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和小姨的腳奴3
“小姨!”“小浩?”越男微微愣神,看清來人後不可思議的捂住嘴,沒想到女兒的老闆居然是自己外甥,始終不敢相信的又看了好幾眼,面前這個西裝革履,神采奕奕的男人確實是自己外甥,當年跪在自己腳下的那條狗!“小姨?老闆是我表哥?”門後偷聽的夏亦心心跳頻率直線上升,無意之間聽到這種猛料,女人的好奇心作祟,使她將門打開了一條縫,向外看去,那確實是自己老闆,身高,長相,氣質,談吐都錯不了,就站在母親身旁,而母親則悠閒的坐在椅子上,一點也沒有接待客戶的親切感。
“而且老闆似乎有點緊張啊?”夏亦心頗為好奇。李浩僵硬的笑道:“小姨,好巧啊。”“哼~”越男蔑視的瞄了外甥一眼:“喲,這不是狗子嗎,之前聽我姐打電話說你回來了,原來是當上老闆了,說吧,有啥心理問題,還是想讓小姨調教調教?”“沒有…”李浩訥訥的說。“恩~”越男拖長聲音,杏目一瞪,在這凜冽的目光逼視下,李浩童年時的恐懼襲上心頭,那些被小姨羞辱的回憶一幕幕湧出,鞭打,遛狗,金蹴,人體馬桶……想著不由自主膝蓋一屈,本能地跪在了小姨面前。
“切,這麼多年果然還是狗改不了吃屎,聽我姐說你想站起來,還以為終於活出個人樣,原來也不過如此嘛。”越男冷冷一笑,單腿一翹踩在外甥頭頂,這個動作讓窺視的夏亦心呼吸都快停滯,母親玩sm她是知道一點的,既不反對也不支持,因為母親有追求幸福的權利,做子女的何必多嘴,但萬萬沒想到自己老闆居然是此道中人,一個下賤的奴隸!要知道老闆在她心目中一直以來都是高大威嚴的形象啊,僅次於父親,但面前跪在母親腳下的那個男人哪裡還有高大和威嚴,一瞬間,往日李浩在夏亦心心目中樹立起來的形象轟然崩塌。她的眼眶有些溼潤,是被欺騙的感覺嗎?可老闆從來沒有對她做過任何承諾,何來的欺騙?可不管怎麼想還是很難受,畢竟那是她崇拜過的對象,曾幾何時伴她夜懷春夢入眠的白馬王子。她看到母親揚起手抽到李浩臉上,耳光接二連三降落,直到臉都打腫了,後者也不敢反抗,甚至趴下去親吻母親的靴面,舔舐靴底,當母親一腳腳踢開他,他就像條狗一樣一次次爬回母親腳下,也如狗一樣蹭著母親的小腿。
“李浩,你太讓我失望了!”夏亦心頓時想衝出去質問李浩,在將門推開一條更大的縫隙時,母親凌厲的目光掃了過來,她停住腳步,只見母親斥罵了李浩幾句,後者便灰溜溜的離開了,於是她再也忍不住衝到母親面前。“媽,那真是我表哥?”兩行清淚掛在夏亦心臉上。“是的,你沒看錯,也沒聽錯,一條賤狗而已。
第十九壓榨“小姨下手還真狠啊,嘶~”一家酒店衛生間內,李浩看著鏡子裡浮腫起來的臉,略微一觸碰就疼得齜牙咧嘴。取出從藥店買來的消腫藥,擠出一抹藥膏小心翼翼塗抹,直到左右臉塗抹完畢,藥膏自帶的清涼感暫時緩解了疼痛。現在可不能回家,還沒消腫的臉讓妻子看到不好解釋。只能在酒店等了,冷靜下來李浩有些回味剛才小姨的調教,他提起左手挼著食指與拇指放在鼻端嗅了嗅,這隻手剛才觸碰過露出魚嘴的足尖,可到此時,味道已經
很淡,幾乎沒有。他還是閉上雙眼迷醉的深嗅,大口大口的呼吸著,每一口都被那飄渺的味道深深感染薰陶著,腦中不停閃爍著與小姨見面的一幕幕畫面,包括小姨的每一個眼神,每一句話,每一次嘲諷,記憶越翻越遠,直到竄出童年時被小姨反手拷在廁所裡的記憶片段,他赤裸全身、一絲不掛,雙手被一副銀亮的手銬拷在廁所水管上,雙膝杵著冰冷堅硬的地面。
恍惚中他聽到了清脆的高跟鞋敲打地面的腳步聲,然後門被打開,從外面射入的亮光刺得他睜不開眼,一個身穿旗袍的婀娜身影款款走進來。那是小姨,看他的眼神如看一個真正的馬桶,撩起旗袍坐在他那被擴口器張開的嘴上,一陣猛烈的排洩,擦拭完畢又把手紙扔進他嘴裡,婀娜的身影起身慢慢消失在視線中,直到關上門。在他剛剛吞嚥完小姨的排洩物,母親牽著弟弟的手走進來,脫下弟弟褲子扶起小雀雀尿到他嘴裡。
“人間馬桶!”弟弟在嘲笑他,奶聲奶氣的笑聲中伴隨著母親不屑的蔑笑,然後兩人關上門離開。廁所裡陷入黑暗,然而黑暗還未持續超過三秒,門又被打開,這次不是小姨,也不是母親和弟弟,從投射進來的光線可以看見是兩道年輕的女人身影,她們相互挽在一起朝他走來,逐漸走近,他才看清。居然是妻子和秘書夏亦心!記憶在這一刻徹底錯亂,李浩猛地睜開雙眼,胯下帳篷頂得老高,憋在褲襠裡的老二向他傳遞著兇猛的慾望,他衝出去躺在床上,解開拉鍊釋放出老二,當即伴隨錯亂的記憶抽動起來。小姨,母親,弟弟,妻子,夏亦心,五人的面容幻燈片一樣在他眼前輪轉,直到身體一陣抽搐,噴射出灼熱的白色漿液,他的眼皮像灌鉛一樣沉沉下墜,很快沉睡過去。醒來的時候快下午六點,揉了揉有些昏沉的腦袋,李浩起床到衛生間用冷水衝了一下臉,看鏡子中浮腫已經消散下去,雙頰只剩下隱隱約約的紅潤。
離開酒店回到家中,正巧趕上母親做好晚飯,弟弟和妻子都在,但兩兄弟自小話不多,打了個招呼坐在妻子旁邊開始用餐。“下午去哪裡了,打你電話都不接。”萬初雪關心的問道。李浩扒了一口飯:“手機沒電關機,沒看到你的電話。”“哦,下次記得充好電,聯繫不上怪讓人擔心的。”萬初雪囑咐道。李浩應了一聲,抬頭望向桌面,母親吃相斯文的咀嚼著飯菜,而坐在對面的弟弟埋著頭,眉毛斜挑,目光聚散不定,順著他的餘光看過去,居然是旁邊的妻子。偶爾弟弟也望向他,眼中滿是羨慕嫉妒的神色。李浩暗自得意,漂亮的妻子把弟弟都迷住了,這讓他臉上增光。
“聽說你今天去小姨那裡了。”越蘭忽然出聲問道。“是,一個巧合。”李浩躲開母親目光,埋頭扒飯。“哦~”還好母親沒繼續追問,李浩猜測母親肯定知道些什麼,接下來便緊閉嘴巴,一言不發,晚餐時間就在這樣有些詭異的氣氛中度過。吃完飯妻子主動包攬收拾碗筷的工作,弟弟跟個牛皮糖一樣膩在廚房和妻子有一句沒一句聊著一些毫無營養的話題,李浩則準備回房看看郵箱,有沒有公司方面的事情要處理。
“等等,跟我來一趟。”越蘭叫住長子。李浩只好停下腳步跟在越蘭背後,來到臥室,只見越蘭突然把
門關上,單手撐牆把他逼在牆角。越蘭本身就不矮,一米七左右,只比兒子矮了一兩公分,此刻貼近李浩,四目相對,聞到母親身上的淡淡香味,再看著近在咫尺的兩顆半露酥胸,內心燥熱,下意識低下頭。“媽,你要幹什麼?”李浩有些受不了母親這旖旎的動作。
“今天被小姨調教了吧?”越蘭轉身走到床邊坐下,一條腿翹起,搖晃著腳上的高跟涼拖。“你都知道了?”“跪下。”越蘭聲音一沉,嚴厲起來。李浩有點猶豫,想到在廚房忙活的妻子,又看著一臉不可置否的母親,半跪不跪的屈膝。“如果你再不跪下,我可不敢保證某天和小雪聊天說漏嘴,說出一些不該說的話。”越蘭語氣淡然,又道:“我數三聲,再不跪下,就別跪了。”
“媽…”李浩哀求。“一。”越蘭開始數數,李浩抬頭看了一眼,母親一臉漠然,目光冷厲。但李浩還在猶豫,當下母親明顯是想調教自己,可妻子就在外面,萬一鬧出動靜讓妻子發現,那他還怎麼在妻子面前做個人,如果不跪下去,難道母親真的會向妻子透露他的秘密?“二。”越蘭踢飛了腳上的高跟涼拖,鞋子擦著李浩的臉撞在門上,弄出的響聲讓他一顆心臟快卡到嗓子眼。不能再猶豫了!還沒等母親數到三,李浩乾脆的跪倒在地,爬到母親腳下,捧起那隻裸露的玉足放到頭頂,靜待母親的發落。
“很好,不愧是媽媽的狗兒子。”越蘭用腳撫摸著長子腦袋。“媽,你想幹什麼?”“我想調教你,但要調教費。”“多少?”“五十萬。”正說著,越蘭腳下一用力,將長子腦袋踩的貼住地面,另一隻腳鞋子也沒脫,直接踏上去踩中陰莖部位。“五十萬,媽不是跟你談條件,必須一分不少的給我!”第二十調教“我給!”胯下一陣脹痛,被母親大半體重踩住命根,細細的鞋跟又正好抵住陰囊,李浩果斷同意母親所謂的調教費。
“是你主動給的,媽可沒逼你。”越蘭抬起踩住長子命根的腳,向後一轉,踏在長子的腹部,站得穩穩當當,看來幾年沒調教過,踩踏技術仍然爐火純青。“對,我主動的,兒子給媽錢花天經地義。”李浩向母親獻媚,疼痛過後,下賤的本性驟然爆發。“媽,你踩死我吧,我就是你腳下的死狗!”“賤貨。”越蘭風情一笑,白了兒子一眼,那一笑帶著幾分嘲弄的意味,卻媚態天成令人陶醉。
