趣了!”高木居高臨下的看著他的囚徒,宋一龍仍然緊閉嘴唇,盯住高木一言不發。條凳那頭,兩個憲兵踩住條凳合力抬起腳下的木棍,用力將宋一龍的腳跟抬離了凳面,另一個憲兵把一塊磚頭墊在他的腳跟下,雙腿立刻傳來骨折般的疼痛,宋一龍繃緊肌肉,眼前一陣發黑,雙手緊緊抓住了凳腿。緊跟著雙腿被再次抬高,又一塊磚頭背墊在了腳跟下,捆綁雙腿的麻繩明顯被繃緊拉細,兩條修長的腿被壓出了明顯的弧度,強拉中的腿大筋發出持續的撕裂般的痛。持續了幾分鐘後,隨著雙腳繼續一釐米一釐米的被抬高,宋一龍疼得眼冒金星,從緊咬的牙關中擠出一聲聲慘叫,第三塊磚頭被塞了進去。宋一龍雙腳不停的抽搐,雙手死命的摳住凳腿,五官扭曲在一起,後腦拼命撞在條凳上,掙扎的強大力量差點掀翻捆綁他的條凳。

眼見憲兵還要繼續加磚,高木急忙制止,還沒有得到口供,必須留住宋一龍的性命,又持續了不到一分鐘,宋一龍又陷入昏迷狀態。高木現在有些無奈了,“混蛋!”,但不能讓旁邊的下屬看出來,咬著牙在心裡咒罵著。

“放他下來!給他用電刑!”憲兵解開昏迷中的宋一龍身上的繩索,用水潑醒,然後架起癱軟的身體,拖到旁邊的電椅上,手腕腳腕在扶手和椅腿上銬牢,兩個紅色電極的鱷魚鉗在修長的腳趾上,兩個黑色電極的鱷魚鉗被夾在雙手手指上,更為嚴峻的考驗即將開始。電源接通後,宋一龍咬緊牙關,腦袋拼死頂住椅背,脖子上青筋暴起,那雙夾著電極的大腳不停的蜷縮、伸展著,但隨著嗡嗡聲不斷的增強,電流刺穿過他身體的每一根神經,全身的肌肉、骨骼、內臟、甚至大腦都像是在烈火中炙烤,每一個細胞都像是在被無數把鋼刀在切割著。電流繼續加大,宋一龍突然發出以前沒有過的厲聲慘叫,上身條件反射一樣猛向前抬起,身體僵硬的挺直在電椅上,全身每塊肌肉都在緊張的抽搐著,電流最大時,宋一龍劇烈的掙扎起來,似乎如果沒有手銬腳銬的束縛,他就會跳離電椅。電流終於停止了,電椅上的囚犯完全浸在了汗水中,快速而急促的喘息著,憲兵又在宋一龍脖子、胸前和腰腹各又加了一道皮帶,與電椅緊緊固定,再次接通了電源。

電擊持續了二十分鐘,看到宋一龍昏厥的時間越來越短,抽搐的嘴裡不斷的吐出泡沫,高木示意暫停,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然後揮手低聲說:“叫軍醫來!”。一輛囚車尾隨一輛黑色的轎車,停在城外郊野的一片茂密樹林的小道上,高木探身從車裡鑽了出來,站在原地環視著這盎然的生機。宋一龍披著一件黃褐色的軍呢大衣,也被憲兵從囚車上押下來,抬起戴著手銬的雙手,

遮住從樹冠間露出的耀眼陽光。深秋的郊野仍然枝葉繁茂,蔥鬱中多了幾分秋意的嫩黃,給大自然裝點著更豐富的色彩。人,作為構成大自然的一個組成部分,也如同這枝葉一樣,有時繁茂,有時凋零,即能享受盛夏的蓬勃,又會經受嚴寒的摧殘,有時生命的意義也是這樣,在輪迴中起浮,在命運中跌宕,只有經歷了寒冬的考驗,才能感悟到春天的價值。微風輕輕掠過全身每一寸肌膚,胸前發達的肌肉深深的起伏,吸了一口,這是多麼清新的空氣,自由的空氣。

眼前一片樹葉隨風舞蹈,飄落到腳下,回想那些冰冷堅硬的牆壁和沾滿血汙的刑具,恍如隔世一般。憲兵在後背用力推了一把,宋一龍打斷思緒,堅定的邁步向高木這邊走了過來。“司令官,你帶我來這裡是什麼意思?”宋一龍來到車旁,挺直身體,下巴微抬,目光看著遠方。看著走向自己的宋一龍,除了身上披著的那件軍呢大衣,裡面什麼都沒穿,渾身仍然是一絲不掛,露出結實的軀體,精健的肌肉起伏著,上面累累的刑傷和斑斑的血跡,也掩不住年青的驕傲和活力。

