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神回憶錄

女神回憶錄

2012年冬天,喧鬧的街頭小賣部,“老闆,給我一包玉溪。”點燃香菸,來到公交站臺,一輛黑色帕薩特停在我的面前,車窗緩緩下落:“喲!林哥!好久不見了,去哪兒啊?我帶你啊!”我靠近帕薩特向車內看去(上一篇介紹過我的眼睛有很嚴重的近視):“我草!阿強!混得不錯嘛!這一年時間就開上小車了。”阿強:“這不運氣好嘛,跟了個好大哥,林哥現在做啥業務呢?”我:“還能幹啥,和猴子一起搞了個小網吧,勉強過日子唄。”阿強:“哎,你也就是沒財運,11年掃黃大行動,咋偏偏就你那兒出事了嘛。”我笑了笑,看到後面的車急促的按著喇叭,便對阿強說:“你先去忙你的吧,我去網吧看看生意。”阿強:“那行,你現在電話多少?我留一個,晚上一起唱K。”我告訴他自己的號碼,他拿出手機給我撥了過來:“這是我的,你存一下,我就先走了,晚上聊。拜!”看著他驅車離開,自嘲的笑了笑,呵呵,跟了個好大哥。

坐著5路公交來到網吧所在的那條街下車,陳舊的招牌上印刻著‘網趣’兩個大字,網吧佔用一間門面,弄了一個假二樓,一樓二樓都有一個超小的廁所,整個空間非常擁擠。進店就是個小巧的吧檯,一個圓臉小胖端坐在那兒玩歡樂鬥地主,見我進來,他忙關了遊戲對我打招呼:“老闆。”我:“嗯,以後別用收費機玩遊戲。”小胖:“我剛玩的鬥地主,不會中病毒的。”我:“那也不行,收費機弄死機了怎麼辦。”小胖:“老闆,你讓小楊和我換個班唄,讓我上一週夜班吧。”網吧晚上12點就會拉下捲簾門,到時候網管就可以隨意坐檯電腦玩遊戲。我:“他來交接的時候,你自己和他商量,他上了幾個月夜班了,估計不會換。”小胖哦了一聲,我望了望寥寥無幾的幾個客人,微微嘆了一口氣。“我走了,好好看店。”沒等小胖回應,我已經走出了店門。

快到七點了,我吃了碗拉麵在街上漫無目的的閒逛,手機響起短信提示,我點開一看:‘林哥,晚上八點鳳凰歌城,定的三個六包間,準時到哦。’我編輯短信:‘好的。’接著逛,等待時間的流逝。沒做酒店四樓的生意後,我把僅有的存款大部分用來和猴子接手網趣這家二手網吧,剩下一點錢存在銀行,很久沒在夜場消費過了。看著手機顯示的時間已到七點五十,我攔下一輛出租車:“鳳凰歌城。”

下車就看到阿強的車停在歌城旁的路邊(名字叫鳳凰歌城,其實也就十多個包間,屬於中型規模的KTV),走向門口的迎賓小姐,“歡迎光臨!”整齊的聲音響起,我問了下三個6的包間在哪兒,一個小姐主動帶我過去。推開包間房門,一群小夥子在裡面大聲喧譁,他們應該也是剛到不久,一個紅色頭髮的小子還在不停開啤酒蓋。“林哥!這裡!”阿強的聲音傳來,我看過去,阿強揚起一隻手對我示意,迎著一群小夥子的目光走向阿強。

“來來來,坐這兒,喂喂!你們聽著!林哥是我兄弟,你們幾個今天可要把林哥喝好了。”我坐在阿強身邊,他把手搭我肩上招呼那幾個小夥子。這群小子應和著他的話,開完一箱啤酒的紅毛走向阿強:“強哥,今晚還叫小姐不?上次那小妞不

出臺,兄弟沒得搞啊。”阿強:“叫叫叫,沒搞到是你小子沒本事,今天強哥我給你露一手。”紅毛:“那我現在就去叫咯。”隨後嬉皮笑臉的走出包間。阿強拍著我的肩:“來,我們倆先幹一個。”一個小夥子懂事的為他倒了一杯酒,隨後放下酒瓶。我皺了皺眉頭,拿起一瓶酒給自己的杯子滿上,和阿強連著喝了三杯。這時,紅毛小子帶著一群小姐走進了包間。這些小姐背靠電視站成一排面對著沙發。阿強:“林哥,你先來吧,挑一個。”我隨手指向一個身高1米6左右,穿著白色短款外套搭配黑色齊膝褶皺裙的小姐,我根本看不清楚這些小姐的面容,選她也是因為包間射燈照射在她高跟鞋上的水鑽,反射的光吸引了我,加上她穿著一雙黑絲另我沒有猶豫的指向了她。

阿強:“哈哈,還是林哥會選啊,一來就把最漂亮的挑走了,我記得你是近視眼啊,挑女人就這麼牛B了嗎。”說完指著我挑的小姐:“那個美女,過來!挨著林哥坐,把林哥陪好了,小費少不了你的。”那黑絲小姐緩步來到我身邊坐了下來,翹起二郎腿側頭面對我說:“謝謝林哥。”這時我才注意到她的長相,五官很是清秀,眼角的妝容特別濃,搭配上血紅色口紅另她看起來既高冷又妖豔。我:“叫什麼名字?”她:“大哥叫我曼曼就行了。”我點了點頭。接著,阿強和他那群小弟接連挑選了中意的小姐,那個紅毛好像不太滿意自己身邊的小姐,不停的吵鬧要換人,歌城的經理來到包間,一個勁兒的給阿強解釋,現在歌城裡的小姐有的在其他包間上班,剩下的全在這裡,實在看不上,一時也找不到其他小姐過來。阿強只好安撫紅毛:“小龍,別鬧了,這歌城老闆和我老大認識,別找事,將就著玩吧。”那紅毛無奈點頭應和。

