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的寵物四
===節選===“別擔心，我不會評判你的，我只是想更好地瞭解你。”我把一根手指放在她的下巴下面，把她的臉轉向我的。“這不是朋友做的嗎？”
“你還想和我做朋友？”
“當然，波莉。”我們交換了微笑，我拍了拍她的臉頰。“好吧，第一個問題……你什麼時候意識到自己被腳吸引了？”
“嗯，嗯，那是大約六年前的事了。Tanya 睡在我家，我們，嗯，坐在我的床上。她的腿伸著，光著腳。我是說，我見過她的腳之前有很多次，他們從來沒有為我做過任何事。但是那天晚上……”
在我回應之前，她的聲音變小了，有片刻的沉默。
“所以，譚雅的腳是最先引起你注意的。”
她深吸了幾口氣。“是的，那天晚上我一直盯著她的腳。就像，哇，我從來沒有意識到它們有多漂亮。”
“這很有趣。Tanya不知道嗎？”
“不，我的意思是，我不這麼認為。至少她從來沒有對我說過什麼。”
“嗯，好吧……她還不知道你的戀物癖？”
“嗯，我很確定她不會。但是，嗯，她可能會懷疑，因為我有時會看著她的腳，然後，呃，提議揉它們。”
我笑了，讓她臉紅了。“是啊，我注意到你在課堂上看了幾次她的腳。”
她的臉變紅了，轉身背對著我。“哦，我，嗯——”
“沒關係，她大概不知道，我當然不會跟她提什麼。”
她鬆了口氣，衝我笑了笑。“謝謝。你在這件事上真的很酷。”
“嗯……”我把手放在她的手上。“……我剛才對你發脾氣的時候，我不是很酷。”我用力吞了口口水，緊緊握住她的手。“我表現得像個婊子，我錯了。只是，我有所有這些矛盾的感覺。”
我停下了自己，意識到我不想向這個女孩承認我新發現的黑暗慾望。對我來說，對她的戀物情有獨鍾是一回事，但讓她認為我會允許她對我的這種怪癖採取行動是另一回事。
現在，她的臉上露出了懷疑的神色。“嗯，矛盾的感情是什麼意思？”
“哦，那個，那個，呃……”
我到底要說什麼？我試著想一些其他的解釋，但我什麼也沒有。與此同時，尷尬的沉默變得震耳欲聾，波莉的目光在我身上燃燒了一個洞。雖然我確信我以後會後悔的，但我看不出除了告訴她真相之外別無選擇。
“好吧，就像我之前說的那樣，我從週六開始就花了很多時間研究你的戀物癖。這，呃，不僅僅是因為我對是什麼讓你感到好奇。我的意思是，那是很重要的一部分但這也是因為，嗯，當你聞到我的腳時，我的一部分，有點……喜歡它。
她的眼睛睜得大大的，下巴掉了下來。“等等，你……你喜歡嗎？”
輪到我低頭看地板了。過了一會兒，我感覺到她的手放在了我的手臂上。
“諾蘭小姐？”
“琥珀，”我看著她的目光說道。“今天放學了，對吧？”
她對我微微一笑，點了點頭。“Amber，你現在不必談論它……我的意思是，如果你不想。”
“不，沒關係。我需要把它從我的胸口拿走。”我再次握住她的手，深吸了一口氣。“看來，多虧了你，我才發現腳對我來說是一個性感區。我以前談過戀愛，也按摩過腳，但從來沒有感覺像你那樣……難以置信。然後看著你聞我的腳，同時
在我的腳趾間感受你的呼吸，那是……”
我沉重的嘆息讓她的眼睛瞪得更大了。
“哇，我，呃……哇。”似乎她被扔了一個圈，她完全驚訝地盯著我看。
我緩緩搖頭，又捏了捏她的手。“是的，所以在過去的幾天裡，我一直在努力接受所有這些。而且，嗯，在互聯網上閱讀所有這些關於腳的故事，並觀看了一堆關於腳的電影......這只是在餵食我的，嗯，想要有人寵愛我的腳。”
她倒吸一口涼氣，目光落在我的鞋子上。鑑於她幾乎流口水，我知道她只想被允許滿足這些願望。但是，我不能讓我自己的學生做那樣的事情，尤其是不能在教室裡。
“波莉！”我在她面前打了個響指。
“哦！”她猛地抬起頭。“是、是的，小姐……我是說，Amber。”
“我看到了你在看的地方，”我假笑著說。
當我注意到她內疚的表情時，我不得不輕笑。我迅速鎮定下來，定睛注視著她。
“讓我完成我需要告訴你的事情。”
“好的，嗯，當然。”
我平靜地吸了口氣，輕聲說道。“這一切對我來說完全是壓倒性的。我的意思是，五天前我什至不知道有戀足之類的東西。現在我沉迷於足部色情片，而且，我瘋了讓學生崇拜我的腳的想法。我覺得我不再知道自己是誰了，這把我嚇壞了。
她的眼裡流露出同情，這讓我感到安慰，讓我能夠繼續下去。
“自週六以來，我經歷了很多不同的情緒……比如震驚、焦慮、悲傷和憤怒。關於最後一個，我開始生你的氣，然後是我自己，然後又是你，然後是世界，最後，我剛剛在你身上爆炸了。”我搖搖頭，皺起眉頭。“我想你可以看出我有點搞砸了。”
“但是，但那是因為我。”她低頭嘆了口氣。“是我為你搞砸了一切。”
我沒有馬上回應，我正在思考她的話。她是對的。毫無疑問，如果她沒有開始對我的臭腳趾大發雷霆，我會成為平時平衡良好的自己。我將過著無憂無慮的生活，對戀足者的奇異亞文化視而不見。我的生活會很正常！
然而，與此同時，我不需要把它帶到我把它帶到的極端。我本可以停止尋找有關戀足的基本信息，而不是花費無數小時查看與此扭結相關的幾乎所有材料。因此，當她確實點燃了火時，我是把火焰煽動成高聳的地獄的人。
“不全是你的錯。”我拍了拍坐在我旁邊的垂頭喪氣的女孩的手臂。“你只是拉開帷幕，揭露戀足世界的人。如果不是你，可能會是別人。而且，我也不是沒有參與其中。我跳了進去……原諒雙關語……雙腳，完全沉浸在這個世界裡。我不能怪你讓我走得太遠。”
