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的女王嗎(二)

你是我的女王嗎(二)

~ ~ ~ 」她撩起了裙邊,把腿又分開了些「快鑽啊… …」

沒辦法,我只得低下頭,慢慢的從她分開的腿間爬過去。

「嘻嘻 ~ ~ ~ 」看著我從她裙下鑽過去的樣子,雅美竟然笑出聲來,也許這下她該滿意了吧。

「真乖 ~ ~ ~ 到這裡來… …」

隨後她坐在床邊,向後靠在被子上,半躺著對我說。

我爬了過去,跪在那。兩條腿現在感覺好些了,只是腿彎處仍然隱隱作痛。

她又把兩條大腿放在我的雙肩上,然後雙手從後面抱住我的頭。

「我今天多喝了些酒,有些地方會覺得特別的癢… …」

雅美望著我說「所以接下來需要你的伺候了,明白嗎?」

我也望著她,她嫵媚的臉上又恢復了往日那迷人的微笑,帶著令人無法抗拒的美麗。

我知道她要我做什麼,這次沒有等她說話,我便低下頭鑽入她的裙內。

仍然是那種溫暖溼熱的感覺,呼吸中帶著少女特有的氣息,只是比那天更加濃郁。

她張開雙腿,隔著裙子按了按我的頭,我的臉又一次緊貼住了她的下身。

「啊?」

觸到她身體的時候,我不由的叫了出來 - - - 她竟然沒有穿內褲!看來她身上只有那件睡衣。

我的嘴便直接貼在她的花瓣上,沒有任何的隔閡,就像雙唇的接觸,不過一個是嘴唇而另一個是陰唇。

「吻我啊… …」

她命令到。

我雙手從她腿下繞過,從後面抱住了她,把嘴湊上前去,輕輕的吻了一下,她顫慄了一下,然後又放鬆了。

我便接著在她的花瓣上一下一下的吻了起來。

她的花瓣好柔軟,隨著我的親吻,還慢慢的張開了,可以明顯的感覺到花瓣中的那道縫。

我伸出舌頭,順著那道縫從下往上輕輕的舔了一下。

「啊… …」

雅美突然輕輕的叫了出來,曲起美麗的雙腿夾住了我的頭。

我便將舌頭探入縫中上上下下的舔了起來,慢慢的,雅美分開了雙腿,讓我可以更加緊密地貼近她的胯下。

隨著我的舔弄,那花瓣也慢慢的越張越開,迎合著我舌頭的動作。我的舌尖可以感覺到花瓣內那更加柔軟更加溼潤的地方。

於是我把她的花瓣含在嘴裡,輕輕的吮了起來,同時舌尖在她花瓣縫隙內柔柔的舔著。

雅美把睡衣的裙子拉起了一點,用手撫著我的頭髮。

我從裙邊望了她一眼,只見她閉著眼睛靠在那裡,很享受的樣子。美麗的臉因酒醉而紅紅的,顯得格外的嫵媚,長長的頭髮像瀑布一樣散在胸前。

我就這樣慢慢的舔吮著,雅美也靜靜的享受著。

一會我感覺到在肉縫的頂端觸到一個硬硬的小突起,像夾在花瓣中的一顆小珍珠,於是我便用舌尖輕輕的舔了舔那顆小珍珠。

雅美又輕輕的叫了出來,還伸直雙腿挺起下身,將那裡往我嘴上頂,似乎想讓我的嘴在那裡多貼一會。

那裡大概就是雅美最敏感的地方吧,我張開嘴,將那顆小珍珠含進嘴裡,輕輕的吮了起來,同時還用舌尖柔柔的觸著它。

雅美似乎開始興奮了,急促的呼吸著,扭動著身子,雙手緊緊按住我的頭,在我口中摩擦著下體。隨著我的舌尖與那小珍珠的每一次接觸,雅美的身子都一陣悸動。不一會,我邊感到從她下面那個溼潤的小洞洞裡滲出了一些滑膩膩的汁液。我舔了舔,鹹鹹

的,酸酸的,還帶著些甜絲絲的味到。我便伸出舌頭輕輕地舔了舔洞口。

「啊… …」

雅美舒服的叫了出來,張開腿,用手抓住我的頭髮。

我便又張開嘴,開始吮吸那個洞口,輕輕的柔柔的吮著。

「啊… …癢癢… …好癢… …好舒服… …」

雅美喃喃的,吐字已經開始不清晰了。

隨著我的吮吸,越來越多的汁液被我吮到口中,滑滑的,甜絲絲的味道越來越明顯,有點像淡淡的蜜液一樣。我嚥了一口,然後又繼續吮吸著,吞嚥著,發出嘖嘖的聲音,就像小貓吃奶一樣。

一會,我把舌頭探進洞去,想尋求更多的汁液。

雅美的呼吸越來越急促,隨著我舌頭的動作用下身一下一下的抵著我的嘴。突然,她停止了動作,只是緊緊的夾著我的頭,雙頭揪著我的頭髮,用力壓著我的腦袋,花瓣在我的嘴裡一下一下的快樂的顫慄著,更多的甜絲絲的蜜液衝到我的嘴裡,我不住的吞嚥著。

這就是女生的高潮吧。她居然在我的口裡達到了高潮,又把一切洩在我口中… …

那我這就該算是口交了,我想,沒想到我的 S M 會變成為跪在雅美面前為她口交,直到她在我口中享受高潮的快感… …

為她這樣的女孩子這樣服務,仔細想象似乎並不壞,可是以這種方式為什麼就是有說不出的彆扭。

良久良久,雅美終於從緊張中慢慢的放鬆下來,我倆都變的汗津津的。可她仍然沒有放開我。

「真乖… …」

她撫摸著我前額被汗水沾溼的頭髮「好舒服哦 ~ ~ ~ 」你當然舒服了!我心裡嘀咕著。已不知道說什麼好,腦子裡亂糟糟的。

「所以… …」

雅美神秘的眨眨眼睛「我決定給你一些獎勵。」

「獎勵?」

聽到這個詞我回過神來「什麼獎勵?」

「想要嗎?」

她的語氣中有點挑逗。

「當然了!」

我覺得服伺她後得到些獎勵似乎是天經地義的。

「那好… …既然你想要,我就給你… …」

雅美說完,又把我的頭按到裙內「幹什麼啊… …」

我有些奇怪。

「抱緊我,吮著我,像剛才一樣。」

雅美突然命令到。

於是我將手從她的腿下伸過去,從後面抱住了她,又張開嘴,蓋在她花瓣的縫隙上,輕輕的吮著。

「我今晚喝了好多的香檳,你想不想嚐嚐?」

她說著,用腿夾住了我的頭,又用手把我緊緊的按在她腿間。

她今晚喝的香檳?讓我嘗?難道… …難道她讓我喝她的… …

「唔… …唔… …」

我有一絲不詳的預感,想要掙扎,可是雙手被壓在她的腿下,頭也被緊緊按住,張開的嘴緊貼在她的花瓣上,罩著她的那裡,無法說話。

「來吧,嚐嚐我的香檳吧… …」

說完,我感覺到一股溫暖的水流衝到我的口中,鹹鹹的,帶著她的體溫和她特有的味道,不一會便充滿了我的口。我無助的閉上眼,嚥了下去… …

雅美居然讓我含著她的那裡喝她的小便… …

這就是她所謂的獎勵?我感覺自己的感情被玩弄了。

「好不好喝啊 ~ ~ ~ 」雅美按著我的頭說「要一滴不漏的都嚥下去哦… …」

一滴不漏的嚥下去?我的意識漸漸模糊了,只是那溫暖的水流不斷的從她的下身衝到我口中,我一口一口的不斷吞嚥著,不知道過了多

久,水流漸漸的弱了,變得斷斷續續的,我也跟著嚥下了最後一口。

「吮一吮… …」

雅美隔著睡裙拍拍我的腦袋我已經麻木了,含住雅美小便後的地方一下一下的嘖嘖的吮了起來,就象是嬰兒在吮奶一樣,只不過吮到口中的仍是些殘留的鹹鹹的液體。

「幫我弄乾淨… …」

雅美繼續命令到「用舔的哦… …」

還要讓我舔乾淨?我伸出舌頭機械性的一下一下的舔著,已經不知道是什麼味了。漸漸的,我的眼睛竟然有些模糊了,雅美她直接在我嘴裡小便,完了後還要我用舌頭將她那裡舔乾淨,我到底算什麼… …

不知道過了多久,雅美終於站起身來。

「憋了一晚上了,好舒服哦 ~ ~ ~ ~ 」她伸了個懶腰,微笑的望著我說「味道怎麼樣?」

味道?我腦子裡一片空白,似乎已經沒有思想了。

「阿誠啊,我去洗個澡,你也準備休息吧,我這裡還有住的地方… …」

雅美看我半天不說話,低下頭望著我,眨眨眼帶著幾分挑逗的說:「還是你想晚上跟我一起睡?」

我拼命的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為什麼要搖頭,可是潛意識卻讓我這麼做。

雅美只是望著我笑了笑,就去換浴袍洗澡了。

我就那樣呆在那,不知道想什麼。

我自己算是什麼?伺候雅美,為她口交,讓她玩弄享受過以後還要喝她的小便… …

雅美在我的印象中一直是個善良可愛的女孩子,可是她為什麼喜歡這樣對待男生?

那阿松呢?她也是天天這樣對待阿松的嗎?那阿松怎麼願意做她的… …他真的是自願的嗎?

許久,我覺得胃裡一陣難受,連忙來到陽臺上,深呼吸幾口新鮮空氣。

撲撲撲… …一陣聲音吸引了我的注意,我抬頭看看,是小白。它看我來了,似乎友好性的扇扇翅膀。

我也學著雅美試探性的吹了一聲口哨,伸出手。誰知小白真的落在我的手上。畢竟認識這麼久,我們也有感情了。我把它攬在懷中,輕輕撫著它潔白的羽毛。

小白啊小白,我望著它想,你喜歡你的主人嗎?跟她在一起你會覺得高興,會覺得幸福嗎?

