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放劉放
“甚至是條狗!”柳露接過話音,“明白了麼!”
“……明……白了。”
“今天在鄭莉莉回來之前呢,就先熟悉熟悉自己的新身份吧,從現在起,只要單獨在我們面前,你必須跪著和爬行!”
“咔嚓”脖子上被柳露套上一個項圈,她冷笑道:“以前的滋味請少爺也試試吧。”
“露露,還叫少爺不合適吧?”
“那叫什麼好呢?芳菲姐?”柳露眨著大眼配合著呂芳菲演著,披著頭髮的柳露更加清秀,像一個鄰家女孩。
“單獨場合下,就叫‘狗蛋’吧!”
聽著這個名字,劉放眉頭皺起有些怒意。
“怎麼!不滿意麼!”呂芳菲一扯狗鏈,讓劉放脖子生疼,“剛拍了視頻,還想反抗!”
“不敢不敢……”劉放趴在呂芳菲腳邊,心想一定找到他們的同夥,一切重回控制後,一定要好好收拾這兩個娘們!
黑色粗跟皮鞋踩在劉放後腦上,呂芳菲大聲道:“你現在要搞清自己的身份!自己說你在面對主人叫什麼名字!”
“狗……狗蛋……”
“大聲點!”
“狗蛋!”
“是誰的僕人!”
“呂芳菲主人和柳露主人的僕人!”
“是誰的狗!”
“呂芳菲主人和柳露主人的狗!”
…………
之後,呂芳菲和柳露讓劉放改叫稱呼“大主人”“二主人”,一直在地下室訓練劉放跪拜、爬行,以及熟記各種規矩。呂芳菲看過相關文章,調教需要循序漸進,不能一上來就太過猛烈,更何況劉放這種突然轉變角色的,更是要步步為營。
晚上,鄭莉莉回來,劉放換了條七分褲遮住自己紅腫的膝蓋以免被發現。
“喲!不錯嘛老公,今天這麼聽話,真的沒有出去!”
“少夫人回來了,那我們上菜啦,少爺?”柳露笑道。
“上……上吧。”
沒有察覺到劉放臉上的一抹尷尬,鄭莉莉道:“柳露今天遇見什麼好事啦?這麼開心,端個菜都一蹦一跳的。”
“少夫人不知道,”呂芳菲放下手中菜,微笑著說:“今天我和露露撿了只狗,可聽話了。”說著有意無意的瞥向劉放,嚇得後者都快要把臉裝進飯碗裡了。
“是麼!在哪兒呢?我要看!”
“剛剛都還在呢,現在不知道跑哪去了,等會一定要好好收拾它。”
晚上,鄭莉莉還在大姨媽中,無法瀉火的劉放在煩躁和害怕中再次來到地下室。
呂芳菲和柳露正在裡面聊天,二人性感衣裙,腿上裹著黑絲,腳上穿著高跟。看著二人的狀態,好像是剛剛運動了一會兒,一時間,劉放的‘小兄弟’想要抬頭。
“下午教過的東西這麼快就忘了!”呂芳菲斥道。
劉放如夢方醒,立馬跪下。
“狗蛋記性不好,芳菲姐別嚇著他了,過來狗蛋!”
劉放剛爬到柳露腳邊就問道一股酸臭味道,這是柳露的腳?
“狗蛋,二主人心疼你,不過下次還不長記性,就別怪主人了!現在為了提高你的記憶力,我們來玩個遊戲吧。”
沒等劉放反應過來,他的眼睛已經被布巾矇住,手也被拷在背後,面前只剩黑暗。當人什麼也看不見時,心中的恐懼會被無限放大,未知能摧毀一個人的精神。好在他還能聽到聲音。
“遊戲很簡單,聞我和芳菲姐的腳,成功次數多呢,今晚就少受點苦,要是你太笨呢,就要各吞下一條絲襪,嘻嘻!”
“這……”劉放馬上住
口,因為在得到許可前不準說話也是規矩之一,要聞以前自己女僕的腳,實在太過羞辱!