她稍微振作起來，看著我。“你真的，嗯，喜歡嗎？我的意思是，讓你的腳被揉搓，然後聞起來？”
我點點頭，大聲呼出。“我做。”
====正文====作者注：這是建立在前幾章的事件之上的。我建議在深入本章之前先閱讀它們。
月22日星期四今天早上我把手放在鬧鐘上讓它靜音，然後把被子拉到頭上。這不僅僅是因為我需要更多的睡眠，儘管上帝知道我可以使用它。我最後一次在打瞌睡前看時鐘時，我看到了凌晨 3 點 22 分。充其量只睡兩個小時是很困難的。
還有一些可怕的事情我試圖
隱藏。我希望如果我能蜷縮在毯子下足夠長的時間，它就會消失在空氣中。問題就會消失。不過，我已經不是小孩子了，這樣的事情只發生在童話故事裡。再說了，我想要躲避的怪物，是一個逃不掉的怪物。是我自己。
停頓了一會兒，當我意識到我不能整天躺在床上時，我嘆了口氣。上班遲到會讓我看起來很糟糕，尤其是很快進入全職工作。此外，請病假也不是一種選擇。波莉同意放學後見我，除了黑死病之外，沒有什麼能阻止我進行重要的談話。
當我坐在教職工休息室喝著我的第三杯咖啡時，我繼續為前一天晚上的所作所為所折磨。有涉及控制腳的偏差想法是一回事，但讓我自己的學生成為順從者則是另一回事。這不僅是可恥的，而且是不道德的——甚至可能是非法的。毫無疑問，如果我按照這些邪惡的慾望行事，我會被開除並被列入教學黑名單。
就在那時，它讓我印象深刻。我對自己太苛刻了，當時我什至不是開始整件事的人?！我沒有主動和波莉一起參與這項活動。她是精心安排按摩和隨後聞我腳的人。她的行為讓我浪費了很多時間沉浸在足部色情片中。我因為生病和扭曲而折磨自己都是她的錯。
我的想法從自我厭惡轉變為對這個“無辜”女孩的怨恨。我越想，就越是對她對我所做的事情感到憤怒。她怎麼敢讓我受她那令人不安的怪癖！她知道它有什麼影響嗎？我的整個世界都被顛倒了。因為她，我變成了一個籃子！
在接下來的一個小時裡，我一直坐在桌邊，為波莉毀了我的生活這一事實而苦惱。雖然毫無疑問是誇大其詞，但這確實是我的感受。我想象著過去幾天幾夜我能完成的所有事情，只要她在週六晚上表現出一點自制力。例如，我會開始為我的每個班級創建即將到來的測試，而不是盯著非法圖像。
第一節課結束的鈴聲終於把我從憤怒的陰霾中解救了出來，我拖著沉重的步伐回到辦公室，然後走向教室。在我早上的講座中，我的狀態非常罕見。任何一點點的干擾都會讓我失望。我讓一個女孩寫一篇關於為什麼沉默是金的長文，僅僅是因為她對我說的話輕笑了一聲。還有一個男孩咳嗽的聲音太大了，我不喜歡，所以我給了他三天的拘留。
午餐時間到了，我從休息室的冰箱裡拿出我的，然後飛奔回辦公室。以我當時的心情，我不相信自己會和任何同事在一起。我不知道當我張開嘴時會說出什麼不經意的話。相反，我決定用食物填滿它——也許甚至嘗試完成一些我一直推遲的功課。
吃完飯後，我確實設法在這些任務上取得了一些進展。然而，我的注意力卻一直徘徊在那個對我的壞脾氣負責的小婊子身上。最終，當我看到一張特別的報紙時，我不得不停下手頭的工作，一看到她的名字就差點把它撕成碎片。當我放下它時，我深吸了一口氣，感謝這次讓我的情緒沒有得到最好的控制。
沒過多久，我不得不起身走向一個滿是學生的房間，其中一個是我憤怒的對象。當我走路時，我告訴自己要保持冷靜，不要讓我內心的憤怒沸騰。這不專業，而且對其他男孩和女孩很不公平。然而，我仍然覺得自己像一顆定時炸彈。
當我走進教室時，我的臉上帶著愁容，我
把我的東西丟在桌子上，發出一聲巨響。當房間裡的每個人都看著我時，談話變得安靜了。我可以從他們恐懼的表情中看出他們知道我很不高興。事實上，他們中的一些人在顫抖——好像他們做錯了什麼，正在等待我的懲罰。
我交叉雙臂，冷冷地盯著學生們的方向。站著的人爭先恐後地坐到座位上，已經坐下的人則蜷縮在辦公桌前。我對這個反應得意地笑了笑，發出邪惡的笑聲。我邪惡的一面顯然是一股不可忽視的力量。
當我的視線轉移到波莉的桌子上時，當我看到它是空的時，我翻了個白眼。她當然是在躲著我！她可能聽說我在早上的課程中造成了嚴重破壞，並且害怕在鈴聲響起之前出現。好吧，如果她認為這會救她，那她一定會大吃一驚。我要教她一堂與十二年級英語無關的課！
片刻之後，她衝進了房間，伴隨著預示著月經開始的惱人的鈴聲。她跑到座位上，從包裡拿出記事本和筆，抬頭看著我。剎那間，她畏縮了一下，低下了頭。毫無疑問，她看到了我眼中的火光和從我耳朵裡湧出的煙霧。
“小姐，”我走到她身邊說，“你上課遲到了，我受夠了！”
她扭動著身體，抬頭看著我。“但是，我，我沒有遲到。”
“對，就是你！”我把手放在她的桌子上，彎下腰，讓我的臉靠近她的臉。“如果在鈴聲響起之前你不在房間裡，你就遲到了。”
“但是，但是——”
我的手猛地拍在她的桌子上。“NO BUTS！我不想聽你的藉口！”
她現在嚇得渾身發抖，呼吸急促。她轉過頭，試圖躲開我的注視。
“你不要把目光從我身上移開！”我看著她再次緊張地面對我。“現在你今晚的作業，除了你的正常作業之外，是寫一篇五千字的論文，說明為什麼守時是一件嚴肅的事情。你將在全班同學面前閱讀它……明天！”
她的表情是一種純粹的恐懼，她倒吸一口涼氣。
我眉頭緊鎖，靠近她。“我說得很清楚嗎，威爾克森小姐？”
