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六九等
“噫,欣然,你怎麼忽然笑的這麼.......壞心眼?”
看到陳欣然冷笑的樣子,連李璐都沒由來的有些心生寒意,看這架勢,應該是又想到了什麼鬼主意,真為被她盯上的人感到擔憂。
“因為我看到個很有意思的人,等著璐璐,我回來後給你個驚喜~”
陳欣然連好閨蜜的打趣都沒有回應,就急匆匆的從後門小跑著離開了教室,讓李璐不由得有些疑惑,什麼事這麼著急?驚喜又是什麼意思?
算了,欣然一向鬼點子多,自己可跟不上她的腦回路,還是先玩玩這隻賤狗好了。
李璐搖了搖頭,將視線轉移到被踩的灰頭土臉的包剛強身上。
“小賤狗~”
“主人!”
包剛強一個激靈,趕緊爬起來,姿勢端正的跪伏在李璐的腳下,在得知主人有化學閹割自己的權利後,他就再也不敢對主人有半點不敬的想法,而且被開發出來足控癖好也讓他對李璐這個主人有了一絲別樣的情感。
李璐很享受現在這種感覺,只需要動動腳,就能讓包剛強這個身材壯實的男生戰戰兢兢的跪在她腳下,隨口一句吩咐,這個曾經看不起她,對她的感情不屑一顧的渣男就得拼了命的去完成,最主要的是,就算現在的他為了自己付出那麼多,也只需要把腳伸出去讓他舔一舔就是最好的獎勵,再過分一點,甚至可以故意挑刺,反過來狠狠的懲罰他一頓,他還不敢有任何的怨言。
這種完全凌駕於一個人之上的快感李璐已經逐漸體會到了,心態悄然發生了轉變,從一個普通的高中小女生,轉變成一個合格的上位者。
“賤狗,我們來玩一個小遊戲好不好?”
望著李璐笑眯眯的樣子,包剛強敢說不好嗎?他只能也必須得乖乖點頭答應。
“真乖,遊戲規則很簡單,就是從現在開始,你的嘴巴必須得貼在我的鞋面上,每脫離一秒,回去以後我就懲罰你給我.......emmmmm磕一個響頭好了,而且在這個過程中,你要是把我絆到或者妨礙到了,懲罰還會升級,暫時就這些規則,三二一遊戲開始!”
包剛強還沒消化遊戲規則的具體含義就聽到了遊戲開始的聲音,下意識的就撲過去,把自己的嘴唇貼在了李璐純白色運動鞋的鞋面上,還是熟悉的觸感和味道,就是剛才撲過來的動作,就像是狗撲食一樣。
這滑稽的動作成功的逗笑了李璐,她趴在桌子上笑的肚子都疼了,好半天才緩過來,然後忽然把一隻腳收回去,改為翹起二郎腿,以包剛強的反應速度怎麼可能跟得上,何況就算他反應過來了,頭移動的速度也追不上主人的腳啊。
因此,他只能追逐著抬起頭,再次把嘴唇貼上去,看起來就像是一個痴男在追著李璐的鞋子親,那樣子別提有多狼狽和屈辱了。
“分離了兩秒鐘哦~賤狗,你最好上點心,不然的話,我怕你今天回去要給我磕頭磕到死。”
包剛強苦著一張臉,嘴唇囁喏了幾下,這哪裡是遊戲,明明是單方面的玩弄,在折騰自己罷了,可誰讓自己是她的下等人奴隸呢?
隨著時間的推移,包剛強的內心愈發苦悶,李璐就算沒有刻意玩弄他,僅僅是一些下意識的動作也會讓他非常難受,比如翹著的那隻腳在思考問題的時候,會下意識的抖動,嘴巴貼在上面就像是一直在被踢臉,亦或是離
開座位的走動,這個時候貼上去絕對會妨礙到她,於是包剛強只能跟在後面爬,短短的一段路就給他增加了幾十個磕頭數目,讓他欲哭無淚。
就在包剛強被玩弄的狼狽不堪時,陳欣然已經找到了剛才看到的有意思的人,是一個相貌清秀的男生,看起來是那種沉默寡言的性格,陳欣然在來的路上就查過了他的資料,完全就是一個非常普通的上等人男生,沒什麼本事,性格也是那種較為沉默寡言的,這樣的男生陳欣然完全不會感興趣,讓她升起興趣的,是這個男生的下等人奴隸——劉英楠。
劉英楠在分等級之前和陳欣然李璐是同一個班級的,當時的她成績優異,相貌出眾,性格也算開朗大方,這樣的人註定會是班級中的風雲人物,可偏偏在班上有一個各方面都略勝她一籌的陳欣然,在比較之下,她就顯得不起眼了很多。
本來這都沒什麼,可問題就在於,家長老師,以及同學們都會拿她和陳欣然進行比較,甚至有人稱她為低配版的陳欣然,這樣的評價對於心高氣傲的劉英楠來說是難以容忍的,她也曾努力過,想要超越陳欣然,但最終卻被現實擊打的體無完膚。
在多次努力失敗後,嫉恨的情緒就在她的心頭誕生,事事和陳欣然作對,甚至故意和她唱反調,爭不過陳欣然就去針對她最好的朋友李璐。
