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奉打更之李妙真

大奉打更之李妙真

大奉京城上空,李妙真一身制式女子甲冑,將她那凹凸有致的身材完美的展示了出來,足下是一雙鋥亮的銀色戰靴一直包裹到小腿,一雙修長的玉腿展露無疑。

這位道門聖地天宗聖女此刻是英姿颯爽,姣好的面容白皙中帶著一絲紅暈,嘴角盡是掩蓋不住的笑意。

“我李妙真簡直就是大奉百姓的救世主,外加僅次於許七安那個殺千刀的第二神探啊!哈哈哈哈!”

李妙真腳踏飛劍,得意洋洋的大笑聲迴盪在京城上空,令得京城街道上的行人紛紛側目,但是又尋不到聲音來源,只得搖搖頭繼續前行。

許府,扎著兩個丸子頭的小憨包許鈴音,兩隻小腳丫此刻深深的嵌入院中的石磚內,腳上的繡鞋早已經不知去向。

小憨包的臉上憋的通紅,她那兩隻小短手高舉過頭頂,一塊足有三千斤的巨石就頂著她的小腦瓜上。

“呀呀呀,我麗娜不愧是慧眼識珠的天才,把小鈴音這個最最最適合力蠱部修行之法的小天才給挖掘出來了,小小年紀就有千斤之力,不愧是我!”

身著南疆服飾的麗娜坐在巨石之上,一雙小腿就在許鈴音通紅的臉頰面前晃來晃去的。

她用腳蹭了蹭小玲音的臉:“鈴音呀,加油哦,爭取下個月就能舉起四千斤的巨石!”

許鈴音奶聲奶氣的回答:“知道了,師傅,鈴音會努力的,到時候師傅可不能反悔,帶我去吃最好吃的雞腿!”

鍾璃依舊是披散著頭髮,一大半遮蓋住了臉龐,一身黑色紋理長裙掩蓋了她的身軀,只露出一雙綠色的繡花鞋。

她就那樣坐在許府的屋頂之上,看著下面的一大一小兩個吃貨師徒發呆。

沒有了許七安的氣運保護,這位可憐的,命運多舛的鑑證五弟子,根本就不敢去任何地方,只能每天在許府無所事事。

身為五品術士的她,一不小心就有可能發生不可思議的危險,若是一個不留神便可能葬送了自己美好的花季人生啊。

“許七安這個傢伙怎麼還不回來,哼。”

鍾璃嘴角嘟囔著,縮了縮自己的小腳,兩眼可憐兮兮的看著大奉京城的上空,也不知道是在期盼著什麼。

雖然容顏被長髮遮蓋住了,但是以許白嫖的好色也曾偶然間被這位貌似邋遢的女子所驚豔,所以鍾璃自然也是一位小美人,不然怎麼能被許白嫖收入魚塘呢!

鍾璃突然間渾身顫抖了起來,她努力睜大那雙小麋鹿一般的瞳孔,似乎極為恐懼!

“麗娜!麗娜!”

鍾璃有些惶恐的驚叫著,然而大院中的無厘頭師徒二人卻是聞所未聞。

“來了來了,它來了。”鍾璃嘴角有些抽搐,“這該死的五品術士,這該死的五品預言師!”

由於預言師能窺探天機,故而會遭天道反噬,導致厄運纏身,只有扛過三千六百劫,才能晉升;扛不過,則身死道消。因許七安身負大氣運,在他身邊能抵消一定程度的厄運。

話說一回生兩回熟,可憐兮兮的鐘璃早已經渡過千難萬劫,如今她又感受到了厄運將要到來,可許七安卻不在身邊!

與此同時,李妙真御劍飛行即將到達許府。

“前面就是許七安的府邸了,不知道楚元縝那個傢伙還在不在,懷慶那個婆娘肯定不會認同我飛燕女俠的俠義行為,說不定還會暗地裡嘲諷於我,呵,女人!”

