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影1轉自P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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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國初年,時局動盪,全國各地軍閥林立,混戰不休,尤以四川的情況最為嚴重,最為特殊。

在其他省份,往往能喊的上名的軍閥只有兩三家,可在四川,零零總總的軍閥有四十多家,見縫插針地佔據各處地盤要道,向來是摩擦不斷,戰爭頻繁有如家常便飯。

歸根結底源於那道糧餉自籌,就地徵收的荒唐命令,一時間軍不成軍,兵勇似匪,亂哄哄了好一陣。

好在武縣這塊一直算是太平,防區守備軍的蕭大帥是個能人狠人,治下稱得上井井有條,各行各業都能尋個體面活法。

奈何安生日子不長,數月前蕭府傳出噩耗,蕭大帥舊傷復發,加上積勞成疾,沒有挺過一場驟發的傷寒,盛大的喪禮選在正月舉行,川蜀地區有頭有臉的大人物都到場參與了,不少有地盤爭端的軍閥頭頭委託了代理人前來弔唁,尋思著是否有利可圖,順帶瞧瞧新任少帥的風采--談吐舉止,確實一表人才,讓外人佔不到便宜!

論起來新帥是子承父業,他人乃是蕭家的嫡生長子--蕭天揚,一個不到二十歲的毛頭小子,或許因為他爹土匪出身,學識不夠的關係,這些年一直攛掇著長子留洋海外,間接導致父子二人沒能見上最後一面,連夜加急的電報和碼頭預備的專車也未能讓少主及時趕回。

不免成為武縣茶餘飯後的一樁笑談,更令市井小民津津樂道的,是蕭府留下的一大家子人,蕭天楊的母親是明媒正娶的正室,可惜英年早逝,蕭天揚連她的模樣都記不清了,蕭老帥是個體面人,一連續了三房姨太,沒有一個是省油的燈,連帶喪禮之後,縣城裡的大商大戶連著數週選擇閉門不出,生怕出現什麼亂子。

好在蕭天楊的母族並不簡單,幾個舅舅都是政府軍中的高層軍官,有著自己盤根錯節的關係網絡,調了支八百人的火槍隊來幫侄子站穩腳跟,壯大聲勢,管轄守備的地盤不減反增。

但這些僅僅是武縣換帥後的表象,一股難以想象的暗流正在蕭府內翻騰湧動,首當其衝的便是負責管家的大姨太。

※※※傍晚時分,蕭家的側院長廊一道急匆匆的身影奔走在廊道中,藉著燈籠搖曳的燭光,可以看清來人是名微胖的中年軍官,此人正是蕭老帥的心腹周通周參謀,攀起親戚關係更是大姨太周裳的親哥哥,此刻神色陰霾,顯然是來報憂訴苦的。

果不其然,周通衝進房間就是一通抱怨:“么妹兒,這回你再不出面管管,武縣就要翻天了,天揚這個娃兒,三天兩頭折騰新東西,先前走馬上任,抓軍紀、搞反腐、拒收禮……也就罷了,連老哥我被擼下去都沒吭一聲,權當他新官上任三把火,燒到我們這幫老夥計,可最近呢,說什麼搞民主,開明智之類的胡話,又是禁菸館,又是禁賭坊,還要給那群泥腿子開不要錢的學堂,今天、今天更是……”

“小紅,給周參謀倒杯茶潤潤嗓子,瞧他火急火燎的樣子。”一道溫婉不失威嚴的聲音隔著屏風傳出,讓人不自覺地靜下心,產生聽從的念頭。

周通接過茶水一飲而盡,正欲繼續開口,卻被屏風內周裳的女聲打斷道:“府外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莫來煩我,我沒能力管,也沒興趣管,如今養養花,看看戲,樂得清閒自在。”

“么妹兒,你之前可不是這麼對哥說的,老帥在

的時候,你可是他的左膀右臂,連防區調配……”

“得得得,你也說了,是老帥在的時候,現在是天揚當家了,再過些時日,我的話恐怕在蕭府都不頂用了,人家留洋回來,眼界高著呢,哪裡需要我這種婦道人家指指點點!”

雖是自嘲的話語,卻充滿無可奈何的心酸,真可謂浮事新人換舊人。

“你可不要有這樣的念頭,咱不考慮自己,也要想想外甥女凌香的將來,沒個好孃家到哪裡都要遭人欺負!”

周通到底是個聰明人,眼見妹妹周裳萌生退意,這話看似關心外甥女,實則提醒對方,自己的孃家不比其他兩位姨太,沒有背景靠山,能靠的只有自己,你不考慮出路,遲早會遭人欺負。

“好了好了,我今天乏了,以後府外的事情莫來煩我。”周裳的語氣透出不耐煩的樣子,委婉的下達了逐客令。”

周通自然識趣,知道不是勸說的時機,把原先準備好的說辭嚥了回去,拱了拱手出門告辭離去。

眼見對方走遠,一旁侍奉的丫鬟小紅才幽幽開口道:“太太,需要把計劃知會下週…周參謀嗎?”思索幾秒,才想到個合適的稱謂。

“不用,我這個大哥是個聰明人,可有時候就是太聰明瞭,前些日子,有眼線說他去找過霍語芹那個賤人,退路都找好了,還故意瞞著我,他擔心自己的地位不保才是真的。”

霍語芹乃是蕭家的三姨太,孃家有的是錢,父親是外國洋行設在蜀地的買辦,川蜀地區一半的洋貨都要過他家的手,但這並不是大姨太周裳羨慕討厭對方的原因,歸根結底是霍語芹有個寶貝兒子,而自己只生下個賠錢貨女兒。

屏風後的剪影輕揉額頭,背過身失望地嘆息道,孃家給不到助力就罷了,這是要添堵的節奏。

“好、好的,太太,我會囑咐門房攔住閒雜人等的。”隨後小紅故作神秘,壓低聲音說道:“那些東西我照太太的吩咐都放了一個月了,少帥那邊……”

“住口,有些事情不該問的不要問,不該說的更不要多嘴!”嚴厲的責問嚇得小紅撲騰一聲跪倒在地,連忙磕頭認錯,保證自己不會再胡言亂語。

“燉的湯準備好了嗎?”

“準、準備好了!”

……

夜色漸深,漆黑的幕布籠罩而下,寂靜的蕭府內唯有一兩處房間閃著亮光,其中最南邊的書房向來是長明不息,老帥在的時候如此,少帥亦是如此,硬要說唯一的變化,就是煤油的燭火換成了通電的白熾燈,再也沒有出現過忽明忽暗的狀況。

書房內,蕭天揚心緒不寧,全然無法集中精神,以往簡單的文書工作都要花上幾倍的時間,近來一段時間總覺得身子怪怪的,原以為是父親走後的悲傷和長時間熬夜工作導致的,可休息閉上眼睛想起的都是大姨太周裳的身影。

那個女人,怎麼會是那個女人?怎麼能是那個女人?