“一龍君,沒什麼意思,就是想和你一起散散心。”高木邊說著,邊伸手向前示意。二人都沒遊說話,只是默默一路沿小道走著。高木低下頭,看著旁邊衣襬下健壯細長的小腿,一雙健壯而修長的大腳踩在泥土和落葉上,然後抬眼又看了看那張,側面同樣也是那樣英俊的臉,高挺的鼻樑,瘦長的臉頰,目不斜視,依然寫滿了傲氣和堅定。希望他能領悟到生的可貴。評分分享收藏列印訂閱資料短訊加為好友加大大中小使用道具 keennie 論壇初哥 UID: 24880 類型:保密精華: 0 篇可感謝: 0 次熱心: 0 積分: 24 分帖子: 92 篇繁體化 | 簡體化“一龍君,……”高木剛一開口就被宋一龍打斷,停住腳步,“你什麼都別說了,我明白今天你帶我來這裡的目的,但今非昔比,你我不同路,你也不用耽誤時間了,我沒什麼可說的。”宋一龍堅決地轉過身,不容置疑的向囚車走去,丟下還在原地發呆的高木。

辦公室裡,高木手拿電話筆挺的立在桌前。“是!是!是!將軍,請放心,我一定嚴查!共產黨間諜的事我很抱歉!是!是!”高木緊張的等電話那端掛斷了才慢慢放下聽筒,然後重重的將手掌用力拍在桌上,此時的心情是懊惱,還是憤怒,高木自己也分不清了。片刻後,高木已獨自去往地下室刑訊室的路上,臉上沒有一絲表情。刑訊室裡,宋一龍已被提前押到,高木向憲兵揮了揮手,“把衣服脫光!~”兩個憲兵上前七手八腳,很輕鬆的扯掉了將宋一龍滿是鮮血汙跡的襯衫和被皮鞭抽得稀爛的褲子。看著宋一龍憤怒堅定的眼神,高木接著說:“之前的刑罰看來對你不起作用,今天給你來點特別的。”高木上下仔細端詳,看著宋一龍高大的身體,雖不健壯但卻很結實,壯的有力的胳膊,發達的胸肌,八塊腹肌有稜有角,全身上下糾結的肌肉在鞭痕烙印的襯托下,更彰顯出陽剛。高木目光滑過宋一龍的跨下,濃密陰毛中低垂著一條粗長的陰莖和一副沉甸甸的睪丸,邊回想邊說:“對了,我記得你說過以前習

過武,怪不得你的劍道還勝我一籌,可惜了,沒能為帝國效力!

今天讓你的同胞來動手,他們經驗很足,賈隊長已經琢磨了好幾天了。”高木用手指了指一旁湊過來的賈貴,正對高木點頭哈腰,滿臉堆笑:“司令官,請放心,我一定讓這小子下輩子都後悔作男人!”賈桂前後左右一通忙活,宋一龍被緊緊綁在刑架上,與前幾次拷打不同,這次腋窩、肘部和手腕纏了好幾道麻繩,腰身也捆了個結實,雙腿和雙腳也被分開,固定刑架的兩側,全身一絲不掛,腰腹以下的體毛濃密,粗長的陰莖低垂著,繩子緊緊束紮在他的陰囊根部,兩顆鼓脹的睪丸凸現在跨下。開始捆紮睪丸的時候,面對凌辱,宋一龍憤怒至極,不斷“混蛋、畜牲”的大聲咒罵,但隨後被一根繩子勒在口中,與身後的刑架固定在一起,現在連話也不能說出口了。一個憲兵正在他身邊的臺子上準備著刑具,刑架對面,寬大的桌子後面坐著高木,一動不動的直視著面前的囚犯。憲兵推來一個細長的木架,塞進宋一龍兩腿之間,因為他的雙腿修長,賈桂又再上面塞進了一個長方形的木棍,緊緊墊在宋一龍的會陰之下,讓陰莖和睪丸平躺在上面。

隨後,憲兵拿過兩針藍色的試劑,分別注射進宋一龍的左右睪丸。“這是我們關東軍731部隊特別研究的高濃度睪丸增強劑,對於短時間內增強你的性慾和敏感度,很有特效,這種試劑造價很高,數量很少,你應該感到榮幸!”高木解釋道。聽著高木的說明,看著憲兵和賈桂的操作,感到注射藥劑後的睪丸微微脹痛,面對淫刑,宋一龍之前確實沒有任何思想準備,現在突然緊張起來,麻繩捆綁下發達的胸部也明顯起伏起來。十分鐘後,桌子後面的高木說了一句日本話,一盞檯燈被打開,明亮的燈光照向宋一龍的下體,隨著藥力的作用,那根粗壯的陰莖已處於半勃起狀態。