小白當然不明白我的意思,只是探著小腦袋望著我。

我只覺得此刻,它就是我最好的朋友。看著它整天無憂無慮的樣子,我還真是有點羨慕呢,真的… …

第五章昨日重現

也不記得被雅美調教後的那個週末是怎麼過來的,可是以後每個週末都要到她那裡至少住一晚上卻成了她隨後的要求,也漸漸成了約定俗成的習慣。

在一個那麼漂亮可愛的女生家過夜?聽起來簡直是件很幸福很有誘惑力的事情,然而是不是真的很幸福,恐怕只有我才會知道。不說別的,就說那晚睡覺時吧… …

跟雅美那麼久,那天晚上還是第一次跟她睡在一起。我們也是第一次躺著相互的看著對方。

我才發現睡在那裡的雅美是那麼的迷人,長長的頭髮,美麗的臉蛋,在柔和的燈光下顯得那麼的嫵媚,看的我直有一股男性本能的衝動。

「雅美… …」

我痴痴的望著她「你好漂亮… …」

「真的嗎… …」

說著,她的臉竟有些泛紅,看上去更加的嫵媚動人「那你喜歡我嗎… …」

「我好喜歡現在的你… …」

我說著。雅美原來也有這麼羞澀可愛的時候,加上她原本的

美麗,現在是那麼的誘人,我覺得下身已經有反應了… …

「聽你這麼說,我好高興哦… …」

雅美的臉更紅了。

「雅美… …」

聽到她這麼說,我覺得有些興奮的飄飄然了,下身已經完全硬了起來,真想馬上向她撲過去… …

「跟你在一起,我一高興呢… …」

雅美說著,望了我一下「那裡就會覺得有些癢癢,所以… …你幫我親一親好不好… …」

我暈!我一下栽倒在床上… …覺得興奮起來的下身一下子又軟了下去… …

不是吧,原來你會臉紅,原來你會高興,是因為想到了這個… …

就這樣,我稀裡糊塗的被她推到了下身。

「乖乖的哦 ~ ~ ~ 」雅美說著,輕輕拍了拍我的頭「讓我舒舒服服的睡著哦~ ~ ~ 」說著,她用雙腿夾住我的頭,然後把腳放在我的背上,蓋上了被子… …

而我也只好嘆了口氣,把頭埋進她的腿間,開始為她服務,直到她舒舒服服的睡去… …

從那次以後,我便想發誓再不跟她一起睡覺。突然又覺得這個誓言聽起來很荒唐,一個大男生居然會害怕跟一個女孩子睡覺?唉… …我這到底是怎麼了。

我也為此跟她談過,可她的回答總是「緊張忙碌了一個星期了,到週末,讓我好好放鬆一下嗎… …」

雅美啊,你週末要放鬆,我也需要放鬆啊,你那樣讓我更累好不好。

不過想想看倒也是,雅美平時對我都挺好的,到了週末,或許我也應該為她做點什麼吧。

可是不久我又改變了這個想法,平時一般還可以,可是單獨跟她在一起的時候,一有機會她就… …比方說是那次吧… …

那次傍晚的約會是那麼的浪漫,我們手牽手在公園裡散步,不一會走累了便在湖邊的一個石凳上坐了下來。湖邊是一圈柳樹,看不到什麼人,整個世界彷彿只有我們兩個。

夕陽溫暖的照著我們,她的美麗的臉沐浴在夕陽的光輝下,身上也被夕陽鍍上一層金色的光芒。她正溫柔恬靜的看著那波光粼粼的湖面,這一刻的她顯得那麼美麗而又聖潔,就象是女神一樣,像維納斯嗎?不,我看更像雅典娜,是智慧與美麗的結合。

「好美的夕陽啊… …」

我不禁嘆到。

「是啊,」

她說到「每當跟你在一起看到這麼美麗的夕陽,我都有一股衝動… …」

「衝動?」

我一愣,什麼衝動,難道是… …

「是啊,一種想讓你吻我那裡的衝動… …」

她說著望著我「你一邊吻著我,我一邊看著美麗的夕陽,一定是很舒服的事情呢,我好想試試,好不好嘛 ~ ~ ~ 」我再次翻倒在地… …真是有夠變態!

但是看著她那種充滿柔情與期待的眼神,我又能說什麼好呢?

想想看,我便跪下身,閉上眼睛,放鬆身體,隨後我便能感覺到她站起身,跨在我的臉上,我整個人都在她短裙正下方。就這樣,我跪在那,仰著頭開始為她服務… …

我開始明白為什麼以前她說穿裙子方便了,原來是方便這個… …

記得那天我們弄了很久,後來她站累了又坐下來讓我繼續為她服務,最後我從她裙中出來時,發現天都黑了。

漸漸的,我都不敢和她單獨在一起,這種感覺想起來自己都覺得有些蹊蹺,但又有說不出的苦衷。

雅美似乎很喜歡讓我

為她服務,只要一有機會就抓著我享受一番,就連吃飯時也不放過我… …

記得那次我過生日,雅美邀我到她那,親自給我做了一大桌菜為我慶祝,讓我很是感動。

許過願,吹過蠟燭,我們便開始吃了。雅美的手藝不算太好,但是吃慣學校的飯菜,覺得還是比較可口的。而且為了我過生日,一向愛喝香檳的雅美也陪著我喝起了易拉罐的散裝啤酒,我也覺得很感動。

「原來啤酒酒勁這麼大… …」

吃著吃著,雅美突然說到「我都覺得有些頭暈了… …」

我看看雅美,似乎真的喝多了,臉紅紅的看上去到很是可愛。

「呵呵,當然跟香檳不一樣嘍。」

我看著她面前放的那一排空易拉罐「你真的喝多了。」

「哎,你知道嗎?」

雅美突然望著我「我酒一喝多,一些地方就會覺得癢癢 ~ ,阿誠 ~ ~ ~ ~ 」卟!我差點噴飯,不是吧,不會又要我給她… …

「快啊,乖 ~ ~ ~ ~ 」說著,她又是那種眼神望著我「拜託!現在在吃飯耶!」

我有些不滿的說。總不能什麼都依著她吧,我想,怎麼也得有些分寸。

「不嗎 ~ ~ ~ 我要嗎 ~ ~ ~ ~ 阿誠 ~ ~ ~ ~ 好不好啊 ~ ~ ~ ~ 」說著,她竟撒起嬌來,邊不自覺的用手擰著喝空的易拉罐。

我還真是很少見雅美撒嬌,真的。我印象中她從來都是一個靠氣質讓我折服的女生。不過她撒嬌的樣子還真是可愛,配著喝紅的臉顯得更是嫵媚。我有些猶豫了,但還是不想做。

但是,我又突然看到另一樣東西,那個空的易拉罐被這位空手道小姐在不自覺間擰成麻花狀,彷彿那不是鐵皮做的。如果她那是擰在我身上… …

一滴汗從我的額頭上慢慢的流了下來。我沉默了,接下來一言不發的鑽到桌下,開始為她提供口舌服務… …

「阿誠好乖哦,」

我聽到雅美的聲音從頭上傳來「你好象很害怕女生撒嬌哦 ~ ~ ~ 」是嗎?到底是害怕什麼我也說不清,只是覺得欲哭無淚。

好不容易,她舒服過覺得滿意了,我才從桌下鑽出來重新做到桌上。

「來吧,阿誠,我們吃蛋糕。」

說著,她跟什麼事都沒發生一樣遞過來一塊蛋糕「再次祝你生日快樂!」

可是望著放在面前的蛋糕,我怎麼也吃不下。你想想看,吃飯吃到一半突然有個女生讓你給她口交,剛弄完又接著讓你吃東西,你還有胃口嗎?

「你怎麼不吃啊?」

雅美邊吃邊問我,嘴角還沾著些奶油。

「我吃不下… …」

我覺得嘴裡雅美身體的味道還沒有消失。

「真是的… …又在挑食… …」

雅美擦擦嘴,望著我。

挑食?說的太輕鬆了吧。等等,這種感覺怎麼有些熟悉?難道說她又要… …

「來,我幫你吧 ~ ~ 」說著,雅美把我面前的蛋糕拿了過去,放在桌下,脫下鞋襪,用腳趾輕輕的挑起了一塊「來呀,快來吃啊… …」

果然!這不是在玩我嗎!「你那麼喜歡別人舔你,幹嗎不去找一隻狗來舔!」

我忿忿的說。

「是嗎?」

她微笑的望著我「你就是我的小狗狗哦 ~ ~ ~ ~ 」什麼!她說我是… …頓時,一絲怒意從心裡升起,都說不在沉默中爆發,就在沉默中滅亡,看來我

真的有些想爆發了。

可是我又看到了那個鐵麻花,那個被她徒手擰的跟麻花似的易拉罐,又一滴汗順著我的額頭流了下來。

於是我便繼續的選擇了沉默,再次一言不發的鑽到桌下,抱著她的腳舔吃了起來。

「嘻嘻 ~ ~ ~ 好癢癢啊 ~ ~ ~ 」每當我舔到她的腳趾縫時,她便扭來扭去。

我什麼話也不說,只是默默的邊流淚邊舔吃著。

「好吃嗎 ~ ~ ~ 」雅美看看我「哇賽,你也不用感動成那個樣子啊… …」

我當然不是感動成那樣!有些惱,但我仍舊一言不發。因為我知道,雖然都說不在沉默中爆發,就在沉默中滅亡,但如果我真的在沉默中爆發,那接下來雅美她一定會讓我在爆發中滅亡… …

這 2 0 歲的生日真是讓我永生難忘。

我有時總在思考著自己跟雅美算是什麼關係。平時可以說是好朋友,可是另外的一些時候卻… …有時甚至覺得自己都不像是個人,而是個洩慾的工具。

這就是我苦苦追尋的 S M 嗎?可是它給我的並不是那種暢快淋漓的感覺,而是在柔情中充滿壓抑的感覺,真的很壓抑,很鬱悶,有時甚至讓人覺得透不過氣來。

那雅美就是我追求的女王嗎?我覺得她遠沒有我想象中女王的那種冷傲高貴超凡脫俗的感覺,仍舊是自己身邊的一個朋友,一個跟平常人一樣的女孩子,儘管她很優秀。也許理想跟現實的差距,就是那麼大吧。

可是雅美的確也是個很不錯的女孩子,聰明漂亮,待人也很不錯,但作為正常的女生她似乎又多了些不該有的傾向與癖好。為什麼期待中的那種完美,總是感覺遙不可及?