就這樣,男男女女邊聊邊喝,時不時一個小姐去點一首歌唱,玩了大概半個小時。紅毛老是盯著坐在我身邊的曼曼,我雖然一直在和曼曼聊天,紅毛的視線還是讓我有所注意。果然,紅毛端著酒杯走向我,藉著敬酒碰杯的機會對我說:“林哥,我們換個妹子唄,你旁邊那個很對我口味。”包間裡的燈光加上酒精的麻醉讓我彷彿回到了幾年前還在社會上打拼的狀態。我:“憑什麼?這個我也喜歡。”紅毛眼中冷光一閃,哼了一聲走回自己的位置,接著又在包間各處找尋其他小夥子說了些什麼。很快,這群小夥子每人都在啤酒箱裡拿出一瓶酒打開蓋子朝我走了過來,吵吵嚷嚷的要先敬林哥一杯。我知道是紅毛挑唆的,但也不想弱了氣勢,於是來者不懼,接連幹了六瓶啤酒。腦子昏昏沉沉的坐回沙發,曼曼輕輕拍了拍我的肩膀:“林哥,沒事吧?”我:“沒事。”曼曼靠近我低聲說:“他們好像在整你,要不就讓我去陪那個紅頭髮吧,你們出來玩,沒必要這樣的。”

我:“我點的你,你就得陪我,是我一個人的。”她捂著嘴笑了起來:“呵呵,林哥出來玩都這麼認真的嗎?”肚子撐得極其的難受,打個酒嗝對她笑了笑。這時紅毛拿了瓶酒走了過來:“喲,林哥海量啊!來來來,兄弟我也敬你一瓶,幹了!”我:“暫時不喝了,等一會吧。”紅毛:“不給兄弟面子是吧?”曼曼見狀,說道:

“我來幫林哥喝一瓶吧。”紅毛右手拿酒,左手呼的一下扇在正要起身的曼曼臉上:“關你屁事啊!給老子坐好!”曼曼捂著臉坐回沙發。看見曼曼眼圈微微發紅,我怒氣逐漸上升,飛起一腳蹬在紅毛肚子上將他踢得連連後退。紅毛:“CNM!敢打我!弄死他!”一群小夥子罵罵咧咧的向我靠近,有兩個還抄起了酒瓶。

“好了!別鬧了!”阿強的聲音傳來,我轉頭看向他,他正示意一個妹子去暫停音樂。阿強:“林哥啊,你動手打我兄弟,就太不給我面子了。”我:“你兄弟給我面子嗎?他們怎麼喝我,你別告訴我你沒看見。”阿強笑著說:“來這兒玩,不就是喝酒嗎?再說也是因為我,他們才會敬你酒。”我冷笑:“當我傻子嗎?真心敬酒和故意搞我都分不出來?”阿強臉色冷了下來:“你要這麼說就沒意思了,玩得不開心你就走吧。”我盯著阿強吼道:“阿強!老子就算再落魄!也TM做過你大哥!”說完牽起曼曼的手朝外走,紅毛和幾個小夥子忙攔住我們。紅毛:“強哥讓你走,你可以走,但是這妹子是強哥花錢點的,你不能帶走。”我將口袋裡十張百元大鈔摸出來扔在沙發上:“老子包了她,剩下的算我喝的酒錢!”紅毛他們還是不依不饒,阿強:“小龍!算了,讓他們走!”這才另我們走出包間門。

第二章

牽著曼曼來到歌城大門外。“林哥,謝謝你了,不過我不出臺的,你剛那一千塊,我一會兒找經理退你八百。”曼曼急著說道。此時的我來不及回話,酒精上頭,忍不住鬆開曼曼的手,搖搖晃晃的走到旁邊綠化帶俯身嘔吐起來。曼曼在我附近走也不是,留也不是的徘徊。過了好一會兒,她來到我身後,用手輕輕拍打我的背心,說:“好些了嗎?你住哪兒?我送你回去吧。”我緩了緩氣看向她:“不是不出臺嗎?怎麼又要跟我回去?”曼曼:“你別多想了,那人打我,你幫我出氣,怎麼也不能讓你這樣子一個人回家。”我點了點頭,她扶著我叫了輛出租車,先把我攙扶進車,在車外猶豫了一會兒才坐進車內。到了地點,我自己打開車門下車,誰知一個踉蹌摔倒在地。曼曼連忙跟著下車扶我起來。她:“你給家裡打個電話叫人來接你啊,你這樣怎麼一個人回去嘛。”我:“我一個人住,家不在這個城市。”曼曼無奈的繼續攙扶著我,跟隨我的指引來到我租的房子,就一室一廳一廚一衛的小套房。

進屋後,我躺在客廳沙發,她沒有立即離開,主動進了廚房,沒多久就端出一盆還在冒煙兒的水。她問我洗臉帕是哪條,我告訴她是灰色的。她拿來帕子為我擦了擦臉和脖子,簡單收拾了下東西,從包裡摸出一張名片放在茶几上:“好了,我走了,明天打這個電話,我把錢給你送來,以後要定包間唱歌也可以打我電話,我有提成的,拜拜喔。”說完,她就朝門口走去,剛拉開門。我忙道:“等等!”她回頭看著我:“林哥,我真不做那行,對不起啊。”我:“不是那意思,都12點了,這小區位置偏僻,你很難打車回去,就在這兒將就一晚吧,我不會碰你。”她猶豫良久才緩緩進屋,關上門:“那你去房間睡,我就在沙發上睡。”我點了點頭,拿起空調遙控板調到2