她用一種柔軟而破碎的聲音說話。“是——是的……諾蘭小姐。”
“那你以後會準時上我的課嗎？”
“是的，諾蘭小姐。”
“好！現在我可以繼續今天的課程了。”
我走到課桌前，擺正了我正常的教學位置。當我掃視房間時，似乎我把對上帝的恐懼放在了每個人身上——尤其是波莉。她在發抖，我能察覺到從她嘴唇中逸出的微妙的嗚咽聲。
有那麼一瞬間，我有一種自鳴得意的滿足感。我給了這個流淚的小機械師正是她應得的。她會三思而後行地和其他無辜的女人一起玩這種噱頭。
當我清清嗓子開始我的演講時，我又看了一眼波莉，看到她的臉頰上流下了淚水。那一刻，我意識到我做了什麼。我已經對她以及我以前的課程中的其他幾個人發洩了我所有被壓抑的焦慮、困惑和憤怒。臥槽，我真的變成了怪物！
她的啜泣聲引起了全班的關注，就連那些欺負她的人，現在都對她產生了同情。我搖搖頭，心想如果她最壞的折磨者為她感到難過，那我肯定走得太遠了。看著可憐的女孩繼續哭泣，我的心碎成了碎片。
當我默默地站著，思考我的可怕行為時，我的眼淚從我的眼中滑落。我不知道我能做出如此殘忍的事。這不是我想成為的
人，尤其是和這些孩子在一起。見鬼，我剛剛痛斥其中一個人遲到了我的班級，還給了她一篇荒謬的論文，讓她在一個晚上就完成了。哇，什麼樣的婊子會這樣做？答案當然是站在老師課桌前的那個婊子。
我嘆了口氣，擦了擦臉頰，然後注意到學生們將注意力集中在我身上時，他們臉上的困惑表情。也許他們認為我患有經前綜合症。我的舉止在幾秒鐘內從憤怒變成了悲傷。雖然“每月的那個時候”是我行為的合理藉口，但事實並非如此。在我做了這些之後，我欠他們一個真正的解釋。
當然，我無法深入探討與戀足有關的所有血腥細節。我需要含糊其辭，所以我花了一些時間考慮我的話。
“我敢肯定，你們都想知道我到底是怎麼了。嗯，有些事情我需要承認。”
這引起了許多喘息和許多期待的目光。
“最近，我遇到了一些對我來說很困難的個人問題。不幸的是，我讓它們影響了我在學校的行為。這對你們任何人都不公平。”
我深吸了一口氣，繼續說。“所以，我想向大家道歉，因為我表現得像個瘋子。”我的目光落在了我罵過的那個可憐的女孩身上。“波莉，我特別想對你說聲對不起。你今天實際上並沒有遲到，或者這周的任何一天。我只是想找人大喊大叫，而你恰好是不幸的受害者。你沒有不應該受到懲罰，你不必做我給你的那個糟糕的任務。我，我希望你能原諒我。
她吸乾了眼淚，吸了吸鼻子，臉上露出一絲笑容。這讓我感到樂觀。也許我之前的長篇大論並沒有破壞我下午晚些時候與她交談的機會。
表面上恢復了秩序，我的緊張情緒得到了部分緩解，我能夠繼續進行課程計劃。有幾次我凝視著波莉的方向並有點結巴，但在大多數情況下，我毫髮無損地堅持到了這段時間的最後。
當學生們開始陸續走出房間時，我走近了正在收拾書本的膽小女孩。在她旁邊站著坦尼婭，她一看到我就歪著頭。
“你還好嗎，諾蘭小姐？那是，就像，真的很激烈！”
“我會沒事的，Tanya。我只是很難處理……一些事情。但我保證不會讓它再次把我變成地獄的老師。”
她笑了。“是啊，你很嚇人。我在等你長角，給我們看你的乾草叉。”
我對那個評論笑了。“我會把它留到下次我看到那些惡霸追捕波莉的時候。”
“哈！我現在可以看到了。”她轉身面對房間的後面。“你最好別管她！”她假裝揮舞著乾草叉。“否則我會用這個刺你……”她推了下想象中的工具。“……把你扔進火坑！”
我們都笑了，就連波莉也對她朋友的愚蠢傻笑。當我們的笑聲平息後，我想起我想跟進我之前的道歉，並確認課後會議。當我把手放在波莉的手臂上時，我嘆了口氣。
“說真的，我真的很抱歉對你這麼可怕。你能原諒我嗎？”
她定定地看著我，點了點頭。
“謝謝，”我微微一笑說。“還有，那個，今天第七節過後，你還會在這裡見我嗎？”
波莉站了一會兒，似乎在考慮我的問題。在我們兩個人說話之前，坦尼婭推了她一下。
“來吧，波爾。就說是。”當波莉對她怒目而視時，她似乎很憤怒。“你知道諾蘭小姐只是想幫你。我的意思是，正是因為她，你才有了這個很棒
的新發型和美甲。也許她可以說服你也穿上你買的那些新衣服。”
如果眼神可以殺人，波莉朝她朋友射來的死光會讓她蒸發。
塔尼婭翻了個白眼。“哎呀，你最近怎麼了？我什至不能說你的購物之旅，除非你全神貫注。”她注意到波莉移開視線並低下頭，所以她用一隻手臂摟住了她。“聽著，和諾蘭小姐見面，聽她說完。好嗎？”
她深吸一口氣，迎上譚雅的目光。“哦，好的，我，我會的。”
“偉大的！”她給了她的朋友一個擁抱，看著我。“她會在兩點三十分見你。我會確定的。”
我衝著坦尼婭笑了笑，拍了拍波莉的肩膀。“你知道，如果你不想出現，我不會強迫你出現的。”
說話的時候，她的臉上露出了無奈之色。“不，我會的，我會在這裡的。”
“驚人的！”譚雅拉著她朋友的手，朝門口走去。“我們走吧，波爾！”
當他們倆都慢跑時，我在他們身後喊道。“再見姑娘們！”
他們在走廊裡齊聲向我大喊。“再見！”
我關上門，倒在辦公桌椅上。由於在第七節課室裡總是空著，我在剩下的時間裡一直坐在那個座位上，直到我和波莉交談。我一直在腦海中回放當天發生的事情，尤其是最近發生的事情。我為我對她所做的事情感到難過，但至少我請求過她的原諒。我也向全班道歉。明天我需要在第二和第三節英語課前以同樣的方式謙卑自己。