蕭天揚不住的問自己,周裳從母親那裡分走父親的愛,女兒蕭凌香甚至和自己同為19歲,府內嘴碎的老僕人一直傳聞當年的故事--要不是自己是個男娃子,指不定如今的蕭府是誰當家呢,母親體弱離世,兩人的關係變得互不待見,幾乎沒有半點往來。

自從蕭天揚當家後,更是勢如水火,不當家不知柴米油鹽,半數蕭家軍都快姓了周,妓院、賭坊、煙館樣樣佔了個全,這些禍害一方的東西

統統被他掃出了武縣,連帶著擼下去好些個老傢伙。

為了這些腌臢事情,周裳天天過來嚼舌根子,開始和顏悅色地說要循序漸進,不能一杆子打翻這些人和事情,後來漸漸地不對味了,經過其他人的幫助,一查才發現,武縣許多不法產業都和大姨太有掛鉤,掛個名字就能拿到三成利,甚至更多,索性限制了她的權利,讓她少管府外的事情。

想象中周裳大鬧一場的場景並未出現,平靜得令人害怕,兩人的交際只有平日的用餐時間和宅邸的偶遇,可就是短短的碰面時間,卻莫名撩動蕭天揚的心絃,旗袍高更鞋的美態深深刻印在腦袋裡,在她身邊待著,整個人都能獲得平靜舒暢。

再怎麼說,周裳都是父親的女人,名義上蕭府的大姨太,蕭天揚迷戀她的行為無異於亂倫,接受過西方教育的他了解男女之事,原本以為是自己太久沒有性行為了,難以抑制的發情想要,驕傲的他自然不可能尋妓女解決,一個人躲在房間內偷偷發洩,卻發現疲軟的肉棒在連番套弄下根本無法勃起,微薄的快感轉瞬即逝。

可只要腦中回憶起關於大姨太周裳的畫面,下體不由自主地興奮跳動,即便轉移了注意力,一閒下來躁動的念頭便無法驅散,今天甚至…甚至因為撿起一雙掉落的筷子,掃視過周裳裸露在外的肉絲玉足,肉棒可恥地變硬勃起,支起了一頂可笑的小帳篷,身子許久不願挪動,最後還是在僕人的疑問好奇下,他才緩緩離開桌底。

想到這些,蕭天揚捏緊著拳頭,忍不住地將手中的鋼筆重重甩出,發洩心底對自己卑劣下流的失望,就在此時,門口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哪來的混蛋,我說過很多遍了,不要打擾我在書房的工作……”

“咳咳…抱歉,天揚,姨娘看你那麼辛苦,白天心不在焉的,就煲了參芪乳鴿湯給你補補……要是現在不方便,姨娘就讓人把湯留下了。”

蕭天揚臉色一變,怒氣驟然消散,滿臉羞紅慚愧,換做過去,他早早將對方趕走了,此刻的他卻無比想見到對方,想見到那雙美麗纖細的玉足。

“天揚,你不要生氣,補湯要記得趁熱喝,不待見姨娘的話,姨娘這就走了。”門外的周裳語帶悲腔背過身去,在窗紙上留下一個逐漸模糊的身影。

“沒,沒有那回事,姨娘你想多了……”蕭天揚著急忙慌地打開門,本想接過對方手中的參湯,卻呆呆地愣在原地,半晌說不出話來。

完全被周裳的美態所折服,烏黑的秀髮盤成一束,自精巧的針形髮簪垂至肩膀,一席淡白色的雲秀旗袍包裹著挺立的胸部,襯托出窈窕完美的身材曲線,旗袍的邊沿高開叉到了大腿根部,肉色的絲襪若影若現,一雙修長的美足搭配淺紅色的細高跟鞋,充滿了誘惑的魅力,光是看著就令人難以自持。

“天揚怎麼愣住了,屋外有點冷呢!”周裳聳了聳肩,一副受寒著涼的模樣,楚楚可憐。

“快、快進屋,屋裡暖和。”蕭天揚侷促的回應道,紅撲撲的臉頰宛如犯錯被逮住的孩子,不復往常少帥的風采。

踏進屋內,一股香風伴隨美婦入內,周裳毫不客氣,徑直往主位坐去,美足併攏交疊,好似為了足底取暖,故意半脫高跟鞋,露出半透的肉絲足後跟,腳尖勾起鞋頭在炭盆旁一掂一勾,營造出暖洋洋的

曖昧氣氛。

一時間,房間內靜悄悄的,迴盪著劈啪作響的火炭聲,蕭天揚直勾勾地盯著大姨太的美足,呆立一旁久久不言。

周裳察覺時機成熟,放下交疊的玉足,踏在地上正了正鞋根,嗒嗒的敲擊聲好似喚回蕭天揚出竅的靈魂,他忙將眼神偏向一邊,乾咳幾聲掩飾尷尬。

“天揚,你這孩子站著幹嘛,快坐下,姨娘有些事情想和你商量。”周裳笑著揚起手,示意對方坐到身邊的椅子上,因為天冷炭盆的關係,兩人的椅子捱得特別近,小腿幾乎貼著小腿。

“什麼事情?”坐定後的蕭天揚眼神依舊飄忽,一會兒想瞧美足,一會兒又羞於不恥,憤憤挪開眼神,唯獨鼻息貪婪地嗅探著,對方身上有股淡淡的香氣,似是清雅如菊花的幽香,能讓人靜下心來,又彷彿是香甜不膩的奶香,誘惑人忍不住的索取。

“前些個月的事情……”

“大姨娘,如果事關軍隊改革和關停那些骯髒之所,就不要再勸我了,改革是必然的,舊時代的封建軍閥……”不等大姨太說完,蕭天揚急匆匆地打斷。

公是公,私是私,論到實處蕭天揚保留著自己的堅持,接受西化教育的他一心想要改造軍閥,這是兩代人理念的碰撞。

“停停停,天揚你誤會了,姨娘是想向你道歉的,之前確實干涉你太多了,屬實犯了大忌,年輕人有年輕人的想法,這個家畢竟要你主持,還希望你不要因此責怪姨娘。”

周裳語帶哽咽,一席話情真意切,好似一泓清泉滋潤人心,拂去蕭天揚心底的陰霾,改革往往伴隨巨大的壓力,方方面面受到外人的掣肘,得到旁人的肯定,特別是家人的肯定,無異於打了一劑強心針。

“天揚,不願意原諒姨娘嗎?”

“怎麼會呢,姨娘,放心,我是明白的……之前也是為了我好,斷然不會放在心上的,莫要傷心啦!”

