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年的虐戀(一)
第一部屈服
繁華的大街上,我一個人鬱郁的走著,望著川流不息的車輛和旁邊熙熙攘攘,來去匆匆的人群,心中卻似翻江倒海:哎,我跟她表白是否是一個註定失敗的結局呢?這個故事的主角就是我本人,我的名字叫吳振, 1 8 歲,身高有 1 8 4,開朗善良,長相也端正灑脫,只不過家庭貧困…沒有上高中,準備在中專畢業後早些找個工作,好好賺錢。
我平常的人緣很好,班裡也有女孩子對我有好感,但是不知道是不是老天作弄人,我偏偏只喜歡上班上的班花張博,張博卻對我不理不睬,說來也是,張博1 6 8 的個子,長的非常漂亮,尤其是身材更是出眾,家中又是獨女,父母是大企業的老闆,可以說是錦衣玉食的大小姐,瞧不起我的也是應該的,而且好友們都勸過我:「她平常就對人冷漠,高傲的不可一世,你何苦單戀一枝花呢?」
可是,我自己卻知道… …我真正愛她的就是她的那種高高在上和冷漠的氣質阿… …今天,我終於忍受不住煎熬,給她寫了一份真摯的情書,親手交給了她,沒想到…沒想到… …她卻對我的心意嗤之以鼻… …沒有對我說一句話。
走到在街的盡頭,我的手機突然響起,我拿起手機,眼睛一亮,是她打來的,我連忙接通,裡面傳來了她那獨特的慵懶的聲音:「吳振嗎?我看了你的信了,寫的倒都是實話,這樣吧,你考慮一下,做我的奴隸怎麼樣?你不是為了我什麼都能做嗎?還說可以放棄一切?只要能和我時常相見?」
我的腦子裡一片空白,我真的沒有想到她給我的是這樣一個答案,我的喉嚨向被塞住了般說不出話來。
「你到底怎麼回事?難道你不願意?」
嬌嗔的聲音從手機中真真切切的傳了過來,「男人就是這樣,說了不作,算了… …我掛了」當時,我不知道我的大腦是如何運轉的,我只知道我說了一句話「好罷,我答應」「那好,你知道我家吧,你現在打車過來,我家沒人的」 …
我暈暈忽忽的打車,坐在車上心卻飛向了她家。
「我難道不配真的愛她嗎,難道我的愛其實就是要做她的奴隸嗎?」
「先生,到了」司機的話把我混亂的思緒拉回現實,沒錯,就是這裡,羅馬花園,她的住址也同樣的顯示了她的身份,就和我住在筒子樓一樣。
我走進了大門,在保安的盤問後走進 1 4 層。
「你好我找張博,我是她的同學」「你來了,進來吧」她的僕人幫我開了門,我看到裡面裝飾的太豪華了,我從來沒有見過如此豪華的地方。
這裡的裝飾,不論是裝修還是主人的擺放,都十分考究,氣質高雅。
我不禁有一種自慚形愧的感覺。
連忙隨著女僕來到了客廳。
女僕敲了敲裡面的屋門:小姐,吳先生來了?「黃姐,你去外面逛逛吧,把乖乖溜溜。」
那個令我魂牽夢繫的聲音傳了出來。
黃姐抱起小狗推開門:「那我去了,小姐。」
然後離開了。
「進來吧,呆在客廳幹什麼,又沒有別人了」我怯怯地走了進去。
屋內的裝飾更是豪華,地上鋪著厚厚的白色的地毯,張博就在在一張豪華的沙發中坐著,我看到她不由得驚呆了,也許平時在學校只能穿校服的緣故吧,現在的她真是太漂亮了,我
從未看見過如此漂亮迷人的女子。
她穿了一身白色的連衣裙,淡淡的笑,長髮披肩,白嫩的臉,具有一種神聖不可侵犯的高貴氣質。
我簡直說不出話來,她看到我的樣子,婉爾一笑,衝對面的沙發一指,並把一隻腿翹了起來,露出了一段足以讓任何女孩羨慕的修長如白耦般的小腿,一隻9 C M 的玫瑰色的高根涼拖掛在她的纖纖玉足上,更勾勒出小腿優美的曲線。
性感迷人。
她上下打量著我,點點頭:「其實我早就知道你暗戀我了,我也並不是不喜歡你…」
我一聽喜出望外,「真的嗎「 「是啊,但是我不想現在就找男朋友的」我連忙說:「我並不想做你的男朋友,我只想能和你在一起,讓你快樂,高興「 「我其實也並不是不喜歡你」這幾句話對我來說,是我夢寐以求的,乍一聽到有些痴了。
張博微微一笑,「但是你可以做我的奴隸阿,這樣我就很高興了」我又聽到了「奴隸」這個詞,不禁猶豫了一下,張博看到我這樣也不著急,慢慢的說「你不願意也可以,我下個學期就出國了,以後你可能也見不到我了,你愛我的機會就只有現在了」聽到這些,我百感交集,最後我的感情戰勝了理智毫不猶豫的說「我願意做你一輩子的奴隸」她驕傲的笑了,就和她早已知道答案似的:「現在你是我的奴隸了,願意不願意接受我的命令?」「願意,當然願意。」
「那好,馬上給我跪下。」
「張博突然嚴厲的說,她迷人臉上又恢復了在學校對我冷若冰霜的表情,與剛才判若兩人。
我一愣,太突然了。
我剛一猶豫,張博就站了起來,走到了我的面前,抬起左腳,狠狠地踹在我的小腹上。
我只覺得一陣劇痛,身子彷彿不是我自己的了,她順勢一腳把我從沙發上踹下來,我捂著肚子蜷在地上,茫然的看著她,張博快步走上來,又在我的身上狠狠踢了幾腳。
我被踢的大聲嚎叫,張博冷冷的對我說「你剛才的那些誓言都是騙我的了?」
「我沒有… …」
「那你為什麼不遵從我?」
「我… …我不想跪…」
「那你就滾…我再也不理你了!」
「好…好… …我跪…」
「現在想跪,晚了!」
說實話,我在學校也沒有看過她那樣的瘋狂和生氣… …不由得害怕起來,顫顫的說「我錯了…你讓我做什麼都行」「那好,你不許動!」
張博一邊說著,一邊把我的四肢用繩子捆到了沙發腳上,我由於害怕,也不再敢反抗我,可是看到她那麼熟練的手法,和「準備適當」的繩子,心中有倍感淒涼「原來她從來就沒有喜歡過我,只不過想讓我當她的奴隸」 … …
「你怎麼哭了?綁疼了?」
「不是,你不明白的」「什麼,你還敢頂嘴?你到嘴巴好硬阿,我幫你擦擦眼淚!」
張博突然抬起穿著高根涼拖的腳往我的臉上狠狠踩了下去,堅硬的鞋底踩住了我的臉,細尖的鞋跟刺在我的下巴上,張博冷笑著,腳下用力一踩,我的嘴巴被踩的扁了下去,尖尖的鞋跟陷進肉裡,我只覺的呼吸困難,說不出話來,「你不頂嘴了? … …哈哈,你又流眼淚了…我幫你擦掉」那隻高根涼拖在我的臉上肆意的滑動著… …她用鞋底很溫柔的在我的眼睛邊上揉擦… …讓我的眼淚混合她鞋
底的泥土布滿我的面頰。
我感到頭上越來越重,張博把我的頭被牢牢的踩在地上,我只有痛苦的扭動身子,我只能看到她那灰黑色的帶有泥土的鞋底在我的眼前來回碾動,疼痛刺激著我,但是我的心中更痛「難道她就像那隻鞋,玫瑰色的表面,灰黑色的心靈,還有依附在上面的我,就象那個黑色的泥土」張博的高根涼拖在我的臉上用力踩著,她得意地看著我在我的腳下掙扎,「你叫呀,怎麼不叫了,你現在就是我腳下的一條狗,服從就是你的工作。
明白了?「她鬆了腳,我剛張開嘴想喘口氣,她的腳就抬了起來,高根涼拖的後跟就象等待獵物很久的毒蛇一樣一下伸入進我的嘴裡,她用力一踩,我只覺的一陣劇痛,細長的鞋跟深深的插進我的喉嚨。
她的高根涼拖現在完全踏在我的臉上,高高的鞋跟因為插入了我的嘴裡,現在她的腳跟幾乎可以碰到我的嘴唇,鞋弓無情的擠壓著我的鼻子,讓我的臉在她的鞋底屈服,而那黑色的帶著泥土的鞋底就真真的踩在我的額頭上,她快樂的笑著,我完全被她控制了,我承認了現實,第一次睜開眼睛,看看現實中的她,她真是太美了,修長的美腿,性感的身材,雙手插腰,低頭看著我,被如此漂亮的女子踩在腳下,而且她還穿著如此漂亮的高跟涼拖,我內心競有一種莫名的興奮。
在我的心底,一直埋藏著一種渴望,我渴望被所愛的漂亮迷人的女子穿著高跟鞋踩在腳下,虐待,折磨,但這只是一種幻想,男子漢強烈的自尊心將我的這種幻想深深的埋在心底,而此時,我的自尊心被她無情的踐踏了,本能的反應使我拼命去維護我的自尊。
我忍住疼痛怒視著她,張博俯視著我,輕蔑的笑著,「你的臉好長阿,我的一隻鞋子都踩不住阿,我都看到你還在瞪我哦,好啊,我看你掙扎多久。
「她慢慢的一寸一寸的提起後跟,那玫瑰色的鞋跟混合著我的唾液慢慢的從我的嘴中提起,那麼殘酷,卻又充滿了質感!她象示威似地慢慢的把鞋跟移到我的眼前,慢慢的說「看,我的鞋跟溼了呢,都是你不好,不過,我的鞋跟還是很髒的,用你最乾淨的嘴巴幫我清潔倒還合適… …你還瞪我,再瞪,我就把你踩瞎!」
我不敢再和她對視,於是不停的掙扎,扭動。
張博嬌笑著「好啊,你想逃,哼!」
她又用鞋尖輕易的踩住了我的額頭,把我的額頭固定,「看啊,你逃不了的,趕快張嘴,要不你的門牙不保哦: _ ) 」
不等我反應,馬上又把高高的鞋跟向下一踩,那個充滿質感的部分又插進我的嘴裡,令我呼吸不得。
如此反覆幾次,我疼痛難忍,終於停止掙扎,因為我知道,這種無謂的掙扎,只能加重我的痛苦。
張博一見,也鬆開了腳,狠狠的踢了我幾下。
她抬起腳,高根涼拖狠狠踩踏著我的臉:「怎麼樣,男子漢,不掙扎了,快說,如果服從我就留在這裡,如果反抗,就馬上給我滾蛋!「我的臉被踩的變了型,面頰完全成了她鞋底的拓片,我用餘光只能看到她那黑色的鞋底在我的臉上碾動,抬起後又跺下。
此時,在我的心裡對張博產生了一種莫名其妙的依戀,我情願被她這樣踩著,同時我也不希望失去這個機會,讓我瘋狂的機會。
張
博見我還不說話,又重重的踩了一腳:「快說!」
我僅存的一點自尊心終於徹底崩潰了,我沙啞的說:「我知道了… …我無法反抗你,因為我愛你… …我… …我也怕你。怕失去你… …」
第二部征服
張博看到我屈服了,得意的笑著:「我還以為你能是個廁所的石頭 - 又臭又硬呢」一邊把高腳轉椅拉過來,坐到我的身邊,俯視著我:「那你是自己願意成為我的奴隸了?那從這起你在我面前永遠也抬不起頭來了,只能像狗一樣的生活,你再想清楚」我顫抖著說「我願意,我真的很怕失去你」那好,她驕傲的笑了笑:「空口無憑,你得給我留點證據吧?」
我心裡一冷,連忙說「我可以給你寫個字據… …」
沒想到她柳眉一挑「字據?管個屁用阿」一邊用高跟涼拖照我的下身狠狠跺了一下,我疼的慘叫一聲,「你叫吧,我家沒人,你再叫我踩死你!」
