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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了,西面的祠堂內又傳出二太太郎朗的誦經聲--一聲一聲叩問著別人,叩問著自己。蕭家的府邸是從破落豪族手中半買半搶地置辦下來的,房屋之間的格局起碼有百年歲月,古人最講究宅邸風水,以南為尊,有所謂“尊高位者,所居寢之所,皆為坐北之上,朝南而建”的說法,保證了一家之主的起居所在,便是清晨第一縷陽光照入的地方,驅散陰冷氛邪。
這對床榻上的蕭天揚來說毫無作用,他已經一宿未閤眼了,更準確的說,他根本睡不著,一閉眼腦海中盡是妹妹蕭凌香和大姨太周裳的畫面,肉棒明明自慰到疲軟,射精所帶來的賢者時間抵消不了發情的胡思亂想,舔舐妹妹絲足的喜悅縈繞心頭,那種由靈魂深處溢出的快樂,光是回想就能讓人高興的笑出聲。
可伴隨喜悅而來的是無窮無盡的羞恥自責,戀足已是難以啟齒的秘密了,何況是對於自己的長輩家人、自己有血脈關係的親人發情,所學所得的自由精神,自認為高人一等的西方價值觀加倍鞭撻著自身,一想到接下來與家人的碰面,往昔作為哥哥、作為蕭家主心骨的形象轟然崩塌,內心五味雜陳、說不出的酸澀……和興奮!
理智分明告誡自己不該有下流的慾望,身體的每一個細胞卻都期待著下次碰面,期待著匍匐在周裳和蕭凌香的腳下,好似這樣是他的嚮往,是他的歸宿……
春藥入檀香,中央的四方香爐內,寥寥升起的白色煙霧在陽光折射下,隱隱約約透出迷幻的光景--好似能從中窺探出房間主人糾結的慾望。
“鐺鐺鐺……”一陣急促的拍門聲響起……
※※※自唐宋年間開始,民間就有了一日三餐的說法,蜀中的豪門望族更是自比皇帝,效仿出了“四食”的傳統,蕭府不甘於人後,全套原樣照搬,“旦食”也就是俗稱的早餐是一日中最簡單的,往往以小食點心帶過。
各房有各房的口味習慣,哪怕蕭老帥在的時候,“旦食”也鮮少一起聚食,今日出奇的,賴床出名的大小姐蕭凌香起了個大早,吩咐廚房多備一份餐點送往少帥的正院。
沒曾想廚房的老把勢提醒小姐,少帥和副官以及大太太周裳早早出發去巡視軍營了,吩咐過“暮食”才可能回來。
母親一聲都沒有支會,撲了個空的蕭凌香暗暗有些生氣,好似有趣的玩具被奪走般不悅,隨即又想到母親不在,豈不是無人約束自己,換上學生裝後風一般地跑向學堂。
出了蕭府,一路向北,軒益學堂坐落在於城郊,學堂的創始人梁軒益是乾隆朝的進士,官至從二品,漢人能爬到這位置實屬不易,衣錦還鄉者屈指可數,可見梁家過往底蘊不凡,高懸門廬上的牌匾鐫刻著歷史的底蘊。
但一踏入門檻,那股子底蘊蕩然無存,走廊的牆面斑駁破損,依稀可以瞧見十戒、勸學說之類的纂刻楷書,常年無人修復打理,坑坑窪窪的磚石地面無一處可安心落腳,旁人生怕踩出個大坑來,學堂內瀰漫著破敗陳舊的死氣,無聲控訴著梁家子孫的淺薄無能。
沒等蕭凌香進入內間,身著一襲黑色長衫的男子快步迎了上來,頭上豎著寸把長的短髮,戴著圓框的金邊眼鏡,夾著幾本薄薄的教案,一副教書先生的行頭,氣質卻與教育育人的書卷氣格格不入,狹長高挺的鼻樑縮短了雙
目的間距,好似……好似心思深重的模樣。
“周同學,你可算來了,昨天的籌款大會……昨天~~……昨天周同學怎麼沒有來?”梁贊的語氣一變再變,由開始急切的問責轉化為不知所測的疑慮,最後化作卑微小心的無奈。
面前遊戲學堂的大小姐絕對是惹不起的存在,看似破舊的制服都是上好緞子裁製成的,警局裡花了大半力氣疏通打點的關係,不及女孩家來的一通電話--當天釋放,雖然其他學生老師不知道,但是梁贊親眼看著警局署長畢恭畢敬地將女孩送出,惟恐怠慢了對方,也是在那之後,他答應了少女的示愛。
“贊……梁老師,我昨天……昨天家裡有事,所以沒能出來。”看著後續魚貫而出的學生老師,蕭凌香想起了兩人的約定,默默嚥下了對情郎的愛稱,半真半假地解釋了一通。
“莫不是錢……家裡出大事了?”
“錢”字的聲音爬到嘴巴,硬生生被梁贊按住了,即便知道少女身份不簡單,他也要配合著對方的演出。
“不,不是什麼大事,只是哥哥生病了……另外,籌款大會辦的怎麼樣?”蕭凌香隨口轉移著話題,在學堂裡為了和蕭府避嫌,自稱姓周,改了一個單字。
一聽話題轉回到錢上,梁贊壓下內心的笑意激動,醞釀了下悲愴的情緒說道:“你也知道學堂收的都是些窮學生,拼拼湊湊才五十多大洋,距離還債的口子差了一大截……或許,或許學堂確實開不下了,地皮註定讓那剝皮的金家收走,都怪父親不善經營,旁系多有間隙……”
梁贊作為學堂的繼承人,梁家的頂樑柱,真真是個“大孝子”,撒起謊來沒皮沒臉的,簡簡單單幾句把梁家欠款的責任都推到了父輩頭上,好似當初舉家借債,赴京趕考的人不是他,好似留洋海外,在那花天酒地的人不是他……
再者說軒益學堂也不是個窮學堂,所收的束脩是十里八鄉內最高的,能來唸書的起碼是有錢的商賈子弟,否則作為買辦的金家也不會借錢與梁家。
架不住情人眼裡出西施,蕭凌香不免跟著難過,翻了翻挎背的書包,取出了團紅絲巾邊解邊說道:“梁老師,這裡面有五塊大洋,是我這些年的積蓄,你先收著。♥”
梁贊接過絲巾團,眼睛都看直了,這針法、這材質、這手感,定然是佛郎機進口的高級貨,價值遠超包裹著的五枚大洋,腦筋一動,反而將東西還了回去:“這錢我不能收,既然湊不齊錢,學堂也是註定抵債,不如將錢還給學生們,不能讓你們白白蒙受損失。”
大義凜然的模樣倒是唬住了涉世未深的少女,就在蕭凌香感嘆對方值得託付時,梁贊話鋒一轉:“只是祖傳的學堂丟了,梁家在武縣也沒了立足的臉面,或許……或許要舉家遷往上海,我會些許洋文,在那尚能討份好差事。”
“上海?那裡很遠呢?……等等,贊哥哥,你要離開,要離開武縣?”蕭凌香的情緒如同坐上了過山車,急上急下一陣顛簸,不等心情坐穩,梁贊怕引起旁人注意,將少女牽到角落,伺機又深情款款地補了一句:“這次,這次應該是我們最後一次見面。”
以退為進不失為一招好棋,少女心攪成一團亂麻,顧不得掩飾家境,脫口而出道:“我那裡還有十五塊大洋,還欠金家多少?”
“大概,大概五百
多大洋的口子,全賴父親他們……”
“贊哥,學堂是梁家的祖業,千萬不能賣,錢的事情我去想想辦法。”
“凌香,這麼大一筆錢你能有什麼辦法?”梁贊機械式的回應道,好似蹩腳的演員無法代入感情,眼神還不時望向四周,確保沒人注意這處角落。
“總之,我會想辦法的,我家……”
“還是罷了,金家明天就會上門催債,最遲後天要來取走房契……”
※※※傍晚時分,天漸漸陰沉,小雨淅瀝淅瀝地下個不停,壓得行人喘不過氣來,不免加緊了腳步。
唯獨蕭凌香一臉甜蜜的行走在路上,看看石板路,又抬頭望向手中油紙傘的內面,一行清秀的楷書躍然紙上“兩情若是久長時又豈在朝朝暮暮”。
撩人的情話最是動人,即便聽了一下午的親密甜話,少女仍舊覺得意猶未盡,但一絲愁容悄然浮現,橫隔在兩人間的問題很多,眼下最大的問題便是那伍佰大洋。
蕭凌香直到兩人分別也沒有告訴情郎自己的真實身份,既擔心身份曝光後的間隙,又怕引來諸多不必要的麻煩--母親那的,金家的,以及梁贊的本家。
論起來,梁家的快速衰敗有很多原因,作為舊時代滿清朝廷的支持者必定被掃入垃圾堆,只是怎麼掃,由誰來掃,各地均有不同,在武縣這塊自然離不了蕭家,遙記得蕭老帥在的時候,常常和上學堂的女兒打趣,讓她好好揪揪學堂的小辮子。
錢、錢、錢,周裳的訓斥猶然在耳,思慮良久,蕭凌香決定向母親坦白,得到母親的支持,只有這樣才能徹底解決問題。
可哪怕暮食到了,也不見母親的房間掌燈,詢問了丫鬟小紅,才得知門房中午回來通報過,北營區那邊出了岔子,大太太周裳趕過去處理,吩咐下人備點換洗的衣物送過去。
需要衣物?蕭凌香暗罵不好,這情況起碼四五天不會回來,情郎的債務可等不了那麼多天,萬一被金家拿捏了地契,麻煩只會接踵而至……
忙不迭地追問同行少帥的去向,得知對方早早的回府了,心中另有定計。
……
另一邊,蕭天揚面對滿桌佳餚毫無胃口,讓大姨太重掌軍權,甚至更進一步的事實打翻了他幾個月的精心佈置,雖不至於讓改革功虧一簣,但無異於開了倒車。
拒絕的話語明明到了嘴邊,但一對上大姨太的目光,鼓起的勇氣轉瞬消散,對方提出任何的要求,自己彷彿都會無條件接受,就連……就連……
想著,房門再一次的被敲響,“鐺鐺鐺……”的拍門聲比早上更加急促用力,果然,沒等蕭天揚回應,門已經被大咧咧地推開了,夜風灌入前廳,吹擾香爐升騰起的白煙,瀰漫著房間。
本想發怒的蕭天揚見了來人,氣勢一下子焉了,慌忙喝退攔阻的衛兵,示意他們下去巡邏不要靠近正院。
“哥,娘她什麼時候回來?我找她有急事呢?”蕭凌香半是詢問半是埋怨,似乎責怪著蕭天揚不該此時讓周裳遠赴防區。
“防區的事你不……大姨娘,她去處理些事情,最遲一週內肯定會回府的。”蕭天揚本不欲回答,望向妹妹的那一刻,對方急切的神情讓他選擇老老實實的交代。
“一週,太遲了……”蕭凌香急得跺了跺青磚,高聳挺翹的胸脯竟隨之一晃,好似熟透的水蜜桃搖曳枝頭。
經歷過昨晚的踩踏調教後,蕭天
揚第一次用審視女人的目光打量妹妹,不同於之前寬鬆的學生裝,妹妹這回穿了件深紫色的束腰旗袍,苗條的腰肢柔若無骨,平常掩藏衣襟下的胸部在束腰和水滴領的作用下更顯豐滿,旗袍側邊開叉到腰際,用一排半塊銀元大小的紐扣系至膝蓋,白皙的肌膚在紐扣間若隱若現,一步一搖猶如起伏的山巒。
蕭天揚趕忙垂下色慾的視線,一雙獨特的淡藍色高跟鞋框入眼內,十釐米的高跟完美承託了小腿圓潤的,富有肌肉的曲線,少女珍珠般的裸足一覽無遺,整雙鞋的正面沒有一絲遮擋,唯一的固定處是兩條粉色蝴蝶結的絲帶,美足好似等待著他人拆封的禮物。
蕭凌香看著哥哥出神發愣的眼神,不由得欽佩孃親搭配的眼光,除開換洗的白色絲襪,這套衣服是周裳昨個送來給自己的,一掃過去可愛的洋裝風格,配合齊肩的短髮好似……好似英姿颯爽的女將軍,佔領每一個男人的目光。
遠水解不了近渴,與其等母親回來,面前的男人可是蕭家的少帥,名義上的話事人,區區伍佰大洋對現在的蕭家來說不值一提。
明白這些,蕭凌香耐著性子,學著記憶中母親的儀態翹著二郎腿坐下,似招手般勾動著玉足,一上一下無不顯露著媚態。
蕭天揚閃過一絲期待與掙扎,隨後將頭偏向一側,深吸一口氣,緩緩吐出後說道:“如果沒什麼事情,我想休息了,妹妹也早點回去吧。”
“哥~ ♥,你先看向我行不行♥?其實呢……其實妹妹有件事想求你幫忙,就是一件小事啦♥。”蕭凌香身子前傾,似是展現著曼妙酮體的身材,拖長音調的撒起了嬌,這招對家裡人屢試不爽。
的確奏效,蕭天揚起身的腳步一頓,微微顫抖的肩膀好似在與慾念抗爭,不等鬥爭分出勝負,蕭凌香已經不耐煩了,強忍著溫柔的語氣說道:“事情很簡單,就是哥哥向賬房支個一千大洋借給妹妹♥。”
“多,多少?”少帥下意識地驚訝道,不當家不知柴米貴,一千大洋足夠整來三四挺輕機槍了,家裡吃喝用度從沒短過這位大小姐。
“哥~~,那就折半,折半五百大洋吧!”蕭凌香嘟囔嘴說道,區區這麼點小錢,父親在時,把玩的文玩字畫哪個不是價值千金,光是一日的吃喝開銷恐怕就要上百大洋。
“你要這麼多錢作什麼?”莫名的,蕭天揚找回些許做哥哥的樣子,端詳起妹妹的神色,精緻的臉龐泛起陣陣春色紅暈,似是不滿,似是動情。
“總之我有急用,明天就要,而且只要銀元,不要銀票!”蕭凌香語速加快,音調不自覺的升高,自進入房間以來,一股沁人的檀香味湧入鼻息,熱意在胸口蔓延,少女天鵝般修長的脖頸佈滿了紅霞,內心漸漸升騰起異樣的渴望。
“五百實在太多了,而且蕭府的賬房又不是銀莊,現銀要去外面兌。”蕭天揚轉身從抽屜內取出一卷紅紙包裹的銀元條,看長度大概有三四十枚:“這裡有我平日省下來的一些零碎,你先拿著,真要用錢等大姨娘回來再說。”
對方自以為是的好意反而激發了蕭凌香不忿的脾氣,一把打翻了遞過來的銀元條,在“叮噹”墜地的聲響下,偽裝的面具絲絲碎開,激動地嚷道:“叫你一聲哥哥是給你留幾分面子,昨天還像條狗一樣跪在我腳下,怎麼!今天我
沒穿絲襪,就不想舔弄把玩腳趾了?”
尖銳刻薄的話語如同無形的巴掌狠狠抽打著蕭天揚的臉面,臉色唰的一下燥紅起來,好半天憋出一句:“大姨娘說過,‘治病’只在書房裡面……大姨娘答應過的……”
“桀桀桀~,對呀,娘是這麼告誡過我,不過這是獎勵聽話哥哥的,哥哥不想要嗎♥?”蕭凌香一陣媚笑,美足輕輕劃過哥哥的褲腿,腳面沿著小腿內側一路上探。
沒成想,誘惑適得其反,蕭天揚露出的表情與其說是期待屈服,緊皺的眉頭更像是吃疼難受,不是那種內心掙扎的疼,而是實實在在肉體上疼痛的浮現。
很快,少女明白了,足尖觸碰到的堅硬物體是哥哥痛苦的來源,好似顛球般上下晃動哥哥股間的凸起物:“噫~♥,這是什麼呀,怎麼硬硬的!”
明知故問的口吻帶著一絲獵人的狡黠,蕭凌香並非未經人事的少女,連母親周裳都不知曉,她早已和情郎梁贊顛鸞倒鳳,更見過父親的收藏品--一批來自西洋的金屬貞操鎖,至於蕭老帥為什麼會購買這些東西,自然是為了虛無縹緲的皇帝夢,可任誰都想不到,蕭府的第一個“小太監”竟然會是他們的少帥。
“怎麼不說話呀,太舒服了嗎♥?”蕭凌香手指扶住鼻尖,遮住飽含笑意的櫻唇,語帶嘲諷地說道,一點點看著對方墜入情慾的陷阱,少女身體內奇妙的慾望得以釋放--那股名為施虐的慾望。
“呃~嗯~我…我沒有……”蕭天揚明明有後退的空間,可身子像是被抽出了骨頭般立不直,被貞操鎖束縛住的下體不斷磨蹭妹妹的足面。
“啊啊!”