不能再這樣了,我得找她談談。

「 M i y a 小姐,我有些煩惱,想跟你談談。」

一個週末,在雅美那吃過飯後我突然這樣對她說。

因為以前鬱悶的時候總是會上網,去那個熟悉的地方找 M i y a ,而現在她就在我眼前。

我說著,擺出一個深沉冷酷的姿勢。

我突然這樣說,對方好像一下子沒有反應過來。

「那麼, j 8 8 4 8 同學有什麼煩惱呢?」

她沉默片刻後,便抱著手閉上眼睛問到。

呵,也學我玩深沉啊… …不過我彷彿感覺真的就象是在網上聊天一樣。

「我似乎找到了我的女王,可是她並沒有讓我覺得快樂。」

我決定深沉到底,又擺出了一個沉思者的造型。

「如果你是真的喜歡她的話,你會願意開心的為她作一切的。」

她似乎已經猜到了我的想法。

「是嗎?我覺得我的印象中她是一個很好很不錯的女生,可是她卻經常會對男生做出那樣的事情… …那個女生的愛好是不是很糟糕啊。」

這種在上網的感覺,似乎能夠然我說出平時只會憋在心裡的話。

「也許這就是 S M ,也許她並不像你想象中的那樣完美。」

這種感覺似乎也能讓她說出藏在心裡的話「也許不管她是多麼的純潔可愛,可是處於懷春少女之際,總忍不住想出一些辦法來滿足自己某些方面的需要… …」

「可是她為什麼要用那種方式?難道男女朋友的那種性愛關係不能滿足她嗎?」

我想到了與她的另一種可能。

「也許她喜歡那種被人崇拜的感覺吧,也許那樣做能夠讓她的處

女之身得到最恰當的滿足,也許這就是她女王的天性吧… …」

「為什麼,雅美,為什麼會是這樣… …」

我聽不下去了「你能不能不要那樣對我… …」

是啊,為什麼會是這樣… …愛情漸漸模糊,而這種關係我又無法接受… …

「對不起,阿誠,我想我就是這樣。」

她回到「你能想出什麼理由不讓我這樣對你呢?」

我一驚,想起了她調教我那晚要我做她奴隸的理由。的確,現在她在各方面都壓倒我,都比我優越。

「我會努力超過你的!」

我思索片刻後說到「我相信總有一天會勝過你的。」

「那你準備在什麼地方超過我呢?」

她反問道。

對啊,從哪方面超過她呢?我想著。

形象?魅力?似乎是天生定好的,而且男生與女生之間沒有什麼直接的可比性。

那我也練空手道,然後打敗她?也許時間上不太現實,而且用暴力征服一個女孩子怎麼也說不過去。

那就從能力上?我對自己的技術方面還是相當有自信的,雖然這方面她也很不錯,但是我們還沒有真正的比試過,說不定不會輸給她… …那麼也就是說我在智商能夠上超越她,比她更強。

「這樣吧,我出個主意。」

她看我沉默了半天,打斷了我的思考「就看這次期末設計吧,如果你的期末設計成績超過我,我就答應你的要求,不管是什麼。」

期末設計?也就是說要跟我比能力了?哦,看來她跟我想到一塊去了。

「真的嗎?」

我問道「我的任何要求,包括決定我們到底保持什麼關係?」

「當然,我說到做到。」

她回到「不過如果你失敗了,那你以後就要徹底做我的奴隸。」

「行,沒問題!」

我一口答應了下來「就這麼定了。」

我要努力,我要奮鬥,我要擺脫這種壓抑的感覺!我對自己說。期末設計成績一定要超過她!

我們的期末設計,說簡單點就是設計一個跟網絡有關的程序然後在期末對它進行說明介紹,讓導師評價好不好。

雖說帶有一定的主觀性,但是要得到比較好的成績,不僅需要深厚的理論知識,還要有相當豐富的實際經驗。

就象是表演節目而後讓評委打分一樣,節目就是我們設計的程序,評委就是我們的導師,得分就是我們的期末設計成績。雖然給節目打分的權利在評委的手中,但如果一個節目要得到高分,不僅節目的內容要編寫的好,演員在臺上表演的也要好。

可以想象到日後的學習我是多麼的努力。雖然我覺得自己有些天分,但是這次的對手也不是一般的人,她可是網絡組的組長。

我不敢相信自己居然克服掉睡懶覺的習慣了,每天居然能提前到教室裡看書,這在以前簡直不可想象。

不光是我,就連身邊的同學都有些驚訝了。每次我做完課題後也不再發呆或閒玩了,居然抱著厚厚的書本鑽研起來,有時甚至為了調試一個弄不懂的程序,最後一個才離開實驗室。

就連吃飯的時候,也會不自覺的比劃來比劃去,想著遇到的問題。好幾次都把筷子伸到別人的盤子裡。

「你是不是準備考 C C N P (思科認證資深網絡工程師)啊… …」

有時同學會問我「看你最近跟換了個人似的。」

考那種有史以來全世界才通過了千二八百人的東西?我搖了

搖頭「保密 ~ ~」有時我也經不住在想,自己這麼做到底值不值啊,似乎有些不至於。

那我跟雅美現在算什麼呢?只算是好朋友吧,我想著,因為從那以後她便沒有要求我每個週末都去她那。也許本來我應該高興,但是突然這樣似乎讓我覺得少了點什麼。想著,我不禁嘆了口氣。

我也不知道自己的水平到底有沒有提高,但是回頭看看自己做過學過的東西,倒也收穫不小,也有很多新的認識。

到是雅美那傢伙,跟什麼事都沒有一樣,還是早早的完成課題,悠閒的上上網。有時指導一下身邊的同學,好像很有把握的樣子。

是她太小看我了,還是她真的有那麼大把握?我尋思著,決定試試她。

「雅美,你這會兒有空嗎?」

一次我瞅準她做完課題悠閒上網的時候,上去問她。

「哦,當然。」

她回頭望了望是我,微微笑著說「有什麼事嗎?」

「想讓你幫我看看這個程序,我怎麼都搞不定。」

說著我把盤插到她的電腦上。

這是一個有關加密算法的程序,是我那次花了一下午才勉強搞定的,而且我昨晚又做了些修改,人為的加入了不少難點。

似乎果然把她難住了,看過那個程序後,她便託著下巴開始想。

我望了望她。為了不影響敲鍵盤,她長長的頭髮都甩到了肩後,現在又有幾縷調皮的散在胸前。髮卡的一邊又別上了個小星星一樣的裝飾物,更是顯得調皮可愛。由於思考一隻手託著下巴,用手指輕輕撫弄著微微撅起的小嘴,另一隻手則擺弄著掛在胸前的迷你 U 盤,看上去像是 1 G 的那種非常稀少的型號。呵呵,別的女生帶著漂亮炫耀的項鍊,她卻帶著深藍色半透明的迷你 U 盤,看起來既不失美麗又帶著幾分個性,而這種說不出的個性更是讓她的美麗中增加了幾分迷人的魅力。

更有個性的是她的電腦,也是深藍色的半透明的外殼,隱約可以看到裡面精密的部件,隨著指示燈閃動整個外殼都跟著發亮,感覺漂亮而又神秘。

「你好像比較喜歡 L i n u x 啊。」

我看了看她的電腦說到。似乎連操作系統都那麼有個性,網絡組的其他同學包括我都用 W i n d o w s ,就她用 L i n u x 。

「也不是,只是 W i n d o w s 時間長了會用膩。」

她沒有回頭,眼睛仍然盯著屏幕說「所以我裝了好幾個操作系統,而且我也有辦法讓 L i n u x 直接運行 W i n d o w s 的程序,就像你現在的這個。」

我心裡一驚,我以前還沒真正跟她交流過,但從她說話聽起來的確是比較專業。

「咦?你怎麼沒有開防火牆?」

我覺得她連使用習慣都是那麼那麼個性,不管是網絡防火牆還是病毒防火牆她一個都沒開。在這個時代上網開防火牆似乎已經是基本常識。

「哦,我覺得用不上那些東西。」

她仍是頭也不回的說「或者說開了也沒用。」

呵,還滿有自信的。不管是不是吹牛,我已經有些暗暗的佩服她了,果然不一般。

「好了,我不打擾你了。」

我看她說個話連頭也不回「你先慢慢幫我看一下吧,我去幹點別的。」

說著,我便轉身想走。

「不用了,我已經

搞明白了。」

她出乎意料的說「現在就給你講講吧。」

什麼!我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了,已經解決了!

不會吧… …我的一個下午加一個晚上,她這一會兒就… …

接下來她便有條有理的給我講開了,連我加上的那幾個難點她也解開了。

我呆呆的聽著,這就是她嗎?太誇張了吧… …

也許,只是個巧合呢?嗯,多半是巧合吧… …我又開始安慰自己了。

「聽明白了嗎?」

她說完,微笑的望著我「你已經在鑽研這麼難的題目了,看來真的下了不少功夫哦 ~ ~ 」她這是在表揚我嗎?我仍舊呆呆的想著。

「還有哦,再告訴你一個好消息。」

她笑笑對我說「導師外出搞項目一時無法回來,所以這次期末設計的成績,由我負責哦 ~ ~ ~ 」什麼?由她負責?換句話說,成績就是由她決定了?

「好好加油吧!」

她說完,拍拍我的肩膀,便站起身出去了。

不會吧… …我呆在那裡,居然會這樣… …

我能比的過她嗎?我還有希望嗎?

晚上,已經躺到床上,我仍然在這樣想。

下午的測試已經夠讓我吃驚,感到超過她很吃力的了,而且成績還是她說了算。

那麼她如果不想讓我贏的話,我不是徹底沒希望了?

怎麼會這樣,老天啊,怎麼對我這麼不公平… …

我有些絕望了,似乎註定會是這樣。煩惱和憂鬱再次湧上心頭。

這次怎麼辦?還上網找 M i y a 嗎?我看算了… …我想想笑了笑, M i y a不就是她!

跟雅美從巧遇,到交上朋友,接著成了我的女王,玩夠我之後,現在儼然又變成我的對手,還讓我陷入了困境… …我忿忿的想著。

怎麼辦?那我怎麼解脫?現在又有誰能夠幫我解脫… …有誰呢?

再像上次那樣搞一個巧遇?網上一個身邊一個,幫我解脫後,然後發現竟是同一個人?

別傻了,那樣的事怎麼會有第二次?我笑笑對自己說。

唉… …我不禁嘆了口氣,那麼說,這次真的是完了? … …

「砰砰砰… …」

一陣敲門聲打斷了我的思緒。

怎麼現在有人敲門?我下了床尋思到,應該沒有別人知道我住在這。

是房東嗎?他半夜來幹什麼?是雅美嗎?她也沒有理由來啊… …那會是誰呢?

我拉開門一看,立刻呆在那裡了。

「萍兒!這不是萍兒嗎!你怎麼來了!」

我嘴都合不攏了。

沒錯,站在門前的不是別人,正是分別了好久的萍兒。

「怎麼是你… …你怎麼現在… …」

我仍在驚詫中。

萍兒並沒有說話,只是望著我,眼睛裡似乎含著淚花,嘴角稍稍有些抽搐著。

突然,她上來撲到我懷裡。「阿誠,我好想你!」

說著,她竟然嗚咽的哭了起來。

我被萍兒這突如其來的動作搞的不知所措,只是呆呆的站在那裡,抱著她。

此刻的心情已經不知道怎麼形容了,驚奇?迷茫?喜悅?詫異?似乎都不是,但似乎又都有點。

半晌我才反應過來,連忙把門關上,抱著萍兒進了屋內,坐到了床上。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我還是有些搞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

「嗚嗚… …阿誠,我好想你… …」

她在我懷中還在嗚咽著「後來為什麼你不給我打電話了… …」

「啊?」

我開始回想那時候的事「可是… …不是你不要我打的嗎?」

「討厭… …你好討厭… …」

她說著,輕輕捶著我的胸口「可是你為什麼從那以後突然一次都不打了呢……那麼突然,一次都沒有了… …嗚嗚… …」

說著,她又開始嗚咽了。

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說,只是靜靜的抱著她。

萍兒這是怎麼了?以前那個潑辣冷魅的她,現在怎麼變得這麼矯揉多情?