8度,隨後起身去往臥室。我:“沒多的被子,這樣應該不會冷吧。”她:“謝謝。”蓋上被子,腦袋脹疼得厲害,很快我就沉沉睡去。

深夜,強烈的尿意將我驚醒,我揉了揉太陽穴緩緩起身,踉踉蹌蹌的打開臥室門,客廳的燈光開得透亮。曼曼蜷縮在沙發上發出輕微的鼾聲,她將白色外套脫下蓋在身上,黑色長髮拋在沙發上用纖細的脖子壓住,嬌俏的小臉誘人的紅唇引得我看了許久,輕輕邁進衛生間,釋放完後感覺酒勁消退不少。回身走向客廳,眼睛不由自主的再次看向沙發,這個角度入眼就是她搭在沙發扶手上沒脫黑絲的腳,眼睛看不清楚,忍不住輕輕靠近,途中瞄了瞄脫在沙發下的高跟鞋,心裡估量她的腳大概是36碼。緩慢下蹲,近在咫尺的兩隻黑絲交叉在一起吸引我更加貼近。輕微的腳臭混合著一絲女性體香傳進我的鼻腔,腦海裡想起另一個女人也曾穿著黑絲讓我盡情的享用,控制不住的將鼻子湊近,只差一絲就能觸碰到她的腳趾。輕輕的呼吸…鼻子緩慢的移動,嗅聞她的腳趾,腳掌每一處,享受著這香臭混合的奇異味道。或許太過陶醉,我漸漸加重了呼吸的節奏,在她的兩隻腳掌來回深嗅,整個客廳除了秒針嘀嗒嘀嗒的聲響,就只剩下我沉重的呼吸聲。

好多次忍不住的想伸出舌頭,嘗一嘗這黑絲的滋味,可我還是剋制住了,聞了好久,感覺她腳上的味道都被我鼻子吸淡了。突然,她雙腳動了起來,我忙低下頭藏在沙發下,結果她只是換了一個姿勢繼續把腳搭在沙發扶手。我看了看時鐘,5點50了,再繼續下去她隨時可能睡醒。我悄無聲息的潛回臥室,回味著她的足香,蓋上被子再次睡去。

太陽光透過窗戶照在我的臉上,昏昏沉沉的起床,來到客廳。曼曼早就離開了,轉頭看了看時鐘快12點了。在衛生間簡單洗漱了一下,回客廳坐在沙發上揉了揉依舊發疼的腦袋。嗯?視線看到茶几上曼曼留下的名片,旁邊還有一團黑呼呼的東西。這是什麼?我好奇的拿起,表情古怪起來,這是她昨天穿的黑絲,她睡覺都穿著,怎麼睡醒後會脫在這裡?回憶昨晚的情況,著了!偷聞她腳的時候,只有時鐘的聲音和我的呼吸聲,並沒有她輕微的鼾聲。管他呢,將她的黑絲放在鼻下狠狠的聞了聞,還是昨晚的味道略帶了一絲微酸,眼睛看向那張名片,要打過去嗎?打過去說什麼呢?算了,吃了飯再說。我下樓吃了碗牛肉麵再次回到住處,打開臥室的電腦輸入這一年來我每天都要瀏覽的一個網站:女主天地。因為小佳的離開,我經常在網上搜尋感興趣的內容,機緣巧合下找到了這個論壇,從此我深深的上癮了。我也清楚的認識到自己一些反常行為被網上的各位統稱為M。

反覆刷新著論壇,期待大神們更新適合自己的電影或者文章,一旦找到就會迫不及待的狠狠擼上一發。時間過得很快,將顯示器關掉,穿上外套出了門。(至於為什麼不直接關電腦,當然是因為需要電腦下電影啊,相信那個年代很多同好都是這樣的,畢竟衝迅雷會員的還是少數人。)

吃了一份肥鍋肉蓋澆飯,我來到自己的網吧。看到吧檯上瘦弱的男孩伸著脖子朝樓梯處張望,我奇怪的問到:“小楊,怎麼還

沒到七點就換班了?”小楊:“小胖家裡來客人了,叫我今天早點接班,他要陪親戚吃飯。”我哦了一聲,走進吧檯,小楊讓出位置,知道我要進去操控收費機查賬,沒操控一會兒就聽到小楊的聲音:“婷姐,今天怎麼這麼早?這頭髮顏色真好看。”一段悅耳的女人聲音:“真的好看嗎?今天不想上班,我玩那臺有人坐嗎?”小楊:“沒人沒人,樓上的電腦沒更新,下面沒坐滿基本沒人上去的。”這時我也查看得差不多了,偏頭看過去,我草!這女的可以啊,五官特別精緻,粉紅色的頭髮還沒接觸到肩的長度,帶了一頂黑色棒球帽,短款皮草配了一條黑色皮裙,雪白筆直的雙腿暴露在外,這麼冷的天,下身這樣穿真是夠狠的。女人見我看著她,我又坐在收費機那兒,於是對我說:“零時卡,充50。”

我迅速弄好遞給她一張零時卡的紙片,她拿到紙片轉頭對小楊說道:“晚上繼續來帶我玩卡丁車,我準備買個金豬,跑得可快呢。”小楊笑著回道:“好的,12點就來。”說完,她順著過道走向樓梯,步伐略顯風騷。看了看女子腳上的恨天高,我轉頭笑著對小楊說:“不錯啊,你小子有豔福啊。”小楊羞澀的說道:“哪有,就是帶著她玩跑跑卡丁車。”我笑了笑,以我多年來混跡社會的眼光,這女子的表情和動作,讓我可以斷定她是一個風塵女子。可惜不知道在哪裡上班,不然我一定光顧。

“好了,你慢慢忙,我就走了。”對小楊說完就離開了網吧。

第三章

站在街頭,猶豫了好一會兒,摸出懷裡的名片,拿出手機撥通了名片上的號碼。“喂,哪位?”曼曼的聲音從手機傳出,我:“給我定個包間。”她:“這聲音?你是林哥吧?”我:“嗯。”她嘿嘿嘿的笑了一會兒:“你來是為了那800塊還是來找我呢?”我:“那800塊不要了,就是來唱唱歌聊聊天。”她放低聲音:“聊什麼?聊你的戀物癖嗎?”我慌忙轉移話題:“信號不好,聽不太清楚,我一會兒就過來,你安排一下吧。”她:“那好,我去安排,一會兒見喔。”掛了電話,內心期待起來:這會是另一個小佳嗎?