我由於疼痛不停的在地毯上翻滾,顫顫巍巍的說「你說什麼都行… …別再踢我了」張博看我服貼了,也趁勢收蓬,用一腳踏住我的肚子,從抽屜裡拿出了一個菲利浦一次性成象相機來,說:「我要給你拍下照片,這樣你就屬於我了,哈哈」我有心不答應,但下腹還在火燒似的痛,只能咬牙不說話。
「夠倔的,沒關係,慢慢收拾你」張博一邊把像機固定住,調好自動拍照,一邊說「擺好姿勢不許動,照壞了,我打死你」就這樣, 5 分鐘內,她踢打,踩踏,騎坐的各種照片也就都留在她的手裡了… …她拿著照片驕傲的朝我一晃,矜持的說「現在你不敢反抗了把?」
我說「不敢… …我是您的奴隸」「那好,我諒你也沒有造反的膽子」她把照片小心翼翼的鎖在了抽屜裡,鎖居然是密碼的,我最後一點希望也沒有了… …不由得垂下了頭。
「想待會從我手中把相片搶走?」
她蹲到了我的身邊「別說現在沒機會,有機會你也別忘了我學過跆拳道」說實話,她的跆拳道我並不害怕,可是我真的敢硬搶嗎?我知道我不能… …我終於放棄了最後的希望,用顫抖的聲音說「我不會的,你放心,我答應過你的什麼時候不算過?」
「那倒是,這樣吧,我把你解開,你可不許耍花招,我不喜歡一個不能動的玩偶奴隸」她很熟練的把繩子解開,我揉著痠麻的胳膊問她「你以前綁過多少人啊」「放肆!「張博勃然大怒,狠狠扇了我兩個耳光,「你是我的奴隸,沒有你說話的資格,給你跪著去!」
我被她扇倒在地,嚇得呆了,忙不迭地跪在了地上。
「這才像話!」
她重新坐在了轉椅中,蹺起了二郎腿「你是我的奴隸了,得像個樣子,剛才是我強迫你做的,我現在想看看你自願想為我做什麼!」
我嚥了口吐沫,呆呆的看著她,她是那麼的漂亮,白色的裙子下面露出一段白析,筆直的小腿,那令我魂牽夢繞的玉足收束在玫瑰色的高跟涼拖裡,抬起的右腳不安分的抖動著,腳趾頑皮的抖動著拖鞋,拖鞋也就是鞋頭掛在她的腳上,鞋跟和腳掌一張一合,彷彿在向我招手,也彷彿在向我示威。
我一陣乾渴,不由得膝行到她的裙下,伸嘴輕輕的往她腳面上吻去,可是她嬌笑一聲,把腳往上一提,我撲了個空,再想追時,在我面
前的就是黑色的鞋底了。
我不知道如何去作,不由得垂下了頭。
張博看我這樣,火又上來了,狠狠的用右腳踏住了我的頭,把我的臉整個踩到了地毯裡,我呼吸不得,她的力氣又很大,鞋跟踩得我脖子都要流血了。
我難過的發出了嗚嗚的聲音… …雙手用力扳她的腳,「你不想活了!敢動!」
一聲斷喝,嚇得我把雙手放下,只能努力的去撐地。
「你以為我的腳是那麼容易讓你吻的麼!你是我的狗,不對,你連乖乖都不如,你說狗應該給主人做什麼!哈,看你也說不出來,狗應該給我叼鞋子,你連狗都不如,只配給我舔鞋底!」
說完腳勁一送,我透過來一口氣,剛抬起頭,張博用腳勾起了我的頭,凝視著我「你舔不舔?」 。
我渾身發抖,說不出話來,張博說「你不舔也行,明天我就把照片發給你的那個追你的王露,看她怎麼說你,她也是咱們班的,恐怕你呆不下去了吧」我渾身一抖,心想「那個王露追我,我也不是不知道,喜不喜歡的算了,但是,如果讓她也知道,不,如果全班都知道… …」
一霎那間萬念俱灰,我慢慢的把嘴湊了上去,沒想到她的腳又躲開了「慢著,最後一次警告你,下次我再讓你幹甚麼你給我鬧變扭,我就不再警告你了!聽見沒有!」
我已經完全崩潰了,我低聲說:「是,我的主人」張博很高興,把腳放回了原來的位置,腑著頭看著 1 8 4 的男孩匍匐在她的腳下,顫慄著… …恐懼著……我再一次抬頭,第一次發覺我離她那末近,在涼拖前露出的那蓮瓣一樣的腳趾,和如玉的小腿,再往上… …我不禁嚥了一口口水,我知道那些都不是屬於我的。
我任命般的把舌頭伸出來,貼到了她的黑灰色的鞋底上。
儘管我事先做了心裡準備,但是那泥土的苦澀,和橡膠的味道,還是讓我乾咳了半天,我舌頭彷彿一下子沒有了味覺,在前面伸著實在是縮不回嘴裡… …「哈,你好像一條狗阿!舌頭那麼長,怎麼不縮回去阿,不像了哦」隨著驕嗔,她用鞋底慢慢的從我已經麻木的舌頭上蹭過,「縮回去,我鞋底上的泥都比你高貴!」
我不由自主的縮回了舌頭,頓時一股苦澀,幹鹹的味道充斥的我的口腔,牙中沙子磨的格格有聲,一種嘔吐的感覺撲面而來。
看到了我皺眉的模樣,她開心得笑著,把右腳我舔過的高跟涼拖拿下來仔細看了看,又舉到我的眼前「看,鞋底上亮晶晶的是什麼?是你小狗狗的口水阿」一邊說一邊用鞋底抽了我一個嘴巴「快點,你必須在黃媽回來之前舔乾淨,我還有別的安排呢!」
「是」我聽著自己謙卑的語氣,心裡不禁一悸,「難道我已經徹底淪為奴隸了」不容我細想,她的高跟鞋又穿回到了腳上,看著鞋底亮晶晶的自己的口水,我自暴自棄般的淫賤的舔拭起來。
我一口又一口的舔著她的鞋底,看著泥土混合著口水變成灰色,又被自己吞嚥,而舔舐中,我的舌頭連她鞋底的細紋都能夠清楚的感覺到。
而慢慢的,我對這種感覺有了依戀,每次舌頭帶來的泥土我心甘情願的仔細的吞到了肚子裡,並且不時的用唾液潤溼她的鞋底,發出了淫賤的啪嗒啪嗒聲,張博從上面看著我用心的舔舐著她的鞋底,開心的嬌
笑連連。
她讓我舔一口後就把舌頭吐出來,看到我的舌頭由紅變灰,再由灰變紅。
而她存心逗我,慢慢地把鞋子提離了我的面前,我已經完全進入的角色,不由得伸脖子去夠,「哈哈哈」張博把一條腿伸直,一條腿的鞋跟踩在轉椅邊上,輕蔑的看著我無從下嘴的樣子,輕聲說「鑽進來舔」我彷彿得到了封赦般的急忙鑽入了她的裙下,安分的湊上嘴吧,繼續舔舐她的鞋底。
張博看到我這樣,放肆的開懷大笑。
把伸出的腿收回來,放到了我的背上,讓我身體更向前傾,高跟涼拖便踏在我的背上,一隻手抓著我的頭髮,我雙眼只能看到, 8 C M 的鞋跟恐怖的把轉椅的皮子踩得深陷下去,而我努力的把舌頭儘量的靠近她的鞋底,以便舔得更乾淨。
這一切,都被她從後面的穿衣鏡裡一覽無餘。
就這樣,我徹底成了她的奴隸
第三部奴性
我仔細的舔舐著,漸漸發現,舌頭的苦味減少了,但是令我驚懼的是,我竟然對那種味道有了一種依賴的感覺。
讓我不由得停止了舔舐,張博輕輕的一壓腳面,把我的舌頭踩到了腳下揉蹭著,我的舌頭被緊緊的壓在鞋底,感覺完全麻木了,完全無法出聲,只能啊啊的叫著,她掀開裙子,看著我仰著頭乞求的樣子,嬌笑著說「怎麼了?又不舔了?說實話,要不踩死你!」
一邊放鬆了腳底,我如同大赦般的收回了舌頭,在嘴中潤滑了幾下說「主人,右腳的鞋底舔完了」「哦?我看看,還不錯嘛,原來的黑底都讓你舔的一點灰塵都沒有了,看來你是個天生的鞋奴,哈哈,要不要休息一下」「不… …我… …我還想舔」張博一愣,不過馬上反應過來:「哈哈,真是賤狗,我的鞋底真的那麼好味道嗎? … …好,你舔左邊吧,你這個奴隸,我還有一櫃子的鞋讓你舔呢,哈哈」我剛要去舔,張博一蹬我的頭,「慢著,反正你也想舔,這會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有多變態,多想舔我的鞋子,剛才我只看到你的背部的樣子,我想看看你乖乖的舔我鞋底時候的表情,哈哈哈,看看是你不是真的那麼沉醉」說完,把左腳的鞋子甩到了地毯上,黑灰色的鞋底翻在上面,和乳白色的地毯對照那麼的明顯,「去,狗狗,給我趴在地上給我舔乾淨」順勢用力一蹬我,我馬上五體投地,匍匐在她的腳下,用雙手捧起高跟涼拖,瘋狂的舔舐起來。
「哈哈,原來那麼用力阿,小心,本小姐的高跟鞋貴著呢,別舔壞了,對……還有鞋跟,也要舔的」她一邊看著,一邊用那個舔完的的高跟鞋踩住了我的後腦,看著我在她的腳下瘋狂的和高跟涼拖親密。
我已經舔完了鞋底,正要抬頭,被她一腳踩下:「鞋跟,要吮吸,我喜歡你這麼做」「是,我的主人」我不得不努力的把 8 C M 的高跟含入嘴裡,因為她穿的是扁方跟的高跟涼拖,在嘴裡很佔地方,我幾乎吞不下去,於是就在敷衍了事般的上下套弄吮吸。
「不行,你看看你,鞋跟最上面都沒有你的口水,還髒著呢!要不要我穿著它給你吮阿」我渾身一冷,想到了捆我的時候,她把鞋跟整個塞入我嘴裡時的痛苦,與其那樣還不如自己使勁,我不要命般的把 8 C M 的鞋跟一含而入,喘著粗氣,哽咽著吞嚥
著,張博看得起性,說「把臉抬起來,我看看我的狗狗憋成什麼樣子了」於是我抬起頭,她嬌笑著「你轉身到穿衣鏡裡看看自己,哈哈」當我轉身,我彷彿看到的不是自己,一個男孩匍匐在乳白色的地毯上,頭髮散亂,嘴裡深深地含著一個玫瑰色的高跟涼鞋,高跟已經完全看不到了,從鏡子裡,彷彿那個鞋子就是長在我的嘴上,不時的還有口水滴下… …
「哈哈,也夠你受的了,別糟蹋我的鞋子了,你去洗洗嘴,幫我做功課吧」我高興的連忙坐起來,剛要問洗手間在那裡,突然聽到門開了,張博忙用腳踩住我的嘴,問道「誰阿?」
「是我,小姐,溜乖乖回來了」「哦,進門吧,把乖乖洗洗,那麼髒,給她洗個澡,今天別進我屋子了」「是,小姐,剛才老爺打過電話來,和太太在雲叔那打徹夜麻將,今晚不回來了」「知道了,你休息吧」 … …張博說完,一看我,詭秘的笑了一下,對我說「你想現在就回去呢,還是今晚住我這裡?」
我腦子裡轟的一聲,彷彿在做夢一般的感覺,不禁口吃著說「 … …能… …能… …住這裡,真的嗎」「瞧給你美的,沒那麼高興的,你是奴隸,得服侍我一晚!」
「是,我願意,我願意」「那好,你等著,我去換鞋送你」我正奇怪著呢,張博提高嗓門「黃姐,去陽臺上把衣服涼了」「是,小姐」「吳振,我就不多留你了… …太晚了,明天見」我正奇怪著呢,張博把我一腳踹倒,頭也不會的走出屋子,一個人演上了雙簧戲。
我慢慢的拿出手機,低聲的給家打了個電話,說在同學家補習功課,不回去了。
剛打完,就看張博施施然提了個盒子走了進來,鞋也換了,換了一雙純白色的高跟涼拖,就是跟不高,只有 5 C M ,見我看她的鞋子和盒子發楞,一腳跨過我,坐到了轉椅上:「那個鞋子是我特地讓你看才穿的,那麼髒,踩得我地毯都髒了,都是你不好,你待會幫我舔乾淨,而且跟那麼高,腳都累了,還是這雙好,不過為了「送你」走到樓道里也髒了,你要負責清潔哦」「這個盒子是晚上給你的,待會你就知道了,我要溫習功課了,你過來」我戰戰兢兢的跪爬過來,「主人,您有何吩咐」「你今天要在這裡留下,就要都聽我的,知道嗎?」