英姿颯爽的李妙真心裡暗暗想著該如何在天地會眾

人面前顯聖,眼見許府在望,便駕馭飛劍直衝而下。

“鍾璃這個小可憐吶,唉!”

李妙真收起飛劍,準備降落在鍾璃所在的屋頂之上,這一套動作行雲流水,李妙真早已爛熟於心。

然而也就在她收起飛劍的一剎那,一股無形的力量籠罩了她,將她體內的玄氣盡數封存,調動不了一絲一毫的力量。

許府屋頂上的鐘璃眼睜睜的看著一席甲冑,腳踏銀色戰靴的李妙真自高空墜落而下。

少女的瞳孔急劇收縮,李妙真大長腿上的銀色戰靴在她的眼裡不斷放大,眼看就要攜萬鈞之力踩踏而下。

“難不成我要被李道長的靴子給活生生踩死不成?”

鍾璃知道自己預言師的劫難千奇百怪,可她無論如何也想不到自己會死在李妙真的靴子下。

“鍾璃你快躲啊!他奶奶的!”李妙真簡直是無法理解下面那個被黑色長裙掩蓋的少女為什麼不躲閃。

當她看見鍾璃眼中的絕望和長髮遮蓋下的面容神情時,李妙真心裡頓時咯噔一聲:“不好,該不會是預言師那噩夢般的黴運作祟吧,完了完了,我要是將鑑證老頭子的五弟子給一腳踏個稀巴爛,就算本小姐是天宗聖女外加人見人愛的飛燕女俠,怕是也會被鑑證給一巴掌拍死,給他的徒弟陪葬吧!”

李妙真心裡大罵鍾璃這個倒黴催的怎麼還在許府,她以前都是在許七安離開後便回到司天監的啊!

“許七安啊許七安,你這個混蛋害死姑奶奶了!”

以李妙真自詡許七安第二的頭腦,用腳趾頭都能想到鍾璃為何不願離開許府,自然是因為許七安那個色胚!

眼看著自己的銀色戰靴就要觸碰到鍾璃的臉頰,李妙真和鍾璃心裡都泛起了苦笑已經絕望!

“啊呀呀,李道長你這是幹什麼!”

千鈞一髮之際,許府大院中熱烈討論著把雞腿藏在鞋子裡面會不會被自己這個天才徒弟孃親發現的南疆小蠻妞,說到動情處,不經意抬了下頭。

便看見了天空中李妙真腳踏鍾璃的一幕。

“砰!”

“哎呦!”

“啊!”

只是一瞬間,許府大院中同時響起了三道巨響。

南疆小蠻妞眼看情況不對,足下用力,猛的一踏許鈴音舉著的三千斤巨石,麗娜身形宛如流星劃過,迎頭撞擊在李妙真的傲人嬌軀之上!

小憨包許鈴音慘叫一聲被巨石壓倒在地,好在她的身體早已經被麗娜打磨的和六品武者銅皮鐵骨不相上下了,不然這個小憨包就要受大罪了!

許府前院,麗娜這一撞,直接將李妙真連同她自己飛出去十幾丈。

“哎呦喂,好險好險。”李妙真從麗娜的身上爬起,只感覺小腹脹痛不已。

“這個胸大無腦的麗娜力氣怎麼這麼大!”

麗娜拍了拍身上的塵土,和沒事人一樣,隨即她看向狼狽不堪的李妙真說道:“我說李道長你剛才是怎麼回事嘞,要不是我發現早,那個鍾璃豈不是要被你活活踩死啊,以她術士的體質可遭不住李道長的一腳啊!”

李妙真一聽頓時就來氣了:“還不是那個倒黴催的預言師劫難,要不是你把我撞開,我現在說不定已經在想著逃命了!”

“逃命?”麗娜有些不明所以。

李妙真白了她一眼:“你想想看啊,鍾璃可是鑑證老頭子的弟子,我要是把她給踩死了,那鑑證會放過我嗎?”