來到鳳凰歌城,曼曼俏生生的站在門口等我,今天的打扮特別御姐範兒,黑色休閒外套搭配黑色短裙,連高跟鞋也換成了黑色,當然,黑絲的存在也是合理的。這樣的裝扮襯得她的皮膚更顯白嫩。“林哥!”曼曼舉著手招呼我。我朝她走去,她直接挽著我的胳膊,帶我走進她定好的包間。看著眼前這丁點兒大的包間,我問她:“這怎麼比小包還小?至少也要搞箇中包吧?”她:“這包間最便宜啊,你一個人來,幹嘛花冤枉錢嘛。”我:“你怎麼確定我一個人來?”她將雙手交叉環胸,俏生生的看著我:“我確定,你能否認嗎?”受不了她一副看穿我的眼神,我轉移目光,不自覺的看向她的黑絲長腿。注意到我的視線,她湊近我挑逗道:“想什麼呢?昨天不是留給你了嗎。”唉,就怕這樣的女人,混跡在各種娛樂場所,男人的心思被她們摸得特別透徹。隨後,叫了酒水,和她一起唱了幾首歌,她唱歌是真的好聽。

合唱完張學友的你最珍貴之後,她點了幾首好聽的歌,將原音點開,音量關了很多。

坐在我身邊和我碰了一下杯,一飲而盡。“你昨天晚上嚇到我了。”她突然嘟囔一句。我尷尬的呵呵一聲,她:“還好,你滿老實的,就只是一直聞,不然我早就起來跑掉了。”我:“你什麼時候醒的?”她眼含笑意的回道:“你那麼明目張膽的聞,我會癢的,估計你還沒聞幾下,我就醒了,看你沒其他過分舉動,我就配合你,哪知道你聞那麼久,我忍不住換個姿勢,就把你嚇跑了,呵呵。”經歷過2010的事,我也不會那麼容易害羞了,問出了自己想問的:“那當時我繼續的話,你會怎麼樣?”她嫵媚的一笑:“讓你聞唄,反正又不掉塊肉。呵呵。我知道你這樣的癖好,以前就有客人買這兒小姐的絲襪,不就是戀物癖嘛。”我:“你會不會看不起這樣人?”她表情認真起來:“你覺得在這兒上班的女人會讓人看得起嗎?”

是啊,每個人都或多或少有自己的汙點,想到她堅持自己不出臺的原則,我忍不住問她:“你為什麼在這上班?”她:“因為窮啊,不過我只陪酒不陪睡,雖然我身子也不乾淨,至少都是給之前男朋友的。”我點燃香菸,暗暗感慨生活得艱難。見我不說話,她試探著問道:“林哥,你在外面買過別人的襪子嗎?”我搖了搖頭。她:“那你需要的話,以後可以找我要。”我:“我沒說要買你的啊。”她咯咯一笑:“不是買賣,是送你的。”我一愣,還有這好事?問道:“為什麼?”她湊上前對我耳語:“本來我對什麼戀物癖沒啥感覺的,昨天晚上你那樣,聞得我都興奮了,感覺好刺激。”年輕女孩就是好啊,新鮮刺激的都敢玩,這讓我再次想起那個女人,想到她佈滿淫穢分泌物的下體,老二就忍不住的抬頭。我開始主動起來:“除了襪子,能不能再送我點其它的?”她好奇的問:“什麼啊?”我平復了一下開始躁動的心,看著她的眼睛:“你的…

你的內褲。”她的瞳孔放大,臉色瞬間緋紅,她扭過頭不敢直視我,好久才出聲:“要那兒幹嘛啊?”我急切道:“我可以出錢買的。”她轉回頭嗔怪的看了我一眼:“不是錢的事兒,那個髒啊。”我:“襪子也不乾淨吧?”她臉色通紅:“你知道內褲上面有什麼嗎?”我:“就是知道我才想要。”她:“你認真的?”我堅定道:“嗯。”她猶豫了一會兒:“要不然我叫其他女孩賣給你?”我忙道:“不要,我只想要你的,別人的倒貼錢給我,我也不要。”她現在不但臉紅,連耳朵都紅透了:“那下次吧,我身上的穿了三天了,太髒呢。”我:“不不不,就要這樣的,乾淨的要來幹嘛。”我的急迫讓她笑出聲:“呵呵,那就看我心情咯,話說這樣好變態喔,你要那個也是聞嗎?”不好意思的點了點頭,一時無話,她叫我玩了一會兒猜拳,輸的喝酒。很快,兩人喝了六瓶多啤酒的樣子,我和她都微微有些醉意。

在她又一次輸了,端起酒杯的時候,藉著酒膽,我小聲問了句:“現在可以讓我聞聞你的腳嗎?”她正在喝酒,聽到我的話差點嗆著:“咳咳!你瘋啦?這包間門不能反鎖,不怕被服務員看到嘛!”我失望的哦了一聲,見我神色沮喪,她眼睛眯成一條縫,嘴角微斜:“我去下衛生間。”在她走到衛生間門口