慘叫聲伴隨“啪”的一聲重響,蕭凌香原本輕撫的玉足猛地施力,好似踢毽子般高高揚起,腳面與精囊隔著薄薄的布片發生碰撞,從未體驗過的劇烈疼痛將雲端上享受的蕭天揚狠狠拽下,雙手以扭曲的姿勢護住下體,微曲膝蓋的姿勢重心不穩地側倒在地上,本應起到保護作用的貞操鎖獨獨露出了精囊部位,蛋蛋疼到好似要擠入肉棒的房間。
“鐺鐺鐺……,大帥,您沒事吧……”
“您房間裡傳出聲慘叫,發生什麼了……”
“需要我們進來查看下嗎?……”
房門外焦急的拍門聲和竄動的人影全因那聲慘叫聚集,蕭府的衛兵訓練有素,一言不合大有破門而入的架勢,這卻苦了躺在地上的少帥。
蕭天揚強忍著餘疼,儘量用平靜的口吻回應道:“沒事,我沒有事情。”看著人影久久不肯散去,臨了又大聲補了一句:“就是大小姐看到蜚蠊嚇了一跳,你們還站著幹嘛,不需要巡邏嗎!”
看著門外因呵斥四散的人影,蕭凌香咯咯地笑了起來,眼睛眯成了一條縫:“還耍起了大帥威風,要是他們闖進來看到,你像條蟲子般蜷縮在地上,那場景不知道多有趣♥!”
“你……”
“你什麼你,從來沒見過你這樣下流的大變態,戴著貞操鎖還在蹭弄著妹妹的腳,恬不知恥,剛剛那下是懲罰你的。”蕭凌香的話句句如針,扎的對方無從辯駁。
“脫光吧,讓我瞧瞧那個可笑的玩具。看完我就離開!”不知不覺,蕭凌香高高在上地發號施令,行為愈發大膽超脫。
房間內,春藥的檀香、淫靡的氛圍、施虐和戀足的本心相輔相成地裹挾著二人,失去周裳作為剎車的二人不知何為
停止。
“還不脫,是想再挨一下嗎?”蕭凌香威脅道,勾起的嘴角帶著令人膽寒的笑意,微微晃動的美足好似搖曳的鐘擺,“滴答滴答”宣告著腳主人耐心的流逝。
蕭天揚沒得選擇,緩緩起身猶如櫥窗內的展品一件一件剝下外衣,蕭凌香也第一次如此近距離地欣賞哥哥的身材,不得不說,對方的身材實屬上佳,小麥色的肌膚下菱角分明的肌肉,充滿著迷人的爆發力,甚至比起情郎梁贊乾瘦的身材更加耐看。
【不對,該死的,我在想些什麼……這個骯髒的變態怎麼能和贊哥哥相提並論……他就是個垃圾,戀足的垃圾……】
蕭凌香連聲暗罵自己笨蛋,目光如炬地盯著對方解開的褲帶,“噗嗤”一聲笑出了來:“竟然真的戴鎖了,是孃親讓你戴上的嗎?這麼短小的東西,看上去還不如我的小拇指長,你褻褲上的水漬是什麼,不會吧,不會是淫液吧,剛剛那一下你就有感覺的想要了……噫~~,真的是大變態……”
羞辱如同流沙般淹沒蕭天揚,不留半點喘息餘地,他自己也不清楚,身體日漸敏感的原因,但只要是美足給予的,哪怕是碎蛋般的疼痛,肉棒都會興奮地溢出先走汁。
“噁心,太噁心了,你這樣的垃圾竟然是我哥,真是丟臉,丟盡我們蕭家的臉面。”蕭凌香咒罵道,將對方羞恥可笑的模樣深深刻入記憶,似乎是在幫腦袋裡比較落入下風的情郎出氣。
“不過呢,本小姐看也看夠了,既然不願意幫忙,那就算了,本來還有一份禮物要給哥哥呢♥。”說罷,蕭凌香勾回玉足,作勢要起身離開,溫柔的語氣下是昭然若揭的陷阱。
可明知是陷阱,明知是更激烈的羞辱,蕭天揚自投羅網般地顫聲詢問:“什、什麼禮物?”
蕭凌香得意一笑,猶如茫茫黑夜中一點燭火,引動著顫翅的飛蛾:“自然,自然是哥哥最喜歡的絲襪咯,這可是昨天哥哥拼命吮吸的,不想要嗎♥?”
少女獻寶似的從袖口內抽出一團白色絲襪,在空中晃動飛舞,展開的剎那不偏不倚地劃過了哥哥鼻尖,好聞的味道再次襲來,挑逗意味十足。
蕭天揚望著因口水汗液浸潤,乾涸後略微發黃變色的襪尖,嚥了嚥唾液,言語或許可以撒謊,但因興奮勃起帶來的疼痛卻騙不了人,即使被鎖著的肉棒仍在小幅晃動,似乎想要掙脫牢籠。
“想要的話就過來……不過要跪著過來!”蕭凌香惡作劇般的嘲弄道,一顰一笑盡顯女人味,那是與大姨太周裳截然不同的嫵媚,獨屬於少女般的青春嫵媚,更加的放肆,更加的無所顧忌。
好似看透了哥哥的猶豫,少女把襪團一揚,飄飄蕩蕩地落在對方的腳邊:“像小狗狗咬骨頭那樣叼著過來,要快喲~……本小姐的耐心可是很有限的,我數三聲,如果還磨磨蹭蹭的,我就大喊一聲,讓外面的人進來瞧瞧你的醜態。”
“瞧瞧威風八面的蕭府大帥,背地裡是個在妹妹足底發情的變態,有著難以啟齒的特殊癖好,到時候傳遍了武縣,該是件多有意思的事情啊!”
蕭凌香自言自語的威脅道,語氣又急又快,似乎想到什麼便說什麼,毫無顧忌可言,只享用著現下的歡愉。
“不,不可以!”
“三~~”
“你瘋了,如果被外人知道了……”
“二~~”
“姨娘不會同意……”
“一~~”
尾音拖拽,剎那間,蕭天揚屈服了,猶如喪家之犬般四肢著地,冰冷刺骨的磚石讓他意識到妹妹是認真的,對方的瘋狂放浪遠超他的想象。
“很好,就是那樣咬住,一點點爬過來……笨狗狗,主人的襪子不準拖到地上,用舌頭翻進去,慢慢含進嘴裡……停下,留一截在外面♥!”
過膝的長筒白絲襪讓蕭天揚的腮幫子鼓鼓囊囊,唾液順著嘴角和襪絲緩緩垂落,真像極了吐舌哈氣的小狗。
隨著絲襪與唾液交織融合,安魂草和檀香的藥效成倍疊加,炙烈如火的春藥燃盡了蕭天揚支離破碎的理智,他淪為了情慾的俘虜,無比順從地貼近妹妹腳踝,摩擦親吻著光潔細嫩的肌膚。
與此同時,蕭凌香也受到了春藥的影響,她的衣物上早已浸潤了安魂草的汁液,滲透肌膚能有催情的功效,那是周裳擔憂女兒第一次調教時無法放開手腳安排的。
陰差陽錯間和檀香混合成為烈性春藥,少女的蜜穴早已氾濫成災,薄如蟬翼的絲綢內褲飽沾淫水,股間盡是黏著的溼意。
癢,癢,癢,鑽心的癢意在蜜穴內遊走,張開穴口期待著快感填充,空虛和瘙癢變著法地折磨著蕭凌香,肌膚如同泡足熱水出浴般紅潤,每一寸肌膚都化作身體的敏感帶。
“不準再蹭了,把頭抬起來,瞧瞧自己的賤樣,哪有半分做哥哥的擔當。”
“你不覺得丟人嗎?不反駁一下?對了,你這麼聽話,嘴裡含著絲襪說不出話呢,讓主人幫你取出來!”說話間,蕭凌香握住絲襪的一端,咻的一聲用力抽出,溼淋淋的襪團猶如漏水的氣球,滴滴答答溼了一地。
口腔內遭遇外力拖拽使得蕭天揚一陣乾嘔,大口大口地吞吐著,好似肺裡的空氣被排幹了,急需供氧。
“伸長舌頭的模樣真像條哈巴犬,你這樣的變態怎麼配做我的哥哥,做我身邊的狗倒是還湊合,以後就叫你小狗狗,不好,還是叫你小賤狗吧。”蕭凌香惡狠狠的咒罵道,將對方打上了賤狗的標籤,她打心底裡厭惡這個受盡全家偏愛的哥哥,憑什麼所有的好處都是他的,同一天出生就因為他是長房長子,無非多了一根可恨的肉棒!
【廢了它…廢了那根骯髒的肉棒,那根奪走自己‘位置’的肉棒!】狠毒的念頭猶如種子般埋入少女心頭紮根,等待著發芽結果的那一刻。
“我…我……”
“啪”得巴掌抽打在蕭天揚臉上,力道之大讓耳道響起了嗡嗡聲,血液似乎倒衝湧向頭頂,鮮紅的掌印覆蓋了半邊左臉。
“說了,讓你做小賤狗,狗怎麼會說話呢,給我吠兩聲聽聽。”蕭凌香的行為愈加出格,可此刻卻沒人能攔阻住她。
甜美的聲音說出最惡毒的羞辱,將人當做狗,無疑是最大的折辱,更何況說出這話的是你的妹妹,親妹妹。
遲疑了,正是這幾秒鐘的遲疑,蕭天揚的小腹結結實實地又捱了一腳,慶幸是這雙特質的高跟鞋,尖頭部分是裸露的腳面,如同大力的一巴掌打在肚臍下方,疼但尚能忍受。
“嘖~~竟然踢高了,小賤狗運氣真好,本想再教訓下你的狗蛋蛋,被躲過了呢♥!”
高跟鞋在磚石上發出悅耳的踢踏聲,蕭凌香用商量詢問的口氣說道:“既然不願意做我的狗狗,那就把腰挺直站起來吧♥!”
弦外之音很明顯,蕭天揚沒得拒絕,缺少
血色的嘴唇收攏合併:“汪,汪汪。”
“真乖,總算有點狗狗的樣子了,再大聲一點!”
“汪!汪汪!汪汪汪!”
“好棒♥,乖狗狗就要給你一點點獎勵,先給你戴上項圈吧……”蕭凌香說著,逐顆逐顆解開旗袍分叉處的紐扣。
難以置信的一幕在房間內上演,蕭天揚再次低估了妹妹的大膽,只見少女解下褻褲,那是一條純白色的絲綢三角褲,一眼便能認出是件舶來品,它被牢牢倒扣在蕭天揚的頭頂,略小的尺碼因為強行套入撐得擠擠的,橡皮筋的繫帶部分正好套在鼻樑處,宛如遮住上半張臉的變態面具。
“這才是小賤狗該有的模樣,現在閉上眼,到你服侍主人的時候了。”蕭凌香滿意的點評著自己的傑作,不時調整內褲的位置,少女最私密部位的體香縈繞鼻息,似甜蜜果香久久不散。
褻衣絲質的包裹觸感緊貼皮膚,猶如無形的項圈栓住了蕭天揚的思考,悄然間,他真如小狗般乖乖聽話,閉上了雙眼,哪怕小腹的餘疼還未散去。
擔憂畏懼的疼痛並未降臨,相反蕭天揚的臉頰被溫柔輕撫,好似有一塊布條蓋住腦袋,香風在面前飄蕩,令人陶醉其中,沒料到後腦勺忽然被手掌拖住,腦袋猛地向前一推,嘴唇鼻尖撞擊在溼滑的軟肉之上,下半張臉頰深埋其中。
“乖狗狗,舔吧,用力的舔噢,這可是主人對你的獎勵呢♥。”
蕭天揚雖是處男,但耳濡目染下,也懂得男女之事,更明白妹妹在做什麼,眼睛閉的更緊了,好似這樣,能將羞恥心和自尊保護起來,留存最後一絲顏面。
“舔呀!笨狗狗,快舔。”蕭凌香流露急色,情慾衝昏了少女的頭腦,倫理道德早已棄之不顧,止癢快感才是她迫切需要的,雙手用力地擠壓著哥哥的臉蛋,逼著對方張開嘴唇,身子幾乎騎到蕭天揚臉上,一條腿半跨過肩膀,重重壓下尋求著緊貼的歡愉。
蕭天揚仰著頭伸出舌頭胡亂舔弄著,一種說不出的滋味在溫熱的舌尖擴散,那是淫液的味道,那是少女的味道。
粗重的鼻息打在陰蒂恥丘之上,強健的舌苔上下來回,機械式地滑過粉嫩蜜肉,一下接著一下如同小狗飲水般翻卷著舌頭,將微弱的快感注入少女的嬌軀。
“把舌頭伸出來,再伸長一點,用力舔呀……好癢,好難受呀……再深一點,再快一點♥♥♥!”
蕭凌香的話語由命令轉變為嬌嗔般的索取,只將對方當做快感的源泉。
可不夠,不夠,還是不夠,微弱的快感猶如水滴墜入炙烤燒紅的鐵板,降溫的瞬間滋的一聲消失不見。
漸漸的,蕭天揚連呼吸都做不到,隨著妹妹愈加用力,蜜穴和恥丘徹底蓋住他的下半張臉,臉頰被埋進了雙腿之間,為了獲取更多,更滿足的快感,舌尖每深入一點,瘙癢感便能降低一分。
窒息感使得蕭天揚更加賣力,雙手隔著旗袍扶住妹妹的臀瓣,瘋狂上下刮弄著穴口,“噗呲噗嗤”碰撞舔舐聲迴盪在房間內,宛如一首淫慾的奏曲,宣告著兩人無法回頭的關係。
整整一分鐘,漫長的奏曲越來越嘹亮,榨乾了蕭天揚肺裡殘存的氧氣,手掌本能似拍打著妹妹的臀部求饒,臂浪的痛感和瘙癢的快感前後夾擊著少女,快感如同電流般掃過大腦,攪得腦袋一片澄空,熱流在小腹處積蓄彙集。
“嗚嗯嗯~~好舒
服,來了,要來了♥♥♥!”
隨著少女高亢的呻吟聲,預示著最後的倒計時,全身觸電般的顫抖,淫液源源不斷的溢出,高潮帶來的脫力感使得肌肉鬆弛,橙黃的尿液伴隨著淫液一同澆灌在蕭天揚的臉頰上,散發熱氣的腥臭味撲鼻而來,如同淋浴般面面俱到。
尿液的鹹臭味不可避免地滲入嘴鼻,渴求新鮮空氣的蕭天揚一併品嚐著妹妹的尿液,這股“水流”來勢洶洶,沿著臉頰、肩膀一路蔓延至後背胸口,羞辱到每一寸肌膚才肯罷休停手。
“小賤狗,主人的獎勵你喜歡嗎♥!”
……
與此同時,忘情的兄妹倆不會想到,在門口的不遠處,有一雙眼睛正隔著窗縫窺視著房間內,那隻言片語的淫話盡入對方耳底。
一串盤捻已久的佛珠在手中驀地開絃斷裂,好似為了誰擋災,好似又在提想著什麼……提醒著某些因嗔念促成的大錯!
閉門不管庭前月,分付梅花自主張!