周裳邊說邊取出絲巾往眼角抹淚,一番動作看得少帥心疼不已,趕忙握住美婦的手腕連連保證,推搡勸解的行為再次拉近了二者的距離。

“那便好,姨娘也安心了,嗯~事情一會兒再說吧,先嚐嘗參湯吧,涼了就不美味了,這湯可是姨娘親手燉的,用去三個多時辰呢!”周裳舀起一碗參湯遞了過去,好意不容拒絕。

猶豫片刻,蕭天揚選擇接下品嚐,到底是太過稚嫩,戒心不足,如此簡單玩弄人心的把戲都繞的他團團轉,完全沒有注意到周裳眼底的狡黠和嘴角略帶嘲弄的笑意。

“好喝,姨娘的手藝真不錯。”蕭天揚不吝讚美,暖流下肚,四肢百骸一陣舒暢,連帶著軍裝衣領處的紐扣都解開幾粒,驅散著體內的熱意。

“姨娘的手藝你爹也很喜歡,可惜、可惜他人不在了。”周裳忽然將身子貼了過去,摟住對方脖頸,性感的櫻唇靠近臉頰,口中香風直送耳畔,癢意酥麻如同電流般席捲蕭天揚,讓他全身僵直,一時間連呼吸都停滯了,不知道該作何回應。

反倒是周裳率先起身,嘴角浮現出一絲詭計得逞的壞笑:“不好意思,姨、姨娘也是情不自禁,少揚長得太像你爹年輕時候了…所、所以才……一時失態。”

“沒關係,姨娘之前想說什麼事情?”蕭天揚臉色通紅,抿了抿嘴唇,好似意猶未盡的模樣,心虛地再次看向一旁,隨口轉移著話題。

“大事情,事關整座蕭府的大

事情,少揚,你已經十九歲了吧。”

“對,明天開春便是二十弱冠的年紀,這和府裡的事情有什麼關係。”

“你這個年紀還未娶妻,於情於理都是不合適的,為蕭家留下子嗣,延續血脈是你最重要的任務。”

蕭天揚滿臉窘迫,顯得手足無措,對於自己的婚姻大事他毫無心理準備,更何況與他聊這事的是近來意淫的大姨太,於是隨口敷衍道:“不急,男兒當以家業為重。”

“怎麼能不急,你也老大不小了。”說話間,周裳的玉手輕撫少帥大腿,動作親密不顯冒昧,若是有外人看見了,肯定會認為是一對親密的母子在談心互動,只有蕭天揚自己知道,每一下玉手的撫慰,肉棒便會不自覺的興奮跳動,僅僅是貼近少婦,馬眼便源源不斷的溢出先走汁,充血半勃的狀態在軍褲上凸起一個小鼓包。

蕭天揚唯恐齷齪的心思被人發現,瞧向大姨太和熙的笑容,目光對視,好似全然沒有發現他的異狀,視線盡顯慈愛溫柔,如同一束陽光照耀周身,但這股溫暖卻加劇了心中淫邪的念頭--越是抵抗,越是想要親近。

天真的少帥一步步邁入編織好的陷阱,所有的一切都是有預謀的計劃,就連那碗參湯都加入了烈性的春藥,攪亂他殘存不多的理智。

“天揚,莫非你留學期間遇到心儀的女人了?”周裳明知故問,雙手故意捧住少帥俊逸的臉龐,不給他一絲躲閃迴避的空間。

那股令人著迷的香氣再次鑽入鼻息,不知為何,被對方誤會的蕭天揚感到莫名心慌,脫口而出到沒有。

換來周裳莞爾一笑,有意後退幾步,嫵媚的半解旗袍,從胸口位置抽出幾張摺疊的宣紙:“這都是姨娘為你挑選的大家閨秀,我們蕭家現在也是高門大院,不能做出自降身份的事情。”

關心的話語和殷勤的動作好似無形大手攥緊著蕭天揚的心臟,無法訴說的難受,偏偏此刻的他不敢起身離開,連番挑逗之下,下體不安分的肉棒勃起到了極限,稍一活動便會露出馬腳。

“姨娘,我確實無心男女之事……時候不早了,你、你先回去吧。”蕭天揚支支吾吾,催促著大姨太離開,慾望的火苗在周裳的推波添薪下,不斷躥升蔓延,二人再這樣獨處下去,他或許…或許就要……忍耐不住了!

蕭天揚的喘息逐漸粗重,周裳心底冷笑,即便再瞧不上對方,扒灰亂倫的事情她也做不出,一切都是為了攔住這孩子把全家往火坑推,念及於此,故作高聲道:“怎麼可能,你爹在這般年紀都有了你,難道?……噫,那裡怎麼支起來了……啊~沒、沒事姨娘先回去了,你慢慢考慮!”

蕭天揚一聽就知道壞事了,掩飾已經來不及了,大姨太的眼神瞥向股間,發現少帥勃起的小帳篷,隨即一聲驚呼,轉身踏出噠噠噠的輕快步伐,每一腳高跟鞋的聲音好似都踏在了少帥的心口上,沉重且突兀。

聰明的獵人往往以獵物的姿態出現,果不其然,蕭天揚按耐不住,搶先發難,一把抓住大姨太的手腕,接上一個蹩腳到幾乎可笑的理由:“姨娘,不瞞你說,我、我其實是得了一種怪病,西洋管這病叫戀足症。”

周裳暗暗發笑,戀足?有了草藥的幫助,搭配每天飯菜裡添加的石樂散,別說對安魂草塗抹浸泡的美足發情了,就算是對塊木頭石頭都會忍

不住想要!

“這病有法子治嗎?”

“有……只要、只要姨娘的玉足讓我碰碰,這病就有的治。”蕭天揚低著頭,說出心底最齷齪的念頭,如同下定某種硬來的決心。

“天揚,你先鬆開,抓疼姨娘了……可為什麼需要姨娘的玉足呢?”周裳嘴上喊疼,美足卻拖動高跟鞋向前輕點,如同彎鉤挑釁的食指,充滿魅惑的美感。

蕭天揚一時語塞,好半天絞盡腦汁地憋出一句:“家人,因為是家人才可以。”

“那就是說二孃三娘都可以咯,不一定是姨娘我咯。”周裳語帶撒嬌,緩緩回到主座坐下,雙腳併攏交疊,優雅地翹起二郎腿挑著高跟鞋,好似置氣的女友等到答案。

“為什麼……為什麼呢,因為姨娘和我最親近了,我最喜歡姨娘了。”蕭天揚自問自答般的說道,重複的語句猶如洗腦自身,全然忘記了兩人曾爆發過的激烈爭吵。

“姨娘該怎麼幫你呢?”明明是一句單純的提問,周裳身上卻散發出高高在上的強大氣場,壓得人喘不過氣來,同時無形的氣場催促著蕭天揚做出回應--做出順從的、下流的、飽含慾望的回應。