“果然是胸大無腦的力蠱部傳人!”李妙真心裡想

到。

麗娜一拍腦門:“好像還真的是哎,那李道長你看我是不是救了你一命啊,你可不能就這樣說了,我不管,你得請我吃飯!”

然後她又補了一句:“哦對了,還有鈴音也要,李道長可不能知恩不報呀!”

李妙真潔白的額頭上浮現出一抹黑線!

“鈴月和許七安的嬸子又出去逛了?”李妙真看向麗娜,同時朝內院走去。

“李道長果然是聰明,對啊,她們都出去了呢,去了白鹿書院,好些天沒回來了!也不知道是什麼事?”麗娜有些氣鼓鼓的說到!

“估計是被你們兩師徒吃怕了吧!”李妙真一邊吐槽一邊走,只是她總感覺哪裡不對勁。

內院,許鈴音從坑裡爬起,兩隻小短腿上全是塵土,一雙小小小號的繡鞋鞋底早已經不見了,露出兩隻小腳丫!

然後她看見李妙真和麗娜走上前來。

“咦?李道長你怎麼不穿鞋子啊,嘿嘿,是不是聽見我和師傅說要把雞腿藏在鞋子裡面,所以李道長剛才去廚房了?”

李妙真聽見小豆丁的話就是一愣,然後她低頭一看:“哎!我的靴子呢?”

只見修長的大長腿下,李妙真的左腳上套著雪白羅襪,只是靴子卻是不見了蹤影。

“鈴音說的好有道理哎,李道長你的靴子可以裝一大堆雞腿呢!”南疆小蠻妞看著李妙真右腳上那隻到小腿肚的銀色戰靴,嘴角居然流出口水來了,好似那隻靴子裡面裝著的不是李妙真的腳,而是一大堆雞腿!

李妙真頓時頭上又是一排的點點點……

許府內院屋頂,披散著頭髮的可憐少女鍾璃,在李妙真即將踏到她臉上時絕望的閉上了眼睛,可是等了許久也不見任何反應,然後就聽見了一連串的巨響。

“我沒有死?”鍾璃重新睜開眼睛,然後她的瞳孔再次收縮“那是什麼?”她還來不及反應,便感覺臉上一涼,接著眼睛和嘴巴都被遮住,她吸了吸鼻子,只感覺一股莫名的味道湧入口鼻。

預言師的劫難讓她無法動彈,所以她並不知道自己的臉上,此刻正有一隻銀色戰靴貼在她的臉上,覆蓋了她的一大半臉龐,從眼睛到口鼻,接著她的嘴唇觸碰到了一股溫熱的如同布料一般的東西。

鍾璃吸了口氣,嘴唇觸碰處感覺有一股淡淡的鹹味。

“這是什麼東西?有點香香的,就是味道不太好。”鍾璃滿腦子的問號,她還沒來得及多做思考,下一刻便知道了自己臉上的究竟是何物了。

因為小豆丁的聲音已經傳入了她的耳朵:“啊,快看,李道長的鞋子在鍾璃姐姐的臉上呢,哼,李道長果然在鞋子裡面藏了雞腿,我還看見鍾璃姐姐大口吸氣了呢。”

小豆丁許鈴音好似發現了大秘密。李妙真和麗娜一看,頓時都笑出了聲來!

“想不到這鑑證老頭子的五弟子居然聞了老孃的鞋子!哈哈哈!”作為一名女子,哪怕是天宗聖女,看見一位容貌身份不輸於自己的女子,臉上貼著自己腳下踩了幾天的靴子,甚至還聞了這麼久,這讓李妙真心裡有一種莫名的驕傲感覺。

只不過她的臉上卻沒有流露分毫,她急忙躍上鍾璃躺著的屋頂,伸出手想要將黏在鍾璃臉上的靴子取下,結果卻發現,居然拿不動!