“你小姨說你是狗改不了吃屎,果然如此,真是個天生賤貨。”越蘭站在肚子上輕輕跳了跳,腳下長子依然很堅挺的支撐著她,只有踩過的地方留下一個紅點,看來這麼多年來兒子還是一樣的那麼抗踩,她不由亢奮起來。“小賤貨,挺厲害的嘛,功夫沒落下,離家這麼多年是不是經常找其他女人揍你。”“沒有,在我眼裡只有媽媽和小姨。”李浩憋著一口氣解釋,身上站著母親曼妙的嬌軀,從這個角度看,他彷佛是母親腳下的一張腳墊,特別是目光觸及修長的玉腿和誘人的美足,真有一種想被母親踩死在腳下的衝動。
“是嗎?”越蘭嘴角噙起一絲壞笑:“是不是經常哄騙小雪踩你啊?”“沒有!”李浩急忙解釋,憋著的一口氣洩了出來,頓時越蘭踩在腳下的肚皮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塌陷,她陰謀得逞的大笑,一步步走到長子胸
口,看著腳下那張慾望與理智交雜的臉,臉上有對兒媳的愛慕,也有對慾望的掙扎,於是抬起沒穿鞋子的那隻腳踩了上去。找了找著力點,覺得安全無虞後,另一隻穿著高跟涼拖的腳懸了起來,全體重單腳踩在長子臉上。兩個人,不同的部位,緊緊的貼合在一起。
“現在舒服嗎?”越蘭挑逗的問道。“嗚嗚~”腳下聲音含糊不清。“舒服那就多踩一會兒吧。”越蘭膝蓋略微彎曲,雙手扶著床沿,往下一墜,更多的力道壓在李浩臉上。房間外,廚房內。萬初雪站在水斗前清洗著碗碟,對於丈夫此時所經歷的一切渾然不知。李天杵在嫂子背後,望著那單薄衣衫下隱隱約約的吊帶,米色中裙包裹的翹臀,面前的玲瓏玉體真是讓他難以自持,內心邪念叢生。他向前靠了一步,離嫂子更近,迷醉的呼吸著從嫂子身上傳來的迷人幽香,雖然猥褻嫂子有違人倫和道德,但在他心目中李浩也一直算不上兄長,一條狗而已,他暗自嘆息如此美麗的人居然嫁給李浩那條狗,真是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漂亮的嫂子應該是屬於他才對。
“嫂子,我好喜歡你啊!”李天在心中發狂的怒吼。這時萬初雪剛好洗盡手中碗碟,一轉身貼在小叔身上,頓時撞了個香玉滿懷。懷抱著嫂子柔軟的嬌軀,感受著擠壓在自己身上的那兩團軟乎乎的物體,李天整個人都快飛起來了,他主動將嫂子摟住,兩人肌膚貼合,一股觸電般的感覺蔓延全身,頓時讓他血脈噴張,胯下一挺,粗壯的老二頂在萬初雪小腹。那隔在兩人之間的驚駭之物讓萬初雪又羞又怒,雙頰升起兩片酡紅,居然比丈夫的粗壯許多,但這並不是自己丈夫,她趕緊掙開李天,畢竟這是在家,丈夫和婆婆看到真不好解釋。
“你站在這裡幹嘛?”萬初雪撩了撩頭髮,有點不敢直視小叔子。見狀李天更加大膽,一雙眼睛猛盯著嫂子胸口看,嘴上卻說道:“我來看看有什麼能幫到嫂子的。”“沒有,我一個人能忙過來,去休息吧。”“不了,怎麼能光讓嫂子幹活,我來幫你。”“不用。”話剛落下,李天伸手搶過嫂子手中碗碟,萬初雪本想抗拒一下,觸碰到李天的手,再看著那身穿背心的強健身軀,慌忙縮回手與小叔子保持一定距離。李天笑呵呵奪過碗碟放進櫥櫃,又轉頭主動和萬初雪聊起來。
“嫂子,你是怎麼認識我哥的?”“在Z市,朋友介紹的。”“幾年了?”“大概快五年了。”“他對你很好吧,不然你怎麼會嫁給她,你這麼漂亮的人應該有更好的選擇。”“能嫁給你哥我已經很滿足了。”“嫂子!”李天突然提高音量。“怎麼?”“嫂子,我喜歡你!”李天認真的說,再次把萬初雪抱在懷裡,頭埋下去深深的嗅著萬初雪身上的味道。房間內。腳下長子呼吸紊亂,知道已經到了極限,越蘭踩著李浩的臉坐到床邊。母親的腳剛一離開,李浩就大口呼吸著新鮮空氣,臉色一片蒼白,好一陣子才緩過勁來。
“媽,你剛才差點憋死我。”李浩心有餘悸的說。越蘭不以為意:“只是缺乏調教,以前這樣支撐的時間可比剛才多一倍,看來以後媽要多調教調教你,不然身體都垮了。”越蘭翹起一條腿,誘人的絲襪美足懸在李浩上方不遠處,足尖離他的嘴唇還不到五
公分的距離。李浩張開嘴,伸出舌頭去鉤母親的腳尖,竭盡全力的向前探索,在舌尖快要戳到足尖的時候,母親卻突然收回腳。
“跪起來。”腳尖在李浩額頭點了點。此時也恢復了一絲力氣,李浩翻了個身跪在母親面前,那隻吸引他視線的玉足踩在地上,慢慢走過來,接著母親騎在了他身上。“好久沒騎過馬了,駕~”越蘭騎穩後,雙腿架在長子肩膀上,腳就貼在長子左右臉,像一個高傲的女騎士,拍打著長子屁股驅使。“把那隻鞋子叼過來。”聽到命令,李浩開始馱著母親爬動,當爬到門口的位置,正要俯下去叼鞋的時候,越蘭雙腳夾住長子的腦袋往上一拉。她把門支開一條縫,立馬看到了與兒媳摟在一起的幼子,又把門合上,單腳踩住長子後腦,往下一踩。
“磕頭。”咚!咚!咚!在這股力道的驅使下,李浩不明所以的朝著妻子與弟弟的方向連連磕頭。第二十一心事廚房內,李天和萬初雪越摟越緊,兩人的身體纏綿在一起,一開始萬初雪還想推開小叔子,對婚姻的忠誠不允許她做出任何一點背叛丈夫的行為,但柔弱的女人在力氣上哪能比過狗熊一樣壯實的男人,掙扎幾下也就放棄了,大喊大叫不理智,於是站在原地任由小叔子抱著自己。漸漸地,那雄壯的胸膛、渾厚的男性荷爾蒙氣息讓萬初雪開始迷離,就像天雷勾地火,曠夫遇怨婦一樣,人最原始的本能,銘刻在基因裡的陰陽交合讓人難以抗拒。不知有意還是無意,萬初雪小手摸到腹部,那隔在兩人之間的猙獰之物,天生就是男人雄風的展露,她的小手盈盈一握,媚眼如絲的感受著尺寸和硬度,嬌羞之下不免驚懼。天啊,小叔子的比起丈夫的大太多了,無論尺度還是堅硬度,兩者都不是一個品級,如果說自己老公那活兒是金針菇,小叔子的就是杏鮑菇!
雖然兩者功能相同,構造相同,但尺寸大大的不同!想著她有些幽怨,俏臉仰望著李天稜角分明的臉龐,輪廓,鼻子,嘴巴都和丈夫很像,不由感嘆如果兩人是同一個人就好了。房間內,越蘭驅使長子磕完頭,雙眸閃過一抹狡黠,她踢掉另一隻腳上的高跟涼拖,腿上穿著超薄的肉色絲襪,往後靠了靠,騎在長子腰上,嬌柔的玉體壓出一道彎彎的弧形。她收回架在長子雙頰的美腳,俯身下去粗暴的扯住長子頭髮,臉貼在長子旁邊,挑逗的呵了一口氣。
“媽媽的狗兒子,你猜媽媽要幹什麼?”越蘭呵氣如蘭的問。李浩忍著心癢的感覺奉承道:“不管媽媽做什麼我都喜歡,我是媽媽的狗,媽媽在我眼裡就是天,做什麼對我都是獎賞,雷霆雨露,俱是君恩!”“嘴真甜。”“謝謝媽媽誇獎。”“可是…”越蘭頓了一下,似笑非笑的說:“如果媽想牽著你出去遛,你也願意嗎?”“願意!”精蟲上腦的李浩想都沒想就點頭。
“如果讓你跟以前一樣做家裡的馬桶,讓全家人輪流使用,你也願意?”“我願意!”“使用的人包括媽媽,小姨,弟弟?”“願意!”“再加上…”越蘭一邊說一邊貼到長子耳畔,然後一字一頓的道:“再加上小雪呢?”“媽!”聽到妻子的名字,李浩短暫的恢復了一絲清明,心生遲疑。“能別把初雪牽扯進來嗎?”“哼~”越蘭冷哼一聲,拽住長子
的頭髮猛地向上一扯,兩隻誘人的絲襪小腳向中間一夾,抵住長子胯下已經勃起的陰莖,來回的揉搓。
“媽再問你一遍,能接受做小雪的馬桶嗎?”“啊~”李浩發出舒服的呻吟,慾望當即覆蓋僅有的理智:“願意,做小雪的馬桶我也願意!”“真是個賤貨,好好的人不當,去做妻子的馬桶,真期待小雪發現你是個賤貨後該是什麼樣的反應。”越蘭鄙夷的嘲笑長子,雙腳揉搓的速度越來越快。“對,我就是賤貨,我是媽媽腳下的狗,是一家人腳下的狗,當初就不應該出去闖蕩,應該同意被媽媽圈養,等弟弟結婚後,再被他們夫妻圈養,我真傻,我後悔當初的離家出走!”李浩如夢囈般低吼。
“哈哈哈哈~”聽著長子自甘墮落的話語,越蘭笑得異常開心,輕聲呢喃著:“現在也不晚啊,小天和小雪看起來還是很般配的嘛…”房間外,廚房內。此時此刻,萬初雪心臟莫名的一痛,像是有一件非常重要的東西正在離自己遠去,冥冥之中生出虛無的感應,使她意識清醒,望著小叔子在自己身上撫摸的毛躁大手,伸手去推,想要掙脫出去。後者一雙臂彎強健有力,使她無法掙脫分毫,她抬起頭,正要開口呵斥小叔子無禮的舉動,後者卻捷足先登,低頭封住了她的櫻唇,一條溼潤的舌頭隨之而來在她嘴裡探索。
“嗚嗚嗚~”萬初雪緊咬牙關阻止小叔子進一步的侵犯,可李天明顯是個花場老手,面對這種情況早有無數應對的方法,接著便看到他一隻手握住萬初雪乳房,食指與拇指捏住乳尖,狠狠一掐。“啊!”萬初雪吃痛之下不由自主張開嘴,一條溼潤的舌頭趁機鑽入,與她的小巧香舌碰撞在一起,纏繞在一起,滑動又吸允,勾起她最原始的慾望。房間內。越蘭腳下不停歇,一拍長子腦袋命令道:“磕頭!”
