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坂高校之席駿與林千晴
轉載不易多多支持回到家之後席駿便癱倒在沙發上。
大概是今天流鼻血真的很耗費體力吧,感覺一點都不想動呢,自從自己不參加體育社團之後很久都沒有這麼累過了。少年一邊這樣想著,一邊打開書包,打算至少先翻翻剛才買下的寫真書籍。
“裡面不會有學姐的寫真吧?聽說林千晴確實有在做平面模特的工作……”
這種脫離實際的想法很快就被席駿自己給否定掉了,粗略一翻的話,整本里面都沒有什麼熟悉面孔,更不要提自己認識的人了。
也不知是稍微失望了還是更加安下心認為“果然如此”了,少年有點鬆了口氣一樣地合上了書籍,隨後又伸手在書包裡摸索了一下,試圖找出DVD碟片。但是觸手的卻不是碟片的包裝盒,而是一個木質的盒子。
“這又是什麼時候放在我書包裡的?”今天一天內已經經歷了許多不可思議事情的席駿現在明顯地變得小心了許多,他沒有馬上拿出木盒,而是大致地用布把盒子包裹起來之後才試圖拿起來。
事實證明他多慮了,這個木盒除了有三個抽屜之外也沒有什麼特別之處。他也試著拉了一下抽屜,下面兩層暫時還無法拉開,只有最上面的一層沒有限制。
席駿小心翼翼地拉開抽屜,一張卡片靜靜地躺在裡面。卡面大小和銀行卡差不多,但是通體灰色,表面是仿膚質的磨砂材質,拿在手裡十分舒服。厚度比普通PVC卡片要高一倍左右,重量倒沒有明顯差別。卡片上一個字都沒有,完全看不出是做什麼用的。
席駿拿著卡片琢磨了半天也沒有發現特別之處,只好先放放,轉而又去打量木盒。
“卡片十分像是某種謎題,木盒看起來也是一樣的……”這麼想著的席駿伸手去試第二個抽屜。
“誒?”
抽屜很輕易地就被拉開了,看起來是在第一格被打開之後下面的就也可以打開的樣子。這一格實際上比上下兩層都要更大,看起來就像是裝著什麼不得了的東西。
“希望別是會睜眼的人頭或者剛割下來的半個耳朵什麼的……看大小人頭不太可能了,耳朵到真的說不準……欸我都在說什麼啊!總之先試試……!”
席駿閉著眼睛拉開只不過這一次裡面被鋪上了軟墊,正中放著一隻金色鈴鐺。
“是很漂亮的鈴鐺啊……”席駿一邊說著一邊拎起鈴鐺後面拖著的絲帶。自然垂下的鈴鐺微微響動,發出悅耳的聲響。
奇怪的事情發生了,雖然席駿沒有搖動鈴鐺,室內也沒有風,但鈴鐺自發地晃動起來了。現在,在空中搖擺著的鈴鐺的聲響變得更加有節奏和韻律,仔細聽的話甚至能夠識別出類似語音的低吟。席駿的眼神從剛才起就有點失焦,現在更是完全失去了神采。
突然間,鈴聲大作,周圍的一切似乎靜止了,席駿腦子裡被隨著鈴聲而來的大量信息浸個通透,今天之內丟失的那段記憶突然就重新跳回了腦海之中。
“啊啊……簡直難以置信……”
能夠面見女神的興奮,和夢中人有肢體接觸的緊張,被調教的夾雜著痛苦的快感,初見化形的那種驚慌,被壓榨時的天國般的連續衝擊……所有一切都在瞬時間被回憶起來,記憶中的痛苦和快感都疊在一起壓向他本人,對感官的刺激不啻於再一次經歷這些事——而且是在同一時間。
快感重現得如
此強烈,以至於席駿失神了好一會兒。
“啊……怎麼辦……”
席駿打從剛才起就覺得疲累,身體痠痛;沒有想起這些事的時候還以為是今天在學校太累了,現在他覺得自己簡直快虛脫了。尤其是想到自己竟然連續射精到不省人事,他就有點害怕,生怕之後會萎掉什麼的。
不過這仍然不是重點,就在他剛剛接受了回憶的那個時刻,關於這個木盒子的使用方法也一同湧進了腦海。他必須要在開啟這個盒子的一個小時之內就做出決定,決定是否要接受一個邀請。
“吶,學弟,你是要就此和剛才的一切別過,把今晚的事全都忘掉,還是接受學姐我的邀請呢?”
彷彿在耳邊吹著氣說出的話語,搞得席駿的耳根和心裡都癢癢的。他的內心裡也不是沒有想過和這樣一個會榨人的妖怪女性劃清界限,尤其是這樣應該是可以大概率保全自己的身體。但另一方面,被著想的肉體卻忠實地向著反方向飛馳著——畢竟在過去的十五年裡,他還從未感受過如此強烈的快感。兩種矛盾的選擇項就在他心裡天人交戰,雙方在很長一段時間裡都不分勝負。
但這個選擇必須儘快做出,時間開始對他的理智不利,每經過一秒他的意志就會衰弱一分,慾望的呼喚就更響一分。
事實證明根本無需一個小時做出選擇,大概只用了不到十分鐘,席駿的理智就被完全地壓倒了。正如在剛剛過去的那件事裡林千晴完全統治了席駿的感受一般,這個結果不過是他剛才經歷過的一切的完美重演罷了。自尊啊理智啊意志啊什麼的,在林千晴的玉足之下都會被碾得粉碎,然後隨著風直接消散了。
是的,哪怕只是再聽聽她的聲音,幻想一下說話的場面,想象著她如何輕鬆愉悅地拋出這個難題,再在腦海裡重新描繪一下林千晴那兩瓣曲線優美,飽滿溫潤的嘴唇,就已經完全可以支持席駿做出這個選擇。
於是席駿用行動做了回答。他深吸一口氣,然後猛地拉開了第三層抽屜——內裡放著的,只有一張紙條。
紙條上的字體非常秀氣,一看就是女孩子的手筆。上面只寫著一行字:握住卡片,默唸我的名字,然後會有人來邀請你的~★席駿感覺今天遇到的神奇事件已經過於多了,不差這一個,因此他毫不猶豫地就又拿起卡片,在心裡默唸著林千晴的名字。
但是這樣做了之後,即使是過了十五分鐘以上,他預期中來敲門的人也並沒有出現。
不會是玩我呢吧?心裡這樣想著的席駿突然意識到作業還沒有寫,趕忙又連滾帶爬地去找書包,然後開始準備作業。
今天的內容是小作文,談動物權益和環境保護。席駿面對著題目裡的寵物犬照片愣神了半天,自己大概也要變成被保護權益的對象,還是在狐耳少女的控制之下……
想著想著差點就把這些都寫進了作文。
就在他開始寫下第三行的時候,玄關傳來了巨響。
“手下留情好不好啊這是在拆房嗎!”席駿重嘆一口氣,跑出去看到底發生了什麼。
家門口其實一切正常,除了多出來的不速之客之外,其他看起來都完好無損。
不過現在大概並不是談論玄關的好時機,因為站在門口的,是一位少女。
她個子不高,四肢纖細,體格看起來十分瘦弱。身上穿著和周圍環境十分格格不入
的黑色哥特洛麗塔裙裝。灰白色的長髮披至肩膀,白皙精緻的臉龐兩側是梳得十分精細的雙馬尾。整體上是像人偶一樣,相當完美的可愛少女。她現在看起來十分暴躁,彷彿有人欠了她幾個億一樣。不過這種生氣的樣子並未有損她的美貌,反而增添了不少可愛。至少在席駿看來是這樣的。
“呃……閣下?”
席駿面對著渾身冒著殺氣的來人,一時間不知道如何是好。兩人就這樣互相瞪了超過一分鐘,然後少女開口了:“跪下。”
“什麼?”初次見面第一句話就是讓人跪下,還是在非法入侵的基礎上,這讓席駿一時有點懵。
“切,又是個毫無自覺的,我說了讓你跪下啊!”
少女發出了中氣十足的咆哮,隨之而來的是重重打在腹部的一拳。這一拳勢大力沉,完全不像是這個個頭的女孩子能夠發揮出的力量。突如其來的疼痛十分著實地讓席駿捂著肚子跪了下去。
“唔啊!”
體側又遭受了踢擊,現在男生四仰八叉地躺倒在地板上,腦海裡仍舊一片混亂。如果把今天席駿思維的混亂實體化為線的話,大概總量能繞地球一週了。
而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仍然站在那裡,用厭惡和輕蔑的眼神看著地上的受害者,臉上寫滿了不耐煩。
片刻之後,席駿臉上出現了一道陰影,隨即一隻小巧玲瓏的腳毫不留情地踏在了他的臉上。
“唔噗…”
猝不及防地被洛麗塔鞋的鞋跟擠進口中,少年連叫喊都來不及發出。口中瞬間充滿了泥土的味道,方形鞋跟刮擦著口腔內壁,火辣辣地疼。
臉上的壓力越來越重,被鞋尖踩住的額頭因為承重已經爆出了青筋。一片陰影掠過頭頂,少女就這麼把整個身體的重量都壓在這隻腳上,彷彿毫無自覺似的將男生的臉當做了門墊,踩踏著邁入了房間。鞋跟從口中抽出時還將男生的頭帶離了地板一小段,再次踏下時,口水在地板上留下了一個小巧的鞋印。
“等等進屋先脫…”
掙扎著起身的男生還試圖挽回自己身為屋主的最後一點尊嚴,卻在少女嚴厲輕蔑的注視下立刻就噤聲了。
“‘狗’就不要提要求了,快點完事對你我都有好處,我今天心情不太好,還很忙。”
少女一邊說著,一邊在屋內環顧,看到沙發上席駿沒來得及收起來的木盒後,臉上一直以來不耐煩的表情稍微鬆動了一些。她隨即走了過去,以毫不矜持的姿態往沙發上一坐,抬起左腿架在右膝上,悠閒地晃著腳尖。
“所以……”
“所以你給我跪著爬過來!”
少女又一次嚴厲地命令到。回想起剛才疼痛的席駿膝蓋一軟,乖乖地趴在自家地板上,向著這個陌生的少女腳下爬去。
這個令人羞恥的場景完全激發了他的抖m之心,雙腿之間的“那個東西”相當誠實地再次起立了——之前那一次他實在不想確認的勃起是在剛才少女踩過他的臉時產生的。
“不錯,還算識時務,那麼本大人先特別開恩告訴你我來的目的吧。”
用了“本大人”這麼奇怪的自稱啊……席駿心裡想著,臉上卻不敢表露出來,只好尷尬地跪著陪上一張僵硬的笑臉。
少女根本沒管他做出了什麼反應,輕車熟路地捧起木盒,從裡面拿出了那張奇怪的灰色卡片,夾在右手的食指和中指之間,伸手給席駿看個清楚:“長話短
說,我是‘希瓦俱樂部’的引導人,這個俱樂部是會員邀請制,由核心成員‘十二提毗’發出邀請卡,請有資格受到‘提毗’們青睞的男性加入。我現在還不能說太多關於俱樂部的事情,具體的情況你到活動地點就會了解清楚。”
少女頓了頓,翻手把卡片放在掌心,繼續說道:“理論上說,你能持有這個卡片,就已經是俱樂部的成員了。不過如果想要能使用你的會員權利,還需要激活這個卡片。我來是為了能幫你激活這個身份認證卡,當然這需要你的配合,你得繳納一點和你的身份相匹配的東西,一點行為,還有……”
少女把左腳翹了起來,鞋尖幾乎貼在了席駿的嘴上。
“別裝了,我剛才從你臉上踩過去的時候,你硬了對吧?”少女唇邊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那,先給本大人把鞋子舔乾淨吧。”
無論是這個不容抗拒的命令式語氣還是那攝人心魄的目光注視,以及一語就命中如此秘密的要害的行為,都讓席駿覺得自己彷彿從裡到外都暴露無遺,簡直沒什麼能瞞過眼前這個少女的了。
少年嚥了口口水,鄭重其事地抬起雙手,以一個虔誠的姿態將少女小巧玲瓏的腳捧在手中,認命一般舔了上去。黑色皮鞋其實還算乾淨,鞋面上略有一些灰塵,舌頭只是抹過一次就可以基本完成清潔的工作,就算是鞋面上的蝴蝶結也是如此,輕盈地舔過就達成目標。席駿又認真仔細地整個舔過一遍,下體怒漲的程度從一開始就絲毫沒有減弱的跡象,十分賣力地驅使著他進行這屈辱而甜蜜的工作。
少女則看上去完全打消了不耐煩的心情,饒有興味地看著少年在腳下賣力地工作,似乎對他的表現相當滿意。
“嗯,完成得不錯……”少女把已經被舔乾淨的鞋子從少年手中抽出,翹起腳仔細檢查著鞋面,緊接著就把另一隻腳伸向了少年:“來,這隻也要這樣仔細服侍哦~”
另外一邊,在席駿默默為少女進行舔鞋服務的同時,少女開始確認木盒中的其他物品。當她看到“那個”的時候,臉上的厭惡表情又回來了。
“果然是林千晴那個biao……”
小聲這樣唸著的少女突然間發出了一聲急促的呻吟,兩頰之上飛上了一片紅暈,雙腿也不自覺地夾緊了一下。“嗚……千,千晴姐……”尚未說出口的惡毒詞語換成了低聲的哀求,似乎在冥冥中有什麼神秘的力量在役使著她一樣,得到新的回應後,對少女的控制便放鬆掉了,剛才的一切彷彿從未發生過。
恢復了原狀的少女假裝鎮定地在席駿錯愕的目光下把腳又伸回少年手中,見他沒有要繼續舔的意思,便一腳踹到他臉上。
“在看什麼啊你這條蠢狗!還不好好做你的工作!”
席駿這才回過神來,慌忙低頭伸舌再繼續工作,迎上來的卻是沾滿了泥土的鞋底。
“都說了認真點啊笨蛋!罰你把鞋底也舔一遍吧,舔到乾淨為止!”
席駿不敢不從,認真地把鞋底捧在臉上之後,伸出舌頭用力地舔了下去,就這麼一遍一遍用舌頭給少女當做擦鞋底的布,將灰塵和泥土全數捲入口中,再分泌更多的唾液以清潔整個鞋底。就在他感受到如此屈辱的同時,從未有過的刺激快感又漸漸浮現——在林千晴手裡雖然被踩也不少,但連對方的腳也無法接觸,只能機
械地被當做是工具般使用來清潔最為骯髒的鞋底,這一屈辱確實超越了之前所經歷的一切。這份迸發的快感誘導著少年偷偷地將早就充血很久的下體貼向少女空閒下垂的另一隻腳。當皮鞋堅硬而凹凸不平的鞋底蹭到席駿的下體時,儘管隔著褲子,少年還是享受到了觸電般的愉悅。再也無法抑制的性慾瞬間衝破了藩籬,促使他用胯部更加賣力地在少女腳下磨蹭。
“嗚哇……你這個蠢貨……快停下啊!”
少女惱羞成怒,一把抓起自慰器,直接甩到席駿雙腿之間,同時伸腳將鞋尖深深插入少年口中。
“發情的話倒是用這個解決啊,再敢用你那個下賤的玩意兒碰我的話信不信給你踩爛!”
席駿的嘴完全被堵住無法出聲,只好艱難地點頭以示知曉,隨後乖乖拿起東西插了進去。這時,一隻腳迅速伸了過來,將他的下體,下體上套著的自慰器,連同他握住自慰器的手一起踏住,粗暴地踩碾起來。
又是一種新的體驗……就在這個晚上,席駿又一次停止了思考,整個世界似乎只剩下踩在自己臉上和下體的兩隻腳。沿著少年的視線看上去,且不說包裹著纖細腳踝的深灰色過膝絲襪和大腿上套著的蕾絲襪帶,就連現在自己正在賣力舔舐的黑色洛麗塔鞋鞋底的灰土,大概都比自己要更高貴,自己的存在說不定只是鞋底萬千泥土的其中一員而已。
思維的時機電光石火,但同時遭受著刺激與屈辱的席駿的射精衝動卻也沒有比思維更慢很多。當整個人都以前所未有的屈辱姿態被無情踩踏的時候,理智和抑制大概是大腦唯二最不想要的東西。口中的苦澀味道和灰塵氣息甚至已經分出了層次,一次又一次地論證著當事人的地位之低,低下數重塵埃。終於,席駿的口腔緊緊包裹著少女的鞋跟,舌頭死死地抵住少女的鞋底,下體無可抑制地爆發了。即使跪在地板上,少年的背也因興奮而反弓過來,在射精的餘韻消失之前,他甚至不願讓自己的舌頭和鼻子離開少女的鞋底。
“切……發情的豬玀……”
少女收回了踩在少年臉上和下體的腳,不知從哪變出了一副醫用橡膠手套。仔細將手套戴好之後,少女彎腰撿起了自慰器,然後整個倒了過來,讓裡面的粘稠白濁液體自然滴落下來,並用試管備好。隨後少女拿出了那張灰色卡片,把試管中的精液傾倒其上。
慢慢地,卡片仿膚質的表面上浮現出了一些凹凸形狀,仔細看來竟然是一枚二維碼。
“姑且告訴你一下,認證的過程,實際上就是加入你的精液。現在你的卡片應該能夠保證讓你在我們的監控網中隨時都能被識別出來。至於之後會在俱樂部做什麼,已經和本大人沒有關係了。”
席駿仍然癱坐在地板上,遲鈍地點頭。片刻之後,少女便已經起身走到了玄關。
“您的名字……是?”席駿手腳並用,跟隨著少女的腳步也爬到門口。
“我不會告訴你的。不過,本大人倒是可以允許你在離開之前再親吻一次我的鞋子。喏~”
一隻腳伸了過來,席駿沒有去吻,而是雙手捧著這隻腳,像聖物一樣舉過頭頂,再輕輕放在自己的頭上,輕輕磕了一個頭。
少女終於笑了一下:“你這蠢狗倒是蠻有趣的。”說完,腳下稍稍用力將少年的腦袋踩在地板上,再輕輕地
將腳左右轉動了幾下,看起來就如同撫摸寵物的頭一般,只不過用的是腳。
“好啦,以後也還是會有再見面的機會就是了,到時候你可要給本大人再更加仔細地把鞋子舔乾淨哦~說不定本大人還能格外開恩允許你碰觸本大人的腳呢~”
說完,少女打開門,迅捷地離開了,就如同來時一樣毫無徵兆,似乎是溶解在夜色中一般。同一時刻,附近的電車站正在進行末班電車的時刻提醒,時鐘指向了23點45分,席駿充滿各種超現實的展開的一天終於正要結束。而在城市的另一頭,名為“希瓦俱樂部”的神秘集會,才剛剛拉開帷幕。這是一間裝飾十分華貴的大理石房間,整個房間呈正圓形,房間周圍分佈著十二根支撐著玻璃穹頂的黑色石柱。一整圈的牆壁上都掛滿了帷幔,窗下圍繞著看起來不像是這個時代的立式多枝燭臺,穹頂上也吊垂著一盞巨大的水晶吊燈。房間的地板上覆蓋著毛皮地毯,其柔軟的觸感能讓識貨的人一下就看出是真皮的。
傢俱的陳設也一樣昂貴。靠牆的書櫃裡擺放著不少精裝硬皮本的書,正對面是一張巨大而結實的書案,向左側延伸的部分連著一個調酒臺和幾乎佔滿整面牆壁的酒架,而右側則立著一整副馬克西米利安式的全身盔甲,手中是一支飾有鎏金的斧槍。
房間正中是一張巨大而舒適的靠背椅,其體積和王座也不遑多讓。椅面非常高,似乎不是能夠輕鬆轉身坐下的高度,想要上去就必須要踩著點什麼才可以。
屋子裡有好幾個人,但就其所在的位置來看,地位的差別就一目瞭然。在椅子正前方跪伏著一個身著西裝的男性,其身份儼然就是一個踏腳的凳子。在他身邊另有一位也是跪伏的男性,正在賣力地舔舐著踩在“踏腳凳”上的一雙高跟鞋。為了能使腳下人舔到鞋底,腳的姿態是以足跟為支點翹起來的,這使得尖利的鞋跟深深陷入“踏腳凳”的後背上,但這位男性卻沒有任何表示,盡職盡責地擔任著自己的角色。
現在坐在椅子上的,是一位妖冶的女性。且不談其姣好的面容,世所罕見的身材,僅僅從她的眼神來看,就可以理解為何她會是坐在此處的人。任何和她對視的人都可以明顯感受到被輕視、被壓制,還有被魅惑的各種訊息,每個人都會承認,她就是天生的女王。
“哼,林千晴那傢伙,又亂髮卡片了吧?”