賬房的老張頭尤為喜歡宋代陳鬱的兩句詩,引以為典,做蕭家賬房的十五年裡兢兢業業,按章辦事從不多操一分閒心,哪怕有再多的好奇心--面前的大帥蕭天揚一臉疲憊,眼圈猶如十幾個晝夜沒有休息般發黑犯沉,也不會多嘴關心。
“老爺,這是伍佰大洋現銀,一根五十,你點一點,在賬簿上籤個字就可以了。”老張頭畢恭畢敬地取出十根紅紙包住的銀條,垂頭拱手的立在一旁候著。
這點小事蕭天揚還是信得過蕭府老僕的,只吩咐用小盒子裝點下,天寒的緣故,掏出懷裡的名牌鋼筆甩了甩,筆走游龍地在賬本上籤下了名字,筆鋒圓潤不失鋒芒。
聞言,老張頭不動聲色地收起賬本,近來三房要錢的理由五花八門,本以為老爺是來查賬的,好在是支錢,短短一刻鐘便辦完了,正打算將對方送至門口,不曾想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由遠及近,暗罵一聲要殃及池魚了。
蹭亮的皮鞋聲一聽就是二少爺蕭文彬,他的母親正是三房姨太金詩蕾,人未至聲先聞:“老張,老張,給我提三百大洋,本少爺要去會會劉竹竿,讓他成天吹噓自己牌技了得,看我……”
蕭文彬意得志滿地跨入房間,臉色瞬間垮了下來,好似洩氣的皮球,說話都不利索了:“晦氣…一大早撞見瘟神、走定黴運了……真掃本少爺的興致。”
老張頭怕事的性格,默默退了一步,沒有參合到兩兄弟間,轉身去銀櫃裡面劃拉銀票。
許是見到哥哥蕭天揚急匆匆出門,蕭文彬倒漲了氣勢,不依不饒道:“禁菸的大帥怎麼一副病懨懨的模樣,活像個老煙槍……”
“你、你……蕭府的賬房能隨意支錢?”蕭天揚本想教訓弟弟兩句,但看到對方油鹽不進的樣子,轉而從錢上發難。
蕭文彬二八年華,正是長個子的時候,比起哥哥矮上一個頭,即便挺直腰板氣勢仍是略遜一籌,抿著嘴思考片刻說道:“娘…娘說過,我隨時可以到賬房支錢,而且蕭府的錢是三房負責的,保證不會……”
“以後三百大洋以上的支出,都要知會下我……包括‘三百大洋’!”蕭天揚不理睬背後嚷嚷的弟弟,反倒吩咐起賬房的幾位管事,眾人哈腰點頭應下。
“你針對我!”二少爺蕭文彬猛地叫嚷起來,作勢想要去取銀櫃裡的銀票,夾在中間的老張頭慌忙攔阻,支錢合理,搶錢違規
,斷然不能讓違規的事情發生在自己手上。
“讓他搶,回頭去問問三姨娘,弟弟按家規應該怎麼處置?”蕭天揚冷眼旁觀這出鬧劇,他太瞭解不學無術的弟弟了,天不怕地不怕,就怕他孃親的責罵。
“鬆開,給小爺我鬆開……你、你不肯給,小爺還不要了呢!”
果然,蕭文彬再一次的焉了,跺了跺腳撂下句狠話,悻悻摔門離開,吱呀的木門咔咔作響。
想到妹妹的命令,蕭天揚不敢再耽擱,捧著錢箱準備從後門獨自溜走,老張頭剛打算鎖住銀櫃,二少爺去而復返,嘴裡罵罵咧咧個不停。
“老爹在的時候,花了多少錢去淘文玩字畫,還不是咱們家入股金家開煙館賭坊掙得錢,這點小錢都不讓我取,翻臉不認人,沒道理……”
“老張,給我支三百大洋。”說完,見管事們未有動作,蕭文彬咂巴嘴說道:“不為難你們了,拿二百九十九塊大洋,不滿三百,這總可以了吧,不用人家‘蕭大帥’同意了吧。”
兩位少爺不和是蕭家公開的秘密,蕭老帥在的時候,二少爺尚且剋制,現在帥位易主,只能用勢同水火來形容兩人。
撇開地位權利不談,兩人截然不同的性格能力也是不對付的原因,“文彬”二字是蕭家人對於二少爺溫文儒雅,文秀於林的寄望。無奈他對於學習毫無興趣,洋文更是一竅不通,要知道三房孃家的金家可是鼎鼎有名的買辦家族,幾代為洋人辦事,會說一門或幾門洋文幾乎是必備技能。
“二少爺,這是點好的大洋,您數數……”老張頭很快碼好銀票銀元,攤開賬簿反轉示意對方簽字,對於流程二少爺已是輕車熟路,往往半個月就會額外取份玩樂的花銷錢。
賬房動作利索,蕭文彬同樣爽快,在賬目上籤下了名字,就是這字不敢恭維,歪歪扭扭的像是無脊之蛇,與前一個簽字產生了鮮明刺眼的對比。
【支取伍佰大洋現銀,蕭天揚……噫,那混蛋要錢做什麼,莫非……】
心中默唸著賬本上的記錄,疑問掠過少年的心間,留下一道淡淡綿長的影子……
※※※將時間撥回半個時辰前,蕭凌香起了大早,卻在被窩內磨磨蹭蹭到巳正,體內交雜的藥效退去,滿臉羞澀霞紅,她弄不明白昨夜的自己為何如此瘋狂大膽,竟然……竟然為了止癢快感,讓哥哥舔弄了自己的私處,甚至高潮後,強行餵食對方尿液,那可是最骯髒的體液。
回憶起那些片段畫面,往日英俊氣派的蕭天揚如同小狗般跪趴在自己腳邊,滿臉乞求討好,哪怕喝下尿液後仍舊忠實地執行著命令……,零零總總讓少女燥熱的嬌軀如同服下冰水般暢快,快感由腦袋灌入足底,彷彿那一刻施虐的她才是真正的自己。
回味間,房間內的西洋鍾反覆報時,才提醒了床榻上的“睡美人”,想起與梁贊的約定,約了情郎在郊外的竹屋見面,那裡曾是蕭家落草為寇的某處據點,隱蔽又安全,少女迫不及待地要將銀元到位的事情分享給最愛的人,兩人終於不用分別了。
換上偽裝身份的學生裝和布鞋,蕭凌香踏著輕快的腳步出發了,一路上,空氣都是香甜的,隨風閃動的斑駁竹影如同夾道歡迎的隊列,又猶如一隻只前來祝福的喜鵲,組成相會的鵲橋。
情竇初開的少女總是懷春的,滿眼滿色都是心目中情郎的模樣,
但另一邊,身著長衫的梁贊卻是另一番狀態,他在竹屋內焦急地來回踱步,地上佈滿了燃盡的菸灰紙屑,空氣中瀰漫著劣質的菸絲味,那是由報刊廢紙製成的手卷煙,一枚大洋足夠抽上小半個月。
【該死的,是不是太急躁了……快正午了,人怎麼還沒來,或許、或許是我逼得太急了,一定是耽擱了,那個傻姑娘已經迷上我了……】
功利的想法佔據了梁贊所有的念頭,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本應在屋內等待的他挪步到門口打轉,眼神不時向著來時的小徑打量,直到熟悉的人影在拐角處出現。
“凌香,你可算來了,我等了好久,錢湊齊了嗎?”梁贊快步迎了上去,耐心消磨之下,脫口而出便是錢的問題,察覺到少女眼底掠過的一絲失望,趕忙擺出難過受傷的模樣解釋道:“昨天你走後沒多久,金家又來催債,逼我們交出學堂的土地,不然……”
“混蛋,金家說好寬限幾天的,他們太過分了……”學堂遠不值那個價,但蕭凌香不疑有他,握住情郎的手腕往屋內走去,醞釀情緒準備分享來之不易的好消息。
“啊~”
一聲低吟的疼呼打斷了少女的喜悅,回頭望去,梁贊扶住右手顯露出吃疼神色,雜亂的繃帶線頭探出袖口。
“贊哥哥,你的手……受傷了?❤”
“沒、沒事…和催債人理論了下……”
欲言又止的解釋留下了遐想空間,蕭凌香一陣心疼,心底埋怨起昨天猶猶豫豫的自己,拉著情郎進屋就要檢查傷勢。
梁贊笑了,發自內心的笑了,少女依舊著魔般迷戀他,或許……或許伍佰大洋要少了?呼吸間,貪婪讓他萌生了新想法。
“繃帶解開給我瞧瞧,有個好消息要告訴……啊嗚~~”
蕭凌香話音未落,臉頰被人輕撫提擺,順著對方的動作抬起頭來,情郎的俊臉貼了上來,明明只是嘴唇相碰,卻有種奇妙的幸福感洋溢全身,酥酥軟軟的讓人直不起腰,整個人兒化作水般癱軟在梁贊懷裡。
感受到少女的順從,梁贊愈發大膽,雙手有節奏地揉捏起蕭凌香的臀部,隔著黑色裙襬向股間畫圓打圈,衝著蜜穴傳遞一波又一波的壓力,舌尖也沒閒著,輕易撬開了唇瓣的防守,猶如靈巧的手指擠佔口腔,掠奪著少女的香津,頻頻挑逗香舌,糾纏舔弄,輕而易舉地把控對方的一切--呼吸、動作、情慾、思考……為人師表的長衫下實則是一位久經風月的老玩家。
“嗚嗚~~”蕭凌香的狀態並不好受,一股濃臭的煙味鑽入口腔,嗆得她只想咳嗽,但情慾和愛意蓋過了所有不適,兩人吻得難捨難分,舌頭互相交疊,吸吮,努力感受著情郎的慾火,青澀少女用最笨拙的方式回應著她認為的“愛意”。
足足兩分鐘,直到兩人唇舌分離的那一刻,嘴唇間藕斷絲連的銀絲才證明剛剛的一切是真實的,兩人的吻是如此的激烈,如此的契合。
蕭凌香喘著粗氣,臉色如同熟透的蘋果紅得發亮,眼睛盈盈如水,齊齊整整都是情郎的模樣,不及多想詢問,緊接著梁贊的話好似晴天霹靂,驚得少女渾身一顫,心情直上直下的坐了趟電梯。
“這可能是我們最後的吻別……梁家還是要去上海發展。”
“贊哥哥,你說什麼……你還是打算離開?要去上海發展?……為什麼~為什麼呀!錢的話我已經湊
夠了~伍佰大洋我想辦法湊齊了……而且……”
蕭凌香語無倫次,激動得想到什麼便說,高漲的愛意與慾火化作滿腔的不解責備,埋怨著情郎的不守信用。
眼見少女歇斯底里,梁贊心中不由一喜,滿意自己欲擒故縱的手段,換上深情款款的面具說道:“我也是逼不得已,但是如果…如果凌香願意陪我去闖蕩,我會給你幸福的。”
“逼、不、得、已,是不是金家他們……”蕭凌香一字一頓重複道,不知不覺已與情郎立場一致。
“是金家背後的人--武縣的土皇帝蕭大帥,而且……”
“怎麼可能!”蕭凌香驚呼出聲,打斷了梁贊的訴說,答案出乎意料,蕭家--竟然和蕭天揚有關,少女的神情寫滿了疑問。
“債務也從原來的五百變為一千大洋,原以為這債務是家父的經營不善,沒曾想……”
煽情故事娓娓道來,前些年武縣大旱,梁家作為大儒之家,鄉紳表率,以身作則借錢借糧給周邊“貧苦”百姓,既然是借,自然需要地契田屋抵償,當然利息極低,甚至不要利息,可還不上的人比比皆是,梁家屢屢寬限日期,卻沒換來那群人的感恩,反倒是藉著蕭府換帥倒打一耙,辯稱大字不識,指責梁家藉機騙取土地,蕭大帥不喜梁家,偏聽偏信重罰了梁家上下。
故事真假參半,少女照單全收,沒有一絲一毫的懷疑,更讓梁贊驚喜的,是蕭凌香聽到蕭府表現的淡然,這樣一尊巨無霸,她仍能維持常態,說明身份地位不凡,越發顯得有價值。
“贊哥哥,這事我可以幫你去說道,其實我是……”
……
※※※蕭天揚小時候來過郊外竹屋數次,早已忘了具體地點,尋尋覓覓好半天,才摸到竹林小道,前腳剛踏入院內,妹妹的聲音就從屋內傳出。
“輕點,衣服都破了……住手呀。❤”
“不要……不要碰那裡……好難受!❤”
“不要一直……一直欺負人家……好癢……我來幫你…幫你那個吧❤❤❤”
斷斷續續的淫語從屋內傳出,蕭天揚猛地一激靈,香豔的畫面浮現腦海,本想退出去的腳步如同灌鉛一般沉重,整個人鬼使神差地湊近虛掩的門縫。
【看一眼……我只是看一眼就退出去……確認下妹妹是否受到脅迫……】
蕭天揚為自己的行為尋著藉口,藉著半透的陽光向屋內看去,內中是四四方方的結構,與過去的陳列擺放一致,變得只有時間和人。
一窺之下,只見妹妹身子衣衫不整露出雪白的肌膚,曾見過的黑色裙襬褪去到腳踝處,半蹲岔開的雙腿大咧咧露出蕾絲內褲,上身的學生裝更是袒露至腰際,紅色肚兜隨意散落在地,胸前大開,併攏的雙手將雙乳擠出一道深深的壕溝,嫵媚撩人之態盡顯。
更讓人無法把持的,是蕭凌香此刻的行為,柔軟的櫻唇不斷親吻舔弄著一根黝黑短小的肉棒,鮮紅舌尖遊走在包皮前端的褶皺之上,少女彷彿拿出所有對情郎的愛意,拼盡全力地把玩挑逗。
哪怕這樣,那根勃起肉棒的長度堪堪達到妹妹手掌寬度,每一次含弄吮吸,妹妹只能用三根細指捏住陰莖棒身,否則動作一大,很可能親吻到自己的虎口。
蕭天揚嚥了咽慾火,順著妹妹淫靡的動作向上望去,高瘦的赤裸男子戴著一副圓框眼鏡,他認得對方是軒益學堂的梁老師,更是妹妹
的講座恩師,兩人乾柴烈火的行為顯然不是初嘗禁果。
男人的大手摩挲著蕭凌香的烏黑短髮,如同撫弄懷抱中的小動物,每一下撫弄都能換來妹妹更賣力深情地吮吸,“嗚嗚~~”的呻吟聲響徹屋內,但當蕭凌香準備吐出休息時,梁贊發出愉悅的呻吟,只顧著高漲的慾望,腰腹向前發力挺動,攻城略地般的佔據口腔,雙手鉗制住妹妹的兩鬢,不給予絲毫的後退空間,淫浪的香津自嘴角棒身滴滴答答的下落。
直到蕭凌香無法承受,持續拍擊著男人的大腿,梁贊才像回過神似的,緩緩鬆開鉗制的雙手,喘著粗氣連聲抱歉。
“喀喀~~……你太過分了!❤”蕭凌香漲紅著臉持續乾咳,埋怨的話語更像是撒嬌,因為代替櫻唇的手指一刻不停地擼動著,源源不斷地傳遞著快感。
“好舒服呀~還不是凌香太色了,撩撥得人家失去本性。”
“嗚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輕點,輕一點,不要抓得那麼緊。”命根子在少女手中,梁贊連連討饒,露出食髓知味的痴態。
淫語對話一字不落地入了蕭天揚的耳朵裡,他好似第一天才認識到這位妹妹、這位完全不同的妹妹,也就是愣神的功夫,蕭凌香抬起額頭,側瞥的眼神正巧交匯碰撞。
少女怎麼也想不到,與情郎歡好的一幕竟有觀眾在旁,還是自己的賤狗哥哥,經歷昨晚的瘋狂後,憤怒遠大於羞怯,微皺眉頭示意對方趕緊離開。
“怎麼了?”少女怪異的表現沒有逃過樑讚的眼睛,順著視線看去,赫然發現門縫處的眼睛,嚇得他大喊出聲:“啊!是誰,是誰在那裡?”順勢抄起桌子上的衣物阻擋自己的下體,全然不顧地上暴露的少女,自私之心表露無疑。
“沒事、贊哥哥沒事的……”蕭凌香支支吾吾的語氣配上不加遮掩害羞的態度,無異於承認了認識對方,安撫起到了反作用,梁贊反而更加驚慌。
心思深重的人總喜歡以己度人,即使他並不聰明,稀奇古怪的猜想連番湧現,梁贊甚至懷疑起了之前的判斷,是有人設局要擺佈他,要弄臭他的名聲……
情郎懷疑的眼神如同利刃般刺穿少女,奈何蕭凌香無處發作,對於所愛之人她確實有所隱瞞,憤憤不平下,竟對著屋外大喊道:“賤狗,滾進來!”
蕭天揚一愣,本想摔下錢盒離開,但妹妹的命令讓他的腳步凝住,那是根植於靈魂深處的快樂,藥物和大姨太的反射訓練早已烙印下服從的印跡,可隨後一股沖天的怒意吞噬慾望,妹妹的行為可以說丟盡了蕭家的臉面。
待來人踢開門,梁贊才看清對方是個俊朗的後生,個子與自己相當,一席馬甲白襯衫配上米色西褲儼然一副富家大少模樣,氣勢逼人。
“你是誰,怎麼在這?”梁贊質問道,顫抖的聲線配合尷尬的避體姿勢顯得毫無力道,好似小雞見老鷹的怯懦樣。
“你也配問我是誰?……妹,你要錢是想幫他?梁家可是武縣大戶,能缺了五百大洋!前些日子梁府送的恭賀禮起碼兩三千大洋,出手闊卓的緊。”蕭天揚邊說邊脫下外衣蓋在妹妹肩頭,視梁贊無物。
一番舉動態度徹底激怒了梁贊,家底被掀,顧不得遮擋私處,束了束布制腰帶,揮拳就要教訓蕭天揚:“胡說什麼,給我離凌香遠一點……啊~放開,快給我放開!”