畢竟是個年輕的小女生,手段過於不成熟,這麼做非但沒有扭轉她的境地,反而讓許多同學都開始厭惡她,這讓劉英楠更加的不忿,憋屈,覺得都是陳欣然的錯,形成了一個惡性的循環。
在分等級之前,自恃成績相貌都是上等的劉英楠還在陳欣然和李璐面前趾高氣揚的放下了狠話。
“你們最好祈禱不要被劃分成下等人奴隸,不然的話,我會讓你們活的非常卑微。”
有道是世事無常,劉英楠怎麼都想不到自己居然會被劃分到下等人的行列,在接到通知的那一刻,她感覺天都要塌下來了,微端屏幕上的下等人三個字是那麼的刺眼,幾乎灼傷了她的眼睛,心高氣傲的她怎麼可能接受這樣殘酷的現實。
劉英楠痛哭過,掙扎過,甚至有過自盡的念頭,可最終還是沒能戰勝對生命逝去的恐懼,選擇了認命,唯一值得慶幸的是,被分配過來成為她主人的男生性格比較怯懦靦腆,不善於和漂亮女生溝通,一直沒有怎麼逼迫過她,日子勉強算是得過且過。
當然,隨著陳欣然的到來,她勉強維持的平靜生活徹底破碎了。
在看到陳欣然的身影出現在教室中時,對劉英楠造成的衝擊不亞於世界末日到來,她猛地低下頭,只希望陳欣然是有事路過這裡,然而,就在她偷眼從桌子下面看過去的時候,恰好對上了陳欣然戲謔的目光。
陳欣然嘴角上揚出一個危險的弧度,然後對劉英楠無聲的比了個口型,接著就走到劉英楠的主人面前,在這個男生的桌子上輕輕敲了敲。
“你好,張賀同學,請問能不能打擾你幾分鐘時間?”
早在陳欣然走進來的時候,張賀就注意到了她,畢竟是學校裡目前風頭最盛的女生,姣好的面容,優異的成績,分數拉開排行榜第二名不知道多少倍的榜首,這樣優秀的女生,以張賀的性格,只敢在角落裡偷偷仰慕,怎麼都沒想到她會主動走到自己面前搭話。
“啊?哦哦,可以
可以!”
張賀有些手足無措,下意識的站了起來,侷促的樣子讓陳欣然輕笑了一下。
“不用這麼緊張,大家都是上等人同學不是麼,這次來只是想和你商議一件事。”陳欣然環視了下四周,在她走進來之後,這個班級上大半的人都放下手頭的事務,用自以為隱蔽的視線偷偷打量著她,“這裡好像不是很適合談論,要不我們去走廊上聊。”
“好,沒問題。”
哪怕明知道自己不可能會與這麼優秀的女生有過多的交集,可人總是會有幻想的,萬一呢,而且就算沒有後續,能短暫的接觸過也是上學生涯中美好的回憶了。
張賀拘謹的跟了上去,剛跨出座位,就感覺到腿被人抱住了,低頭一看,劉英楠正仰頭注視著自己,眼中含淚,神情有些惶恐和畏懼,用力的搖著頭,似乎讓他不要和陳欣然出去。
在張賀的印象中,這是他第一看到劉英楠露出這樣哀求的表情,平時的她就像是在一隻驕傲的孔雀,哪怕翅膀被折斷依舊不願認命。
兩人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張賀就被她的顏值驚豔到了,一直普普通通的他居然會擁有這樣相貌出眾的下等人奴隸,是老天終於開眼了嗎?在締結主奴關係的第一天,他也曾幻想過兩人能發展處更親密的關係,可現實卻給了他沉重的一擊,哪怕自己是她的主人,這個下等人奴隸也不怎麼看得上的自己,甚至會在背地裡露出鄙夷的神情,這些他都知道,只是不忍心下狠手對待這麼漂亮的女生而已。
沒想到今天在陳欣然來了以後,她居然破天荒的主動哀求自己。
以劉英楠的顏值,露出這幅楚楚可憐的樣子對男性還是很有殺傷力的,只可惜,陳欣然的手段比她要強的多。
“張賀同學,你的下等人奴隸好像不怎麼聽話。”
這句話讓張賀有些窘迫,他的積分在全校墊底已經是班上人盡皆知的事情,本來都已經習慣了,可不知為什麼,從陳欣然嘴裡說出來,殺傷力意外的非常巨大,明明她說句話的時候沒有任何嘲笑的意味在裡面。
也許,是因為男人的天性吧,不只是男人,自然界的大多數雄性生物都有在異性面前展現自身優秀的想法,身為思想複雜的人類,展示的手段就更多了,結果現在張賀非但沒有展現出來,還露出了自己丟人的一面。
“沒什麼,我回去以後好好收拾她。”
張賀有些侷促的把自己的腿從劉英楠懷抱中掙開,跟著陳欣然來到了走廊上。
“張賀同學,我就不和你拐彎抹角了,我需要你的下等人奴隸從主名額,作為交換,我可以幫你代為管教這個不聽話的奴隸,還可以教你如何快速提升分數。”
“這........”
