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爾的契約奴隸

加爾的契約奴隸

☆、1噗!

揚起手中的鑲金小刀,亞撒吃力地割開妖獸堅硬的毛皮,試圖割下一塊肉來用作晚餐。為了避開人群而選擇徒步穿越山脈到達下一個城鎮,亞撒已經在原始森林中生活了數月,原本根據計算今天晚上之前應該可以走出森林到達城鎮,才稍稍鬆懈下精神找到一處山泉水清洗身體和衣物就不小心引來了妖獸,連防身的彎刀都被丟進了石縫中,只剩下一柄不手掌長的鑲金小刀可用。

天色漸晚,微微的火光下男人半裸著身體一邊晾起衣物,從妖獸身上割下來的大塊生肉已經被切割成不規則的小塊串在樹枝架起的臨時燒烤架上燒烤,溼透的罩衫則被丟在一邊的樹枝上晾曬。

即使一個人流浪了近百年,亞撒也還是學不會如何更好的滿足自己的口腹之慾,往往將生肉烤熟了或是半生就塞進肚子裡,偶爾孤獨地縮在篝火邊啃著半生不熟的食物時亞撒也會微微自嘲,自己這麼一個嬌生慣養長大的人不但成了全族唯一的倖存者,還一個人獨自活到現在。

也許是即將到達城鎮的最後一晚,也許是對妖獸的領地意識太過放心,專心望著篝火懷念往昔的男人精神鬆懈地沒有注意到周圍悉悉索索的輕微聲音,根本沒想到自己剛剛殺死一隻巨型妖獸就有其他的魔物開始往這一帶聚集。

一根細細的藤蔓輕輕攀上男人的後背,在確定男人沒有反應後藤蔓突然猛地暴漲了數倍粗細,狠狠上竄然後勒住亞撒的脖頸將人拖離篝火。

“唔……”淬不及防地被異化的藤蔓向後拖出數米,亞撒立刻意識到自己又遇到了新的妖獸,一手掰住勒住脖頸的藤蔓嘗試避免自己被活活勒死一面伸手摸上腰側,手上一個落空後才又想起防身用的彎刀已經丟失,而另一把比不上手掌大的裝飾刀早已不知去向。

隨後幾條藤蔓也繞著腰腹裹了上來,微微嘆息著放棄抵抗的男人閉上眼睛任由藤蔓將自己拖拽到灌木叢中,幾滴腥臭的液體滴落在亞撒赤裸的上身,熟悉的氣味讓亞撒的心臟一陣難受,更加緊閉眼睛偏過腦袋,毫不意外地一條溼漉漉帶著粗糙觸感的溫熱物體觸上亞撒裸露在外的乳頭,亞撒知道那是一隻地窟獸,散發著成年雄性氣味的地窟獸。

輕觸在乳尖上的粗擦舌頭上分佈著巨大的味蕾,地窟獸動動舌頭,斜斜地自亞撒的右乳滑過,捲上亞撒的脖頸。

藤蔓自動分開亞撒的雙腿將身體倒提起來,地窟獸放開亞撒的脖頸,將腦袋湊到亞撒的雙腿間反覆嗅聞,然後嘶吼一聲揮爪扯開亞撒的底褲,伸出佈滿鱗甲的利爪最大限度地掰開亞撒的雙腿,地窟獸搖擺著尾巴將黑紅色的陽具直直捅進亞撒蒼白的下體,一股殷紅的血液順著股間落在藤蔓上又瞬間被藤蔓吸收,半點也沒有浪費在土地上。

亞撒很慶幸自己正處於完全被藤蔓束縛住的狀態,地窟獸牢牢抓住雙腿的利爪間隔著一層藤蔓,並沒有對自己的身體造成太大的傷害……除了在自己股間持續抽插的粗壯物體和地窟獸因興奮而滴落的大量溢滿腥臭的口蜒。

根據過往的經驗,地窟獸每次的性交時間大約是2小時,忍受著腥臭和下體被粗魯抽插的痛苦,亞撒默默地計算時間並考慮在地窟獸高潮後的3分鍾虛弱期逃走的可能性。

“喂,如果你答應當我的奴隸,我可以

救你哦。”腦海中突然蹦出個聲音,年輕的充滿活力的聲音。

“……”難道地窟獸的性交過程也會伴隨幻聽現象?亞撒很奇怪自己竟然會在被地窟獸強姦時產生幻覺。

“喂!如果你願意就睜開眼睛哦。”輕快的聲音再次響起。

亞撒疑惑地睜開眼睛。

咯……一聲微響後,下體急速衝撞的粗魯性器突然停止了動作,接著攥住自己雙腿的地窟獸轟然向後傾倒,那根給自己帶來痛苦的物體也順勢從亞撒的後穴滑了出來,與此同時,束縛住亞撒身體的藤蔓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枯萎並不甚溫柔地讓亞撒跌落回地面。

吃力地翻過身體試圖爬起來,亞撒感覺自己身體上方瞬間籠罩了一層陰影,接著不等他反抗,一雙手已經從背後環抱住亞撒將他半抱起來。

“嗨!奴隸,你好。”

來人有一雙晶亮的眼睛和微薄的好看的唇形,整張臉掩蓋在過大的黑色罩帽中看不清楚。

“……謝謝你救了我。”微微掙扎了一下,亞撒並不習慣與人類近距離接觸,尤其是在自己赤身裸體的情況下與一個全身籠罩在黑色術士袍中不但裹得密不透風還散發著熾熱體溫的黑暗術士。

“沒關係,我只是在保護自己的財產。”來人咧咧嘴,更加用力地摟抱起亞撒。

“我想,你弄錯了。”皺皺眉頭,亞撒的了臉色有些發黑,尷尬於這個人的自說自話。

“噢!你剛才睜眼睛了,你看,我們已經有契約了,你現在是我的奴隸你該稱呼我為主人。”抓起亞撒的右手舉到兩人面前,來人讓亞撒看清楚環繞在亞撒右手腕上的契約符文。

“這位先生,我想你的腦子一定在剛剛被地窟獸給吞了!”不悅地甩開男人,亞撒向原先晾曬衣物的篝火堆走去。

因為特殊體質的原因,亞撒幾乎已經習慣於偶爾與妖獸之間的強迫性性交行為,為了得到更為強大的力量,妖獸們總是能夠憑著直覺發現自己的氣味,相較人類術士的虛偽欺騙,亞撒任務自己更能接受妖獸的直接毫不掩飾的暴行。更何況,即使經常為自己的種族與生俱來的命運感到悲哀與無奈,卻並不代表他能夠接受同為人類,尤其是間接造成自己種族滅亡的黑暗術士的奴役,而個莫名其妙的人類術士竟然單方面在自己身上刻下了奴隸契約,對亞撒來說確實讓人無法接受。

“喂,奴隸,你的腰真細。”無視亞撒的怒氣,黑色兜帽掩蓋下的嘴角微微一撇,黑暗術士以完全不合理的方式拖著又長又寬大的術士罩袍非常迅捷地跟隨在男人身後。

“噢!我的奴隸,你難道不打算再找一條褲子穿上嗎?……這景色太誘人了,噢!”跟隨亞撒來到已經熄滅的篝火邊,黑暗術士提起袍子往地上一蹲,便以一種自下而上的姿勢仰望亞撒裸著身子套上罩衫,半長的罩衫剛剛遮掩住上半身和少少一部分臀部,露出兩條筆直修長的雙腿和因彎腰收拾東西而經常展現在眼前若隱若現的隱秘之處。

頓頓動作,亞撒從不遠處找到被丟棄的包裹,從中找出一條半新的長褲套上,換來男人一陣飽含惋惜的唏噓。

“嘿……奴隸,咱們得談談。”被亞撒忽視的黑衣術士百無聊賴地打了個響指重新點燃篝火,托腮看向重新被衣物包裹起來,而顯得有些禁慾感的男人。

“我們沒什麼好談的,請你解開

這無聊的契約。”剛開始的憤怒過後,亞撒反而漸漸平靜下來,拎起包裹走回男人身邊,以一種陌生而平淡的語調要求術士解開契約。

“噢,那不可能!能捉到一隻天生淫蕩的奧瑪族人並不容易,是不是?”術士揮揮手,轉動手中樹枝繼續燒烤那塊烤到一半的妖獸肉。

亞撒的臉色瞬間暗沈下來:“你知道什麼?”

“所有與日光有關的書籍我都看過……咳,總之我知道的很多……我說,你真的不坐下來談談?噢,你的燒烤技術真爛,看看,這一半是生的,另一半卻已經焦了。”術士的聲音依然很輕快,似乎已經將注意力完全轉移到食物上。

默默地盯著術士半晌,直到烤肉發出熟食的香味,亞撒終於妥協地坐回篝火邊:“說吧,你想要什麼?我並不覺得你還需要用我的身體來……提升魔力。”

“噢,當然不,我只是想要一個吸引妖獸的誘餌,你知道的……”術士伸出舌頭舔舔唇角,將烤肉湊到鼻尖聞聞,感覺還沒有熟透,便放回篝火上繼續轉動。

“……我需要捕獵一些妖獸去換取……嗯,換一些金錢,等我攢夠了這筆資金,也許我會考慮放了你,如何?”

皺眉看著術士,亞撒對這個提議感到很不愉快:“為什麼我要幫你?我怎麼知道你什麼時候才能賺到這筆錢?更何況……以你的身手,即使是高級妖獸,對你來說也不會有太大難度。”

對於亞撒在剛剛認識就能對自己的能力給出這麼高的評價,術士感覺有些得意:“那是,所以我需要一個誘餌來幫助我引誘到更多的高級妖獸……嗨,奴隸,你活了多久了?見過陽光嗎?”自從幾百年前的異變開始,這個永夜大陸再也沒有出現過陽光,而傳說擁有永恆不死之身的奧瑪族人對黑暗術士這樣的新生代人類來說,就和陽光一樣是神話中的存在。

有些賭氣地接過術士遞過來燒烤好且有些誘人的烤肉,亞撒一邊對這個男人的無恥表示鄙視,同時又對這個人的跳躍性思維感到無奈。

“活了多久?久到見過陽光,這個答案你滿意嗎?對於你說的契約,要我配合你也可以,但是……至多1年,你必須放了我,並且你必須幫助我完成一件事。”不得不說術士的廚藝不錯,一直離群索居的亞撒突然有種如果有人供吃供喝每天不必靠自己糟糕的廚藝填飽肚子,被人包養也不錯的感覺。

“書上明明說奧瑪族人即淫蕩又低能,而且個個都很溫順……我怎麼在你身上沒發現?……嗯,淫蕩我發現了……還有書上沒說奧瑪族人很能吃……。”黑暗術士撇撇嘴,很想說剛剛將那麼一大塊肉遞給亞撒是希望他能很紳士地將晚餐分配好,而不是讓這個男人一邊慢條斯理地跟自己討價還價一邊在眨眼間解決掉那麼一大塊妖獸肉還連個渣都沒留給自己。

“你現在知道了。”不怎麼友好地鄙視黑暗術士,亞撒認為自己沒有必要對脅迫自己的人給予任何好臉色,尤其是這個人希望自己做的事情並不怎麼正當。

“噢,好吧好吧,一年就一年,我會好好使用你的……你要我做什麼?”黑暗術士咬咬指甲,哀怨地感覺自己吃虧了。

“幫我找到伊西艾維斯……殺了他。”驚訝於數百年後自己在提到這個男人的名字時心境竟然無比平靜,亞撒拍拍手注視著黑暗

術士。

“……伊西艾維斯……那是所有黑暗術士的偶像!而且,哦哦哦,你提了兩個要求,找到他和殺了他這是兩件事!”黑暗術士立刻跳了起來,繞著亞撒不停地轉圈。

“你可以不答應,在你不知道我的真名的情況下,我想你心裡應該清楚,只要我離開你超過一千公里,那麼這個契約會自動失效。”

“那也得你能逃得掉……這是威脅,赤裸裸的威脅,我是主人,我才是主人,為什麼我要受你的威脅?你這討厭的淫蕩的奧瑪族人啊啊啊!”

亞撒目無表情地看著黑暗術士很滑稽地抱住腦袋上的兜帽繞著自己打轉,然後哧得停在自己面前,用一種非常嚴肅的聲音和表情說道:“好,一級黑暗術士加爾答應你的要求,我的奴隸……為了以示誠意,你是不是該告訴我你的名字?”

狡猾的術士!抽抽嘴角,亞撒斜睨了術士一眼:“請稱呼我為奴隸,我的主人。”

挫敗地蹲回原地,黑暗術士默默地拾起只黏著一點點肉渣的樹枝在地上畫起圈圈……。

☆、2“我不認為待在集市上可以引誘到妖獸。”跟隨加爾一起進入集市,亞撒也為自己包裹上頭巾和麵紗,奧瑪族成年男人灰藍的髮色和鼻翼上暗金色的圖騰紋章太過顯眼,亞撒不希望為自己招來不必要的麻煩。

不滿於亞撒刻意地掩蓋自己的容貌,同樣將自己裹地密不透風的加爾百折不撓地抓住亞撒的右手將人牽在手邊。

“當然,直接殺妖獸是換不到幾個錢的,我們得給自己找點生意……不過在這之前我得給你弄一身奴隸該有的打扮,難道你不覺得你穿的就像我的主人?”

不無鄙視地半抬頭看向亞撒,加爾很失策地發現奴隸比自己高半個頭,身上的衣物樣式雖然簡單,舉手投足間卻總是透出些貴族才有的氣質,這讓加爾感到很是妒忌。

意外地挑挑眉,亞撒對加爾的打算不抱什麼正面希望,只得旁敲側擊地提醒加爾不要太過分:“我只是答應在這一年內做你的誘餌,我們是契約關係,希望你明白。”

“噢,我只是想給我的奴隸打扮打扮而已。”不懷好意地咧嘴一笑,加爾拖著亞撒拐進一家鐵匠鋪後將腰上的錢袋甩在桌子上。

“嗨!老闆!幫我的奴隸挑一副鐐銬,我要最好的!”

亞撒一臉抽搐地站在鐵匠鋪中間,看著加爾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樣指使那位滿臉橫肉的鐵匠鋪老闆將一副又一副的項圈和手銬腳鐐往自己身上套,最終選擇了最便宜的一副鐐銬,砸老闆一臉鄙視的表情下從錢袋裡摸出一個通用銀幣付了物品錢。

得意洋洋地在前方牽著鎖鏈,讓亞撒跟在自己身後,加爾嘿嘿直笑:“怎麼樣,這下我比較像主人了吧?”

“嗯……難道你不是我的主人?”默默扶額,努力讓自己對路人的怪異表情視而不見,亞撒深深懷疑那條裹得密密實實的術士袍下的男人其實是個乳臭未乾的小毛孩……怎麼跟剛剛見面那一瞬間的感覺差了那麼多。

“……那不一樣。”黑暗術士小聲嘀咕著左衝右突地拖著亞撒穿過市集來到這個山下小鎮的公告區。

黑暗術士一邊隔著兜帽抓撓腦袋一邊研究榜文,亞撒則無聊地挪挪被扣死在脖頸上的金屬項圈,手腳上的鐐銬被鑄造的很長,幾乎不會影響自己的日常生活,但生鐵鑄造的項圈很沈重,

戴在脖頸上並不舒服。

亞撒注意到暗黑術士時不時抓撓腦袋的手指細長而蒼白,看上去並不如感受的那麼結實有力。

“就是這個!”刷拉一聲撕下黏貼在最角落的一張懸賞佈告,加爾興奮地將佈告湊到亞撒面前。

“看見沒!懸賞八千金幣!八千金幣!天知道我看遍這個小鎮所有的懸賞,就沒有一個超過四位數的!”

佈告貼的太近,亞撒幾乎沒機會看見上面的內容,但仍然善意的提醒加爾:“除了金額你知道上面的懸賞內容是什麼嗎?我的主人?”

“額……”尷尬地收回手,加爾低頭看了半天,毅然決然地抬頭看向亞撒。

“親愛的奴隸……八千金幣啊……我就靠你了!”

懸賞如果有人能捕捉並馴養一隻活的加隆獸,並且將它安全地送達本鎮奧蘭多夫人的後花園,您將獲得奧蘭多夫人提供的八千金幣報酬金。

“加隆獸並不難捕捉,難的是要活的,還要馴養……似乎我幫不了你。”坐在街角,跟加爾一人手中一個小鎮特色烤肉饃,亞撒再次覺得自己有必要提醒加爾。

“我知道,所以奴隸……色誘吧?”

亞撒感覺兜帽下寒光一閃,手中一抖,烤肉饃直接掉進蹲在兩人身邊已久的野狗口中,眼睜睜地看著野狗叼著自己的早飯歡快無比的遠去,亞撒默默伸手掰開加爾攥地死緊的手指將剩下的半個烤肉饃摳到自己手中積蓄享受早飯。

“吃吃吃,吃飽了給我幹活!”憤憤地盯著自己油膩膩空蕩蕩的手掌和撒腿跑的沒影的野狗,加爾覺得肚子餓的厲害,心裡不平衡地拖起已經瞬間解決完烤肉饃正沒什麼形象地舔著手指的男人大步向城外走去。

“味道不錯,再給我買一個。”咬咬手指,亞撒覺得需要為自己爭取更多的福利,比如吃。

咬牙切齒地停住腳步,加爾恨恨地瞪著男人,當然,由於兜帽太大,加爾哀怨憤怒的眼神完全沒有被亞撒接收到。

“勾引一隻活的加隆獸是個非常非常消耗體力工作,尊敬的主人,您也希望您的奴隸能好好幹活對吧?”拎起懸吊在脖頸上的鎖鏈,亞撒故意將生鐵鎖鏈晃地嘩啦嘩啦響,引來旁人陣陣側目。

“我……我買!”

依依不捨地從烤肉攤又買了一塊烤肉饃,然後很不甘心地掰下一小塊,將另一半遞給亞撒:“……我還餓著,嗯,如果能賺到這筆佣金我給你買烤肉套餐!”

“摳門!”

三口兩口吞掉加爾又貢獻上來的一塊散發著肉香的烤肉饃,亞撒抓起加爾的長袍,在某人扭曲不已的表情下擦擦嘴擦擦手,然後越過黑衣術士率先向城外走去。

“走了走了,開工。”

其實你是主人我是奴隸吧我?按著扁扁的肚子跟在亞撒身後出城,越來越形象破滅的加爾感覺自己的罩袍更大了,整個人都縮在黑色術士袍所籠罩的陰影下默默腹誹。

☆、3“個人覺得這種情況下您完全不需要利用到我,請善用黑暗術法中的初級蠱惑術,我相信您將可以得到雙倍的酬金,我的主人。”拍開加爾半罩在黑色術士袍下的手指,亞撒指著數十米外唯一一棵要倒不倒的乾枯樹幹下趴伏著的兩隻巨大妖獸提醒黑暗術士,對於一個一級黑暗術士來說,只需要一個初級蠱惑術就可以不費吹灰之力俘獲兩隻完全沒有防備狀態的加隆獸,畢竟有著野獸外形的魔物對人

類最大的威脅僅僅來自其清醒過程中的強大攻擊力。

“咳!”尷尬地頓頓手勢,繼續埋頭將亞撒身上的衣服往上提,加爾覺得身為主人,某些小小的尷尬的瑕疵還是不合適讓自己的奴隸知道的。

“羅嗦!我才是主人,主人給奴隸一個機會來實現自己的價值,你應該感激我!”更加粗魯地提起亞撒的罩衫下襬來掩飾自己的尷尬,加爾很慶幸自己穿著一套萬能遮羞布,再怎麼臉紅也不會有人發現。

默默低頭看著加爾努力將自己的罩衫向上提,隨著加爾的動作,黑色術士服那可笑的兜帽尖頂在自己下巴上蹭來蹭去,扭頭看了一眼依然沈睡的加隆獸,亞撒無奈地晃晃手上的鎖鏈:“尊敬的主人,我不認為有這些鎖鏈的情況下你可以順利地將這身衣服從我身上脫下來。”

手上動作一僵,加爾猛地抬頭看向亞撒,眼中飽含憤怒:“你怎麼不早提醒我!”

隨著加爾的一聲大吼,數十米外兩隻加隆獸中的一隻身軀一震,緩緩直起身子來。

“噢!都怪你,加隆獸醒了!”發現的腦袋正逐漸向自己兩人的方向轉動,加爾由向上拉扯亞撒的衣物改為環抱住男人往後拖。

“我以為你想抓住它們。”提起鎖鏈降低因移動而造成的噪音,亞撒不確認這個總是自稱主人的男人到底想做什麼。

“噢噢,當然,我要抓住它,我要八千金幣的佣金……”加爾突然停住抱著男人逃跑的動作忙手忙腳地解開亞撒手足上的束縛和懸掛在脖頸上的鎖鏈將男人推出去。

“親愛的奴隸,請拿出你的魅力努力幹活啊啊啊啊。”

暴露在正加速向著個方向奔過來的加隆獸視野範圍之內,亞撒回頭時發現加爾已經抱頭縮進灌木叢中,只露出一點點來不及掩藏的術士袍一角。

扶額轉身對視加隆獸,亞撒小聲自言自語:“親愛的主人,至少你得先祈禱它是隻雄性再把我推出來,難道你不知道同性相斥麼?”

迅速地探出一隻腦袋,加爾大聲吼道:“噢,可愛的加隆獸們,我詛咒你們全是雄性!”

隨著這聲大吼,另一隻加隆獸也搖搖腦袋從樹幹下站起來,此時先前的一隻已經衝到亞撒的面前,半張著獠牙外露的嘴唇,鼻息哼哼地湊到亞撒的脖頸間嗅聞一陣後伸出黏溼的舌頭自下而上開始舔舐亞撒暴露在外的鎖骨、纖細脖頸和側臉,然後很不爽地一口咬斷了亞撒脖頸上的生鐵項圈,伸出前爪將亞撒按在地上。

“噢……我後悔了……我得把那個項圈也取下來才對,生鐵這麼脆弱的東西完全經受不起加隆獸獠牙的摧殘啊。”抱頭小聲嘀咕,加爾一眨不眨地盯著不遠處的景象,傳說奧瑪族人面對任何魔物所要考慮的不是生命而是貞操……其實傳說還是蠻靠譜的不是?如果自己這麼站在妖獸面前,估計現在已經被加隆獸咬掉腦袋了。

“噢……輕點輕點,別弄壞了我的財產!”

隨著布帛撕裂的聲音和皮膚上明顯的痛感,被推倒在地的亞撒想到的是,又平白浪費了一套衣服,只因為灌木叢後的那位。

加隆獸的長相併不能讓人感到愉快,過長的獠牙爆出嘴唇,當閉合嘴唇時,彎曲的弧度甚至能頂到下眼簾,因此加隆獸的眼眶常年充血、紅腫,甚至有些加隆獸的眼中會長出息肉將眼珠擠出眼眶影響到視力,而鼻子被兩顆獠牙剩

餘的空間擠成朝天狀,呼吸時也會伴隨著粗重的喘息聲。

湊到亞撒身前的加隆獸似乎應驗了加爾的詛咒,確實是一隻成年雄獸沒錯。順應亞撒身上散發出的魔力波動及特殊氣息,加隆獸抖抖兩隻後肢,赤紅的陽具逐漸從被絨毛覆蓋的下體探出頭來。揮爪撕開亞撒身上的衣物阻擋,加隆獸一邊用前爪按住亞撒的兩隻上肢將人固定在地面一邊低頭向著亞撒下身拱嗅,尖利的獠牙和前爪不意外的在亞撒的身上造成一道道血痕,空氣中逐漸瀰漫起陣陣血腥。亞撒的腰腹部隨著加隆獸拱嗅頻率和力道的增加逐漸被鮮血瀰漫成血紅色,部分劃傷嚴重的傷口也翻卷著向外裂開,看上去情況不怎麼好。

放緩呼吸,亞撒希望通過這種方式來緩解血液流逝的速度和身體的疼痛,而伏在自己身上的龐大妖獸依然在蹭個不停,很明顯這隻妖獸並沒有與異類性交的經驗,下體那根紅色的陽物在亞撒微曲的膝蓋上蹭來蹭去,流下不少黏膩體液卻始終不得其門而入,而另一隻性別不明的加隆獸則依然蹲踞在枯樹下動向不明。

側頭看向不遠處的灌木叢,黑色的術士袍依然搖搖晃晃時隱時現,亞撒低咒一聲主動抬起雙腿藉助雙腳攀住加隆獸的下肢,主動將後穴暴露在加隆獸的陽具下。

“噢……這麼主動做給誰看。”手下的灌木枝哢嚓一聲斷了一根,加爾不無挫敗地捏住鼻翼,斜眼繼續瞬也不瞬地盯著一人一獸。

☆、4加隆獸晃晃後肢,陽具的尖端終於碰觸到一個比剛才更溫熱柔軟的地方,遂低吼一聲,順應直覺將身體猛地向前一送,雖然已有心理準備,亞撒仍然痛苦地發出一聲低吟,嘗試努力放鬆身體去接受妖獸巨大而赤紅的陽具,而被力量吸引及慾望驅使的妖獸並不瞭解亞撒的痛苦和努力,毫不憐惜地使用最大的力度將整個陽具迅速深深刺入亞撒的身體,口中不斷嘶吼著開始大幅度地急速抽插。

“嗯嗯……嗯……嗯……呵……呵……嗯啊……”隨著妖獸的動作和時間的推移,亞撒原本乾澀的後穴因血液和妖獸的體液的溼潤而開始變得濡溼,漸漸能夠跟隨著妖獸的律動緩解自身的痛苦,似乎已經忘了依然蹲在灌木叢中的黑暗術士和目前所處的境地。

“呸!淫蕩的東西,你主人我蹲在這裡喂蚊子,你倒好……被操的的很爽是吧……”哢吧,加爾手下的樹枝又斷了一根,尷尬地按住自己不怎麼老實的部位等待加隆獸最虛弱的一刻。

而在加隆獸持續而長久的動作之後,一點點妖獸發情時會出現的難聞的騷腥氣漸漸混雜著血腥味飄進加爾的鼻孔,而且有越來越濃郁的趨勢,不止蹲在不遠處的加爾感到有些不適,連蹲踞在枯樹下觀望的另一頭加隆獸也站了起來,向著一人一獸的方向發出不愉的低吼聲。

“親愛的,請加把勁讓趴在你身上的畜生趕緊射出來,我懷疑那邊的是隻母獸。”正迷濛著感覺內腹被反覆穿刺的亞撒腦中一個激靈,甩甩腦袋喘了口氣,微微抬頭看向自己與妖獸結合的部位,妖獸赤紅的陽具就像亞撒感受到的一樣熾熱堅硬,被水漬潤溼的晶亮的赤紅陽具泛著光澤,正毫不容情地自自己的後穴插入抽出然後再插入,那裡甚至因妖獸的劇烈動作而發出陣陣淫靡的水聲。

“噢!別看了!那頭

加隆獸過來了,它在加速!”加爾焦急中帶著點怪異情緒的聲音再次在腦海中響起,提醒亞撒儘快結束這場性事的必要性。

轉動被加隆獸的前爪大力摁住而受傷大量失血的雙手,亞撒用力扣住地面的雜草和泥土,用以為自己提供更大的支撐力,然後腰身猛地向上提起讓加隆獸的陽具更深入地插入自己的身體,與此同時亞撒極力縮緊自己的後穴將加隆獸深嵌的陽具扣在體內,果然妖獸動了幾次後肢沒有帶出陽具後惱怒地加大了向內穿刺的力道,而被緊緊包裹的陽具也因受到更強的刺激而漲地更大,幾個顫抖後亞撒感覺腹中被灌入大量的滾燙熱流,始終壓制住亞撒雙手的鋒利前爪更加用力地按住亞撒,慾望得到解放的加隆獸不能自己地仰頭狂吼起來,而被當做妖獸發洩對象的亞撒手臂上的傷口瞬間變得深可見骨,大量的鮮血汩汩地流了出來。

“吼────”因著這一瞬間的變化,蹲踞在枯樹下蠢蠢欲動的另一頭加隆獸也爆發出一聲怒吼,向著亞撒所在的位置猛衝過來。

“噢,不!”抱住腦袋站起身來,加爾疾速地開始念自己所知道最短的攻擊術語試圖阻止因妒忌而爆發出強大攻擊力的母加隆獸傷害自己的財產。

噗──一陣輕微的聲響,母加隆獸的利爪在剛剛碰觸到亞撒脖頸的瞬間開始碎裂,然後爆發出一陣灰黑色的青煙飄散開來。

而此時加隆獸已經完成了在亞撒體內射精的過程,力量瞬間從下體向著妖獸流逝的過程讓亞撒的下體頹然地跌回地面,而加隆獸疲軟下來的陽具也順勢從亞撒的體內滑了出來低垂在兩條後肢之間,赤紅陽具尖端還殘留著一絲與亞撒下體相連的晶亮液體。

吼錯失加隆獸短暫虛弱期的加爾愣住了,明明自己應該在這頭妖獸的射精期放置一個大型傀儡術捕獲獵物卻因為擔心一個擁有永生能力的奧瑪族奴隸而錯失良機,甚至讓自己暴露在妖獸的危險攻擊範圍中……這算啥?

“笨蛋!”仰躺在地面的亞撒經過這一番折騰後虛弱地四肢都無法提起,而在發現加爾的動作後也不無惱怒地罵了一句。

“親愛的奴隸……你覺得再色誘一次可能嗎?”面對剛剛獲得更高的魔力就發現同類在眼前消失,而罪魁禍首就在自己攻擊範圍內的加隆獸,加爾不確定地詢問亞撒。

意識到自己可能落入狡猾人類的圈套,暴怒的加隆獸弓起身體衝著加爾低吼,利爪在地上刨動,只要下一秒就要撲上去撕碎加爾的動作讓情勢變得非常糟糕。

“噢不……我只是一個術士……術士從來不會訴諸武力……”搜腸刮肚地思考自己是逃跑還是奮起反抗活下來的機率比較大,加爾瞬間絕望。

“跑!”