“哎,這是怎麼回事,我居然拿不動它?”李妙真招呼了麗娜一聲,讓她過來試一試,結果南疆小蠻妞也取不下鍾璃臉上的靴

子!

鍾璃此刻早已經是滿臉通紅,想到自己方才和現在,居然一直在李妙真的靴子裡呼吸,她就有一種屈辱感!

“鍾璃妹子,你感覺怎麼樣了,你臉上套著李道長的靴子,為什麼取不下來啊?”麗娜好奇的看著躺在地上的鐘璃,以她力蠱部的天才少女,力氣何止萬斤,方才拼盡全力也才將這隻靴子脫離一點點,堪堪讓鍾璃露出眼睛。

“可能是預言師的劫難發作了,要想取下,就要等到第二天,新的一天開始,意味著今天的劫難也就消失了。”鍾璃委屈巴巴的說道,眼睛裡面都快流出眼淚來了。

她看著自己鼻子上的銀色戰靴靴口,想到自己還要在這隻靴子裡呼吸一整天,她就無比嬌羞!

“鍾璃,你這可不能怪我啊,我可不是故意的。”李妙真心裡一邊得意,臉上卻是冷淡的開口說道!

鍾璃看著居高臨下的李妙真,眼睛裡面滿是屈辱,但是她也知道李妙真說的是實話,預言師的劫難,只要是度過了生命危險,哪怕是鑑證來了,恐怕也無法取下她臉上的靴子,於是她只能用低不可聞的聲音嗯了一聲!

“嗯……我不怪李道長。”

李妙真的心裡早已經是笑的見牙不見眼了“讓你勾搭許七安,老老實實給老孃聞一天的靴子吧,哈哈哈,穿了這麼多天,這個味道……”

李妙真自己都覺得味道很衝,她看著鍾璃開口道:“那我就先回房間休息啦,在外面剿滅了好幾波山賊,可算是累壞我啦。”

說著李妙真就跳下了屋頂,然後她又回頭看著鍾璃說道:“哎對了,明天鍾璃妹妹可要記得把姐姐的鞋子還給我哦!”說完便轉身進了房間。

麗娜和許鈴音見壯,也就隨便安慰了鍾璃幾句,然後麗娜便拿出一大堆銀子帶著小豆丁出去狂吃海喝了。

“師傅,你哪裡來的這麼多銀子啊,你不是沒錢了嗎?”街道上,小豆丁一邊啃著雞腿一邊問著她的師傅!

“這是李道長給的銀子,嘿嘿,足足五百兩,我們師徒可以吃三四天了!”麗娜嘴裡啃著雞屁股,一邊回答許鈴音的問題!

“哦耶!”小豆丁歡呼一聲也不做它想,看了一眼師傅面前的雞骨頭,眉頭一皺,也加入了啃雞屁股的戰鬥中!

與此同時,許府內院屋頂,鍾璃的口鼻中溢滿了李妙真戰靴的芬芳,起初的兩個時辰,鍾璃還滿是屈辱,只是隨著時間推移,她發現自己居然慢慢的開始覺得這個味道有點清香。

“不行不行,絕對不能這樣!這可是李妙真穿了好幾天的靴子,我怎麼能,怎麼能……”鍾璃的內心掙扎不已!

又過去了兩個時辰,距離第二天還有足足六個時辰,鍾璃只感覺自己臉上的銀色戰靴,裡面的味道非但不臭,甚至有些好聞,她的內心開始漸漸接受了自己喜歡聞李妙真靴子味道的事實!

“聞都聞了,嘗一下也應該沒什麼了吧!”鍾璃,至此墮落了。

她緩緩的伸出粉嫩小舌,舔舐著李妙真靴子裡的鞋墊,只感覺一股淡淡的鹹味在口中迴盪。

次日清晨,李妙真伸了個懶腰,從睡夢中緩緩醒來,然後她掀開被褥,抬起那雙修長的大長腿,腳上套著晶瑩的羅襪,她本想著穿鞋,可是突然間想起自己的銀色戰靴還有一隻在鍾璃的臉上。

她本來想換一雙繡花鞋,然後她頓了頓,眼角瞥見自己的屋外似乎站著一個人

影,她嘴角露出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容。

“是鍾璃妹妹在屋外嗎?”李妙真看向屋外問道!