「是」「幫我舔鞋子」「是」我剛想撲上去,張博一伸腿擋住「慢著,我還要溫習功課呢,我這個學習委員可不能和你一樣」我不由得臉一紅,說道「那您溫習,我在這裡看著」「廢話,那還要你陪我幹嗎?給我躺到寫字檯底下」我大吃一驚,「這… …這怎麼躺法?」
「就是讓你鑽到桌子底下阿,說你是狗,你還真是狗腦阿!」
「您別生氣,我鑽就是了」我哈腰鑽到了她的寫字檯下。
「廢話,誰讓你趴著鑽了,翻過來」等我翻過來,我明白了,我腰部以上都在她的寫字檯下,頭頂著牆不能移動,雙眼間一片漆黑,往外看只能看到她的一雙腿。
「我要溫習功課了,把腿分開,我要坐進去了」我依言把雙腿分開,她把轉椅挪到了寫字檯的前面,輪子就頂在我的下面… …她從書包裡拿出功課,坐到了椅子上,這回,裡面真是一片漆黑。
我頓時有點緊張。
不安的動了動身子,「
怕了?我把大燈關了,這樣才有氣氛嗎」突然,一雙堅硬的鞋底踩到了我的小弟上,我不由得呻吟出聲,「爽嗎,賤狗?」
我不敢答話,但是我身體的變化卻告訴她我的一切,「看來你很敏感阿,賤狗」說著,她的雙腳就在我的下部無情的肆虐著,因為是偷偷在人家,也不敢出聲,只能發出痛苦和快樂並存的嗚嗚聲,並且扭動著身子,汗也出來了。
「哈。那麼大阿,比我給乖乖的肉腸都大」
我已無力,也不敢反駁她的嘲笑,只是痛苦的呻吟,突然,從下面穿來了不安的訊號,我不由得呻吟出聲「主人,我不行了… …求求你」聽到這個,張博嚇的也一愣,緊接著就格格的笑起來「真沒用,算了,給我舔鞋,我要看書了」隨著張博的笑聲,黑暗中我感覺的兩隻鞋毫不客氣的踩到了我的臉上,可能是覺得不是很舒服,一隻腳退到了我的肚子上,張博格格的笑著,「你的肚子好軟,舒服,好好舔,要不踩爛了你的命根子,對了,不許用手,要用你的嘴吧和舌頭去夠」她的鞋子在我臉上胡亂的摩擦,彷彿在探清我的臉在那裡,果然,緊接著張博的鞋子就方方正正的踩到了我的臉上,我剛要去舔,她的鞋子又退了一下,我急了,仰起頭去追她的鞋子,卻忘了是身處她的桌底,頭蓬的一聲撞到了她的抽屜,嚇了她一跳「作死麼!」
在我肚子上的腳狠狠的一碾,我低聲慘哼了一聲,只得躺下,把舌頭伸得老長,去找她的鞋底,我的舌頭剛碰到她的鞋底,一種粘粘滑滑的東西滑如了我的口腔,我不由得咳溯出來,「哈哈,發現了?這是我特地為你準備的,我的痰解渴嗎?沒看見我進來都是深一腳淺一腳,生怕擦掉了,真是笨狗,哈哈」「快吃,舔乾淨哦」我屈辱的用舌尖圍著她的鞋底打轉,想把痰液一絲不拉的收進嘴裡品嚐,可是,通過舌頭的觸感,我發現她的鞋底有密密麻麻的條狀花紋,徹底清潔乾淨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但是主人的責罰,使我產生了深深地恐懼,我迎合著她的腳,把臉橫過來豎過去的舔,一口一口的唾液翻回到嘴裡的時候,已經混滿了她鞋底的橡膠味道,讓我舌頭乾燥欲裂,還真憑著偶爾能夠舔到的痰液潤滑,使我能夠繼續舔下去。
終於感覺那個已經似乎讓我依賴的味道消失了,突然,張博的高跟涼拖突的一頓,我的腮幫子火辣辣的痛著,「這是什麼破題,老孫沒事作了?」
真沒想到,平時尊敬師長的她背地裡也和我們這樣的差學生一樣詛咒作業,我剛想樂,突然黑暗中我感覺她的鞋子在往上移,鞋跟停在了我的嘴唇上,「我腳累了,想歇歇」張博冷冷的說,一邊不由分說的用力用高跟翹我的牙齒,我哪敢抗拒?一張嘴, 5 C M 的鞋跟又一次充實了我的口腔,我仔細的含著,吮吸著,是個酒杯跟,我用心的用舌頭清掃鞋跟底面,又伸長脖子將高跟整個含入嘴裡吮吸,有了剛才 8 C M 的經歷,這個長度已經不在我的話下,我買力的舔著,口腔整個將她的後跟包了起來,我的嘴唇幾乎觸到了她的腳跟,張博感覺到了,罵了我一句,腳一使力,鞋掌就牢牢地踩在我的額頭,讓我動彈不得,因為鞋跟很短,被我完全含下,低低的鞋弓幾乎把我的鼻
子壓扁,我頓時呼吸困難,大聲的喘氣。
張博說「不敢搗亂了?我喜歡你吮我的鞋跟,感覺就象… …你看過那些片子吧,你們男人那麼賤,就應該找這樣的工具開發你們的奴性,使勁一點,我要聽到聲音!我想聽你們男人像妓女的聲音!」
我努力的上下吸吮著,嘴裡發出了咂咂的聲音。
張博不知道為什麼聽到這個聲音竟然興奮起來,朦朧中一隻手放到了下面,伸到了那個我看不到的地方,我正遐想著,突然踩在我肚子上的那隻腳,又往下踩到了我的命根子上… …我嘴裡含著鞋跟,出不了聲,只能興奮的哼哼著,扭動著。
張博驕喘著說「把你的褲子脫下來,我獎勵你」我大喜過望,連忙把腰帶解開,剛要脫掉內褲,張博說:別脫了,我討厭看那個髒東西,自己掏出狗鞭來就是了」我無奈的把我的命根從內褲邊上掏出,她的鞋就毫不客氣的直接踩到我的命根上蹂躪,鞋底的花紋一波一波的刺激著我的身體,我哀號了一聲,幾乎把那隻鞋的鞋跟吞掉,感覺一股熱熱的東西出來了… …
第四部深淵
「你… …你… …你好大的膽子」我雖然看不到,但是從聲音裡可以聽到張博真的氣極了,抬腳就跺,幸虧我躲了一下,踹在了我的腰上,疼得我冷汗直流,心裡發顫「這要是跺在那上面… …」
張博還不解氣,把鞋子從下面拿出來一看,鞋底全是白色的汁液,還在往下流,也許是她第一次看到這個東西,渾身竟然在打顫,我感覺我嘴裡的那個高跟都在發抖,不由得我也隨著發抖,命根子縮的跟嬰兒般大小。
張博抬起在桌底的那隻腳,沒想到我含的緊,鞋子沒撤出來,只拿出來一隻腳,沒頭沒腦的往我身上踩… …我不住的哀號,求饒「您饒了我吧,您打死我也沒有用阿,再不擦就擦不掉了… …」
我這句話成了救命的稻草,張博反應過來,手忙腳亂的找紙巾,擦地毯,擦鞋,我也狼狽不堪的從桌下鑽出來,命根還留著白湯,想要一張紙又不敢,雙手捂著發楞,張博看著我的慫樣反而樂了:『你這條公狗,給你,自己弄乾淨了,別讓我看到」我連忙背過身去,拿這她給我的紙巾擦試,擦完了也不敢扔,只能掖在兜裡。
等我回過神,再看張博,一臉紅暈,惱怒的看著我,彷彿是天使一般,看得我如痴如醉。
但是,她畢竟不是天使,張博冷冷的對我說「你膽子好大阿,不經我同意就敢耍流氓!你給我滾!」
我不由得渾身打顫,連忙分辨到「我錯了,原諒我把,我是狗,不懂事,您願意讓我做什麼都行,就是別讓我滾」「呵,那你犯了流氓罪豈不便宜了你!」
張博歪著頭,將兩個如雪玉足盤在了股下「這樣吧,你看看剛才你自己清潔用了多少紙?」
「 4 張」「你看看我擦地毯用了幾張?」
我疑惑的看了看她,這和紙巾有什麼關係,一包紙巾連一元都不到,我還賠得起,於是鼓起勇氣「我知道我錯了,我陪您十包!」
「十包」張博柳眉倒豎「你現在給我一包就成」「我的都在書包裡,沒帶來阿」「那不廢話!你看看,我就一包了,鞋子怎麼辦!就一張紙了!」
「我偷眼看去,書架上明明還有 2 0 0 張的紙抽,我也不敢還嘴「那我拿到洗手間給
你洗去」「洗?黃媽看到了怎麼辦!我私留你在家?」
「那… …那您去?」
「那麼髒!我的鞋子 8 0 0 多呢!」
我一聽慌了頭,這明明是讓我賠鞋阿,我陪著笑臉「賤狗我賠不起,真的」「我知道你也陪不起,那這樣吧,上面的髒東西,你給我自己用舌頭舔乾淨,懂嗎!」
我渾身一顫,「 … …主人… …這… …這。」
「怎麼?你不願意?你記得你違抗我我怎麼說嗎?」
「我… …我知道… …但… …但是… …」
「舔!」
我發呆著拿起那隻漂亮的高跟涼拖,米黃色的皮底上全是我白色的液體,我… …我實在是舔不下去,可是,如果不舔,我的名譽,學業,沒準還要今晚就被當作流氓抓去… …我越想越害怕,不由得伸出舌頭把我濺在上面的液體舔了起來,我剛要吐在僅剩的那張紙上,突然,一隻白色的高跟鞋輕盈的落在了上面,緊接著就是一陣重重揉虐,等她抬起鞋子,那張紙已經破破爛爛,四分五裂了「啊呀,不要意思,沒看到,沒辦法,沒紙了,你嚥了吧,好嗎?反正也是你自己的東西,哈哈」看著她那麼天真的提問,我能夠說什麼?只能一閉眼,把自己的排出的液體嚥到了肚子裡,那股鹹鹹的魚腥般的氣味從我的味蕾一直流到我的胃裡,我忍不住乾嘔了起來,張博哈哈的笑著「耍流氓就要有代價,自己的髒東西什麼味道阿?說!」
「主人,不好吃」「哈哈哈… …你給我乖乖的舔把」那是怎麼樣一幅圖畫,一個皓齒美人坐在椅子上,看著腳下的男奴一下一下的把高跟鞋底的液體舔食乾淨… …我舔完幾乎虛脫了… …
無力的倒在了地上,眼淚不由得流了出來… …
「又哭了?真沒用,算了,我打杯水給你,誰讓你是我的狗呢」說著她打了杯水給我,我簡直不相信她能夠為我打水,遲疑著不敢喝,她笑道「不喜歡?我給你加一點作料?」
說完吐了一口塗抹在裡面,直接端到了我的面前,我渴得要命,一口氣就喝下了帶有香唾的水。
彷彿意猶未盡般的看著她,張博看著我笑著說「賤狗,你賤得都沒邊了阿。待會再收拾你,現在作業倒是做完了,可惜這雙鞋不能穿了,都怪你,冬天的毛拖都收起來了,你讓我光著腳怎麼走路?」
一寸長的地毯,怎麼不能走?我又不敢說,張博續道「對了,有雙新買的 NI K E ,先穿上把,湊合了。你把我書包收拾好,會把?我去找鞋,洗腳」
我連忙從地上爬起,麻利的把寫字檯上的作業,書本都收到書包裡,因為我暗戀她已久,對她物品的擺放瞭然於心,倒也井井有條。
剛收拾完,看張博穿這個嶄新的 N I K E 運動鞋,端著盆洗腳水走進來了。
「都是因為你,我不能在外屋洗,你給我洗,濺出一滴,你給我把整個地毯舔乾淨!」
我心裡納悶,為什麼不能在外面洗腳阿?沒等我反應過來,張博已經把洗腳盆放到了轉椅前,舒服的坐了下去「賤狗,給你將功贖罪的機會,好好給我洗,洗好了有獎勵!」
這個比起剛才的折磨簡直是優差。
