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辣獄警的日常
A市,也就是我們國家的首都,在外國人以及全國人看來,都是一個發達,令人嚮往的地方。表面上的光鮮亮麗,往往背後都有陰暗的一面。在東北部的城郊地區,有一座監獄,關押著A市乃至全國的重刑犯。但有一點很奇怪,這裡的獄長一級獄警,全是清一色的30歲左右的熟女。被關押在這裡的犯人,基本上沒有人在乎他們,這裡的女獄警,有著不為人知的一面。
毛雯,這所監獄的獄長。1米8的身高加上10釐米的高跟鞋讓她俯視著這裡的所有人。給她安排到這裡的上級已經在一次任務中犧牲,沒有人知道她為什麼會來這裡。在這裡,他就是所有人的女王,不僅長的好看,身材更是傲人。不用說在監獄裡面,就是在監獄外面,也少有她看得上的人。她的一天除了審訊拷打犯人,就是去外面和一個正常女性一樣,在健身房鍛鍊身體。
這座監獄裡面的犯人全部裸體,男女都是,在女獄警面前毫無尊嚴可言,進來的人很少有活到出去,就算出去了,也沒有一個是精神正常的。這一切都源於毛雯對這裡的犯人獨特的管理方式。其實毛雯本身是一個s,她很享受一個男人在自己的虐待下慘叫,也喜歡女人的掙扎和呻吟。而這些女獄警,也都是和她一樣的s。至於怎麼對待這些犯人,完全是看毛雯的心情和想法。而毛雯除了在這所監獄當獄長,她還是A市最大的女王會所老闆,身邊從不缺男性的她,到現在都不打算結婚,她打心底瞧不起男性,認為男性就應該為她服務。
某日,她和往常一樣在監獄結束了工作之後,給其他獄警交代好事情,就前往女王會所。當她把車停在旁邊的地下停車場的時候,一個肌肉男出現在她面前。毛雯當時本來是想去會所看看新奴隸的,於是身穿緊身衣緊身褲,外面套了一件漆皮大衣,腳踩一雙長筒騎士靴。而她面前的大漢還比她高一點,真要是找茬,毛雯可能攤上事了。
大漢見了毛雯就說:“美女,拿點錢來花花唄。或者,你跟我走唄。”毛雯頓時一陣噁心,沒想到居然有男的敢如此這番對自己,這要是在監獄或者會所,壯漢肯定活不過當晚。但是毛雯不想在外面搞出什麼事情來,於是就說“你趕緊一邊去吧,趁我還沒生氣。”說完就從壯漢旁邊走過去,頭也不回。壯漢見她不把自己放在眼裡,轉身就打算一拳打死毛雯。
毛雯早就知道他會對自己動手,也做好了準備。等他撲到毛雯身旁,毛雯抬起腳對著他的膝關節踢過去。壯漢瞬間跪在地上,然後毛雯一腳橫踢踢在壯漢的胸口,壯漢應聲趴下。毛雯抬起腳舉過頭頂,一個下劈劈在壯漢的背上,壯漢在地上又彈了一下。但是壯漢也不是吃素的,馬上站起來揮拳向毛雯打去。
毛雯邊用手擋邊後退,不一會就退到了牆邊。壯漢死死給她壓在牆上,他的兩隻手分別壓著毛雯的兩隻手,但是忽略了毛雯的腿。毛雯抬起腿,用膝蓋狠狠頂在他的背上,然後壯漢沒掌握住平衡,毛雯順勢從他的身下出來,然後用左手握住壯漢的一隻手,右手手臂壓在壯漢的脖子上,把嘴巴貼在壯漢耳邊說“就這水平?還想搶錢?”壯漢不說話,用另外一隻手猛撐牆壁,兩個人一起往後退。
壯漢在往後退的時候不停用上