在得知陳欣然的目標不是自己時,張賀心裡免不了有些失落,好在他還是有自知之明的,而且也有這樣的心理準備,至於她的這個要求........聯想到劉英楠剛才哀求的神情,他大致猜到了陳欣然這麼做的目的。
“張賀同學,你應該知道吧,上等人的劃分只是暫時的,學期結束後,排名倒數10%的上等人會降級成普通人,以張賀同學目前的情況來看,情況似乎不容樂觀。”
這是一個無法辯駁的事實,張賀沒有什麼雄心壯志,也沒有凌駕於他人之上的想法,降級到普通人或許更適合他的性格也說不定?
“你真的能接受降級的情況發生嗎?脫離了上等人的群體,就沒有那麼優厚的待遇了,沒有下等人奴隸,也沒有豪華的單人宿舍,而且就算是普通人,如果成績倒數的話,也會有淪為下等人奴隸的風險,張賀同學,難道你想成為下等人嗎?”
張賀是知道下等人處境有多麼悽慘的,沒有人權,被肆意凌虐,活的連狗都不如。
“不,我不想!”張賀的回答脫口而出。
陳欣然抿嘴一笑,她知道,此行的目的基本已經達成了。
幾分鐘後,陳欣然慢悠悠的走到劉英楠面前,在她大腿上輕輕踢了一腳。
“好久不見,劉英楠同學。”
劉英楠顫抖著抬起頭,仰視著陳欣然的笑靨,內心五味成雜,有嫉妒,豔羨,還有怨恨,甚至還有幾分微不可查的畏懼,兩人之間已經有了一條不可跨越的鴻溝,陳欣然正高傲的立於雲端之上,俯視著她這個在泥潭中掙扎的死對頭,陳欣然光鮮亮麗的外表,自信從容的氣質,已經和她萎靡憔悴的樣子形成了極其鮮明的對比,她已經失去了和陳欣然對抗的資本。
若是在以往面對陳欣然明顯不懷好意的招呼,她會毫不猶豫的反唇相譏,可現在的她只能恨恨的低下頭,一句話都不敢說,哪怕陳欣然不是她的主人,下等人衝撞上等人的懲罰也夠她喝一壺。
見劉英楠不理睬自己,陳欣然並沒有生氣,而是微微一笑,一字一句的命令道。
“下等人奴隸劉英楠,跟我走一趟,對了,要爬著跟上來。”
陳欣然近乎淡漠的語調對劉英楠的殺傷力極大,換個人如此命令她,頂多就是不滿,可唯獨陳欣然,可以輕易的挑撥起她的負面情緒。
然而,就在她想要開口拒絕的時候,一股可怕的刺痛感從後頸處傳來,這是芯片給予的懲罰,上一次體驗還是在剛成為張賀奴隸的時候,因為過分頂撞主人被芯片懲罰,那痛苦她現在回憶起來都會打顫,而現在這種懲罰居然又來了,為什麼會這樣?
劉英楠驚恐的抬起頭,看向自己名義上的主人,張賀明顯有些心虛,下意識的將視線移到其他地方,不與劉英楠對視,她頓時就明白了原因,陳欣然不知道用什麼手段,從張賀那裡獲得了自己從主的身份,所以能強制命令自己。
頸椎處的刺痛愈發強烈,那種深入到骨髓中的可怕疼痛讓她無暇再想其他事情,只能乖乖的按照陳欣然的命令在地上爬行著離開教室,爬到陳欣然的腳下。
“喲,這不是我們的劉英楠同學嗎,怎麼像只喪家之犬一樣在地上爬呢,這多不好,地上多髒啊,快起來。”
劉英楠的心中已經被憤恨和惶恐這兩種情緒所充盈,可憤恨不敢發洩出來,惶恐又無從排解,還在不斷加深,陳欣然居然成為了自己的主人,她會怎麼折磨自己?
下等人的身份是那麼的可悲,想維持住尊嚴完全就是妄想,劉英楠戰戰兢兢的爬了起來,可膝蓋剛離開地面,電擊懲罰就再次襲來,這種痛苦根本就不是人類能夠接受的,痛苦到了極點卻又不會造成實質性的損傷,劉英楠在此刻無比的痛恨發明這項懲罰的人。
然而,現實並不以人的主觀意志為轉移,劉英楠再痛恨那個刑罰的發明者也不會對她造成任何影響,她現在要擔憂的應該是自己的處境,她已經意識到,陳欣然強制命令的效果還
在,沒有她的允許,自己連站起身都做不到。
“怎麼還在地上趴著呢?你不會是喜歡像狗一樣在地上爬吧?”
“陳欣然,你呃啊啊啊————”
劉英楠剛想要譏諷回去,更為可怕的懲罰就降臨了,強烈的痛覺蔓延到全身的所有部位,每一根痛覺神經都在發揮著作用,在提醒著她頂撞主人的悽慘下場。
待到懲罰暫時告一段落時,劉英楠已經是滿身大汗,整個人就像是從水裡撈出來的一樣,無力的癱軟在地上喘著粗氣,眼眸中的嫉恨已經被畏懼和瑟縮取代。
“認清楚自己下等人奴隸的身份了麼,劉英楠同學?”
