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可愛修女調教以後又在夢裡被女墮天使進行精神狗奴調教

被可愛修女調教以後又在夢裡被女墮天使進行精神狗奴調教

戰戰兢兢,非常緊張的愛西亞扭扭捏捏的站在兵藤一誠的面前,雖然這個時候兵藤一誠是跪在愛西亞的腳下的,但是在氣勢上愛西亞顯得非常柔弱,彷彿就算是兵藤一誠跪著,還會隱隱的壓過愛西亞一籌。

看見愛西亞的這種狀態,不管是在一旁看著的莉雅絲會長還是在愛西亞身邊的朱乃學姐都微微嘆息,對愛西亞的性格有些無奈。畢竟是修女出身,並且還發自內心喜愛兵藤一誠,突然讓愛西亞調教一誠確實有一定的難度。

不過,在小貓的眼裡並不是這樣,她直接走到了愛西亞的身邊,對著卑賤的跪在愛西亞和自己腳下的兵藤一誠說道:“賤狗,看到你高貴的愛西亞小姐站在這裡,還不把你骯髒的狗臉湊過來!舌頭要貼在愛西亞學姐的鞋面上,快一點!”

然後,塔城小貓又換一個語氣,雖然還是比較僵硬,但是明顯溫和了不少:“愛西亞學姐,不要擔心,你就保持平常心就好。來吧,把一隻腳向前伸一點,讓一誠賤狗學長先好好舔一舔你的制服鞋鞋面和聞一聞你的襪子。”

在塔城小貓的慫恿下,愛西亞稍微猶豫了一下,然後看著兵藤一誠臉上渴望的表情,並且愛西亞還在自己的腦內回憶了一下之前朱乃學姐和小貓醬調教一誠的畫面。微微的醋意以及競爭的心理促使愛西亞微微點了點頭,她非常小聲,俏臉通紅的說道:“既然。既然這樣的話,那。那麼我就先試一試吧。小貓醬,朱乃。朱乃學姐,請你們要幫幫我,指導一下。”

隨即,小貓醬和朱乃學姐的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道:“哼哼,當然可以,你就放心玩兒吧,我們會在一邊看著的。”

此時此刻,莉雅絲會長也不動畫聲色的點了點頭,精緻的臉蛋上露出了優雅的笑容,心裡也默默的唸叨了一句:“看來,愛西亞還需要好好鍛鍊一下呢。希望愛西亞可以放下一些修女時期的思想,成為一名真正的惡魔眷屬。”

愛西亞忍住了內心的波濤洶湧,與兵藤一誠四目相對,愛西亞強行擠出了一句話:“一誠。一誠先生!請你。請你開始舔。舔我的鞋子吧!”

說完,愛西亞的臉就已經紅的像一個熟透了的蘋果一樣,她微微的將玉足伸向前了一點,閉著眼睛不敢看著一誠的臉。

一誠聽到了愛西亞的命令可激動壞了,剛才被小貓踢了蛋蛋,還被朱乃學姐鞭撻了一番,他在這期間已經不知道看了多少次愛西亞纖細的美腿,以及包裹在這雙美腿玉足上的鞋襪,現在終於可以接觸到了,還是在愛西亞小姐的命令之下。

“是的!愛西亞小姐!賤狗這就為您將鞋襪舔的乾乾淨淨!”兵藤一誠激動的說道。

兵藤一誠立刻將身體前傾,真是想要立刻匍匐在愛西亞的腳邊,舔舐她的鞋襪。但是束縛架的固定環將他鎖的死死的,加上愛西亞比較害羞,玉足前伸的幅度並不大,所以一誠的嘴巴和愛西亞的鞋子還是有一定的距離的。

“愛西亞,不要害羞,把你的小腳往前面伸一點,要不然啊可是會把一誠憋壞了的。”莉雅絲會長坐在靠椅上,微笑著對愛西亞說道。

愛西亞微微睜開一絲眼睛,看見兵藤一誠拼命地往她的鞋子這裡湊過來,越來越害羞。但是以為現在這個氣氛,她不得不聽從莉雅絲會長的建議,將小腳湊到了一誠的嘴邊。

兵藤一誠拼了命的伸出舌頭,剛好可以碰到愛西亞的鞋尖,就這樣他終於舔到了夢寐以求的,愛西亞的制服小皮鞋。

不過由於距離還是比較遠,所以兵藤一誠剛剛舔完愛西亞的鞋尖也就沒有什麼地方可以舔舐的了。這樣可不行,不能剛開始就結束了。

小貓向著朱乃學姐說道:“朱乃學姐,可以吧固定環的要是給我嗎?”

小貓要固定環的鑰匙,朱乃學姐自然是知道小貓想要幹些什麼,她微微一笑道:“這點事情就不用可愛的小貓醬動手了,就讓學姐我來幫有一幫一誠吧。”

說著,朱乃學姐就將束縛架上面的固定環解開了,兵藤一誠的手脫開了固定環以後,立刻就抱住了愛西亞的小腿,在愛西亞纖細的美腿上貪婪的吸取著清雅的襪子香氣。

而兵藤一誠的舌頭自然是在愛西亞的小皮鞋上飛舞,鞋面上都被口水弄得亮晶晶的。

突如其來的反應,讓愛西亞一時有些猝不及防,差一點就要摔倒了:“一誠。一誠先生,請。請你不要著急,慢慢來,我不會弔著你的,所以請您冷靜一點。”

但是一誠那裡聽得進去這些話語啊,他現在依然是有點瘋狂了,但是他如此無腦的狀態不僅讓愛西亞有些為難尷尬,也讓朱乃學姐有些無奈。

朱乃學姐捧著自己的臉龐,有些為難的說道:“阿拉阿拉~,一誠你這樣可就不乖了哦,聽話的小狗狗可是不可以讓主人為難的,你沒看到愛西亞已經有些手足無措了嗎?”

一邊說著,朱乃學姐搖晃著自己的手指,一陣魔力的波動以後,固定環出現在了地板上,將兵藤一誠的手拷了起來,這才讓兵藤一誠冷靜了一點。

愛西亞也算是長舒了一口氣,對朱乃學姐道謝道:“謝謝。謝謝朱乃學姐了,剛才一誠先生實在是太激動了,我都嚇壞了。”

聽到愛西亞這樣說,小貓就忍不住湊了上來:“愛西亞學姐,你可不能能害怕一誠賤狗學長哦,你是他的主人,只有賤狗怕主人,哪裡有主人怕賤狗的道理?愛西亞學姐,接下來你就把制服鞋脫下來,直接用襪足踩一踩一誠學長吧。”

看著腳下的兵藤一誠,愛西亞嚥了一口口水,慢慢的脫下了鞋子,對兵藤一誠說道:“一誠先生,雖然。雖然我還是很緊張,但是我還是很想和小貓醬和朱乃學姐一樣,滿足一誠先生。所以。所以,小女子不才,還請一誠先生多多關照!”