當妖獸蹬起後腿衝向加爾時,亞撒費盡力氣的大吼幫黑暗術士做了決定。

條件反射性轉身就跑的加爾沒跑出幾步就聽見身後妖獸的嘶吼聲不但放大了數倍,而且似乎顯得更加憤怒,緊接著轟隆一聲重物落地的聲音帶著幾顆石頭或者樹枝砸在黑暗術士腦後,妖獸的嘶吼也嘎然而止變成微弱的呻吟聲。

梗著脖子回頭一看,加爾的臉色綠了。

原本攻擊力十足的加隆獸正敞著肚子倒在地上抽搐,而自己的奧瑪族奴隸正拖著幾條破布坐在加隆獸柔軟的腹部上,手上拽著一根血淋淋的赤紅物體…

…。

“……被閹掉的加隆獸能換佣金嗎?”

說完這句話,那個帶著滿身傷痕和情慾氣息顯得即淫靡又可憐的的奧瑪族奴隸就在加爾的面前倒了下去。

☆、5“我的八千金幣……”

在耳邊一直縈繞不去的哀怨無比的嗡嗡聲讓亞撒不耐煩地睜開眼睛,之前他因大量的體力消耗和血液流失而精疲力盡地倒在黑暗術士的面前;而現在,亞撒發現自己正躺在某個破舊小旅館中,軀體上比較淺顯的傷痕幾乎已經痊癒,手腕上深可見骨的傷痕已經停止流血,開始長出一些筋肉。

動了動腦袋去尋找噪音的來源,後腦勺!地一聲磕在某樣東西上,傳來一聲熟悉的痛呼。

“嗷!”

“你在幹什麼?”意識到自己正半靠在黑暗術士的身上,亞撒不自在地挪動身體試圖坐起來。

“嗚,別動了別動了,我的下巴嗷。”一邊按揉自己的下巴一邊伸出一隻手固定住亞撒的腰身。

“我聽見你的抱怨了,那頭加隆獸呢?”用還虛弱無力的手去掰開某人固執地環繞在腰身上的胳膊並不是個明智之舉,亞撒試了幾下便放棄地繼續靠在術士身上,人肉靠墊比破旅館的木板床面舒適許多不是。

“……跑了。”身後術士的聲音帶著些許心虛。

“跑了?那不可能。”亞撒明明記得自己直接扯下了那頭妖獸最脆弱的部位,根據自己暈倒前的結果,那頭加隆獸至多是死了而已。

“咳……真的,真的跑了。”心虛地拉低兜帽,加爾不自在地撇撇嘴表示不願意繼續這個話題。身為一個有能力的主人,是堅決不能在被自己的奴隸救了以後還讓對方知道自己很失誤地將獵物弄到灰飛煙滅的事實的。

“哦,你不會是用錯了咒語把那頭已經沒有反抗能力的雄獸銷燬了吧?”不用腦袋想,亞撒很肯定自己不靠譜的主人很可能做了這樣的事情。

“怎,怎麼可能!要知道將一個大型的毀滅咒語定位到像加隆獸那樣的單一目標上還不能對周圍環境造成任何影響和術法殘留是多麼的困難,而且……沒有人會傻到在這種小事情上用這種上級術法對吧?呵呵呵呵。”乾笑幾聲,加爾感覺後背一陣冷汗,無論如何身為主人的形象不能坍塌啊。

“哦,我好像看見那頭母獸中的是毀滅咒,這個術法的咒語似乎非常短小……精悍?”背對著黑衣術士,亞撒嘴角微微上揚。

“咳,你懂什麼?那只是單純的炎咒,瞧我的術法多熟練?瞬間就燒沒了……那啥,親愛的奴隸,難道你不打算吃點什麼?”堅決果斷地否定亞撒的推論,加爾發現自己很沒原則地竟然開始用食物來轉移奴隸的注意力。

“嗯,你承諾給我烤肉套餐的。”閉上眼睛,亞撒有些期待黑暗術士的反應。

“咳咳,套餐是吧?好吧好吧,套餐……我去買套餐!”果然咬牙切齒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接著黑暗術士粗手粗腳地站起身扶著亞撒躺下,然後逃也似地奔出房門。

“呵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望著砰地一聲甩上的房門亞撒抬起胳膊掩住額頭,放聲大笑起來。

“啊啊啊~狡猾的卑鄙的淫蕩無恥貪得無厭的奧瑪族人!一個金幣!一頓烤肉全套餐要一個金幣!一副生鐵鐐銬才只要一個銀幣!”肉痛地一邊詛咒一邊依依不捨地掏出一個金幣交給樂得合不攏嘴的烤肉攤

主。

“哈哈哈,您真是慷慨!要知道這種套餐我一年也賣不出去一份,哈哈哈!來來來,再送你兩個烤肉饃!下次再來啊!”熱情地將滿滿一大包打包好的套餐交給加爾,老闆在衣服口袋上擦擦手大力地向抱著餐包落荒而逃的加爾揮手送別。

“是的是的,至少我多得到兩個烤肉饃!”抓起一隻贈品烤肉饃塞進嘴裡,抬腳踹開旅館不怎麼結實的木門。

躺在床上閉目休養的亞撒轉頭看向門口,一瞬間加爾覺得這隻奴隸看向自己的眼神飽含著陌生的怨恨和冷漠,但那雙眼睛很快的眯了起來,似乎那一瞬間只是幻覺。

“杵在那裡幹嘛?”半曲著胳膊坐起身來,亞撒的目光很快從加爾被兜帽罩的只剩半個下巴的臉上轉移到他懷中龐大的滲出油膩的紙包並且目光越來越熱切。

大口咬掉一塊包裹著厚實肉塊的烤肉饃,空出一隻手抓住剩下的大塊烤肉饃然後將懷中整個大包的食物扔進亞撒懷中。

“烤肉全餐!你要的!吃吧吃吧!你這吃貨!看看看看,你要到哪裡找我這樣慷慨的主人?”一屁股坐在床邊,提起過長的術士袍下襬曲腿盤上木床,黑暗術士拎起亞撒垂在一邊的手臂,口中咕噥一聲傷口怎麼長得這麼慢後開始拆食物包。

“你知道嗎?這一頓要了我一個金幣!一個金幣啊!老闆告訴我他一年都賣不出去一套!……我還一個子兒都沒賺到……”

張嘴咬住加爾遞到嘴邊已經細心拆成肉條的烤肉,亞撒睨了嘴上抱怨個不停但動作卻不乏細心的黑暗術士道:“那種狀態下暈倒而讓您的獵物逃跑的無影無蹤……還真是對不起您了,我尊敬的主人。”

瞬間戳中痛腳的加爾只覺得剛剛塞進嘴巴里的烤肉梗在了嗓子眼,噎了半天終於冒出一句:“……吃……吃……給我把一個金幣吃回來。”

☆、6“這女人真漂亮。”加爾撓撓兜帽透過人群看向正緩緩走出吊橋的白衣女人。

在瞭解到城鎮附近唯二的兩頭加隆獸已經被自己灰飛煙滅的事實後,加爾不得不不情不願地帶著自己的奴隸向南方尋找新的妖獸,以期能拿到這份高額酬金,而在連續兩天的追蹤後,兩人停駐在一座城堡前。

這座城堡的建築風格非常有趣,整個建築除了被放下的吊橋外,竟然找不到任何一個有稜角的建築物或裝飾物,城堡的牆面上密密爬滿會發出青綠色熒光的的植物,在永夜大陸這樣一個僅僅以灰暗和黑暗來表示白天與黑夜的世界,城堡所散發出的熒光讓整棟建築看上去生機盎然。

“總有一天我也要有這麼一座城堡,鋪上滿滿的黃金……。”伸手碰觸爬出城堡牆根外的幾根熒光樹枝,黑暗術士著迷地看著指尖上一點點的微光,直到城堡正門發出吱呀的木樞轉動聲,在隨後放下的吊橋中走出一位金髮的白衣女人。

女人在六個銀甲騎士的擁簇下走到吊橋中央,接著側頭吩咐身邊的一位騎士幾句。很快加爾就略帶妒忌地發現銀光閃閃的銀甲騎士已經迅速到達自己面前,有禮貌地向矗立在自己身後的亞撒彎腰施禮:“尊敬的閣下,我們的主人塞西爾伯爵夫人希望能夠邀請兩位共進晚餐……不知是否有這個榮幸?”

此時並沒有戴上任何束縛的亞撒似乎確實比加爾更有存在感,微微還禮於騎士,亞撒微笑地低頭看向

再次籠罩進陰影的暗黑術士恭敬道:“這位騎士,我想這需要徵得我的主人的同意。”

努力將自己的腦袋向上仰了仰以示自己的存在感,加爾率先向吊橋方向走去:“為什麼不?美麗女士的邀約我從來不會拒絕,快跟上,我的奴隸!”

向驚詫而尷尬的銀甲騎士報以歉意的一笑,亞撒轉身跟上黑衣術士:“當然,我尊敬的主人。”

在得到銀甲騎士的通報後白衣女人同樣向亞撒報以驚詫一撇,但隨即調整了自己的態度有禮地邀請加爾攜帶他的奴隸進入自己的城堡共進晚餐。

“加爾先生,您的奴隸……可真特別,呵呵。”

塞西爾伯爵夫人的晚宴豐盛無比,亞撒樂得優雅地揮舞刀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消滅每一道被僕人遞到自己面前的食物,而加爾則在兜帽的掩蓋下滿頭青筋地應付著伯爵夫人時不時對旅行見聞的詢問和反反覆覆地提到亞撒。

“呵呵,尊敬的夫人,也許您還不知道,我的奴隸是一隻純正的奧瑪族人。”賭氣地暴露出亞撒的身份,加爾得意洋洋地睨向亞撒,大有看你還拿什麼去勾引美女的意思。

“喔……原來如此……不知……加爾先生是否願意出售您的奴隸呢?”伯爵夫人的語氣中帶著一些刻意偽裝的驚訝,更多地卻是對亞撒的志在必得。

“咳!咳咳咳!”一口紅酒直接嗆進加爾的喉管,連連咳嗽了數聲後黑暗術士才抬起紅到脖頸的腦袋看向伯爵夫人。

“夫人你說什麼?”

“我是說……我有意買下您的這隻奴隸,如果您願意,我將支付您八千……不,一萬,一萬金幣!不知術士先生意下如何?”輕輕放下手中的酒杯,伯爵夫人微笑地看向加爾。

莫名地加爾直接轉頭看向正埋頭苦吃的亞撒小聲道:“你勾引她!”

慢條斯理地將一塊小牛肉放進嘴裡,亞撒很鄙視地回視黑暗術士:“親愛的主人,為了您能健健康康地活到一年以後,吃東西的時候請不要說話。”

一口氣說完後亞撒繼續埋頭與實物奮戰,似乎對自己的所有權是否會因此而轉移毫不關心。

脊背發涼的加爾心想:這是在詛咒我吧?一定是在詛咒我!

哢吧哢吧地迴轉腦袋重新與伯爵夫人對視,加爾呵呵乾笑道:“夫人您在說笑吧,呵呵。”

“不,我真誠而鄭重地請您考慮。”微微前傾身子,伯爵夫人的表情瞬間變得楚楚可憐起來。

面上一紅,加爾抓抓兜帽看看依然埋頭苦吃的亞撒和楚楚可憐的美女,心中搖擺不定起來:“這個……您看其實我跟他的奴隸契約也只有一年,而且我們有一些事情需要……”

“那麼一星期,一星期如何?我真誠地邀請您和您的奴隸在此做客,您只需要在這一星期的時間裡將您奴隸的使用權租借給我,一星期後您仍然可以得到一萬金幣。”

彷彿看見金錢從天而降的加爾騰地站起來握住伯爵夫人的雙手激動道:“當然沒問題!那我和我的奴隸就不客氣的叨擾您了!”

似乎沒有感覺到不恰當,伯爵夫人並沒有掙開加爾的雙手,眼中半含著淚水直直看向加爾過大的兜帽下理論上應該是眼睛的部位道:“喔,別這樣說,您真是一位樂於助人的謙謙君子。”

這邊兩人含情脈脈地深情凝望,那邊亞撒手中的叉子終於一抖,一塊切好的牛肉咕嚕嚕滾落到桌子底下

,正對滾落到桌底的肉食表示惋惜的亞撒似乎聽見一聲微弱的吞嚥聲。

☆、7“那麼,就請術士先生好好享受,這裡任何一位僕人都樂於為您效勞。”微笑著引領加爾進入客房並將身邊的兩位侍女指派給加爾,伯爵夫人毫不避諱地向亞撒伸出手。

“這位先生,能否請您隨我來?”

不無憂慮地瞥了一眼坐在羽絨床墊上很丟臉地挪來挪去,用屁股感受這間客房的奢華程度的主人,亞撒還是選擇搭住夫人微微潮溼的手心轉身離開客房。

“哦,親愛的小姐們,我想你們一定不介意讓我一個人獨處一下……嗯,你們知道,作為一個高等術士,我需要絕對安靜的環境。”亞撒和伯爵夫人一離開客房,加爾就停止了扭來扭去的動作,自認很紳士地對兩位女僕咧開嘴。

“當,當然先生!”沒想到瞬間青了臉色的兩位女僕立刻忙不迭地點頭,連告別禮也只是慌慌張張地微微弓了一下身就爭先恐後地奪門而逃。

摸摸自己掩在黑色大兜帽下的臉,加爾懷疑這兩位美女到底看到了什麼驚嚇成這樣,兩位侍女踩著木質鞋跟噠噠噠地跑遠,沒一會又一陣腳步噠噠噠地衝了回來,加爾只來得及看清是其中的一位侍女,剛剛忘記關上的房門就被砰地一聲關上了。

“……。”

扯下兜帽抓抓腦袋,加爾扭扭脖子看向梳妝檯上的鏡面,嘴角一抽,又將兜帽套了上去,嘀嘀咕咕地打開窗戶探出城堡四下探望。

“嘖嘖,瞧這滿城堡的熒光植物,這該花多少金幣買到種植許可……嗯,幾天沒睡個好覺了。”

欣賞完心儀的熒光植物,任由自己往雪白的羽絨床墊上一倒,暗黑術士拉拉兜帽將手腳縮進術士袍中然後念動咒語讓羽絨被將自己整個包裹起來,很快屋內就恢復了寧靜,除了床上微微起伏的被潔白羽絨被包裹著的一團球狀物。

伯爵夫人牽引著亞撒穿過數個庭院,沿著環形迴廊拾級而下,越往下走,耳邊的回聲越大,卻因為牆壁上密集的熒光植物的原因,光線沒有出現任何變化。

“您也覺得這座城堡很美,是嗎?”微微提起裙角繼續向下行進,塞西爾伯爵夫人微微側頭看向亞撒。

“……確實很美。”不無衷心地回應夫人,亞撒感覺牽引自己的纖細手掌越來越潮溼,甚至帶著微微的顫抖。

“您希望我做什麼?”不想再繼續打啞謎,亞撒直接了當的問了出來。

停住下行的腳步,塞西爾夫人收回手捋了捋並不怎麼繚亂的金色髮絲後轉身直視亞撒:“不,我希望您能見見我的丈夫,僅此而已。”

“好吧,樂意之至。”微微躬身表示自己的心意,這一次,亞撒並沒有再接受夫人的牽引,直接跟隨在了塞西爾夫人身後。

轉過一個邊角,當亞撒感覺到牆壁上植物的熒光色漸漸變得微弱時,夫人停住了腳步。

“到了,請……見見我的丈夫,奧瑪族的客人。”

從微微顫抖的女人身後一眼望去,亞撒發現地下室的深處唯一黑暗的牆面上鑲嵌著一顆巨型的由根莖盤結的球狀物,而這座城堡的熒光植物的根部正是從這顆球狀物內延伸出來的。

“呵……呵……”

如果仔細看,這一團盤根錯節的物體之間似乎隱藏著一具不甚完整的蒼白軀體,一具成年男性的軀體,而微弱的呼吸聲正從距離這具軀體非常遙遠

的牆面頂端發出來,亞撒微微抬頭,半張被根莖侵蝕的臉龐正懸吊在屋頂,男人的臉微微痛苦地緊皺著眉頭,無法完全張開的嘴正無意識地發出呵呵地粗噶的喘氣聲,對兩人的到來並沒有任何反應。

“這位就是塞西爾伯爵大人?”微微向前走了幾步讓自己更能看清楚眼前的景象,亞撒驚詫不已地詢問因痛苦而緊咬下唇的女人。

“是的,塞西爾,塞西爾他需要魔力,他需要更強大的魔力來掙脫這個束縛!對不起了!奧瑪族的客人!”猛地用力一推,毫無防備的亞撒不能理解一個弱女子何時有了這麼大的力氣,隨即腳下不穩地摔到地上。

“夫人!”單手按住地面試圖站起來,但很快亞撒就發現自己手下的地面是活的,一陣清晰而有力的跳動從手心向上傳遞,牆壁上黑暗的或仍有一些微光的植物迅速攀爬起來並席捲起亞撒的四肢將男人懸吊起來。

“請相信我,我並無意傷害你,為了給我一座白晝之城,我的丈夫將自己的軀體變成了這座城堡,而現在他化形之後的魔力已經逐漸開始衰弱……你看,這裡的根部已經開始腐爛,不久之後,這座城堡將隨著我的丈夫一起陷入黑暗……但是如果是您!一個真正的奧瑪族人!您一定可以幫助我們!”掩面說完,女人迅速轉身離開地下室,隨著木跟鞋在青石迴廊上造成的腳步聲逐漸遠離,亞撒微微偏轉腦袋看向屋頂始終閉上眼睛的男人。

“尊敬的塞西爾伯爵,您打算偽裝到什麼時候?”

☆、8許久,隱藏在黑暗中的半張臉緊閉的眼睛似乎有了些微的轉動,接著亞撒眼前的根莖逐漸舒展開來,隨著根莖的舒展,那半張臉連同隱藏在內的人類軀體緩緩向下移動,而更多的失去熒光的根莖越過亞撒向外擴展開去,很快就將地下暗室變成一間密室。

黑暗中亞撒只聽見植物根莖伸展的聲音和重物落地的聲音,一隻微涼的手指探上亞撒的臉龐。

“亞撒。”

“沒想到你竟然還活著。”皺皺眉頭,並沒有躲開對方輕觸在臉上的手指。

“真抱歉,讓你看到我狼狽的樣子。”微涼的鼻息輕輕噴在在耳根,亞撒動動腦袋試圖躲開過於親密的接觸,惹來對方一陣低低的輕笑。

“我很好奇……是什麼樣的創傷讓你變成這種摸樣,甚至於必須躲在這種暗無天日的地方虛度光陰,你又是用了什麼方法迷惑這位可憐的女士來為你捕捉獵物,科爾溫?”抓住對方更進一步觸摸自己的手指,即使在黑暗中,亞撒也可以感覺到手下的手指不止冰冷僵硬,連觸感上也帶著明顯的木質紋路。

“別去考慮那種不愉快的事,我需要你……親愛的亞撒,來幫幫我,親愛的。”念念不捨地從溫暖的手掌包裹中抽出手指,被稱呼為科爾溫的男人固執地用一半人類一半完全植物化的軀體摟抱住亞撒。

如同久別重逢的情人一般用冰涼的鼻尖反覆磨蹭亞撒的後頸,勉強還能移動的半隻胳膊環繞過亞撒的腰身從罩衫下探進溫暖的軀體向上撫觸,直到碰觸到因自己的撫觸而挺立起來的乳尖,微微嘆息一聲,不太靈活的手掌覆蓋住小小的凸起輕輕移動。

“呵呵,兩百年了,整整兩百年,這幅身體真讓人懷念,你似乎也是一樣想念我呢……”

亞撒不再平穩的呼吸讓男人亢奮起來。

“

科爾溫……呵!別這樣!”牆壁上的植物不知何時又開始點亮微微的熒光,昏黃的微微泛著暖意。

用比起手指更加靈活的藤枝迅速而溫柔地剝落亞撒身上的衣物,屈起右腿將懷抱中男人的雙腿頂開,科爾溫試探性地催動泛著熒光的藤枝尖端去觸碰亞撒的隱秘之處。

“哦……這裡最近一定被使用過……我真傷心。”聽不出真假的妒忌之於從男人的口中發出,即使坦然地在那位不著調的黑暗術士面前與妖獸交合,此時的亞撒心中卻開始泛出一些羞恥來。

微光下亞撒可以清晰地看見那根藤枝正緩緩探進自己體內,視覺和觸覺同時刺激著男人敏感的軀體,被禁錮著的身體微微向上弓起,不由自主地昂起頭磨蹭身後的男人卻堅持著死咬著下唇不發出更多的呻吟和因慾望而起的祈求聲。

科爾溫未被蠶食的半張臉上,眼睛依然沒有睜開,嘴角卻因亞撒的自然反應而變得更加軟化,似乎正洋溢著快樂。

緩緩抽送藤枝,直到懷中的男人再也抑制不住地大聲呻吟起來,科爾溫才抽出深深插入亞撒體內的藤枝,微喘口氣催動藤枝將亞撒懸吊在半空中,更大程度地拉開男人的雙腿,一口氣將自己的陽物插了進去。

瞬間包裹在陽物周圍的炙熱讓科爾溫長長地嘆了口氣:“該我了……”

不止僵硬的手臂,連帶著懸吊住亞撒的藤枝也因科爾溫的情緒激動而更加緊緻地將男人束縛起來,只留下裸露出的後穴承受自己反覆地穿刺。

“亞撒……人們總是說奧瑪族的男人受妖魔的引誘而墮落才招致滅族之災,其實……其實是妖魔因你們的引誘而墮落才對……呵……呵……”

密室內的光線因兩人的情緒變化而變幻著,隨著科爾溫一次次在亞撒體內得到高潮,亞撒原本健康紅潤的臉色逐漸變得蒼白,連抑制不住的呻吟聲也由飽含情慾而變成痛苦壓抑的求饒。

“科爾溫……科爾……科爾……停下,停下……別這樣……會死的……我會被你弄死的……”

“乖,再一次,再一次我的身體就可以恢復了。”不知這樣的情事已經反反覆覆進行了多久,身體與魔力得到滿足的男人幾乎已經有了完整的人類外觀,為了奪取更多修復自身的魔力,就著持續插入在亞撒體內的姿勢,在簡單撫觸一遍亞撒的身體後一邊略嫌粗暴的擼動亞撒低垂在雙腿間的性器試圖激起男人更多的情慾,一邊不厭其煩地哄騙男人配合自己繼續這場不知何時才能結束的性事。

“科爾溫……我要閹了你……”低垂著腦袋,已經沒有更多力氣思考的亞撒極度後悔自己之前對科爾溫的同情。

“噢,好的好的,等我恢復了,你愛怎麼閹就怎麼閹,就用你含著我的這張小嘴,哈哈哈。”拍拍亞撒長時間被束縛而泛著青紫的臀部,狠狠地再次向內頂了一頂,惹來亞撒一陣哀叫,科爾溫的心情相當好。

“噢!你這淫蕩的下賤無恥的奴隸!你的主人我在這裡無聊地待了一個星期你卻躲在這裡跟野男人幹這種勾當!”

突然一陣爆裂聲從密室外傳來,科爾溫反應極快地用藤蔓包裹住自己和亞撒轉頭看向被炸開的迴廊口。

渾身罩著黑色術士袍巨大的兜帽蓋得連下巴都快看不見的術士正氣勢囂張地叉腰站在破開的洞口,身後隱隱一縷金色的長髮飄過。

“

哦哦……這是來捉姦?”放鬆藤蔓,將無力的亞撒緩緩放下來摟在胸前,雖然大半個面部和半身幾乎全部被類似焦灼的青黑紋路覆蓋,尤其是部分部位還延伸出不時舞動兩下的藤枝,讓科爾溫怎麼看怎麼詭異,但半側著正常的身體摟著不但渾身赤裸且全身勒痕滿是情慾味道的奧瑪族奴隸的男人,在暗黑術士眼中怎麼看都覺得……這是個極度無恥的姦夫!

尤其是這人說什麼來著?哦哦捉姦?噢!怎麼會有這麼無恥的人……不,怎麼會有這麼無恥的魔物!

正當加爾對眼前的狀態不知如何應對時,身後猛然響起一陣尖銳而悲傷的叫聲:“不!塞西爾!我的塞西爾在哪?塞西爾!”

☆、9不知為何,整個城堡竟然因伯爵夫人的尖叫而震顫,原本生長在牆壁上大面積的熒光植物如活物般向地下密室層層湧來,而因褪去植被而暴露在外的城堡區域也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斑駁風化。

“你這愚蠢的術士!噢!該死的!”臉色一僵,科爾溫摟著亞撒迅速往女人的方向移動,單手勒住女人尖叫的脖頸甩進加爾懷中。

“再不搞定她我們都會隨著城堡消失!你這愚蠢的術士!你竟然蠢到解開她身上的魅惑術!這些植物和這女人是一體的!她的尖叫會激怒他丈夫的鬼魂,我們會被這些植物絞成碎片!“伸出雙手捏住女人那頂著已經呈現紡錘形腦袋的纖細脖子,加爾大吼:“你這愚蠢的低級的姦夫!你把她扔給我做什麼?你該把她的舌頭割了!把我的奴隸還給我!噢!我的耳朵,我一定會聾掉!”

一邊大聲詛咒,加爾使出更大的力氣掐住女人的脖子,這女人原本光潔的皮膚眨眼間已經變得跟枯萎的樹皮一樣現出深深的溝壑,加爾已經可以聞到明顯的腐爛味。

“加……爾……讓她閉嘴……”不適地將腦袋埋進科爾溫的懷裡,連虛弱的亞撒也開始受不了了。

“噢……好吧,其實我一直很憐香惜玉……尤其是美人……。”隨著暗黑術士略嫌低落的抱怨,加爾手中哢嚓一聲,乾枯女人的腦袋就這麼停止了尖叫咕嚕嚕地滾進了暗室的最裡面,於此同時,牆面上開始滲出一些暗綠色的液體緩緩包裹住那顆仍然定格在尖叫狀態的恐怖頭顱向內吸收,幾聲類似咀嚼吞嚥的聲音之後,整個城堡散發出一聲巨大的飽含滿足的嘆息聲,巨大而洶湧的熒光植物潮湧瞬間停止,接著就好像幻覺一樣消失不見了。

“唉!可憐的女人,因為太愛自己的丈夫而禁錮了那個半人半魔的花心男人,為了永遠留下初戀時的場景,利用男人的魔力和自己的怨念維持著這座美麗的城堡,多麼美麗而偉大的愛情?”

用深綠色的植被狀物體包裹住自己和亞撒,科爾溫不無唏噓地將腦袋搭在亞撒的肩膀上。

伸手去扒裹在兩人身上的植被狀物體,加爾酸溜溜地回道:“是啊,靠用魅惑術將自己偽裝成一個可憐女人的丈夫來騙取別人的庇護,你可真偉大。”

訕訕地摸摸鼻子,沒怎麼抗拒地收攏包裹物任亞撒倒進暗黑術士的懷裡,科爾溫輕咳兩聲後不死心地辯解道:“身為一個有品位有格調的貴族,幫助需要安慰的女人,尤其是美女,這是我的責任……哦,輕點輕點,你得給他件衣服,我可憐的亞撒。”

從綁在腰上的包裹裡抽出一件

白色罩衫給不知何時完全脫力暈過去的亞撒套上,加爾沒好氣地向科爾溫伸手:“一萬金幣,承蒙惠顧。”

正努力變化出自認比較飄逸服裝的魔物臉色一黑,條件反射地扭過頭去以示自己什麼都沒看見:“啊,怎麼突然颳起風來了?好大的風啊。”

“你這該死的魔物,嫖了我家奴隸別想賴賬,這女人沒了,一萬金幣嫖資請儘快付清,謝謝!”伸腳將魔物踹翻在地,加爾一手摟著亞撒低頭猙笑。

☆、10少了城堡的野外一下變得荒涼不已,暗黑術士盤腿抱住虛脫的亞撒在原地休息,而莫名負債累累的不明魔物科爾溫則一邊嚷著斷了斷了一邊揉著老腰蹲在兩人不遠處,所在的角度有意無意地擋住兩人所處的風口。

“我可真是個溫柔的好男人。”托腮看向遠方,稍稍側身躲過加爾踢過來的小石子,迎風的科爾溫自我感覺良好。

“哼。”對風中飄來的輕佻聲音表示不屑,加爾感覺到懷中的亞撒縮了縮身子,遂伸手將人摟地更緊一點,結果在懷中奴隸的臀部摸到一股溼意,低頭一看,暗黑術士的臉色瞬間綠了。

“該死的無恥的魔物,嫖了我的奴隸不給錢還搞了一肚子垃圾!哦……真噁心……。”

忙不迭地從包裹裡翻找出一條還算乾淨的布巾,將人翻過來拉起罩衫下襬,低下腦袋準備擦拭掉那些弄了自己滿手的穢物。

而讓加爾覺得丟臉的是……在科爾溫的嗤笑聲中暗黑術士竟然因眼前的景色瞬間鼻腔一熱,滴答滴答兩聲,只看見見亞撒被科爾溫長期操弄地微微翻出嫩紅色的隱秘部位不但正因翻轉身體的動作汩汩地流出一些白濁色的液體,連帶著兩朵殷紅的血花也綻開在散發著強烈情慾味道的臀部上。

滴……答……

又一滴殷紅滴落下來,這一次直接滴進正流出男人精液的孔洞,混合著白濁隨著男人無意識地微微張合孔洞加爾感覺自己的血液似乎有一些正隨著那股白濁被排出體外,而有一些正一絲絲地滲進奴隸的體內。

不自在地夾緊雙腿咳嗽兩聲,粗魯地用手中的布巾來回擦拭兩遍,加爾便狼狽地將亞撒丟給笑得一臉猥瑣的科爾溫捏著鼻子躲到一塊巨石後方。

“哎呀,術士先生難道是處男?這麼害羞啊哈哈哈。”毫不掩飾地誇張大笑,科爾溫將亞撒抱進懷裡用雙手臂挽住男人的膝彎,使因消耗過度而失去知覺的男人呈現出嬰兒便溺的姿勢,饒有興致地看著那具身體的隱秘之處被暴露在外,一滴滴連綿的白濁緩慢地在自己眼前向下滴落。

“嘖嘖,真浪費,幹了這麼多次……也不知知道到底有多少貨在你的肚子裡呢。”專心欣賞自己的精液被男人排出體外的淫靡過程,科爾溫似乎完全沒有注意到不遠處巨石下的動靜。

兜帽下的臉難得的燒紅起來,加爾低咒著一邊喘息一邊滑動雙手套弄自己的陽具。

“該死的,真丟臉!”