蕭家綠
林出身,拳腳功夫是立身之本,蕭天揚從小打磨身體,梁贊這樣混跡歡場的文弱書生肯定不是他的對手,三兩下的功夫就將對方按倒在桌子上,臉龐緊貼著桌板摩擦,劃拉出一道血印。
“快鬆開,你快給我鬆開!”眼見情郎受傷,蕭凌香衣服都顧不上了,著急忙慌地起身阻攔,拉著哥哥的手往後拽,蕭天揚因此更加惱怒,狠狠拽著梁贊脖頸向桌板砸去,“砰砰砰”的連番重響,教訓味道十足。
“你和哪個才俊在一起,我都支持,唯獨這種爛人不行,罔顧師德倫常,梁家的那群老東西也不是什麼好貨。”
隨後像是想起什麼,蕭天揚看向妹妹問道:“他的事情,大姨娘知道嗎?”
少女遲疑的表情無疑是最好的回答,也讓蕭天揚的怒氣攀升至頂點,對準梁贊下體猛地一腳,宣洩著怒火,似是為了蕭家出氣,似是為了妹妹遇人不淑出氣,更多則是為了大姨娘出氣。
“滾吧,管好你的嘴,別讓我再見到你……這件事情沒完,等姨娘回來,指定要責罰你,給我回家去。”
……
時隔一週,武縣及周邊下起罕見大雨,密密麻麻的烏雲籠罩天際,瞧不見一絲一毫的陽光溫暖,反常的天氣一如蕭府內反常的氣氛,陰晴不定。
僕人們察覺到老爺的異樣,往日和氣的蕭天揚變得急躁易怒,些許小事犯錯就會厲聲呵斥,猶如一點就炸的火藥桶,眾人端茶遞水都表現得謹小慎微,生怕責罰落到自己頭上。
至於原因,蕭家眾人各有各的猜測,懾於嚴厲家規,明面上沒人敢公開議論主家,更何況是現今家主的變化,但聰明人都覺得,多半和防區發生叛亂有關--三天前,北營區的長官衛團長發動叛亂,別聽團長官不大,卻是少有的實權職位,管著千把號人,叛亂來得快,去得也快,當天就被鎮壓了。
軍閥多不義,改弦易轍臨陣倒戈之事屢見不鮮,偏偏這事在武縣傳得撲朔迷離,全因為那衛團長的身份,論資排輩他可是蕭家軍的老夥計,與蕭老帥一起上山扛過槍,招安後反倒未受重用,直到蕭天揚子承父業推行新政,起復了一批閒散老人,他才得以重用,按道理來說,哪有賦閒升遷,立馬掀桌翻臉的傻瓜?
臨近傍晚的蕭家書房一左一右兩份防區報告書呈現在蕭天揚的案板上,一份來源於大姨太周裳,一份來源於同行可信任的副官,不約而同地證實了叛亂的真實性--為了掩蓋自己以往受賄貪汙的罪狀,想著解決上官……
“混蛋,當初就不該讓他負責防區,捅出這麼大簍子,炸藥炸藥,虧他想得出,藉口炸藥誤爆解決巡查組。”蕭天揚氣急敗壞地咒罵道,甩手將桌子上的一切掃落在地,宣洩著怒意。
待命的狄副官識趣地躲到一旁,半是開解半是分析地說道:“衛團…咳咳~姓衛的那個老傢伙確實異想天開,他想除掉周裳藉機討好大帥,少了那些頑固不化的保守派……”
話到嘴邊,瞧見少帥陰沉的面孔,副官聰明的選擇閉嘴,短短一個月,他並不知道蕭府內翻天覆地的變化。
“劉師長的公子怎麼樣了?”蕭天揚不願多做解釋,轉移話題問起了爆炸中唯一受傷的倒黴蛋。
“情況不太好,人已經轉送至省會了,電報上說‘未脫離生命危險’,恐怕……恐怕劉師長那裡不好交代。”
狄
副官略顯委婉,自家人知道自家事,大帥也是眾人拱起來的,劉師長是蕭老帥發跡後帶隊入夥的,裝備兵員素質雖然不行,人數卻幾乎佔了蕭家軍的六分之一,鬧起來誰都不好看。
狄副官緊皺眉頭,似乎想到些不好的情況,壓低聲音問道:“大帥,以防萬一,要不要把新軍……”
“不行,還不到時候……”
“叩~叩~……老爺用膳的時間到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打斷了二人的密談,蕭天揚揮了揮手掌,示意副官藏好不要說話,含怒道:“我說過很多次了,我在書房的時候不要來打擾,飯菜放著就行了。”
“那個…那個是大小姐讓我來請您的,說是要賠不是,特意讓您到別院用餐,聽廚娘們說,晚宴的菜餚是大小姐親自下廚的。”門外的女聲略帶顫抖,顯得左右為難,心事重重的樣子,一聽便能認出是大姨太的貼身丫鬟小紅。
自從那天動手後,蕭天揚再也沒見過妹妹一面,梁贊的事情本打算等周裳回來處置,沒曾想計劃趕不上變化,大姨太作為見證人和蕭家代表陪同劉師長他們共赴省會,以表誠意,一時半會兒絕趕不回來。
房間內沉吟片刻,傳出答應的回覆,小紅如釋重負,逃也似地跑回去覆命,心虛得一刻都不敢多呆。
※※※蕭凌香盯著一桌美食,左等右等不見來人,催促著丫鬟再去尋尋人,只聽門剛一打開,就傳來了小紅的請安聲。
“老爺來了,快進,快進,大小姐等了好久呢……”
“小紅去把薰香點上,然後下去休息吧。❤”
沒等丫鬟奉承完,蕭凌香一反常態地迎了上來,挽著哥哥的手臂往餐桌走去,同時不忘獻寶似地介紹菜名做法,強調自己花了多少心血做菜,桌上琳琅滿目地擺滿了十多道佳餚。
“這道清蒸鯽魚是我特意做的,哥哥的口味我記得,沒有放一丁點海椒,保證不會有辣味,你快嘗一嘗。”
海椒即為辣椒,取漂洋過海之意,川蜀地區的菜餚多是麻辣風味,偏偏蕭天揚是半點辣味都沾不得,一吃渾身就會發紅疹子,蕭凌香能記住這點,倒不是她有多貼心,而是她的母親周裳也對辣椒過敏,甚至更為嚴重,聞著味道身子就會發癢起疹子,因此大房的位置離廚房最遠。
蕭天揚緩緩落座,少女熱情得讓他無所適從,抿了口茶水說道:“劉公子的事情你知道吧?”
蕭凌香一愣,本以為哥哥會教訓或者誇讚她,開口竟是關心外人,可細一想這事確實與她有關,劉師長的公子就是為了接近自己才去討好周裳的,支支吾吾半天說道:“府裡有些風言風語,只知道他受傷了……母親是不是陪同去省會醫院了,多久能回來?”
“風言風語?”少帥和管事們連日外出,缺了主心骨的蕭府越來越不守規矩了,蕭天揚語帶不悅,全然沒有注意到妹妹想將話題繞回大姨太的小心思,自顧自地回答道:“順利的話,大概需要四五天,不順……”
瞧見妹妹低頭不語的耷拉樣,蕭天揚欲言又止,天真地認為那是妹妹心懷愧疚的表現,他到底是疼愛妹妹的,不願分攤無意義的壓力,隨後又像是想到什麼,囑咐道:“最近一段時間不要出門……這是為了你的安全著想,情況不樂觀!”
擔心妹妹誤會,蕭天揚立馬解釋兩句,劉師長只有一位公子,傳言是老來得
子寶貝得很,萬一他想不通遷怒到其他人,指不定會對蕭凌香動手。
“知…知道了,你快嚐嚐妹妹的手藝,這麼久菜都要涼了。”蕭凌香閃過一絲微不可查的陰霾,眨眼間,眼底有浮現出堅定的目光,如同下定了某種不退讓的決心。
難得妹妹不反駁,蕭天揚心情大好,夾起菜餚細細品嚐,一連數道菜都夾雜著莫名幽香,有點……有點像是玉足的香味。
“咳咳~……”荒唐的想法掠過腦海,蕭天揚險險嗆到,臉色湧現不自然的紅暈,慌忙喝著茶水掩飾窘態。
一旁的蕭凌香好似沒注意到,不停往哥哥碗裡夾著菜:“再嚐嚐這一道,味道怎麼樣?”
“好吃、好吃……”盛情難卻,蕭天揚機械式的回應道,熟悉的檀香味瀰漫四周,似乎尋到了轉移注意力的話題:“這個味道,像極了我房間裡的薰香,你不是最討厭薰香那一套了嗎?”
蕭凌香心頭咯噔一聲,顯然沒想到哥哥會關心自己的小細節,故作鎮定地說道:“特…特意請哥哥來吃飯,肯定要做到賓至如歸,更何況在哥哥房間時,覺得這股味道很好聞❤……聽下人們說,這段時間哥哥忙得沒回屋睡過覺,都是在書房和營區過的夜?”
‘房間’一詞挑逗起蕭天揚的敏感神經,那夜瘋狂的回憶讓他久未射精的身體再次興奮,籠中的肉棒隱隱有些脹痛,像極了每日晨勃帶來的痛苦,想要卻得不到釋放,只能沉迷工作紓解著壓力。
菜過五味,蕭天揚面色漲紅,猶如醉酒上頭的模樣,熱流沿著小腹上下升騰,激盪起壓抑許久的情慾,望向妹妹的眼神迷醉渴望,一襲白藍相間的傳統旗袍顯得韻味十足,高高立起的元寶領襯托出蕭凌香修長的脖頸,優雅的坐姿配合低開衩的裙襬使得小腿肌膚若隱若現,少了幾分昔日的少女感,恍惚間,給人以大姨太的成熟嫵媚感。
“好看嗎?”突如其來的問題點破了蕭天揚下流的目光,一時間看也不是,不看也不是,索性將頭偏向一邊,裝作無事發生。
“撩起來才能看清吧!❤❤”偽裝轉瞬破功,好似有無形的力量推動著蕭天揚,讓腦袋如同擰緊發條般咔咔轉動,只見妹妹單手輕捏裙襬,向著一側緩緩掀開,受限於低開衩旗袍的緣故,裙縫開到了膝蓋上一兩寸的位置,露出肉色的絲襪和那夜見過的絲帶高更鞋。
“桀桀❤,表情真有趣,口水都要滴下來了!”蕭凌香故意轉向哥哥,美足交疊向前伸直,小腿和腳踝在肉絲包裹下凸顯丰韻,鞋跟不時抬起落下碰撞著地面,“噠~噠~噠~”的敲擊聲好似誘人上鉤的魚餌,充滿了願者上鉤的味道。
“我吃飽了,時候不早了,妹妹早點休息吧!”蕭天揚嚥了嚥唾液,藉助貞操鎖內漲疼的肉棒恢復少許理智,近一週的射精管理使他抗拒無意義的情慾,越是興奮發情反而越是痛苦。
【噫~他竟然沒有跪下,明明用了特質香薰,菜餚茶水裡也下藥了,難道是劑量不足,藥效還沒有發作?……不行,不能讓他走!】
蕭凌香暗自腹誹,面上維持盈盈笑意,瞧見哥哥真要起身離開,流露急色道:“哥哥的病不要緊嗎?❤”說話間纖纖玉指搖動著掌心的銅製鑰匙,玉足上下輕點,高更鞋上的粉色絲帶好似翩翩起舞的蝴蝶誘人追逐。
“那是…那是鎖的鑰匙?
”
弦外之音不言而喻,與此同時,蕭天揚體內的藥力持續發效,躁動的熱流席捲全身,猶如漲潮的海水一浪高過一浪,沒有盡頭淹沒理智,敏感的乳頭僅僅是刮擦襯衣,就舒服得挺立勃起,先走汁失禁般溢出貞操鎖,隔著內褲竟讓褲襠浮現斑斑水漬,由點擴面不斷濡溼,情慾肉眼可見地佔據了他的身體。
幾個呼吸間的劇烈反差使得蕭凌香略感吃驚,只當對方本性下流,少女並不知道,從丫鬟小紅那搶下的石樂散,小小一包是以往一個多月的劑量,她一股腦地加進了飯菜裡,配合薰香會迸發出百倍的效果,摧燒一切理智。
“幫我解開鞋子吧!高跟鞋怪不舒服的……不準用手喲❤,小賤狗的爪子要乖乖放在地上。”見對方完全淪陷,蕭凌香不再隱藏本心,不知不覺將蕭天揚的身份再次降格為賤狗。
聞言,蕭天揚聽話地俯下身,不帶猶豫地撲向妹妹足底,飽受調教的他深知妹妹的惡趣味,用嘴叼住鞋面絲帶的一頭,隨後高高揚起腦袋,寬大的粉色蝴蝶結輕鬆解開,脫離束縛的肉絲玉足順勢踩住少帥面門,足底溫熱的觸感配合久違的氣味一併化作最熾烈的春藥,激發他的奴性。
“舔吧,這可是你聽話的獎勵呢!❤”
很快,甜美的氣味離他遠去,蕭凌香用腳趾狠狠作弄起哥哥,時而夾緊鼻樑,時而踩住鼻孔,蕭天揚見縫插針般地舔弄妹妹的足底,由下至上鉚足了力氣,即便隔著絲襪,也逗得妹妹咯咯直笑。
足底淨是溼意,許是覺得玩膩了,蕭凌香眼色微眯,有趣的念頭油然而生,一邊勾起高跟鞋一邊喝令道:“小賤狗~把頭低下去,放平不準動。”
不用想,脫下的高跟鞋放置在蕭天揚頭頂,骯髒的鞋底與頭髮來了個親密接觸,此刻的他活像個滑稽的街頭藝人,小心翼翼地博人一笑。
“一定要頂好喔!❤千萬不能掉下來,否則……好啦,好啦,還有另一隻鞋子要脫呢!”蕭凌香冷冷道,威脅態度溢於言表,絲足把玩似的勾動足尖,好似顛動著什麼,立刻讓蕭天揚遍身寒意,精囊重創後的痛感記憶猶新。
蕭天揚更加謹慎地貼近高跟鞋,由於頭頂鞋子的緣故,他的動作既慢且輕,可每當靠近高跟鞋時,妹妹總會戲弄般地挪開玉足,一前一後滑動著,馴化他的野性,消磨他的耐心,期待……期待他的失敗。
“高跟鞋那麼有吸引力嗎?……還是那裡迫不及待想解開呢?”
趁著高跟鞋滑過嘴唇的一剎那,蕭天揚巧妙地含住絲帶線頭,僅僅含著是無法解開蝴蝶結,他也不能大範圍地晃動腦袋,只能一點一點藉著舌頭將絲帶含入嘴中,如同小貓飲水般不斷重複。
“呵呵~~❤真好玩……越來越有狗狗的樣子了。”
蕭凌香被哥哥滑稽的舉動逗樂了,笑得千嬌百媚,一掃連日來的陰霾鬱悶,再一次地感受到凌駕於人的快感,念及於此,少女有些得意地望向內室屏風,晃動的影子彷彿催促她儘快動手。
【差一點,就差一點解開了……不行,不可以!】
蕭天揚眼見蝴蝶結的絲帶圈越來越小,再多吸弄一兩下就能解開了……能解開熬人的束縛了,玉足作對似的往回一收,嘴中大團的絲帶被帶了出來,攪得他又嗆又急,一時間沒把握住平衡,頭頂的高跟鞋“啪嗒”一聲落在地上。
“賤狗,連這麼點小事都做不好,廢物,真是個沒用的廢物!”蕭凌香咒罵著,發洩出堆積多日的不滿,似乎只有這樣,才能挽回那日竹屋內丟失的膽氣,踩在肩頭的玉足重重施力,本就低頭伏地的蕭天揚向著一側傾倒,結結實實地撞到了地面上,磚石的滋味可不好受。
“站起來,把衣服都脫了,做好了有獎勵,做不到肯定是要懲罰的。”
妹妹的聲音依舊笑意盈盈,聽在蕭天揚的耳中卻是最甜蜜的毒藥,註定結局痛苦可怎麼也生不出反抗的念頭。
一層一層剝下身為人的體面,蕭天揚又一次赤裸的展現在妹妹眼前,發作的藥效使得肌膚微微泛紅,兩粒乳頭如葡萄籽般挺立,在深色乳暈的襯托下顯得格外顯眼,勃起的肉棒在牢籠中擠出紅肉,甚至脫下褻褲的瞬間,一道道銀絲暴露在外,那是大量粘連的先走汁,足可見他的情慾高漲。
“噫~~好臭啊!一股子尿騷味,小賤狗平時不知道洗澡嗎?”