說罷,愛西亞一腳踩在了兵藤一誠的臉上,內心的緊張讓愛西亞的腳趾抓的非常緊,就像她害羞的小心臟一般。

但這樣不僅沒有妨礙到一誠享受愛西亞的玉足,反而是愛西亞的腳趾抓在了兵藤一誠的臉上,讓他的性慾更加旺盛了!

兵藤一誠的鼻子就被按壓在愛西亞精緻的腳趾縫之間,也不知是巧合還是愛西亞的身體內就擁有少許的抖S基因,這個地方的味道就是玉足上味道最為濃郁的位置。

不過,愛西亞的玉足倒是沒有任何一丁點難聞的氣味,反而非常的芬芳。愛西亞小巧而調皮害羞的小腳更是一直在挑逗著兵藤一誠的內心,胯下的小狗尾巴一搖一晃的。

“愛西亞學姐,你看看啊,一誠賤狗學長似乎非常的喜歡你的腳味哦。”塔城小貓拉了拉愛西亞的衣袖,指著兵藤一誠的肉棒說道。

愛西亞一直是閉著眼不敢看著一誠的,但是經過小

貓這麼一說,愛西亞的心中不禁好奇,她微微睜開了眼睛,看了看兵藤一誠的肉棒。

已經被塔城小貓和朱乃學姐虐待的不成樣子的肉棒像一根旗杆一樣高高豎起,由於感覺到了快感還時不時的會產生痙攣。兵藤一誠整張臉貼在愛西亞的足底,不斷深呼吸著愛西亞足底的襪香,一點一點的淪陷了下去。

這副情景愛西亞真不知道自己是應該心疼兵藤一誠還是應該為自己的魅力而感到高興,她不僅紅著臉陷入了一小段的沉思,不過她的心底還是非常開心的,畢竟這表示在兵藤一誠的心裡,她是非常高貴而美麗的。

“愛西亞~,接下來要不要稍微虐待一下一誠的小肉棒呢?小球球被踢中的時候可是很疼的,但是卻非常的有彈性,我們獲得的感覺可是很棒的哦,嘻嘻。”朱乃學姐在愛西亞的耳邊壞笑著說道。

愛西亞連忙搖了搖頭道:“不。不會這樣的,朱乃學姐,我是不會欺負一誠先生的。但。但是,一誠先生希望我用。用腳讓他射出來的話,我還是。還是會滿足一誠先生的。”

“呵呵,也差不太多。朱乃學姐,什麼事情都一步步來吧,先讓愛西亞學姐習慣一次,以後再慢慢地讓愛西亞學姐愛上踢襠。畢竟,可以感覺到一誠賤狗學長的蛋蛋被我的腳擠壓,那種QQ彈彈的觸感還是很讓人上癮的,我相信愛西亞學姐會喜歡的。”塔城小貓對著朱乃學姐篤定的說道。

既然小貓醬都已經這麼說了,再加上現在愛西亞也比較牴觸過度欺負兵藤一誠,朱乃學姐自然也就沒有什麼話說了。

轉眼,小貓就對著兵藤一誠用極為高傲的語氣說道:“賤狗學長!愛西亞學姐要用她神聖的襪足踩你的那根臭賤東西了!還不趕緊把你的那根廢物放到愛西亞學姐的腳下來!浪費我們的時間,我就廢了你!”

兵藤一誠立刻就將自己的下體放在了愛西亞的腳下,並一臉高潮的渴求到:“是!是的!請愛西亞小姐讓我射出來吧!”

但即使是這樣,愛西亞仍然拋不下羞恥之心,襪足的足尖剛點到一下兵藤一誠的肉棒就縮回來了。這是因為點到肉棒的一瞬間,兵藤一誠就像爽的觸了電一樣,渾身抖了一下。

“一誠。一誠先生,你是怎麼了?是不是很討厭這種感覺,你要是不喜歡的話,愛西亞。愛西亞就在也不用腳欺負你的肉棒了。”愛西亞緊張地說道。

“不會的,請愛西亞小姐繼續吧,賤狗想要愛西亞小姐的襪足,想要在愛西亞小姐的足底射精!”兵藤一誠大聲地喊道。

也正是因為這個,莉雅絲會長,朱乃學姐還有塔城小貓都對兵藤一誠投去了鄙夷的目光,心裡默唸道:“哎~,真是一條下賤的賤狗!”

聽到兵藤一誠這樣說,愛西亞放下了懸著的心,才微微的放開了一點點,但也只有一點點而已。愛西亞的襪足足尖輕輕的摩挲著兵藤一誠的龜頭,主要活動範圍一直在龜頭一帶,但是這樣也足夠刺激了,一誠的快感閾值在不斷攀升,肉棒也原來越硬。

“這樣的話,可以嗎?一誠先生。看你的樣子,好像很舒服的的樣子,因為愛西亞的腳而感到舒服的一誠先生,看起來讓我很開心,嘻嘻。”愛西亞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說著,愛西亞在朱乃學姐的指導下將另一隻玉足放在了兵藤一誠的蛋蛋下面,並

且脫下襪子,用赤裸的足底按摩著兵藤一誠的肉棒,期間小貓還將愛西亞脫下來的襪子放在了兵藤一誠的臉上命令其為襪子除臭。

在這一系列的包夾之下,兵藤一誠爽的翻了白眼,整個身體都陷入了強烈的痙攣,很快就將儲存在蛋蛋中的精液射了出來。

“呀!”突如其來的射精讓愛西亞嚇了一大跳,大量的精液濺射在了她白嫩的裸足以及被兵藤一誠舔的明亮制服小皮鞋鞋面上。

溫熱的觸感,讓愛西亞的臉上雖然十分嬌羞,但確有幾分滿足的感覺,她默默的唸叨著:“這就是一誠先生寶貴的精華嗎?好溫暖,但是。但是味道有點不好聞。”

看見兵藤一誠在愛西亞的腳下屈辱的射了出來,脫力的耷拉下了腦袋,坐在座位上良久的莉雅絲會長終於起身了。她一腳踩在兵藤一誠的腦袋上,將脫力的他的腦袋敲在了地板上,發出了一聲沉重的悶響,讓失去意識的一誠暫時清醒了一點。

然後,莉雅絲會長對她的眷屬們誇讚道:“朱乃,小貓,愛西亞,你們不愧是我莉雅絲的眷屬,表現的非常高貴。作為褒獎,我現在在這裡命令,從此以後我的眷屬將分為上級眷屬和下級眷屬,現在的上級眷屬為朱乃,小貓,愛西亞;下級眷屬為一誠還有祐鬥,不過我覺得你們應該不會想去玩弄祐鬥,畢竟有一誠這樣一個好玩具。”

說完,莉雅絲會長一轉身,對腳下低聲呻吟的一誠道:“慶幸吧賤狗,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莉雅絲的下級眷屬了,不僅是我的奴隸還是上級眷屬們的賤狗!好好享受你的新生活吧,賤狗一誠!”