往毛雯的臉上揮,毛雯也用手格擋。等壯漢手不動了,毛雯抱著他的一隻手臂,雙腳蹬地,打開雙腿,夾住了壯漢的腰,然後用力向一邊倒下去。毛雯夾著他的腰往後倒,壯漢摔在地上又翻了一圈,想把毛雯甩開,結果毛雯稍微鬆了一下腿,用手把他的左腳腳踝拖到自己的面前。然後自己又用雙腿夾著他的左腿,開始瘋狂用力。壯漢的左腳在被毛雯這麼一折之下,痛苦的“啊啊啊”大叫。過了5秒鐘,壯漢的骨頭開始咔咔的響,毛雯就把他推開。
然後雙腿馬上縮回來,一腳給他踢開,然後又迅速擒住壯漢的一隻手,雙腿趁勢夾住壯漢的手臂,然後小腿就壓住了壯漢的脖子。壯漢就在毛雯的十字固之下再次開始慘叫。毛雯不理會他的慘叫,只顧著夾他的手臂,然後往外一扯,直接給壯漢的手臂扯脫臼了。毛雯於是放開他,說“放你一條生路,趕緊滾。”說完毛雯站起來準備走。但是壯漢明顯不服,迅速爬起來揮著沒脫臼的那隻手向毛雯打去。毛雯心想“怎麼就這麼想不開非要找死?”毛雯轉頭橫踢踢在壯漢的肚子上,壯漢連連後退。然後毛雯一個助跑,跳起來伸出一條腿,膝蓋直指壯漢門面。壯漢直接倒在地上,用手捂著鼻子。毛雯走上去用手勒住壯漢的脖子,說“給了你機會了。”不等壯漢反應,手臂再次收緊,然後左右扭動一下,壯漢脖子咔嚓一聲斷了,壯漢就這樣被毛雯解決了。
完事後,毛雯打了一個電話人獄警來處理,自己就帶著怨氣走進了會所。當毛雯走進會所的時候,所有女主全部都站起來面向她,低頭表示敬意,男奴更是趴在地上一動不動,頭也不抬,不敢直視這位充滿威嚴的女主。毛雯掃視一圈,然後徑直走向了屬於自己的房間。這個房間裡面有著各種刑具,長鞭、短鞭、貞操鎖、各種尺寸的假陽具等等。在屬於她的辦公桌旁邊,還有一整面牆的鞋子,各式各樣的靴子一應俱全,毫無疑問每一雙靴子下面都有幾個男人的冤魂。毛雯看著牆上的靴子,走過去拿了一雙白色過膝高跟靴,靴筒恰好遮住膝蓋這樣的黑白配使毛雯的女王氣質更加迷人。
毛雯按了一下桌子上的按鈕,走進來了兩個女人,她們身著緊身漆皮上衣加漆皮包臀裙,腳踩白色高跟鞋,顏值身材都是上乘。毛雯輕描淡寫的對她們說“帶兩個狗奴進來,然後再把最近新招的狗奴簡介拿給我看看。”那兩個女人聽了之後,就去辦事了。過了5分鐘,她們一人牽著一個男人走進來,手上還抱著一沓紙,上面全是男奴的個人信息。毛雯接過這兩個男奴,把資料放在桌子上,準備先發洩一下自己的情緒。
毛雯扯過其中一個男奴,男奴趕緊爬到毛雯腳邊,把頭放在毛雯的靴子上一動不動。毛雯厭惡的蹬開他,然後從旁邊的架子上拿下一根短鞭,對著男奴的背就開始抽打。毛雯面無表情,鞭子在她的手上上下飛舞,在男奴的背上撞出“啪啪啪啪”的響聲。男奴的背上很快充滿了鞭痕,有的還在往外面冒血。但是男奴一動不敢動,這是在這裡做男奴的基本素養。然後毛雯一腳踢翻他,走到男奴的肚子上站著。此時男奴的背上已經沒有一塊好的皮膚,毛雯開始用腳踩踏男奴。
毛雯先讓男奴張開嘴,然後把靴
跟塞進去,開始上下抽插。靴跟不時紮在男奴的喉嚨上,男奴“嗚嗚嗚”的叫著。毛雯聽著就更心煩了。於是就把靴跟抽出來,一隻腳踩在他的乳頭上左右扭動,一隻腳用靴跟踩在男奴的肚臍眼上。男奴只能忍著,手也不敢去抱毛雯的腳踝。毛雯覺得這樣的踩踏很無趣,於是就拿出剛剛的鞭子,對著男奴的肚子開始抽打。又是一陣“啪啪啪”的聲音過後,男奴的肚子上也沒有一塊好的皮膚。
