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虐姐妹

淫虐姐妹

第一章不正當關係

陽光照射下,夕陽下的聖德高中顯得分外美麗,似乎,又到了放學時間呢。

「龍星語,下面這道題你來解答一下。」帶著酒瓶底般厚厚的眼鏡的中年婦女,黑著一張臉走下講臺,口中抑制不住的怒氣四溢。

龍星語?似乎是個很熟悉的名字,到底是誰呢?

心中思緒著的我,被身後的同學狠狠捅了一下,飛揚的心迴歸現實。

「誒~ !誒……」口中發出一串不明意義的感嘆詞,恍惚中的我突然想起,貌似……我就叫做龍星語……

課桌面前的老師,略帶嫉恨的盯了我一眼,臉上陰霾更盛,用沉重的快要滴出水般的語氣對我道:「父母送你來讀書不是讓你……」

後面她還說了什麼,似乎不重要了,類似的,千篇一律的說教,我已經聽了無數次了。

呆呆的看著老師臭臭的面孔,我又習慣性的神遊物外了,要知道,對於一個重度妄想症患者,想讓他如正常人一樣對眼前事物專心致志、目不轉睛,實在是太為難人了,對於我們這種人來說,活在幻想世界裡,才是幸福的吧。

此時的我卻並未如往常那樣,陷入那些不切實際、亂七八糟的怪想,而是想起了自己的過往平生。

出生在一個平常的小富家庭,有著平凡的父母,過著平凡的日子,享受著正常的人生。

似乎一切都沒什麼不同,唯一的不同,或許是太過「平常」了,平常得自己徹底「不正常」了。

不知何時,厭惡了這正常的世界,我愛上了幻想,只有自己構建的世界,才是完美的世界,才能給心靈帶來最深的慰藉,一直堅信如此的我,變得越來越「不正常」,直到那一絲光明的出現,就像黎明前的曙光一般,照亮我的心扉。

那個人,那件事,在那光輝中沉淪,帶著滿滿的絕望。

「你已經高三了,馬上面臨高考……」高琴看著面前眼神呆滯的女孩,停下了自己的長篇大論,看著那張精緻絕倫的俏臉,再看看凹凸有致的身材,再想想自己用了無數護膚品,依然粗糙灰暗的膚質,無論怎樣科學的調理,依然微微發福的身體,眼中嫉恨更甚。

恰在此時,下課的音樂鈴準時響起,正在尋找著什麼藉口以懲治我的地理老師高琴,無奈的呼出一口悶氣,回到講臺宣佈一聲「下課」,不著痕跡的看了坐在我身後的班長一眼,走出了教室。

「星語同學,現在已經是放學時間了,請你清醒一下。」身後的班長拍了拍我的肩膀,我茫然的轉過頭去。

無可否認,這是一位充滿知性氣息的大美女,鼻樑上架著的精緻小巧卻又華貴非凡的眼鏡更是為她平添一份貴氣,兩種氣質糅合在一起讓她耀眼的好像太陽一般,無論身在何處都是眾人視線的焦點。

這就是與我從小到大都就讀於一所學校、同一班級的姐們兒,另一種意義的青梅竹馬,我的好閨蜜、好死黨,也是那黑暗中帶來光明,如同我的親姐姐一般的人——司月雪。

這時由於是最後一節課,而今天又是星期五,明天則是難得的高三雙休日,於是眾同學歡呼雀躍著收拾好自己的揹包,三五成群的走出了教室。只剩下一些男學生慢吞吞的收拾著書本,眼睛時不時的偷瞄坐於教室內側的我和司月雪;也有一些外班男生假借等人的名義,駐足在教室門口不住的往裡掃視

,似乎在尋找自己的朋友一般;當然,也有一些膽量大的男生一瞬不瞬的緊盯著我們兩人,眼中盡是痴迷的神色,有些手中還拿著各種禮物,一副不到黃河心不死的神色。

「我要把今天的作業抱給老師,星語同學,你要一起嗎?」司月雪禮貌的問我道,說完似乎根本沒考慮我會回答,抱起厚厚的一摞作業本,自顧自地邁步走出了教室。

看著那些眼神「兇惡」的男生,我不由縮了縮脖子,自覺的跟隨著司月雪的腳步,連書也來不及收便衝出了教室。

來到教師辦公室,裡面空無一人,正當我疑惑司月雪跑哪兒去了的當口,身後傳來「咔嚓」一聲大門緊閉的聲音,一雙秀氣十足的小手圍住了我的腰,手的主人在我猝不及防下將嘴唇印在了我的臉上。

(糟了!剛出狼窩又入虎穴!)

腦中只來得及閃過這個念頭,身體被人用力的扳轉了半個圈,正對著身後作怪的人,不正是司月雪又是誰。

「小星星~ 今天很聽話哦~ 不枉我那麼疼你~ 想要什麼獎勵呢~ 」本該雍容華貴的司大小姐聲音帶上了一絲俏皮,右手食指輕佻的挑起我的下巴,177CM的高挑身材讓她能充分的居高臨下的俯視著我。

「月雪姐姐不要~ !」我掙脫開她的手指,害怕的後退了幾步,聲音卻軟糯得簡直是在引誘人犯罪。

司月雪一點也不著急,好整以暇的看著我,臉上充滿戲謔的表情,曖昧的舔了舔嘴唇道:「好妹妹~ 姐姐才是對你最好的人,那件事還不能充分表達姐姐對你的感情嗎。」她一步步的逼近,看著我瑟瑟發抖的小白羊樣,邪惡的笑了笑:「傻妹妹,你現在的模樣簡直是犯規哦~ !不行不行~ !姐姐忍不住了~ !」

司月雪大力的跨前一步,我慌亂的尖叫一聲,向著辦公室更裡面退去了,但再怎麼退這狹小的空間終有窮盡時,不一會兒我便被逼到了牆角,於是我企圖反抗她,卻反而被捉住了雙手壓在玻璃窗上。

「月雪姐,這裡是學校,不要啊~ ……」見掙扎不過,我企圖勸說。

「有區別嗎~ 」司月雪才不會管這些呢,這位一向我行我素的大小姐,對於自己想要達成的目的才不會在意別人的眼光。「何況我可是把門鎖上了哦~ 」她促狹的壞笑著。

一般的手段沒用,我想著發動大殺器——傳說中可令長城崩塌的東西……

一串長長的淚珠從眼角劃過臉龐,我低下頭無聲的哭泣著,眼角的餘光卻在觀察著她的變化,低下頭也是為了防止她發現什麼。

可是這次我算錯了,從來就很疼我惜我的月雪姐姐這次是鐵了心的要釋放自己的慾望,以前這種情況下馬上就會把我抱在懷裡好聲安慰的她,臉上出現了玩味的笑容,還不等我細細品味她笑容背後所蘊藏的意義,雙唇便猛地印了下來。

「唔……」我錯愕的嚶嚀一聲,接著心裡便是無邊的羞意,腦袋也一片空白,任由她在我嘴裡施為。

若是有人能懸空漂浮到到5樓辦公室這一面,就會看見這樣的一幅場景——兩個各有風韻的美女旁若無人的親吻著,其中一人還被以屈辱的方式壓在玻璃上,好一副春色無邊的情景。

腦袋暈暈的,似乎飄到了雲端,這裡彷彿是仙境,世間的一切美好盡在於此,完美得讓人不忍離去。

迷

迷糊糊中,似乎聽到了開門聲,不久後一個女聲切切實實的傳到了我耳中。

「伯母,我是小雪啊……是這樣的,星語妹妹這個週末就不回家了,她住在我家……嗯,嗯,伯母,您放心吧……」

聽到這裡我豁然驚醒,那不是月雪的聲音嗎?那麼和她說話的是……

「喂~ !司月雪~ !你又想做什麼~ !」腦中回憶起不久前讓男人遐想無邊,讓女人羞不自勝的場景,我心中羞憤不已,說話也沒這麼客氣了。

這時我才有機會打量自己所處的地方,是司月雪的臥室,秉承了她一慣雍容的作風,裡面擺放的各種物品就如中世紀的歐洲皇室一般,富麗堂皇得一塌糊塗,卻因主人的品位而又恰到好處,不顯庸俗,不愧是大家族出身的人。

躺在她那認不出牌子,純手工定做的華貴大床上,我又陷入了不切實際的幻想。

(可是……現在該注意的不是這些吧……)

又陷入幻想的自己真是無可救藥,強行讓自己回過神來,我帶著質問的心思掀開被子,小跑著衝出了臥室。

(咦?身上……)

一陣微風拂過,我感受到了「柳過扶蘇」的那種意境,低頭看看身上……

「啊!」一道高分貝的尖叫劃破長空,我失魂落魄的看著自己不著片縷的身軀,羊脂白玉般的肌膚暴露於空氣中,感受著夜晚微微的寒意。

一陣慌忙的腳步聲,司月雪出現在我的眼前,摘下了眼鏡而更顯柔美的臉上帶著奇怪和不解,手中還拿著剛掛掉的手機,同樣的一絲不掛。

「你……你!魂淡!禽獸!變態!」我哆嗦著嘴唇,眼中噙著淚珠,指著她把自已一時間能想到的所有惡毒詞語傾倒而出。

哪知她嘴角反而勾起一抹誘人的弧度,目光毫不避諱的上下打量著我,神色間也帶上了一絲放蕩,淫淫的笑道:「星語小萌物,今天你就是從也得從,不從也得從~ 從今以後你就是我的人了~ !哦哈哈哈~ ……」

聽著她毫無顧忌而又不知所謂的笑聲,我想我現在一定是滿頭黑線下垂,這情景怎麼看怎麼像爛俗三流電影中淫賊想要侵犯少女時的樣子。不過話又說回來,這好像不是第一次了呢,在我對這個現實、對這個世界絕望的時候,也是姐姐用這樣的方式給予我了希望,那在黑暗中沉淪的一絲曙光……

其實,自己也是喜歡這樣做的吧?

(這無聊的世界真是無趣,早就應該用自己的方式活出精彩了吧,哪怕是墮落進那毫無希望可言的深淵……)

看著一步步走近的月雪姐,我眼中閃過一絲瘋狂、一絲快意,主動走過去抱住了她,踮起腳激烈地吻向她的嘴唇,騰出一隻手伸向了她的私處,然而卻被她用手擋住了。

臉上混雜著激動、欣喜、驚愕等等複雜表情,月雪姐望向我的目光中漸漸變得痴醉和充滿淫慾,她把手機一甩,橫腰將我抱起,走進臥室放在了床上,自己也慢慢壓了上來,在我迷離的眼神注目下伸手從枕下掏出了一根又長又粗、有著兩個頭的猙獰事物,我略微喘息的看著它,眼中有著點點害怕和期待。

姐姐輕咬著貝齒,臉上泛起了潮紅,她把其中一頭插入了自己早已溼潤的小穴中,插得很深,並約束著自己陰道的括約肌努力夾緊它,然後雙手伸向了我的小穴,緩緩的把它扳開,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

裡面。

「嗚……姐姐……」被人家這樣盯著自己的私處看,從小到大都是頭一遭,我不免心中羞意盎然,不自覺的呻吟一聲,下身不安的微微扭動著。

月雪姐不說話,手上也沒有其他動作,就這樣緊盯著我空門大開的私處,任由時間靜靜流逝。

一種奇怪的感覺在心裡滋生,在她目光的逼視下,心中除了羞恥以外還多了些許快感,身體也配合的變得越來越熱,小穴中一絲絲晶瑩的液體逐漸出現在了我們的視野下,如此淫穢的畫面,讓我不禁咬緊了嘴唇別過頭去,同時下身扭動的動作也變大了。

「啊!」沒有一點徵兆,沒有一絲溫存,月雪姐下身猛地挺進,又長又粗的按摩棒如猙獰的巨龍一般刺了進來,才有過一次性經驗的我又哪裡受得住這種鞭撻,疼得高聲尖叫起來,雙手下意識的狠狠抓住床單想要分擔痛苦,眼淚不爭氣地湧了出來。

見我叫的如此淒厲,月雪姐也是嚇了一跳,下身緩緩用力想要將按摩棒拔出來,哪知這樣的滑動給我帶來了更大的痛楚,她看著我因疼痛而扭曲的小臉,進也不是退也不是,而且憋了很久的淫慾也在身體裡作祟,一時間她在慾望與理智的抉擇中犯了難。

漸漸的,我哭聲小了下去,感覺身體已經開始適應這個大小了,稍微猶豫了一下,看著在與體內高漲的慾望作鬥爭,同樣顯得很痛苦的月雪姐,我最終還是道:「好了,姐姐,你、你試著動一下吧。」

姐姐沒聽我的,而是從枕頭底下掏出一個遙控器,然後按動了開關,調到低速那一檔,深吸了一口氣強壓著呻吟的衝動道:「妹妹,你先適應一下吧,剛才是姐姐不好,姐姐心急了。」

「嗯……」我呻吟一聲算作回答,也不知道是為了她剛才的話語做應答,還是因為從小穴傳來的快感而呻吟。

(唔……好快樂,這個無趣的世界終歸還是有值得期待的地方,這具皮囊就是唯一值得留戀之地吧)

隨著我喘息呻吟聲的加大,月雪姐也忍耐不住的低低呻吟出口,一下就把按摩棒調到了最高檔,讓本以為已經是快樂之顛的我嚐到了更甜美的快感。

手已經不知道往哪放,雙腿緊緊的夾住月雪姐,我眼中一片混沌,口中若有若無的呻吟已經向嘹亮的高歌轉變,間或還夾雜著一些含混不清的話語。

「嗯……怎麼回事……人家不要……」

「嗚……好美……好快樂……」

「啊!不要!不要!不行了!……已經……已經……好奇怪的感覺……要死了!會死的!啊!……」

一陣高昂的尖叫過後,我臉上浮現出如夢如醉的表情,眼角也控制不住的流下眼淚,身體時不時抽搐著,達到了人生中第一個高潮。

「好妹妹,想不到你這麼敏感……才幾分鐘就高潮了,上次怎麼沒發現……姐姐、姐姐上次可是很丟臉的在你前面洩了,我還以為你體質特殊感覺不到快感呢……」月雪姐劇烈喘息著,斷斷續續的說完了上面這段話。「你可是美了,姐姐可還餓著呢……喲喲~ 怎麼還哭了~ 要不要這麼可愛啊~ 星語小萌貨……」她戲謔地取笑著我,但正處於高潮餘韻中的我渾然不知,只是淚眼朦朧的看著她,神飛天外。

下身傳來的別樣刺激讓我稍稍回了神,原來不滿足的月雪姐開始了動作,連接著她小穴的按

摩棒在我體內一下一下的聳動著,很快我就感覺到了別樣的快感,比單純的震動更加的強烈!剛剛經歷高潮的小穴本就極其敏感,又哪裡經受得住她這樣摧殘,我被強制著推入了情慾沼澤中。

「誒,怎麼又來……讓人家休息一下嘛……」高潮帶去了我大量的體力,此時我已經有些疲累,於是向姐姐小聲地抗議了一句。

很快我就說不出話來,月雪姐在挺動之餘閒置的雙手攀上了我的雙峰,與嬌小的身體不相符的巨大讓她根本掌握不住,微微羨慕地嘖嘖讚歎道:「真不明白你這小妮子是怎麼長的,傳說中的童顏巨乳就是這種吧,難怪能把全校男生都迷得團團轉,姐姐都抵擋不住你的魅力。」說完她埋下螓首,將我的右乳吸入了口中。

「姐姐還不是這樣……唔……最喜歡姐姐了~ ……」被快感包圍的我,在心情激盪中說出了自己的愛情宣言。

「啊!別咬!姐姐怎麼和小孩子一樣……」牙齒劃過乳房的刺激讓我情不自禁的呻吟出口,說完才自知失言,閉上了眼睛不敢看她。

「好呀~ 小星星~ 現在都敢調戲姐姐了~ 該當何罪啊~ 」她看著掩耳盜鈴般閉上雙眼的我,調笑道。

「姐姐是不是缺乏母愛呀~ 怎麼像那些無腦的男人一樣喜歡人家那裡~ 」我心中有些不忿,不甘示弱的反擊道。

「喲喲~ 不得了了~ 我家小星星現在都敢頂嘴了~ 看來是得好好調教一下~ 」心中羞憤的我,忘了現在正處於某人的魔爪下,更忘了小穴中還在高速震顫的按摩棒。

隨著姐姐大力而快速的抽插,我好像明白了她「調教」的含義,一陣陣難以想象的快感衝擊著我,這快感是如此強烈,以至於我甚至呻吟不出口,只得張大著嘴極速地喘息著,一縷縷晶瑩的唾液順著嘴角流下,樣子好不淫蕩,神色好不淫糜。

這一次我真正感受到了何為欲仙欲死,剛剛高潮過的小穴再次抽搐痙攣起來,這樣劇烈的刺激換做原先的我早就洩了身,可因為高潮的原因,身體的耐受度有了一定的提高,讓我享受長久快感的同時,快感的不斷累積也讓我的精神越來越承受不住,真正體驗到了「死」的感覺。

也僅僅比第一次多堅持了幾分鐘,敏感的身體不允許我再貪婪的享受更多快樂,一直積累的快感在這時爆發了,我就像航行在海中的小船一般承受著一波波巨浪的衝擊,床單被我拽得一片散亂,兩眼微微向上翻白著,眼中無出意外的奔湧出眼淚,舌頭長長地伸出嘴巴,像狗一樣的大口喘息著,一副瀕臨崩潰的淫蕩模樣。

姐姐也達到了高潮,她低著頭,頭髮散亂的垂下,猛地把按摩棒從我體內抽了出來,雙腿跪坐於床上,身體時不時的抖動一下,明顯也在品味著高潮的餘韻。

經過這一次後,我是真的沒有力氣再動一下了,不僅身體疲憊不堪,不斷亢奮的精神也達到了極限,直累得我只想好好睡一覺。

當然,如果沒有什麼意外,我自然就這樣睡過去了,但是我親愛的好姐姐又怎麼會讓我如願呢?只聽她道:「小星兒~ 調教還沒結束哦~ 冒犯了姐姐大人的下場一開始就應該考慮清楚了吧~ 」

「美死了……美死了……」我無意識的喃喃著,尚未從高潮中回過神來。

姐姐看著我的痴態咯咯

笑了起來,纖纖玉手環住我的腰,把我軟得如一攤爛泥的嬌軀抱了起來,背對著她坐到了她的腿上,雙腿嚴絲合縫的貼在一起,然後她緩緩的躺在床上,堅挺又富有彈性的雙峰頂在我的背上,並扳過我的腦袋狠狠地吻在唇上,腿間的猙獰在陰唇上摩糜了幾下,順勢又滑了進去。

「咦……怎麼這樣……」小穴又受到侵犯,我從雲端中驚醒過來,勉力睜開雙眼,費力的抬起頭,看著又在我體內進進出出的崢嶸巨獸,我眼中不由露出了又愛又怕的神色。

「姐、姐姐,月雪姐姐,饒了妹妹吧,好姐姐……」我試圖求饒,在此之前無知的我從未想到高潮竟然也如此可怕,如果再來一次會不會直接讓我香消玉殞?

「姐姐可是在給予你無上的樂趣哦,安了安了~ 你不知道女性近乎可以無限制的高潮嗎?這可是上帝給女人最大的恩賜~ !不斷的高潮中就像去到了仙境一般!所以請務必不要客氣的盡情高潮吧~ 哪怕昏死過去也在所不惜哦~ !」姐姐放浪的笑著,惡魔般的淫蕩性格在最後一句話中得到了體現。

心中恐懼蔓延,無法想象硬生生的做愛做到昏死是什麼感受,但我絕對不想經歷這樣恐怖的事情,哪怕已經漸漸展露自己邪惡面的姐姐描述的再美好,我也不能聽之任之的任其發展,天知道我嬌弱的身體會不會承受不住活活高潮到死!天哪~ !這太可怕了~ !

心中想要反抗,身體卻完全不受控制,敏感的身體使得小穴中又傳來一陣陣快感,比前兩次還要強烈得多!淡淡的絕望縈繞在心頭,在這種狀態下心神反而被強行轉移到小穴上,一次次的衝擊讓我大有承受不住昏過去的感覺,可是腦中緊繃的那根弦卻依然苦苦支撐著,似乎在期待著什麼。

(又來了!)

腦中警鈴大作,這次不僅小穴,全身都因為即將到來的高潮開始扭曲痙攣起來,我知道,這是抽筋的前兆,意味著高潮那一刻我將承受極其巨大的痛苦!

我恐懼的看著姐姐,眼中有著深深的哀求,小嘴微張著焦急的想要表達什麼,可是來不及了,隨著她猛烈的一次插入,早已預備好在我體內奔騰馳聘的高潮釋放了出來,是如此的強烈!強烈得不得不伴隨著與之相稱的巨大痛苦來緩解,高潮的同一時間我全身急劇痙攣起來,極大的痛苦和快感混雜著衝擊我的肉體和神經,一瞬間我就彷彿在天堂和地獄徘徊了無數遍,整個人都完全崩潰了!

眼睛完全翻白著,不住的流出眼淚;小嘴張大到極限,口中噴湧出白沫,極度透支的體力讓我完全虛脫了。身體還在不斷的抽搐中,小穴也在瘋狂的蠕動著,一道道白色的陰精如高壓水柱一般射得老遠;尿道口大大張開著,蠕動中一股股尿液噴射而出,與陰精比賽一般的飛濺得到處都是!

極端的淫穢!極度的淫靡!好一副絕妙痴淫的場景!

「咯咯~ 小星兒怎麼還像小寶寶一樣~ 都失禁了~ !你看你~ 多髒啊~ !」司月雪似乎滿不在乎的咯咯浪笑著,只有她自己知道剛才的畫面對她有多大的震撼,震撼之餘還帶著深深的後怕,想不到自己一意孤行的結果竟然差點把自己最愛的妹妹玩死了!

她卻是沒考慮到女性雖然理論上來說可以無限高潮,但人的體能終究是有極限

的,超過這個極限就會給人體帶來不可預料的可怕後果!可以說這次我沒痛得進入休克狀態已經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看著我的慘狀,司月雪心中卻是如一團火在燃燒,她有點羨慕甚至嫉妒我了,竟然體驗到了這樣極致的、近乎瀕臨死亡的高潮!淫蕩的舔了舔乾裂的嘴唇,心中極度的肉慾讓她幾經發狂,可是眼下的狀況卻不容許她進一步的行動,是個人都能看出我已經受不了了,再來一次的結果就是虛脫而死!

左手捏住我的乳房,右手握住按摩棒,看著臥室中淫穢的景象,司月雪又開始了早已做過無數次的事情,以前自己極度旺盛的性慾就是這樣緩解的,只不過自慰時的幻想對象從來不是男人,而是呆萌迷糊的星語妹妹罷了,本以為俘獲了她的芳心自己的慾望就能完美釋放,誰想到這陰差陽錯之下反而讓性慾更加高漲更加難以平息,這樣的星語妹妹也是十分誘人呢~ 唔~ 本來以為自己喜歡女人就夠奇怪的了,誰知道更讓人難以理解的還在後面,這樣汙穢的場景我不是應該討厭的嗎~ ?怎麼會讓人家興奮的難以自己……

帶著這樣的疑惑,司月雪手上的動作越來越快,在一聲短促的尖叫過後,她的小穴中噴出一大股淫水,與我的混合在一起,空氣中瀰漫著淫靡的味道 .嬌俏的鼻頭聳動了幾下,略微調整下位置,她從側面抱著我,左手同樣抓著我的乳房,右手環住我的小腹,兩人以極其誘人的姿勢沉沉睡了過去……

第二章淫賤本性

次日,星期六,中午……

不知道睡了多久,我醒了過來,一股極度難聞的氣味飄進了鼻頭,其中有汗味,有尿騷味,更多的卻是男女分泌物的那種淫靡味道。

腦袋經過昨天的摧殘還有點不清不楚,雙眼沒有焦距的望著天花板,好一會兒回不過神來。

房間中很安靜,只有我一個人,月雪姐不知道跑哪去了,竟然丟下我一個人在這,我感到一陣陣心酸,眼睛又開始溼潤起來。

沒有食物和水的補充,身體感到十分虛弱,我勉強支撐著自己坐了起來,累得氣喘吁吁。

回想起昨天,我還是感到心有餘悸,月雪姐太狠了,簡直是在把我往死裡玩。

心下又是一陣委屈,我抱著雙膝略微抽泣著,腦中孩子氣地想到要是她來向我討饒道歉,絕對不原諒她~ !絕不~ !

話又說回來,姐姐去哪了呢?她那麼疼我,不像是會丟下我的人吧?

等等……誰說她疼我了!昨天那樣對人家!……

一時間我又沉入了自己的世界,內心不斷的糾結著,一邊回想她以前對我的種種,她的溫柔,她的體貼,她的守護……一邊又不斷地提醒自己她昨天對我做的事是不可原諒的,是要受到制裁和懲罰的!

「咕~ !」最終是小肚子的抗議聲打斷了我的胡思亂想,低頭看看自己平坦的、已經略微凹陷下去的小腹,小腹之下的小穴還散發著一股股騷臭味,我皺了皺眉,心中思量著是先解決口腹之慾還是先去清潔一下身體。

試著抬了抬手,一陣痠軟無力,強行把手固定在空中,大幅度的顫抖不已。

這下我鬱悶了,這種狀態恐怕連走路都困難吧!所以~ 果然還是要先吃飯啊~ 正所謂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餓的慌~`(* ∩_ ∩* )′環顧四周,我找到

一個似是衣櫃的事物,一步三顫地走到跟前,打開看了看,竟然空無一物!

「怎麼會!」我驚呼出聲,以前來月雪姐家裡玩的時候,她明明炫耀般的打開衣櫃讓我看過,記得當初可著實讓我羨慕嫉妒恨了好長一段時間呢……現在,所有的衣物都不見了!

(這絕對是預謀好的!)

我心中忿忿的想到,自己真是太傻了,傻傻的就中了人家的圈套,不過,她把所有衣服藏起來有什麼意義?怕我逃跑嗎?不是這麼簡單吧,她家那個指紋鎖可不是我能打開的……

那麼,單純只是為了滿足她的惡趣味!

想到這裡我心中簡直羞憤欲絕,想想自己不僅莫名奇妙就被人家培養成了同性戀,還必須整天赤身裸體的面對她色色的目光,過著羞恥PLAY一樣的生活……

「唔……」怎麼回事?身體漸漸發熱起來,怎、怎麼會……

好不容易壓下心中的漣漪,小肚子又不爭氣的「咕嘰」一聲,我撅了撅嘴,口中嘀咕著碎碎念,扶著牆走出了臥室,邊走邊把窗簾拉好,我可不想一不小心成為某報某媒體的頭版頭條。

循著記憶中的方向來到廚房,打開冰箱一看,各種食材還算齊全,更何況現在也不是挑三檢四的時候,我拿出幾個雞蛋和一片肉擱在砧板上,又剝了一顆白白嫩嫩地東北大蔥切成小碎末,肉則剁成細碎的肉末,混合著雞蛋倒到碗裡,用調羹攪拌均勻,一份「蔥花肉蛋餅」的準備工作就算做完了,接下來就是熱油煎餅……

熱油!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赤裸的身體,小油星要是冒到身上一定「嗞嗞」的~ 肯定很疼的說~ !

這時,我不由有點慶幸司月雪是個過慣精緻生活的完美大小姐,哪怕自己不會做菜,廚房裡的東西卻是一應俱全,連圍裙都有~ 也不知道是她有意還是無意留下來的,畢竟這也勉強算是一件遮體的衣物了吧?