經過剛才在學生會室內的一番情景之後,兵藤一誠休息了好一會兒才緩過勁兒來,他現在拖著疲憊的身體,在愛西亞的照顧下,向著家裡走去。

狼狽的一誠就算是再怎麼厚臉皮,被剛剛調教過自己的女孩攙扶著回家,而且還是他一直喜歡,並且也喜歡著他的愛西亞,多多少少都會有些害羞。

兵藤一誠不太好意思,用手指撓了撓自己的臉頰,羞澀的說道:“愛西亞,真是不好意思啊,明明是我自己犯賤,辛苦你來調教我,滿足我的變態慾望。到現在還要你來扶我回家,我真是沒有臉面對你了。”

聽到自己尊敬的一誠先生這樣說,愛西亞連忙否定道:“不會的不會的,一誠先生在我最危險,最無助的時候幫助了我,而且還給漂泊的我一個容身之所,愛西亞真的非常的感激一誠先生。現在叔叔和阿姨都不在家,那麼我自然是要照顧好一誠先生,來報答一誠先生一家人多我的照顧,這點小事沒有關係的。”

和愛西亞說話的時候,兵藤一誠心裡總是會暖暖的,值得一提的是在剛才的調教裡,兵藤一誠依然可以感受到愛西亞的溫柔。不管是怎麼樣的調教,愛西亞都會收住力氣,不會弄疼兵藤一誠,這讓他可以再不收到疼痛的時候就可以享受到來自愛西亞的屈辱。

不過說真的,兵藤一誠真的很驚訝於自己的神器的特殊屬性,只要被虐待,進行SM調教,自己的實力就會慢慢的增長,如果不是實際發生在了自己的身上,就算是打死兵藤一誠,他也是不會相信的。

經過剛才的調教以後,兵藤一誠雖然心在身心俱疲,就連走路也要依靠愛西亞的攙扶,不過他可以清晰的感覺到自己變強

了,變得比之前還在使用龍之手的自己要強上不知多少倍!

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兵藤一誠一直可以隱隱約約的感覺到自己似乎一直被一種奇異的力量牽制著。這種力量並不會對自己產生什麼影響,但是兵藤一誠感覺這種力量一直圍繞著自己的心靈,甚至於可以說是靈魂,但確莫名其妙的感覺不到這是什麼。

帶著這個疑問,兵藤一誠和愛西亞回到了家裡,愛西亞打開了大門將兵藤一誠先攙扶到了餐廳便走進了廚房:“一誠先生,今天這麼累了,愛西亞會為你做一頓豐盛的晚餐犒勞一誠先生的,請稍等,馬上就可以做好。”

說罷,愛西亞麻利的開始準備晚餐,熟練地手法還有從容的表情,無時無刻不透露著賢惠而又聖潔的氣質,對於“痴漢”兵藤一誠來說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看著圍裙裝扮的愛西亞,兵藤一誠竟然沒有之前的痴漢笑容,而是一雙眼睛一直盯著愛西亞穿著拖鞋的小腳,久久不能離開,一直盯了小半個小時,知道愛西亞端著菜品來到餐桌前對他說道:“準備好了,一誠先生,請用餐吧!”

愛西亞準備的晚餐雖然說不上特別豐盛,但是著實是費了一番功夫。早早燉好的高湯,淋在了精心烹製的魚飯上,配菜是生薑豬肉,還有一碗海鮮濃湯。

雖然光是看著就讓人流口水,但是兵藤一誠總是覺得還是少了點什麼。

看著兵藤一誠一直沒有動筷子,愛西亞戰戰兢兢地問道:“一誠。一誠先生,是有什麼才不喜歡嗎?如果有的話,愛西亞隨時可以重新做的!”

聽見愛西亞如此急切的聲音,兵藤一誠立刻回應道:“不!不是這樣的!其實。其實是我的問題,我總覺得少了點什麼,而且我也發覺了,但是需要愛西亞的同意和幫助,但又不好意思開口。”

見一誠先生這樣說,還有奇怪的表情,愛西亞有些不解,她不明白一誠先生有什麼不好意思對自己說的。

“如果是一誠先生的請求的話,請一誠先生直接說吧,愛西亞會盡最大的努力,滿足一城先生的。”愛西亞睜著明亮的大眼睛,誠懇地說道。

有些扭捏的兵藤一誠最後還是定不住誘惑,他捧著那碗海鮮濃湯,鑽進了餐桌底下,來到了愛西亞的腳邊:“愛西亞,我想。我想請你將你的。你的襪子,放進我的海鮮濃湯裡,然後讓我跪在你的腳邊喝下這碗湯!”

被這樣請求,愛西亞被嚇了一跳,一時手足無措,半天都沒有冷靜下來。愛西亞的手腳幾乎無處安放,她縮著身子在椅子上,不敢去看一誠。

兵藤一誠沒有去步步緊逼,而是跪在那裡等待著愛西亞。過了一會兒,愛西亞終於從之前的震驚之中緩了過來,她紅著臉。默默地褪下了自己的襪子,然後握在手中道:“一誠。一誠先生,我明白了,你很喜歡我的襪子。我喜歡一誠先生,也尊敬一誠先生,所以只要是一誠先生的請求,我一定會盡力滿足。愛西亞會。會努力習慣,然後讓一誠先生變得享受愛西亞的玩。玩弄?調教?”

呆萌的愛西亞不知道該怎麼錯字,說完就紅著臉將腦袋靠在膝蓋上:“算。算了,只要一誠先生喜歡就好。”說罷,愛西亞就將襪子扔進了海鮮濃湯裡,不再說話了。

由於愛西亞將腳縮在了椅子上,兵藤一誠將泡著襪子的湯碗端到了愛西

亞的椅子上,然後再愛西亞的腳邊一小口一小口的抿著鮮美的湯汁。

奶白色的溫柔湯汁加速了襪子中的氣味分子以及皮屑油脂融入進來,雖然愛西亞的襪子沒有什麼難聞的味道,但是有了愛西亞獨特的體香以後,湯汁便多了一分風味。

這一分風味的源頭便是來自愛西亞足部分泌的雌性激素,混合了一絲腳味進入兵藤一誠的體內,讓兵藤一誠覺得自己心中的浴火再一次被點燃。

兵藤一誠的呼吸越來越粗重,喝完了湯以後還將襪子含在嘴裡吮吸,恨不得將襪子一起吃下去。

看見這一幕的愛西亞連忙制止了兵藤一誠:“一誠。一誠先生!你這是在幹什麼啊!不要吃襪子,要是吃下去了,可是要上醫院的!”