這個時候這個男奴已經被毛雯抽的奄奄一息,只剩下一口氣了。毛雯決定先留他一條狗命,就給他踢到一邊去。毛雯的腳力巨大,一腳就給他踢飛了好幾米,撞在牆上暈死過去。毛雯走到另外一個男奴旁邊,一腳踢在他的肚子上。男奴頓時感到肚子上一陣劇痛,然後就飛了出去。等男奴用盡全力爬起來,毛雯一腳又給他踢到地上躺著,然後毛雯抬起腳,一個下劈劈在男奴的襠部,男奴瞬間暈死過去,下體也變得血肉模糊。毛雯從水缸裡面舀出一盆水,潑在男奴的臉上。男奴又醒了過來,根本不敢看自己的下體,手也無處安放的抖著。毛雯笑了笑,走過去抬起腳狠狠跺在他的肚子上,然後腳後跟一用力,男奴的肚子上直接多了一個血洞。毛雯抬起腳再次跺下,如此往復,男奴的肚子上全是一個個紅色的洞。毛雯心裡舒服一點之後,就把這個男奴踢到角落,兩個奄奄一息的男人就這樣躺在一起。
毛雯坐下來,拿起那一沓資料開始看,什麼寫著每一個男奴的詳細資料。身高體重什麼的應有盡有,還有能抗幾下鞭打,一次能射多少等等。毛雯看著這些,還比較滿意,都挺符合要求的。就在這個時候,警察局來電話了,說“西區那邊出事了現在警察局沒人手了,你帶兩個獄警將就去幫個忙。”毛雯無奈,放下這些資料,讓其他女王把剛剛被她踩的要死要活的男奴處理一下,換上來時穿的靴子就趕忙趕去西區。
當毛雯趕到那邊的時候,有兩個男警察給她交代了一下情況,然後就走了。毛雯就和另外幾個獄警一起走進現場。原來這裡剛剛發生了一場大火,傷員和消防員還有醫護人員剛剛撤離現場,現場也被封鎖。毛雯任務就是去找線索,看是不是蓄意縱火。當她們來到3樓時,看到一男一女正在這裡,渾身骯髒,不知道是怎麼沒被發現的。結果他們看到警察趕緊跑路,這些獄警自然是跟了上去,奈何兩人和警察的差距還是很大,最後還是被抓了回來。
男人一臉不屑看著毛雯,毛雯問他“跑什麼啊,是不是心虛?我們又不會冤枉好人。”男人不說話,毛雯也不想管他,直接讓兩個獄警給他架住,然後其他兩個獄警開始動手動腳。男人背靠一根柱子,手臂被兩個獄警抓著,腳也被獄警的靴子踩著,身子不能動彈。剩下的兩個獄警開始空翻,腿在空中劃出完美的弧線,然後在高跟靴裡面的腳直接打在男人的臉上。兩個獄警來來回回翻了幾次後,男人臉上已經被靴跟劃出好幾道口子,血也在往外面淌。
女人趕忙跪倒在毛雯面前,請求毛雯讓手下放了他。女人的求情反而沒讓毛雯動心,激起了毛雯心中的女王勁。毛雯享受的看著男人被自己的手下肆意宰割,女人的求饒在她聽來異常美妙。毛雯對女人說“
剛剛問他幹嘛他不說,非要現在來遭受皮肉之苦,這是何苦?你給我把靴子舔乾淨,就再給你們一次交代的機會。”女人聽到毛雯這麼說,趕緊趴下去開始舔毛雯的靴子。毛雯感受著女人的舌頭在自己的靴子上來回滑動,心想“女人的舌頭是要舒服一點。”而男人看著女人在警察面前如此下賤,自己卻沒有一點辦法,好不容易緩過來一點,映入眼簾的就是女警的靴子,感受到的就是靴子和臉的親密接觸。
女人舔完毛雯的靴子之後,更加可憐的央求毛雯放過他,毛雯看著下賤的女人,一腳給她踢開,說“給他們帶回監獄,不然不好交代。”於是幾個獄警壓著這對男女就回到了監獄。毛雯也答應了女人,給男人一個解釋的機會。審訊室昏暗的燈光壓抑著兩個人,而毛雯則很淡定的問道“你們到底在那幹什麼,是不是覺得女警是好惹的?”男人不說話,女人的舌頭已經舔麻了,已經說不出話來了。毛雯眉頭一皺,說“給你兩次機會你不珍惜,看來你是別想離開這裡了。”說完示意旁邊的女警把女人帶下去,然後自己單獨和男人玩玩。
