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體印象模擬器
“實驗報告成功！”“各項檢測正常！”“已選定人體目標！”“發送完畢！”“……”下海市2022號公寓，我和家人正在餐桌上吃飯。“阿楠，小雪又要交學費了。”由於疫情的原因，我們生活的城市物價上漲了，所以學費增高了，但是工資反而下降了。“嗯…我會想辦法解決的。”“爸爸，吃紅燒肉。”“謝謝小雪啊”工作本來還可以，但是這該死的疫情，公司也沒有收入。涵曦正在給小雪洗澡，聽著嘩嘩的流水聲，躺在床上的我，異常的煩悶。小時候，上學，花錢。現在，工作，賺錢。不知道是從什麼時候開始，這樣枯燥的2點1線式生活，包裹著我，翻不過身，透不過氣。但孩子還要養，妻子也需要照顧，這世界真是讓人覺得死活不能…“阿楠？”“怎麼了老婆。”“別太累了。”“嗯。”第二天，很無奈，我病了。涵曦本來想照顧我，但是不行，她得先送小雪去學校，然後上班。雖然身體說不上來的疲憊，哪怕上不了班，但打掃一下家裡，應該還是可以的吧。“這是什麼…人體印象模擬器？家裡買過這個嗎？”從床底下翻出來的，圓柱形的棒狀，兩側頂端還帶著按鈕。“當你按下…頂端按鈕時，你將會成為自己印象中的事物。底端按鈕，可以糾正錯誤印象。看起來挺厲害的？”我不以為然，可能是小雪的玩具吧，如果真的那麼厲害，為什麼國務科技研究院沒有呢。“開始清潔吧，就從這邊開始。”可能是因為涵曦天天打掃的緣故，我感覺很乾淨，所以清理的很快，又坐回了床上。坐在床上，自然是拿著手機的，我準備刷刷逗音。“怎麼放在床上了，真是記性不好。”手臂又觸碰到了它，這個玩具應該很髒的吧，要不洗下算了。“搞不懂小雪怎麼會喜歡這些，難道她也有很多煩惱想逃避嗎？”這玩意拿在手上，感覺就像是小時候看過的，奧特曼變身器一樣。我不禁有些失笑，真是花樣的年華。“不知道小雪是怎麼玩的，應該是和許願棒一樣？哦，我親愛的古娜拉黑暗之神啊，如果可以的話，請…請把我變成那隻桶吧！”・_・?我怎麼了…隨著一陣失重感的傳來和消逝，那個玩具掉在了我的面前。通過房間門後安置的鏡面，我看到了藍色的桶子擺在床上…“我？這是真的！”無法形容現在的感覺，如果說這個桶是由我變成的話，那已經不是神奇了，那叫詭異。“怎麼辦，動不了了。”我想點下那個復原的按鈕，可是沒有這個能力。難道要等涵曦回來嗎？她可以認出這個桶是我嘛？這個東西有漏病！不知道是什麼時候，我懷疑沒過多久，因為光剛剛照過來。這個房間基本每次都會在上午十點左右被強烈的陽光斜射著，這是我在休閒時的睡眠一貫的煩惱。“滴滴、滴嗒。”“咦，阿楠還是出去上班了嗎？”涵曦回來了！看著她在外面模糊的的身影。無論是腳步聲還是什麼，至少讓我感覺到了人氣。我強烈的晃動著，這是唯一能做的。雖然不太可能，但我還是希望她能發現並認出我來。可能是我晃動時讓床鋪有了吱呀的聲音，涵曦進來了。“咦，看來是真的去上班了。話說他怎麼把桶放在了床上，真是的。”涵曦用微微帶些汗滴的手按住了我，這時我連動也不行了。
她似乎有點煩躁，又看了看四周，把我提了起來。
我與涵曦平常那個洗澡時用的桶應該是一樣的，所以那個桶擁有的我應該都有。藍色的外觀，銀色的提手上面還包著一層塑膠用來握住。涵曦熟練提著我，來到了衛生間。“咦，怎麼多了一個？還一模一樣…”涵曦疑惑的把我放了下來，同時蹲著觀察我和它的區別。我感覺到了希望，於是開始晃動著，桶撞擊著瓷板，發出了清脆的聲音，讓涵曦把目光移了過來。“這個桶還沒風就亂晃，估計是阿楠買的，還是送給隔壁鄰居好了。”涵曦嘀咕著，再次把我拎了起來，一直走到了黎姐家門口。我無論怎麼晃動，她都不以為意。隨著門鈴聲的響起，黎姐把門打開了。黎姐是最近幾年搬過來的，年紀和我們差不多，大概都是三十來歲吧。她原名叫黎明倩，家裡還帶個孩子。黎姐的孩子和小雪同班，還是好閨蜜來著。“黎姐，上次聽你說藥浴少了容器，你看這桶可以嗎？”“哎呀，真是謝謝你了！”