“我沒……啊~”
蕭天揚正準備開口分辨,先前那隻害他失敗的高跟鞋擦著肩膀飛過,只聽妹妹教訓道:“我沒讓你說話,就不準插嘴,把擋住的手拿開,狗狗怎麼能說話,叫兩聲來聽聽。”
“汪~汪汪~~”細若蚊吟的吠叫聲迴盪在空曠房間內顯得格外刺耳,如針扎般刺疼蕭天揚的自尊心,但當他瞥見銅製鑰匙時,射精欲沖淡了一切思考,如嬌羞少女般阻擋下體的雙手顫巍巍地拿開,露出小幅擺動的貞操鎖,失去布料阻擋的先走汁沿著開孔拉絲墜下,宛如抽泣的淚滴,渴望著解放後的射精快樂。
“嘻嘻~~憋得太久果然很想要呢❤,那裡不停流著口水,但是狗狗不允許站著噢……趕緊跪下去!”
蕭凌香話鋒一轉,柔聲調笑變為嚴厲叱責,如同女皇般的氣場讓蕭天揚膝蓋一軟,再次四肢著地跪了下去,冰涼刺骨的地磚硌得膝蓋生疼,諂媚似地貼近妹妹,換來的卻是無情嘲笑。
“去,把我的鞋子叼回來,要快喲!❤”蕭凌香靠在椅子上交疊著雙腿,缺少高跟鞋的絲足來回晃盪,催促著小賤狗哥哥快快行動。
“爬快點,屁股撅起來,剛吃飽飯就沒力氣了?”
蕭天揚馴順的轉過身去,跪姿帶來的視野大大受限,掃視屋內良久,才發現高跟鞋遠遠落在通往內室的門檻邊,頂著妹妹的奚落調笑,躡手躡腳地爬了過去,偏不湊巧,踢飛的高跟鞋倒扣在地面上,沾滿塵土的足底裸露朝上。
“嗯哼哼~~,我說過是叼回來,不準用臉頰去蹭,要用嘴巴和舌頭喔!❤”蕭凌香點破哥哥的小心機,逼著他舔舐最骯髒的鞋底,一而再,再而三地踐踏哥哥的自尊心。
蕭天揚眼睛一閉,銜住細長的鞋跟部分,嘴中淨是塵土的酸澀味道,細碎顆粒摩挲著嬌嫩的舌苔,揚起頭正打算折返,卻見一雙男士布鞋從屏風後緩緩走出,長衫布褂令他為之一驚,嘴中叼著高跟鞋驟然落地。
“瞧瞧你的賤樣,對自己的妹妹發情,連鞋子都肯叼著,哪有一絲一毫做大帥的樣子。”男人的聲音夾雜快意,十倍奉還著之前的羞辱,隨即好似仍不過癮,無所顧忌地踹向對方面門,宣洩著先前遭受的痛苦。
蕭天揚本能地側身躲閃,向著一側偏移臥倒,堪堪躲開了朝著面門的襲擊,可更加沒有防備的小腹袒露在
外,梁贊含怒一擊落空,反而更添兇性,三步並兩步地衝上前去踹擊腹部,一下接著一下,用力之猛讓臉頰結疤的傷口隱隱撕裂。
“垃圾…混蛋…爛人……你這種對妹妹發情的變態也敢罵我是爛人,也配教訓我?憑什麼……你一句話害的梁家近乎崩潰!”梁贊邊踢邊咒罵著,用他作為讀書人所能想到最惡毒的詞彙侮辱著對方,充血的眼睛好似發狂的野獸,漸漸失去剋制,一旁的蕭凌香有些看不下去了,倒不是在乎捱揍的哥哥,而是面對情郎崩裂流血的傷口心疼不已,趕忙上前拉開對方。
好在梁贊不是蕭天揚,幾下就被拉開了,氣喘吁吁地靠在椅子上休息,一來他自詡讀書人的身子孱弱,二來是身上有傷,不止是蕭天揚在竹屋時留下的,也有近幾日金家上門催債的功勞,若不是真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借他幾個膽子也不敢到蕭府放肆。
“不是說好了,等我提出命令後,你再從屏風後現身的嗎?❤”蕭凌香半是埋怨半是撒嬌道,仔細端詳起情郎的傷口,眼神裡滿滿淨是關心,無視了腳旁咳嗽疼吟的哥哥。
“瞧見他那副賤樣,我就忍不住……更~更見不得你受委屈。”梁贊不愧是歡場老手,幾句話將自己打破計劃的責任歸咎於寵溺對方,回過神來又覺得後怕,沒有主見的問道:“接下來該怎麼辦?要是他……”
“不急,等我問問這條賤狗。”
“跪好了,不要在趴著裝死了,我們來談談條件吧!”
蕭凌香面對兩人的態度截然相反,一者柔情似水,一者嚴聲厲呵,對比反差更顯諷刺。
好半天,蕭天揚才壓下腹中的反胃疼痛,驚詫道:“你、你怎麼會在這,梁家不是舉家遷移了嗎?”
竹屋一幕,蕭天揚之所以如此反感梁贊,既有對他為人師表品行不端的不滿,更多的是對於梁家欺行霸市的厭惡,仗著他人對於書香門第的信任誆騙土地。
正因此,蕭天揚很早之前默許了金家的步步緊逼,一來可以作為關停煙館賭坊的補償,二來借本地士紳大戶試探下金家的手腕,不曾想發生現在的局面。
“混蛋,你竟然有臉提?……咳~咳咳~”想到家族的困境,梁贊氣得咳嗽不停,引得蕭凌香好一陣憐惜痛心,接連輕拍情郎的後背順氣,轉頭瞥見哥哥沒有動作,大聲責問:“賤狗,我讓你跪好了,聽不到嗎?”
“不願意?不願意就滾出去,讓別人看看你的滑稽樣,赤身裸體舔足的變態,看到你就覺得噁心厭惡。”
“你……”
“三~……二~……”
蕭凌香不等哥哥還嘴,又一次祭出倒計時策略,她死死拿捏著對方心態,若是以往,蕭天揚必然狠狠教訓二人,可此時此刻,春藥薰香配合先前的挑逗已經攪亂了他的理智。
鑰匙、解開、射精……簡單的詞語勾動他的慾望,羞辱和毆打都讓他敏感的身軀更加興奮,半勃的肉棒從貞操鎖的透氣孔向外探出,整整擠出小半個指甲蓋的厚度,終於在“一”的倒數聲中,他強撐著身子跪坐地上,雙膝通紅結塊。
“賤狗,不數到最後一下,不知道聽話,快去!把我的鞋子叼過來。”眼見哥哥乖乖照做,蕭凌香眼神一刻沒有停留在對方滿是鞋印擦傷的腹部,全身心地照顧起情郎。
蕭天揚環視四周,平視到等高桌子時,大膽念頭自然浮現,
轉瞬間被妹妹輕描淡寫的話語擊碎:“別有其他想法,不照做就滾出去,我可沒說過臺子上的鑰匙能打開貞操鎖。”
希望破滅,患得患失的跌落感進一步刺激著蕭天揚,他變得不再思考,徹底淪為情慾的奴隸,這一次,他沒有遲疑高跟鞋的部位,大口叼住鞋子返回妹妹腳邊,仍由舌尖與鞋底汙漬接觸。
“那裡真的有反應?好的❤,只要……只要能幫到贊哥哥,我…我都願意!❤❤❤”蕭凌香盤在梁贊肩頭,兩人交頭接耳親密盡顯,少女玉手不斷向著情郎襠部撫弄而去,由於男前女後的姿勢,好半天也沒有摸索到褲帶的繩結。
直到梁贊耐心磨盡,才在少女親吻調情下,自行解開了褲腰帶,長褂一掀,黝黑的肉棒因坐姿顯得更加短小,幾乎被少女纖柔白淨的手掌整個包裹,但不管少女如何努力撫弄,疲軟的肉棒都沒有一絲勃起跡象,哪怕身處催情薰香的作用下。
蕭凌香想到情郎的請求,把心一橫命令道:“賤狗,跪著把腰挺起來,鞋子的味道好聞吧,可惜我穿不慣高跟鞋,不然你肯定更喜歡那味道,把舌頭伸出來。”
話音剛落,房間內的兩個男人無比興奮,蕭天揚拼命攤開舌苔,粗重地喘息聲好似夏日哈氣散熱的小狗,梁贊欣賞著這一幕,施虐欲使得肉棒漸漸勃起,竹屋的那一腳差點斷送他做男人的可能性。
蕭凌香暗自一喜,掌心內火熱的充實感說明羞辱哥哥確實有效,能幫助情郎重振雄風,當下再接再厲道:“口水滴下去多浪費啊,用你的爪子捧住,捧好了,一滴都不準落在地上。”
“嗯~~好,好舒服,用力些……握緊點。”歡愉的呻吟愈加高亢,梁贊享受著少女源源不斷的愛撫,炫耀般地指揮著快慢,宛如排一場練好的演出,聲色香豔。
作為看客的蕭天揚豔羨不已,妹妹含情脈脈的眼神不似摻假,全身心地奉獻出愛意,對著……對著自己所鄙夷的傢伙,一個罔顧師德綱常的混蛋,明明應該覺得噁心討厭,甚至作嘔反胃,但敏感的身體不爭氣地顫抖著,病態的快感猶如藤蔓般爬滿舌尖,乳頭,小腹……乃至於每一寸的肌膚,由上至下,由外到內,不放過任何可侵蝕佔領的地盤,唯獨跳過了可憐的肉棒。
【羨慕,我也想……不能…不能覺得舒服,好想擼動,擼動肉棒呀,好癢,好癢好難受啊!……】
“求求~,求求~讓我~舒服吧~!”耷拉舌頭的蕭天揚張大著嘴,由喉嚨深處發出古怪的求饒聲,音調一致且嘶啞。
“賤狗,我沒讓你說話……不過呢~~❤,我也沒說過不讓你舒服,既然想要舒服,直接用手掌摩擦下面唄,反正頂端都擠出籠子了,正好掌心的口水也不要浪費!❤❤❤”
妹妹的話點醒了蕭天揚,大姨太周裳選的貞操鎖並未過分窄小,預留了小部分空間,馬眼口微微擠出貞操鎖的前端開孔,那本是為撒尿預留的通道,掌心軟肉來回撫弄著肉棒僅有的敏感帶,唾液及先走汁在高速摩擦下發出“噗呲噗呲”下流的聲音,沉寂已久的快感電流沿著肉棒轟擊百骸,區區十幾個來回,快感彷彿抽走了他的脊柱,身子骨不由自主地彎腰弓了下去,絲毫沒有察覺到這樣的快感無異於飲鴆止渴,緩解不了根本。
“賤狗,誰準你彎下腰的,給我停下來!”
“啪”的一巴掌驟然打斷了他的快樂,不等蕭天揚反應過來,另一側的臉頰又狠狠地捱了一下,不知何時,妹妹已經繞到了他的身前,滿臉的鄙夷不悅。
“左右各一下才顯得對稱,我說了,要跪好,接下去跟著我手的速度摩擦,不準快喲❤,如果過快或者過慢,今晚就別想拿到鑰匙了。”蕭凌香宣佈了毫不講理的遊戲規則,或許自始至終,她都沒有那把貞操鎖的鑰匙。
“看仔細咯,跟著我的節奏,一下~❤兩下~❤……不準快喲,我擼弄一個來回,你才準摩擦那裡一下。”
等到遊戲開始,無法思考的蕭天揚才明白妹妹的目的,每一下微弱摩擦的快感都建立在妹妹與梁贊的互動上,他的眼睛必須一刻不離地盯著梁贊的陰莖,妹妹繞圈的手指每替情郎套弄一下,蕭天揚才被允許撫弄一下凸出的馬眼。
羞辱,赤裸裸的羞辱,連舒服的權利都被對方牢牢掌握,拒絕根本是不存在的選項,腦中僅剩下情慾的蕭天揚期盼著,期盼著妹妹套弄的更快更用力,只有這樣,他才能變得更加舒服,更加快樂,更加歡愉!
“慢一點…再慢一點~……從根部慢慢摸上去。”梁贊唱反調似的要求道,少女羞澀的手技提供不了幾分快感,可他的陰莖卻前所未有的興奮充血,呼吸愈加粗重,眼前跪坐男人的苦悶錶情帶給他無盡的快感,那是凌駕於他人之上的征服感,凌駕於蕭府主人、武縣大帥、一言定梁家生死之上的征服感。
冥冥中三人的快感彷彿連成一道看不見的絲線,在房間內扭曲交織,混亂而淫靡。
“接、準備接好了,我快,快要射了!”
……
屋外,凜冽的寒風打著旋飄,負責守門的丫鬟小紅滿面春紅,瑟瑟發抖的模樣全然無關寒意,三人大膽的淫戲盡收耳底,完全忘記了自己的職責,連人走近到身後都未察覺。
“沒規矩的丫頭,學著哪家趴主人的牆根,半點規矩都不懂了。”女人的聲音溫婉大方,明明是呵斥卻讓人覺得如春風拂面。
“啊啊!二太太,這麼晚,您怎麼來了?”
“大喊大叫幹什麼?我來瞧瞧天揚和凌香,聽廚房說他們倆正在一起用餐。”
“不、不,他們……”
“支支吾吾怎麼做姐姐的貼身丫鬟,不歡迎我來?屋裡面難道有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
“天揚,凌香,二姨娘來看看你們了!”
蕭家是武縣的軍閥暴發戶,蕭老帥對於繁文縟節滿不在乎,純純的實用主義者,否則也不會允許家中長子遠赴重洋,可他不在乎,不代表蕭家的其他人不在乎。
如果說大姨太周裳是蕭家的掌舵,那二姨太徐憐晴就是蕭家的規矩,出生書香門第,大儒世家,使得二姨太極為看重家規,下人們在她面前不敢輕易造次,尋常壞了規矩的小事都免不了一頓責罵。
好在她平素裡不喜雜事,習慣待在家廟內吃齋禮佛,鮮少與家中其他人互動,偏偏久違的兩次關心,讓她撞破了房間內兄妹的醜事。
祠堂是大戶人家的底蘊,也是重要的議事場所,往往禁止女眷進入,但這條規矩在蕭家顯然不適用,此刻祠堂正門鎖緊閉,兩位美麗的俏婦人相約亡夫牌位前,一人跪坐在蒲團上,一人拱手立在後方。
“裳姐,所以說凌香做出的那些事?都是為了替天揚治病?”
“當然啦~晴妹,
這事情絕非你想的那般齷齪,蕭府斷然不會出現亂了倫常的事情。”二人姐妹相稱,刻意避免了論資排輩的尷尬,但語氣裡的生疏卻是掩飾不掉的。
“可~,那怎麼……好吧~~如果是為了治病,確實無可厚非,但是…但是既然是治病,我肯定想為天揚出一分力。”二姨太徐憐晴跪坐的身子微微發顫,本想多說些什麼,意識到木已成舟,再多的質問也是白搭,索性加入進去,瞧瞧到底有什麼名堂。
大姨太周裳微微眯起美眸,居高臨下地打量著對方,面容不見絲毫血色,連日來的多番奔波讓她心力憔悴,一會兒是防區的事,一會兒是劉師長公子的事,現在更是後院失火,女兒壞了自己的大事,沉吟片刻,呼出一口濁氣,強忍著堆出笑容說道:“可以,可以呀,晴妹願意幫忙,可是最好了,我先前還一直擔心,凌香那孩子毛手毛腳的,一點‘小事’都辦不好!”