“是!”李浩如野獸一般紅著眼珠子嘶吼,一個響頭重重磕在地板上。“再磕!”越蘭繼續拍打,又將門支開一條縫,眼見廚房內兒媳與幼子纏綿的熱吻在一起,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咚!咚!咚!李浩持續不斷的磕在地上,撞出沉悶的響聲。“賤貨!”越蘭笑罵一聲,腳心感受著長子陰莖的硬度,心知已經快到長子的極限,猛力扯著長子頭髮,像騎士一樣【立馬】朝向幼子與兒媳的方向,與此同時雙腳揉搓的速度達到極致。
“啊~”李浩嘶鳴一聲,胯下噴射出灼熱的精液。……夜晚,臥室內。李浩趴在妻子身上奮力耕耘,想著不久前母親對自己的調教,每摜一下都用盡全力。“老婆,我愛你!”“嗯~~嗯~~”“重一點~~再重一點~~”“乾死你~~我乾死你~~”“對~~嗯~~用力~~”“再用力~~”萬初雪迷離的呻吟著,與丈夫一樣,此時心裡也想著別人,那就是自己的小叔子。想著小叔子那厚實的胸大肌,一雙強健的臂彎,更重要是那雄偉的陰莖,再感受著身體裡丈夫那細小疲軟的東西,雖然今天丈夫特別賣力,連她都有些意外,但兩者之間始終不能相提並論。莫名的一陣失落,叫床聲也從剛才的享受變為迎合,有氣無力的,甚至一把推開了趴在身上的丈夫。
“再做一會兒吧,老婆?”李浩側身摟住妻子,一隻手沿著身體曲線溫柔的撫摸。“我沒興趣了,
睡覺。”“別啊,老婆,我憋著難受。”李浩撫摸著妻子的翹臀。“我累了,別煩我!”萬初雪不耐煩的拍開丈夫的手,側身背對著丈夫,閉上眼睛,腦子裡又浮出小叔子那張臉。“唉~”李浩嘆了一口氣,也轉過身背對妻子,偷偷回味著母親的調教。第二十二叔嫂第二天,萬初雪起得晚了,醒來之後身邊空無一人,拿起手機一看,時間接近十點,丈夫給她留下了一條信息,便點開查看:【老婆,早安!看你睡得很香,不忍心打攪你,公司有事我先過去處理一下,記得吃早餐,天冷多加件衣服,要保重身體——愛你的老公】丈夫真摯的關心讓萬初雪心裡一暖,不由產生愧疚。萬初雪知道這愧疚源自何處,如果昨晚換做別人,直接一巴掌呼過去,再報警處理,治他一個非禮猥褻婦女的罪,可那畢竟是小叔子、丈夫的親弟弟、婆婆的親兒子,鬧大了不僅自己名譽受損,也會讓丈夫陷入非常難堪的境地!
“要做個對婚姻忠誠的女人!”萬初雪暗自發誓,堅定自己的內心,腦海中小叔子那張壞笑的臉逐漸淡去。換好衣服,上身是一件白色花紋T恤,下身一條緊身牛仔褲,將她完美的腿型和挺翹的圓臀展現的淋漓盡致。她深吸一口氣走出房間,一捧鮮紅的色彩映入眼簾。“早,嫂子!”李天笑嘻嘻捧著一大束鮮紅的玫瑰花守在門外,見萬初雪出來立刻熱情的打起招呼。
“啊!”小叔子這一驚一乍的舉動嚇得萬初雪往後一傾,眼看就要摔倒,千鈞一髮之際,李天眼疾手快的伸出胳膊摟住嫂子,四目相對,驚魂未定的萬初雪看著小叔子那張臉、霸道又充滿侵略性的目光,又想到昨晚兩人的曖昧舉動,臉一下子就紅了。思及到剛剛發過的誓,萬初雪連忙掙開小叔子,與之保持一定距離。“嫂子,你沒事吧,有沒有摔著?”李天嘴上說著關心的話語,一隻手不老實的伸過去在萬初雪身上撫摸:“讓我好好檢查一下。”
“放開!”萬初雪冷著臉拍開小叔子的鹹豬手。“嫂子,我這是在關心你啊。”李天無賴的說道。萬初雪翻了一下白眼,沒好氣的說道:“有你這麼關心的嗎?我警告你,昨晚的事我就當沒發生過,再這樣毛手毛腳的對你不客氣了!”“昨晚?”李天眨了眨眼睛反問:“什麼事?”“你…”小叔子的無恥徹底刷新了萬初雪三觀,她指著李天罵道:“你混蛋!”被氣壞了的萬初雪,此刻一秒鐘都不想和這無恥混蛋一起待著,惡狠狠的瞪了小叔子一眼,轉身就走。
“嫂子,我真的喜歡你!
“李天大吼一聲,從背後偷襲一把抱住萬初雪,後者立刻掙扎起來,然而越掙扎他抱得越緊,埋進嫂子的秀髮,嗅著上面的清香,真是令人陶醉的芬芳,迷人的嫂子啊,越來越讓人喜歡。“放開!”萬初雪怒氣衝衝的大叫,她真沒想到小叔子膽子這麼大,大白天的居然敢對她摟摟抱抱,可是絕對不能做出對不起丈夫的事,於是奮力掙扎。“不放!”“我是你嫂子!”
“我知道,但我就是喜歡你!”“你這麼做對得起你哥嗎?”“他?李浩?呵呵。”“你再不放開我就叫了,媽看到你就死定了!”“叫就叫,無所謂,媽出門了!”“那我就報警,把你這混蛋抓進去,我治不了你,有人能治你!
”直到發出報警的威脅,李天這才訕訕鬆開萬初雪,看著面前怒氣衝衝的美人,火辣的身材,該凸的凸,該翹的翹,心裡面雖然慾火熊熊燃燒,嘴上卻油滑的給萬初雪道歉。
“別啊,嫂子,一家人何必做這麼絕,剛才是我的不對,誰叫你長得這麼漂亮呢,所以我沒忍住,你冷靜一下,別生氣,氣壞身體我會心疼的。”李天一邊說著一邊拿出一個小盒子,打開裡面赫然是一條藍寶石手鍊,珠光寶氣,從做工來看,顯然是價值不菲。“嫂子,我真的很有誠意,禮物都準備好了。”“呵呵~”萬初雪冷笑著並沒有去接,作為一個理智的女人,在下定決心忠誠婚姻那一刻,就絕對不會再與小叔子做出逾越底線的舉動。冷漠並沒有澆滅李天的熱情,他向前一步:“嫂子,你收下吧。”
“不要!這件東西至少十萬吧,連飯錢都付不起的人,居然還有錢買珠寶,嘖嘖。”“這…這…”李天眼珠子一轉,開始胡編亂造:“中彩票了!”“是你哥的錢吧。”萬初雪一語道破真諦。“咦…你怎麼知道?”“我和你哥銀行卡是綁定在一起的,轉賬消費銀行都會提醒我,如果是孝敬媽的,我無話可說,但落到你手裡,還用這錢來泡你嫂子,讓人噁心,不害臊嗎?你還有沒有廉恥?你還有沒有基本的倫理觀念?”