把這些想法放在一邊後，我從錢包裡取出了一支筆和一個記事本。我開始記下要對很快回來和我說話的女孩說些什麼的想法。我會告訴她我如何無法停止思考她對我所做的事情。還有我花在互聯網上的時間。並且意識到我喜歡讓她在我的腳下。我實際上希望她在我的腳下。我什至會告訴她，在她崇拜我的同時，我渴望取悅自己。
該死，我不能告訴她這一切！剎那間，我從記事本上撕下那一頁，揉成一團，扔進了包?裡。然後我把頭埋在手裡。這將比我想象的更難。我需要與她進行討論，但我正在努力尋找一種方法來提出戀足癖這個話題，而不會聽起來像個毛骨悚然。
還沒等我想好，鈴聲就響了。這意味著波莉很快就會到達。
我把本子和筆放回錢包裡，站起身去開門。接下來的幾分鐘拖了下來，我站在門口等她。我的心在緊張的期待中怦怦直跳，看到她向我走來並沒有減輕我的擔憂。至少走廊裡沒有其他人。此時，大多數學生和教職員工都在回家的路上。
她瞥了我一眼，但什麼也沒說，她拖著腳從我身邊走過，走進房間。我關閉並鎖上了門以確保我們的隱私。我轉身發現她已經坐在她的辦公桌上。當我走近她時，我可以看到她雙手合十盯著地板。她似乎至少和我一樣焦慮。在她旁邊的座位上，我鼓起勇氣打破僵局，儘管我幾乎沒有計劃如何進行。
“波莉，我只是……我只是想讓你聽我說。”
她沒有看我的方向，點了點頭。
我重重地嘆了口氣，繼續說道。“週六晚上在你家發生的事情真的讓我很害怕。以前從來沒有人對我做過這樣的事，而且我從未見過或聽說過有人想聞別人的腳。所以你可以理解這是一個完全讓我震驚，對吧？”
她看了我一會兒，又點了點頭。
“好吧，好吧，第二天我就開始研究
這個話題。我發現戀足並不少見。事實上，根據我的閱讀，很有可能我的學生中至少有一個學生。班級會有這種戀物癖……也許更多。”
這句話似乎激起了她的好奇心，她把頭轉向我。“真的？”
“是的，”我一邊說，一邊把手放在她的手臂上。“大約 5% 的人對腳有性吸引力。所以，雖然我認識的人從來沒有人跟我提過，但我敢肯定，我生命中的不少人都有戀足癖。”我輕輕揉了揉她的手臂。“你只是第一個引起我注意的人。”
她的眼裡幾乎流露出希望的神色。“你的意思是，你不覺得我……很奇怪嗎？”
我發出一聲輕笑。“嗯，沒有了。”我看到她困惑的表情。“我的意思是，起初我以為你是個徹頭徹尾的變態。但後來我上網試圖瞭解這一切。我不得不說，那裡有很多人喜歡聞腳。而不是隻是聞它們的味道，親吻它們，舔它們……甚至吸吮腳趾。”
她似乎在糾結如何回應，她聳了聳肩。“哦，嗯，好吧。”
“看，我需要時間來消化這一切，因為其他人的腳並沒有真正為我做任何事情。但我不會譴責你或讓你感到愚蠢，因為腳為你做了一些事情。每個人都不一樣。”
她的唇邊浮現出淡淡的笑意。“謝謝你，諾蘭小姐。我，我知道我所做的很愚蠢。我應該告訴你我的戀物癖，而不是，嗯，在你不知情的情況下試圖聞你的腳。”
我挑了挑眉毛。“是的，你應該有。我覺得你佔了我的便宜。”
“對不起，”她在座位上扭動著說。“我不是故意的。”
“沒關係，波莉。只要確保你和下一個你想聞腳的女人交談......在你把鼻子伸到她的腳趾下之前。”我忍不住笑了起來，她也笑了。
她給了我一個害羞的微笑。“我會的。我保證！”
“很好，”我說，再次揉了揉她的胳膊。“現在，我有一些關於你的特殊癖好的問題……我的意思是，如果你同意的話。”
“嗯，是的，是的，我，我猜。”當她的目光回到地板上時，她變得坐立不安。
“別擔心，我不會評判你的，我只是想更好地瞭解你。”我把一根手指放在她的下巴下面，把她的臉轉向我的。“這不是朋友做的嗎？”
“你還想和我做朋友？”
“當然，波莉。”我們交換了微笑，我拍了拍她的臉頰。“好吧，第一個問題……你什麼時候意識到自己被腳吸引了？”
“嗯，嗯，那是大約六年前的事了。Tanya 睡在我家，我們，嗯，坐在我的床上。她的腿伸著，光著腳。我是說，我見過她的腳之前有很多次，他們從來沒有為我做過任何事。但是那天晚上……”
在我回應之前，她的聲音變小了，有片刻的沉默。
“所以，譚雅的腳是最先引起你注意的。”
她深吸了幾口氣。“是的，那天晚上我一直盯著她的腳。就像，哇，我從來沒有意識到它們有多漂亮。”
“這很有趣。Tanya不知道嗎？”
“不，我的意思是，我不這麼認為。至少她從來沒有對我說過什麼。”
“嗯，好吧……她還不知道你的戀物癖？”
“嗯，我很確定她不會。但是，嗯，她可能會懷疑，因為我有時會看著她的腳，然後，呃，提議揉它們。”
我笑了，讓她臉紅了。“是啊，我注意到你在課堂上看了幾次她的
腳。”
她的臉變紅了，轉身背對著我。“哦，我，嗯——”
“沒關係，她大概不知道，我當然不會跟她提什麼。”
她鬆了口氣，衝我笑了笑。“謝謝。你在這件事上真的很酷。”
“嗯……”我把手放在她的手上。“……我剛才對你發脾氣的時候，我不是很酷。”我用力吞了口口水，緊緊握住她的手。“我表現得像個婊子，我錯了。只是，我有所有這些矛盾的感覺。”
我停下了自己，意識到我不想向這個女孩承認我新發現的黑暗慾望。對我來說，對她的戀物情有獨鍾是一回事，但讓她認為我會允許她對我的這種怪癖採取行動是另一回事。
現在，她的臉上露出了懷疑的神色。“嗯，矛盾的感情是什麼意思？”
“哦，那個，那個，呃……”
我到底要說什麼？我試著想一些其他的解釋，但我什麼也沒有。與此同時，尷尬的沉默變得震耳欲聾，波莉的目光在我身上燃燒了一個洞。雖然我確信我以後會後悔的，但我看不出除了告訴她真相之外別無選擇。