「嗚嗚… …為什麼,是不是喜歡上別的女孩子了?」

她說著,用噙滿淚水的眼睛望著我「是不是現在已經有女朋友了?」

「沒… …沒有啊。」

看著她的眼睛,我實在無法做出其它的回答。而且至少就目前的情況而言,我也不算在騙她。

「你知道嗎?以前你打電話時雖然我嘴上說煩,但是心裡總想著下次就原諒你吧。」

她邊說邊啜泣著。「可是你後來突然不打電話了,我也覺得突然少了點什麼似的… …覺得就像失去了什麼… …」

「後來我就那樣等著你的電話,等著等著,越來越想你… …後來才發現離開你原來是那麼的痛苦… …」

說著,她又開始嗚咽「我好難受,好想你… …我再也不要和你分開了… …嗚嗚… …」

說完,她又撲在我懷裡。

「萍兒… …」

我抱著她,把她緊緊攬在懷裡。

原來是這樣啊… …我們在一起那麼久,感情也很深了。也許在一起的時候不覺的,我們都不知道珍惜,後來分開的時候才覺得寶貴。

「嗚嗚… …我什麼都不要,我不要做什麼女王了,我只要跟你在一起… …」

萍兒仍舊嗚咽著「答應我,再也不要和我分開… …」

「我答應你… …」

我說著,把她攬在懷中「我不和你分開… …不要哭了… …」

我這人從來都是怕軟不怕硬,最害怕的也就是女生的淚水。

而且我也絕對能體會到她的分離之苦。我自己又何嘗不是呢?想想剛開學的那一段時間,不也是因為想萍兒都沒法學習了嗎?要不是後來遇到雅美,我想我也會像現在的萍兒一樣。

雅美?我突然又想到了她。我該不該把跟雅美髮生的這些事告訴萍兒呢?如果等會她問我,特別是哭著問我時,我該怎麼辦?

說到這裡,回想一下,印象中雅美好想還沒有在我面前掉過眼淚。她從來沒有靠哭泣讓我心軟,卻每次都能讓我折服。如果她哭時,會是什麼樣呢?

聽過我安慰的話,萍兒才停止嗚咽,靠在我胸前。

我打量著她,這段時間沒見,她的頭髮也長長了,從那時的齊肩短髮長成現在的披肩長髮,也許是思戀讓她消瘦了些,突出了豐滿的胸部使她的身材看起來更加性感,仍舊是圓圓的臉蛋,配上此時仍溼潤的淚眼看上去竟有幾分嬌媚。

「阿誠啊,我終於明白了。」

萍兒望著我說「我終於知道了,什麼都想要十全十美,都想按照自己的願望來,是多麼的傻… …」

啊?不知為什麼萍兒突然這麼說,不過道是讓我一愣,好像也想起了什麼似的。

「那個時候我就是這樣,才會和你分開的… …」

她仍然望著我說「我現在才知道兩個人在一起相互理解是多麼重要,以後我一定會好好珍惜的… …」

是啊。萍兒這一說,彷彿也倒出了我的心語。

想想看我自己不也是一直在追

求什麼嗎,追求那種完美的 S M ,尋求一個完全滿足自己要求的女王。

對啊,就像萍兒說的那樣,要想什麼都十全十美,似乎真的不太現實。

而我真正需要的,也許就像是萍兒說的那種兩個人之間的相互理解與支持吧。

從萍兒的改變,我知道她似乎已經認識到了這些。

那我呢?我是不是也應該好好的把握萍兒,像她說的那樣珍惜這種感情呢?

想著想著,我便抱緊了萍兒。

她也抱著我,我們就這樣靜靜的坐著。

「阿誠啊,你這段時間過的還好嗎?」

萍兒突然問我「有什麼經歷嗎?」

果然,她果然開始問了。怎麼辦,該怎麼跟她說呢?

「告訴我好嗎?」

萍兒覺得我一定有話,看著我的眼睛說「不管發生什麼,告訴我好嗎?既然到現在,又有什麼不能理解的呢?」

看著她的眼睛,我還有什麼別的話說呢?

於是,我開始一點一點的,慢慢的給她講發生的一切,從那天掛掉電話後開始發生的一切。

她就那樣偎在我懷裡靜靜的聽著。

以前會在雅美面前講自己跟萍兒的事,而現在又在萍兒面前講自己跟雅美的事。

這到底是種什麼感覺,我實在找不出一個詞來形容。

只是這次的講述中,我完全是按照自己的意思和感受進行描述,一切都是按照自己的想法去評價。

「真的嗎?」

萍兒聽完後便問我「發生在你們身上的事,居然會那麼巧。」

我點點頭。的確是這樣,當時連我自己都無法相信。

「那你一定吃了不少苦了… …」

萍兒突然捧著我的臉說「看看,你都變瘦了… …把你折磨成這樣… …」

她這麼說我還真讓我一愣。

沒有她說的那麼誇張吧,我想,也許是我把雅美形容的有些過分了,我是不是真的說的有些過於偏袒自己呢?

我想我消瘦是因為最近的緊張學習吧,我並沒有把這些過多的告訴她,包括今天白天的事。

「不過我相信你一定能打敗她,」

萍兒突然這麼對我說「我知道阿誠在這方面很有天分也很厲害哦,我相信你!」

是嗎… …我也知道自己比較擅長這些,可是… …

我抱著萍兒,不知道該說什麼好。只是靜靜的坐著。

就這樣,我跟雅美的關係似乎還未完全結束,萍兒又稀裡糊塗的回到了我的身邊。

以後的日子會是什麼樣子的呢?我自己也想象不到。

我閉上眼睛,小白的影子又出現在我的腦海裡,不知為什麼會突然想起它。

小白啊,你此刻在做什麼呢?是不是還在你主人的身邊呢?似乎也只有你,才會永遠跟著自己的主人,陪在她的身邊,沒有煩惱,沒有憂鬱。

那我們現在還算不算是好朋友了呢,小白?我以後還能經常見到你嗎?還能嗎… …

第六章致命的疑惑

就這樣,那天晚上以後,萍兒便又回到了我的身邊。

萍兒變了,她真的變了。從以前的潑辣任性變成現在的溫柔體貼,她的改變讓我也覺得感觸深刻。

也許經歷了許多事情,我們都體會到了這份感情是多麼珍貴。

我仍然每天刻苦的學習著,萍兒則精心照料著我的生活,每天我也不在外面吃飯了,都是萍兒下課後提前回來做給我吃,說要調劑好營養。

我真的很感動。但是感覺到想真正的跟萍兒在一起,就必須先擺脫跟雅美的某些關係

。

所以我就更努力的學,萍兒也便更貼心的照料我。

可是… …我根本沒有把握,我知道自己的希望很渺茫,也知道如果做不到便會很辜負萍兒。

我不知道該怪誰,怪雅美嗎?還是怪我自己?我也無法回答,只是覺得很難受。

「你怎麼了,阿誠,不開心嗎?」

我的憂鬱還是被萍兒注意到了。

「萍兒啊,」

我抓著她的肩膀,望著她「如果我沒有贏過她,如果我失敗了,你會不會很失望,很難受?」

「原來你在擔心這個啊… …」

她抓住我的手,放在臉上「你不要擔心,不管結果是怎樣,我都不會在意。」

「可是… …」

我望著她「如果我失敗了,我就會徹底成為她的… …她的奴隸… …」

「不會的。」

她也望著我說「如果真的是那樣,我替你做她的奴隸… …我不忍心看到你這種受折磨的樣子… …」

「萍兒… …」

我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只是緊緊的抱著她。

怎麼辦?萍兒對我越好,我越是覺得一定要贏過雅美。而且萍兒說還要替我做她的… …那我更是一定要贏。

可是怎麼贏呢?希望大嗎?眼看期末設計測評的日子就要到了,怎麼辦… …

她佔盡權力,技術又好。我回憶著,各種操作系統都精通,而且上網甚至不開防火牆。

等等… …雅美有不開防火牆的習慣,那麼… …

說著,我突然想起來了什麼。沒錯,是病毒,基於網絡的病毒… …

如果我編寫一個病毒程序,擾亂她正常的工作,並且潛伏在她的程序中,到測評期末設計那天發作,那樣的話… …

可是這樣好不好呢?我尋思著,這種手段是不是有點不道德?

沒什麼不好的,我隨即又想,因為這次比試本來就對我不公平,雅美一定會藉著自己的權力壓制我,她對我不仁,我也可以對她不義。

於是我便開始動手幹了起來,為了確保萬無一失,我採用了剛學到手的一種新技術,讓病毒通過網絡傳播,並且感染過病毒的電腦會聯合起來一起攻擊目標,這種技術是在什麼地方看到的我好像記不清了,不過我覺得這種方法應該最有效。

但這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如果要編寫這個病毒程序的話,一定需要佔用不少我做期末設計的時間。

無所謂了,我想,反正到最後只是比我跟雅美的成績,她是組長自然要先測評她的程序,只要在測評中讓她的程序出問題,她的成績就作廢,那樣的話,她不就等於已經輸掉了?

也就是說,只要我寫好這個病毒程序,那我不就不用做期末設計了?

既然這樣,那就幹吧,於是我便開始著手編寫這個病毒程序。

就這樣,離期末的日子越來越近了。

終於,這種設想的病毒被我開發完成了。為了保險起見,我又將病毒代碼加了密,然後讓它在學院的網絡中傳播開了。而我所設定的攻擊目標,便是雅美的電腦和她電腦內的一切程序… …

我擔心這樣做會被雅美髮現,不過她並沒有什麼反應,似乎沒有發現這個病毒,直到期末測評的前兩天仍是這樣。

雅美啊,你從不開防火牆,未免對自己太有信心了吧,我想著,這次就讓你嚐嚐厲害,我就不信整個學院的電腦一起攻擊你你會有辦法,也許你想不到自己也會有今天吧… …

「萍兒啊,後

天下午我們就要進行測評了,我覺得這次一定能贏她」晚上我這麼對萍兒自信的說道。

「真的嗎?」

萍兒高興的望著我,又帶著幾分驚訝「為什麼?」

「呵呵… …」

我神秘的笑笑「不知道為什麼,我突然信心大增。」

我當然知道原因,不過我覺得還是把它埋在心底比較好。

「這樣啊… …」

萍兒自言自語到。

「這學期結束前,我好想見見那個雅美,」

萍兒突然望著我說「明天下午我沒課,你帶我去你的實驗室見見她好不好?」

也是,雖說萍兒找到了我,可是我還從來沒讓她們見過面,而且也沒在雅美面前提起過萍兒回來的事。

「這個… …」

我想想看「好吧。」

她們見面後會是什麼樣子呢?我想象著,也許有點像前妻和外遇情人見面的樣子吧… …

這個比喻真夠失敗,我笑笑對自己說。

於是第二天剛吃過午飯,我便帶早早的帶著萍兒來到我的實驗室,同學到的不是很多。

「是不是她啊… …」

萍兒指著前面的一個女生問我,這已經是第六遍了。

「不是啦,」

我搖了搖頭「她來了我給你講… …」

奇怪了,還沒來嗎?我們這二十多人的網絡組,總共也就那麼七八個女生。

「阿誠嗎,今天下午怎麼來這麼早?」

突然,一陣熟悉的聲音從背後傳來。

我扭頭看了看,雅美不知道什麼時候來的,已經站在我的後面,微微笑的望著我,長長的頭髮仍就披在肩後,還是帶著那個寬寬的髮卡,髮卡的一邊仍然是那個讓她顯得調皮可愛的小星星一樣的裝飾物,脖子上好像帶著項鍊一樣的東西,但我知道前面掛的一定是那個迷你 U 盤。