“嗯……”一道細若蚊蠅的女子聲音應了一聲。

“鍾璃妹妹有何事?”李妙真嘴角的笑容越發意味深長。

許久,屋外不再有聲音,李妙真有些不解?下一刻,“吱呀”一聲響起,房門被推開。

一席黑色長裙的鐘璃依舊是披散著頭髮,只見她低著頭,手裡拿著一隻鋥亮的銀色戰靴,緩緩的來到了李妙真的床前。

“這是你的靴子,我來還你了。”鍾璃低著頭,聲音很小,眼睛不經意間看見了李妙真的修長玉腿以及腳上套著的雪白羅襪上,然後又慌亂的移開目光。

李妙真卻是發現了鍾璃的目光,她饒有興致的伸了伸大長腿,將包裹著雪白羅襪的腳伸到了鍾璃手裡的銀色戰靴面前,她開口道:“鍾璃妹妹可以幫姐姐穿上鞋子嗎?這幾天姐姐我行俠仗義可是累壞了呢。”

鍾璃的目光緊緊盯在自己身前的羅襪玉足上,好似已經移不開目光,又好似在極力抗拒著什麼,一時間竟沒有回答。

李妙真也不著急,就那樣不停的晃動著兩隻羅襪腳時不時還勾勾腳趾,她看著鍾璃淡淡一笑:“鍾璃妹妹,真是委屈你了呢,居然聞了姐姐一天的靴子,要知道姐姐我可是穿了好幾天呢,那味道我都覺得衝。也難怪鍾璃妹妹不肯給姐姐穿鞋,肯定是在生姐姐的氣吧?”

鍾璃聽言有些慌亂的搖了搖頭:“沒有沒有,我沒有生李道長的氣。”

李妙真莞爾一笑:“哦?那為何不願意幫姐姐穿鞋呢?”

鍾璃猶豫了一會,然後才再次開口道:“我這就為李道長穿好靴子。”

說著鍾璃微微低下頭,彎下腰,一隻手捧著李妙真的羅襪玉足,觸手只感覺一股溫熱,然後她便又聞著了那股比靴子裡面更濃郁的幽香。

鍾璃手指修長且瑩潤,另外一隻手想要將那隻被她聞了一夜的銀色戰靴套進李妙真的羅襪腳上,卻是怎麼也套不進去。

因為李妙真一直晃動著那隻雪白羅襪腳,讓鍾璃有些手忙腳亂:“李道長你這是何故?”

李妙真嗯了一聲,語氣帶著幾分嘲諷:“嗯?怎麼?鍾璃妹妹穿個靴子都穿不好,難不成還要怪我嗎?”

說著李妙真看似無意中將鍾璃手中的長靴踢飛在地,離床足有五六丈遠,她驚呼一聲:“哎呀,一不小心將鞋子踢飛了呢,鍾璃妹妹可要幫姐姐撿回來再穿上嗎?”

鍾璃臉上佈滿紅暈,面對李妙真帶著羞辱意味的語句,卻是沒有反駁,一時間躊躇不已。

“老孃還真是給你臉了?自己抱著老孃的鞋子聞了一天一夜,如今讓你穿個鞋子都不願意?你給老孃跪下!”