毛雯說“真的是浪費我的時間。你今天就等死吧。”毛雯說完就把他從凳子上解開,然後一腳踢在他滿是傷痕的臉上。男人直接從凳子上飛了出去,躺在地上,用手捂著臉。毛雯走到他肚子前面,對著他的肚子就是一陣踢,毛雯抬腳收腳出腳速度非常快,男人還沒看清楚,毛雯的腳就已經到他的肚子面前了。男人就在審訊室裡面被毛雯踢的來回打滾,肚子裡面翻江倒海,五臟六腑已經被毛雯踢碎了。毛雯看他一直吐著血,心想“反正也沒救了,死了算了。”然後毛雯一腳踩在他的脖子上,用力向下壓,男人還沒反應過來,脖子就已經被毛雯踩的只有一半厚了,男人也就這樣死在毛雯腳下。
毛雯剛剛把男人踩死,來了一個女警,說“她招了,那場火是他們兩個故意放的,本來想死在裡面,結果消防員滅火速度太快了,他們兩個沒死掉就被抓住了。”毛雯笑了笑,說“關起來吧,去準備資料,交上去後就可以隨便玩她了。”女警笑了一下就出去了。毛雯此時的思緒已經飄到了會所裡面的一個15歲少年身上,一個15歲還在青春期的小男孩怎麼會被招成男奴,而且各方面還那麼完美。毛雯決定再去一下會所。
到了會所之後,毛雯一眼就看到了那個少年,走過去從一個女王手上搶過來,說“你去重修要一個,現在他是我的。”那個女王也沒辦法,只好去重修要一個狗奴。毛雯把他牽到自己的房間裡面之後,欣賞著15歲少年的身體。“叫什麼名字啊,怎麼15歲就來這裡了?”毛雯問道,而且這是毛雯少有的親切。少年說“我叫張可,父母離婚都不要我了,未成年沒辦法打工,我只能來這裡了。”張可在女王會所呆了一段時間了,捱打也捱了不少了,內心還是比較強大。毛雯知道了,但是還是有點同情他,只是單純的因為他還是個青春期的孩子罷了。毛雯看著他10裡面的肉棒,在她踩過的肉棒來看不算大的,但是確是很純真的。毛雯抑制不住自己內心的那股衝勁,想把這個15歲孩子的第一次奪了。
毛雯一腳把張可踢在地上,還沒等張可翻身,毛
雯三兩下把自己的下面扒光,直接用蜜穴對準張可的肉棒,坐了下去。毛雯不想結婚不僅僅只是看不起男性,在她想要的時候,她可以任意找一個囚犯或者男奴來滿足自己,然後再把他踩死。會所裡面的女王和監獄裡面的獄警都不知道她是這樣的。很顯然,張可離死也不遠了。毛雯熟練的用自己的蜜穴上下抽插,然後用一隻手抓著張可的兩隻手腕,然後用另外一隻手揉著自己的胸,毛雯越來越舒服,叫聲也越來越大。張可的第一次就這樣被毛雯奪走了。
張可和毛雯就這樣保持著女上男下的姿勢,張可雖然是舒服的射了很多,但是毛雯這樣30歲的女性哪有那麼輕易得到滿足。等毛雯稍微休息了一下之後,又開始了上下抽插,張可剛剛從破處的快感裡面走出來,又再次陷進去了。第二次的時候,張可就多堅持了一會兒,也就是這多的幾分鐘,讓毛雯徹底到達了高潮,毛雯在自己爽完之後,意猶未盡的站起來,嘴裡還發出“啊~~”的叫聲。
