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養回憶錄第二季
被無情的使用了三天,此時的我已經可以說是精疲力盡,渾身傷痕,肛門疼的感覺好像已經不屬於我的身體了,每天耳光和鞭打可以說是從早到晚基本是一直持續的狀態,臉上已經麻木了,被關在茶几下的籠子裡,聽著她們夫妻收拾行李後,很滿意的和接待的小姐姐寒暄完後聽著高跟鞋離開的聲音,我癱軟在籠子裡等著不知道還有什麼的到來,時間過了很久一直沒有人來帶我出去,因為沒有光根本不知道持續了多久,我昏昏欲睡的爬在籠子裡,許久一聲看門的聲音驚醒了我,扣在上邊的布被拿開一道光照射了進來,眼前一雙精緻的高跟鞋出現在眼前,因為籠子很低所以我看不清楚是哪一位主人,籠子上的鎖被打開,一聲喝道:滾出來賤貨,我用力的撐著疲憊的身體,慢慢的爬出了籠子,這位主人在我的項圈上掛上狗鏈就之間牽著我往屋外走去了,根本沒有管我跟上跟不上就在前邊拽著我,往樓下走,我努力地跟著眼前的高跟鞋爬著,可以說是連滾帶爬的到了樓下,依舊是那個等待的房間,把我關在了裡面下層的籠子裡,就轉身離開了,我靠在冰冷的籠子裡喘著粗氣,裡面的燈暗了下去一片黑暗籠罩了這裡,讓我突然想起了這三天的時光,即痛苦又興奮,那種真的被當做奴隸甚至牲畜一樣的被對待毫無憐憫的日子,就是我一直追求的生活啊,這麼的感覺外邊那些為了錢配合你演戲的女王完全是給不了的,突然想笑,因為自己追求的夢成真了,不管別的了人活一輩子一定要為自己活一次不是嗎?
反而更加期待後邊的日子了,想著就慢慢的睡去了,這應該是進來莊園之後睡的最踏實的一次了,應該是一覺睡到了大天亮,期間沒有任何影響,應該是中午的時間了,因為外邊有嘈雜的聲音隱約聽到應該是中午吃飯時間,一陣子房間的門打開了,進來一位女主人,不論是哪一位主人不論見過沒有見過我都知道,這裡任何女人都可以肆意的虐待我玩弄我,我在這裡只是最低賤的牲畜,我趕忙在籠子裡跪好,來得女主人沒有理會我什麼只是把一個狗食盆從籠子下邊塞了進來,厲聲道:快點吃吧賤貨,這可是我們幾個人給你加料的美味,我趴下像狗一樣的開始舔食盆子裡的食物,我吃了一口應該是剩飯加上聖水應該還有口水什麼的混合物,這位女主人正鄙夷的看著我一口一口的吃著盆子裡的食物,罵了一聲:賤貨之後啐了一口痰到我的籠子裡說道:舔乾淨,我趕忙把籠子裡的痰舔乾淨,在她的注視下我吃完了盆子裡的食物,看著我吃完她拿出一瓶礦泉水倒到了盆子裡對我說:喝完,我知道這個一點又是那種加了春藥的特製水,我低頭在盆子喝完,看我喝完她用夾子夾住盆子就轉身離開了,又留下了一片孤寂,就這樣我在籠子裡一直蜷縮了很久應該有兩天時間,期間就是吃各種她們加了料的食物,因為春藥的緣故我渾身燥熱,下體腫脹的衝頂著貞操鎖,因為尿道里插著管子所以一衝動就頂著疼但是這樣的躁動根本不會因為這樣的疼痛而停止,我現在開始渴望任何一個女主人來虐待我玩弄我,開始懷念那對夫妻對我虐待,當我正在煎熬的時候,走廊傳來了聲音,門一下被打開,四個女人拽著一個
奴隸進來,這個奴隸渾身上下被綁的很緊胳膊被拉到了腦後的位置,乳環的鏈子鏈接到了貞操鎖上,肛栓鏈接到腳鐐上,嘴巴應該被很大的東西啊塞的很緊,只能嗚嗚的聲音,前邊的一位主人拉著鼻環,邊上的兩位女主人使勁的壓著奴隸的胳膊因為胳膊被綁的太緊又拉的太高所以它只能彎著腰,一步一步的往前挪,後邊的一位女主人還在用鞭子使勁的抽打著它。
因為一路上都是這樣過來的,所以奴隸的背上大腿還有屁股上已經都是血痕了,但是鞭子還是死命的往它身上抽打著,一直到它挪到了一個籠子前,我藉著燈光才看清楚周圍的環境,這個房間不是很大但是有很多的籠子,還有在地下直接打開的籠子蓋,牆上掛滿了各種鐐銬還有刑具、繩子等,這個奴隸被帶到一個很小的籠子前,這麼小的籠子它怎麼能關進去啊,這會就她們把他按到地上,打開籠子的門,之後讓它往裡面爬僅僅只爬進去一部分,感覺它的屁股還在外邊但是四位女主人好像根本沒有看到一樣,一位主人把它的頭衝前邊一個剛好可以掐住它脖子的地方放出來,後邊兩位主人使勁的把後邊硬關了起來,這個奴隸就本硬生生的擠在了這個籠子裡,感覺它應該沒有一點活動的餘地了,只是嗚嗚嗚的聲音,她們在籠子門上號鎖之後,把它乳環鏈從貞操鎖上解下來之後竟然用力的一拉,我明顯的聽到奴隸的哀嚎嗚嗚嗚嗚嗚的,她們好像沒有聽到一樣,這位女主人把拉著的乳環之間拉著鎖在了籠子後邊的鐵門上,又把肛栓上的鏈子鏈接到了籠子前邊的鐵門上,邊上的兩位女主人聊天說:這個是發到北京的吧?