“還有…還有小紅那丫鬟……”不等徐憐晴說完,周裳作勢上前,攙扶對方起身:“小紅那丫頭也是的,盡跟著凌香胡鬧,我給了她點大洋,打發她回鄉去了,她那是千恩萬謝的,肯定、肯定不會胡言亂語的!”加入的事情都能妥協,其他事情更是不用二姨太操心,瞧出對方心中顧慮,滿口滿算的應承著。
得到肯定答覆,及腰的烏黑秀髮拖出一道倩影,徐憐晴莞爾一笑,猶如蘭花綻放嬌而不豔,素色的寬袖常服藏不住美婦人的靈氣,與憔悴的周裳一對比,自然更顯魅力。
“裳姐的安排,我信得過,既然是治病,宜快不宜慢,不如就今天晚上吧,這段時間,天揚一直窩在營區操勞,我讓人傳了你的口信喊他回來,沒有提前和姐姐支會,姐姐不會責怪我吧……”
“怎麼會呢!……”
無形的較量悄然展開※※※大姨太的別院內正值午膳時間,是一天中最忙碌的時間,下人們來來往往穿梭著,路過門檻皆會駐足行禮,大小姐尤為難得地前來請安,昨天如此,今天亦如此,只是不巧,昨天等待許久,直至離開,也沒有遇上兩日前返回蕭府的大姨太,對方似乎是一夜未歸。
明知道母親是前天回到府上,蕭凌香躊躇良久,才鼓足勇氣前來認錯,今天更是天還沒亮就來請安,卻不曾想接連撲空,低壓著頭惴惴不安地在門口來回踱步,排解著內心的焦躁不安,每一次折返便會望向不遠處的轉角。
【娘怎麼還不回來了,兩個時辰了,都快兩個時辰了……】
時不時的張望總算有所收穫,母親的身影映入眼簾,蕭凌香急匆匆地迎了上去,想說些什麼卻不知道從何開口,支支吾吾好半天,周裳也沒有慣著女兒,全程一言不發,不曾瞟她一眼,似乎將她視做了空氣。
自知這次玩過火了,蕭凌香心虛地一路小跑,跟在後頭進了屋子,直到母親落座,屋內僕人盡去,氣氛仍舊凝重,靜得落針可聞。
幾個呼吸的功夫,罰站的少女忍不住了,柔聲弱氣的撒嬌道:“娘~~這次是我不對,我不該,不該……”
認錯但沒有完全認錯,蕭凌香不斷望向周裳,希望從母親的表情中讀出些什麼,結果徒勞無功,重複半響指正不出自己錯在哪裡。
“就知道說不該,不該什麼呀,讓你在書房裡面,偏偏就是不聽,現在被你二姨娘撞破了,說說怎麼
辦吧!”周裳緊皺著眉頭,言語中的埋怨多過惱怒,說到最後激動處,磁性的嗓音不免沙啞,強勢的偽裝疲態盡顯。
蕭凌香看得心疼無比,母親向來要強,人前不曾示弱半分,當即挽住母親關心道:“都是我不好,不該貪玩任性,更不該領著……”
“總算承認錯誤了,小紅那丫頭全盤交代了,家裡從來不會短你的物件,為了區區一塊玉佩,要支那麼多大洋,天揚那孩子也是的,食髓知味天天來騷擾你,怎麼也不知道收斂……”周裳打斷女兒的自白,將她拉到身旁促膝長談,避重就輕地點出兄妹倆的不是。
坐定的蕭凌香一頭霧水,明明母親說的每個字她都聽得懂,連在一起卻不明白是什麼意思。
【“玉佩”“來騷擾我”,什麼和什麼啊,難道說……】一個大膽的推測浮現在少女腦海當中。
面對女兒的驚詫狐疑,周裳似乎絲毫沒有察覺,自顧自地將一塊圓環玉佩塞入蕭凌香手中:“既然那麼喜歡,為娘替你從東城的鋪子買回來了,之後你可要收收心了。”
“娘~,這花了不少錢吧?”蕭凌香試探性地問道,進一步確認心中的猜想。
“那個奸商竟敢要三百大洋,你娘多精明的人,自然是對半拿下了,不過這玉確實不錯……笑什麼,讓你認錯還敢嘻嘻哈哈!”
“這不是得償所願嘛,謝謝娘!”蕭凌香翹起嘴角,笑容滿溢而出,不停摩挲著手中的圓環玉佩,表現出一副極為喜歡的模樣。
【玉佩,東城的鋪子,三百大洋,對上了,全部對上了,這是丫鬟小紅心心念唸的玉佩,也是自己許諾給她幫忙下藥的報酬,看來是小紅幫自己圓謊了,反將一軍說是蕭天揚追著騷擾我,竟然騙過了‘精明’的孃親,那、那豈不是梁贊哥哥不會暴露了……】
少女腦中思緒千迴百轉,積壓在心中的大石頭驟然落地,那一晚,得益於門口及時的警告聲,梁贊第一時間藏到了閨房的衣櫃裡,二姨太徐憐晴一踏進房間,就看到赤身裸體、戴著貞操鎖的蕭天揚以及衣衫不整的蕭凌香,哪裡能注意到房間裡多出的男鞋布卦。
“一個勁的傻笑,蕭家大小姐的矜持呢?”
“我錯啦~~二姨娘那裡怎麼辦?還有小紅,我這兩天在院裡也沒見到那丫頭,死哪去了?”蕭凌香如釋重負,再一次的認錯顯得輕鬆無比,母女間甚至有了談笑的氛圍。
“二姨太徐憐晴可能會參與進來,宣稱是為了給天揚治病,至於小紅,你胡作非為的時候不知道攔著你,給了些大洋,打發她回老家去了。”
“什麼,二姨娘也會加入?……怎麼能趕小紅走呢!啊~沒,沒事,娘做的對。”蕭凌香一驚一乍地抗辯道,周裳一個瞪視眼神,氣勢瞬間焉了下去。
“劉師長的公子出事,為娘也是有責任的,剛剛來了電報,省會醫院說是脫離了危險期,因為二姨娘我抽不出身,你給我換身漂亮衣服,作為蕭府的代表去探病……現在就去。”
“哦~~~”
武縣往返省會一來一回起碼用去一週,這麼長的日子見不到情郎,蕭凌香本不願意,奈何自知理虧,加上樑贊哥哥大洋到手,書院肯定能保留下來,平息母親怒火最為要緊,只得乖乖應承,趕回閨房準備行李。
眼瞅著女兒輕鬆離去的背影,周裳拍了拍手,應聲從內屋屏風裡鑽出一
名水靈的丫鬟,怯生生的彎著腰,兩側扎著對稱的丸子頭,正是二八芳華的好年紀。
“我和凌香說得話,你聽到了吧?”
“聽到了……啊~沒聽到,大太太,我什麼都沒聽到。”
“哈~不管你聽沒聽到,小姐去省會探病,你給我陪著盯緊了,不要惹是生非……平兒,你和小紅都是我從小收養的,不要再讓我‘失望’了。”
“知道…知道了,大太太!”丫鬟平兒嚇得腿肚子一軟,不自覺地跪下去回話,蕭府的大姨太豈是好騙的,小紅只怕,只怕是……
“去,找個小廝過來,我要選幾件衣服送去給二姨太。”
一個謊言,總需要更多的謊言來掩蓋,事情卻得一件一件辦。
※※※同樣一個月明星稀的夜晚,同樣南側書房的長廊上,同樣忐忑不定的緊張心情,唯獨換了不同的人--二姨太徐憐晴。
有道是天意憐幽草,人間重晚晴,她的名字是大儒取得,寓意能得到他人的珍視,可惜的是,徐家比起開學堂的梁家處境更為艱難,梁家僅僅是祖上為官,而徐家卻是代代為官,深受皇恩,前朝餘孽也就罷了,偏偏徐家男丁逆大勢而行,那一年,為了保下徐家僅存的家業,身為直系獨女的徐憐晴,作為正房楊家的陪嫁丫鬟嫁入蕭府,落了個二姨太的尷尬地位。
本以為那是人生中最羞辱無奈的時刻,可此刻的處境與之相比,不遑多讓。
自打徐憐晴誠心禮佛,平日裡深居簡出,習慣了素衣長裙,即便是千金大小姐那會兒,最多接受帶花紋的長衫洋裙,而現在,貂皮斗篷下的衣服真真讓她挪不開步子,深怕走快兩步,羞人的白色褻褲就會暴露出來。
“晴妹,進書房坐著等,外邊天黑風涼,別‘凍’壞你了。”周裳關心道,話裡話外似乎意有所指。
“裳姐,我覺得身上這件衣服還是沒必要了,我想……我想回屋換一件。”徐憐晴踏進房間,摘下兜帽露出紅撲撲的臉蛋,不知是受凍了,還是羞意襲面。
“我解釋過好幾遍了,天揚這病很奇怪,不給與點刺激,是不能緩解的,聽洋人大夫說,需要一點點糾正,而幫他治療的時候,我們自然不能和平常一樣……”周裳不厭其煩的耐心解釋,一遍又一遍地加深美婦腦中的印象。
“那一會兒……我該怎麼做呢?”徐憐晴對於蕭天揚得病的說法半信半疑,可比起蕭府兄妹亂倫的醜事,治病的說法似乎更能讓人接受。
“一會兒我做什麼,照著做就行了,不過呢,天揚很久沒釋放了,或許要……”周裳笑意盈盈的寬慰道,隨後壓低了聲音故作神秘,眼底閃過一絲狡黠,從送衣服到言語試探,大姨太一步步摸清對方底線,為接下去發生的事情鋪墊基礎。
到底是過來人,徐憐晴當即明白對方意思,回想闖入房間的那一幕,空氣中瀰漫的男性味道,遍地散落的衣物,剎那間,一陣紅霞瀰漫臉頰,用蚊吟般的聲音問道:“天揚那孩子不會…不會要脫光吧?”
“這倒不用……”周裳的回答著實讓徐憐晴鬆了一口氣,不曾料到,大姨太話鋒一轉繼續說道:“不過呢…不過要讓他射出陽精,一直鎖著不射,恐怕會對他的身體造成負擔,這也是控制病情的手段。”
“這,如何使得,古語有云……”
“如何使不得?畢竟蕭府裡面,你是最疼他的,他
一直把你當做‘孃親’。”
一張一弛逗弄著美婦人,腦中無數羞人場景浮現,雙腿不知不覺間有些酥軟,最後二字更是效果驚人,震得徐憐晴腦袋嗡嗡作響,直倒向一旁的紅木椅坐下。
周裳正打算再接再厲,最理想的結果是二姨太知難而退,蕭府還能維持表面上的倫常規矩,不幸的是,伴隨“咔噠”一聲的開門聲,三人的關係註定摻雜進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姨娘,我……”蕭天揚瞧見書房燈光,大步流星地推門踏入,連日來的軍營生活讓眉宇間充滿肅殺之氣,配上一席綠衣軍裝,似乎比先前更加英武有型,但瞧見二姨娘徐憐晴也在房內時,眼神忽的躲閃,如同犯錯誤的孩童,不敢直視母親。
但這下移的眼神並不安分,悄摸摸地打量起姨娘們的美足,大姨太腳著一雙平頭高跟鞋,足尖和邊沿磨損嚴重,顯然是連日來奔波的緣故,二姨娘一如既往,是那雙素色的平底繡花鞋,樸素得連一朵多餘的繡花都不願紋,乾乾淨淨顯露出白皙的腳背和小腿線條。
等等,小腿線條,蕭天揚沿著繡花鞋向上望去,雪白的肌膚…肌膚…肌膚,一直望到膝蓋處仍是不見裙襬的蹤影,這才反應過來,二姨太穿了一件大膽無比的衣服,嚥了嚥唾液吞下激動,哪怕心裡如貓撓般心癢,眼睛卻不敢向上造次。
比之蕭府少帥,二姨太徐憐晴也好不到哪去,心裡五味雜陳,面前的小傢伙是自己看著長大的,稍不留神,已經長成了如此俊俏的男人,本應流露滿意喜色,可看著看著,不自覺地聯想起那天夜裡,似乎能透過軍裝瞧見隱藏在內的肌肉線條,將對方剝個精光。
書房內,兩人並排而坐,一人立在對面,三人僵持著,好半天誰也沒有率先開口,眼見事態無法避免,周裳等待著,等待房間內的薰香揮發,推動眾人的情慾,待到房間內充滿香氣,才不緊不慢的開口說道:“晴妹,你不是有很多話要問天揚嗎?”一句話將難題拋回給了二姨太,伺機觀察。
徐憐晴不知如何提問,先前對方刻意避開自己時,諸多問題積壓心頭,或許應該跟隨本心:“跪下!”
一聲厲喝,嬌柔聲線迸發出不容置喙的力量,令其餘兩人驚詫萬分,蕭天揚本想抬起頭,用眼神詢問周裳,甫一抬頭,迎來更嚴厲的呵斥:“我說跪下,聽不懂嗎?”
或許是對於二姨娘的羞愧,或許是被調教後的奴性,蕭天揚乖乖照做,雙膝跪地等待發落,如同訓斥僕人一般,徐憐晴追問道:“知道做錯什麼了嗎?”
“我、我……”
局面向著預料外的情況發展,周裳趕忙出來打圓場:“二姨娘是知道了你的戀足症,也想參與治療幫助你……那麼我們開始治病了,爬過來吧。”
大姨太深諳調教之道,震驚過後,便回過味來,二姨太是拿出了家規家法的態度,全然無關情慾。
所幸打斷及時,瞧著蕭天揚四肢並用地爬到二人座椅中間,徐憐晴驚得捂住嘴巴,瞪圓了眼睛不敢置信,蕭府上下都知道蕭天揚與大房不對付,多次在僕人面前爆發衝突,互落對方臉面,誰能想到私下裡竟是這種關係。
“晴妹,先前離得遠,我把他喊到咱們跟前,想問什麼問吧。”看似好心,實則打亂了對方節奏,周裳展現了主導力,這場調教遊戲不僅是讓蕭天揚
釋放,更是要折服徐憐晴。
“沒,沒什麼要問的……對了,為什麼?為什麼要讓天揚戴那東西?不是不好嗎?”徐憐晴結結巴巴,思來想去望著周裳問道,手裡指了指蕭天揚的私處,嬌羞得如同情竇初開的少女。
周裳毫不避諱,譏諷道:“說說吧,姨娘為什麼給你的陽根上鎖,據實說……據細了說。”
“因為…因為那東西不聽話,所以被姨娘鎖起來了!”蕭天揚低聲細語,埋著腦袋的羞愧樣宛如換了一個人,隔著垂下的髮梢,讓人聽著聲音就能想象少帥臉紅的程度。
徐憐晴既好奇又吃驚,不等她緩過勁來,身旁座位的周裳一腳踏在蕭天揚的左手掌上,似乎是覺得踩著並不過癮,又踮起玉足如同碾死蟲子般左右舞動鞋尖,扭動著手背上的肌膚。
“好呀,我只是幾天不在,你回去逞威風當大帥,就連治病時的規矩都忘了,讓你細了說…細了說,你這樣回稟二姨娘,莫不是讓人以為我欺負你了,還學會縮爪子了,看來是踩的不夠用力……。”
“沒有,我絕對沒有懷疑姐姐,裳姐快把腳抬起來吧。”徐憐晴心軟的很,一聽有自己的緣故,趕忙阻止。
“晴妹,你別看天揚痛的呲牙,其實心裡不知道多舒服,越是羞辱他,越能減輕他的戀足症狀。”周裳邊說邊握起徐憐晴的手,撥了撥說道:“晴妹,不試一下嘛,天揚還有隻手撐在地上呢。”
“這可是幫他治病呢……”在大姨太的催促下,徐憐晴不得不將繡花鞋移到少帥的手背上,動作輕的令人覺得鞋面浮在手背上。
“要用點力,把手掌壓下去,至少要踩出印子,偏左一點……算了,慢慢來吧,我第一次的時候也怕傷到天揚,後來才漸漸放開。”周裳如同老師點評課業般,指點美婦人的玉足,從繡花鞋的落點,力度到接觸面積,臨了還不忘補上一句,讓二姨太得知這樣的'治病'有過很多次。
“天揚,別隻顧著舒服了,讓你解釋原因呢!”
“因為姨娘陪我巡查營區時,那裡不聽話,所以……啊!是因為我在姨娘身邊時,總會不由自主地盯著美足,雞巴看著就會硬起來,哪怕是在車裡或是營區內,聞到姨娘的味道,下面都會支起小帳篷,好幾次差點被下人們發現,就連開會時,也無法集中注意力,要靠……啊!雞巴要靠著姨娘的襪子套弄出來,一天要射足三四次,哪怕陽精像水一樣稀薄……”
每當蕭天揚停頓時,大姨太的鞋面就會不斷加重,疼得他嗷嗷直叫,以此提醒他不要掩飾,一連串自白露骨至極,聽得徐憐晴臉紅心跳,出嫁前學習過的春宮圖,都沒對方口中的內容刺激。
“難受嗎?”
“嗯~~”
“是手比較難受❤?還是陽根比較難受❤?”
“那裡比…啊啊~~!是陽根,是陽根比較難受!”稍一遲疑,蕭天揚的手掌就遭受重壓,就連徐憐晴的繡花鞋也有樣學樣,受到情緒波動,失神地持續發力,若是挪開鞋子,必能見到鞋底印在手背上的花紋圖案。
“啊呀呀❤~~都快踩出血來了,怪姨娘們不注意。”周裳故作不知的連連抱歉,二姨太徐憐晴也在此刻,發現自己施力過頭的事實,連忙挪開鞋底,查看對方的情況。
“晴妹的鞋印,看著比我踩得還深,尖尖的形狀像是倒扣的愛心。”
“天揚,姨
娘一時沒注意,不是故意的,剛剛……”徐憐晴神色一變,慌忙辯解,卻被周裳不在意的打斷:“再說一遍,這是在替天揚治病,只有讓天揚感覺到反感了,他才會減輕戀足的症狀。”
‘治病’簡單的二字刻印在徐憐晴腦海中,隨著時間推移,蕭天揚的表現確實符合得病的說法,似是狠下心腸,硬著口氣問道:“接下來該怎麼做?”