毛雯拿出一個最大尺寸的假陽具,給自己戴上。張可還在地上躺著一動不動,毛雯直接趴到他的身上。毛雯用手把他的雙腿抬起來,張可的肛門就完美無疑的暴露在毛雯面前。毛雯伸出舌頭舔了一下嘴唇,彷彿是獵人看到獵物一樣。毛雯俯下身子,把嘴巴湊到張可的耳邊輕聲說“放心吧,我不會和外面那些人一樣打你,我只會讓你一直爽。”毛雯吐氣如蘭,青春期的張可根本抵擋不住,下體又不知不覺的硬了起來。毛雯調整了一下身位,胯部一用力,20釐米的陽具直接插入了張可的肛門。張可剛想掙扎,馬上被毛雯按住,毛雯還是用兩隻手按著張可的兩隻手,然後毛雯把嘴巴對著張可的嘴巴。毛雯輕輕的在張可的嘴巴面前呼吸,張可被毛雯的呼吸撩的神魂顛倒。而毛雯上面不停勾引著張可,下體抽插的頻率也沒有減弱。
張可第一次被這麼幹,肛門已經是要裂開的感覺,但是毛雯只顧自己爽,根本不管張可的死活。張可想要掙扎,但是被毛雯按在地上不能動彈。毛雯抽插的頻率越來越快,張可也開始哼哼唧唧的叫著,毛雯直接把嘴巴對上去,兩個人就親在了一起。這是張可第一次接吻,也是被強吻,張可的臉逐漸變得通紅,呼吸也變得急促。但是毛雯依舊把嘴巴貼在張可的嘴巴上面,過了10幾秒,張可憋不住了,盡全力張開嘴巴,毛雯抓住機會,伸出舌頭,直接用舌頭在張可的嘴巴里面亂攪。張可的舌頭在第一次接觸到異性的舌頭的時候,渾身顫抖了一下。毛雯的舌頭就在張可的嘴巴里面肆無忌憚的亂攪,張可的下體也硬的不行。終於,張可在沒有外力作用的情況下第三次射了出來。雖然這一次張可的精液已經變得很稀,但是毛雯還是能感受到張可的變化。
毛雯停下了身上的所有動作,把假陽具從張可的肛門裡面抽出來,舌頭也伸出來,坐在了張可的肚子上,一臉享受的看著張可。張可還在喘著粗氣,但是作為警察的毛雯身體素質還是好很多,很快毛雯緩過神來之後,一屁股坐在張可的脖子上,說“乖乖啊,把嘴巴張開。”張可聽話的張開嘴巴,毛雯直接把剛才插過張可肛門的陽具插進張可的嘴巴,在裡面肆意搗動。張可第一次感
受到深喉,粗大的假陽具攪的張可陣陣乾嘔。過了10來分鐘,毛雯覺得差不多了,就把假陽具抽出來,問道“怎麼樣啊,我和外面的那些女人比起來是不是很溫柔啊?”張可被假陽具攪的麻木的嘴巴已經說不出話來,只能陣陣點頭。
毛雯看著張可點頭開心的笑了,說“今天是你最美好的回憶哦,就讓它永久封存吧。”張可不知道自己的生命即將走到盡頭。毛雯穿好衣服褲子,套上之前那雙長筒騎士靴,梳理一下自己的著裝,此時張可也緩過神來了。毛雯走到張可身邊躺下,張開雙腿,把張可的腰放在兩腿之間。毛雯雙腿夾著張可的腰,把張可的頭按在自己的胸口。然後猛地用力,張可瞬間覺得腰上一緊,多了一個千斤擔一樣。還沒等張可伸手去掰毛雯的大腿,毛雯就把他的手抓在一起。毛雯一隻手抓著張可的兩隻手,一隻手把張可的頭按在自己的胸口,然後腿上的壓力越加越大。
過了1分鐘,張可的意識變得模糊。毛雯腿上的力量絲毫不減,只聽見一陣咔咔咔的聲音,毛雯把張可的肋骨夾斷了。張可的嘴巴被捂住,也沒辦法發出聲音,就這樣過了一段時間,張可徹底不動彈了。毛雯放開雙腿,發現張可的腰已經扁了一半了。毛雯站起身,無奈的把他踢到一邊,然後讓人處理了張可的屍體,就回監獄了。
毛雯回到監獄,這個時候獄警正在組織犯人鍛鍊身體。所謂的鍛鍊身體,就是一個獄警牽著10個犯人在地上爬。獄警沒有停下來,犯人也不能停下來。要是有一個人停下來,那10個人就一起捱打。要是有2個人停下來,那麼10個人會直接被獄警處決。所以每個人都只能跟著獄警的腳步爬。每次鍛鍊完,犯人的手和膝蓋就會掉兩層皮。毛雯在旁邊看著一個監獄的犯人在自己面前爬過去,心中的高傲難以言表。這個時候一個獄警從外面帶進來了一個剛剛犯事的人,聽候毛雯處置。