嘴巴里面的襪子被愛西亞拉了出來,兵藤一誠才算是冷靜了一點。他不敢相信,剛才那是自己會做的事情嗎?兵藤一誠覺得自己變得很奇怪,一點都不想正常的自己。

“對不起愛西亞,我,我剛才失態了。或許是今天有點累了,自控力變得比以前還要差勁,真的對不起。”兵藤一誠抱歉道。

“不會的,一誠先生只是累了而已,要不然這些飯菜就明天再吃吧,我現在就幫一誠先生放進冰箱裡,一誠先生你就早點休息吧!”愛西亞關心道。

扶著自己額頭的兵藤一誠覺得自己的腦袋裡面越來越暈,心中總是覺得被什麼東西綁著,拉扯著。之前被麗娜麗攻擊的部位還有些熱熱的,現在甚至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因為受傷而落下了什麼內傷。

兵藤一誠心中暗暗說道:“看來明天要去找一下莉雅絲會長,看看自己是不是出了什麼問題。週末還得打擾莉雅絲會長,希望她不會介意。”

隨後,兵藤一誠躺在床上,僅僅是剛剛躺下去,一陣強烈的睡意衝上了他的大腦,兵藤一誠僅僅一兩個呼吸的時間就睡了過去。

看著兵藤一誠的睡臉,愛西亞甜甜的笑著說道:“嘻嘻,看來一誠先生是真的累了。”愛西亞關上了一誠房間裡的等,退出房間後小聲地說道:“晚安,一誠先生。”

。

夢中的一誠彷彿和現實中沒有任何區別,他只能感覺到自己身處於一個純白的世界,這個世界讓一誠感覺非常的陌生,周圍的一切都處於虛無之間。最為詭異的就是,兵藤一誠的胸口閃爍著妖異的紫光,這讓他原本就感覺有些不適的內心更加不安。

“這紫光究竟是什麼?還有這裡,是我的夢境嗎?我以前從來沒有做過這樣的夢,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兵藤一誠不安的自言自語道。

身邊就像是死一般的寂靜,兵藤一誠的內心越來越慌張,他開始懷疑自己處於一個什麼狀態,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在做夢,他在這個空間裡面橫衝直撞,但是這篇純白的荒野好似無邊無際一般,兵藤一誠找不到盡頭。

突然,正當兵藤一誠的內心即將要被這篇寂靜的領域摧毀的時候,一陣熟悉的聲音突然在他的耳邊響起:“一誠小弟弟,你的樣子可真是狼狽呢,嘻嘻。”

這聲音直接讓兵藤一誠打了一個冷戰,已經擁有神器的他反應速度自然不是正常人類可以相媲美的,僅僅一個呼吸的時間,兵藤一誠就迅速的拉開了距離。

“什麼人!”兵藤一誠警惕的喊道。

“嘻嘻,一誠君你可真是無情啊,才多長時間沒見,你就已

經聽不出我的聲音了嗎?明明以前還那麼愛著我,看來男人就是有了新歡就忘了舊愛的畜生!雜碎!”

一雙被黑色長筒皮靴還有黑絲襪的美腿從虛空之中伸了出來,帶出的是一道優美的倩影,她一頭黑色如同瀑布一般的長髮還有白皙的肌膚讓她原本就完美的身材還有極美的容貌更顯氣質。黑色的翅膀展現了她墮天使的身份,更是在她身上施加了幾分邪魅的氣息,要知道人類比起柔軟,更喜歡危險,這份誘惑是致命的!

“夕麻。夕麻同學!不!是你!墮天使,麗娜麗!”

看見兵藤一誠嘶吼的樣子,麗娜麗臉上出現了略帶嘲諷的微笑:“呵呵,沒想到一誠君反應這麼快,沒錯哦,就是我,你的主人,墮天使麗娜麗!”

麗娜麗的話語讓兵藤一誠愣住了,他不明白麗娜麗為什麼會說她是自己的主人,但是兵藤一誠並沒有出聲,而是一直警惕的看著麗娜麗,小心的觀察著她的一舉一動,因為在這裡只有他們兩個人,沒有人能幫助到自己了。

兵藤一誠的反應顯然是在麗娜麗的意料之中,她輕蔑的說道:“呵呵,一誠君,你以為你只要保持警惕就可以逃脫的了我的手掌心嗎?其實你現在已經敗了,我只需要一句話就可以擊敗你,你信不信啊?”

雖然麗娜麗的魔力的確要強於兵藤一誠,但是在赤龍帝的龍手加持下,可以將力量不斷翻倍至極限的兵藤一誠也不是沒有一點勝算。所以說,麗娜麗想要輕易打敗兵藤一誠是不可能的,這讓兵藤一誠有些不屑:“呵呵,麗娜麗,你覺得我還會被你的語言給迷惑嗎?想要擊敗我就立刻下手吧,只要我繼續完力量以後,我才是可以輕易擊敗你的人!”

而麗娜麗則頗為不屑:“那好呀,你慢慢積攢力量,我看著。”

麗娜麗從虛空中拉出一把椅子,翹著二郎腿,極為不屑的看著兵藤一誠。就好像天生的上位者看著雜耍的小丑一般,彷彿只要動動腳趾就可以將其碾死。

赤龍帝的龍手正在不斷地積累力量,兵藤一誠的把握也越來越大,如今的他已經可以擊敗麗娜麗,他也逐漸放鬆了警惕。

不過麗娜麗一直沒有要攻擊他的意思,這讓兵藤一誠十分不解,但是他可以感應到,這一擊他可以擊敗麗娜麗!

“麗娜麗,我會讓你後悔給我充足的時間積蓄力量!接招吧!”兵藤一誠竭力嘶吼道!

兵藤一誠的速度非常快,一瞬間就來到了距離麗娜麗一步之遙的地方,而麗娜麗並不慌張,面對可以輕易將其撕碎的力量,麗娜麗只是輕描淡寫的說了一句:“跪下吧,我的奴隸!”