“放心吧狗蛋,今天晚上很簡單的,我和芳菲姐都穿了一天的絲襪,剛才還特地穿著鞋子鍛鍊了下,主人對你好吧?”
“好……”
“遊戲開始!”
二人悉悉索索變動著位置,劉放什麼也看不見,突然,一隻熱轟轟的臭腳抵在自己口鼻間!又酸又臭!像鹹魚,又像老醋!
“這是我的腳,快記住味道!”
說話的是柳露,沒有辦法,再臭也要聞!不然等會吞絲襪就慘了!劉放拼命的拱著鼻子,柳露的腳卻不怎麼配合,總是動來動去。
“哈哈,芳菲姐你看,真的像狗一樣追著我的腳嗅!好玩!”
呂芳菲哼了一聲:“狗蛋,沒想到你也有今天吧,轉過來!”
劉放聽聲轉些方向,另一隻絲襪腳又蓋在他的臉上,也是濃烈的臭味,不過和柳露還是有所區別,應該能夠輕鬆分辨!
果然,在接下來的‘遊戲’中,劉放贏多輸少,輸的都是自己故意的,他不想讓二人覺得無趣,又想些其他的法子玩弄他。
“芳菲姐,你看,他的‘那個’竟然硬了!”
“還真是個賤人,聞女人的臭腳也會有反應麼?那你多聞聞!”呂芳菲把劉放放倒平躺,踩在他的臉上用力蹍著他的臉,“這是誰的!”
“大主人的……”
“這是誰的?”柳露又踩在臉上。
“二主人的……”
這已經不算‘遊戲’了,只是呂芳菲和柳露的蹂躪,劉放只覺得鼻子嘴巴都要被踩歪了,心裡再次想著一定要拿回主動,然後把這兩人都剁了喂……綁眼的布巾漏開一角,劉放看著一隻黑絲腳帶著酸臭又落下來……
“張嘴!”
鹹溼的臭腳撐進劉放的嘴裡,也撐碎了他的設想……
四、下沉
沼澤中,一隻年幼的獅子陷入泥潭,它開始瘋狂掙扎,試圖擺脫困境……
跨坐在劉放頭上,居高臨下的呂芳菲說:“從今天開始,你只能用這臺新手機,上面裝了定位和竊聽,告訴你就是讓你斷了一些念想,你搞些花樣我們一清二楚,後果你也知道!”
劉放吃力地用頭頂著呂芳菲豐腴的軀體,能夠聞到從頭頂上飄來的熟女氣息。看著面前鏡中的醜態是那麼卑微,自己居然被曾經的女僕騎在頭上,一邊用蕾絲內褲摩擦著自己的頭頂,一邊進行著說教。
現在每次有什麼新規矩出來,都是用這種羞辱的方式來宣佈,只要呂芳菲說出‘新規矩’三字,劉放就要跪在鏡子前等著她跨坐上來。
“而且,從今天開始,沒有大主人和二主人的允許,你不能和鄭莉莉以及其他人性交,手婬。”
“不得不說現在的科技還真是厲害。”柳露踢了下劉放的蛋蛋,蔭囊下側貼附著一小塊黑色金屬,只要到了一定頻率,就會反饋到手機APP上。
限制行動,控制慾望,等於劉放已經成為了呂芳菲和柳露的玩物,接下來只需要用時間來摧殘劉放的意志,毀壞劉放的精神。
接下來幾日,為了騙過鄭莉莉,劉放搞了張前列腺炎症的病單暫時避免了房事。在白天他呆在公司,但晚上他必須回家接受兩位主人的調教,而現在呂芳菲和柳露的膽子也越來越大……
“老公,老公?”鄭莉莉在沙發上轉過頭,只看到吧檯切水果的柳露,“柳露,看到少爺了麼?”