“……”幾句話的功夫，黎姐就代替涵曦提著我了。說起藥浴，我倒是記得一些。黎姐是健身房的教練，她和自己孩子天天運動都多。可不知道怎麼了，突然就患上了腳氣，所以每次運動完都必須用次藥浴，不然容易得腳蘚。目前我看她一身汗的樣子，還裹著束巾，估計是剛運動完。“這也快清明瞭，記得來我這吃餈粑吧。”“好啊黎姐，我就先回去了。”隨著門被關上，涵曦徹底離我去了。不過黎姐卻把我提到了出水口，看她調了幾下，滾燙的熱水就灌進了桶裡。“好燙！”我感覺像是熱水強行進了喉嚨，五臟六腑都是暖燙的。隨後黎姐往我的身體裡又丟了一些藥材，用手撥弄了一下。隨著水量的增多，藥材的量自然變多。水差不多注了2/3，感覺很奇怪，而且我無法晃動起來了。“呼，差不多。”黎姐用手又撥弄了一下水面，然後把我提了起來。透過層層藥材和不算清澈的水面，依稀可以看得到她的臉。但沒多久，兩隻有些斑駁紋路的腳伸了進來，直直踩在了桶底。桶本來就不大，所以黎姐的腳幾乎就是佔據了所有視線。她的兩隻腳開始互相揉搓著，把混雜著藥材的水都給染黑了。一些汙垢什麼的掉下來就到了我的面前，然後又被踩著。黎姐的腳就這樣過了很久，終於抽了出去。我被提起後放在了衛生間的角落，直到體內烏黑的洗腳水變涼都沒再看到黎姐。我懷疑天已經黑了，黎姐才總算是想起了我。她抬起我，把那些洗腳水匡當一聲，全部倒掉了。黎姐再次把我放到了出水口，新的熱水就這樣灌滿了我。“靜靜，把腳放進去。”“燙！”“乖，不燙的。”有些稚嫩的腳掌在水面上試探了一下，然後放了下來。這和黎姐的相比簡直放大了幾倍，剛下來水就黑了，一股難聞的味道繞之於鼻。她的腳按著我揉搓，汙垢和死皮在熱水的作用下毫無反抗之力，脫離了腳掌的它們只能黏在我的身上。黎姐看靜靜洗的差不多後就把裡面的水倒掉了，招呼著她去洗澡。本來以為沒有什麼事了，沒想到因為腳氣的原因，那些襪子什麼的也在我身體裡洗。黎姐用我泡完腳之後，把自己的幾雙絲襪和靜靜的運動鞋放進了桶裡。鹹澀的絲襪還非常的黏，一下
就粘在了桶壁上。黎姐又接了些熱水，擠了些洗潔精之類的，把腳伸了進來。她的腳趾應該是想把鞋墊夾出來吧，可是失誤了好幾次，每次都按在了我的鼻子上。隨著黎姐腳掌的擠壓，那裡面的汙水以及泡沫自然的排了出來，混入了剛接進桶裡的熱水。
“靜靜該睡覺了！”
“再看一會嘛媽媽～”
當黎姐把水倒掉後，我就被放回了衛生間裡，不知道為什麼，我總感覺身體裡充斥著股怪味。夜深人靜，除了黎姐她們上了幾個廁所，還算睡得比較安靜……
“涵曦發現我失蹤了嘛”
“小雪會想爸爸嘛”
“我還可以變回去嘛”
我醒的很早，醒來後就在思考著，沒結果的那種。大概六點多鐘，黎姐在身側放了一波晨尿，然後就離開了。
“這桶怎麼老晃？估計得在底面加個牢。”
“今天順帶再買個，這桶就丟了。”
黎姐用我做了一次藥浴，把水倒了之後，把我提起來向外走去。
“黎姐啊，這是要做什麼？”
“哎呀，這桶不牢有什麼，可以給我們啊。”
“黎姐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們這社區醫院剛辦起來，窮的很啊。”
王夢舒這小姑娘是來做志願者的，社區醫院是屬於不盈利的那種，所以光禿禿的除了上面發的藥和床，就是四面牆壁了。
“可是我這有腳氣，你們用不了的吧？”
“沒事兒，用消毒液殺下唄。”
“那行。”
短短几天，就被三次接手，我也不太敢晃了。到了之後，王夢舒拿起藥劑就在我身體裡噴，隨後把我放到了角落裡，直到下午才被拿出來。
“差不多了。”
王夢舒嫌棄的看了看，其實她也嫌這桶髒，但現在物價高，上面來的經費就這些，花這錢買桶還不如多買點藥。她先是沖洗了一下，然後把抹布搭在桶邊。晚上的時候，她先給我接了點水，然後用拖把狠狠地在我身體裡搗。當清潔工作做完之後，就把拖把丟在桶裡，剩下的髒水什麼的就都不管了，一直讓我這樣放到了第二天。醒來時感覺昏昏沉沉的，身體裡的髒水不知道什麼時候被倒掉了。“這是？”
“譁！”
