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篇小說慢性毒藥(6)
我揉搓著那隻沾滿我jy的白襪,用清水將它洗乾淨,失去味道的東西,即使屬於她,又有什麼意義呢。我小心的用吹風機將它慢慢烘乾,整齊的疊好後,收在了包裡,顯然,我並不能把物證帶回家,她潔白、嶄新的就像櫥窗裡售賣的那樣,不,沒有人會把襪子掛在櫥窗裡,可,賦予了她的意義之後,我覺得是值得的吧。我小心的回到辦公室,將它藏好後,才轉身離開。
接下來的幾天,我像沒有了靈魂的軀殼一般,只要一閉上眼睛,那天下午的經歷就如此真實的在我腦中迴盪,我睜大眼睛搖了搖頭,捏了捏臉,感覺不那麼真實,我打開櫃子的小盒子,看了看那雙白襪,才意識到這是真正發生過的,她如同約定那樣,沒有把這件事告訴任何人,我也天真的以為這樣就告一段落了,我默默的感謝她能為我保守秘密,可作為交換,她也告訴了我一件天大的事兒,我們是互相制約的,不怕她。我得意忘形的感覺自己像完全擺脫了思想上的枷鎖一般,有點飄飄然了。
分屬於同一集團的不同部門,也沒有每天會遇到她的尷尬,日子,也就一天天的過著,沒有波瀾。只是,我心裡所想著的依然是女神般的她,舉手投足間散發著的,捕捉我的東西。“週末有空麼?我要去學校裡上一次公開課,是我的母校,導師邀請我回去做個簡單的演講,我會穿的很正式,你一起來吧,給家裡就說加班”突然來的信息,讓我震了一下,這是要做什麼?公開場合,應該不會是讓我社死相關的舉動吧,我從來沒想過女神般年輕颯爽的她,會對一箇中年油膩男發起邀請,不對,不能說油膩,我沒有油膩男的多金,更沒有他們哄騙女生的口才,當然,更不會是一張平平無奇的臉。她到底從我的身上想挖到些什麼?“對了,你也穿的正式點,別讓我丟臉,早點來,路程有點遠,會議是週六下午的四點半,學校只給了我40分鐘的演講時間,想必也沒有太當回事。我週五晚上住在附近,就不回去了,不然總有各種各樣的人會借這種理由想要送我,看到他們就煩”,我有點捉摸不透,我在想自己扮演的到底是她的父親?不,年齡小了些,她的哥哥?也不是,看上去我又老了些,還是其他什麼的,總之我不確信的是,她到底會不會以主奴的關係看待我們之間的關係。入圈久了大概就是會這樣吧,看什麼都會臆想為自己和對方是主奴,這種虛無縹緲的存在。不想了,這種機會不能錯過,我喜歡那種不經意的虐戀,無論身心,都是一種享受。
實際週五晚上,我就有些蠢蠢欲動了,恰巧碰到家裡的那位要我交糧,本來想為了心愛之人存著的,卻沒能留住,草草結束就裝睡一樣躺在床上,閉上眼睛,滿腦子想著都是明天的場景,會是怎樣的呢?她會騎在我臉上讓我窒息,還是在吃飯的時候在飯桌下用腳去挑逗我,我的臉上露出了幸福的微笑,不自覺的睡了過去。週末時光,往往是屬於賴床的,剛過6點,已經能通過窗簾看到些許朦朧的光亮了,我的睡意就已經完全褪去了,看著身邊熟睡的老婆,我躡手躡腳的起床,洗漱,穿衣,我改變了順序,先草草的吃了早飯再刷牙,好讓自己的口氣清新些,我將鬍子刮的乾乾淨淨,下巴光
滑的就好像嬰兒的屁股一般,萬一她要求我口舌侍奉呢,總不能扎到吧,我感覺我的心情特別好,連刷牙這件平時覺得枯燥的事,也變得美妙。“怎麼這麼早,今天要加班麼?”,我的動靜似乎影響了淺睡的妻子,她在臥室迷迷糊糊的說,“嗯,今天要去比較遠的地方參加個小型會議,應該晚上才能回來,你再睡會吧”,“嗯,那你記得吃早飯”,這舍友般的寒暄話語在多年的夫妻之間變得不要太正常,看似關係,實際只是雙方草草的應付罷了,如果真的是關心,那會說“我幫你做點早餐吧,你去把衣服和頭髮整整,看上去光鮮一些”,也許剛結婚的幾年會這樣,在時光的打磨下,已經不復存在了吧,我無奈的笑笑,努力轉化著心情,天開始亮了起來,晴空萬里,空氣清新,我感覺稍稍一用力,就能感受到她的香甜。