“好吧，就像我之前說的那樣，我從週六開始就花了很多時間研究你的戀物癖。這，呃，不僅僅是因為我對是什麼讓你感到好奇。我的意思是，那是很重要的一部分但這也是因為，嗯，當你聞到我的腳時，我的一部分，有點……喜歡它。
她的眼睛睜得大大的，下巴掉了下來。“等等，你……你喜歡嗎？”
輪到我低頭看地板了。過了一會兒，我感覺到她的手放在了我的手臂上。
“諾蘭小姐？”
“琥珀，”我看著她的目光說道。“今天放學了，對吧？”
她對我微微一笑，點了點頭。“Amber，你現在不必談論它……我的意思是，如果你不想。”
“不，沒關係。我需要把它從我的胸口拿走。”我再次握住她的手，深吸了一口氣。“看來，多虧了你，我才發現腳對我來說是一個性感區。我以前談過戀愛，也按摩過腳，但從來沒有感覺像你那樣……難以置信。然後看著你聞我的腳，同時在我的腳趾間感受你的呼吸，那是……”
我沉重的嘆息讓她的眼睛瞪得更大了。
“哇，我，呃……哇。”似乎她被扔了一個圈，她完全驚訝地盯著我看。
我緩緩搖頭，又捏了捏她的手。“是的，所以在過去的幾天裡，我一直在努力接受所有這些。而且，嗯，在互聯網上閱讀所有這些關於腳的故事，並觀看了一堆關於腳的電影......這只是在餵食我的，嗯，想要有人寵愛我的腳。”
她倒吸一口涼氣，目光落在我的鞋子上。鑑於她幾乎流口水，我知道她只想被允許滿足這些願望。但是，我不能讓我自己的學生做那樣的事情，尤其是不能在教室裡。
“波莉！”我在她面前打了個響指。
“哦！”她猛地抬起頭。“是、是的，小姐……我是說，Amber。”
“我看到了你在看的地方，”我假笑著說。
當我注意到她內疚的表情時，我不得不輕笑。我迅速鎮定下來，定睛注視著她。
“讓我完成我需要告訴你的事情。”
“好的，嗯，當然。”
我平靜地吸了口氣，輕聲說道。“這一切對我來說完全是壓倒性的。我的意思是，五天前我什至不知道有戀足之類的東西。現在我沉迷於足部色情片，而且，我瘋了讓學生崇拜我的
腳的想法。我覺得我不再知道自己是誰了，這把我嚇壞了。
她的眼裡流露出同情，這讓我感到安慰，讓我能夠繼續下去。
“自週六以來，我經歷了很多不同的情緒……比如震驚、焦慮、悲傷和憤怒。關於最後一個，我開始生你的氣，然後是我自己，然後又是你，然後是世界，最後，我剛剛在你身上爆炸了。”我搖搖頭，皺起眉頭。“我想你可以看出我有點搞砸了。”
“但是，但那是因為我。”她低頭嘆了口氣。“是我為你搞砸了一切。”
我沒有馬上回應，我正在思考她的話。她是對的。毫無疑問，如果她沒有開始對我的臭腳趾大發雷霆，我會成為平時平衡良好的自己。我將過著無憂無慮的生活，對戀足者的奇異亞文化視而不見。我的生活會很正常！
然而，與此同時，我不需要把它帶到我把它帶到的極端。我本可以停止尋找有關戀足的基本信息，而不是花費無數小時查看與此扭結相關的幾乎所有材料。因此，當她確實點燃了火時，我是把火焰煽動成高聳的地獄的人。
“不全是你的錯。”我拍了拍坐在我旁邊的垂頭喪氣的女孩的手臂。“你只是拉開帷幕，揭露戀足世界的人。如果不是你，可能會是別人。而且，我也不是沒有參與其中。我跳了進去……原諒雙關語……雙腳，完全沉浸在這個世界裡。我不能怪你讓我走得太遠。”
她稍微振作起來，看著我。“你真的，嗯，喜歡嗎？我的意思是，讓你的腳被揉搓，然後聞起來？”
我點點頭，大聲呼出。“我做。”
她的臉上浮現出淡淡的笑容。“那麼，呃，也許有一天我可以，嗯——”
“不！”我用力搖搖頭，她倒在椅子上。
“波莉，”我柔聲說，“我們以前談過這個。我們除了做朋友以外的任何東西都是完全不合適的。我是你的老師，如果有更多的話，我可能會惹上大麻煩，嗯，和我的一個學生的親密關係。因為觸摸我的腳對你來說是一種興奮，對我來說，它不能再發生了。我揉了揉她的肩膀。“你明白，對吧？”
她閉上眼睛，點了點頭。我為拒絕她的進步而感到難過，特別是因為她向我敞開心扉。然而，我知道做任何與性有關的事情對我們倆來說都是高昂的代價。這不值得毀?了我的教學生涯，或者損害了波莉進入一所體面大學的機會。
短短片刻之後，我再也無法忍受看著這個可憐的女孩在痛苦中打滾。我決定把話題轉移到她對 Tanya 腳的興趣上。
我拍了拍她的手臂。“所以，嗯，你之前跟我說過你什麼時候發現自己喜歡腳的。”
她的眼睛緩緩睜開，凝視著我。“是的。”
“而且你有時會撫摸 Tanya 的腳，有時還會盯著它們看。”
“嗯。”她現在的表情很擔心。
“你喜歡她嗎？我的意思是，不僅僅是一個朋友？”
她咬著嘴唇，聳了聳肩。“我，我想是的。”
我挑了挑眉毛。“你猜是嗎？”
“嗯，嗯……”她長長地嘆了口氣。“……是的，我，我喜歡她。”
“那你不覺得你應該告訴她嗎？”
“但是，但如果她認為我是一個喜歡女孩的怪胎，然後永遠恨我呢？”
我注意到她的眼睛裡充滿了淚水，所以我把手放在她的手上。“她是你最好的朋友，對吧？”
“嗯。”
“那你認識她多久了？”
“對於，嗯，我生命中的大部分時間。”
我輕輕捏了捏她的手。“她不會因為你告訴她你是同性戀就拋棄那種友誼。”
她似乎陷入了沉思，她看著我的眼睛。“我，我願意相信。但我害怕她的反應。我，我不想失去她。她是我唯一真正的朋友。”