她把目光從手機上收了回來,右手向著調酒臺的方向輕輕一招:“不過我也管不了她就是了,就隨她去吧。給我來一杯日出。”
“是的,大小姐。”
一個年輕女性回應道。
調酒師看起來年紀約莫20歲上下,身材纖瘦,柳葉般的眉眼讓她看起來似乎是個冷美人。但與這個印象不同的是,她的裝束似乎是極盡誘惑之能:一身白色的兔女郎裝,下著棕黑色半透的褲襪,踩著一雙純白色的漆皮高跟鞋,相當標準的酒吧風格。
不過從動作的熟練程度來看,作為調酒師的專業性倒也毋庸置疑,幾分鐘後她便完成了雞尾酒的調製。將酒放置在托盤上後,卻沒有馬上走過來,而是拉了一下在調酒臺旁系著的皮鏈。隨著一陣清脆的鈴鐺響動,從調酒臺下爬出一個近乎完全赤裸的男性。
“平穩一點喲,要是酒撒了,看我不剝了你的皮!”調酒師
嫵媚地笑著,抬起一條美腿,跨過地上趴著的男性的肩膀。確認坐穩後,拉起了男性脖頸上繫著的皮鏈,引導著他爬向房屋中間的座椅處。
待二人到達位置之後,調酒師身體微微前傾,把酒奉給坐著的女性。
“雪莉,今晚沒有什麼特別的客人,活動就由你來主持吧。”
她一邊說著,一邊接過了酒杯。沒有持酒的那隻手卻趁機遊走上調酒師的胸口,將手直伸入進去,捏了一把。
雪莉嚶嚀一聲,臉頰上飛起一片緋紅。眼看著大小姐將酒舉到自己面前,她也只好會意地應下一聲“是”,低頭啜飲一口酒,含在口中,然後嬌羞地往對方唇上吻去。
跪在地上服侍的幾人聽著頭頂傳來的纏綿聲音,都不自覺地慾火難耐了起來。正在舔鞋的男性不但舌頭工作得更加用力,手也不老實地伸向自己雙腿中間——砰!
房間的門彷彿是被踹開一樣地打開了,從外面走進來的,是一位全身黑衣的哥特洛麗塔少女。
“姐姐,林千晴那個……啊,千晴她,又給我找事情了,你管管她……”
少女徑直走進屋內,看上去氣勢洶洶,但當她看到兩個姐姐在接吻的一幕後,腳步和聲音都變得不那麼強硬了,似乎充滿了猶豫。她稍稍把臉別過去,裝作在看酒架的樣子,經過地上其他服侍者時也視若無物。但在舔鞋男身後時,她突然抬起腳往對方下體踢了過去。舔鞋男猝不及防,這一下捱得似乎要昏過去,只有躺在地上打滾的份。
“工作還沒有完成,又擅自自瀆,你看來是不想活了啊~”雪莉剛剛結束了和大小姐的激吻,笑著踢了舔鞋男一腳。
那男人不顧下體疼痛,立刻翻身跪好,一邊磕頭一邊胡亂親吻著眼前的腳,嘴裡連聲求饒。
“我已經知道了。”大小姐淡然道“我也管不到,就讓她去吧。不過今晚她也不在舞臺,我剛才打算讓雪莉去看活動來著。”
雪莉此時正把一隻腳踩在舔鞋男的頭上,稍稍用力便讓他的臉陷在地毯裡。聽到大小姐說話,眼光把洛麗塔少女上下打量了一下,嘴角露出一抹微笑:“既然音鈴你回來得及時,不如……”
洛麗塔少女的臉一瞬間便漲得緋紅,立刻搖頭擺手:“不行不行,我可不去了,我……”
“怎麼?你想說因為你……”雪莉從大小姐的座椅旁走開,纖細的手臂順著椅背的弧線滑過來,從後面環住了少女的肩膀,隨後和大小姐如出一轍地把手塞進了少女胸口的衣服裡。
“是因為你‘特別’嗎?”
少女的臉變得更紅了,低下頭,口中也不知囁嚅著什麼。
“那倒不如問問臺下觀眾他們要不要看你?”
窗邊立著的臺式鐘錶適時機地敲響了,雪莉回頭向大小姐點頭致意,隨後挽起少女的手臂,把一柄不知道從哪裡拿出來的皮質鞭子塞到少女手中,帶著她走出了房間。走廊盡頭是一道幕簾,隨著兩人越走越近,幕簾後鼎沸的人聲也一波接一波地傳遞過來。一位男性奴僕從後方跪爬至兩位主人腳下,抬頭看向她們的眼神裡充滿了狂熱和期待。
“來吧,今晚就盡興地玩玩吧~姐姐會好好教你舞臺上都該做些什麼~”
雪莉說著,拉開了簾幕。那之後是一片聚光燈閃爍的光之海洋。音樂,酒精,香水和汗水的氣息混雜交織,簡直像是荷爾蒙震撼彈一樣的場面。
兩人輕車熟路地分開雙腿,身後跟著的奴隸便會意地爬過來,從胯下鑽過,馱著這兩具誘惑非凡的胴體,一下便躍進了光之海洋的巨浪之中。
-與此同時-半夜12點43分,席駿完成了睡前的所有準備工作,躺在床上打算睡覺了。雖然意識一直都是清醒的,但今天的各種事件在腦海裡的印象則比故事還要虛幻得多。若不是看到沙發上的木盒,以及不知何時變成系在自己頸間的鈴鐺,席駿肯定還會反覆懷疑到底現實是否存在。不過,歸根結底今天實在是太過勞累,再不睡的話明天大概……
手機短信鈴聲就這麼不合時宜地暴起,讓剛開始陷入沉睡的席駿一個激靈,立刻坐起來去看手機。
“明天記得注意鞋櫃哦,會有驚喜的~❤”
署名是林千晴。
果然今天根本就是不宜睡覺。即便席駿覺得今天應該沒什麼能驚到自己了,看到短信的那刻還是忍不住心臟砰砰直跳,到底會是什麼呢?自己難道會變成龍月影那樣,是她的下一個獵物嗎?
然而這個思路似乎也非常奇妙,在沒有任何證據的情況下,席駿自然而然地就認定在保健室裡看到的那一幕實質上和自己今晚在林千晴家中的情況沒有什麼本質差別,龍月影也只不過是一個被玩弄於股掌之間的玩具罷了。
隨後意識到自己這一想法的少年又搖了搖頭,啞然失笑:“我都在想什麼亂七八糟的……睡覺睡覺。”
於是便再倒回自己的枕頭上,雙眼一閉。
不行,腦子裡依然全是林千晴……
於是就在這個溫和的秋夜裡,少年迎來了自己第一次的失眠。"啊!遲……遲到啦啊啊啊啊啊啊啊!"明知道會是這個結果但終究還是沒能避免這個情況發生的席駿已經連早飯都顧不得吃,在衣兜裡揣了兩個雞蛋之後就奔出家門,朝著學校的方向一騎絕塵。
不過好在老天賞臉,到達校門口的時候時間還不算很晚,似乎並沒有因為昨天大量的消耗而拖累身體機能。
光坂高校的大門有兩道,外面一道接近路口,平日裡還會有一些來送學生上學的車輛停在這裡,因而會有些雜亂。裡面一道距離外門還有數十米距離,相對通行區域更窄小一些,門口會有每天的值日生在此處檢查遲到情況,值日指派會從高一的第一個班一直輪換至高三最後一個班級,最大限度地避免了不公平。
還未走到外門,席駿就察覺到今天大家通過內門的速度比平日裡要慢了,期初他還以為是內門沒有全開導致流量下降,走近才發現今天的值日生竟然是林千晴!
怪不得,平時就算在校園裡其他什麼角落,只要是有林千晴出現的地方,周邊必定是雲集者眾,更不用提校門值日這種情況了。而林千晴本人也依舊魅力全開,向入校的老師和認識的同學逐一打招呼,一邊微笑一邊點頭的樣子任誰看了也會心動,許多男生若非身後的人用手推他,都想不到要繼續向前走。結果看起來就好像所有人都擁堵在此處一般。
席駿卻有點猶豫,不知道是否該現在進去。眼看接近關門時間,他也只得硬著頭皮,混在人群裡慢慢往裡跟。在快走到值日生面前時,他還特意縮著脖子,低頭不管不顧直接往裡衝。
“啊,席駿同學,早上好!”
林千晴可沒有打算要放過他,看到席駿過來,一反剛才點
到為止的禮節性招呼,竟然熱情地揮手致意。
席駿只覺得身後有幾十道目光唰地聚焦在自己身上,一股惡意便如同泰山壓頂一樣猛然浮現,脖子上的寒毛立刻根根直豎。
對,那正是名為“嫉妒”的怨恨威壓。是多少遍“不可能吧”也無法抵消的,來自求偶競爭者的意識威脅。
為什麼會這樣!
席駿感覺自己的身體都要僵掉,張了張嘴,卻根本說不出什麼話,只好戰戰兢兢向林千晴鞠了一躬,然後便飛也似地逃開去了。林千晴倒是毫無偶像包袱,綻放可愛笑容的同時還附贈了一個wink,惹得人群裡爆發出一陣不小的騷動。
一口氣跑到教學樓的玄關,席駿身後如影隨形的注目也沒有消失過。剛才林千晴的表現豈止是超過,簡直是誇張了。不出半天,席駿便會從一個默默無聞的小角色,變成全校八卦風暴的最中心——當然平靜也是不可能的,這輩子都不可能的。
不過這裡比起校門口,受關注的程度還是降低了不少。席駿算是鬆了一口氣,打開自己的鞋櫃——一張粉紅色的信封從裡面飄落了出來。
果不其然……嗎?
除了有淡淡的香水氣息殘留其上之外,還用到了心形的貼紙將信口封箴。信封正面手繪了一個狐耳少女的Q版頭像,並附了一行字:上午第二節課後再拆看哦~不過就算是已經被事前通知過,在沒有看到內容之前,席駿還是懷有十分不安的心情。以至於到了交作業的時間都完全沒有任何動作。
“喂!你小子,想什麼呢?”
被胳膊肘戳了一下,是坐在他左手的“哥們兒”安捷利。這傢伙明明是個女生,但既沒胸也沒屁股,偏偏平時還喜歡剪個短頭髮和男生混在一起,打起架來比誰都狠,還喜歡撩妹,自己都把自己算在男生堆裡的那種“哥們兒”。
“啊?沒啥……”席駿捱了一肘子也還依舊是一副神遊天外的樣子。
“切,別跟我裝蒜啊,我都聽說了!”
“聽說什麼?”
“那個……”從某處傳來了弱弱的聲音。
安捷利從剛才大大咧咧的坐姿稍微變換到正常的姿勢,然後身體前傾,把臉湊到席駿臉旁:“林千晴啊。你小子,有兩下的,要是林千晴的話我都要羨慕羨慕你……”
被離得很近的席駿突然感到有點不舒服,於是把身子向後挪了挪:“喂!離太近了啦!沒有,你別聽外面瞎說啊。”
“那個,我說……席駿同學……”剛才的聲音又大了一點,但這兩個人好像還是毫無察覺。
“啊,出現了,你撒謊時候會有的臉紅。”
“都說了沒有啦,該上課了誒。”
“我說……”這次聲音變得更大了,但仍然處於無法聽清的情況下。
“上課還有五分鐘呢,喂,你知道嗎,你今天肯定是學校的話題人物了!給兄弟透點‘秘聞’嘛,比如你們倆是怎麼搭上的……”
一隻手突然伸到了兩人面前,打斷了二人的對話。這隻手嬌小白嫩,被掩在制服袖子裡的手腕和手臂也同樣纖細得似乎有點過分。循著手臂看去,這隻手的主人是一名個頭袖珍玲瓏的少女,此刻似乎正在生氣,圓圓的臉漲得通紅,稍微有點氣鼓鼓的。
“席……席駿同學,今天的作業……交上來吧。”
“啊,不好意思……來,昨天的作業。”席駿說著,狠狠瞪了安捷利一眼,後者好像沒事
人兒一樣把雙手在頭後交叉,轉回身子的同時還吹了一個小口哨。
來收作業的是班裡的學習委員娜娜,大概是因為個子小又過於弱氣的原因,非常容易被人忽視。平時朋友不多,休息時間也總是把大量的時間都投入到學習或閱讀上,似乎是自己主動縮減了與同學交往的通道。
她常年梳著略微有點過時的雙麻花辮,戴一副黑色粗邊圓框眼鏡,比起身邊各種會在意時尚流行,喜歡改變髮色或衣飾的女同學來說,娜娜顯得實在是太過平庸,因此似乎也沒有受到過男生們的追求。
完成了收作業任務的娜娜將兩三個作業本抱在胸前,慢慢走回講臺方向去了。席駿還沉浸在對林千晴信件內容的忐忑上,安捷利倒是一直看著娜娜的背影,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
上午的兩節課分別是國文和生物,之後便是一個長達25分鐘的大課間。林千晴要求席駿在大課間拆信,大概也是想利用一下這個空閒來做點什麼。
終於,下課的鈴聲響起了。看到安捷利也和班裡大多數同學一樣離席去上廁所,席駿急不可耐地把信件從書包裡移動到桌鬥,又環顧了兩圈,確認沒有好事之徒在身邊,才開始小心翼翼地揭開封口。
信封裡並不是一個整張的信紙,而是三張正方形的卡片,看起來像是刮刮卡一樣的質地。稍微確認了一下之後,席駿就決定嘗試一下。
“Let's play a game.”
刮出來的第一句。
Quest 1.第二句。
“3C-46號鞋櫃,裡面有一雙我穿髒的鞋子,拿著它去二樓女廁最裡面的隔間,把鞋子舔·幹·淨~☆”
這是刮開的第三句,“女廁”二字甚至用更大的紅色字體給強調了出來。當這句話被席駿完整閱讀之後,林千晴的聲音就唰地一下直接印在了他的意識裡,不但把任務目標重複了一遍,最後甚至發出了近似喘息的耳語聲。聲音尚未完全消散之時,席駿便感覺到自己胯下似乎不妙,察覺過來的時候,小兄弟已經以一柱擎天的姿態立在那裡了。更糟的是,莫名的包裹感不知從哪裡冒了出來,這甚至讓他陷入到隱約的快感之中,而且好像還有加大的趨勢。如果按照這個情況繼續下去,那上課幾乎就不要想了。
席駿把卡片翻了過來,想看看還有沒有什麼線索。果然,後面也寫著一些字:“嘻嘻,是不是很難熬?其實有解藥,但任務需要先好好完成才可以得到解藥哦~P.S. 請假也不可能緩解的,還是聽姐姐的來玩嘛~”
啊啊,果然還是,被當成玩具了吧……
看了看錶,距離大課間結束還有二十分鐘,考慮到下樓和到達女廁的時間,必須現在就開始行動。然而緩慢持續升高著的快感讓下體情況緊急,只要站起來就一定會露餡。更麻煩的是,玄關鞋櫃各年級所在位置都有順序,如果直接就這麼過去開櫃非常容易引起懷疑,看起來只好做一回賊了。
為了掩飾下面,席駿抓起校服外套,把兩個袖子在腰後交叉繫緊。學校裡的不良們經常這樣,但是自己這樣做還是第一次。稍微思索了幾秒後,席駿又把飯盒從書包裡拿了出來,騰出裝飯盒的不透明塑料袋揣在兜裡,一會兒裝鞋子可能用得上。
玄關鞋櫃前的情況有點出乎意料,平時會有學生在此休憩,但
今天竟然連一個人影都不見。剛才在腦內預想了好幾種的方案看來毫無用武之地。事不宜遲,趕快上趕快走……
就在席駿興沖沖地跑到3C那排,找到寫著林千晴姓名的鞋格,迅速拿走鞋子的時候,樓梯口有人走了過來。
席駿想也沒想就跑到另外一頭,打算靠鞋櫃擋住自己,躲開來人視線。
從樓梯口下來的人沒有像大多數人一樣走過整條廊道,或者是從玄關口走到外面,而是也同樣來到3C鞋櫃旁邊,打開了46號的門。
“嗯?”
在鞋櫃兩側的兩個人同時發出了這樣的聲音。而且就在那個人開櫃的時候,席駿清晰地看到來人的側臉。
是龍月影。
等席駿意識到的時候已經晚了,龍月影幾乎是在他驚歎的同時就發現了他的存在。
“你是……一年級的?”
“唔……學長好。我……”席駿一邊應著,一邊把手裡的塑料袋向身後藏了藏——雖然他馬上就覺得其實自己不該有任何掩飾才對。沒有任何人看到他拿了鞋子,他應該馬上就走。
不過龍月影的心思顯然沒放在他身上,他稍微有點侷促,稍微有點欲言又止的樣子,壓低了聲音問道:“你……看見了?”
席駿先點了點頭,然後極力否認一樣地搖起頭來。
龍月影看起來對這個回答很滿意,神情放鬆了起來,然後假裝惡狠狠地瞪著席駿道:“敢和別人說的話,打斷你的腿!”
“怎麼會,學長說笑了,我哪有什麼要和別人說的事情~沒什麼別的事的話,我先走了……”席駿一邊陪笑一邊向後退去。
“哼。去吧。”
席駿轉身飛也似地逃走了。
龍月影看著一年生的背影,掏出手機發了一條短信。
於是席駿又偷偷摸到二樓的女廁,這個廁所因為靠近教研室,所以實際上是學生們最不喜來的廁所之一,選擇這個廁所總體來說還是比較容易混進去的。席駿拎著袋子在門口稍微轉悠了兩圈,望進去的時候看到三個門裡有兩個都是開著的,說明基本上沒有人。
所幸這次的潛入沒有發生任何問題,男生順利地溜進去,並且鎖好了隔間門。
“原來這就是女廁所的感覺……”
不知道是不是上一個上廁所的女生留下的味道,隔間裡其實甚至有點殘留的香氣,和男廁產生了強烈的反差。
大課間休息時間已經過半,但席駿已經不是很在乎了,一想到被林千晴命令著舔鞋子這件事,就已經讓他幾乎把持不住。
把鞋子小心翼翼地從塑料袋裡取出,然後再放在鋪了塑料袋的馬桶蓋上。這雙鞋子雖然換下來已經有快兩個小時了,但鞋裡面仍然殘存著一些混合著皮革氣息的潮溼汗液味道。鑑於昨天晚上就已經聞過,這個氣息可以說並不陌生,甚至比昨晚的氣味還更強烈一點點。
昨天還很乾淨的皮面上現在沾染了不少灰塵,鞋底外緣存有一些細碎沙礫,鞋側上則有著幹掉的小泥水點,不把臉貼近到這個程度的話就很難看清。
席駿的呼吸開始變得粗重,按捺不住衝動,開始用力舔起鞋子來。
隔間外有人在走動,校內大家都有穿室內鞋所以聲音不大,但在這樣狹小的空間裡也還是聽得一清二楚。
席駿不禁開始想象如果被發現了會怎麼樣呢?會有女生一邊辱罵一邊踢踩自己嗎?就像昨天晚上的那個嬌小可愛,但脾氣暴躁的美少女一
樣嗎?
還是說,一會兒在自己舔到開心的時候,林千晴會拉開隔間的門,邀請其他女生一起圍觀自己的醜態呢?
想著想著,他的手已經不自覺地伸向了下體,開始不管不顧地手淫起來。如果身體是一個水瓶,那麼此刻快感的漲潮就像是逐漸注入的水,由下而上逐漸把理性給淹沒掉。
鞋面灰塵 Finished鞋側泥點 Finished腳跟處的髒汙 Finished鞋底側緣沙礫 Finished每舔乾淨一個區域,“水溫”就上升一點,慾望就更接近沸騰,理性愈趨於蒸發。或許一會兒等射出來,理智會讓自己後悔,但是即便如此,現在的少年也無法停止自慰的行為。
還差整個鞋底。少年用一隻手拎起鞋子,無法抑制地喘息著,把舌頭伸到自己所能夠到的極限,向著鞋底貼過去。明明應該是個屈辱的場景,但跪著的這個姿態、握住下體加速運動的手部、粗重的喘息和渴求的感覺不知為何變得色情了起來。
舔舐鞋底的速度比其他部分都要更快,三兩下就把原本覆滿灰土的鞋底舔得乾淨了許多。不過還不夠,要想完全舔乾淨,起碼還要再來幾遍。
就在這時,一陣腳步聲傳來,有人進來了;應該說直到現在才有人進來已經是個低概率事件了。
來人在廁所裡反覆踱步,看起來是蹲位都滿了的樣子,又等了好一會兒,發出了困擾了聲音。
欸……這個不是……
席駿猛然間聽到了熟悉的聲音,在外面站著的絕對是娜娜沒錯。這也不奇怪,娜娜在教研室裡遠比在教室裡更吃得開,所以會來這個少有人至的廁所還是正常的。
“怎麼這樣……到處都滿啊……”
娜娜小聲囁嚅著,感覺好像憋得蠻辛苦的。
這時,席駿隔壁的2號蹲位門打開了,裡面的人走了出來,並且對娜娜微笑了一下,看著她走進了隔間。
席駿此刻漸漸接近絕頂,但尚差臨門一腳。兩隻鞋子的鞋底也都已經舔淨,席駿仍把鞋子以正位擺放在自己臉前的馬桶蓋上。跪在地上的身體因為在擼管的緣故向前探著,低下頭正好可以把鼻子伸進鞋窩。
一陣香風掠過,席駿的鼻子感到不適,這下可非常不妙,要是打了噴嚏就全完了。男生只好先暫停自慰的手,優先捂住了口鼻,等了好一會兒才算是把這個感覺給壓回去,但快感幾乎喪失殆盡。
就在他奇怪香風到底是哪裡來的時候,一條穿著黑絲的美腿從他肩頭跨過,徑直踩到了仍然奮立的肉棒之上。
“啊啊……主……主人……”
這個熟悉的氣息和觸感,都不需要怎麼反應就能知道一定又是林千晴使出的手段。廁所隔間的門仍然鎖著,但她就在此處,能夠完成這種神秘奇蹟的人,就只有她了。
“小狗狗發情的樣子真的很可愛哦~”
林千晴彎腰俯身,在席駿的耳旁吐氣如蘭。踩著肉棒的黑絲美腳也沒有閒著,讓肉棒緊緊貼在瓷磚地面上揉搓。
上面是天堂,下面是地獄。
就在這時,在旁邊隔間,經歷了漫長忍耐之後終於開始排尿的娜娜忍不住淺淺地呻吟起來。小便連續噴射到馬桶內壁上而發出的聲音清脆且連續,這聲音在席駿聽起來幾乎都帶上了淫靡的意味。
“呵,聽到女孩子尿尿都這麼興奮嗎?肉棒有在興奮地跳動呢……”
林千晴又繼續
發揮小惡魔的本色了。“如果求我的話,姐姐也可以考慮對著小狗狗可愛的小腦袋尿尿呢~”
這句話讓席駿的大腦出現了幾秒的宕機,一方面只是想象一下,聖水調教的羞辱刺激感就幾乎要漲爆肉棒。但另一方面,僅存的一點點理性試圖告誡他:注意自己陷落的速度。
天人交戰的意識持續了大約5、6秒,而且判斷內容本來也很簡單,回答是或不是就足夠了。席駿顫抖著想開口說出他的答案,一隻腳卻踏在他的腦後,讓他的口鼻完全陷入鞋子裡。
“騙你的~☆尿尿什麼的,你還是就聽聽隔壁小可愛的聲音吧~”
被擺了一道的席駿並沒法有什麼脾氣,事實上他也不需要。剛才自慰時快要到達絕頂的努力實際上保留了非常多,以至於就算現在他的肉棒正在被少女的全體重蹂躪,也依然還忠實地提供著快感的持續輸出。
口鼻全部緊貼在制服皮鞋的鞋墊上,微微汗溼的氣味刺激著嗅覺器官,頭所承載的是數個小時之前穿過這雙鞋的美腳,這樣雙份的快樂,對於馬上就要暴走的性慾,簡直就是最佳的燃料。
娜娜的排洩也接近了尾聲,淅淅瀝瀝的小便注入馬桶水面時又發出了和擊中陶瓷鬥完全不同的聲音。
於是謝幕時間到。席駿埋首在林千晴的制服鞋上,狠狠吸了一口氣,下體已經開始不受控制地抽搐,不出3秒,臨界點就會到來。
踩著頭和肉棒的美足愈加用力,在肉棒努力釋放的同時,腳也像要把它進一步榨乾一樣地持續揉搓著,不放過任何一滴。地面瓷磚上很快便彙集了一小灘乳白色的體液。
“還是……沒有恢復啊”
儘管林千晴已經不再踩著他,儘管射精完成已經有幾分鐘,但席駿的肉棒並沒有任何看起來會軟下來的前兆。
“主人……”
“欸?小狗狗叫主人還有別的事情嗎?”林千晴心不在焉地玩著手機。
“主人……這個……怎麼會?”