“哈哈~妹妹什麼都不用做,坐好就行了❤,治病當然要病人配合啦……下面的陽根已經忍不住了吧,想解開也可以,書房的規矩還記得吧,現在已經跪好了,接下去該做什麼?”
規矩?徐憐晴再旁聽得雲裡霧裡,蕭老帥在的時候,她都沒進過幾次書房,聽僕人們說過老爺不喜歡有人接近書房,所以書房周圍的除了巡夜的士兵,並沒有常設的崗位。
“接下去要舔姨娘的鞋底。”說著,蕭天揚將臉蛋湊了下去,卻被高跟鞋頂著臉頰挪向一側:“去舔你二姨娘的,她平日裡最疼你了,可要仔細一點,前前後後都照顧到。”
徐憐晴聞言一驚,嚇得準備收回玉足,反應卻慢了一拍,蕭天揚已然貼近了繡花鞋,粗重的呼吸拍打在腳背上,隨意抽開極有可能傷到對方,只得耐住羞意默默享受起來。
嗅探、親吻、吮吸、舔弄……得到開鎖承諾的蕭天揚極盡全力地討好眼前的素色繡花鞋,長時間的禁慾與催情薰香一結合,射精欲佔據了絕大部分思考,唾液順著布質鞋面滲透而入,使得腳趾頭溼溼黏黏的,徐憐晴骨子裡就是個傳統女人,纖纖玉足是最私密的部位之一,如今被一覽無遺肆意玩弄。
待到少帥的舌頭直接舔過腳背,溫熱柔軟的舌苔如羽毛般掃過肌膚,癢癢的攪得美婦人心亂,身子微微顫抖,內心隱隱產生一絲絲後悔,真應該聽周裳的話,搭配衣服把厚厚的黑絲襪穿上,或許能……
“天揚,足底鞋面太髒了,換另一隻鞋子吧!”徐憐晴語帶關心,雖說是在心疼對方,可竟然不是要求停下,而是交替換上了另一隻繡花鞋,動作言語自然得無懈可擊,好似理所應當一般。
周裳看在眼裡,暗道時機成熟,故意將鑰匙扔到繡花鞋邊上:“既然二姨娘心疼你,我也不會為難天揚,乖乖站起來把褲子脫了,解開惱人的貞操鎖吧!❤”
溫熱的觸感漸漸消散,腳背處仍有大塊乾燥區域,徐憐晴眼底閃過一絲微不可查的失望,偏偏是在這時候停下,偏偏只差了那麼一點,戛然而止的操作是周裳有意為之,吊起對方足夠的性趣,才能順利拖對方下水。
蕭天揚得到鑰匙,積壓的慾望驅使著身體,羞恥心拋之腦後,哪顧得上面前兩位美婦人的身份,用最快的速度將軍褲褪到小腿處,伴隨輕輕的咔噠聲,興奮已久的肉棒頂開了束縛,幾乎能用彈射出來形容,金屬製的牢籠陡然墜地。
【啊!天揚這孩子真的得病了,只是被踩了幾腳就已經勃起了,看著和手掌相當長,但是更粗,比起他老爹的更加粗,瞧著有四根手指的寬度,在腿上白淨肌膚的對比下,顯得更加黝黑了,噫~~一股騷臭的味道,這孩子都不知道洗澡的嘛,味道比他爹還臭。】
二姨太徐憐晴偏過頭去,似看非看,偷偷觀察起肉棒的模樣,作為深閨不出的大小姐,她唯一見過的就是已逝丈夫的陰莖,
暗暗將父子兩人比較一番。
蕭天揚知道大姨太的脾氣,允許你解開貞操鎖往往不代表允許你碰肉棒,抬起頭用懇切的眼神望向周裳,僅僅是看定的一眼,他的眼睛就挪不開了,大姨太依舊是常穿的雲秀旗袍,卻是一件寬大的深色旗袍,不貼合身材便是旗袍的最大敗筆,妝容似乎比平日裡更加濃豔,反而顯得過猶不及。
真正讓少帥挪不開眼的,是今天二姨太的打扮,一改往日溫婉可人的素衣裝扮,先前有貂皮斗篷遮擋的緣故,未能一睹全貌,隨著書房內溫度上升,遮掩盡去,徐憐晴身上的大紅色旗袍,與其說是旗袍,更像是夏季的襯衣,儘可能地露出肌膚部位,無袖斜領的設計,加上胸口故意開出的菱形缺口,透過隆起的胸部山丘就能看盡上身全貌,更不要說這件旗袍完全沒有側腰開衩一說,短得挪動走路,必然會面臨走光的窘境,像極了西洋留學時見過的超短裙。
面對天揚緊盯自己的灼熱目光,徐憐晴先是一喜,後又一惱,喜的是年過三十,風韻不減當年,在周裳面前仍能佔據上風,惱的是視若親子的小傢伙用這種眼神看向自己,赤裸裸的,充滿情慾,更過分的是勃起肉棒不知收斂,上下晃動的模樣好似在滿意點頭。
蕭天揚的反應雖是大姨太精心安排的結果,心頭仍不免閃過一絲不悅,沒有女人能接受自己被比下去,哪怕這結果是她安排的,周裳不容置疑地命令道:“把手背到身後,雙腿岔開,像是扎馬步那樣。”
“姨娘,我…嗚啊~~”蕭天揚小腹處結結實實地捱了一腳,差一點要擊中命根處,吃疼的他意識到自己沒有討價還價的資格。
徐憐晴瞧著,心疼依舊,但內心卻有一股慾望,一種強烈的競爭欲,一種躍躍欲試的衝動。
當少帥滑稽地叉開雙腿,大姨太周裳抬起高跟鞋,沿著左腿的腳踝處向上不斷滑弄,往復循環地刺激著腿面肌膚,這次,不等她開口,二姨太徐憐晴心領神會的模仿起來,用繡花鞋摩挲著肌膚。
二人你來我往,一輪替一輪地刺激著蕭天揚,好似進行一場無聲的競賽,瞧著誰能先讓少帥開口呻吟,發出求饒信號。
這可苦了蕭天揚,肉棒被長時間的射精管理,本就處於射精的臨界閾值,肌膚異常敏感,稍稍刺激,海綿體持續維持充血狀態,可僅憑著布料皮革摩挲肌膚,遠遠達不到射精的程度。
終於,經歷了三四十個回合的拉鋸,蕭天揚難以忍受,決定使得小花招,在鞋面最接近股間時,扭動腰部小幅地晃動肉棒,藉著可憐的擺動幅度去蹭弄鞋面。
周裳看出了他的小心思,先是故作不知,待到肉棒興奮的流出先走汁,使壞似地將蹭弄部位由腿部內側轉向外側,讓鞋面在肉棒可望而不可及的位置。
一次、二次、三次……接連失去一側的興奮來源,蕭天揚再也忍不住了,望向大姨太哀求道:“姨娘~,讓我射精,讓我射精吧!”
徐憐晴沉浸在遊戲之中,立刻明白過來--自己輸了,卻聽到周裳的責問:“單單請求我可沒用喲,天揚,二姨娘才是最寵你的,你要好好請求她!”
“二姨娘,讓我射吧,我好難受!”
面對蕭天揚的請求,回過神的徐憐晴不知所措起來,不知道該答應還是該拒絕,耳畔響起了周裳的聲音:“憋久了確實會
起反效果,不如讓他射出來吧,用書房的規矩射出來,記得把鞋脫了❤!”
二姨太唔嗯的應承下來,算是准許的指令,可鬧不明白脫鞋和射出陽精有什麼關係,直到蕭天揚整個人恢復成跪姿,握住她半脫抬起的腳腕,肉棒見縫插針地在腳底和繡花鞋縫隙間抽插,如同對著腳穴做愛一般。
“天揚,快停下,那裡是腳底呀,那裡太髒了,姨娘可以用手幫你。”徐憐晴勸阻道,在她對於性事的淺薄認知中,用手的自瀆行為已經是不可接受的了,哪能像這樣在女人的腳底下摩擦求歡,就好像……好像一條沒有尊嚴的賤狗。
蕭天揚充耳不聞,在最親近的二姨娘腳下求歡,滿腦子被射精的慾望填補佔滿,半個多月的禁慾,妹妹蕭凌香的惡質調教,久未品聞的催情薰香,二姨娘反差巨大的誘人衣物……一樁樁,一件件,都是由一位‘精明’的女人推動的。
此刻,她正雙手環繞地摟著徐憐晴,從椅子背後按壓住肩膀:“晴妹,如果不想讓天揚射精,就把腳底抬起來,控制他僅剩的快感,繼續,亦或者停止,都由你來選擇!”
“這都是為了天揚好!”
“為了天揚好!”
清心寡慾絕非人的天性,往往受到出身和環境的影響,二姨太徐憐晴就是典型例子,出身書香門第讓她恪守規矩,正是這份迂腐的規矩讓她伏低做小,淪為昔日閨中密友間的笑話。
初入蕭府的她未滿及笄,她不情願,也不甘心,更不希望低人一頭,侍奉丈夫相信封建禮法的夫為妻綱,看到的卻是正房太太仗著孃家楊府的霸道蠻狠,待到正房過世,她見證了‘母以子貴’,本來沉寂的爭寵念頭再次萌生,無奈多年未有所出……
一次次爭取換來的是一次次失望,漸漸地,過了而立之年的徐憐晴變成下人口中與世無爭、恪守成規的二房太太,似乎沒有什麼東西能勾起她的情緒。
直到今天夜裡,足底傳來的溫熱粘稠感,猶如黑暗盡頭的一點光亮,徐憐晴想要抓住些什麼,腳窩包裹住半勃陰莖在繡花鞋內前後揉壓著,射精後的敏感龜頭不斷受力,酥麻快感好似千百根細長銀針鑽入馬眼,沿著脊髓直衝蕭天揚大腦。
“不要,姨娘,不要再踩了,好舒服~舒服過頭了…嗚嗚~~”喊停的求饒聲隨著玉足持續發力,慢慢變為抿緊嘴唇嗚嗚丫丫的呻吟聲。
一旁的大姨太周裳觀察到二人變化,偏過頭默默品了口茶水,壓下翻湧起的複雜情緒,既沒有打斷的意思,也沒有參與的意思,對她而言,情慾應該是操控糾正蕭天揚的手段,目的達到了,過程和對誰發情並不重要。
正如徐憐晴相信她在為天揚治病;周裳同樣相信自己正將蕭家拉回正軌,明明應當如此,但是瞧著二人親密互動,煩悶感揮之不去……
“今個時候不早了,各自回房間休息吧。”周裳提議道,內心莫名想要儘快結束這場遊戲。
徐憐晴一反常態,罕見地提出異議:“姐姐不急,有些話我還要問天揚呢……說說吧,那天我撞破你在凌香房間,是什麼情況?據實說!”
二姨太的語氣簡直如同周裳翻版,蕭天揚射精後恢復一絲清明神智,面對蕭府內最親近的女人,過往母子般互動的場景掠過腦海,羞意如潮水般捲土重來,吞吞吐吐不知道如何開口,用眼神詢問似的
望向大姨太,不曾想引得美婦人不滿。
“啊啊~~二姨娘輕一點,好疼,要斷掉了。”
“天揚這孩子,變得喜歡撒謊了,明明越來越硬了……快說,那天晚上為什麼會在凌香房間。”徐憐晴自以為嚴厲的訓斥猶如調情一般,玉足踩踏的力道不弱反強。
“因為是妹妹喊我過去的,以為是請我……嗚嗚~不要用力了,姨娘別、別站起來,雞巴要斷掉了。”蕭天揚哀求道,整個人摟住二姨太的玉足,徐憐晴從椅子上站起身來,半個身子的分量壓在了肉棒上面。
“還敢撒謊,凌香說了是你闖進她的閨房,強逼著她欺負你,姨娘原本以為是信口雌黃,看了你今晚的表現,不得不相信凌香了……”徐憐晴說著,玉足起起落落壓在肉棒上面,猶如踏在織布機上,用天揚的疼痛紡織出屈辱的樂章。
“妹妹,天揚的樣子像是知錯了,而且也是因為得病的緣故……我關心過凌香了,她同樣沒有埋怨哥哥。”周裳看似好心勸解,實則是不想對方多多過問那晚細節:“好了,好了,天揚你也別委屈,姨娘為你出過~氣~了。”
蕭天揚藏在營區,不單單是為了避開二姨太,那夜的情況如噩夢般糾纏著他,看著妹妹替一個男人手淫,自己只能在旁可憐的摩挲龜頭,連完整的自慰都做不到,那種感覺…那種羞辱至極的感覺竟令他無比興奮,如同吸食大煙般上癮。
因此,對於梁贊和妹妹蕭凌香的反常,蕭天揚深入調查了一番,也瞭解到買辦金家對梁府的步步緊逼,嚴格算來,這裡面也有他為百姓做主的原因,但更多的是梁贊本人的揮霍無度,理智提醒他要解決掉梁贊,但想到妹妹的表現和那股難言的興奮,決定遲遲未能做下,等到大姨太趕回武縣,跟蹤的線人回報梁贊被人帶走了,想來應該是周裳的手筆。
“我……”
“天揚,還我什麼我,趕緊向二姨娘認錯,她最疼你了!”
“我錯了,下次不敢了……”蕭天揚無奈重複著,明明是妹妹的圈套,又變成了自己道歉,似乎從小到大,二姨娘就很偏袒蕭凌香,同一天出生,一直被要求作為哥哥照顧妹妹的感受。
“還說知道錯了?眼神又飄向左邊,每次認錯不服都喜歡朝左看……不是什麼,不要看你大姨娘,我問問你,會不會對妹妹凌香有什麼想法?”徐憐晴端出母親說教的架子,摸透了蕭天揚的小習慣,過去,蕭府裡的三位姨太唯有她有說教資格,大姨太周裳作為當家管事,自然要袒護失去生母的長子嫡孫以示公正,三姨太金詩蕾誕下庶子,更不能以小欺大教訓蕭天揚,免得落人話柄嚼了舌根。
一時間,徐憐晴的身體裡似乎住著兩個人,極度的反差感漸漸浮現,一面訓斥中散發著慈母光芒,一面玉足踩弄著肉棒,精液混著腳汗在繡花鞋內發出“噗噗”的濺射聲。
“沒有,我對妹妹絕對沒有壞心思,沒有任何出格的感覺。”
“真的?哪怕是凌香用腳勾引你,你也沒有任何感覺?”徐憐晴明知故問,如同獵人預設陷阱。
“我……”蕭天揚語塞無言,那根不安分的肉棒替他的主人作答了,即便被親如生母的二姨娘踩著,即便只是聽到被妹妹玩弄的假設,即便腦海中閃過那夜的情況,肉棒不由自主的全勃起來,如同力士巨鼎般頂弄著玉足底
。
“還說沒有壞心思,壞東西都快頂起姨娘的腳了……姨娘也不是不講道理,知道天揚是因為那該死的病,以後如果忍不住♥,可以來找姨娘傾訴,裳姐,你說對吧?”徐憐晴向著周裳詢問道,看似徵求意見,暗自表達不滿。
“呵呵~~你二姨娘說的在理,之前讓凌香參與,是我考慮的不周到。”空氣中瀰漫著看不見的硝煙,火藥味十足。
“不過,再踩著天揚,他也射不出來了,不如讓我來吧……”不由分說,周裳推搡著徐憐晴坐下,幅度大到玉足拽脫了繡花鞋,白嫩的足底暴露而出,稀薄的精液連帶著先走汁順著足跟“滴答”落下,依稀間可以瞧見,腳底汗水沾著少許大力踩踏時扯下的陰毛•,顯得魅惑淫靡。
徐憐晴猶如受驚的小貓:“呀~怎麼能……”哪怕被蕭天揚鞋交一番,但所受的女德教育裡,足底亦是女人最私密的部分,突然暴露免不了露怯。
周裳不理會二姨太的羞問,似笑非笑的打量起蕭天揚的肉棒:“果然呢,剛剛射過,還那麼有精神,看起來遠遠沒有滿足……那麼來聞吧!”