“她不是你唯一的朋友。”我對她熱情地笑了笑，很高興看到她也笑了。“你看，我知道這對你來說並不容易。但如果她是一個真正的朋友，她會接受你的真實身份。現在，你對她並不完全誠實。”
“我，我知道。我會告訴她的。我只是……我只是需要一些時間，想出合適的話。”
“我明白了，”我說，再次握住她的手。“如果你需要我，我會在這裡為你服務。”
“謝謝你，”她低聲說。她淚流滿面，從辦公桌上站起身來，朝我走來，雙手摟著我。“謝謝你為我做的一切。”
我回了她的擁抱，我們擁抱了好一會兒。我們倆都沒有說話，但感覺我們之間已經形成了牢固的聯繫。我對這個女孩的所有輕蔑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美妙的血緣關係——我以前從未與任何人經歷過這種親情。我想永遠沉浸在這種感覺中！
當我們最終分開時，我們都在為我們的情感傾訴而抽泣。當我們擦乾臉時，我們交換了由衷理解的眼神。我確信她在我眼中看到的和我在她眼中看到的一樣：我的生命中現在有了一個可以完全信任的特別的人，它真的很美。
在開車去波莉家的路上，我想起了另一個想和她討論的話題。“所以，我在想一件事。”
“那是什麼，小姐，我是說，Amber。”她咯咯地笑了起來。“很抱歉，我很難直呼老師的名字。”
我微笑著看著她。“在學校裡我只是你的老師。但我一直都是你的朋友。”我瞥見她臉上的笑容，繼續說道。“正如我所說，我很想知道你為什麼沒有穿過我們一起購物時買的衣服。”
“呃，是，呃……”她嘆了口氣，盯著自己的鞋子。“那是因為那天晚上我對你做了什麼。我，我真的為自己的所作所為感到羞恥，我無法讓自己穿上任何這些衣服。”
當我朝她的方向看去時，她看起來很失望。我不想讓她覺得她讓我失望了，所以我拍了拍她的腿，給了她一個富有同情心的微笑。
“沒關係。但既然我們已經把這一切拋在腦後，我認為你最好開始穿那些衣服上學。你會看起來更好，你會更有自信，還有那些討厭的惡霸不會再打擾你了。”
“也許吧，但我，我不知道。”
我看得出來她很不情願，所以我需要提供更多的說服力。我只花了幾分鐘就想出了完美的東西。
“嗯，但坦尼婭不認為這就是我們課後會議的內容嗎？”
“哦，嗯，是的。”
我對她露出一個假笑。“嗯，那你明天來學校之前肯定要穿上一件這樣的衣服，不然的話，你朋友今天的聊天可能會有點懷疑。”我們在停車標誌處，所以我轉身看著她的眼睛。“你不希望這樣的事情發生，對嗎？”
“我，我想不會。”
“對了，明天見你穿什麼衣服？”
她搖搖頭，深深地吐了口氣。“我的一件，我的新裙子和襯衫。”
“和？”
“還有，一雙新絲襪和嗯，新鞋。”
“優秀的！”我又拍了拍她
的大腿。“我真的很期待看到每個人對新你的反應。”
我把車開到她的街上，注意到她的擔心。“別擔心。一切都會好起來的。事實上，它會比正常好。你會看到的。”
“你真的這麼認為？”
“當然！你相信我，不是嗎？”
她點點頭。“我，我願意。”
“偉大的！”我們現在在她的車道上，我把齒輪換到公園裡。“我真的很高興我們今天能談談。”
“我也是，”她解開安全帶說。
“保重，明天學校見。”
“明天見，琥珀。”她握住我的手，緊緊地握住。“再次感謝。”
我也捏了捏她的手。“不客氣。謝謝你，波莉。”
她下車，關上車門，俯身衝我揮手。當我把車倒出車道時，我向回揮手。
在回家的路上，我想起了前一個小時發生的事情。雖然我對我向波莉坦白的幾件事感到有些不舒服，但我感覺從最近幾天承受的大部分壓力中解脫出來。我們開誠佈公地交談，我們的友誼得到了加強。總的來說，我對它的進展非常滿意。
到達我的公寓後，我感到有足夠的動力完成我之前開始的測試。我什至更進一步，為我的學生計劃了即將到來的作業。這是我相信他們會喜歡的，假設他們中的任何一個都喜歡玩文字遊戲。
做完這一切後，我的肚子咕咕叫，於是我走進廚房，請自己吃了一頓牛排晚餐。我很少花很多時間做飯——更不用說我幾乎從未準備過的紅肉了。然而，這似乎是一個特殊的場合。我度過了動盪的一天，而不是被打倒，我的精神振奮了。是時候放縱一下自我了！
一個小時後，我坐在客廳的沙發上，肚子飽了。我知道第二天我需要恢復更健康的飲食，特別是因為我用冰淇淋三明治結束了我的大餐。但那是明天的問題。
在看情景喜劇重播時，我的思緒開始從電視屏幕飄到那個年輕女子身上，我向她坦白了我新發現的慾望。我想知道告訴她我喜歡讓她揉我的腳和聞我的腳是不是一個錯誤。我給她發錯信號了嗎？還是隻是一個朋友與另一個朋友分享她的秘密？是的，就是這樣。沒有什麼可讀的了。
解決了我的小困境後，我恢復了對節目的關注。在下一個廣告時段，我低頭看著我的長襪腳，揉了揉腳趾。穿了一天高跟鞋後，我的鞋底像往常一樣出現晚上的痠痛。片刻之後，我開始想象某個女孩坐在我面前——用她神奇的手指緩解我的疼痛。
我搖搖頭，坐直了。我到底在做什麼？在我說服自己我並沒有試圖邀請她與我建立親密關係之後，我對波莉又有了另一個可怕的想法。我無法將女孩與她的戀物分開嗎？當我想起她，或親眼見到她時，我是不是總要去看足部按摩器？我需要解決這個問題，而且要快！
如果我聽從我頭腦邏輯方面的嚴厲聲音，我會做正確的事，只是做波莉的朋友。我的腳永遠不會成為方程式的一部分。然而，我大腦的快感中心卻變得越來越響亮。它告訴我我可以吃蛋糕也可以吃。為什麼沒有一個好朋友，他也經常為我提供美妙的足部按摩？會有這麼可怕的事情嗎？