陳欣然用鞋尖挑起劉英楠的下巴,用調笑的目光俯視著她,陳欣然一直很享受這種完全凌駕於他人之上的感覺,你看,這個曾經的死對頭正膽怯的趴在自己的腳下,被自己肆無忌憚的折磨羞辱,而且這還僅僅只是個開始。
劉英楠已經對懲罰產生了恐懼,不敢再對陳欣然不敬,但要她心甘情願的給陳欣然當奴隸,還沒這麼容易。當然,陳欣然也知道徹底收服奴隸需要一個過程,她一點都不著急,更何況,她非常享受劉英楠這種明明憤怒到了極點卻完全不敢流露出來的憋屈表情,她會一點點的摧毀劉英楠的高傲,踐踏劉英楠的尊嚴,最後,讓劉英楠永遠沒有翻身的機會。
“現在,向你的主人恭敬磕頭,然後說‘尊貴的陳欣然主人,母狗劉英楠非常榮幸能成為您的奴隸。’”
陳欣然往後退了兩步,雙手抱胸低頭俯視著她,美眸中是毫不掩飾的輕蔑和譏諷。
熟悉的刺痛感在劉英楠的頸椎處迸發,這是強制的命令,容不得她抗拒,哪怕這道命令讓她屈辱到了極點。在成為了下等人之後,尊嚴完全成了累贅,讓內心的煎熬加劇了不知道多少倍。
電擊懲罰過後,劉英楠在身體的折磨和尊嚴上的摧殘之間做出了選擇,她顫抖著跪在地上,額頭慢慢伏低,直至額頭輕輕的接觸到冰涼的大理石地板。
“尊貴的.......陳欣然........主人,母狗.........母狗劉英楠.......非常榮幸能成為........您的奴隸......”
這句話的每一個字都是從她的牙縫中擠出來的,如同杜鵑啼血悲猿哀鳴,說出這一段話幾乎用盡她所有的力氣,在說完之後,整個人的氣勢完全萎了下來,她的心氣已經被這句屈辱到極點的話消耗盡了。
“這麼不情願,聲音還這麼小,不算,重新來。”
陳欣然如此輕飄飄的一句話,就讓她之前的努力都成了無用功,這對她來說是一個更為巨大的打擊,她的尊嚴已經被陳欣然擊碎,可她居然還不滿足,非要把自己的尊嚴碾碎成粉末,碾踩到與地上的泥土融為一體。
這一刻,劉英楠更清晰的認知到了下等人的悲哀和無奈,沒有抗爭的權利,只能選擇接受和服從,就算拼盡全力掙扎,也只不過是徒勞的負隅頑抗,僅僅只能做到把屈服的時間向後拖延一點點,僅此而已。
劉英楠再度擺好跪拜的姿勢,模仿著古裝電視劇中的場景,姿勢儘可能標準的跪拜下去,這次額頭是重重的磕在了地上。
“......尊貴的陳欣然主人.........母狗劉英楠非常榮幸能成為您的奴隸嗚嗚嗚........”
劉英楠的眼淚流了下來,跪伏在地上痛哭流涕,她的情緒自成為下等人之後就一直壓抑著,如今在陳欣然的羞辱下徹底崩潰了。
“還是不夠恭敬,重新來。”
陳欣然的又豈會因為奴隸的痛哭而心軟,在她看來,劉英楠不過是咎由自取罷了,之前那樣和自己作對,還趁她不在的時候起伏小璐璐,也實在是小璐璐性格比較佛系,沒把她惡劣的言語放在心上,不然不知道會委屈成什麼樣;而且劉英楠既然成了奴隸,就得擺正自己的態度,自己不糾正她,也會有其他人來教她下等人的處世之道。
“尊貴的陳欣然主人........母狗劉英楠非常榮幸能成為您的奴隸!”
崩潰的劉英楠幾乎是嘶吼著把這句話說了出來,然而依舊沒能讓陳欣然滿意。
“不夠,聲音再大一點,磕頭再用力一點。”
劉英楠就這樣一遍遍的嘶吼著,直到白皙光潔的額頭磕出明顯的紅印,喉嚨都變得嘶啞的時候,陳欣然才勉強點了點頭。
終於結束了.......不,暫時結束了,這只是陳欣然給自己的下馬威而已。劉英楠無力的跪趴在地上,她已經是心力交瘁,這一切就像是一場噩夢,一場怎麼都醒不過來的噩夢。
“賤母狗,主人的鞋子髒了。”
陳欣然向前一步,把一隻腳伸到她的面前,這是一雙藍白相間的網球鞋,很襯她的氣質,鞋面纖塵不染,只有鞋幫處有少許浮灰,根本算不上髒,她知道,這只是羞辱自己的一個途徑而已。
“我給您.......擦乾淨嘶——”
劉英楠的手剛伸出去,就被陳欣然抬腳用力的踩了下去。
“告訴我,我是你的什麼?”
陳欣然冷冷的注視著她,同時扭動腳踝,碾踩她的手指。
有道是十指連心,劉英楠的手指纖長白皙,她還練過鋼琴,把自己的手保養的非常好,如今卻被陳欣然用骯髒粗糙的鞋底無情的碾踩。
“陳欣然主人!您是我的主人!”
劉英楠只能順著她的意思作出回答,她生怕自己回答的再晚一點,右手就會被陳欣然硬生生的踩廢掉。
“那你呢,你又是什麼東西?”