“呵……呵……唔啊……”半仰起的腦袋依然被巨大的兜帽罩住,一滴熱汗沿著未被罩住的下頜滑落到頸窩,將黑色的術士罩袍也浸染出更深的色澤。

那個奧瑪族奴隸前兩次跟妖獸做的時候自己也在旁邊,明明沒什麼,這次僅僅看見那種地方流出精液就受到這麼大的刺激,一定是因為那個無恥的人形魔物!明眼人立刻就可以看出這兩個人一定有

著什麼樣的過去,瞧那人形魔物一口一個親愛的叫的那叫一個親熱!一邊擼動陽具口中斷斷續續發出呻吟的暗黑術士牙齒咬得更碎了。

腦中無法控制地臆想著奧瑪族奴隸跟那個叫做科爾溫的人形魔物在一起的一週也不知究竟是以什麼樣的姿態和表情去迎合對方才將自己的身體弄得那麼虛弱,尤其是從那小小洞口中緩緩流出的液體,也不知究竟被灌進去多少這樣的液體,一邊想著,加爾的腦海裡不知怎麼的又浮現出剛剛那抹交織著乳白與殷紅色的淫靡畫面,暗黑術士只覺得下腹一緊腦中瞬間空白一片,一股熾熱便直接噴發在自己的手指間。

待將自己整理乾淨返回臨時營地,加爾兜帽下的臉色更黑了。

也許是因為自己解決問題的時間稍微有那麼一點長,科爾溫清理完亞撒的身體便覺得百無聊賴,此時正使用妖術將亞撒的身體懸吊在自己面前,很無恥地一會捏捏男人的乳頭一會揉揉他的下體,咧著嘴一副樂在其中的表情對那副身體上下其手。

“摸一次一百金。”黑著臉將亞撒的身體從半空中抱下來,再將被翻卷到胸口以上的罩衫扯下來勉強蓋住男人的身體,暗黑術士覺得很不爽。

“噢,先欠著,以後還。”所謂債多了不愁,科爾溫無所謂地擺擺手。

“亞撒不會這麼快醒過來,身為一個合格的主人,你是不是該給他弄個旅館弄張床什麼的?嗯?”看著暗黑術士,科爾溫總是有一種極度的不協調感,卻總也想不起來哪裡不對,最後只好拍拍腦袋將此歸結為自己活的太久,年紀大了。

瞥了人形魔物一眼,暗黑術士更加用力地用左手抱緊有些向下滑動的身體伸出右手憑空畫出一個傳送陣來:“跟我來。”

☆、11“我以為你畫的是通向某個溫柔鄉的傳送陣?”

黑著臉靠坐在山洞中唯一一塊看上去比較乾淨的石塊上,科爾溫不覺得待在這裡比待在荒野上吹風更加能夠凸顯自己的氣質,而且……某人自我感覺已經受夠了陰暗潮溼的洞窟環境。

“你可以出去,當然得先把嫖資給付了。”伸腳將一堆雜亂的枯草踢平,加爾儘量溫柔地將亞撒放在草堆上,沒好氣地瞪向無恥的人形魔物。當然,由於兜帽的強大屏障功能,遲鈍的或者臉皮過厚的人形魔物對這道不怎麼善意的視線表示完全無感。

“我是術士,不是魔法師……傳送陣不是術士的專長,躺在這裡用不著吹風。”沈默了很久,加爾的右手輕輕捋過亞撒柔順的髮絲,低低地悶聲解釋。

詫異地抬抬眼,人形魔物心想,難道這人其實是很關心亞撒?

“亞撒他……連名字也不肯告訴我,你們很熟?”見魔物依然坐在一邊沒反應,暗黑術士晃晃腦袋將越壓越低的兜帽向腦後蹭了蹭,忍不住問出一直想問的問題。

科爾溫的眉毛再次挑高,一臉興味地看向暗黑術士:“喔……原來我親愛的亞撒連名字都沒告訴你啊?呵呵呵……想當初那個伊西艾維斯可是……”

嘲笑暗黑術士到一半,人形魔物科爾溫發現躺在草堆上的亞瑟手指微動,立刻閉上嘴扭過頭去。顯然也發現自己的奴隸可能即將醒來,暗黑術士立刻收回撫在亞撒腦袋上的右手,同時也為自己剛才的語言感到一陣尷尬,亦對科爾溫未說完的後半句話感到無比好奇。

“嗯…

…水……”纖長的手指微微曲張,緊閉的雙眼並未睜開,躺在草對上的奧瑪族奴隸卻開始搖晃著腦袋,口中發出類似喘息的低吟。

亞撒一半清醒一半模糊地感覺喉中火燒似的乾渴,多日未進食和過度縱慾而造成的身體不適也因暴露在荒原吹風和某兩個男人毫無常識的玩弄搬運而益發爆發出來。

“喂,術士,給亞撒弄點水。”蹲踞在亞撒身邊的男人不知為何在聽到亞撒的聲音後反而開始散發出陣陣怨氣,讓本欲起身靠近的科爾溫又坐了回去,伸手將額髮向後推抓兩次後終於恨鐵不成鋼地開口提醒暗黑術士。

從兜帽籠罩下的暗黑術士的角度看去,半睡半醒的奧瑪族奴隸正微張著有些乾裂的嘴唇在自己身下輕輕搖晃,因不適而微微扭動的身體從這個角度看去也像是在刻意誘惑自己一樣,下意識地吞吞口水,加爾首先想到的是這種景象怎麼可以讓外人看見?

隨即自然而然地從骨子裡散發出屬於暗黑術士特有的地域意識,整個人從氣息上開始警告不遠處的人形魔物你敢靠近我的東西試試看。

直到人形魔物忍不住戳破自己的臆想,加爾才磕磕巴巴地勉強收回自己亂七八糟的氣場漲紅著臉命令那魔物出去給自己的奴隸找些水來。

同樣擔心亞撒的科爾溫並沒有因術士的無禮而不滿,只小聲吐槽了一句你這暗黑術士到底是當來做什麼的,連凝水術都不知道,便轉手翻出一隻泛著綠色熒光由草葉結合而成的杯子,內里正盛著滿滿地一杯露水。

閱人無數的科爾溫自然早就看明白暗黑術士那點小心思,只不過在對方實力未明的情況下科爾溫對其仍然有所忌憚,故只是揮揮用讓山洞裡的寄生植物卷著葉杯送到暗黑術士面前。

半抱起依然扭動著身體的奴隸,加爾將水杯湊到亞撒唇邊,一點點地傾倒進去,得到滿足的男人喉中發出一聲輕微的嘆息,身體也漸漸安靜下來。

而此時單手捂住眼睛,另一隻手指著兩人抖個不停的的科爾溫則聳動著雙肩悶笑個不停:“笑死我了,笑死我了,術士你是處男吧,你絕對是處男吧?哈哈哈,竟然直接灌……哈哈哈。”

手中的葉杯在最後一滴露水也灌進亞撒的唇角,加爾不解地抬頭看向莫名其妙的人形魔物並一本正經地解釋自己的行為:“我這是在喂他喝水,不是灌。”

“噢噢,難道你不知道這種狀態下通常都是用這裡來喂的嗎?哈哈哈,術士大人您可真可愛啊。”忍不住繼續裂開嘴嘲笑,科爾溫點點自己的嘴唇提醒錯失一親美人芳澤機會的暗黑術士。

“噢……這是個好主意。”低下腦袋看向懷中因被露水滋潤而變得飽滿起來的雙唇,加爾很熱切地期待亞撒再次口渴的時機。

點在嘴唇上的指尖狠狠戳進嘴裡在舌尖上劃出一道細小的口子,人形魔物科爾溫確認在自己的面前的確實是一個貨真價實的暗黑術士沒錯。

☆、12當亞撒渾身痠痛地自冰冷地已經開始向上泛起溼意的草堆上醒來時,直覺上恨不得讓自己再昏死過去。

暗黑術士不知何時已經縮在自己身邊睡著,可能由於感覺寒冷,睡夢中仍然一個勁地往自己身邊擠,而逐漸復原的魔物科爾溫則大張著眼睛瞪視著自己……從洞頂……。

“你這是怎麼了?”將一睡著就渾身散發著寒意的暗黑

術士推到一邊支起半身仰望像壁虎一樣掛在洞頂的科爾溫。魔物雖然已經恢復地比較像人,但那張還未復原的面孔乍一看還是挺驚悚的,對一個剛剛睡醒的人來說更是如此。

歪著嘴角向亞撒身邊的冷氣散發源撇撇嘴,科爾溫不無後怕地說:“當捍衛愛情時,男人們總是能爆發出前所未有的能力,這一刻,我承認他確實是一個法力高強的暗黑術士……我說亞撒,你能把我弄下來嗎?這山壁可夠冷的。”

“我很好奇你們兩個竟然不知道生火……。”攤攤手錶示對科爾溫的處境無能為力建議某魔物耐心等待自己的主人睡醒後,亞撒皺著眉頭髮現了造成自己又冷又溼的元兇。

起身向洞口走去,亞撒希望能找到一些樹枝生個火堆,如果運氣好,也許還能弄一頓野餐,至於山洞裡那兩個,心中憤懣的亞撒決定選擇性無視。

剛剛踏出洞口,亞撒就發現自己腳下一沈,急忙扶住山壁收回前腳。

竟然是沼澤!昏迷不醒的這段時間自己究竟經過了什麼?周圍的環境怎麼就從多風乾燥的高原地帶突然變成了充滿腐爛氣息的沼澤?

既然離開洞口就是成片的沼澤,亞撒決定還是不要冒險的好,遂在山洞內轉了一圈,竟然讓他蒐羅來一堆半乾的樹枝,略嫌不夠地又抽去草堆的三分之一充數。將樹枝架空堆高,亞撒揪住一把稍微有些潮溼的草莖舉過頭頂:“科爾溫,噴個火。”

科爾溫:“……”

看著亞撒將點燃的草莖塞進那堆樹枝下引火後,被暗黑術士以明面上防止欠債者逃跑暗地裡防止有人趁自己休息再次對自己的所有物上下其手為由而使用術法牢牢黏貼在洞頂的人形魔物很無聊地開始想方設法挑逗奧瑪族奴隸。

“親愛的,其實我更願意用另一種形式幫助你取暖,比如……在你的體內點上一把火,嗯?”

毫不意外地引得奧瑪族奴隸仰望自己,雖然那眼神比較鄙視,科爾溫還是興奮起來,立刻向亞撒拋過去一個充滿誘惑的眼神,雖然某魔物沒發現自己現在實在不怎麼適合勾引別人。

“我更願意在這裡點上一把火將你燒了,前提是……你得還清那一萬金幣的嫖資。”一道陰測測的聲音不等奧瑪族奴隸回應便在溼冷的山洞中冷冷迴響起來,這道聲音立刻讓剛剛吃了大虧的科爾溫打了個激靈。

“我餓了,我的主人。”一道更冷的聲音瞬間將暗黑術士的強大氣場壓了下去。

“咳!我的奴隸,我想我們不應該將時間浪費在這種微小而無聊的問題上。”縮縮脖子,加爾覺得應該稍稍挽回一點自己身為主人的尊嚴。

“那您覺得我們應該討論什麼?我尊敬的主人?”不知道是不是錯覺,這時連科爾溫也感覺到亞撒身邊的溫度又陡地降了數十度。

“……你看,你吃我的穿我的用我的,可是我僱傭你至今連一個子兒都沒進過還倒貼了不少。”伸出罩在黑色術士長袍中的蒼白手指,暗黑術士掰著手中開始算賬。

危險地眯起眼睛,亞撒哼笑:“你是不是還想說我光做不幹活,做到暈倒還要你這個主人來照顧?”

“當然……咳,怎怎麼會。”看著自家奴隸的臉色越來越差,加爾絞著手指硬生生將答案轉了個彎。

“我說,我們還是找個旅館舒舒服服地清洗清洗大吃一頓吧,我都幾百年沒吃過一頓像

樣的大餐了啊啊啊。”貼在山壁頂上的科爾溫適時打了個岔提醒暗黑術士不要忘了真的快變成壁虎的自己。

摸摸藏在罩袍下的錢袋,暗黑術士肉痛地一揮手摸出一張傳送符:“好吧,我們離開這裡……維亞主城的傳送符可不便宜呢。”

☆、13塞爾特旅館維亞主城第二十一號分店執事弗理迎來了三位貴客,雖然那位舉止怪異的摳門的散發著不友好氣息的暗黑術士堅持只有自己一個人類而另兩位中一位是魔物一位是奴隸,故而只肯開一間普通單人房,但弗理認為作為一個有著豐富經驗的分店執事,根據過往經驗,越是行為怪異的客人成為肥羊的可能性越大。

弗理揮退正第數十次向那位暗黑術士解釋單人房無法容納三個成年男性的前臺接待,恭恭敬敬地向三人施以一禮:“真是太失禮了,請三位貴客見諒。”

“一位。”被過大兜帽罩住臉孔的暗黑術士陰測測地糾正。

“額……這位貴客,不知道我們能為您提供什麼樣的幫助?”黑線地瞄瞄暗黑術士身後站著的兩個男人,一位正用自己英俊的半邊臉孔拼命地勾搭路過的各種雌性生物,另一位則被鎖鏈鎖住手腳無聊地閉目養神。

“26銀幣的特價單人房,一間!”暗黑術士繼續斬釘截鐵地要求,順便將手上抓著的海報湊到弗理面前。

塞爾特連鎖旅館木月大酬賓第一彈!超值單人間等你來,每天只要26銀幣!

弗理:“……那只是一種營銷策略,客人您懂得。”

加爾:“我不懂。”

弗理:“……”

加爾:“……”

亞撒:“zzZ……?……我餓了主人,快搞定住宿我要吃東西。”

科爾溫:“哦,執事先生我剛剛發現您竟然沒有長鬍子?”

面對兜帽的強大防護能力,弗理飽含熱情的眼神沒能打動反覆在自己面前搖晃那張僅僅是一種行業性招客噱頭的暗黑術士。

“好吧……請跟我來,尊貴的客人……們。”

穿過富麗堂皇的正門,走過人群熙攘的宴會廳,穿過讓亞撒感覺無比飢餓的廚房間和晾曬著一望無際各式女僕裝,讓某人春心萌動的洗衣場,三人終於到達一棟相對獨立的二層小樓。

“尊貴的客人,你們的房間在二樓,請隨我來。”掏出鑰匙,弗理稍稍捋了一下前額的髮絲,將三人引致二樓正對樓梯口的一棟單間客房門口。

“您看,這樣的單間如果是客人您還是可以的,但是……”故作為難地打開房門讓暗黑術士和他身後的兩位跟班能看清楚屋內的情景。

原本相對其他地方就比較陰暗的獨棟小樓,其內部更加顯得潮溼破落,而這都不如打開房門後所展現的住宿間讓人萌生退意。

被展現在三人眼中的單人間不但只有巴掌大的一個小窗戶,而且只有一張單人床,除去只有一平方米大小的洗浴間,整個單人間可供人自由活動的空間剛好可以並排站上兩個成年男人。

“哦!太好了!我們就住這裡了!”迅捷無比地繞過弗理躥進單人間,加爾一頭倒在狹小的單人床上,在弗理目瞪口呆的注視中,毀了半張臉的男人吹吹口哨也走了進去……坐在地上,而那位一直被鎖鏈束縛的奴隸則很有禮貌的向他點點頭,然後在弗理半張合這嘴唇正準備說什麼時!地一聲甩上房門。

有著豐富經驗的塞爾特旅館維亞主城第

二十一號分店執事弗理真正的鬱悶了。

☆、14目無表情地用縛在雙手上的鎖鏈勒住滾在床上的暗黑術士,亞撒不無怨念地將肚子壓在暗黑術士的臉上:“尊敬的主人,您的奴隸肚子餓了!”

“唔唔……要史了……嗷!”好不容易將因飢餓而暴走的奴隸從即將被壓扁的臉上扒下來卻不小心咬到自己的下唇,惹來靠在牆邊的人形魔物一陣嗤笑。

“哦,真是感情深厚,親愛的術士大人,請好好給您的奴隸餵食啊,哈哈哈。”嘴上說出來的話似乎沒什麼,但人形魔物那猥瑣地反覆遊移在亞撒下身和加爾半露出的半張臉上的眼神卻讓加爾很尷尬地從正側跪在自己身邊搖晃著鎖鏈的奴隸身上嗅到那股若有若無的情慾味道。

“給我洗澡去!奴隸!不洗乾淨不準吃東西,噢……”一把將還不明所以的亞撒推下床剛好砸在幸災樂禍的人形魔物身上,暗黑術士加爾發現自己又興奮了。

摸摸鼻子將亞撒半抱著扶起來,科爾溫舔舔下唇摟著亞撒的腰往浴室蹭:“對對,我們倆一起去洗,親愛的……我們多久沒一起洗澡了?”

一把拽住正很明顯地將下身貼上亞撒臀部的人形魔物,加爾猛地從床上爬起來大吼道:“誰讓你們一起洗了?亞撒我來洗,你去弄吃的!”

“(⊙o⊙)噢!天哪……我的天……”回過頭來的人形魔物並沒有發怒,只是不可置信地膛大眼睛看向突然暴走的暗黑術士。

“伊、西、艾、維、斯!”被身後動靜吸引的亞撒也回過頭來,然後一字一句地讀出這個名字,亞撒只覺得渾身發抖,腦中一片空白。怎麼也沒想到一直加爾竟然會因為動作過大,造成原本罩住大半個腦袋的兜帽直接滑到腦後,露出了暗黑術士真實的面孔。

於是,亞撒和科爾溫看到了一張臉,一張即使經歷數百年也不可能遺忘的臉。

“我殺了你!”掙脫科爾溫,亞撒直接撲正向對兩人的反應感到莫名而楞楞的抬手重新戴兜帽的加爾。

狠狠掐住對方的脖子,此時的亞撒變得與平時完全不同,幾乎赤紅的雙眼和因失去理智而爆發的強大蠻力立刻讓加爾的臉色變得青紫,而科爾溫只是神色複雜地站在旁邊一言不發地看著亞撒單方面地謀殺行為。

好不容易在被掐的差點斷氣時念完奴役契約中的懲戒條款,加爾脖子上的雙手瞬間失力,亞撒整個人再次滑倒在地上,只是這一次卻是痛苦地在地上翻滾。

“怎麼回事……科爾溫。”大口大口喘息了幾口氣,加爾的腦袋才逐漸清醒過來,皺著眉頭看向縮著身體在地上翻滾卻倔強地不肯發出聲音的奧瑪族奴隸,暗黑術士只得向一直袖手旁觀的魔物詢問。

“他剛才叫我伊西艾維斯,還差點殺了我,為什麼?”

神色複雜地打量加爾許久,科爾溫突然聳聳肩將雙手一攤:“我怎麼知道,也許你的奴隸需要安慰,我去買些吃的。”

既然事實不明,何不順其自然?轉身擰開房門,人形魔物科爾溫嘴角微微一揚,將狹小的空間留給主奴兩人。

☆、15“哦……你這個欠調教的奴隸!難道我長得很像那個伊西艾維斯?”摸摸自己的臉,自言自語地蹲到即使失去反抗能力但仍然以仇視的眼神瞪視自己的亞撒身邊彎腰將人扛進浴室。

“不管怎麼說,咱們得先把你弄乾淨。

”默默唸了一個簡短的咒語,稍稍減輕奴隸因違反契約而造成的懲戒效果,同時加強了剝奪力量的控制,加爾給自己的理由是我可不想被自己的奴隸掐死在浴室裡,雖然視覺效果很香豔,但是後果似乎很丟人?

自從被扛進浴室就顯得安靜的過分的亞撒除了攥緊雙拳任這個長得與自己的仇人伊西艾維斯一樣的面孔卻趁人之危給自己定下奴隸契約的男人三兩下剝落掉身上的衣物。也許是為了方便清洗,男人脫掉了一直罩在身上的黑色長袍,和一色的內衣褲露出與黑色長袍截然相反的修長而白皙的軀體,而亞撒因為全身的力量幾乎被剝奪殆盡的緣故,只得任由光裸的男人將自己抱進懷裡。

下意識里亞撒依然堅持認為這個人就是伊西艾維斯,那個帶給自己無數屈辱也是造成奧瑪族滅亡的罪魁禍首,而不可避免的與這個人的軀體接觸卻讓亞撒恍惚起來,當這個暗黑術士手忙腳亂地打開花灑幫助自己沖洗身體時,時間似乎又回到數百年前的每個夜晚。

“住……手……”緊咬的嘴唇因不得不阻止男人繼續向私處進發的右手而開啟,亞撒即懊惱又難為情的類似呻吟的請求在暗黑術士加爾的耳中就像打開了某種開關一樣,向下的右手神是鬼差地又移了上去,與左手分別撫在亞撒的左右乳尖上輕輕撩撥。

“亞撒,我是誰?”換了個姿勢讓亞撒靠坐在自己身上,加爾含住奴隸的一隻耳垂舔吻,即惡質又帶著一絲嫉意地用兩根手指擰住奴隸兩邊的乳頭並逐漸加重力度地揉捏拉扯,一系列的動作很輕易地就挑起了亞撒原本就對情慾非常敏感的身體。

微張開雙腿,亞撒努力將胸部向上湊,便於男人更方便地玩弄自己的乳頭,下體也顫巍巍地豎立起來:“伊西……艾維斯。”

“我是誰!”眉頭一皺,加爾不滿的狠狠擰動被右手捏住的乳頭,強烈的鈍痛讓亞撒不由自主地痛呼出來。

“伊西艾維斯。”印象中只有那個人才會加諸在自己身上的凌虐和痛楚讓亞撒幾乎沒有遲疑地再次呼喊出這個名字。

“哦!伊西艾維斯伊西艾維斯……你看清楚我是誰?”火大地從浴缸中站起來讓奴隸重重跌進水中,加爾扶住浴缸俯視正沈入水中的奴隸再次詢問。

“……伊西”當溫水淹沒口唇之際,亞瑟緩緩閉上眼睛任由自己沈了下去。

“你這該死的欠調教的!”伸手將人撈出水面,卻不小心讓自己逐漸勃發的慾望彈跳著拍打上奴隸的下頜,瞬間臉色詭異地一紅,加爾頓了頓將人整個抱出水面的動作,改為讓奴隸跪在自己腿間。

“我是你的主人,使用和懲罰不聽話的奴隸是我的權利……”一邊唸唸有詞地為自己的行為找理由,一邊試探性地用自己已經脹大數倍的陽具尖端來回碰觸奴隸的嘴唇。

“再問你一次,我是誰?”見亞撒沒有反抗,加爾試探性地握住陽具又向前頂了頂。

“伊唔……嗚嗚嗚……”神智似乎有些不大清醒的亞撒剛剛張開嘴唇欲吐出讓加爾不待見的名字,某個狡猾的暗黑術士便捏住奴隸的下頜猛地將自己粗大的陽具送了進去,即堵住了那個讓自己不爽的名字再次蹦進自己的耳朵,也讓自己第一次感受到陽具被另一個生物所包裹的快感。

“不準咬哦。”借著力氣整個插進腔道的肉柱有種被

包裹的滿足感,正準備隨著本能抽送,暗黑術士又心有揣揣地低頭看向再次閉上雙眼的奴隸,很擔心這個奧瑪族奴隸一個暴走會把自己的命根子給咬了。

“唔……”原本以為會得到的反抗並沒有到來,亞撒甚至更主動地向後仰起脖子靠近加爾的雙腿間,讓口腔與脖頸幾乎形成一條直線,更方便男人使用。

疑惑於亞撒態度的反覆,術士最終還是小心翼翼地伸手卸掉亞撒的下頜,用雙手捧住奴隸的腦袋開始任意抽插起來。

隨著術士的動作愈來愈激烈,亞撒的身體幾乎像事情憑依一樣隨著術士的動作而搖晃,除了緊閉的雙眼和因痛苦而從眼角滑落的淚珠以及自口腔中溢出的液體,在術士沒有看到的地方,亞撒已經因乳頭被玩弄而豎起的慾望正因被加諸在自身痛苦的增加而愈發腫脹。

☆、16“……呼……嗯……嗯……你這樣……會讓我以為你……對那個伊西艾維斯……啊……”

略嫌粗暴地將自己的分身更深地插入溼軟的口腔,進而深入奴隸的喉管,加爾神色複雜地低頭俯視任由自己予取予求的男人,幾近抽搐地將一股熱液射進腔道。

被放開的奴隸似乎失去了依憑,立刻滑進浴缸裡半倒在水中。

低咒一聲麻煩,暗黑術士打了個響指利用咒術將亞撒半懸吊在水中,即不至於因為離開溫水而著涼也不會因為沈入水中而產生生命威脅。

見奴隸依然緊閉著雙眼,睫毛卻因自己的碰觸而不斷顫抖,加爾心中一蕩,神是鬼差地將亞撒調整成仰躺的姿勢,加爾提起亞撒的雙腿讓奴隸的私處幾乎近距離地暴露在自己面前,暗黑術士蒼白的面色因面前的景色而變得微紅,亞撒平坦的小腹正隨著這具身體主人的呼吸而微微起伏,瑩潤的上身點綴著兩顆因受到玩弄而腫脹起來的紅果,被可以拉開的雙腿間顫巍巍挺立著一根物件,試探性地握上去,加爾心裡一橫,上面的都用了下面的……反正是自己的東西我摸摸用用又怎麼樣?

一邊腹誹一邊掐住鈴口搔掛,果然亞撒驚惶的張開雙眼瞪視自己,連喘息聲也變得愈發不平穩起來。

“喂,告訴我我是誰?”執拗地希望從奴隸的口中聽到自己的名字,加爾惡質地用食指指甲輕輕刺戳鈴口上細小的孔洞。

“……伊……啊啊啊啊!”剛剛發出一個音節,小氣的暗黑術士便狠狠地將食指捅進鈴口,那脆弱的地方被硬生生插入半個指甲,隨著奴隸的尖叫,一股細細的血液順著尖端蜿蜒而下融進水裡。

“看清楚,我是誰?”不依不饒地一手握住亞撒的分身,另一隻手繼續旋轉食指向下鑽探,加爾沒有發現自己的臉上開始浮現出一些隱隱的暴戾之氣。

“啊……啊……加……加爾……”被迫清醒的亞撒顫抖著尖叫出加爾的名字。

“這才對嘛,來來,告訴我加爾是誰?”抽出手指輕輕撫弄亞撒因疼痛而萎頓的分身,加爾將手指一動到下方的穴口來回打轉。

“嗯……加爾……你……主人……嗯嗯啊……啊啊……”敏感的身體似乎不僅對屈辱有反應,剛剛萎頓下去的分身在加爾將手指探進後穴的同時也開始不顧疼痛地復甦起來。

“乖。”滿意地俯身親親亞撒的唇角,加爾發現手下的蜜穴幾乎毫無阻力地吸納進自己的整根食指,深入腸壁的手指能明顯地感

覺到奴隸正自動自發地隨著自己的深入而收縮內壁。

“哦,別這樣,你不覺得自己太淫蕩了點嗎?”不知想到什麼而臉色不佳地抽出手指,加爾發現自己的食指上果然已經包裹了一層晶亮的液體。

“啊啊……給我……主人……啊……嗯……”不適應地收縮後穴,被挑起情慾後瞬間的空虛讓被束縛的亞撒感覺到極度的渴望。

“哦……別又勾引我……”懊惱地扶起自己也挺立起來的分身,加爾毫不猶豫地頂向正向自己發出邀請的蜜穴,插入時的聲響讓加爾不安地又仔細觀察了一會亞撒的表情,在確認這個奴隸已經完全沈溺於慾望後終於放心地放任自己去盡情佔有這具身體。

“哦哦……你這淫蕩的下賤的奴隸,天知道這裡被多少東西插過,我一定是瘋了……哦……我的第一次啊啊啊啊!”一邊哀悼自己的第一次就這麼因為一時衝動用在一個短期的契約奴隸伸手一邊情不自禁地加大抽插的力度,經驗不足的暗黑術士只知道憑著直覺狠狠地整根插入再抽出,有幾次還不小心地滑出體外撞地自己哀叫連連。

當科爾溫拎著一大包食物返回時面對浴室裡的一片狼藉只無限憐憫地瞅了瞅正抱頭蹲在浴室角落裡哀悼逝去的青春的暗黑術士,對已經平靜下來的亞撒說了一句話:“親愛的,下次千萬別找處男做。”

☆、17伸出手指順著趴伏在單人床上軀體的脊背向下滑動,科爾溫好笑地拎起一塊瘦肉湊到不省人事的亞撒鼻尖,果然某個肉食動物立刻有了反應,先是鼻尖微微蹭動,然後就半眯這眼睛爬起來跟著科爾溫手上的肉食移動。

“看,要調教一個聽話的奴隸就是這麼簡單,術士大人你比起那位伊西艾維斯可差得太遠了。”將手上的肉食投餵給半夢遊狀態的男人,亞撒果然閉著眼睛咀嚼著食物又趴回去繼續睡死。

蘑菇狀蹲在床腳,加爾哀怨地從膝蓋中露出半張臉:“我真的長得那麼像那個人?”