“真遺憾,不達成三個任務,你就得頂著這一大套東西回家~所以,還是儘快看另外的卡片喲~”
說完,林千晴便打開隔間門,自顧自地走了。留下席駿一個人,又慌忙地把門帶好。看著自己怒張的肉棒,席駿從衣兜裡掏出了信件裡附的第二張刮刮卡,認命般刮開了命令的塗層。
“咦?這是……哇啊!”
今天下午第二節課後,來學校禮堂的後臺只看這個部分的話,根本是毫無難度,但讓席駿發出了驚歎的,是後面附言的部分:P.S.不要穿衣服哦!
“不穿衣服是要怎樣的……”
眼看大課間馬上就要過去,席駿也找好機會躡手躡腳地從女廁裡溜出來,所幸樓道里已經沒有多少學生在,回去的過程也十分順利。剛剛回到座位上,就又捱了安捷利一肘子:“喂,你是真的搞上林千晴了吧?剛才有人說龍月影來班門口找你來著!大家不都說龍月影有在追求林千晴嘛,看起來你可能有點麻煩了哦~”
“嗯?龍月影嗎……”
席駿又回想起昨天晚上在保健室偷窺到的場面,以及今天在玄關鞋櫃處的表現,實在是有點讓人在意這兩人的關係呢。看起來也並非情侶或單純的追求的關係。
安捷利似乎沒有注意到席駿的沉吟,而且一改往日大大咧咧的行動模式,好像在思考著什麼。
“啊,你在思考嗎?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吧
?”敏銳地抓住了吐槽機會的席駿開口就毫不留情,誓要扳回早上被追問的屈辱。
“哥這是給你想轍呢,龍月影的話……堵門得叫幾個人呢……你放心,他雖然跟班不少,但是能打的不多,你要真和他正面對上了哥也有的是機會保你平安,順帶還給你推波助瀾追一下林……哎呦!老師……我,我錯了!”
就在安捷利手舞足蹈地給席駿講她的“圍堵龍月影計劃”的時候,破空之聲響起,幾顆粉筆接二連三地以雷霆萬鈞之勢擊中了安捷利的腦袋,直打得她哭爹喊娘。
再看講臺上,丟出粉筆的是正在講課的英語老師——兼教導主任姬若雪。她雖然只有27歲,但執教時間已經超過10年,不但教學水平高,其姣好的容貌和幹練的作風也讓她成為了不少學生傾慕的對象。只不過姬若雪人如其名,對待包括校長在內的任何人都僅只保持一般程度的禮貌,不開口時就有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氣場,有時甚至顯得過於無情。因此在學生之間也有流傳著她的外號,名為Iron Maiden。
今天的姬若雪穿著也和平日沒有什麼兩樣:紅色外框的眼鏡,筆挺的灰色職業西裝和西褲,腳上是一雙黑色啞光高跟鞋;褲腳之下,隱約露出包裹著纖細腳踝的黑絲讓男生們浮想聯翩,不過鑑於其教導主任的身份和冷酷的個性,也並沒有學生敢於僭越。
“安捷利同學,上課時禁止說話。來,先把這道題做一下:In any unsafe situation, simply the button and a highly-trained agent will get you the help you need. A. press B. to press C. pressing D. pressed. 選哪個?”
“選A。”
“正確,好,你可以坐下了。Just keep quiet. 下面我來給大家講解一下為什麼選A……”
安捷利撓了撓頭又吐了下舌頭,乖乖地坐下了。
“誒……還挺有你的啊~”席駿一邊心不在焉地誇讚著死黨,一邊盤算著下午第二節課後自己怎樣進行任務。
“別忘了我家老子本來就是個老外……”
“哪有管自己爹叫老外的啊……另外老子是這麼用的嗎……嗚哇!疼……老師我錯了!”
結果這節課的後半,兩個人雙雙在走廊站著去了。
雖然已經進入秋季,但夏日餘威仍在。比起在悶熱教室裡昏昏欲睡的同學們,站在走廊的二人說不定還更舒服一點。走廊對面是巨大的玻璃窗,越過窗戶可以看到操場上正在上課的學生們。這對難兄難弟站著也是無聊,只好望著外面操場,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
“喂,你有沒有看到那邊正在做伸展的學姐?”安捷利為了看操場,脖子向前探了老長,腳也踮了起來。
“我當然看得見。”席駿比安捷利高上半個頭,此刻只是隨意地站著,漫不經心地答道。
“那是二年級的清光院琉璃,要說二年生里人氣排行,除了林千晴之外也就是她了。”
“啊……看起來身材真的不錯呢。”
“是啊,不過胸部發育還是有點……嗯……”
“喂喂,你一個女生……”
“就是因為女生才關注胸部發
育耶,像清光院學姐這樣其他條件都完美無缺的人,這難道不是最大的遺憾嗎?”安捷利轉過頭來看著席駿的臉,眼裡難得地透出認真的光芒。
“啊,好好好,是是是,您說得對。”席駿聳了聳肩,不置可否。
安捷利再一次踮起腳以便更清晰地看著操場:“啊,從作為女生的意義上我還是挺羨慕清光院學姐的……聽說家裡也是非常有錢來著……”
席駿的目光不經意間從安捷利腳邊掃過,卻突然被牢牢吸引了。雖然平時和自己哥們兒相稱,總是忘記她身為女生的一面,但這個動作和體態卻讓安捷利的性別特質表現得十分豐富。因為踮腳,T恤的下襬拉高了起來,露出纖細白嫩的腰部。仔細看的話,安捷利因為平時鍛鍊很多,甚至還有若隱若現的腹肌。短褲下,露出的長腿也是十分筆挺而潔白,而穿著室內鞋的腳,在踮腳時的曲線實在是讓人無法忽視。席駿不禁已經開始腦補鞋子裡的腳趾會是怎樣的了。
“啊……我要是男生就去追清光院學姐啊……”安捷利似乎完全沒有注意到自己的哥們兒在看自己的腳,也許是這個動作太累,她又恢復了正常的站姿,還順便向左跨了一小步,也學著操場上的清光院琉璃的動作,自己做了做拉伸。
好險……
席駿這才發現自己有點失態,連忙把目光收了回來:“誒……不追林千晴嘛?”
“笨蛋,林千晴現在不是你的嗎,君子不奪人所好~”
“都說了沒有……喂,說起來,你覺得……為了自己喜歡的人的話,可以做到什麼程度?”
“說詳細一點,什麼叫什麼程度啊?”
“就是……比如地位的不平等……服侍啊之類的。”席駿說話時壓低了聲音,看起來有點心虛。
“還是不太懂呢,不過我覺得,如果是死心塌地喜歡一個人的話,我覺得就算是被當做奴隸對待,也沒什麼不情願的。不過事先說好,我可不是抖M,只是,一種付出和代價……吧?”
“還是有不能容忍的事吧。”
“那要看你是不是有真的那麼喜歡那個人了吧。”
席駿像是漫畫劇情裡的賢者一樣,單手握拳託著下巴,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唔……或者如果說不是單純喜歡呢,有崇拜性質的那種。”
“那也沒差啊,都只是程度上的區別罷了。你怎麼了,奇奇怪怪的?”安捷利又半彎下腰,側著頭從下面看向席駿。
“沒事,總之我和林千晴不是你想的那樣啦,不要再說了……”
“好好好,那,你要不追,我可追了!”
“請便~”
“切……啊!”
“哎呦!”
從背後的窗口又飛出了數根粉筆,對罰站的兩人實施了精確打擊。
“罰站也不老實的話,下次考試要扣分了哦!”
姬若雪不近人情的話語從屋內傳來,兩個人只好乖乖閉嘴,百無聊賴地繼續站好。
安捷利不知為何也有點心事重重,當然實際上還遠不如席駿。
對於席駿來說,這個任務實際上並非是一個“如何做”的問題,而是壓根就存在著一個名為“羞恥心”的心理防線在那裡。哪怕屆時後臺也完全沒有其他人,在可能會被看到的情況下全裸仍是個極大的心理障礙。
就在這樣的糾結中,午飯時間到了。
午間響徹全校的廣播是由學生會組織的小型電臺,今天也照例是由學生投稿而播放的音樂
。
“今天為大家帶來的是日本演歌傳奇歌手美空雲雀的傳世經典《川の流れのように》。這首歌由見嶽章作曲,秋元康作詞,在美空雲雀完美的演繹下,幾乎是她演藝人生的總結。”
歌曲的作詞作曲信息好像在哪聽過來著?
席駿正在思索著的時候,想起自己也該吃中午飯了,便拿出了便當盒打開。
誒!不會吧……
盒子裡填滿了昨天準備的菜,但本來應該同時裝入的飯卻不見蹤影,實在是奇哉怪也。席駿用力地撓了撓頭,想回憶昨天晚上在裝飯的時候到底哪裡出了差錯,但最後也沒得出一個頭緒。
“哎,算了,還是去食堂買點主食將就一下吧。”
“喂,席駿,有人找哦!”門口傳來了同學的呼喊。
啊咧?會是誰呢?席駿充滿疑惑地起身,走到門口。來的人是個不認識的男生,一頭亂髮,戴著一副眼鏡,看起來十分泯然眾人的一副大眾臉。
“給,是別人託我給你送來的。你打開自然會知道是誰送來的。”
“好吧,謝謝,另外替我謝謝那人。”
就算這麼說著,來人也只是自顧自地離開了,只隨意地揮揮手錶示知道了。
到手的是個包裹挺嚴密的盒子,不過從這個纖細的手法來看,是女生給的沒錯。
“又是她……啊,這,這是……”
席駿在解開包裹後毫不意外地在裡面發現了附有狐狸少女頭像的便箋紙,而內容物是一個飯盒,裡面裝上了大概一餐分量的吐司麵包。
簡直是雪中送炭。但是,結合這一天多以來的各種情況,席駿不由得對林千晴送飯的動機表示懷疑。他回到座位上,打開盒蓋仔細端詳著麵包。
每片吐司都被切成了兩塊,在飯盒裡整齊地疊成一摞。從表面看起來還算新鮮,麵包的香味和新烤出來的相比沒有多少衰減,只是除了麵包本身的香氣之外,還有淡淡地若有若無的香水味道。沒錯了,這是林千晴身上的氣息,席駿自從昨天晚上搖過鈴鐺之後,對於林千晴的一切特徵都有很敏銳的感知,就好像是……服侍女主人多年的僕人一樣。再仔細看的話,吐司表面上似乎是有擠壓的痕跡,而且麵包本身的厚度好像也不太對勁,並沒有很蓬鬆,應該是被壓扁了。但,究竟是被什麼壓扁了呢……
席駿想到了一個可能,心跳一下子就加速了起來。他湊近麵包,深深吸了一口氣。
淡淡的橡膠和帆布味道,還有……絲襪在汗水浸透下散發出的氣息。
那麼答案非常明顯了:這是被林千晴踩在鞋裡面的麵包。
雖然不知道麵包被踩了多久,但從這個新鮮的氣息來看,應該也是剛剛才從鞋子裡轉移到飯盒裡面的。席駿一想到這一層,呼吸就像被奪走了一般。和林千晴足底親密接觸了好幾個小時的麵包,被她的體重壓扁壓縮到現在這個樣子,裡面還略微浸入了她的汗水,以及滿滿的腳和鞋襪的氣味……
下體也和心跳一樣快爆炸了。席駿自己也不知道該說是鼓起勇氣還是滿懷期待,掰下一小塊麵包送進口中。汗液帶來的微酸氣息和鹽分都還很輕微,輕微到讓席駿覺得這些感受會不會是自己臆想出來的。隨即他就覺得似乎就著菜食用這些麵包反而是玷汙了其神聖性,於是他開始直接吃麵包,一口一口地完全停不下來。前後總共也就不到五分鐘,飯盒裡的麵包已經
被席駿完全掃光了。
自然,在這個過程之中,某些地方的反應甚是強烈。本來在林千晴惡作劇般的任務控制之下就已經夠難受的了,現在的情況則像是在捆綁限制之外額外加了瘙癢或者電擊一樣的刺激,幾乎可稱得上是惡毒了。
但這樣的“惡毒”對於席駿來說是壞事嗎?似乎就在剛才,心裡一直無法接受的那個條件之上,名為“羞恥心”和“道德”的枷鎖已經隨著麵包的下肚,開始漸漸鬆動了。
我真的做了……不但像狗一樣匍匐在廁所的地上,一邊被林千晴踩踏陰莖一邊舔鞋,現在又都進一步像被餵食似的,吃下了被踩在鞋子裡面的,浸透了腳汗和氣味的麵包……不對,我不是從昨天開始就已經是狗了嗎……
鑰匙終於旋轉了最後一圈,枷鎖不攻自破。席駿的下體仍然高昂,但它即將不再羞於暴露。
“各位同學,今天的午間廣播到此為止。現在插播一條通告:今天下午3點10分之後,請全體同學到學校禮堂集合,舉行學生大會,持續時間約1小時,請不要遲到。重複一遍……”
3點10分開始集合嗎……按照時間來說正好是第二節課後20分鐘的樣子,那麼這次的任務的話……
席駿覺得自己大概抓到了某個點。集合時間指的是各班帶隊老師組織全部學生列隊,開始前往禮堂的時間。第二節課後應該不會有人馬上就前往禮堂,因此如果在幾分鐘之內過去後臺的話,很可能並沒有人能發現。
“所以才選擇了這個時間嗎?好,試試看吧!”
現在的時間是下午三點剛過,席駿連呼哧帶喘地到達了學校禮堂。整個禮堂是貝殼型的,最靠北面的是舞臺部分。現在因為學生大會的緣故,舞臺上只有擺放一個演講臺。
演講臺非常寬大,長度亦然,桌面上即便擺放了話筒、花束和一瓶水,檯面上也還是有富餘。講臺下方有一個可調節高度的踏臺,這樣一套裝備對於學校來說看起來真是十分誇張。同樣看起來很官僚的是正對舞臺的,三排帶桌子的領導專座。
禮堂的其他部分還是比較正常的,後面則是有如影院一般的階梯座位。禮堂東西兩側各有一扇巨大的玻璃窗,而在窗戶的上方還有延伸至舞臺附近的二樓看臺。
此時,席駿正站在入口處張望。從玻璃窗看出去,已經開始有老師在整理隊列,時間看起來不太多。
席駿從座位中間的過道來到了舞臺邊緣,整個舞臺的高度差不多正好到席駿的脖子,站在這個位置好像可以把下巴很輕易地抵在舞臺邊沿。
啊,如果站在舞臺上的是林千晴的話,那麼她走到舞臺邊,腳的高度應該正好在我嘴邊?
席駿不由得胡思亂想起來。但他馬上就意識到自己是在浪費時間,於是便不再耽擱,向前朝著舞臺邊的安全出口跑去。
從禮堂最北邊的兩個出口出去之後,就會有一條通道導向舞臺後相連的兩個大房間——化妝間和更衣室。從化妝間正中的甬道至左右兩分,走出去就是舞臺幕布之後的位置。現在已經快要開始學生大會了,舞臺佈置和燈光管理應該已經在開始準備,林千晴卡片上的“後臺”則更可能是指化妝間。
無論如何,席駿心裡開始有點後悔。他在舞臺邊有聽到舞臺後部的對話聲和搬動器材發出的聲響,這說明化妝間也有非常大
的可能有其他人在。但就在這樣的情況下,他一直都還沒有疲軟的肉棒甚至又更加堅挺了……
在無法確定裡面是否有其他人在的情況下,席駿並不想貿然就進去,於是他躡手躡腳地走到化妝間門口,探頭往裡張望。但是即便如此,他也覺得實在是難以看清裡面,一種不知道是霧氣還是煙紗的奇怪淡藍色屏障稍稍阻隔了視線,根本無法判斷裡面是不是有人,以及有幾個人。
聽著外面漸漸接近的人聲,席駿終於下定決心一般把心一橫,迅速把身上所有衣服都脫了下來,夾在腋下,然後一步跨進了化妝間。
還沒等他看清面前的景象,就聽到一聲嬌叱:“狗是該站著的嗎?跪下!”
席駿聽到這個聲音的瞬間就已經知道確實是林千晴在此,不由得雙腿一軟,條件反射一般地跪在了地上。
一個東西被丟到席駿的面前,紅色和銀色相間的外表非常熟悉,正是昨天就戴在自己脖子上,讓席駿既畏懼又迷戀的項圈。少年一下子便反應過來自己該做什麼,他雙手撐地,讓膝蓋向前蹭了蹭,使自己即便沒有用雙手撐著地板也可以正常地跪好。然後鄭重其事地拿起項圈,戴在了脖子上,又將牽繩的那一頭叼在嘴裡。此刻的席駿仍然沒有敢於抬起頭,或許是出於畏懼,又或許是想要更多地觀察那美足。
“小狗狗越來越上道了,姐姐我很喜歡喲~”
隨著噠噠的腳步聲,林千晴也站在了席駿的面前。出乎意料的是,視線中首先出現的並不只是穿著制服鞋的腳,還有……垂到腳踝邊的,稍有捲曲盤繞的,毛茸茸的狐狸尾巴。
林千晴把狗鏈拿在手中,先是獎勵一般地輕拍了兩下席駿的腦袋,隨即一下變得嚴厲了起來,拉著鏈子迫使他抬頭。果不其然,除了毫不保留暴露出來的尾巴之外,那標誌性的狐耳也同樣出現在少女的頭上。
看著席駿驚訝的神情,林千晴忍不住笑了起來:“怎麼,看見姐姐我這個樣子就這麼驚訝嘛?”
跪在地上的男生小雞啄米似的連續點頭,心裡腹誹道:“在學校也這麼張揚,不驚訝才怪!”只不過心裡雖然這麼想,臉上的表情仍然是乖順謙恭的樣子。
“啊啦,小狗狗是不是在想,咱在學校也露出耳朵和尾巴,不怕被發現嗎,這樣的?”林千晴毫不客氣地指出了男生心裡所想,臉上的表情並不十分溫柔。
席駿又連連點頭。
“你沒有注意到就在屋子裡就有什麼不一樣嘛?”林千晴一臉認真地問到。
其實從剛才進門之前席駿就大概有所察覺,整個化妝間裡除了林千晴之外沒有其他人,門口的霧氣狀的藍色光膜也顯得有些奇怪。明明在進門之前還能聽到幕布後的工作人員的聲音,但應該和後臺直接連通的化妝間此刻卻安靜到極點,就好像和外面的世界隔絕開了一樣。
席駿如實地描述了他的感受。林千晴邊聽邊輕輕點頭,隨後似乎是不經意般地把左腳向前探出一點,腳尖著地,從足弓到小腿的完美曲線深深地吸引了席駿的視線,他盯著這隻腳,就連呼吸也變得略有急促。
“小狗狗感覺不差,其實能看到咱佈置的‘領域’已經證明你有比其他人更敏銳的靈力感知了。”林千晴把手裡的鏈子捋了一下,繼續說道:“你可以把這裡看作是另外一個空間,雖然還是在學校禮
堂的化妝間,但是一般人肯定到不了這個地方,對於他們來說,和不存在也沒什麼差別。也就是說,目前這裡只有咱們兩個,無論做什麼,外面的人都不會看到或者聽到。怎麼樣,和主人獨處開心嗎?”