李妙真卻是突然冷聲呵斥道,鍾璃渾身一顫,竟是真的跪倒在了李妙真的腳下。

“哼!給臉不要臉!用嘴把老孃的鞋子叼回來!”李妙真居高臨下的俯視著鍾璃,命令道。

鍾璃只是猶豫了一下,便當真如果一隻母狗一般向著五六丈外的那隻靴子爬去,鍾璃用嘴巴含住銀色戰靴的鞋口,然後再次爬回到李妙真的腳下,輕輕的放下銀色長靴,看著自己面前李妙真那兩隻羅襪腳不敢抬頭,怯生生的說道:“李道長,叼回來了。”

李妙真嗤笑一聲,用雪白羅襪腳一腳踩在鍾璃的頭上,將她的臉再次踩進了那隻銀色長靴裡:“你不是

聞了一天一夜嗎?那就再聞聞,告訴我是什麼味道!”

鍾璃屈辱的聲音從銀色長靴中傳出:“李道長的靴子有一股淡淡的清香。”

李妙真聽後哈哈大笑,她用一隻雪白羅襪腳將鍾璃的下巴抬起:“睜開眼睛看著我。”

鍾璃臉上泛著紅暈,跪在地上看著李妙真那充滿了嘲諷與不屑的目光,臉色越發紅暈。

李妙真用另外一隻雪白羅襪腳分開鍾璃遮蓋臉龐的秀髮,嘖嘖稱奇道:“嘖嘖嘖,想不到鍾璃妹妹的長髮之下居然是如此一張吹彈可破的臉呢。”

說著李妙真將那隻雪白羅襪包裹住的腳緩緩的覆蓋了鍾璃的口鼻,饒有興致的揉搓著鍾璃的小臉:“怎麼樣,好聞嗎?”

鍾璃臉上滾燙,感受著李妙真的羅襪腳足底的氣息,有些羞辱又有些興奮:“李道長的腳也如同那隻靴子一般透著清香。”

“哈哈哈,哎呀,我快不行了!”李妙真在床上用力拍打著,笑的不行。

李妙真當即不再猶豫,另外一隻雪白羅襪腳也踩上了鍾璃的小臉,兩隻羅襪玉足完美的貼合在了鍾璃的臉龐上,鍾璃不得不大口的呼吸著李妙真的足香。

“給老孃舔舔腳,在外面剿匪了幾天,腳都酸了!”

李妙真用腳拍了拍鍾璃的臉頰。

鍾璃伸出舌頭舔舐著自己臉上的白襪,心情無比複雜,卻是不反抗李妙真的羞辱,用心的舔著同樣身為女子的李妙真的腳底。

李妙真眼看鐘璃如此乖巧聽話,便再也無所顧忌,她命令道:“用嘴把襪子脫了!”

“是。”鍾璃回答了一聲,然後張開嘴巴含住李妙真腳趾處的羅襪,一點一點的含入口中,直到她的腮幫鼓起,李妙真兩隻腳上的雪白羅襪已經全部被她含在了口中。

一雙如同羊脂美玉般的玉足出現在了鍾璃的眼前,修長的足弓,溫潤的腳趾,以及光滑的腳背,鍾璃看著李妙真的裸足,一時間竟然有些呆滯。

“呵呵呵,鍾璃妹妹,本道長的腳好不好看?”

“嗚嗚嗚”鍾璃嘴裡含著李妙真的兩隻羅襪,自然是無法回答,只能發出嗚嗚嗚的叫聲。

李妙真抬起一隻晶瑩玉足,揉搓著鍾璃的臉頰,然後腳趾夾住鍾璃嘴裡的白襪,緩緩抽出,然後玉足晃動,居然是將一團白襪用腳丟向了門口,然後她用腳點了點鐘璃的嘴輕蔑一笑道:“去,給我叼回來。”

鍾璃絲毫不猶豫,快步爬到白襪面前,低下頭張開嘴巴含住白襪,如果母狗一般叼著李妙真的白襪再次爬回來。

“好了,給我舔舔腳吧!”