“嗯,很像,很像亞撒的身體還沒有變得這麼的……淫蕩之前的伊西艾維斯。”科爾溫頓了頓,用一種很嚴肅的眼神看向加爾,其中帶著濃濃的警告意味:“亞撒曾經是那個人的奴隸,而你,正和他做著一樣的事……那個背叛了他的人發現了亞撒的秘密,為了滿足自己的私慾,不但將亞撒調教成魔獸的餌食供自己驅使利用,甚至將亞撒族人身體的秘密外洩至整個大陸,之後的結果,你應該知道。”

收攏環繞在蜷曲雙腿的胳膊,年輕的暗黑術士突然覺得很茫然:“……我不知道……我以為伊西艾維斯是個英雄,他在數百年前的大變故時以一己之力消滅了突然湧現在永夜大陸上的高階魔族,讓我們在失去日光後仍然得以生存……”

“呵呵,那麼你知道那些高階魔物為什麼會成群結隊地來到地面的?”嘲諷地看向術士,科爾溫的手指幻化成青綠色的觸手鑽進亞撒的股縫。

“來看看你偉大先輩的傑作。”觸手緩緩鑽進亞撒的後穴並逐漸化出分支將穴口撐大。

“嗯……做什麼?”感覺到下體再次被侵犯並且後穴出現明顯的撕裂感,亞撒終於迷迷糊糊地醒過來。

重重拍向亞撒的臀部,科爾溫難得不怎麼溫柔地命令亞撒:“別亂動,趴好了……對,屁股抬高一點,讓你的主人看看你那位前任

主人的傑作。”

亞撒掙扎的動作一頓,猛地仰頭看向科爾溫:“你告訴他什麼了?”

“哦,該說的我都說了,我認為你的主人需要知道一些事情,尤其是頂著這張臉……別亂動!”撇撇嘴,科爾溫狠狠擰住亞撒的乳頭迫使他喘息著趴回床上。

“別這麼對他……”吶吶地發出聲音,加爾總覺得自己之前的失態有些對不起亞撒。

“別擔心,我親愛的亞撒很喜歡這樣,是不是?”半強迫性地幫助亞撒趴正身體並高高撅起臀部,科爾溫彈彈亞撒大大分開兩腿間的那根因痛苦和屈辱而勃發的肉棍,語氣中帶著一些輕佻。

“來,親愛的亞撒,放輕鬆一點,讓你的主人看看清楚。”

羞恥地將臉孔埋進床鋪,被觸手狀物體強硬撐開的後穴撕痛不已,亞撒顫抖著身體用前胸支撐住整個身體,然後雙手向後主動掰開自己的臀瓣試圖緩解這份疼痛。

“科爾溫別這樣……疼。”

吞吞口水,加爾默默地湊近被打開近一拳大小的肉穴,內裡的紅肉正隨著奴隸的呼吸頻率而顏料蠕動,但真正讓加爾震驚的是……亞撒的內壁上竟然用紫色的紋上了一整片的古咒語。

“這是什麼?”伸手輕輕碰觸那一片不明內容的古咒語,隨著自己的碰觸,亞撒終於支持不住猛地收縮內壁哀嚎著側倒回單人床上。

抽出被腸液濡溼的觸手逐漸化回手掌的模樣,科爾溫重新將手指插入亞撒的肉穴輕輕抽插。

“誰知道呢?亞撒沒有遇到那個人之前,每次被我捉住玩弄的時候可不能帶給我那麼多的魔力,至多算是一道小小的補品罷了,可是在亞撒遇到那個人之後……我發現只要挑動亞撒的情慾,這幅身體就會散發出讓我們魔物迷醉的氣味,尤其是使用過那裡以後,我可以從亞撒的身體上得到幾乎等於一箇中等魔物的能量補給,你要知道,力量和情慾的吸引對於魔物來說就像鴉片一樣,我們根本無法抗拒。”

拍拍亞撒側倒的身體讓他重新跪正,科爾溫毫不避諱地掏出自己腫脹的分身直接插了進去,引來亞撒進一步的痛呼。

“你看,只要在亞撒的身邊,我無時無刻不想要這具身體,而讓我好奇的是……那個伊西艾維斯到底用了什麼方法讓亞撒願意與他簽下奴隸契約配合他改造自己的身體並且將自己調教成一個只知道張開大腿勾引魔物的性奴隸……哦,不止身體,你現在連心理上也期望著被羞辱和調教,即使幾百年過去你依然不能忘記他,是嗎?我親愛的亞撒。”一邊用分身狠狠地頂弄完全不進行反抗的奴隸一邊惡質地刺激著亞撒的心理,科爾溫感覺到亞撒的後穴明顯地因心理變化而更緊緻地收縮起來。

“哦……也許我該好好的瞭解你,我的奴隸。”抬起亞撒埋在床鋪中的臉孔,加爾意外地看到亞撒的臉上似乎蹭上不少液體,也不知是不是淚痕。

而亞撒只是將腦袋從加爾的手上移開,掀起黑色罩袍將前半生埋進暗黑術士的身下,迷亂地喘息著低頭舔舐男人因跪坐在自己面前而湊近自己的陽具,只輕輕舔舐了幾下,暗黑術士強自控制的慾望立刻失去了禁錮,一根粗壯的肉柱毫不猶豫地撞進亞撒柔軟的口唇中。

“我不想的……可是是你自己找的!”掀起黑色罩袍,加爾粗魯地抓住亞撒的頭髮迫使他仰起腦袋,再次

更深入地將自己的分身插進承載過自己第一次慾望的腔道中。

☆、18“咳,咳咳……”還未調整好接受的姿勢就被加爾的性器急速的插入,這讓亞撒的呼吸道產生了強烈的抗拒感,而因咳嗽而收縮的喉管和後穴更加刺激了此刻分別佔有了亞撒前後兩個孔洞的男人。

“嘿,讓我教教你怎麼使用這具身體。”拍拍亞撒白嫩的屁股科爾溫半抽出深入奴隸體內的分身示意加爾也抽出一半,加大兩人與亞撒的空隙。

“下賤的東西,用你淫蕩的小嘴好好服侍我們。”扶住亞撒的腰部大力地前後運動,因強大力量而控制的身體幾乎無法用四肢支撐,在加爾第一次體驗到這種方式帶來的快感的同時被當成工具使用的亞撒只能被迫更大地張開嘴去承受來自前方暗黑術士肉刃的穿刺,讓男人的分身更順利地插入喉管深處,而長時間被玩弄的後穴則因為科爾溫刻意強化自己的分身,除了被反覆穿刺而造成的麻木外,剩下的只有因內腑被強力貫穿而造成的痛苦。

幾次因雙手癱軟而無力支撐前身,讓加爾的分身從口中滑了出來又被揪住頭髮提了上去繼續使用,亞撒的身體在痛苦中顫抖著,渾身佈滿因劇烈的痛苦而造成的細密冷汗,心理卻變得越來越平靜,微張的雙眼迷濛地看見男人的肉體距離自己忽近忽遠,充塞進鼻腔的氣息有些熟悉又更多的是陌生,整個人變得恍惚起來。

當兩人同時將精液釋放進亞撒的身體,加爾甚至滿足地長長嘆出一口氣來,而科爾溫臉上的瘢痕似乎又稍稍退去一些。

而被緩緩放倒在床上的亞撒則依然保持著趴跪的姿勢倒臥在床上,微微張合的嘴唇中緩緩溢出暗黑術士釋放的乳白色精液,而大張的雙腿間,那個被過度使用的肉洞則向外翻卷著隨著奴隸高高抬起的臀部向外展示著,肉洞中間因奴隸的呼吸而微微有一些白濁被擠壓溢出。

“額……這樣弄真的沒事?”低頭看著失神狀態的亞撒,加爾心裡有些矛盾。

伸手握住亞撒大張雙腿間的分身套弄幾下,科爾溫著迷地盯著眼前的美景笑道:“亞撒喜歡這樣,自從與那個男人定下契約以後……。”

“又是那個男人!噢!”抱住腦袋,加爾不得不承認自己妒忌了。

“……你們兩個……我餓了……很餓……”一個微弱的聲音從兩人身下的床鋪間飄上來,依然保持著趴跪姿勢的亞撒很煞風景地再次申訴。

大笑著起身走進浴室,科爾溫很好心地將被丟棄在一邊的食物扔給加爾:“好好餵飽你的奴隸吧,看來剛才那一頓完全不夠啊?哈哈哈……”

明白人形魔物暗示的是什麼,加爾不自在地咳嗽兩聲,俯身將亞撒抱起來靠在自己身上,毫不意外地亞撒後穴中流出的液體再次弄了某人滿腿。

“科爾溫!你的嫖資還沒付!”黑了臉孔的暗黑術士立刻暴走。

“啊啊,欠著欠著,哈啊。”浴室中傳來人形魔物模糊的笑聲,表示毫無壓力。

“……我時候多麼仁慈的主人……哦……我也餓了……做這個比賺錢消耗體力多了。”一邊抱怨著一邊將食物餵給斜靠在自己身上的奴隸,邪惡地想,也許出售這個奴隸的身體使用權比用他的身體去勾引魔獸更賺錢?

“你能不能把帽子戴上?”吃飽喝足的亞撒在加爾跌跌撞撞的幫助下勉強

再次清潔了身體,穿回白色罩衫的男人幾乎看不出之前的淫亂。

“……為什麼?”臉如鍋底的暗黑術士不承認自己其實是明白亞撒的用意的。

在人形魔物吃吃的笑聲中扭過臉,亞撒不無鄙視地說:“我討厭這張臉,尤其是兩任主人都長著同樣一張臉……真讓人噁心。”

“!噁心!你說我的臉讓人噁心!噢噢噢噢……這真讓我傷心……”重新戴回兜帽的術士悲憤莫名地詛咒起暗黑術士的終極楷模。

亞撒:“……”

科爾溫:“……”

☆、19如何讓奴隸的使用率最大化是加爾目前最為苦惱的事情,要知道想要養活一個大胃王奴隸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而且還要養活一個拖油瓶一個姦夫,這讓暗黑術士加爾的人生瞬間黑暗無比。

“嘖,你只需要剝掉亞撒的褲子就可以賺到足夠的金幣。”將亞撒摟在懷裡上下其手的魔物不負責任地一邊啃咬著亞撒的鎖骨一邊出餿主意。

“別想!”一把擰住科爾溫的大腿成功讓魔物嚎叫出聲,亞撒撇過臉去表示拒絕。

“剝掉褲子就可以賺到足夠的金幣……”而讓亞撒黑線的是,自己的主人──某個暗黑術士真的在考慮這個問題的可行性。

“我不是你們的工具……”微弱地發出抗議,亞撒覺得自己的人生會越來越墮落。

“哦,別這樣,你看你都興奮了,親愛的你果然喜歡被奴役。”一手向下握住亞撒微微抬頭的分身,科爾溫直接將那東西從衣褲中扯出來展示給加爾。

在加爾晶亮的眼神中,亞撒紅著臉扭頭將腦袋埋進科爾溫的懷中顫抖著發出含糊地音節:“科爾溫你這笨蛋……。”

於是,當晚一個被繩索向後捆縛住上肢,脖頸上栓著粗繩的奧瑪族奴隸被渾身罩著黑色罩袍的暗黑術士牽進旅館附屬的酒館中,在眾人驚詫的眼神中,暗黑術士拉著踉蹌的奴隸與酒館主人做了簡單的交涉後就將這頭奴隸拴在酒館中專門闢給流鶯的一處角落。

暗黑術士將奴隸的長褲褪至膝蓋處,讓奴隸跪在地板上彎腰伏在地上,雙手被縛在背上的奴隸無法以正常的姿勢趴跪,只得努力伸長下巴頂住地板,白嫩的屁股高高翹起,兩邊的臀瓣上各書寫了幾行大字:奧瑪族極品性奴隸 1次10金“我真想殺了你們倆。”低低的詛咒聲從趴伏在地上的奴隸口中溢出,被兜帽罩住腦袋的暗黑術士則心虛地瞄向暗處的人形魔物嘿嘿乾笑兩聲。

“嘿嘿……我們明天就出發去找魔物,今天就……為了早日實現目標,金幣還是需要攢的不是……”

幾個圍在一起喝酒的男人晃晃酒杯走了過來,其中一個長相粗俗的壯漢抬腳踢踢奴隸打開大腿間垂吊下來的物件道:“10金一次?太貴了,我們兄弟三個一起玩一次,10金,怎麼樣?”

“抱歉,這頭奴隸比較貴重,只接受單人啊。”真的有人來詢價的時候,加爾還是下意識地抓緊手中的繩索,心中有些不捨。

“……可以。”晃動下體磨蹭男人的小腿,亞撒賭氣似地瞪了加爾一眼。

“哦,看看,它會說話!我可頭一次看見還能說話的奧瑪族性奴隸,讓我看看它值不值這個價錢吧。”好奇地蹲下身研究趴跪在地上的奴隸,男人嘿嘿一笑將30金幣扔進加爾懷中招呼自己兩個兄弟過來。

將金幣收進口袋,加爾拉了拉繩

索讓亞撒爬進更裡面的黑暗角落,然後將繩索綁在桌角上。

“保證物超所值。”輕佻地拍拍亞撒的屁股快步離開,加爾覺得自己現在就想用一個終極毀滅咒。

“想想你的金幣,冷靜點……其實這麼看著也挺有趣不是嗎?”惡趣味地將腦袋搭在暗黑術士的肩膀上,人形魔物伸出胳膊環住與自己一起靠在沙發上的暗黑術士邀請他一起觀看接下來會發生的景象。

“……我,我捉他只是想賺錢沒想讓他做這個……”不安地扭動身體,加爾發現角落裡的男人已經掏出黑紅色的分身頂上亞撒的後穴。

“那是你不瞭解亞撒的身體,你看……不管我們怎麼對待他的身體或是羞辱他,這都會成為讓他興奮的原因。”伸出兩根手指扭過暗黑術士別過去的下巴迫使加爾直視亞撒被侵犯的過程。

☆、20“你不覺得很有趣嗎?除非確定終生伴侶,對魔物來說我們的夥伴會跟誰發生關係並沒有什麼不一樣……尤其在對方自願的時候。”丟了骨頭似的將整個身體的重量壓在加爾身上,科爾溫看向角落裡的幽暗目光與嘴上說出的話語似乎有那麼一些不協調。

“哦,別拿你們那種毫無節操的生活方式來教導我,啊啊啊,那醜陋的東西真的插進去了我要宰了他!”當男人真的將那根東西整根插入亞撒的身體,加爾突然暴怒地甩開粘在自己身上的人形魔物衝向角落。

“哦!我改變主意了!把你那根髒東西給我拔出來!”一把拽開正因將勃起的分身插入到奴隸柔軟緊緻的後穴而持續興奮起來的高壯男人,加爾解開拴在桌角的繩索粗魯地拽起亞撒就往酒吧外走,而因綁縛而趴跪在地的亞撒幾乎無法用身體跟隨加爾粗暴的動作迅速爬動,沒幾下就摔倒在地上,突然停頓的動作不但造成被拴在脖頸上的繩索瞬間勒緊,也讓失去理智向外衝的加爾被拉扯著倒了回來。

“搞什麼你這垃圾!”被挑起的慾望無法紓解的男人此時卻已經怒氣衝衝地跨過來一把扯住亞撒的頭髮將人拎起來,黑紅色的分身彈跳著拍打著亞撒的臉頰,一股腥臭味刺鼻而來。

難受地撇開臉,男人卻粗暴地強迫他轉過身子繼續將那根滾燙的粗大物件插了進去。

“嗨,我們可是付了錢的,老實點。”男人的另兩個同伴也很迅速地一左一右架起術士,其中一人甚至掏出短刃在加爾面前威脅性地亂晃。

無奈地翻了個白眼,科爾溫要了一杯酒往角落裡一靠,一副看好戲的模樣自言自語道:“難道這是要上演英雄救美的戲碼?”

被男人按在酒館中間的亞撒痛苦地側著臉孔用雙肩支撐身體,被高高提起的臀部因男人粗大分身的插入和空氣的灌入而發出響亮的噗噗聲,周圍的其他人也開始舉起酒杯起鬨。

“哈哈哈,費奇幹他!乾的大聲點!”

“噢,費奇告訴我這頭奴隸味道怎麼樣?”

“哈哈哈,瞧這屁股,是我見過最白嫩的。”

“噢,術士先生似乎有點不捨得啊。”

“哦哦……好爽!又緊又熱,十個金幣果然不一樣啊……哦哦……這賤貨插起來真爽……哦……”用大手攥住亞撒的雙臀不斷進出的男人在群眾的鼓譟下更是興奮無比地一邊狠狠操弄奴隸的肉穴一邊向眾人炫耀。

各種各樣的喧譁聲吵得被禁錮住的加爾頭暈腦脹,尤其在看見亞

撒的臉色由剛開始的痛苦漸漸變成緋紅色並且開始發出呻吟聲後只覺得一口氣血翻湧上來,這才真正體會到什麼叫自作孽。

伸手將加爾從兩個已經盯著場中淫亂的畫面忘乎所以的男人手中拉出來,科爾溫遞給鬱悶無比的術士:“放鬆一點術士大人,瞧,這是個做生意的好機會。”

捏住杯子抖了半晌,直到被叫做費奇的男人急速抖動著腰臀在亞撒體內達到高潮,加爾恨恨地一口喝掉杯中的劣酒,漲紅著臉大吼:“看見沒?幹一次10金幣!絕對物超所值,要乾的到到我這裡交金幣!”

一陣鬨堂大笑,當費奇兄弟的分身接替男人黑紅色的肉柱再次插進亞撒的身體時,陸續又有七八個男人將金幣扔給被劣酒嗆地面紅耳赤不斷咳嗽的暗黑術士。

“哦……這可太多了,到明天早上也幹不完呢。”一臉興味地看著變得越來越熱鬧的酒吧,科爾溫不懷好意地再次搭上暗黑術士的肩膀。

“來不及?……噎……怎麼來不及?前面的洞一塊用,肯定來得及!”酒勁上頭的術士只是抱著金幣傻笑然後嘿嘿嘿地伸出手指指向場地中間,口中含含糊糊地念出一段咒語。

“哦……這次亞撒真的會殺了我們……。”單手扶額,科爾溫半是陰謀得逞的戲謔半是心虛地看向隨著咒語被放開束縛懸浮在半空中的亞撒喃喃自語。

而得到默許的男人們則一擁而上,搶到先機的直接掰開亞撒還來不及張開的嘴唇將自己的分身頂了進去,沒有搶到嘴唇使用先機的也各自使用亞撒的雙手來撫慰自己高昂的慾望,而亞撒被暴露出來的乳頭和因被輪姦而挺立的下身也成了男人們玩弄的對象,整個酒吧幾乎變成了一個巨大的淫亂舞臺。

隨著使用者的增加,亞撒的身體上被灑滿了濃稠的液體,連頭髮也變得一縷縷地或被那些粘稠液體粘附在胸部或垂在地上,一些液體正順著髮絲向下滴落。而被過度使用的後穴則悽慘無比地外翻近半指長的肉紅色腸壁,白濁的液體粘附在垂吊下來的腸壁上,後面的使用者只是用手指將那截東西向裡推送幾下便又好不憐惜地將自己的肉柱捅了進去,而前方的嘴唇則已經被玩弄地完全無法張合,仰躺的姿勢造成從口唇中溢出的精液倒流進亞撒的鼻孔,黏糊住那對漂亮的眼睛,及至特有的灰白色晨光微露,最後一個客人離開這具身體,可憐的奴隸身上幾乎找不到一絲生氣。

“我錯了我錯了我錯了我錯了……”

“我錯了我錯了我錯了我錯了……”

破落的小單人間門口一左一右蹲著兩個男人,一邊用指責哀怨的眼神互瞪一邊重複著口中的三字經期望得到門內男人的回應。

“都怪你,出的什麼餿主意!你這陰險狡詐的魔物。”

“哦,你這貪得無厭的人類,5百八十個金幣!你竟然收了五百八十個!”

長時間得不到回應的男人低聲吵了起來。

哢嗒單人間的房門打開一條縫隙,一隻蒼白的沒有血色的手掌幽幽伸了出來:“五百八十個金幣拿來。”

被眼前的驚悚一幕嚇得瞬間彈跳起來的暗黑術士條件反射性地立刻拱手上交了自己的錢袋,直到那隻拿到錢袋的手幽靈般收進房門,接著再哢噠一聲鎖上時術士終於反應過來自己不但上交了五百八十個金幣還連自己的全部身家也上交了,瞬間扒

住單人間的小木門哭天搶地起來。

目睹一切的人形魔物科爾溫則心情大好地捂住耳朵溜了出去,表示看見術士破產的一瞬間其心情無比愉悅心理無比平衡。

☆、21維亞城西北方密林中的魔獸們於某個令人討厭的灰白色晨光照耀的早晨迎來了今年的七百零八批勇士。

“啊啊啊,我只是個術士不是勇士也不是肉盾。”一個小型咒術陣解決掉飛撲過來的肉食性植物的根鬚,拿著與自身裝扮毫不相乘的精鋼彎刀砍斷一些手邊的幾根荊棘開闢道路,加爾左手拽著繩索右手彎刀狂揮,不無怨念地念唸叨叨個不停。

“你可以選擇把我身上這些東西解開。”翻翻白眼,亞撒不適地伸伸被綁縛在身後的雙手,自從某個無恥的暗黑術士強制性踹開塞爾特旅館那扇小木門從自己手中扒回那一小袋金幣後,這個小肚雞腸的男人就依仗自己主人的身份強迫自己接受他長達兩天時間的身體束縛,美其名曰防止奴隸捲款逃跑?

而在接到連續兩天杳無音信的科爾溫通過某個形似地鼠的小精怪捎來的所謂求救信後,表示很擔心嫖資就此付諸流水的暗黑術士一手叉腰一手扯著手中的繩索牽著自己的奴隸向密林進發。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你怎麼了?”越深入密林,被兜帽遮住視線的暗黑術士越覺得身後的奴隸咳嗽的厲害。

“嗯?”繼續轉動手腕和胳膊,亞撒心不在焉地應了一聲,耳邊的咳嗽聲卻也同時戛然而止。

等待了一會,得不到進一步應答的暗黑術士甩甩頭揮舞著手臂繼續開闢道路。

“親愛的主人。”

密林的深處越來越黑暗,偶爾幾隻米粒大小的熒光蟲從面前飛過,兩個人幾乎沈默地繼續前進,直到加爾感覺手中的繩索不再隨著自己的拉扯而前進,而是固執地停留在原地拒絕行動時,加爾的耳邊響起除了一直持續的咳嗽聲外奴隸略顯虛假的稱呼,只不過前面的三個字仍然讓加爾的心臟小小跳動了一下。

“我右前方四十米處有一隻加隆獸……您還想要那份酬金嗎?”

亞撒的提議很誘人,雖然視力不佳的暗黑術士直至現在也感覺不到有一隻危險的魔獸正在距離自己不遠處休憩,但對金錢的執著立刻讓他選擇了相信這個奴隸。

“要!”

彎彎嘴角,亞撒繼續誘哄上鉤的男人:“噢,那親愛的主人是否能允許你的奴隸為您效勞呢?”

“嘿嘿……當然>o<!”

牽著繩索將人拉到自己身邊,加爾動作迅速地解開亞撒身上的束縛時眼前亮起一簇暗淡的藍光,被光暈包裹的奴隸微微一笑,迅速脫下身上的衣物四肢著地趴跪在術士面前。

“如果您想要一隻活的順服的妖獸去換個好價錢,請用這繩索重新將您的奴隸束縛起來。”偏轉腦袋抬頭看向術士,被兜帽罩住的下半張臉越發讓人覺得的熟悉,亞撒心中一顫,又低下頭不再去看男人,只是口中不停地指揮術士如何捆縛自己。

長長的繩索被分成幾股,加爾使用繩索的一端造成一個活結,利用活結套住亞撒的手腕並將手臂的前肢與胳膊彎折起來後用剩餘的一端繞著被彎折的前肢反覆勒捆,然後依次使用同樣的方法將奴隸的四肢摺疊綁縛,造成亞撒只能以手肘和膝蓋著地的姿勢。

“可以嗎?”試探性地摸摸亞撒用以支持全身重量的肘彎,

加爾擔心地發現奴隸的身體已經開始密佈冰冷的汗水。

作家的話:- -。有點忙,最近更新大概會慢吧☆、22“嗯……還好……”術士的指尖的溫度相比記憶中的那個人要來得冰冷,亞撒甩甩頭試圖將腦海中的身影揮趕出去,逐漸甦醒的身體卻違背意志地由內部開始發熱,連被冰冷手指碰觸的皮膚也感覺滾燙起來。

“其實你這樣蠻好看的,那個人可真會享受。”半含嫉意地咕噥一句,加爾對眼前的景象不可避免地又有些臉紅,鼻腔中充盈的感覺和金錢的誘惑讓他暫時忘記還有個價值一萬金幣的欠債者正在密林深處等著自己英雄救“美”?

“現在……你知道該怎麼做了吧?……我的主人……?”被束縛住四肢的奴隸以殘缺的方式模擬著獸類的行為方式移動四肢向前方爬行,似乎並沒有注意到加爾低聲的咕噥。

純白色的軀體在暗夜中顯得更加刺目,因行動不便而大幅度扭動的兩片臀瓣更是讓加爾感覺周身燥熱異常,幸好密林中的能見度並不高,加爾很慶幸在前方艱難爬行的奴隸不會注意到自己再次丟臉地因為他的身體而興奮。

“咳,我當然知道,你這淫蕩的受虐狂。”拉拉手中的繩索,掩飾性地走到奴隸的身側,不經大腦衝口而出的話讓兩人之間的氣氛微微一僵。

“嗯,確實如此呢,我的主人。”感覺到自己下身開始因這種對待而滴落液體的亞撒很坦然地接受了這句評價,對於遊蕩了幾百年的男人來說,所謂的羞恥感在這種情況下似乎並不存在。

心情瞬間變差的加爾粗暴地將奴隸拉扯到最靠近妖獸的低矮灌木前,蹲下身子握住亞撒已經高昂的下體:“好吧我淫蕩的奴隸,拿出你的魅力幫你的主人勾引一隻可愛的加隆獸吧。”

在加爾手下粗暴地來回套弄之下,亞撒很快地揚起頭顱發出細微的呻吟,強制使用關節支撐的身體在加爾的粗暴對待下劇烈顫抖著很快便尖叫著射出第一波液體,一股並不濃稠的氣息迅速向四周擴散開來,加爾不得不承認這氣味很誘人,最直接的表現是某個暗黑術士現在滿腦門的想法是現在馬上立刻將自己那根硬挺的物件插進奴隸緊緻溼熱的肉穴中。

“噢……我後悔了……”但灌木叢另一邊明顯傳來的悉索聲還是讓術士放棄了這個打算,放開手上的肉塊,拉扯著繩索的另一端悄悄躲進側邊的灌木叢後。

一隻巨大的爪牙踩斷幾棵低矮的灌木來到亞撒面前,冰涼溼滑的鼻息自上而下湊上亞撒依然在顫抖的脊背,鋒利的獠牙隨著妖獸嗅聞的動作在白嫩的肌膚上劃出數條紅痕。

這是隻剛進入成年期的加隆獸,身材體型並沒有之前遇到的那兩隻巨大,亞撒誘惑性地發出幾聲呻吟,引起妖獸一陣表示親暱的低吼,更加親近地伸出粗糙的舌頭在亞撒的背部、股溝處來回舔舐。

“哦!天殺的妖獸!見鬼的佣金!”拎起罩袍,高高聳起的分身與不遠處即將苟合的一人一獸形成鮮明對比。

☆、23暗黑術士的低咒聲並不算低,亞撒低著腦袋彎起嘴角,挪動身體湊近妖獸的下體,妖獸被毛髮覆蓋的分身還未完全挺立,只微微露出一小節肉紅色的物體,前端的孔洞中泌出一點點黃白色的液體,幾乎不必靠近,亞撒就能感覺到那種妖獸特有的精液味道直衝

進鼻腔。

擺動著臀部順應來自妖獸唇舌及前爪的試探,亞撒伸出舌尖輕觸妖獸微微露出的前端,剛剛碰觸的時候妖獸發出一聲低吼,前爪狠狠地拍在亞撒的後臀上,似乎在警告這個看似獸類的男人不要輕舉妄動。

亞撒右邊臀瓣上傳來一陣刺痛,但這並沒能起到妖獸預期中的震懾作用,在暗黑術士臉紅的低咒聲中,男人的舌尖由妖獸頂端的孔洞轉移到周圍,亞撒盡力伸長唇舌,讓舌頭的尖端繞著妖獸肉紅色的前端旋轉,在暗黑術士的眼中看來,自己的奴隸幹起這種事簡直是駕輕就熟。

不一會巨大的妖獸就停止了用前爪按住亞撒身體的方式來阻止奴隸碰觸自己分身的動作,而是晃動著臀部將被濡溼的毛髮粘附的分身積極地向亞撒的口中送去,以期獲得更大的快感。

張開嘴唇含住逐漸硬挺並變得更加粗大的肉柱,亞撒感覺到自己的下體也越來越脹痛,情慾得不到疏解的奴隸直接將這種怨念轉嫁到這頭剛成年的妖獸身上,不但更加積極地抬高後臀滿足妖獸的好奇心,也更積極地吸允口中的物件希望速戰速決讓自己的身體得到解放。

被連串動作刺激到的妖獸只是嚎叫一聲吼更興奮地低頭嗅聞亞撒的身體。

“我敢打賭,這頭畜生一定還沒成年!”隔著灌木叢觀察的加爾敢保證,這頭加隆獸還沒有經歷過這種事。

而在努力了一段時間後時亞撒卻不得不停止了繼續挑起妖獸慾望的動作,而是艱難地從妖獸的前爪下轉過身來緩慢地向加爾的方向爬行,口中還一聲聲地呼喚著主人。突然失去樂趣的妖獸呆愣了兩秒,隨即也跟在亞撒的身後小心翼翼地移動,還不時用濡溼的鼻端去碰觸暴露在自己面前的股縫。

擺動著臀部讓妖獸能順利碰觸到自己的肉穴,亞撒潮紅著一張臉孔,強自鎮定地爬行到蹲踞在灌木從後方的暗黑術士面前。

慢慢的伏低身子以額頭碰觸暗黑術士的腳面,亞撒的聲音清晰地躥進加爾的耳中:“我的主人,該你了。”

收回迷戀的眼光,加爾抓起手中的繩索猛地拉起亞撒的脖頸向著密林外圍的方向大步走去,口中大聲呵斥道:“噢!你這骯髒的畜生,從哪裡弄來的味道!”