席駿再一次瘋狂點頭。同時剛才一直因生害怕有人進來而緊繃的神經也暫時鬆弛了下來。只不過,精神可以鬆弛,但慾望並未如他所願放過他,雙腿之間的快感再次蠢蠢欲動,他不由加緊了雙腿,試圖稍微緩和一下。
“啊啦,看你從剛才起就一直在盯著咱的腳看,就那麼想要主人的腳嘛?”林千晴一開始戲謔,就又露出了甜甜的笑容,隨後她用左腳的後跟在右腳腳尖上一蹭,輕巧地把皮鞋給脫了下來,以腳跟為支點將腳尖翹起,好整以暇地活動著腳趾。
“那,姐姐我……”
席駿這時已經顧不上其他了,眼睛根本無法從那隻秀足上移開。他開始俯下身,把臉更近地湊近林千晴的腳。距離一點點縮短,他只要再一點就可以親吻到這要命的美足,但就在這個時候,拴在脖子上的狗鏈突然繃緊了,席駿眼看著林千晴的腳趾在面前屈伸,若有若無的汗味和體香隨著林千晴的動作飄入了自己的鼻孔,但就是接觸不到,這讓他幾乎發狂。
“姐姐我可沒說可以喲~”林千晴拽緊狗鏈的手絲毫沒有鬆動。“任務還沒做完,現在還沒有獎勵。啊,順便一說,剛才我說別人看不到是騙你的,現在有人來了,我們趕緊走。”
話音剛落,化妝間的門口就傳來了敲門聲。
林千晴就不由分說地拉著席駿朝著通往後臺的甬道走去,這下可給男生嚇得夠嗆,連滾帶爬地跟上了健步如飛的林千晴。
“嗚啊……可是主人……這邊……”
從化妝間門口傳來了腳步聲,當然無論如何席駿也是不敢往後看的,只能被林千晴牽著繼續朝前爬。舞臺地板是上了蠟的硬木,非常光滑,席駿一邊爬,一邊還能聽到自己膝蓋骨敲打地板所發出的響聲。眼前雖然能看到林千晴魅惑的雙腿,但一邊走一邊擺盪的狐尾經常遮蔽自己的視線。偶爾地,還會有尾巴尖輕輕從男生頭頂掃過,帶著幾分戲謔和慵懶,彷彿剛才的緊張只是裝出來的。
漸漸地,席駿感覺到了不對勁,即使已經很接近幕布,林千晴還是沒有要停下的意思。簾幕外面人聲嘈雜,毫無疑問現在禮堂裡各班學生已經開始落座了,林千晴這是要做什麼?
“主……主人?”
“怎麼?”林千晴自顧自地往前走著,“你是想說這裡太暗了嗎?”
周圍的確很暗,就算這裡沒有燈光,也不應該什麼都看不清才對。不對,現在不是該糾結暗不暗的問題吧!
“暗還在其次……主人這是……不怕這樣子被發現嗎?”
“暗的話,來點光怎麼樣?”林千晴絲毫沒有理會席駿的問題,笑眯眯地回頭看了一眼正在被自己牽著在地上爬行的赤裸一年生,打了個響指。霎時間,一從淡藍色的火焰從她的指尖處躍出來,火苗燃燒了一瞬,便在空氣中倏忽四散。不過即便如此,四周的物體倒是也看得更清楚了一些。
當然實際上這對於席駿來說並沒有什麼用,他依然面臨著被暴露人前的危險。化妝間裡隱隱約約有數個聲音在接近,現在他只能期望林千晴能有什麼額外的隱藏辦法。兩人基
本上走到了甬道的盡頭,再往前就接近上臺的通道,林千晴走到這裡便停了下來,遲疑著似乎在思考什麼。這讓席駿大大地鬆了一口氣。
“呼……我剛才還以為要就這樣上臺了……”
“嗯,當然啦,不然呢?”
“是呢……什,什麼?主人!”
“帶你上臺呀。”林千晴稍微彎下了點腰,秀眉微蹙,聲音也壓低了一點“你也聽見後面的聲音了吧,一會兒就會有人過來,真的沒問題嗎?還是說,席駿同學是個真的暴露狂呢?”
席駿頓時語塞。
“這到底是個什麼展開啦?這兩個結果似乎都十分不妙啊!而且你剛才那個遲疑是怎麼回事!”
席駿已經顧不得自己狗的身份了,開始瘋狂吐槽。
“只是在想該從哪邊出來而已啦……”林千晴右手食指抵在下巴側邊,稍稍歪頭,一臉天真無邪的樣子。
這下男生似乎連吐槽的力氣都沒了,不過他驚恐地發現,少女拽了拽他的項圈,竟然是真的要從側面通道上臺的樣子。
“乖啦,現在不是cos拒否柴犬的時候,來,姐姐我其實知道有個地方能安全隱藏的哦~”
“可怎麼看走出那個也都得上臺了吧……我……啊啊!”
就在他說話的工夫,兩人實際上已經到達了舞臺口。剛才還在前面走著的狐狸少女一下子就不見了,隨後,席駿屁股上捱了一腳,一股力量把他向前推了好幾步,直接就上了臺。
他實在是無法直接坦然面對這一切,因此在意識到自己完蛋了的時候緊緊閉上了眼睛。不過僅僅數秒後,他的頭上就結結實實地捱了一下。
“喂,你這條笨狗,愣著做什麼啦!”
席駿悄悄把眼睛睜開一條縫,眼前是意料之外的光景:狐耳少女還好端端地站在那裡,預想中的圍觀和各種羞辱都沒有出現,整個禮堂雖然人聲鼎沸,但……完全不是他熟悉的那個禮堂。
這所建築裡無生命的物體和之前完全沒有差別,舞臺也好座席也好燈光也好幕布也好都別無二致,但所有的人,都不太對勁。他們統統都變成了黑白兩色,整個身體從上到下還漸漸呈現出透明的趨勢,不僅如此,仔細看的話,他們的身體上還有噪點和因擾動而產生的短時扭曲,簡直就像是老式電視機裡的圖像。
學生們還在落座之中,無論是誰,都對舞臺上“奇怪”的兩人視如無物。
“這……”席駿看向林千晴。
林千晴則也同樣看著他,稍微有點自豪:“剛才的確是騙你的,化妝間裡的佈置只能暫時隔絕聽力和視線,有人進來的話,會被懷疑。但現在這個地方——”
她平伸雙手:“歡迎來到冥界的夾縫~”
林千晴自己看起來也十分雀躍,她牽著席駿,在舞臺上幾乎溜了兩整圈。
席駿不得不承認,這種體驗其實也還是十分刺激,他可以清晰地分辨坐席上的同學們,可以看出自己班級縮在的位置。此時禮堂已經距離坐滿差不多了,大家的視線都投射在舞臺上,儘管事實已經證明臺下的人並看不到他們,但是集中過來的目光和被觀覽也所差無幾。
最後,林千晴把席駿帶到了演講臺旁,然後鬆開了手裡牽著的鏈條。
“好,接下來是這個任務的最後一個環節。狗狗,快進去躺下吧~”
“什麼?”席駿簡直懷疑自己聽錯了。“進去躺下”算是怎麼一回事?
林千晴神秘
一笑,用手對著演講臺一拂,講臺下的踏臺表面竟然完全移開了,留出了足夠容納半個人的空間。
席駿都看傻了,這是什麼佈置?而且就算這樣也躺不下的吧?
林千晴又用手指了指講臺內,隨著她指的方向看去,講臺裡面竟然還有一個被豎板擋住的暗格,只有下面露出了一部分空口。林千晴也沒有說話,只是屈起兩個手指,意思是讓席駿把腿放在這個位置。
“等等,主人,要我躺進去究竟是……”
“等下學生大會是姐姐我演講哦,你還不知道嗎?”
席駿先是搖頭,隨後又點頭,他也不知道自己此刻該怎麼表達,不過事已至此,他還是乖乖躺到了踏臺之下,把腿塞進講桌下的暗格。這麼一來,他大半身體都在講臺桌下,只有肩部以上在踏臺內。
林千晴看了一眼時間,點點頭,伸腳把踏臺蓋板合上,隨即一步踏上。
席駿這才發現頭上的蓋板竟然是單面透明的,他躺在此處,可以從近距離清晰地看到林千晴的鞋底。下體的衝動瞬間就變得更加不妙,堅硬程度非同尋常。
林千晴稍稍移開一隻腳,看了一眼踏臺,似乎還是很滿意的樣子。微微一笑,頭上的耳朵和身後的尾巴迅速消失,髮色也恢復了正常,馬上就變回了平時的好學生林千晴。她丟下席駿,頭也不回地朝著後臺走去。
“啊,差點忘了,要是總讓你在夾縫裡待著就不好玩了~來,從現在起,狗狗可能會被發現哦~”躺在踏臺裡的少年只聽到耳邊傳來響指聲,目光所見的禮堂好像整個震動了一下,熟悉的感覺就又回來了。同樣回來的還有恐懼和緊張,就算是被講臺擋住,可自己仍然是赤身裸體地在此,真的不會有人發現嗎?
然而他已經沒有退路了,就算頭上的蓋板可以被掀起來,他也沒有這個膽子,更何況這個以踏臺的狹窄程度,基本上是把他從肩膀處直接箍住,而從臉到蓋板的距離,則差不多是懸在鼻尖之上幾毫米的程度。整個空間裡窄小悶熱,但蓋板上似乎有一些氣孔,不然再加上窒息,真是地獄一般的狀況。
此時的後臺,林千晴回到了化妝間,已經有一個人站在甬道口做準備。是清光院琉璃,她是學生會副會長,學校裡的活動經常由她進行組織,外加主持,也是老師們可以信賴的左膀右臂。林千晴在接近時向清光院頷首致意,而對方則還報以一個燦爛的笑容。
清光院琉璃個子不高,身材纖瘦,看起來一副弱不禁風的樣子,但實際上是出了名的精力充沛,在校內擔任了數個學生工作職位,還同時是田徑部的健將。雖然身為大家族清光院家的大小姐,但一點都沒有大小姐的架子。性格開朗又平易近人,算是與林千晴並駕齊驅的校園偶像。
她今天作為主持,穿著上便是一貫的主持人服裝。淡金色的中長裙和附有金花的頭飾襯得她的面容比平時更為可愛,蓬鬆的劉海和一頭齊肩中發打理得也十分柔順,妝容簡單但不失典雅,再加上頭上的紅色髮箍,可以說是十分完美的造型,簡直像是昭和世代的少女偶像一般。即便是林千晴,也不得不承認,面前的少女確實擁有著非同尋常的魅力。
時間已近,清光院琉璃首先上臺宣佈學生大會的開始並介紹大會安排。
席駿只聽到腳步聲漸漸接近,視線裡出現了裙
擺的邊沿和一雙嫩白如玉的美腿。一雙高跟涼鞋隨即踏上了臺子,這是清光院身為主持人而特許穿著的。因為基本上只在舞臺上使用,這雙鞋的鞋底非常乾淨,沒有沾染多少灰土。視線沿著鞋底往上看,一雙纖足上是白色的鏤空蕾絲襪,襪口處在小腿一半的位置,用黑色緞帶打了蝴蝶結。
席駿不由得嚥了一口口水。
然而目光繼續上移之後卻讓他大失所望,清光院琉璃即便穿了中長裙,裡面仍然穿有一條安全褲,不知是過分嚴密還是隻是作為平時穿校服裙的一般保障措施。總之,席駿的注意力最終還是回到了眼前的高跟鞋上。至於大會都是什麼議程,他一概沒聽。畢竟在這個空間裡,如此近距離地看著幾乎相當於踩在自己臉上的鞋子和腳,這種機會自己之前也是從未想過有實現的可能。臉上學姐的腳的每一次移動,他都幻想著實際踩在自己臉上時應該是何等的光景。念及此處,他愈發覺得慾望高漲,忍不住把腿又夾得緊了一點,又挪動了一下腰部,打算試著把下體抵在什麼東西上,但動來動去,還是沒有機會。
清光院琉璃的主持環節沒多久就結束了,她很快從講臺上走了下來。席駿稍稍感到有點失落,清光院學姐雖然不如林千晴吸引力那麼強,自己多多少少還是對她抱有仰慕之情,這個“接觸”的時間實在是有點短。
不過接下來自己迎來的肯定就是林千晴了,席駿又開始有點忐忑,他隱隱覺得,林千晴大概還有些什麼別的羞辱在等著他。
林千晴的出場贏得了熱烈的掌聲,她滿面笑容地走到臺前,先向觀眾鞠了一躬,隨後走到了講臺旁。
“各位同學,很榮幸能夠代表高二年級在學生大會上發言。我今天想和大家談談的,是同學關係的相處之道……”
在沒有人看到的地方,踏臺的蓋板直接移開了一塊,席駿只來得及看到林千晴邁了一步,他的頭臉便代替了原有踏臺的功能,支撐著林千晴的全部重量。
將兩隻腳都踩在別人臉上按理說應該是非常難以保持平衡的舉動,但林千晴看起來駕輕就熟,連刻意控制平衡的動作都不需要,對演講更是毫無影響。
但腳下的男生可沒那麼好受,林千晴站得越穩當,他遭罪也越深。制服鞋的鞋底不可謂不堅硬,鞋跟更是已經在席駿額頭上印下了深深的壓痕。
“我經常聽說有的學校施行‘格差制度’,將學生進行等級上的劃分,這種劃分的本意可能是為了升學率或者便於管理。但從另一方面,在學生之間,也會將這些人為劃分出來的‘格差’給實際地承認下來。只不過,從學習這個方面來說,每個人作為學生的意義是平等的,大家都在平等地獲取知識,本不應該存在‘格差’之說。”
席駿感覺林千晴把左腳從自己臉上移開了,現在壓力更是成倍地增長,畢竟重量全部都聚集於右腳一腳之上。不過幾秒之後,他感覺林千晴的腳尖在玩弄著自己的乳頭,鞋尖雖然硬挺,但踩碾的力度恰到好處,在愛撫挑逗的程度之外,也有著淺淺的,不讓人討厭的痛感,簡直是可以讓人上癮的刺激方式。酥麻感一波波從胸口傳遞出去,席駿全身都開始起雞皮疙瘩。
林千晴則繼續著自己的演說:“只不過,具體到學習的進度,有些同學確實會有各種困
難,這是客觀事實,也無法避免。以我個人拙見,在面對此種差距時,恰恰需要互相之間的幫助。總有人說面臨高考時所有人都是競爭對手,這話不假,但即使是競爭,也是建立在平等、公開、透明的基礎上,在學習及一般生活中,我們完全沒有必要考慮任何‘格差’;表面上一套,背地裡一套這樣的做法,未免也不夠坦誠,同學之間坦誠相見不好嗎?”
席駿苦笑,自己和林千晴的關係就不是“表面上一套,背地裡一套”了嗎?不僅如此,“格差”也是更加實際的存在。現在林千晴當著全校的面在做演講,但在別人看不到的位置,自己正在“坦誠”地蜷縮在暗處,被踐踏於腳下,相當於被作為物體而使用著。兩人之間,不對,一人和一狗之間,所存在的簡直是不能更大的“格差”了。
不過想到這裡,他心裡的莫名興奮感又一點點地暴露了出來。他也不是沒有幻想過將自己作為林千晴足下之犬這件事公之於眾,也許會被更多女孩子鄙夷,踩踏呢?席駿不由得又想到昨天晚間神秘出現在家中的洛麗塔少女。
啊,感覺那樣的也不錯啊……
彷彿是看穿了席駿心中所想一樣,踩踏在他臉上的重量又加重了一點。剛才還在玩弄乳頭的左腳現在橫踩在他脖子上,整個身體的重心也轉移到了左腳之上。席駿一下子就感受到了巨大的壓力,呼吸漸漸地被遏止,他開始有點慌神。
“……當然我也不是要指責在座各位中的誰,而是希望大家都能行動起來,建立一個真正友好、有序的交流環境。這個環境不該存在同年,或高低年級間的‘格差’,我希望大家都是在互相幫助。對於高年級的各位,更是應該多幫扶有困難的低年級的同學們,而不是呼來喝去、頤指氣使,以為自己年長就可以自然而然地獲得後輩的尊重。”
席駿已經被窒息到視線模糊,他想要伸手推開林千晴的腳,但偏偏自己躺在踏臺內,兩邊手臂都被箍住,根本連抬都抬不起來,更遑論去阻止對方了。在這樣的生死關頭,他對林千晴的崇拜之心竟然又高漲了幾分。雖然也不是第一次被窒息,但這種僅僅用腳就被圈定了生死界限的行為,對他自己來說仍然是個極大的刺激。只不過,林千晴的聲音已經開始變得渺遠,他的注意力全部都在這雙穿著小皮鞋的美足之上,畢竟就現在的情況而言,這是他生命的主宰。
“……尊重的獲取是給予了與對方索求相應的付出後才可得到的。即使是幫助,也不應帶有任何施捨般的心態。對於吾輩而言,拋棄成見,將……”
要在這裡被踩死了嗎……自己會被拋屍在“冥界的裂縫”中嗎……
眼前最後的光似乎也要消逝,自己死前最後看到的,還是林千晴的鞋底嗎……
“最後感謝在座的各位老師和同學,我的發言到此結束,謝謝。”
突然之間,耳邊爆發出了巨大的聲音,空氣再度湧入席駿的胸腔。他猛力地呼吸著,即使因為吸入了鞋底的灰土而導致劇烈的咳嗽,他的聲音也還是淹沒在禮堂的掌聲裡。臉上的重量消失了,眼前的蓋板再次移動並關閉了起來,他重又隔著玻璃看到了林千晴站在自己臉上的樣子。
無論從哪個角度看,她都是完美的化身。
席駿就這樣躺在校園偶像的腳下,盯著林
千晴裙下的綠白條紋內褲,內心裡如此想著。出來總是要比進去容易得多,所以席駿回到班級裡還是輕而易舉的。沒有人發覺到任何異樣,只有他自己覺得仿若隔世。
下體的情況不知是算更好還是更糟。他覺得自己相當難以形容這種二元的狀況:包裹感和因為長時間的勃起而導致的痛苦都在減輕,但勃起的強度卻更強了,這讓他愈加地渴望釋放。這大概就是——“薛定諤的勃起”
在刮開的第三張卡片上赫然寫著這樣的語句。
“除此之外還有薛定諤的解藥”
第二句。
“總之狗狗是很好的踏腳臺,這個還是要誇誇你~”
第三句。
什麼嘛,這真的不是*信或者LIN*這種的IM app嗎?但是用刮刮卡還真是誇張啊,畢竟如果真的能用紙張就做到這種事,那不是超越現有科技水平就是已經進入到了魔法的境地了。雖然和空間縫隙什麼的比起來,這個顯然不值一提,但妖狐少女還有多少“不可思議”呢?
席駿苦笑著搖搖頭,接著讀了下去。
“最終任務:解藥在哪裡呢?請你猜一下吧!”
然後刮開的部分就這麼多了。
這哪裡猜得到啊!席駿簡直要抓狂了,但是本著做事做到底的原則,他把卡片翻轉過來。
“嘿嘿,聰明,提示在這裡:解藥在今天和你有過近距離接觸的某位女生的襪底,努力舔到吧!”
意料之中的狐狸少女頭像,這次是吐著舌頭的形象,活像不二家的封面一樣。意料之外的是這個變態一般的發言,雖說是對自己的羞恥調教,但是怎麼看怎麼像是互相鼓勵的變態同夥一樣。
不過即使是這樣,席駿仍然無法確定到底目標是誰。當然首先排除的是林千晴本人,不然這個明顯不會成為一個任務。但如果說近距離接觸的話,從早上開始就有說過話的同班同學……陳真真、神岸紅、羽山悅子、洛絲蘿林,還有隔壁班的有棲津羽禰洲……
席駿一邊回想著,目光就在這幾位女生的腳下來回掃視。唔……腿型上來說還是神岸紅最好了,既不過分纖細,也沒有很胖,選擇的藏藍色膝下長筒棉襪也很好地襯托出了小腿線條。
洛絲蘿林小腿不太勻稱,肉也多一點,但大腿圓潤豐滿,黑色大腿襪襪口附近微微凹陷的樣子簡直剛剛好,如果穿著比基尼的話,會有股間三角的吧?
羽山悅子和陳真真在伯仲之間,都是比較細但有些過瘦,不過羽山悅子是裸腿,腳踝骨的突出感真的有點性感……
或者……隔壁班的有棲津羽禰洲?
那是學校戲劇社的社長,在同級生裡也是毫無疑問的美人級別的女生,缺點就是……太過浮誇?