使用多久啊?另一位:嗯北京的,這次去定的是三個月的使用期,所以就用這些簽約一年的賤貨啊,另一位道:那這次這個賤貨回來時間也差不多到了啊,另一位:嗯,回來之後就剩一個月了,另一位:恢復恢復就該離開了,不過我估計沒多久又會來的,這些賤貨啊就沒辦法,另一位:這樣不好嗎?咱們也開心它們也開心,有好多不是終身圈養奴嗎?另一位:終身圈養的那些只是聽過,都沒見過,好像被關在另外一個地方,另一個:好像是終身VIP才能過去的,賞賜有個上海的富豪說買了一個終身奴,這會地下鎖鏈子的女主人說:終身奴都是被改造了的,我見過一個可以說已經完全成了牲畜了,目光呆滯,只敢舔我的鞋底,鞋面我用鞭子使勁的抽它,它才敢舔,不過這個畢竟是少數,莊園也要注意影響的,要真有事情那才是得不償失啊,另一個女主人:這個確實是,幾個月一年又安全又效率,這些賤貨也舒服了,咱們也舒服了,一會在房間盡頭處傳來一聲滴滴喇叭聲音,三位女主人往裡面走去,原來這個房間裡面是可以打開的,一道刺眼的陽光直射了進來,我看到放在地上的籠子裡的那個奴四肢被固定死了,全身有很多的鞭痕,由於籠子太過於狹窄這個奴被擠在裡面不住的發抖,一會三個女主人推來一個吊裝的板車,把籠子吊起來,之後就推走了,一陣鎖門的聲音又恢復了平靜,我突然感覺自己這個籠子是那麼的舒服,想自己如果也被租出去,會碰見一個什麼樣的主人呢,是美女還是一個富婆呢,不過不論是誰
一定會有生不如死的經過,不敢去想因為一下下體就不停的衝動,會撞擊貞操鎖,尿道也很疼,我慢慢坐在籠子裡等著自己下一步的經過,就這樣的籠子裡又待了很久,門打開進來一位妖豔的女子看年紀應該在35歲左右,之前我沒有見過,她看走了過來我趕忙跪直,這個女子打開籠子的門,對我冷冷的說:快點滾出來,接著在我的項圈上卡上鍊子,拽著我就往門外走去,我很快的爬著跟著這個女子爬出了這棟樓,我才看清楚這個樓的樣子,這是一棟三層的建築,一樓窗戶都是封死的,在沒有看清楚的時候就被這個女子硬拽著,拖著往前走去,外邊是石子路我一直努力地往前爬,女子根本沒有放慢腳步,我這時膝蓋和手掌已經磨流血了,但是女子怎麼會去顧忌一個奴隸的感受呢,就這樣爬了有個二十多分鐘我來到了一個破舊的廠房門口,女子敲了門。
裡面傳出一聲女人的聲音:稍等一下,就聽著高跟鞋的聲音往這邊來了,一會門打開了,一個身材苗條的女人出現在大門處,我看到一雙黑色高跟鞋還有在褲管裡的肉色絲襪若隱若現,讓我一下就有想舔的衝動,這時妖豔的女子把我拽上前說:這個是被安排過來得工具奴,今天交給你們使用,是個無下限的,一個女子的聲音傳來:呦無下限的啊那好啊,我們會好好使用它的放心,咯咯咯的笑了起來,接著女子粗暴的一把把我的鏈子一拽,拽進了門內,和妖豔的女人寒暄了兩句就嘣的一聲關閉了大門,我看到裡面燈光很昏暗地上都是水,由於燈光太暗沒有看清楚什麼,就被女人一把拽起鏈子把我扯了起來我我才看清楚這個女人有點微胖但是五官很精緻,身材很勻稱,穿的一身職業裝很是幹練,女人看著我說:聽好了賤貨,從你進到這裡你的一切就都是我的,一切都由我決定,我可以讓你欲仙欲死也可以讓你生不如死,這裡有六個姐妹都是你的主人,她們都可