圍上圍裙,我抄起鍋鏟開始操作,金黃色的蛋肉羹被我均勻的圍著鍋底撒了一圈。

耳根被滾熱的呼吸灼燙著,兩支還冒著熱氣的蔥白玉手捉住了我的雙手,一張傾國傾城的面龐靠在了我左肩上,誘人的檀口微微張開,一陣陣芳香的氣息從裡面呼出,飄進我的左耳裡,讓我全身都冒起了快樂的小疙瘩。

「哼~ ……」不自然地低吟一聲,我已經猜到了是誰,映照在光亮的抽油煙機上,同樣赤裸著身體如出水芙蓉一般的人影,不是司月雪又是誰~ !搞半天竟然自己偷偷跑去洗澡了~ !也不跟人家說一聲!害人家白白傷心半天!

(哼~ !不好好道歉別想我會原諒你~ !)

心中這樣想著我擺出一副臭臭的表情,手上停頓的動作又順暢起來,完全把她當空氣一樣無視了。

「星語小寶貝,你穿成這樣是在誘惑人家嗎~ 真是人家貼心的小寶貝~ 」司月雪一臉陶醉的、嗲聲嗲氣的說完這段話,讓我身上的雞皮疙瘩更甚幾分,同時她的手也開始不老實的在我身上動作起來。

完成這道菜的最後一個步驟——撒蔥花,我拍開她的雙手,關掉煤氣開關,將蛋餅倒到盤子裡,然後轉身義正言辭的對她道:「請你放尊重點!」

這下輪到她不爽了,這位控制慾很強、還兼有強迫症的大小姐很是不爽的捏了捏我的臉,然後得意的道:「怎麼樣呀~ ?小傢伙~

?你能奈我何呀~ ?」

「你!哼!……」我重重的哼了一聲,自顧自地取下一雙筷子,開始品嚐美味的煎餅,對身旁露出一臉饞樣的司月雪不理不睬。

「姐姐也餓了啦……啊!嘶……」司月雪見我不搭理她,厚著臉伸出白白淨淨的小手想要與我分一杯羹,卻不想剛剛出鍋的煎餅溫度是如此之高,燙得她捂著手指直吸氣,趁著這個空檔我三下五除二就把蛋餅解決了,儘管自己也被燙得直哈氣,心中卻是得意無比,昂著頭給了她一個燦爛無比的微笑~。

司月雪明顯被我氣到了,完好的右手食指指著我說不出話來,看看空盤子再看看我,臉上浮現出欲哭無淚的表情。

總算是出了一口惡氣,我心頭無比舒暢,繞過她向著客廳走去,準備坐一會兒便去洗個澡,清清爽爽的舒服極了~ !

哪知這時意外發生了,司月雪似是氣不順,惡向膽邊伸,揚起右手狠狠的照著我的屁屁就是一下!

「啪~ !」擊打肉體的清脆響聲在狹小的廚房中迴盪,我愣住了,一朵紅霞漸漸爬滿臉頰,紅得像是要滴出血來,從小到大還從來沒人打過我!更何況還是屁股這種羞人的地方!

兩瓣小屁屁火辣辣的疼,疼痛中卻又夾雜著別樣的感覺,我用手揉了揉屁股,眼中帶著點迷糊,目光如柔水一般回頭看著她。

本來只是報復性的開開玩笑的月雪姐愣住了,她看著我嫵媚的神色,心中彷彿有什麼要呼之欲出,下意識的又揚起手狠狠的扇了下來。

「嗚嗚……」我啜泣般的嚶嚀兩聲,小嘴誘惑地微微張開,妖媚著眼看著她,本已被摧殘得紅腫不堪的小穴裡又傳來一絲火熱的感覺,我不由扭動著腰肢如水蛇一般的跪了下來,屁股卻還是朝著月雪姐的方向,心裡期待著她再來幾下。

「啪~ !」

「呀…………」

「啪~ !」

「啊……!……」

隨著狂風驟雨般的扇打,司月雪心中的感覺越來越明確,眼神也越來越狂熱興奮,原來這就是自己一直追求的東西,這似乎是叫做性虐待吧?豈不是很變態?

不過管他的呢,只要妹妹快樂我也快樂不就夠了嗎?

性慾又開始高漲了,比昨天玩弄妹妹時還激烈!昨天那樣的對她似乎也是性虐待吧!好興奮!今天……再來一次!

似乎什麼可怕的屬性覺醒了呢!哦呵呵呵~ ……

沉溺在莫名感情中的我並不知道姐姐心中百轉千回了萬般念頭,只是隨著時間的流逝屁股上傳來的力道越來越大,簡直是被當作沙包一樣在發洩,越是這樣心中那奇怪的感覺卻越是嚴重,恍惚中自己彷彿真的變成了一個沒有生命的沙包一般,任人毆打!

(好、好爽……怎麼這樣……嗚……用力!打我……我是供人發洩的沙包……)

擊打的力度忽然停了一瞬,正當我納悶的時候陰部被人兇狠的踢了一腳!

「嗚咕!」我口中發出不明意義的詞彙,雙眼圓睜著,陰部遭到重擊後痛徹心扉的感覺讓我蜷縮成一團,壓抑不住的痛楚尖叫從口中狂飆而出!

「啊!……」我雙手死死捂住小穴,任由鼻涕眼淚尿液等等狂湧而出,神色極度的狂亂,口中瘋狂的尖叫著不明意義的話語。

「啊!……沙包被打爛了!被踢壞了!……壞了……死了……」

聲音漸漸小了下去,我臉上浮現出一抹痴態,

眼中盡是淫亂的神色,小穴不可思議的在一抽一抽中高潮了!一大股陰精及尿液如水箭一般射在了姐姐的赤裸的玉足上。

月雪姐看的目瞪口呆,好半天才回過神來,嘴角勾起一抹瘋狂病態的笑容,走到我面前用腳趾勾起我的下巴,讓我以極其屈辱的姿勢面對著她,冷笑道:「賤貨!平常裝的挺像啊!外表一副清純可愛的樣子,身體倒是挺老實嘛!淫蕩下賤的騷貨!看你這賤樣!心裡是不是早就渴望著別人虐待你了!嗯!昨天很爽吧!淫賤變態的受虐狂!」

根本無法想象的惡毒話語從她的櫻桃小口中吐出,這些別說是身份高貴的人,就是市井小民也絕對說不出口的汙穢話語,從比自己親姐姐還親的人口中說出,如一記記重錘一般敲在我心頭,直讓我眼前陣陣發黑,感覺整個世界都在旋轉,口中囁嚅著喃喃道:「不是的……不是這樣的……」

口中這樣說著,然而身體卻做出了一個讓兩人都意想不到的舉動——我伸出舌頭,在姐姐精緻絕倫的玉足上舔抵著,剛剛洗白白的小腳因為直接接觸地面的原因沾染上了些許灰塵,我依然毫不在意的把它舔得乾乾淨淨。

司月雪顯然沒想到我會做出如此淫賤的舉動,但她只是稍微一愣神,然後鼻息變得粗重起來,暴虐的心思在胸膛無可抑制的升騰而起,伴隨而來的還有強烈如火山爆發般的性慾!她粗暴的拽著我及腰的長髮硬生生的拖到客廳,然後轉向臥室從裡面拿出昨天把我操的崩潰的「雙頭龍」,接在下體上殘暴的捅進了我的小穴!

剛剛高潮過一次的小穴對於這種兇殘的交媾方式自然不會有什麼快感,反而是極端的疼痛在刺激著我,但在疼痛之餘內心卻無比的滿足,我匍匐在地上高翹著屁股迎合著姐姐狂暴的抽插,口中狂亂的大叫著:「插!插!……我是賤貨!是姐姐專用的性奴隸!……嗚嗚!虐死我吧!……」

姐姐赤紅著眼睛在我身上瘋狂的聳動著,雙手也沒閒著,捏住我的雙乳往死裡用力,不一會兒便掐出了青紫色,她自己也毫不顧忌的大聲呻吟著,與我的慘叫聲交相輝映,更增添了變態的淫虐氣氛。

在這樣激昂的氛圍中,兩人都得到了極大的快感,不一會便齊齊洩了身,然後姐姐還不滿足的換了一個姿勢繼續幹我,手也不再限定於雙乳,開始在我全身上下掐扯,大腿靠小穴的內測以及兩片粉嫩敏感的小陰唇更是她頻頻光顧的對象,痛得我直翻白眼,在這樣的暴虐下我比她洩身更快,不一會兒便高潮了兩三次!

本來嬌弱無比的我竟然在這樣變態的淫虐下產生了驚人的戰鬥力!連續高潮了五六次才承受不住的昏死過去,但姐姐猶不肯放過我的繼續爆操著,活生生的把我從昏迷中操醒過來!

我意識散亂地呻吟著,然後不可避免的痙攣著肉體又陷入了那無休止的高潮與痛苦中!整個人更是如人肉噴泉一般各種液體狂噴一氣!甚至一向吝嗇的乳房也違背常理的硬生生擠出幾滴奶汁!整個場面淫靡汙穢得一發不可收拾!

(好變態……好淫賤……這就是我?……這就是我!)

最後殘留的微弱意識剛剛生出這個想法,隨即便沉入了無邊的黑暗……

第三章完全變態性奴肉玩具

時間,距離那個週末已經過了兩個星期了。

今天,

又到了星期五呢……又是難得的雙休日啊……

看著在講臺上吐沫橫飛的地理老師,我照常發著呆,思緒又回到了那個讓我徹底蛻變墮落的週末,變態的性慾又被挑起,我把書包放在腿上,雙手急不可耐的伸進裡面尋找跳蛋的遙控器,然後在低低的迷醉呻吟中享受著跳蛋提供的微弱快感。

唔……週末……

在自己淫賤變態的本性暴露後的第二天……

客廳中,這裡已經被收拾一新,與富麗堂皇的臥室不同,大廳的各種擺設則顯得前衛時尚,各種新潮的設計在這裡都見得到。

當然,再好的東西現在都與我無關,因為我在這裡根本沒有人權。

司月雪十分不雅的翹著二郎腿坐在拱橋狀的沙發上,眼睛斜視著我,原本一絲不掛的身體此時已經換上了一身頗顯成熟風韻的職業OL套裝,本來中規中矩的中裙被她修改成了超短裙,配合著裙下性感無比、誘惑十足的黑色絲襪,這雙修長的黑絲美腿一定會讓不少男人性慾勃發……或者女同性戀也是如此……

沙發不遠處,我跪坐於地板上,低垂著螓首,眼神不安的遊離著。這倆天積累下來的骯髒已經被洗淨,全身依然片縷不沾,雪白的肌膚透射著誘人的光澤,其上廣泛分佈著的淤青痕跡更是增添了別樣的誘惑,而若隱若現的私處更是引人犯罪……但這些都不是重點,重點是我雙手並於身後,被粗糙的麻繩密密麻麻的捆在了一起,從手上緊勒的一道道痕跡可以看出,捆綁的手法很沒有技術含量但又十分用力,無形中更是加大了我的痛苦。

月雪姐側著眼怔怔地看了我許久,臉上堅定的神色一閃而過,她又一次的揚起手賞了我一巴掌,拽著我的頭髮迫使我抬起頭來面對著她,玩味的評價道:“你這副柔弱的模樣讓人很有蹂躪的慾望呢,你這樣的女孩子要麼讓人充滿保護欲,要麼就想著往死裡欺負蹂躪虐待呢,很不幸,我個人比較傾向於後者,對於你這種外表清純可人,內心淫蕩下賤的賤貨,果然只有進行變態的淫虐才能讓人感到快意呢。”

聽她用這樣淫穢不堪的話語罵我,已經逐步變態的身體和內心馬上有了感覺,小陰唇不正常的充血腫大,一絲絲淫蕩的液體順著跪坐著的雙腿流到了地板上,我撇開眼睛不敢看她,身體卻抑制不住的扭動起來。

月雪姐很快發現了我的異常,臉上暴虐的表情一閃而逝,抬起腳殘暴的踩向我的小腹,壓在上面不肯放下,並且狠狠地碾動著。我想要不是她沒穿高跟鞋,只是用穿著絲襪的小腳踐踏我,估計只是這麼一下就能讓我疼昏過去吧!

“呀~ !”遭受如此重擊,我哪裡還壓抑得住,慘叫一聲後仰倒下去,還順帶扯動了全身拉傷的肌肉組織,一滴滴冷汗從額頭滑下,疼得我小臉都微微扭曲了,小穴也因此高高挺起,正對著月雪姐一大股淫液和尿液噴在了她的臉上身上!

“對、對不起”來不及細細體驗疼痛帶來的快感,清楚發生了什麼事的我驚恐的抬起頭看著她,全身瑟瑟發抖著,不知道又要承受怎樣的暴虐!

突如其來的衝擊讓月雪姐也愣住了,她下意識的抹了抹臉上的液體,放到鼻下聞了聞,刺鼻的氣味兒讓她忍不住皺起了眉頭,目光冷冽的掃向我。

“對不起,對不起……”除了無意義的重複

這句話,我想不出有什麼能挽救的方法,心中已經做好了被她往死裡虐的準備,認命般的閉上了眼睛。

“賤貨~ !要不是考慮到明天就是星期一!今天有的你好果子吃!”月雪姐用紙巾擦拭著面龐,又踹了我一腳惡狠狠的道。

雖然她說的兇狠,但我知道自己還是躲過了一劫,暗暗鬆了一口氣的同時,不禁為明天的課程發愁,身體的淤青傷痕還好說,可是那兩次淫虐式的高潮所帶來的全身韌帶拉傷,卻不是我能解決的了,輕輕動彈一下都感覺鑽心的疼痛,更別提動作幅度更大的行走了!

我胡思亂想的空檔,月雪姐拿出一張A4紙仔細看了一遍,然後點點頭把紙放在我面前,道:“自己大聲的讀出來。”

我打眼一望,當頭幾個大字震得我兩眼發暈,只見上面豁然寫著《賤奴調教契約書》這個醒目的標題。

我的心一陣冰冷,我知道,兩人以前的關係一去不復返了,從今以後我只是她的性奴隸而已,只是一個沒有人權、供人發洩肉慾的洩慾工具,甚至都不可以有自己的思想,純粹只是個肉玩具!

內心想到這裡,淫賤的慾望又開始潮湧一般往上漲,讓我忍不住低低呻吟出口,意識又開始散漫了,連後面的條款都沒來得及去看。

“賤奴!我讓你大聲的讀出來沒聽到嗎!”我這副淫媚的模樣又觸動了某人的神經,雙手左右開弓地扇了我兩巴掌。

我收拾了下氾濫的淫意,粗略的看了看條約,心中一陣抽搐,是怎樣喪絕人性的人才會想出這樣變態的內容啊!心裡如此想著,聲音卻帶著略微的顫意和興奮讀了起來。

“此契約旨在規定雙方的責任和義務,當雙方意見分歧時,將強制執行甲方規定條款!乙方不得有任何異議!”

第一條就是純粹的霸王條款,我知道這樣的合約是不具備法律效力的,之所以制定出來只是單純的為了羞辱我而已。

“以下是合約內容……”

“乙方(龍星語):①。龍星語放棄一切身為人的權利,自願成為司月雪的終身性奴隸。”

“②。龍星語必須在任何情況下無條件的服從司月雪的命令。”

“③。龍星語不得擁有自己的思想,必須時時刻刻把自己當作供人淫樂的性玩具。(此條不屬於強制約束條約,屬於龍星語與司月雪共同努力的目標)”

“④。龍星語專有的特定稱謂:賤奴、性玩具等等(凡是司月雪恩賜賦予的賤名,都屬於此範圍)。”

“⑤。在第四條的基礎上,龍星語聽到司月雪喊出特定稱謂後,無論在任何時間任何地點,必須回應‘主人’兩字!沒有任何例外!”

我需要履行的條約不算太多,只有寥寥5 條,但只是這5 條帶給我的羞辱就讓我幾欲昏厥,惶論後面還有更多變態的條款。

“甲方(司月雪):①。司月雪擁有龍星語的一切、包括生命的決定權。”

“②。司月雪有責任和義務對龍星語進行各種形式的虐待調教。”

“③。在第二條的基礎上,司月雪可以自由選擇對龍星語精神以及肉體的改變程度,嚴重時可以剝奪生命!”

“④。司月雪沒有義務滿足龍星語的日常生理需求,並且有責任監督龍星語不得進行任何方式的性行為(包括但不限於以疼痛達到性愉悅的目的)。”

“⑤。在第四條的基礎上,司月雪可

以選擇施捨性的給予龍星語性快感,程度由司月雪自己決定,嚴重時可選擇讓龍星語高潮致死。”

“⑥。司月雪擁有隨時修改和追加條款的權利,在條款追加或修改後龍星語若未及時做出相應變化,將受到嚴厲的懲罰!懲罰內容由司月雪決定,但不得低於——永久性不允許穿內衣內褲這一類的程度。(注:此類懲罰必須是永久性的!)”

念出第⑥條後我愣住了,如果說前面那些條款雖然變態,但還在可以接受的範圍,那麼第⑥條就是純粹的惡趣味了,畢竟契約在她手上,什麼時候有了改動我完全不知道,那麼她就有了懲罰的理由了……從這裡看,她真的是把我當作一個沒有生命的玩具來對待!玩具是不需要公平的!主人想怎麼玩弄就怎麼玩弄!

(永遠不穿內衣內褲……唔~ 更進一步是不是要讓我永遠赤身裸體?……那、那不是所有人都能看到嗎……)

想著想著我不禁出了神,長長的津液從嘴角垂下,心裡一邊害怕以後真的遭受這種變態的懲罰,卻又帶著少許躍躍欲試的心情,而且仔細想了想我必須服從主人的任何命令,她完全可以直接命令我永遠的暴露,這樣一想心裡的害怕馬上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無限放大的變態淫慾。

其實做一個玩具也挺好,一切都由主人決定,我只需要服從就行,什麼事也不用操心,世界上還有比這更美妙更舒適的事嗎?

這時月雪姐,不!主人看著我痴痴地淫態,冷笑一聲,伸手捏住我的乳頭狠狠地一拽!

“嗚……嗚……”我蜷縮著伏在了地上,口中發出嗚嗚的悲鳴。

“賤貨!才剛剛看了條約就忘了嗎!玩具也該有玩具的樣子吧!還是說你這豬腦子連玩具也做不好!”主人天生的S 本性在這裡發揮得淋漓盡致,明明以前從未接觸過SM的她,羞辱性的語句卻是信手拈來。

“嗚……主人……”我蠕動著爬到主人的腳下,伸出舌頭討好的舔著她的絲襪小腳,口中嗚嗚的討饒著。

主人見我這麼快就能進入狀態,目中還是有著些許讚許,任由我舔弄著她的腳趾,神態悠然的問道:“知道自己錯在哪裡嗎?”

我茫然的搖了搖頭。

“啪~ !”

又是一個嘴巴扇下來,主人踩著我的臉把我踩在地板上,俏臉如花般嬌媚的笑了笑道:“就是沒有錯才是最大的錯啊,作為一個玩具,你本來就做什麼都是錯的,我這是在獎賞你做錯的的懲罰呢……也就是說~ 對與錯是一樣的東西~ 獎賞與懲罰也是一樣的~ 記住了嗎?你這頭笨母豬!”

“是!主人!”我急促的應答道,由於被踩住了鼻子,已經呼吸不暢開始缺氧了。

主人卻像是完全沒注意到自己腳底下踩著什麼,只是神思悠揚的欣賞著我屈辱的樣子,腳上更加用力,把準備喘一口氣的嘴巴也踩住了。

缺氧的痛苦讓我幾乎喪失理智,本能地想要抵抗,可卻突然想到自己只是個玩具,不但不能反抗主人,還必須迎合著主人,更何況作為一個玩具需要氧氣嗎?就是主人要把我玩死玩爛也是正常的吧!

緊縛於身後的雙手狠狠地握成拳頭,雙眸如一汪秋水般又帶著點點淚花的看著主人,看著我一副梨花帶雨的模樣,狠心的主人卻完全不為所動,反而伸出另一隻腳把我眼睛也蒙上了,我心

中升起強烈的絕望感,準備就這樣靜靜等待著死去。

時間過了大約兩分鐘,就在我努力擠壓著肺部最後一絲空氣,眼看就要陷入真正的窒息狀態的時候,主人拿開了腳,我第一時間就是大口大口的喘氣,一副劫後餘生的模樣,好不容易緩過氣來,就聽主人誇讚的道:“很不錯嘛,有點玩具的樣子了~ 我決定給你點獎勵~ 以後也要加倍努力哦~ ”

“是~ 主人~ ”我楚楚可憐的看著她,重新跪坐起來。

“真是頭笨母豬,連謝謝也不會說嗎!”剛剛還笑著的主人性情馬上急轉直下,陰著臉對我說道,卻罕見的沒有虐待我。

“謝謝主人~ ”不管身體再怎麼淫蕩,內心再如何變態,哪怕是那重度的妄想症都沒抹殺掉的自尊,在此刻浮現於我心中,一次次所受到的非人羞辱帶來的委屈,集中爆發了出來,我不由暗暗垂淚。

“喲喲~ 哭什麼啊!還委屈你了!也不瞧瞧自己發情的時候那副賤樣!現在不發騷了倒是會羞恥了!犯賤的時候你的自尊被狗吃了啊!賤貨!你連玩具都不配當!臭母豬!”主人不愧繼承了大小姐的一切習性,一連串尖酸刻薄的話語劈頭蓋臉的澆下,讓我本就脆弱的自尊頃刻間崩塌,我再也忍受不住的嚎啕大哭起來。

“臭母豬!”主人聽見我的哭聲明顯怒氣上湧,本來打算今天不再淫虐我的她又動起手來!不知從哪找來的荊棘條出現在她手上,殘忍的照著我全身裸露的各處肌膚抽去,尖銳的稜刺毫不費力的刺破了表皮,然後在主人的抽動中拉出一條條觸目驚醒的血痕!

細皮嫩肉的連小傷也沒受過幾次的我,又哪裡遭受過如此酷刑!被抽得在地上滾來滾去的死去活來!嘴裡發出的慘叫也越來越非人!隨著時間過去,我連慘叫也微弱下去,兩眼散亂著不知道看哪,呼吸也弱了下去,簡直就要被活生生的虐死了!

好在主人經過這幾分鐘的發洩已經冷靜下來,看我一副隨時要昏過去的表情停下了鞭打,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就在我以為終於結束了的時候,只見剛剛平復氣息的主人臉上又掛起了殘忍的笑容,然後便在我驚恐和乞求的目光下抬起右腳,接著狠狠地捅進了我的小穴!

“不!”我只來得及慘叫一聲,下體便感覺到了被生生撕裂成兩半的那種痛苦!然而在這樣的變態殘虐下,身體卻無可救藥的得到了淫虐的快感!精神又進入了那種奇怪的狀態。

我傻傻的笑著,淫媚的舔了一圈嘴唇,口中如同白痴一般的狂亂叫著:“插……插爆我……玩具被玩壞了……賤母豬隻配被玩壞……”眼睛漸漸向上翻白,一大股陰精混合著鮮血衝擊在主人的小腳丫上,我又在變態到極點的淫虐中得到了無與倫比的高潮!

我是被冰冷的水流刺激醒的,打了個寒顫,身上身下火辣辣的疼,更糟糕的是小穴不知道傷成了什麼樣,一陣陣深入骨髓的疼痛讓我冷汗直冒!不自覺的痛哼一聲。

“醒了?小玩具~ ”主人的聲音從外面傳來,我正躺在衛生間的浴缸裡,聽到她的聲音害怕得瑟瑟發抖,下意識的想向後躲去,可是過於嚴重的傷勢以及嚴重消耗的體力卻讓我動彈不得,更何況我現在就靠在浴缸壁上,退無可退。

“啪嗒啪嗒……”的拖鞋聲拖鞋聲越來越近,不一會

兒,已經換上睡衣的主人出現在我面前,她臉上帶著沒良心的笑容,笑眯眯的眯縫著眼對我嗔道:“醒了就趕緊出來啊~ 怎麼還是笨得跟豬一樣~ 一點變化也沒有~ ”

“動、動不了……主人……”我囁嚅著道。

主人俯下身來,分開我的雙腿,看了看我的小穴,驚奇的道:“這麼快就合攏了!我還以為要好長時間呢?看來你真的天生就適合做性玩具呀~ 被我撿到寶了~ !”

我沒說話,逆來順受的性格讓我早就對自己“玩具”的身份默認了,要不是尚不習慣精神羞辱或許我連委屈的感覺也不會有。淫賤的本性已經決定了自己的地位,就算有所不適,也只是那微薄的自尊發出的最後絕唱,這些都只是暫時的,在那淫賤之根覺醒時,註定了世間不再有光亮,就算是偶爾出現的一縷光芒,也只不過是黑暗沉淪前微不足道的點綴罷了!(感受絕望吧~ !凡人們~ !哦哈哈哈哈~ !……不是覺得文章深度不夠嗎……本人特意加了一點心的歷程……算是女主淫賤本性被自尊心暫時壓倒的一段吧……本來想直接把女主寫成完全墮落的性奴隸的說~ 但鑑於某人說心理轉變太快~ 那咱就讓她放緩點吧……至於司月雪,我想她是有足夠的時間經歷心靈蛻變的了,且不談其天生的S 性格,就說時間,星期六到星期天,期間主角還不斷的犯賤勾引她,加速了她的蛻變,從一個溫文爾雅的知性大小姐,徹底變成了現在的殘暴女S.)

主人皺了皺眉,又觀察了一番後,伸手穿過我腋下,把我從冰冷的水中拖了出來,當然期間因為碰到傷口造成的疼痛她可就管不著了,對於她來說,不眼睜睜的看著我凍死就已經仁至義盡了。

來到客廳中,我又回到了跪坐著的狀態,主人似乎非常喜歡我這樣,這副屈服的樣子讓她得到了極大的快感。可是給我的感受就不是這麼好了,由於小穴受到擠壓,比在浴缸裡的時候更疼了,讓我忍不住蒼白著小臉看著她,水汪汪的大眼睛中滿是哀求。

但主人已經不是我以往熟悉的月雪姐姐了,現在的她不但對我懷著蛇蠍一般的心腸,而且我的任何痛苦對於她來說都是莫大的愉悅,哀求不但不會讓她生起同情心,反而只會讓她更加堅定淫虐我的決心!

所以,在我做出這樣錯誤的決定後,主人臉上帶著極盡溫柔的神色,卻把穿著拖鞋的小腳又放到了我的小穴口,然後緩緩下移停在了屁眼的位置。

我一瞬間就明白了她想做什麼,發瘋般地拼命搖著頭,驚惶萬狀的望著她,心裡祈禱著她能發發善心。

她看著我可憐的小模樣,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右腳緩緩收回,從沙發上站起蹲了下來,玉手輕柔的在我全身撫摸著,偶爾滑過傷口,手指還在上面輕緩地愛撫著。連續幾天都處於被淫虐的我哪裡被這樣溫柔的照顧過,一股幸福的感覺油然而生,讓我不禁潸然淚下。這時,主人柔和的嗓音也傳到了我耳中。

“小星兒,你以後就是姐姐的性玩具了,這應該是姐姐最後一次這樣叫你了,不過你放心,作為姐姐的性玩具你以後一定會很性福很性福的~ !這點我保證哦~ ”

“嗯……是的主人……人家願意做你的性玩具……”沉浸在感動中的我,哪裡知道主人說的“

性福”和我所想的“幸福”完全是兩碼事,整顆心都完全醉了,臣服於主人的淫威下,也為我今後的殘虐人生拉開了序幕。

主人又拿出了那份《賤奴調教契約書》遞到我面前,像安撫寵物一樣撫摸著我的頭髮,口中輕柔的道:“小母豬,繼續唸完這份契約吧~ 然後就閉上你可愛的小笨嘴吧~ 沒有主人的允許~ 母豬又怎麼能說話呢~ ?”