我連忙跪了下來,剛看到洗腳盆,不由得吃了一驚,顫聲說「這不是牛奶嗎?」
「對阿,你連牛奶都知道,不容易」我顧不
得她的嘲弄,心裡翻江倒海「我家早點喝奶都喝不上,在她這裡卻是洗腳的東西」不由得跪了下來,雙手去解她的 N I K E 鞋帶,「幹嗎呢!」
一聲利喝,嚇的我手停在了半空「你配用手嗎!給我用嘴叼掉!」
我屈辱的匍匐在她的腳下,輕輕的用牙齒叼開她的鞋帶,但是如何脫下來卻犯了難,雖然她沒穿襪子,但是,這個可和高跟涼拖不一樣,那個一叼後根就下了,這… …我犯了難,「笨狗!快點,牛奶都涼了」我一顫,顧不得那麼多了,我長大了嘴,張到最大限度咬住她的鞋後底,使勁的往下拽,幸虧是新鞋,摩擦力較大,雖然弄了一嘴橡膠味,不過還是脫下來了,張博很高興,用素足在我臉上一踏「還不算太笨,給我洗腳把!」
我細心的用同樣方法把另外一隻也脫下,捧著兩隻讓我目眩神搖的素足放到了牛奶裡。
張博那麼高高在上也不是沒有道理,一雙如玉的赤腳放到牛奶裡後,除了腳上的青筋和 5 個若隱若現的鮮紅的指甲,幾乎和牛奶沒有分別,我不禁嚥了一口口水,細細的為她洗著。
好在她也乏了,洗腳倒沒怎麼刁難我,兩隻腳洗完有犯難了,她沒拿洗腳布,這回我聰明瞭,不等她罵我,自己跪在她的腳下,用我的舌頭一點一點的把牛奶舔淨,吸乾,然後用舌頭在她的雙腳上打轉,輕啃著她的腳後跟,慢慢的把泡掉的死皮嚥下肚子。
張博很是受用:「說到,你到挺盡力,沒白讓我教你那麼半天,算了,用手給我把鞋子穿上吧,我賞你什麼好呢?」
我聽她語氣有異,垂頭不敢答話。
「對了,你就把這盆奶喝了吧,上次春遊你不是像王玉丹大班頭抱怨早上沒奶喝嗎?我家比你家好吧,還管你夜宵,哈哈」我渾身直顫,讓我喝洗腳水我忍了,但是還侮辱我… …誰讓我幾經完全是她的奴隸了呢,想到這一節我不得氣餒了,慢慢的把頭扎到到洗腳盆裡,大口大口的喝著,「哈哈,多喝點,別客氣」張博用穿者運動鞋的腳踩著我的後腦,狠狠的把我的臉踩入盆中,嗆的我咳涑連連。
「怎麼?不和你意?那怎麼才好呢?」
說著,張博把那幾張擦過地毯髒跡的紙放到了盆裡「給我潤溼了吃下去!」
張博一臉惡魔般的壞笑,看著那幾張紙,在牛奶裡溶解,被我吸食。
我當時已經毫無感覺了,慢慢的喝著這茱萸般的洗腳水,遇到泡的粘成一攤的紙巾,我溼淋淋的吊上來,實在是咽不下去,但朦朧中看到張博倒立的秀眉,一狠心,吸嘬完潤著精液的牛奶,把紙巾翻著白眼嚥到了肚子裡。
張博坐在轉椅上,專注的看著紙巾在我嘴裡慢慢的消失,抿著嘴微笑著,就這樣,和著牛奶,她腳上的腳汗,淚水,精液,紙巾,吃完了我畢生難忘的一頓夜宵
第五部屈辱(上)
「恩,蠻幹淨的嘛,看來我的紙婁可以省掉了哦」張博挖苦道,可是我真的連回嘴的力氣都沒有了,嘴裡什麼味道都有,奶液的甜香,腳汗的酸漬,紙斤的苦澀,還有我自己精液的腥臭,集中混合到我的胃裡,我真的忍受不住了,趴在盆邊開始乾嘔,張博看我馬上要吐了,急急用鞋死死的踩住了我的脖子「你敢吐,你要是吐了,我就讓你再全吃下去,好惡心!」
可能是條件反射,
我渾身機靈的一下,反到喉嚨的東西又被我嗆回胃裡,那個難受勁,讓我趴在地上直喘粗氣。
張博見了也有些不忍,給我打了一杯水「你看你,還要作我的賤狗呢,這樣就不行了?我告訴你,你的髒東西也是蛋白質,牛奶也是蛋白質,紙巾是木漿都能消化,死不了,膽小鬼!」
我感覺胃裡平復一些了,其實主要是心理的噁心作用,等我緩過精神,抬起頭,慢慢的說道「主人,我沒事… …對不起」「算了,狗狗比較乖,幫我把鞋帶繫上,我去倒水,我要睡了」我剛想把東西收拾一下,突然一股尿意湧了上來,剛才射出來的時候被嚇回去,一直沒有緩回來,現在好不容易恢復正常了,卻又想如廁了,又想到她馬上要睡覺,只不定還有什麼花招,肯定不能讓我踏實的睡覺,想到這些,我嚅嚅囁囁的說「主人,狗狗想… …想… …去洗手間… …」
「你去幹什麼?」
張博起初不解,後來看我唔著下體的樣子,恍然大悟皺眉想了想,說道「哈哈… …看你剛才那麼盡心的分上,讓你去吧,不過不許出聲,要跟在我的屁股後面爬哦,那樣才像狗狗… …哈哈」我羞辱的低下頭,四肢著地,跪爬在她的身後,出了屋子,我才發現她門外就有自己的套間,還有自己的洗手間,看來剛才她是成心讓我喝掉她的剩洗腳水,還不等我繼續想,張博在洗手間裡向我招手,我哪敢耽誤,馬上鑽入了洗手間,張博把門關好,坐在浴缸邊,說道「我的洗手間怎麼樣?」
我仔細審視了一下這個面積足有 1 0 平米的洗手間,裝修的雍容華貴,哪裡像洗手間阿,奶白色的大型浴缸,足夠兩個人洗澡,而且還帶按摩功能,旁邊一邊是淋浴的花撒,噴嘴數多的我都數不清,似乎是聽聞的那中帶按摩功能的花撒,另一邊是有寬大花稜鏡的洗手檯,自動出水, 2 4 小時雙溫。
在靠牆的一邊,一個復古式的深紫色的陶瓷馬桶和暗紅色的底牆瓷磚配合的天衣無縫,我由衷的說道「真漂亮,比電影的都好,而且… …比我家都顯得大阿」「哈哈哈… …狗狗的窩那裡能夠和我的洗手間比呢」我聽到她侮辱我全家,不由得有些生氣,抬起頭看她,她可能察覺到了「怎麼了?不服?不說這個了,趕快表演吧!」
什麼?表演,我剛才正在奇怪,進來這麼半天了,水也倒了,盆也放好了,她不出去我怎麼上廁所阿,又聽到說「表演」不由得問道「我是要小解,表演什麼阿?」
「廢話!你以為你一隻狗能夠享用這麼豪華的洗手間如廁?別做夢了!給你兩個選擇:要麼你就滾出去,外面找樹樁去,哈,要不你就在這裡一邊表演一邊上」我… …我簡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讓我在一個女孩子面前如廁,這… …這豈不什麼都看到了?
我嚅囁的說「不… …不行… …那樣我太流氓了」「哈… …這會知道是流氓了,剛才你都耍夠了,不是嗎?你這隻賤狗,告訴你,本小姐想親自看看你的狗鞭,看看那些髒東西是從什麼地方出來的,快!要不我可喊人了!」
「別… …別… …我脫… …我脫」我漲紅了臉,把皮帶解下來,脫掉了牛仔褲,扭頭看了看她,看她一副饒有興致的樣子,我絕望般的把內褲褪下,
露出了我的命根子,剛才還小如嬰兒的它,在屈辱,興奮,恐懼的三重刺激下,漲得像個胡蘿蔔,馬眼開始分泌透明色的液體,肉棒也在突突的跳動。
張博看到它,先是一捂眼睛,後來可能想到這個東西現在也是屬於自己支配,就膽大了起來,竟然湊過來看,我更是羞愧難當,往後不斷的退縮,雖然 1 0平米的大洗手間,但是終究 2 步我就靠到了牆邊。
詭異的景象出現了,富麗堂皇的洗手間裡,一個半裸的男孩,靠著牆壁,露出最禁忌的東西,顫抖著… …一個美如天仙的妙齡女郎低頭饒有興味的仔細觀察那個東西,還不時用手翻弄,嘴角邊露出了輕蔑,鄙視的笑意… …「原來這就是你們的命根子阿,你的好普通阿,跟片子上的差好多阿。」
可能是自覺失言,張博把手握到了我的命根子上面「哈,好熱… …你抖什麼?很爽嗎?這樣輕輕的碰你也很刺激?哈,賤狗… …我來幫你」說完,張博拉住我的陰莖瘋狂的拉拽起來,說實在的,當時的痛楚大於刺激,但是由於我是第一次由一個女孩幫我套弄(姑且叫套弄吧) … …我還是不禁銷魂的呻吟起來… …看到我又在不斷的扭去身體,張博把手一送「不玩了,又要耍流氓了,哈… …我告訴你,我是你的女王,我讓你出來你才出得來,懂嗎?」
我已經渾身無力,癱軟在地板上,剛要回答,突然聽到張博驚叫一聲「阿……這是什麼味道,好惡心!」
原來張博在套弄的時候,手上沾上了我的精液,不由得勃然大怒「你這個賤狗,弄髒了我的手!趕快給我舔乾淨!」
我本不願意,可是想到,以前連張博的手指都碰不到,現在可以一親芳澤,我就努力的直起身來,伸出舌頭,吧嗒吧嗒的把她的手掌舔舐的乾乾淨淨,並且討好的吸吮著她的手指,正當我陶醉的時候,張博一腳將我踩在地下,用鞋子踏著我的臉說「還上癮了,流氓,賤狗,給我跪到浴缸邊去」我不敢抗拒,連忙跪到了浴缸邊,「把你的狗鞭放到浴缸邊!」
我把我的命根子放到了浴缸邊,可是痛苦的是,放到上面後,位置讓我站也不是,跪也不是,只能深蹲著,半趴在浴缸上。
張博踱了過來,輕蔑的用手抓住了我的頭,「起來奴隸,讓我看得到」說完,就用穿著 N I K E 的腳,踩在了我的命根子上,堯是我咬牙硬挺,但是運動鞋底豐富的花紋,和浴缸邊大理石的扶手臺上下折磨我的陰莖,讓我痛不欲生,最恐怖的是,張博還嫌不好玩,竟然腳部用力,碾踏我的陰莖,我疼得實在是受不了了,顫抖這抱住了張博的大腿「求求你,主人… …我真的受不了了,我要死了阿… …」
張博看我痛不欲生的樣子,也有點害怕,跟我說「那好吧,不過,待會你要聽我的話!聽見沒有」我心裡只有想讓她把腳停下來的念頭,連忙說「成… …成… …什麼都成… …饒了我吧」「哈… …沒用的東西」張博終於收回了腳,我的陰莖幾乎成了紫色,又腫又漲… …我不禁呻吟出聲,「哈,怎麼了?紅紅紫紫的多好看阿,而且更大了哦,哈」「饒了我吧,主人,再踩。我連小便都出不了了」
情急之下,我顧不得粗俗,張博倒沒責怪,反而一拍腦門
,想起來了「哦。忘了,你上吧,哈… …忘了」
我深深地送了一口氣,剛才就憋的難受,再加上一陣疼痛,已經到了「不吐不快」的境地了,我也顧不得她在邊上,撩起坐板就要小解… …
「慢著!」
一聲冷喝讓我渾身一抖,生生的憋了回去,那股難受勁讓我唔著命根子,支吾著「主人… …我忍不住了」「我沒說不讓你上,可是沒讓你這樣上阿」「可是… …」
「你是我的什麼?」
「我是您的奴隸」「還有呢」「我是您最忠實的狗「為了能撒出來我已經顧不得廉恥了「哈,對阿,狗狗有那麼撒尿的嗎?你要像狗狗那樣,蹺著腿,哈哈」「主人… …主人… …我不會… …」
「不會也得會,告訴你,濺出來一滴,你把整個廁所都要舔一遍」「主人……我真的不會,您饒了我吧… …我舔不動了阿」「廢物… …那… …」