毛雯覺得就一個人也懶得加到旁邊的隊伍裡面去,拿出一根長鞭一甩,鞭子直接纏在那個新人的脖子上。新人還沒反應過來,毛雯用手一拉,新人就被甩到牆上靠著。毛雯馬上又抬起腳,一腳踩在那個人的脖子上。那個人頓時從嘴巴里面流出一股血,染紅了毛雯的靴子。毛雯收回腳,然後再一甩鞭,那個新人直接摔在了爬行隊伍的中間。但是所有人還是不敢停下,跟著獄警的腳步爬。
毛雯看著眼前的一切,笑了一下就回辦公室了。毛雯剛剛回到辦公室,警察局又來電話了,說“監獄裡面的犯人也都調查的差不多了,沒啥嫌疑了。你那邊的基本上都是死刑犯,社會人渣的那種。趕緊自己想辦法處理了,這邊還有從其他地方押過來的,其他地方住不下了。給你一天時間。”說完不等毛雯回應,電話那頭就把電話掛了。毛雯搖了搖頭,警察局這是要自己大開殺戒啊。那她也無奈,只能換上那雙專門定製的長筒靴,開始自己的殺戮。
毛雯走回她的辦公室,她的辦公室裡面連著她的休息室,她的休息室裡面有各種各樣的衣服褲子等等。毛雯精心挑選了一套黑色西裝,一條包臀裙,一條高檔黑絲,又從外面的鞋櫃裡選出一雙10釐米高跟的尖頭高跟靴。這雙定製的高跟靴靴筒剛好沒過毛雯的膝蓋,而
且靴筒包裹小腿的部分有3層,兩層牛皮夾著一層鋼板,使得毛雯踢人造成的傷害更大。靴跟是金屬製成,比一般的靴跟還要尖,還要鋒利。毛雯精心打扮一番之後,就讓獄警把所有男犯人帶到監獄廣場,女犯人讓其他獄警自己處置,所有男犯人她要挨個處死。
等所有男煩人都在廣場上時,毛雯通過廣播說“今天所有人都要死在我的腳下。”犯人們聽完馬上變得躁動不安,毛雯就在監控裡面看著這一幕,冷笑一下,慢慢悠悠走到廣場。當廣場上的人看到毛雯走了過來,所有人開始向一個角落裡面蜷縮。毛雯看他們如同螻蟻一般,她前進一步,他們就後退一步。很快就沒有地方退了毛雯拿出一根長鞭,揮手一甩,直接纏在一個人身上。毛雯輕輕一拉,那個人直接飛到毛雯面前。毛雯還沒等他靠近自己,抬起腳在空中劃過,那個人直接倒在地上。仔細一看,那個人脖子上有一道很深的痕跡,毛雯直接用靴跟給他割喉了。毛雯的靴跟還在淌血。其他人被毛雯這樣輕鬆解決一個人的氣場震撼住了。
毛雯再次甩鞭,拉過來一個人,這次毛雯直接一個膝頂,那個人直接跪在毛雯旁邊,捂著肚子。毛雯一腳蹬在他的太陽穴上,那個人直接在地上滾了幾圈,毛雯走到他旁邊,抬起腳一個下劈,靴跟直插那個人的大腦。毛雯把靴跟從他的腦袋上抽出來,他的血液濺的到處都是,還沾在了毛雯的靴子上,給這雙冒著寒光的靴子增添了幾分涼意。
其他人已經被嚇傻了,站在角落已經不敢動彈,腳也在顫抖,嚴重的已經小便失禁了。毛雯直接朝人群跑去,犯人們直接嚇傻了,一個勁往裡面擠,最裡面的人已經要被擠死了。等毛雯跑到他們前面一點,一個起跳,伸出雙腿,一隻靴跟插進一個人的喉嚨,然後兩個人一起向後倒去。毛雯直接站在那兩個人的喉嚨上,靴跟插穿了兩個人的喉嚨。毛雯再次把腳一抬,靴跟抽了出來,剛剛兩個人的喉嚨處直接是兩個血洞。毛雯走過的地方,還都是靴底的印子,而且是血,帶血的腳印。