在大姨太的命令下,蕭天揚虔誠地撲向高跟鞋,就在快要碰到的剎那,高跟鞋刷的從腦袋上掠過,周裳將鞋子遠遠踢了出去,母女倆用了同樣的玩法--拋物叼回,讓少帥像只撿球的小狗一點點爬向鞋子,爬行姿勢使得勃起的肉棒大幅晃動,好似搖動乞憐的尾巴,撞擊在大腿肌膚上帶起一片晶瑩的反光,那是馬眼溢出的先走汁。
蕭天揚每爬一下,身體無可抑制地想起那晚蕭凌香和梁贊的羞辱,體內血液沸騰般的燃燒,額頭、臉頰、脖頸肉眼可見的部位逐漸泛紅,如同喝醉酒的人,跌跌撞撞控制不住爬行的步調。
“喲~~前面兩條腿站不直,現在用四條腿,怎麼還是歪七扭八的,像是沒了骨頭。”
“爬快點,再快一點,天揚不會讓兩位姨娘乾等吧!”
“怎麼了,不願意叼起鞋子嗎?那根東西一直點頭,看樣子不停催促你呢!”
……周裳接二連三的嘲諷,讓蕭天揚更加興奮,先走汁連成絲線般的垂落滴下,在冰冷的地磚上拖出一道小尾巴,一旁的徐憐晴更是驚得說不出話,好似徹底重新認識了對方。
蕭天揚緊了緊鼻息,高鞋跟內傳來濃重的酸臭味,全然嗅不到平時令人興奮的淡淡幽香,鞋子已經被連日來的腳汗浸泡入味,味道飄散四溢,強撐著用嘴銜起鞋子邊緣,重重的鹹味湧入口中,喉嚨深處一陣反胃,排斥似地想將口裡的東西吐出去。
身體的顫抖自然逃不過周裳的眼睛,那雙高跟鞋她足足穿了十來天,而且也沒有塗抹催情的薰香藥劑,蕭天揚的不適應完全在預期之內,這樣才更有羞辱的價值。
“怎麼,剛剛對著二姨娘的繡花鞋不停抽插,輪到姨娘我的高跟鞋,就嫌棄噁心了?天揚以前多喜歡呀,有一晚對著這雙高跟鞋射了三四次,還說不滿足,陽精都溢出鞋子了,仔細瞧瞧,說不定鞋子縫裡還有白色的印記斑點呢……”周裳故意與徐憐晴比較,戳擊中少帥的痛處:“趕緊爬回來,不要磨磨蹭蹭的!”
待到他慢悠悠地爬回兩位美婦人身前,抬頭髮現二人恰好一左一右地抬起美足,露出沒有穿鞋的玉足底,勾動靈巧的腳趾似是一種招手歡迎的方式。
“證明
下,天揚有多喜歡姨娘的高跟鞋,開始吧♥!”
話音剛落,蕭天揚猶如接到了發令槍的指令,一手握住叼來的高跟鞋置於肉棒下,一手快速擼動著肉棒,好似研磨鐵棒般上下旋轉,嘴縫間不時漏出歡愉的呻吟聲。
大姨太的裸足當然不會閒著,毫不留情對著蕭天揚的左臉招呼,36碼的腳掌如同燙平桌布褶皺般拂過臉頰的每一處,獨獨空出了右半邊臉,意味十足的邀請著徐憐晴。
【我,我只是腳抬得太酸了,需要一處硌腳的位置,而且這都是為了天揚治病,為了天揚好,天揚也很喜歡…喜歡……】
徐憐晴心底尋著藉口默默說服自己,兩位美婦人腳掌大小相當,周裳略微修長,因為常年奔走的緣故,足底遠不如二姨太滑嫩。
蕭天揚被兩股濃重的氣味包圍,一邊是大姨太的皮革汗臭味,腳趾如同手指般靈活自如,變著花樣的捏弄左臉,一會兒用趾縫夾起臉頰肉,一會兒堵住一側的鼻孔,強迫嗅聞足底的氣味,一會兒又拉長嘴角,讓少帥作出似笑非笑的鬼臉;另一邊是二姨太混著精液的腳汗味,與其說是踩在臉上,輕柔不自在的狀態更像是貼著臉頰,帶來黏黏溼滑的觸感。
“喜歡嗎?姨娘們踩著你,肯定很舒服吧,變得只知道套弄陽根,連回應都不會了。”周裳的羞辱成為了調情的催化劑,蕭天揚上下飛速套弄,掌心似乎搓出了火花,“啪”的一下打斷了他的忘我,左臉頰上映出深紅的腳趾印,力道大的震落了二姨太的玉足:“姨娘問你話呢,淨知道舒服了?”
厲聲責問讓蕭天揚和徐憐晴均為之一愣,如同被施了定身術,久久沒有動作。
“喲~~只是捱了一下腳耳光,連套弄肉棒都不會了,大姨娘問你舒服嗎?”
“舒服,能繼~續~嗎?”
“當然可以,今晚可是讓天揚舒服的,但是…總不能讓姨娘們幹看著吧,把舌頭伸出來,伸直了,伸長了。”
蕭天揚聞聲知味,諂媚地耷拉著舌頭,儘可能的向外探出,唾液順著舌尖墜拉出銀絲,源源不斷的呼出熱氣。
“真乖,讓姨娘們擦擦腳。”說話間,周裳的足底滑過舌苔,強勢不容拒絕,古怪的味道直擊味覺,酸味中甚至帶了些許辛辣,嗆得蕭天揚露出辛苦的神色,但伴隨著下一句命令,辛苦轉瞬化為愉悅的喜色。
“足底劃過一下,允許你套弄一次陽根,不準偷跑一下,否則今晚的遊戲立刻結束。”
“著什麼急,姨娘只讓你伸出舌頭,可沒讓你舔喲!”周裳宣佈完規則,足底如同擦拭毛巾,來來回回掃弄舌苔,尤其是腳趾縫處,停留的時間故意拉長,讓味道更多更多的釋放出來。
反觀蕭天揚,套弄肉棒的速度雖然被死死限制,但獲取的快感羞辱遠勝之前,每一下推弄肉棒都去到極致,將尿道內存留的先走汁全部逼出,射精欲在一下又一下的自瀆中積累,手中的高跟鞋握緊得幾乎變形,足可見快感的強烈。
然而,玉足的掃弄戛然而止,宣告著套弄肉棒也不被允許,蕭天揚望向大姨太,眼神裡透露出急切的慾望--好似在詢問著為什麼停下?為什麼不繼續了?
“晴妹,你的腳踮在地上幹什麼,這裡可有現成的腳墊,而且,你腳上的陽精不想擦掉嗎?總不能穿著黏糊糊的鞋子回去吧。”周裳慢聲細語的誘惑著徐
憐晴,玉足架著對方裸露美足的小腿,一點點抬升起來,簡單的動作似乎注入了新的力量--藉口,名為藉口的行動力量。
【不是我想讓天揚舔的,是周裳架著我的,我只是…只是跟著抬腿,貼過去罷了……】
足底劃過舌苔的瞬間,徐憐晴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快感,心底湧現出一股股離經叛道的滿足感,腳心傳來的瘙癢感成功點燃了身體各處,每一個細胞感受到爆炸般的衝擊,整個人似乎徹底掙脫了過往的枷鎖。
“啊嗯啊♥~哈嗚嗯♥~……”書房內迴盪起層出不窮的快感呻吟,越來越大聲,越來越無所顧忌,徐憐晴卸下了‘三從四德’的面具,本該和周裳交替進行的足底淫戲,漸漸成了她的獨角戲。
隨著遊戲的不斷推進,蕭天揚享受到了更快套弄肉棒的機會,差不多將二姨太的玉足刮弄乾淨,連併攏的趾縫都未放過,長時間伸直的舌苔發酸發麻,分泌的唾液漸漸乾涸,味蕾上淨是精液和腳汗的味道,不知不覺間將羞辱與快感再次綁定,牢牢刻印在身體當中。
“射吧~射出來~~全部射到姨娘的高跟鞋裡!”周裳的命令猶如一道魔咒,拉低了射精閥值。
加之,蕭天揚屈膝的大腿受到玉足撩撥,身子猛地抽搐繃緊,大股大股濃稠的精液灌入高跟鞋內,覆蓋了整張鞋面內襯,即便是今晚的第二次射精,所帶來的快感勝過先前,高潮使得嘴唇收攏抿緊,將二姨太的玉趾半含入口腔,如同嬰兒吮吸母親的乳頭,急促用力。
“啊呀呀~~射的真不少,年輕人就是有活力,這才過去半柱香……噫~~陽根還在往外面吐東西,這都七八股了吧。”
“好像還有呢,讓姨娘幫下你吧。”周裳擺弄裸足,輕易踢開了半握肉棒的擼管手,隨後大腳趾並著二趾的腳縫夾緊蕭天揚的冠狀溝,猶如燒火的鐵鉗般夾緊推壓,硬生生逼出了尿道中殘存的精液,為了確認一滴不剩,臨了還不忘繞著龜頭打轉一圈。
香爐內,寥寥煙霧上升,朦朦朧朧間隱去房內三人的身影。
……
※※※蕭府內,眾多僕人忙裡忙外,拿出了最精神的模樣,不敢懈怠半分,深怕午時花園內的聚會出岔子,蜀中有頭有臉的大家族,凡是有待字閨中的女兒,或多或少都派代表前來參加聚會,更有甚者是少女本人親自參加。
大多數人自然是為了蕭府的少帥,若能爭取到正房夫人的位置,不說是魚躍龍門,起碼是為家族找到合作伙伴,最差最差也是條靠山退路。
罕見的,這等大場面竟然是由二姨太徐憐晴主持的,蕭府平日裡管事的大姨太周裳不在府內,對外宣稱,是陪著女兒去省會散心,自詡消息靈通的明眼人猜測,是蕭府大姨太與少帥不合,才交由關係親密的二姨太負責打點,但於情於理說不通,花園午宴明面上還是由周裳發起的聚會,即使民國風氣開放,當眾選妃這種事情仍是容不下的。
當然,真正知曉內情的人,堅信蕭府即將雙喜臨門,劉家的‘傻少爺’或許因禍得福,不久就要抱得美人歸,畢竟很多時候,贏得丈母孃歡心才是最重要的。
多日準備,花園內好不熱鬧,為了籌辦宴會,蕭府把武縣內能請到的戲班,雜耍都喚到了府裡,盡心盡力地增添著氣氛。
一牆之隔的書房內,相較於外面熱絡的氣氛,顯
得靜悄悄的,沒有點燈,卻似乎能看到曖昧的氛圍。
“天揚,外面的客人,哈嗚~~都到齊了,讓~讓人等著不好吧♥……不好吧!哈哈嗯~~”徐憐晴嬌聲柔氣地訓斥道,瘙癢帶來的笑意不可抑制,時不時打斷話語,足底被身前單膝跪地的蕭天揚捧著,如同小貓喝水般舔舐著足底,樂此不疲。
“停,停下呀……哈哈哈,太癢了♥,太癢了呀♥!”
“不要,真的,真的太癢了!”
……蕭天揚彷彿沒有聽到一般,清理著玉足的每一寸肌膚,哪怕是趾間的縫隙也絕不放過,在雙手大力的禁錮下,徐憐晴想要抽回玉足都是徒勞。
“壞孩子♥,你就趁著大姨娘不在欺負我吧,回頭,等姐姐回來了,定要好好告你一狀。”
威脅此刻軟綿綿的,好似是催促的調情。
俗話說得好,給了九寸想一尺,現在蕭天揚的放肆就是徐憐晴連日來放縱的結果,三人經歷過那夜的淫戲,周裳並不放心蕭凌香一個人,備了幾份慰問禮物,急匆匆地跟著趕去省會,給二人留下了獨處的空間。
不同於大姨太的嚴厲,跨過那條不倫的道德線後,二姨太依舊是位“包容”的慈母,對於蕭天揚的許多小要求不懂拒絕,以往半個月碰面一次的兩人,如今天天黏在一起,書房幾乎成了徐憐晴的第二臥室,哪怕她有心避開拒絕,蕭天揚總能尋著藉口前來“請安”,在下人們面前毫不避諱親近的態度,甚至……甚至好幾次差點在人前暴露,例如隔著桌布享受著二姨太的足交,絲毫不在意路過傳菜的下人們,玩弄的地點又一次超出了書房。
蕭天揚愈發追求新鮮的刺激感,藉由這種感覺壓制著內心渴望的羞辱感,壓制著對於妹妹房間內不堪回憶的嚮往。
【終於結束了♥,好癢,好難受呀!明明只是覺得癢癢的,早晨剛換的褻褲,怎麼會感覺溼溼的,好想用手,不對,用熱熱的陽根……】
“哈呼~~,不行,不能再給你踩~踩那裡了,昨天晚上天揚才射過,還射了三次……不行,絕對不行。”蕭天揚握住玉足對準小帳篷的動作打斷了徐憐晴的顱內意淫,二姨太深知過猶不及的道理,對於天揚的身體,她從不妥協,強硬收回溼滑的美足,緊了緊繡花鞋,快步準備離開書房。
“宴會馬上開始了,下午記得藉故來花園‘請安’,拿出你作為蕭府主人的模樣,讓別人仔細瞧瞧。”徐憐晴告誡著,溫婉的語氣配上一襲素色的長衫,獨顯出類似江南女子的書香氣息,好不醉人。
蕭天揚作為蕭府正式的男主人,自然不能直接出現在花園內接待女賓,迂迴戰術便起到了效果,趁著難得的空閒時間,他批閱起了積壓的工作。
不得不說,大姨太周裳無愧為蕭老帥的左膀右臂,許多事情處理得井井有條,甚至比他這個大帥安排的更加妥當,唯獨在對於封建勢力的清掃上,與他的想法唱了反調。
不過,這並不是眼下最頭疼的事情,眼下最難辦的是如何處理那位犯事的衛團長,打著清君側的名義,意圖謀殺上官,放在何處都是不被允許的,偏偏對方是自己剛剛提拔的,更是自己青梅竹馬的父親,那位曾經暗戀過的青梅竹馬。
【該怎麼辦?該怎麼服眾?該怎麼面對那名少女呢?】
想到這些,煩躁感油然而生,似乎有太多太多的
事情等著他親自處理了。
……
與此同時,蕭府內怕事的老張頭正一把一把的抹著汗珠,無需抬頭,也能感受到主座上三姨太金詩蕾散發的怒氣,奈何,一個月一期的對賬是逃不掉的,蕭府的金流一向由三房管控。
“呵呵~~真是笑死人了,蕭府這麼大的事情,我竟然是從閨蜜那裡得知的,她竟然、竟然還讓我幫她家的寶貝兒子物色,物色對象,不知道是不是故意來氣老孃,看老孃笑話的!”
“刷刷刷”快速翻弄賬本的聲音迴盪在房間內,金詩蕾的抱怨一句蓋過一句,沒有任何人敢接下話茬。
“怎麼了,平日裡你們一個比一個能說,今天府裡面辦大事,反倒成了啞巴?瞧瞧賬本,城南戲班預支兩百大洋,康定雜耍班頭預支一百大洋……”
“喲,看這一筆筆的,牌場都快趕上我嫁進蕭府了,不知道的人,還以為給誰辦大壽呢……我這碎嘴巴,越說越沒譜了……”
金詩蕾皺緊眉頭,一番抱怨過後,口乾舌燥,端起茶杯一抿,察覺水壺已幹,忙對著身邊沒眼力見的小丫頭嚷道:“水呢,光知道站著,連添茶都不會了!”
“算了算了,小雪呢,喊小雪給我衝杯咖啡,記得用大英過來的高級貨。”
小丫頭左右為難,急得頭上冒汗,咖啡那種高級貨,她可不會沖泡,向來是三姨太貼身丫鬟小雪負責的,只是……
“怎麼了,連你個小丫頭,我都喊不動了!”低頭查看賬本的金詩蕾瞥見對方站著不動,不由更加惱怒。
“太太,雪姐…小雪她懂洋文,被喊去佈置午宴了,啊!嗯嗚……”小丫頭支支吾吾的解釋道,話還沒說完,腦袋就被茶杯砸中,痛呼一聲隨後抿緊嘴巴,大氣不敢出一下。
“這生意不讓做,那生意不讓做,大洋要我們金家支持的,現在從三房喊人幫忙,連招呼也不打一聲,簡直……”金詩蕾拍著桌子叫罵道,手中賬本紛飛。
陰差陽錯間,一頁賬目飛落眼前,內容正巧是蕭天揚支取五百大洋,當天下午又全數還賬的記錄,瞬間引起了金詩蕾的興趣。
“老張頭,說說吧,我們的大少爺支錢是什麼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