對,就是浮誇,但也並非是貶義,而是對風格的一種忠實闡述。她頭髮本色是什麼似乎沒人記得,平時永遠是染成閃亮到可以反光一般的亮棕色,以至於看起來像是芭比娃娃的塑料頭髮一般。當然,這和她的顏值還是實際匹配的,所以就算是浮誇一點,也還在可以接受的範圍內。
不過在日常作風上來說,“浮誇”絕不是浪得虛名。似乎是要貫徹“將演技完全帶入日常生活”這一目標,她在任何情況下都可以1秒進入演戲模式,隨時代入成為她為自己定位的角色對象。即使很多角色本身過於中二,但反正大家在中二病程度上都半斤八兩,所以總
體上來說,在學生中人氣還是很高。畢竟她也是以“社團戲劇研究”為名,敢於完全無視學校禁令而能夠在日常穿著大恥度cos服裝來上課的傳奇級人物……
“有棲津的腿也很不錯啊……不輸於舞蹈專長生的標準形體,而且今天穿著白絲……嘿嘿嘿……”
“什麼?什麼白絲?”
安捷利好像剛剛才見過周公,聽到了席駿的低語,半夢半醒地問到。
“沒事,睡你的。”
席駿意識到自己的失態。
所以說……難道……
席駿的視線又漂移到同桌“好哥們兒”的腳上。如果是安捷利的話,還是有點兒……可能作為好哥們兒這個身份讓自己難以接受吧。另外安捷利總是穿著運動短襪,恰好是席駿自己並不欣賞的那種類型。
等等,我在想什麼呢?
席駿搖了搖頭,距離放學還有最後一節課,留給自己的時間本來就不太多,以上人選從直覺上來說就都不太對勁。雖然不知道林千晴是否監視了自己的所有活動,但既然潛在可能性如此之多的話,應該也可以暫且認為這些人都pass。
那麼……真相只有一個……
是清光院琉璃學姐了!
畢竟是欽定的先於林千晴而把自己踩在腳下的女生,大概應該沒錯了!
不對,自己到底在興奮個什麼勁兒啊,清光院學姐哪裡是那麼容易接觸到的?
席駿感受到了一絲絲絕望。
下課的鈴聲響了起來。這個課間,席駿既不想上廁所也不想找人閒聊,滿腦子只有要如何去舔清光院學姐襪底的想法。
看了看仍然還在沉睡的安捷利,席駿突然感到了一絲絲睏意,於是也順勢趴倒在桌子上。不過事實上他發現自己根本沒有想睡覺,只好尷尬地睜眼趴著,視線在班裡女生的腿和腳上來回掃視著。
門口的女生們晃來晃去,腿和腳都被課桌給擋住了。朝過道望過去的話,最便於看到的位置的女生大多也都不在座位上。
除了安捷利之外,距離自己最近的就是坐在斜前方兩排以外的娜娜了,從過道這頭向對面看的話也很方便。
嗯?
娜娜看起來好像不太對勁,一向乖巧且羞澀的她,此刻竟然把兩隻鞋都脫掉了,雙腳還在相互摩擦著,似乎不是很舒服的樣子。
再看她上身,整個都趴在桌子上,小臉漲得通紅,猛一看還讓人有不好的聯想……
席駿並沒有瞎想,他的目光全集中在娜娜的腳和鞋子上了。黑絲褲襪並不如何透明,看起來至少是80D以上,腳底的部分顏色明顯比其他位置更深。而被丟在一旁的室內鞋,看起來也軟軟的樣子。
而他無意間聽到娜娜的喃喃自語:“嗚……怎麼會突然間莫名其妙就溼了呢……”
直到此時,席駿才發現自己忽略了的是什麼。這個念頭剛剛一起,腦內就開始自動播放出“噹噹噹當~噹噹~噹噹噹~”這樣聽起來像是遊戲勝利的音效。
席駿嚇得差點沒從座位上跳起來。
“看起來似乎比去求清光院學姐更容易一點的樣子?但這也過於危險了吧?”
“危險不危險,還在你怎麼應對啦,對不對呀?”
“學姐,能不能停止在我意識裡和我對話啊?”
“對主人這麼冷淡嘛?早知道就真的讓你去舔琉璃的襪子了耶?”
“對不起請原諒我!”
“這還差不多,這個小可愛不合你口味嗎?要不要再給你換一個?”
“
還是不勞煩主人了!”
意識內的對話就到此為止,林千晴雖然承認了自己的推測,但是在“如何做”這個方面還是沒有給到任何有用的提示,還是要靠自己……嗎?
席駿眼睛轉了轉,看了一下表,離上課只有大概三分鐘的樣子,他立刻從座位上站了起來,飛一般向外衝了出去。
……
晚17:30又是一個放學之後的下午。席駿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情推開了天台樓頂的門,外面仍然燥熱但已經開始帶有涼爽氣息的風迎面吹來,讓少年不禁一陣激靈。
正面走出去之後首先看到的是用鐵絲網圍起來的樓頂邊緣,下方是整個操場。如果想要到樓頂比較寬敞的位置,要從左右兩側繞過數個水箱和空調外機。此刻的樓頂完全處在夕陽的籠罩之下,地面一片深橘色上,少年的影子被拉得很長。從正面走到後面去之前,在背陰處的人就會先看到地上移動過來的影子。
也許算是個好的伏擊地點?席駿心不在焉地想著,走過了倉庫間的轉角,那後面剩下的就是平坦寬闊的樓頂地面而已。學校有幾套缺角少腿的課桌,都雜七雜八地丟在那裡,正好和倉庫背面的牆壁一起成為無聊學生們的禍害對象,上面幾乎畫滿了塗鴉。
娜娜就坐在其中一個課桌上,一雙小手互相絞著,夠不到地面的雙腿也一晃一晃,看起來緊張至極。猛然間見到席駿的到來,好像有什麼被看穿了一樣迅速從課桌上一跳而下。
“席……席同學,是你在我鞋櫃裡塞了這個?”
娜娜一揚手,那是一個紙條,上面寫了約見的時間和地點,除此之外沒有其他任何信息。
席駿點了點頭。
“那個……”娜娜囁嚅著開口,話還未說出一半,臉先整個紅透,“就只有你一個人嗎?”
席駿再一次點了點頭。
“啊……太好了,我還以為是……”一邊說著,聲音也逐漸低了下去,變成了和平時一樣,聽不到在說什麼的樣子。
不過娜娜馬上就緊張了起來,整個身體都緊繃著,張了好幾次嘴但是什麼都沒說出來。
眼看著她就要過呼吸的樣子,席駿撓了撓頭,打算還是開始實施計劃。
“那個,娜娜,雖然有點突然,但是……我關注你很久了,我……”
“唔哎……”
沒想到娜娜連他半句話都沒聽完就小嘴一扁,眼睛裡開始閃爍起淚花了。
“哇,等等,我還什麼都沒說呢!你別就一副要哭了的樣子啊!我,我可沒有要欺負你!”
“誒……沒有嗎?啊,那……謝謝……”
娜娜不好意思地把臉扭到一旁,面色依然紅似蘋果。
“娜娜,我……”席駿又盤算了半天,欲言又止。但這麼下去也不是個辦法,他終於把心一橫:“我從很久以前就喜歡你了!”
“我……我喜歡席駿君!”
“啊!”
“誒誒!”
兩人之間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樣。一時間周圍微風四起,有群鳥從空中飛過,但天台上完全寂寥無聲。四目相對,兩人的眼裡滿滿地全都是震驚。
席駿首先低了頭,不可思議地盯著地面,根本不敢看娜娜的眼睛。對面的女生又何嘗不是如此,手和腳簡直不知道該往哪裡放,眼神更是飄忽不定,在席駿身上來回打轉。
席駿稍稍緊了一下掛在腰間的校服上衣,力圖讓自己豎立的襠部不要被少女看出來,隨後更是首先咳嗽了一下。
“咳嗯!那個,我……”
話音未落,眼前出現了娜娜因為激動而通紅的小臉,她一把攥住了席駿的雙手,用力搖晃了兩下:“真的嗎席駿君?從什麼時候開始?”
“大概……從半年前吧。”
“啊啊,那一定是天意,我其實也大概是從那個時候開始注意到席駿君你的!”
這個時候的娜娜完全沒有之前結結巴巴的樣子,雙眼看起來也閃閃發亮,好像變了個人一樣。她粲然一笑,眯起的眼睛和翹起的嘴角都可愛至極,更別提口中稍稍露出的小虎牙了。
這一下真的是橫生變故,席駿千算萬算,都沒有想到這個可能性,但事到如今,之前計劃的好的也只能照常實施了,於是他開始背誦自己先前就準備好的讚美之詞,歷數娜娜的過人之處和在細節之處的美感,直誇得她有點暈頭轉向,不是很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了。
“不過呢……”席駿話鋒一轉,“娜娜,你知道我最覺得你除了臉,還有哪裡讓我覺得動人至極嗎?”
“人家臉也沒有很好看吧……”娜娜嬌嗔了一句,明顯還是很受用。
“是你的腳。”
席駿說著,習慣性地順著娜娜的腿一路看去,以前沒有發現,娜娜的雙腿非常好看:雖然不是很直,也有些微微的內八,但無論是大腿還是膝關節,抑或是小腿和腳踝,每一個弧度都恰到好處,凸顯出清瘦少女的風韻。
不過少女顯然有些驚訝,隨後便變為了好奇。
席駿見有機可乘,便更加起勁地發表了一通自己對於美腳的評價標準和愛好,娜娜也一直乖巧地聽著,時不時點點頭附和一下。直到席駿把她重新扶上桌子坐好。
“……我一直都在想,如果……我是說如果,像你這樣難得的美麗的雙腳,其實,應該……”
娜娜把頭一歪,臉上寫滿好奇:“應該怎樣?”
“應該是受到崇拜的,”席駿開始一本正經地瞎胡扯起來,“我平時就總有一種抑制不住的衝動,想要……想要被你踩在腳下,最好是……踩在我的臉上。”
娜娜皺了皺眉頭,顯然對這番話不是很相信的樣子。從桌子邊上垂下的雙腳剛才還在晃盪,現在卻嚴肅地併攏著。
“席駿君……”娜娜低下了頭,雙手再一次絞在一起,眼神有點飄忽不定。
“是?”
“席駿君……這個告白,和我想象的,好像有些不一樣……是不是……惡作劇呢?”
“我可對天發誓,我絕沒有搞惡作劇的習慣,也絕沒有存著一絲一毫想要欺負娜娜你的意思。”席駿說著,單膝跪下,右手高舉,看起來就好像要發誓一樣。
“不,不用啦……看來又是我多心了呢。”娜娜慌忙搖著雙手,隨即展顏一笑:“席駿君雖然和一般人的方式不太一樣,但……唔,就這樣吧……我,我很開心,席駿君能喜歡我,我很開心。”說著,就要從桌子上跳下來。
席駿的動作突然一滯,但在下體傳出新一波的脹痛後,他忙不迭扶住娜娜的雙腿。
“娜娜,我有一件事想要拜託你,這可能是我一生的請求了。”
“唔誒!如果想求婚的話,請恕我拒絕?”娜娜臉上滿是不可思議的震驚表情。
“那個,並不是這樣的。”席駿改單腿的跪姿為雙腿下跪,然後揚起了頭,和娜娜目光對視著。
深吸一口氣後,席駿開了口:“請踩我。”他注視著少女的眼睛,盡
量使自己的眼神看起來誠懇。“我想要娜娜的腳,放在我的臉上,拜託了!”
然後他把腰深深地彎下去,額頭貼在粗礪的水泥地面上,等待著。
“這個恐怕我也……不能接受呢。”娜娜震驚的表情並沒有消失,只不過是由一種震驚換成了另一種。
“是嫌棄我的變態嗎?”
“不……不是,嗚……說來不太好意思,我的腳很溼,而且在鞋子裡悶了很久……不,不是很好……”
“請不要在意這些,請踩我吧!這是我一生的請求!”
席駿將頭在地上叩了一下,這樣的請求讓他的身體興奮異常。林千晴給的只是“任務”而非“命令”,現在這一切,都是他自己主動而心甘情願做的。
此時,天台上毫無徵兆地突然颳起一陣大風。在席駿沒有看到的地方,一張卡片正在空中飛舞,眼看就要朝著天台外緣飄飛過去,落在樓頂以外。
娜娜眼疾手快,一把就將卡片攥在手裡,隨即就想遞給席駿。但當她無意間掃了一眼卡片上的內容後,臉色一下就變得陰晴不定,看向跪在腳下的男生的眼光也開始變得閃爍和飄忽。
啪嗒。
啪沙。
兩個聲音先後響起。一隻鞋掉落在席駿臉旁不到3公分的距離上,另一隻鞋則正正好好,平穩而輕柔地落在了他的頭上。
“席駿君。我再問你一次,你是為什麼想要被我踩呢?”
娜娜的聲音似乎冰冷了起來,但看不到她表情的席駿卻毫無察覺。
“因為我喜歡你,甚至是崇拜你,所以……”
“好了,那現在先給我看看,你有多崇拜我?鞋子裡也很溼,不如……先舔一下看吧?”
席駿把頭稍稍抬起,伸出兩手把頭上的鞋子拿下,小心地捧到面前,又把另一隻鞋也攏過來並排放好,仔細地觀察著這雙室內鞋。
鞋子表面不太乾淨,帆布面上有不少黑漬,仔細看的話似乎是被其他人踩過而留下的鞋底印。穿著時間也很久了,鬆緊鞋帶已經稍有懈弛,捲起了荷葉邊。更別提其顏色也開始泛黃,看起來疏於打理的樣子。只有鞋頭上用記號筆寫下的名字“娜娜”似乎新近被重描了。
內部的鞋墊上,腳掌和腳跟處長期穿著的痕跡十分明顯,如果舔舐的話,毫無疑問會嚐到裡面所浸潤的汗水的鹹味。現在整個鞋子內部都正如娜娜所說,相當地潮溼,如果用力擠壓的話肯定會流出水來的吧。
不過這也非常符合他的預期,緩解下體的解藥還不知要攝入多少才會有效,這樣自然最好的選擇是吃更多下去。席駿就這樣帶著一臉飢渴的表情,猛撲進鞋窠裡,又舔又吸。
一切看上去似乎都沒什麼問題。浸入鞋子裡的解藥可能無色無味,因此這液體沾染的是娜娜鞋裡的味道:汗的鹹味和酸味、泥土的腥氣、橡膠的苦味……在這些混合味覺中像品嚐美食般一個個地辨明來處,更造成了羞恥程度的提升。
沒等席駿舔完,娜娜就開口了:“席駿君,舔鞋子的樣子很努力啊,現在抬頭吧?”
席駿不敢怠慢,迅速抬起頭來,看到的卻是娜娜陰雲密佈的面孔。這讓他心裡突然產生了不好的預感。
“席駿君,我再問你一次,要說實話,好嗎?”
“是。”
“你到底是為了什麼理由而做出……做出這種事情的?是真的因為……喜歡,喜歡我嗎?”
和剛才下達命令時的堅毅語氣
完全不同,娜娜沒有再直視席駿的眼睛,而是把頭偏了過去,看起來既柔弱又哀傷。此時的她無法不讓人心軟,任何不實的話語顯然都是一種傷害。
男生猶豫了一下,但還是開口道:“相信我……”
“夠了!”
同怒喝一起到來的是迎面的一腳。在席駿眼裡,兩隻小巧的美足先後落下,隨即,溼漉漉的足底便緊貼在自己臉上。她先前對席駿說的非是虛言,在鞋子裡悶了兩個小時的腳散發出並不讓人愉悅的氣味。
娜娜的小腳並不能覆蓋他的全臉,左腳從額頭只到唇下,右腳足跟從下巴起,足尖觸至眉毛。從女孩腳底的縫隙間可以看到她的臉——仍舊是緋色的、可愛的紅暈,但並非是源自害羞,而是出於憤怒。
“你以為你那拙劣的表演能讓人信服嗎!”娜娜手一翻,一張卡片出現在席駿眼前。少年看到了卡片的樣子,下意識一摸兜,臉色一下變得猶如死灰一般。
娜娜看著跪在地上,努力用頭頸和臉孔支撐著自己雙腳的同班同學,一下一下用力踩著:“你這個變態!豬玀!骯髒下賤的東西!剛才不是還舔得起勁嗎?現在為什麼又停了?”
席駿被這突如其來的羞辱搞得有點懵,條件反射地就要伸手去扶娜娜的腳,但手剛剛觸到少女的襪子,就被一腳踢開。
“哼!假模假式,你……你這個大變態!”
原來娜娜一低頭,看到了席駿雙腿間無法掩飾的小帳篷,自然驚怒交加。她把左腳繞到了席駿腦後,用腳背勾住少年的脖頸,然後稍稍抬起右腳,用力向腳下的臉跺了下去。
剛剛有點搞明白是怎麼回事的席駿緊接著就結結實實捱了好幾下踩。幸虧娜娜本來力氣就小,這幾腳下來也不過是眼冒金星的程度。
而娜娜眼看著自己雖然有在用力踢踹,但席駿下體的表現不但沒有減弱,還愈發地增長了的時候,更是抑制不住心中的怒火,左腳放開了少年的脖子,右腿弓起,一腳踢在少年下巴上,立時將他踢得仰面朝天。
“就算被我這樣羞辱你也能興奮的嗎!真是差勁到極點了!是不是我越罵你,越打你你倒越喜歡呢?”少女一下從桌子上跳下來,雙腳插進鞋子,緊接著一步跨上前去,又是一腳踩在席駿胸口。
“啊啊,還說什麼是喜歡我,崇拜我?你心中何曾有過我?就算是現在這樣被我踩著,你也只是在自己暗爽對不對!”
在平日裡絕無法表現出這個憤怒樣子的少女,現在看起來反而在柔弱的可愛裡平添了幾分堅毅的力量,這使得席駿在心裡暗自贊同著她,畢竟娜娜現在,是真的非常能夠勾起他的抖M之心。
“這個……這個眼神!你給我適可而止一點啊!噁心死了!”
娜娜明顯並不滿意席駿的表現,腳下一用力,就踩著少年的胸口站在了他的身上,隨即雙腳一錯,一腳踩在他臉上,而另一腳則壓在兀自硬挺著的肉棒之上。
毫無防備之下,這一腳倒是也讓席駿發出了慘叫,但隨後,娜娜兩隻穿著室內鞋的腳輪流將重心在他的臉和下體之間轉移著,卻讓下體更加鼓脹難耐。
“感覺和說好的不太一樣?明明該是解除,為何會……”
少年明明感受到疼痛。若在平時,這種程度的疼痛早就已經讓他下體癱軟,難以為繼了,但今天別的想法也沒有,心裡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
被眼前的少女給踩射出來。高漲的慾火實在難填渴望的溝壑,儘管席駿被臉上的腳給踩得視野發黑,卻也仍然敢於冒著被踩壞的風險,偷偷將舌頭伸出一點,舔在了室內鞋的鞋底之上。
而居高臨下踩著少年的娜娜,感覺自己心底裡也有什麼藤蔓一般的心情,慢慢地破土發芽了……
此時天台上又是一陣大風吹過。日落時分,夕陽沉在樓頂的圍欄之外,同時也懸在娜娜雙腿之間、制服裙下襬之下。背對著太陽,被投射的落日餘暉描了金邊的娜娜,竟隱約地充滿了神聖的意味,席駿承受著少女骯髒鞋底對自己顏面的壓迫,這個感覺和剛才在禮堂裡林千晴的踩踏是何其相似!他一時間有些恍惚,彷彿眼前看到的是林千晴而非娜娜。
等等?
“啊哈哈哈~娜娜妹妹也很努力呀,真是十分精彩的表演呢~”
“是誰!”
娜娜警惕地停了腳,但竟然並未從席駿身上下來,而是跨前一步將雙腳都踩在了少年的臉上。
剛才還在樓頂肆虐的狂風霎時間消失了。伴隨著鼓掌的聲音,林千晴不知道從何處走了出來。
娜娜好像吃了一驚,腳下一滑,站在了地上,這一下可苦了席駿,臉皮著實被鞋底搓了一下,火辣辣地疼。
“千晴姐姐!”
出乎席駿的意料,娜娜下一秒便嚶嚀一聲,直撲向林千晴懷裡。而林千晴也一臉寵溺地抱住娜娜,任由小女生用臉在自己胸前蹭來蹭去,同時還不忘打個手勢提醒席駿不要亂動。
“千晴姐姐,他欺負我!”娜娜緊緊抱著林千晴,已經開始告上狀了。
林千晴則笑眯眯地輕輕踢了席駿一腳:“姐姐都看到了,等下有他好看的!”說罷,便拉著學妹的手,走到少年雙腿之間。
“娜娜醬還是第一次直面這樣的變態吧?”