“跪下吧,我的奴隸!”只見麗娜麗只是輕描淡寫的說了一句,兵藤一誠的身體上出現了一道閃爍著的紫光,就連眼中的神采都暗淡了幾分。在紫光的籠罩之下,兵藤一誠突然覺得自己身上之間由於赤龍帝龍手所積攢的力量,一瞬間就被抽乾了。

察覺到了這一點的麗娜麗的嘴角微微上揚,只見兵藤一誠身上的龍威以及光芒逐漸消失,無力的倒在了地上,趴在了麗娜麗的腳邊。

這一切彷彿都在麗娜麗的預料之內,她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她扭了扭自己纖細的腳踝,伸展了一會兒自己修長的美腿,將玉足放在了兵藤一誠的臉頰兩側,輕蔑的對兵藤一誠說道:“哎呀呀,這是怎麼回事

兒啊?剛才說要制服我的兵藤一誠到哪裡去了呢?現在居然癱在了我的腳下,是一不小心摔倒了嗎?”

緊接著,麗娜麗用她尖頭長靴的靴尖伸到了兵藤一誠的下巴下面,然後微微一勾,就在這個時候兵藤一誠與麗娜麗四目相對:“需要我扶你起來嗎?如果你想要繼續挑戰我的話,我可以大發慈悲,讓你抱著我的腿,然後站起來哦。”

兵藤一誠的眼裡充斥了訝異的神情,他不知道為什麼,剛才麗娜麗說出一句跪下的時候,自己的膝蓋就像是中了一支淬毒的箭矢一般。他的雙腿彷彿麻痺了一般,而這種感覺瞬間傳遞到了他的全身,就這樣他毫無抵抗力的摔倒在了地面上。

這種情況讓兵藤一誠不敢相信,他咬牙切齒的看著一臉得意的麗娜麗,麗娜麗的表情非常玩味,可以肯定的是麗娜麗根本就沒有把現在的兵藤一誠放在眼裡。

兵藤一誠看了看自己臉旁邊的麗娜麗的長靴玉足,麗娜麗特意微微伸直了她的美腿,彷彿就是刻意為了方便兵藤一誠扶著她的腿站起來而故意的。

雖然這是來自麗娜麗的施捨,讓兵藤一誠覺得異常的屈辱,但是現在的他可以感覺到,如果自己不扶著麗娜麗的腿,恐怕是站不起來的。

為了可以站起來,兵藤一誠暫時放下了尊嚴,雙手抓在了麗娜麗的皮靴玉足上。這不摸還好,但一摸兵藤一誠的大腦內彷彿被閃電穿過了一次一般。

在兵藤一誠的眼裡,麗娜麗的玉足變得越來越美,越來越有吸引力,纖細修長的足型,女生特有的小巧玉足無時無刻不在散發著致命的誘惑,讓兵藤一誠的眼睛難以移開。

尤其是現在這個情形,兵藤一誠他自己匍匐在敵人的玉足之下,這一份危機感和屈辱感更是刺激著兵藤一誠如今已經有些疲憊的精神。

沒錯,在之前的調教裡,兵藤一誠被小貓醬,朱乃學姐還有愛西亞玩弄到射精以後,精神力有了些許的消耗,而現在這個視角,又讓兵藤一誠聯想到了之前被調教的情形。

“怎麼了呀?一誠同學。為什麼捧著我的腳就一動不動了呢?莫非是喜歡上了我的腳,捧住了就捨不得放開了呢,哈哈哈哈!”麗娜麗對腳下的兵藤一誠羞辱道。

這一句話直接戳中了兵藤一誠的內心,讓其覺得更加屈辱!麗娜麗明明是自己的敵人,而現在他卻毫無出息,沒有半點節操的捧著自己敵人的玉足,而且還戀戀不捨的不願意放開,這實在是太過於屈辱!

兵藤一誠一咬牙,用盡了僅存的羸弱力量順著麗娜麗的美腿勉強支撐起了自己的身體。他站在了麗娜麗的面前,用惡狠狠的眼神看著麗娜麗,意志堅定地說道:“雖然不知道你耍了什麼花招,但是現在都結束了,看招吧!”

只見兵藤一誠集中全部的力量在赤龍帝的龍手上,發出了最後的一絲紅光,這一拳的力量顯然沒有之前那麼強勢,但是以麗娜麗的力量也是不能硬接下來的。

但是麗娜麗並不慌張,甚至還抿了一口茶水:“你以為在這種狀態下你可以贏得了我嗎?看來剛收下的奴隸都要進行一番調教才可以呢!”

“我會讓你後悔說出這樣的話,並且給我站起來的機會,接招吧!”兵藤一誠爆發了自己的氣勢,一邊吼著,並奮力的出拳。

拳頭撕裂了周圍的空氣,發出了刺耳的嘶鳴聲,拳

風比拳頭要更早接觸到麗娜麗,吹動了她迷人的劉海。面對如此危急,麗娜麗毫不在意,她伸出手指,慢慢地指向地面,並輕巧地說道:“跪下吧,賤奴!”

話音剛落,兵藤一誠拳頭上的紅光迅速消散,兵藤一誠的膝蓋重重的敲擊地面,又一次跪在了麗娜麗的面前。兵藤一誠的眼中滿是不相信,這究竟是怎麼了?難道說是因為今天被愛西亞,朱乃學姐還有小貓醬調教了以後的原因嗎?

但是兵藤一誠不相信,自己只是在麗娜麗身上看見了主人們的影子,就會在她的面前屈膝下跪嗎?這是絕對不可能的!也就是在這個時候,兵藤一誠注意到了自己身上那個閃爍著紫光的紋章,他有些無力地說道:“是這個東西搞得鬼吧!”

麗娜麗輕蔑地回覆道:“總算是還沒有到蠢狗的那一步,你猜的沒有錯,你現在會這副模樣就是因為那個紫色的紋章。那個紋章是我最新學習到的禁術,奴隸刻印!你的抖M屬性,也是因為有了這一枚奴隸紋章的干預,所以才顯現出來的哦!”