當我在沙發上坐了一會兒，忽略了電視時，這場戰鬥在我的內心發生了。當我走上樓梯進入我的臥室時，它還在繼續。後來，當我寫夜間日記時，這個問題仍未解決。我是
否可以找到一種方法來與我的學生保持柏拉圖式的聯繫，同時仍然利用她的腳部技巧——而不是變成更多的東西？
* * *1 月 23 日星期五今天早上我關掉了鬧鐘，伸了個懶腰來緩解關節的不適。我覺得我要麼做了一個小時的高強度間歇訓練，要麼整晚都在輾轉反側。考慮到我沒有夢遊史，我確定是後者。另外，在我腦海中盤旋的兩難境地肯定讓我睡得很不安穩。
這是我能想到的。當我跌跌撞撞地完成早上的例行公事時，我不知何故為自己穿上了合理的服裝，並設法吃了一頓半體面的早餐，我的注意力集中在讓波莉參與與足部相關的活動的利弊上。
當然，有很多理由不這樣做。除了可能對我的教師工作產生影響之外，它還可能影響波莉在學校的入學率、她與 Tanya 的友誼、她與父母的關係、我與父母的關係，以及我與任何人建立關係的機會再次。好吧，也許我在最後一個方面走得太遠了。然而，其他人是這種情況的合理缺陷。
另一方面，我只能想出一個這樣做的理由。我們會滿足我們的扭結。我會得到美妙的足部呵護，而波莉會很高興地沉迷於她的戀物癖。儘管這似乎是完美的雙贏，但所涉及的風險卻相當大。為了我們的肉體享受，我們倆願意冒這麼大的機會嗎？
這個問題一直困擾著我，直到我的午餐時間。雖然它讓我的大腦大部分時間都處於忙碌狀態，但我能夠將其抑制到足以教我的前兩節英語課 - 併為我前一天的粗暴行為道歉。這包括撤銷我的懲罰。看來我的學生理解了，或者至少不討厭我。那是一種解脫。
在我中午吃飯的時候，我試著和我餐桌上的其他老師交流。然而，我無法擺脫我內心的爭論。最終，我不得不在他們對我的看法從有點不合時宜變成完全瘋狂之前原諒自己。我最終坐在辦公室裡吃完飯，繼續陷入困境。
當我等待第五節課結束時，我又想到了另一個想法。為什麼一定是波莉在我腳下？當然，她是第一個——也是迄今為止唯一一個——聞到它們並將它們視為性對象的人。這就是她成為我幻想對象的原因。然而，如果我的研究教會了我什麼，其他人就在那裡。找到一個不是我學生並且喜歡玩我的腳的男人或女人有多難？
沒過多久我就確定這可能會很困難。我不能隨便在酒吧或夜總會隨便找一個人，看看他們是否喜歡腳。好吧，除非我對被羞辱沒有意見。哎呀，我經常緊張不安，只是向一個我覺得很有吸引力的完全陌生的人介紹自己，更不用說問他們的戀物癖了。
當我站起來走向我的 AP 英語教室時，我嘆了口氣。似乎我獨自一人的時間使事情變得更加混亂，而不是幫助我解決它。到了門口，我停下腳步，深吸了一口氣。我需要像早上上課那樣清醒頭腦。在我給了自己一個無聲的鼓舞士氣之後，我大步走進了房間。
走近我的辦公桌時，我注意到波莉和坦尼婭都不在那兒。最近幾天，嬌小的女孩在最後一秒出現的情況並不少見，但她的朋友也出現了，這很奇怪。此外，我發現這很奇怪，儘管我和波莉昨天相處得很好。
還沒來得及多想，就聽到離入口最近的學生們發出了幾聲喘息聲。當班裡的其他人發出類似
的聲音時，我轉過頭，我明白了這些聲音的原因。曾經的書呆子和單調的女孩大步穿過門口，看起來像餐廳的夜晚一樣美麗。除了現在，她還散發著自信。
房間裡鴉雀無聲，她穿著黑色高跟鞋繼續鎮定地走著——她的嘴唇上掛著燦爛的笑容，她的頭高高昂著。她的褶邊白色襯衫、黑色及膝裙和白色花紋長襪有一種優雅的氣質。她的整體外表和舉止像名人，除了太陽鏡和一群邋遢的攝影師。
當她把書包放在桌子下面坐下時，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片刻之後，又是一陣腳步聲響起。是坦尼婭，她顯然一直在走廊裡等著讓她的朋友隆重入場。當她走向她的座位時，她帶著狡猾的笑容對我眨了眨眼。當我意識到新造型波莉的大展示已經完美執行時，我忍不住咯咯地笑了起來。
很快就可以聽到一些耳語和低語。門鈴響了，但房間裡的嗡嗡聲越來越大。當我試圖讓他們安靜下來的嘗試被證明沒有成功時，我走向門並砰地關上。這不僅扼殺了喋喋不休，我也得到了他們的全神貫注。
我回到橡木課桌前，把我的背靠在上面，開始我的課程計劃。當我越來越被前排某個魅力四射的女孩分心時，一切開始如此順利的事情很快就演變成了一場口吃的崩潰。如果她的衣櫥、化妝、髮型和珠寶的組合還不夠，她會一直帶著調情的微笑盯著我看。
在幾次嘗試恢復鎮靜並慘敗後，我原諒自己，跑到最近的洗手間。在一個攤位上坐了幾分鐘，我想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波莉是故意這樣對我嗎？她是想扭轉這一切，所以我是被她嚇壞的那個人嗎？還是我對我們關係的矛盾感受導致了我的解體？
我知道我需要在有人來找我之前回來，我走出了隔間，在鏡子前停了下來。我凝視著自己的眼睛，意識到我對這種情況的瞭解太多了。她只是在測試自己的新容貌，其中包括臉上有自信的表情。那個女孩是在給其他學生表演，不是想勾引我。我為自己的天真而輕笑，然後回到了房間。
我一到，就有許多好奇的面孔在等著我。我告訴他們我有膀胱急症，等不及了。這引起了一兩次咯咯笑，但似乎是對我之前行為的令人滿意的解釋。