“退一萬步講,就算我和你哥沒結婚,你認為我會看得上你?二十多歲的人還沒個正經的工作,跟個廢物一樣整日閒散無事,恐怕是個女人,只要眼睛還沒瞎,也不會看上你這樣的人。”萬初雪冷酷無情打擊著小叔子,這番話明顯戳中了李天的痛處,他瞬間情緒爆發,再也不復剛才的嬉皮笑臉,臉紅脖子粗的掄起巴掌做出威脅狀。“你打啊,誰怕誰!”萬初雪自然不會被嚇到,臉湊到巴掌前:“如果打下來我就更鄙視你,廢物點心,只會衝女人發脾氣算什麼本事。”
“你…你…”李天氣得說話都不利索了。“你什麼你,沒種的男人!”萬初雪潑辣的罵了一句,她也是被小叔子的大膽舉動氣壞了,此刻指著對方臭罵一頓,心情頓時暢快不少,斜著瞟了小叔子一眼,頭也不回的轉身離開。獨留李天站在原地,這扒皮拆骨的話對他影響實在太大,擊碎了他僅有的一點自尊心,只見他臉色鐵青,怒火攻心之下把原本準備給嫂子的禮物摔在地上,惡狠狠地踩了好幾腳。他不恨萬初雪,雖然侮辱言語出自嫂子之口,卻更恨自己的兄長李浩,對,就是李浩那頭蠢豬,就是這頭豬用銀行卡轉賬給母親,偏偏還和嫂子的銀行卡綁定在一起,就是這些愚蠢的行為才導致他在嫂子面前丟了臉皮,蒙受奇恥大辱。越想他就越來氣,對兄長李浩的恨意也在加深,然後掏出手機撥通了母親的電話,不等那頭說話,衝著話筒一陣大吼。
“媽,我要你調教李浩,往死裡調教,用最重的手段調教他,折磨他,羞辱他,踐踏他,我要你讓他生不如死!”第二十三表妹夏亦心慵懶的靠在辦公室沙發上,捧著一本雜誌津津有味的品讀,臉上畫了精巧的妝容,柳眉彎彎細細,櫻唇上塗抹了鮮豔欲滴的口紅,上身穿著白色羊毛衫,搭配藍綠格子短裙,修長的美腿上是一雙肉色長筒襪,足蹬白色漆皮高跟鞋。
“這丫頭今天怎麼跟變了
一個人一樣?”李浩偷偷瞄著她腳上的鞋子,白色高跟鞋的鞋尖有一點灰塵,這讓他有點不適。“李總,您有什麼吩咐嗎?”夏亦心放下雜誌,語氣清冷中帶著疏遠感。“沒…沒有。”莫名其妙在大變模樣的秘書面前有點緊張。“哦,是嗎?”夏亦心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斜躺在沙發上,腳上的純白高跟鞋晃動著李浩的心神。“沒事做嗎?”李浩打算換個話題,活絡一下有些冰冷的氣氛。夏亦心一雙眸子放電似的對李浩眨了幾下:“人家累了,想休息一下,李總難道不同意嗎?”
“沒關係,你休息吧。”李浩擺擺手。“那就謝過李總啦。”“不客氣,今天怎麼沒穿職業裝,總感覺怪怪的?”“人家是女人,也想打扮一下,讓自己變得更漂亮一點,難道李總覺得不好看嗎?”“好看,非常好看!”李浩發出由衷的讚歎,秘書的變化除了讓他感到驚訝,也讓人欣喜,畢竟枯燥的生活中如果出現一丁點變動,難免會多看上兩眼。“李總,我休息一下,您忙您的,不用管我。”夏亦心翻過身背對李浩側躺在沙發上,一雙美眸緊閉,腦海中卻浮現出母親越男叮囑的話:相信媽,這個賤貨絕對會跪下來舔你的鞋底!事實會如此嗎?
“李浩啊,希望你能做個男人,別把心思打在我身上,哪怕有點特殊愛好,我也會像以前那樣尊重你的。”夏亦心的睫毛動了動,她能聽到,身後的男人呼吸變得急促,似乎在猶豫,於是她既期待又緊張,腦海中又浮現出昨天與母親的交談。【媽,如果他沒有這麼做呢?】【絕對會,我瞭解這賤貨的本性,沒有還好,如果對自己表妹都下手,那我也不會對他留情了。】【可是,媽,他並不知道我是他表妹啊。】【知不知道沒關係,隨隨便便對一個女員工都犯賤的人,已經賤到骨子裡了,不值得任何人同情。】【嗯,媽,你打算怎麼對他?】【乖女兒,媽這次要好好的向你展示一下怎麼調教男人,怎麼一步步突破他的底線,讓他變得更下賤。】【可是大姨那邊…】【已經和你大姨聯繫過,你大姨說既然是他自己的選擇,也懶得管了,放寬心吧,沒有人逼迫他,一切都是他主動做出的選擇。】“唉~”夏亦心暗自嘆了一口氣,鞋子也沒脫,一雙腳伸出沙發邊沿擱在半空。
李浩確實被撩撥到了,猝不及防!這丫頭膽子真大,居然大大落落睡在他辦公室,轉性轉得也太徹底吧!不得不說,他心動了!下體微微一硬,昨晚與妻子宣洩到一半戛然而止的慾望,突如其來的湧出,正在擾亂他的理智。冷靜,冷靜!李浩不停的勸說自己冷靜,雖然送上門的鞋底,不舔白不舔,但現在還不到時候。貿然行動,萬一中途驚醒夏亦心,被抓個正著,以後還怎麼在公司立足,至少在秘書面前是抬不起頭了。等待!等待!按壓下湧動的慾望和聳立的老二,李浩開始等待時機的到來。他看著側躺在沙發上的嬌柔身軀,舔了舔嘴唇,有些急不可耐,只覺得時間流逝太慢。想必夏亦心從來想不到平時嚴肅穩重的老闆會有這一面,下賤的一面。他縮著頭,樣子有些猥瑣,目光一直鎖定著那雙絲襪高跟,那是他的意外之喜,那是他的獵物。時間一點點過去,直到半個小時後。已經忍耐到極限的李浩
,隱隱約約聽到夏亦心輕微鼾聲,心知對方已經入睡,決定開始行動。
“夏亦心,夏亦心。”李浩輕輕喊了兩句,發現後者沒有傳來任何反應,但他並不放心。“死豬,死豬。”李浩又喊了兩句,用上了侮辱性的詞語,後者依然平靜無波。“醜八怪,醜八怪。”第三次試探,從女人最關心的容貌發動攻擊,後者仍然酣睡。好機會!李浩大喜,徹底放開壓抑的慾望,走過去反鎖辦公室的門,轉身一下子跪倒在地,一步步虔誠的爬向他眼中的睡美人。
“來了!”佯裝入睡的夏亦心心裡一驚,看來母親果然沒說錯,他就是個賤貨。“哼,敢罵我醜八怪,本姑奶奶以後不整死你才怪!”聽到背後逐漸接近的聲音,夏亦心疑惑李浩怎麼弄出這樣雜亂的腳步聲,難道他跪在地上爬?“不會吧!”“他想幹什麼呢?”想著夏亦心放緩了呼吸,即期待又興奮,還有一點失落。李浩終於爬到了夏亦心身邊,望著那格子裙下印出的圓臀,秀色可餐的絲襪玉腿,激動的給夏亦心磕了三個頭,動作十分輕微,額頭剛觸碰到地面就止住。老闆下跪給秘書磕頭,想想都覺得刺激。他再也難以自持,爬到夏亦心腳的位置,又虔誠的對著絲襪高跟磕頭膜拜。抬起頭,臉正對鞋底,可以看到鞋底清晰的紋路,沾染了不少灰塵與汙垢。他的嘴貼在腳踝處哈了口氣,謹慎的做最後一次試探。沒動靜,夏亦心睡得很死。見狀李浩不再猶豫,張嘴含住細細的鞋跟,來回的吮吸,就像懵懂時吮吸母乳一樣,很快陷入陶醉。
細細的鞋跟不長不短,約莫八釐米左右,含到底正好抵住口腔與咽喉交界處,既不讓人覺得難受也不會感到不盡興,舌頭纏繞鞋跟,盤旋攪動,宛如蕩婦跳鋼管舞討好猛男,細小的泥沙捲入口腔,層次分明的顆粒感並不會讓人舒適,但想到它們來自一位美女的鞋底,喉結一滾,泥沙盡數吞入腹。興許是用力過猛,李浩咬住鞋跟往後拉了一下,玉足的足跟頓時和高跟鞋拉開一條縫隙。一縷高跟鞋內孕育的味道竄出,然後鑽入李浩鼻腔。是皮革與夏亦心玉足混合的味道,令人傾倒。這一刻,李浩下賤的本性彷佛也得到了不小的昇華!他決定更大膽一點,伸出舌頭貼向鞋底,打算品嚐上面的汙垢。他閉著眼睛向前伸脖子,可是過了很久也沒碰到預想中的鞋底,疑惑的睜開眼睛,卻見到夏亦心坐在沙發上笑盈盈看著他。這笑容三分鄙視,六分失望,一分哀傷,難以用言語形容的複雜。
“完蛋了!怎麼解釋?”李浩心裡咯噔一聲,最壞的情況居然出現了!【踩他,這賤貨最喜歡別人踩他!】母親叮囑的話語在腦海裡響起,夏亦心猶豫了一下,看著跪在面前陷入呆滯的李浩,輕輕抬腳踩在後腦。“我的鞋跟好吃嗎?”“啊,這....”李浩的思維一片混亂,完全不知道如何回答。“有個人想見你,現在跟我過去一趟。”“誰?”李浩下意識問道“我媽媽,越男。”第二十四教導(上)“越男?小姨!”