被勒緊脖子強迫性爬行的亞撒不自覺地收縮起肉穴,而一直腫脹的分身前端也不受控制地飆出小小一灘液體,一股帶著情慾味道的香氣昂妖獸低下腦袋開始研究亞撒在兩腿間搖晃的物件。

在妖獸的鼻尖即將碰觸到亞撒分身濡溼的前端時加爾再次手緊繩索將奴隸拉到自己腳下,得不到東西的妖獸一抬頭才發現自己面前不知何時竟站了一個討厭的黑袍術士。

作家的話:碼一點點字睡著5次……果然是太困了- -b,估計這章要連語句都不通了☆、24吼……

齜牙示威性地衝著人類低吼,焦躁的妖獸弓起身子做出攻擊的姿勢的同時,妖獸眼中那個被人類拉到腳邊的“同類”卻在此時向人類做出了臣服的姿態。

在妖獸的視線中,亞撒正搖晃著身子低下頭顱伸出舌頭自下而上由人類的腳面向上舔吻,喉管中發出陣陣黏膩的呻吟聲,連高翹的臀部也搖晃地特別歡快,完全是一副向主人撒嬌的寵物形態。

滴答……

一滴還帶著熱氣的殷紅色液體再次滴落在亞撒的脊背上,加爾丟臉地往上仰起腦袋

。

這該死的奴隸……

預備攻擊人類的妖獸卻已經因亞撒的動作停止了攻擊意向,焦躁地刨了兩下前肢,喘著粗氣也跟著趴在一邊觀察兩人的互動。

被熱液滴到脊背的亞撒立刻明白自己這不靠譜的主人又開始犯傻了,也不等加爾繼續反應,徑自轉過身面向趴在一邊等待的妖獸,接著倒在地上翻過身來。

被束縛住的四肢無力地癱倒在身側,被展露出的身體上除了上身挺立的兩點殷紅外,亞撒努力地晃動下肢讓自己高昂的分身隨著身體搖擺,被同類和妖獸同時注視的感覺刺激著男人的身體,一點點羞恥和一點點興奮迅速轉換成情慾並從亞撒分身尖端的孔洞中緩緩溢出,與妖獸不同,男人所泌出的液體雖然也散發出一股強烈的氣味,卻帶著濃烈的香氣,原本趴伏在原地的妖獸在嗅聞到這股氣息後鼻息也立刻加重起來。

“笨蛋!要出來了!快控制住我的身體!”從刻意的迷醉中睜開眼睛,暗黑術士果然還在發呆,亞撒忍不住怒罵了一聲,將加爾從意淫中叫醒。

低咳一聲,被奴隸的身體吸引又遭到叫罵的術士面上有些發黑,蹲下身子報復性地攥住亞撒的分身,食指在按住孔洞前端時刻意用指甲狠狠騷颳了一下,這個動作立刻讓奴隸吃痛地向上彎曲起身體。

見“同類”那散發出邀請氣息的器官被男人握住後妖獸焦急地站立起身子,即不攻擊術士也不離開,只一個勁地在兩人身邊轉圈。

“嘿,小東西,過來過來。”知道達到第一步的術士在亞撒的示意下微微放開正持續泌出液體的分身,就著這個姿勢拎起亞撒的下體召喚那隻焦躁的加隆獸靠近自己。

“嗯……疼,輕點……”不適地側過頭去,完全失去自由的四肢和身體的重量被交付在分身上所引起的疼痛讓亞撒有些難以適應。

吼……

刻意將注意力轉移到捕獲妖獸上的加爾並沒有注意到亞撒的低聲求饒,兩眼緊盯著一邊低吼一邊小心翼翼靠近自己的妖獸,連手上拎起奴隸下體的力道也不自覺地加大。

“乖……過來就給你……”將亞撒的下體主動湊到妖獸鼻尖,加爾觀察著妖獸的反應試探性地伸出手去碰觸加隆獸的腦袋。

被禮物誘惑的妖獸並沒有對加爾的動作表示出反對,而是哼哼兩聲討好地將腦袋放低,外凸的兩個大眼球咕嚕嚕地轉著,一會看向加爾手中的“同類”一會看向加爾。

“哦……其實這小東西也挺可愛的。”拍拍加隆獸不怎麼柔軟的腦門,得到妖獸更加配合地低下腦袋配合,加爾滿意地放開手中被攥地青紫的肉柱,翻轉過亞撒的身體幫助奴隸重新趴好。

單手拍拍奴隸的臀部,加爾不無得意地嘗試命令妖獸坐下。醜陋的妖獸在完全順服的“同類”和人類身上來回看了數次後也怏怏地坐了下來,只不過這個動作立刻讓妖獸完全覺醒的性器暴露在暗黑術士面前。

“噢噢,這可真壯觀!……我們得讓它嚐點甜頭。”驚異於近距離所看到的性器,加爾獎勵性地將亞撒的身體送到妖獸面前,然後找了個平坦的地面坐下。

得到允許的妖獸則立刻會意地低叫一聲撲向亞撒的身體,已經完全挺立的赤紅性器幾乎立刻被送進亞撒的後穴,倒灌而入的空氣讓這個動作同時伴隨著一聲長而響亮的撲哧聲,對於妖獸來說這並

沒有什麼,但對於正在自己主人面前被異類姦淫的亞撒來說卻無異於雪上加霜,強烈的羞恥感讓這個自認為已經沒什麼節操可言的奧瑪族奴隸瞬間漲紅了臉色,幾乎連身體也翻出粉色。

☆、25蒼白毫無血色的指尖青觸水面,隨著妖獸搖擺的緋紅色軀體化作一波波旖旎的水紋向四周散去。

“我以為你會妒忌?”黑色眼瞳和頭髮的男人斜眼望向被禁錮在牆面上的科爾溫,不知道用了什麼手段,人形魔物原本恢復大半的身體再次化成接近亞撒初次見到的模樣,只是還未復原的半張臉孔上覆蓋著暗青色的麟紋,四肢從關節部位開始退化成藤蔓狀的物體在巨大磚石壘砌而成的房間內瘋長,如果不是長期居住於此的主人,幾乎想象不起這間房屋的原貌。

長長嘆了口氣,科爾溫看向男人的眼光透出深深憐憫:“奈哲爾,我不愛你。”

轉過身低頭輕輕撥弄水面,被稱為奈哲爾的男人選擇性地忽視科爾溫的回答。

“看來你的小情人們並不急著來營救你,那隻奧瑪族的小東西和兩百年前相比可真是讓人驚歎,呵呵。”

水鏡中的男人正因痛苦和情慾而緊閉雙眼,隨著妖獸動作向著暗黑術士的方向仰起腦袋,微張的嘴角因失神而溢出些許透明的液體,或高或低的呻吟聲讓蹲坐在一邊的術士兜帽下的臉孔漲得通紅,不一會便忍受不住地抓住男人的髮梢將自己的慾望也遞送進那張充滿誘惑的嘴唇,捅入的瞬間暗黑術士便發出一陣滿足的抽氣聲,接著一人一獸似乎互相攀比般一邊大聲嘶吼一邊用力貫穿搖搖欲墜的奴隸。

“如果不是你……”一直表現得只對亞撒的身體感興趣的人形魔物卻在男人的這句話後咬地牙關咯咯作響,眼中的憐憫也變成了刻骨的仇恨。

轉過身面對失去自由的魔物,奈哲爾很好心情地伸出指尖輕觸科爾溫的耳尖,在魔物不耐煩地側頭準備撕咬自己的手指之前迅速收回手指向下移動,也不說話,只是用指尖輕輕騷刮魔物赤裸的身體,饒有興趣地欣賞魔物的分身逐漸甦醒的可愛摸樣。

“變態……”難耐地用後腦磨蹭牆壁,科爾溫的臉色又青又白,享樂至上一直是魔物的生存準則,但在這種情況下的快樂可不是魔物想要的。

默默唸出一句咒語,讓科爾溫後面的咒罵直接消音,奈哲爾將臉側的黑髮捋向後方,張嘴含住科爾溫右側的乳頭輕輕捻轉吸允,手下則握住魔物的分身緩緩套弄。

“我愛你,科爾溫。”口中喃喃發出愛語,被稱為奈哲爾的男人嘴上的動作漸漸由溫柔變成狂暴,原本吸允的動作也變成了瘋狂的噬咬,而被屏蔽聲音的科爾溫只能無聲地咒罵著男人的種種惡行任由這個男人用口唇將自己兩側的乳頭噬咬地血肉模糊後再一遍遍地溫柔地舔舐傷口上滲出的血液,而丟臉的是,男人手下的技巧竟然一而再再而三地讓自己在他的暴虐對待下噴射而出。

抬起手將科爾溫噴灑在自己指尖的液體塗抹在人形魔物的身上後,奈哲爾在科爾溫帶著怒意和慾望的怒視下緩緩向下移動唇舌,直到嘴唇碰觸到魔物高漲的分身根部。

“呵呵,伊西是個蠢材,他為了得到你而捕獲那隻奧瑪族的小東西……其實直接捕獲你豈不是更有趣?”

張嘴含住分身下方的肉球,手下仍舊不停撫

弄著科爾溫的分身,男人的黑髮因體液的濡溼而一縷縷地粘在臉側,低頭所看到的景象讓科爾溫半張著嘴然後微怒地合上,反正自己再怎麼罵這個變態也聽不到不是?

似乎很著迷地流連在科爾溫的下體,男人原本就漆黑的眼神中卻突然閃過一抹微光:“科爾溫,如果你的這裡屬於我是不是就會愛上我?”

用嘴唇半含住科爾溫翹起的分身前端,男人抬起眼睛向上凝視,當然被封住聲音的魔物只是溫怒地向下瞪視,而在男人看來這飽含怒意的眼神搭配上被過度蹂躪的肉體幾乎就是一種邀約。

“來,我的科爾溫,讓我送你一個禮物……我還從未送過你禮物呢,呵呵。”移開嘴唇,在科爾溫略顯驚恐的眼神中男人迅速撲向被藤蔓覆蓋的儲物櫃裡翻找,直直男人拿出一個泛著青銅色的金屬物體,人形魔物的臉色霎時變得慘白,連身體也顫抖起來。

☆、26“我會恨你的……我一定會恨你的……我永遠不會愛上你,你這齷齪的無恥的變態!”仇恨地瞪視著男人手中的物件,科爾溫忍不住再次爆發出無聲地詛咒。

將手中的物體湊近科爾溫的分身比劃,男人眼神晶亮地看向魔物:“你果然很喜歡對不對?”

“鬼才喜歡你手上那玩意!拿開拿開!”暴怒地無聲嘶吼,科爾溫懷疑這男人選擇性觀察和聆聽的能力又更上一層樓了,越是表達自己的怒意在男人眼中越是自己表示附和的徵兆。

搖晃手中細長的物體,奈哲爾低下身子小心翼翼地扶住科爾溫疲軟下去的分身用唇舌輕輕挑逗,直至魔物忍受不住地微微喘息,再輕輕用物體的尖端刺戳魔物分身頂端脆弱的孔洞。

“別怕……當初伊西給亞撒戴上這東西的時候他也很開心呢……”左手托住魔物因興奮和恐懼而半勃起的分身,一邊輕吻著手上炙熱的物體,右手用力狠狠地將手中細長的物體刺進那個脆弱的孔洞直到沒入頂端,接著手指微動,那根小巧物體頂端如同盛開的花朵一般竟然自動生出三根螺旋狀的尖刺從孔洞中伸出,其中兩根翻轉著環繞魔物的分身蜿蜒而上,直到將魔物的分身固定在半勃起的狀態無法動彈為止,而另一根則蜿蜒向下,由分身的下部穿過會陰直接沒入魔物的後穴,也不知深入多久,只聽見內部哢嚓一聲,似乎有什麼物體突然膨脹開來,從外部僅能看見一條有著優美花紋的金屬線抓刺在科爾溫的會陰上,而在看不到的內部,那根刺入體內的尖刺尖端卻已經膨脹成一顆球狀植物堪堪卡在魔物的興奮點上,隨著身體內臟的移動而持續刺激著魔物的身體。

“畜……生……”

而突然受到這種對待的科爾溫則在極大的羞辱與被迫接受長期刺激和再也無法得到解放的痛苦中抽搐了幾下身體,竟咬著嘴唇暈死過去,如果不是從上方滴落的液體,正在為自己的小玩意興奮的奈哲爾以為科爾溫持續抽搐的身體是在向自己表達他的快樂……魔物本來就是為情慾而活的物種不是嗎……。

慌亂地掰開科爾溫溢出打量血液的嘴唇,奈哲爾不知所措地試圖將科爾溫從牆面上抱下來,結果忘記被自己咒縛住的魔物已經與這間房屋化成一體,連續拉扯了幾次也沒能將魔物拉扯下來,反而再次讓魔物從痛苦中幽幽轉醒。

“放開我,奈哲爾。”

低低吐出一口氣,魔物疲憊地閉上眼睛。

聽到頭頂魔物的聲音,男人停下手中的動作卻依舊維持著環繞魔物腰身的姿勢,半晌才吶吶道:“對不起……。”

“人類,哼。”低頭看著男人的髮旋,科爾溫只是嘲弄似的哼笑一聲便不再說話。

低下身子輕吻科爾溫被束縛住的形狀優美的分身,男人的聲音帶著些許不甘和鼻息:“我不會放你走的,我不會犯伊西那個蠢貨的錯誤。”

皺眉俯視經歷幾百年還依然頑固不化的男人,魔物突然想伸手撫摸那濃濃的黑色髮旋,卻在想起已經失去的四肢後作罷。

“……伊西已經為他對亞撒的傷害付出了代價,那麼你呢?你打算付出什麼來跟我交換?”

“……所有……只要你願意……”

“我厭惡你的所有。”

“我知道……”

☆、27踢踢幾乎暈死在腳邊的奴隸和已經得到滿足而偎在自己身邊低頭舔舐自己性器做著清潔的妖獸,加爾面色青黑地搖晃著手中的繩索:“哦,起來起來,你這淫蕩的奴隸!再這樣下去我遲早要被你榨乾……”

被弄醒的亞撒只是迷迷糊糊地順應本能勉強用已經被粗糙的地面摩擦地滿是傷痕的肘彎支持起上肢,抬頭舔舐暗黑術士已經軟下去的分身,用舌頭幫自己的主人做著清潔工作。

手忙腳亂地扔下手中的繩索改為捏住自己那又有著噴灑鮮血慾望的鼻腔,暗黑術士臉紅地咕噥:“這麼淫亂……誰調教的啊這是。”

“不是你嗎?我的主人……”呢喃地應和著暗黑術士並不是問句的自語,亞撒蒼白的面孔上泛起一點點不自然的微紅。

沒有意識到哪裡不對的術士也得意起來:“那是,我加爾調教的奴隸當然是最好的,嘿嘿嘿嘿……”

心理得到滿足的術士理所當然地接受完奴隸清潔服侍後才戀戀不捨地整理好自己的衣物,然後低頭看向慘不忍睹的奴隸,那頭妖獸也已經清潔完下體,正咕嚕嚕自以為可愛地轉著眼珠趴在奴隸旁邊,有一下沒一下的伸出舌頭舔舐奴隸依然大張著溢出點點精液的下體,似乎真的變得馴服了似的。

“這樣就好了?我們要不要找個地方幫你清洗一下?”蹲在疲憊地改為側趴的奴隸面前伸手準備解開亞撒四肢的束縛,被緊緊綁縛的四肢已經開始呈現出血液供給缺失而造成的青紫色。

“別解開,繼續走吧,它以為找到了伴侶,會一直跟著我們的。”微微錯開暗黑術士欲解開束縛的手指,亞撒搖搖晃晃地爬起來。

“我們得去找科爾溫……帶它交任務之前每天至少讓它幹我兩次……現在找個東西把我那裡堵上。”臉紅地低下腦袋亞撒在做這些吩咐時依然有些難堪。

“哦……是得堵上……堵上它!”而完全想到另一個方向的暗黑術士則忙不迭地摸索身上可以找到的物件,最後摸出一個半球狀有著纖長瓶頸的壺口瓶,用細繩拴住瓶口後扒開亞撒翻卷在外的肉穴就著妖獸還未乾涸的精液將那個瓶子推了進去,僅留下懸吊在外的一小截細繩在奴隸股間搖晃著。其間妖獸一直噴著鼻息注視著加爾的動作,在術士離開後立刻一個立撲試圖再次將自己的分身插進奴隸溫熱的肉穴中,結果卻因插不進去而不滿地嚎叫起來。

“嗨,別這樣,你要弄壞我的奴隸了!你這頭滿腦子精液的小畜生!”一腳將

不滿的妖獸從亞撒滿是傷痕和髒汙的身世踢下來,也不知道是不是聯想到自己的行為,加爾摸摸鼻子也不再看在地上爬行的亞撒的表情,拽起繩索便大踏步向前走去。

咕咚!

“噢~~~該死的石頭!”被狠狠跘了一跤的暗黑術士和因主人的不慎而被繩索拽倒的奴隸以及因奴隸再次翻倒身體而興奮地撲上去嘗試開拓肉穴的妖獸跌跌撞撞地繼續向密林深處前進。

☆、28“天……這裡怎麼會有這麼高的建築?”一路磕磕跘跘的一人一奴隸一妖獸驚歎地立在密林中央一座高聳入雲的尖塔形古堡面前,而暗黑術士則很土包子地仰望著被黑暗籠罩至看不見頂端的古堡大聲唏噓,連大兜帽再次滑落下去也沒有發現。

“哼,奈哲爾的城堡……科爾溫,希望你還活著。”吃力地在主人的牽引下爬上臺階,連續幾天爬行僅僅讓亞撒習慣了用更低微的視線去觀察眼前的世界和在被妖獸姦淫時更容易地穩固自己的身體,但這不代表身體受到的創傷那麼容易恢復,幾乎快脫出人形的奴隸此時顯得相當憔悴,被磨破的肘彎和膝蓋已經不在滲出血液,但反覆結痂再被粗糙砂礫刮破的傷口依然疼痛不堪,仰頭看著走在前方的男人,亞撒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因為這個人長得像他而不由自主地渴望通過這種虐待而討好男人還是單純地就像那個男人所說的自己天生適合當一頭奴隸,原本的恨意在看到那張最初的面孔時竟然莫名地開始消磨地只剩下一點點不甘。

“疼嗎?”恍惚中一雙不怎麼強壯地手隨著暗黑術士彎下的身體將自己抱了起來,雖然自己的新主人並不怎麼溫柔,但總是會在自己恍惚的時候發現,然後很溫柔的詢問自己是否疼痛,雖然亞撒很懷疑通過用四指捅進下體來穩固身體再一手環繞住自己腰身的這種抱起的方法只不過是男人的惡趣味而已,但確實比過去的那個男人溫柔許多。

低下腦袋靠在暗黑術士不怎麼堅實的身體上,亞撒低低地嗯了一聲,然後便有趣地看著除去兜帽的男人憋紅著一張臉抱著自己拾階而上。

插進體內的壺口瓶因術士的手指而更深入到體內,隨著男人吃力地抱起自己的行動,亞撒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正自內向外發熱,連摩擦在術士黑色衣袍上的乳頭也變得敏感起來。

“哦……別在這裡發情,奴隸。”感覺到奴隸身體的變化,加爾吃力地將人向上顛了一顛,原本是便於自己抱起奴隸的動作在此時卻像一根導火索更加刺激了亞撒原本就敏感的身體。

“嗯啊…………”一身婉轉地低低的呻吟從加爾的耳邊傳來。

“主人……我要……求求你……”迷濛著閉上雙眼,亞撒放棄地扭動臀部讓術士插入肉穴的手指在自己體內攪動起來,更是將口唇都到術士耳邊輕舔央求。

吼……

跟隨在後方的妖獸見奴隸發情,立刻也興奮地撲倒加爾腳邊低吼。

“你這該死的淫蕩的下賤的東西!”感覺到指間的濡溼和動作加爾立刻紅了眼睛狠狠將亞撒扔回地上,不怎麼憐惜的動作讓奴隸的身體又添加了一道淤青。

吃痛的亞撒咬著下唇緩緩爬起來湊到加爾腳邊:“求求你……主人……求你了……”

低頭柔順地舔舐加爾的腳面,亞撒可以抬起自己的臀部央求道。

默默抽出亞撒體內的壺口瓶

,加爾惡質地笑起來:“既然我的奴隸這麼下賤,那主人當然可以滿足你。”

在亞撒驚詫地眼神中,加爾伸手掰開亞撒兩片臀部讓妖獸過來。

“不……”

當妖獸熟悉的熾熱再次捅進亞撒的體內,失望的奴隸不由地哭泣起來。

拎起奴隸的下巴輕輕搖晃,加爾怎麼不知道亞撒發情的對象是自己?只是看著這人的模樣就忍不住去欺負他。

“爽不爽?嗯?”故意曲解亞撒的意思還刻意詢問連續多日持續被妖獸侵犯的的奴隸感受如何。

“嗯……嗯……主人高興就好……恩啊……”雖然沒有得到主人的失望讓亞撒有些沮喪,但肉穴持續被異類侵犯和被加爾注視和惡意詢問的刺激依然讓亞撒難耐地扭動起身體配合妖獸律動起來,對於加爾的刻意羞辱,亞撒只當做這是主人又開始了近幾天的娛樂項目。

“嘖嘖,這麼淫蕩的身體,一年以後該找個什麼樣的主人才能滿足你呢?”

☆、29“伊西你這蠢貨,別讓你的奴隸弄髒了我的城堡!”

抖著嘴唇正準備回答加爾問話的時候,一道冰冷的聲音打斷了兩人,連妖獸也嗚咽著將硬挺的分身撤出亞撒體內縮到牆角。

“見鬼的!那個伊西早死在世界盡頭了,別他媽的都把我當然那個齷齪的老頭子!”被打斷的加爾不悅地站起生氣轉向聲音的來源怒吼,那個死老頭佔自己奴隸便宜的帳還沒算呢。

“奈哲爾,他不是伊西,科爾溫在哪?”而亞撒只是看著加爾轉過去的背影微微勾起嘴唇。

轉角的黑暗處走出一個黑髮的男人,古堡牆壁上跳躍的火光照耀著男人瓷白色的臉孔讓人感覺有些陰寒。

“哦?是嗎?我怎麼覺得你們沒什麼變化?”飽含深意地打量脫了兜帽的加爾和狼狽不堪的亞撒,似乎對兩人這種模樣司空見慣。

“少拿那個幾百年前的老頭子跟我比較!還有別用你那色迷迷的眼神看我的奴隸!”不知為何心中感覺慌亂的加爾難得地揚起拳頭向男人示威。

“好吧,既然你們不承認就算了,我的科爾溫正在休息呢,奧瑪族的小東西。”眯起眼睛,男人將目標轉向趴在地上的亞撒,不甚友好地回答亞撒的問題。

“也許你願意讓我們去探望他。”同樣眯起眼睛瞪視男人,雖然亞撒現在的狀況悽慘地幾乎不能稱之為人,但眼中飽含的意願還是讓男人微微別過頭去欠身引路。

“當然,科爾溫的前……情人們。”

牽起亞撒跟隨男人步入城堡內部,原本感覺高聳的城堡竟然在隨著男人幾個旋轉後就到達了頂端。

“這個城堡是活的,它是奈哲爾的本體。”輕聲解釋加爾的疑惑,亞撒發現那頭妖獸也偷偷摸摸地跟著自己上來了。

“哦……那科爾溫的本體是植物嗎?”滿是戒備地打量四周,加爾想起科爾溫的形態。

“不是,科爾溫的本體也來自這座城堡。”輕聲而快速地回答加爾的問題,亞撒發現牆壁的角落延伸出一枝細小的藤蔓,遂低頭咬了咬藤蔓的末梢,接著在男人和加爾未發現前跟了上去,那根細小的藤蔓也悄悄地收了回去。

推開臥室大門,男人欠身微笑道:“科爾溫總是很調皮,不過現在他累了,請輕聲一點,別打攪他休息。”

室內滿布著細密的藤蔓,而牆壁中間卻鑲嵌著一具蒼白的失去四肢前端的肢體,亞撒幾乎是踉

蹌地掙脫加爾的牽引爬向牆壁。

“天……奈哲爾你怎麼能這樣對他!”眼前的景象讓亞撒立刻轉頭想靠在門邊用額頭輕蹭牆壁上粗壯藤蔓的男人。

此時的科爾溫正赤裸著身體四肢大張地鑲嵌在牆壁上,脖頸處可以看到被固定在牆面的寬大的金屬項圈,從下方向上仰望的亞撒甚至能看到項圈內部的密集的尖刺。

而科爾溫的嘴巴則被一種金屬製的口塞強迫張開,一根燭臺從科爾溫的口中延伸而出,而科爾溫的舌尖則被釘在隨口塞延伸出的金屬燭臺座上,上方正斜插著一支蠟燭,滾燙的燭液已經將科爾溫的舌頭覆蓋大半。

科爾溫兩邊的乳頭被奈哲爾使用粗製的銅環穿上孔洞,兩邊同樣懸吊了一個小型燭臺,點燃的蠟燭火焰恰到好處地隨著風向不時的舔上科爾溫紅腫不堪的乳頭。

唯一看上去比較不那麼悽慘的下體上則套著一副亞撒熟悉不已的金屬鎖具,曾經飽受這東西摧殘的亞撒明白這裡所受的痛苦並不比口唇和乳頭所受到的虐待差了多少。

踱步到緊閉雙眼的科爾溫身邊,奈哲爾迷戀地將腦袋靠在科爾溫的身上,一手提起科爾溫無法釋放也無法消退的慾望的分身輕輕捻弄:“你怎麼知道科爾溫不喜歡這樣?”

☆、30“科爾溫當然不可能會喜歡這樣!”幾乎是憤怒地向前爬了兩步,即將撲上奈哲爾衣角的瞬間亞撒的脖頸突然一緊,整個人被狠狠向後扯倒拖回加爾腳邊。

“哦,我的奴隸,作為客人怎麼能在這間城堡的主人面前失禮呢?”彎下身子摸摸亞撒因憤怒而震顫的身體,手指向下滑動狠狠掐了兩下凸起的乳頭讓手下的奴隸疼痛地蜷縮起身體後加爾才滿意地站起身來與正把玩科爾溫身體的男人對視。

放開手下的肉體,奈哲爾頗有深意地一笑,移步到房屋的一角,拉開一道被藤蔓覆蓋的石門後向加爾微微欠身道:“呵呵,一頭奴隸而已,何必在意呢。遠道的客人是否願意與我共進晚餐?”

“正有此意,我想將我的奴隸暫時寄存在這裡應該沒有問題。”揚起臉孔,加爾對著地面上蜷縮的身體的腰部輕輕踢了兩腳,直到亞撒緩過勁來緩緩地再次用肘彎支撐起身體趴跪在自己腳邊才帶著笑意跟隨男人離開這間被藤蔓覆蓋的石屋,留下始終緊閉雙眼的人形魔物和自甘墮落為獸形的奴隸以及抖著四肢跟在亞撒屁股後面卻怎麼也不肯逃跑的醜陋妖獸。

“你怎麼把自己弄得這麼悽慘?”

“你怎麼把自己弄成這樣了?”

主人們離開後一直裝聾作啞的科爾溫立刻睜開眼睛,幾乎與亞撒同時發出疑問。

不同於亞撒的衝口而出,口腔和唇舌被當做燭臺的科爾溫以共鳴的方式使自己的聲音在石室內振鳴,驚得妖獸抬頭四處張望。

“別管那麼多,快把我這身破玩意弄下來,奈哲爾這變態!”附著在牆壁上的藤蔓隨著科爾溫的怒意而抖動著。

“……”轉頭看看繼續眼巴巴地盯著自己屁股的妖獸,亞撒側倒下來扭動身體,在科爾溫戲謔的眼神中兩三下便抖落束縛在四肢上的繩索,緩慢地伸展長時間被捆綁的四肢。

“嗚嗚……”一隻溼漉漉的鼻子蹭上亞撒伸長的下肢,妖獸還沒想明白自己的情人怎麼變了形態。

一腳踢開妖獸,亞撒扶著藤蔓站起身靠近科爾溫仔細打量人形魔物身

上的枷鎖。

“其實挺好看的。”伸手撥弄懸吊著兩盞細小燭臺的乳尖,亞撒壞心的伸出舌頭舔上被燭火燙灼地殷紅的乳頭。

“唔,我還從來沒見過你這麼狼狽的樣子呢。”

被刺激到的身體渾身一顫,下體卻傳來一陣刺痛,讓科爾溫忍不住哀嚎出來:“嗷!你這該死的奴隸,動作快點!”