陳欣然稍稍放鬆了踩的力道,一副一旦回答不滿意就再次碾踩下去的架勢。
“我是您的........奴隸.......”
“我再給你一次組織語言的機會,你剛才是怎麼在我腳下哭喊的?”
“我是您的......母狗?”
陳欣然輕輕一笑,搖了搖頭。
“應該再準確一點,賤母狗。”
沉重的屈辱感接二連三的壓過來,劉英楠無力抗爭,也沒有勇氣辯駁了,她默默的低下頭,承認了這個羞辱的身份。
“所以,一條卑賤的母狗,怎麼有資格用爪子去觸碰主人的鞋子呢?你應該用你的舌頭,來把主人的鞋子舔乾淨。”
每次劉英楠以為被羞辱到極限的時候,更為沉重的屈辱感就會排山倒海般壓過來,陳欣然羞辱的手段一重接一重,讓她根本喘不過氣來。
舌頭是用來做什麼的?是用來品嚐美食,亦或是與愛人親熱接吻用的,可在陳欣然這裡,卻要用來清理她的鞋子,這是何等的屈辱?
但是,她還有選擇的權利嗎?她唯一能做的就是服從!
劉英楠顫抖著伸出舌頭,落在了皮質的鞋面上,入口的苦澀自舌尖蔓延開來,一直蔓延到心底,一如她此刻的心
情。
李璐在看到陳欣然的奴隸又換了一個時,一開始有點驚訝,隨後又覺得以陳欣然的本事這再正常不過了,不過她沒想到的是,陳欣然居然把這個新奴隸送到她面前,告訴她這就是之前說的驚喜。
“賤母狗,抬頭讓你的另一名主人好好看看。”陳欣然在劉英楠的側腹上踢了一腳,勒令她抬起頭。
看清新奴隸的面孔後,李璐捂嘴發出一聲驚呼,這確實是一個驚喜,曾經事事和她們做對甚至欺辱過她的死對頭劉英楠居然也成了下等人奴隸。
而對於劉英楠來說,像個貨物一樣被送出去,還是送給她曾經看不起的女生李璐,這種感覺比剛才舔鞋還要羞辱的多。
“倩倩,你是怎麼做到的,我記得她以前不是很高傲嗎?”
李璐確實是個與世無爭的小天使,前提是沒有主動招惹過她,劉英楠曾經對她惡語相向,詆譭她的名聲,甚至有過短暫的肢體衝突,如今落入她手中,她自然不會那麼輕易的放過劉英楠。
“呵,都成了下等人奴隸了,還怎麼傲,而且高傲和卑賤是可以互相轉化的,她以前有多高傲,現在就有多下賤,你說對不對,賤母狗?”
陳欣然把腳伸到劉英楠面前晃了晃,在短暫的猶豫後,她不得不乖乖的捧著陳欣然的腳舔了起來。
一旁的包剛強看到這一幕,內心是震撼的,他當初之所以毅然決然的和李璐分手,何嘗不是因為在去她們班的時候,看到了相貌氣質更加優秀的劉英楠,當然,這只是一部分原因,後來他還沒來得及對劉英楠展開追求,就淪為了下等人。
沒想到才過去沒多久,他傾慕過的劉英楠就淪為了李璐的奴隸,而他看不起的李璐卻成了兩人的主人,執掌著兩人的一切,是自己的眼光太差了嗎?
包剛強沒有精力去想太多其他方面的事情,他還要集中注意力在李璐的腳上,隨時準備重新貼上去。
然而,有了新的奴隸,他這個老奴隸就顯得沒什麼吸引力了,李璐厭煩的一腳把他踢開。
“滾一邊去,別來煩我。”
宛如昔日的情景再現,包剛強被玩膩了一腳踢開,處境比之前還要悽慘,他只能無奈的跪在旁邊,默默的等候主人的吩咐,在命令下來之前,他只能呆在這裡,哪都去不了。
“劉英楠同學,你應該還記得我這個老同學吧?”
李璐饒有興致的挑起她的下巴,眼眸中滿是戲謔和調笑。
“主人........求您原諒母狗以前的冒犯........”
劉英楠顫巍巍的伏低身體,親吻著李璐的鞋尖,她的尊嚴和高傲都已經被陳欣然摧毀,為了少受點折磨,她主動用卑賤的姿態向李璐認錯並討好她。
“嘖嘖,你以前不是常說我是個一無是處的廢物嗎?怎麼現在跪在我這個廢物的腳下了呢?”
“不不,是母狗有眼無珠,求您寬恕母狗........”