毛雯看著眼前躁動的人群,一腳高踢踢在面前那個人的臉上。那個人應聲飛出去,摔在地上又滾了幾圈,然後幾個牙齒直接從嘴巴里面掉出來。毛雯走到他旁邊,給他身子翻來平躺,抬起腳就往他肚子上踩下去。毛雯使勁踩著他的肚子,他的肚子也在一點點凹陷,最後毛雯直接把他的肚子踩穿,內臟也被踩扁了。從外面看去,那個人的肚子上直接有一個窟窿。踩穿肚子顯然是踩不死人,毛雯又飛起一腳踢在他的頭上,堅硬的靴子直接把他的頭骨踢的裂開,他也在毛雯的靴子下面一命嗚呼。
本來毛雯這只是一次普通的單方面殺人,但是這個時候不知道誰說了一句“這個地方我們忍了很久了,她就一個人,我們一起上,肯定能出去。不想和剛剛那幾個人一樣死的就跟我一起上,弄死這個娘們兒。”說完,一群人大受鼓舞,直接從牆角衝了出去。毛雯聽到了這些話,看到這些人一起上來,冷笑一下,心想“自己上來找死。”毛雯看著他們衝上來,靴子上沾滿的血也表面她不是什麼一般人。
等第一個人衝到她面前,她抬起腳就是一個高踢,那個人直接就往後飛出去了,把後面的好
幾個人一起撞倒。然後毛雯再次拿起長鞭,對著跑來的人就是一鞭。隨著一聲響亮的“啪”的聲音響起,被抽到的人直接在胸口處出現一大段傷痕,然後整個人也倒在地上抽搐。然後毛雯又揮動著手上的鞭子,再次在地上躺著3個人,他們的胸口血肉模糊,而毛雯手上的鞭子也在滴血。其他人看著毛雯,又愣在原地,雙手握拳,隨時準備迎接接下來的進攻。這個時候站在那裡的人還有50來個,地上還躺著幾個,毛雯舔了一下嘴唇,彷彿剛剛只是開胃菜,現在才是正餐。
毛雯和一個吸血鬼一樣,準備開始品味面前弱小的人類。她拿著鞭子慢慢向前走,人群在剛剛一股勁過了之後又變得害怕,雙腿顫抖,站在原地不動。就算毛雯走到他們面前,他們還是和一個會呼吸的木頭人一樣一動不動。毛雯抬起腳對著一個人的襠部就踢去,那個人瞬間捂著襠部跪在地上,等他把手拿開一看,手上已經是一攤血,他的襠部也是血肉模糊。毛雯就這樣逐個擊破,她不再像之前一樣一擊致命,而是慢慢的,一個一個造成重傷,還讓他們活著。
毛雯每次抬腳,就有一個人要倒在地上痛苦不堪。沒到20分鐘,剛剛還能站著的人全部躺在地上。他們一個個全都在呻吟,毛雯看著他們躺在地上,露出邪魅的笑容。毛雯黑色的西裝上沾滿了鮮血,黑色和紅色在昏暗的燈光下更把毛雯塑造的像一個吸血鬼。此時毛雯開始他的第二步計劃把他們全部踢到廣場中間然後踩死。
毛雯先找到一個身體還相對完好的,她對著那個人的腰就是一腳,那個人直接飛出去,然後毛雯走到他旁邊又是一腳,毛雯踢人和踢球一樣,很快那個人就從角落滾到了中間。在被毛雯這麼踢了好幾腳後,那個人的骨頭已經有幾處骨折了。毛雯看著腳下的螻蟻,抬起腳就踩了下去。連踩幾下之後,這個人的身體直接成了一攤爛泥。毛雯很滿意自己的傑作,就這樣進行著自己的第二步計劃。
很快,廣場中間屍體堆成了山。沒有一具屍體是完好的,毛雯的身上,沾滿了這些犯人的血液,還有些濺到了毛雯的臉上。毛雯拿出紙巾擦了一下,然後舔了一下嘴唇旁邊的血液,哈哈大笑起來。毛雯的靴子上還在流著鮮血,走一步就是一個帶血的腳印。這時走來一個獄警,給毛雯彙報說女犯人那邊也處理完了。毛雯安排著手下收拾打算廣場,一邊走回辦公室,迎接下一批犯人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