“是,主人……”我可憐兮兮的答應一聲,又讀起了那份充滿鬼畜氣息的契約書。

“⑦。在第六條的基礎上,是否改動或增加條款將視龍星語的玩具化程度而定,越接近真正的性玩具,條約將越為精簡,直到龍星語變成完全沒有思想、純粹供人淫樂玩弄的肉慾玩具為止,本契約作廢。”

“終極目標:比性玩具更進一步的,將龍星語調教成完全變態性奴肉玩具,兩者區別在於:性玩具調教只是通過各種手段將龍星語作為人的意識抹去,留下肉體來供人玩樂,本著人道主義精神,為了活體玩具考慮,也是考慮到更優秀的玩具性能方面,《完全變態性奴肉玩具》計劃由此而出!肉玩具的適性與性玩具相比將有很大提升,比如,肉玩具將擁有能時時處於發情狀態、以及肉玩具將能承受超越人類極限的痛苦等等能力,可玩性與單純的性玩具相比將有極大的提升~ !另外,由於肉玩具的精神承受能力也極大的超出了性玩具,並且內心世界極度淫賤,因此不必再抹去意識(性玩具產品最大的缺憾,就是無法讓主人得到凌虐的快感,固然純粹的玩具也算另一種意義上的賣點,但本公司本著精益求精的原則,將全力做出一款完美的作品~ !)可以讓主人享受到身為S 的快感。抹去意識後,也將成為各方面性能超過舊版性玩具數倍的超級性玩具~ !”

“注:此計劃只是個概念命題,暫時沒有具體的方案,固本研究所聘請司月雪小姐為外部特派研究員,將在未合格性玩具龍星語身上進行實驗,若是實驗成功,司月雪小姐將獲得本研究所永久貴賓身份~ !並在本公司研究人員驗收試驗成果後,可保留完全變態性奴肉玩具龍星語的主權。”

“注2 :此契約具有特殊性,是本公司與特派研究員司月雪小姐商議後改進的版本,賦予了司月雪小姐極大的自主權,司月雪小姐可通過修改契約複印本的方式向本公司申請調派資源,本公司也要求司月雪小姐全力改進本版契約,力圖在規定時限內完成《完全變態性奴肉玩具》計劃的契約版本,同時規定了,司月雪小姐在未超出時間的情況下不得對龍星語進行《性玩具計劃》最後一步的改造。”

“此契約最終解釋權歸XX(人家故意不寫出來)公司所有,任何個人及組織未經本公司授權不得抄襲、轉載、傳播以及用作商業用途,違者……哼哼!等著人間蒸發吧!”

“合約人:甲方簽字:司月雪;乙方簽字:()”

一口氣唸完,這時我才來得及正理自己心中的疑點:某某神秘公司研究所?外部特派研究員!完全變態性奴肉玩具!規定時限!而且這家公司口氣好大啊~ !人間蒸發什麼的……

不及仔細思考,主人便催促著我簽字,我只得壓下心中的疑惑按照主人的要求,用嘴叼著筆艱難的用楷書一絲

不苟的寫下了自己的名字。

可是主人還不滿意,她想了想,巧笑倩兮的笑著對我說了幾句,然後我充分明白了“做對和做錯是一樣的,獎賞和懲罰也是一樣的”這句話的意思,原來主人前面說要給我的獎勵,竟然是……

我羞紅著臉蛋捏住自己的雙乳,然後將其按進了一盤紅紅的印泥中,再在自己的名字上蓋了個“乳章”。這樣的行為,無疑是非常下賤的,哪怕是私下裡自己一個人做出這種行為,都會覺得羞恥難當,更不用說現在是當著別人的面做了!然而更讓人羞不自勝的還在後面!

我拿起印泥,摁在了自己的小穴上,然後在主人火辣辣的視線注目下,恥辱的將自己的小穴印在了契約上……

“主、主人……賤豬想……賤豬想要……”我酡紅著臉頰,看著主人吶吶的說不出話來,但那不爭氣的淫賤小穴一縮一放下流出的淫靡液體,卻暴露了我的目的。

“唉~ 從來就沒見過你這麼笨的豬,明明說過母豬不準說話的……”主人輕撫額頭,無奈的悲嘆一聲,然後惱怒的扇了我一巴掌,無力的道:“這麼笨的賤母豬,乾脆不調教好了,反正怎麼教都教不會,等時間一過直接改造成最劣等的性玩具得了……”

我知道主人只是故意說出來羞辱我的,但依然讓我很興奮,從契約上可以看出主人是準備把我調教成“完全變態性奴肉玩具”的,這個應該是目前最高級的性玩具了吧?現在卻說要把人家改造成最劣等的性玩具……唔~ ……最劣等的……人家明明很可愛的嘛~ ……就是因為人家漂亮所以才只配做最低等的……

淫賤的本性已經深入骨髓,各種瘋狂的性幻想紛紛來襲,前不久才受的虐傷不但沒形成阻礙,反而如助燃劑一般讓胸膛的慾火熊熊燃燒起來!受到刺激的小穴更加淫賤的蠕動著,騷水不間斷的流了出來,臉上也配合的露出淫蕩的賤笑,雙手早已攀上充血腫脹的乳頭,狠狠的搓揉著。

主人臉上浮現出一抹高貴冷豔的笑容,她冷笑著繞到我身後,雙手用力扳開我的兩瓣翹臀,瞥了眼又陷入妄想症中的我,蔥白玉指握成拳頭,殘忍地從我的屁眼中捅了進去。

“看來明天得去給你這頭賤母豬請假了,唉~ 做主人真是忙碌的命呢~ 你這個做賤奴的,可要加倍努力變成我設想中的完全變態性奴肉玩具呀~ !”

“嗚?!……呀!……”

第四章我以淫賤為榮

前言:警告!前方高能!本文極度變態另類重口味!SM痴女系文章!如有不適應者請提前離開!

PS:唉,抱歉了,對於女主心靈蛻變的路鋪的太長了,導致都跟預計將要寫的肉戲差不多長了,因此只能拆成兩章(想看肉戲的童鞋請去狠狠的抨擊說女主心靈蛻變太快的童鞋~ 作為一個完美主義者實在不能對此坐視不理……)這章雖然也是滿滿的虐文,但有些東西寫得比較沉重,甚至讓陷入莫明惆悵的我生出把女主寫死,結束這本書的想法,唉,不提了,我果然是個感性生物。

PS2 :以後要出現很多新人物,起名字什麼的最討厭了~ 現向各位色友徵集人名,本人寫書一向秉承著讀者最大的原則,現已確定某熱心書友提供的男角色——吳起,為男主之一,下面是簡介:吳起,男(這不廢話~ )與

司月雪同年同月同日生,吳氏集團大少爺,與司月雪有著娃娃親,並與以後的大地圖——XX公司有著很大聯繫,一直想把司月雪發展成為自己的專用廁奴,可惜生不逢時,老是被偉大的“我”製造出來的各種“機緣巧合”的事件阻撓,至今仍苦逼的為這個目標努力著……

在主人家足足臥床休息了5 天,期間父母打過一次電話,在我發愁的不知道該怎麼應對他們的情況下,聽說我正在月雪姐家,竟然連聲說著沒事,讓我玩得開心~ !真讓我懷疑自己到底是不是他們的親生女兒~ 把外人看得比我還重~ …

…就算是看中了主人家的權勢,也不用表露得這麼明顯吧……

休養的這幾天中,主人很仁慈的沒有再淫虐我,當然,各式各樣的羞辱還是免不了的,像什麼餵食的途中突然把飯撒了,然後很無理地讓我舔乾淨;或是塞住我的尿道,讓我一直憋尿到晚上吃飯的時候,強制性的讓我把尿撒到自己碗裡,美其名曰的“尿湯燴飯”,然後雙手撐著下巴一臉欣賞的看著我屈辱的把自己的尿液再吃進肚子裡去,中途我忍受不住吐了出來,卻被她嚴厲的要求把吐出來的也吃回去,不然下次就讓我嚐嚐自己的灌腸液!

在這樣的高壓下,我一直過著豬狗不如的生活,不僅被如牲畜一樣的使喚,而且還被逼著吃屎喝尿,無論是主人的還是自己的,就這,還是因為主人要上課的緣故,只有每天清晨起床、中午吃飯、晚間休息三個時間段才有空調教我,不然估計還要過的比這慘十倍!

主人閒暇之餘,蒐集了一些關於性虐的文章和影視作品,她不在的時間裡就要求我看這些東西,竟然幾乎全是男性向的情色!我只得在心裡稱讚一句,該說不愧是喜歡女人的殘暴虐待狂啊~ !恐怕性趣愛好也與男人同化了吧~.當然事情不會這麼簡單,作為一個玩具我哪裡配有這麼好的待遇,主人就算是沒時間,也堅持把虐待調教貫徹到底!就算人不在,她這幾天購買的那些情趣用品可沒閒著,毫無保留的用在了我身上。

於是我就被安置在一張靠椅上,腦袋強制性的朝著正前方被繩子固定在靠墊上,正對著靠椅的方向有一張電腦桌,上面擺放著一臺電腦和攝像機,攝像機正對著我,紅紅的信號燈閃爍著,表示它正忠誠的履行著自己的責任——將我的一切現狀記錄其中。眼睛看著身前擺放的電腦,上面播放著各種男女交媾的畫面,其中群交、性虐、以及將女人當狗一樣的調教這幾種類型最多,讓我明白了很多東西,原來性虐呀主奴呀什麼的,都統稱SM,而針對我的這種調教,則叫做犬奴化,主要體現在精神羞辱方面,最終的目的是將人調教成一條絕對服從命令並且擁有狗的一切習性的人形犬!當然,這種調教成果比“性玩具”都還差,更別提因我而制定的“完全變態性奴肉玩具”計劃了,不過對於精神方面倒有很好的調教效果,我那下流的身體沒問題,精神卻沒能完全適應,估計主人挑選這類片子前就有較高的考量了吧,可以一步步的將我的羞恥心抹去。

雙腿被從靠椅的兩邊穿過坐墊綁在支撐架上,讓我合攏不了動彈不得,小穴和屁眼不得不淫蕩的裸露著,尿道和屁眼還被殘忍的塞上了塞子,主人走

之前往裡邊灌了很多水,致使小腹微微鼓起,強烈的便意衝擊得我欲罷不能;再看上半身,手當仁不讓的綁在了椅子扶手上,胸前空門大開,兩點嬌嫩的乳頭被夾子夾著,漸漸的充血腫脹;小嘴也被塞口球滿滿的填充著,一絲絲淫蕩的香津透過球上的小孔往外留,耳朵還被罩上了耳機,一聲聲淫穢不堪的呻吟聲毫無阻礙地侵入腦中!

這對於我來說無疑是極其殘酷的折磨,因為主人什麼都用上了,卻唯獨把按摩棒束之高閣!說什麼現在處於養傷階段,小穴不能經受一點摧殘!就在這樣似是而非的理由下,我卻被強迫著觀看各種淫靡畫面,耳中灌輸著淫詞豔曲一般的淫穢小說,身上還要忍受著乳夾、尿道塞、灌腸的三重摺磨。而由此帶來的那讓人慾罷不能的淫慾刺激得我幾欲發狂!屁股淫浪的扭動著,希望能緩解一下小穴的瘙癢症狀,可是隨著時間的過去,身體的慾望越發高漲,卻又得不到哪怕一點安慰!焦躁得我控制不住地發出一陣陣母獸發情般的嘶吼!

這樣極致變態的另類虐待,要一直持續數個小時,直到主人回來,看著神志不清的我,以及滿地的淫水和口水,欣賞足了我的醜態,我才能得到解放。然而規矩就是規矩,何況契約上明確規定了主人是沒有義務滿足我的生理需求的,並且還有責任監督我不得以任何方式獲得性快感,所以我那高漲的性慾根本得不到釋放,反而還得苦苦壓抑著,將那被自己弄得狼藉一片的椅子和地板收拾乾淨,而具體的做法只有一個,就是用舌頭一寸一寸的舔乾淨!

由於一直被強行禁慾,並且那種變態的另類虐待每天都要上演一到兩次,我整個人的心智都變得低下了,心裡無時不刻不在想著做愛,賤穴無比渴望某種又粗又長的東西插入,無論它是活的還是死的都行!

然而這是不可能的,主人不會允許我得到性快感,一向喜歡淫虐我的她洗心革面一般,再也不去玩弄我的小穴!偏偏她平常一直跟我在一起,我一有動作就用嚴厲的語氣威脅我說要讓我吃淫藥,然後綁起來嘗試一下慾火焚身的痛苦,已經體驗過好幾次的我頓時害怕不已,哀求著她施捨給賤奴一點快樂,這時她就會玩味的看著,然後各種不知道從哪學來的惡毒話語從口中傾倒而出,讓我承受精神和肉體的雙重施虐。(我一直在考慮一個女人,要是不斷地用各種方式挑起她的性慾,卻不給她哪怕一點性愉悅,一星期、或是一個月後她會變成什麼樣子?

最差也是沉淪為慾望的奴僕吧?或是精神崩潰變成徹底的肉慾玩具。當然我覺得最有可能的是慾火焚身而死……)

我曾經想過趁主人不在偷偷手淫取樂,但何曾想她警惕性極高(這種事用警惕性形容……汗~ !)就算睡覺的時候都不忘了把我綁起來固定好,讓我不論用任何方式都接觸不到小穴。在這樣嚴峻的形勢下(嚴峻的……形勢……)(插話:想看吐槽的朋友~ 我滿足你了……不過這是中式吐槽~ 而且是上帝視角~ 想看日式吐槽的話,再等幾章吧~ 喜劇式重口味虐文……突然感覺全身都充滿元氣呢~ !靈感一波波的湧來~ !)我甚至把唯一的希望寄託在了每天放學的時候,因為那時候主人會回家來解開我全身的束

縛,最主要的是會拔開塞子讓我把積攢了至少一夜的體內垃圾和主人灌進去的水液排出來,那時因為體內的痛苦瞬間消失並且尿道和大腸毗鄰陰道,全身通暢的快意能讓我得到少許變態的性愉悅~ !可之後我就得把自己連同主人的排洩物吃回去,主人告訴我這叫做廢物利用,但我還是覺得好變態!當然做出這種行為的我無疑是更變態的!我竟然下賤到每天盼望著吃屎喝尿!真是賤得無可救藥了!

當然,哪怕主人再怎麼對我,我都是要服務於主人的,其中自然也包括性服務,務必讓主人體驗到高潮的快樂是我與生俱來的責任與義務~ !於是乎我就只能一邊流著口水一邊痴呆的看著高潮中的主人,結果手尚未伸到小穴處整個人就被扇得天旋地轉,主人穿著高跟鞋的小腳毫不留情的踩到我的手上,尖銳的高跟鞋跟彷彿要把手活活刺穿一般!她還會微笑著問我“是不是這隻狗爪子呀~ ?還是~ ……是這隻呢?”然後在我的慘叫聲和驚恐的眼神注目下,毫不猶豫的抬起腳又踩在另一隻手上!

這種情形一直持續了五天,五天以來我的小穴總算是恢復的差不多了,於是讓我感覺酷熱難忍的夏天總算結束了,迎來了——嚴酷凜冽的寒冬!

當天能自由的下地行走後我就滿心期待著主人對我施加變態的淫虐,多日的另類性酷刑已經把我折磨得快發瘋了!然而讓我意想不到的是,主人雖然沒再用那種變態的刑罰調教我,卻又多了兩種變態程度不遑多讓的刑罰!至於意象中的各種淫虐完全不見蹤影!

主人在我詫異的目光下,將一隻裝滿淡黃色藥劑的針筒插入我的陰核中,這種重要部位被針刺穿的痛楚讓我一瞬間便翻起來白眼,眼看著就要在這樣的淫虐中得到夢寐以求的高潮,可是突然我心下一涼,驚恐的發現自己“沒有”小穴了~ !可是眼睛明明就看到小穴完好無損的長在自己身上!我知道這肯定是剛剛注射進去的那種藥劑的功效,果然主人向我解釋了一番後我便明白了。

原來這是她向那家神秘的XX公司申請調派來的東西,一種介於麻醉劑與肌肉鬆弛劑之間的東西,只針對雌性激素分泌器官起作用,所以我才感覺不到自己的性器官了。

近日來一直困擾我的究極性欲消失了,但我一點也不高興,一時間失去了對性的感應使得我很不習慣,記憶裡面還殘留著各種高潮時候的愉悅感覺,可是這些在身體上都感覺不到了,我掐了掐自己越顯圓潤的雪白乳房,除了感覺到鑽心的痛感之外沒有一點性興奮,一種悵然若失的感覺縈繞心頭不散。

世間的色彩消失了,兩眼變得空洞無神,似乎那個讓人厭惡的世界又回來了呢……我這時能很理智的看待周圍的一切,我看到了同樣顯得茫然無措的月雪姐,看到了窗外夕陽落日的餘暉……

原來人,終究是要被這肉體束縛呀,什麼淫賤的本性,統統只能通過肉體表象化罷了,失去了性器官,任你如何荒淫無度,也終將變成忠貞不二的貞潔烈女。

那這生命,了無意義了……(寫到這裡很有感觸,我很清楚,這人心哪,是受限於肉體的,就像你想要吃飯,是因為你肚子餓了,卻不是你的心餓了,同樣的呀,你想做愛了,是你的性器官發情了,而不是

你發情了,只不過神經元最終將“需要交配”的信息反饋到你的大腦罷了。如果看了掃興的朋友原諒我說這些,就像我剛才說的那樣,人的各類器官有著自己獨有的功能,而性器官就有著提供給肉體快感的功能,這功能卻是獨一無二的,打個比方說,男人的前列腺是快感供給器,而前列腺所處的那個尷尬位置,使得男人肛交比一般的性交還有快感;而女性因為沒有前列腺,所以肛交只能提供心理上的快感,當然,這只是理論上,實際中的話,因為個體差異不同,有的人的陰道壁和腸壁間隔很小,或是兩者不規則的扣在一起,所以肛交也能獲得性高潮,但大部分的正常人不直接刺激性器官的話是絕對不可能高潮的!所以說某些書裡面寫出來的某某受虐狂僅靠鞭打就能高潮,完全沒有直接刺激性器官的情節是根本不可能的~ 之所以這樣寫出來只是為了讓大家一起爽而已~ ……額~ 罪過罪過……小說的世界不要較真……希望不會影響大家閱讀的興致……或是愛愛及打灰機的興致……)

最後,最後我還是沒死成……眼看情況不對的月雪姐眼疾手快的把一個銀白色的塑膠圓環套到我脖子上,使我感到一陣胸悶,沒等我反應過來,她按動手上的遙控器,只見塑膠圓環上四個不起眼的凸起小點猛地向上一躍,連著四條鐵鏈粘到了天花板上,那巨大的力量竟然帶著鐵鏈另一端的我也飛了起來!懸在腳離地面一尺高的空中搖擺不停,而圓環也越縮越緊!

玩膩了,所以就要殺死我嗎?

我看向月雪姐的目光首次帶上了恨意,以前從未想過反抗的我在空中拼死掙扎起來!

月雪姐被我看得嬌軀一顫,手上玩弄著遙控器顯得不知所錯,低著頭躲開我的目光,眼角的餘光卻瞥見在客廳牆上裝裱起來的《賤奴調教契約書》,心底一顫,又抬起頭來堅定的看著我,然後抽出身後彆著的牛皮鞭狠狠抽向我袒露著的裸體。

起初我還憑著心中憋著的一口氣在堅持著,但隨著她揮手間甩出的一道道鞭影,身上被抽得裂開的一條條口子,在那深入骨髓的疼痛中我堅持不下去了,絕望的看著她,雙手垂於腰際,雙腿也不再亂蹬,精巧粉嫩的小舌頭一點一點的吐了出來,我放棄了抵抗。

已經,沒有未來了……

舌頭就像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扯著,越拉越長,全身原本繃緊到極致的肌肉,也因為失去氧氣的支持而漸漸癱軟,直到肌肉的約束力完全失效,兩片括約肌猛地一放間,一股淡黃色的液體噴了出來,幾乎同一時間,大腸中殘留的糞便也傾瀉而出,整個客廳中就此瀰漫著極惡的臭味,融入那悽慘的氛圍中更添一絲殘酷。

然而瀕臨死亡下的我,眼中並沒有帶著對生命的眷戀,更沒有著對死亡的恐懼!

我杏眼圓睜著,好像看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手想要動卻怎麼也提不起勁了,只好急促的望向月雪姐。

她早已停下了鞭打,見我這樣只是臉上微微一笑,然後伸出手玩弄著我的小肉壺。

在她將手伸進我體內的那一刻,我終於確定了這不是我的錯覺!小穴……又“活了”!

我嗚嗚的叫著,享受著體內久違的性快感,卻又因為括約肌失去了作用,陰道無法完成痙攣收縮的動作,使得快感雖然越來越高,卻永

遠不可能達到高潮!

與月雪姐對望著,我看著她的笑靨如花,臉上也升起了溫馨的笑容,帶著深深的幸福感,暈了過去。

……

醒來的時候我躺在床上,身旁坐著月雪姐,她正靜靜的發著呆,看我醒來又是一笑。

她笑著問我道,還認不認她當主人,還肯不肯做她的性玩具,如果不肯,她願意陪著我去公安局自首。

我哭了,又笑了,大聲的說著我願意,而從未在我面前哭過的她竟然也是長淚滾滾而下,她主動抱住了我,此刻我們的心,終於交融在了一起。

只有失去了才知道珍惜,原先一點也不以為然的我現在有了深深地體會。就在一星期前,我還在抱怨著自己淫賤的身體,哪怕後來默認了這個事實,開始瘋狂的追求性快感,內心也一度墮落其中,潛意識深處卻始終是深以為恥的,直到不久前,也一直如此。然而現在,我悟了,直到真正失去的那一刻,我才醒悟,所謂“性惡”其實就是人類的本能,而這樣的本能,也是上帝賜予人類最好的禮物,我一直都曾擁有,卻可笑的不知道珍惜,失去了也是活該。

萬惡淫為首,我現在深刻的理解了這句話的含義,一旦深入這性之海洋,不是救不回來,而是不能回來。因為你的心已經丟在了那個地方,肉體勉強迴歸,也只不過是無根浮萍,遲早要走向滅亡。

所以這對我來說已經不是惡,而是開啟天堂的鑰匙,是我生存的動力。

我知道,我以後再也離不開性了,但我不再以此為恥,反而深深以之為榮,以那淫蕩下賤的身體為榮!以那變態痴淫的內心為榮!

這一刻,我剝開了所有的偽裝,將自己的淫體與賤心毫無保留的交給了主人。

女主的心靈蛻變之路,完成~ !至少以後再叫她轉變什麼,只是一瞬間的事了,再也不會有那麼多篇幅~ !從第五章起可以進入真正的重口時代了~ !哦呵呵呵呵~ (讀者:你難道把司月雪的轉變忘了嗎喂~ !魂淡~ !作者:貌似大家都很期待司月雪S 化M 那天,難道就是傳說中的女神or御姐情結嗎,看來果然女主這種性格就只適合寫“啪啪啪”章節,司大小姐才適合走虐心路啊~ )

第五章我只是個肉便器

在那之後,這樣的窒息鞭打調教每天都會上演,在此過程中,主人也一次次加大藥劑的用量,直到整個調教過程中,我再也感受不到丁點性快感,心裡卻始終能保持高度的興奮為止。

這時,也就到了如今之日。

從回憶中回過神來,離放學已經過了有一段時間,教室中已經只剩下寥寥幾個學生,但都已在收拾揹包,其中也包括主人,她剛收拾好書本,提著那個書包似的足有四五斤重的挎包走了過來。

“今天很不乖哦~ ”主人以一種近乎撒嬌的語氣對我道。

我如做錯事的小孩一般低下了頭,聽候她的發落。

主人沒再對我說什麼,反而動作輕柔的幫我收好書,我自覺地背好書包站了起來。

這時連最後的幾個同學都走了,主人拽著我的衣角把我帶出教室,然後走到教學樓另一頭的女廁中,拉開隔間的門把我推了進去,她自己也走了進來,並隨手帶上了門。

“真是條淫賤的母狗呢,這麼點小考驗都過不去。”主人拉開我的書包,從裡面拿出遙控器,嬌媚的笑著道

。

自從一個星期前,將自己完全交給主人後,在她面前我已經沒有了半點羞恥心,更別提我已經快被禁慾兩個星期了,現在為了高潮我什麼都肯做!所以,今天早上主人格外開恩的把一個跳蛋塞進我小穴裡的時候,我簡直感激得簡直快哭了出來,但她之後的一句話讓我如墜冰窖。

“這個放你的賤穴裡,喏~ 遙控器你拿著,但是不準使用,記住了嗎?”從她的櫻桃小口裡又一次吐出了對我來說惡魔一般的話語。

於是我哭哭啼啼的從早上一直忍到下午,感受著小穴中異物的填充,腦中想著奇奇怪怪的事,終於一個沒忍住犯戒了……

“不要一副泫然欲泣的可憐樣嘛~ 我不打你好了吧~ 被人家看見還以為我欺負你呢~ ”主人笑嘻嘻的道,雙手還在我臉蛋上扯了扯。

聽她這樣一說我心裡拔涼拔涼的,以我對她的瞭解,要是沒有打罵,肯定還有更變態的事等著我。

果然——“本來今天只想讓你去找個男人試試,但我現在改變主意了……”

我不能置信的看著她,想從她臉上看出開玩笑的神色,然而她就那樣戲謔的笑著,還衝我頑皮的眨了眨眼。

“可是……可是……”雖然在主人面前已經拋卻了一切,但不代表我在外人尤其是男人面前就沒有一點羞恥心,所以聽她這樣一說我本能的想反對。

“沒有什麼可是!”她粗暴的打斷了我:“玩具就是給人玩的,況且作為主人的我很想看到你這頭賤母豬和男人這種同樣低賤的生物交媾,難道你要違抗我的命令!”說到最後主人已是聲色俱厲。

“是……賤奴全聽主人安排……”主人每次看那種男性向的片子就會很興奮,好像把自己當男人了一樣,現在卻又如此貶低男人,真讓人搞不懂……

(不就是男人嘛!只要主人開心,我豁出去了!)

主人這才滿意的笑了笑,隨手賞了我一巴掌,笑道:“你這條笨母狗怎麼就那麼欠抽,又擅自張開你的狗嘴在這亂吠了。”

“汪!汪~ !”我討好的叫了兩聲。

主人命令我脫光全身,我毫不猶豫的做了,哪怕這還是外面也一樣,在她面前,我不需要自尊。

按理說每天都受到鞭打,我身上應該佈滿鞭痕才對,但恰恰相反,我全身不但沒有一處傷痕,皮膚反而更顯白皙紅潤,修長圓潤的雙腿間一點泛著水光的嫣紅點綴其中,盈盈一握的小腰以及平坦的沒有一絲贅肉的小腹更是引人入勝,豐滿誘人的兩座玉峰上乳頭嬌俏的挺立著,再配合上那清豔絕倫的俏臉上一汪秋水般嫵媚的眸子以及緊抿著的嬌豔紅唇,全身還氾濫著一抹抹粉色的淫光!此情此景直欲刺激得所有看到的人狂噴鼻血!而這全是主人的功勞,準確的說是她帶來的潤膚霜的功勞,只要往身上一抹不出一天傷痕就全部消失了!更還能起到美白等多種作用!

當然再漂亮也改變不了我只是一個供人淫樂的性玩具的事實,反而越是美豔傾城越是讓人有據為己有後狠命玩弄摧殘的衝動!

就見主人把手伸進我的小穴裡,在我壓抑的低吟中將跳蛋掏了出來,然後從挎包中拿出一箍透明膠布,將我的小穴死死封了起來!接著又抽出繩子,將我雙手交叉併攏著捆在了身後,我不明所以的看著她。

主人沒出聲,默默地將我的衣物收拾好,

其中已經被淫水浸透的白色小內內被她直接扔進了垃圾桶,然後略顯吃力的背起我的書包就這樣走出了門外。

“你就從臨安街……一直到長江街索玉巷自己走回來,明白了嗎?”