的時候,突然轉身對我誒了一聲,我看向她,她正看著我,隨後她又看向自己的高跟鞋,再次將視線看向我的眼睛,一副讓我自己體會的意思,接著便進到衛生間關上了門。我猛然領悟,對啊,衛生間有鎖的!我趕忙起身來到衛生間門口,手捏在門把手輕輕下拉,果然,她沒有鎖門。打開門,迅速走進,回身關門反鎖。這才看向她,她正站在洗手檯旁,雙手環胸的笑看著我的舉動。見我傻愣愣的站著,她氣道:“喂!你就這樣站著?”我連忙觀察了下週圍,道:“你坐到馬桶上。”她理了下短裙,將馬桶蓋按下,坐上去翹起二郎腿,笑嘻嘻的看著我。

我趕緊半跪在她面前,將翹起的那隻高跟鞋握在手裡,緩緩脫下,將鞋放在鼻下輕輕的聞了聞,夾帶著皮革味的足香沁人心扉,放下高跟鞋,握住她秀氣的小腳,閉上眼睛湊近深嗅。她:“呵呵,這和昨天晚上的感覺不一樣,這樣看著你聞,有點害臊。”我不理會她的話,陶醉在她的足香下,老二漸漸勃起。她調笑的聲音傳來:“喂,你那個硬了喔。”我睜開眼睛看向她:“可以脫絲襪讓我聞嗎?”她媚著聲音道:“為什麼要脫呢?”我:“這樣聞不全面啊。”她咯咯笑著:“那你自己脫,我倒要看看,你要怎麼個全面法。”將手輕輕的順著她的腳摸向她的小腿,來個膝蓋處的絲襪根部,一點一點的向下揉,絲襪也緩緩捲起,慢慢的退到她的腳踝。她看著我的動作低聲:“你脫得好溫柔。”我:“應該的,誰讓你的腳那麼美。”她捂著嘴輕笑:“腳不是都一樣嘛,還美呢,你們男人啊,一旦精蟲上腦,什麼話都說得出口。”

不再應答,此時我已經將她的黑絲完全脫下,看著這嬌小白嫩的玉足,迫不及待的把鼻子頂上去,一邊用她腳上的肌膚蹂躪我的鼻子,一邊深深的呼吸濃郁的足香。她:“有那麼好聞嗎?瞧你,像個小狗一樣,啊!你幹嘛!別舔啊!不是說好就是聞聞的嘛!”我舌頭遊走在她的趾縫,貪婪的搜刮那些鹹甜的味道。她眼睛一直盯著我,臉色緋紅的輕吟出聲:“嗯…好癢,別舔呢,啊…很髒啦!”

第四章

" r2 m6 S8 O9 i3 g3 d2 {+ j e4 h不知不覺,我們已經藏在衛生間半個小時,她翹起那隻腳早已被我舔得沒有一絲味道。我放下她的腳,伸手去握她另一隻,脫鞋脫襪,再次含住她的腳趾,舌頭靈活轉圈,一邊吸吮一邊舔舐。老二脹疼得難受,將嘴短暫的離開她的腳,伸手握向先前舔舐乾淨那隻,緩緩的拉向自己的胯下:“幫幫我,很難受。”她俏臉通紅,隨著我的指引,用腳踩在我胯間隔著褲子輕輕的揉動:“這樣嗎?”舒爽的感覺傳遍全身,我再次將舌頭擠進她的腳縫,猛然間發現她此時的坐姿和動作,白色的內內被完全暴露,內褲包裹她陰部的位置,一大片潮溼格外顯眼。

“別看那裡!”她嬌嗔道。我忙轉移視線,看向她潮紅的臉。她忙側開腦袋:“哎呀!也別看我!”趁她不敢和我對視,我忙將目光再次集中在她內內上,那團潮溼引得我忍不住開口:“曼曼,讓我聞一下你那裡,好嗎?”她果斷道:“不行!別提這個,太羞人了。”我壓低聲音用乞求的語氣:

“求求你,我就只是聞一下,就一下,”她轉回頭看著我,我目光灼灼的盯著她,眼神充滿了渴望。對視了好久,她似在猶豫,嬌嗔道:“只能聞,不許脫!”我堅定的點了點頭,她小聲的補充了一句:“鼻子不準貼上去,更不能伸舌頭。”再次點頭,她紅色臉將頭扭向牆角不再說話,一隻腳還是不停歇的繼續揉弄我的老二。我改為坐在馬桶前,雙手扶著馬桶將身子前傾到她胯下,鼻子探向她內褲的潮溼處,淫香撲鼻,新鮮的分泌物散發出誘人的味道,微微的腥臊夾帶著女人發情時獨有的味道。粗重有力的呼吸,衝擊著她內褲上的溼痕,從她明顯顫抖的身體能看出,我每一次深嗅她的下體,她都能清楚的感受到。

“還不射嗎?我都快沒力氣了。”她的聲音透著緊張。我握住她揉踩我老二的那隻腳,將自己的褲子拉鍊拉開,伸手將老二從內褲下的口子掏出,再將她的腳輕輕放上去。腳與我老二接觸的瞬間,她陡然一顫,微微停頓了一下才再次揉踩起來,身體與她的腳卻還是緊張得不停的輕顫。好舒服,她柔軟的腳帶給我強烈的快感,我感到自己即將發射。抬眼看向她,她還是將頭扭向牆壁,根本看不到她的臉,不過她細嫩的脖子已經完全緋紅。這誘人的畫面,另得我猛的用雙手按向她張開的大腿,嘴貼上她內褲上的溼潤,舌頭用力一舔!鹹溼的味道從我舌上的味蕾炸開!她驚呼一聲!兩隻腳用力一登,似忘了有隻腳還踩在我老二上,老二被她這一登踩得變型,擠壓出一大股濃濃的精液,我也舒爽的輕呼出聲。緩了口氣看向她,她連絲襪和鞋都穿好了,正俏臉含怒的看著我,見我就這樣暴露著老二看她。她氣呼呼的低聲埋怨:“騙子!”