“松子小姐,你們認識的,今天由她來。”宋一龍驚訝的發現一個纖細的身影出現在高木身後,宋一龍認出了她,負責情報收集,以前因為工作關係也還算是熟悉。聽到由一個女人來對自己的私處用刑,宋一龍頓時感到羞辱萬分,心裡一陣陣絕望。松子來到刑架前,握住宋一龍的命根子來回撥弄,雙手幾下套弄之後,儘管宋一龍強忍著剋制自己,但再堅強的人也不能克服原始的本能,在松子的目光注視下,宋一龍雖然經歷過對下體的折磨,但仍很不習慣赤身裸體的被女人玩弄,內心的羞辱和對即將到來的慌恐讓他深深的低下頭,下巴緊緊抵住鎖骨,雖然盡力思索如何面對,但隨著抵抗藥力的發作,似乎全身的血液都湧向了下體,命根子最終還是堅決的勃起了,粗壯的陰莖已經不受控的完全挺立起來,配合著手淫,還不時的有節湊的上下抽動。宋一龍黝黑的陰莖,粗壯而挺直,青筋糾結,包皮已完全褪去,龜頭膨脹到了極點,看著這樣完美的陰莖和完美的勃起,松子滿意的點點頭,抬眼看了看,宋一龍因為嘴巴不能合攏,下巴沾滿了溢出的口水,雙眼緊閉,英俊挺括的臉上已微露紅緋,說明他已經處於高度的興奮狀態。

賈桂拿過一幅鐵鉗,熟練的夾住宋一龍被紮緊的睪丸,然後慢慢擰緊上面兩個螺栓,隨著上

下鐵夾的擠壓,他的表情越來越痛苦,牙關緊緊咬住口中的麻繩,大腿內側開始不由自主地抽搐,向中間夾緊試圖保護受刑的下體。賈桂時不時的停下來,防止宋一龍疼暈過去,鐵鉗越夾越緊,擠壓之下,他的睪丸已變成了橢圓形,之前堅挺的陰莖因疼痛也已變回到原狀。他的兩道劍眉擰在一起,仍閉著眼睛,臉頰抽搐顫抖著,喘氣的聲音越來越粗重,全身的肌肉緊繃,喉嚨裡也開始了一陣陣低沉的慘叫。隨著賈桂緊緊鬆鬆的施刑,宋一龍的睪丸也是時而飽滿時而橢圓,有時甚至幾乎要被擠壓爆了,只有短短的五分鐘,就讓劇痛中的宋一龍一陣陣眩暈,全身冷汗四流,瘋狂的掙扎,來來回回遊走在生死之間,漸漸低垂下了頭,即將昏死過去。恍惚中,宋一龍聽到桌子後面的高木又說了句什麼,賈桂鬆開鐵鉗上的螺栓,放開宋一龍的睪丸,讓他緩過氣來。

宋一龍受刑時緊繃的身體和神經立即鬆弛下來,癱在刑架上,不斷地喘著粗氣,意識也逐漸的回到了體內,下體傳來一陣陣揪心的脹痛。十分鐘後,高木命令松子替換賈桂繼續用刑。松子首先將手伸向了宋一龍發達的胸肌,捏了捏宋一龍左右乳頭,黑褐色的乳頭圓潤而飽滿,在上塗抹了一些藥劑,順著乳暈慢慢滑開,等藥劑滲入乳頭後已挺立起來,松子再捏起宋一龍疲軟的陰莖放在手掌裡,在佔據半個手掌的陰莖上倒了一些潤滑劑,熟練地摩擦套弄,在藥力的作用下,年輕的陰莖瞬間便昂立起來。耳邊的呻吟聲越來越大,高木從桌子後站起身,看著宋一龍在麻繩下細微的扭動身體,發出粗重的呻吟聲卻越來越大,而松子手中的肉棒火熱而堅挺,這正是藥力持續發揮作用最大化的表現,他的主觀意識已被旺盛的性慾所佔領。松子回身取過一條棉繩,捋順濃密的陰毛,將棉繩纏繞在年青陰莖的根部,勒緊紮實,這樣可以使陰莖中的血液不能迴流,即便受刑時產生的強烈的痛感,宋一龍的陰莖依然可以持續保持堅挺。

此時的宋一龍性慾火一般的強盛,原始的躁動如萬馬奔騰,只是找不到出口宣洩,在體內橫衝直闖,反而更加渴望被手淫被套弄,射精!射精!是腦子中唯一的想法。松子拿起一根鉛筆粗細、一尺來長的特製鋼條,閃著寒光,握住宋一龍硬梆梆的陽具,翻開粉嫩的尿道口,將鋼條緩緩地插進他碩大膨脹的龜頭,待鋼條被龜頭吞了有大半截時,剛才還在享受的宋一龍此時雖然仍緊閉雙眼,但已在麻繩中開始掙扎起來,喉嚨裡發出痛苦的呻吟,眉頭緊鎖,這是因為完全勃起的陰莖內尿道更加狹窄,受到硬物的刺入,他感受到了下體傳來的刺痛。鋼條通過陰莖根部的時候,因為結紮著棉繩,宋一龍咬緊了口中的麻繩,慘叫了一聲,松子感受到陰莖在手中一抖一抖,不住的抽動,邊來回的上下刺插,邊一點一點的深入。松子拔除了鋼條,她知道,宋一龍的尿道已經適應了鋼條的插入,而且光滑的鋼條所造成的痛感有限,再這樣刺激下去,宋一龍不久就會出現射精反應,那樣會對後面的施刑產生負面作用。