“對呀!”“這麼說你是我的...”“我是你的表妹呀!”夏亦心傲嬌的仰起頭。“表妹?不會吧!真沒想到!”李浩連連驚呼,這確實讓人難以置信,隱約記得小姨有個女兒,幼年時見過幾面,聽說後來去
了美國,就再也沒見過。“你開玩笑的吧?”“玩笑?”夏亦心眸底閃過一絲戲謔:“我也沒想到老闆居然是表哥,而且還是有著怪癖的表哥,而且還好心幫人家擦鞋子。”
“玩笑,玩笑。”李浩辯解,順勢站了起來。“跪下!”夏亦心小臉一板,冷意凜然,語氣帶著高高在上的指使味道。“我媽都告訴我了,還有上次你去找我媽,我就躲在休息室,我知道你是什麼人,跪不跪由你。”話說到這一步,狡辯毫無意義,李浩想了想,決定順從,屈膝跪在夏亦心腳下。“褲子脫掉,包括內褲。”夏亦心俏臉上冷意消退,浮出嬌羞的緋紅,紅撲撲的煞是好看,小聲補充了一句:“這是我媽的命令。”既然是小姨的命令,李浩只好遵從,對小姨的服從性已經在幼年時銘刻進骨子裡,難有一絲違逆,他麻利的脫掉褲子,當著夏亦心的面陰莖裸露出來,繼續跪倒在地,看著面前的高跟玉足,下面不爭氣的挺了起來。
“流氓~”夏亦心啐罵了一口,羞意更甚,但還是大著膽子拿出手機,調開攝像功能,開始對準李浩錄像。“這也是小姨的意思?”李浩問道。“嗯。”“那…可不可以…先讓我舔乾淨你高跟鞋上的灰塵?”李浩舔了舔嘴唇。夏亦心沉默了幾秒,幽幽說道:“其實你不必像對待我媽那樣對我,我不會強迫你做任何事的。”“我是自願的!”李浩急忙表態:“小姨是我的主人,你是小姨的女兒,算起來也是我的小主人,伺候你是應該的。”
“你怎麼那麼賤啊!太讓我失望了!”聽著這自甘墮落的話語,再想到以前對李浩的崇拜與愛慕,一股無名怒火蹭蹭冒出,夏亦心翹起一條腿:“來啊,舔啊,賤貨!”“遵命!”李浩喜上眉梢,這小表妹還真單純,相比只會折磨他取樂,而從不迎合的母親與小姨,簡單的幾句激將法就對小表妹達到了他的目的,看來以後要多和她聯繫啊。他徹底放下老闆的架子,虔誠的給夏亦心磕了個響頭,張嘴含住了那隻沾染少許塵埃的高跟鞋尖,上顎抵住鞋面,下顎抵住鞋底,舌苔在鞋底敏捷的滑動,露出品嚐珍饈美味的一臉滿足。從這個角度,順著夏亦心絲襪玉腿看上去,後者正高高在上的俯視著他,目光帶著輕蔑,卻又讓李浩精神一振,吸允得更加賣力,同時下體聳立,堅硬如鐵。
“夠了!”夏亦心有點受不了李浩的賤樣,抽回了腳。“不夠,一輩子都舔不夠,能舔到表妹你這樣的大美人鞋底,是我李浩的榮幸。”李浩諂媚的奉承。夏亦心看了一眼鋥亮的鞋尖,不由諷刺道:“還真是條舔鞋的好狗啊。”“嘿嘿~”李浩奴顏卑膝的陪笑。“別廢話,快完成媽的任務。”“什麼任務?”李浩問道。夏亦心並沒有搭理李浩,腳尖在勃起的陰莖上踩了踩,似乎在找位置,然後按下按鈕,開始錄像。
“五下。”夏亦心不好意思的說了一句,抬腳在陰莖上溫柔的踢了一下。“痛嗎?”“不痛。”李浩回答,頓時明白了所謂的任務,原來就是金蹴,不過這個表妹看起來太雛嫩了,踢到陰莖上不痛不癢的,像是給他按摩一樣。“這次痛嗎?”又踢了一下陰莖,夏亦心開口詢問感覺,得到的仍然是李浩不痛的回應,便連踢了兩腳,見李浩仍然一副沒事人的表情
,頓時急了。
“你怎麼不痛呢?”“確實不痛啊。”李浩無辜的看著夏亦心:“而且還很舒服,下面快要爆炸了,你能用腳幫我弄出來嗎?”“想得美,媽說過必須五次之內把你踢廢,你好自為之吧。”夏亦心一咬牙,腳下驟然加重力道,狠辣的撩陰腳重重擊打在李浩睪丸上,男人最脆弱的部位受到打擊,李浩也不復剛才的輕鬆自在,無法忍受的痛苦蔓延開來,他慘呼一聲,倒在地上瑟瑟發抖。
“完成!”夏亦心開心一笑,關掉錄像,保存好視頻後,立刻發送給母親,當看到李浩面目猙獰的捲縮在地上,不免有些擔憂。“你沒事吧?對不起,我踢重了,下次一定注意!”夏亦心忐忑不安的走過去攙扶李浩,後者卻擺擺手拒絕,以當年被小姨金蹴調教過後的流程,捂著蛋蛋撐起身體向夏亦心頂禮膜拜。他高呼:“賤狗感謝亦心女王金蹴調教。”說完便趴下去,在高跟鞋左右腳尖都親吻了一下。
“這就是奴性的力量嗎?”看著跪趴在腳下的李浩,夏亦心一陣沉默,許久過去,腳下的人紋絲不動,想起母親傳授的經驗,抬腳在頭頂點了兩下。就像某個機關被啟動一樣,李浩跪直了身體面向她。夏亦心看了看牆上的掛鐘,已經快接近中午,母親交代的任務還沒完成,不能再拖了,她脫下一隻絲襪,彎下腰用襪尖部位繫緊陰囊,再橫貫過軀幹拴住李浩脖子。
“這也是小姨的命令?”李浩問道。“嗯,我可想不到這些折磨人的方法。”夏亦心臉紅著解釋道。“這樣恐怕會被人發現,現在大白天,公司人多…”李浩憂慮的說道。“衣領拉高一點,頭低一點就行了。”夏亦心看了看時間,不耐煩的催促道:“穿好衣服快走!”“嗚嗚~”嘴裡塞著絲襪的李浩無奈暗自嘆息,穿好衣褲佝僂著身子跟夏亦心一起離開,哪想到剛走出辦公室,就遇到了趕來公司的萬初雪。第二十五教導(中)“你老婆來了,怎麼應付自己想辦法吧。”夏亦心小聲提醒了一句,面對這種巧合之下出現的危機,她十分好奇李浩會如何應對才能不被察覺出異樣,於是站到一邊擺出一副看戲的立場。
“嗚嗚~”李浩幽怨的看了夏亦心一眼,他也沒想到會湊巧碰到妻子,現在的狀態可是很容易露餡的啊。“老公,早!”這時萬初雪迎面走了過來,溫柔大方的給了丈夫一個親暱的擁抱,又將詢問的目光投向夏亦心。“小夏,你們這是要去哪?”“額…”夏亦心一愣,本來準備看好戲的,沒想到火燒到她這邊來了,事先也沒編好說辭,而且她也不是擅長說謊的女人,只能實話實說。
“去看我媽。”“你媽是?”“越男。”“哦!”萬初雪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看向夏亦心的目光愈發親切,早聽說小姨有個女兒,沒想到居然就在自己身邊。想到這,萬初雪白了丈夫一眼,嗔怪道:“老公你瞞我瞞得好幸苦啊,表妹就在公司,居然不告訴我,是不是沒拿我當一家人,還是打算哪天和我離婚啊?”這話說得很嚴重,夫妻之間信任最重要,李浩心急的想要解釋,由於嘴裡塞著絲襪,只能發出含糊不清的聲音。
“你的嘴怎麼了?”萬初雪這才注意到丈夫的嘴鼓鼓的。“嗚嗚~”李浩將求助的目光投向夏亦心,千萬不能讓妻子發
現嘴裡的絲襪。“張開我看看,是不是口腔潰瘍了?”萬初雪關心詢問道。然而這份關心對李浩卻是逼迫,看著無動於衷的夏亦心,他急得冷汗直流,在妻子再三追問下,幾乎快要瞞不住的張開嘴了。好在千鈞一髮之際,一旁的夏亦心終於幫他打了一句圓場。
“他吃了我媽送來的禮物。”“哦~”萬初雪看著李浩鼓起的嘴,問道:“什麼禮物,這麼好吃嗎?一直含著捨不得吞下去,再香的東西含久了也會沒味。”“表嫂說得對,表哥你就吞了吧。”夏亦心笑看著李浩,這笑容有幾分嘲弄夾雜其間,卻又古靈精怪讓人生不起一絲厭惡的情緒。李浩轉身就走,開什麼玩笑,真要把嘴裡的長筒絲襪吞下去,會要他半條命,這是化工纖維的尼龍絲襪,又不是可以消化的食物。記得幼年時被小姨逼著吞了絲襪,導致腸道堵塞,半個月拉不出屎,差點死翹翹,最後還是做手術才解決的問題。
“至於初雪那裡,晚上再好好跟她解釋吧,唉。”李浩想著嘆了口氣。然而未來哪會如同李浩規劃的一樣,面對一臉冷漠擦身而過的丈夫,再想到今早與小叔子的衝突,萬初雪眼睛突然就紅了。“表嫂,我媽找表哥可能有急事,表哥不是有意漠視你的,別放在心上。”夏亦心勸了一句,走出去追李浩,原地只剩下萬初雪一個人,看看丈夫離開的方向,再想到混賬的小叔子,忽然發覺這個家似乎並沒有帶給她多少溫暖。
“你把嫂子惹哭了!”夏亦心坐在副駕駛位置說道。此刻李浩已經取出嘴裡絲襪,沒好氣的反駁道:“始作俑者好像是你吧,如果不塞絲襪在我嘴裡,我又怎麼會冷落初雪。”“可是…絲襪又不是我想塞的,是我媽讓我做的。”夏亦心嘀咕道。李浩一怔,再也沒有反駁的心思,因為小姨的命令,他沒膽子違抗,於是將取出放在儀表臺上的絲襪,重新塞回了嘴裡。
“嘻嘻~”夏亦心得意的笑著。李浩沒再搭理她,專心的駕駛著汽車,二十分鐘後驅車來到海麗大廈。時間是十二點過十分,兩人搭乘電梯來到七樓,剛走出電梯門的一刻,夏亦心立刻踢了李浩一腳。““跪下!”夏亦心指了指地面,又指向走廊底的心理診所,繼續說道:“爬過去!”“在這裡跪?不太好吧?”畢竟是辦公大樓,人來人往,李浩多少還是有點自尊心的,完全沒有在大庭廣眾之下犯賤的想法。