說完就出了衛生間,坐在沙發上生悶氣。我趕忙整理好自己,用水清理射在褲子上的精液,然後穿上這溼噠噠的褲子慌忙坐到曼曼身旁:“對不起啊,我實在忍不住了。”曼曼生氣道:“你不守信用,我們現在什麼關係都沒有,就已經越界了,你還那麼過分。”我:“剛才大腦失去理智了,還不是因為你的味道太吸引人了。”她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吸引你妹呢!你就一色批!還是那種變態的色批!”沒想到她會突然這麼粗魯,我被她說得一愣,半天沒回話。她:“我都沒想到自己會做出那種事,還是和只認識了一天的男人,哎呀,太變態了。都怪你!”我:“怪我?你剛才好像也挺爽的啊。”她急道:“你!說好的聞腳,結果你還舔上了,還要聞那裡!還…!哎呀!噁心死了。”她氣急的模樣甚是可愛,我忍不住道:“要不然你做我女朋友?”她:“想啥呢,認識了一天就做你女朋友,當我是什麼呢?

我看你就是想找個理由對我做那種色色的事,哼!”我無奈的笑了笑:“喜歡你才對你有色心啊,又不是對什麼女人我都這樣。”她微微嘟嘴:“我怎麼知道,要不然你就光明正大的追我,別想什麼一兩句話就把我騙到手。”我:“那好,從現在開始我就是你的追求者。”她想了想,俏皮的說道:“以後你可以在我這裡拿襪子,內褲嘛就要等你追到我再說呢。”我一愣:“不是答應送給我了嗎?”她:“是啊,不過我改注意了,怎麼辦

?要不你別追我了吧。”我對她翻了個白眼:“走著瞧,等我追到你,光是內褲可滿足不了我。”她噗呲一聲,嬌聲道:“我好怕哦,你加油喔…”說完,我們再次唱歌喝酒,無意間看向她,發現她盯著衛生間的方向出神,似感受到我的目光,慌忙回頭,俏臉隱隱泛紅…

四個月過去,我每天堅持接曼曼下班,想盡辦法討她歡心,可她硬是沒答應做我女朋友,只是偶爾送她回家的途中,她會塞給我一雙揉成一團的襪子。這搞得我懷疑起自己的顏值或者泡妞能力是不是退化了。有時候忍不住問她是不是對我沒感覺,她總是回答什麼太容易得到就不會珍惜,說她被男人騙過,不想再經歷一次那樣的痛苦。也有的時候她會主動問我,如果她做了我女朋友,我還會要她繼續做陪酒的工作嗎?我當然說不會,她就會繼續問我會不會娶她?每次遇到這個問題,我總會猶豫,雖然最後的回答都是會娶,可她每次都是搖了搖頭不再繼續這個話題。我也不知道自己的承諾到底是真是假。曼曼是個聰明的女人,從我的表情和語氣,她就能得到她想知道的信息

第五章

六月份的某一天,今天是我的生日,早早的起了床,打電話給曼曼:“寶貝,起床了,中午去吃西餐,下午的電影票我昨天就買好了。”曼曼:“我都在外面洗頭了,你才起來啊,快過來接我。”問了地點,我快速收拾好出了門…玩耍了一整天,晚上10點,像往常一樣叫了輛出租車,正想對司機說曼曼住的小區地名,往常都是先送曼曼回小區,我再坐回自己的小區。誰知曼曼叫住司機,直接報出我居住的小區名。我當然沒傻到詢問她,內心隱隱燥熱起來。下了車牽起曼曼的手,嘴角裂開忍不住的笑出了聲,曼曼白了我一眼,用指甲使勁的掐了下我的手心。回到家,迫不及待的抱住曼曼親吻她,她用力推開我:“等一下!先去洗澡啦!不然我走了。”我急切道:“不,我不要你洗澡。”她似有些害羞:“色批!早就知道你會這樣,我早上就洗了,你去洗啦。”我不免有些鬱悶,不過還好,今天玩了一整天,她的原味至少也積累了不少。

我用最快的速度洗澡刷牙,出了衛生間,曼曼不在客廳,連忙走向臥室,果然,曼曼已然蓋著空調被躺在床上,床頭櫃上擺放著她先前穿在身上的衣物,表面揉成一團的黑色蕾絲內褲提示我,此時空調被下是一具渾身赤裸的嬌軀。見我進來,曼曼拉扯被子遮住自己的臉:“關燈啦!”我笑嘻嘻的道:“不關,我要好好研究下未來老婆的身體。”她似是生氣:“不行,必須關,不然你別想了!”我知道她臉皮薄,也沒有強求,反正來日方長,慢慢的她就會適應。關上燈,屋裡一片漆黑,我摸到床腳處,將手伸進被子,很快,柔軟細嫩的玉足被我抓住,順著她腳的輪廓,輕輕的撫摸,緊接著埋身進入被子,將臉湊上她的腳,動情的蹭來蹭去。好久了,上次這樣接觸她的腳還是四個月前的事了。什麼都看不見,嗅聞著濃郁的足香,伸舌舔舐她的腳心,她嬌聲:“癢。”於是我舌頭順勢滑向她的腳趾,用嘴含住她的大腳趾,臉頰凹陷,用力吸吮。