得知了真相的兵藤一誠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想起自己當初剛剛覺醒了赤龍帝的龍手的時候,心頭一軟,想要放過麗娜麗一馬,結果卻被偷襲。奴隸刻印她一定是在那個時候刻下的,這讓兵藤一誠的心裡充斥著無盡的悔恨。

“看你的樣子好像挺不甘心的呢,罷了,我也知道你一定不會心服口服的乖乖的變成我的奴隸。所以嘛,我就稍微給你來一點殺必死調教,讓你明白當我的奴隸可是一件非常幸福的事情哦。”麗娜麗一邊說著,一邊緩緩的拉下自己的長靴上面的拉鍊。

從長靴的裡面抽出了一雙包裹著黑色中筒絲襪的美足,不僅僅是腳掌上,就連靴子內部也飄出了一絲絲熱騰騰的水汽。其中混雜著一些清新的香水味,那是麗娜麗身上的味道。

兵藤一誠聞到了這些味道以後,下體居然不爭氣的硬了起來。這讓兵藤一誠不僅非常屈辱,而且他還非常不甘心,他之前在小貓醬的玉足下也是這樣的反應。

下體上的小帳篷越來越大,兵藤一誠的反應自然是瞞不過麗娜麗的眼睛,麗娜麗將玉足放在了兵藤一誠的臉上,輕佻地說道:“我知道你不甘心,也知道你現在已經被朱乃,塔城小貓,還有那個叫愛西亞的女生調教過來,已經變成了一個貨真價實的賤種!不甘心的心情不錯,我就喜歡調教你這種心有不甘的賤種!有本事你就把我的腳挪開吧,讓我看一看赤龍帝的宿主,兵藤一誠的毅力!”

麗娜麗的腳趾在兵藤一誠的臉上扭動著,時不時還會擠壓到兵藤一誠的額頭。麗娜麗的足底更是直接壓在了兵藤一誠的臉和鼻子上面,整個足底都包圍著兵藤一誠的嘴巴和鼻子。

濃郁的足香還有一絲絲汗味滲透進了兵藤一誠的嗅覺,一直在刺激著兵藤一誠的慾望。

“怎麼了,連手都不會動了嗎?那要不要我來幫一幫你啊?”麗娜麗伸出另一隻腳,勾起了兵藤一誠的一隻手,放在了自己的玉足上。

但即使是這個樣子,兵藤一誠依舊沒有任何反應,不是因為兵藤一誠脫力了,而是因為現在兵藤一誠整個人都僵住了。他沒有想到,麗娜麗的玉足竟然這麼的香甜,觸感是這麼的溫潤柔軟,說實話,他已經沒有能力去移開麗娜麗的玉

足,甚至想要伸出舌頭去舔麗娜麗的足底,在這個時候,為了控制住不聽話的舌頭,兵藤一誠咬著牙齒,緊閉著嘴唇。

但就算是這個樣子,兵藤一誠嘴巴里面的蠕動依然被麗娜麗的足底捕捉到了,麗娜麗也通過足底接受到了從兵藤一誠奴隸紋章傳輸過來的現在的能力參數。

“真是令人驚訝啊,原本之前就已經比未覺醒前強上不少,這才被調教過一次而已,能力值就上漲了這麼多。如果沒有這個奴隸紋章,可能本小姐連這賤奴一拳都抵擋不住吧!”麗娜麗心中多少產生了一絲恐慌,足底也出了一點冷汗。

但感覺到兵藤一誠慾望的她瞬間安下心來,不屑地對兵藤一誠命令道:“我感覺到了你這傢伙想要舔我的腳,但是我的腳可不是什麼賤種都可以舔的!要不這樣吧,我踢你一腳,就讓你舔一次我的足底,賤狗!你願意嗎!願意的話,就學幾聲狗叫!讓我聽一聽,你這賤狗到底是可以多麼的犯賤!”

已經產生了慾望的兵藤一誠面對這種條件怎麼可能不答應,踢他不僅不是條件,反而是一種另類的賞賜。終於,羞恥,屈辱以及不甘的心情都被慾望給壓制,兵藤一誠學著狗叫對麗娜麗討好道:“汪汪汪!汪汪汪!是的,麗娜麗大人!”

看見兵藤一誠的反應,麗娜麗臉上的微笑越發得意,麗娜麗慵懶的起身,用一隻玉足的足尖微微挑起了兵藤一誠的下巴:“那麼小賤狗,伸出舌頭,像一隻哈巴狗一樣,等著我的黑絲美足狠狠的抽你一腳吧!”

兵藤一誠受到了麗娜麗的命令,整個人的氣質立刻就不一樣了,他四足著地,撅起屁股,吐出舌頭,活像一條哈巴狗一般,趴在麗娜麗的腳下。

“哈哈哈哈!學的倒是挺像的!看來你真是一條天生的賤狗!不過呢。狗的話還需要一條狗尾巴哦!”麗娜麗一邊說著,一邊從虛空之中拿出一枚連著狗尾巴的肛塞。

麗娜麗打了一個響指,兵藤一誠身上的衣服瞬間就消失了,這讓發情了的兵藤一誠依然很震驚,他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呵呵,你就驚訝吧,這裡雖然是你的夢境,但是因為奴隸紋章的作用,我可以輕易的支配你的夢境!賤奴!撅起屁股!我要給你帶上狗尾巴了!”麗娜麗一邊說著,一邊用腳夾住肛塞,一點一點的塞進兵藤一誠的肛門內,這讓兵藤一誠渾身舒服的一顫,臉上都多出了兩抹殷紅,眼睛裡都流出了幾滴眼淚在眼眶內打轉。

“哈哈哈哈!看你爽的!很好!現在你可以開始扭屁股了,哦!不對,是搖尾巴!”

得到命令的兵藤一誠開始扭動自己的屁股,狗尾巴肛塞在兵藤一誠的屁股後面一搖一晃的,樣子頗為滑稽。

隨後,麗娜麗便擺好架勢,微笑著對兵藤一誠說道:“賤狗,用你的狗臉好好地接住我的這一腳吧!”

“賤狗,用你的狗臉好好地接住我的這一腳吧!”麗娜麗已經擺好了架勢,看著眼中有著一絲渴望,準備迎接自己玉足的兵藤一誠,蔑視地說道。

“汪汪汪!汪汪汪汪!”兵藤一誠就像是一條狗一樣,連忙向著麗娜麗的方向微微挪動了一點點,不僅如此兵藤一誠還扭了扭屁股,搖著狗尾巴對麗娜麗犯賤。

“哼哼,真是下賤!看招吧!”

說罷,麗娜麗的眼中閃過一道妖異的紅光,身上出現了些許

黑紫色的光芒,墮天使的黑色翅膀從麗娜麗白皙的玉背展開,飄落著極寒的黑羽。

麗娜麗全身的力量集中在了麗娜麗的與腿上,隨時都可以電射而出。麗娜麗又一次瞥了一眼跪趴在地上的兵藤一誠,輕蔑的笑著道:“一點都沒有躲的意思呢,而且還在喘著粗氣,看來奴隸刻印的效果不錯,這個刻印的魔力讓你已經奴根深種了,這樣非常好。那好,我現在就滿足你,賤狗!”