“必須跪!”夏亦心態度很強硬,伸出一根纖細手指。“第一,現在是中午,大部分人都出去就餐了,這個時間點最合適,不然待會兒人回來了,就不好跪了。”說著她豎起第二根手指:“第二,這也是我媽的命令,如果你拒絕,就要做好承受她怒火的心理準備。”夏亦心走到李浩前面,一雙美眸直視著他,在等待,在期待,也在觀察,她很想知道這個男人的底線在哪裡?到底賤到什麼地步?會不會跪?第二十六教導(下)李浩猶豫不決,看著過道兩邊一片寂靜,而這命令又來自於小姨,片刻後,終究跪倒在夏亦心腳下。
“嘖嘖嘖!”夏亦心連連驚歎,心想母親說得不錯,李浩果然能一次次突破底線,這人就好像沒有底線一樣,賤到無可救藥。她把取出來的絲襪拴在李浩脖子上,就像遛狗一樣扯了扯。“爬過去,跟在我
屁股後面,你知道狗是怎麼爬的吧,就不用我多說了。”說完夏亦心走到李浩面前站定,誘人的翹臀就在前方不遠處,李浩看著吞了一口唾沫,然後低下頭擺出一副標準的爬行姿勢。夏亦心深吸一口氣,想起母親教導過的話,抬頭挺胸,拽著絲襪當狗繩向前走了一步。
“汪~”李浩犬吠一聲,早就被小姨訓練的堪稱千錘百煉,立刻熟練的邁動後腿緊跟節奏爬了一步,然後俯身下去親吻夏亦心踩過的腳印。從這個視角,只能看到雪白的雙腿,以及腳上的高跟鞋,忽然之間,他覺得夏亦心好高貴,而他只是一條腳下狗而已。夏亦心留意到李浩果然如母親所說一樣親吻踩過的腳印,心中安定下來,邁出了第二步,身影婀娜多姿,舉止雍容華貴,彷佛是真正在遛狗的貴婦人,短時間內就掌握了遛人形犬的精髓。
“汪~”李浩犬吠一聲,重複剛才的動作。兩人配合愈發默契,或許是比較享受這種遛狗的靜怡,夏亦心走了足足十分鐘才達到診所外。“抱歉,起興了,遛久了點。”她看著已經累的滿頭大汗的李浩,有些不好意思,畢竟她不是母親那種以折磨男人取樂的女人。“進去吧,小姨等著呢。”李浩擦了把汗說道。“好,但你要先脫掉全身衣物,包括內褲。”說著夏亦心又補充了一句:“還是我媽的命令。”
“你就沒有想對我下達的命令嗎?”李浩一邊脫褲子一邊問道。“我的命令?”夏亦心呢喃了一句,突然說道:“我並不喜歡凌駕在別人頭上,你這樣其實我還是有點難過的,如果真要說命令,我現在命令你站起來,你能做到嗎?”“你是小姨的女兒,我是小姨的奴隸。”李浩低頭回了一句,也沒過多解釋,然後爬進了診所內。目光巡視一番,接著李浩便看到了坐在辦公椅上的小姨,手裡捧著一本書在品讀,穿著白色的職業裝,優雅的翹著一條美腿,長褲籠罩下一雙黑色高跟鞋油光鋥亮。越男看到赤條條跪在地上的李浩,平靜無波的說了兩個字:“腳墊。”不用過多解釋,聞言李浩爬到小姨腳邊,仰面躺下,充當腳墊等待小姨使用。
“脫鞋。”越男繼續命令。“汪。”李浩咬住鞋跟,脫掉了小姨腳上的高跟鞋。“襪子脫掉。”“汪。”“把襪子含在嘴裡,高跟鞋放在肚子上。”“汪~”一聲犬吠,李浩將脫下來的短絲襪含進嘴裡,又把兩隻高跟鞋擱在肚子上,有些放置不穩,他便用手扶住,然後便看到的一隻赤足踩在了他臉上。越男翹起了二郎腿,腳下踩著李浩,卻渾然不覺的翻著書頁,彷佛踩著真正的腳墊一樣。時間一點點過去,地板很冰涼,躺在地上的李浩也漸漸麻木,感覺快與堅硬冰冷的地板融為一體,只有臉上傳來的足底溫度在不斷的提醒他,他不再是人,而是個腳墊。一個卑微的腳墊,一個專門供小姨踮腳使用的腳墊。沒有誰告訴他這一切,彷佛心裡有個聲音,一個在反覆強調,在不斷催眠,讓他全身心代入腳墊的角色。、第二十七雙調夏亦心走了進來,正好看到這安靜又怪誕的一幕。直挺挺躺在地上的李浩,優雅翹腿踩在後者臉上的母親,陽光透過窗臺送入的房間灑在母親身上,伴隨時而的翻頁聲,還真有一種文藝的恬靜美,一切都那麼灑脫自如,渾然天成
。
這一幕徹底刷新了夏亦心對母親的認知,看來女人的美也需要襯托物才能淋漓盡致的體現,比如下賤的奴隸。她感慨一聲走到母親身邊,俯視著腳下的人,全身紋絲不動,就連呼吸的胸腔起伏都微不可察,看來已經深度陷入腳墊角色。“媽。”夏亦心小聲的喊了一句。“嗯。”越男頷首,含笑看著女兒:“感覺怎麼樣,好玩嗎?”“還行,有點刺激,不過…”夏亦心欲言又止。越蘭追問:“不過什麼?不忍心?同情這個賤貨?”說著腳下用力碾了碾,就像碾臭蟲一樣。夏亦心看著母親腳下的李浩,想了想,解釋道:“畢竟他是我老闆,還是我表哥,以前那麼雄偉的男人一下子變成這樣,我有點不適應。”
“那是你還不瞭解這個賤貨,慢慢習慣就好了。”越男放下手中的書,繼續道:“坐媽旁邊。”“嗯。”夏亦心輕輕點頭,搬了個椅子放在母親旁邊,然後坐下。腳下就是躺著的李浩,找了半天,沒有一點落腳的地方,又不想踩人身上,一雙白色高跟鞋只能足尖點地踩在椅子腿邊沿。越男見狀指著【腳墊】說道:“踩他身上。”“嗯…好。”夏亦心遲疑著點頭,穿著白色高跟鞋的腳在李浩身上試了試,然後兩隻腳踩在了大腿上。
“乖女兒,不用顧及太多,這賤貨就喜歡被人踐踏,你越踩他,他就越興奮,這才是他存在的意義。”越男耐心的給女兒講解。“可是…”“沒有可是!”越男嚴肅起來,腳下猛地用力一踩,重重一腳跺在李浩臉上。“啊~”吃痛之下,李浩不由自主叫出聲。“賤貨,跪起來!”聽到上方傳來小姨的命令,李浩顧不上臉上的疼痛,放下肚子上的高跟鞋,急忙爬起來跪直在小姨面前。
“張嘴。”越男命令道。在看到面前李浩張開嘴後,她當著女兒的面擤了擤鼻腔,撇了撇嘴,接著一口香唾吐進李浩嘴裡。李浩含在嘴裡如品嚐美味一樣,細細品嚐了很久,才意猶未盡的吞下。“好吃嗎?”越男戲謔的問道。“好吃!”李浩點頭。“還想吃嗎?”“想!”李浩瘋狂點頭。越男嘴角浮起一抹戲謔的笑容,揚起手,勢大力沉的一耳光扇在李浩臉上,這一耳光很重,把李浩打得都有些懵了,然後聽到小姨的命令。
“去求你小主人的耳光,必須要像剛才我這樣重的耳光,一耳光賞你一口。”“是。”李浩跪在地上給小姨連磕了好幾個響頭,轉身面對夏亦心,又繼續跪地磕頭。“求小主人賞賜我耳光。”夏亦心看著匍匐在腳下的李浩,又看向母親:“媽,真打嗎?這樣我有點不習慣。”“試試吧,試試抽這個賤貨的感覺。”越男笑道。“好吧…”在李浩面對她跪直身體後,看著那張臉上不久前母親抽打過後留下的巴掌印,猶豫的揚起了纖纖素手,輕輕的一巴掌落下,打在李浩臉上沒什麼聲音,甚至李浩本人連感覺都沒什麼,與其說耳光,不如說溫柔的撫摸。
“乖女兒,你這是抽耳光嗎?確定不是在給這個賤貨按摩?”越男看著這一幕非常無語,女兒的溫柔出乎她的意料。在國外長大,接受老美文化薰陶的女兒,不應該這樣矜持啊!越男決定手把手的教導女兒,在命令李浩轉過身後,高高的揚起手,又是非常重的一耳光打在李浩臉上。這巴掌聲清脆響亮,聽
得夏亦心渾身一顫,母親實在太狠了。“乖女兒,再試一次。”越男說道,又踢了李浩一腳:“狗東西,快去求小主人賞賜你耳光。”
“汪~”李浩犬吠一聲,調轉身體面向夏亦心,磕頭膜拜。“求小主人賞賜耳光。”“起來吧。”“汪。”李浩跪直上身,面向蓄勢待發的夏亦心,他看到那隻高高揚起的玉手,這架勢看著很不簡單,和小姨剛才的那個耳光的蓄勢動作有得一拼,於是閉上雙眼等待耳光的降臨。“啪~”聲音響起,耳光抽打在臉上,不輕不重,不痛不癢的,也就比第一個耳光重了一點,但比起小姨的耳光差遠了。
“轉過來。”小姨的命令聲從背後響起,聞聲李浩立刻轉過聲。“啪!”一個沉重的耳光抽打的李浩臉上,仍是勢大力沉,霸道無比。“轉過去。”越男看著呈現矜持坐姿的女兒,鼓勵道:“再試試,不要緊張,就當他是一條狗,一頭豬,反正別把他當人看,實在不行把他當成你最討厭的人也行,然後用盡全力抽下去!”“這樣也行嗎?”夏亦心看著李浩已經浮腫的臉,本能地有些憐憫。
“行,試試吧。”“那我試試。”夏亦心閉上雙眸,想起了曾經談的第一個男友,初戀的美好讓她對那個男人付出了一切,然而愛情終究敵不過現實,那個男人居然拋棄她去追求另一個女人,甚至當初連句安慰的話都沒有,一句冷冷的分手便徹底終結兩人的關係。“憑什麼?我做錯什麼了?”想著夏亦心心口一痛,怒火中燒,睜開雙眸看向李浩再無一絲憐憫,巴掌揚起抽下,乾脆利落。
“啪!”耳光清脆響亮,居然比越男剛才的耳光還要重上幾分,打得李浩都吐出血沫了。“很好,乖女兒,這次打得不錯,很棒!”越男讚賞道。聞聲夏亦心才回過神,恢復了以往的矜持,看著遭受重創的李浩有些不好意思,剛才她確實很生氣,不知不覺下手重了點。“抱歉…”夏亦心小聲說道。“跟一條狗說什麼抱歉。”越男不屑道,踢了李浩一腳繼續說道:“以後我女兒就是你小主人,不管是在公司還是私下,都必須像尊重我一樣尊重她,懂嗎?”