一個呼吸的短暫功夫,慾望徹底佔據了顱內的高地,蕭天揚“咕嘟”一聲嚥下最後的理智,雙眼放光般地盯著性感的高更美足,隨即身子便是屈膝半跪,雙手捧過大姨太翹起的右足,輕輕撫弄著肉色絲襪包裹的小腿,如同西洋童話故事書裡的騎士,正接受女皇陛下的冊封榮耀。

然而下一秒,陰晴不定的女皇悻悻抽出美足,好似不滿意對方的主動貪心:“天揚,你這孩子怎麼能隨意碰女人家的腳呢,就連你爹都沒有碰過幾回。”

殘存的倫理觀念讓蕭天揚臉上浮現出一絲掙扎,但美足上散發出的特異幽香鑽入鼻息,很快就蓋過了那一絲掙扎,焦急的辯稱道:“姨娘,這是為了我治病,是在幫我。”

“好吧~~那天揚要聽姨娘的話,姨娘讓你怎麼做,就怎麼做!♥”

“我保證姨娘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

……

聽到蕭天揚的連連重複,大姨太壓抑住心頭竊喜,抽出的右足直接踩在少帥的肩頭,以此為腳踏板穿緊足下的高跟鞋,動作如同貴婦人踩滅菸頭,力道掌握得恰到好處,不至於讓對方的跪姿跌倒,也不至於毫無壓迫力可言。

蕭天揚右肩微沉,表情痛苦又迷醉,8釐米長的鞋跟戳進肉裡,肌膚火辣辣的刺痛,或許已經破開出血,可偏偏美足離臉捱得更近了,一側的臉頰不時能掃到夢寐以求的肉絲腿肚,獨屬於大姨太的氣味更加濃郁誘人,讓人忍不住地想要抬手觸碰,據為己有。

“停下,不準用手碰,把你的雙手背到身後。”嚴厲的喝止聲讓蕭天揚為之一愣,不斷增加的肩膀壓力讓他回過神來,神色痴迷地乖乖照做。

“用臉去蹭,不是蹭絲襪,是蹭高跟鞋……不願意嗎?剛剛還說都聽大姨娘的,這可是幫你治病呢!♥♥♥”周裳語帶魅惑,居高臨下的命令口吻使人無法拒絕。

“願意,願意。”嬌嫩的臉部肌膚剮蹭著高跟鞋,皮革和肉色絲襪的質地來回切換,捉弄得少帥心癢癢的,肉棒硬得誇張,幾乎要漲破軍褲,一灘明顯的水漬在股間蔓延開來,那是先走汁滿溢而出的表現。

蕭天揚從小含著金湯匙出生,算得上嬌生慣養,即便留洋海

外,也沒有吃過半分苦頭,這是第一次被人如此的命令羞辱,理應感到生氣憤怒,但奇異的滿足感不斷腐蝕著內心,某種聲音驅使著他,想要更多的被玩弄,更多的被踐踏,更多的被命令!

“這個姿勢讓大姨娘好累,天揚你雙腿跪下,趴在地上吧,那樣更矮一點……方便姨娘踩你!”常言道男兒膝下有黃金,古往今來只有對一方臣服後才會做出雙膝下跪的姿勢,可蕭天揚一聽到“方便踩弄”,整個人就毫不猶豫地跪了下去,四肢著地的模樣與聽話的小狗無異,尊嚴好似一文不值。

但周裳仍不打算放過對方,高跟鞋的平底部分直接踩在蕭天揚的下巴位置,嘴唇與沾灰的鞋底完成一次親密接觸,即使隔著皮革鞋底,也能感受到柔軟美足在鞋裡面不安分的蠕動作弄。

“哎呀呀♥~~,都怪姨娘,腳上一下子沒了力氣,才碰到天揚的俊臉,莫要破相了。”周裳故作抱歉,美足輕輕抬起,挪動到懸空處上下起舞,好似活動著僵硬的肌肉,悄無聲息地誘惑著蕭天揚貼近。

被女人踐踏面龐無疑是一件屈辱至極的事情,象徵著男人的自尊掃地,可比起微不足道的自尊心,蕭天揚心底升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失落空虛感--彷彿一分一秒都不能缺失玉足的陪伴。

強烈的渴望從身體中迸發而出,蕭天揚竟不顧身份臉面,四肢並用的爬向玉足,本想用臉蹭弄享受,沒成想,頓頭的足尖恰巧插入嘴中,突入其來的異物感和鹹澀的土腥皮革味嗆得他連連乾咳,但哪怕如此難受,他都沒鬆開緊含玉足的口腔,持續吮吸品味著,陶醉的表情好似品嚐著一道絕世珍饈。

“夠了夠了,你可是蕭府的大帥,武縣的臉面,怎麼能像條狗一樣,追著女人的腳底舔弄呢。”周裳不滿地說道,蕭天揚的表現越是下賤臣服,周裳就越發惱火失望,一想到自己這麼多年的辛苦打拼都交到對方手裡,偽裝的假面逐漸破碎,再也繃不住了。

“不準再含了,四肢平放給我躺在地上!”

聞言,蕭天揚言聽計從地鬆開嘴唇,大字型的平躺在地上,高跟鞋的前段早已是一片濡溼,唾液沿著鞋邊浸透絲襪,黏糊糊的讓人不適。

周裳徐徐起身,發現右腳的高跟鞋因為含弄變得鬆鬆垮垮,有些氣憤地在蕭天揚胸口跺了跺,讓她美足穿的舒適一些才算罷休。

“天揚不解釋一下,剛剛的行為嗎?……咦~~你的褲襠鼓鼓的,怎麼都溼了,一股腥臭味,不會是漏尿了吧。”

無從反駁的嘲笑最為傷人,蕭天揚羞愧的臉色漲紅,彷彿隨時能滴出血來:“我、我是因為那怪病,才會這樣的。”

“怪病,可姨娘看你剛才一臉享受的模樣,不像是得病的模樣。”周裳一臉玩味,絲毫不介意捅穿這層最後的遮羞布,她要讓少年徹底俯首帖耳。

“沒、沒有這回事……真,真的是因為怪病。”

“那好吧,姨娘看你現在沒事了,天色也不早了,蕭府有自己的規矩,姨娘就先回去。”欲擒故縱的把戲又一次上演,為了加深最後一擊,周裳特意選擇從蕭天揚臉上跨過,足底的風光和私密的花園地帶若影若現,屈辱感和興奮感躍升至頂點。