她打過招呼以後,顯然也注意到我身邊的萍兒,而萍兒此時也正用詢問的眼神看著我。

「哦,我來介紹一下,這個就是我們的組長雅美。」

我給萍兒解釋道。

「你好,我就是雅美,請多指教。」

雅美笑著對萍兒點點頭「這位是… …」

「我叫萍兒,請多指教!」

還沒等我開口,萍兒就先說了出來。

「萍兒?」

雅美聽後好像想起來了什麼「萍兒,就是那個… …」

「對,我就是以前跟阿誠在一起的那個萍兒。」

正當我在考慮該怎麼說時,萍兒又搶先說了出來。

「哦,是你啊。可是你們不是… …」

雅美說著,語氣帶著些懷疑。

「對,分開過。可是現在我們又在一起了。」

萍兒說著,挽住了我的胳膊,望著雅美,眼神中似乎微微帶著些挑釁。

雅美望望萍兒,又望望我,眼神有些怪怪的,說不出來是什麼感覺。

哎… …果然把氣氛搞成這樣了,我真是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說,但我明白保持沉默還是比較好。

「咦?萍兒喜歡 S n o o p y 嗎?」

不知道雅美怎麼突然沒頭沒腦的這麼問了一句。不過這道是打破了原本有些尷尬的局面。

大概是看到萍兒穿的 T 恤衫上印著一個大大的 S n o o p y 吧,我想。

「哦,是啊!」

萍兒似乎轉移了注意力,望著雅美:「你怎麼知道?」

一定是被說道自己喜歡的東西了吧,我想著,萍兒的確最喜歡 S n o o p y了,只要一見到或聽到 S n o o p y 有關的東西,精神馬上來

了。都這麼大的人了,有時還會看 S n o o p y 的動畫片。

「呵呵… …」

雅美抿嘴一笑「我電腦裡有好多哦,要不要來看看?」

「真的?」

萍兒表情中帶著幾分驚喜「我看看,讓我看看… …」

說著,便跟著雅美坐到她的電腦前,有些興奮的看著屏幕。

就這樣,只剩下我一個還在那裡傻傻的站著,嘴還沒有合上。

剛開還似乎還劍拔弩張的,現在怎麼就… …

雅美那一句話還真是有效,她是有意說的還是無意說的?

我覺得有些迷茫與蹊蹺,但又隨後搖了搖頭。哎,真是搞不懂女人… …

我嘆了口氣坐下來,開始寫程序,可還是能聽到她們兩個人在那裡嘮嘮叨叨:「你看你看,這裡還有一張耶,好可愛哦 ~ ~ ~ 」是萍兒的聲音。

「嗯,是啊,我把它放大來看看好不好 ~ ~ ~ 」是雅美的聲音。

「真的放大了耶,看的好清楚哦 ~ ~ ~ ~ 雅美小姐好厲害哦 ~ ~ ~ 」「沒什麼,叫我雅美或小雅就可以了。來我教你好不好 ~ ~ ~ 」「好 ~ ~ ~ ~ 我也要試試看。」

「吶,你看,先這樣… …再這樣… …」

唉,我又嘆了口氣。別人都說兩個女人能頂 1 0 0 0 只鴨子,我算是信了,而且我看她倆能頂 1 5 0 0 只。

「你們這裡真是好有意思,好好玩耶 ~ ~ 」一會,其中 7 5 0 只鴨子說道「而且天天都可以免費上網,好羨慕哦 ~ ~ ~ 」「哎,其實也沒什麼啦,」

另外 7 5 0 只回到「時間久了就會覺得無聊。」

「對了,我聽人說在電腦面前坐時間久了會對皮膚不好,你的皮膚怎麼保養得那麼好啊,教教我 ~ ~ ~ 」「是嗎?我到沒注意,也許我的屏幕是液晶的所以輻射比較小吧。不過我告訴你,想皮膚好有很多秘訣哦,比如… …」

「真的嗎?等等我把它抄下來… …想要皮膚好…天天要泡澡…早飯要吃飽…午覺要睡好… …」

咣噹!我聽著聽著,一下子從椅子上栽下來。受不了,怎麼談著談著就扯道這些了,真是海闊天空,無所不聊。我開始明白為什麼導師把女生的座位排的那麼分散了… …

「對了,你生日是什麼時候啊 ~ ~ ~ 」萍兒不知怎麼突然問到這個了「我嘛,聖誕節的後一天,很不錯的日子吧 ~ ~ ~ 」「啊 ~ ~ ~ 好討厭哦 ~ ~ ~ 我居然比你大,做你姐姐了 ~ ~ ~ 」砰嗵!我又翻倒在地… …

女生似乎都想年齡比較小,也許怕老吧,我想著。

沒想到她們居然能夠那麼談得來,道也不錯,比原想情況的好多了。

是所有的女生都是這樣呢,還是她倆有著無形的默契?

我望著她倆,看起來都很美麗,只不過一個是聰明可愛中帶著幾分個性與自信的雅美,另一個則是溫柔嬌媚裡顯出許多天真與單純的萍兒。

快下課了,雅美站起身來似乎去安排些什麼事情,萍兒便過到我這邊。

「怎麼樣,在這裡玩得開心嗎?」

我笑笑問她。

「嗯 ~ ~ ~ 好高興 ~ ~ 」她似乎還在興奮中「我覺得小雅妹妹並不像你說的那麼壞。」

小雅妹妹?還是第一次聽到這種

又俗又肉麻的稱呼,我的後腦勺已經開始起雞皮疙瘩了「你是說雅美嗎?」

「是啊,今天我們談了一下午,」

萍兒望著我「我覺得她這個人很親切,很熱情,很溫柔也很善良。哪像你形容的那麼壞。」

「啊,是嗎… …」

聽著那一大堆褒義詞,我有些迷茫了,雅美她是怎麼討萍兒歡心的?還是我真的把她說的太壞了… …

「而且… …」

萍兒從懷裡取出一張從雅美那弄來的磁盤,放進我的電腦裡「她還送我好多S n o o p y 的圖片呢 ~ ~ ~ 還是加工過的,你看你看,這裡還放大了… …」

我暈!這女孩子還真是好哄,幾張圖片就把她樂成這個樣子,我想著,看看萍兒。

「她還答應教我做 S n o o p y 的網頁呢,」

她仍然是看著屏幕,口中唸唸有詞「真是個好人啊… …」

哎,到底是單純的萍兒… …我思索著,有種說不出的感覺。

她們是真的那麼單純呢,還是其實心都很深卻故意裝出單純的樣子呢?

尤其是雅美,她總是給人很不簡單的那種感覺,難道她也有這麼單純的時候嗎?不像… …

我總覺得氣氛還是有些假假的,感覺有些怪異。

「走吧,放學了,我們去吃飯。」

雅美不知道什麼時候又回來了「跟萍兒還是第一次見面,今天我請你們吧!」

「好啊,小雅妹妹請客 ~ ~ ~ 」萍兒說著。我不禁覺得一寒,後腦勺又是一陣雞皮疙瘩。

出門時,天已經開始漸漸黑了。雅美突然吹了一聲口哨,然後伸出手。

她是在叫小白吧,我想。每次放學後她都會與小白親熱一下。

可是這次小白並沒有像往常那樣飛來落在她手上,天空中靜悄悄的,不見小白的蹤影。

「小白呢?」

我也覺得奇怪。

「可能是先回去了吧。」

雅美說到「不管它了,我們先去吃飯吧。」

於是我們就往圖書館邊那邊的餐廳走去。經過圖書館時,自然又經過那個大廣場。

天已經黑了下來,可是廣場被燈光照的一片明亮,中心大花壇內的噴泉已經停了,不過花壇石欄上的彩燈卻看起來另有一番景象。

晚上的廣場已經不像白天那麼熱鬧,幾乎看不到人,只是偶爾有一些未歸巢廣場鴿一小群一小群的聚在一起。

「咦?那邊幾個人在幹什麼?」

萍兒突然問道。

我順著她說的方向看去,遠遠的有幾個人圍在一起,中間的地上好像放著一個大網兜,裡面罩著些白色的東西,似乎還在動。

「去看看。」

我說了一聲就走了過去,她倆也在我身後緊跟了過來。

走近看才知道是四個流裡流氣的人,不象是學生,倒像是一群小混混。中間的地上固定著一個尼龍大網兜,網兜裡竟然罩著一大群廣場鴿,不斷的掙扎著想要掙脫出去。他們其中的一個蹲下身去手伸進網兜裡抓鴿子。看來是一群設網偷捕廣場鴿的小流氓。

「你們在幹什麼?」

雅美問道。

那四個人聞聲轉過頭來,望望我們。

「嘿嘿,沒看到我們在忙嗎?」

一個梳鳳梨頭的晃著腿說「你們早點滾開,少管閒事。」

「你說什麼!嘴放乾淨點!」

這麼囂張,我一聽握緊拳頭就想上去,不過被雅美伸出一隻手攔住了。

「你們怎麼能抓廣場鴿!」

萍兒望著那個鳳梨頭

叫到。

「要你管?再多事扁你!」

那個鳳梨頭說著,作了個揍人的動作。

「呵,這麼多事的大波妹,要不要跟我玩玩啊。」

又是一個穿著喇叭褲的邊說著邊一晃一晃的往萍兒這邊走過來,萍兒有些受驚的躲到了我身後。

「你找死啊!」

我看他那副痞像立刻覺得火大。

「給我放了那些鴿子!」

雅美突然說道。

「哎,又是一個管閒事的小妹子,」

喇叭褲望著雅美「喲,長得還蠻標緻的嗎。」

「我讓你們放了那些鴿子,沒聽懂嗎?」

雅美說著,走到那個網兜前。

「呵,夠有膽色。」

那四個人立刻靠了過去,把雅美圍住。我見狀也立刻靠了過去。

「又不是抓你家的鴿子,幹嗎多管閒事!」

其中一個帶太陽鏡的問道,他手裡還拿著一根棒子。

「不管是誰的,我不許你傷害這些鴿子!」

雅美對他叫道。

「不許?你說了算啊,我偏要你又怎麼樣!」

說著,他把手中的棒子狠狠的向網兜中的鴿子打去。

我們都明白,這一棒如果打下去,至少會有好幾只鴿子慘死在棍下。

「啪!」

萍兒不忍心看,閉上眼睛扭過頭去,可是一直盯著看的我卻驚的合不攏嘴。

那一瞬間,雅美衝上前去用身子護住了網兜裡的鴿子,那一棒卻重重的打在了她的肩上。我看到她的眉頭皺了一下,一定是因為疼痛。

「雅美!」

我和萍兒同時叫了出來,想上前去,卻分別被喇叭褲和鳳梨頭攔住。

「小白?」

雅美突然叫了出來。

「什麼!」

我向網兜中仔細一看,有一隻鴿子帶著藍色的腳環,那不正是小白嗎?怪不得放學後沒有見到它,原來竟被這幾個該死的傢伙抓住了。

「小白!我來救你了!」

說著,雅美開始撕扯網兜,似乎想把它扯爛後放出這些鴿子。

「你想放走這些鴿子?去死吧!」

太陽鏡說著,高高的舉起了棒子,準備向此時毫無防備的雅美的頭上打去……

那一刻,也不知道從哪裡來的衝動,我閉上眼向那個太陽鏡衝過去。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要那麼作,為了救雅美?還是為了救小白和這些鴿子?或者是出於自己的本能?我也說不清楚。

