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篇小說慢性毒藥(7)
她就這麼有一句沒一句的說著,沒有想要停下的意思,浴室的空氣逐漸變得稀薄,我的臉也慢慢變得通紅,她小腳丫有一搭沒一搭的晃動這,偶爾會觸碰下我柔軟的下體,它便出的一下,蛻皮般的向外伸展,等她的腳跟再次碰觸到時,就已經不是之前的大小了,她明明感覺到了,卻什麼也沒說,我們心照不宣,她心知肚明。
“我。我膝蓋有點撐不住了”我的頭向著側後方轉了過去,面帶痛苦的看了看她,她也歪下了頭看了看我,表情中帶著份調皮,精緻的臉龐飽含著少女般的水嫩,就像荷塘中最粉的那一縷花心。她拿起噴頭對著我的臉噴了上來,我被弄的措手不及,差點嗆到了。
“不可以~大椅子挺舒服的,我要再坐一會”,在她的要求之下,我就又堅持了五分鐘,她的腳不在動彈了,踩在了地上,將身子的重量分散了一部分出去,好讓我膝蓋的壓力沒有那麼大,可沒有了外界的刺激,原本豎起的東東也逐漸軟了下來。
“小雅,我真的。”,“我想尿尿”她打斷了我,“要憋死我了,但是我不想動。”我身體停住了,抖動的雙腿像突然澆灌了水泥一樣,被牢牢的封住,連原本縮回去的那根東東,也探出了頭。
“尿你身上好不好,反正給你洗乾淨”我晃了晃身子,小聲的嘟囔著“不要,太髒了吧。”心裡則是一萬了,求你快尿吧,的想法。實際,我更希望她能關掉水,這樣的澆灌會更加純粹些。
“啊,剛才說話的時候已經尿了,沒忍住。嘻嘻嘻,人家憋了好久的嘛,好舒服~你沒感覺到啊”,我搖搖頭,有些不甘,“那,我把水關了試試”還沒等我同意,噴頭的水流戛然而止,一股溫熱的,新鮮的水流順著她的股下溢出,順著我的椎骨灑滿我的全身,色澤偏黃,以背部的正中為心,四散開來,順著我乳頭的尖部,一滴一滴向下,匯入地表的水中,再也不見。她輕吟著,“誒,有種尿褲子的感覺啊,哈哈哈”,“我。我都想喝了”,雖然聲音很小,但還是被她聽到了。
“什麼什麼什麼。你剛才說什麼了?”,“沒。沒什麼”,“你好變態啊。她捂著嘴在那邊狂笑,”,“這個,只有我喜歡的人才可以的,你,還沒達到要求呢”她一邊說著,一邊轉換了坐姿,像騎馬那樣跨坐在我的背上,“不過呢,如果努力努力,也不是不可以的”她抬起一直腳,輕輕的踏在我的後腦勺,並施加了力量往下壓,“你看,再努力一點,是不是就喝到了”,她的笑聲像是月亮的光芒一樣,皎潔而又清澈,灑滿了我的全身,我本能的抗拒著她的下踩,我想要的是新鮮的聖水,而不是被汙染的,灑在地上的那種,可,又有種躍躍欲試的感覺,便順著她的力道往下附,可當我想要向下的時候,她卻又用足弓勾住了我,向後牽拉著,“你真喝啊,我發現你真的好變態的說,人家就是逗逗你拉,好了好了,快沖沖起身把,我都餓了。”我不想過於早的暴露自己,值得悻悻的用手指沾染了一些未能流走的女神的尿液,再她視線之外的地方送入我的口中,淡淡的鹹味,這被稀釋的晨尿,讓我茅塞頓開,我無法忍受她的吸引,將整個手掌都按在地上,又緊緊的握住自己堅硬的下體,狠狠的擼動了幾下。她
在玻璃門外愉快的吹著頭髮,顯然沒有注意到發生的一切。
“你快點啊~也不說帶電池的給我,餓了餓了,還是外賣靠譜”她擦乾身體,拿出手機,點了份二人餐。這就是小姑娘情商高的地方,明明一邊埋怨著,卻悄無聲息的幫我也點好了早餐,可我的早餐還在胃裡,完全沒能消化掉,只能硬著頭皮吃了。
我用她擦拭過的浴巾,撫掉身上的水珠,忍不住對著鏡子看了一眼自己,好像還行,人嘛,總是自戀的,只要是對著鏡子看,大概就會摒棄自己所有的缺點吧,突然覺得自己帥氣了點呢,“呸,真是不要臉”,我傻笑著對著鏡中的自己罵了句。