“沒看
到呢少夫人。”
“奇怪了,剛才還在呢……”鄭莉莉又窩回沙發接著看電視。
“也許是上廁所去了吧。”柳露甜甜笑著,然後取一瓣蘋果放在女僕鞋的鞋窩裡,用黑絲腳踩蹍了一會兒後提起,跪在腳邊的劉放急忙舔食著裡面的碎果汁水,然後又捧起柳露的絲腳舔著沾在足縫間的殘渣,他已經餓了一天了,只要鄭莉莉中午不回家,他就只能等著一會兒的晚餐,而且還不能多吃。
所以現在捧著柳露捂了一天的臭腳就像無上美味一般,吸吮著,舔舐著。這幾日下來,劉放對呂芳菲和柳露的足調教已經習慣了,腳上細微的動作他都能知道要做什麼,比如呂芳菲腳趾翹翹,他就馬上用嘴唇輕輕包裹著舔,比如柳露的腳點兩下地板,他就會馬上平躺在地,用臉充當腳墊的作用。
劉放的奴性在不斷提高,但更讓他害怕是她們手上的證據和不聽話的懲罰手段。
“閨蜜有約,拜,老公!”鄭莉莉挎上gucci小包,開著自己酒紅色保時捷出門。別墅裡的身份瞬間轉換,剛剛還坐著吃晚餐的劉放馬上跪在地上。而站在一旁的兩個保姆拉開座椅優雅坐下。
不用命令,劉放快速把桌上收拾乾淨,然後又把新的菜餚端到兩位主人面前。兩份九分熟的黑胡椒牛排和一瓶色澤美麗的紅酒。
劉放不知從哪叼著一個狗碗鑽到桌下,“咚咚!”柳露點了兩下地板,然後抬起了雙腳,劉放立馬躺平,將臉對準位置,柳露從抬起到放下雙腳,不超過3秒。她喜歡踩著以前的少爺吃飯,她已經適應了新的身份。想想以前,劉放也在吃飯的時候讓她在下面伺候過,現在卻是上下換位了。
“狗蛋表現的不錯,今晚給你點獎勵。”柳露說道。
“嗚嗚……”被踩在腳下的劉放只能用這種聲音回應,心裡有些懼怕。
“哈哈,不要這麼興奮。”飲下杯中的紅酒,柳露臉上有些泛紅,“今晚主人們賞你聖水,黃金。”
聖水?黃金?那是什麼?不詳的預感出現在劉放心中,而他馬上也就明白了。透過絲襪的縫隙,他看到頭頂的柳露掀起裙子,裡面盡覽無餘,她沒有穿內褲。然後見她把喝過紅酒的高腳杯放在胯間……
這一刻劉放明白了聖水是什麼,而稍微想想,聖水是尿,那黃金不就是!
淡黃的尿液裝了大半杯,光看顏色和香檳很像,但那是尿啊!劉放跪在外面,捧著杯子久久不動。舔腳就算了,我劉放怎麼能喝女人的尿!
“看來你的‘小兄弟’又恢復了?”呂芳菲淡淡道,像是隨口一說,但劉放聽了卻是身體巨震,這幾天,他一有反抗跡象或是不服調教,晚上就會被針刺、抽打小兄弟,那種痛苦,無法承受。劉放想著害怕,把酒杯送到唇邊……
“等等,先聞著,好好想想主人賜你聖水該說些什麼。”呂芳菲說道。
微微刺鼻的味道,比起腳臭,這杯尿不算什麼。劉放道:“謝謝二主人賞賜,能喝倒二主人的尿……聖水是狗蛋的福氣,謝謝二主人!”