我只覺得我撞開了雅美,但太陽鏡的那一下狠狠的打在了我的背上,一陣劇痛從那裡傳來… …

我顧不得疼痛,起身抓住了網兜,咬著牙狠命的一扯。

「哧啦 - - 」網兜應聲被我扯破,鴿子們嘩嘩啦啦的飛了出來。

一使勁,背上又是一陣劇痛。但是望著這些獲救飛出的鴿子,覺得還是挺值得的。

「乾的好啊,阿誠!」

雅美望著飛出的鴿子對我說。

「你沒事吧,阿誠!」

萍兒說著,撲到了我的身邊。

「還好,不要緊的… …」

我忍著痛報住萍兒。我只覺得雅美看了看我,就站起來扭過身去。

我心裡頓時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是難受嗎?不知道在替她難受,還是在替自己難受。

也許她不想看到我和萍兒親熱的樣子,可是之前她至少應該對我說一聲謝謝或對我表示關心吧,如果她還把我當作是好朋友的話… …

「你們這些不知死活的傢伙… …」

那一夥四個人對我們罵道「居然敢放走我們捉的鴿子!」

我忘了身邊還有這些傢伙,看來現在還不是思考問題的時候,我放開萍兒,站起

身來。雅美也轉過身來。

「它們本來就是屬於大家的,」

雅美抱著雙手對他們說道「我們當然要放掉它們。」

「屬於誰的我不管… …」

那個太陽鏡說道「可是放掉了我們的宵夜,你們死定了!」

「什麼!」

雅美似乎有些驚愕的表情「你說什麼,宵夜… …」

「對啊,我們每隔幾天都要捉一些回去殺掉吃,」

那個鳳梨頭說「可是這次卻被你們放走了,該怎麼收拾你們呢… …」

「殺掉… …」

雅美望著他們,好像受了很大打擊,目光竟有些呆滯「你們把這些鴿子殺掉… …」

「哈哈,那又怎樣。」

接著是那個喇叭褲「這次被你們放了,以後我們可以再捉再殺。」

「不可饒恕… …」

雅美突然抬眼望著他們,咬著牙,緊緊握著拳頭,目光中帶著從未有過的憤怒「你們統統不可饒恕… …」

「你說誰不可饒恕?去死吧!」

那個太陽鏡衝上前去,劈頭一棒向雅美打去。

「啪」雅美雙手在頭頂上交叉著,架住了打下來的木棒。

太陽鏡驚訝的望著她,沒想到這個看上去溫柔漂亮的少女居然擋住了他的攻擊。

「向被你們虐殺的生靈懺悔吧!」

說著,雅美轉身一個迴旋踢,太陽鏡立刻翻倒在地。那一腳似乎帶著驚人的力量,連木棒都被踢成了兩截。

我們都呆在那裡了,憤怒的雅美真是驚人,甚至有些可怕。可她為什麼聽到那些人的話以後,變得如此憤怒?

「居然敢打我們,上!」

說著,剩下的那三個人便一人對一個的向我們三人衝來。

與我扭打在一起的是那個喇叭褲,一開始我就很想扁他,而且他還對萍兒輕薄。我將剛才的怒氣一起洩到他身上,一會兒便擺平他了,不過自己身上也挨的不輕,手臂上還被他用匕首劃了一下。我捂著傷處轉身看去,雅美也已經將衝向她的那個傢伙搞定了,身上似乎也受了傷,手裡還拿著從對方手中搶來的匕首。沒想到他們居然都帶著匕首。

那萍兒呢?我突然心裡一驚,糟了!萍兒真的不會打架,那衝向萍兒的那個… …

果然糟了,那個鳳梨頭此時正一隻手勒在萍兒的脖子上,另一隻手握著匕首抵在她胸前。

「萍兒!」

我衝上前去。

「不要過來!」

那個鳳梨頭氣急敗壞的說「再過來我就刺了!」

「阿誠,雅美,你們救我… …」

萍兒含著眼淚望著我們。

「萍兒… …」

我望著她,心裡一陣揪痛卻又不敢輕舉妄動。

「放了她!這樣下去只是浪費時間,對你沒有好處。」

雅美望著他說。

「你放了萍兒!」

我對他吼道。

「不要逼我!我真的刺了!」

鳳梨頭說著,刀尖已經抵進了她的 T 恤衫內。

「不要激動!」

雅美不知道是對我叫還是對他叫「好吧,」

她隨即說道「你說要怎麼樣才肯放了她吧,你說個條件吧。」

「我不要條件!我要你們都死!都去死!」

他似乎是驚恐過度,神志已經有些不太清醒了。

手中的匕首隨著手一起劇烈的顫抖,隨時都有刺進去的可能。

怎麼辦!怎麼辦?萍兒真的有危險了,在這種狀態下,再這樣拖延下去,萍兒她隨時都有可能被… …

我什麼都不管了,我要救萍兒… …就這樣,我腦子裡一片空白,向萍兒那裡衝過去… …

「啪

!」

我覺得脖子後面一陣生疼,接著順著脊椎傳遍了全身,我身子一軟到了下去。

是雅美!我扭頭望去,竟然是雅美一掌砍在了我頸部的後腦處,把我打倒在地。為什麼… …

我伏在地上,只是用殘留的意識支撐著自己,疑惑的看著眼前的一切。

「你不是說要他們都死嗎?」

雅美說著,美麗的臉上帶著一絲從未見過的冷酷「那我就成全你!」

什麼?我覺得自己聽錯了,那個鳳梨頭也是。他不知所措的望著雅美。

「我已經把他解決了,接下來… …」

雅美握了握手中的匕首「就是她了!」

接下來的一幕,也許我死都不會相信。

雅美握著手中的匕首,衝上前向萍兒刺去… …

她們兩個人緊緊的貼在了一起,看不到匕首刺在什麼地方,但是我分明看到了殷紅的鮮血順著萍兒的 T 恤衫流了下來,滴在地上,那個鳳梨頭也看到了,表情和我一樣的驚詫。

雅美她居然… …居然刺傷了萍兒!我還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為什麼?這是為什麼!

萍兒低頭看了看,然後也是驚異的望著她,只是表情中多了幾分疑惑「雅美,為什麼… …」

「啪!」

還沒等她話說完,雅美便一掌砍在她的頸上,可憐的萍兒立刻身子一軟,昏了過去。

「她也已經解決掉了,」

雅美邊說邊望著那個鳳梨頭「接下來,就是你了… …」

那個鳳梨頭有多麼驚恐,可以想象的到。萍兒也從他手中滑落,倒在地上。

他向後退著,雅美便向前逼著。

「饒過我吧!」

那鳳梨頭突然腿一軟,跪在雅美面前。

「饒過你?」

雅美低頭望著跪在面前的他「你做的事情不可饒恕!」

「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做那些事了,這次饒過我吧… …」

說著,他抱住雅美的腳咚咚的磕起了頭。

我望了望萍兒,她倒在地上,雙眼緊緊的閉著。

「萍兒… …」

我伸出手,想挪到她身邊,可是我的身體一下都動不了了。

一切都結束了嗎?我感到自己的意識漸漸模糊了。

撲撲撲… …

一陣聲音離我越來越近,一會,我感覺到有什麼東西摩擦我的臉,我微微睜開眼睛,一個白色的影子在我眼前晃動著,一隻白鴿,是小白!

我放了它之後,難道它一直沒有飛走嗎?

小白啊小白,你為什麼飛過來了,你是來找我的嗎?你是來謝我救了你嗎?