一瞬間,蕭天揚忽然覺得,坦白自己對於大姨太周裳的迷戀,似乎也是一件極為幸福和安心的事情。

“其實我…

…”人們只會看見自己想看見的,只會相信自己想相信的。

蜀中豪門望族規矩極重,既有滿清遺風的作祟,也有歷來偏居一偶,不願讓中原看輕的心態,往往嚴格的規矩傳到這裡就變味了,變得講究繁瑣,好在蕭府一代而富,草莽出身,繁文縟節學了些皮毛,只講究個“行不嬉鬧,語不喧譁”的基本,對雞毛蒜皮的規矩看的並不重。

這不日上三竿,蕭府的大小姐蕭凌香堪堪醒寐,一番梳洗打扮,西洋鏡內浮現出一張青春靚麗的臉龐,彎彎的柳眉好似新月,齊腮的短髮配合清雅的妝容,素雅不失活力。

只是令人奇怪,衣櫃內各式豔麗的洋裝旗袍,少女偏偏選了件老舊的女式校服裝,側開的衣領紐扣磨損嚴重,藍色的窄腰大襟襖淘洗到發白褪色,就連過膝的黑色裙襬都是縫縫補補,但這絲毫遮掩不住少女動人的氣質,反倒增添了幾分反差美。

許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蕭凌香竟難得地去往大姨太的偏院請安,又是噓寒問暖又是端茶捶腿,外人瞧見了,左右得誇一句孝順女兒。

可知女莫若母,一番關心下來,攪得周裳防區公文都沒法批閱,索性攤牌道:“說吧,又有什麼事情求著娘幫忙?”

“娘,我的親孃,好幾天沒碰面了,你的寶貝女兒就不能是想你了,來關心請安的嗎?”

“打住,打住,少打感情牌,你的那些個小算盤做媽的能不清楚,還有你這身衣服,不是為娘說你,出了大帥府被相識的人認出,還當蕭府欺負咱們大房的人呢…趕緊,趕緊回屋給我換了去……”

無視蕭凌香水汪汪的討好眼神,周裳擺出所有母親通用的說教姿態,連珠炮似的訓斥,讓少女燦爛如花的笑臉刷的垮了下去,明知理虧,仍嘴硬嘟囔道:“娘,我的大房娘娘,女兒哪有那麼不懂事,舊衣服還不是為了在學堂裡隱藏身份,讓人知道我是大帥府的千金,巴結我的人煩都煩死了……”

大姨太皺眉一瞥,擺出一副瞧你表演的架勢,三四個呼吸間,蕭凌香被盯得討饒投降了,磨嘰地交代了自己的來意:“娘~~其實、其實也沒什麼大事情,就是…就是想支個月錢?”

“我的小祖宗啊,支錢這種小事也來叨嘮親孃,你知道最近為娘有多操勞嗎,算了~~真是上輩子欠你的,以後直接去找府裡的賬房就好了。”

“嗯~……那個~那個~……其實我昨天去找過賬房了,他們說要孃親的批條,才、才可以拿錢。”蕭凌香攥著一側的衣角,支支吾吾了好半天。

“金詩蕾那個臭婆娘,老爺不在了,真欺負到我們大房頭上了……香兒彆著急,為娘陪你走一趟,讓賬房那群老東西知道知道,這個家到底是誰主事!”

蕭府的金流分內外兩筆,內府的賬目一向由三房代為管理,勉強算是一碗水端平,各房都不曾吃虧,此時的周裳瞧見蕭凌香扭捏的模樣,還以為寶貝女兒受委屈欺負了,當即起身準備去討個說法!

蕭凌香一聽知道壞了,母親誤會大了,趕忙拽住她的袖口,像個犯錯的孩子立直的杵在一旁:“不、不是賬房的人為難我,是……是女兒要支得錢有、有一點點多。”

瞧著女兒攤開的白皙手掌,周裳嘴角抽了抽:“五十塊大洋?……五個月的月錢?總不至於……”

“五、五百……娘不要動手,這

錢不是我要來亂花的,是暫借給學堂的,因為資金籌措的問題,學堂可能要關門了。”蕭凌香嚇得連連後退,瞧見母親變壞的臉色,抬起的手掌彷彿下一刻就要落在自己身上。

“五百塊大洋,為了學堂?那所破學堂的地契再打包上那群蹩腳先生,捆一起賣都賣不出這個價吧……當初讓你讀書習文,是想讓你開拓開拓視野,哪能……”周裳緊鎖眉頭,要操心憂慮的事情太多了,女兒這時還來給她增亂添堵。

“先生們都是有才華的,學識淵博的……”蕭凌香低壓著頭小聲辯駁道,細碎的聲音如同蚊吟。

“嘀咕什麼呢,香兒,你看看自己沒個正行,都十九歲了,學堂少去為妙,盡跟著那幫學生在外面瞎混,前段時間跟著遊行,差點被他們連累進警察局,還不知道離遠點。”到底是疼愛女兒,周裳臨了沒有下手責罰,高高舉起,輕輕落下揪了揪耳朵以示懲罰。

“進去就進去,武縣警局領的還不是我們蕭家的俸祿。”眼見母親說教為主,沒有動狠手的意思,蕭凌香恢復些許膽氣,恃寵而驕的嘀咕道。

“武縣各種勢力盤根錯節,你把蕭家當成什麼了,土……”周裳細一琢磨,女兒的話倒也沒錯,蕭家之於武縣確實是土皇帝般的存在,而這也是蕭家所有人明面上期望的,所幸搬出了作為母親的特權:“你這般年紀的時候,為娘都有了你,你也該收收心了,考慮自己的婚姻大事,上次劉師長的公子相貌堂堂,一表人才,還明顯對你有意思,你說時代變了,要自由戀愛考察考察,為娘都順著你,結果人家約你踏青多次,能拒絕的藉口你都尋遍了……”

“娘~~,自由戀愛是要選擇自己喜歡的人,不是選擇門當戶對的,成為蕭家的政治籌碼……更何況我還在唸書呢,正是進修的好時候,不該早早嫁做人婦。”蕭凌香摟緊孃親的胳膊,故作小女兒的撒嬌姿態。

“唸書、唸書,唸書和嫁人有什麼衝突,你要真想念書,劉師長家能把全巴蜀有名的先生都請到家裡,好過你跟著那個……那個梁什麼的蹩腳老師胡鬧,天天搞什麼傳單遊行。”

“娘!先生有名字的,是梁贊梁先生,字任甫,人家是個留過洋有大學問的人,再說我可不想象你和爹爹那樣委曲求全,一點自己的堅持都沒有……啊呀~~不不,娘,我不是那個意思……”蕭凌香趕忙捂住嘴巴,大氣都不敢出。

少女本就心有所屬,涉及到自己的婚姻大事,一時間口不擇言,竟然戳到了母親心中最柔軟的痛處--周裳和蕭老帥乃是貧賤之交,兩人相識相知相戀,可謂是水到渠成天作之合,無奈周家當初家徒四壁,除了個把窮親戚,拿不出一分錢糧槍炮,而蕭天揚的母族楊家開出了令人無法拒絕的聯姻條件,出人出槍扶起了蕭家這支草頭王。

現實與愛情一碰撞,只會證明愛情的脆弱不堪,況且蕭老帥本人算不上對愛情矢志不渝的人,坐穩地盤後的第一件事,就是迎娶了三姨太金詩蕾,可謂是享盡了齊人之福。

“我錯了,我真沒有那麼想!”