停下調戲科爾溫的動作,亞撒安撫性地將手掌探進人形魔物的腿間去摸索那根延伸到股縫中的金屬物體。

“好吧好吧,該死的奴隸正在為您服務呢,科爾溫大人。”向下探索的指尖順著金屬物探進科爾溫的後穴,讓魔物不由自主地向前彈跳了一下身體,懸吊在胸前的燭臺上的火焰也立刻上竄舔上那對飽受摧殘的乳頭,讓魔物再次發出一聲慘叫。

探進兩指擴張了一會,萬分熟悉這件枷鎖的亞撒一邊觀察科爾溫的表情一邊跪下身安撫性地輕吻魔物被束縛住的前端,等待魔物緩緩放鬆身體後用手指勾住那個小玩意猛地向下一拉。

“啊”

一陣悽慘地吼叫聲讓石室幾乎搖晃起來,亞撒動作迅速地按住科爾溫分身頂端的凸起將那東西拔了出來,一股混合著精液和尿液的液體直直噴灑在亞撒的臉上。

愣愣地任液體從自己的臉頰滑落到嘴角然後滴落在地上,亞撒舔舔嘴角埋頭將科爾溫的分身含進嘴裡深深吞吐起來。

人形魔物被強行拉出金屬物體的後穴持續地滴滴答答流淌著赤紅的液體,而在亞撒唇舌的包裹下強烈的快感漸漸代替痛楚拉回魔物的神智,斷斷續續的呻吟聲漸漸在室內迴繞。

一陣激烈的顫抖後,魔物將熾熱的液體灌進亞撒的喉管,懸吊在牆壁上的身體似乎也因這場安撫性的性事而逐漸恢復起來。

將手上的小玩意扔到角落,亞撒張嘴讓魔物的分身滑出口腔,嘴角掛著一絲依依不捨的淫液逐一解下魔物乳頭和脖頸以及口腔上的金屬物件。

恢復成光溜溜模樣的魔物舔舔嘴唇盯著自己再次高昂的分身笑起來:“親愛的,再來一次吧,我需要你淫蕩的身體。”

似乎有些懷念地撫摸手中卸除下來的金屬玩具,在聽到科爾溫的邀請後自嘲地繼續將東西扔進角落。

“你不覺得以你現在的高度就算我的屁股翹的再高也沒法讓你那玩意捅進來嗎?”

“哦……別說的那麼粗俗,趁奈哲爾那個賤人回來之前我必須恢復。”

☆、31科爾溫的話音剛落,四面上搖曳的藤蔓就洶湧而來地纏繞住亞撒的四肢將人懸吊起來,高高吊起的腳踝被拉至平行,過大的拉扯幅度讓亞撒悶哼了一聲。

“輕,輕點,科爾溫……”

“嗯,我可等不及你下面這張喜歡吞吐肉棒小嘴了。”幾乎沒有顧慮地利用下墜的力度讓對準自己分身的肉穴直接落了上來,科爾溫十分驚喜地發現這種姿勢幾乎讓自己的分身整根沒入亞撒那柔軟的肉穴中,甚至比以往插入的更深。

“啊……”被大力捅入身體的炙熱分身所刺激,亞撒只感覺腦中一片空白,本能地劇烈收縮起內壁配合著魔物藉助藤蔓完成大幅度的抽插動作,以獲得更大的快感。

“啊啊……啊……要死了……要被你插死了……啊啊啊啊……”口中模模糊糊地淫叫著的亞撒和沈浸在享受奴隸臣服在自己的肉棒下帶了的快感中的人形魔物誰也沒注意到從被藤蔓覆蓋的房門

中鑽進來兩個男人,而這兩個男人此時正一臉青黑地觀賞眼前的活春宮。

“交易取消,請你立刻馬上帶上你那淫蕩的奴隸滾出我的城堡!我竟然蠢到讓他們兩個獨處!真該死!”男人單手捂住眉眼,不無沮喪地指著城堡的窗戶要求暗黑術士立刻帶著自己的奴隸離開,大有最好你們立刻從這窗戶跳出去的架勢。

抓抓後腦勺,暗黑術士黑著一張臉將目光從兩人正進行活塞運動的部位調開,摸摸鼻樑低咳一聲:“你看,打攪別人的性愛是一種不道德的行為……。”

“別跟我扯你那早在幾百年前就閹割掉的道德觀!”大步走到人形魔物和亞撒中間惱羞成怒的奈哲爾趁著科爾溫的分身半退出亞撒身體的瞬間迅速出手抓住科爾溫硬挺的分身。

“啊……”突然空虛的肉穴和即將達到高潮的瞬間被人生生從肉穴中剝離的分身讓癲狂狀態的亞撒和科爾溫同時發出一聲空虛的哀叫。

“奈!哲!爾!放開我!”回過神來的科爾溫略一低頭就發現握住自己分身的冰涼手掌來自自己的仇人──那人正用他黑色的眼眸哀怨地看著自己。

“啊啊……我要……我要……”而正沈浸在慾望中的亞撒則只是不耐地扭動起臀部淫亂地叫嚷。

一揮手將亞撒從藤蔓的束縛中解脫出來扔到暗黑術士腳下,奈哲爾目不轉睛地盯著科爾溫因情慾無法紓解而染上赤紅的眼眸:“他能做的……我也能。”

說完便矮下身子用沒什麼血色的嘴唇將科爾溫粗大的分身含了進去,其間還因動作上的不熟練而磕到科爾溫脆弱的分身,引來人形魔物一陣咒罵。

將人形魔物的咒罵視作無物的男人只是皺皺眉頭,然後專心地吞吐起來,除了間或被嗆咳地抽搐兩下身體外,那神情鄭重地像是在對待一件珍寶。

開始的不適應後科爾溫的咒罵聲也漸漸變低,自上而下看見高傲的男人跪在腿間專注地為自己口交的動作讓魔物的慾望又膨脹起來。

“喂,動作快一點,好好吸。”眯起眼睛享受男人的服侍,享樂至上的魔物認為應該先滿足自己的慾望再解決和這個男人的問題。

而男人只是在接到科爾溫的命令後用雙手捧住科爾溫的分身更努力地開始用吞嚥的方式來為魔物服務,雖然技巧不足,但這種笨拙方式帶來的效果還是不錯的,至少從魔物滿足地發出細細的呻吟聲這一點來看,男人認為自己開始找到將魔物留在自己身邊的方法。

☆、32“我說親愛的奴隸……你怎麼越來越淫蕩了?”蹲下身子戳戳仰躺在地上的軀體,暗黑術士握住亞撒的在胸口摩擦的雙手向下,讓奴隸一手握住自己高昂的分身上下擼動一手順著股溝將手指插入後穴,還好心地拎起奴隸的下肢向上提起,幫助奴隸更方便地將手指插入自己的肉穴。

“啊啊……啊……恩啊……主人……啊……當然是……啊啊……主人您調教的好啊啊啊……”一手快速地擼動自己的分身,一手極力地將更多的手指插入肉穴攪動,亞撒滿面潮紅地看著居高臨下的暗黑術士,背著光線的術士看不清是什麼表情,但亞撒就是感覺現在的自己無比低賤,強烈的恥辱感讓亞撒的臀部不自覺地更加激烈的晃動起來,似乎內心更加渴望讓主人看到這麼下賤淫蕩的自己。

皺起眉頭將亞撒的下肢摺疊著壓

向頭部,暗黑術士表示很計較奴隸所說的主人究竟指的是誰,尤其在黑髮男人奈哲爾與自己定下某個交易後,術士的內心更加的焦躁。

“你的主人是誰?”

“啊啊……疼,主人……”幾乎被彎折成平角的身體讓亞撒虛弱地放開玩弄自己分身和肉穴的雙手,改為從側方撐住被壓到彎折的身體。

不滿於奴隸的顧左右而言他,術士有些暴躁地扶住亞撒的身體將奴隸的分身湊到那張不肯合作的柔軟嘴唇旁邊:“說,你的主人是誰?”

面色緋紅地盯著湊到面前的分身,亞撒微微側頭躲過被刻意放置在唇邊的自己的分身急喘著輕聲回答:“主人……加爾,加爾。”

“乖,主人獎勵你肉棒一根,好好嚐嚐,嗯?”滿意地拍拍奴隸的臀部,術士由扶住奴隸的身體改為將手指扣入奴隸的肉穴,雙腿懸空大開的亞撒只得痛苦地轉過頭來張嘴含住自己的分身,隨著術士的按壓搖搖晃晃地感受嘴唇被自己的肉棒姦淫的感覺。

“嗚……嗚……嗯唔……”一時間石室內只剩下此起彼伏迴響的魔物和亞撒迷茫地喘息和淫亂的吸允及水漬聲。

“自己的肉棒好吃嗎?我的奴隸?”將插在亞撒肉穴中的兩指改為四指,更大幅度地按壓奴隸幾乎被折斷的身體,暗黑術士的嘴角慢慢揚起一抹邪笑。

“好唔……好吃……唔唔……謝……謝謝主人。”嗚咽著張大眼睛試圖維持一些清明去了解暗黑術士臉上的表情卻發現只能是徒勞的奴隸不甘地垂下眼簾維持著痛苦的姿勢羞恥地感謝術士的玩弄。

“乖……來做我的終身奴隸好不好?主人會讓你變得更加淫蕩下賤,會比過去的伊西對你更好,讓你變成一隻徹徹底底的奴隸,可好?湊近奴隸耳邊微笑地輕輕誘哄的加爾眼中閃爍著不知名的幽暗光芒。

“伊西……伊西不愛我,我只是他的工具……失去利用價值的工具……”伸出舌頭頂開再次被按壓進口腔的分身側過頭去,緊閉雙眼的奴隸眼角突兀地滑出一道淚痕。

暗自咒罵自己一聲,加爾放開亞撒的身體將奴隸抱進懷裡:“伊西不愛你加爾愛你,現在開始你是加爾的奴隸,給我忘掉那該死的術士。”

“您也是術士。”下體的空虛讓奴隸指控式地睜開眼睛瞪視加爾。

“額……”

“你和他長得一模一樣!”扭動著身體繼續控訴。

“這個……”

☆、33“伊西你這個大騙子!”一口啃上男人的脖頸順勢將自己大開的後穴送上暗黑術士未收回的手掌,再也裝不下去的奴隸忍不住爆發。

“啊痛痛痛痛痛!你這該死的下賤的奴隸!”脖子被咬住的術士只能扭曲著臉大聲嚎叫,手上卻捨不得將奴隸推開,撩起術士長袍的下襬反身將暴走的奴隸壓回地面用早已準備多時的粗大分身代替手指沒入奴隸的肉穴中,一直自欺欺人的謊言被拆穿對於術士來說還是很讓人惱羞成怒的。

“你這該死的奴隸……!”

“嗯唔……騙子!蠢貨!我殺啊……啊……唔唔……主人……主人……”。

粗壯的分身在奴隸體內一次又一次撞擊,亞撒很快就虛軟地鬆開咬在術士脖子上的嘴唇倒回地面,就著高高提起奴隸雙腿的姿勢,加爾一低頭就可以看見在肉穴中進出的肉棒,只覺得親身上陣的感覺比起看著奴隸被姦淫似乎更加情色。

倒

在地上斷斷續續淫叫的奴隸注意到術士似笑非笑探究兩人身體結合部位的目光,半是討饒半是誘惑地收縮起肉穴迎合術士的粗暴玩弄。

“你什麼時候發現的?”加爾將奴隸的雙腿彎折到肩膀讓整個身體的重量全部覆蓋在奴隸身上,湊近亞撒的耳邊詢問。

“沒有人能長出一張跟伊西一樣的臉孔……啊……伊西你這蠢貨!”聽到亞撒回答的同時加爾臉上一黑,身體僵硬了一會一股滾燙的熱液便衝進亞撒的體內,還未得到滿足的亞撒顫抖著怒罵灰頭土臉從奴隸的肉穴中撤出分身的術士,肉穴空虛地張合間滴滴濁液也隨之洩在冰冷的地面上。

悶聲不吭地蹲回地面將手指插進奴隸的肉穴撥弄:“明明愛我愛的要死還說想殺我……。”

難耐地夾緊術士的手指,亞撒半撐起身子怒瞪一副低頭數蘑菇散發出沮喪氣場的術士:“我愛你,你呢?你只是利用我對你的愛將我的身心調教成了一隻性奴隸,然後你告訴我……你不愛我!我恨不得殺了你!”

勾起插在奴隸肉穴中的手指騷刮柔嫩的內壁,成功讓暴怒狀態的奴隸一個顫抖再次倒回地面喘息,暗黑術士低著腦袋暗自比了個V。

“咳,那是年少無知……我不是知道錯也付出代價了嗎……你看……我現在也不是那個伊西了……我們重新開始吧亞撒?”腆著臉加入一根手指在奴隸體內模擬性交的動作,術士的臉上飛出兩塊可疑的紅雲。

“滾……唔啊……”難耐地支起身子主動獲取更深的插入,奴隸恨恨地蹬向術士,身體卻與語言背道而馳。

“亞撒你就別掩飾了,其實你還是離不開我吧,你看你的肉穴……嗷!”抓抓頭髮加快手中抽插的頻率,術士自動將奴隸眼中的怒意轉換成媚意,整個心思被勾地飛上半天,那一副得意自戀的表情讓亞撒嘴角一撇,伸出一腳直接將術士踢出窗外。

“親愛的救命啊啊啊!我只是一個柔弱的術士不是勇士啊啊啊~~~~”兩手扒在窗臺上的術士感受到身體正在風中搖擺,隨時有掉下去的可能。

“你去死吧。”

☆、34“噢……如果不是你把我踢到窗外也許我們現在正坐奈哲爾的城堡裡大吃大喝,而不是在這種鬼天氣滿身泥巴地在密林裡打滾……該死的奈哲爾,我詛咒你一輩子趴在那隻魔物的腳下抬不起頭……該死的雨……。”

傾盆而下的大雨讓在密林中艱難跋涉的兩人一獸情緒都不怎麼好,原本為了討好奴隸而再次充當開路先鋒的術士一邊揮砍樹枝一邊喋喋不休,而跟隨在後方的亞撒則一直擰著眉一聲不吭。從發現亞撒竟然是人類以後一直蔫蔫的妖獸則不遠不近地跟著兩人,偶爾被雨水嗆到而打個噴嚏,即不攻擊兩人也不再主動親近。

“我餓了,主人。”亞撒冷冷地蹦出一句話,術士立刻閉上喋喋不休的抱怨,腦門上一滴汗隨著雨水一同滾進泥地。

抹抹臉上的雨水,加爾無比幽怨地轉頭看向目無表情盯著自己腦門的奴隸吞了吞口水,感覺壓力很大。

“您好幾天沒餵我吃東西了,我的主人。”硬邦邦的一句話將加爾嚥了一半的口水又噎了回去。

“那……要不我再把你綁回去?”試探性地跟奴隸打商量,加爾在心裡暗咒,明明這個已經得到永生的身體不會因為缺一頓少兩頓而怎麼樣,為什

麼只要脫離奴役狀態就對吃這麼執著呢?

“你可以試試。”依然是平平板板的語氣,術士的壓力更大了,晃動著手中的彎刀眼神飄啊飄,在看到遠遠跟隨的妖獸時眼中一亮,瞬間的危機感讓妖獸兩腿一軟撲哧一下在地上摔了個跟頭。

“肉太硬。”轉頭瞄向加爾的目光所及之處再回過頭來,亞撒依然冷冷地蹦出兩個字。

依然在泥濘中掙扎的妖獸淚流滿面。

而此時不遠處奈哲爾的城堡裡,兩個同樣身材高挑的男人正從水鏡中查看密林中的兩人。

“奈哲爾,你可以折騰加爾……不伊西那個蠢貨,但不準欺負我的小亞撒,否則……”深綠色的藤蔓纏繞著奈哲爾的身體,科爾溫一手攬著男人的腰肢強迫男人貼近自己,伸出舌尖在男人的耳廓中攪弄。

“嗯……”微微點頭,闔上黑色眼眸後的奈哲爾半咬著嘴唇哼出聲來,單手在水鏡上輕輕一撫,密林中的大雨瞬間停止,地面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乾燥,一些細小的新生的植物正輕輕破土而出。

嘎然而止的大雨讓加爾莫名地抬頭,然後忍不住暴躁起來:“奈哲爾你這頭豬!我詛咒你,我一定要詛咒你啊啊啊!”

“你怎麼不先詛咒你自己?”冷冰冰的聲音從耳邊傳來,術士立刻抱頭蹲下數蘑菇。

“我已經被詛咒了……”

彎腰擰起加爾的耳朵,亞撒甩甩溼淋淋的頭髮咬牙道:“如果你指的是退化這件事的話這確實是個不錯的詛咒,我等著看你退化成胚胎……但是現在,我親愛的主人你打算拿什麼來餵飽你的奴隸?”

捂著被擰地生疼的耳朵幽怨地看著突然女王樣的亞撒,加爾可憐兮兮地回嘴:“你怎麼能這樣對你的主人……”

☆、35當兩個泥人一樣的男人帶著一頭巨型妖獸出現在塞爾特旅館維亞主城第二十一號分店執事弗理的面前時,這個經驗豐富的執事心理的真實反映是:這三個無恥的摳門的男人終於遭到詛咒了,尤其是那個風騷的綠色男人,哦,變成妖獸實在是太美妙的懲罰了。

當然這只是執事怨念下的內心活動,表面上還是維持著一副彬彬有禮的表情引領著兩個男人一頭妖獸回到他們的特價房門口,順便很惋惜地看著龐大的妖獸身軀道:“真抱歉,只能委屈這位先生了,或者……兩位換一換客房?”

被溼嗒嗒的黑色兜帽蓋住腦袋的男人怨靈狀幽幽地轉過身:“免費嗎?”

一直跟隨在男人身後灰藍色頭髮的男人則對自己微微一笑,毛骨悚然地拍拍那頭龐大而醜陋的妖獸腦袋問:“有免費大餐贈送嗎?”配合著男人的問話,妖獸甚至還衝著執事熱情地打了個響鼻。

可憐的執事吞吞口水夾著抖抖索索的雙腿默默將鑰匙交給術士,默默離開。

“哦……看來我們失去了一個免費的高等房和一頓免費的大餐。”拉下兜帽,術士不無遺憾地拖著奴隸的手腕將人拉近狹小的特價房然後砰地關上大門,被關在門外的妖獸搖頭晃腦地盯著大門,然後無聊地轉過身橫趴在門口開始清理自己的毛髮。

“我們不該這樣把它放在外面,萬一……”甩脫加爾的鉗制,亞撒不無擔心地退回去開門。

“別這樣,那頭為你的屁股神魂顛倒的妖獸絕對不會輕易離開的。”攔住奴隸的腰將人拖進浴室,加爾咕噥道:“現在我們得把自己清

理乾淨,然後……然後我們再去吃點什麼,餵飽你的肚子。”

一邊咕噥手下還很不老實地撩起亞撒的衣襬揉捏著奴隸腹部柔軟的皮膚,讓亞撒不自主地輕哼出聲。

“別玩了。”

“唔……玩弄奴隸的身體是主人的權利,我要好好行使我的權利……要不……你都快爬到我頭上了……吭哧!”變本加厲地對懷中的男人上下其手,在摸到一處手感極好的柔軟後加爾毫不猶豫地低頭啃了上去。

“啊!你當自己是野獸嗎?”吃痛地推開男人扒在自己腰間的腦袋,上面赫然一圈牙印……還不怎麼整齊。

“唔……我想吃了你……”百折不撓地再次湊回來,加爾動作迅速地將奴隸的衣物脫下扔進角落,伸出舌頭在奴隸的肚臍間戳刺舔弄,惹得原本就敏感的奴隸嬌喘連連。

再次伸手試圖將術士黏在自己肚皮上的腦袋推開,亞撒紅著眼睛嘶聲道:“您不覺得讓您的奴隸餓著肚子是很不人道的行為嗎?我的主人……啊……”

“那為了得到一頓大餐,你是不是應該好好地討好一下你的主人呢……我親愛的奴隸。”扶住奴隸腰部的手掌下滑,加爾握住奴隸柔軟的臀瓣大力地揉捏起來,這個動作讓亞撒不得不主動將自己的下體湊到術士面前,上肢卻失去依憑地向後仰倒。

“我可以認為你這是在討好我嗎?”咕噥一句起身扶住亞撒幾乎快彎折下去的身體讓奴隸背靠在牆面上抬起雙腿架上自己的肩膀。

“滾……”擰過頭去不願意看術士的臉,亞撒只是用雙手扣住牆壁的縫隙藉以輔助自己支撐身體,但大張的雙腿還是不受控制地從根部開始泛紅。

用力抓住奴隸的兩片臀部向外掰開,從這個角度加爾可以看到奴隸長期被玩弄的肉穴正隨著自己帶的動作張開,一絲透明的一體也在自己的刺激下綿延滴下。

“……什麼時候開始能自己分泌腸液了?我怎麼覺得以前調教你的時候還沒有?”重逢後一直沒仔細研究過亞撒身體的加爾好奇地伸出手指捻起一點液體湊到鼻尖,還帶著點點香氣。

“……”亞撒咬咬唇屈辱地不肯回答術士的問話,乾脆連眼睛也閉上。

“嗯,什麼時候開始的?”壞心地帶點撒嬌腔調地湊到亞撒頸邊不依不饒地繼續追問。

“發生那件事的時候……你忘記把我從那裡放出來……”斷斷續續低聲說了半句,想到什麼不好的回憶,亞撒激烈地掙扎起來,似乎心理上不願意繼續配合加爾的玩弄。

“額……我不記得了。”手忙腳亂地壓住亞撒掙扎不休的身體,加爾的表情有些微妙的空白,然後努力踮起腳吻住奴隸不肯配合的嘴唇。

“醒過來的時候我只記得你……。”

☆、36“那一場災難讓我睡了很久,久到讓我想明白我在乎的東西即不是美麗的魔物也不是更高等的術法,而是你,我的亞撒……你不明白我從地底醒來後尋找不到你依然生存證據時的痛苦……”有些急躁地將分身插入奴隸被迫張開的肉穴感受其中的溫柔,加爾將亞撒的身體以彎折向上的姿勢壓在牆壁上。

“你……出……出去!”越發焦躁地扭頭避過加爾的親吻,扭動起懸空的臀部試圖離開男人的鉗制,亞撒的表情中帶著一些微怒的迷茫。

“不可能!”不再堅持索吻,加爾低頭啃上奴隸的鎖骨和前胸,下身在奴

隸的身體裡努力耕耘起來。

“別……啊啊……走開!”掙扎不休的結果是自稱以腦力勞動見長的暗黑術士最終抱不動怎麼也不肯配合的奴隸,狼狽地抱著人滾到地上,摔下去的重量壓地術士攬住奴隸身體的雙手又痛又麻,而這個動作卻恰好誤打正著地讓術士的分身更深地探入奴隸體內。

“伊西你這畜生……啊啊……啊……你殺了我……殺了我吧……啊……啊啊……”慌亂之下反手摟住術士的奴隸卻不自禁地主動弓起身體迎合男人的侵犯,被情慾染紅的身體和與身體背道而馳的羞恥、怨恨真正讓亞撒體會到什麼叫做欲仙欲死。

忍著疼痛執著地貫穿奴隸的術士卻一眨不眨地盯著奴隸的表情,抽插的動作越發賣力起來。

“叫主人。”

“你混蛋!啊啊……”

“叫主人。”

“不……唔啊……”

“叫主人。”

“嗯嗯……嗯啊……要死了……啊……”

“賤貨,快叫主人!”怎麼也得不到滿意答覆的加爾眼神一暗,狠狠甩了亞撒一個巴掌。

“啊……啊……主……啊……主人……”迷濛地仰望加爾,亞撒微張著嘴唇一邊喘息一邊叫喊出讓加爾滿意的稱呼。

“……還是要被粗暴地對待和羞辱才行嗎?看看你自己淫蕩下賤的模樣,沒有我你要怎麼辦?我的奴隸。”微微嘆氣地放緩動作的頻率改為大力插入之後再整根抽出,等到奴隸低聲哀泣著嚷著主人還要時在整根沒入,霎時整個浴室裡都回響起奴隸被惡意使用後而發出的哀泣和尖叫。

“這副身體已經不是伊西,來……跟我定契約,我的奴隸。”趁著亞撒被性慾折磨的神智迷亂,加爾幽暗著眼神湊到亞撒耳邊輕聲誘導。

“契約……”被玩弄地感覺自己只剩下後庭依然存活的亞撒茫然地重複。

“來,跟我說:亞撒承認加爾為自己的終身制主人,會將自己的身體完全交給加爾,由加爾進行支配和控制,絕對服從加爾。亞撒是最下賤的從屬於主人的最低賤的私有財產,沒有任何人格和尊嚴,亞撒身體的任何部分,都是主人欣賞、虐待、拷打和發洩的對象,是取悅主人的工具,要時時刻刻盡力使主人感到快樂和滿足。”誘哄的語調配合身下極度的刺激,加爾一瞬不瞬地盯著奴隸的反應。

“嗯……亞撒……恩啊……”

“說!”加強身下貫穿的力度並反覆刺激奴隸體內某個敏感點,加爾抓住奴隸身體的手逐漸用力。

“啊……亞撒承認加爾為自己的終身制主人,會將自己的身體完全交給加爾,由加爾進行支配和控制,絕對服從加爾。亞撒是最下賤的從屬於主人的最低賤的私有財產,沒有任何人格和尊嚴,亞撒身體的任何部分,都是主人欣賞、虐待、拷打和發洩的對象,是取悅主人的工具,要時時刻刻盡力使主人感到快樂和滿足。”一口氣說完這句話,亞撒緊緊收縮起肉穴激烈地顫抖起來。

“哦,別這樣別這樣,我會被你夾斷的,你這淫蕩的小東西。”伸手用力拍打奴隸的臀部讓處於高潮階段的奴隸放鬆下來,加爾發現亞撒的分身竟然一直處於高高勃起但始終無法釋放的狀態。

☆、37動手彈了彈亞撒因不曾使用過而依然呈現出粉嫩色澤的分身,加爾壞心地低聲說道:“……沒有得到命令所以一直忍著嗎?既然你這麼乖,

這次的契約就放在這裡吧。”

隨著話語結束,一道黑色的符咒環繞著亞撒的分身盤旋而上直至沒入正搖搖欲滴的頂端,給那柔嫩的部位增添了一道由符咒組成的美麗紋身,乍一看那可憐的分身似乎正被束縛在由符咒組成的牢籠中,事實也確實如此。

“好了,我親愛的奴隸,你可以射出來了。”將奴隸的分身向他白皙的肚皮上狠狠按壓下去,加爾幾個挺身,滿足地將熱液噴灑進奴隸的體內,而因突然而來的疼痛,亞撒卻沒能正常地釋放出來,分身被強迫向上彎折到幾乎斷裂的程度,巨大的疼痛讓亞撒的肉穴猛烈地收縮,雙腿也不自然地蜷曲顫抖,那根可憐的小東西在微微擠出幾滴液體後頹然地軟了下去。

“畜生……”側著臉頰的亞撒幾乎滿臉淚痕,喘息很久後終於蹦出兩個字來指控加爾的暴行。

一隻手略微粗魯地拎起亞撒的頭髮讓扔處在虛弱期的奴隸爬起來仰望自己:“再叫一遍。”

“畜生!”別過頭去,亞撒倔強地不肯配合男人。

啪!

加爾擰過亞撒的下巴抬起一巴掌將奴隸的臉頰扇地被動地偏向一邊。

“再叫一遍。”

轉過臉怨懣地看著術士半晌,亞撒終於低下頭去輕聲道:“主人。”

獎勵性地摸摸奴隸的腦袋,在亞撒看不到的角度加爾扁著嘴將抽打亞撒臉頰的那隻手背到身後狠狠抽了一下,看向奴隸的眼神卻滿是歉疚。

“把腿打開,好好認清自己的身份,然後告訴我你是誰,該做什麼。”看向跪在自己腳邊的奴隸,半長的頭髮潮溼地貼附在赤裸的身體上,蒼白肌膚上隱約幾道紅痕和青紫讓加爾心裡莫名地有些難受。

低頭看向自己的分身,回想起剛才在高潮中被加爾誘惑著訂立下的終生奴隸契約,亞撒羞憤欲滴地握緊趴在地面上的雙手,搖晃了兩下身體,竟然咚地一聲栽倒在地上暈死過去。

“亞撒!”眼見奴隸在自己面前暈倒,加爾立刻慌亂起來,忙不迭地將人抱進懷裡查看。

……果然還是自己太心急了嗎?