張博秀眉一蹙,計上心來「哈… …那你蹲在那裡上吧,反正不能讓你舒服了。哈… …瞧你那模樣,還在班裡自詡男子漢呢,我看連妓女都不如,你是我的……女奴,對… …女奴隸,哈哈」
我羞紅了臉… …可是這個選擇是我現在最能接受的了… …我顧不得說話,連忙直接坐在瓷底馬桶上,涼的我直咬牙,但是決不敢要求張博讓我坐著坐墊如廁… …
剛要撒,張博靠著牆,已經把鞋底伸到我的臉前「上面有你狗鞭的髒物,舔乾淨」「是… …」
我無力反應… …伸出舌頭,模糊著雙眼,一邊慢慢的舔舐她的鞋底,一邊忍著陰莖的疼痛,開始排尿,張博腳踏著我的臉,聽著我排尿「哈哈… …淫賤的傢伙… …好好的舔,我的女奴」就這樣我上完了我最痛苦的一次如廁。
第六部屈辱(中)
從廁所出來,我彷彿變了一個人,頭昏眼漲,似乎失掉了魂魄,覺得自己今天經歷的簡直是場夢魘,從被屈辱強迫服從到踐踏,舔鞋,吃精,到被虐待命根子,最後竟然到被強迫當作女奴如廁。
這幾個小時彷彿幾個世紀,把我的精神徹底打散了。
「幹嗎呢?」
看我進了屋後就跪在地上遲遲不動,張博有些不高興「難過拉?你應該榮幸才對啊,除了我也就是那個王露肯看你的狗鞭,要不你去找她?哈哈」「我… …我跟她沒關係」啪的一個耳光抽到了我的嘴上「放肆,我說有就是有!你敢頂嘴!」
「不敢,我錯了」「諒你也不敢,咱們進行下一個節目,哈哈,抓緊時間哦,要不我可不讓你睡」還有花招阿,天啊,我要死了,我又不敢逃避,只能低下腦袋磕了個頭「主人,賤狗聽您的吩咐」「哈,那好吧,我告訴你,下面的節目就是滿足我一直以來的願望之一「看著我疑惑的樣子,張博補充到「就是你當我的活人地毯,我要站在你身上,看看是什麼感覺,哈哈哈」我絕望的發抖,雖說張博很瘦,身條極棒,但是總也有 8 0 多斤,這樣的踩到我身上,豈不要我的命?我哀號道「主人,你饒了我吧,你踩到我肚子上,會出人命的!「 」誰說踩到你肚子上了?我先給你踩背阿「我暗噓了一口氣,還好,踩背,我肯定受的了,雖然說洗浴中心的小姐是抓著槓子踩背,但是她們肯定比張博沉,應該沒問題,也許還是一種享受呢!
我拿定
主意,作大方狀「賤狗明白了,我一定給您當好背部人毯」我自作聰明,特地加上了背部兩個字,以為萬無一失了。
「趴在我的床前」「是,主人」我美滋滋的趴到床前,深吸了一口氣,把背肌一收,就等著張博的玉足踩上來了,張博好像看穿了我的心理,也不羅嗦「準備好,我要享用我的人毯了哦」「沒事,你就上… …」
還沒等我說來,一陣撕心裂肺的扭壓感從我的背部傳了下來,我「來」字馬上換成了哀號「阿… …你… …你怎麼穿著鞋踩我阿。阿… …快下來」
「好啊,我什麼時候說過我脫鞋了?你這個賤狗,以為我不知道你怎麼想的?我是你的女王,還給你踩背,美死你,下來?我舒服著呢!你好好的趴著吧!」
隨著張博冷酷的聲音,那雙穿了嶄新 N I K E 鞋的腳,更加用力的在我的背上肆虐了。
為什麼我那樣慘嚎,其實不是因為沉,我做好了準備,雖然還是有些受不了,但是絕對不至於讓我這樣。
元兇就是她腳上的新鞋, N I K E 鞋底的花紋加上我剛才的唾液,在我背上一踩就是一個腳印,而且因為很澀,往別的地方移動的時候,我的背肌就跟要撕裂似的扭著痛,我渾身大汗淋漓,感覺到張博的鞋子彷彿要把我的 T 恤杉和我的肉碾在一起。
張博看著我痛苦的樣子,哈哈大笑,更加用力的用鞋底揉搓我的背部,我的T 恤杉已經被她揉到了我的肩部,她的鞋底就實實的踩在了我的背上,她還嫌不解氣,慢慢的收起了一隻腳,就一隻腳金雞獨立站在了我的背上,當時我已經連呻吟的聲音都沒有了,眼冒金星,從肺裡吸不上一點氣,脊椎骨彷彿斷裂般的疼痛,雙手自己控制不了的顫抖。
張博看見我不行了,也連忙把那隻腳落在了我的頭上,雖然頭部被深深的踩到了地毯裡,但是起碼肺部能夠吸上氣,我努力把頭一歪,張博腳一滑,踩到了地上,我連忙趁這個機會搶了幾口氣,大聲呻吟起來。
張博冷冷的說「你倒挺會逃跑的,這樣也好,你就看著你是什麼樣子吧」說著便又將腳踩到了我的背上,我終於從鏡子裡看到了自己的模樣「張博跟凌波女神一樣,足不沾地,雙手張開,維持平衡,腳下已經將我的背部踩得血紅… …我就好像一顆踏腳石,背部被踩平,頭趴在地上,雙手無目的的揮舞著,彷彿在抓救命的稻草… …突然,那隻腳又踩到了我的頭上,我眼一黑,視覺模糊了,只聽到張博的聲音傳了過來「你這個賤狗,這麼不好踏,我不信踩不住你的頭,哈,對了,踩這裡」說完,澀澀的鞋底就踩到了我的側過去的臉頰上,把我的口腔踩得幾乎與地毯平行,頰骨格格作響,我再也受不了了,趕快用手去撐她的鞋底,張博怒哼了一聲,倒是從我的身上跳下來了,可是一隻鞋底狠狠的把我的手掌踩到了腳下,肆意的揉虐著。
我狠狠的透了幾口氣,想翻身,手卻被踩死了,翻不過來,只能半仰著,用另外一隻手去抬,俗話說胳膊擰不過大腿,我如何抬得動,不由得求饒「主人,您饒了我吧,我剛才真的是受不了了,阿… …您饒了我吧,我右手還要寫字啊……」
「那不行,我還沒踏夠呢,你要補償我!」
「行,您說怎麼
樣阿?」
「我要踩你的肚子!」
我聽了魂飛魄散「主人,你要是穿鞋踩我的肚子,我真的活不了了!真的」「膽小鬼,誰說我穿鞋了!」
「不穿肚子也肯定受不了」「不試試怎麼知道!你常誇耀的六塊腹肌白練了?」
說完,又使勁碾起我的手掌「我答應,我答應,您抬腳把」「那好,你可不許再耍花招!」
說完,張博把腳一抬,我的手掌已經成了紫紅色,漲痛難忍,但是張博毫不吝惜,用腳踹住了我的腰眼,腿一用力,喝道「翻過去」我不敢怠慢,連忙就勢翻身正面臥好。
張博把轉椅拿到了身旁,扶著轉椅把鞋子脫掉,露出瞭如玉天足,微笑著說道「準備好,這回保護措施夠了吧,你可不要讓我失望哦!」
我呆呆地看著張博的赤腳,白的彷彿融入的地毯中,一股淡淡的牛奶香味飄入我的鼻端,我暗下決心,使勁把腹肌鼓起,連話也不敢說,張博只是點了點頭,輕輕的用腳趾放到了我的肚臍上搔了搔,我肚子上傳來了一陣搔癢,不由得鬆了氣,剛要樂,一隻纖纖玉足已經踏到了我的肚子上,雖然張博扶著轉椅,又是一隻腳,但是由於我準備了半天,一鬆氣,肌肉全鬆了,肚子被踩得極度凹憋了下去,我嚇得連忙使力,才勉強撐住。
「哈哈,這麼沒用,一逗就不成了,軟綿綿的踩著才舒服阿,你看,也沒踩死阿」說著,另外一隻腳也慢慢的踩到了我的胸部。
我的胸骨格格作響,我感覺呼吸困難,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但是,我的雙眼裡卻看到了我的心中最大理想的實現:朦朧中,我最愛的女神踏在我的身上,顯得那麼的高大,透過白色絲裙一隻如玉的白腿,正正的踏在我的胸口,順著小腿看上去,張博,彷彿在那我不可能企及的雲端,美麗的雙目,正在饒有興味的看著我表情的變化。
我心中一蕩,正想努力的回給她一個微笑,突然看見,那令我魂牽夢繞的玉足,已經慢慢的向我臉上踏來,張博彷彿明白我的心思,踏的特別的慢,讓我細細的感覺到了,柔嫩的玉足先是觸到了我的嘴唇,一絲冰涼的感覺,剛想去吻,突然間,張博的整個腳掌已經完全踏在我的頭上,五個腳趾不安分的把弄著我的額頭,豐滿勻稱的腳掌覆蓋著我的眼睛,眼睛澀澀的痛,但是又有冰涼的感覺傳來,說不出的感覺,鼻子臣服在她的足弓下,偷聞著似蘭似麝的清香,腳跟踏在我的嘴上,已經被我的舌頭在主動的慰勞,潤滑,柔滑的質感,偶爾一絲酸澀的腳汗,都讓我的舌頭流連忘返。
我剛想繼續舔舐,張博把腳提了起來,說道「把舌頭伸直放平「我盡力的吐出舌頭,張博提著玉足,慢慢的滑過我的舌尖 ― ― 腳根,腳掌,腳趾,無一例外的被我舌頭誠心的侍奉著,一遍又一遍,彷彿在不盡的提醒我,我就是她腳下的塵土。
她時而又頑皮的用腳趾揉虐我的眼珠,感覺到我眼珠的活動。
張博笑著說「多好玩阿,還滑滑的動呢,乖,我給你做保健操」說完,又用腳趾夾住我的鼻子施虐,最後,從我口腔裡沾出唾液,用腳趾,腳掌塗擦我的臉頰… …我下意識的用舌頭輕舔她的腳弓,果然逗的她癢,維持不住平衡,坐回到了轉椅裡,出了一口氣,用手把秀髮一捋,睜著明目看我「你
真的崇拜我的腳?我的僕人?」
「是的,小姐,我真的… …真的好喜歡你的腳,真的,我不能離開她」說著我掙扎起來要夠吻她的腳心,被她輕輕踏下「寶貝,我很高興,只要你好好對我,我會讓你有很多機會服侍我的」隨著她的如夢幻般的輕語,她慢慢的將玉足提起,把五個腳趾垂在我的嘴上,我虔誠的逐個吸吮著「趾縫,奴隸,我喜歡」我連忙用舌尖清掃著她的腳趾縫,隨著我舌頭的進進出出,又舔又撓,她的表情也開始變的陶醉… …
我第一次品嚐到虐戀雙方均是欲醉欲仙的時刻!她又慢慢的把腳垂下,五個小小的精靈遵從主人的號令,爭先恐後的塞入我的口腔… …我盡力的吞嚥著,也許是受到剛才鞋跟調教的訓練,我竟然把她的腳含到了腳弓吮嘬著,她也興奮異常「狗狗好大的嘴哦,我的腳好舒服,好好的舔。哈哈」
她興奮的把腳掌提起再放下,再拿出再塞入,我也第一次由衷的積極配合我最心儀的美腳吞吐著。
感覺過了大概一個世紀那麼久,直到我把她的兩隻腳都舔的溼淋淋的一塵不染… …
張博舒適的把腳輕輕的覆蓋在我的臉上,柔聲說「吳振,我這樣對你,你……你真的不恨我?」
「我… …我… …」
我真情的說道「要說開始,我真的很害怕,但是我從來沒有恨過您,以後也絕對不會,而且剛才我終於明白這樣的感覺才是我最想得到的,我只求您別嫌我笨,能夠讓我一直服侍您,我就願意做您一輩子的狗狗」張博聽的也有些感動,剛要說什麼,又剎住了,臉上恢復了那種冷冷的神色說道「好了,該睡了,你去給我鋪床把」每次我聽到這種冷冷的聲音,我心裡都還有一種大男子主義的精神去反抗,可是,我發現現在這種感覺已經沒有了,取而代之的是衷心的愉悅和順從。
原因?我不知道,也許是我被開發了,也許是我已經喜歡了這種「屈辱」我不敢肯定,你知道嗎?