蕭凌香一再解釋,仍然無法讓周裳釋懷,閱歷豐富的她很清楚,人第一時間的反應往往是最真實的,或許溫室中成長的花朵過於天真了,無法認清大房和蕭家所處的難處。

想著,空氣中彷彿有

雙無形的大手,一推一拱地讓周裳作出了後悔終身的決定:“乖女兒,娘有些事情要拜託你幫忙……”

莫名的,蕭凌香的心驟然一緊,記憶中,她從未見過母親如此嚴肅認真的樣子,好似要將一切交託給她。

…………

當天入夜,又是一個月明星稀的夜晚,恰如那日那晚。

蕭凌香慢步走在通往南側書房的長廊上,走走停停,她從未感覺到這條路像現在這般漫長,每走一步好似要耗盡全身心力。

腦海中淨是母親上午和盤托出的計劃,怎麼會這樣?怎麼能這樣?為了保住大房的地位,為了保住自己手中的權利,竟然、竟然要去控制蕭天揚。

再怎麼說,他都是蕭府的大帥,蕭家的長子嫡孫,自己的大哥啊,即便少女在看不慣對方的所作所為,行事派頭,也有些於心不忍,此刻的她甚至有些後悔,後悔之前的一時口快,讓母親下定了讓自己參與的決心,或許裝作不知道,不聞不問是最好的選擇。

可冥冥中好似有一股聲音,不斷催促著少女前行,某幾種特殊隱晦的情感如同貓撓般搔動著她的心絃。

她想看看那位自詡天之驕子的哥哥是如何墮落下賤的;

她想看看平日裡大男子主義的哥哥是如何匍匐在女人的腳下;

她想看看輕易贏得一切的哥哥是如何跌落泥潭,喪失權利的;

一路晃晃悠悠,來到書房門口時,已經比約定的時間晚了半個時辰,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情,蕭凌香推開了那扇無法回頭的隔門。

入眼之處,往昔熟悉的書房變了一番模樣,父親在時,蕭凌香到過幾次書房,蕭老帥向來喜歡附庸風雅,中式的香爐字畫藤椅竹架都不見了蹤影,取而代之的是西洋的掛鐘和垂吊的電燈,還有一些說不出名字的新鮮對象。

“香兒來了啊,趕緊把門關上進來吧。”周裳在裡間回應道,語氣不急不緩,女兒遲到的情況顯然在大姨太的意料之中。

蕭凌香嚥了咽緊張,神色略微不自然地邁進內室,預想中的場景並未映入眼簾,反倒是母親一個人怡然自得地端坐在長桌後,那張紅木長桌是楊家送給父親的賀壽禮,也曾是書房內唯一的西式物件,傳聞是從宮裡面流出來的好東西,當年進貢給朝廷的舶來品,皇帝老兒都在上面批閱過公文,不可謂不金貴。

大姨太抬眼瞧了瞧心神不寧的女兒,眼角流出一絲微不可查的失望,轉瞬間又釋然不見,坐姿不變的嬌嗔道:“娘讓你換件乾淨漂亮的衣服,怎麼還穿上午那件窮酸的學生裝,莫是又跑出去野了?”

這話倒是冤枉了蕭凌香,聽聞了這般驚天大事,她哪還有心思考慮其他,一整天窩在閨房裡胡思亂想,幸好她還記得母親的反覆叮嚀,換上了平日裡穿不慣的白色蕾絲襪,民國黑色學生裙搭配過膝白絲襪真算是個奇怪組合。

“娘,我沒、沒有出去,那個、那個……”蕭凌香左顧右盼的掃視著房間,絲毫沒有發現蕭天揚的蹤跡,難道母親是和自己開玩笑的?不對,如果不是真的,母親絕不可能坐在書房內,坐在那個象徵蕭府主人的位置上,哪怕當初周裳是蕭老帥的左膀右臂,都沒有這個資格。

想通內中關節,蕭凌香向著書房內僅有的藏身處看去--那便是紅木長桌的桌肚內,母親此刻擱腳的位置,一個50X70cm的長方體空間。

“搬張椅子坐過來吧,我們母女倆好久沒有談談心了。”周裳沒有解答少女的疑惑,指了指一側的竹椅,若不是提前知道些什麼,蕭凌香真以為母親準備嘮嘮家常。

隨著少女一步一步走近,好奇心被吊了嗓子眼,即便之前構築了堅固的心理防線,面前不可置信的一幕輕而易舉地擊穿防線。

“啊啊~~……大~、大哥真的在……”蕭凌香驚訝得合不攏嘴,狹小的桌子底下,蕭天揚赤身裸體地躺臥在地磚上,雙手背放在身後,彎腰屈膝的模樣恰如此時天上高掛的彎月,或許是擔心他受寒著涼,或許是有意羞辱他,佐證身份的大帥服被攤平在地面上,和它的主人一起成為腳墊的存在,以往那頂高高在上的鎏金大帥帽正可恥地蓋在他的私處上,遮掩他半勃興奮的肉棒。

大姨太周裳如同戲水般前後擺弄雙腳,深色黑絲包裹住的美足摩挲著少帥的胸膛,蜻蜓點水似的力道仍讓少帥禁閉雙眼微咬嘴唇,每一下劃過好似都能勾走他的靈魂,不斷讓他迷失自我。

“香兒,坐呀,傻站著幹嘛?”