我焦急的看著已經走到廁所門口的主人,眼中充滿乞求的哀憐道:“不要……主人不要……不要丟下奴兒……”

“要是我看見你這條賤母狗回來的時候沒有和那些臭男人交媾過的痕跡,就用‘淫雨霏霏’繼續調教你一個月!”腳步聲漸遠,直至不可聞。

聽到這句話,我徹底癱軟了下來,躺在廁所中,雙眼痴呆的看著天花板。

所謂的“淫雨霏霏”就是剛開始的那種另類變態調教,一個月,我已經不敢想象了,還不如直接殺了我!

而且……人家明明已經被強制禁慾很久了……

腦中浮現出自己每日必修的功課——一部片子中,一個男人從後面抱起一個女人站著,女人小穴向前大開,一根粗長的肉棍在裡面進進出出,急速地交媾著,女人浪蕩的呻吟在滿屋子迴盪;另一部片子,一位美女分開雙腿呈狗爬式般正面對著將自己的蜜穴套在一個壯漢的大肉棒上,還有一個壯漢在她身後抓著她豐碩肥美的翹臀,將自己的巨根送入美女的菊花瘋狂抽插著,而在美女的身前還有一個壯漢捏著她的肩膀,將自己腥臭的大陰莖埋入美女喉嚨最深處,突然抽出陰莖抽搐著一大股白濁的精液射在了她嬌媚的臉上,周圍還有數不清的男人套弄著自己的肉棒,排隊等著與這位美女好好親熱……

我想我明白了主人的意思,這可是好不容易才有一次的賞賜呢!而她現在估計正在某處躲著,為我保駕護航呢吧?說不定手中還拿著攝像機拍攝著,以後可是很難得的回憶錄呢~ !這樣的話至少是不會有生命危險了,那麼……

(唔……可以盡情高潮了嗎……)

起身跑到門口左右看了看,我強忍著膽戰心驚小心翼翼的向教學樓後面移去,萬幸的一路上沒碰到任何人,無驚無險的來到了校園某處圍牆下,這裡有一個剛好能容一人爬著通過的狗洞,使學生們的逃課天堂,出去後便是一片低矮的平房區,已經沒有多少人住,小心點的話應該是不會被人發現的吧……

由於雙手被綁住,我通過狗洞的時候費了不少勁兒,幾乎是一點一點的挪動著才通過了,所幸這片地區真的沒多少人,我馬上跑到一座明顯已經年久失修的房子屋簷下躲了躲。

心中想了想主人提供的路線,發現確實都是人少偏僻的地方,不由放下大半心,總算可以細細思量要用什麼辦法讓男人來上我……

我對於自己的魅力是極其有自信的,更何況現在就處於全裸狀態,我想如果我願意的話是能很輕鬆就勾到男人的吧?

放緩腳步向前挪動著,耳朵高高豎起分辨著各處傳來的響動,眼睛到處掃動著尋找目標——唔~ 也不知道男人的那根棒棒插進來有什麼感覺~ 人家其實也還是處女呢~ ……

腦中臆想著,轉過一個路口,我停住了腳步,並極快地收回身子去,利用轉角牆壁的陰影隱藏著,心中如小鹿一般亂撞。

剛才那個校服……不會錯的~ !是附近實驗高中的校服!

我忍不住探出眼偷偷打量著,是個男生,貌似家就住這裡,哦~ 人家已經進去了~ 不是貌似

~ 就是住在這裡的……

要不~ ?主動上門去~ ?會不會太下賤了……可是這個機會真是千載難逢哎,至少不會出現在外面打野戰的狀況~ 也就沒有被更多人發現的風險了吧?

思量再三,我決定行動。

平房不高,就算嬌小的我踮起腳來也能夠著窗戶,偷眼看向裡面,哼~ 真是個書呆子,一回來就只知道看書~ 大美女在偷偷看你都不知道~ ……看樣子家裡只有他一個人呢,太好了~ !

我略微興奮的挪動腳步,就要去敲門。

“……”

突然一陣悉悉索索的談話聲傳來,嚇得我馬上停住了腳步,趕忙跑到旁邊那顆小楊樹旁,希望能隱藏一下,心裡祈禱著那些人只是路過的,而不會轉進來。

聲音漸進,我聽到了他們的談話內容,但正是這樣更嚇得我手足冰冷,讓我不由自主露出半張臉瞥向他們。

H 市的天空黑的早,現在才7 點多鐘天空就已經漆黑一片,街上也亮起了路燈,也虧得我所在的楊樹下沒有路燈,不然恐怕就暴露了,不過也藉此我能看到那盞昏暗的路燈下站立的人群。

“老大,今天這一架真是幹得爽呢。”

“那是當然!咱老大是什麼人!那在咱聖德高中,就是這個!”

“……”

談話聲很亂,人數起碼超過十人,僅僅聽到幾個名詞就讓我嚇得差點小便失禁。

竟然……是我們學校的?!

這時話題一轉,腳步聲也停住了,他們竟然就在這棟平房前交談起來!

只聽有人道。

“說到咱聖德高中,你們可知道我們聖德高中的校花是誰?”

“切~ !你這不特麼廢話嗎~ !”

“若得聖德兩朵花~ 給個神仙也不換~ ”

“……”

眾人一片起鬨聲。

“我這不是給外校的兄弟介紹一下嗎~ ……”那人尷尬的道。

幾個外校的男生連聲詢問,均是一臉感興趣的樣子。

“要我說啊~ 司月雪是當之無愧的第一校花,那高貴的女神範~ !哦~ !我簡直要被征服了~ !”那人一臉的猥瑣樣。

“不不不~ 要說還是龍星語好一點,一副呆萌迷糊的樣子,讓人保護欲爆棚啊~ !”有人反駁道,臉上露出憐愛的神情。

“司月雪足有一米七幾的身高,身材火爆,標準的模特身材啊~ !關鍵是那帶著知性氣息的御姐氣質讓人十分有徵服的慾望呢~ !”一人插話道,一副憧憬的神色。

“兩者就不是同一個類型嘛~ 龍星語是屬於婉約嬌小型的,而且身高明明也有一米六以上嘛……關鍵是童顏巨乳啊~ !胸前的兩座山峰比司大小姐還要雄偉~ !偏偏臉蛋又萌得一塌糊塗~ ”又有一人加入這個話題,說完還嘿嘿淫笑兩聲。

話題到這裡開始變味兒了,一陣陣淫穢下流的話語聲傳來。

“非要分出個高下做什麼?兩個一塊收了不就好了~ ”

“嘿嘿~ 說的也是,一想起司月雪那雙美腿,就不由自主的幻想她穿黑絲給哥哥足交的樣子~ 肯定爽翻天~ !”

“我覺得還是肉絲更有魅力一點~ ”

“龍星語也是,那兩個大奶子,早就想用來給老子打奶炮了!然後再射她清純的小模樣一臉~ !哇~ !那樣子想想都讓人性慾勃發了~ !”

“最好是龍星語在前面幫我乳交順帶口交,司月雪在後面幫老子清潔屁眼~ !

這樣老子真是死了也值了~ !”

“哇~ !你真變態~ 不過我喜歡~ 我也好想把司月雪踩在腳下呀~ 平常一副高貴的欠幹樣,老子早就不爽了~ !”

“把司月雪調教成母狗,然後天天讓她吃屎喝尿舔廁所~ !老是擺出一副聖女的樣子~ !媽的!真他媽欠日欠操欠調教!”

“你這樣一說我也覺得龍星語真擴嗎賤,長著一副蘿莉樣偏偏奶子那麼大~ !簡直就是天生的肉便器嘛!”

“這位兄臺你為何那麼叼?”

“過獎過獎~ ”

“你們不覺得龍星語虐起來會很有感覺?一想到這種嬌柔的美少女慘兮兮的樣子,就讓我有把她往死裡蹂躪虐待的慾望呢~ !”

“道友我覺得我們可以就這一道交流一下~ ……”

“哦~ ?幸會幸會……”

“……”

一眾人肆無忌憚的談論著,只有一個青年冷著臉靠在牆上抽著煙,在聽到“司月雪”的名字時才會挑挑眉,目光如刀一般凌厲。

這就是男生的世界?

我呆呆的看著眼前這一切,聽著他們的汙言穢語,雙腿緊緊地夾了起來。

原來,我在別人心目中的形象是這樣的?只是一個欠乾的賤貨?那麼和玩具有什麼區別!

一瞬間,我心裡的敏感點被擊中了,本來祈禱著他們快點離開,現在卻期望有人能明察秋毫般地把我揪出來,然後成為他們的洩慾工具!

(你們口中談論的那個欠乾的騷貨賤貨就在這裡啊!快來狠狠地蹂躪我吧!)

壓抑十多天的性慾在這時湧出,我忍不住在樹幹上摩擦著,希望緩解一下性慾,然而隔著厚厚的膠布層,這微弱的刺激反而成了導火索一般,將體內熊熊燃燒的慾望點爆了!

眾人停下了交談聲,臉上各帶著興奮及意猶未盡的神情,兀自準備散去。

其中一人跟眾人打了個招呼,然後又特意向靠牆的男人道了個別,就向面前平房的大門走去,看樣子與那書呆子是一家人。

完了完了……

我腦中一片空白,兩眼呆滯的看著那小混混模樣的男人越走越進,清脆的鑰匙碰撞聲在他手中迴盪著。

門開,一道光亮照射出來,男人走了進去,就欲關門,眼角的餘光下意識的瞥了眼自己幼年栽種的白楊樹。

咦!不對!有東西!藉著屋裡的燈光,男人看到了不遠處小白楊不算粗壯的樹幹遮擋著的東西——那似乎是一個……女人!

“老大!”

瀟灑地將菸頭彈飛,吳起整了整衣領,目光睥睨。

作為吳氏集團唯一的繼承人,從小能得到的東西太多了,因此能讓他感興趣的事物極少,細數來似乎只有那個高傲的女人,才能讓他提起興趣,並視作禁臠。

憑藉家中的財力,很快就在學校里拉起一票人,就連外校的和那些純粹的混子也來投靠他,讓他一時間志得意滿。

今天新來了幾個小弟,他心情很不錯,所以聽到一眾人議論司月雪,那自己視作禁臠的女人,也只是挑了挑眉,很大方的原諒了他們。

這也驗證了自己的眼光,更何況作為一個上位者,對待這種小事也不能大方釋懷,怎能成大器?反正就憑他們,是決計不可能讓那隻高傲的母豹感興趣的,就讓他們隨便議論好了。

話說回來,那個龍星語,如果只是當情人也不錯呢,那對大奶子他看了也眼熱,要不是司月雪護得緊,早就被他強上了

!

吳起抱著這種悠然的想法,準備招呼一聲散夥,這時就聽到了自己最器重的得力手下的喊聲。

“老大!”

聽見組織裡實際意義上的二哥的聲音,準備散夥的眾人馬上停住了,全都擺出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掃視著四周。只有吳起在他的示意下從容的走了過去,然後皺眉看向他手指的地方。

被發現了!被發現了!呀!……

我在心中嘶吼著,一瞬間感覺如墜冰窖,連強烈的性慾都冷卻了。

呆滯的目光對上了男人的視線,竟然是我認識的人,那個學校裡著名的紈絝子弟——吳起!

他眼睛裡露出一抹驚駭,不能置信的上下打量著我,然後嘴角勾起一抹笑容,越扯越大,最後演變成了囂張的狂笑。

“哈哈哈哈~ !各位~ !看我發現了什麼~ !這不是大名鼎鼎的‘聖德雙花’的龍星語嗎~ ?”

“什麼!龍星語!不可能吧!”

“雖然我很確信這不是做夢……但還是想驗證一下……哎喲~ !你掐我幹什麼!”

“因為我也想驗證一下……”

“……”

嘈雜的議論聲在耳邊響起,我沒有任何動作,眼睜睜的看著那些男人們一個一個的接近,腦中一直迴響著“完了,完了”這兩個字。

“真的是龍星語!今天是怎麼了!奇蹟嗎!”

“我操!竟然什麼都沒穿!媽的!早知道你這麼賤老子在學校的時候就把你強上了!”

“我日!老子憧憬了三年的女神竟然是個喜歡什麼都不穿就在街上游蕩的暴露狂?感覺不會再愛了!”

“媽逼的!白瞎了一臉清純相!你他媽怎麼那麼賤啊!騷逼還用膠布封起來!怎麼不把你的賤宄子也封起來?虧老子還跟人家說要當你的護花使者!護你媽逼!”

現場又如菜市場般混亂起來,所有人都用各種下流的語言羞辱著我。

(別說了……別說了!)

淫賤的慾望又升騰起來,所有的汙言穢語如刀子一般扎進我心頭,也扎進了賤穴中,我努力維持著不暴露的醜態終於崩潰了!淫賤的在所有人面前扭動起屁股……

混亂的聲音漸小,所有人都停住了嘴,愣愣的看著我淫賤至極的表演,呼吸逐漸急促起來,褲襠頂起了一個個的小帳篷,一人揉了揉被晃暈的眼,抬手給了自己一巴掌,自言自語般的夢囈道:“我沒看錯吧?那個被所有男生評價為最理想的妹妹人選的迷糊小公主,就是眼前這個淫賤的騷貨!”

他這一說倒是驚醒了眾人,全部目光炙熱的看著我,褲襠的醜惡之物幾乎要頂破天際!

連吳起也艱難的嚥了口唾沫,然後向被稱作“二哥”的傢伙使了使眼色。

那個小混混樣的人心領神會的走了過來,粗壯的手臂將輕如鴻毛般的嬌軀抱了起來,然後一臉淫笑的對我道:“小美人兒~ 是你自己犯賤來勾引哥哥們的喲~ 那我們就不客氣的好好爽一爽了~ ”

周圍的人都露出贊同的表情,然後才驚異地發現我雙手竟然被交叉著捆在身後,全都露出了曖昧的神色,其中一人賤笑著道:“操校花可是很難得的事哦~我們一定會好好體會的~ 絕對不會辜負你的期望~ ”

我哪裡有什麼期望啊!

“求求你們放了我……”我看著周圍聚集的起碼二三十個男人,心下就是一陣抽搐,這可不是鬧著玩的!搞不好我會被活活操死也說不定!所以

我只能擺出一副我見猶憐的樣子,聲音軟綿綿的求饒道。

“哦~ ……這聲音簡直就是天生就為了勾引男人的嘛~ !不行我忍不住了~ !讓我來插爆你的騷穴吧!”

“跟這賤貨不用客氣!媽逼的!欺騙老子多年的感情!兄弟們!今天一定要把這條賤母狗操得生活不能自理!~ ”

“嘴是我的!老子要賞她一泡精吃吃!~ ”

“別跟我搶腳!想不到這賤貨的騷蹄子這麼漂亮!以前就該多多露出來讓大家打幾炮嘛!~ ”

我的求饒聲反倒起了反作用,男人們的慾火反而愈加高漲!

見我還想說什麼,二哥伸手捂住了我的嘴,另一隻手還不老實的在我身上揩著油,兩個大奶子更是他重點進攻的對象,只聽他笑著對眾人道:“走,別在這傻站著了,進我家再說,‘那裡’有足夠的空間讓我們細細品嚐龍大校花嬌軀~ ”

眾人露出一臉恍然大悟的淫笑,只有那幾個新人還一副不明所以的樣子,但聽了旁人的解釋後也紛紛淫笑起來,目光灼灼的看著我。

吳起眉頭一皺,冷冽的目光掃向老二。

“嘿嘿,當然第一次是要給老大的嘛~ 您吃肉我們喝湯~ ”老二打眼一看馬上很有眼力介兒的道。

吳起這才滿意地點點頭,道:“諸位放心,我也不是那種小氣的人,有我一口吃的也必有大家一口,等下這婊子可以讓各位隨便用。”

眾人紛紛叫好,又表了一次衷心。

吳起見狀心裡一陣冷笑,如果換做是司月雪他可就沒那麼好說話了,誰敢染指那就是死!

於是我被男人們挾裹著帶進了那間平房裡,那個書呆子看見這麼多人進來驚得跳了起來,老二對他說了幾句他才鬆了口氣異樣的目光投向我,同樣的充滿淫慾。

老二放開我,拍了拍手召集大家道:“各位兄弟,且先與本人到別處等一等,老大辦事不習慣其他人看著。”然後在我驚異的目光下,他掀開地毯露出一道地門,用鑰匙開啟後露出其下隱藏著的幽邃階梯。

眾人理解的點點頭,魚貫而入,消失在我眼前,只剩下吳起直勾勾的看著我。

“吳起大哥,你放了人家好嗎~ ……”我知道集體的意志不會因我一人而改變,但既然吳起是這個貌似黑社會團伙組織的首領,他說話一定很管用,況且現在只剩下他一人,我只要嘗試著說服他放了我那誰也不知道!

他用看白痴一般的眼神看著我,冷笑道:“龍小姐,你不會就這麼天真吧?”說完不顧我的反對,捏住我的下巴使我動彈不得,大嘴狠狠印在了我的唇上,另一隻手探到我的下體處,猛一用力將上面的膠布撕了下來!

我還在嗚嗚的叫著,就感覺小穴一陣尖銳的刺痛,讓我忍不住尖叫出口!

“呀!”

小穴淫賤的蠕動著,源源不斷的擠出一小股淫水,我竟然在這樣對小穴的痛苦刺激下洩了身!

吳起嘖嘖讚歎兩聲,看著手上沾滿黑亮陰毛的膠布,再看看疼得在地上翻滾著,但全身披上了一層粉紅色、臉色紅潤眼神迷離明顯處於高潮中的我,眼中露出了發現“玩具”的興奮神色。

“真是變態呢,還從沒見過對自己這麼狠的女人,工業用強力膠布也敢用在那種地方。”吳起伸手玩弄著被撕掉小半陰毛後越顯白嫩的下體,口中猶自不放過的讚歎道。

又是幾次用力後,

我變成了真正意義上的“白虎”,下體控制不住的潺潺流水,淫賤的小穴又一次展露了它的浪蕩風姿。

“不得了!真是不得了!好久沒見過你這種極品女人了!擁有絕佳的受虐體質呢!~ ”吳起眼中露出發現新大陸般的神色,佔有我下體淫水的手指放到鼻尖下聞了聞,又舔了舔,目光越發炙熱!

我媚眼如絲的看著他,整個人都已經陷入了情慾中,發情的小穴口大大張開著,陰蒂充血發硬,穴中瘙癢難耐。

吳起見此,下體早已高高翹起的他哪還忍得住,幾下就脫光全身,將我背對著他抱了起來。

“不要嘛~ 把人家的手解開人家好好服侍你嘛~ ……”已經被肉慾佔據腦子的我,嗲聲嗲氣的撒嬌道,說的也全是真心話。

當然吳起是不會相信的,為防萬一讓我逃脫,他決定就這樣把我捆著幹也不錯,抱著我的大腿根部呈M 形分開,足有嬰兒手臂粗細幾乎比我半截手臂還長的大肉棒猛地向上一挺,毫無停歇的插入了小穴最深處。

“啊~ !……”我嬌媚的呻吟一聲,細細感受著小穴酥麻的感覺,一道電流襲遍全身,幾乎讓我剛被插入就高潮了,這與淫虐帶來的變態愉悅完全不同,甚至和按摩棒帶來的快感也不同,帶給了我前所未有的新體驗,我想這或許就是異性相吸的本意吧?

“媽的!你這賤貨竟然不是處女!草!騷逼被誰日了!”誰想吳起插入後勃然大怒,他怒火沖天地質問我道。

“呀……是、是我自己弄破的……”我略微喘息幾口,支支吾吾的說道。

他臉上明顯帶著半信半疑的神色,但高漲的慾火不容他仔細思考,抱住我的柳腰快速抽插起來。

“啊~ ……好爽……原來被男人插是這麼爽……”體內蔓延全身的快感讓我幾乎不能思考,腦子裡不是一般的遲鈍,竟然一不小心就把心裡的話說了出來。

吳起聽到我無意識中吐出的淫蕩話語,眼中的兇光收斂了些,心裡對我說的藉口已經信了大半,本來有點不爽的心情馬上好轉起來,肉棒更賣力的為我服務。

“咿咿~ ……呀~ ……好大力……人家的小穴要被插壞了~ ……”越來越強烈的快感讓我狂亂不清的叫起來,小穴貪婪的夾住他的大肉棒,小屁股不斷的迎合著,以期得到更多快樂。

吳起見我這副淫媚的樣子,目光在屋中一尋,抱著我走到唯一的一面更衣鏡前,對我道:“別光只顧著爽騷貨,看看你現在這副痴樣,給我好好記住它!~ ”

聞言,我睜開半閉著的媚眼,看著鏡中的自己。

鏡中的自己一臉妖媚的神態,小嘴微微張開,貝齒微露,吐氣幽蘭,柔軟的小香舌還時不時的舔弄嘴唇,目光迷離的看著自己,媚態橫生;身後的男人雙手在我小腹和胸部間來回撫慰著,而他的巨根則插入我兩腿間的幽谷中不斷地聳動著,將平坦的小腹頂得一陣陣突起,好像不把它生生捅穿就誓不罷休。

“怎麼樣?喜歡嗎?喜歡我這樣操你嗎?小浪貨~ ”吳起一邊操弄著,一邊調笑道。

“喜歡~ ……人家喜歡吳起哥哥的大肉棒操人家……人家的賤穴就是要這樣狠狠的幹才舒服~ ……”發情中的我是不可理喻的,智商低略到了極致,平常想都不敢想的淫言浪語從我口中吐出。

吳起聽了目中兇光畢

露,兩手攀上我的胸部狠狠揉搓著兩個肉球,身下的動作變得瘋狂用力起來,把我整個嬌軀頂得一上一下的,口中大罵道:“死賤逼!~ 老子操你是看得起你!老子射進你的賤逼裡以後生個賤種出來讓他繼續操你!~ ”

“是!~ 我是賤逼!我要生賤種!操死我吧~ !”我順著他的話語狂亂的大叫著。

“啊~ ……高潮了~ !騷穴高潮了!……人家被大雞巴操翻了……啊!”隨著小穴一陣劇烈的收縮,那種痠麻的快感一股腦的衝上頭頂,我體驗到了前所未有的極致高潮!從來沒想到過的快樂!

吳起也嘶吼一聲,被淫肉死死吸住的肉棒頂端噴灑出一股熱浪,一滴不剩的灌進了我的陰道中~.“呀!~ ”被灼燙的熱流一衝,還處於高潮中敏感無比的陰道馬上煥發了第二春~ !一陣比剛才還強烈的高潮疊加出現!讓我爽的幾乎翻起了白眼!

“呼~ ……”吳起雙手一鬆任我軟倒在地,自己也劇烈的喘息著,好一會兒平息不下來。

“還要……人家還要嘛……”稍微回過神來的我,將手指伸進口中允吸著,另一隻手伸到下面玩弄著依然堅硬的陰核,一臉痴淫相的喃喃道。

每天都被強制著保持慾求不滿的我,又豈是區區兩次高潮能打發的,反而將積壓的無邊慾火引了出來,小穴又開始發騷,使得我不顧一切的求愛。

吳起看著我的痴態,強行壓抑下急速起伏的胸膛,不屑的道:“你這種騷貨不配讓我享用第二次!~ 想要做愛是吧?自己下去找男人去,把你這小淫娃操的下不了地也不是難事~ 你敢不敢啊?~ ”說著,他拉開門,並解開了我的手,示意我下去。

淫慾完全釋放的我用充滿渴望的眼神看著裡面,艱難的挪動著站了起來,雙腿顫抖著,卻又不由自主的走了下去。

“插……插爆我……”

吳起突然又拉住了我,笑道:“小浪貨,你是不是忘了什麼事?”

被主人調教過多次的我心中的奴性馬上使我明白了,我在臺階上跪了下來一臉感激的道:“賤逼謝謝大雞巴哥哥的款待~ ……”

吳起愕然,他的本意並不是這樣,但想不到我會這麼淫賤。他暴虐的拽住我的頭髮,將我跪下來剛好與他的大屌平齊的俏臉拽到近前,然後指了指自己的大肉棒罵道:“清潔乾淨呀!這種事還要別人提醒嗎?臭婊子!”

我臉上露出溫柔膩意的神色,溫順的張開口將他腥臭無比的雞巴含在了口中,仔細的清潔每一寸肌膚,那令人作嘔的味道沒有給我形成一點阻礙,因為這些和屎尿比起來已經屬於清新自然的那一類了。

清潔完畢,吳起放開了我,我向他甜甜的一笑,轉過身去……

吳起看著我窈窕的背影漸行漸遠,又是冷冷一笑,伸手將地下室的門關上了。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特殊的黴味,剛剛品嚐過男人雞巴的我敏銳的分辨出,其中絕對含有精液的味道,也有女人淫水的騷味,看來這些人不止一次的在這裡操過女人,而今天就輪到我了。

仔細的打量著這個地方,頭頂垂下的那盞明亮的水晶吊燈使我看得清清楚楚,應該是個地下室,沒想到還挺大,足有上面那間小屋子的五六倍!各種刀具懸掛於四周牆壁上,還有無數張各種美女做愛時的照片貼著,不難看出他們的

目的,這裡估計是這個團伙的武器倉庫以及玩弄女人的地方,至於那些照片的作用,應該是用來脅迫女人成為他們乖乖的性奴隸的吧?

那麼人家是不是也要被拍下照片,淪為他們以後隨傳隨到的洩慾工具……唔~ ……說實話還真是好期待~ 人家就是那麼淫賤嘛~ ……

數十號只穿著短褲的男人三五成群的坐在地上抽菸喝酒聊天打屁著,他們的中心放著一張豪華的大床,足足容得下七八個人在上面同床共枕,床單上還有數不清的男女交媾過後的痕跡,那種黴臭氣味的源頭正是那裡。

“嗨~ 各位哥哥好~ ……”沉淪於肉慾中的我沒有一點羞恥心,主動的吸引他們的注意力,媚笑著道。

雜亂的聲音一瞬間消失了,眾人停下手中的動作齊刷刷看向我,目光亮了起來。

“快快!~ 架好機器!龍大校花的AV演出可絕對不能放過呢~ !說不定還能借此大賺一筆~ !”

你們把人家當什麼了~ ……不過人家好喜歡~ ……

“你們看她那副賤樣,是不是被老大操爽了,食髓知味的來找我們了?”

哼~ 才不是呢~ 是人家自己欠操嘛~ ……

“哦~ !這對小騷蹄子~ 一點也不比司大小姐的差~ !老子忍不住了~ ……”

忍不住就快來嘛~ 大雞巴哥哥~ 人家的腿本來就很美嘛~ 讓妹妹好好為你服務嘛~ ……

“再次重申一遍!~ 那對大奶子是我的!誰也別跟我搶~ !……唉唉!~ 你狗日的幹什麼!別搶啊!”