酒店就在學校外不遠的地方,是公寓式的小高層,在樓梯間就能鳥瞰學校裡的一切,週末的學校依舊是喧囂的,早起晨讀的,跑步的,打球的,練聲的,熙熙攘攘的人流像小螞蟻一樣在以圍牆為範圍的校內爬行著,好不熱鬧。電梯逐漸上升,26、27、28,叮的一聲,清脆的響聲像三角鐵一樣擊打著我的心沿。2832、2832,我走在狹長的通道上,左轉右轉,在隱蔽的角落,看到了房間號,愚蠢的我竟然沒有想起為心愛的主人買一份早餐,真是太。管不了那麼多了,這時,大概是9點光景,我輕輕的按下了門鈴,叮鈴~“誰啊~”屋內傳出迷迷糊糊的聲音,房間的隔音並不怎麼好。“是,是我,劉雅犬”,屋內懵逼了,像是沒聽過的名字一樣,我本命並不叫這個,“誰?劉總?”,“嗯”,“等我一下”隨著拖鞋與地板摩擦的聲音由遠及近,門開了小小一個縫,她素顏且披頭散髮的打開了門,“劉亞全劉亞全”我打爆你的狗頭,讓你亂說名字,她對著我都頭一陣猛錘,像是許久未見的異地戀情侶一樣。也許這就是她與一般人拉近距離的一種方式吧,那種自然而然的熟悉感,總會讓甚至是陌生人,都會覺得很親切。我稍稍的用手格擋了她雨點般的小拳頭,直勾勾的看著她,她穿了白色的長t,除了平時不見的唇色和眉毛,其餘與妝後並不太大區別,櫻花樹的樹根,和頭骨牙齒的部分,就在她渾圓的臀部之下,大腿之上,在衣服的下襬之間若隱若現。兩條修長的腿像是滑膩的羊脂玉,散發著柔和的色澤,小腳丫踩在粉色的自帶拖鞋上,腳趾上的水鑽晶瑩剔透,淺色的甲油錦上添花般的點綴著她。“看什麼看,沒化妝,不許看”她推著我轉了個身,背對著她,“穿的人模人樣的,我還是第一見你穿西服誒,挺帥氣的”,帥?這大概是我這輩子聽到的最善意的謊言,從我記事起,就沒有人用這個字形容過我。一個我曾經嚮往的,憧憬的,膜拜的,甚至意淫過的完美女孩,她的嘴裡蹦出的,對我的誇讚,讓我受寵若驚。我害羞的低下了頭,抿著嘴,嘴角藏不住心裡的那份歡喜。“哎呦。一把年紀了,還知道害羞那,你看你耳朵都紅透了,哈哈哈,劉亞全劉亞全,我看是流甲醛還差不多”,“是劉雅犬,雅雅的忠犬好嘛”,我解釋著,“咦,是這個意思啊,挺好
的,我收下了”這裡等我啊,我去洗漱下,喊你才能進來,說罷,便砰的一聲關上了洗手間的門。門的透氣口內射出了溫暖而柔和的光亮,傳出水流的嘩啦啦的聲音,我偷偷的探出身子,向屋內看了看,衣服整整齊齊的疊好放在房間的沙發上,一雙袋子裡放著演講用的服裝,黑色的西服和高跟鞋,還有一雙未拆封的絲襪。咦,還有個眼鏡盒,我偷偷打開,是黑色的反半框眼鏡,好想知道她穿上後的樣子呢。我渾身的汗毛都像我一樣激動的肆意亂擺,讓我感到了微微的熱,我脫下西服,掛在了門口的衣鉤上,換上了柔軟的拖鞋,準備回到洗手間門口候著。毛玻璃內透出她傲人的身材,被拉長的影子顯得她的腿更加的秀美了,細長細長的,我看的快要失了神。
她突然關上了水,猛的把門打開,用浴巾裹著上半身,只光腳的踩在地板上,急匆匆的。“你人呢,不是讓你在門口等著,你跑屋子裡面幹什麼,既然不想聽我的,你走吧,立刻走”,我頭上閃出了6個點,這什麼情況,剛才還好好的,怎麼情緒說變著就變,“滾!”她對著我吼,我一時間不知道該安慰還是該按照她的說法立刻走出房間,我用疑問的眼神看著她,還不忘用餘光掃了眼潔白的小腳丫,身上的水滴一滴滴的落在腳的旁邊,慢慢的匯聚在了一起。“我。”我想問怎麼了,可是又不敢開口,她看我不動,刷的拉開了門,把我推了出去,我甚至還穿著襯衣和拖鞋。