事情解決後，我繼續上課，沒有打嗝——除了當我碰巧看到波莉朝我的方向眨眼時口吃幾聲。期間結束時，我鬆了一口氣。我不確定我還能保持多久。誰知道這個重新改造的年輕女士會讓我如此不安？
當我看著男孩和女孩收拾他們的東西時，我被胳膊上的輕拍嚇了一跳。我轉過頭，看到一個喜氣洋洋的譚雅。
她用柔和的聲音說道。“你看到了嗎，諾蘭小姐？當波莉走進來時，她就像一個走秀模特。”
我微笑著點了點頭。
“我的意思是，每個人臉上的表情都是無價的，就連那些惡霸都像是……”她的表情變成了一種瞪大了眼睛，震驚得瞠目結舌的樣子。
我們都笑了起來，她拍了拍我的胳膊。“這都是因為你。她看起來太棒了，現在她不會被取笑，我敢打賭她會有各種各樣的人約她出去。”
“謝謝，Tanya。但我不能把所有的功勞都歸功於她。她確實挑選了大部分新衣服，我猜你精心策劃了她整個迷人的入口。”
“是的，”波莉出現在我們旁邊時說，“那是她的主
意。”
Tanya 聳了聳肩，然後突然咯咯地笑了起來，給了我一個無辜的表情。“是的，我告訴她應該在英語課前把她那件乏味的舊衣服換成那種殺手級的衣服，這樣我們才能有一個大的、戲劇性的展示。這簡直太棒了！”
“真的是！”我和他們一起笑了一會兒。“她自信的笑容也是你的主意嗎？”
“差不多，”她看著她的朋友說。“我想讓她進入房間，就像她擁有這個地方一樣……就像她可以擁有任何人或任何東西一樣。”
我驚奇地搖搖頭。“哦，我認為她完美地完成了它！”
“謝謝！”波莉對我們倆都笑了。“所以，我，嗯，想知道我們明天是否可以一起去購物？”
“當！”譚雅重重地嘆了口氣。“這次我也不能去！我要和父母一起去基韋斯特度週末。”
“嗯，聽起來不錯，”我說。“事實上，我相信這比去奧特萊斯旅行有趣得多。”
“是的，但有一次我真的很想參加。”
“別擔心，你會有很多機會的。”我給了波莉一個會意的眼神，她朝我點點頭。
“這很酷。”坦尼婭指著我和她的朋友。“但你還是會去購物，對吧？”
“哦，是的，”波莉在面對我之前說。“我的意思是，如果，嗯，你願意的話。”
“絕對地！”我抬起頭，挑了挑眉毛。“等等，我們上次出去的時候，你不是把所有的錢都花光了嗎？”
她笑了。“嗯，我，呃，那天帶的東西都用光了。不過我家裡還有一些。”
“波莉！”我瞪了她一眼，翻了個白眼。“我請你吃飯的時候，我還以為你破產了！”
有那麼一會兒，她羞愧地低下了頭，但當我開始大笑時，她抬起了頭。
“沒關係，”我一邊說，一邊揉了揉她的肩膀。“我們吃了一頓美餐。”我從錢包裡拿出手機。“那麼，明天……我應該幾點去接你？”
“中午沒事吧？”
“中午完美！”我在手機日曆中添加了一個條目，並對波莉微笑。“我想你想買更多像你現在穿的衣服。”
她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了大大的笑容。
坦尼婭頑皮地推了她一下，看著我。“你肯定讓她改變了，諾蘭小姐。她看起來不可思議！”
“是的，她有。她現在甚至可能是學校裡最漂亮的女孩。”
“嘿！”她用可愛的微笑對我眨了眨眼睛。“我還不是最漂亮的嗎？”
我對她傻笑。“這就是你的鏡子告訴你的嗎？”
她翻了個白眼，波莉放聲大笑。
“說真的，”我拍了拍Tanya的肩膀說，“你也是一個非常有魅力的年輕女人。我的意思是，從我的立場來看，我認為你們兩個都可以進入選美決賽。”
他們互相看了看，咯咯地笑了起來。
Tanya給了我一個溫暖的微笑。“但如果你參加比賽，我們就沒有機會了。哎呀，我什至不知道有誰能打敗你。”
“啊，你真可愛……”我把目光轉向她的朋友。“……就像波莉一樣。”
我可以看到波莉開始臉紅，我聽到坦尼婭倒吸一口涼氣。
“該死，我們該走了！”她抓住波莉的手，朝走廊走去。“我們下節課要遲到了！”
“好的，嗯，當然。週末愉快，Tanya，明天見，Polly！”
“你也是！”塔尼婭現在一邊拖著她的朋友一邊慢跑。
在她被拉出房間後，我聽到了波莉的
聲音。“明天見！”
當我再也聽不見他們的腳步聲時，我靠在桌子上輕笑了一聲。我開始意識到Tanya的頭腦是多麼聰明而狡猾。她計劃在惡霸面前舉辦波莉的小型時裝秀，真是天作之合。當然，它還有讓我陷入循環的額外後果。然而，看到每個學生臉上目瞪口呆的不相信，這只是一個很小的代價。
當我在學校完成一天的活動時，我的思緒不斷地回到前排變形的小妖精那調皮、戲謔的表情。是給班上的其他男生和女生表演，還是她在跟我調情？考慮到我們進行眼神交流的次數，我確信後者多於前者。
這個結論並沒有影響我保持與她的戀物癖的關係。想象她穿著性感的衣服，臉上帶著慾望，讓我想把她放在我的腳下，做各種頑皮的事情。整個晚上，這些圖像一直伴隨著我，將我的性渴望提升到了我最終不得不自己處理事情的程度。
當我在高潮後的幸福中疲憊不堪並躺在沙發上時，我知道我無法與波莉建立簡單的友誼。我需要這個了不起的女孩來呵護我的腳。這是她想去的地方，也是她所屬的地方。
我必須想辦法讓這件事發生，而不會顯得完全是個偽君子。然而，時間並不多。也許我可以睡在上面，第二天中午之前想出點什麼來。如果不是這樣，我將不得不假裝不想讓她脫下我的鞋子並在我的鞋底和腳趾上施展魔法。
想象著這一幕，一股新的慾望湧上我的心頭，我又把手伸進了我的雙腿之間。該死的，我絕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