“汪~”李浩犬吠一聲。“滾吧,以後要做到隨叫隨到,隨時隨刻都準備好伺候我們。”第二十八狠榨李浩剛離開小姨的診所,處理完浮腫的臉,正準備回公司,手機提示音響起。拿過一看,是母親的消息,於是點開查閱,信息是一張圖片,母親穿著他最愛的高跟鞋端坐在沙發上,與此同時手裡還握著一根黑色長鞭,而在圖片下面有一行字:【狗東西快滾回來,讓媽媽好好疼你】李浩看完立刻激動起來,下賤的本性在頃刻間迸發,回公司之類的想法拋諸腦後,馬不停蹄的往家裡趕。話說自從回到S市,與家人重聚後,他的奴性越來越重,不比在Z市,有妻子在身邊盯著,也沒人調教自己,還能最大限度的剋制自己。
“會越陷越深嗎?”正準備發動車子的李浩剎那間又有點猶豫,這時母親的第二條信息發了過來,他連忙點開查看。內容和剛才有了很大的區別,只見圖片中母親換了一身專業的馬術服,站立在鏡頭前,手中的馬鞭舉過頭頂,一條玉腿站定,另一頭玉腿繃直,足尖點地,呈現一種魅惑人的姿態。而在圖片下面的字確實:“
狗兒子快回來,媽媽想騎你!看完消息,李浩的奴性再次被刺激到,理智徹底被慾望所淹沒,立刻發動汽車,鬆開離合猛踩油門,加速向家趕去。不到二十分鐘的時間,便趕回了家。李浩停好車子,急急忙忙衝回家,站在門外,激動的按響了門鈴。褲襠不知不覺已經支起了帳篷,他開始幻想,一身專業馬術服的母親開門迎接,然後命令他跪下,騎在他身上,他再一步步的把母親馱進屋內。想著想著他難以自持的屈膝跪在門口,聽著屋內逐漸接近的腳步聲,虔誠了磕頭朝門內膜拜。門突然被打開。
李天站在門後看著跪伏在地的兄長,彷佛事先知道一樣波瀾不驚。“進來吧,用爬的,媽在裡面等你。”李天說完轉身走進屋內。“原來開門的是弟弟啊!”李浩尷尬不已,不過他的秘密弟弟都知道,也不算啥大事,於是爬進屋內,關上門後,朝著客廳內爬去。剛爬進客廳,李浩一眼便看到了端坐在沙發上的母親,正穿著圖片裡那專業的馬術服,其中包括亮黑色的高跟馬靴,白色的緊身褲,白色的襯衫外披一件黑色馬甲。在這一整套服裝的包裹下,母親看起來不怒自威,威不可視,僅僅了掃了一眼,李浩就卑微的低下頭,快步爬到母親腳下磕頭膜拜。
“狗兒子李浩給媽媽請安了。”“喲,你還知道自己是狗兒子啊,我以為大老闆做久了,就忘了自己本性呢。”頭頂傳來母親嘲笑的聲音,接著一隻靴子踩在了他的頭頂。他連忙說道:“不敢!”“讓你說話了嗎!”越蘭語氣一寒,腳下驟然發力,將長子踩得緊貼地面。旁邊李天看到哥哥被母親收拾,開心的笑道:“我看他就是皮癢,犯賤,欠收拾。”“小天說得沒錯。”越蘭笑道,臉上全無面對長子時的冰寒,慈愛的說道:”小天想怎麼收拾這個狗東西?”李天看著被踩在腳下無法動彈的李浩,邪惡的笑道:“我想看媽媽騎他,像騎畜生一樣騎他。”
“行,媽媽這就騎馬。”越蘭溺愛的應下幼子要求。說著踩在李浩腦袋上的腳挪開,又變了一副臉色,冷厲冰寒。“跪起來。”“是。”李浩一邊應著一邊跪直身邊面對母親,看著面前母親那張冷豔的臉,奴性大發。面對兒子痴迷的眼神,越蘭眼中閃過一絲輕蔑,手中的馬鞭在長子的臉上滑動。“這是什麼東西?”“回媽媽的話,這是馬鞭。”“用來做什麼的?”
“馬鞭是用來抽打畜生的。”“哦,你說的很對!”越蘭點頭,一鞭子抽打在李浩身上:“痛嗎?”“不疼。”李浩忍著痛說道。“賤貨!”越蘭大罵,抬腳踩在長子腿上,長長的黑色馬靴後面的馬刺正好刺進了肉裡。“嘶~”李浩疼得吸了一口涼氣,但為了不影響到母親的興致,他還是忍著疼痛。而且此刻奴性爆發,靈魂上的快感遠超肉體上的疼痛。“這是什麼?”越蘭一邊問一邊在兒子腿上滾動馬刺。
“這是馬刺。”“哦,它是用來幹什麼的?”越蘭繼續問。“是賦予畜生馱著主人奔跑的動力。”李浩忍著痛回答。“很好!”越蘭非常滿意長子的回答,看著旁邊幼子催促的眼神,再一次誘導的問道:“唉,媽媽有馬鞭,有馬刺,可是沒有馬兒啊,遺憾。”李浩想都不想便說道:“我就是馬,供媽媽騎乘的寶馬!”說完便
趴到地上,以標準的犬立姿勢等待母親臨幸。
“嘻嘻~”越蘭嫵媚的笑了出來,長子現在的樣子實在太賤了,讓人忍俊不禁,她望向幼子,只見李天拿出一根狗繩套在兄長脖子上,在母親騎坐上兄長後,牽動狗繩,遛著兄長在屋內轉圈。“駕~駕~”越蘭興奮的呼喊著,不時用手中馬鞭抽打胯下的長子,或者是用馬刺扎一下長子大腿,每當長子忍不住疼痛叫出聲,她就更加興奮,胯下都溼了。“小天,你要不要來騎一下這個畜生。”越蘭問道。
“不用。”李天搖搖頭,繼續牽著兄長在屋內遛圈,當看到李浩累得滿頭大汗,仍舊咬著牙馱母親爬行,心中終於有種出了一口氣的暢快感。大約過了半個小時。越蘭的興致消退,李天牽著兄長來到沙發邊,當越蘭坐上沙發上,李浩終於忍受不住疲憊,精疲力竭的倒在母親腳下。“廢物。”越蘭罵了一句,腳在李浩的襠部踢了兩下,感受到硬起來的陰莖,更加鄙夷的道:“人都累趴下了,下面還硬起來,真夠賤的。”
“他就是我們一家的賤狗,別以為娶了老婆就能站起來做個人,簡直痴心妄想。”李天看著還在被母親折磨的兄長,開心的不得了。“哈哈~”越蘭笑得花枝亂顫,踩住長子陰莖的腳驟然加重:“你是我們一家腳下的狗,對吧?”“是~”李浩有氣無力的回應著。“那麼作為一條狗,出錢給弟弟買車也很對吧?”“是。”李浩猶豫了一下,點頭同意。“那麼出錢給弟弟買房呢?”越蘭在幼子的眼神示意下,問出了這個問題。
“買房?”李浩終於恢復了一絲力氣,反問道:“多少錢?”“五!百!萬!”李天認真的說道:“你必須給,不然以後別想跪在媽腳下做狗。”見長子目光投向自己,越蘭點頭道:“小天說的話就是我要說的,給不給一句痛快話。”“可是…”李浩遲疑片刻,解釋道:“大額資金的動用瞞不過初雪,財務都是她在打理,這一關不好過呀。”“不好過?”越蘭想了想,嘴角露出一絲詭異的笑:“其實我覺得這事不難處理。”第二十九暴露自從上次越蘭調教過長子,已經過去很長一段時間。這期間,越蘭沒有再調教過李浩,當然也再沒問過李浩幫弟弟買房子的事,這讓他暗自鬆了一口氣,畢竟五百萬對他來說也不是一筆小數字,貿然動用甚至有可能會影響到公司資金週轉。只是李浩比較遺憾,母親居然不再調教他,反而成天和弟弟商量一些神神秘秘的事,還不讓他偷聽。不僅如此,憋得一身慾火無從發洩的李浩,一開始試圖找妻子釋放,哪想到從去找小姨那天過後,妻子對他的態度忽然來了個大轉彎,變得非常冷淡,除了工作上的交流,平時難得才說上一句話,更別說在床上迎合他了。
夫妻之間陷入冷戰,李浩有心找妻子解釋清楚,可每一次解釋到一半,妻子就冷冰冰的反問他那天去幹什麼,這時剩下的一半話只能咽回肚子,他不可能也不敢對妻子說實話。他頓時明白,這不是妻子簡單的小情緒,而是夫妻間的信任危機,與妻子結婚後,他有很多事瞞著妻子沒說,時間久了妻子也能察覺出來,這次的冷戰說白了就是個引子,提前引爆了夫妻的信任危機。可是李浩真不敢對妻子說實話,如果妻子知道
他下賤的一面,簡直無法想象。反倒是李天與萬初雪的關係越來越親密,自從上次不小心冒犯到嫂子被痛罵了一頓,他就收斂許多,甚至找到萬初雪非常誠懇的賠禮道歉,還專門送花送禮物當作謝罪禮。伸手不打笑臉人,時間久了萬初雪就原諒了當初李天過分的舉動,再加上與丈夫冷戰,心靈需要慰藉,而且李天長得也帥,更像是丈夫的加強版,能被一個帥哥喜歡其實她心裡也挺高興的,而且在這個家也需要個交流的人,便與李天冰釋前嫌,關係重新熱絡起來。
看著弟弟與妻子越走越近,李浩醋意大發,心裡莫名不時滋味。這一天,剛吃過午飯。一家人坐在沙發上看電視,李浩坐在左側最外邊,而李天和萬初雪非常靠攏的坐在了一起,旁邊的越蘭對於這種情況視而不見。突然,李天大聲的說道:“嫂子,跟我去房間,我要給你看一個好東西。”“弟弟你要給我看什麼東西?”萬初雪溫柔的問,表現十分親熱,不時還得意的看向李浩。知道是妻子故意氣他,但李浩還是很難受,忍不住插嘴:“有事不能當面說嗎?”