“是……是這樣,而且,而且沒想到,席同學他竟然……”娜娜囁嚅著低下了頭,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和不甘的混雜表情。
“就是這樣才更應該狠狠地虐待他呀~畢竟這才是席同學最喜歡的事情。”林千晴微笑了一下,右手把裙子下襬按在大腿上,一點點向上移動著。躺在地上的少年自不必說,就連一旁偎在林千晴身邊的娜娜,看到這一幕也開始有點臉紅起來。
隨著手部的提升,裙襬下沿也依次經過了黑絲包裹著的腿部、襪口和雪白的肌膚。再向上的話,應該就會連內褲也露出來了,席駿和娜娜幾乎同時嚥了一口唾液;毫無疑問,無論是誰,看到這一幕應該都會做出一樣的反應,這就是林千晴的完美之處。
只不過表演也就到此為止了。林千晴的腿跟隨著手的動作抬了起來,然後輕柔地落在席駿兩腿間的“重要部位”之上。
仿若過電一般酥麻的感覺從下體直竄向身體各處,這一踩的快感遠超少年意料之外,席駿不由得呻吟了一聲。
林千晴對此則並不意外,她變換了踩踏的角度,從腳尖至腳跟都在學弟的下體上踩過一遭,又以腳尖尋到陰囊,輕輕地將其踩在了會陰部,有節奏地揉搓起來。這一下更讓席駿難以自持,雙腿不自覺地蜷了起來,但仍然保持著岔開的姿勢,顯然並不願放棄林千晴的愛撫。
娜娜在一旁睜大了眼睛看著林千晴踩踏席駿下體的手法,呼吸不由得也急促起來,面上紅暈不減反增。
林千晴看到學妹的樣子,微微一
笑,突然間就鬆開了摟著娜娜的手,還反手一把就把女孩向身體推倒過去。
還沒等到娜娜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她便失去了平衡,一屁股坐倒。
“誒誒?啊!”
“噢喲!”
在娜娜屁股著地的瞬間,另有一聲悲鳴從少女的臀下傳來,原來娜娜這一下不偏不倚,剛好坐在了席駿的臉上。遭受了顏面重擊的少年不由得慘叫出聲。
席駿口鼻都被少女柔軟的臀部給覆蓋住了,想要叫對方起來,卻只發得出嗚嗚的聲音。娜娜雖然也掙扎了半天,但雙腿偏偏痠軟無力,只覺得臀下少年口唇翕動,呼吸潮熱,竟然有了從未體驗過的慾望悸動。
林千晴看著面前的少女,嫣然一笑:“娜娜就彆著急起來啦,好好享受一下嘛~”隨即便在席駿下體輕踢一腳:“快舔!舔得不好的話,你明白會有什麼後果!”
話音剛落,席駿便感覺到下體上的重量增加了,陰囊遭到了擠壓,疼痛讓他呼吸一窒;本來整個臉就被娜娜坐著,難以換氣,現在又來這麼一下,差點沒背過氣去。席駿不敢怠慢,連忙伸出舌頭,尋找著少女的秘地所在。
娜娜突然間就被少年以口舌侍奉,一下子還無法適應;稍微掙扎了一下,但適得其反,雙腿反而把席駿的臉夾得更緊。
咦?這是?
席駿的舌頭經過一番尋找,已經貼在了娜娜的腿間,但出乎意料的是,舌頭的觸感毫無阻隔,異常清晰,很明顯,在黑絲褲襪包裹之下的就是娜娜赤裸的肉體,至於內褲什麼的……根本就不存在!
接下來的事情就好辦了,席駿一點也不介意為可愛的小女生服務,於是便使出渾身解數,先吸一大口氣,然後再賣力地調動自己的舌頭,認真舔舐起來。
娜娜則忍不住從口中發出了淺淺的呻吟,每次席駿溫熱溼潤的舌頭接觸自己身體的時候,都會讓她不自覺地打顫。夾住少年頭部的雙腿現在更加用力了,甚至她已經開始自己小幅度地,輕輕地擺動自己的腰部。
“大變態席駿君!”林千晴學著娜娜的聲音和語氣,一邊調戲辱罵著少年,一邊不停踩碾著腳下的肉棒。被林千晴學了的娜娜則沉溺在男生的口舌侍奉之下,羞恥而幸福地彎下了腰,把剛才還惴惴懸著的體重毫無保留地壓在少年臉上,不自覺地擺動著臀部,使被舔弄的幅度更加大一些。
終於,傍晚的夕陽沉入了天台的地平線之下,閉校的晚鐘敲響了最後一聲。被林千晴以腳踩踏下體的席駿和被席駿舔舐蜜穴的娜娜在同一時間迎來了絕頂。在自己憧憬的學姐和喜歡的男生的雙重注視下,娜娜只覺得高潮來得如此劇烈,以至於她全身都無法控制地痙攣起來。
這下席駿被少女的整個下體給完全地封閉了呼吸,這種壓迫帶來的快感絲毫不下於林千晴的玩弄,少年劇烈地噴射了出來,有相當一部分都沾在了娜娜的制服和褲襪上。只是現在並沒人有空在意這個事情,雙方都有了幾秒鐘彷彿失神的恍惚,隨即娜娜終於身子一軟,趴在了席駿身上。少年重又獲得了呼吸的權利,也不顧自己口中淫液黏滑,盡力將新鮮空氣吸入肺中,當然,也毫無懸念地被娜娜的體液給嗆得咳嗽了好一陣。
等到席駿回過神的時候,天台上只有他和娜娜兩人,林千晴好像從來都沒來過一樣,一點痕跡都沒留下。
“
吶,席駿君?”娜娜首先站了起來,隨即面向席駿,開了口。
“誒?怎麼了?娜娜?”
啪。
少年捱了一個耳光。
“這個是……是賞賜你的!”娜娜雖然剛剛給了席駿一下子,也努力裝出一副女王的樣子,但現在說話的模樣仍然是那個紅著臉,靦腆得不能再靦腆的內向少女。
少年摸了摸臉,稍稍挪動了一下,由坐姿改為跪姿,在少女面前端端正正跪好。
“謝娜娜主人賞賜!”
“哼!席駿君真是無可救藥的大笨蛋啊!”娜娜會心一笑,又露出了可愛的小虎牙。“既然已經叫主人了,那是不是該有所表示呢?”
少女揹著手,腳步輕盈地又回到了課桌旁邊,一翻身便坐在了上面,然後把雙腿平伸出來,一雙小腳腳尖翹起,把鞋底對著席駿。
少年也同樣報以微笑,膝行至少女腳下,用雙手扶好,隨即抬頭望著少女的臉,將舌頭抵在了橡膠鞋底之上。
“你的舌頭很中用呢。”娜娜看著腳下忙碌的少年,微笑著誇讚道。
“所以……內褲?”
“變態!大變態!”
“嗚嗚哇啊。”
“噫……這雙鞋已經有一半捅在變態嘴裡了,也還是不要了吧?怪噁心的……”
“嗚嗚……”
……
大家好,2020新年快樂,年更作者又上線了(。
本來這篇是打算19年秋分更新的,沒想到拖到現在。說起來我個人這邊的話在這期間遇到了很多複雜的事情,大部分都是不太好的,尤其是身體,不是很妙。所以在這裡也提醒一下各位讀者老爺,一定要注意身體,注意休息,保持鍛鍊,不要忽視體檢。有些事真的不要等到發生再後悔。
啊,廢話好像說了不少,總之最近可能確實更新會拖一點,希望大家還繼續保持耐心,咱就給大家先拜個早年吧(誤我是拜年的分割線六點日出,六點日落,今天是秋分。
早上的鬧鐘響了兩次,席駿都毫不留情地按掉了。過去的兩天裡他可是字面意義上地消耗了很多精力,到昨天晚上為止,他只感到腰痠背痛,一躺上床,便彷彿陷到棉花堆裡,怎麼也爬不起來,只好就這樣睡去了。然而即使睡了超過10個小時,今天早上的他還是要按掉兩遍鬧鈴。
再睡一會兒吧……
席駿翻了個身,眼皮依然沉重得睜不開,但在床上翻騰了幾下之後,少年聽到了一個呼喚他的聲音:“喂,醒醒啦!再睡要遲到了喔!”
什麼?這個時候自己家裡怎麼會有人?自己看來是睡迷糊了。
這樣想著的他打算再次翻身,卻感覺有什麼東西壓在自己身上,不太好動彈。他眼睛勉強睜開一條縫,看到的是耀眼到彷彿太陽光芒一般的一張笑臉。
“學……學學學學學姐!啊不對,主人!”
眼看著趴在自己身上林千晴的表情就要從燦爛轉向冷漠,席駿心念電轉,急忙改口改回來。
“總算醒啦?”林千晴倒是泰然自若,而且一點都沒有從席駿身上下來的意思,只是趴在那裡,屈腿抬起,一下一下晃盪著。抬在空中的赤足足底,在少年看來其耀眼程度亦是好像夜空中的明燈一般。
“我……我這就起床!”剛才自己的身體似乎還沒有反應過來,但現在他已經毫無疑義地感受到了某些地方的變化——畢竟是一早起來嘛,每個男生都會有的那種情況。
然而席駿並不相信林千晴會借
機和他做點什麼“特別的事情”。畢竟過去的兩天經歷裡,他有任何企圖都逃不過林千晴,但對方在想什麼,他則完全捉摸不透。最好的選擇是不要暴露任何自我的慾望,不然多半還會被對方拿捏住,搓圓揉扁任君方便咯。
“喂,喂!小狗狗!剛才不還說要起床嗎?現在都幾點啦?”
結果是在定計的時候,被林千晴連續拍打臉頰才把席駿從走神的情況里拉回來。
“啊啊,對對對,我要儘快起……”少年唸叨著,悄悄把兩條腿先移動到床沿之外,但上身還被林千晴壓著,不是很好挪動。
“主人……”
林千晴繼續安穩地趴著,直勾勾地盯著席駿的臉,然後伸出一隻手,食指和拇指環扣起來,做了個OK的手勢;隨即把手放在嘴前,微微眯眼並抬起頭,小嘴一張,舌頭靈活地伸了出來,還捲動了兩下。這個動作裡的挑逗和色情感簡直就要爆表,看得席駿下體更緊了。
“我說啊,變態狗狗,一早起來就發什麼情呢?”
“誰發情了……是,是正常的晨勃啦主人!”
“啊,所以不是因為被主人趴在身上而這樣的嘛?”
“是!啊,不是,那個……”
圈套,無論怎樣都會被責備,看來林千晴說不定也是問“落水救誰”的裡中老手?
席駿感覺到身上的重量減輕了,現在他正位於林千晴的胯下。因為剛才的移動,半個身子都在床外,只有頭和背部在床上。要保持這個姿勢十分困難,但更重要的是,從此處可以完整地欣賞到林千晴的裙下風光。即便這兩天自己也沒少看到這一幕,但一想到面前的學姐正是自己名義和事實上的主人,而且還是一位擁有無限可能性的妖狐少女,現在這個狀況就簡直要了自己的親命。
當然,“要了親命”的意思是怎麼看今天都是要“硬著出門”的樣子。
然而林千晴並沒有讓他就這麼無限看下去。她向前移動了一點,在席駿的床頭站了起來,然後以左腳腳跟為支點轉了半個圈,頭髮和裙子都隨著這個旋轉而飄動了起來,緊接著,席駿的嘴被林千晴的右腳給踩住了。
“咱今天來又不是要現在就調教你,你自己看現在幾點啦?”
“嗚嗚嗚……”
“啊,你還知道起床咧?趕緊給我滾去洗漱,不然連帶著咱也遲到的話有你好看!而且,咱來是為了給你這個……咦?”
林千晴把手伸進校服裙的口袋裡,左掏右掏,從裡面掏出了包括但不限於鉛筆盒、調色板、化妝包、針織外套、保溫杯、平板電腦、沙灘浴巾和小型飲水機在內的各種東西,七七八八堆了一床,也不知道到底她要拿什麼出來。
“嗚嗚嗚……”
“啊,我怎麼就忘了帶呢……算了,今天算你走運,趕緊滾去洗漱!”
“唔我怎麼覺得主人才是最浪……嗚嗚嗚……咕啊!”
好不容易等到林千晴鬆開腳,想要頂嘴的席駿話還沒說完,就又被踩住,隨即嘴上的這隻腳集中上了林千晴全部的體重,狠狠地旋轉了半圈,另一隻腳一下落在他的小腹之上。鈍痛傳來,這一腳簡直是來打kick一般的強度,踩到席駿緩了半天的氣。中腳的地方距離命根子也沒有多遠,席駿捂著肚子趴在地上,蠕動著把頭蹭到林千晴腳邊,一邊親吻主人的裸足一邊乞求著原諒。
“最什麼!給我說清楚!”
“感謝
……感謝主人叫狗狗起床!”
“哼,這還差不多。”林千晴又恢復了溫婉可人的模樣,抬起一隻腳踩在少年頭髮上蹭蹭,權當是撫摸。“我給你五分鐘,五分鐘之後如果你還沒收拾完,那不要怪咱就這麼把你丟到學校咯~”
“是!主人!”
好在對於席駿來說,一般他是會在睡前把第二天上學要準備的東西都裝好,按照每日流程來說差不多也是可以在五分鐘之內搞定一切的。當他穿戴整齊站在玄關處的時候,林千晴卻抓住了他的手:“好了,小狗狗還蠻快的,不過在別的方面,‘快’大概就不太好了呢?”
?
林千晴看到他一臉疑惑,微笑著伸手撫摸著他的頭:“咱是說,不要每見到一個戳自己性癖的女孩子就能在幾分鐘之內給人家跪下舔?虧咱昨天還想多看看你要怎麼和娜娜妹妹講呢。”
說完,林千晴一把把他的頭攏到自己胸口。
幽幽的體香傳入鼻端,難以抵禦的溫存感真實不虛,席駿簡直受寵若驚,畢竟這種機會實在不太多。
“給你三秒時間把眼睛閉好,等下飛起來的時候你睜眼的話,真的會摔死的。”
不管是不是真的不能睜眼,席駿也不敢不從,於是林千晴又把少年的頭往自己胸口摟得緊了一些,中間的時間大概有……5秒?或者更短,隨即林千晴後退兩步,打了一個響指,告訴席駿可以睜眼了。
二人正位於教學樓後的一株梧桐樹下。這個位置如果不是刻意跨過草坪走過來看是無法得知樹後的情況的,但從此處繞到教學樓後卻連三分鐘都不需要。如果想同時考慮到隱蔽性和方便性,那麼確實是絕佳的地點了。現在是早上八點剛過,大部分的社團都有開始活動,但各種無社團的歸家部學生們到校的也寥寥無幾。二人所在位置的這邊正好處於沒什麼人會來的地方,只有包括演劇部在內的四五個部的活動室在這附近,有晨間活動的也只有兩個而已。
席駿不知道自己這時該不該發表什麼感想;因為面前的學姐,在到達學校的一瞬間彷彿就又變成了那個完美的化身,遙不可及的存在。而這個人,此刻早已轉身踩過草坪,朝著教學樓走了過去。
所以即使林千晴沒有說一句話,席駿還是非常識趣地沒有立刻跟上。萬一被目擊到兩人一同活動,席駿自己會遭到林千晴狂熱粉絲怎樣的仇視還說不定呢。雖說這邊人還是比較少,但很難說會不會有晨活學生從後門出來。
不過馬上他就覺得有點不對,因為林千晴在教學樓後門處,走上五級臺階之後便停了下來,轉過身,居高臨下一般看著席駿。那個樣子非常明顯不過地是在等著他走來。
少年只好快步走上前,快要到達樓梯下端的時候,林千晴開口了。
“吶,席同學~”
清亮的聲音,一本正經的招呼,和獨處時的俏皮可愛完全不同的風格,充滿了優等生感的傲氣。
這聲招呼之後卻沒有再說什麼,席駿充滿疑惑地四下打量了一下,他要確認這附近沒有人在,不管林千晴打算叫他做什麼,他都有不好的預感。萬一這附近還有私生飯一類的狂熱分子,就更危險了。
然而四周無人。他鬆了一口氣,加快兩步趕上前去,走到了樓梯前。
他這時才發現林千晴剛才和他打完招呼之後還是稍微有一些姿勢變化的。此刻的她正
斜倚在扶手欄杆上,一隻腳向前伸著,並且以腳跟為支點翹了起來。
啊,果然,又是……那個嗎?席駿滿臉黑線,即使離臺階只有不到五步的距離,他一時間竟不知道自己該不該繼續向前走。
“說起來,剛才為了帶你過來,我不得不從草坪裡踩過來,你看,鞋底……有一點髒了哦。”
林千晴微笑了起來,然而那眯起的眼睛裡流露出的並不是單純的笑意。
“是……是的,主人……”
又一次,席駿理解了自己的使命。雖然回答基本上是囁嚅著說出來的,但連跪下帶爬到第四級臺階之上的動作卻行雲流水,毫無滯澀。就這樣,少年把自己的臉再次湊向那雙漂亮而充滿支配感的制服皮鞋之前。
眼睛距離林千晴的腳已經不足三十釐米,鞋底的紋路清晰可見。確實如林千晴所說,鞋底下和側緣上都沾染了不少草坪裡的泥土,新鮮溼潤,但也難以下口。而現在的席駿,要做的事情就是在幾乎和對方腳底平齊,不,說不定還更低的位置匍匐著,動用自己的舌頭來完成鞋底的清潔。
真的要做嗎……
無論之前已經被教育得如何破廉恥,席駿心底深處還是有對自己這種程度的服從所產生的懷疑。雖然之前也有為哥特裝洛麗塔少女舔過鞋底的經歷,但一則那雙鞋還算不太髒,心理壓力不大,二則畢竟那是自己家裡,這可是大庭廣眾之下……
他抬起頭,林千晴甚至沒有看他,而是眺望著對面遠處,說不定……
“還不快點?那邊看起來有社團結束晨活了。另外你確定你要讓主人這麼翹著腳一直等你嗎?”林千晴的聲音裡帶上了一絲絲的不滿。
席駿心裡咯噔一下,而身後似乎也確實傳來了腳步聲和談話聲。他無法確定林千晴會不會動用自己的神奇力量幫自己遮掩,但現在看來實在是難以期待。
沒辦法了,希望這泥別太難吃……這樣想著的席駿,下定決心一般地把眼一閉,將嘴向前湊去。
“好啦,表現不錯,不過今天就不為難小狗狗了~”
伴隨著一聲輕笑,林千晴迅速把腳一收,轉身進了學校樓門,留下席駿一個人趴在臺階上不知所措。
喂!明明我做了很大的心理建設啊!
當然這話也就想想,只不過就現在這個心理連接的奇異特性,腹誹有沒有問題他也很難說。
身後傳來了腳步聲,林千晴剛才說有人來了的話所言非虛。
“這位同學?”
一個柔和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是個女生。
“啊……我沒事,剛才不知道怎麼回事就摔在這裡了……”席駿為了掩飾尷尬,隨便編了一個理由,用手撐著臺階地面,一副看起來稍微有點起身艱難的樣子。
“來,小心起吧。”
一隻手從右側伸了過來。席駿伸手握住,在對方的幫助下稍一用力站直身子,然後看向幫了自己的人。
眼前是有著亮棕色頭髮的同年級的少女……事實是,有這個信息就基本夠了,年級裡敢於染髮的人並不多,會染成這麼惹眼顏色的更是隻有一個人——演劇部的部長有棲津羽禰洲。
今天的有棲津也和昨天一樣穿了普通的制服(考慮到平時經常有違反校規穿其他衣服的情況)和白絲,雖然沒有特別驚豔,但在同年級裡也算是可以力壓群芳的級別。
“啊,原來是席同學……席……什麼來著?”
“席駿。”
“喔
喔~想起來了,不好意思,你除了姓氏比較稀少之外,也沒什麼比較容易讓人記住的特徵……”
餵你這是把內心吐槽就直接說出來了嗎!
席駿一時無語。真要說的話,他們兩人日常接觸不能算少,就在昨天,安捷利還因為要處理學生會的管理事務而讓他去給隔壁班的有棲津送個材料,席駿還差點把她納入到任務目標的候補之一。
不過有棲津的臉上馬上就顯出了疑惑的神情,隨後又若有所思般地點了點頭。
氣氛突然尷尬了起來……
“為了防止搞錯,我再和你確認一遍,你……就是席駿同學對吧?”
“是我,如假包換。”
“年級裡沒有和你同名同姓的人了?”
“據我所知還沒有。”
“那好……”
有棲津左右看了一眼,似乎是在確認附近沒有人。隨後她後撤一步,身體站得筆挺,抬起右手手臂,朝著席駿的臉前伸出食指,一副馬上就要發表檄文的樣子。
“汝的事情餘聽說了!餘,作為千晴大人應援團團長,正式要求汝,也就是席駿同學,離千晴大人遠一點!聽到了沒有!”
?
席駿心裡的丈二和尚都要暴走了,這個奇怪的姿勢和莫名其妙的宣言(神奇的文言人稱用法)到底是怎麼回事?難道剛才林千晴在帶他瞬移的時候穿越到了什麼平行世界線上?
而對面的有棲津看到席駿這個反應似乎更加不爽了。
“啊啊,看汝這愚鈍之頭腦,怎麼可能被千晴大人青睞?定是謠言不假!”
席駿剛剛反應過來自己是被“和林千晴正在交往”的傳言給坑了。不過就算這樣,對方的反應是不是也有點過激了?無論如何,現在先行否認才是正經事……
“那個,有棲津同學,我其實沒有……”
“汝敢稱沒有!呵,汝又是一個敢做不敢當的,我……從未見過有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我又……什麼?”
“切……總之,汝給餘記著!離!千!晴!大!人!遠!一!點!”
說完,有棲津突然就把剛才無與倫比的氣勢一收,頭也不回地走掉了。
這下席駿確實懵到不行,不過在剛才一堆亂七八糟的話裡,有一個他很在意的點。
“千晴大人應援團?難道是傳說中的……私生飯不成!”