我一定會救你的,因為我們是最好的朋友了。

可是小白啊,你知道嗎?我救了你,也救了你的主人,可是你的主人她卻……她卻… …

為什麼啊,小白,你能告訴我這是為什麼嗎?告訴我啊,這是為什麼… …

第七章真相與真情

我感覺到眼前一片黑暗,聽不到任何的聲音,我想動,可是動不了,想說話,可是張不開口。

我怎麼了?我這是在哪裡?我思索著,困惑著… …

突然,我眼前出現了兩個人,兩個女生,一個是雅美,另一個是萍兒。

「來啊,阿誠,我會做你的好朋友。」

說著,雅美對我伸出了手。

「來啊,阿誠,我願與你真心相伴。」

說著,萍兒也向我伸出了手。

我不知道該往哪邊走,呆呆的望著她們。

「到我這裡來… …我會讓你快樂。」

雅美望著我說。

「到我這裡來… …我會給你幸福。」

萍兒也望著我說。

我不知道該怎麼辦,仍舊呆呆的望著他們。

「不要去她那裡!」

萍兒突然叫到「她在利用你!利用你跟她的好朋友關係來騙你做她的奴隸,來滿足她自己的慾望!」

「是又怎麼樣?」

雅美也叫到「那你呢!你有什麼本事讓他幸福,讓他快樂,讓他跟著你!」

「我沒有本事,但我會真心愛他!」

萍兒說到「會體貼他關心他,跟他一起幸福!」

聽著,我不自覺的開始向萍兒那邊走去。

「不許你搶走我的朋友,更不許你搶走我的奴隸!」

叫著,雅美突然抽出一把匕首,向萍兒刺去… …殷紅的鮮血從她胸前流了出來… …

「阿誠… …我們來世再見了… …」

說著,萍兒倒下身去,緊緊閉上了眼睛。

萍兒!萍兒!不要啊!我想叫,可是叫不出聲。

「不要啊!不要啊!萍兒!」

終於,我覺得自己突然叫出聲來。

「阿誠?阿誠!你怎麼了?」

我突然覺得有人在晃我「你沒事了嗎?醒醒啊!」

我慢慢的睜開了眼睛,覺得一片明亮,第一眼看到的是鑲著瓷磚的天花板。

我扭頭看了看,阿松坐在我身邊。

「哦,你終於醒了。」

阿松望著我「沒事了吧。」

「我這是在哪裡?」

我邊問他,邊打量著周圍。

「哦,你現在在醫院裡。」

阿松說著,給我遞上一杯熱水。「昨晚聽雅美打電話說你們出事了,就趕過去跟她一起把你們送到了醫院。」

哦,是這樣。我回想著,原來剛才只是個噩夢… …

「萍兒呢?」

我忽然想到了什麼「她怎麼樣了?」

「她們就在那邊啊。」

阿松說著,朝對面努努嘴。

我看過去,原來萍兒躺在對面的床上,雅美就坐在她身邊,手臂上還纏著繃帶。

「你沒事吧,萍兒。」

我說著,下床往那邊走去。

「哦,阿誠你醒了!」

雅美望著走過來的我,一臉欣慰的表情「看著你沒事,我就放心了。」

「萍兒她怎麼樣了?」

我問道。

「她還沒醒… …」

說著,她望了望仍然緊閉著雙眼的萍兒「可能是驚嚇過度吧,應該會沒事的。」

「哼,算了吧!」

我對她說「你巴不得她永遠不會醒來呢!」

說著,我想起來昨晚的事,還有那個噩夢中的情景。

「啊?」

雅美一副驚詫的表情望著我。

「哦,不是的,阿誠。」

但隨後她似乎明白了什麼「我想你誤會我了… …」

「你再怎麼解釋也沒用了!」

我想著剛才噩夢中發生的一切。沒錯,原因一定那樣。

「別激動,你聽我說… …」

雅美有些很著急的望著我。

「我什麼都不要聽!」

噩夢裡的場面又一副副的重現「你太卑鄙了,你這個小雜種!」

「你怎麼誤會,怎麼罵都可以!」

雅美似乎也生氣了「但是我不許你說我是小雜種!」

「小雜種!小雜種!你就是小雜種!」

我腦海裡閃過噩夢中萍兒到下去的那一幕「你給我滾!你離萍兒遠一點!我再也不要見到你!」

雅美似乎還想辯解什麼,但是卻沒有張嘴,只是咬了咬嘴唇,盯著我的眼睛,胸口一起一伏,看來很生氣的樣子。

那種眼神像是什麼呢?怨恨?傷心?失望?難過?都不像,但似乎又都有。

隨後,她把頭髮一甩,轉身走出了病房。

「雅美,你等等… …」

阿松隨後追了出

去。

她生氣了嗎?是不是我真的罵的有些過分?我在那裡愣愣的想著。但是她……

「阿誠… …」

身後突然傳來萍兒的聲音,打斷了我的思考。

是萍兒!萍兒她醒了!我趕快坐在她身邊。也許是剛才跟雅美的爭吵把她驚醒了吧。

「萍兒,真是太好了!」

我一把抱住了她,又想起了那個噩夢「我真擔心你永遠都醒不過來… …」

「別說傻話了… …」

她把我推開一點,望著我的眼睛說「我這不是沒事嗎?」

「怎麼樣了?你的傷不要緊吧!」

我連忙握住她的手問道。

「傷?什麼傷啊?」

她一臉迷茫的表情望著我。

「你胸口的刀傷啊?」

我覺得很奇怪。

「沒有啊,我胸口哪裡來的刀傷啊?」

萍兒更奇怪的望著我。

「沒有可能啊… …」

我望著她說到「我當時看到雅美她… …她把你… …」

「哦,你說那個啊。」

萍兒望了望我「她衝過來,可是並沒有刺到我身上啊… …」

「沒有?怎麼可能… …」

我有點不解「可是我看到當時你在流血啊… …」

「不是,那不是我的血。」

萍兒搖了搖頭「那是她的血… …」

「啊?」

我有些疑惑了「她的?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她衝上來,把手檔在我的胸前,然後把刀刺在自己的手臂上。」

萍兒望著我「然後她的手臂開始流血,就是這樣。」

「什麼?」

我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為什麼!她為什麼要那樣做… …」

「我也不知道,我當時也覺得很奇怪… …」

說著萍兒低下了頭「我正要問她時,她就把我打昏了… …」

啊?我回憶起當時的情況,的確是這樣,萍兒一臉驚恐與疑惑的表情正要問雅美時,被她打昏了。還有當時她倆貼的太近,我和那個鳳梨頭都只是看到在流血,卻不知道是誰的血,沒想到卻是雅美她刺進了自己的手臂,然而在當時那個情況下,誰都會認為是萍兒被雅美刺中然後流血… …

可是雅美為什麼要那樣做… …為什麼?看來,我真的是誤會她了… …

正在沉思中,阿松進屋來了。可是隻有他一個人,大概雅美沒有被他勸回來吧。

「你們這是怎麼了啊!」

阿松一進屋就問到。

「也許我們發生了一些誤會。」

我解釋到「我剛才不該那樣罵她,所以她生氣走了。」

「唉,你的確不該那樣。」

阿松嘆了口氣坐下來「你知道嗎?昨晚她在這裡守著你們,應該一夜沒睡,直到我今早來的時候她還在這裡,可是你剛一醒過來就那樣罵她… …」

聽了阿松的話,我不由的一陣愧疚。看來我真的是太愛衝動了。

「而且… …」

阿松又繼續說到「作為她混血兒的特殊身份,你更不應該那樣罵她… …」

對啊,我突然忘了雅美是中日混血。我卻罵她是小雜種,這種說法對一個混血兒來說的確是難以忍受。

「我錯怪了雅美,我對不起她… …怎麼辦… …」

越想,我越覺得內疚,開始揪著自己的頭髮。

「不要難過,阿誠。」

阿松拍拍我的肩膀「雅美會理解你,原諒你的。我相信她一定會的。」

「你怎麼知道,為什麼… …」

我抬頭望望阿松,覺得他是在安慰我。

「因為雅美小姐她是一個善良體貼的人,」

阿松說著,站起身來

,走到窗邊,向外望去「她很會理解人,我跟了她這麼久,還是比較瞭解她的。」

「是嗎… …」

說著,我也站起身來,走到阿松身邊,向窗外望去。

「阿松啊,」

突然,我好像想到了什麼,望著他說「你跟雅美住在一起,跟她是什麼關係?」

「什麼關係?」

阿松也望著我。

「對,你是不是她的… …」

我想了想,還是說了出來「是不是她的奴隸?」

「奴隸?」

阿松一驚,望著我。

「沒錯,她的確有這方面的愛好,」

說著,阿松又向窗外看去「以前可以說有過這樣的經歷吧… …我曾經和她是這樣的關係。」

「以前?曾經?」

我不解的望著他,想起了雅美給我說過的一些話。

「是啊,可是現在並不是為了這些跟她在一起,」

阿松繼續說著「她可以說是我的恩人,我是為了報答他才會這樣對她。」

「報答她?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

我更加疑惑的看著他「如果不介意的話,阿松,你能跟我講一下嗎?」

阿松看了我一眼,想了一會。「好吧,」

他說到「這一切都是從我上大學那年開始的… …」

於是阿松便開始給我講述她跟雅美的事情。

原來阿松在考上大學後不久,他父親經營的一家小公司因為被捲入一場意外的經濟糾紛案而破產,他的父親也因遭受打擊而得病臥床不起。從小到大都一帆風順的阿松從未經歷過這樣的挫折,在經濟上遇到了困難,在精神上也受到很大的折磨,他幾乎無法繼續學下去,可是他的父親堅決不要他輟學。因此阿松陷入了極度的痛苦與鬱悶中。

當時跟阿松同班的雅美后來漸漸知道了這些事情,便開始幫助阿松,在學習上勉勵他,在精神上開導他,在生活中關心他,為了減輕阿松的生活負擔,雅美還讓他退掉租來的房子,搬到自己的地方去住,同時開始照料他的生活。

就這樣,雅美在精神上和經濟上都給了他很大的幫助,使阿松慢慢度過了難關,重新振作起來。阿松的振奮自然在無形中給了他的家庭,給了他的父親莫大的鼓舞與欣慰。終於,他的父親在一場上訴中獲勝,在經濟上得到了很大的補償,使阿松家擺脫了困境,條件重新好起來。

阿松很感激她,想要報答她,可是不知道該從什麼方面報答她。他漸漸的開始發現雅美有著很特殊的喜好,於是便開始在這方面滿足她,伺候她。雅美沒有拒絕,於是他們便開始了這種關係。但是雅美從來沒有要求阿松為她做什麼,每次都是阿松主動的心甘情願的服伺她,她也欣然接受了。接著他們就保持這樣的關係直到現在。

「如果沒有她就沒有我的今天。」

阿松說著,仍然很感動「我很感激她,當然要更要報答她。」

「原來是這樣… …」

我說到。沒想到雅美和阿松的過去,居然還有這樣一番經歷。

原來雅美是這麼善良體貼的女孩子,在阿松最困難時給了他莫大的幫助。

難怪阿松會那麼對她,無怨無悔的伺候她。換了我,我想我也會一樣的。

可是我呢?我卻會那麼的去猜測她,誤解她… …想著,我又是一陣愧疚。

雅美,我對不起你,你會原諒我嗎?

可是我不理解的是,昨晚那時候她為什麼要那樣做?為什麼把我打昏,還要刺自己的手臂

?

「對了,時候不早了,準備吃飯吧,」

阿松說著,打斷了我的沉思。「下午不是我們的期末設計測評嗎?千萬不能耽誤了。」

期末設計?對啊,今天下午就要測評我們的期末設計了,也就是以前說的決定命運的時候。

「阿誠的期末設計做得怎麼樣?」

阿松說著,望了望我「一定很不錯吧!看你最近學習那麼努力。」

做得怎麼樣?我苦笑了一下。為了編寫那個病毒程序,我的期末設計一點都沒做,等著那個病毒發作讓雅美的成績作廢。

等等,病毒?對了,我居然還在用那個病毒害雅美!該死,我怎麼會這樣!

可是… …如果不這樣的話,那我就會成為雅美的… …然後我跟萍兒說不定……

想著,我有些猶豫了,望了望躺在病床上再次睡著的萍兒。

不行!我馬上轉念一想,不管怎麼說,絕對不能再做出對不起雅美的事情了!否則我一定會恨死自己的… …

我要告訴雅美,我要趕快通知她!已經中午了,否則就來不及了。

我拿起了萍兒的手機,馬上給雅美撥過去。「對不起,您所撥打的號碼服務暫停中… …」

「該死,雅美的電話怎麼搞的!」

我又氣又急。

「你說她的手機嗎?」

阿松望著我「大概是昨晚出事時弄壞了吧,她讓我幫她拿去修了。」

「什麼!」

我叫到。真是不巧,壞的這麼不是時候!

「我剛才的時候出去追上她了,」

阿松又說到「她走的時候好像說中午要在咱們的實驗室調試設備,就直接去那了。你找她有事嗎?」

「是啊,急事!」

我想著,實驗室裡沒有電話。上網嗎?她中午一般不上網。

沒時間了,我直接去實驗室找她吧!