在淪為下等人之後,她才有心思去回想過去的所作所為,現在仔細想想,那時的自己是那麼的不理智,完全被嫉恨矇蔽了雙眼,李璐明明什麼多沒做,僅僅因為是陳欣然的閨蜜就被自己惡語中傷,這完全是自己的不對,而且就算是與陳欣然競爭,也不應該用那些卑劣的手段。
很可惜,她醒悟的太晚了,或者說,不遭此鉅變的話,她可能永遠都醒悟不過來。
劉英楠的懺悔是真心實意
的,但之前的傷害已經造成,一切已經無法挽回了。
“哼,真想求得主人的原諒的話,就好好用行為來向我贖罪吧,現在,幫主人把鞋子脫了。”
李璐氣質上的轉變肉眼可見,從溫婉可人的小天使,到現在遊刃有餘的上等人,這裡面有包剛強很大一部分功勞,促進了李璐轉變心態,並從他這裡享受到了支配者的快感,他就是一塊上好的墊腳石,被李璐踏著登上了更高的地方。
劉英楠自然不會知道這些,她只覺得李璐要比陳欣然溫柔的多,不會動不動就用強制命令或者暴力逼迫,在適應了暴君之後,忽然碰到一位賢明的統治者,帶來的心靈上的衝擊非常強烈,更何況她本來就心懷愧疚。
她下意識的伸手過去解鞋帶,可隨即又回想起剛才陳欣然的訓斥,手便立刻縮了回去,還下意識的抬頭看了一眼陳欣然,發現她正看著別的地方沒注意到自己後,這才小心翼翼的把頭湊過去,用牙齒咬住鞋帶拉開,然後嘗試著咬住鞋幫,把鞋子往下拽。
在這個過程中李璐也沒過多的為難她,很配合的順著她下拉的力氣往回縮腳,順利的褪下了一隻鞋子,頓時,淡淡的酸澀腳汗味在空氣中瀰漫,只見李璐笑盈盈的抬起腳,踩在了劉英楠的正臉上。
昔日的死對頭被李璐從各種意義上踩在了腳下,這種感覺讓她逐漸沉迷,心情愉悅的用白襪腳在她的臉上揉搓,用溼熱的腳底侵蝕著她臉上的每一寸肌膚和五官。
而在劉英楠的視角中,她的視線已經被一隻白襪腳完全佔據,酸澀的腳汗味被強行灌入鼻腔,這個味道她本應該異常嫌惡才對,可不知為何,她居然沒有太多抗拒的感覺,似乎覺得這個味道在接受的範圍之內。
劉英楠有些疑惑,她是有著輕微潔癖的,自己脫下來的襪子碰到了都會嫌惡心,就更別說弄到臉上了。
“幫主人把襪子也脫了。”
李璐的第二道命令傳來,打斷了她的思緒,她只能暫時放下心頭的疑惑,低下頭,用嘴唇抿住李璐腳踝處襪沿往下拽,這個動作是在張賀同桌的奴隸那裡看到過的,當時她覺得噁心極了,認為自己寧願死都不會做這種事,沒想到這才過去沒幾天,自己也淪落到了這個境地。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她服侍的主人好歹是個小美女,而不是張賀同桌那種醜陋且體味嚴重的醜女,劉英楠在心裡暗自做了下比較,李璐的身材嬌小,皮膚白皙嫩滑,連腳上也不例外,稱得上是白皙如玉,服侍這樣的一雙腳,似乎還算可以接受?
不不,我這麼能有這麼想法,怎麼能覺得給別人當奴隸都是一件可以接受的事情了呢?
不然呢,下等人的身份已經定下了,能服侍一個溫婉美麗的主人,不比其他人好得多?不把主人伺候好了,萬一到時候被交易給其他人怎麼辦?
兩種不同的想法在劉英楠在心裡進行著激烈的抗爭,隨著時間的推移,屈服的想法逐漸佔據了上風。
就當是給過去犯下的錯誤贖罪好了,好好努力,服侍好主人,然後爭取晉升普通人,這才是唯一的出路,一味的抗爭不會有任何的作用,只會讓自己的處境更加悽慘。
劉英楠成功的說服了自己,服侍李璐的態度悄然發生了變化,從一開始的勉為其難,轉變成現在的心甘情願。
襪子順利的脫了下來,露出了
一隻白皙小巧的玉足,腳背上皮膚的白皙嫩滑能用肉眼看的出來,足型完美,足弓緊繃,劃出一道優美的曲線,腳趾彷彿是技藝精湛的大師用上好的羊脂白玉雕刻出來的,呈現出嬌豔欲滴的質感。
其實李璐的腳也沒美到這種程度,只是女生較為感性,在心理作用下,她的美被放大了無數倍,讓劉英楠沉淪的更加心安理得,也更加徹底。
“來,舌頭伸出來。”
李璐暫時還不知道她心裡的想法,只是在用自己的方式玩弄著這個過去的死對頭而已。
劉英楠沒有絲毫遲滯的執行了這個命令,乖乖的伸出舌頭,隨後,她就看到李璐的腳掌落在了自己的舌頭上,鹹澀的腳汗在舌頭上化開,獨特的味道很快就充盈了整個口腔。
李璐慢條斯理的挪動著自己的腳,把劉英楠伸在外面的舌頭當成一塊擦腳布,擦拭著自己腳上的腳汗和襪子上殘留的纖維物質,態度相當的隨意,這已經是非常沉重的羞辱了,可此時的劉英楠已經克服了心理難關,她甚至從這樣的羞辱之中得到了一種詭異的快感。
半晌後,李璐嫌這樣擦腳太累了,乾脆把腳踩在她的胸口,命令她抱著舔。
劉英楠很順從的執行了這個命令,用雙手捧著主人的秀足,用粉舌細心地舔舐著,沒有放過任何角落,連腳趾縫都細心的把舌頭伸進去清掃內部凝結的腳汗,這就讓李璐和陳欣然有些意外了。
“劉英楠。”李璐忽然低喝道。
“主人,母狗在!”劉英楠一個激靈,下意識的抱著李璐的美足端正跪好。
“彙報下你剛才的心路歷程。”
這是在包剛強那裡得到的啟發,如今劉英楠也體會到了包剛強當時的感受,下等人奴隸居然連內心的思想都無法隱瞞。
劉英楠一五一十的把剛才的想法都說了出來,聽完以後,李璐已經笑的合不攏嘴,而陳欣然則是意外的挑了挑柳眉。
“呵,看來賤母狗還真沒叫錯。”
劉英楠的頭深深的低了下去,剛開始跪在兩女的腳下她只覺得屈辱至極,而現在,主要是羞恥感居多。
“哈哈哈,她也太有意思了,被你那樣虐了一頓都沒有服氣,結果我只是一腳踩下去她就徹底屈服了。”
劉英楠是在被李璐踩在臉上之後才發生的心態轉變,似乎確實可以理解為被李璐的美足征服,這種感覺很微妙,在屈羞恥和屈辱的同時,還有些矛盾的快感。
李璐笑了好一會兒才緩過來,接著笑眯眯的用腳背蹭了蹭她煮雞蛋一樣白皙光滑的臉頰。
“不錯,這種思想覺悟主人很滿意,繼續保持。”
“是,主人........”