松子回身取過另一根鋼條,與剛才的那根不同,這根鋼條的頂端植入了毛刷樣的刺狀物,這是參照了中國古代用豬鬃製作刑

具的方法,更換使用了特殊材料進行了改進,既保持了豬鬃的韌性而產生刺痛,又能在狹窄的空間裡不刺傷尿道而造成感染。松子剛剛把鋼條插進宋一龍的尿道,他的身體就產生了強烈的反應,劇烈的掙扎起來,“啊……”宋一龍猛地揚起頭,喉嚨裡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完全勃起的陰莖更加敏感,況且在藥力的強勁作用下,對疼痛的敏感度更加強烈。宋一龍意識已逐漸清醒,睜開了眼睛,他咬緊牙關中的麻繩,腰身、小腹和臀部的肌肉緊繃著,渾身不停的抽搐,硬是一聲不吭,只是粗重的喘著氣,偶爾從胸中發出一聲痛苦的呻吟,旺盛的性慾和鑽心的疼痛交織在一起,此消彼漲,強烈的刺激反覆折磨著宋一龍的神經。高木緊皺眉頭,他的眼光盯著宋一龍的下身,同為男人,他可以感受到宋一龍此刻的痛楚,不由得下意識的偷偷加緊了襠部。

隨著松子手中的鋼條不停的刺插旋轉,宋一龍的哀號此起彼伏,口水四溢,雙眼翻白,大腿根部的肌肉劇烈抖動,在鑽心的劇痛中昏死過去。一個憲兵對準宋一龍的頭部,猛潑了一桶冷水。宋一龍從昏厥中甦醒過來,癱軟在刑架上大口的喘息,跨下的陰莖仍然堅挺,由於血液得不到迴流,已經變成了紫紅色,待宋一龍緩解片刻後,高木示意松子繼續用刑,立刻劇痛又將宋一龍團團包裹,撕咬著刺插著他的神經,在生與死之間徘徊,在地獄的深淵中掙扎。終於,宋一龍在劇痛中第二次昏死過去,高木命令暫停用刑。松子拔出了鋼條,一小股乳白色的精液湧了出來,雖然陰莖根部被捆紮著,但通過尿道與鋼條的間隙,還是能擠出一些精液。在解開宋一龍陰莖根部的棉繩的瞬間,一股股精液涓涓而出,在跨下的木頭上慢慢擴散開,竟彙集了一大灘。

“今天就到這裡!”陣陣精液的腥臊味在空氣中瀰漫,估計在刑訊中至少射了三次精,看著昏死中的宋一龍,挺立中不住抽動的粗大陽具和這一大攤精液,高木怒、恨、惜交加,咬咬牙簡單發出命令後轉身離開了刑訊室。回到辦公室的高木煩躁的思索著,他沒料到宋一龍如此堅強,十幾天的刑訊都沒有起到作用,看來對他這樣的硬漢,僅從肉體上還不能使他屈服,必須瓦解他的意志。時間已經不多了,必須儘快撬開他的嘴。鐵鐐滑過地面的聲音,在寂靜且相對封閉的空間裡,產生出了很大的迴響。通往地牢的路上,兩個憲兵費力架著囚犯的雙臂,拖著走向牢房,昏死中的宋一龍仰面向上,頭低垂在肩後,手銬腳鐐一應俱全,由於被第一次注射增強劑,藥力的作用會更持久一些,跨下的陽具仍憤然怒立,高高的翹在腰間。地牢裡,宋一龍逐漸從昏迷中甦醒過來,蜷縮在冰冷的地面上,身體疲憊不堪,陰毒的酷刑後下體不斷傳來刺痛,除了手銬腳鐐,全身上下一絲不掛,幾次拷打留下的刑傷讓他全身火辣辣的疼。

身上的刑傷已經被進行了處理,他苦笑了一聲,看來自己對高木而言還真是重要。他抿抿乾涸的嘴唇,雙手艱難的撐住地面,掙扎著跪起來向牆角爬去,那裡是放置水和食物的地方。昏暗中,宋一龍靠在堅硬的牆壁上,他很清楚,現在還不是考慮死的問題,還有一絲被營救的可能,但刑訊對自

己體力的消耗是巨大的,只有恢復體力,才能抵抗住刑訊的折磨。三天的時間和治療讓宋一龍的體力恢復了不少,軍醫報告說他身上的刑傷已沒有那麼嚴重,血都已經止住了,而且沒有出現發炎症狀,可以繼續用刑。隨後,宋一龍又被押到刑訊室,來面對更加嚴酷的考驗。刑訊室中央,刑架下的宋一龍仍舊是赤身裸體一絲不掛,雙臂平展,被綁在橫在背後小臂粗的木棍上,雙腿也被劈開,雙腳固定在一根木棍的兩端,被鐵鏈扯向身後斜上方,上身前傾,大字型的吊在半空,粗長的陰莖和沉甸甸的睪丸低垂在跨下。高木站到桌前,清了一下嗓子說道:“一龍君,還是不想說嗎!