“……”

任由這些精蟲上腦的男人爭論著,早已春水氾濫的我忍不住將手指伸進小穴中摳弄著,猛地挖出一點呈半固體的濁白精液,一臉饕餮之象的將其吞了下去。

嗯~ ……好濃稠耶~ 腥味好濃哦~ 比屎尿好吃多了~ ……

“我操!忍不住了!”那個老二看著我清純無比的樣子,偏偏做出這樣淫蕩下賤的事,明顯受到刺激了,嘶吼一聲,強有力的臂膀竟將短褲直接撕爛,走過來捏住我精緻的足腕竟將我毫不費力的倒提了起來!我在他手中簡直不比充氣娃娃重多少!~(唔~ 好哥哥~ 人家在你手中就跟玩具一樣嘛~ 等下也要把我當玩具一樣對待哦~ ……嗯~ 人家就是你們的性玩具~ ……)

“啊~ ……好粗暴!~ 就是要這樣對待人家嘛~ ”我尖叫一聲,聲音超嗲的笑道。

“這還是那個清新可愛、萌死人不償命的星語小萌物嗎……”一人作撫額狀,無比眼暈。

“萌你老母!~ 耗子說得對~ !這他媽就是個天生的肉便器!長著一張這麼清純的臉!偏偏奶子卻那麼大!~ 這也就算了!還他媽逼的這麼賤!~ ”老二紅著眼,猛地將我一摔,使我像條母狗一樣趴著,臉上卻是一副悲憤欲絕的樣子~.“唔~ 幹嘛這樣嘛~ 難道你也是人家那些所謂的支持者嗎~ ……別生氣了嘛~ 最多人家讓你狠狠地蹂躪發洩一下好不好嘛~ ……來嘛~ 大雞巴哥哥~ 人家的賤宄子還沒被用過呢~ ……”這次與在心裡想不同,心情激盪下的我直接把腦中的話語吐了出來,還下賤的撐開自己的屁眼在所有人面前晃動著。

“啊啊啊!乾死你這條賤母狗!”老二大叫一聲,捏住我的小蠻腰,那條猙獰可怖的

肉莖不做絲毫溫存的捅進了我的菊穴裡!

“哦哦~ ……真他媽緊~ 比老子幹過的任何一個婊子都緊~ 你這賤宄子是怎麼長出來的……”老二剛剛插進去,我就繃緊屁股穩穩的夾住,腸道的括約肌極速的蠕動著,讓他爽的肉棒一陣抽搐,差點就射了出來!

“啪!……”老二照著我挺翹的的臀部就是幾巴掌,讓我屁眼不由收縮得更用力,讓他更是爽得沒邊~ !

其他人一陣眼熱,幾個機靈的早就脫下了最後的衣物,一人鑽到我身下分開我的雙腿,雙手粗暴的玩弄著我的奶子,然後將自己的大雞巴插進了我的騷穴裡,不顧一切的抽插起來!~“哦~ ……這小逼還蠻緊的嘛~ ……讓老子來把你幹鬆掉~ 好不好啊?小婊子~ ”

“嗯~ 嗯……好的呀哥哥~ 把我的小騷逼插爆!~ ……嗯~ 呀~ ……”我淫賤的回答道,然後小嘴就被一個慌忙趕上來的男人堵住了。

我杏目圓睜著,看著在自己嘴裡進進出出的男人醜惡之物,喉間擠出一道道“呃,嘔……”的嘔吐聲,心底卻極度淫亂的興奮著。

真的就好像玩具一樣的被人對待著,我似乎在此時此刻真正明白了“性玩具”的意義,原來做性玩具是這麼美妙的事情~ ……人家以後要永遠做一個性玩具給人玩!給男人操!

又有幾個男人趕了上來,其中兩個捉住我嫩白的小手放在一手竟然還捏不下的大雞巴上!然後握住我的手掌幫他們上下擼動著打手槍,時不時還觸碰一下龜頭,溫潤的觸感讓兩人的肉棒更加好色的挺立著;另外兩人繞到我的腿邊抬起我雪白修長的雙腿,將雞巴貼在上面上下滑動著,嬌嫩而富有彈性的肌體觸感爽得兩人大雞巴不斷的抽搐著,竟然毫不嫌棄的捉住我的玉足在沾滿灰層的足底摩擦起來……

“啊啊……小逼好熱……你這騷貨,賤逼就這麼想要老子的精液啊!真的跟個肉便器一樣!”

“哦……屁股敢不敢搖得再騷一點~ 乾死你乾死你!~ 欠乾的賤母狗!等下賞你泡尿喝~ !”

“good girl~!雖然舔的技術不行,不過你這張清純的俏臉在胯下聳動的樣子真是太勾人了~ !天生就該給男人口交用的嘛!~ ”

“嗚~ 嗚~ ……哦~ 咕嗚~ ……嗯~ ……”

在被男人們這樣的淫弄下,敏感的小穴不一會兒就達到了高潮,淫精爆炸般噴了一地!然後在男人們越來越瘋狂的操弄下又達到了一個高峰!

“嗚嗚?!嗯!”壓抑到極致的浪叫呻吟聲從我喉間擠了出來!

操我嘴巴的那個男人越來越快,很快便在我的嘔吐聲中將肉棒一捅到底!一大股白漿連續不斷的噴薄而出!

“哦咕咕~ !……咕嚕~ 咕嚕~ ……”

我媚眼大大地圓睜著,粉腮可愛的鼓了起來,嘴角硬擠出一些裝不下的白濁精液,可是他的大雞巴抽搐間還在爆出一股股淫漿,一下就把我撐的從秀氣嬌俏的鼻子裡倒湧而出,我不得不把過量的精液全部吞了下去!~然而這還沒完!只見他把還在射精的淫蕩肉棒抽了出來,抵上我的鼻孔將剩下的精液全部灌了進去!

“嗚~ ……嗚~ ……咳咳~ ……”我來不急咽完嘴中的精液就被逼的嗆咳出來,鼻中汙白一片,腥臭無比的白濁精液在我臉

頰和嘴唇下巴上淫穢的流動著,使得我清純的樣貌看上去好不淫靡。

這時,其他人也相繼射精了,老二低吼一聲,插在我菊穴裡的雞巴一陣抖動,滾燙的液體充滿了我的後庭,讓我不由眯著眼甜膩的呻吟一聲,這一聲將正在操我小穴的某人弄得一哆嗦,雞巴向前一捅龜頭竟然抵到了我因為發情而張開的子宮口!兩人的陰部也因此緊緊貼在了一起,他濃厚的陰毛颳著我的沒有陰毛遮擋的大小陰唇,讓我又一次舒適的達到了高潮!~ 接著他也舒爽的射了精,將一股股淫蕩的精子灌進了我的子宮裡!

剩下那四人哪裡受得住這幅淫靡畫面,強行讓我幫他們擼管的那兩人將雞巴抵在我堅硬挺立的奶頭上,一陣逗弄後精液噴滿了我的兩個肉球!~ 另兩人也不甘示弱的又一次在我修長白皙的玉腿上從下至上的摩擦龜頭後,將精液爆射在了我高翹滾圓的翹臀上!

男人們鬆開我劇烈的喘著氣,我用膝蓋支撐著癱趴在地上,同樣大口喘息著,任由遍佈全身各處的濁白漿液緩緩流下……

可這還沒完呢,那個說要讓我給他乳交的男人走了過來,那個罵我小騷蹄子的男人也走了過來,剛才在街上侮辱我說我是個天生的肉便器的,那個叫“耗子”的男人興奮的擼動著自己的雞巴,也走了過來……

我又陷入了虎視眈眈的境地,可是心裡好滿足,有這麼多人喜歡我的肉體,那我一定要讓他們玩個痛快~ !剛才那叫什麼來著?肉便器!嗯~ ……人家可不就是個肉便器嘛~ ……

我被三人抱到了那張大床上,這次換了個不同的姿勢,那個耗子躺在我身下墊著,絲毫不介意我屁股上的精液,肉棒滑進了我剛被蹂躪過一次的菊穴,而我背面的所有滑嫩肌膚緊緊的貼著他的身軀,看得出來這讓他舒服極了;那個要讓我為他乳交的男人跨坐在我的小腹上,雞巴放進了我那不知道多少人垂涎欲滴的大奶子中間,兩手捏著讓他的大手也還掌握不住的兩個肉球,興奮的上下揉動著;至於那個叫我“小騷蹄子”的男人,他正拿出早已準備好的黑色細網單筒襪為我穿上,穿好後他目光變得更加火熱,雙手在我因絲襪而順滑無比觸感極好的黑絲美腿上磨糜一陣,然後抓住我的腳踝將絲襪小腳併攏在他的大肉棒上,淫穢的摩擦起來……

這次的場面比剛才還要淫亂,一個男人插進我被灌滿精液的小穴中,狠命操著,不時帶出一大股精液;雙手和剛才一樣幫人擼著管,不同的是連手肘都利用了!又有兩個男人抓住我的手臂合攏,將靠在我手關節處的兩條肉蟲夾緊,然後興奮的在這臨時形成的緊湊洞穴中進進出出,而大腿膝關節處也面臨著同樣的情況,緊緊夾著兩根堅硬的肉棍為他們提供著性快感;小嘴當然也沒放過,但這次更淫穢,除了一個男人在我口中深深淺淺的抽插,還有兩個男人蹲在旁邊在我清純的俏臉上磨糜著,額頭、眼睛、鼻子、耳朵、臉頰、粉頸都是他們的目標!~我竟然同時和13個男人交纏著!彼此分享著性快感~ !在這樣淫亂的氛圍下,我感覺自己就像變成了一頭只會發情的淫獸一般!腦中只存在著做愛做到死的意念!~ 瘋狂的迎合著他們!~“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

“媽的~

!這賤貨又高潮了!我就說這是天生的肉便器嘛!哦……操死你!”耗子口中興奮的喊著,伸手在我腰間的軟肉上狠命掐著~ !大雞巴也更加用力的在我菊穴裡抽動!~“嗚嗚嗚!~ ……”

“這對大奶子果然爽!~ 軟綿綿的又有彈性~ !給老耗32個贊~ !真的就是個肉便器嘛!~ ”

啊~ ……人家願意當你們的肉便器~ !給我~ ……射人家更多的精液嘛~ ……高潮了!呀!~ ……

“嗷嗚~ !這騷蹄子果然不同凡響~ !他媽的!~ 這賤貨連腳都欠操!那啥!我贊同你們肉便器的說法~ ”

“嗯嗯嗯~ ……咕嗚~ ……”我似是贊同的支吾著。

“哈哈哈~ !你們看著條賤母狗!她好像很贊同啊!怎麼樣!喜歡嗎~ ”

我忙中抽空的點點頭。

“原來清純校花龍星語只是個肉便器啊~ ”

“嘛~ 其實我早就覺得她無論哪裡都長得像肉便器了~ 清純的俏臉加上那對足有E 以上的雪白大奶子,連陰毛都不長的淫賤騷穴,最重要的是還有一雙與嬌小的身材不相符的修長美腿~ !不管怎麼看都像肉便器嘛!~ ”

“以後你就是我們專屬的肉便器~ 你的名字就叫做肉便器~ 聽到了嗎?~ ”

“嗚嗚~ ……”好喜歡他們這樣罵我~ !男人就是遲鈍~ 現在才發現人家就是肉便器啊!~混亂的群交持續上演著,我也盡全力和他們抵死纏綿著!高潮一波接一波的襲來!讓我爽得翻起了白眼!~“呼、呼~ ……肉便器~ 張開你的便口好好接著~ !這是老子賞給你的無上美味!”

我聞言,歡喜的將已經被撐大到極限的小嘴再次努力張開,然後男人便猛烈的射精了!比第一個操我嘴的男人還多!一束束白漿就像撒尿一般接連不斷的灌進我嘴裡!很快便脹滿了我的口腔從鼻子裡倒噴而出!然而與前次不同的是,這次男人並沒有把肉棒抽出了,反而抓著我的後腦將雞巴死死地越頂越深!大半個睪丸都塞進了我口裡!讓我又一次痛苦的的翻起了白眼!差點被活活嗆死!~“噢~ ……真他媽痛快~ ……哎呀呀~ 這個肉便器怎麼了?怎麼還翻起了白眼~ 不會這麼快活吧?~ ”男人沒心沒肺的道,肉棍繼續放在我口中不抽出來,直到我有昏過去的跡象才肯放過我。

“哼~ ……”幹著我小穴和屁眼的男人也雙雙射了精,導致我從鼻間發出一聲爽意的哼唧,小腹也被這兩股巨大的熱流灌得鼓了起來。

身上讓男人最爽快的三個部位都已經完成了它們的工作,我本以為第四個讓男人射精的地方應該是奶子,因為乳交的亢奮也是其他地方不能比的,卻沒料到在我臉上胡亂摩擦著的兩個男人看見我清純卻又痴淫無比的面孔,在這強烈的反差下亢奮的射了精!~此時我已稍微緩過氣來,眼睛沒再翻白,但我寧願繼續被玩得跟白痴一樣好,因為那兩人竟然強行撐開我的眼皮,然後將即將開閘放水的肉管子對準了我的眼睛,大股大股的“純淨精液”射進了我的眼睛裡!~“啊~ ……”我柔媚地嬌叫一聲,等他們射完馬上閉上了眼睛,然而一道道濁白眼淚還是止不住的流了出來,順著我嬌豔的面龐緩緩從臉頰往下流。

臉上已經被白濁的

腥臭精液佈滿,就像正在做精液護理一般,樣子好不淫蕩,對於男人們來說更是致命的誘惑!一直在我奶子上挺動著的男人更是觀看了全過程,此時終於忍不住低吼一聲,將精液射在了我的下顎粉頸上,更為那份清純,增添了一絲淫媚!~享受著我足腳服務的三個男人也支持不住了,將精液隔著黑絲噴射在了我的大小腿上。

完全意料之中的結局,選擇讓我幫他們手淫的四個男人堅持到了最後,其他人都敗在了我誘人的胴體下,現在只要~ ……

“呀~ ……”我剛尋思著這幾個男人什麼時候射,他們就不爭氣的將精液射了出來,還在我全身交替著亂射,將我沒被精液覆蓋的柔嫩肌膚也射了個遍!現在我可是名副其實的精液肉便器了~ 全身就像剛剛洗了個精液澡一樣!

“爽不爽啊!嗯!願不願意當我們的肉便器啊!瞧你這副髒樣!除了配做肉便器你還配做什麼!~ ”一個男人走過來捉住我被精液浸透的秀髮,硬生生把我從耗子身上提起身來,跪坐在床上。

“不嘛~ 人家不是肉便器嘛~ ”我挖了一點身上的精液品嚐著,笑嘻嘻的嬌聲道。

男人看見我的淫態也沒急著生氣,而是感興趣的笑道:“哦~ ?那你說你是什麼?淫娃!婊子!還是賤母狗!~ ”

“人家是人形精液肉便所啦~ 你們以後要把我當公共廁所使用哦~ ……”我爬過去含住了他的大屌,清理著上面自己的淫精和男人的精液,又溫柔的舔弄著他的睪丸,我自然沒注意到已經射過一次的所有男人又硬了起來,還高興的看著被我服侍的男人又露出了色色的目光,肉棒在我口中逐漸硬了起來……

“那我們便成全你吧!”

淫亂的濫交肉搏又開始了,男人們分組的不斷幹著我,最少的時候3 人,也就是三穴同插,最多的時候甚至達到了14人!依照著第二次群交的模式,又硬擠出一些空間來讓我的小穴可以被兩個人同時插入!爽得我神志不清的不斷髮出母獸般的嘶吼!~“射進她的尿道里去!不是喜歡當精液肉便所嗎?讓她以後撒尿拉屎都只剩下精液!連吃的也只准吃精液和屎尿!~ ”一個男人想出一種變態的玩法,強行扳開我的尿道口將龜頭馬眼堵了上去!比我正常一次尿液還多的巨量精液全部灌了進去!

“啊!太多了!膀胱要被灌爆了!”我雙手死死地抓住自己的奶子,忍耐著這變態的刑罰,然後在狂亂尖叫中洩了身。

“人家以後真的只能尿精了~ 人家好高興呀~ ……你們喜歡人家這樣的公共廁所嗎~ ”男人剛抽開雞巴,我失禁的尿液混合著更多的精液噴了出來!我看著自己下體糟糕的模樣,淫媚的笑著問道。

在我又騷又浪又嗲的嗓音下沒有幾個男人把持得住,紛紛效仿著前面的男人不斷的將精液灌進了我的尿道中,我自然也被一次又一次的弄得失禁,直到尿出來的完全是精液為止!~“這下慘了~ 人家恐怕被你們這些壞蛋弄得永久失禁了~ ……”我看著尿完精液後尚不收縮的尿道,感覺著新產生的尿液根本不受控制的一點一點流出來,裝作發愁的慘著臉道。

“媽的!你怎麼這麼沒用!當個肉便器都當不好!這麼快就被玩壞了!”一男人抓著我佈滿精液滑不溜手的翹

臀,將雞巴捅進了屁眼裡不滿的道。

“嗯~ ……誰說的~ !人家才沒有那麼脆弱呢~ !”我說著驕傲的挺了挺下體,忍著刺痛自己把尿道口扳得更大,傲然道:“現在人家這裡也可以讓你們插了~ !這樣人家就有四個洞洞可以當‘入便口’了~ !以後你們的精液屎尿甚至口痰全部由人家處理~ !務必把這四個洞洞灌得滿滿的!~ ”我哼了一聲仰起小臉又道:“竟然說人家連最簡單的肉便器都做不好~ 啊~ !……人家、人家可是、可是連完全、完全變態性奴肉玩具~ ……都做得到~ ……”未等我講完,被我變態淫賤的話語說紅了眼的男人連屁眼也不插了!抽出大雞巴狠狠地捅進了我張開的尿道口!痛得我全身痙攣抽搐,最後一句話也是斷斷續續聲如蚊吶的說完了,他們明顯沒有聽到。

就這樣一直輪換著每個人都在我身上體內口中又射了5 次才罷休!而我也真的被插得永久小便失禁了~ 尿道的括約肌完全失去了作用~ !以後膀胱只要一有尿液就會流出來!最後一次的時候我已經被操得像條死狗一樣喘不過氣來,原本只是微微鼓起的小腹現在卻像懷胎五六月一般!子宮、屁眼甚至尿道都被灌得滿滿的!完了還被男人惡作劇的將三個洞洞都堵了起來!讓我真的成了一個儲存精液的肉便器!全身也都糊著一層厚厚的白濁精液,每一個細胞都被操得缺氧脫水,讓我感覺在天堂與地獄間徘徊了無數次!~ 幾乎看不清身形的肉體更是讓我看起來像是一個“精液娃娃”!~男人們也有些力竭了,全都四仰八叉的胡亂坐著恢復體力,最後不知道誰招呼一聲要好好賞賜我~ !於是疲憊不堪死魚一樣翻著肚皮挺著大肚子的我又被他們揪了起來。

小指和無名指插入自己的菊穴中撐大,中指和食指也插入自己的小穴裡撐開,大拇指用力的扳開了尿道口,剛取下塞子的三個入便口源源不斷地噴著精液!~小嘴也儘自己所能張到最大,小屁股努力挺起,我就以一個極其淫蕩的姿態讓所有男人注目著。

獎賞開始了,先是幾個男人走了上來,對著我被精液糊的看不清面孔的臉龐撒著尿,將一層層精液沖刷下去,可是身上的精液太多了,足有幾公斤重的精液遍佈全身,讓我像一個精液做成的人形一樣!不過雖然還是沾滿精液,但好歹是能看清臉了,男人們也不浪費寶貴的尿液,另一批上來之後將雞巴插入了我全部洞洞中!就算鼻孔和耳朵也沒放過!只是插入的比較淺罷了!~等男人們全部尿完,我也飲了個尿飽,下體裝滿“精尿”的三個淫洞又被殘忍的堵了起來,我也用盡了最後一分力氣,就要睡去~ ……

“等等~ !既然是公共廁所又怎麼能只有尿沒有屎呢!老子再賞你一泡!~ ”老二突然又來了精神,大屁股坐在了我的臉上,屁眼一張間一大泡奇臭無比的糞便就拉在了我的臉上!

我勉強睜了睜眼,鼻子被強烈的屎臭味刺激著!還夾雜著同樣不弱的精液的腥臭、尿液的騷臭、淫精的騷味,然後眼前一黑被一條粗長的糞便蓋住了。

“呼~ ……原來在美女臉上拉屎是這麼爽~ !你們要不要來試試!~ ”老二極其痛快地呼了口氣,得意的對所有人道。

“我

也來試試!~ ”

“腿我要了!~ ”

“賤逼我要了~ !”

“嘴是我的!”

“……”

剛剛冷卻下去的氣氛又熱烈起來,一個個男人又圍了過來。

人家現在可以自豪地稱自己是全功能肉便所了呢~ ……

吳起那傢伙預言的真準確誒~ 人家現在真的被操的生活不能自理了耶~ ……

痴痴地想完這些,我帶著幸福滿足笑容暈了過去……

PS:下章準備寫司大小姐被調教被虐了,其實有的人應該已經猜到了,這章後面司大小姐沒再有人提起過,主角也貌似很正常的把她忘了……由於已經進入幽默喜劇式痴淫重口味時代,所以下章同樣是滿滿的痴淫變態~ 另外預計字數也同樣會很多……累死我了~ ……

第六章司月雪的淫墮地獄

司月雪回到家中,將身上諸多重物卸下,好不容易鬆了口氣。

坐在沙發上發了會兒呆,揉揉自己痠痛的肩膀,司月雪走進書房拿起那部攝像機,帶著興致盎然的神色走出了家門。

這裡是H 市的市郊,風景秀美,周圍嫋無人煙,只有偶爾的幾輛車經過,在這喧囂的鋼鐵城市中,是一難得的清淨之地,很多富豪都喜歡在這裡建個私人別墅、莊園什麼的,偶爾就來靜養幾天,司月雪自然也不例外,不過自從與我確立主奴關係後,就不是抽空住幾天了,反倒特意搬到了這裡,掩飾兩人間不為人知的小秘密。

更難得的是,離此僅不到一公里的地方,就是世界著名的巨無霸級高等學城——聖德華納爾滋聯合學區,不僅上學方便,學區內各種商店也是琳琅滿目,極大的方便了就讀的學生以及附近的居民。

不過司月雪此行的最終目的並不是那裡,只不過順道去買點東西。聖德旁邊就是低矮的平房區,當各大高校宿舍滿員時,那裡就當作宿舍一樣來發放,與極度繁華的學區內簡直就是天堂地獄的區別,而司月雪將要前去的目的地就是這麼個地方。

驅車前往集英路,隔著兩個路口司月雪就把車停下,饒是以她那滿不在乎的性格此時也不禁有點兒臉紅,更怕開著自己標誌性的布加迪系列會被熟人看到,提前下車隻身走了過去。

“集英”是個好名字,但眼前破敗的街景卻讓人無論如何也不能和它的名字聯繫上。這裡是學區和平房區的交界處,與區中心的繁榮不能比,來這裡做生意的也多是些沒本金沒牌子,亦或是不正規與不正常的小店家,就比如眼前這一家。

司月雪望著店門上歪歪斜斜的標牌,上面寫著“人之初”三個大字,心裡就是一陣陣本能的抗拒,臉色自然也不太好看,多次就想扭頭就走。

“喲~ !這位美女~ !您又來了~ !上次小的推薦給您的東西,還好用吧?~ ”

看得出司月雪是這裡的常客,本來無所事事的店老闆一見到她,猥瑣的兩隻小眼睛中淫光一閃,熱情的招呼著。

司月雪嘆了口氣,頗有點不情願的走了進去,要不是附近只有這一家店,她才不願意來呢,不僅是因為破爛的店面,更因為那淫邪的店老闆每次都露出恨不得將她扒光的眼神。

不可否認,店面雖然破爛,但麻雀雖小卻是五臟俱全,每次一出最新款的各種性用品,在這裡都能第一時間看到,看得出這裡的生意很不錯,不然老闆也不會這麼積極的進

貨了。

沒錯,這是一家性用品專賣店,老闆是個猥瑣的中年胖子,此時他又向司月雪推薦起了這幾天的新產品。

“美女~ 這是日本著名藥品製造商XXX 最新推出的一款產品~ !使用後可以縮短女性達到高潮的時間,並延長高潮持續時間!在日本一經推出就受到很多女性用戶的青睞!看在您是熟客的份上!現在購買不但可以打八折!還可以免費贈送生物電流驅動的乳夾一對!”猥瑣老闆拿著一個藥瓶狀的東西,極力的向司月雪推銷著,淫邪的雙眼卻偷偷掃視著司月雪全身,被櫃檯遮擋的下半身無恥的硬了起來。

司月雪露出感興趣的神色,接過藥品把玩了一下,點點頭小手一揮道:“這東西我要了,你這裡有沒有項圈和籠子?”

她準備讓我過上真正的母狗生活,來這裡也確實只是順路,車上放著的攝像機就是為了追蹤我的全過程。

“啊……哦,有有!當然有!”店老闆聞言先是一愣,詫異的打量著司月雪,然後在她越來越沉的臉色下才趕忙回過神來道。

店老闆走進後房倉庫,一邊翻理著貨物,心裡卻不由自主的想著,原以為這個美豔性感的美女只是個性欲旺盛的淫娃蕩婦,畢竟前後買了很多自慰用品,現在看來似乎卻不是這麼簡單,他賣的那些東西,除了可以自慰用,也可以用在別的地方,比如調教什麼的……如果這還沒有說服力,那麼她今天竟然來買項圈和狗籠,就由不得人不想歪了……莫非?是主人不好意思露面,讓她這條賤母狗來買!

店老闆越想越覺得可能,心理變態的慾望升騰起來。

看她那雙美腿老子早就想操她了,媽的,長得那麼妖又穿得那麼騷!真是條欠乾的賤母狗!

其實司月雪的裝束很正常,現在是夏天那麼熱,女孩有幾個不穿裙子的?就算是牛仔短裙也不能說不正常吧。

但跟淫邪下流的人是講不通的,就算你把自己包裹得嚴嚴實實,也抵不過無敵的腦補。

心裡雖然有著將她綁起來虐玩的衝動,但生性謹慎的店老闆還是決定先觀察一下,於是他拿著五花八門的項圈走出倉庫,放在櫃檯上讓司月雪挑選,自己裝作看風景一般點了顆煙蹲在店門口抽著,眼睛卻不住地四處掃射。

按照他的經驗,這種情況下主人一定會躲在一個看得到奴隸的位置觀看全程,可是任他把眼睛睜大,全方位無死角的把街上看了個遍,也沒發現什麼可疑的人,準確的說是幾乎沒發現人……這裡太偏僻了……

媽的!這樣的極品美女老子就是坐20年牢也值了!看她也不像什麼好人!說不定被虐爽了拜老子為主人呢!

店老闆心中有了決斷,把菸頭一甩,臉色平靜的回到了櫃檯裡,而這時司月雪也挑選好了自己中意的項圈,他忙不迭的說道:“美女,籠子有點大,不好搬,要不你跟我去裡面選貨?還有要不要買條鏈子?”

司月雪看著突然一臉正人君子的胖老闆,反而覺得莫名的不習慣,好似他這副身形這副樣貌,不猥瑣不淫邪就對不起列祖列宗的感覺……不過她還是點了點頭,心中不疑有他,人家說的也合情合理,那就走一趟吧。

司月雪看著店老闆一副迎客的架勢,就順著他手的方向進到了一間擺滿各種見不得光的性用品倉庫裡,還沒等她開口詢問,一塊

帶著強烈刺鼻氣味的抹布罩上了她的鼻子,不等她做出丁點兒反應便一聲不吭的昏了過去。

店老闆騰出手抹了抹額頭上的虛汗,到現在反而感覺腿肚子都在打轉,幸好這種美國迷藥效果確實如描述的一般好,不出三秒就能把人徹底迷暈,不然或許他會先一步承受不住壓力癱倒在地吧,但現在總算是功德圓滿了。

不過他也不敢放鬆,乾脆把兜裡揣著的美國貨倒出小半瓶抹在了司月雪鼻子四周,才徹底鬆了口氣,來到外面把卷簾門一拉一鎖,回到屋中仔細欣賞起司月雪完美的外表。

明眸皓齒,肌膚如雪,鼻樑高挺,雙唇小巧而紅潤,臉蛋如嬰兒般吹彈可破,粉頸曲張者,微微展露出其下的無限春光,身材更是極度火爆,前凸後翹,凹凸有致,黃金比例的身形,與之相符的修長雙腿,好一個性感誘惑的絕世尤物,國色天香的大美女!(本人對於衣物搭配不太擅長,就此略過……以後若是要描寫衣物,就用水晶宮裝、性感旗袍等等的描述一筆帶過……)(讀者:你是不是看女人只看裡面,從來不注意外面啊喂!~ 作者:咦~ 你們怎麼知道~ )

要是誰有這樣一條母狗!要少活幾十年啊!