劉英楠臉頰漲紅的應了一聲,主動用臉蹭了下主人的腳背。
今天大概是李璐心情最愉悅的一天了,曾經得罪過她的人都屈服在了她的腳下,而且都沉迷她的玉足,很可笑不是麼?兩個心高氣傲的男女都被他們曾經看不起的小女生的腳所吸引,並最終臣服。
“賤狗,你也給我過來。”
包剛強愣了一下,隨即才反應過來是在叫自己,急忙屁顛屁顛的爬了過去,在劉英楠的身側以同樣的姿勢跪了下來。
“你們兩個,現在都給我磕頭,動作整齊一點。”
“是,主人。”*2李璐的玩心大起,讓兩下等人奴隸端正的跪好,然後同時向她俯身跪拜,她自己則是坐在椅子上翹起二郎腿,笑盈
盈的看向了陳欣然。
“嘖,再這麼發展下去,搞不好我的第一名就不保了,不行,我也的去找兩個符合我心意的奴隸才行。”
晚上放學後,李璐洗完澡,和陳欣然一起在客廳中玩弄新收的奴隸劉英楠,而包剛強作為“失寵”的公狗,被命令去清洗所有人的衣物,這可是個大工程,那麼多件衣服,兩位主人的衣服在洗之前必須得磕頭行禮,還必須是手洗,沒個一兩個小時怕是忙不完了。
客廳中,李璐忽然想到了一個玩弄奴隸的主意。
“賤母狗,先停一下。”
“主人。”
劉英楠此時身上不著寸縷,正跪在李璐的腳邊給她捏腿,在徹底臣服後,很多事情都是水到渠成,甚至因為性格問題,顯得更加乖巧,再加上出眾的顏值,無怪乎包剛強會“失寵”。
李璐隨後從沙發上的抽屜裡取出一根絲帶,在劉英楠的頭上環繞了一圈繫緊,剝奪了她的視線。
“我們現在來玩一個小遊戲,規則就是分別聞我們兩人的腳,如果你能準確的分辨出來是誰的腳,就會有一份特殊的獎勵給你,同樣的,猜錯了會有懲罰。”
這遊戲看似很簡單,可別忘了,兩女都是剛洗完澡沒多久,腳上的味道已經不明顯了,難度係數頓時上升了好幾個級別,至於所謂的獎勵和懲罰估計性質上不會有什麼區別,劉英楠不是很在乎,她在乎的是,如果能精準的分辨出來,是否能借此取悅主人。
“好了,遊戲開始。”
李璐對陳欣然使了個顏色,她饒有興致的笑了笑,抬起一隻柔美的玉足伸到了劉英楠的鼻子前。
“對了,補充一下,只能聞,不能碰。”
李璐和陳欣然坐的很近,光憑聲音傳來的方向無法做出判斷,她只能專注的嗅著面前的玉足,仔細分辨著味道,並與白天記憶中的味道進行對比。
接著是另一隻,李璐剛想抬腿就被陳欣然按了下去,並向她無聲的搖了搖頭,接著就只見陳欣然抬起另一隻腳送到了劉英楠的鼻端。
“好了,現在公佈你的回答吧。”
李璐強忍住笑意詢問道。
劉英楠明顯有些遲疑,猶豫了好一會兒,才咬咬牙做出了回答。
“兩隻都是........陳欣然主人的腳.........”
要不是及時被陳欣然捂住嘴巴,恐怕李璐已經驚呼出聲了,這都能分辨出來,也太強了吧?