走了一天的腳,上面的汗漬被我吸舔進嘴中,微鹹微酸的滋味讓

我流連忘返。一個接一個,她的十根腳趾被我嚐了個遍,腳汗離開她的腳進入我口中,而她的腳上卻殘留著我的唾液。舌頭順著她的小腿緩緩上滑,直到來到她的大腿根部,她猛然夾緊雙腿將我的頭也夾在其中,女性未洗的下體氣味伴隨我的呼吸進入我的鼻腔,我口乾舌燥,用力的將頭向氣味傳來的位置擠去。曼曼雙腿逐漸夾不住我,用雙手按住我的腦袋,聲音似是哀求:“直接做好嗎?”沒有回答她,伸手握住按在我頭上的手,輕輕的拉開,她僵硬了一下,隨後順從的任我移開她的手。似是知道我不達目的不會罷休。我腦袋再次擠壓,她雙腿終於放鬆了抵抗,顫抖的緩緩張開。味道越來越濃,鼻尖觸碰到了她的尿道,她身體緊繃,似是僵硬住了。我則大力吸氣,她的尿騷味很淡,上廁所後應該擦拭得很乾淨,尿道下方隱隱傳來不一樣的氣味,引得我鼻子緩緩下移,與她下體微微觸碰,鼻尖上的潮溼讓我知道她下面已然泥濘,濃郁的女性分泌物散發出惑人心神的氣味。

視線裡一片漆黑,我卻能準確的憑著氣味將嘴完美的覆蓋住她的陰道,舌頭探索著被我用嘴包裹的淤泥之處,哪裡越潮溼,舌頭便遊走在哪裡。鹹甜之味遍佈口中,隨著我的舔舐,她的淫穴裡流出更多新鮮的愛液,剛一出現便被我吸入口中,與我的口水混合吞入我的腹中,似是太過激動,我猛得把鼻子插進她的溼穴,使勁的想要在裡面吸上一口氣,她嬌呼:“啊!別!”我抽出鼻子,動情的自語:“真的好香!”她聲音顫抖,嬌羞的低聲傳來:“不要說了。”之前她一直沒發出任何聲響,此時的我玩性大起,一邊聞著她的尿口,一邊逗她:“你下面真的好吃,我要吃到明天早上。”能感覺到她雙手在向上移動,雖然看不到,可我猜得到此時的她一定會用雙手捂著臉。

漆黑一片的房間,窗外偶爾有車輛路過的燈光閃過,那一瞬間能看到房間裡的床上,一個黑髮凌亂的女子用手牢牢捂住自己的俏臉,蓋在女子身上的空調被,高高的隆起,時不時的動了動,湊近聆聽,被子裡傳出似餓狗舔水的聲響,源源不斷…女子捂臉的手顫動得越發明顯。

“嗚嗚…啊!嗯啊!嗚嗚…啊!”曼曼壓制不住自己的聲音,似在哭泣的呻吟。我已經不知道吞下她多少分泌物了,伴著曼曼魅惑的呻吟,我一口含住她的尿道,使勁吸氣,妄圖讓她失禁。她似乎痛苦的輕呼:“啊!不要!不要了!”我更加用力吸吮,可她的尿沒被我吸出,倒是一股液體衝擊在我下巴上。我趕忙放過她的尿道,低頭用嘴含住她的穴口,不同於愛液,濃濃的粘稠物被我含入口中,反覆品味,捨不得吞嚥。熟悉的口感,可是味道卻比記憶中的淡了許多。用手將下巴處的粘液緩緩划向嘴唇,舌頭一點一點的刮進口中。感覺自己並不滿足,再次埋頭向她的尿道,誰知,她的雙手按住了我的頭,低聲哀求道:“不要了,受不了。”我此時不假思索的說道:“你能不能尿在我嘴裡?”她啊了一聲,停頓片刻:“什麼啊!你瘋啦!想都別想!”我:“我真的想喝你的尿。”她生氣道:“其他的都能滿足你,這個不行,太變態了,再說那玩意怎麼能喝,你別說了,太噁心了。

”

在一起那麼久,她真生氣還是假生氣,我還是分辨得出來,於是不再多說,鑽出空調被,與她一起平躺在床上。見我躺著不說話,她側著臉對著我:“生氣啦?你說過要娶我的,要是連那個都喝,誰還敢嫁給你,再說呢,那是人體排出的毒素,喝了萬一得個什麼癌,怎麼辦?”我沒有回答,不知道應該怎樣回答,因為我喝過另一個女人的尿,還是她整整一天的尿。這時,胯下老二被曼曼伸來的腳輕輕撫弄,她:“硬得難受嗎?”我閉著眼睛享受她腳上的柔軟。她緩緩起身,跨坐在我腰間輕聲道:“這個生日禮物喜歡嗎?”說完,扶起我的老二,緩緩坐下,順暢的插入。滾燙;緊湊;潮溼;我和她同步的呻吟出聲,一夜纏綿

第六章

轉眼過去半個月,來到六月份的中旬,曼曼沒有搬來和我一起住,說什麼在結婚前不會和我同居,不過每週都會在我這兒住上兩晚,做些什麼,想必大家也都明白,嘿嘿。這期間不論我怎麼軟磨硬泡,曼曼都不肯讓我接觸她的尿,哪怕是間接也不同意。就連給她口交,她也會先去洗得乾乾淨淨,每次還都關上燈,直到現在我都還沒將她的小穴看清楚過。雖然她每隔三天都會讓我釋放得乾乾淨淨,可內心總覺得少了點什麼,經常偷偷在臥室瀏覽nztd,興致濃時還會忍不住打開電腦裡隱藏的文件夾,裡面存放著那個女人用我手機拍過的照片。