不過這個似乎和自己關係也不大。席駿搖了搖頭,跟隨著之前走過此處的兩位女生的腳步,邁進了教學樓。
……
一轉眼已經到了下課時分。席駿照例又拎起書包,準備參加“歸家部”去了。
距離落日時間已經十分接近,太陽正好懸在操場外圈的梧桐樹頂。從教學樓正面的樓梯走下去的話,巨大的幕牆玻璃內側映出的只有盤繞往復的樓梯。以學生們對怪談的熱衷,可知有人宣稱曾在這裡見過向下墜落的人體影子,但接近一看,並非真的有人從樓梯上摔下來。不過考慮到怎麼看也像是化用了某動畫的情節,這種怪談始終說服力低下。
席駿也不過是經過此處,偶然想起了這樣一個怪談。
啊,對應下來的話,好像是——戰場原黑儀,來著?
雖然沒有完整看過,但是這個角色還是十分有名,因此記憶相當深刻。其撩起裙子,從裙下掉落各種文具的場面讓人記憶猶新。
不過說到文具的話……
席駿稍微有一點鬱悶。平時自己一直都放在書包裡的尺規套裝不見了蹤影,而且桌鬥裡,椅子下面
,或者常去的地方都沒有,大概率是完全丟了吧。
但是還不能就這麼死心。這樣想著的席駿下課後一邊走著,一邊絞盡腦汁回想著今天的各種活動。
啊,對了,早上是被林千晴給“拎”過來的,說不定就是那個時候……
打定主意的少年改變了行走的方向,朝著教學樓後門走去。
和來時的路線正相反,少年在門口臺階處並看不到梧桐樹後的情況,當然也不可能找到圓規。然而,就在他從草坪邊緣繞到樹的一側時,他猛然間看到樹後有其他人在——“這是說好的價格,當面交易再加500……”
一個穿著高三男生校服的胖子正在點錢,隨後將固定數額的鈔票向面前的人遞了過去。
因為是背對著這邊的,所以他對席駿的到來毫無察覺。要說的話,因為非常及時地蹲下藏在了冬青之後,就算是對面那個人,也應該沒有注意到席駿的存在。
“不錯。”對面的人說話了。非常悅耳的女聲,但明顯不是真聲,而是帶著唸白感的模仿式腔調。其聲音定位之精確,甚至達到了專業聲優的水準。
席駿好奇地輕輕挪動了一下位置,想要從側面觀察到樹下兩個人的實際面目,但還沒等他動身子,高三的胖子男生突然不知道又從哪裡掏了幾張鈔票出來,恭敬地雙手呈上:“請收下這個!我還有一個請求!”
聲音大得簡直嚇了其他兩個人(包括了席駿)一跳。
“哦?是什麼呢?”另外一個人沒有馬上伸手去接,而是抱著手臂先問了個問題。
這下席駿覺得自己不看看不行了,於是他將身體的移動付諸實施,選擇了一個方便觀察且足夠隱蔽的位置。
這……
在目擊到的一瞬間席駿竟然沒有看出是誰,因為這位站著接受奉納的人,穿著全套完整的cosplay道具服裝。
非常明顯且耀眼的銀紫色頭髮、紅色帶格子和襯邊的短裙、白色海軍軍官帽及小巧的白色披肩,哪個都不是一般在校生會穿的衣服。而且就算不看這些部分的話……
嗚哇!那身後的東西……有點誇張啊?
這位女生的背後揹著好像是炮塔一樣的裝置,仔細一看的話……這不是最近流行的某個手機遊戲中的角色嗎?
不過接下來席駿的注意力就完全不在角色本身上了,因為面前的高三男生做出了一個令人驚訝的舉動:他將手中的錢高高舉過頭頂,並且利索地跪在了草地上,低伏低身子,抬起頭並對女生說道:“請……請踩著我的臉脫鞋吧!”
女生好像愣了一下,隨即掩口輕笑:“呵呵,我還以為是什麼樣的請求呢,收回你的錢吧,小·豬·仔。”
即使在這個情境下,女生貌似仍然處於cosplay表演的狀態之中,這份專業性不得不讓人擊節讚歎。這時,女生稍稍轉了一下頭,這下席駿可以明顯看到對方的臉了。當然,即使他沒有看到,根據這個表現來看,對方的身份也呼之欲出。
是演劇部部長,有棲津羽禰洲。
對面兩人的表演仍然在繼續。有棲津稍稍彎下了腰,手從兩側伸進裙下,緩緩將一塊布料褪至膝蓋之間——是內褲,她就這樣當著對方的面將內褲脫到一半,然後又擺出一臉嚴肅的表情盯著高三男生。
“既然小豬仔今天還挺聽話的,那我就特別獎勵你一下吧~來,幫我脫。”
說完,有棲津稍稍
屈起了左腿,並且將手也放在大腿之上。
“是!是的!”
可以看出,高三男生十分興奮。他稍微手足無措了幾秒鐘,隨後將雙手撐在地上,把頭伸向了少女的雙腿之間,用牙咬住了內褲的上緣。有棲津隨著男生頭部向下的動作,將左腿撤出,然後是右腳。腿抬得並不低,看起來像是要讓男生多少脫得輕鬆一點。
只不過,當高三男生邀功般抬起頭時,有棲津只是快速地將內褲重新奪回手裡。
“這個你可不能留著,想要的話,就單獨付錢吧~”
而男生似乎已經足夠滿足於此,接下來只是又恢復了抬起頭的姿勢,熱切地看向面前的少女。
“啊啊,好吧,真是沒有耐心的小豬仔呢~”
少女非常自然地再次抬腳並且踏在了高三男生的臉上,她甚至用力向下壓了一下以確認是否踩穩。跪著的男生一聲不吭,但眼神並不騙人,他已經興奮地無可復加。
一秒鐘,兩秒鐘,三秒鐘……
半分鐘過去了,有棲津終於忍不住先開口了:“喂!不是你要幫我脫鞋的嗎?要怎麼做難道還用我教你嗎!”
男生如夢方醒,連忙將嘴張大至極限,將踩在臉上的學生皮鞋的鞋跟含入口中並用牙齒咬緊。有棲津這才順利地使腳跟從鞋子裡滑出來。但她並未將腳從男生臉上移開,而是順勢從大腿根部開始,將腿上的一條絲襪一點點褪下。這個時間並不短,大概有個三十來秒,這期間那男生就乖乖跪在原地,嘴裡咬著鞋跟,一動不動。當然,這也是他自己要求的,甚至會願意為了這幾十秒的時間而付出金錢。
而在一隻腳的襪子脫掉之後,有棲津羽禰洲又抬起左腳,如法炮製地把這一側的鞋襪也脫下來。最後再把裸足踩進了鞋子,將男生的臉作為踏腳臺,把鞋重新穿穿好。
“小豬仔……今天姑且還算是表現不錯,那,這雙襪子就賞給你吧~心懷感激吧,這可是我今天出擊一整天之後的,浸滿了汗水的襪子哦!”
有棲津拎著絲襪,將垂下的襪尖懸在高三男生鼻尖以上一點點的位置,看著對方露出渴望的神情,然後優雅地鬆手,任由這雙襪子落在了男生的臉上。
“是,是的,非常感謝!”男生如獲至寶般地把襪子按在臉上,迫不及待地嗅聞起來,那個呼吸的聲音之粗重,讓藏身不遠處的席駿都聽得一清二楚。
“好了,小豬仔指揮官,你可以滾了,動作快一點。”有棲津稍稍抬了抬下巴,語氣中透著毋容置疑的權威。
高三的男生仍然跪著沒有起來,但接到命令的他已經膝行著轉過身子,想要離開了。
“等等。”有棲津像是想起來了什麼一般地說道:“我可是特意為了你搞了這身行頭,今天還專門跑到這種地方來,搞得我這雙鞋子都髒了,不如……你來給我弄乾淨吧?”
汗,怎麼這個說辭好像在哪聽過?
但高三男生似乎獲得了意外之喜。他甚至都沒有反應超過一秒,就已經整個人趴到地上,把臉直湊到有棲津的腳前:“這是我的榮幸!”說完,完全不管眼前的鞋子上沾染了多少泥土,直截了當地伸出舌頭舔了上去。
看到此處,席駿覺得已經差不多了,便蹲著向後撤了幾步,想著還是先離開現場為妙。卻不料腳下有個樹枝踩斷,發出了非常響亮的聲音。
“誰!”有棲津十分警覺,她所站
的位置相對來說還蠻高的,第一時間便發現有人藏在了冬青樹叢之後進行偷窺。她腳下的男生則把頭一扭,手腳並用地就往旁邊躲藏。
既然已經暴露,席駿也只好大大方方站起來。有棲津剛才看起來還略有笑容的臉一下子就變得彷彿能樂表演上的“橋姬”面具,表現出一種詭異的憤怒及厭惡感。
“我還以為是誰呢,原來是你這麼個傢伙。”有棲津用手指著席駿,仍然是早上相遇時那副樣子。
“怎麼?這片草坪是你家的還是演劇部的?我怎麼就不能在這了?”席駿抱起雙手,不甘示弱地回道。
“厚顏無恥……厚顏無恥啊!”
這位演劇部的部長看起來極度不爽。然而,在幾次深呼吸之後,她的憤怒似乎又再次被壓抑了下去。
“我說……席同學,你……可不可以不要再這樣了?”
不知為何,剛才還十分惱怒的有棲津羽禰洲此刻卻看上去像是受了傷害的一方。側著頭,低眉順目,臉上還有紅暈浮現,一口銀牙緊咬,彷彿受到了屈辱一般。
“什麼?”席駿的腦子還沒有跟上情況,眼前的女生怎麼轉眼間就變成了這副樣子。
“我知道,你大概是因為自己的變態慾望得不到滿足,所以才去糾纏千晴大人的,所以就算……就算對我做那些事也好……請,請放過千晴大人吧?”
“等等!我雖然不知道你是從哪聽來的,但是事情絕對不是你想的那……”
席駿跨前一步,想要解釋清楚。
“嘖,給臉不要臉,別靠近我!看來餘是一定要給你一點教訓了!”
不到半分鐘的時間,有棲津又再次翻臉。席駿的腦子再一次被這個急速過彎給甩在了後面,但緊接著,他的腦子到哪了已經不重要了,因為有棲津已經一腳踢出。
席駿慘叫一聲,捂著雙腿之間的那個東西,雙腿一軟跪在了地上。幾乎在同一時刻,他的右臉又遭受了一記迴旋踢,整個人橫著飛了出去,又重重栽在地面。
“你……你耍陰的!”席駿眼前金星直冒,這兩下不輸於練家子的攻擊著實結實,再重個一兩分,說不定會讓他直接昏過去。更可氣的是,剛才看起來已經要離開的高三男生竟在一旁鼓掌叫好,眼中透出的狂熱彷彿是希望自己也挨個這麼兩下似的。
“哼,和變態沒什麼好說的。”有棲津三兩步走到席駿身邊,突然間再次抬腳,直接踩在了席駿的命根子上。
“這個如何?”踏在關鍵部位的腳開始動起來。與看上去兇狠的踩踏不同,快感竟然實實在在地從下體開始蔓延開來。儘管陰囊仍然疼痛,但身體依然誠實……
“放開我!”
“我都說過了和變態沒什麼好說的。”有棲津不但沒有退縮的意思,反而加快了腳上的頻率。
為了避免暴露自己勃起的事實,席駿拼盡全力反抗著有棲津的踩踏,但他最多也不過就只能把腿蜷起來,夾緊。
就在這時,從樓門的方向傳來了喊聲:“喂!那邊的!在做什麼?快停手!”
約莫有三四個戴著紅色袖章的高三學生跑了過來,是校級的風紀糾察。有棲津非常不情願地收回了腳,彎下腰在席駿手裡塞了一個什麼東西,隨後又不慌不忙地站了起來,不慌不忙地離開了現場。
有一個風紀糾察扶起了席駿,另外幾個竟然沒有去追有棲津羽禰洲,而是圍攏一圈,把從剛才起就毫
無作為的高三男生給限制住了。
席駿直起腰活動了一下,確認自己沒有受傷。旁邊的高三男生正在和風紀糾察爭辯著什麼。
“剛才還有一個人呢?是誰?你認識嗎?”
“哪有什麼別人,是我打的他!”
拼命地想把罪責往自己身上攬,看來這個傢伙是打定主意要維護有棲津了。席駿自然不能讓他如意,走過去加入了訊問。風紀委員看到他走過來,一把把他拉住,對高三男生說:“你說了不算,受害者還在呢!來,你來說,剛才發生了什麼?”
“剛才打我的人是……”席駿張了張嘴,但卻無法繼續說下去。
明明想要說明清楚剛才的情況,但不知為何,冥冥之中突然有一點不詳的預感襲來。彷彿只要說了的話,一定會被什麼不得了的詛咒給纏上、這種直感讓席駿背後寒毛直豎,話到嘴邊卻嚥了下去。
I had a bad feeling about this.“……是他。”席駿在風紀委員驚訝的眼神中,指認了男生。既然證據確鑿,受害者和當事人都認罪,那結果也是必然的。高三男生接受了處分;而席駿,在大樹底下找到了自己丟失的尺規套裝。
“果然是落在這裡了啊。”
席駿撿起失而復得的文具,隨手揣在兜裡,卻不經意間碰到了什麼東西……是什麼來著?
他隱約記得好像是有棲津羽禰洲做了那些事情之後,臨走之前塞給他的東西。
那是一個名片夾一樣的帶蓋扁盒,非常薄;翻開盒蓋,裡面的空間並不大,只能容納一張卡片。除此之外,這個金屬盒子就沒有什麼特別之處。不過,仔細看的話,放置中心的位置上有一個徽記,看上去十分眼熟。
……是什麼來著?
百思不得其解的席駿邊把玩這個盒子邊向家走去,直到快走到家門口的時候……
“啊!我想起來了!是‘那個’!”
晚飯後,少年打開自己書桌前的抽屜,從裡面拿出一張灰色的卡片。卡片上的徽記十分明顯,那是提毗俱樂部的標誌。
咔噠,卡片被放入了扁盒之中,立起的盒蓋上立時閃爍出五彩的光芒。隨後,空氣中浮現出一個閃耀的全息影像。
這是……
影像中是一個華麗的舞臺,正在其上進行演唱活動的正是林千晴。即使是沒有聲音播放的全息影像中,她的身影也格外可愛。與之相對應的,臺下一片片應援的熒光棒此起彼伏,看得出氣氛十分熱烈。緊接著,畫面一閃,只剩下“提毗俱樂部”這一行字,在空氣中慢慢轉動著。
兩天後……嗎?
看來這大概就是林千晴早上所說的“忘帶的東西”。只是這次為何是有棲津羽禰洲給自己送來這一通知?她那番對自己的“警告”又是怎麼回事?
席駿隨手蓋上了盒蓋,影像消逝,房間陷入黑暗。他沒有理由拒絕這份“邀請”,況且就有棲津的表現來看,她很有可能也會出現在現場。當然,最重要的是,林千晴的意圖又是如何的呢?
自己很快就會知道了吧。“啊……又是擦邊過啊,回家又得挨說了……”
安捷利大大咧咧地用手拍著卷子,上面用紅筆寫就的“61”十分醒目。
“我說,你一個英國人的女兒,英語考這個分數合適嗎合適嗎?”
“可別提內老傢伙了,他跟家說話的時候你要不仔細聽那就是衚衕兒串子……”
“怎麼說這個還來勁了……看我的。”
席駿也拍了拍自己的卷子,下定決心一般猛地將對摺的紙張打開——“氧化鈣!”
“哈哈哈哈哈哈!沒及格你怎麼好意思說我……”
嗖——pia!pia!
“哎呦!”
“嗷啊!”
破空之聲傳來,姬若雪丟來的粉筆頭極其精確地命中二人。其迅猛的勢頭不亞於一記腦瓜崩,安捷利和席駿頓時雙雙捂著腦袋趴在課桌上,教室四周投來了憐憫的目光。
“你們兩個——”
隨著高跟鞋踏地的噠噠聲,姬若雪直接走來課桌旁邊。
“上次讓你們罰站才過了幾天?這次考試又不難,看看這分數,還不認真聽講?”
安捷利用楚楚可憐的眼神看著老師,席駿則根本沒敢抬頭,只點點腦袋應付。
可要是以為這傢伙真的靦腆就大錯特錯了。看向下方的視線從桌邊一側滑過,落在姬若雪漂亮的腳踝之上。今天的英語教師也不負眾望地穿著黑絲褲襪,腳上是一雙黑色的翻毛皮面短踝靴,席某人的思緒已經開始奇怪地飄離了,甚至開始幻想老師穿了一上午的鞋裡應該會是什麼味道。
“給,這是給你們兩個特別準備的,今天晚上寫完,明天交給我看。”
姬若雪沒有意識到席駿不敬的目光,將兩摞卷子拍在他的課桌上,嘴角難得地顯出了一點弧度。
“要命……”安捷利看著“加餐”的恐怖厚度,忍不住小聲咕噥了兩句。
“回答呢!”
姬若雪將手中教鞭在桌上重重一敲,驚得兩人差點跳起來,忙不迭點頭稱是。這節課才繼續進行下去。
“誒……那個……”安捷利用胳膊肘捅了捅席駿“你說,姬老師這風格……感覺好像挺那啥的,就是……”
“抖S?”
“對對對……就那個感覺……不對,你怎麼知道得這麼清楚,你平時都看的啥啊!”
兩個人都有點激動,但剛捱了粉筆頭又被留了作業,也不敢說出聲來,只好在眼神交流中互相瘋狂吐槽,擠眉弄眼半天之後,終於熬到了下課時間。
“好餓啊,中午你怎麼解決?帶飯了?沒帶就跟我一起去食堂吧。”安捷利發出了邀約。
“行啊,走著。”席駿也站起身來,打算和安捷利一起走,在經過了娜娜的座位時,席駿突然感到衣角被拽住了。
回頭一看,原來是剛才經過時不小心把娜娜的課本給帶到地上了,席駿趕忙說了句對不起,蹲下來撿課本。
一隻穿著室內鞋的纖細小腳一下子就踩在他的手上。
席駿抬起頭,發現娜娜正趴在課桌上,下巴抵在桌面邊緣,可愛的小臉離自己只有不到十公分。令人驚訝的是,一向不施粉黛的她今天竟然擦了透明的唇釉,在短髮遮住的耳廓外側,還用夾型耳環綴著一個星型的掛飾。
“我不需要你的道歉,我要你和我一起去天台吃飯……”
娜娜用其他人都聽不到的細小聲音向席駿說著。即使做出了對於她而言足夠主動的行為,但娜娜臉上羞澀的神情也一點不見減少,這怎麼能讓人拒絕呢?
更何況看起來是不答應就不會松腳的程度。席駿只好點點頭,從娜娜腳下抽出了課本,站起來將書端正地擺在課桌上,然後對還在門口等他的安捷利說自己先不去了。安捷利雖然一頭霧水,但她一點端倪都沒看出,只是徑自去了食堂。
秋日正午的天台並不太能說是舒
適。陽光直接的炙烤讓這裡熱氣瀰漫,幾乎無可躲避——當然,這只是針對一般人而言。
娜娜上來之後便神秘地將入口鎖住,拉著席駿直接走到天台一角。從教學樓頂部凸起的電梯間連著雜物倉庫,空調室外機的旁側放著一張課桌,正是上次“告白”事件時娜娜坐的那張塗鴉桌,桌面上搭有一個破舊遮陽傘。娜娜輕車熟路地支起傘面,吃力地把傘杆舉起,插在空調外機旁邊的廢舊排水管裡,一個簡易的遮陽野餐位便做好了。
“也不幫我一下,蠢蛋。”娜娜拍了拍手上的鏽灰,白了席駿一眼。後者笑嘻嘻地把剛才一路提上來的書包打開,掏出裡面的塑料野餐布,在地上好好鋪開。
“娜娜小姐力拔山兮,蓋世無雙……哎喲!我錯了,娜娜大人!”
還想貧嘴的席駿被娜娜一腳踢在胯間。儘管這一腳出於警示作用,踢得十分溫柔,但多少還是帶著氣性,讓席駿著實蛋疼了一下。他捂著胯,身子不自覺地彎腰下去。
“席同學的禮儀呢?”娜娜把手抱在胸前,居高臨下地看著暫時還處在痛苦之中的席駿。少年沒有辦法,膝蓋一軟跪倒在地,低頭去吻娜娜的鞋面。娜娜腳上仍是那雙穿得很舊的室內鞋,但似乎是前不久才刷過,散發出好聞的洗衣粉的清香。席駿的嘴唇觸到同樣洗得十分乾淨的白色棉襪上,心神也跟著一蕩,又連續吻了好幾下。
娜娜見他像發情一樣吻個沒完,不由得臉上一紅,向後撤了一步,腳輕輕在地上點了點,嬌嗔道:“夠了啦……怎麼還上癮了?起……起來呀。”
席駿嬉皮笑臉地直起身。親吻娜娜的鞋子讓他毫不意外地勃起了,但他並不打算掩飾,仍然大大咧咧地翻身盤腿坐下,伸手進書包就要掏飯盒,沒想到娜娜本來就羞得很了,看見他腿間的小帳篷,上來就是一腳!
“啊啊!”
遭到重擊的席駿在地上翻滾了幾下,趕忙恢復跪姿,大氣不敢出地看著娜娜。而娜娜仍然雙手捂臉,指縫下,好像熟螃蟹一樣通紅的臉頰清晰可見。
“變態!壞狗!”