看來你的忍耐力已經超出了我的預料。告訴你,上午文三塊來替你說情了,這很出乎我的意料,我聽到的時候,第一個想法就是懷疑他的身份,但很快就明白了,他絕對不會知道你共產黨的身份,否則他不會愚蠢到直接來面見我。”高木轉到宋一龍的身後,伸手抓住吊起宋一龍雙腳的鐵鏈,用力向後拽了兩下,聽見他的囚徒喉嚨深處發出了一聲痛苦的呻吟,微微一笑,說道:“後來,聽說了他和你的那段感情糾葛的經歷,我還真是感到奇怪,他這個人真是莫名其妙,竟然會為自己的情敵來求情。”宋一龍蔑視的抿了抿嘴,嘴角嘲笑般微微一笑,哼了一聲:“司令官,你以為這樣就可以說服我!”

“這個當然不會,但這個文夫人,曾是一龍君你當年追求過的人,聽說你還傻到為她自殺過,看來這個女人在你心裡不是一般的重要。要是把她請來,不知會是什麼場面。”看著宋一龍倔強的把頭扭到另一側,高木繼續說:“你當然也知道,文夫人是丁福天的女兒,丁先生為我們大日本帝國盡忠,我們不可能傷害她,這樣對我們很不利,”看著宋一龍疑惑的眼神,高木繼續說:“既然你和紫玉是老相識,那我就來成全你們,我可以請她看場戲,而這場戲的主角就是她的老情人,你宋一龍。”高木放下疑惑中的宋一龍,說完轉身離開了刑訊室。松子走到刑架前,為宋一龍注射了以前拷打時1/4量的高濃度睪丸增強劑,以增強他受刑時能夠保持對性慾的興奮,又將宋一龍的陰莖塞進一個透明的筒狀物中,宋一龍知道這種負壓器的用途,現在也由醫用改為行刑了。隨著負壓器中的空氣被抽出,似乎全身的血液都抽到了下體,看著自己的命根子被迫迅速勃起了,粗壯黝黑的陰莖充滿了負壓器的內壁,甚至比平時還要粗大,碩大的龜頭。

突然,身後,兩隻手用力掰開自己的屁股,一個冰冷的金屬柱狀物抵在了肛門上,宋一龍掙扎著晃動腰肢,本能的收緊了小腹和雙臀的肌肉,但塗抹了潤滑劑的金屬棒還是順利的通過了括約肌,那金屬的冰冷逐漸深入,感覺那根金屬棒已緊緊貼在前列腺上,隨後肛門處傳來一陣撕裂開的痛,更大直徑的金屬隨後也被硬生生地塞了進來,卡在了肛門內,直腸內的異物產生了排洩感,可無論括約肌怎麼使勁也排不出來。又是一陣刺痛,兩個帶有齒狀的夾子被夾右胸的乳頭上,這幫混蛋要電擊自己身體上最為敏感的器官,“畜牲!~”宋一龍低聲怒罵了一句,但他清楚的知道電刑的威力,尤其

是用在那些地方,便緊咬牙關,不吭一聲,掙扎是徒勞的,不如積攢體力來面對拷打,任由松子擺弄。松子剛剛完成準備工作,高木就帶著紫玉進了刑訊室。順著高木的眼神,紫玉看到刑訊室的中央吊著一個結實精幹的年輕男子,赤身裸體一絲不掛,渾身佈滿傷痕,跨下的陽具高高的挺立著,下巴用力抵著鎖骨,使勁低著頭。

看到這個場面,紫玉忙將目光轉移。“那個男人,你是認識的,但他很強硬,我也很無奈,希望你能說服他,這也是為他好。”一個憲兵抓住那個男人的頭髮用力抬起,露出一張英俊的面孔,雖然上面也血跡斑斑,但紫玉吃驚的張大的嘴,竟是宋一龍。看到紫玉在面前,宋一龍羞愧得死的心都有,拼命的閉著眼,不敢看她一眼。高木觀察到了綁在刑架上的宋一龍的表情,眼中一瞬而去的慌張眼神,高木上前抓住宋一龍的頭髮,用力將他掙扎的頭拉向自己,貼近宋一龍的耳邊,輕聲說:“這個樣子出現在自己心愛的女人面前,我也會很羞愧,如果一龍君早一點開口就不會這個樣子了。死可能對你來說是解脫,事情可沒有那麼容易,想想那個女人,那是你的最愛,你要是自殺,那她也完了。”高木請紫玉坐到了宋一龍的對面,紫玉已經知道宋一龍的身份,之前也千方百計地想辦法營救,如今身處這個場合,明顯是被高木利用,便冷冷問道:“高木司令官,您這是什麼意思?”