店老闆迫不及待的解開褲頭,露出其中潛藏的醜惡之物,扒下司月雪的性感牛仔短裙,鑲有蕾絲花邊的黑色誘惑小褲褲當然也沒放過,之後就把自己早已脹得生生髮痛的肉莖捅進了桃源深處。

十幾分鍾後……

店老闆看著司月雪被擺成標準的後入式的身形,雪白渾圓的屁股上還殘留著精液的痕跡,剛平復下去的喘息又粗重起來,但他想了想,覺得來日方長,自己年紀也不算小了,精力比不得年輕人,對於這種事還是要節制的。

於是他拿起司月雪挑選好的那個紅色金屬項圈,扣到了司月雪脖子上,又把她屈膝抱起,塞進了一個司月雪要蹲著縮成一團才能勉強裝得下的鐵籠中,又在項圈上繫上一條鐵鏈,將鐵鏈的另一頭鎖在籠子的柵欄,並關上籠子門鎖好,這下就徹底不用擔心她能逃跑了。

店老渾不在意的袒露著自己的下半身,坐在一把椅子上,點上一顆煙,望著司月雪整個裸露的下半身,怔怔出神。

等她醒來發現自己正處於這樣一個狀態,旁邊還坐著一個男人,會是什麼神情?很有意思吧?

一個小時過去了,店老闆悠閒地翹著二郎腿。

兩個小時過去了,店老闆無聊的看著手機,挖著鼻孔。

三個小時過去了,店老闆有點坐立不安。

四個小時過去了,店老闆焦躁地走來走去。

五個……(讀者:五你妹!作者你特麼是來混字數的吧!)(作者:手一動,不自覺的就刷上了~ 根本停不下來~ 原本準備刷九十九層的說~ !)

店老闆伸手再次確定司月雪鼻息尚存,鬆了口氣的同時不禁鬱悶了,這美國貨特麼算哪門子高科技啊!明明說最多隻會暈一個小時的!

他理所當然的將自己倒出半瓶抹在人家臉上的事忘了……

此時已經接近凌晨半夜,街上所有店鋪都關門了,只有這家店裡還突兀的亮著燈。

打眼望了望手機,店老闆嘆了口氣,準備今天就先這樣去睡吧。

走到櫃檯另一面的簡陋臥室,店老闆躺在床上,卻怎麼也睡不著。

他想了很多,自己其實很窮,哪怕看上去生

意不錯,但其實仔細算算交了店租再留下進貨的錢,自己也沒多少結餘,更何況還要上稅……人也到了中年,很多事都力不從心,哪怕美女心甘情願做自己的性奴恐怕也無福消受。

唉,這歲月啊。

不如將她賣了賺一筆錢!也好安享晚年。

這個念頭一出現就在他心裡就止不住的生根發芽,瘋狂滋長。

他從枕頭底下掏出一張明信片般的東西仔細看著。

變態愛奴調教俱樂部……

他想起那天那個賊眉鼠眼的男子塞給自己明信片後說的話。

“本俱樂部入會費雖高,但也有讓平常百姓享受得起的路子,只要你提供一件合格商品,就可免費成為會員,享受諸多服務,但時間只有一年,或是一次性付你10萬——30萬不等,多件合格商品可累加;若是你提供一件良好商品,就可獲得五年免費會員資格,或是一次性付你50萬——100 萬,多件同樣累加;若是提供一件優秀品級的,你可以選擇獲得一個終身會員身份,或是一年的貴賓,只有貴賓能參與各種活動,優秀以上的商品也只針對貴賓進行服務,或是選擇要200萬;當然要是你能弄到精緻級別,免費給予你終身會員資格的同時,還有五年的貴賓權!會員是免費送的,就算你選擇要錢會員也保留,那你將獲得500 萬;上面還有極品!要是你真能搞到一個極品貨色,不但有終身貴賓資格,公司還會一次性支付你500 萬,並可全程參與這個極品貨色的調教過程。”

這麼優渥的條件!我到底還猶豫什麼?

店老闆充滿貪慾的目光似乎穿過牆壁,望到了另一邊的鐵籠中。

他發誓自己從來沒見過這麼漂亮的女人,怎麼著也是極品貨色了吧!

想到這他睡不下去了,趁著夜色,這可是最好的行動機會。

將鐵籠搬上自己幾千塊錢淘來的二手面包車,店老闆好不容易壓制住自己激動的心情,尚存的理智告訴他要將女人的嘴堵住,於是他又跑回去拿了一個塞口球將司月雪的小嘴封了起來,然後順著名片上的地址開往了那個隱於黑暗中的地下俱樂部。

荒郊野外,幾個人隱於樹蔭下,配合上濃濃的夜色,猶如幽冥鬼魅一般。

一輛麵包車打著車燈開了過來,幾個人走出陰影,暴露於燈光下,麵包車急忙停在他們面前。只見一個猥瑣的中年胖子吃力的抱著一個鐵籠跳下車,置於車燈前,籠中裝著一個十分美豔的女人。

幾人中走出一人,在燈光下仔細觀察著女人,半晌後他忍不住拍了拍手,讚不絕口。

“很好!確實稱得上極品貨色……不!要是這樣的女人也稱不上極品貨色!那其他那些就如糞土一般了!”

“你叫什麼名字?”

男人抬起頭,和顏悅色的對店老闆問道。

“小人羅中天。”店老闆一臉諂媚的點著頭道。

“哈哈哈!羅先生有沒有興趣隨我等去公司裡觀光一番?”男人大笑著拍著他的肩膀道。

“榮幸之至!”聽到這句話,店老闆這才真正鬆了口氣,這可真是拿命在交易啊!別看他們看似忠厚老實,但熟悉這傢俱樂部的人就應該知道,那裡面不知道養了多少亡命之徒!

於是一輛轎車一輛麵包車,幾個魔鬼般的粗鄙男人,帶著一個可憐的女人走上了永夜沉淪的不歸之路……

(本章完~ 我要是這麼說會不

會有人殺了我……)

(說好的變態重口時代寫著寫著又把劇情式小說搬上臺了……要寫純粹的色文不寫劇情~ 臣妾做不到啊~ ……)

我不知是何時醒的,想睜開眼看看發生了什麼事,卻發現眼睛完全被糊了起來,鼻間也縈繞著一股股連我也無法忍受的惡臭,想張開嘴乾嘔幾下,卻發現連嘴巴都被糊住了……

“嗚嗚……”我呻吟幾聲,想要抬手抹一下眼,卻完全動彈不得,似乎整個人都被封閉了起來,結合著身上這股臭味,我覺得自己應該是被曬得幹固的大量精液屎尿困住了,硬生生成了一座“活體雕像”。

幸好覆蓋全身的精液屎尿還不是很厚,我努力了幾次後,雙手終於將外殼弄碎,勉強能自由活動。可是臉上的還是沒辦法,由於被包裹在最裡面的原因,緊貼著身體的那層精液屎尿並沒乾涸,使得我摸在臉上滑不溜手,不得已只得先依法讓腿也能活動,然後顫顫巍巍的站了起來。

“唔……”由於醒來,新陳代謝開始加快,此時我感到極其難受,伸手摸了摸自己原本平坦的小肚腩,入手卻是圓圓滾滾的,我這才記起昨天那些男人把我下面三個洞洞都塞了起來,裡面不知幾何的精液屎尿把我肚子都差點撐爆!

這時腹內的脹痛、膀胱的刺痛、子宮的滿脹、腸道的便意一起襲來!讓我“爽”得直接跪了下去。

“嗚咕咕!嗚!嗚!”強烈的痛苦讓本就因過度惡臭而呼吸不暢的我直接進入了窒息狀態,發覺不妙的我顧不得疼痛,手握成拳猛烈地擊打在自己嘴上,如此反覆幾次後總算是將封住嘴的外殼敲碎,張開嘴大口大口地呼吸著奇臭無比的空氣。

這些男人真是粗鄙,也不知道幫人家沖洗一下,就顧著自己爽,還變態的把人家的洞洞全部堵起來……唔……好痛……

手輕輕按了按肚皮,痛得我差點尖叫出來,也顧不得走了,手伸到下體準備把塞子拔出來,哪知或許是因為塞得太久以及混合物等等凝固的原因,塞子就像跟肉長在了一起一樣,猛地一拔便是一陣撕扯性疼痛。

咬著牙將所有塞子拔出,三個洞洞就像噴泉一樣噴出大股大股的惡臭液體,小腹也隨之漸漸平緩了下去,在此過程中光是感受著三個洞洞受到的衝擊洗刷我就不可避免的高潮了一次,並因為屎塊還殘留在裡面的緣故,我不得不一一伸手將其掏出,途中又高潮了一次~.唔~ 真是淫賤的身體呢~ 人家好喜歡~由於硬殼實際上是還隔著一層滑膩的屎尿精的緣故,接下來的工作就簡單了,我用手指順著兩者間的縫隙把它們一片一片地剝落,身形樣貌顯了出來,眼睛也總算能看得清清楚楚。

還是處於地下室中,所躺的大床已經被精液屎尿完全浸透了,散發出一股股難以形容的惡臭,頭頂燈光依然大亮著,但男人們已經不知所蹤。

我皺了皺眉,沉迷於肉慾中的賤豬腦這才想起,自己似乎是要回主人家的吧?這麼久沒回去主人肯定著急生氣了吧?想到這裡我急忙站了起來,看了看自己全身,不但全裸著,其上噁心的各種穢物也在流動著,這副樣子怎麼出去見人。

眼睛巡視周圍,不一會兒我便放棄了尋找盥洗室的想法,反倒用舌頭舔了舔沾滿屎尿精的雙唇,又將同樣汙穢不堪的手指放入口中允吸著,嘻

嘻笑了起來……

雙手艱難的刮下背上最後一灘穢物,滿不在乎的將手掌伸到臉前舔了舔,我赤裸著散發臭味的全身,就欲抬腳離去。

“哐!”

頭頂一聲巨響,地下室的門被人粗暴的打開了,老二帶著幾個男人,身後跟著吳起走了進來,除了吳起皺著眉捂著鼻子站在門口沒動,其他幾人都站定到我身前,老二手上還拿著繩子,目中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我不明所以的看著他們。

老二一言不發,手上動作卻不慢,猛地把繩子套在了我的脖子上,繞了幾圈。

我這時總算明白他們要做什麼了,他們竟然打算殺死我!

我驚恐的看著他們,雙目圓睜著,柔弱的手臂抓在老二盤根糾錯的肌肉上,坐著微弱的抵抗,口中悽楚地悲鳴著:“不要……不要殺我……你們要我做什麼都行!我願意做你們的性奴隸!求求你們放過我!”

老二眼中閃過一絲不忍,口中不由自主的低嘆一聲道:“老大……”

“蠢貨!快點給我做!”吳起狂暴的打斷了他,人也不顧這惡臭走了過來,狂怒的道:“她是司月雪的人你不知道嗎!要是這賤貨把我們對她做的事告訴司月雪,所有人都吃不了兜著走!”

“可是殺了她司家追查起來……”老二擺出一副為難的樣子。

“只要沒證據司家又能耐我何?出了事兒我頂著!”吳起擺了擺手,冷然道。

老二聞言嘆息一聲,臉上一副遺憾的神情,聳聳肩可惜的對我道:“龍星語,你也聽到了,要怪就怪自己是個女人吧,記得下輩子投胎不要做女人。”他說完,雙手一緊,一股難以形容的大力勒緊了我的脖子。

“呃……”我雙眼暴突著,口中發出不明意義的悶聲,雙腳隨著他手臂的起伏漸漸離地越來越遠。

我知道自己逃不過了,認命地垂下手臂,眼中帶著一絲絕望、一絲怨恨的看著他,然後又怨毒的轉向吳起。

“賤貨!”吳起低罵一聲,抬腳狠狠地踢在我的小腹上,口中暴虐的道:“不是喜歡你的騷逼被插爆嗎!老子今天就把它踩爆!”

“呃?!”我被他這樣一踩,淫賤的小穴馬上痙攣蠕動起來,一大股淫精混合著血液噴在他黑亮的皮鞋上。

“媽的!你這賤貨不是早就盼望著這一天了吧!真他媽賤!”吳起看見我這賤樣,踩得更狠了,猛地鞋尖照準我的騷穴就是一捅,然後猶自不放過的越捅越深。

“咕……嗚呃……”被他這樣的殘虐,淫賤的騷穴噴得更多,大量消耗的體力也加速了我的死亡。

在他又一次把鞋子捅進來後,我用幽怨而充滿情慾的眼神看著他,全身屎尿齊噴,留戀的看了眼這個世界,嚥下了最後一口氣……

吳起放下腳胸膛起伏著,好久才平復過來,這時老二也把我的屍體用麻袋裝了起來扛在肩上,只是他眼神很是憂鬱,似乎在哀嘆一個絕好的性玩具就這樣沒了,不免心中鬱結。

吳起見他這樣哪還不知道他想什麼,拍了拍他的肩膀許諾道:“行了,我知道你捨不得,等哪天我送一個上等貨色給你玩玩,要調教好的還是沒調教過的都行。”吳起可不想因為一條賤母狗就讓自己的得力干將生出異心,反正這樣的女人他要找隨時找得到,也不差這一個。

老二這才心裡好受點,連聲稱謝後提著麻袋和幾個小弟走了上去。

吳起自然

也不想在這種地方多呆,看了看錶,發覺快要到下午了,也隨後走了。他可是還要去上課呢,當然,上課是假,看緊司月雪是真。

老二來到屋外,將麻袋放到一輛破卡車上,招呼幾個小弟過來將車鑰匙丟給他們,並交代了一些事項,然後坐上旁邊那輛豪華跑車的駕駛座,等著吳起也坐上車,便一踩油門揚長而去。

“唉,當老大就是好,什麼幸苦事兒都有我們這些小弟去做……”一人吃著車尾氣,看著跑車遠去的背影抱怨道。

“噓~ !少說幾句吧,況且你不覺得這差事兒其實也不錯?”另一人拉了拉他的肩膀,猥瑣的笑了笑。

其他人都一臉吃到死老鼠的樣子看著他,瞬間他身週一米內便無人敢站立。

“嘿嘿~ 就這點兒愛好~ 諸位兄弟勿怪~ ”那人訕笑著朝眾人拱了拱手道。

“既然如此,那這個任務就交給你了,我們也不過問你什麼事,OK?”眾人中有人發話道。

“哦~ ?好好好!那感情太好了!”那人興奮的連連稱是,絲毫不在意周圍人厭惡的眼神。

於是這個光榮的任務落在了他的身上,其他人自然該幹嘛幹嘛去,而這人發動卡車後,就帶著我的屍體駛向了城郊。

經過半小時的顛簸後,卡車在一條河流邊停了下來,只見那人嘟囔著下了車,攀上卡車後箱把裝有我屍體的麻袋提了下來。

“這些人真是傻,搞那麼多勁兒費那麼多事兒幹嘛,往河裡一丟不就得了,沉到河底誰也不知道。”

他迫不及待的打開麻袋,把我餘溫尚存的裸屍抱了出來,絲毫不在意其上的惡臭和我恐怖伸長的舌頭,只見他脫下褲子,醜惡的大肉棒挺立著,抱著我軟綿綿的身軀正對著他,下身一挺插進了我的穴中,這人竟然變態的喜歡姦屍!

“哦~ ……好爽~ !死了還這麼騷!活該被玩死!”他一邊操一邊罵著,手用力的在我臉上乳上拍打著。

似乎他對姦屍這件事特別亢奮,竟然一直幹了幾十分鐘才射出來,接著他把我連著麻袋一起丟進了河中,發動卡車離去了……

我沒想到自己還有醒過來的一天,腦中的記憶還殘留在臨死前的那一刻。

這裡是哪?

我睜開眼睛,一陣劇烈的灼痛,讓我不由慘哼一聲,然後就聽一個驚喜的女聲道:“主任!你們快來看!她醒了!”後面發生了什麼事我不知道,衰弱的神經又使我暈了過去。

再次醒來,有了上次的經驗,我緩緩地、一點一點掙開眼,終於看清了自己所處的地方。

一片潔白,潔白的屋頂,潔白的牆壁,還有潔白的被子,再加上消毒水的味道,這裡是醫院吧?

腦子逐漸清醒,我回想起了那時的情景,心裡就是一陣恨意滔天,可是又想到臨死前那一刻的絕頂高潮,我眼中又多了些複雜難言的意味,多了些哀怨,多了些羞意。

自己到底是賤到什麼程度,才會對殺生仇人產生這樣莫名的情緒?

口裡一陣乾渴,我丟下這個問題,虛弱的抬起手拍了拍一旁睡著的小護士:“能給我一杯水嗎?謝謝~ ……”

小護士被我拍醒,迷糊著眼,在我又重複了一遍話語後,倏然驚醒,目光上下打量著我,驚喜地叫道:“主任!這次真的醒了!”語畢,她按了按我床頭的紅色按鈕,然後倒了杯水溫柔的一點一點餵我喝下去,我感

覺好過許多,又開始閉目養神。不一會兒屋外便傳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接著我就看到了自己許久不見的爸媽,還有一個戴著眼鏡的老頭子。

爸媽憔悴了很多,我當然知道這是什麼原因,不禁流下淚來,聲音顫抖的道:“爸……媽……”

“嗚嗚……我苦命的女兒……”媽媽哭著抱住了我,彼此臉貼著臉,爸爸也站在一旁抹著眼淚。

那個老頭子也走了過來,他用看怪物的眼神看著我,昏沉的老眼中精光乍現:“奇蹟~ !真的是奇蹟~ !從來沒見過你這種特殊的病例!腦波都已經消散了!偏偏身體還能活著!甚至最後還能醒過來!”他興奮的訴說著,全然不顧爸媽越來越黑的臉色。

“寶貝兒不怕~ !有媽媽在~ ……”媽媽安慰著我,爸爸冷洌的眼神撇了撇老頭子,後者一陣乾笑。

護士對著老頭子耳語幾句,他雖有不甘之色,但還是點點頭隨著護士一起走了出去,只剩下我們一家子。

“寶貝兒,媽媽問你一個事兒,你老實跟媽媽講……”現在沒外人了,媽媽情緒也不再那麼激動,在爸爸眼神示意下問我道。

我知道他們要問什麼,可是心裡難言的情緒讓我不想把真相說出,況且我很清楚,就算說出來恐怕也扳不倒吳起,反而會讓他警惕,產生一些不可預料的後果,比如製造一場意外讓我永遠閉嘴……

於是我裝作茫然的朝爸媽搖了搖頭,說道:“我知道你們要問什麼,可是我不記得了,什麼都不記得了,我只知道自己走在路上突然就暈倒了。”

媽媽聞言,更是心痛,爸爸眼中也綻射出滔天怒火,不過他還是勉強吸了口氣問道:“寶貝,你真的什麼都記不得了?再好好想想,你那小姐妹司月雪也已經消失兩個月了,司家上下大為震怒,現在正在到處搜尋,連軍隊都出動了,你好好想想她失蹤是不是和要你命的那些賊子有關?”

我全身一震,腦中如蒙雷擊!主人消失了!現在過了兩個月!

“怎麼會!主……月學姐她怎麼會消失!她明明……”我心慌慌的顫聲道,整個人顯得六神無主,差點把一些隱秘的事也抖了出來。

“什麼!是什麼!女兒啊!你就別隱瞞了!司家要是怪罪下來我們也保不住你啊!”爸爸急切的抓住我的雙肩,焦慮的問道。

我也知道事情的嚴重性,可是我確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呀,要讓我怎麼回答!

這時母親突然開口道:“警方已經搜查過司月雪在郊外的住房,裡面除了房子主人的東西外還有你的揹包,客廳中還擺放著各種稀奇古怪的東西……”媽媽說到這臉色有些羞惱,極其痛心的看著我。

我一瞬間只感覺腦子燒壞了,臉紅得像血一樣,羞怯的閉上了眼睛。

“你!逆女!我怎麼養了個你這樣的女兒!”父親見我這樣哪還不明白,胸膛劇烈起伏著,氣得全身顫抖。

“不是的!不是的!”我顧不得羞怯,急忙睜開眼解釋道:“不是你們想的那樣!我、我……我喜歡月雪姐!月雪姐也喜歡我!”說到最後,我逐漸堅定起來。

父母臉上帶著錯愕的神色,他們全部想岔了!雖然就結果而言似乎也不比他們所想象的好多少……不過終究還是有挽救的機會不是嗎。

一瞬間經歷大落大起,父親也有點受不住,坐在床邊嘆了口氣道:“那這

麼說,你確實不知道什麼……”

我皺眉仔細想了想,經父母一提起那些東西,還真讓我發現了一條線索,此時也顧不得羞澀,我向爸媽道:“月雪姐曾經跟我說過,她、她很討厭那家、那家性用品店的老闆,她經常去那買……買那些東西,她說那個老闆的眼神就像要把她扒光一樣,很讓人討厭……會不會是月雪姐去的時候,那個老闆起了歹心?對了,那家店在集英路。”

聽我說完,父親驚喜的跳了起來,連母親也一臉喜色,他們一直關注著這個案子,畢竟是與自己女兒有關的東西,所以進展也很清楚,有人曾經在離集英路不遠處的地方發現了司月雪的車子,所以辦案的重點也在那一片,只是到現在也沒什麼有用的線索。

顧不得招呼我,父親馬上掏出手機打給了督辦此案的警察,把我說的話複述了一遍。

“唉!你幹什麼!”媽媽驚惶的按住我。

“我要去救月雪姐!”心慮主人的我早就坐不住了,伸手將輸液管一拔,就穿著病號服站了起來,母親攔都攔不住。

“你幹什麼!胡鬧!”父親結束通話虎著臉嚴厲地對我道。

“我要救月雪姐!我愛她!”憂慮中的我拋卻了所有顧慮,同樣對父親吼道。

“你!你可知道自己在說什麼話!”父親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看著我:“你跟她之間!怎麼能有愛!”

“我不管!我就是愛她!”我蠻不講理的吵鬧著,眼淚卻不由自主的流了下來,剛想跑,卻腳下一軟坐了下來,心急的我卻沒考慮到自己臥床兩個月的身體早就虛弱得不成樣子。

母親在一旁嘆了口氣,他拉了拉父親的袖子,嘆氣道:“讓她去吧,有梁大隊他們跟著,也不會出問題,萬一她想起什麼了,也能幫助破案。”

我聞言,對母親投以感激的眼色,然後楚楚可憐的看著父親。

“唉,孽障,孽障啊!”父親悲嘆一聲:“你去吧,梁隊長他們已經趕過來了,具體情況我會告訴他,你要聽梁隊長的話知道嗎?要注意保重自己的身體,不該逞強的地方絕對……”老爸說著說著又絮叨起來。

“是是是~ 我親愛的父親大人~ ……”我衝他可愛地笑了笑,打斷他的嘮叨。就知道老爸最疼我了!~我換好母親帶來的衣物,就拖著父母來到了醫院門口,然後就見父親一臉悲壯的把我交給了一個看上去很有威嚴的中年男子……

羅中天這幾天真的是很瀟灑得意,本來將那個女人賣了後他還提心掉膽了一段時間,為此還特意關了店鋪,躲到那個會所裡。果不其然的,不久後就有一大票警察來搜查那條街,他從別人那聽了一耳朵,不由嚇得一身冷汗。原來那個女人竟然是豪門世家子弟!而且還是開著車來的!現在人家發動力量來搜尋了,要是當初自己把那個女人留在手上那真是連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就算是現在也只能期望會所的後臺夠硬,或者那些人查不出什麼頭緒,最後草草結案。

就這樣樣提心掉膽中,時間一天天過去,但從來沒有人查到過這個會所,漸漸的,他提著的心也放了下去,心想也沒什麼大不了的,當時也沒人看到這女人進到我店裡,根本查不到我的頭上。

於是,他又在市中心開了一家店鋪,同樣是賣性用品的,這是他的老本行了,也做得最好,現在有充足

的資金他有把握更上一層樓!

看著每天賓客絡繹不絕,再想想每天晚上都去參加的活動,甚至還參與了那個女人的調教,他心裡火熱的同時不由志得意滿,只是可惜了那個女人了,明明那麼漂亮,卻是被徹底的玩壞了,真不知道那副樣子有什麼好看,那裡面的人也真是變態。

就在羅中天悠然自得地過著小日子,充滿對生活的期待的時候,兩個打扮樸素的男人來到了他的店裡,並二話不說的拽著他的衣領把他提了出來,就向外面走。

“唉唉!你們幹什麼!放開!再不放開我報警了!”羅中天慌張的叫著,報警什麼的自然只是唬人的,他躲還來不及呢,同時他心中也思量著到底是什麼事兒?自己得罪了什麼人?

街上的行人只是冷漠的看著,任由兩個男人把羅中天拽進了車裡。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噗!~ ”羅中天剛想說幾句,就被一隻有力的大手抽了一巴掌,直接把他牙都抽掉了幾顆!

車上,梁隊長笑眯眯的看著他,將手上的血跡抹在了他的衣領上,開口笑道:“羅老闆,我勸你最好老實點,不然還要多多受罪喲。”言罷,梁隊長掏出一把槍上好膛對準了他的腦袋。

“這、這位大哥,有話、有話好好說,別動刀動槍的。”羅中天哪裡見過這種陣勢,嚇得哆嗦著話都說不完整。

梁隊長又一次無良的笑了笑,心裡還是有點爽意。這次要不是藉著司家發威的事情,他平常哪裡有這麼威風啊,又打人又拿槍威脅的,那是要犯錯誤的!

不過既然做了~ 也就無需客氣了~梁隊長換上了一臉人畜無害的笑容,把玩著槍溫和的道:“羅老闆,可是要有什麼事情告訴我?比如,女人什麼的?”

羅中天聞言冷汗直冒,吶吶的說不出話來,梁隊長一見這樣哪還不知道,眼神一厲,問道:“快點說!你知道什麼!我給你5 秒時間!過一秒我就廢你一處!”他把槍對準了羅中天的手,威脅之意不言而喻。

看著黑洞洞的槍口,本性懦弱的羅中天崩潰了,一五一十地交代了自己所犯下的罪狀。

我在後面目睹了全過程,聽到主人是被帶到這麼一個地方,心裡狠狠一痛,這兩個月以來她不知要遭受多少非人虐待啊!如果我可以代替她受罪,我一定毫不猶豫的去做!

我心裡怪怪的想著,卻想到自己也被捉去虐待調教兩個月的場景,呼吸急促起來。

所以才說人家寧肯代替她嘛~ 人家這樣的賤母豬就是要狠狠的調教虐待~ 越變態越好~ !

淫賤的本性哪怕是經歷一次死亡也沒有改變,反而因為在臨死前體驗到了極致高潮,我感覺自己變得比以前更下賤了。

梁隊長問完話,揮手讓警員把羅中天壓了下去,而可憐的胖老闆到現在還不知道抓他的就是警察,還以為是那些豪門世家的私人力量,不斷地向兩個警員求饒著,人家卻是理也不理,把他塞進了另一輛車裡。

梁隊長沉吟一下,打了個電話聯繫本部調派更多人手,然後看向我道:“小侄女兒,這下你可以安心了吧?我保證不出24小時你就能見到你親愛的月雪姐姐,你現在,可以回去了?”