“關你屁事!”李天白了兄長一眼,當面牽起嫂子的手:“嫂子我們進屋說。”說完便牽著萬初雪走進臥室。“太過分了!”李浩忍無可忍的站起身,想要衝過去攔下兩人,卻突然被身後的母親喝止。“坐下!”“媽~”李天哀求的喊了一聲:“那是你兒媳,他大嫂啊!”“坐下!”越蘭不為所動的呵斥道。母親態度堅決,李浩無奈只好重新坐下,注意力卻一直放在身後弟弟臥室,他雖然幻想過被弟弟綠,但那只是幻想,不可能也不想成為現實,妻子對他實在太重要了。……臥室內。剛進門萬初雪就甩開了李天的手,然後與他保持著一定的距離。李天一看嫂子這副作態,就知道剛才是演戲給李浩看的,於是訕笑道:“嫂子你別緊張,我不會像上次那樣冒失的。”
“有什麼事你直說吧。”萬初雪開門見山說道。“嘿嘿,當然是大事!”李天陰森森的笑了一下,看得萬初雪頭皮發麻,然後便看到小叔子拿出一個光碟在他眼前晃了晃。“這是什麼?”萬初雪不解問道。李天笑道:“我要帶你瞭解真正的李浩,或者說李浩的真面目。”說著他把光碟插入dvd開始播放。……客廳內。叮鈴~~~ 門鈴聲突兀的響了起來。李浩看了一眼母親,端坐在沙發上沒有起身去開門的打算,於是他站起身打算去開門。就在長子剛起身,越蘭便命令道:“跪下,爬過去開門。”
“媽,初雪在家!”李浩不可思議的望著母親。“哦~”越蘭瞄了長子一眼,緩緩說道:“如果你還想找媽調教,就跪下,然後爬過去開門,再把客人迎進來,記得要用狗的姿勢。”“如果做不到,那以後就別找媽調教,媽也不認你這個狗兒子。”越蘭的話讓李浩陷入糾結之中,看了看弟弟的臥室,房門緊閉,想到他們一時半會應該不會出來,又向母親問道:“媽,門外的是誰?”
“你去開門就知道了。”越蘭輕飄飄說道。“哦~”李浩覺得母親應該不會坑自己,門外的人大概率是小姨,於是便跪倒在地,爬到門口打開了門。果然如他猜測一樣,小姨站在門外,後面還跟著小表妹夏亦心。只見小姨大夏天的
居然穿著一件寬大的風衣,著裝異常奇怪,但李浩還是根據母親的吩咐,用狗的方式迎接她們。“給您們磕頭請安,下午好!”向著小姨和表妹磕了一個響頭,李浩伸手就去換小姨的鞋子,從外表看小姨腳上穿的是一雙長筒靴,大夏天的腳捂在靴子裡,一定很有味道,這讓他充滿期待。
“不用,去幫我女兒換鞋。”在李浩手剛碰到越男靴子就被一腳踢開,越男從他頭頂跨過,徑直走進屋內,或許是靴跟很長,踩在地板上的腳步聲異常清脆響亮。李浩回頭望了一下小姨,又看向門外一身長裙的夏亦心,從露出裙襬的雙腳可以看出,仍舊是那天的白色高跟鞋。“給亦心主人磕頭請安,下午好!”李浩朝夏亦心磕頭膜拜。面前突然響起腳步聲,夏亦心走了兩步,頭踩在李浩後腦,試了試重心,然後全體重站立上去,姿勢傲然的把李浩腦袋踩在腳下。頓時李浩壓力倍增,一股擠壓感自上而下,踩得他連呼吸都快停滯,這個小表妹越來越狠了,自從小姨當著女兒的面對他進行了一次黃金調教,自那以後從小表妹的眼裡再也看不到任何同情,有的只有濃濃的鄙視和唾棄。畢竟黃金是最高程度的淪陷,是人和畜的分界線,當夏亦心看見李浩吃屎,不管是從心理還是生理,都嚴重的反感,不再把他當作人看待。
這一點,越男倒是非常滿意女兒的轉變。大約過去了三分鐘,頭上壓力一鬆,夏亦心從腦袋上站了下來。李浩感激的抬起頭,一隻鞋底正對著他,鞋跟對準了他的嘴。“換鞋。”夏亦心命令道。“汪~”李浩犬吠一聲,咬住鞋跟脫掉了白色高跟鞋,裡面是一隻如玉的絲襪腳,在炎熱的天氣中蘊育出一股輕微的汗味,讓李浩精神一振,大口大口呼吸著,每一口都被這味道深深的陶醉薰染著,回想起曾經和夏亦心相處的一幕幕,每一個笑容,每一個眼神,每一個動作,她的音容笑貌深深的銘刻在了李浩記憶裡,那曾經對他無比崇敬的小秘書,如今卻成為踩在他頭上的主人,這一前一後的強烈反差,深深震撼著李浩的心靈,也讓他面對小表妹更加下賤。
“賤骨頭。”夏亦心看著李浩迷醉的樣子罵了一句,另一隻鞋伸到李浩面前,在被換下穿好拖鞋後,如同母親那樣跨過李浩走進屋內。關好門,李浩轉身朝屋內爬去,頓時看到了非常刺激眼球的一幕,只見原本穿在小姨身上的寬大風衣已經被脫掉扔在一邊,露出了裡面非常大膽的裝束。天啊,過膝長靴勾勒出小姨完美的腿型,黑色皮褲托起渾圓挺翹的臀部,低胸緊身皮衣束腰挺胸,使小姨看起來窈窕豐滿,女王味十足!越蘭看著妹妹如此裝束,也是震驚不已,嘖嘖稱歎道:“小妹,你這一身簡直絕了,儼然的女王様!”
“姐,你過獎了!”越男謙虛了一句,朝李浩勾了勾手指:“狗東西,滾過來。”“汪~”李浩犬吠一聲,痴迷的爬到小姨腳下,不斷用頭去蹭小姨的靴腿。“狗東西,知道小姨今天打算怎麼調教你嗎?”“汪~”李浩犬吠著脫掉了全身衣物,赤條條的跪在小姨面前,此刻慾望佔據理智,也不管妻子是否在家,激動的等待著小姨的調教。“噗~”旁邊夏亦心掩著嘴偷笑了一下。越蘭和越男對視了一眼,都默契的相互明白了各
自眼神中的含義。……房間內。萬初雪直愣愣坐在床邊,兩行淚水止不住的從眼中湧出,劃過精巧的臉龐,滴落在地。
“這是真的?”萬初雪像是在問李天又像是在自言自語。只見牆壁上掛著的電視正閃爍著熒光,播放的內容居然是對丈夫李浩的調教錄像。錄像中李浩戴著狗鏈跪在廁所馬桶旁邊,渾身上下一絲不掛,半大不小的約莫十五歲,五官與現在非常相似,然後婆婆越蘭走進來,坐在他嘴上拉屎拉尿,接著是小姨越男,也坐在他嘴上拉屎拉尿,最後是李天,對準他的嘴撒尿。視頻中的那簡直不是人,而是一個活生生的馬桶!萬初雪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旁邊李天卻故意補刀:“是真的,嫂子,他就是個賤貨,從小就伺候我和媽媽還有小姨,黃金聖水什麼都吃過,十八歲那媽給了他一次機會,他才離家出去闖蕩,而且他的陰莖上還紋著【一家人的奴】幾個字的紋身…”
“我不信!”李天話還沒說完就被萬初雪打斷,雖然理智告訴她小叔子說的是事實,而且丈夫陰莖上確實有紋身清洗過後的痕跡,但她實在不敢相信丈夫那麼頂天立地的一個男人,骨子裡卻如此下賤。“我要親自去問他!”萬初雪奪門而出,身後李天露出陰謀得逞的笑容。客廳裡。李浩張大嘴巴躺在地上,夏亦心踩著他的陰莖,母親越蘭蹲在他胸口上準備撒尿,而小姨越男則對準他嘴巴準備拉屎,姐妹倆背靠背,屁股對屁股,雙雙都在醞釀中。
“要來了!”只聽到小姨喊了一句,褶皺的菊花微微張開,一條黃褐色的黃金冒出了頭,也在這時,母親跟著排出一股熱尿,下方的夏亦心立刻用手機拍攝下這一幕。而闖出門的萬初雪正好看到這一幕,後面還跟著見怪不怪的李天。萬初雪一愣,再也控制不住情緒的大吼道:“李浩,你太讓我失望了!”吼完情緒崩潰的轉身躲進屋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