在網吧算好了賬才回到住處,看了看時間才下午兩點多,開著空調躺到床上,無聊的翻看手機短信,清理一些沒用的信息和那些垃圾廣告信息。突然,一個陌生號碼發來一條短信,我不在意的點開查看,短信的內容讓我的雙手隱隱發顫,“是林哥嗎?我是小佳。”我的心跳越來越快,飛速的按鍵打字“是我,怎麼現在才聯繫我?你知不知道我很想你。”並沒有發送這段信息,我一個字一個字的刪除,最後只編輯了一個嗯字發送過去。很快,她的信息又來了:“你現在能上網嗎?我有個事想跟你說。”我編輯好後發送:“現在就可以。”她的信息回到:“那你。”看樣子她根本不知道我是她的QQ好友。打開電腦登上QQ,點擊她的QQ頭像,在聊天框輸入:“我是林。”很快她就回到:“你有我好友?為什麼從來沒找我聊過天?”我:“你願意聯繫我,早就聯繫我了。”她敲字:“對不起啊,你給我的錢被我花光了,沒買手機就不好意思聯繫你。”

我:“沒事,都過去了,找我什麼事兒?說吧。”我的內心隱隱有些期待,可她打出的字卻並不是我想看到的內容:“林哥,你能不能借我五百塊啊?我過段時間還你。”我果斷的敲字:“銀行卡號給我吧。”她:“還是你對我最好,工商卡可以嗎?卡號:XXXXXXXXX 用戶:蕭佳。”我:“等五點鐘我出門再給你轉。”這時,她發起了QQ視頻,我深吸一口氣,有些緊張的點了接受,時隔兩年,再次看到了那個讓我難忘的女人,她不再是蓬鬆的黑髮,染成了酒紅色,還減短了不少,微厚的劉海隱隱掩蓋了一些秀氣的眉毛,條紋的彩色長袖T恤襯托著她白皙的皮膚。此時的她拿起一支香菸含在嘴上,微微低頭點火,我忍不住的截圖了一張。剛剛保存好

,聊天框彈出她敲的字:“你怎麼沒視頻?”我趕忙回覆:“我自己的電腦沒配攝像頭。”她:“哦,好想看看你喔。”我正在敲字,看到她聊天框顯示的正在輸入,於是停下打字,反正也不知道該怎麼回覆,不如看看她還會說些什麼。

她:“你交女朋友了嗎?”我想了想後才敲字:“交了,你呢?”她:“之前交過,現在分了,你有女朋友了,那我不是沒機會了?”這段字的後面還有幾個哭泣的卡通表情,可視頻上顯示的她卻沒有一點意外和傷感的樣子。想到曼曼,我沒有回覆她這段話,內心莫名焦躁起來。聊天框再次彈出她敲的字:“做不成男女朋友,想不想和我成為其他的關係?”我好奇的敲字:“什麼關係?”她敲字的速度還是一如既往的快:“做朋友?或者炮友?還有一種你不知道的關係,不知道你願不願意了。”視頻上的她眼神透著狡黠,嘴角隱隱的壞笑著。光看到炮友兩個字,我的老二就被她勾得硬起,可還是好奇她後面的字,於是敲字問道:“我不知道的是什麼關係?”她:“知道SM嗎?”我一驚!這兩年我早就沉迷在這個圈子不能自拔,她怎麼也會知道?我沒有暴露自己,敲字:“不知道,什麼意思?”她:“S是女王,M是奴隸,這樣的關係咯。”

看樣子,她已經完全清楚這個隱秘的圈子了,我:“你到底想說什麼?”視頻上的她笑得很是詭異:“我知道你對打炮興趣不大,你那樣就是有M的傾向,比如你舔我那些地方,還有喝我那個。”視頻上的她騷氣外露,嘴角的笑容都能透出淫蕩的味道,勾得我想起兩年前的淫穢畫面,我喘著粗氣敲字道:“你從哪兒知道這些的?”她:“一些電影上啊,有的翻譯成中文的,看了好多部,比我們之前玩得還嗨,又是捆綁又是滴蠟的,還有…嘿嘿,不好說。”原來她並不是通過女主天地瞭解的,我明知故問的敲字:“還有什麼?”她:“我看過的其中一部,女王把奴隸關在鐵籠裡,奴隸每天喝的水就是女王的尿,吃的飯是女王的屎,還拿皮鞭抽他呢,哈哈哈。”我輕輕下嚥一口口水,違心的敲字:“太噁心了。”她:“我也覺得噁心,對了,你還沒回答我,想和我成為什麼關係呢?”隨著和她打字的交流,腦子裡幾乎忘記了曼曼這個人,看向視頻上的小佳,她再次點燃一支菸,並沒有急著敲字,輕吐菸圈等著我的答覆。

我糾結的敲字,任何一個答案都只需要兩個字而已,我卻連一個字都敲不出來。按下P這個鍵後,停頓良久,深吸一口氣,撤銷後快速按下大寫鍵輸入SM點擊發送,不敢猶豫,不然最後發送出去的可能就是朋友這兩個字了。視頻上的她並沒有驚訝的表情,淡定的吐出菸圈,好似一切都在她的掌握之中。直到她扔掉菸頭,才再次敲字:“來找我。”我情緒波動越來越強烈,敲字道:“現在?”她:“對,現在就來,一個多小時就能到。”我沉默了,腦子裡出現了曼曼的音容笑貌。見我半天沒有回覆,小佳的消息彈出:“怎麼?是不是對女朋友沒法交代?你自己選擇吧,是想今天晚上親你女朋友的小嘴,還是在我下面親我那個地方。”看著這段消息,記憶中淫穢不堪的畫面強行擠出了腦海中的

曼曼,我快速敲字問她具體地點,得到她的回覆。最後發送:“等我。”關了電腦,我下樓去工商銀行給她轉了錢,接著就打車去到車站,看了看時間,下午三點半,估摸著見到她的時間差不多五點左右。

懷著興奮的心情坐上了前往成都的客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