“文太太,請放心,我不會傷害你的,今天就算幫我一個忙吧。”,高木悄悄地耳語,“你不看,他會更慘!”這時,宋一龍的陰莖已有些鬆弛,松子用負壓器讓他重新昂立起來,又捏了捏,確認了一下勃起的硬度。龜頭的冠狀溝上被套上一個帶著電極的膠皮圈,防止掙扎時脫落,一個電極夾在了包皮繫帶上,“王八蛋,畜牲,混蛋!我肏你姥姥……”憤怒的宋一龍胡亂的破口大罵,一個憲兵拿過一個口撐,塞進了宋一龍的嘴裡。高木看了看只能“嗚嗚嗚~~”的發出含糊嗚咽聲的宋一龍,向松子點了點頭。雖然是微弱的電流,但仍感受到了強烈的痛感,針刺般的紮在身體最為敏感的器官上,吊在半空的宋一龍開始掙扎,拼命的晃動身體扭動腰身,似乎想要奮力摔掉下體上的刑具。隨著電流的加大,宋一龍掙扎的幅度越來越大,鐵鏈嘩啦啦直響,胸膛緊繃向前,小腹肌肉快速的收縮,健壯修長的雙腿伸向後挺起,全身的肌肉都在緊張的用力,整個身體已直挺挺的張開。

煎熬中的宋一龍盡力不讓自己發出聲音,只是緊咬著牙,偶爾從胸膛深處發出粗重的呻吟。第二波電流結束後,膀胱裡的尿液,淅淅瀝瀝從尿道口流下了,宋一龍知道自己失禁了,但他無暇顧及羞恥,也無暇去想如何面對紫玉,只能大口的喘著粗氣恢復體力。這時宋一龍的陰莖早已恢復鬆弛,包皮擠到了電極旁邊,睪丸也因為疼痛而縮成了一團,松子又用負壓器將他弄硬到極點,宋一龍此時恨不得那些器官不是自己的。高木清了一下嗓子,對紫玉說:“文太太,你們中國人講究男女有別,您一定沒有見過這個男人射精的情景吧,那就請仔細觀賞吧!”突然,小腹內如同翻江倒海一般的絞在一起,電流強烈刺激著前列腺,

與其它敏感部位的電流一起,把宋一龍折磨得生不如死,嘴裡含糊不清的哀號著。突然,一道精液從碩大的龜頭裡噴射而出,一股接著一股,在宋一龍地掙扎中,力道強勁地把精液噴得到處都是,甚至有一兩股射到了桌子對面。

高木立即掏出手帕,故作關心,輕輕抹去宋一龍射濺在紫玉胳膊上的精液,假意問道:“怎麼樣,文太太,精彩吧,這只是序幕,請慢慢欣賞。”經過了三個輪迴的電擊,昏厥了再清醒,清醒了再昏厥,宋一龍幾近瘋狂,電流已把精囊中的精液榨乾,最後一次只射出了透明的前列腺液。高木力求控制把握這個場面,觀察著刑訊室中的每個人的表情,看到宋一龍在凌辱的憤怒和酷刑的痛苦中掙扎,紫玉也是十分的尷尬緊張而無所適從,應該達到了預期效果,於是衝著紫玉說:“文太太,今天就到這裡,一龍君也累了,我們讓一龍君休息一天,以後我們再繼續欣賞。”紫玉自此以後就沒有再見過宋一龍,那次刑訊室中尷尬的見面竟然是兩人的永別,那天她離去後,高木依然沒能從宋一龍口中獲得什麼。翻來覆去的刑虐、變著法子赤裸裸的凌辱,始終沒有撬開宋一龍的嘴巴,高木也不知道倒底怎麼樣才能使這個男人屈服,內心竟油然產生了一絲敬佩。

為了達到目的,高木甚至不惜指使賈桂,帶著偵緝隊幾個強壯些的隊員,又找了幾個地痞,一番威逼恐嚇後,派他們去雞姦了宋一龍,十幾個人在刑訊室裡足足搞到半夜,希望這個能瓦解宋一龍的精神防線。高木自己沒有去,但為了保證效果,他派了幾個憲兵到現場,並不是讓這幾個憲兵參與強姦,而是監視賈桂他們的行動,大日本帝國的皇軍是不能做那些事情的。高木到達刑訊室後,賈桂他們已經做完了,有的褲子鬆鬆垮垮的在腰間掛著,有的還赤裸著身體,坐在地上或歪靠在牆邊休息,空氣中瀰漫著濃郁的男人精液的腥臊和菸草混合的難聞氣味。宋一龍仰面躺在桌子上,雙手被綁在背後壓在身下,膝窩裡橫綁著一根木棍,腳踝與大腿根綁在一起,大叉著雙腿。胸前和腹部堅實的肌肉上滿是粘稠的精液,眼睛和鼻子上也都沾滿了厚厚的一層,一個口撐卡在牙齒之間,高木看了一眼,宋一龍大張的口腔裡也竟滿是精液,看來賈桂他們也真是夠賣力的了。