“不!梁叔叔!我要繼續參與!我要見到姐姐才放心!”我堅定的道,至於真正的理由是不是我說的這樣,還有待商榷……其實~

……人家真的很想看看專門虐待女人的地方是什麼樣呢~ ……以後~ 或許可以體驗一下~ ……

梁隊長露出早知如此的神色,卻很是讚賞的望著我,眼中也沒有對同性戀的鄙視,一副很開明的樣子。接著,他發動車子,帶著我向那個黑暗會所飛馳而去。

接下來的過程沒什麼好講的,在大量武警的到來下,這個在荒郊野外中,並真正存在於地下的會所,負責警戒防衛的那些人簡直不夠塞牙縫,幾顆手榴彈下去後很容易就衝到了裡面,而我也跟著梁隊長混了進去,只是在那個會所的大廳中他就嚴令我不得再入,我想了想,後面可能要經歷槍林彈雨的,為了自己的小命著想,我同意了他的要求。(表問我警察怎麼用手榴彈,暴怒的豪門世家是不可理喻的……本人寫的很急,因為這些劇情和主題無關,只能讓他儘量看上去合情合理,並沒有仔細構思。)

一眾警察走的很急,客廳也明顯藏不住什麼人,所以並沒仔細搜查就全部進去了更深處,只留我四處走動觀察著。

大廳中掛著很多宣傳海報,全是女人受虐時的情景,其中更是足有一半是主人的身形面貌,讓我不由聚精會神地看著。

這一幅,主人全身赤裸著,呈大字型的被捆在一個同樣形狀的木架上,目中神色悽楚,更多的卻是恨之入骨的神色,而她的身上佈滿著鞭痕,一個男人還殘酷的笑著抬起手中的鞭子。

天哪!如若不是親眼所見我簡直不能相信,高傲的、視男人為臭蟲的主人竟然被自己最看不起的低賤生物虐玩著!

我看著主人受虐的情形,心裡有點異樣,有點興奮,卻不完全是幻想中自己也被虐玩的那種亢奮,似乎……就這樣看著美好的事物被破壞的感覺,也不錯呢……

另一幅,主人流著眼淚,口中堵著塞口球,手被併攏著綁於腰後,一臉屈辱的跪在地上,大腿和腳踝處分別套上了金屬圓環,互相間還用鐵鏈連了起來,使得她既不能站起來也不能過分分開腿,一個男人抱著她的細腰將自己的老二插入她的小穴中,頭部還被另一個男人強制踩在地上。

我看得興奮不已,腦中即幻想著被這樣對待的是自己,又覺得主人這樣高貴的事物就該被這樣虐玩。

一幅、又一幅……我全部瀏覽了過來,心理高度亢奮,小穴早就溼潤了,腦中幻想著主人受到淫虐的樣子,手不由自主的伸到了裙子裡撫弄著小穴,隨著快感的加深,手越來越深入,恍惚間我彷彿變成了主人,又彷彿變成了那些男人,換來換去的把自己虐的欲仙欲死,不一會兒便洩了身。

高潮過後的我,紅暈著臉,繼續在大廳中巡視著,這時不知穿過了多少層牆壁的槍聲傳來,看來雙方已經交上火了,不過我還是渾不在意,反正又不關自己的事,我現在只想看到主人受虐的樣子,便不管不顧的尋找著自己想看的東西。

不多時,我找到一臺放映機,對著旁邊的控制電腦操作一番,選擇第一個錄像播放出來,放映機對著大大的熒幕投影而出……

時間,迴轉到一個多月前。

一桶水潑在了司月雪身上,將昏迷過去的她潑醒,感受著身上的冰涼及一道道鞭痕處鑽心的疼痛,她哆嗦著蜷曲起身子,睡在地上。

“怎麼樣?小美人?從不從?”她身旁站著幾個赤身裸體

的男人,其中一個男人手持長鞭淫笑道,說著又是一鞭甩在她的身上!

“啊~ !”身上的傷口受到鞭打,更是雪上加霜,司月雪不由痛哼一聲,赤裸的嬌軀疼得一陣緊繃,胸口急速起伏著,卻是一言不發,臉上冷笑著。

“媽的!這臭婊子真耐抽!都三天了,還他媽一副高傲的狗樣!真欠抽!”那男人看見司月雪這幅神態,氣不打一處來,抓著她的頭髮提起臉來,鞭把侮辱的在她臉上抽著。

司月雪還是沒出聲,她怕自己又忍不住罵出來,然後這些臭蟲又會把她往死裡抽。雖然是不罵不快,但司月雪經過這幾天被虐待也想通了,好女不吃眼前虧,再罵也不會對現狀有所改變,還是留點力氣逃跑吧,也不知道那條母狗察沒察覺自己消失了……

“哎喲,我都抽的沒興趣了,又不能往死裡抽,現在看來再抽下去這個臭婊子也不會從,要不,換種調教方法吧?”另一男人略顯無力的撫撫頭,向眾人提議道。

“那你說換什麼方法好?”有人問道。

“要不,直接上重刑?”那人說道,臉上也帶起了興奮的神色。

“不美不美,還是循序漸進的慢慢來吧,我們有的是時間。”那個拿著鞭子的,似是頭領的男人,撫摩著下巴,否決了這個提議。

“會長你可真有耐心……”其他人佩服的讚歎道。

被稱作會長的男人捏住司月雪的俏臉,強迫她抬起頭來與其對視著,玩味的道:“小婊子,不知道你被人當做畜生一樣,還會不會這麼硬?”

“呸~ !”司月雪終於是忍不住一口吐沫噴在了男人臉上,曾經調教過我的她很清楚接下來要發生什麼事,心中簡直悲憤欲絕,她咬牙切齒的瘋狂咒罵著:“人渣!敗類!無恥之徒!禽獸不如!你媽怎麼把你這樣的狗雜種生了出來!還是你媽和你都是一條狗生的!”

男人原來還很變態的笑著,也不生氣,反而伸手在臉上抹了抹,將沾有司月雪香津的手指放入口中舔舐著,但隨著她越來越難聽的話語,男人臉色也是陰沉下來,眼中暴怒著,抬起鞭子又抽向司月雪傷痕滿布的裸體,玉乳小腹粉背等等脆弱之地,更是他重點照顧的對象!

“臭婊子!你他媽是不是就那麼欠抽!那張狗嘴就那麼喜歡亂吠!你他媽再叫啊!叫啊……”男人紅著眼,瘋狂的鞭打著司月雪,其他人則一臉欣賞的看著自家會長虐待美女。

“啊~ !……啊~ ……”司月雪慘叫著,有心忍著痛再罵幾句,身體卻是無力消受巨大的痛楚,邊慘叫著邊在地上翻滾起來,不多時她又暈了過去。

“她是你們的了。”會長髮洩完,把鞭子一丟,冷笑著走出了這間刑室。

其他人對望一眼,嘿嘿笑了一聲,各自走上前去將司月雪赤裸的嬌軀抱起,手故意刺激著上面深深的傷口,挺拔的肉棒一挺間插入了她的小穴,另一人也效仿著把自己的肉棒捅進了屁眼,只有想插她嘴的那個男人謹慎的拿起一個圓洞式塞口球給她戴好,這樣做是為了防止她醒來後的報復,隨後也安心地插入了她的口中。

“嗚嗚……”司月雪就這樣被活活操醒,她流著淚,充滿憎恨的看著三人,默默忍受著男人們的淫虐,又度過了地獄般的一天。

次日,司月雪是被自己脖子上的異樣觸感驚醒的,她睜開眼,就看見會長

冷笑著看著她,昨天奸她的那幾個男人在旁邊站著,手裡拿著各種奇奇怪怪的器具。

“小婊子,我就喜歡你這種剛強的性格,希望你能堅持得久一點,本人手上可是還有很多玩法等著你來嘗試呢,要是你過早屈服了,可就太過無趣了。”會長說完,將司月雪脖子上的狗項圈連著狗鏈鎖死。

司月雪很想不屑地吼一聲:有什麼手段就儘管使出來吧。可是她不敢,她不知道這些魔鬼的手上還有多少種虐待調教女人的變態方法,她怕自己承受不住,真的屈服在這些垃圾一般的男人腳下。

會長見司月雪不答話,猛地拽了一下手中的狗鏈,躺在地上的司月雪吃痛的尖叫一聲,被硬生生拽了起來,嬌豔的臉蛋湊到會長大嘴邊,會長溫柔的吻了下去。

“小美人兒,本人迫不及待的想看見你漂亮的小臉蛋兒上痛苦的神色了。”

會長親完,招呼一聲,不顧司月雪微弱的反抗,強行扳開她的嘴,一個男人拿著昨天給她帶的口枷似的東西卡在了她的嘴上,兩個活動的、剛好把牙齒套起來的塑料凹槽撐住了她的嘴,並在男人對嘴外控制螺旋的不斷調動下,將她的櫻桃小口生生撐到了最大!

“啊……呃……”由於嘴大張著,司月雪只能發出幾個簡單的音節,手腳不住的亂動,卻被另外兩個男人死死壓住,她只能屈辱而仇恨的盯著男人們。

但男人們對於臉部的改造還沒有完,只見他們在司月雪驚恐的目光下,將開口器具上端連著的空心金屬圓管插入了她的鼻孔,並同樣的扭著螺旋將她的鼻孔也撐到最大!

“哈哈哈!你們看她現在這副樣子!像不像一頭母豬一樣!”會長撫掌大笑著,盡情的羞辱著司月雪。

“噗噗~ ……”司月雪口中發出一陣很不雅的聲音,但還是成功將口水噴在了會長臉上。

“哈哈哈!好好好!你這樣的性格多少年沒見了!希望能多給我提供點兒樂趣呢……”會長抹去臉上的口水,更興奮的變態笑著,用眼神示意了下改造司月雪的壯男,後者拿起一把鑷子夾住司月雪的小香舌,在她吃痛的嗚嗚聲中將舌頭夾了出來,並拉長到極限,然後將一顆扣釘刺進了舌頭中部。

“嗚!”司月雪慘叫一聲,水汪汪的大眼睛又止不住的流下淚來,不知道還有多少變態的刑罰等著她。

對臉上的處理暫時告一段落,會長拿起一個硬幣大小的刺環,翻開她的陰唇,在司月雪恐懼的目光下,殘忍的將刺環刺穿了她的陰核,特殊的構造使得刺環兩端死死扣住,再也摘不下來!

司月雪痛得連慘叫的力氣也沒有了,女人最敏感的神經集中地遭此慘虐,痛得她直接翻起了白眼,然而變態的虐待還沒完,會長又拿起了一個刺環,對著她同樣嬌嫩的乳頭狠狠扣了上去!

司月雪臉上出現了因承受超越人極限的痛苦而崩潰的神情,她傻笑著,翻著白眼,在會長將刺環扣入了另一枚乳頭後,一聲不吭的昏了過去……

又是一桶冰水,從身體的觸感上,司月雪知道自己並沒有昏過去多久,被殘虐的乳頭和陰蒂依然劇痛著,她抬起眼,看著愉悅的笑著的男人們,心裡第一次出現了軟弱的情緒。

她畢竟只是19歲的青春少女,又不是受過嚴格訓練的特工,經過這樣的殘酷虐待,要說心裡沒有一絲軟弱和屈服是

不可能的,但,也僅僅就是一絲罷了。

想到心中的某個人,司月雪又一次堅強的抬起頭,看著得意的男人們,眼裡露出深深的嘲諷。

“媽的!”會長看著她的眼神,明顯被刺激到了,氣急敗壞地大罵一句,伸出手指捏住她舌頭上的扣釘,連帶著舌頭一起扯了出來,稍微扯鬆釦釘,拿出早就準備好的銀色雙環小鐵鏈,將其中一環扣進了扣釘和舌頭之間,又把扣釘捏好,拽著司月雪的舌頭迫使她一直低頭向下,最終將鐵鏈的另一個環扣進了陰核的刺環上。

期間司月雪只是嘲諷的看著,也不反抗,間或發出一陣哈哈笑聲,但她馬上笑不出來了,隨著舌頭被扯長到極限,嘲諷的笑聲也被迫變成“嘿嘿”的賤笑,並由於鏈子比較短的緣故,她只能被迫低著頭彎著腰,要是敢稍一舒身,舌頭或者陰蒂非得被生生扯掉不可!

會長聽見她的笑聲,勃然大怒,他抬起手照著司月雪臉上就是一巴掌,對那三人火道:“給這條賤母狗一點顏色瞧瞧!”

壯漢們拿著一些稀奇古怪的器具走過來了,捉住司月雪經過多日虐待早已無力反抗的身體,將那些古怪的東西一一往她身上帶。

先是手,一人抓住她的雙手,讓肘關節兩臂強行形成一個直角,另兩人便把同樣角度的打開式雙節硬皮套包住她的上下手臂,並鎖死,由於肘關節處被固定死,這樣她就不能伸直或彎曲手臂了,然而這還沒完,會長又拿了條很短的雙環鏈釦在皮套上的小孔中,鎖鏈短到只與她的胸齊寬,司月雪不得不併攏手臂。

她試著動了動手臂,馬上知道這套器具的用途,內心的極度羞恥與屈辱讓她拼盡最後一絲力氣瘋狂掙扎起來!這些人渣竟然要把她強制約束成一條人形犬!如果大腿也被這樣處理,她就真的只能像狗一樣趴在地上!伸長著舌頭,口中止不住的流著口水!這樣的情形讓她想想就忍不住羞憤欲絕!

一壯漢見她動來動去自己不好處理腿,拿起鞭子準備抽她一頓老實老實,卻被會長制止了。

只見他擺擺手道:“不能再抽了,再抽傷口長不好了,接客的時候影響美觀。”壯漢停住等他拿主意,他想了想淫笑道:“用你們特有的刑具好好的調教下這頭驕傲的小母豹”

三人一聽,哪有不贊同之理,紛紛淫笑著接近了她。

司月雪本以為自己只不過是被人迷暈後抓來虐玩的,現在一聽,卻說要接客,不由大驚失色,唯一能自由活動的雙腿瘋狂踢蹬著,阻止男人們接近,卻哪裡敵得過這些五大三粗的壯漢,反而被人家抓住雙腿,粗糙的大手在她雪白修長的美腿上撫摩滑動著,不一會兒又陷入了三穴同插的狀態……

不知過了多久,司月雪已經被幹得失了神,嘴上還沾有精液的痕跡,小穴和菊穴中精液更是潺潺流下。

三個禽獸般的男子看見她這副慘樣不但不憐惜,反而在心中的變態慾火翻騰下,肉棒又有抬頭的趨勢。

“這婊子看來是不想反抗了,幹活!”會長揮揮手,掐斷了三人想再來一發的念頭。

於是一個與手上差不多的拘束器具包在了司月雪腿上,中間一條同樣的鏈子約束著她的行為。

回過神來的司月雪又是一陣垂淚,只暗恨自己為何要輕信他人,不然也不至於落得如此下場,淪為這些臭男人的洩慾工具不說,

還被強制拘束得跟條狗一樣。

然而事情真的如她想的那般簡單嗎?天真的美少女永遠想不到,人為了自己的慾望會變態到什麼程度,她以為這就被改造得像條母狗一樣,但隨後她便知道錯了,錯得離譜!

“喲喲喲~ 別急著哭呢小美人~ 對於人形犬的改造本人可是頗有心得~ 我怕你等下哭都哭不出來~ ”這下輪到男人們嘲諷她了,會長捏著她嬌俏的下巴,嘲笑道。

變態的改造又開始了,男人們捏起她的大小陰唇,在上面分別穿了個環,有著上一次的經驗,司月雪這次總算是好不容易才忍住沒疼的崩潰,只是真的像會長說的那樣,疼的哭都哭不出來,美豔的臉孔恐怖的扭曲著。

穿好陰環,男人又拿了兩條短鏈釦在外陰環上,然後將另一頭分別系在了大腿的拘束皮套上,而由於鎖鏈實在太過短小,雙腿不得不向上微微蜷曲,不然就會把外陰扯甩得疼痛不已。

接下來,司月雪真正見識到了男人們的變態手段,一根根鎖鏈扣在大腿拘束皮套的眾多小孔上,然後分別連接著內陰、陰核、乳頭、舌頭上的刺環,偏偏這些鎖鏈被故意改短過,每根都剛好只夠讓她雙腿微微蜷曲才不會拉扯到其他部位的距離,這意味著她以後只要稍微一伸展腿,全身連接的部位都會被扯得疼痛無比!然而人要行動腿可能不伸展嗎?且不說直立行走了,就算趴在地上爬,腿也必然要作出向後的動作,那麼也就代表著,她以後若是想要行動,就必須不斷忍受全身各處嬌嫩部位被拉扯的痛苦!

男人們自然也不會放過手,不,準確來說是全身都不會放過!司月雪在男人們不斷的動作下,成了被密密麻麻的鎖鏈連接著的拘束娃娃,她手往前一動,就會帶動著腿向前,同時連接手上與全身所有穿環部位的短鏈則會將她全身扯得生疼,而在連鎖作用下,被扯得變形的其他部位又會帶動著鐵鏈向或正或反的方向拉扯,再次加深全身的痛苦!同理的,腿向後一擺也是一樣,真是殘酷變態到了極點!

改造完後,會長饒有興趣的在司月雪驚恐的眼神下,一會兒扯扯乳頭,一會兒扯扯陰唇,在全身鐵鏈叮噹作響的同時,也扯得她全身疼痛無比,他高興的拍了拍手,撫掌大笑道:“怎麼樣!這樣改造出來的人形犬是不是最接近狗又很美觀?哦~ 對了~ 把她的狗爪子也包起來。”

三人連聲拍著馬屁,拿出一捆繃帶將司月雪雙手握成拳包好,在手背上打了個漂亮的蝴蝶結。

“桀桀……”司月雪口中發出怪聲,臉上露出一個慘笑的表情,靜靜地維持著那個怪異的姿勢側臥著,閉上了眼睛。

妹妹、妹妹……你真的拋棄了姐姐嗎……也是啊,姐姐對你那麼不好……不!姐姐知道你是愛我的!你是愛我的……

“咦?這頭賤母豬想什麼呢?還想睡覺!”一個男人誇張地大叫起來。

“會長,就這樣放過她?”另一人問道。

“自然不可能,今天照昨天繼續。”會長沉吟了一下,回答道。

男人們大喜過望,抱著司月雪怪異扭曲著的嬌軀,又開始聳動起來,邊幹還邊玩弄她全身各處的鏈子,本已疲憊不堪的司月雪遭此虐玩,又痛苦的大叫起來!

“啊!”

“……”

又過了一天,司月雪是自然睡醒的,但她閉著睫毛,

全身微不可察的顫抖著,一直裝睡,她真的對男人們層出不窮的虐待女人的方法害怕了。

不多時一陣香味飄來,讓這兩天一直被迫喝著男人的精液過活,許久未進食的司月雪忍不住深深呼吸口氣,久違的唾液覆蓋住了暴露於空氣中過久而乾裂的舌頭,小肚子也配合的傳來“咕”的一聲。

“行了,母狗,別裝睡了。”

司月雪睜開眼,發現了站在門口的會長,他手上拿著一個漏斗,抬著一個餐盤,盤中裝有牛奶、細粥等不用嚼動就能吞嚥的流食,而一直參與虐待她的三人卻不見蹤影。

這是要做什麼?司月雪心裡不明所以。

會長將餐盤放在地下,就這樣站在門口對她說道:“現在你有兩個選擇,一:自己爬過來吃東西,我會暫時解開你舌頭上的扣環;二嘛……”會長說到這裡停頓了下,然後解開自己的褲鏈,將裡面散發著強烈腥氣的醜惡怪獸放出,毫無羞恥愧疚的說道:“我走過去,將這個漏斗插在你的狗嘴上,然後嘛……”他邪惡的笑著,擼動著自己的雞巴:“聽說無論是母豬還是母狗,對於吃屎喝尿都是很喜歡。”

“你有5 分鐘考慮時間。”會長說完,便不管她如何,自顧自的點起一根菸吞運吐霧。

司月雪聽完紅腫的雙眼又止不住的落下淚,她瘋狂的在心裡咒罵著一切,恨天、恨地、恨自己,更恨眼前的這個豬狗不如的男人!

時間慢慢的過去了,會長悠然地看看錶,似是自言自語的道:“這麼快就過了三分鐘了。”

一直蜷縮側躺著的身軀終於爬了起來,司月雪流著淚,忍著無邊痛苦慢慢爬向門口,心裡自始以來第一次屈服了。

會長很滿意的笑了,拍拍手道:“乖~ 這才有點狗樣嘛~ ”

不足十米的路途卻像走了十萬八千里一般,當司月雪爬到門口的時候,全身都已經疼得虛汗直冒,她帶著屈辱、痛恨、軟弱、更多的卻是哀求的神情,看向了會長。

“不錯不錯~ 這份心性難得啊~ 我又想起一個好點子了……”會長變態的笑著,似乎對司月雪臉上的神情很滿意。

就在司月雪以為他要反悔的時候,會長彎下腰,依言將她舌頭上的扣釘取了下來。

司月雪活動了下久不能動彈的舌頭,被穿刺的地方傷口已經減輕很多了,這樣的動彈也不是太痛。她猶豫了一下,還是在會長興致勃勃的目光下,羞辱的將自己乾裂的小香舌伸到了牛奶中,不斷的舔舐著。

“哦~ 這就對了嘛~ 早這麼乖就不用受這麼多罪了~ ”會長當然不會放過如此調教機會,他伸手撫弄著司月雪的秀髮,聲音溫柔的道。

這其實就是一種精神暗示,當奴隸經過前面幾天的強制性虐後,今天偶然擺出相對來說一好一壞的兩個選項,將選擇權交予奴隸,給奴隸造成一種只要好好聽話,就不會受那麼多苦的錯覺。

但他卻錯算了司月雪的高傲程度,那份傲然是大世家中出生的人與生俱來的,是死也不容玷汙的東西!

司月雪聽後身體一顫,眼淚流得更多舔得更為用力,似乎要將心中的滔天怒焰傾灑而出,同時心中安慰自己,暫時的屈服只是為了換得未來的光明,有朝一日她要讓這些人付出比死還慘痛的代價!

可是那棵寧折不彎的松柏啊,終究是斷了。

今天應該是司月雪自打來到這

裡後過得最輕鬆的日子,她舔完食物後,男人又將扣釘連著無數鐵鏈扣上了,然後牽著她脖子上的狗鏈走了幾圈,便放過了她。直到中午,司月雪又羞恥的吃完一頓午餐後,會長又有了新花樣,他將司月雪的眼睛蒙上,往她的鼻孔裡抹上一些香料,然後將各種混搭的食物放置於房間各角落,並告訴司月雪其中有一盤是正常晚餐,也有一盤是完全的精液屎尿,她的晚餐將由她自己尋找,如果她敢不動,下午就讓她嚐嚐當廁所的滋味。

司月雪在這樣的逼迫下,不得已忍著全身劇痛,開始在房間裡爬動尋找,偶爾她撞到桌子椅子等物,會長便是一陣嘲笑,而當她停在一盤噁心的混搭物前仔細的嗅著的時候,會長臉上便會出現興奮期待的神色,當她走開了,又會失望無比。

最終,不得不說司月雪運氣不錯或是嗅覺發達,她找到了一盤很正常的晚餐,雖不豐盛,但也能入口。

會長見此一拍大腿,走過來解下她的眼罩,誇張的笑道:“不愧是天生的賤母狗呢,狗鼻子夠靈敏的,這好東西藏得那麼深也能被你找到。”他說完,在司月雪驚愕的眼神下,用手扒開了還算正常的食物,露出其下隱藏的一大灘濃稠精液!

“嗚嗚……”司月雪又忍不住哭了起來,這是何等的羞辱,估計所有餐盤裡都沒放著正常食物吧,這個男人早就打定主意要羞辱自己。

晚上,司月雪被會長半強迫著,將混有精液的食物舔了個乾淨,會長也沒再用更多變態的辦法來凌辱她,將門一關走了出去,便讓她第一次在自己的主觀意念下,沉沉睡去。

接下來幾天,日子過得稍顯平靜,在男人屢屢給出的選擇下,司月雪半推半就的一邊選擇著對自己來說相對有利的事情,一邊也要承受著這些事情帶來的無邊羞辱,期間也不是沒出現過直接強迫她的事,就比如男人們將她強制放在一臺被玻璃窗封閉起來的跑步機上,設定好時速後,讓她拖著被變態連接的身體在上面爬行跑動,不跑也不行!因為跑步機後尾跟著一臺電鋸!要是她不動就會被鋸成兩半!

沒人會想死,至少現在,心中一直寄託著虛無縹緲的希望的司月雪,還並沒有生出死的念頭。

在又一次的被強制把精液屎尿灌入口中後,司月雪暈了過去,而這時,已經是她由人變畜生後的13天。

再次醒來,司月雪感覺自己身上輕了很多,她驚奇地睜開眼,發現自己全身包括嘴的束縛都沒了!只留下舌頭上的扣釘和全身的刺環,難道那些惡魔良心發現,不再折辱自己了?

然而理想很豐滿,現實依然殘酷,雖不再是那間刑房,男人卻還是那幾個,只見會長走過來,伸出手溫柔的、像撫弄小狗一樣撫摸著她的秀髮,口中溫和的道:“小狗狗,你叫什麼名字啊?”

這麼多天的人形犬經歷,已經讓司月雪能很好的收斂起自己的情緒,她十分平淡的道:“司月雪,再次申明我是司氏家族的重要繼承人之一,你們最好趕快放了我,然後遠走高飛,否則……”她緊蹙著眉,舌頭上並沒有摘除的扣釘,在她說話間扯動了傷口。

“喲喲~ 小狗狗~ 不用你介紹,在外面鬧得滿城風雨,我們又豈會不知道~ ”會長一隻手侮辱性的拍著她的臉,一隻手扯著她的乳環,嗤笑道。

“

那你們……”司月雪剛想說那你們還不放了我,事情還有挽回的餘地,就被會長猛地一扯乳環,痛的嬌叫一聲。

會長似乎被勾起了心事,臉上湧現出悲涼的神色,那三人也跟著露出哀莫大於心死的神色,直看的司月雪不明所以。

“此生能虐玩豪門世家天之驕女,夫復何求啊!”會長臉上的悲意只持續了一霎那,他馬上邪惡的笑著扯了扯司月雪的陰環,然後抬手甩了她一巴掌。

“說!你叫什麼!”會長捏住她的下巴問道。

司月雪本想開口問為何,卻被會長的一句話、一巴掌激發了強烈的自尊,本已習慣躲閃和半推半就的她,這次目不斜視的看著會長的眼睛,帶著驕傲及嘲諷的神情說道:“我叫司月雪!司氏家族傳人!”

“啪!”會長看也不看又是一巴掌,拽住她的頭髮道:“現在你叫什麼?”

“我叫司月雪!父親司南平!司氏當代族長!”司月雪被抽的嘴角流出鮮血,但她慘笑著,臉上卻有快意的神情。

“啪!啪!”會長被氣笑了,左右開弓的就是兩巴掌,然後踩著她的頭按到地上,一字一頓的道:“最後一次機會!你!叫!什!麼!”

司月雪哭泣著,似是屈服一般聲音怯弱的道:“我叫……”會長看著她的樣子還來不及笑出聲,便見她猛地轉過臉不屈的與他對視著,臉上帶上了詭異的笑容:“你!龜!兒!子!”她同樣一字一頓的道。

“好好好!好狗膽!”會長被氣的腦袋都有些不清醒了,連說了三個好字,鞋在司月雪臉上碾動著。

“把她捆起來!”會長藉著怒火,對男人們下令道。

男人們扭著司月雪的雙手到背後,又把雙腿同樣彎折過來,呈一個四馬躦蹄的姿勢捆在了一起,屋頂垂下一根鉤子勾住繩結,將司月雪正面朝下的吊在一米高的空中。

司月雪絕望的閉上眼,她知道她的苦難又開始了。

會長拿著一個裝滿液體的注射器,捏住她豐滿白皙的乳房紮了上去,並將裡面的藥物全部注入,再對另一隻乳房也做了同樣處理。

針刺乳房的痛苦並沒有讓司月雪睜開眼,會長做完這些後就將她的眼睛矇住了,這下她是想睜也睜不開了。

“哧哧……”只聽一陣電流聲,司月雪不安的繃緊了身子。

會長拿著一個電擊器,狠狠將其按在了她挺拔俊俏的美乳上!