第七部屈辱(下)
隨著張博如雪的玉足在我嘴中嬉戲,我漸漸陷入了迷離的狀態。
彷彿天地萬物間只有我和她存在,我拋棄了身份和自尊,一心一意地服侍她,取悅她。
張博給我的不僅僅是屈辱的感覺,而是一種由裡及外的征服感。
而且讓我產生了依賴的感覺。
我低聲的說「主人,我不想離開您,我想一輩子的好好服侍您,您不要走,好嗎?」
張博輕輕的把腳收回,放在我的胸口,「吳振,我走是肯定要走的,我問你,如果我根本就不愛你,你也會這樣服侍我一輩子嗎?除了我的虐待,你得不到任何東西的。」
「會的」我大聲抗辯道「我現在真的是心甘情願的做您的狗狗,而且只要這樣我就很滿足了,真的」「那你這一輩子只會服侍我一個人嗎?如果有別的女孩也像我這樣呢?」
「不會的」我不假思索的說「我心中只有您,也只有您能給我這樣的快感」說完我自己都驚訝,怎麼能夠那麼自然的就說出現在我的感受竟然是一種「快感」張博也覺得很有趣,從椅子上突然站到了我的胸口,看著突如其來的重量把我壓得欲死不能的樣子,輕輕的說「這樣的快感是你所需要的?」
我艱難的點了點頭,並努力的支持著。
張博點了點頭,輕盈的從我身上走下「那好
,我就相信你,如果我出國,我還是會回來看你的,不過… …」
突然,張博的臉色又變的冷酷,嚇得我心中一寒「如果你不能遵守今天對我的承諾,你會受到報應的!希望你不會讓我失望」我仔細想了想,感覺自己不再會有別的女王走入自己的生活,便鄭重的點了點頭。
張博看了很高興,說道:「那好,我希望你能夠做到哦,很晚了,我們睡把」我鼓足勇氣說「我是您的狗狗,我不配和您一起睡」「呵呵,變乖了,賤狗,誰也沒說讓你和我一起睡阿」張博又露出了那種狡猾的神情,好像一隻逮到獵物的小狐狸「不過看在你很忠心的份上,給你個獎勵,來,躺到床上」我從地上慢慢站起,突然張博一腳揣到了我的膝蓋後面,把我踹倒在地「賤狗,你已經是我的奴隸了哦,就我們兩個人的時候你要跪下的哦」「是,主人」我屈辱的慢慢的跪爬到她的床前,看了看主人沒有反對的意思,便要爬上床去,「慢著」張博纖手一指,「把你的狗皮扒了」我慢慢的把上衣,仔褲脫下,只剩了一條內褲,慢慢的爬上了她的床,頓時,一股馨香鑽入了我的鼻子,寬大鬆軟的床墊,簇新的床罩, Q 版造型的大抱枕,這一切都讓我感到那麼的拘束,蜷縮在床上不敢動彈。
「躺好了,不許動」什麼時候張博已經踏上了床墊,跨坐在我的胸口,頓時一種肉乎乎的質感壓迫這我的胸口,讓我不能動彈,也不想動彈。
「乖狗狗,我要你成為我的玩具,陪我睡覺,哈哈」說著,張博就用繩子把我的雙手捆起來,又用一段繩子把我的雙腳綁在了一起,我動彈不得,驚恐的看著她,她彷彿在欣賞自己製造的一個玩具般的從上到下地俯視著已經不能動彈的我。
張博從寫字檯上拿來了剛才進屋時候帶來的盒子,輕輕地放在床上,把盒子打開,由於盒蓋擋著我什麼也看不到,只見張博從裡面拿出了一個黑巾,說道「下面是我玩玩具的時候,玩具不能看哦,否則就不要你了」一邊用黑巾嚴嚴實實的蒙上了我的眼睛,頓時我的眼前一片黑暗,本來屋裡的大燈就關了,一個床頭燈實在是不能夠給我提供穿透層層絲巾的光線,一種莫名的恐懼襲上了我的心頭。
突然一隻腳伸入了我的腰下,使勁一掀,我翻了過來,臉陷在鵝絨的枕頭裡,感覺到悶悶的。
突然,我感覺到床體一顫,似乎是張博下了床,聽見她走出了房門,我趁機渾身一掙,令我失望的是,張博的捆綁技術很好,我只能以一種類似於蝦子的樣子蠕動,我感覺到一點希望都沒有了,只能用耳朵仔細聽著屋外的動靜「黃媽,我睡了,你也睡吧」「好的,小姐,關窗戶,小心受涼」「我早關了,你睡吧」聽見屋門咣噹盒上了,又聽見卡達的上鎖的聲音,張博傲氣的聲音又出現在我的耳邊「賤狗,黃媽睡了,門也鎖了,你只屬於我了哦,我要玩我的玩具了哦,你掙扎也是沒有用的」說著,床墊一顫,張博上了床,緊接著我感覺到一隻腳重重的踏到了我的腰際上,還沒有等我反應過來,一股撕裂空氣的聲音穿入了我的耳朵,緊接著「叭」的一聲,一股鑽心的疼痛從我的背上傳來,緊接著是一種火辣辣的撕裂的痛楚,隨著我的神經傳遞到我的每一個細胞,「她
竟然用鞭子打我」我實在是忍不住了,慘嚎一聲。
「叫什麼叫!玩具不能出聲!」
說著又是「嘯」的一聲,一鞭又抽到了我的背上,不… …這個感覺似乎是皮帶,她在用皮帶抽我,難道以前偷看的那些女王的片子,中間的鞭打情節真真的發生在我的身上了嗎?每次看到那些情節的時候,看到那些奴隸面上有些陶醉的表情,我都一直認為女王的那些鞭子都是做個樣子,聲音也是配上的。
現在,終於自己嚐到了,聲音是不那麼誇張,可是痛感卻幾倍於我估計的真實的感受著。
而且隨著時間的推移,抽過的地方,由於創面淤血,一股漲漲的新的痛感和著一下又一下的抽痛,使我已經瘋狂,我大聲的慘嚎著,由於我臉埋在枕頭裡,聲音穿不出去,可是鼻涕眼淚都已經不受我的控制,沾滿了臉頰和枕頭。
張博聽到了我的慘嚎,暫時停止了鞭打,聽見一陣悉悉簌簌的聲音,一隻手狠狠的抓住了我的頭髮,讓我的臉仰起,突然一個類似襪子似的東西塞入了我的嘴裡,馬上令我的慘嚎變成了嗚咽。
「你這個賤狗,還敢叫喚,給你本小姐的襪子,看你還敢叫,再叫,我去把抹布拿來!」
我聽了心中一蕩,嘴裡馬上細細品味起來,很顯然這是一雙絲襪,我想起來了,這雙肯定就是今天踏上課時穿的那雙嗎,一股淡淡的腳汗味道和著一股酸鹹的味覺隨著我的唾液留到了我的肚子裡。
我自己吮砸著,精神不由得陶醉起來。
我好久以前就有過品嚐美女絲襪的衝動,沒想到今天竟然成為現實,我不禁激動的渾身發抖,這一團絲襪剛塞入口腔的時候很滿,但是隨著我的唾液的潤溼,漸漸的可以在我的口腔中打轉,我驚喜萬分,細細的吸吮著,陶醉著。
可是快樂的時間總是短暫的,張博看我服貼了,不叫喚了,又用一隻腳踩到了我的背上,用腳趾甲狠狠的扣著我被鞭打的傷痕,一股鑽心的疼痛把我生生的拽回了現實。
「哈哈,怎麼樣,我的鞭術還不錯吧,我的皮帶可是正經的意大利名牌呢,哈」張博一邊說,一邊又開始瘋狂的抽打起來。
「我最喜歡鞭打我的玩具了,我最喜歡看到我的玩具在我的腳下和皮鞭下顫抖,你喜歡這樣嗎?阿?我打你舒服嗎?賤狗!」
我當時已經痛得無法答話,只不過嘴裡發出了無奈的嗚嗚的聲音,這種聲音反而刺激的張博施虐的慾望。
腳重重的踏在我的腰上,讓我連起碼的躲避都無法移動,皮帶更加密集的落到了我的背上,肩上,胳膊上。
張博的氣喘聲音,皮帶撕裂空氣的聲音,近乎令人瘋狂的疼痛,以及無法發洩的痛感,讓我昏迷中彷彿看到了在屋裡,在床上,昏黯的燈光下,一個男孩被蒙上雙眼,綁住了四肢,無助爬伏在床上。
素足美女手握鞭子似的腰帶,眼中露出了渴望的,野性的光芒,突然伸出一腳重重的踏住他的腰際,隨著男孩的慘呼,一手付腰,一手不斷揮動著細細的皮帶,毫不憐惜的近似瘋狂的抽打著腳下的男奴。
就這樣,白色的裙裾飛舞,紅色的細長的皮帶靈蛇般瘋狂的揮動,如雪的玉足無情的踏下,腳下瘋狂扭動的肉身,和點點不斷出現和不斷擴大的傷口,男孩的無法發出的絕望的嗚咽聲,和女孩滿足的,略帶氣促的呼喝
聲 ― ― ― 構成了一幅悽絕的淫虐畫面… …
漸漸的,我失去了知覺,朦朦朧朧中,一股清涼的感覺漸漸地從我的背上傳來,我能夠感覺到她的手溫柔的在我傷口上輕撫,我掙扎的想起來,突然,張博柔軟的臀部輕輕的壓在了我的脖子上,原來她就坐在我的脖子上,但是並不像以前那樣重,甚至感覺的出是一種很溫柔的跨坐,「別動,我在給你上藥」溫柔的聲音從我的頭上傳來,聽到她溫柔的聲音,和手指溫柔的輕撫,我的痛感好像沒了大半。
「謝謝主人」我哽咽的說。
「沒什麼,你對我忠心,我那麼痛的打你,你都不反抗,謝謝你,我知道只滿足我的慾望讓你受苦不對,可是,你是我的狗狗,不是嗎?」
「是,主人,我受苦是應該的,賤狗我不疼,我不該讓主人受累」張博沒有說話,而是默默的用手指抹著清涼的藥膏塗在我的背部的傷口上,一絲絲清涼的感覺,混合著時時傳來的陣陣同感,分外地真實。
突然,藥膏滲到了我的傷口裡,我不禁一顫。
「怎麼了?痛?」
「我不痛,謝謝主人」「乖狗狗是要獎勵的,好了,塗上這麼多應該夠了」說著張博從我的身上站起,解下了我的黑巾,說道:「自己看看吧,呵呵」我努力的撐氣上身,背部的痛感疼得我只想叫媽,但是我默默的忍住了,一瘸一拐的走到穿衣鏡,轉身一照,嚇了我自己一跳,背後幾乎全都紅腫了,左右上下,縱橫交錯的凸痕,訴說了我被鞭打的事實,而破口被仔細的塗上了紫藥水,腫的地方被一點不拉的塗上了白色的藥膏,這又是不爭的事實。
「她雖然對我這樣的狠,但是,也許她心中還是有我的位置的」想到這裡,我不禁跪了下去,雖然疼痛讓我彎不下腰,但是我第一次誠心誠意的低下了頭:「主人,賤狗不會服侍您,讓您生氣了,你打我沒什麼,別累到您,賤狗不能沒有您」這些話是我從心中由衷說出來的,說完,我慢慢的抬起頭,凝視著張博,相信當時我的眼中的目光是真誠的,因為我從張博的眼中看出了淚花,「狗狗,是我的脾氣不好,就喜歡打人,但是,我只喜歡打你,因為平時在學校,我個性不好,大家都不喜歡我,但只有你對我最好,謝謝你,我的狗狗」我第一次看到張博如此溫柔的和我說話,彷彿我們就是普通的男女朋友,而張博的樣子是那麼的清純,我想到,我平時的一舉一動畢竟還是感動了她,看到她那麼可愛的樣子,我再也把持不住自己,一句話也說不出,虔誠的跪伏到她的腳下,用炙熱的雙唇熱烈的,瘋狂的吻著她的足面,完全忘記了自己的痛,自己的苦。