為了保持強姦過程中宋一龍的性慾望,注射高濃度睪丸增強劑是必然的,高木特別批准使用了六支,每隔一小時注射了一支,此時宋一龍那條黝黑粗大的陽具,還仍直挺挺的翹在小腹上。這時賈桂見了高木忙整理好衣服,訕笑著湊了上來,高木扭過頭說:“嗯,賈隊長,你們辛苦了!~”“司令官,為皇軍效勞是應該的,不辛苦不辛苦。這小子今天可慘透了,哥幾個都使足了力氣,一開始這小子下死命的掙巴,幾個兄弟都快按不住了,剛肏的時候這小子疼得死去活來,嗓子都快喊破了,被肏了幾次以後才老實了,後來十幾個兄弟輪流上,這小子被兄弟們肏得嗷嗷直叫,您看,這屁眼子都給肏鬆了!”,又手指著旁邊一個低頭哈腰的男子說:“司令官,我這個兄弟更是賣力,足足肏了這小子三個過兒,給這小子把精液都肏出來了!”高木感到一陣噁心,隨便的回

應說:“嗯,辛苦了!你們先去休息。”賈桂他們出去後,高木邊看著宋一龍邊聽著憲兵的彙報,此時的宋一龍目光呆滯,空洞洞的雙眼無神的望著屋頂,靜靜的躺在桌子上快速的呼吸著,胸上的乳頭被指甲掐的又紅又腫,陰囊蜷縮在粘著一團一塊精液的陰毛裡,會陰和臀部周邊的桌子上佈滿了黑紫色的血痕。

依據經驗,當男人的尊嚴被蹂躪後,大多數人精神會崩潰,但從憲兵的彙報結果來看這次還是沒有成功,宋一龍還是什麼都沒說。高木看著憲兵取下宋一龍口中的口撐,問道:“怎麼樣,還不想說嗎?是不是請文夫人也來觀賞一下十幾個人幹你的大戲?”宋一龍活動了一下麻木的臉頰,苦笑了一下,嘲弄的說:“你們這幫畜牲什麼幹不出來!”高木下巴一擺,命令憲兵將宋一龍押回地牢。看來不同道路上的人總會有不同的遭遇,對於給予和理想相悖的人的欣賞,也只能為帝國的事業讓路。高木有些惱怒了,隔天又回到刑訊室,親自對宋一龍進行刑訊。這段時間高木呆在刑訊室裡的時間比過去一年都多,眼見時間快十天了,與宋一龍聯繫的上下線肯定發現了他的失蹤,應該早已採取了應急措施,接觸過的人員也進行了轉移,以前所有的接頭地點以及暗號暗語必然廢棄,關於這條線的線索意義已經沒有了,現在的重點在東京方面,如果等宋一龍被捕的消息傳到東京,損失將是巨大的。

刑訊對體力的消耗是巨大的,這些天來,為了讓宋一龍能經受住頻繁的拷打,高木命令軍醫們大劑量的使用了多種抗生素和營養試劑,如果不這樣,恐怕宋一龍早就見閻王去了。如此頻繁的拷打也嚴重損害了宋一龍的身體,軍醫們建議要加快審訊,犯人的體能不可能堅持很久。高木燥熱的扯開襯衫的領釦,抓過桌上的水杯灌了幾口,瞥了一眼刑訊室中的行刑的兩個憲兵,也都是光著膀子,不斷地擦著渾身的大汗,拼命的喝水降溫。面前,熱浪包圍中的宋一龍駟馬倒攢的吊在半空中,面朝下低垂著頭。胸前的地面上放著一個裝滿火炭的炭盆,暗紅的炭塊雖然沒有兇猛的火焰,但幽幽的藍色火苗依然釋放著高溫,滾滾的熱浪蒸騰著向上翻滾,舔吮著宋一龍的每一寸肌膚。炭火上,那副結實的年青軀體在不停的掙扎,伴著粗重痛苦的呻吟,鎖住手腳的鐵鏈響聲不斷,每一塊肌肉都在用力著繃緊,使盡全身的力氣抬高身體,以躲避身體下面炭火的炙烤,發達的胸肌和矯健的腰腹上,皮膚已被烤得緋紅。