李妙真用晶瑩剔透的玉足拍了拍鍾璃的臉頰,然後將腳趾點在鍾璃的紅唇上。

鍾璃看著自己眼前完美無瑕的玉足,呼吸著足背上的幽香,當即不再反抗,任由李妙真的腳趾插進自己口中。

李妙真只感覺自己的腳趾在一處溫潤的靈泉中,無比舒適,她用腳趾夾住鍾璃的舌頭,不停的玩弄。

李妙真時不時用腳趾夾住鍾璃的舌頭,然後拉出,往左右搖擺,鍾璃不得不跟隨著李妙真的腳,好似追著她的腳一般,李妙真咯咯咯的笑個不停。

玩夠了大概一個時辰左右,李妙真覺得有些無趣,覺得讓鍾璃主動一點會不會更好玩,於是她收回兩隻玉足,看著跪在地上的鐘璃鄙夷道:“鍾璃妹妹,本道長的腳如何?”

鍾璃看著李妙真收回雙足,有些悵然若失,聽見李妙真的話後忙不

迭答道:“李道長的腳是我見過最完美的玉足了。”

李妙真卻是一個腳耳光扇在鍾璃臉上:“你還不明白自己什麼身份?還能自稱我嗎?還有,以後要叫我什麼?”

鍾璃白皙的臉上出現了一個嬌小的足印,有些紅腫,鍾璃心裡有著一絲屈辱,目光有些閃爍,似乎又在心裡重新掙扎起來了。

李妙真看著鍾璃的神情冷笑一聲,抬起兩隻美玉般的裸足,伸向跪在地上的鐘璃面前:“怎麼,你是不想再服侍你的主人了?”

李妙真說著還在鍾璃的眼前勾了勾腳趾,鍾璃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將臉緊緊的貼在李妙真的腳底,大口大口的呼吸著。

李妙真卻是突然收回了腳,冷冷說道:“做我的女奴,從此我的腳便是你至高無上的主人!”

鍾璃祈求的看著李妙真,然後好似下了決心,當即奉獻出了自己的一縷靈魂,與李妙真簽下了奴婢契約。

“哈哈哈,想不到堂堂的五品預言師,鑑證的五弟子,居然成為了我李妙真腳下的女奴!哈哈哈”李妙真哈哈大笑,笑聲中滿是嘲諷與不屑。

鍾璃卻是越發興奮起來,看著李妙真的美玉般的裸足哀求道:“求主人讓奴婢侍候。”

李妙真輕蔑一笑,伸出腳,努了努嘴:“諾!好好侍候它哦!”

鍾璃捧著李妙真的裸足,將兩隻晶瑩如玉的赤足舉過頭頂,然後深深的埋進兩隻足底,大口大口的聞著。

李妙真卻是再次收回雙足,盤起兩條大長腿打坐了起來,她淡淡了看了鍾璃一眼:“我要打坐修煉了,你便在床前侍候吧!”

“是的主人,”鍾璃不敢違抗,李妙真滿意的嗯了一聲,隨即閉上眼眸,不再理會跪在腳下的鐘璃。

鍾璃跪在地上爬了幾步,然後用下巴貼著床,由於李妙真開始打坐,所以鍾璃若是要舔舐李妙真的玉足便只能將臉貼著床單上。

鍾璃伸出舌頭含住李妙真盤膝的左腳腳趾,舌頭包裹著李妙真的腳趾不停吮吸,一根一根的吸允,就連李妙真的腳趾縫也用丁香小舌探進去清理。

李妙真感受著腳下的鐘璃卑微的侍候,心裡不屑卻是不再分心,開始修煉起來。

鍾璃將李妙真修長玉腿下的玉足腳趾吮吸了小半個時辰後,又開始用嘴巴含住李妙真的腳後跟,不停的用牙齒輕輕的啃噬著李妙真腳後跟,接著鍾璃張開嘴巴含住整個腳後跟,如此反覆。

鍾璃侍候完李妙真的腳後跟便將目光移到了李妙真的足底,那完美的弓形讓鍾璃看著如痴如醉,她伸出舌頭舔著李妙真的腳底心,一遍又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