“哈哈哈!真賤!喝吧,要好好品嚐。”柳露笑道。
劉放一口氣把杯中黃尿喝下,鹹中帶澀,比起精神上的羞辱,這味道根本不算什麼。
“杯子拿來,還有。”柳露分開雙腿,揉著自己的蔭戶……
太久沒有釋放,劉放此時看著這畫面,褲子撐起了帳篷
。柳露看在眼裡卻沒有多提,只說:“這裡可是生產聖水的地方,磕頭謝謝它。”
“咚咚咚!”劉放對著柳露的婬裂磕了三個頭,然後把杯子靠近,溫熱的尿液入杯,到了三分之一處卻突然停了,劉放看了一眼柳露,又磕了三個頭,尿液才重新流動,中途反覆了幾次才接好了這杯‘聖水’。
喝完之後,柳露指著自己的婬裂說:“上面還沾著點,別浪費了!”,劉放又只好把柳露的蔭唇上的尿液也舔乾淨。
“好了!滾到你大主人那邊去!”柳露一腳踹在劉放臉上。
這邊,呂芳菲起身,先脫下了自己的內褲戴在劉放頭上,帶著體溫的女人內褲浸著頭皮往下讓人感到屈辱。她一腳踩在椅子上,指指胯下,示意劉放直接用嘴包住自己的蔭洞,柳露則是拿著手機拍著這個畫面。
“漏一滴就扎一下你的小弟弟!”
“嗚嗚……”
呂芳菲沒有控制,讓急尿自由沖刷著劉放的口腔和喉嚨,劉放即使拼命吞嚥也不能阻止尿液從脖子上流下。
尿完後,呂芳菲沒有說話,只是取下劉放頭上內褲,擦乾淨下體又重新戴回到他頭上,這次是把腥臊處蓋在了他的口鼻。
“漏了這麼多,下面該多疼啊!”呂芳菲繞著劉放走圈。
“求大主人放過!求大主人放過!”嘴巴被內褲貼著,劉放的樣子有些滑稽,他是真的害怕,害怕劇痛,害怕小弟弟被廢了。
“好吧,再給你個機會,狗盆叼過來。”
劉放連滾帶爬地把桌下的狗盆叼來,呂芳菲拍拍劉放的臉頰,說:“現在我要賞賜你黃金了,知道黃金是什麼麼,就是屎,我的排洩物!等會我要拉到這個盆裡,你全部吃完就不用受苦,後果就不多說了。”
呂芳菲又踩在椅子上,撩起裙子把渾圓的屁股撅起。
“沒什麼便意,先過來舔舔!”
別無選擇,劉放只有抓住這個機會,他伸出舌頭一下下舔著褐色的肛門,乾澀噁心。呂芳菲啪一聲反手打在劉放的臉上,“用舌尖在上面慢慢轉圈!”
這句話劉放聽著耳熟,前不久還讓呂芳菲這麼舔自己的亀頭,現在都還給自己了。劉放一會兒用舌頭在屁眼周圍轉圈,一會兒將舌頭伸入,一會兒貼著屁眼吸嘬……
“跪在狗盆前一邊看著我拉屎,一邊磕頭!直到我起身才準停下!”
“咚……咚……咚……”
劉放磕著頭,看著面前深色的屎條就像機器裡面擠出的冰淇淋,不過那是香甜可口,劉放面前的是惡臭難聞。
終於,呂芳菲拉滿了小狗盆,又取下劉放頭上的內褲,專門用捂口鼻的地方擦乾淨屁眼又給劉放戴好。取了兩次內褲,戴回去時都更加羞辱。
“先聞聞氣味,用舌頭舔舔內褲上的屎渣。”呂芳菲最近吃肉很多,可想而知排洩物有多臭。
劉放不時地乾嘔一下,但還是舔著內褲先適應著,下面可是還有一小盆。
“五分鐘,給你五分鐘吃完狗盆裡的屎,並且還要擼出來,開始!”
劉放立馬埋頭大吃,雖然難以吞嚥,但好在狗盆不大,也沒有太多。用右手套弄著自己的陽棒,難以相信,吃著女人,還是以前保姆的臭屎自己的陽棒竟然直挺挺的!
“還不謝謝大主人!”柳露捏著鼻子用手機錄像。
“謝謝大主人!謝謝大主人!”太久沒有釋放,劉放的神智已經有些不清醒了,大口大口地吃著屎
,快速擼著陽棒,頭頂,呂芳菲和柳露一起張開雙腿,兩股尿液澆在劉放的後腦,溼熱、惡臭、羞辱、眼淚……劉放的莖液噴湧而出!