另一個稍小一點的炭盆吊在離地面不遠的半空,隨著他的掙扎左右晃動,一個鐵環卡在宋一龍的陰囊根部,火盆就掛在睪丸上,火盆的重量把那對睪丸向下拉扯,薄薄的陰囊緊緊包裹著睪丸,看上去硬得像石頭一樣,小腹和下體濃密的陰毛被炭火燎得已所剩不多。不僅如此,直腸內的金屬棒發出的微弱電流,也在持續不斷的刺激著宋一龍的前列腺,時斷時續,時大時小,逼迫著宋一龍一次又一次的射出精液。宋一龍頭前幾米遠的地面上,佈滿了一灘灘自己射精的痕跡,四五次射精留下的精斑,有的已經乾涸,有的還在反射著燈火的餘光,最後一次射精時,在陰莖快速的抽動中只有射出了一些前列腺液,

雖然精囊裡已沒有了可以射出的精液,但每次射精好像都與自己無關,絲毫沒有享受到射精的快感,只是痛苦的看著精液一次又一次、一股又一股的從自己堅硬的陰莖中噴射而出,肛門裡的電流仍舊在持續發揮著作用,刺激著前列腺積蓄著下次射精的能量。

拷打從開始到現在,宋一龍被先後注射了四支高濃度睪丸增強劑,在整個拷打過程中都使藥力持久的存在,儘管疼痛不斷,但跨下腫脹的陽具依然昂然怒立。高木看著宋一龍結實精幹的身體被汗水浸泡,光滑的皮膚上汗水淋淋,在不斷地掙扎顫抖中滴落到炭火上,不知因為是身在團團包裹的高溫中,還是四肢脫臼骨折般的抻拉,還是炙烤下火燎般的疼,還是下體睪丸被撕扯的痛,還是直腸裡前列腺的電流針刺,高木明白,這些疼痛都不足以讓宋一龍陷入昏迷,但持續的長時間,就是石頭也要把他的稜角磨圓,可是拷打進行了快一個小時,宋一龍除了怒罵和呻吟,一個字都沒吐。宋一龍大口呼吸著熱浪裡燥熱的空氣,聽到水聲,他本能地扭過頭看著憲兵大口大口地喝著水,炙烤消耗著身體中大量的水分,多次射精也消耗了大量的體液,條件反射地張開乾裂的嘴,抿著乾涸的嘴唇,喉頭不住的上下滾動。高木站起來,端著水杯來到宋一龍跟前,躲著熱浪蹲下身,抓住宋一龍的頭髮,把杯子舉到他眼前,問道“想喝嗎?”

宋一龍不相信仁慈,閉上眼不作回答。高木將水潑進面前的炭盆裡,伴著“嗞嗞”聲,白色的蒸汽蒸騰向上,蒸汽的溫度更高,宋一龍咬緊牙發出痛苦的呻吟。高木轉到宋一龍身後,用手指著兩腿之間,下巴一揚,兩個憲兵上前先摘下睪丸上掛著的炭盆,又移開胸前的炭盆,然後用力將宋一龍的雙腿向兩邊拉開,露出了包裹著勃起的陰莖的會陰,褶皺著的黑褐色肛門不停的收縮著,兩根電線夾肛門中,被解除束縛的睪丸已縮成一團。一個憲兵拿過一根連著電極的超長的鋼針,從肛門旁邊向著斜下方刺了進去,在刺入的瞬間,宋一龍在疼痛中一陣抽搐,奮力掙扎,兩個憲兵馬上用力緊緊地抱住大腿。鋼針貫穿了整個會陰,從會陰的另一側穿了出來,一道涓細的鮮血順著鋼針滑落下來,鬆開宋一龍的雙腿轉到前面,兩個憲兵攬住他的腰身,另一個憲兵蹲下身,握緊挺立堅硬的陽具的根部,將另一根連著電極的鋼針,在陰莖冠溝的下方刺進了海綿體,橫向刺穿了陰莖。

呻吟被加大的嗡嗡聲替代,吊在半空的宋一龍劇烈的抖動起來,隨著陰莖和肛門裡的電流同時逐漸加大,刺痛從他的下體擴展到下腹到全身,吞噬著軀體內每一道乃至最細小的神經,整個身體都像是在火燒針刺的疼痛,他拼命的仰起頭,瞪圓雙眼,張大的嘴中卻沒有任何聲音,鐵鐐被緊繃的身體拽得嘩嘩的作響。高木咆哮著:“你這個支那豬,說不說!”看著高木狂躁表情,沒有他的命令憲兵不敢停下來,突然宋一龍的身體停止了掙扎,鬆弛的軀體像掛在鐵鉤上的死魚一樣,被電流的帶動下兀自抖動,再繼續的話肯定會要了宋一龍的命,憲兵也不顧高木的命令馬上切斷了電流。…………隨著各個戰區戰事的吃緊,再沒有人聽到過宋一龍的消息,像從人

間蒸發了一樣,抗日戰爭勝利後,從繳獲的部分文件中尋找的線索來看,宋一龍最後被送到了東北,關押在臭名昭著的關東軍所屬的731細菌部隊,被做成了活體試驗的木頭。

像宋一龍的間諜身份一樣,他的死也是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