“我點好飯了,我一個人的,沒你的份啊,臭直男”,“沒事,我不餓,剛剛都喝飽了”,“你討厭,剛明明沒有在喝”,“那你想讓我喝麼?”,“你想喝?我都說了,努力努力,是有機會的,我剛讓你喝的時候,你不是抗拒我來著”,“哪有,我的頭明明下去了”,“我不管,就是抗拒了,我就是要看它流走,讓你喝不到的樣子”,我做出生氣的表情,似乎自己的年齡也被她拉低了一樣。她從被子裡爬了過來,摸了摸我的頭,“好啦,乖~~,寶兒,我點了奶茶,一會讓你喝我的”,“尿麼?”,“打屎你”她用小拳頭砸著我的背,“是奶茶啦,愛喝不喝。”我們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我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輕鬆,只是,下體也跟著放鬆了下來,軟趴趴的,打情罵俏並不能讓一個身經百戰的它,有更多的反應。門鈴響了,早餐如約而至,她吃的很少,一盒藍莓,一片面包和一杯奶茶,幫我點的則是沒有加蒜的豆腐腦和小根油條,她一定知道我愛吃什麼,不然點餐不會如此準確,可是又偏偏沒有加我喜歡的蒜,估計還是怕味道吧。
“你說說你,都一把年紀了,還在女孩子面前脫光光,害不害羞啊”她一邊用吸管吸著奶茶,一邊通過被子用腳丫踹著我的後背,一點也不疼。
“剛剛你喊我進去洗的,又不是我自己主動,我還是挺有分寸的人”,“那意思是我沒有分寸咯,哦,我知道了”她的臉如同夏日午後的雷雨天,立馬陰沉了下來。我急忙放下手中的食物,湊了過去“我。我亂說的,是我自己主動的,是我不要臉爬進去偷看雅雅洗澡的,我就該挖了這雙狗眼,天殺的”她被我的舉動逗笑了,瞬間陰轉晴,“瞧你嚇的,你是不是特別害怕我啊”,“有點,我害怕你不開心的樣子,和生氣的樣子,不兇,但是就是冷漠的那種,我接受不了”,“大概我平時對人比較和善吧,實際上早些時候,我的脾氣是這樣的,所以好多任男朋友忍不了我,就分手了,我不是那種歇斯底里的類型,分就分了唄,我勾勾指頭,就好多男孩子追我了”說罷,她對著我勾了勾,眼睛眨巴了幾下“是不是呀~~”她對著我賣萌,“我可不是男孩子了,都可以當你的叔叔了”,“歐巴~,她雙手托腮,歪著腦袋逗我,歐巴,奶茶的思密達,喝不喝的思密達”那一瞬間,她的活潑讓我春心懵動,要是早上個十幾年,我一定撲上去抱住她。看我沒反應,她將習慣遞了過來“快喝!”我吸了一口,甜甜的,完全不顧自己抗糖的身體,即使是毒藥也能一飲而盡。
“
大男人喝的這麼優雅”她抽出管子,掀開蓋子,一手扶著我的後頸,一手拿起杯子懟在我的嘴上,輕輕的抬起杯底,完全不顧我吞嚥的速度,灌我喝著。
“這種太甜的,我只喝一半,不然會胖,都歸你了,不許浪費”杯底灰色的殘渣連同甜膩的液體一同進入了我的喉嚨,奶茶的味道,不及聖水的萬分之一,但是她餵食的,那這萬分之一,就不知不覺的少了兩個零。
時間隨著我們的歡聲笑語飛快的度過這,我們就這樣窩在房子裡,暢談甚歡。她甚至把我拉進被窩,將頭倚在我的身上,看著無聊的綜藝節目。我像是佛那樣立著,明明腿都發麻了,還是寧願被她靠著,巧克力般的幸福,絲滑而又甜美。
“下午不是要演講麼,不準備一下麼”,“太小看我了,這種場合,我早就遊刃有餘了,猜猜今天為什麼喊你來”,“當保鏢。
“得了吧,你能保護誰啊,吃我一拳”她對著我的肚子來了一下,我窩在那半天沒緩過來,“你看看,就你這樣還當保鏢呢?疼不疼”她小手伸進來揉了揉,軟軟的,如同初戀時牽著的學姐的手一樣軟。
“我很少穿正裝,以前你就喜歡看我穿不同的衣服吧,每次我穿不一樣的衣服來公司,你總是忍不住多看幾眼,對了,還有鞋子,你是制服控吧,老色批,制服控,直男!”她肆意的為我添加著頭銜。回想一下確實,她要麼是輕快的裙子,要麼是運動衫白鞋白襪,很少穿西服什麼的,倒是可以大開眼界。