突然,麗娜麗的玉腿向著兵藤一誠的臉電射而出,鞋面與兵藤一誠的臉來了一個親密接觸,讓兵藤一誠的臉肉眼可見的變了形狀。

隨著“碰”的一聲悶響,兵藤一誠整個人就像是離了弦的弓箭一般飛了出去。而踢打兵藤一誠的麗娜麗覺得非常的興奮,她可以感覺到她的玉足在靴子裡面擠壓到了兵藤一誠的臉蛋的感覺,這個觸感非常的棒。

另外就是,現在兵藤一誠的實力已經遠遠超過了麗娜麗,在墮天使現在的圈子裡面,幾乎可以確定實力的強大與否,以及血統家族的強大就是地位高低的唯二標準。

而現在,她麗娜麗將一位實力強大的,隸屬於魔王世家的莉雅絲的侍從一腳踢飛,這對於下位墮天使的麗娜麗來說,內心無比的激動。

看著被自己踢飛的兵藤一誠,麗娜麗吹了一下自己的頭髮,高傲的看著趴在地上的兵藤一誠道:“賤狗,還沒死的話就趕緊給我滾過來!”

雖然有些吃痛,但是身體強度已經得到提升的兵藤一誠並沒有一腳被麗娜麗踢暈。兵藤一誠艱難的起身,然後步履蹣跚的爬到了麗娜麗的腳邊。

被踢飛的兵藤一誠的眼中不但沒有半分怨念,反而瞳孔都快要變成的愛心的形狀。沒錯,剛才的一腳裡面蘊含著一絲麗娜麗的魔力,在踢中他腦袋的時候注入了兵藤一誠的體內,將奴隸刻印徹底激活。

看著這樣的兵藤一誠,麗娜麗笑著將靴子還有絲襪都脫了下來,露出了美麗的裸足。麗娜麗的裸足上飄出一絲絲的熱氣,這是麗娜麗的玉足悶在靴子裡面產生的香甜氣息。

麗娜麗將玉足踩在了兵藤一誠的腦袋上面,在他的臉上游走著,將些許腳汗塗抹在了兵藤一誠的臉上:“好好感受主人的腳汗滲透進你的狗臉的感覺,你看看你的臭臉,多噁心啊!讓主人的腳汗全部幹在你的狗臉上,這樣的話你也會變得和主人的腳一樣的味道。”

兵藤一誠喘著粗氣,麗娜麗足底的汗臭味全部都塗抹到了他的臉上,他的肉棒尖端不斷地湧出先走汁,不自覺的吐出舌頭在麗娜麗的足底舔來舔去。

被兵藤一誠的舌頭一舔,雖然麗娜麗覺得非常的舒服,但是麗娜麗的裸足直接就踢在了兵藤一誠的蛋蛋上。

“啊!”麗娜麗的這一腳力氣很大,柔嫩的腳背上包裹著一層紫色的微光,當玉足和蛋蛋就要接觸的時候直接爆炸開來,讓兵藤一誠的蛋蛋直接變了形。

錐心的刺痛讓兵藤一誠抱著下體在麗娜麗的腳下滾來滾去,幾乎是連腰都直不起來了。

不過麗娜麗也完全沒有要停下來的一絲,她上前一步,抓準時機一腳踩在了兵藤一誠的小腹上。然後麗娜麗抓起兵藤一誠的頭髮,左右開弓的對著兵藤一誠的臉就是一頓耳光,麗娜麗一邊扇兵藤一誠的耳光,一邊說道:“哈哈哈哈哈!你這賤狗真是太下賤了!我不過是用你

的狗臉當個擦腳布,沒想到你就把狗舌頭伸出來給本小姐舔腳了!”

此時此刻,兵藤一誠的臉已經被扇腫了,兵藤一誠臉上的紅腫讓他的眼睛幾乎睜不開了。兵藤一誠整個人都已經近麻木了,他支支吾吾的想要開口求饒,不過還沒等兵藤一誠把話說出口,麗娜麗就提著兵藤一誠的腦袋,向她的臉這邊靠近,面如寒霜渾身殺氣地說道:“不過,本小姐允許你舔我的腳了嗎!還沒有得到主人的命令,就擅自舔腳,要是你再不得到命令就擅自行動,我就把你關進你們學校女廁所的化糞池裡面,被你學校女生們的黃金還有聖水給活活淹死!”

麗娜麗本以為這句話可以將兵藤一誠嚇到,但是現實卻給她實實在在的上了一課!

兵藤一誠聽到這句話,整個人都激動的不得了,全裸著的身體變得通紅,早就已經堅挺的肉棒更是紅的發紫。就在剛才麗娜麗說要將她關進學校女廁所的化糞池裡面,被學校女生們的黃金還有聖水給活活淹死這句話的時候,一股黏膩腥臭的精液噴射了出來。

這一幕著實是把麗娜麗給都笑了,她實在是沒有想到,她這句威脅的話居然讓這傢伙直接射出來了。

麗娜麗捏開了兵藤一誠的嘴巴,將自己剛脫下來的絲襪一隻塞了進去,另一隻絲襪直接套在了兵藤一誠的頭上,然後又把靴子當做頭套罩在了兵藤一誠腦袋上。

很快,麗娜麗的氣味直接將兵藤一誠包圍,濃郁的腳味迅速地侵入了兵藤一誠的大腦,令人痴迷其中的濃郁腳汗味就想要把兵藤一誠的大腦融化了一樣,讓他有些暈乎乎的。

突然,麗娜麗踢了一腳兵藤一誠的腰部,讓其躺在了地上。看著已經被自己的足香迷得神魂顛倒的賤狗,麗娜麗的心中非常的得意:“哎呀哎呀,真是有趣呢,只要賞賜一點我都嫌棄的被臭汗弄得噁心的要死的臭襪子和臭靴子就可以滿足的賤畜可真有意思!”