這一夜,沒有地下室的調教,劉放在慾望得到釋放後也清醒了一些,自己竟然喝了她們的尿,吃了屎!嘔!又是一陣乾嘔,必須要結束這個可怕的調教了!劉放怕被發現不敢去一樓,在二樓陽臺上的花壇裡撿出一些石子,在老園丁從這裡經過時,終於用石子讓他注意到了自己,一張寫著“交給好友阿水,去L小區調查肖穎!”的字團飛入老園丁手中!
………沼澤裡的幼獅沉寂許久,突然發力拼命一爪,扣緊了泥潭邊的一截樹根!
五、殘酷
“新規矩……”呂芳菲用輕描淡寫的語氣的說道。
劉放一個哆嗦,急忙爬到試衣間的大鏡子前跪直,呂芳菲和柳露也跟了過來,呂芳菲先是踩在劉放的頭上,脫下內褲給他套在口鼻上,然後才分開雙腿坐在他頭頂。
“從現在開始,你不僅要做條狗,還要成為我和二主人的便器。這幾天你也有所練習,今後你的嘴就是我們的廁所,舌頭是紙巾,你只配吃我們的屎尿,懂了麼?”
“……是,大主人。”
呂芳菲用裸露的蔭戶在劉放頭頂磨了一圈,他馬上反手撐地,仰面張嘴裹住婬穴,呂芳菲就這麼站著尿在了他的嘴裡,劉放嘴邊還是有滲出的尿液,但已經明顯比前幾日好多了。劉放吞嚥著這泡腥騷,腦中確在想著紙條的事情,‘阿水’名叫俞水,是劉放從小到大最好的兄弟,頭腦聰明。讓他去查肖穎一定會有收穫,現在只能繼續忍耐!
這一天,劉放被逼做奴已經半月有餘了,而從上次吃屎擼射之後,又過了四日,天天被呂芳菲和柳露刺激又不能發洩的感覺很難受。好在工作日的白天,他總算能輕鬆一些,電腦從一開始就被迫裝上了監視軟件,所以並不能派上什麼用場。在獨立寬闊的辦公室裡,劉放也只有趁著現在休息一下,恢復一些精神。他靠著椅背,只希望那張紙條能儘快帶回好消息。
“咚咚……”
“進來!”
劉放有些冒火,不知道誰在這時打擾他休息。把手轉動,看著進來的那人,劉放差點從皮椅上摔了下來!
肖穎!
“怎……怎麼是你?”劉放驚訝地說,面前的女人還是一身職業女白領的裝束,顯出美妙的身材曲線。肖穎嫵媚一笑,把咖啡放在劉放面前,“科長,我又調回這邊了啊,你沒有接到通知麼?”
劉放有些愣神,想要喝口咖啡,準備端杯時,卻突然被肖穎搶走。她喝了口咖啡,眼中充滿嘲笑,“瞧我這記性,科長都變成狗奴了又怎麼能接到通知呢?”手指一彈,一個紙團滾到劉放面前……
劉放顫抖著展開那個紙團:‘交給好友阿水,去L小區調查肖穎!’
果然是自己交給老園丁的紙條!
“原來你和他們是一夥的,那個老園丁也是!”劉放撕碎紙條大吼。獨立的辦公室所用的是單向隔音玻璃,落地窗外就是熱鬧的辦公景象,而只要門一關上,外面對劉放辦公室內是一無所知的。
“既然都知道了,該做些什麼呢?狗~~蛋~~”肖穎打開手機視頻,上面播放著這些日子被調教的視頻,舔腳的、喝尿的、吃屎的……
後面是公司的員工,如果這時肖穎把這些視頻拿出去
……
“一個月後會放了我吧。”劉放頹喪著臉,這好不容易找到的機會竟然早就被她們發現了,現在最後的寄託就是這有些不著邊際的一個月期限了。
“看你表現咯~”肖穎突然大聲道:“新規矩!”
如對漫畫,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