“嗯……”正暗自懊惱,只是瞬間因羞辱而暈倒的亞撒卻在加爾的搖晃下很快地幽幽轉醒。

仰望環抱自己的男人,男人眼中那來不及掩飾的眼神也直接落入亞撒的眼中。

握緊雙手又再鬆開,亞撒推開男人的懷抱重新規規矩矩地分開雙腿跪在男人面前低頭說出曾經被男人強迫重複過無數遍的說辭:“亞撒是主人的奴隸,是主人腳下的賤狗,願意為主人做一切主人認為可以做的事,亞撒的自由完全由主人控制不能有任何不願意。在主人的眼裡,亞撒僅僅是條爬在地上,長著四條腿搖尾乞憐的賤狗!沒有思維!沒有語言!亞撒的一切都是主人的!亞撒必須嚴格遵守,永遠記住自己的身份,只是主人的玩具,不具備人格,尊嚴。主人是至高無上的,不可違抗的,亞撒的身體和精神歸主人所有,一日為奴,終生為奴終身不得背叛主人。”

說完後便是亞撒長長的沈默,最後終於下定決心般趴下身子用舌尖開始舔吻加爾腳邊的地面:“主人,請讓賤奴服侍您。”

長長呼出一口氣,加爾僵直著的身體終於放鬆抱住亞撒,抬起奴隸始終低垂著的腦袋輕吻道:“當然,這一次我再也不會丟下你了……你也不能再離開我,我的奴隸。”

“是,我的主人。

”

☆、38“呼……”長長呼出一口氣,加爾吃力地橫抱起亞撒準備洗去兩人身上連日來的髒汙,發情的時候不覺得,現在……嗯,渾身黏膩膩的感覺還是蠻難受的。

低垂著眉眼任術士搖搖擺擺地將自己橫抱起來往浴缸挪,比起藉助牆壁將自己懸空抱起玩弄想完全不借助輔助抱住一個成年男人對術士來說似乎是件非常浩大的工程,在感覺到術士歪過來倒過去幅度頗大的搖晃性後,亞撒默默地用雙手摟住加爾的脖子將腦袋埋進術士胸前。

至少這樣萬一術士摔倒了可以最大限度降低自己摔傷的可能吧,亞撒如是想著,手下卻感覺術士的肩膀似乎變窄了那麼一點。

皺皺眉抬起頭剛要說話,亞撒只感覺自己腦袋撞上什麼,接著頭頂一陣哀嚎身體就這麼滑脫術士的懷抱呈拋物線狀摔了出去。

凌空轉了個身勉強靠近浴缸邊緣站定,亞撒正暗自慶幸自己沒有丟臉地直接摔進去耳邊就噗通一聲,大片水花撲濺在自己身上,摸開滿臉水漬,某個光著屁股的男人不出所料正在浴缸裡死命撲騰。

一滴汗從額角掛下來,亞撒抽搐著嘴角強忍住爆笑將人從浴缸里拉出來,扯過旁邊的毛巾幫男人擦乾臉上的水漬。

“咳咳咳……差點,差點嗆死……咳……”攬著亞撒的雙手在自己臉上擦來擦去,加爾老臉一紅,認真地指出問題所在:“嗯……這裡有塊地磚凸起來了。”

終於沒忍住的亞撒瞬間蹲回地上捂住臉孔拼命抽搐。

“喂喂,准許你嘲笑主人了?”一把扯過毛巾,加爾抬起腳踢踢蹲在地上明顯正無聲爆笑的奴隸以示自己的不滿,心裡哀怨著怎麼自己越過越回去了,連身為主人的老臉都丟完了。

“嗯嗯……是,是……噗……是的……我的主人……噗哈哈哈……請……懲罰噗……您的奴隸吧。”抖著肩膀低頭配合明顯傷到自尊心的主人,亞撒覺得有必要幫助加爾找回一點自信心,不過很明顯造成了反效果。

臉上一陣紅一陣綠的加爾挫敗地將毛巾搭在腦袋上左右拉扯,突然又覺得這個動作可能會造成腦袋上某個局部的頭髮會被提前摩擦殆盡,遂趕緊將手上的毛巾扔進浴缸,一手抵住嘴唇咳嗽兩聲道:“咳,我是一個寬宏大量的主人,不會去計較奴隸一點點小小的不尊敬。”

“哦,那奴隸可真感謝主人您的仁慈。”乾巴巴地回了一句,亞撒長時間被挑起的情慾和受虐欲在這個小插曲下開始慢慢熄滅,逐漸能以正常的角度去打量這個反覆欺騙自己的男人。

“嗯,那我的奴隸,讓主人幫你清理那骯髒的身體吧。”強迫自己面部表情復原並變得嚴肅,加爾默默沮泣著拉扯住亞撒的頭髮讓奴隸半身跨入浴缸,以騎跨的方式趴伏在浴缸胳膊寬的邊沿上,亞撒也一聲不吭地乖乖順從了加爾的擺弄。

解下花灑上的蓮蓬頭,加爾命令亞撒自己用雙手分開臀部露出長期被操弄的紅腫的肉穴,伸出一根手指勾住肉穴向外拉扯擴大後便將手上摘去蓮蓬頭的水管塞進了奴隸的肉穴。

“瞧你這裡被弄的,也不知有多少男人和畜生的精液在你的肚子裡。”不顧奴隸的呻吟,加爾極力將手中的水管更深地插入奴隸體內後微微擰開水龍頭。

☆、39“告訴我溫度怎麼樣?”扶起奴隸掰開臀部的雙手讓那雙修長的手

掌彎曲著握住插入自己肉穴的水管,加爾托腮看著奴隸即痛苦又愉悅的表情左右擰動著水龍頭反覆切換冷熱水,激地奴隸反覆地一會收縮身體叫喊著好燙一會又抖著唇哀叫著好冷,直到奴隸的唇色發白連身上也泛出細密的冷汗才根據奴隸的反應將水溫調製微溫,卻又加大水壓持續往奴隸的腹中灌注,不一會腹部便高高隆起的奴隸已經無法維持趴跪在浴缸邊沿的姿勢,只得用鎖骨和下頜頂住身體不向前滑動,彎折跪倒在浴缸和地面的雙腿也伸直站立起來,直至踮起腳尖維持身體不過重地壓迫到腫脹的腹部。

“可以了嗎……呵……呵呵……”吃力地扶住插入肉穴的水管,被痛苦折磨地淚流滿面的亞撒看不到加爾的表情,心裡有些慌亂。

“不夠,繼續。”淡淡地命令奴隸繼續,加爾伸出手指在亞撒變得漸漸透明的腹部輕輕刺戳,而腹部已經脹大至巨球型的奴隸幾乎已經感覺不到這種輕微的碰觸。

“咕唔……”也不知過了多久,在亞撒感覺腹部即將爆裂的同時加爾猛地抽出亞撒肉穴中的水管迅速撈起浴缸中的毛巾塞入奴隸的肉穴。

“呵……呵……不行了……主人……”在加爾的扶持下艱難地直立起身體,亞撒即使不低下腦袋也能看到自己高高鼓起的腹部,皮膚已經腫脹成半透明狀態的腹部似乎輕輕一戳就會像氣球一樣爆裂。

“嗯,趴好,等主人清洗完了再來幫你洗。”滿意地拍拍亞撒神智迷糊的臉頰,輔助奴隸離開浴缸再次以趴跪的形勢趴在浴缸旁邊,加爾摸摸亞撒光裸的背部緩緩坐了上去,突然而來的壓力讓亞撒吃力地哀叫一聲,然後又咬緊下唇努力支撐起身體讓術士坐穩。

“是的,主人。”加緊臀部,忍受著腹部越來越大的水聲和忍不住放鬆後穴任那些東西噴湧而出慾望,明白加爾自以前開始就有的那種睚眥必報的壞習性,亞撒只能選擇服從主人的命令,畢竟這樣才能讓加爾從剛才的丟臉失誤中找回那麼一點身為主人的自信和存在感。

身體和心理上的痛苦讓時間變得漫長,尤其在身上還坐著一個哼著不知跑調到哪裡的小曲,拿奴隸的身體當板凳腳凳使用完全遺忘奴隸腹中隨時會噴湧而出液體的無良主人時。

當加爾抬起亞撒的腦袋拍打奴隸的臉頰讓亞撒清醒過來時,亞撒感覺自己似乎等待了一個世紀之久。

“好了,該你了,我的奴隸。”將虛軟地已經無法正常站立的奴隸扶進浴缸,而缸中已有的溫水剛好處在即將淹沒奴隸口鼻的界限上。

“如果不想吞進自己的東西我勸你最好將這顆漂亮的腦袋抬高一點。”強迫奴隸更高地昂起頭部,卻只准許奴隸伸直四肢趴在浴缸中,直立而大開的後肢讓奴隸順利地高高翹起臀部。

“嘿嘿,好久沒看見這種有趣的東西了,好好給我表演啊,奴隸。”猛地伸手扯出塞在亞撒肉穴中的粗糙毛巾,加爾眼中的奴隸只是渾身一顫,隨即尖叫著高昂著腦袋,而臀部卻像噴泉一樣持久地高高噴出一道水柱來。

“額……怎麼沒顏色?”抓抓頭髮,術士苦惱地將奴隸的腹部向內按進,幫助奴隸完成人體噴泉。

“……您已經很多天沒有給您的奴隸餵食了,我親愛的主人!”虛弱地側頭瞪視歪著腦袋研究自己身體的術士,亞撒咬牙切齒地再

次提醒某個不合格的主人──該給寵物餵食了。

☆、40“吃吃吃,就知道吃,如果我是老亞爾維斯那個變態我一定把你鎖在床上喂成一癱肉泥!”一巴掌拍上亞撒仍在噗噗作響斷斷續續向外噴湧出液體的臀部,加爾兩眼一翻,心想著怎麼自己換了新的生命新的身體,不止各種術法丟了七七八八,身上靈力所剩無幾,連面對奴隸時的威嚴也開始有無法豎立的傾向。

“……你可以試試。”悶聲強迫自己收縮腹部主動將液體擠壓出去,轉回腦袋不再看向加爾的奴隸許久後低聲說道。

摸在奴隸臀部的手掌撲哧一滑,加爾滿臉驚愕地蹲下身子抬起亞撒低垂下去的頭顱:“你再說一遍?”

“我所……如果你想……你可以試試。”漲紅著臉孔說完,亞撒將腦袋一擰,掙脫加爾的手掌繼續低垂下腦袋只讓視線保持向下。

“咳……額……其實,其實我也不是真的想……那個,你就這樣挺好的……很好,很好。”尷尬地收回被奴隸滑脫鉗制的手掌搓搓後腰,加爾懷疑眼前這個順服地不像亞撒的男人是不是被什麼魔物假冒的。

見奴隸一直低著腦袋不再答腔,加爾也無聊地蹲下身子用力按壓奴隸的腹部讓液體迅速排出甬道,然後不怎麼熟練地拿過香皂仔仔細細地清洗奴隸的身體,在亞撒看不到的地方,術士神情專注地像對待某件寶物。

手掌下的肉體柔嫩細滑,洗著洗著術士覺得鼻子一癢。

滴答!

一滴殷紅就這麼浪費了……

手下的身體一陣抖動,加爾尷尬地捏著鼻子斜睨低頭悶笑的奴隸甕聲甕氣地呵斥了一聲,仰著腦袋一邊吸氣一邊動作迅速地拿起水管草草衝乾淨亞撒的身體推推搡搡把人弄出浴室。

順著加爾的推搡往單人床上就勢一倒,亞撒側躺在床上半屈起一條腿望著男人悶笑。

一巴掌拍上亞撒的臀部讓奴隸縮瑟到床邊,加爾拽出被單往渾身赤裸的奴隸兜頭蓋上去:“讓你再勾引我,你這賤貨,騷貨。”

吃吃笑著扒開被單露出半張臉孔,亞撒狡黠地衝著加爾微笑:“您可憐的飽受飢餓的奴隸這是在討好您呢,我的主人。”

“啊啊啊啊~~別給我提你那填不飽的肚子!”挫敗地大吼。

與抱怨聲相反,加爾動作迅速地將自己穿戴整齊,然後抓抓腦袋總覺得有哪裡不對勁,不過在看到奴隸掩在被單中那對溫潤的渴求的眼神時心裡瞬間一軟,屁顛屁顛地拎起錢袋出門了。

吼──“嗷!該死的你這醜八怪!”

隨著一聲嚎叫,某個仰著腦袋走路的倒黴術士被趴在門口百無聊賴的妖獸伸爪一袢,咕嚕嚕直接滾下樓梯。

撐著腦袋滿含笑意的亞撒在聽到術士的抱怨聲遠去後伸出胳膊向一直蹲守在門口的妖獸招招手:“八千金,過來。”

聽到這個稱呼,曾經威武雄壯的某隻雄性妖獸沒來由地寒毛一豎,腳下卻受亞撒蠱惑似的小心翼翼地移動到亞撒床前,鼻頭湊到亞撒裸露在被單外的腳踝個不停。

移動腳趾輕刮妖獸溼漉漉的鼻尖,亞撒斂起笑容眼中透出一股寒意:“幫我做一件事。”

拎著不怎麼豐滿的小錢袋顛顛地蹭到烤肉攤的暗黑術士沒來由地脊背一陣發涼,狠狠哆嗦兩下後肉痛地向眉開眼笑的老闆奉上金幣兩枚以換取自家寵物的口糧。

☆、41“撤銷,撤銷是啥意思?

”甩著手中嘩啦作響破破爛爛的懸賞佈告,暗黑術士幾乎踮著腳尖揪住佈告欄看守人,不敢相信好不容易完成的懸賞竟然被取消了。

努力從黑霧繚繞的暗黑術士手中搶救自己的衣襟,滿面溝壑的看守人艱難地伸手戳上公告欄旁邊懸掛著的一張更大更耀眼的佈告:“王城寵物管理協會剛剛頒發的禁令──不允許私人捕捉豢養大型攻擊型妖獸作為寵物,咳咳,加隆獸剛好在禁令範圍內,所以夫人不得不忍痛取消了啊。”

“那你收嗎?看家護院,多好啊。”默默收回揪住看守人衣襟的蒼白雙手,加爾一手拽過虛套在妖獸前腳上的粗麻繩繼續掙扎。

慌忙向後閃躲過加隆獸湊上前猛嗅的鼻息,看守人心有餘悸地連連擺手:“哦,不不,不,我不要。”

加爾:“……”

“也許您可以考慮把它放了……”小聲咕噥一句,看守人小心翼翼地觀察暗黑術士被兜帽罩了個嚴嚴實實的臉龐,在確認術士的下巴有那麼一點點發黑後迅速改換話題戳著一張嶄新的公告大叫:“啊啊,尊敬的術士,也許您願意接受這個委託?酬金一萬三千金的B級人物,王家懸賞,信譽絕對有保障。”

“哦……”眨也不眨眼睛地撕下公告,加爾不放棄努力地繼續拖著妖獸湊到看守人面前:“那麼這隻加隆獸就放在你這裡寄賣吧,就賣八千金,東西交給你了,錢先給我把?”只見黑色兜帽覆蓋下的腦袋上閃過一道寒光,看守人兩腿一抖,吧唧一聲跌坐在地上,瞅著靠近自己繼續噴氣的妖獸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憐憫地看了一眼表面暈厥實際上眼皮下的眼珠正咕嚕嚕亂轉的看守人,一直靜默不語的亞撒晃動著叮叮噹噹的手臂從加爾手中拎出那張懸賞佈告湊到自己面前,隨即額角滑下三條黑線。

“我親愛的主人,您確定要接受這個委託?”

“哦,當然當然,一萬三千金啊……讓我看看要做什麼……”伸手從亞撒手上將懸賞佈告扯回來一看,暗黑術士掩藏在兜帽下的眼睛瞬間光芒萬丈。

懸賞內容:請幫助國王的情人找回被討厭的黑龍偷走的紅寶石戒指,請務必在本月的月圓之夜前將這枚戒指送回王都。

“(⊙o⊙)哦……親愛的……我們回去討債吧,順便把這討厭的醜八怪送回去……嘿嘿嘿。”

晃晃拖著沈重手銬腳鐐的四肢,亞撒鄙視地低頭瞅著兀自沈浸在自己的思路中幻想連篇順便發出桀桀怪笑的術士潑上一盆冷水:“那座城堡是移動的,親愛的主人。”

“噢,我相信奈哲爾那個蠢貨正忙著怎麼吃掉你的前情人,根本沒時間搬家,哈哈哈哈,親愛的我們走!”一陣狂風颳過,意氣風發的暗黑術士猖狂大笑著揮手劃出一道裂縫將奴隸推進去,而蹲在旁邊研究看守人的某隻妖獸也嗚咽一聲被拖著爪子拎進裂縫。

在兩人一獸離開的數據,僥倖逃過一劫的看守人一躍而起躲進對面的小酒鋪抱起吧檯上殘餘的半杯酒猛灌:“呼呼,還好老子聰明,以後得多弄幾條王家公告委託什麼的,忽悠保命必備啊。”

一大罐啤酒被推到看守人面前,中年酒保順著看守人向門外微微一笑。

“那好像是十幾年前的過期懸賞吧?國王的情人已經換到第幾任了?王家的懸賞佈告為什麼總是忘記註明發佈日期呢?”

☆、42砰

!

一陣巨大的魔法音後某座黑霧繚繞的城堡門口再次矗立了兩個人,哦,還帶上一隻暈頭轉向的加隆獸。

陰測測的笑聲從某個癲狂狀態的暗黑術士口中發出,沈重的鐵鏈聲隨著奴隸拾級而上而在石階上回響,所有不合時宜的聲音都讓正在古堡中鋪著黑色絲緞的豪華大床上翻滾的兩人不悅地停下動作看向敞開的臥室門口。

科爾溫:“……我聞到亞撒的味道了。”

奈哲爾:“……別在跟我上床的時候提那個淫蕩的奴隸。”

“其實我覺得你比他淫亂多了……奈哲爾。”舔舔嘴唇從黑髮男人身上起身,科爾溫伸手解開將男人雙手綁縛在床頭的皮繩,翻轉手上的皮鞭,毫不憐惜地將手柄捅進男人的下體,男人悶哼一聲,還是配合地放鬆下體讓魔物順利地將這個小玩意放進自己體內。

“那也是為你……不去看看我們的客人嗎?”體內的不適讓男人皺起眉頭,半撐起身體幫科爾溫繫上外袍再拎起黑色罩袍給自己披上。

“哦……從後面看真可愛。”顧左右而言他的魔物不但避而不答,反而惡質地掀起黑色罩袍,皮鞭的手柄已經盡數沒入男人的後穴,被黑色罩袍襯地愈發白皙翹挺的臀部中間垂下一條長長的由數十根黑色細皮繩組成的“尾巴”,正隨著男人的移動而在兩條白皙修長的雙腿間左右搖擺,臀部中上方則密佈著一條條細密到編織成網狀的紅痕。

“……你喜歡就好。”頓了頓身形,男人微微有些僵硬,然後又放鬆下身體轉頭伸手摸摸依然坐在床沿盯著自己臀部賞玩的魔物,手下的腦袋晃了兩下,但沒有脫開,這個反應讓男人蒼白的臉上浮出一抹微笑。

“奈哲爾你這小偷,快把國王情人的紅寶石交出來!”門口一聲大喝讓男人皺起眉頭不悅地看向打斷自己與魔物美好氣氛的不速之客。

“嗯,抱歉科爾溫,也許你們需要繼續?”隨後而來的亞瑟伸手抹抹額上的汗珠,有些憂慮地看向床鋪前一站一坐的兩個男人,尤其是另一個男人的臉幾乎快貼上奈哲爾的臀部。

迅速將奈哲爾推到一邊,科爾溫蹭地躥到亞撒面前執起奴隸被鐐銬束縛住的雙手聲淚俱下道:“噢,亞撒親愛的你怎麼能懷疑我對你的感情。”

“……我從來沒懷疑過魔物的本能。”瞥見臉色瞬間變得灰敗的黑衣男人和騰地仰起腦袋蹬向自己兩人的暗黑術士,亞撒不自在地扁扁嘴將手掌從人形魔物手中掙脫。

“沒有我的允許誰也不能碰我的終身奴隸,人形魔物。”暗黑術士警惕性地將叮噹作響的奴隸拉到自己身後。

“帶著你的奴隸從我的城堡滾出去。”似乎因為體內硬物的碰撞,奈哲爾只是扶著床沿青白著臉孔低吼。

“啊……返老還童的感覺怎麼樣?聽說您曾經暗戀我,伊西大人?哈,您好像比前幾天更矮了。”甩甩被亞撒掙開的手掌,有些震驚於暗黑術士這麼快又騙到了亞撒的奴隸契約,人形魔物有些不舒服地嘲諷起來。

明顯感覺到自從訂立契約後退化程度愈加明顯的術士沈默地握住亞撒微涼的手掌:“哼,就算退化成胚胎亞撒也是我的奴隸,終生的!”

吼到最後兩個字時術士轉身拉下亞撒的衣褲將奴隸被咒文環繞的分身展現在兩人面前,只聽見頭頂一聲呻吟,亞撒無力地別過腦袋。

“……蠢貨

。”

同樣呻吟著站起身子的奈哲爾則從後環繞住人形魔物,將魔物的雙臂連同身體一同束縛在自己懷裡:“帶著你的奴隸自己去倉庫找,別來打攪我和科爾溫。”

一道狂風將兩人推出門外,隨後臥室大門!噹一聲從內鎖上,留下回過神來的暗黑術士尷尬地握著手中的柔軟仰頭對自己的奴隸傻笑。

“您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一根根掰開握住自己分身的手指再提起衣褲打理好自己,亞撒黑著臉轉身就往樓下走。

“嗷~等等等等,我們還得去庫房。”握握空虛的手掌,術士眨眨眼睛看著奴隸飽含失望的背影大吼起來。

“站住!”見奴隸無視自己繼續往下而去,加爾漲紅著臉終於怒吼起來。

“站住!誰允許你走路了?給我爬回來!”

向下而行的腳步一頓,亞撒默默彎下膝蓋轉身爬回加爾身邊。

“既然誘惑我簽訂了那樣的契約,也請你表現地像一個成熟的合格的主人。”

“……當然……我一直是你的主人,你的一切都是我調教出來的……當然!”咬牙切齒地大步穿過迴廊推開一扇扇大門,加爾自暴自棄地將注意力全部放在寶藏上,試圖讓自己的注意力從奴隸身上移開。

☆、43臥室大門闔上的瞬間,奈哲爾轉身將人形魔物甩上黑色的豪華大床,一陣眩暈過後,魔物發現自己的四肢正以奇怪的姿勢被男人扭轉在身後固定住。

“你要做什麼?”猛烈掙扎幾次的結果只是讓魔物發現自己的左手和左腳,右手和右腳正被某種咒縛束縛在一起,卻完全無法掙脫,隨即驚慌地向男人大吼起來。

“魔物的本能……也許我做的還不夠好,還不能讓你完全遵循本能,還有空去想你的小情人。”臉色不佳的男人隨即爬上床撩開黑色罩袍跨坐上魔物的脖頸。

撐起四肢讓自己的分身湊上魔物柔軟的嘴唇來回蹭弄,讓飽含自己氣息的液體緩緩濡溼魔物的嘴唇、鼻翼和臉頰,還未從後穴拔出的皮鞭則隨著男人晃動臀部的動作在魔物身上掃動,來回刺激著魔物胸前兩點。

“不,不對……”很快就抑制不住地張嘴微微喘息,魔物眼神溼潤地盯著男人近在眼前的巨大,努力挺起上身去摩擦似有若無拂過兩點的皮鞭末梢,下身高高揚起空虛地抖動起來。

“沒什麼不對……來,好好服侍它。”觀察到反覆刺激下的魔物呼吸越來越紊亂,漸漸開始張嘴大聲喘氣,男人握住已經高漲的分身看準時機對著魔物的嘴唇一插到底,接著單手卡住魔物的脖子,一手撐住身體猶豫地抽插起來。

毫無技巧的粗暴抽送每次都會帶出一點點混合著血腥氣息的液體,而魔物只能趁著男人抽出分身的瞬間艱難地嗆咳喘息。

“你看你,一定要這麼粗暴才願意聽話。”

手下的軀體隨著自己的抽插和窒息性動作一遍遍地抽搐嗆咳,直到滿臉涕淚著搖頭求饒,科爾溫難得的懦弱讓奈哲爾興奮不已,單手抽出一直插在體內的皮鞭代替自己的分身塞進科爾溫的喉管後,退後身體,就著之前在科爾溫喉管中所得到的潤滑將還未消退的分身狠狠插進人形魔物幾乎未被其他生物插入過的後穴,巨大的疼痛和撕裂感讓魔物發出一聲痛苦的嘶吼,奈何這些聲音全部被塞住喉管的手柄堵了回去。

即使被這樣對待,魔物的身體仍然忠

實地反映出對慾望的屈從,高高挺立的分身隨著奈哲爾的抽送反覆搖晃著噴濺出一滴滴白濁的液體卻仍然固執地一遍遍軟化下去再挺立起來,整個屋子裡瀰漫出一股以前不曾有過的強烈氣息。

“你看……科爾溫,只有這樣才會讓你快樂……呼呼……只有我才能讓你快樂!”攥緊科爾溫的雙腿讓魔物極大程度地暴露出私處方便自己使用,奈哲爾的黑眸中染上一抹紅色,極度興奮地盯著魔物因痛苦和極樂而開始失神翻白的雙眼。

趁著主人忙於調教自己的情人,暗黑術士正帶著自己的奴隸盡其所能的搜財寶。示意奴隸抬高臀部,加爾剛將一隻鴿蛋大小的紅寶石戒指隨手塞進奴隸的肉穴,隨手又翻找到一隻紅寶石項鍊,於是也不客氣地統統塞進奴隸的肉穴裡,蒼白著一張臉孔趴伏在地上的亞撒大張開雙腿則努力調整姿勢讓自己能夠更順利地將這些沈重的首飾吞進體內。

伸出手指戳戳裸露在外的一小截紅寶石,暗黑術士不怎麼同情地踢踢奴隸顫抖的膝彎:“怎麼?才這麼幾個就吞不下去了?”

“請主人繼續……”十指緊緊扣抓地面,亞撒吃力地讓臀部繼續抬高方便術士將寶石推進體內,反覆地深深呼吸,以避免自己被體內的重壓和脹痛折磨地暈死過去。

“哼,這就是你要的。”手下用力,那顆巨大的寶石立刻被加爾推進半指,柔軟的媚肉也瞬間將術士的手指包裹起來。

抽出手指探手撫摸亞撒微微隆起的腹部:“還早,慢慢吃。”

話音落下,一個新的稜角形物體再次被塞了進去,搖晃著臀部將物體繼續納入體內,亞撒吃力地以頭蹭地,雖然極度痛苦,下身那根東西卻在加爾的折磨下抬起頭來。

☆、44“果然是開發過度了麼?”用手上隨手撿來的金幣寶石玩笑似地丟向亞撒垂在雙腿間顫抖的物件,不是很疼痛的力度卻讓奴隸隨著投擲而顫抖身體。

“……”

愈發用力地用雙手摳挖地面上的石縫,亞撒試圖轉移自己的注意力和羞恥感去配合加爾,而暗黑術士只是暗了暗眼神變無趣地扔開手上的珠寶轉頭繼續在寶物堆裡翻找,長久的沈默讓亞撒疑惑地轉頭看向幾乎埋進寶物堆的黑色罩袍,在主人的刻意遺忘下,自己這個不怎麼討人歡心的奴隸似乎被閒置了?

“主人……?”喊出聲來才發現強忍慾望和痛苦已經讓聲音變得嘶啞,寶物堆中蠕動的黑色罩袍頓了頓,一隻蒼白的手臂從內裡伸出來,掃開一些堆積的珠寶後穿著過大罩袍的術士爬了出來。

“幹什麼?”十隻手指上套滿指環的造型讓術士的形象看起來有些可笑,搖晃著抖落身上的金幣將指環一隻只扯下來用力塞進亞撒的身體,滿意於奴隸的順從,術士拍拍亞撒的臀部讓奴隸收緊肉穴,抬起腳跨坐上亞撒的後背。

“好了,親愛的努力,載我下去吧。”不斷收水的體型讓術士不怎麼費力地騎跨在奴隸身上,雙腿一夾示意奴隸馱著自己出去。

沈重地讓腹部持續下墜的堅硬物體已經讓亞撒疲於應付,而術士在腰腹間的用力一夾卻讓奴隸四肢一軟,幾乎就要放鬆後穴立刻讓這些東西排出體外。

“哦!你在搞什麼?”身體不穩地一把抓住亞撒的頭髮上提,頭皮上的瞬間疼痛讓亞撒微微清醒過來,微張著嘴唇喘息良久終於

挪動四肢開始向外爬行。

“你看看你,就是這麼下賤,非要虐待你才開心。”坐在奴隸背上的術士則有一下沒一下地用指尖劃拉著奴隸已經恢復到光滑如初的脊背。

咬咬嘴唇將注意力集中在挪動的四肢上,亞撒選擇用沈默應對加爾的嘲諷,畢竟這樣的對待是自己要求的,對方說的也沒有錯。

隨著身體的移動,腹部堅硬物體碰撞的感覺開始變成讓人無法忍受的痛苦研磨,亞撒感覺不止是腹部有即將被剜除的痛苦,後穴裡也開始逐漸流出溫熱的液體,順著大腿蜿蜒而下。

“……疼麼?”還是不忍地將奴隸黏溼在後頸的頭髮捋順到一邊,加爾皺起鼻尖,濃濃的血腥味明顯是從奴隸身上散發出來的。

“嗯。”甩甩腦袋,低聲承認自己所受到的的痛苦,手腳卻一刻不停的向前挪動,直至將術士駝到樓梯口。

亞撒有些為難地看著蜿蜒向下的樓梯,思量如果這麼爬下去是不是會將自己背上的男人摔下去。

“主人……您能下來嗎?我怕摔到您。”虛弱地停滯在樓梯口喘氣,亞撒覺得頭暈耳鳴得厲害。

脊背上一陣衣料滑動,帶著術士體溫的重量從奴隸身上消失,一隻手拉扯著奴隸的頭髮將人拉地跪坐起來:“這裡……快要爛了吧?”