而那隻被我瘋狂吻著的玉足,溫柔的抬起,掠過我的嘴唇,鼻子,前額,輕輕的踏在了我的頭髮上,輕輕的踩著「從現在起,你就是我一個人的奴隸,我會好好的寵愛你,保護你,希望你能夠成為我最好的狗狗。」
張博的聲音變得那麼神聖,莊嚴。
她的腳並不重,我慢慢的抬起頭,她的玉足從我的頭髮上滑落,輕盈的慢慢的勾起了我的下巴,讓我凝視著她,我們對視了半分鐘,我垂下了頭,默默的吻了她的腳「我愛您,您是我一生都會用心服侍的的主人」
第八部愛虐
張博慢慢地拽住我手上的繩子
,把我拉起,輕輕地跟我說「好的,我相信你哦,你的背沒事了嗎?」
「沒事,一點事沒有,我願意為你做任何事情!」
「恩… …好的,我相信你,你轉過來,我看看傷口怎麼樣了」張博讓我轉過身,慢慢用手撫摸著我的背部,我感覺到一隻溫柔的小手慢慢的撫摸在我的背部,每一次輕輕的觸摸帶來的都是清涼和舒適… …雖然摸到傷口的時候還有些痛楚,但是給我心靈的撫慰是無以復加的。
「好了,差不多幹了,明天估計可以結痂了」張博慢慢的站起,從衣櫃裡拿出了一個白色的床單,鋪到了床上「你躺上面休息吧,我去洗澡,等我回來哦,出了一身汗,太熱了,你身上有傷,就不讓你洗了」「謝謝主人,我… …我沒事… …」
我激動的不知道如何是好。
張博微微一笑「你好好躺上面就是聽我話!」
我連忙規規矩矩的躺到了床單上,在我的嗅覺裡,連著這張很普通的床單上都散發出一股她身上的清香味道,讓我彷彿進入幻境… …張博把黑巾又蒙到了我的眼前,說道「我待會要換衣服,你可不能看,別怪我哦… …」
我不敢說話,只是努力的點著頭。
張博格格一笑,我耳朵中聽到了開關衣櫃的聲音,開關屋門聲,洗手間開門聲,花灑的水聲… …我眼中慢慢的竟然浮現起她 ― ― 我心中的女神入浴的圖畫,我知道這是大不敬,連忙努力打消念頭,可是下面已經不由自主的起了變化。
我暗罵一聲「廢物」用手使勁一掐自己的背部,鑽心的疼痛讓我恢復了理智,我不敢聽,不敢想,也看不到… …後來堅持不住,慢慢的竟然睡著了… …
「好啊,你竟敢一個人睡覺了」一聲利喝把我從睡夢中驚醒,剛想睜眼,發現眼前一片漆黑,剛想掙扎起身,卻發現原來就被捆住的四肢竟然被她固定在了床上,天知道是怎麼栓的… …
她慢慢的上了床,屋裡靜的出奇,無聲的恐怖壓的我透不過氣來,我不由得說「主人,奴… …」
話剛說到口頭,一個柔軟的臀部座到了我的臉上,頓時我的聲音悶了回去。
「賤狗,我去洗澡你竟感睡著!我要懲罰你!」
張博冷冷的說,沒等我反映過來,張博已經在我的頭上坐穩,我慢慢地感覺到,她用手指慢慢的從我的脖子滑下,慢慢的移到我的胸部,尖尖的指甲掐在了我的胸脯。
「你的胸肌真性感」張博突然沒頭沒腦的說出了這麼一句話,我大腦裡從來沒有出現過,男人也有性感一詞的概念,正在疑惑,突然,她的手指開始在我的乳頭上慢慢地劃圈,而且似乎用一種近乎挑逗的方式刺激著它。
頓時一種酥癢的感覺傳到了我的大腦,和命根子不同,這種酥癢跟性慾沒有太大的關係,但是卻讓我受不了。
看著我渾身扭動,滿臉通紅的模樣,張博笑著說「這樣很舒服嗎?」
看著我頭部不斷地在她的胯下搖動,續道:「哦,我明白了,原來你也怕癢癢啊… …哈… …」
張博像是發現了新大陸般地,不由分說又把手指移到了我的腰眼上… …
「哈哈哈」我終於忍不住了… …笑了出來,張博見方法奏效,更加變本帶利的用雙手不斷的在我胸口,腰部,腋下咯吱… …一陣陣的麻癢感讓我再也堅持不下去了,喘著氣
哀求到「主人,我受不了了,您別咯吱我了… …求您了… …」
這種由於極度癢感而產生的缺氧性大笑是最痛苦的, 2 分鐘, 3 分鐘,我已經無力再樂,只剩下了哼哼。
張博笑著說「服了罷,看你以後還敢睡,哈」說著一邊加大力度用臀部壓住我的面孔,冷不防用手狠狠的掐了一下我的命根子,我忍不住慘號了一聲,但是從她的臀下,我只能發出輕微的嗚嗚的聲音。
張博聽了,冷笑道「你還很舒服是嗎?我讓你舒服!」
一邊用雙手使勁掐著我的命根子,我心裡大喊冤枉,可惜說不出來,突然,感覺到她的臀部有些鬆動,原來張博用手夠我的命根子,身體不由自主的前傾,緊壓我的臀部也就蹺起了,我連忙透過一口氣,低聲分辯到「主人,我真的錯了,您饒了我吧,太疼了,我真的受不了了」「這就受不了了?」
張博一手抓住我的命根子,一邊又調整姿勢,重新又作回到了我的臉上,低頭看著掙扎在她臀下已經被壓的幾乎看不到的臉,咯咯的笑著:「別以為我夠不到你的狗鞭就會放過你!」
說完她竟然用手套弄著我已經漲大明顯凸出內褲的命根子,一邊用臀部使勁擠壓著我的臉,隨著下身傳來的一陣陣如浪潮般的洶湧的快感,我不由得使勁扭曲著身子,嘴被她壓的喘不過氣,便使勁用嘴亂拱,尋求一個可以呼吸的地方。
但是黑暗中的我很快就失望了,張博這次加了小心,坐得很嚴,又加上我四肢被固定,我根本就逃不出她的跨下。
張博驕傲的笑了「我說你逃不出的」手裡更加瘋狂的套弄,我的命根子在她手中就像一個玩具一樣被玩弄著,快感使我大汗淋漓,但窒息又令我及近崩潰,欲仙欲醉的快感和快要窒息的痛苦雙重摺磨著我,我不由得張大了嘴,舌頭伸出,努力的尋找可以獲得空氣的地方,通過舌頭的觸感,我彷彿感覺到她的內褲已經溼潤了,心中受虐的慾望又佔據了我的心靈,不由自主的用舌頭舔吸她的淫水,用嘴唇隔著內褲不斷的按摩她的陰唇。
我感覺到她的嬌軀一震,張博彷彿很受用般的輕輕的改變的臀部的方向,更加配合我的舌頭。
我看到她喜歡,就更加拼命的舔吸起來,很快,她的內褲底部就在「內外夾攻」下溼透了,我的舌尖第一次透過已經潤溼的內褲,質感的舔到了女性最隱秘的地方。
「啊… …啊,好舒服」張博嬌喘著,放慢了套弄的速度,慢慢的抬起了臀部,在我臉上上下慢慢的移動著,好進一步享受我口舌的服務。
彷彿距離太遠了,張博收回了套弄我命根子的手,雙手扶住我的前胸,專心致志的享受著我的服務,慢慢的把屁股抬起,落下,前後移動,不時的還命令我「快… …用力… …賤狗」我賣力的用舌頭不斷的鑽探她溼溼的底褲,一邊偷偷的在她抬起臀部的時候偷吸兩口空氣。
張博不斷的加快了移動的速度,雙手不甘寂寞,竟然又用勁掐住了我胸上的兩個小小的乳頭,接著用手使勁的抓捏著我的胸肌。
痛楚和快感一波波的襲擊著我。
同時她的臀部在我的臉上恣意的揉虐著,晃動著,不時通過和我的舌頭,和鼻子的摩擦來獲得快感而不顧我幾近窒息。
我頭腦一片混亂,眼前漆黑一片,耳中她的不斷
的嬌喘在刺激著我的神經,舌頭已經被內褲磨得失去感覺,鼻子被她瘋狂的前後摩擦壓得生疼。
胸部不斷傳來酥癢的快感和抓裂的疼痛混合的感覺,下身和背部漲痛欲狂。
四肢麻木不能移動。
這種疼痛感和屈辱感使我的受虐傾向達到了最大。
於是,不等她吩咐,便用舌頭瘋狂的頂著,鑽著,更加用力的配合著她的愛虐… …
張博可能是感覺不舒服,從我的頭上轉了過來,變成騎跨著我的頭部,雙手抓住我的頭髮,把我的臉使勁深埋到她的下身,不斷的晃動著,呵斥著。
我也繼續瘋狂般的吞吐舌頭,在她下身摩擦,鑽探。
猛的張博渾身一顫,雙手死死的把我的腦袋摁住,我突然有了一種會被壓死的恐懼,好在十幾秒後,她的臀部鬆開了,張博靠在床欄慢慢的嬌喘著,而臀部還輕輕的蓋在我的腦袋上。
我感覺透過她的內褲,有一種淡淡鹹味的液體漫入的我的口腔。
我剛想把頭移出躲避,張博發覺了這點,重新死死地坐回了我的腦袋上。
「要給我舔乾淨,賤狗!」
張博利喝著,那種鹹鹹的液體我從來沒有遇到過,但是由於嘴被死勁恩住,所以我只能默默的把液體嚥下,心中在不停的打鼓。
「這難道就是片中說的愛液?」
沒等我反映過來,張博已經從高潮中緩過勁來,重新坐回我的肚子上,慢慢地站了起來,我聽到繩子西西梭梭的響了一陣,張博說道「我把固定的繩子給你解開了。瞧你剛才睡的,跟死豬一樣,你做夢的時候估計都能有人把你捆了買了,這次就算了,下次我絕對不寬恕!」
我聽了嚇得不敢回嘴,又聽張博續到「看在你讓我舒服的份上,我讓你在地毯上睡吧,本來是要倒吊著你的」說完一腳把我揣到了地上,幸虧有厚厚的地毯,我還不是很痛,也不禁哼了一聲。
「怎麼?痛了」張博吃吃的笑了「那我給你一個補償」說完張博素足踏到了我的嘴上。
「舔」張博冷冷的說道,我不敢怠慢,連忙張開嘴,準備用舌頭去舔,沒想到張博的腳只是從我的舌頭尖上輕盈的滑過,我正奇怪呢,突然,一團溼溼的,帶著一股熱氣的東西塞到了我的嘴裡,噎的我無法出聲,「哈,誰讓你不好,把我的內褲都舔的那麼溼,我怎麼睡啊,換下來的就賞給你了,哈,好好的含者哦,明早要給我吮吸乾淨呢」 … …說完,張博還用腳趾仔細的把內褲完全的塞入我的口腔。
「晚安,我的奴隸」張博嬌小的玉足踩上了我的額頭,上了床,「明早我叫你,還要早起呢,別哭啊,哈」我滿嘴塞滿了她換下的內褲,做聲不得,幸好厚厚的地毯躺著也不冷。
張博的內褲真真的塞在我的口腔裡,比之前的絲襪更加有質感,使我的舌頭幾乎移動不了,而她最隱秘地帶的氣味和著她的愛液不斷的經過內褲帶入我的口腔,讓我無法拒絕,我只能細細的品位著,幻想著,吸吮著,直到它彷彿熔化到了我的口腔,和我一起飛翔在虐戀的天空… …就這樣,我慢慢的進入了夢鄉,度過了我成為奴隸的第一個夜晚。