說罷,麗娜麗含著微笑對著兵藤一誠的腹部就是一腳!兵藤一誠的腹部被麗娜麗的玉足深深地踩扁,劇烈的疼痛讓兵藤一誠在生理上自己留出了眼淚,但眼淚很快就被麗娜麗的絲襪吸收,而後和絲襪裡面的腳汗混在了一起。

兵藤一誠雖然眼淚沒有被麗娜麗看到,但是也因為強烈的疼痛感發出了“嗚嗚嗚”的可悲叫聲。

“真是沒用的廢物,這點痛都忍不了,被踩還能哭哈哈。”麗娜麗肆意地笑道,並且一直都在享受虐待兵藤一誠的樂趣。那隻玉足的腳尖用力按壓在兵藤一誠柔軟的腹部用力而優雅地旋轉著。在她優雅的動作下都是兵藤一誠的慘叫以及淚水。

即使是有奴隸刻印帶來的奴隸思維,以及兵藤一誠本身身體的強大承受能力,但現在兵藤一誠在麗娜麗的腳下真的產生了一絲除了慾望以外的恐懼,那美妙的玉腿和玉足都簡直是人間兇器,是可怕而美麗的刑具。

麗娜麗抬起玉足又是在兵藤一誠的腹部反覆踐踏,持續的距離讓兵藤一誠的小腹已經紫了一塊。伴隨著踐踏的是兵藤一誠肉棒的搖晃,這讓麗娜麗踐踏的越來越起勁:“哈哈哈哈!看看你的賤肉棒還在這裡一晃一晃的,是不是又要射了!沒出息的賤狗,不準射,給我憋著。”

說著,麗娜麗打了一個響指,一小小的紫色法陣出現在了兵藤一誠的肉棒上,隨後便

消失了。

“這是奴隸刻印的配套魔法,射金管理術之尿道鎖。中了這個魔法以後,不管是你的靈魂還是肉體,只要沒有得到我的准許就無法射精,你就給我好好的受著吧!”麗娜麗臉上帶著嗜虐的微笑說道。

兵藤一誠在疼痛的過程中都懷疑在裡哪裡的眼裡他究竟算不算是一條生命,或許在現在的麗娜麗眼裡,他兵藤一誠只不過是一坨會動會犯賤的肉罷了,在麗娜麗的心裡他是最卑賤的奴隸,但即使是有這樣的想法,兵藤一誠還是抱有一絲希望,含著麗娜麗鹹酸的腳汗絲襪,支支吾吾地對麗娜麗央求道:“麗娜麗主人求您別踩了,我怕了,我真的怕了,請主人留下賤狗一條小命吧!”

然而麗娜麗顯然根本沒有理會兵藤一誠的求饒,繼續一腳又一腳地蹂躪著兵藤一誠。現在的麗娜麗已經有些上頭了,她的狀態幾乎癲狂,和之前不斷蹂躪兵藤一誠的朱乃學姐和小貓醬的情況完全不一樣。朱乃學姐和小貓醬還會腳下留情,而本身和兵藤一誠沒什麼情感的麗娜麗完全不會管這麼多,就是將兵藤一誠往死裡踩!

反覆地踐踏了兵藤一誠好多下之後,她的最後一腳踏在兵藤一誠的腦袋上,麗娜麗非常不屑的說道:“這點疼痛都忍不了?好歹你也是莉雅絲那傢伙的眷屬,赤龍帝龍手的持有者。其實你現在的力量已經遠遠的超過了我,但是因為這個奴隸刻印的原因,你在我的腳下不還是求饒的廢物一個嗎?”

兵藤一誠的腦袋被麗娜麗的靴子還有絲襪包裹著,還被姐姐一腳暴力地踢翻了過去,在麗娜麗的玉足狂跺下繼續忍受著劇烈的疼痛。這一刻兵藤一誠真的有些害怕了,他終於知道麗娜麗的厲害了,同時由於奴隸刻印的作用,兵藤一誠對於麗娜麗也越來越順從,已經從心底裡無法違抗麗娜麗的命令了。

麗娜麗不斷大起大落的玉腿,每次朝兵藤一誠的臉上踩下來。在她的腳下,兵藤一誠的臉不斷地變形恢復,變形恢復。大起大落的腳底以及玉腿撕裂空氣的聲音已經成為了兵藤一誠的夢魘。兵藤一誠聽著這些聲音,彷彿就可以看見麗娜麗高貴的腳底不斷放大,踐踏,踩壓,兵藤一誠的五感也隨著她腳下的運動而變化。

不知道過了多久,兵藤一誠已經被麗娜麗踩的頭暈眼花,也許是麗娜麗也累了,踩了那麼多腳,她總算停了下來,只不過那隻玉足還隔著靴子壓在兵藤一誠的臉上。

原本就被靴子捂得悶熱的腳底,硬是在對兵藤一誠的上百腳踩踏中給踩得滾燙滾熱的了。此時兵藤一誠以為麗娜麗在休息,他可以稍微得到一絲喘息的機會,仔細聞一聞麗娜麗絲襪以及靴子裡面的味道了,但結果剛要喘口氣深呼吸的時候就被她一腳給踩下去,好像他的臉只配在麗娜麗的腳底下一般,不被允許脫離她腳底的範圍。

“別動,乖乖地在我的腳底下。”麗娜麗坐在椅子上訓斥道。

麗娜麗喘著氣,也許是真的跺累了,本身要想進入夢境就要消耗掉一定量的魔力,而想要調教一名擁有上位神器的惡魔,所需要的魔力更是龐大,所以麗娜麗暫時有些體力不支了。

但即使是這樣,她的玉足卻死死地碾兵藤一誠的臉,讓兵藤一誠根本無法脫離她的踐踏。“怎麼樣,這是不是很爽啊?”

“是,是。”被玉足

死死壓著的兵藤一誠艱難地回答道。

“呵呵,看來調教的效果很不錯啊。你要是適應的就是這種。起來吧最後主人賞賜你一點東西。”麗娜麗用足尖將靴子的拉鍊拉開,然後勾起兵藤一誠的下巴,讓兵藤一誠順勢直起了腰。

隨後,麗娜麗從虛空中抓出了一條寵物狗使用的項圈,但是這條項圈和狗鏈有點不一樣,通體就像是紫色的玻璃一樣是透明的。

麗娜麗毫不在意的將項圈戴在了兵藤一誠的脖子上,而狗鏈則拴在了自己的腳踝上,她居高臨下的對著兵藤一誠說道:“這根狗鏈以及項圈也是奴隸刻印的系列魔法,只要將其戴上了,你的精神以及靈魂也會被置於我的支配之下。而我現在將你的狗鏈的控制端拴在了我的腳上,那麼以後將你徹底支配的就將是我的玉足。好了,今天的調教就到這裡,尿道鎖魔法我暫時就不解開了,但是我會一直在你的身邊,在必要的時候准許你的射精。”

說罷,麗娜麗逐漸和夢境的背景混在了一起,消失在了虛空之中。

而與此同時,兵藤一誠突然從睡夢中驚醒。他的肉棒就像是旗杆一樣在被子上支起了一個小山包,滿臉通紅的穿著粗氣。

兵藤一誠摸了摸自己的胸口,感覺自己心跳的很快,額頭上還全是冷汗,臉上也有一股不知為何,雖然有些腳汗的臭味,但確令他非常著迷的味道。

他逐漸平復了呼吸,紅著臉自言自語道:“似乎是做了一個春夢,但是為啥我就是一點都想不起來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