“啊!”司月雪尖叫出口,乳房遭到電擊的痛苦鑽心的疼!

會長這次更狠,直接刺激她的乳頭和乳環。

“住手!你這個王八蛋!快住手!”司月雪疼得大罵著。

會長聞言竟然真的住手了,只是臉上的笑容越來越邪惡,手還時不時按動電擊器的按鈕。

司月雪更加不安的瑟瑟發抖著,被矇住眼睛的她連什麼時候會遭到電擊也不知道,只得時刻緊繃著身體準備承受痛苦,精神越來越焦躁。

會長把玩著電擊器,時不時隨意的電司月雪全身某處一下,更是讓司月雪防不勝防,明明將精神集中在這裡,結果被電的卻是別處,那種一次次“驚喜”的滋味可是著實不好受,讓她不一會兒就感到心力交瘁。

過了大概個把小時,司月雪全身留下的虛汗已經打溼地面,她青白著嘴唇,口中時不時的低聲痛哼著。

會長似乎也玩膩了,他這次直接把電擊器死死地按在了司月雪的左乳上!又拿出一個按在右乳上!

“哦哦……啊!”司月雪先是從喉間放出兩聲悶叫,然後高昂的、壓抑到極致的、慘絕人寰的尖叫從口中發出!

這時,乳房遭此酷刑,竟然不可思議的噴出兩道乳汁!會長眼疾手快的停止了電擊。

“快快!藥效顯出來了!”他興奮的向三人道。

三人動作亦不慢,趕忙拿起細繩將她的乳頭紮了起來。

“魔鬼……你們這群魔鬼……”眼淚打溼了眼罩,司月雪感受著乳頭的熱流與腫脹,哪還不知道那些藥物是什麼,但她只能抽泣著,口中虛弱無力的咒罵著。

“啊啊啊!”會長又將電擊器按在了她被結紮的乳頭上,並不斷的揉捏著,左右輪換著玩了個遍。

可憐司大小姐被注射入催乳劑,乳頭又要被人這樣變態虐玩,不一會兒兩隻雪白的椒乳便被電得青紫腫脹,更是恐怖的脹大到非人的大小!

“給她一針腎上腺素,量小點。”看著司月雪蒼白如紙的俏臉,男人們卻還沒玩夠,會長很殘忍的笑了笑道。

腎上腺素注入,司月雪大量透支的體力短時間有所回覆,只是身體也隨之越敏感。

她驚恐的感覺到自己的兩個乳房就像要爆炸一般!疼痛更是不言而喻!

“啊哈……”會長又捏住了她的兩個乳房揉搓著,讓她痛得幾乎瘋狂,想要暈過去卻因為腎上腺素提高,連這都是奢望!

“怎麼樣~ ?小母狗~ 服不服軟~ ?只要你叫自己是‘司氏賤母狗’,我就讓你噴乳。”會長殘忍的笑著,這一聲不但羞辱了司月雪,更羞辱了她心中神聖的家族。

“放了我吧!求你了!不要再虐待我了!”這是司月雪有生以來第一次服軟,面對家族掌信者都不曾服軟的她,卻在自己最痛恨的人手中求饒了。

“你這個回答,我很不滿意。”會長搖著頭,眼中露出殘酷的神色,揉捏著的雙手又加力度。

“對不起!我錯了!我以後會好好聽話的!放過我吧!”司月雪感受著連刺穿陰核也比擬不上的劇痛,徹底拋棄了自尊。

“聽話!就叫自己‘司氏賤母狗’!”會長臉上青筋暴突,讓這個自以為是的女人親口屈服的意念,就如執念一般驅使著他用盡全身的力氣捏爆她的奶子!

司月雪徹底崩潰了,她不顧一切的瘋狂大叫道:“我是司氏賤母狗!我是一條賤母狗!求你了讓我洩吧!”

“叫主人!”會長猶自不放過。

“主人!求你讓賤母狗洩乳!”司月雪明顯處於狂亂中,腦中只有洩乳的念頭。

“你為什麼想洩乳!說!”

“我、我不知道……啊!不要!我說我說!我是變態洩乳狂!”司月雪明明已經痛得意識不清楚,狠心的會長卻要硬逼著她羞辱自己,雙手狠命的拍打著乳房,真是變態殘忍到了極致!

會長總算滿意了,但他並不打算放過司月雪,被勾起某些殘酷回憶的他,心中的黑暗面被無限擴大了,原先只想將司月雪調教成一條百依百順的母狗的他,有了更殘忍變態的想法。

他解開了扎住司月雪乳頭的細繩,按理來說乳汁應該如噴泉一般撒得滿地都是,但現在卻只是像打點滴一般緩緩滴下,好不奇怪。

會長自然知道出現這種情況的原因,他看著司月雪的乳環,邪惡的笑著。

司月雪感覺到乳頭一鬆,乳汁從輸乳管流出,被電刑刺激後的乳頭極其敏感,竟感覺到變態的愉悅!但

不知什麼原因,乳汁流得很慢,痛苦與快感並存,讓她真正感受到了痛並快樂著,刺激得她更是瘋狂的大叫起來!

“讓我洩!讓我洩!快讓我洩啊!”

會長扯下她的眼罩,看著痛苦中有一絲迷醉的俏臉,張狂的大笑起來,兩手握住她足有排球大小的巨乳,狂笑道:“準備好狂歡吧!”他將半個乳房向上一掰,乳頭對準司月雪的俏臉,手掌狠狠用力擠了下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司月雪總算知道乳汁流不出的原因了,乳環竟然將大半輸乳管堵住了!雙乳在會長用力的擠壓下,竟然只噴出不大不小的一股乳汁在臉上!雙乳卻被壓迫得疼痛無比,乳頭卻偏偏被壓抑得快感十足,這樣的另類快樂讓她直接翻起了白眼,卻怎麼也昏不過去。

“兄弟們!還等什麼!發揮出你們殘暴的天性吧!”會長猖狂的笑著,又拿起了電擊器電擊乳頭,讓司月雪更為痛苦的同時,噴的乳汁也更多,腦中只感覺忽如在雲端,忽而在地底一般。

那三人也帶著放肆的笑容,拿起電擊器,在她全身虐玩著,陰道、屁眼更是分別被塞了一個進去,電得汁液橫飛!尿道口被刺激著,“噗哧”一聲一大股深黃尿液爆噴出來!司月雪竟被電得有生以來第一次失禁了!

……

又是一次地獄開端的早晨,司月雪記不得自己是何時暈過去的,只知道自己在狂亂中說了很多荒淫無恥的話語,但回想起來,卻並沒有純粹的痛恨與屈辱,她好害怕,害怕自己又一次遭受那樣的變態虐待,心中勸自己要麼屈服算了,免得受那麼多苦。

為什麼到現在也還沒有人來救我?以家族的力量怎麼可能這麼久還找不到這裡?難道、難道所有人都拋棄了自己!連傻妹也是嗎!我不信!我不信!

她胡思亂想著,一時間卻是無暇顧及自己可能又要被變態淫虐的事實。

門“哐當”一聲打開了,司月雪驚醒過來,雙手下意識的護住了自己失去彈性、變得軟綿綿的,依然紅腫不堪的大奶子。

又是那個惡魔般的男人,他拿著一個嬰兒用的奶瓶及兩隻注射器走了進來,蹲在她身前笑道:“來,嚐嚐你自己的乳汁,可真好味呢~ ”說著還舔了舔嘴唇,一副回味的樣子。

司月雪默默的伸出手拿起了奶瓶,一點一點的允吸著。

“很不錯,終於有點奴隸的樣子了呢。”會長高興的笑了,等她喝完又問道:“你叫什麼?”

司月雪抬起頭,想在他的眼睛裡看到一絲憐憫與不忍,可有的只是深深的玩味與戲謔,她心死了,不再對這裡抱有任何希望,地獄中根本沒有仁慈的說法!

“我叫司氏賤母狗”她畏懼地看著會長,怯生生的道。

“還有呢?”

“變態、變態洩乳狂……”

“很好,那……我是你的什麼?”會長終於拋出了殺手鐧。

“是、是我的主人……”司月雪流著淚說完了這句話。

“你哭什麼?”會長臉冷了下去。

“不不不!我……賤母狗沒哭,賤狗是高興。”司月雪慌忙止住眼淚,恐懼的搖著頭,眼中滿是哀婉。

會長本來就只是想嚇一嚇她,自然也不會深究,他只是將那兩隻注射器遞給了司月雪道:“自己照著你的賤奶子打進去。”

司月雪顫抖著手接過來,猶豫了一下,在會長嚴厲的目光注視中,忍著疼痛將針孔刺入了自己

的乳房,並將裡面的催乳劑完全注射進去。

對另一隻乳房也做出相同處理後,她忍不住哀求道:“主人,求求你不要再……”

“放心,只要你乖乖聽話,我不會虐你太慘。”會長不等她說完便打斷話語,卻又做出一個似是而非的承諾。

恐懼中的司月雪並沒有太在意他最後一句話,她只是在心裡不斷的安慰著自己,只要聽話,只要聽話就好,只要聽話就不會生不如死。

“今天中午吃飯的時候,我要喝到新鮮的乳汁,你明白了嗎?”會長問到。

“是,賤母狗明白。”司月雪急忙點頭。

“真是豬一樣的腦子,狗奶是人能喝的嗎?”會長捏了捏她的奶子,看著她痛苦的眼神羞辱道。

“是是,賤狗的奶不配讓主人喝。”感受著乳房上的劇痛,司月雪馬上順著他的話自我羞辱道。

“以後你就是乳畜,乳畜懂嗎?”會長玩弄了一會兒她紅腫卻更顯誘人的大奶子,如是說道。

“乳畜……是的,賤奴以後是一頭專門產奶的乳畜。”司月雪茫然了一下,但從字面意思上馬上理解,忙不迭地回道。

“畜生就該有畜生樣,你說是吧?”會長獎勵似的撫弄著她的秀髮,繼續問道。

司月雪馬上明白了他要做什麼,心中雖然一陣不情願,但由於有過經歷也不是無法接受,便點頭道:“是的主人。”

於是司月雪又回到了以前被改造成人形犬的日子,只是她還多了一個工作,為了填補包括她自己在內的幾人一日三餐的奶汁攝入,她必須不斷地產奶,每天早晨喝下及注入催乳劑後,就要忍耐幾個小時的痛苦直到中午,將自己寶貴的乳汁供給給男人們食用,有時候是被擠出來,有時候男人們直接粗魯的咬住她的乳頭往外吸,而在此過程中她也會得到極大的快感,敏感的輸乳管及乳頭產生出與性愛完全不同的快感,雖不能高潮卻讓她如吸毒一般有點上癮。

她卻是不知那些催乳劑中確實有著毒品成分,只不過只是針對乳房的,讓乳腺極速產奶的同時,輸乳管也會變得越來越敏感,一日不經乳汁流過就會變得刺痛難忍。

司月雪似乎過上了自被虐玩以後不敢想象的好日子,每天只要忍受著乳房的脹痛及男人們牽著她散步時的全身痛苦,就能得到夢寐以求的溫柔對待,為此她也顯得無比的順從,哪怕吃屎喝尿都沒太抵抗過,好似已經被完全馴服了一般。

直到十幾天後。

這天晚上,司月雪如往常一樣喝下一杯催乳劑後,側躺著睡了下來,會長站在門口,看著她順從的樣子,臉上卻是露出一絲殘酷的冷笑。

第二天,司月雪因乳房的脹痛而醒來,她爬了起來,低著頭,做出一副恭迎樣的正對著門口,等待著男人們的到來,解放她飽脹的乳房的同時,讓她享受洩乳的快感。

不多時,門開了,男人們魚貫而入,圍著她,卻無所動作。

司月雪不明所以的微微抬頭,用充滿渴望的眼神看著會長。

哪知會長卻是一嘆,也不去解開她乳頭上的扎繩,反而玩弄著她那兩顆因乳汁充塞而足有F+的大肉球,捏得她小臉上一陣生疼,秀眉緊蹙著,才嘆道:“你可知自己犯了什麼錯?”

司月雪迷惑的搖了搖頭,心裡已久不出現的恐懼蔓延全身,讓她不由自主的顫抖著,眼中滿溢著乞求與討好。

“你只知奴性

之一,卻不知奴性其二;你只知一味的接受命令而順從,卻不為服侍主人而主動做出努力,真是讓我很失望啊。”會長一臉痛心疾首的表情說道。

“嗚嗚……”司月雪杏眼圓睜著,腦中突然想到了我為她服務時的場景,不只是被動的接受命令,我也會很主動的討好她,讓她快樂,做好一個性奴的本分。

可是,那也是我愛她的表現啊,心裡對男人們恨之入骨的司月雪,又怎麼可能做到這一步呢?

“我已經給過你很多機會了,今天必須狠狠懲罰你!”會長面無表情的說完,向三人揮了揮手。

“嗚嗚……”三人不顧司月雪顫抖的身子和哀求的眼神,將她身上的拘束器具一一拆除,然後扭著她將她雙手併攏高舉過頭,用繩子捆住吊著,只是腳還接觸著地面,同樣被併攏著捆了起來。

“不……不要!我以後會好好努力的!饒了我吧……”深深體驗過男人們各種變態刑罰的司月雪,可不認為費那麼大功夫將她捆吊起來,只是簡單的鞭刑,容不得她不向男人們求饒道。

很快她就驗證了自己的猜想,男人們拿著一大盒足有十釐米長的細長鋼針,抬著一小盆粉色液體,以及一捆帶著電極夾的電線,還有一個蓄電池箱走了過來,她馬上明白這是要做什麼,只得瘋狂的搖著頭,口中不斷求饒著。

“不!饒了我吧!我以後會努力服侍你們的!不!不要!啊!”司月雪試圖做著最後的努力,但男人們根本不理會她,會長拿著一根細長鋼針對著她的洶湧波濤紮了進去,痛的她流著淚不住的慘叫。

“嗚嗚……你們殺了我吧!殺了我吧……”司月雪哭泣著,直到這時才明白,魔鬼們對待她真的就像牲畜一樣,心情好了讓她舒服兩天,心情不好就是各種殘酷的性刑,她終於有了以死來逃脫這個地獄的想法。

“小美人~ 我們怎麼捨得你死呢~ ?我們還想讓你作為性玩物,讓大家多享受一段時間呢~ ”會長隔著褲子用手擼動著雞巴,邪惡的笑著,說話間又把幾根鋼針扎進了她的乳房。

“嗚嗚……你們這些惡魔,你們都該下地獄!”淚水從臉龐娟娟流下,司月雪瘋狂的詛咒著男人們。

又是幾根鋼針刺入,司月雪兩隻乳房都被插滿了鋼針,會長開始把目標轉向別處,在她手掌上試探了一下,然後以極其精準的手法避開骨頭,從縫隙中穿過了她的手掌,看得出來男人已經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事了,手法極其嫻熟。

“啊……嗚……”司月雪已經痛得說不出話來,只是一味的慘叫著。

手掌、腳掌被分別穿過一根鋼針,這次會長又把目標瞄向了她的臉上,在她驚恐的目光下一根鋼針從她下顎插入,又從嘴唇中頂了出來,又一根鋼針則從她的臉頰插入,小心的避過牙齒,從另一面穿了出來!

“噗……”司月雪從口中吐出一口鮮血,極其怨毒的望向會長,竟強忍著穿刺的痛苦開口說道:“有種你就殺了我!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

會長也不答話,只是臉上的獰笑越放越大,他哈哈狂笑著,又在司月雪手臂上紮起鋼針,也不刺透,只是深而入骨。

無法形容外物碰到骨頭時是什麼感覺,不只是痛,還有諸如麻痺、抽風等等難受感覺,一時間司月雪只感覺受盡百般酷刑一般,臉上的表情極其詭異。

在這樣的詭異痛苦中,會長已經把鋼針插滿了她的手腳,針針深入骨髓。

司月雪已經連慘叫的力氣也沒有了,只是青白著臉,渾身疼得虛汗直冒。

更變態的刑罰來了,會長怪笑一聲,竟然對著她的膝關節紮了進去!還用手不住的捻動著!

司月雪一下就疼的翻起了白眼,關節骨膜這種極其脆弱之地,被針扎入所遭受的痛苦是人所不能想象的,那可是直接損壞神經中樞啊!況且男人還不住的攪動著鋼針,讓她短短几秒鐘內就感覺受盡千刀萬刮之苦。

“哈哈!還愣著幹什麼!腎上腺素啊!大量的!”會長興奮的大笑著,但眼看司月雪就要昏迷過去,旁邊笑眯眯的三人還沒有動作,不由大怒道。

三人唯唯諾諾的連聲稱是,其中一人拿出注射器將滿滿的一管腎上腺素注入了司月雪體內。

司月雪翻白的眼球轉了下來,她更為痛苦的感受著身上的刑罰。

將全身各處大關節都插入鋼針後,會長又將她白嫩的小肚皮也插滿鋼針,這才滿意的停了停手,而這時司月雪已經被虐得瞳孔渙散著,眼睛不知道看哪裡,一副崩潰的樣子。

看她這樣,會長決定給她再來點狠的,竟是對著她的腳趾指甲裡面紮了進去!

“嗚嗚嗚……”都說十指連心,經這樣一刺激,司月雪果然痛的眼神聚焦,再次絕望的望著他。

會長只是一臉似笑非笑的表情,再次捻動著鋼針,將她手腳十指插了個遍。

“小美人~ 別急著喊疼~ 更疼的還在後面呢~ ”會長拍拍司月雪有些不清醒的臉,提醒她殘酷的事實。

在背上臀上也被插滿了鋼針後,司月雪已經疼得有點麻木了,她呆滯的看著男人們。

“差不多可以開始了,準備好藥物。”會長轉頭對三人說道。

就見三人抬出那小盆粉色的粘稠液體,在裡面沾滿手後,上下其手的將她全身抹了個遍,乳頭及陰道屁眼裡面更是重點,男人們直接用注射器注入了裡面。

而這難得的空檔時間中,司月雪也不太好受,先前因為遭受針扎酷刑的緣故,乳房的脹痛並沒有引起她的關注,然而這會兒暫時停了下來,排山倒海一般的脹痛就佔據了她全部的神經,強烈的洩乳念頭又抑制不住地湧出來。

“嗚呃……”她死咬著嘴唇,別過頭去,硬生生遏制住了這種淫賤的念頭。

在會長與男人們不斷的動作下,無數電極夾夾滿了她全身裸露的針頭,然後會長在嘿嘿的淫笑中,用拿起了鋼針,對準她的乳頭紮了進去,做了兩個十字造型。

“嗚嗚?”乳頭被刺穿,司月雪竟不是感到純粹的痛苦,反而還夾雜著極強的快意,讓她臉上浮現出想笑又想哭的表情。

會長在她奇怪的眼神下,邪笑著將一根鋼針扎入了她的陰核中!

最敏感的地方受此重擊,司月雪的神情更為奇怪了,似乎是極致的痛苦中又包含著點點期待,全身也是緊繃了一瞬間後癱軟下去,好不怪異。

“其實把你這樣的尤物調教成一頭只會發情的淫畜也不錯,很多男人也都好這口呢。”會長手指在她胸間緩緩滑下,偶爾撥動著鋼針,讓其一陣痛並快樂著。

司月雪知道他們抹得那種液體肯定有問題,但想到接下來可能遭受到的更殘忍的虐待,心裡巴不得能減輕點痛苦,又怎麼因身體的奇怪反應而感到羞恥。

“讓

你嚐嚐什麼是極樂地獄吧!~ ”會長說完,按動了蓄電池箱的開關,電線開始傳輸電流。

“嗚嗚嗚嗚!”一瞬間襲來的全身由內而外的痛苦,讓司月雪瘋狂的慘叫出聲,可是慘叫至於若是仔細聽,似乎能聽到一點歡愉的呻吟。

由於全身都被粘稠不風乾的液體覆蓋,電流由鋼針傳導至全身,電得全身肌肉一陣痙攣抽搐,讓司月雪感受到如凌遲一般的痛苦,可是那種淫蕩的藥液卻又讓她感受到極大的快感,臉上也浮現出極其詭異的表情,即是痛苦得快崩潰,又是愉悅的迷醉著,真正的欲仙欲死!

電機一直開了十多分鐘,司月雪也不再掙扎扭動了,胸膛漸漸平緩,呼吸越來越弱,眼看著就要被虐死。

會長關了蓄電池,對三人說道:“上強心針。”

一記強心針下去後,司月雪胸膛猛地向上一震,身體也隨之劇烈搖擺,晦暗的臉色竟然又鮮明起來。

她看著還沒玩夠的男人們,搖著頭,流著眼淚,無助的道:“你們到底要怎樣?玩死我嗎?”

會長搖搖頭,愛撫著她的臉頰,臉上露出一絲憐惜的道:“你沒聽到嗎?我們想把你調教成一頭淫畜,這是在給你無上的快樂。”

“求求你殺了我吧!殺了我吧!求你了!”一個性格高傲堅強的女人,竟然被虐得不斷求死,可想而知司月雪到底是遭受了怎樣的殘酷虐待,更可得知男人們是怎樣的變態殘忍。

會長臉上湧現出暴怒的神色,他將一直沒放上電夾乳頭針和陰核針也夾了起來,然後開動了蓄電池。

“呃……”司月雪臉上出現被人扼住脖子時的表情,一陣陣悶聲從喉間發出,眼睛卻是迷離著,而小穴竟然在被電擊中淫賤的蠕動著,一大股騷水噴出,乳頭也更加充血腫大。

會長又關上了蓄電池,引得她一陣茫然與急切的注目。

他看著司月雪這副醜態,嗤笑道:“怎麼樣?看你這表情很爽吧?你是不是就天生這麼賤啊?騷逼被人電也會舒服。”

司月雪迷惘的搖著頭,似乎要否定這一切。

會長嘆了口氣,突然伸出手掐住她的脖子,怒不可遏的大吼道:“你到底在堅持什麼!你以為你還有希望嗎!”他說完轉身出了門,不久後拿著一份報紙回來,拍在她的臉上道:“賤貨!自己好好看看!多偉大的司氏家族啊!還號稱可以富可敵國呢!連個人都找不到!”

司月雪顧不得窒息的痛苦,目光追隨著飄落的報紙,急忙低頭看去,只見上面赫然就是醒目的頭版頭條:《豪門世家司氏尋繼承人未果,表示可能放棄繼續進行無用的行動》看到這裡,司月雪不得不面對心中一直逃避的現實了。

都一個多月了,以家族的力量怎麼可能還找不到她?哪怕這是國外也該發現了吧!現在他們竟然放棄了……放棄了……

絕望中的司月雪又哪裡會注意到“可能”兩字,更不會想到這其實是某些爭權奪利的人進行的炒作。

“小美人兒,現在你知道了吧,你是逃不出我們的手掌心的,不如徹底放縱自己,少受點苦的同時也能體驗到無上快感。”會長鬆開手,循循誘導道,說著又打開了電機。

心中一直堅守的希望崩塌了,司月雪眼神空洞的看看男人們,又看看自己,感受著全身異樣的痛苦與快感,她哭了,她終於屈服了,她哭著向男人們狂亂地叫

道:“給我!給我更多快樂!我要高潮!我要做你們的淫畜!”

世界毫無希望可言,那就徹底墮落吧!

男人們笑了,笑得很囂張,笑得很猖狂,他們取下了所有電夾與鋼針,抱著她傷痕累累的嬌軀,解開了一直緊扎著的乳頭,暴力的在紫紅誘人的巨乳上揉捏著,噴出一股股乳流,讓她爽得大聲痛叫,手指又不斷的愛撫著她全身,讓吸收了淫藥的淫媚嬌軀快樂得一陣陣顫抖,司月雪就在這樣的淫猥褻玩中高潮了!

“嗚……我還要!插我!插我的騷穴!”高潮過後的司月雪還不滿足,她瘋狂的向男人們索取著。

男人們爽快的大笑著,依她所言將自己的大肉棍插進了她全身的洞洞中。

無盡的高潮,無邊的淫靡,司月雪徹底沉迷於肉慾中,甚至開始享受變態的淫虐。

日子又這樣一天天過去了,期間男人們已經讓她去接客,而司月雪真的像一頭淫畜一般,不斷的索求著性愛,哪怕是變態的淫虐,只要身體能感覺到快感,她的腦子裡便渴求著,並瘋狂地迎合著男人們,墮落得更加徹底。

在又一次的送走一撥客人後,會長來到她的房間,看著她痴淫的為自己口交著,而他眼中則閃爍著奇異的光芒,嘴角勾起一抹冷峻的笑容,整張面孔顯得說不出的陰森邪惡……

不斷的進行著跳躍式播放,隨著一幅幅畫面的閃過,手上的動作越來越快,小穴也開始有收縮蠕動的跡象。

我一手扶著牆壁,另一手在小穴裡痴痴的手淫著,目光迷離,虛弱的身子渾身直冒汗。

就要高潮了!快高潮了!

我在心裡大喊著,伸手點向了最後一段錄像。

看到熒幕上的場景,我只感覺腦袋“轟”的一聲炸開了!在這劇烈的刺激下竟然得到強烈無比的高潮!整個世界天旋地轉!本就虛弱不堪的身子再也支持不住,在極度的快感與不能置信中倒了下去,我也隨之昏迷。

畫面中,一個類人的生物趴在地上,全身赤裸著,周圍還有很多男人光著身子坐在沙發上,淫笑著看著她。

仔細一看,這個是人又不像人的怪物竟然是司月雪,只是她的四肢竟然自上臂及大腿以下全部沒了!斷口的地方還被打上了蹄鐵一樣的東西!她就這樣拖著殘肢在地上趴著,眼神竟不全是屈辱而無助,更多的竟是興奮與淫靡!

她在地上蠕動著自己被去掉大半的四肢,漸漸接近一個男人,卻被人家一腳踢開,翻倒在地。受此大辱,她竟然渾不在意,反而露出討好的神色,帶著淫媚的笑容,掙扎著翻起身,小穴淫賤的噴出一股股淫水,又爬動著去往另一個男人的腳下。

這個男人沒踢開她,任由她舔著自己的腳,嘖嘖讚歎道:“真是一頭變態的淫畜呢,自己無法得到快感,就千方百計的來勾引男人,真是為了高潮什麼都肯做呢。”

司月雪渾身一震,眼中的屈辱與無助之色更濃,然而身體更加變態的、無可救藥的亢奮起來,淫水噴得滿地都是,她如一隻發情的母豬一般將臉貼在男人的臭腳上,殘肢努力的夠著,似乎想要爬上去,尋找那讓她快樂的源泉。

男人抱起她的殘軀,被截掉大半四肢的身體輕得不可思議,簡直就如玩具一般,男人毫不費力的就把她真的如一個性玩具一樣,將她的小穴套在了自己的大雞巴上,抱著她的細腰背對著

上下套弄起來。

“啊!”司月雪口中發出一聲高昂的尖叫,變態的淫穴死死夾住男人的大肉棒,殘肢歡快的扭擺著,似乎想要抱住男人讓其更深入,而她臉上的神情也無比淫亂,口中還爆噴出口水,真的就好像一頭為性而瘋狂的淫畜一般!

“不得了!不得了!一頭時時刻刻都在發情的淫畜!真是男人最好的玩物!”一人拍著手走了過來,雙手捏住司月雪比以前還豐滿太多的兩個大肉球,使勁地一用力,兩道巨量的乳汁噴在了他的身上!

瘋狂的肉宴地獄又開始了,司月雪在男人們一頭頭巨獸的夾雜中,痴淫的笑著舔著嘴唇,殘肢更為亢奮的擺動起來,不久便淹沒在一道道噴射的精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