娜娜又罵了兩句,才紅著臉蹲下自己從書包裡掏出兩個便當盒,將其中一個遞給席駿。
“嗚哇,還挺好看呢,娜娜大人手藝很好啊!”席駿揭開盒蓋時發出了讚歎的聲音。確實如他所說,裡面的食物香氣撲鼻,而且外觀也十分漂亮。
“嗯?這是……”
席駿仔細看著裡面的菜。炸雞塊上淋著的美乃滋畫出了一個弧線,接在中間沙拉上千島醬畫出的鈍角折線上,又繼續向右延伸出另一條弧線,那是荷包蛋和切成章魚型炸小香腸上覆蓋著的醬料。
“這不是愛心便當嘛……娜娜大人如此關愛在下,實在是感激不盡!”
席駿抬起頭,以小狗看向主人的眼神崇拜地看著娜娜,這個眼神用在林千晴身上百試不爽,自然對於娜娜也一樣成立。少女的小臉雖說仍然通紅,但收到了如此的誇讚,還是開心而靦腆地笑著,唇邊浮起了兩個小小的酒窩。
“才……誰給你做愛心便當啦?是狗糧,狗糧!”娜娜紅著臉,將身子靠在後面的牆上“你就沒覺得這個狗糧哪裡不對?”
“額,這麼一說好像還是真是……沒有主食?”
娜娜的小腳伸到了面前。
“主人給你費心費力做了狗糧,還不快感謝主人?”
席駿在娜娜的小
腳和便當盒之間來回看了數次,充滿不解地問到:“剛才不讓我繼續吻的也是主人吧?”
娜娜臉一紅,輕輕踢了一下席駿的下巴:“你還要不要吃?”
自從上次那件事之後,原本看起來弱氣至極的娜娜似乎覺醒了什麼不得了的暴力傾向?
心裡這樣想著的席駿只好乖乖應和,他多少也猜到了“主食”到底在哪,便毫不猶豫地首先在娜娜足弓處親吻,然後向後咬住後跟側面,用嘴幫娜娜將鞋子脫下。
果不其然,鞋窠之內,靜靜躺著兩片已經被踩扁的麵包。嘖,這個安排看起來應該就是“那個人”的手筆沒錯了吧,席駿在心裡吐槽著,不知道之後他還會吃到哪位女生鞋子裡的食物。娜娜踩過的麵包比之林千晴的更加“有料”了。鞋子的外面雖然刷得還挺乾淨,但畢竟也穿了許久;再加上娜娜自己原本也是個小汗腳,這麵包上甚至已經被印上了少許灰黑色的痕跡,腳趾、腳掌和腳跟的印痕十分明顯。
席駿嘆了口氣,捧起鞋子倒扣在便當盒上,把裡面的麵包倒出來,然後恭敬地幫娜娜把鞋子穿穿好。
“這才像話嘛~”娜娜也安穩地坐下了,拿出了自己那份便當。兩人面向天臺之外的景色,開始了這一餐。
視線越過防護網,外面便是一片樹林,再之後是一條小小的溪流。河岸對面是一個工廠和農用地混合的村子,養殖的鴿子此刻正被放飛,一群群地在藍色天空上盤旋。
“這裡景色不錯吧?”娜娜率先開口了。
“是啊。雖然是日常的風光,但是平時總是有樹林擋著,看不到那邊。”
“這個位置是我的‘專屬’座位哦。”
“看得出來。”
“啊~我做飯真好吃呀~”娜娜吃了一口香腸,發出了滿足的讚歎。
“不光做飯好吃,人美心善這方面也是一等一的!”席駿不失時機地吹了一波。
“就知道貧嘴……”
娜娜臉上剛剛褪去的紅暈又再度悄悄回返。
“唔……”
席駿咬下一塊麵包,稍微浸透腳汗的麵糰裡鹹味濃重。當著娜娜的面吃這個麵包的感覺和上次林千晴“外賣快遞”過來的感覺完全不一樣。即便娜娜並未直接盯著他,正在吃這樣加料的麵包的事實仍然讓席駿格外興奮。
因為這個所以菜裡放鹽也比較少嗎?在細心這個方面還是無可挑剔啊。這樣想著的席駿又吞下一大口沙拉,卻冷不防給噎住了。
“咳!咳嗯!”
“誒?噎著了嗎?嗚啊……怎麼辦……水……啊!對了,有水!”娜娜一開始慌張地手足無措,但很快她就想起自己有帶著水。
她掏出一個瓶子,擰開瓶蓋後遞給席駿:“其實……是打算體育課之後就給你的,我……我忘了。”
“乜事……有……就行!”席駿接過水瓶,仰頭灌了大半瓶水,順利地解決了噎塞問題。仍然心有餘悸的他又呷了兩口。
“這是運動飲料?”席駿注意到這水略帶一些顏色,有類似玫瑰茄的味道,水體也並不純淨,其乳白色的渾濁樣子……十分可疑。
“那個……也不是……,這個是千晴姐姐讓我帶給你的,她說讓你……看看標籤。”
席駿一頭霧水地看向瓶身的標籤,果然,商標的字母根本不是PO*ARI而是CHIHARU,下面仍然是那個調皮過分的狐狸少女頭像。
“配料表是……洗腳水~☆!”
“是
……是那天我和千晴姐姐一起洗腳之後灌……灌進去的”
席駿苦笑,林千晴真是一點都不放過能捉弄自己的機會啊。只是娜娜不知為何,剛才那一下慌張之後,又恢復了以前那弱氣的性格。
“娜娜主人和千晴主人的洗腳水……很好喝。”
“誒……是嘛……那,還是,謝謝。”娜娜低頭停頓了一下“嘿嘿~”
小酒窩再度出現。
“話說,我其實覺得……娜娜主人最近有些變化?”
“誒……有的嗎?”
“嗯。大概就是比以前開朗了?好像更有活力。”
“其實呢,我……這個位置,其實是我以前的‘避難所’。”
“嗯……”
“以前的我,雖然沒有朋友,但是也沒覺得有哪裡有問題……所以經常一個人來這裡。……席同學。”
“嗯?”
“那邊,就是我家了。”娜娜指著禽類養殖場附近。
“啊,那邊我一直沒去過。小時候看過一個分揀雛雞的紀錄片,一直都很怕那種地方。”席駿一邊說著,倒是毫不在意地把炸雞塊送進口中。
“是說雞蛋生產廠家會‘廢棄’性別為雄性的雛雞吧?確實,而且那些小公雞,最後還可能會被做成產蛋母雞的飼料呢。”
“娜娜知道得真清楚啊。”
“我家就是做這個的。打碎的公雞還會被做成貓糧或者狗糧……我以前也養過一隻狗狗,家裡經常把清理機器之後的碎肉都餵給它。”
“……”
“很殘忍吧。但是你知道嗎?自然飼養情況下,公雞因為在體型和體力方面都遠遠高於母雞,如果打起來,母雞基本上完全打不過……成群結隊欺負母雞的小公雞,非常可恨。”
“……”
“所以這時候,一般農戶會選擇給公雞斷喙,剪斷它們的嘴,母雞就能不太受罪……”
“……”
席駿停下了筷子。他記得當那個“請求”時候,她的反應……
鮮為人知的一個事實是,學校內部,難以管教的不良學生群體“浪人社”,其聚眾抽菸的根據地也正是這裡。娜娜當初遭遇了什麼顯然不言而喻,而人類,是沒有“斷喙”的。
“請讓我做娜娜大人的狗吧!”
“誒?什麼?”
席駿突然大聲的告白嚇了娜娜一跳,她看著席駿的眼神有點困惑,還有點不知所措。
“我知道的,那些事情……我也大概清楚都有誰這樣做了。我不能保證總能幫到你,但……就請把我當做一條惡犬吧,我會對付任何敢於欺負你的人!”
席駿心情激盪地把頭低下,伏在娜娜腳邊。
“嗯……沒事啦,沒關係,那不是你的錯……”娜娜溫柔地將席駿扶起“況且最近我也並不需要‘惡犬’,我有朋友,她們有幫助我解決這些事情哦,尤其是千晴姐姐……”
少女從飯盒裡夾起一塊肉,用一隻手在下面接著,送到席駿的嘴邊。
“如果席同學願意的話,我倒是不介意多養一條‘寵物狗’哦~來~~啊——”
“唔……”
席駿乖乖地張口吃下送到嘴邊的食物。
“那就這麼說好了喲?嘻嘻~來,狗狗的第一課不是應該聽主人的話嗎?那就……坐下!”
“汪!”
“嘿嘿,真乖,獎勵狗狗一個雞塊~接下來……握手!”
席駿握拳屈腕,按下指節抵在娜娜柔軟潔白的手掌心。
“嘿~這回左手!”“右手!”“右手!”
順序錯了。這次雞塊掉落到了野餐布上,娜娜穿著
室內鞋的小腳一下子踩在上面。
“錯了……可是要受到懲罰的喲?”
席駿仰頭看著娜娜嘴角那不易察覺的微笑,俯身下去把臉貼在地上,並且漸漸接近少女的鞋尖。
“求主人讓狗狗吃吧。”
沒有回應,鼻端傳來細灰和橡膠、帆布混合著的氣息,弄得席駿鼻子癢癢的。他再一次祈求娜娜,並虔誠地親吻著眼前的鞋尖。
“嘿嘿~真聽話,吃吧~”
腳尖抬了起來。席駿從上方吞入雞塊,卻感到後腦被溫柔地踩住了。
“席同學,不對,狗狗喜歡這樣嗎?”
“he歡……”還沒把食物嚥下去的席駿艱難地應和著。
“我也喜歡~”娜娜輕輕用腳在席駿頭上摩擦著“狗狗的崇拜讓我很安心。雖然我自己喜歡席同學的那份感情看起來是白費了,但席同學作為狗狗的舔舔,能感受到愛哦。”
還沒等席駿回答,娜娜便自顧自地繼續說了下去。
“雖然千晴姐姐、有棲津和神岸紅她們幫我解決了被欺負的問題,但很長一段時間以來,我一直陷在‘受害者心態’裡面,難以自拔。我總覺得被欺負是因為我自己哪裡有問題,我……覺得我不值得愛別人,當然也不值得被愛……”
“怎麼會……”
“但是那天,即便是那樣草率的虛假告白,也讓我覺得我是一個有價值的人……至少,至少你的慾望是真實的,即使你只想著我的腳,那也是我的價值……從這個意義上來說,還是狗狗……拯救了我呢。”
砰砰兩聲,是娜娜在拍去課桌上的土。
席駿感覺頭上驟然一股大力傳來,娜娜踩著他的頭坐上了課桌。然後席駿眼前便掉落了一雙鞋襪。
“我可能沒有千晴姐姐那麼從容的玩弄手段……但至少給狗狗一點獎勵也是——”
娜娜可愛的小臉上露出羞澀的笑容;白嫩如玉的小腳丫向上勾著,伸到席駿面前。
“——OK的喲?”
席駿再也忍耐不住,撲向前去將臉埋在娜娜足底之間,狂熱地舔吮著。這還是席駿第一次直接接觸娜娜的腳,少女纖細的小腳十分嫩滑,可以看得出平時保養得很好。熱烈的鼻息觸到少女的腳心,斷續的癢感讓她不自覺地蜷起腳趾,趾尖依次緊挨著,更顯得她的足趾玲瓏圓潤,好似一顆顆珍珠一樣。腳心也因為吐息及舔弄的刺激而稍有瑟縮,皮膚擠出一道道細小漣漪,被舌尖掃過時,一雙腳都在微微顫抖,分外可愛。
當席駿張大口,將娜娜的足尖全部含進口中時,少女發出了低低的驚呼。感到害羞的娜娜輕輕捂著嘴,小小的喘息聲從指縫間滑出,聽得席駿愈發興奮,舌頭便更加賣力地舔舐著。只是娜娜的腳趾縮得緊似蚌殼,即使舌尖鑽探,也觸不到趾肚與指縫,席駿便換著含住另一隻小腳,繼續他充滿情慾的服侍。
“——玩夠了嗎?兩位!”
猛然間,一個聲音從頭頂傳來。兩人無論如何沒想到鎖住的天台也會有人在,連忙分開。順著聲音來處看去時,一個身影從電梯間屋頂上一躍而下,卻十分輕巧地落在兩人面前。
來人首先映入眼簾的是她那一頭白色的長髮。其實看到這標誌性的髮色,其身份已經很明顯了,能在學校內肆意頂著染過的頭髮行動的,只有一個人:演劇部部長,有棲津羽禰洲。
僅僅隔了一天,她的形象和昨天席駿所看到的又不一樣了。白
色雙馬尾垂在兩旁,髮根處以藍色緞帶綁縛。身上的穿著接近女僕裝扮,卻外披一件像海軍制服一樣的大衣,頭上戴著的不是女僕頭飾而是一頂儀仗軍服的大簷帽。金藍雙色的異瞳毫無疑問是藉助了美瞳,而包裹著女僕裙下修長雙腿的,是白色的過膝絲襪和一雙黑色皮靴。
“又是cosplay啊。好像是哪個V**ber來著?”席駿以手扶額,不得不驚歎於有棲津外貌的多變。
“所以說——明明都有主人了,為什麼?為什麼還要纏著千晴大人不放!”
還半跪在地上的席駿瞬間被陰影籠罩,那是有棲津突然接近後彎腰下來而擋住陽光的結果。金藍異瞳的眸子湊在眼前,目光中似乎飽蘊著困惑和怒火。看來這個一根筋的女生是鐵了心地以為一切錯都在席駿身上。
“有棲津……等等……不是你想的那樣……”娜娜也害臊地過來打圓場。
“你閉嘴!餘剛才在那上面可是看得一清二楚!娜娜,你也不要被他騙了,這個人可能是本校,不對,放在整個城市,或許全國可能都是最能騙人的渣男了吧?千晴大人都會被他騙到啊!不可饒恕——不可……”
“到底是怎麼……還有你那彆扭的古文式人稱……”
還想要弄個清楚的席駿突然間就被一隻腳給踩倒在地上。有棲津竟然不知何時就脫下了靴子,穿著白絲的腳毫不留情地踏在席駿胸口,然後向上移動至席駿喉結處。從少女眼中爆發出的奇怪狂熱讓此刻抵在脖頸上的足尖好像一把刀,這讓席駿大氣也不敢喘。
“餘之前還在奇怪,汝的動機究竟是什麼。”
胸口的壓力劇增,有棲津現在幾乎把全部體重都壓在右腳上,席駿胸骨被壓迫,呼吸都變得艱難無比。
“剛才餘都看見了,汝果然和那些男人沒什麼不同。四處大騙特騙,就為了滿足你那點骯髒、下流、變態的慾望……”
“我……沒……”
鮮血上湧,席駿在有棲津腳下憋得面色通紅,努力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沒等他講完,胸口的壓力便為之一輕。但更糟糕的是,有棲津仍穿著靴子的左腳,結結實實地踏在席駿雙腿之間,像是有預謀地、精確地將那根正在勃起的肉棒踩到扁平。
“呃啊!”
這叫聲也未能發出完全,重心移動到左腳之後,只穿著絲襪的右腳便再度跟進,直接橫著壓在了席駿嘴上。
“不過就是那種受虐慾望罷了……餘懂的!餘當然懂!所以就只要這樣一邊踩汝,一邊辱罵汝,汝就會射了對不對!變態!”
席駿努力掙扎了幾下,可有棲津的平衡感似乎不是蓋的,僅僅用這樣一個不穩定的姿勢就將席駿大量反抗化為了徒勞。娜娜雖然想上前幫忙,但有棲津猛一個回頭,瞪向娜娜,眼神裡爆發的殺意登時讓懦弱的小女生卻步了,於是有棲津又繼續施行著她的凌虐。
終於,席駿猛地一挺腰,將踩在身上的少女給甩到旁邊。以為得救了的他正要起身,又第二次被撲倒在地。
歪著頭的有棲津採用了蹲踞的姿勢,雙腳踩在了席駿髖關節處,一隻手按住對方肩膀,另一隻手則示威般懸在似乎不太有感覺的陰莖之上。有棲津眼神之中的憤怒並未減低,而困惑卻大大增加了。
“到底是為什麼?對於汝這種無可救藥的抖M來說剛才的踩踏難道不是該爽上天了嗎?為
什麼反而軟下去了?既然這樣的話,用手能讓你滿意嗎?還是說要餘……用嘴?”
面對有棲津一連串的提問,席駿簡直要氣笑了。莫名其妙地就跳出來不說,毫無技巧地一通瞎踩還要問自己為什麼不爽。他一點想要回答的意思都沒有,伸手便想將有棲津給推開到一旁——“別動!”
憤怒的少女手腕一翻,一把大得誇張的剪刀便出現在她的手中。剪刀刀尖所指之處,正是席駿的寶貝命根子。
“雖然感覺對不起千晴大人……但這個手段恐怕是最優解了……”有棲津將席駿和娜娜的驚呼視作無物,自顧自地念叨著。
“也……也就對不起你了,席同學!和你的男性性徵說再見吧!”
寒光閃爍,剪刀已經高高舉起,眼看就要落下——“好啦好啦……玩得有點過了呢,小羽禰~”
林千晴的聲音從近旁傳來,有棲津的手頓時停在半空。
“千……千晴大人!”
有棲津瞬間就將剪刀丟到一旁的地上,也不管席駿如何,用快得驚人的速度撲向林千晴,一把就抱住了林千晴的大腿。
“嘿嘿嘿……千晴大人……我的千晴大人……”
明明剛才還盛氣凌人,看起來極度危險的少女,此刻卻像個樹袋熊一樣攀在林千晴的腿上,不斷地用臉頰蹭著面前的襪口,偶爾還忘情地親吻著,臉上痴態盡顯,就差流出口水了……
突如其來的人格切換讓娜娜和席駿都不知所措了起來,因為和剛才表現出的性格反差太大,一時不知道是演技還是實際表現便如此。
“小羽禰還是那麼愛撒嬌呢。”林千晴優雅地微笑著,輕輕撫摸著有棲津的頭頂“只是,擅自用剪刀威脅別人總歸還是不太好的行為呢……”
看到林千晴的笑容稍有收斂,有棲津立刻委屈巴巴地小聲道:“我……我也是為了千晴大人好!畢竟最近學校裡風言風語皆是由他而起……豎子不可相與……”
有棲津偷眼看林千晴,發現對方的表情沒什麼變化,似乎突然間就變得慌張起來,馬上又換了一副臉,抽噎兩聲,眼看就要哭出來。
“我……我對不起千晴大人……請懲罰我吧!怎樣懲罰都行!”
“好啦,小羽禰,我知道你是為我好,但是席君……”
一個眼神投射過來,席駿馬上會意,翻身跪好。林千晴抽開被有棲津環抱著的腿,緩步走來,輕輕地坐在了席駿的背上。
“他也並不是你想的那樣,我猜中間還有一些誤會~總之我不會冷落小羽禰的,這是一個大前提,不必擔心這一點。”
還保持著空抱姿勢的有棲津臉上露出了前所未有的燦爛笑容,重又站起來的少女朝著這邊歡快地走來,似乎想要撲在林千晴懷裡。
“但是——”
有棲津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小羽禰剛才自己也說了吧?承認還是犯錯了,那麼懲罰……”
林千晴將雙腳交疊,踢掉一隻腳上的鞋子,並伸直腳尖。
“就在這裡親吻我的腳吧,然後承諾不要再找席君的麻煩。”
“是……是的,千晴大人……”
有棲津白皙的臉龐第一次浮起了紅暈。不過幾秒鐘之間,這紅色便迅速擴大,幾乎把她的整張臉都充為豬肝色。她咬了咬牙,單膝跪地,然後用雙手捧起林千晴完美無瑕的玉足,內心天人交戰。畢竟如果讓她真的在這兩人面前做此行為還是過於破廉恥了,正當她閉
上眼睛打算吻上去的時候——“好啦,這個就算了。我再說一次哦,不會冷落小羽禰的,席君也不會對我的名聲有任何影響,放心就好啦。”
林千晴屈膝蹲下,然後捧起有棲津的臉;在少女閃閃發亮的目光中,於她額頭印上一吻。
“蕪湖!”
有棲津感覺自己幸福得快要飛起來了,在林千晴起身之後便再度抱住她的大腿,甚至跟著對方的步伐而移動。
“你們兩個可以繼續咯~”林千晴就這樣帶著“腿部掛件”款款走向天台門口,還不忘朝娜娜也拋去一個飛吻。
只可惜午休時間事實上所剩無幾。兩人只好快速收拾掉飯菜準備回班。剛剛走到門口,娜娜突然神色古怪。
“怎麼了?”
“差點忘了,還有甜點給你來著。”
於是娜娜脫下鞋子,卻並沒有彎腰的意思。
席駿便在少女鼓勵的眼神中跪趴在地上朝鞋子裡看。那是一顆充分裹了豆粉的大福,表面已經被踩得一團灰黑。豆粉在鞋子裡灑得到處都是,和汗水和在一起,一塊塊地板結在鞋底內面。
“今天給狗狗的最後一個任務……”娜娜懸空著的腳踩在了席駿的頭上,慢慢用力。
“吃掉甜點……然後清理乾淨鞋子,對吧?”
小酒窩第三次浮現在少女嬌豔的唇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