靠角落的房子對面便是應急通道,冷風順著窗口吹進來,抵消著身體的溫度,我覺得有點冷,自己被暴露在走廊的監控之下,總覺得有些怪,我躲在了樓梯間內,蹲在角落,將自己縮成一團,腦子還沒有從剛才的巨大變化中回過神來。過了不到5分鐘,門又嘩的一聲開了,她探了個頭在外面張望,大概依舊是裹著浴巾的模樣,只是,被門擋著什麼也看不到。走廊裡空空如意,她大概以為我真的走了,悵然若失的準備關門,我趕緊咳嗽了一聲,引起了她的注意。她又變得激動了,衝著我小聲說,讓你走你就走,你是豬嘛,快進來。我急忙湊了過去,還沒站穩,就被她一把拉了進去,剛關上門,她就壁咚一下將我按在門上,瞪大眼睛,踮起腳尖,怒氣衝衝的看著我,感覺眼睛紅紅的,“為什麼要走”,“你。你讓我走的”我變得結結巴巴的。“我讓你吃屎你吃嗎?”,“我。吃吧”她噗嗤一聲笑了,恨意全無,重重的用沾著地毯灰塵的溼潤小腳丫,重重的在我的腿側踹了一腳,又踩在我的大拇指上。她雙手使勁的捏著我的臉蛋,溫熱的手心融化了我早晨塗在臉頰上的面霜。浴巾也因為手裡的動作,一整塊掉在了地上,潔白的好似聖女模樣的人就這樣一絲不掛的站在了我的跟前,我下意識的把眼睛網上看,不敢盯著她,“浴。浴巾掉了”,“你是結巴麼,我當然知道,你給我撿起來”,“那。那不就看到了”。“你多少度?”“我1200度,高度近視”我在撒謊,“你就騙人吧你,體檢的時候早看過你的資料了,一隻300一隻600,”她一邊說著,一邊拿掉了我的眼鏡,握在手裡。“快點啊,我要感冒了”我趕忙蹲下身去撿浴巾,路過胸部的時候,我裝模
作樣的閉上了眼,好顯得自己紳士一些。“色狼~”她嘴裡嘟囔著,低頭看著一個龐大的身軀在地上摸索著,我像盲人一樣單膝跪地,左摸摸,右摸摸,就是不往浴巾上碰,“你看,度數高就是這個樣子,什麼也看不見”我憋笑著說,“你,”她用腳踩住了我一隻正在摸索的手,用拇指和食指熟練的牽引著我,找到了浴巾的位置,“在這裡,笨蛋”,我才慢慢撿起浴巾,欲猶未盡的給她裹上,當然,這個過程,我全部都是閉著眼睛完成的,與其說我故作紳士,倒不如說我對女孩子的身體並不敢興趣,即使是作為女神的她也一樣。我完全無法想象故事會有這樣的開端,畢竟,在我們朝夕相處的每一日裡,都是作為一個普通同事的角色出現的,這氛圍之融洽,情感之親暱,我下意識覺得自己活在夢裡一樣,但,這便是她,一個外表冰冷,內心柔弱的女孩子。
“我還沒洗完,你開著門進來吧,背過去,不許偷看。這樣我能看到你,聽到了麼?”我點點頭,再次目送她走進了淋浴隔間。“剛才是什麼情況,嚇到我了。”,她開著水,嘩啦啦的繼續沖洗著自己的頭髮,整顆櫻花樹在水流的澆灌下顯得愈發動人,就連花瓣中藏匿的那顆顱骨,也因為水的洗禮,變得不那麼恐怖與陰森了。“我小時候總被媽媽把我一個人關進浴室,起初,我特別害怕,哭的非常上心,時間久了,卻又覺得自己是那麼的無助,因為黑暗中,沒有人來救我,只能聽到下水道的水流沖刷聲,和風機嗚嗚的聲音,大概從那以後,我就有陰影了吧,就覺得好怕好怕,昨天晚上甚至一晚上都沒有上廁所,白天就還好,一到晚上,就越發害怕了”,“在家裡會這樣麼?”,“家裡就還好,我有隻貓貓陪著我,但是在外面就會很明顯,剛剛發現你的身影不見了,就特別無助,感覺快要窒息了一樣。”