不知道為什麼，一直有溫熱的東西流過來，我強忍著疲憊睜開了眼睛。白花花的肉色，然後黃黃的水柱從中間的縫隙射了下來。
“呼，舒服了，這什麼社區醫院，廁所都沒有，還好有個桶。”
今天整個社區都停水，哪怕來到醫院都這樣。差點沒控住尿的蕭莓，不禁為自己的腦洞點贊，幸好及時發現了這個桶。可為她買單的我，感受著傳來的味道，一時間楞在了那裡。
“哎呀，這味兒可真騷。”
蕭莓解決完之後，把裙子提了上去，她嫌棄的看著桶裡的尿液，拿東西蓋住了口子。我想發狂，可接下來的時間裡，除了蕭莓在想上廁所的時候，我甚至連她的臉都看不到。這一天慢慢的到了晚上，至少有半桶蕭莓的尿液積在我的身體裡。
“嗯～嗯啊～呼。”
她焦急的揭開了蓋子就將屁股對準了桶口，我感覺不太妙，一股氣流直接噴了過來，就像是化糞池的味道。看著那棕褐色的東西，我開始瘋狂的晃動，不知道是否是因為恐懼的力量，桶逐漸偏離了那即將下落的位置。
“真是的！”
蕭莓強忍著腹痛，用紙把掉在地上的糞便丟回來了桶裡，然後直接坐在了桶口。我已經絕
望，密閉的桶裡只剩下她排洩物的味道。不知道過了多久，蕭莓終於起身了。她用紙擦了擦有些殘留的臀部，丟進了桶裡。
“這麼髒還是丟了吧。”
她將裙子提好後，把我和那些排洩物，一起丟到了垃圾場。
第二日清晨“醒醒！醒醒！”
“我…我怎麼了…”
“不知道啊，今天老子剛來就看到你了，我還以為你死了呢，嚇死人了。”
“謝謝…”
“沒事，快點回家去吧。”
………………
“阿楠，真是辛苦你了！”
“嗯？”
“我們銀行卡里進的那十萬不是你賺的嗎？”
看著涵曦銀行卡那筆來自老公的轉賬記錄，封楠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中。
“拿出來。”
“什麼？”
“手機啊，你手機放家裡都可以跟我轉賬？”
“可我真的沒有…”
“在找什麼？”
“應該是這樣的棒子…”
“那你找吧。”
“爸爸！”
“小雪乖，爸爸在忙。”
“好吧…”
“怎麼會找不到呢！”
………………走在前往學校的路上，小雪兩邊的臉蛋鼓鼓的，媽媽不知道跑哪裡去了，就連爸爸也不理自己了，生氣的她每走一步路都用了很大的勁。可小雪卻不知道，自己心愛的媽媽就在自己的腳下…
半小時前，涵曦看著封楠的態度，她就是不想把東西還給他，看著手裡上玩具一樣的棒子，她昨天好像就按過，但看封楠那麼奇怪，這東西肯定有什麼玄機。
“媽媽？我出門啦。”
“啊，爸爸回來了嗎！”
“哼╯^╰，媽媽不知道跑哪裡去了，爸爸也不理我！”
看著眼前巨大的女兒，涵曦有些驚恐，特別是小雪在走來走去的時候。
“啊！”
當小雪把手伸向她的時候，涵曦忍不住的尖叫著，可小雪並不能聽到。她感覺自己被拿了起來，一隻腳直接填進了身體裡。涵曦完全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便被自己的女兒穿上了，同時被重重的碾壓著。等小雪到學校差不多就開始了早讀，近些年這內卷越來越瘋狂了。從腳掌上泌出來的汗水，讓鞋內有點點潮溼了，她呼吸著淡淡的酸臭味，才慢慢的從之前的壓迫中緩過來。小雪腳上有許多死皮，不是清理，而是這個年紀導致的，實在是太容易起了。現在它們黏糊糊的粘在了涵曦的身體裡，鹹澀的味道讓她有些崩潰。早操時，小雪做的還是挺賣力的，所以在女兒腳下的她就被弄得有些難受了。汗液更多了，好難受，感覺有些悶熱。整個鞋裡都黏黏的，明明幾天前才洗過的啊，涵曦無奈的想著。經過一天的時間，她才離開了那萬惡的鞋內。
“媽媽！”
“爸爸！”
“都不在嘛…”
小雪氣悶的把書包丟在了沙發旁邊，這才看清茶几上還擺了個字條。
爸爸：抱歉啊小雪，今天我有些事急著處理，菜是上午炒好的，你從冰箱裡拿出來，放微波爐熱一下，應該能吃。媽媽應該不會有事，然後！最重要的就是，你一定要愛護好家裡的東西！不然媽媽可能就回不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