“好、好滴!”蕭凌香木愣的答應道,顫巍巍的坐下,母親好似沒事人一般,隨意的態度彷彿腳下的對象不是蕭府的主人、她名義上的兒子,而是一個軟軟的墊腳工具。

“娘給的絲襪倒是穿上了,那件旗袍為什麼不換上,這可不是兒戲,都是為了給天揚這孩子治病,你毛毛躁躁的別誤了事,天揚你說姨娘講得對不對?”同樣的訓斥重複了一遍,但對象意味卻完全不同,好似重申少女到來的合理性,以及給予蕭天揚一個選擇的臺階下。

房間內,任誰都明白自己沒有停下這場荒唐遊戲的權利,蕭凌香緊了緊袖口悄然坐下,習慣的學生裝給了少女安心的勇氣,如同動物的偽裝色,披上這件外衣她就不再是蕭家的大小姐,而是同學口中積極向上的新青年。

“姨娘,凌香怎麼…怎麼……”蕭天揚羞得聲音打顫,現在的模樣恨不得鑽進地縫裡埋起來,但肉棒卻異常興奮的跳動兩下,好似期待被人發現玩弄。

無需言盡,少帥詫異於妹妹的出現,論起來兩人的關係不冷不熱,既有性格不合的原因,也有小時候諸多不好的回憶,許是生母橫刀奪愛,顧慮自己得位不正,在世時對於蕭凌香百般偏愛,好吃好玩的緊著少女,就連女孩犯錯都要做哥哥的扛。

周裳看穿少帥羞怯,足尖如同挑逗獎勵般繞著粉嫩的乳暈打圈,絲襪刮擦著肌膚髮出“絲絲”的摩梭聲:“最近一段時日,你也知道姨娘有多辛苦,為了你這病忙前忙後的,還要打理蕭家的大小事務,過幾天更是要去視察北營衛,一個人確實分身乏術,才想到讓凌香來幫幫忙……啊呀~~?你說說姨娘這腦子,這麼重要的事情都忘記支會天揚了。”

“噫~~噫~~?”

在大姨太魅惑的聲線加持下,是更加媚人的足技,表面說著歉意話語,美足毫不留情地作弄乳頭,大腳趾配合足溝狠狠捏起挺立的乳頭,讓少帥不斷髮出高亢的呻吟聲。

“天揚,你不說話不會是怪罪姨娘吧?”周裳明知故問道,每當蕭天揚想要開口解釋時,乳頭傳遞而來的快感以及妹妹注視下的羞恥感如同扼住咽喉的頑石,讓他發不出一絲一毫理智的聲音。

“那姨娘就把腳挪開了。”周

裳緩緩抬起美足,特意在對方鼻尖位置輕輕劃過,一股獨屬於她的氣息鑽入少帥的鼻腔內,迷人的體香好似有形的霧氣一點一點勾動著蕭天揚的眼睛,玉足挪向何方,他便看向何處。

這一幕看痴了一旁的蕭凌香,她從未見過大哥這幅模樣,這幅卑躬屈膝的模樣,記憶中的他,前些日子還與母親針鋒相對,甚至在下人們面前呵斥了母親,讓她顧好自己的小庭院,不要對大房以外的事情指指點點。

眼下的他如小狗一般乖乖聽話,就連視察軍營的大事都沒提出異議反對,反倒是母親玉足離開他胸膛的那一刻,眼神中透露出強烈的依戀和不捨。

“娘,大……他怎麼樣了?我該做什麼?”蕭凌香坐立不安,本想詢問對方的情況,可“大哥”的稱呼到了嘴邊,卻如鯁在喉,怎麼也多吐不出一個字。

“香兒,把鞋脫了吧,娘會教你怎麼做的!”

“娘,這……”周裳的聲音帶著某種天然的威嚴磁性,讓人生不出拒絕的念頭,只是一個呼吸的功夫,蕭凌香便做出了決定,露出的足底就算隔著一層白色絲襪,也能瞧出足形的曲線優美,那是一種少女獨有的青春之美,活潑洋溢,一顛一動下彷彿頑童的招手,能帶給人無限的活力。

“把腳放上去吧……不要猶豫,這可是在幫助天揚呢。”在母親怪異的鼓勵下,蕭凌香幾乎閉著眼睛,鼓足勇氣將腳向前一伸,但在觸碰到肩膀軟肉的一剎那,白絲玉足還是閃電般地縮了回去。

瞧見這場景,周裳笑了笑並未著急催促,凡事邁出第一步往往是最困難的,至少女兒還在嘗試……回憶起過往女兒的表現,以及上午那副叛逆的模樣,一個念頭在腦中迅速成型,悄悄附到她耳旁,語帶悲腔地說道:“香兒,蕭天揚是那個壞女人的兒子,如果不是他,你才是蕭府最尊貴的第三代,即便他和你流著相似的血脈,你也不用腳下留情……”

覺察到蕭凌香的一絲堅定後,周裳加薪助燃道:“你之前說娘和爹的事情,其實說得很對,可正因為沒有選擇,娘才會伏低做小,你不想象娘一樣沒有選擇幸福的權利吧。”

少女總是多情的,少女總是懷春的,母親的話點穿了少女心中最大的期盼,在花一般的年紀,權利、金錢、親情、友誼加在一起都及不上夢中完美的愛情。

沒有人能拆散她,沒有理由能拆散她,大概是堅定了念頭的緣故,“啪”的一聲重響,蕭凌香反常地一腳踏在少帥的胸口上,有樣學樣地在乳暈上打圈,她腳上的白絲本就比母親的黑絲更厚一些,帶去的摩擦感更強,力道又有些不分輕重,兩三下的工夫竟讓胸膛泛起了紅印,痛意悄然攀上了蕭天揚的臉頰。

“停停停,你這是幫天揚,還是在欺負他啊?”周裳趕忙用美足制止女兒,沒成想激將法的效果好的出奇。

“娘,這本來……”

“本來就是在幫天揚治病呀。”一隻的手掌捂住少女的櫻唇,制止她脫口而出真實的想法,所謂的奇症治病只是蕭天揚給自己和他人蓋上的遮羞布窗戶紙,誰都不知道捅破這層窗戶紙會發生什麼--是徹底誠服,亦或是調教不足而導致的抗拒暴起,要知道喜歡玉足的方式有很多種,讓人下了大獄也未嘗不可。

“娘來引導你。”說著,周裳用美足包裹住女兒的玉足,一

點點的划向少帥的面龐,一黑一白兩團渾然天成的尤物在蕭天揚眼前逐漸放大,期盼中大姨太足底的味道依舊是那般好聞,可夾雜其中的還有一股濃重的酸汗味,引得他眉頭一皺,面露抗拒。

這樣的微表情變化自然逃不過大姨太的眼睛,很快她明白過來,應該是女兒在房間外躊躇徘徊,腳汗浸透絲襪導致的汗臭異味,大大消減了絲襪浸泡安魂草的催情效果。

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周裳立刻想到了補救措施,仍將女兒的腳蓋在蕭天揚的嘴唇之上,臉上最柔軟最聖潔的部位被骯髒的足底蓋住,再加上足底主人是血親的妹妹,那股羞恥感近乎壓倒了一切慾望。

【停下……拿開那隻腳……起身……離開……趕走她…她們……】各種抗拒的念頭在腦海中層出不窮,蕭天揚第一次感受到自己行為的卑劣,或許該停止了,自己是她的大哥,蕭府的大帥,不能繼……不能停下。