我不懂得幼時的經歷給她造成了何種陰影,即使是編造出的謊話,此時的我應該也會相信的吧。我沒有繼續接她的話,只是這樣靜靜的聽著。“外面冷麼,你衣服不穿就出門”,“被你趕出去的咯,冷,冷死了,我裡面就穿了一件襯衣而已”,小姑娘猶豫了下,“那,你也進來吧,我幫你沖沖,不過你得蹲著,要是高過我腿部以上,你就立馬回家,再也不要見到你”,話語中,夾雜著少女的撒嬌在裡面,我懂得,那是孩子對父母的那種撒嬌,或是女孩對於戀人的那種撒嬌,可若是說主對奴的那種撒嬌,確實有些違和了。“沒事,我不冷。”,“一。二、、、”不知為何,我對倒數這種命令式的指令就是沒有免疫,我急忙脫去衣褲和襪子,原地脫掉的那種,任憑它們就這樣堆疊在地上,蹲下身子,彎著腰進了淋浴間。
大酒店的淋浴間不像小地方的,寬闊的大概容得下3-4人的空間,我不懂這間酒店為何這樣設計,或是她早有計劃的精心挑選過的,總之此時此刻,我是最幸福的那一個吧。“暖和些了吧”其實,房間裡的暖氣充足,從進門的那一刻,我就沒有再感到冷了,大概是她光著身子被風吹了吹,才將自己感受到的寒冷,轉嫁在我的身上了吧。“嗯~~”我就那麼蹲在地上,即使近視,在如此近的距離下,也能清晰的看著她
美麗的小腳,她呈內八的站姿,雙腿筆挺,腳部因為熱水的浸泡,變得有些紅潤了,水流不斷的從她的身子順著雙腿流了下來,再順著小腳丫,流至一旁的地漏中,上面依稀可見幾根她脫落的頭髮,阻撓了水流的下滲。浮起的泡沫和髮絲粘合在一起,將水流慢慢堆高,旋轉著,蜿蜒著,漫步在入口的周圍。我不自覺的將雙膝跪下,呈現趴著的姿勢,“腿好酸啊,還是這樣舒服些”,“哈哈哈,你這個樣子,我就好像坐上去,像個椅子”,“你敢~,我可是長輩,不可如此大逆不道”,我激勵著她,她果然就吃這一套,“我都喊你進來了,有什麼不敢的”說罷,先用一隻膝蓋,彎折著搭在了我的背上,“還挺硬的,你太瘦了,一點也不柔軟,還是狗狗乖,我給我家貓仔洗澡的時候,要是不按住,肯定上躥下跳的”,“這麼說,你承認我是你的狗狗了?”,“那可不,你不是整天忠犬忠犬的,忠不忠誠不知道,犬一下總是可以的吧”,如果說剛才的試探只是少女的矜持,那麼在她篤定我是人畜無害的玩物時,遍不客氣的側坐在了我的背上,巨大的壓力襲來,膝蓋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疼痛,“我雖然不輕,也有八十多斤了,看看你這個浴椅,能撐多久”,她微微將雙腳上抬,身體的力量通過臀部傳遞在了我的全身,我開始有了些許的顫抖,她不在對著我沖洗了,將水流沖洗著自己的身子,我只能享用滑過她身子的,剩下的東西。“寶啊~,我覺得我們是不是太親近了,從我認識第一天開始,就特別想欺負你,我覺得你特別老實,應該是個老好人,但是鑑於你是老同志,其實我也有點擔心的。”,我草。我何嘗不是這個想法,這簡直是一拍即合,我故作鎮定的沒有吭聲。“相處下來嘛,就總想捉弄你什麼的,在你身上,我看到了父親的影子,嗯,父親更年輕時候的影子,那時候,他也是這麼疼我,寵我的,所以嘛,想讓你就範,就必須得抓住你點把柄什麼的,就開始調查你,這一查,原來你心裡還有這麼多小九九呢,嘻嘻~”看著我們的距離在如此短的時間內拉進,這也是我無法想象的,可那紋身暴露了她另一面放蕩不羈的性格,溫順的外表和整潔的裝束下所掩蓋的,大概也是一顆狂野躁動的惡魔之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