“先不公佈結果,再來一次。”陳欣然不打算讓她這麼輕易的通過,決定再來一次,劉英楠自然也沒有拒絕的資格,只能再一次分別聞了伸到面前的兩隻腳。
這一次沒有可以搗亂,兩女先後伸了一隻腳過來,剛才那種情況劉英楠都分辨得出,就更別說現在這種正常情況了。
“第一隻是李璐主人的腳,第二隻是陳欣然主人的。”
對此結果,陳欣然只能不屑的撇了撇嘴,沒有再說什麼。
“賤母狗,你是怎麼分辨出來的?”李璐好奇的問道。
“因為.......主人的腳上能聞到茉莉花的香味,很好聞,所以母狗記得很清楚。”察覺到了陳欣然移過來的視線,劉英楠趕緊補充了一句,“陳欣然主人的腳上則是有種玫瑰花的味道,也非常好聞。”
這自然是刻意討好的話語,不過並不妨礙兩女被她卑賤的樣子逗的笑出了聲。
“真看不出來,賤母狗你居然比那隻公狗還賤的多,來,這是主
人給你的獎勵。”李璐仰躺在沙發上,把一隻腳蹬在她的臉上,“獎勵你舔主人的腳。”
“主人,母狗要是猜錯了,會有什麼樣的懲罰呢?”
劉英楠抱著主人的腳,忽然提出了這樣的疑問。
“猜錯了的話,就得把我今天穿過的襪子在嘴裡含上一整天,除了吃飯的時候以外不許吐出來,怎麼,你不會更想要懲罰吧?”
出乎李璐預料的是,她居然真的點了點頭。
“主人,母狗獎勵和懲罰都想要,請主人成全。”
說著,劉英楠還主動給她磕了個頭。
“我好像還是低估你的下賤,欣然說的沒錯,以前有多高傲,馴服以後就有多賤,行吧,看在你聽話的份上,就滿足你好了,不過襪子好像都被公狗拿去洗了,明天再給你吧。”
“是,感謝主人。”
又玩弄了一會兒後,夜幕逐漸降臨,陳欣然已經回去了,李璐便失去了玩樂的興趣,讓兩奴隸分別頂著她的一隻拖鞋跪在兩側,自己則是用功的開始學習,在嚐到了上等人的樂趣後,沒人會願意降級淪為普通人。
第二天一早,兩奴隸早早的醒來,包剛強負責為主人準備好洗漱到的道具,劉英楠則是準備了豐盛的早餐,然後一起跪在床尾,分別舔李璐的一隻腳底將她叫醒,然後一人捧著一隻拖鞋給坐起來伸懶腰的主人換上。
接著,李璐隨意指了指靠的近的劉英楠,她立刻就跪下來雙手撐地,馱著主人來到衛生間洗漱,整個流程和之前沒什麼區別,唯一不同的就是多了個奴隸剛方便了一些,還有準備的早餐更加精美豐盛。
包剛強畢竟不會做飯,只能準備簡單的三明治和溫牛奶,而劉英楠能提供的就比較多了,煎雞蛋培根沙拉等等應有盡有,讓李璐非常滿意。
“唉,真不知道留你還有什麼用,長的沒母狗耐看,沒母狗能幹,還沒母狗那麼賤。”
兩人的差距確實很明顯,李璐享用早餐的時候,包剛強只是傻傻的跪在那裡等候,而劉英楠則是每隔五秒鐘就給主人磕一個頭,對主人的臣服和依戀展示的相當明顯。
“不要,主人,賤狗.........”
包剛強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乾脆也跪伏下去,以更快的頻率砰砰砰的給主人磕頭,劉英楠見狀也不甘示弱,一時之間,兩人都在用力的給李璐磕頭,額頭撞擊地面的聲音不絕於耳。
“好了好了,先停一下。”
李璐嘴角的笑容有些抑制不住,畢竟兩人都是在用這種卑賤的方式來爭奪她的青睞,有種爭寵的感覺,只不過古代是爭奪皇帝的寵愛,而她們兩是在比誰更賤。
“看來,你們兩個都想要當主人的頭號奴隸,那這樣好了,你們兩進行比賽,從今天開始到這個月底,你們誰給主人提供的愉悅值越多,誰的地位就更高,如何?”
這確實是個很公平的比賽,劉英楠自認不會輸,立刻點頭答應了,而包剛強確實仰慕過劉英楠,但那都是過去式了,現在他已經淪為奴隸,能安穩的活著就不錯了,又怎麼會誕生旖念呢?
此時正值月中,兩人都使勁了渾身解數討好著主人李璐,不得不說,在合理範圍內競爭是一件非常有利的事情,為了更好的取悅主人增長愉悅值,兩人爭相降低自己的底線,讓李璐的各項積分都增長的極為迅速,一度威脅到了陳欣然榜首的地位。
到了月底,
包剛強非常可惜的以十分之差輸給了劉英楠。
“從今天開始,母狗劉英楠就是主人的頭號奴隸,在與主人命令不衝突的情況下,可以隨意命令公狗包剛強。”
隨著李璐話音的落下,劉英楠恭恭敬敬的跪拜下去,用無可挑剔的標準姿勢給主人磕頭謝恩。
“母狗叩謝主人!”
接著,劉英楠回過頭,輕蔑的看了一眼包剛強。
“公狗包剛強,向我的跪姿恭敬磕頭,沒有我的命令不許停!”
包剛強怎麼都想不到,自己居然會淪為下等人奴隸中的最底層,連同為下等人的母狗都可以肆意的指使自己,可勝負已經揭曉,他只能在劉英楠的身後跪拜下去,用力的磕頭,從遠處看過去,就像是在給劉英楠的腳底板畢恭畢敬的磕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