「阿松!」

我抓住他的肩膀「我去實驗室了,萍兒中午暫時就拜託你照顧了!」

說完,一扭頭便衝出了病房… …

「等等,阿誠… …」

身後傳來阿松的聲音。但我也顧不上那麼多了。

可是我沒跑幾步,又轉身奔回病房。

「阿松!」

我站在病房門口對他叫到「我們現在是在哪家醫院!」

「第二人民醫院,出門坐 1 0 2 路電車到學校。」

阿松望著我「我剛才就想給你說這個… …」

於是我再次衝了出去… …

「對不起,讓一讓!」

我在醫院的人群中穿梭著,跑著跑著,覺得纏在手臂上的繃帶好像散了一些,在跑動中挺礙事的,我乾脆把它全部扯了下來,扔在身後… …

搭上了電車,我便找了個離下車門最近的位子坐下來。一路上,我還在想著上午的事,到了實驗室,見到雅美以後,一定要親口跟她道歉!我對自己說。

下了車,我又是一路狂奔的來到了實驗室,網絡與多媒體實驗室,那個我熟悉的地方。

「咚!」

我一下推開了門。

果然,雅美在那裡。她正彎腰調試著投影儀。

她直起身來,望著站在門口的我,表情中帶著幾分驚訝,也許沒想到我會現在出現在這裡。

我慢慢的向她走去,她也就站在那看著我慢慢的走來,似乎明白了幾分。

近了,我們兩個面對面的站著,都不說話,我看著她,她也看著我。

我突然覺得周圍好像安靜了下來,似乎可以聽到彼此的呼吸聲… …

「對不起,雅美… …我… …」

我先開口打破了靜寂,看著她纏著

繃帶的手,頓時又一股愧疚之意襲上心頭。

「不用說了,什麼都不用說了,」

雅美打斷了我的話「看著我的眼睛… …」

我看著她,美麗的長髮,嫵媚的臉龐,眼神裡充滿了寬容與理解,又帶著幾分柔情。

於是我們又是這樣不說話,相互望著,是眼神的交流,更是心靈的溝通。

「現在你覺得還用說什麼嗎?」

許久,她打破了沉默。

「雅美… …」

我什麼話也說不出來了「謝謝… …」

是啊,這一個寬容理解的眼神,勝過千言萬語。

「小傻瓜… …」

她望著我頭上的汗「幹什麼跑那麼急呢?」

對啊,我這麼急匆匆的跑過來是要告訴她… …

「雅美!」

我深呼吸了一口氣,說了出來「你的電腦裡有病毒,你的期末設計… …」

「呵呵,你終於把你的傑作亮出來了啊… …」

我還沒說完,她又打斷了我的話「在這個緊要關頭亮了出來… …」

我的傑作?我望著她「難道… …難道你已經知道了? … …」

「你放心吧,這些我已經安排好了。」

雅美閉上眼睛,微微一笑對我說。

「安排好了?」

我不解的望著他「什麼意思?」

「先不要問這些了,我知道你還有很多疑問,」

她說著看看我「等這次測評完以後我再一起告訴你。」

是啊,想想看我還有很多弄不明白的地方,比如昨晚的事,還有她的期末設計。

「你還沒吃飯吧。」

她突然問我。我想想看,點了點頭。

「我中午在這裡吃過了,我那邊還有點東西。」

她向自己座位上示意一下「你趕快去吃了來幫我調試投影儀還有功放,下午要用。」

我點了點頭。雅美座位上還有一份便當,我打開吃了起來。坐下來後才發現自己的衣服快被汗溼透了。扯掉繃帶的傷口,也開始隱隱作痛。

漸漸的,同學開始陸陸續續的來了,快到齊的時候,我看到阿松也趕了過來。

「萍兒一切 O K ,在醫院等你。」

他看到了我,做了個 O K 的手勢給我說到。

「 O K ,那謝了!」

我說著給他回了個手勢,然後便回到各自的座位上了。

雅美她是怎麼發現病毒的?我坐下來以後,又開始想。那她又怎麼知道是我寫的?那她為什麼不早告訴我?還有她說的安排好了是什麼意思?

「好了同學們,安靜一下。」

雅美的聲音打斷了我的沉思,她已經站到了前面的講臺上「人已經到齊了,那我們準備開始吧。」

「導師把這次測評任務交給了我,還請大家多多支持。」

她望著大家說道「那麼,就從我的開始吧… …」

說著,她取下了胸前的 U 盤,插在主電腦上,打開了投影儀。

難道她是把自己的程序放在 U 盤上,所以沒有被感染?我想著,沒有道理啊,那她怎麼會知道病毒是我編寫的?

「我的設計便是這套 N C O S ,」

說著,雅美打開了她的程序「也就是 N e t w o r k C o m p u t e rO p e r a t i n g S y s t e m (網絡並行計算機操作系統) 。」

網絡並行?也就是網絡上的計算機一起運行?等等,怎麼覺得有些熟悉… …

「不過首先要感謝的是阿誠同學,」

她說著

,打開了程序的源代碼「因為這套系統的核心部分由他編寫。」

什麼?由我編寫?同學們都向我看來,我卻一臉的茫然。

我抬頭看了看投在熒幕上的那些程序源代碼,我怎麼覺得這些代碼有些… …有些親切感?難道… …

沒錯,絕對沒錯!我仔細看看,那不正是我所編寫的病毒程序的部分代碼嗎?

我一下呆在那裡了,那些代碼我已經加密了,難道雅美破解了病毒程序以後,經過修改成為這個 N C O S ?

「阿誠同學在編寫的過程中引入了 N C (網絡並行計算機)的思想,」

雅美接著說「它不同於我們常用的 P C (個人計算機) 。」

「 P C 的特點就是獨立運行,它的承受能力只與它自身的配置有關,所以就算再高配置的 P C 也無法承受太大的運算量,如果讓它超載它就會死機,會讓系統崩潰。而沒有運算時 C P U 資源又白白空閒浪費。」

雅美說著,望了望大家。

「就象是一個人無法與外界、與別人溝通交流,有了煩惱,有了憂愁只能自己承受,這樣再堅強的人也會崩潰。而沒有任何事情來思考時,又會覺得寂寞與空虛。」

下面的同學一片安靜,都在靜靜思考著她說的這些,我也是。

「而 N C 的特點就是並行,它會聯合網絡中所有的計算機一起運行。當某臺計算機無法承受當前的運算時,它會向網絡中的其他計算機發出請求,把超負荷的運算量分給他們。而當它自己空閒時,又會隨時接受其它計算機的請求,替它們分擔負載。就這樣,所有的計算機相互支持,並行運算,所以這樣的系統能夠穩定可靠的運行,很少會崩潰。」

「就像是人與人之間需要相互理解,相互支持。能做到這些,便能夠相互承擔憂愁,分享快樂。當他遇到困難時能及時得到別人的幫助,而自己又能夠及時幫助別人,為別人帶走煩惱。這樣大家便會是一個整體,每一個人都會覺得幸福。」

雅美繼續說著,而下面同學也在繼續思考著。

「就是為了這些,為了研究怎麼樣能夠更好的讓計算機通過網絡溝通,所以有了我們的這個網絡組,這也是我們的學習目的。但是希望我們更要學會人與人的溝通,大家能夠相互理解,相互支持,相互幫助,相互寬容,彼此沒有隔閡。這也許就是阿誠同學寫這個程序的目的吧,我說的沒錯吧,阿誠同學。」

雅美說著,望了我一眼。

什麼?我一愣。所有的同學又都向我看來。「譁!」

同學們突然鼓起了一片掌聲。

我不由的低下頭,覺得受之有愧,其實雅美說的這些寬容與理解,卻正是我自己缺少的需要學習的啊。

而且我寫這個程序的目的… …竟然是為了害她… …

「所以呢… …」

臺上的雅美繼續說道「這個應該算是我和阿誠的共同設計吧。」

共同的?我一愣,竟然把那個 N C O S 程序,也算成我的期末設計?

「我只是完成了外部的開發,所以如果兩個人按 1 5 0 分算呢,其中只有 60 分屬於我,而剩下的 9 0 分則因屬於阿誠,我想這就是我們的期末設計成績吧!」

什麼!我覺得自己聽錯了,雅美她… …她竟然給了我 9 0 分!

平時

的期末設計 3 0 分算及格,能拿到 6 0 分就是好成績, 7 0 分的人就很少, 8 0 分以上就更是稀奇了,她居然… …

「好棒啊,阿誠!」

「不愧是阿誠!」

「怪不得你學習那麼努力!」

是同學們的一片讚許聲。

我再次低下了頭,這讓我怎麼說呢,我原本為了害她寫了這個病毒程序,她卻把這個破壞性的程序改成了一個完備的系統,然後把功勞讓給了我… …

等等,我 9 0 分,她 6 0 分,也就是說,我贏過她了?

可我心裡沒有先前想象的那種喜悅,而是一片愧疚與茫然。

雅美,為什麼你會這樣對我,為什麼啊… …

「好了,我和阿誠的就到這裡了。」

雅美的話打斷了我的思考「那麼,下一位同學… …」

說著,她走下了講臺,走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又一位同學上臺開始講了。

看著雅美,我仍思在索著,想著從那次決定跟她比成績以後一直到見到萍兒,到昨晚,再到現在所發生的一切,越來越多的疑惑與愧疚出現在我心裡。 … …

終於,最後一個同學講完了,雅美總結了幾句,便宣佈下課了。同學們陸陸續續的離開,雅美也站起身來走出門去。

我這才一怔,連忙站起身來追了出去。

「雅美!」

我追上去,在圖書館前的那個大廣場上叫住了她,在那個美麗而又熟悉的地方。

「雅美,為什麼。」

我望著她「告訴我一切都是為什麼?」

「哦?那你想知道什麼?」

雅美仍然沒有轉過身子,背對著我說。

「那… …就說昨天晚上吧。」

我又看到了她手臂上的繃帶。

「昨晚嗎?昨晚那時你真的不夠冷靜。」

她說道「當時的那個人已經失去了理智,已經不懂得了思考,你卻那樣衝過去,他可能一激動就把匕首刺進去… …」

是啊,當晚我只是一心想救萍兒,便衝了過去。雅美她會把我打倒,原來是怕那個鳳梨頭一激動傷著萍兒。

「他的精神已經有些因極度慌張而錯亂了,接來會做什麼他自己都控制不了」雅美繼續說著「所以要轉移他的注意力,然後擊跨他的心理,讓他放棄人質。」

沒錯,當時那個鳳梨頭情緒已經有些失控了,就算我沒有衝過去他隨時也有可能刺傷萍兒。

那擊跨他的心理又是什麼意思呢… …我不解的望著她。

「你想想看,」

雅美繼續解釋道「如果你是罪犯,你的人質被對方毫不留情的解決掉了,而且對方的下一個目標就是你… …那本來就很心虛的你,還有勇氣繼續撐下去嗎?」

原來是這樣!所以當時雅美她才會說那些話,她讓我們誤以為是她刺傷了萍兒,正是為了讓那個鳳梨頭心理防線崩潰,放下了已經沒有人質意義的萍兒。

她那麼做,她刺傷了自己,原來是為了救萍兒… …

「雅美… …」

我望著她,聲音有些哽咽了「為什麼你會那樣幫我們,還有這次期末設計……」

「你花了很大的精力去寫那個病毒程序,不是嗎?」

雅美突然這麼說,讓我一驚「我早就發現了那個病毒程序,而且從代碼加密算法的風格上看,就知道是你的傑作。」

原來是那樣,她早就知道是我了,可她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