從未有過的新鮮快感如羽毛般拂過他的身軀,隨著嘴唇與白絲足底的緊密貼合,周裳的美足也沒閒著,掀開了遮醜的大帥帽,乳暈調教果然讓肉棒的先走汁四溢,一雙黑絲美足足底相對,一左一右的夾緊著那根半勃的肉棒,好似罰站般逼著它挺立,隨著貼合時間的流逝,每一秒獎勵般的上下套弄一次,熬鷹似的訓練著條件反射,蕭天揚那雙微微抽出的手掌得以服從地繼續壓在腰際下。

“另一隻腳也蓋到臉上去,橫放在鼻子位置,蓋下去的時候要把鼻息整個遮住。”母親的命令讓蕭凌香略一遲疑,但想到先前的對話,把心一橫乖乖照做了。

僅有的呼吸渠道被堵塞,窒息感使得蕭天揚猛然一驚,本能似地打算起身掙扎,耳畔傳來了大姨太柔聲的安撫:“天揚,這可是為了幫你治病,讓你克服對於美足的迷戀,聞著不喜歡的味道應該就會討厭了吧,放心,每次難受完,姨娘會讓你開心一點的。♥”

約莫過去十多秒,蕭凌香才在母親的要求下慢慢提起玉足,如此往復循環數次,足底被嘴唇親吻的瘙癢感和掌握呼吸的控制感讓少女的心逐漸被奇妙的滿足感蠶食,那是一種凌駕於他人之上,掌控別人生死的感覺,有一瞬間覺得自己就是對方的主人,無所不能。

慾望與羞恥心的天平在蕭天揚體內單邊傾斜,他驚訝得發現自己變得越發墮落,越發無藥可救了,在大姨太的幾輪戲弄下,開始厭惡的汗臭味轉換為快感的源泉,白絲玉足的氣味好似鴉片般讓人上癮著魔,原以為只對大姨太發情的狀況竟然也發生在妹妹身上。

每當絲足抬起的那一刻,身體本能的索取新鮮空氣,便是周裳美足加速套弄肉棒的時刻,過量的快感配合白絲內的催情藥物很快便讓少帥產生動搖了。

“感覺好點了嗎?是不是開始討厭腳了?♥怪姨娘,你的嘴巴被香兒踩著呢,可沒辦法說話,把腳收回來吧!”周裳邊說邊觀察著,確定蕭天揚露出迷戀的痴態勝過厭惡感,說明他對蕭凌香的玉足已經產生依戀,對妹妹的腳發情確實是個衣冠禽獸,不對,他連衣服都沒有資格穿。

“我……我不……”蕭天揚表現得閃爍其辭,理智再次告訴他應該停下了,為了自己可恥的慾望,已經將大姨太拖下水了,不能再讓妹妹淪為自己慾望的犧牲品,哪怕自己並不喜歡她

。

“嗚嗚啊啊~~”在他猶豫編排說辭之際,一隻絲足暴力地插入他的嘴中,佔滿了小半個口腔,嗆得他直冒眼淚,忙用手握住婀娜的足弓,防止對方更加深入。

一旁的周裳也被女兒的表現驚訝到了,沒等開口圓場,蕭凌香率先譏諷道:“你剛剛的嘴吧一點都不老實,舌頭老是偷偷伸出來舔人家的癢癢肉,這下算是懲罰吧,你沒有意見吧?”

嗚咽聲是蕭天揚唯一的回應,他甚至沒法解釋剛剛的嘴巴一直緊緊閉著,在妹妹鄙夷的目光下,再多的解釋都是徒勞的,更準確的說,他這副赤裸的下流樣子沒有絲毫可信度,勃起的肉棒不時地在空氣中抖動著,生動的詮釋了搖尾乞憐這個詞。

“噫~好惡心,好難受,口水都浸到絲襪裡面去了,你還想抓著我的腳到什麼時候?趕緊鬆開!”蕭凌香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成長著,學生裝蓋不住她攝人的氣場,整個人好似打開了某種特別的開關,如果說周裳是高高在上的女王,那她一定是任性妄為的公主殿下。

下意識的,無法拒絕的,蕭天揚默默鬆開了抓緊的手,失去美妙握物的一瞬間,指尖不忘摩梭回味,回味絲足在手中觸感,但任性的公主殿下並不打算罷手,饒有興致地在口腔內玩起了捉迷藏的遊戲,腳趾不停追逐著作怪的舌頭,五秒,十秒,二十秒,四十秒……辛苦的遊戲好似忘設了停止倒計時,唾液順著絲線材質蔓延浸溼到腳踝處,更多的則是沿著嘴角垂落而下,失去外力刺激的肉棒硬得出奇,腫脹充血的樣子彷彿再碰一下就會瘋狂射精。

蕭天揚非常配合對方的遊戲,躺臥的姿勢一步步翻身變為四肢跪地,要知道狹小的空間本就翻身不易,嘴裡含著東西那更是難上加難,口中擴散的酸澀臭味越含越美味,好似香醇的美酒回味無窮,平視膝蓋的頭顱也隨著妹妹足部的施力漸漸底下,一度快貼到了地面上。

“香兒?”周裳忍不住出聲提醒,示意見好就收了,但兩人猶如沉浸在他們的世界當中,使得大姨太再度提高聲音:“香兒?”

這才讓蕭凌香回過神來,幽幽抿嘴好半天,負氣的指鹿為馬道:“哥,你還想含到什麼時候?妹妹的腳就那麼好吃,不想鬆口嗎?♥”

那聲久違的“哥”喚起了蕭天揚作為長兄的驕傲,儘管內心不情願,下巴盡全力地開合,舌頭向外翻卷地頂出異物,不曾想,襪尖在唾液和腳趾作用下,早已變得鬆鬆垮垮,黏著厚重的白絲猶如探洞的毒蛇般咬住舌頭向外拖拽。

“娘,你說說哥,我都拿出來了,他還伸出舌頭追著舔!”蕭凌香一臉興奮地叫嚷道,彷彿炫耀自己玩具的小孩子,沉浸在新鮮感中不能自拔,初入書房的那股子羞澀勁頭丁點不剩,天性使然的壓迫者。

“今晚就……就到這吧!天揚也累了,收拾一下早點回去休息吧!”

“娘,為什麼呀時間還早呢,我還沒玩……好,好的。”再任性的公主遇到女王陛下的瞪視也得乖乖聽話。

計劃雖有偏離,但仍在掌握之中,周裳瞧著蕭凌香低頭的模樣陣陣發愣,燈光下,竹椅上,腳著藍色的布鞋,女兒的一顰一笑好似換了個人,像極了……像極了那個奪走自己位置的女人!

陰魂不散的附體周裳自嘲的笑了笑,自己什麼時候也和二姨太那樣神神叨叨,

信這些光怪陸離的東西,把握在手上的才是屬於自己的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