直立的身體讓奴隸的肉穴瞬間洶湧地向地面傾瀉出大灘血跡,將奴隸搖搖晃晃的身體靠在自己身上伸手撫摸奴隸因失溫而變得冰冷的腹部,加爾有些惡質地按壓起那處包裹著不規則硬物的肉體,手下的奴隸果然無法控制地呻吟一聲,雙腿間叮咚叮咚滾落出數個被染得通紅的戒指,更多的血液混合著肉塊噴灑下來。

“可是即使這樣,你也不會死去。”撿起掉落在地面的物體重新塞回奴隸無力夾緊的後穴,加爾嘲弄地用沾滿血液的手掌在奴隸的臀瓣上擦拭。

“你不會死去,而我卻要消失了。”

“不會……你不會消失……。”痛苦地用腦袋磨蹭術士的頸窩,亞撒的意識有些模糊。

“當然,我會一直陪著你,除了我,沒有人能讓你這麼痛苦,我的奴隸。”低頭輕吻被冷汗黏溼髮際的奴隸,加爾的眼中飽含著的確實濃濃的悔意與不捨。

☆、45屈起手指從黏膩的肉洞中勾出一塊稜形寶石,加爾撐開亞撒血肉模糊的肉穴更深地撫觸內壁,指尖的觸覺讓加爾很清楚奴隸的腸壁大約已經被這些東西絞地破碎不堪。

“我可憐的奴隸,你這是在為誰贖罪呢?”被打開的肉穴輕輕收縮起來,每一點蠕動都讓亞撒痛苦地想蜷曲起身體,除了痛苦地喘息再也沒有多餘的力氣來回應加爾。抱起奴隸的下體讓亞撒的後穴整個暴露在自己面前,加爾動作迅速地探入手指將塞進亞撒體內的珠寶摳挖出來。

“你看,你並不是一個合格的容器,我的奴隸。”

叮叮噹噹掉落在地上的珠寶並不能減輕亞撒身體的痛苦,卻讓加爾煩躁不堪起來,滿手濡溼的血液滴滴答答地滴落在地面再蜿蜒流淌下臺階,加爾懷疑這樣下去即使亞撒不會死去也會因失血而變成乾屍。

皺起眉頭,借著血液的濡溼,加爾收攏手掌向亞撒體內探去,每一寸的深入都讓奴隸的身體產生不可遏止的痙攣。

“別……別……”迷迷糊糊地支撐著身體,亞撒感覺不止下腹已經不再屬於自己,連對肉穴的控制能力

也已經失去,加爾的手掌幾乎沒什麼阻力地探進亞撒的體內撫摸著殘破不堪的腸壁。

“別怕……你不會死,但這幅身體如果玩壞了可就沒意思了了,乖,嗯?”低頭輕吻奴隸的耳根,加爾讓被滾燙內壁包裹的手掌收握成拳狀,繼續用力頂了進去,而亞撒則只是痙攣性地大張開眼睛後連痛呼都沒來得及出口便被從體內開始的熱源燒灼地暈死過去。

深深沒入亞撒肉穴的手臂在兩條蒼白的雙腿間翻攪了一陣,加爾一邊拖著暈死過去的奴隸一邊緩慢撤出手臂,少部分碎肉粘附著手臂被帶出體外,但當加爾的指尖離開奴隸的身體時,一直從肉穴中流淌出來的紅色液體已經消失。

加爾舒展開手掌,掌心上一小團橙黃色的火焰輕輕跳動著,暈死過去的奴隸緊閉著雙眼,嘴唇被撕咬地煞白,卻在昏迷中無意識地反覆抽搐著。

“輕微的燒灼對傷口的止血還是有好處的……啊,我該怎麼把這些東西和你帶回去呢?”

苦惱地看著一地狼藉,幸好奈哲爾和科爾溫正打得火熱,否則自己肯定會被奈哲爾給丟出去。

長長嘆了口氣,加爾抬眼發現那隻被自己和亞撒刻意遺棄在密林的妖獸正蹲在臺階下方的拐角處,即不靠近也不離開,那雙獸眼卻正貪婪地注視著自己手上依然抽搐不停的身體。

打了個響指讓妖獸靠近,加爾吃力地抱起亞撒的身體放上妖獸覆蓋著毛皮的背部,在妖獸衝著自己揚起獠牙之前施展了一個小小的魅惑術,僵著臉孔扯開一抹自己為友好的笑容:“咳,八千金對吧?來,如果你還想操用這具身體,就好好背上他跟我走。”

回應加爾的是妖獸滿含不屑的低吼。

摸摸鼻子彎腰將散落在地上混合著亞撒血肉的珠寶一一收納進布袋,加爾選擇性忽略妖獸眼中深深的鄙視,凌空割出一道法陣招呼妖獸與自己一起離開這座滿是血腥味的城堡。

“嘿嘿,請帶我去王城交任務吧。”得意洋洋地揚著手中的懸賞,加爾隨手打開被血肉浸染的收納袋,滿滿一袋混合著乾涸血跡和細碎肉塊的紅寶石首飾被甩在看守人面前。

咕咚!

看守人在看到滿是血跡的收納袋和去而復返的變態術士以及那個可怖妖獸背上馱著的不知是死是活的人類後,再次直接徹底的暈闕過去。

“哦……你怎麼能這樣……”反覆幾腳未能踢醒暈闕如死豬狀的看守人,無奈地承認再次與懸賞金失之交臂的加爾撇撇嘴轉頭看向妖獸背上那依然未清醒的男人,心裡一陣煩躁,只得帶著妖獸和奴隸再次回到租住的旅館。

“看來賞金獵人不是人人能當的,唉!”

☆、46難得的月光讓今天的街道顯得明亮起來,清冷的街道上卻響起一道破空而來的皮鞭和悶哼聲。

“繼續。”略顯年輕的聲音包含著低低的不奈。

隨後發出悶哼聲的男人輕輕嗚咽一聲繼續低頭含住老男人的分身吞嚥吸允起來,每一下動作都帶出響亮的水漬聲,讓人浮想聯翩。

“噢噢,這麼極品的奴隸只能用前面太可惜了。”坐在長椅上享受服務的男人滿足地仰起腦袋,雙腿大張地接受男人的服侍,除了正接受服務的分身,男人的基本上可算是穿戴整齊。

而趴跪在男人腿間不斷持續著吞吐動作的男人則赤裸著身體,臀和腰背上則浮現著縱橫交錯的鞭痕,其中

一道正滲出血珠的鞭痕明顯是剛剛添上去的。

兩人不遠處一個渾身籠罩在黑色兜帽長袍中的男人正執著彎曲成環狀的皮鞭托腮監督著一切。

“哼,這後面已經被玩爛了,可沒前面能讓人享受。”輕蔑的聲音讓正埋頭服侍男人的身體微微一顫,接著繼續低頭奴隸舔吸起來,瞬間的快感讓男人尖叫著扯住奴隸的頭髮將分身從奴隸口中抽出後直接頂上努力的鼻孔,無法遏制的濁液再也控制不住地噴射進奴隸的鼻腔再回流進口腔和喉管。

男人死死按住奴隸幾欲掙扎的頭部直到分身疲軟下去才在奴隸的臉上戀戀不捨的擦拭兩下繫好褲腰帶,掏出五個金幣丟給一直待在旁邊的男人。

“嘿嘿,不錯,下次給你介紹客人。”

收起金幣,男人誇張地行了個禮道:“哦,謝謝惠顧,您可真是慷慨。”

待男人走遠,加爾才走到亞撒身邊,撈起被嗆咳地趴在地上反覆乾嘔咳嗽的奴隸輕拍:“怎麼,受不了了?”

“至少奴隸上面這張嘴對主人您還有用處,奴隸怎麼會受不了?”自嘲地一笑,亞撒掙扎著在加爾身邊跪正,低下腦袋直視地面。

嘆息著拍拍亞撒的腦袋,加爾托腮看向遠方:“唉……誰讓你的主人不會賺錢呢。”

低垂的腦袋上嘴角一抽,繼續眼觀鼻鼻觀心對某人的自哀自怨不予置評。

自己的肉穴經過上一次的過度調教,至今無法恢復彈性,加爾可以任意地將整隻手臂塞進去,為了防止自己丟臉地無法控制後穴,在不使用時,加爾直接用咒術將那裡封閉了起來,亞撒自嘲地想,至少這樣不至於讓自己在人前丟臉地連排洩都無法控制。

不過對於摳門到極致的暗黑術士所說的不會賺錢……亞撒表示自己明明看見某個小氣鬼將那一整袋珠寶兌換所得的金錢以憑證形勢寄存進了術士聯盟下的自由金庫。

那麼一整袋珠寶……至少可以買下一座小鎮吧?

“想什麼呢?走了,我們得在入夜之前到達下一個村落,運氣好的話還能再讓你接幾次生意。”脖子上的牽拉讓亞撒回過神來,動作迅速地抬高臀部趴低前肢跟著術士的牽引爬行起來。

從自己清醒後就沒有被釋放過的雙手被某種皮革狀物體包裹起來,手指前端被迫彎曲,配合著手掌形成獸爪的形狀,膝蓋上則同樣裹上了厚實的皮革狀物體,連接四肢的鐵鏈長度剛好讓自己坐、跪或爬行,卻再也無法站立,對於這樣非人對待的束縛,亞撒反而覺得可以安心地繼續與這個男人共處,平靜地接受了只能以爬行方式待在男人身邊的形式。

“沒什麼,我的主人。”

☆、47“那麼……成交!”

奴隸驚恐地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地盯著男人接過大袋金幣的雙手:“……加……”

“乖,從現在開始吉姆先生就是你的新主人了,好好聽話啊,呵呵。”喜滋滋地將大袋金幣往背上一扛,加爾拍拍奴隸高高翹起的臀部毫不眷戀地離開市場。

脖子一緊,被稱為吉姆先生的紅色酒糟鼻男人粗俗地將愣怔在當場的亞撒拉到自己腳下:“嘿嘿,一隻奧瑪族的奴隸,這一次主人一定會賞我一大筆,愚蠢的術士。”

粗糙的大手貪婪地撫摸上亞撒光滑的脊背再讚歎地探到下方用力彈了一下亞撒一直處於半勃起狀態的分身,男人迫不及待地拖拽著奴隸穿過街市

。

當兩人離開,一個戴著黑色兜帽的男人背著一隻沈重的包裹,左手提著一包油淋淋的食物袋右手拽著一隻火雞腿粗糙地一邊啃一邊沿著兩人離去的方向慢吞吞地跟隨而去。

安斯老爺很生氣,手中的皮鞭隨著安斯老爺的怒火劈頭蓋臉地抽打在大總管吉姆身上:“蠢貨!你這個蠢貨!”

“買回來個沒屁眼的奴隸有個屁用!難道你想讓他用上面那張爛嘴去服侍那位?”

殺豬似地嚎叫著將自己臃腫的身體硬擠進餐桌下方,吉姆哭嚎著辯解:“嗷!老爺!老爺!這是頭奧瑪族的奴隸,這真的是頭奧瑪族的奴嗷!”

嘩啦一聲,不堪皮鞭折磨的餐桌連同桌上的餐具統統四散著倒在地面,只留下瑟瑟發抖的總管大人縮在原地哀嚎。

“奧瑪族有個屁用!這頭奴隸連屁眼都沒有!如果讓他咬傷了那位我們全都得掉腦袋!”甩手扔掉手中的皮鞭,安斯一把扯住安靜地趴跪在原地的奴隸迫使他抬起頭來。

“……還是頭成年的雄性……吉姆你這蠢貨,我看你不止年紀大了,連眼睛也瞎了。”

“嗯……”一聲似有若無的呻吟聲卻在此時從奴隸喉管中發出來,被粗暴對待的奴隸不但沒有反抗,反而半張著嘴唇扭動起臀部低聲淫叫起來。

“老爺,您看,您看沒錯吧,都說奧瑪族的奴隸很淫蕩,咕……您看他那個騷樣……”小心翼翼地探出頭來,吉姆滴溜溜轉轉昏黃的眼珠嚥了咽口水,雖然沒法用,不過這呻吟聲和動作還真是撩人。

“……有點意思。”拉扯著奴隸的頭髮仔細打量,安斯老爺摸摸下巴眼中閃出一抹興味。

“會說話嗎?奴隸。”

“是的,老爺。”酡紅著臉孔的奴隸溫順地回應道。

“呵呵,真的會說話啊……來,告訴我像你這樣沒有屁眼的下賤東西應該怎麼玩。”男人明顯帶著侮辱性的問話讓亞撒渾身一顫,心裡更是怨怒地詛咒起加爾來。

而不遠處蹲在城堡牆根下滿手滿臉油膩地啃雞腿的某個男人則不可遏止地打了個大噴嚏,然後糊著淚水用手背揉揉鼻尖嘀咕道:“胡椒粉怎麼放做這麼多?”

“我是頭奴隸,奴隸可以怎麼玩自然是主人說了算。”彎起眼睛看向安斯老爺,亞撒伸出舌頭舔了舔乾澀的嘴唇,這個動作讓安斯老爺的下身一緊,瞬間臉色也變得青白起來。

“吉姆,出去。”

揮揮手讓被自己抽打成豬頭的管家離開大廳,吉姆很體貼地闔上大門。

“讓我看看你上面的嘴巴是否能代替下面的洞。”放開奴隸的頭髮,安斯老爺撩開下袍掏出已經挺立起來的分身拍打起亞撒的臉頰。

“哦,是的,主人。”幾乎沒有任何猶豫地轉過頭去含住安斯老爺幾乎發黑的分身,那根肉棒在接觸到亞撒溫軟的嘴唇時立刻彈跳著又漲大幾分。

眯起眼睛俯視稍稍舔允幾下分身就開始以深喉方式模擬肉穴收縮吞嚥的奴隸,安斯老爺很快就滿足地發出呻吟聲。

“呼呼……不錯……不錯……哦,用力吸……哦……喉嚨用點力夾緊了……噢噢……”

情不自禁地拽住奴隸的頭髮更用力地將分身撞擊進奴隸的喉管,安斯老爺第一次感覺即使沒有那誘人的肉穴,這頭奴隸的嘴唇也完全可以代替那玩意供人享樂。

而拼命移動身體配合安斯老爺抽插的亞撒則痛苦地夾緊雙腿拼命摩擦懸吊在

雙腿間的兩顆肉丸,翹挺的分身卻隨著身體的搖晃怎麼也碰觸不到。

自從後穴被玩壞,那裡就被加爾用術法強制性封閉起來,而即使外表被封閉,內裡的瘙癢還是讓亞撒難受不已,加上無法碰觸的內壁,種種屈辱和內壁的瘙癢,讓亞撒的慾望一直得不到解脫,尤其是上方被人任意使用時,這種方式雖然可以讓亞撒緩解渴望身體被使用的慾望,卻也讓奴隸的身體越來越敏感的同時更加體會到慾望無法得到釋放的痛苦。

“噢噢……哦……給我吞下去!”插入喉管的分身一陣顫抖,安斯老爺叫嚷著將一股熱液噴射進亞撒的喉管,奴隸可以感覺到這股熱流一直噴射進胃管,引起一陣灼痛。

將疲軟下去的分身抽出奴隸溼熱的口腔,亞撒溫順地追逐過去用口腔包裹住安斯老爺醜陋的分身,將那玩意舔舐乾淨後乖乖地低下腦袋繼續趴跪在男人身邊。

“可惜,可惜了……”滿意地理理衣襟,安斯老爺惋惜地拍拍奴隸的臀部,手掌插入沒有孔洞的臀瓣間惋惜地撫觸。

☆、48一根細長的皮管被深深插入亞撒的分身,兩個赤身的男人分別按壓住亞撒輕微掙扎的手腳,被釋放出來的四肢因長時間的捆綁呈現著不自然的青白羸弱,細細的低吟聲從亞撒微張的嘴唇中溢出。

隨著一聲咒罵,一股濁液撲哧一聲噴灑在亞撒光裸的前胸,負責按住奴隸上肢的男人咒罵著給了依然在微弱掙扎的亞撒一個巴掌,反身騎上亞撒的前胸,粗暴地將怒漲的分身塞進奴隸口中命令奴隸口交。

乖順地含住男人的性器,亞撒果然在男人的命令下微微抬頭開始吸允男人的分身,引來其他人一陣鬨笑。

“哈哈,我說給他做清理絕對得脫了褲子吧,兄弟爽完了讓我試試啊,哈哈哈。”

“操!這麼賤?”

“那不是沒有屁眼嗎,上面這張嘴可比人家下面的管用多了,哈哈。”

“喂喂,你們的東西全都射進這玩意肚子裡了,沒有屁眼該從哪裡拉出來啊?”

一個男人捏住亞撒的分身在插入皮管的尖端狠狠一掐:“那不是還有這裡嗎?老爺讓我們給他這裡洗乾淨點。”

下身被狠狠掐住的痛楚讓亞撒喉管一緊,慌張地連嘴唇差點也要闔上,這個動作立刻換來男人狠狠地一巴掌。

“操!搞什麼?差點咬斷老子!”

“啊?哈哈哈……不小心掐了一下,給他帶個口塞吧,安全第一啊兄弟。”不懷好意地拍拍差點被亞撒咬斷命根子的男人,剛才掐住奴隸分身的男人晃晃手上的中空口塞,示意男人把它給亞撒戴上。

乖乖地張開嘴唇任男人們為自己戴上過大的口塞並牢牢扣上後腦勺,口水立刻無法控制地沿著口角向耳後開始流淌。

在男人們的鬨笑聲和隨後壓上來的身體以及緩慢灌輸進分身的冰冷液體中,亞撒有些絕望地睜大眼睛,因接受束縛而開始變得無力的手指緩慢地摳抓著木質床面。

加爾你這畜生,再玩下去我真的會被玩死的。

不會的,這樣很爽吧?我的奴隸。

剛剛在心裡腹誹,一道輕快的聲音立刻跳進亞撒的腦海中,奴隸身體猛地一震,立刻偏轉腦袋試圖尋找聲音的來源,但立刻被壓制在自己身上的男人一個耳光扇偏過來,除了男人忽遠忽近的肉體,亞撒什麼也看不見。

別亂動哦,來來,告訴我你爽不爽?

是不是很喜歡被這麼幹?

討厭的聲音繼續在腦海中跳動,亞撒屈辱地咒罵起來。

加爾你這畜生!變態!

噢……你真讓我傷心,如果不是你的主人我想多陪你幾年不敢提槍上陣,用得著花這麼大心思找人玩你嗎。

滾!你就是為了那麼一袋金幣!

咳……

瞬間沈默下去的腦海讓亞撒慌亂起來,但口腔中的持續抽插和下腹部越來越明晰的痛楚很快讓奴隸將注意力轉移到自己的分身上。

不知道吞嚥了幾次精液,大片來不及吞嚥而噴灑在口腔內的液體讓亞撒一邊嗆咳著收縮身體一邊試圖儘量保持身體的平衡不讓探入體內的皮管刺戳到柔嫩的內壁,而被灌入體內的液體則在亞撒身體的收縮下一部分從皮管周圍溢出一部分又倒流回去。

“哦,差不多了。”不知道是誰說了一句,一直滯留在體內的皮管被猛力拔了出來,瞬間得到釋放的分身立刻高挺著噴出液體來。

“好像老爺花園裡的噴泉啊。”不知道誰說了一句,亞撒的視線微微向下,立刻羞憤欲死。

被數人圍觀的身體,環繞著複雜咒文的分身正高高豎起,一股橙黃的液體果然如噴泉一樣高高向上噴射著,回落的液體大半滴落在自己腹部,下身正躺在一片水漬中。

加爾,我殺了你!

做了壞事的奴隸主紅著臉摸摸鼻子將映出淫靡奇景的鏡子收回懷中,壓低兜帽縮縮腦袋決定裝聾作啞。

……咳,雖然不能自己上陣,不過總是看這種畫面還是很傷身的,我是一個愛惜身體有原則的奴隸主。

☆、49安斯老爺家裡來了一位貴客,為了招待這位貴客,安斯準備了城堡中最舒適的客房一流的廚師和極品的暖床玩具。

當然,這個玩具稍微有那麼一點點小小的瑕疵,不過根據安斯老爺的說法,只要親身體驗過,那麼一點點小小的瑕疵完全可以忽略不計。

雙眼被蒙上眼罩,口中塞入一箇中空的口塞,四肢則分別被捆綁在一個類似四方座椅一樣的物體上抬進一間過分溼熱的房屋,絲綢做出的眼罩並不太厚,透過薄布,亞撒依稀能辨認出對面可能是床第一樣的物體上側躺著一個人形,抬著自己進入房間的人悄無聲息地退下並掩上房門,亞撒感覺對面的人形動了起來,然後一步一步靠近自己。

越是靠近,亞撒越能感覺到對方周身散發出的溼熱溫度,一隻手掌按在亞撒光裸的脊背上,滾燙的溫度讓奴隸的脊背上立刻出現一個赤紅的掌印,若不是四肢被固定起來,亞撒幾乎要為這灼痛彈跳起來,此時的亞撒只能搖著被塞入口塞的腦袋用喉管嗯嗯啊啊地表達自己的痛苦。

察覺到亞撒的反應,對方嗤笑一聲,手上的溫度漸漸下降,緩緩移動到亞撒光滑的臀縫間原本應該是肉穴的地方,伸出一根手指按壓起來。

表面被封閉的肉穴受到這種刺激立刻讓亞撒激動地扭動起臀部,被迫張開的嘴唇吃力地發出呼呵聲。

“呵呵,是誰把你下面這張小嘴縫起來了?”身後的聲音低沈而淫邪,按壓在亞撒被封閉的後穴上的手指突然指甲暴漲,噗地一聲戳進脆弱的肉體中。

無法掙動四肢的奴隸悽慘地伸長脖頸卻無法正常發出慘叫,那根指甲剛好破開被封閉的肉壁捅進腸道內。

“嗨,奴隸,你的主人是誰?”探入體內的指甲並無憐惜之意地騷颳起柔嫩

的內壁,指尖用力繼續破開皮肉捅進亞撒的腸道。

“嗚嗚……嗚……”無助地仰起脖頸,重新生長的腸壁似乎比以前更加敏感脆弱,大量的血液立刻順著腸壁及被指甲破開的肉壁流淌在椅凳上。

一隻手扣住亞撒後腦勺將口塞解開扔了出去,對方擰住亞撒的下巴繼續詢問:“跟你定契約和封閉你下面這張嘴的人是誰?”

“加,加爾……”呻吟著回應男人,亞撒感覺巨大的疼痛從內壁一直擴散到全身,幾乎無力支撐頭顱。

“痛嗎?”放開亞撒的下頜任奴隸虛弱地低垂下腦袋,插入肉穴的指尖用力從亞撒體內帶出一塊皮肉來,瞬間讓亞撒發出一聲慘叫,而對方只是伸出舌尖舔舔指尖上的血漬,連聲音都沒有一絲起伏。

“……痛……”努力維持清醒的亞撒很久才從牙縫中蹦出一個字來。

似乎滿意於亞撒的答覆,對方探出兩根手指,用指尖勾住被刺出一個狹小破洞的肉體向左右用力撕開,不待亞撒發出更大聲的慘叫,一個灼熱的物體立刻代替撕裂亞撒身體的指尖捅進內壁,皮肉被撕開的疼痛和長久空虛的肉穴被充塞的快感讓奴隸高昂起頭顱發出一個簡單的音節後頹然垂了下去。

男人攥住亞撒被固定在木凳上的腰肢將自己灼熱的分身整根抽出,在奴隸顫抖著微微抬起頭顱時再整根狠狠捅進去,一時間白皙的臀部上血花四濺,而身下的奴隸也入男人所想象的一樣隨著自己的侵犯不住地抖動自己的身體和頭顱,看上去……十分有趣。

“你怎麼不求饒?”

一邊抽送著身體一邊觀察隨著自己的侵犯逐漸由痛苦地嘶叫變成低垂著腦袋顫抖身體的奴隸,男人饒有興趣地打量身下的肉體。

“唔……”回應男人的是奴隸驟然縮緊的內壁,這個小小的動作險些讓男人洩了出來。於是差一點被奴隸暗算到的男人微眯起雙眼從奴隸血肉模糊的肉穴裡退了出來。

“你想要什麼?”揚手一揮,捆綁住奴隸四肢的繩索立刻四散開來,失去固定的奴隸也頹然地滑倒在地上,蒼白的手指在地面上微微掙動幾下,竟忍著劇痛搖搖晃晃地支撐起身體背向男人再次擺出跪趴的姿勢雙手向後分開臀瓣露出因男人的使用已經再次出現的肉洞來。

“請……請使用這裡……”渾身被冷汗浸泡的身體幾乎無法說出完整的語句,仍然固執地要求男人殘忍的插入。

“原來如此嗎?”不再計較,男人的大掌覆蓋上亞撒的雙手,讓奴隸保持住奉獻的姿態再次將自己的分身捅進肉穴狠狠抽送起來。

☆、50“啊啊……我真是個差勁的主人。”蹲在牆角將一塊剛啃完的骨頭丟給路過的野狗,加爾鬱悶地撿起一根樹枝在地面上胡畫亂畫。

“我以為你不知道。”四隻腳……不兩雙鞋子出現在術士面前,陰影瞬間將身材瘦小的術士籠罩起來。

“哦,伊西你這蠢貨,才幾天沒見怎麼縮成這樣了?”

一黑一墨綠兩個男人互相倚靠著出現在術士面前,科爾溫臉上的溫怒與奈哲爾明顯的戲謔成了鮮明的對比。

“你們這對狗男男。”沒好氣地甩掉樹枝,加爾翻了個白眼扭過臉去忽略兩人。

“拿奴隸的血肉跟邪神交換你的生命之源,術士大人您可真疼愛我的小亞撒啊?”滿含嘲諷的語氣剛剛說出口,科爾溫就感覺一直攬住自己腰身

的手臂一緊,微微呻吟一腳踩向奈哲爾的腳趾,而黑髮男人只是一聲不吭地任人形魔物碾著腳跟在自己趾尖上洩憤。

“乖,快點解決了這兩個蠢貨回去好好滿足你。”更加用力勒緊科爾溫的腰肢,奈哲爾對成功拉回人形魔物的注意力表示很滿意。

“哼!”揚手丟給怨悶地蹲回原地畫圈圈的術士一個圓環狀物體,人形魔物極度不願地開口告之術士圓環的使用方法。

“被你使用過兩次的亞撒的身體已經沒有那種特殊能力了,但是他身體裡的淫慾和被虐欲卻因為能力的缺失而越來越高漲,尤其在被那位使用過以後……如果你不想以後帶著個沒有思想的肉奴隸滿大陸亂轉,最好用這玩意把他的肉穴控制住,否則……”

“行了行了,我想蠢貨伊西已經很清楚了,親愛的你這裡溼了不要緊嗎……”還未來得及說完的人形魔物已經被迫不及待的奈哲爾直接帶走,只留下空氣中微微扭曲的波動和仍然蹲在原地啃骨頭的野狗。

拎起圓環狀物體面向天空中冰冷的光源,暗黑術士撇撇嘴:“真的到了要用這種東西的地步了?我果然不是個好主人啊……不過遇到這麼淫蕩的奴隸誰也忍不住不去折磨你吧,我的亞撒……。”

望著一片狼藉的居室,安斯老爺無比鬱悶地揮揮手讓下人將地面上已經微弱地幾乎沒有氣息的奴隸扔出去,那位貴客似乎並不滿意於這份禮物,已經不知什麼時候離去了。

“我等了五十年才等到的機會……吉姆你被解僱了!還有那頭奴隸,給我拖出去餵狗!”

越想越不甘地揮手將屋內可見的所有物體都掃落到地面,整整等待了五十年,以為在生命的最後時期可以得到邪神的許願的老男人感覺自己的生命力在此時終於消耗殆盡。

兩個粗壯的男人抬著一具滿身血漬的身體扔下護城河便轉身離開,沒有發現那具身體在接觸到骯髒河面的瞬間突然消失。

暗黑術士踉蹌著接住降落在自己手上的男人,緊閉的嘴唇毫無血色,下身一片模糊,而胸腔則破開一個破碎的洞窟,內裡空空落落地缺少了一顆跳動的心臟。

“你滿意嗎?我的孩子。”繼兩個無良狗男男後,術士摟抱著已經毫無生氣的亞撒再次被一道陰影籠罩。

“還給我。”有些顫抖地將亞撒的身體用力靠近自己,術士完全沒有想到對方會做出這種事。

微微揚起嘴角,男人笑道:“這小東西的身體不錯,很有趣。”

“還給我。”繼續重複著同樣的話語,術士的心裡突然變得空落起來。

“嗯,也很聽話,是隻好奴隸。”舔舔嘴唇似乎正在回味某種餘韻,男人繼續顧左右而言他。

“把亞撒還給我。”一道暗黑色的咒文從男人腳下升起,瞬間將男人包裹在內。

“哦,這隻小奴隸讓我給你帶一個禮物呢。”毫不費力地扯開咒文,反噬的力量讓術士胸口猛地一滯,一口暗紅色的血液從口中噴湧出來。

男人張開手掌,一顆被黑霧繚繞的暗星漂浮到術士面前:“你的生命之源。”

一手揮開那顆暗星,加爾怒瞪男人:“你從來不會取祭品性命!”

“哦?你覺得一隻被各種生物使用過無數遍的奴隸可以當做邪神的祭品?這只是等價交換而已,生命之源當然要用永恆的生命來換,我的孩子。”戲謔一笑,男人招手將被揮散的

暗星重新聚攏到手中。

“……亞撒那裡……”咬著嘴唇,術士突然覺得無話可說。為了讓亞撒的肉穴變得乾淨而絞碎奴隸的身體再重新封閉生長,以為這樣就可以瞞騙過眼前的這個怪物,其實一切都可笑的很。

“嗯?”

“交換是嗎?只要讓亞撒活過來,你要什麼,我都給你!”

“呵呵,成交。”

高聳入雲的高塔中,兩具身體激烈地交纏著,喘息的間隙中,人形魔物發生一聲重重的嘆息:“可惜白白浪費了一個銀環。”

用力將分身頂進魔物的身體,黑髮男人掃過不遠處的水鏡,不置可否地低頭咬住人形魔物的舌頭。

“如果你再在與我在一起的時候想起別人,我就吃了你……”

不遠處的水鏡被微風輕輕吹拂,鏡中同樣也有兩具交纏在一起的身體,只不過這兩具身體除了會發出淫叫外,雙眼中僅餘一片被慾望侵蝕的渾濁。

一隻腳無聊地踢開交纏在一起的兩具肉體,被分開的兩個東西又哼叫著糾纏到一塊,讓那隻腳的主人心情愉悅地發出一聲低笑,伸腳繼續玩起相同的遊戲。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