“那個,實際上,我遊刃有餘是騙你的,臺詞我倒是可以牢記,但是我特別容易怯場,在學校的時候不知道什麼原因,系裡面總是讓我代表去參加演講什麼的,我就緊張的說不出話來,最後被年級主任一頓批判,好歹一個學生會主席,竟然會怯場,這大概是與生俱來的吧,所以,今天這麼多人,扇形的階梯教室,無數雙眼睛,我怕我會緊張,就喊你來了,結果你還穿的這麼正式,像極了。”,“誰?”,“售樓部的,哈哈哈哈”,她被自己的笑話逗樂了,“那,我就站在一旁可以麼?”,“你站哪,我在演講,你要站我身後麼,真當保鏢啊”,也是,那樣會怪怪的,“太遠又沒有效果,要不。你躲在講桌裡吧,被發現了就說是修電路的”,“不行不行不行。我鑽那算什麼事啊,被發現太尷尬了,以為我是痴漢呢”,“那你走吧”得,又是奇怪的陰雨天加成,那種冷淡的距離感,“我叫別人。你走吧,快,穿衣服,不要讓我催”,我轉過身跪在床上,握住她的雙腿,“我去,我去好嘛。”,“不,你不用,你是高貴的劉總,劉什麼全來著,還挺會起名字,難聽死了。快點走!我說快點!”,她像是把我丟下了懸崖,悵然若失的感覺立馬湧上心頭了。我默默從被子裡爬了出來,背對著她開始穿衣服。
“砰”的一聲,巨大的枕頭從身後襲來,砸在了我的腦袋上。
“真是豬,兩次,兩次了。老好人有個度,我讓你幹什麼你就幹什麼啊,你一點都不懂我”,她還倒委屈了,噘著嘴盯著電視不理我,女人,就是這樣,不分年齡,不分場合,不分婚前婚後,該這樣的,總會這樣,這是她們的天性。
“那我穿西服鑽可以麼,我也沒有別的衣服了”,她瞪大眼睛,
挺直身子,似乎來了興趣“,會髒的把,裡面不知道有沒有灰塵,我們學校的講臺很深的,而且演講時間是傍晚,那時候天都要黑了,你放心,不會有人發現的” ,她撲過來從後面抱了我一下,“這是乾洗費,嘻嘻”,拿她沒辦法。就依了她吧。
此時的她,就像是慢性毒藥一般,從肌膚慢慢深入我的內臟,不知何時會腐蝕的更加深,直到浸入骨髓為止。夜色慢慢降臨,北方的冬夜總會黑的更早一些,碩大的夜幕掩蓋著人們內心最為陰暗的東西,好讓他們像老鼠一樣隱藏著,就連同我的喜好,也一併隱藏掉了。她穿很薄,明顯是夏天的絲襪,不是冬日的褲襪,穿著單皮鞋,應該會凍透腳心吧,西服裡面是小小的領結,下身是深藍色的中裙,戴上半框眼鏡之後,儼然高中裡傲氣十足的英語老師。熱氣透過絲襪的孔不斷的向外散發,小姑娘的體溫開始下降,“有點冷誒”。
“你這穿的也太少了吧,我去幫你買雙厚一點的”,“來不及了,教室裡應該有空調,實在不行,還有你呢”,“我又不是暖氣片。”,“你長得像,扁扁的頭,扁扁的身子,哈哈哈”她一邊拿我尋開心,一邊哆嗦著原地走來走去。我有些心疼了,小心的抱住了她的雙腿,“還冷麼?”,“哇,快來人那,有一隻死變態。抓住他啊”,“喂,你別喊。這可是在學校”我緊張的向四周看看,快到吃飯時間了,人們絡繹不絕的向食堂挪動著,我們在教學樓的一腳,身後是空蕩蕩的教室。
“希望這幫學生別遲到,大學生這個樣子,懶散慣了”,“我才不管,到點了我就開講,結束了我就走,你快進去吧,一會老師來了,就沒機會了”好,我站起身鬆開她冰涼的雙腿,率先進入了階梯教室,果然,和我想象中的一樣,扇形的講臺將整個人都包裹了進去,如果不是站在她的側後方,完全不會發現裡面蹲了個人,這傢伙,肯定早早就有預謀的,說什麼怯場,故意整我、、不對,她說的時候跟真的一樣,就算是整我,也是我的女神,能有多少人有這種近距離的機會接近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