以任意的使用你玩弄你虐待你,你只有接受,一但有一點然我們不舒服,我們這裡的地牢會讓你永遠知道你連畜生都不如,之後扯住我的頭髮幾個響亮的耳光,打的我眼冒金星,接著一口痰啐在了我的臉上,拉下我的鏈子用高跟鞋踩在我的頭上,對遠處喊到:二門來給這個賤貨上刑具,之後先去洗衣間工作,又一個高跟鞋的聲音由遠及近,突然屁股上就被狠狠地踹了一腳,鞋跟在我屁股上應該是劃了一個口子,但是我在她們眼裡就像牲畜一樣,聽到上邊問到:上重的吧先下馬威,踩在我頭上的女子說:必須上重的,是一個無下限的,對面的女人哈哈笑了起來:那太好了又的玩了,今天晚上我和四妹好好招待浥下他,接著又踹了我一腳,然後接過踩著我頭女人手中的鏈子,拉著我往裡面爬過去,進到一個鐵門裡,裡面燈光亮了起來,滿地的各種刑具和鐵鏈手銬等,我被收銬在身後瞭解到上邊的鐵鏈上鐵鏈慢慢升起,把我從地上拉了起來,接著我只能腳尖著地的時候停了下來這個時候看清楚面前是一位二十多歲身材比較豐滿的一個女人,穿著緊身衣,下邊是牛仔褲套在一雙長筒靴裡。
看著很是幹練,我被掉起來後,她走過來扯住我的頭髮讓我揚起頭,看了我一眼就狠狠地抽了我幾
個耳光並罵道:賤貨,到了這裡你會很享受的,這裡沒有休息只有勞作,你的休息就是被我們使用玩弄、虐待,明白嗎?啐了我一口痰之後鬆開我的頭髮,開始在一堆的刑具裡翻找開了,一陣聲響後她拿了一些東西走到我跟前,放下鏈子讓我剛好能跪下的位置後就把我的雙腳鎖緊腳鐐裡之後罵道賤貨把屁股抬起來,我盡力的把屁股抬到最高,還沒有穩下來就感覺一陣刺痛,一個冰涼的東西就擠進肛門裡接著咔嗒一聲,肛門裡一陣脹痛傳來,應該是鐵梨花肛塞被撐開了,接著鐵梨花被拉著往後,我只能有直著跪起來,鐵梨花被很短的鏈接到了腳鐐上,我只能儘量的往後直立才可以,想站起來那絕對是不可能了,她繞到前邊在我的乳環上鍊接上鐵鏈和貞操鎖拉緊鎖到一起,接著用一個帶小刺的鼻勾,拉著我的鼻子使勁的拉到後邊我只能拼命的仰著頭,鼻勾被鎖到了鐵梨花上。
這樣我就只能一動不能動的仰著頭,央視著她走了過來看著我,使勁的一個耳光打在我的臉上,說:張嘴我努力地張大嘴,看著她吧一個擴口器往我嘴裡塞了過來,這個擴口器是鐵質的,擱著我的牙上很疼,她看塞好了就開始扮開擴口器,一直到我的嘴的極限位置才停了下來,她滿意的看了看我之後就帶了一個眼罩給我,我的眼前一片黑暗,就聽著她說道,菸灰缸和痰盂製作好了可以使用了,接著就感覺身體被提了起來接著跪到一個鐵板上了,應該是一個板車之類的,我不知道自己被推到了哪裡,只是一陣顛簸過後停了下來接著我就被放到一個冰冷的地板上跪著手被拉到前邊抱住了一個圓柱形的物體後被手銬鎖死了,接著我一片寂靜了,感覺自己應該是跪在瓷磚上了,冰涼的感覺傳遍全身,下巴被一個金屬環頂住一動不能動,就這樣保持這個姿勢不知多久一會一陣高跟鞋聲傳來,一會門被打開了,沒有任何聲響,只是感覺嘴裡有液體流入,我嚐了一下應該是來到這裡一直喝的那種她們這裡特殊的水,我努力地下嚥著,我確實已經很渴了,一會沒有液體流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