第九部返生
「起床了,我的奴隸,這是你成為我奴隸的第一個早上哦」這是我醒來聽到的第一句話,「好了,現在是 6 點半,你要趕快出去,我在學校等你哦」我睜開
了眼睛,看到張博就坐在床邊,伸著素足正在我身上輕輕的滑著… …慢慢的往上,並輕揉的撫摸著我的臉頰。
好像就是最美麗的少女用最溫柔的手在愛撫著我… …
張博忽然嘆了口氣,彎下腰來把我的繩索解開了,我剛剛擺脫束縛,想要掙扎起身,卻發現一個晚上的捆綁可真不是好玩的,從上到下,從頭到腳都是麻的,而且裸露的手腕上都是青紫色的痕跡。
張博幽幽的說:「捆疼了吧… …你說過你願意的… …」
我連忙說:「我願意,我的主人,您別難過… …」
張博輕輕一笑:「別哄我了,趕快收拾好,跟我後面,出去後回家換件衣服… …」
我才發現,經過一晚的折磨,我的衣服褶皺得不成樣子… …「是,我的主人」不知道為何,我的臉紅了… …連忙幫著張博簡單的收拾了一下房間,和張博慢慢的走出了她的家門。
就猶如我來她家一樣,我是昏昏沉沉的來,而走的時候也是紛紛亂亂如同夢遊,似乎我和她分手回家的時候,一直到家都是彷彿浮在夢裡… …恍恍惚惚的取到書包,好像爸媽都不在家,他們雙職工,出門很晚… …換好衣服,收拾好上學的東西,我騎上自行車,準備去上學。
我突然發現,路還是昨天的路,景色也沒有任何的不同,但是總有一種恍忽隔世的感覺縈繞在我的心裡。
由於心中有事,我很快的就騎到了學校,一切彷彿那麼的熟悉,又彷彿那麼的陌生,我機械般的推車到停車處,放好車,正想慢慢的走進教學樓,突然一個異常溫柔的聲音出現在我的腦海「你怎麼了,這麼早?晃晃悠悠的,你沒有睡好嗎?」
不用看,我也知道,用這樣關切的語氣跟我說話的只能有她 ― ― 王露,班裡的宣委,她就像是班裡張博的對立點,張博張的美如天仙,但是彷彿冰川美人,而她長的清秀脫俗,但又給每個接觸她的人一種如沐春風的感覺。
和張博正好相反,她的人緣很好,而且對我更好,我知道,也許是她對我有一種特殊的感情,但我不願而且也不敢去承認或者去證實它… …因為我是一個窮孩子,有什麼可想的?而且現在我也已經… …想到這些,我冷冷的答到:「沒事,謝謝」就撂下吃驚的王露走入的教室。
在我的身後,王露口中細如米粒的銀牙緊咬著嘴唇,眼眶似乎是有一滴晶瑩的淚珠在滾動… …
卻一直沒有凋落… …是因為我的無情?愈或是因為憐惜主人的不幸而不肯離開?
我心中一團亂麻,整個上午的課程彷彿都在嗡嗡的聲音中度過… …我的眼睛一直盯到張博的身上,卻什麼也看不到… …只不過恍忽看到她穿的是昨晚最後換上的新 N I K E 運動鞋,白色的棉襪一塵不染,纖細的小腿收束在及膝的校裙裡… …又彷彿什麼都看不到,甚至連老師的幾次提問我都不知道如何作答的,只記得老師鐵青的面孔,和同學們的鬨笑。
終於,中午休息的鈴聲想了,我鼓足了勇氣… …等到同學們都幾乎走出了教室,我慢慢的站起來,幾乎沒有勇氣去看她是否已經離開了這裡。
突然,她的身影俏立在我的面前:「來,我的奴隸,陪我去買飯… …」
聲音不大,卻足以讓我這個魂不守舍的人找回自我,找回
做奴隸的感覺… …
她吃得很講究,只買了一些素菜,和一個煎蛋,還有那個我認為我一口就能吃下的米飯… …
當然,飯盒已經被我主動的接過來了,而她的胳膊就垮在我的手臂彎中,在同學們驚愕的眼神中象幸福的戀人般的揚長而去… …
「主人,我們回教室?」
「那裡有什麼意思?笨狗,敢不敢陪我去一個地方?」
「當然敢,我的主人,就是上刀山下油鍋我都幹!」
「好阿,不讓你上刀山,就上樓頂就好了」「阿?」
我實在是沒有料到她會想到那個地方,我們的教學樓一共 6 層,最上面是大平臺,通過一個扶手梯上去,也許是沒有人感興趣,上面的鐵板沒有鎖上… …但是防止人們輕易的上去,最下面的三階鐵梯被焊掉了,最下面的一階也到了我的脖子。
我看著這個對於她這個柔弱的女孩幾乎是「高不可攀」的高度,不由得停下來「主人,這麼高,還上去嗎?」
「笨狗!」
張博怒罵了一聲,「你就沒有狗腦嗎?跪下!」
我彷彿如夢清醒,暗罵一聲自己真笨,連忙把飯盒放到了地上,四肢著地,跪在了地上,隨著準備的細細碎碎聲,張博的一隻腳輕輕在我的背上踩了踩,試探了一下,就用力踩到了我的背上,饒是我吃足了力,但是一個人的重量還是讓我身子不由自主的往下倒,忽然聽到了張博冷哼了一聲,嚇得我連忙咬牙挺住,現在她兩隻腳都踩在了我的身上,高度已經完全夠得著鐵梯了,而我已經被重量壓的搖搖欲墜,汗滴也在慢慢的往下淌。
張博彷彿還不滿足般的說「賤狗!頭那麼低!不想做阿!」
「不… …不敢… …我的主人」我連忙把頭抬高。
「古代大臣上馬都有上馬石,也有用撲人代替的,而你現在就是我的踏腳石,懂嗎!我的奴隸!」
沒有等我回答,一隻腳彷彿宣告般的狠狠跺到了我的頭上,順勢輕盈的踏上了鐵梯,而我邃不及防被一腳踩倒在地上,張博從上面輕蔑的看著我「這麼沒用,快點把飯盒遞上來,趕快滾上來!」
我屈辱的把飯盒遞上,爬上了鐵梯,張博嬌喝著:「把你的賤頭伸上來!我喜歡踩著它爬!」
我無奈的把頭仰高,看著她昨晚還是白色,如今已經灰黑的鞋底慢慢的踩到我的臉上,用力一蹬,我眼冒金星,感覺彷彿要摔下去,但是我明白我的使命就是做她的踏腳石,我努力的繼續往上又爬了一級,慢慢的,張博踩著我的臉做的階梯,登上了房頂。
「哈,這裡視野真好呢」張博第一次爬上教學樓的房頂,看著一切都那麼興奮,彷彿一個未見世面的小孩般的左顧右盼,而這一切對於從小就掏鳥蛋,爬煙筒的我來說,太普通了。
我儘量平淡的說「主人,別看了,沒什麼好看的,別往邊上,小心掉下去」「我就不信,我偏不!」
張博的個性我太瞭解了,我連忙走到她的身邊,拖住躍躍欲試走向樓邊的她。
我現在已經基本知道了她服軟不服硬的個性,柔聲勸道「別去了,求您了,主人。那裡危險,而且也會被同學看到阿」
「怕什麼,就你膽小」張博雖然口裡說著,但是畢竟心裡也有點害怕,就勢收蓬。
一理校裙,打開帶來的報紙,優雅的坐到了中間的凸臺上,「奴隸,把我的飯盒拿來」主人
的吩咐就是命令,我連忙把盒飯打開,放好,然後自覺的跪到了她的腳邊,默默的看著她進餐。
張博似乎心情不錯,吃得很多(我關注她很久了,她很少把飯吃完)她吃到一半,忽然問道「賤狗,你還沒吃呢吧」問題是明擺著的,我就給她排隊買飯了,我自己那裡來的飯阿… …
這話我不敢說,只能伏在地上磕了一個頭「主人,賤狗不餓的」「哈。你怎麼也要減肥阿!狗狗都愛吃肉,來,給你一塊」
說完,用筷子夾起了一塊可能她並不是很愛吃的肥肉。
舉到了我跪著夠不到的地方,饒有興趣的看著我,我知道她是讓我學狗去夠,我伸直了脖子,使勁夠… …「唉呀… …」
隨著一聲嬌喝,張博的筷子一鬆… …「都是你不好,那麼急,肉掉地上了,怎麼辦阿!」
我的頭離她的手起碼還有 1 0 釐米,我知道是她成心,只能低聲說「賤狗笨,請主人懲罰… …」
「懲罰就算了… …我知道你不是成心的,可是糧食是不能夠浪費的,對不對?狗狗?來,吃了它」我凝視著已經落在地上,和房頂上的沙石粘在一起的肥肉,乾乾的看著,實在是低不下去頭… …
「怎麼了?懶得彎腰?還是不想吃?」
張博不滿的說,突然靈機一動「沒關係,我幫你」不等我回話,右腳就重重的踏在了那塊掉落在地上的肥肉上,隨著蓮瓣一旋,等到張博鞋底驕傲的展示在我的眼前的時候,肥肉已經混合著泥土和沙石緊緊的貼在了她鞋底的紋路里。
「舔著吃掉」冷的像冰的聲音從我的頭頂穿下,而那罪惡的鞋底彷彿幫兇般的狠狠的壓在了我的嘴唇上,我知道抗拒只能招來她更殘忍的報復,而且我的受虐傾向又一次爆發。
藍天白雲下,無人的教學樓頂,只聽到一個少女的淺淺的嬌笑聲,饒有興趣的望著腳下,還有一個男孩屈辱的把嘴唇貼到女孩的鞋底上,用舌頭不斷的瘋狂的吸食著鞋底上的「食物」 ;殘渣;沙石;泥土… …女孩的嬌笑聲,男孩任命般的舔吸聲充斥著這個本來應該靜寂的地方… …女孩看得興起,把剩下的飯都倒在了地上,任由那些飯粒就混在地上的石粒中,泥土上… …那個男孩彷彿任命般瘋狂的隨著女孩玉足一點一點的指引,不斷的舔舐著地上寶貴的午餐,伴隨著女孩不斷的呵斥,男孩漸漸把飯粒舔淨,無力的翻過身來,女孩的腳也隨著男孩的凝視而由魔鬼變為了天使… …慢慢的停留在在男孩的臉上,溫柔的輕撫著… …
男孩痴語般的呢喃著… …輕揉的舔舐著… …抱著那雙讓他魂牽夢繞的玉足慢慢的進入了夢鄉… …
第十部體育課
「賤狗!你敢睡覺!」
我感覺到一陣鑽心的疼痛從我的下面傳來,睡夢中的快樂早就被疼痛拋到九天雲外了,我趕快睜開眼睛,看到張博正在用右腳踏住我的下身處不斷的揉虐著,看到我醒來,她空著的左腳又毫不留情的踏到了我的臉上。
「你看看都幾點了!下午還有體育課,你讓我遲到阿!」
張博的聲音一下子提高了八度… …
我連忙解釋:「主人,可是… …」
我偷看了一下手錶「剛 1 點 1 0 分阿… … 1 點半才… …」
「賤狗,你還敢頂嘴!你跑步穿裙子嗎?」
張博杏目圓睜的
呵斥我「要不是怕別人說閒話,我真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