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素的改變
(1)和衛斯理結婚兩年以來,白素一直過著幸福的兩人世界。
不久前衛斯理受到了原振俠的邀請去埃及調查某些神秘事件,而這一去就是半年毫無音訊。
留下身在香港的白素過著單調又無聊的日子,在享受悠閒的白素正覺無聊時受到昔日的同學的邀請,請她到東京參加一個聚會。
聚會完後原本應該回到香港的白素卻突然湧起興致,想到新宿好好的觀光。
穿著黑色無袖上衣的她以及一襲黑色裙子的白素單獨的走在街上頓時引起許多人的矚目。
有著絕美的嬌豔的白素完全不在意周遭的男人頻頻對她行注目禮,而藉機搭訕的星探除了表示有興趣將她帶入五光十色的演藝圈外,更以大膽而直接的目光遊覽她美不勝收的誘人曲線。
對於男人淫猥的目光白素不假辭色的命令他們走開,甚至到暗巷修理了幾個對自己有不軌意圖的流氓後終於換來了耳根清靜。
不自覺間她來到了一間酒吧。
酒吧內散發著微弱的七彩霓虹燈,虛虛實實的黑影中除非接近觀察,否則是看不到對方的相貌,而這正好給了許多在乎隱私的人便利,藉助酒吧的特殊效果做些齷齪事。
通過微弱的燈光反射,白素能從對方的影子中察覺某桌的男人正進行激烈運動,而來到這間酒吧內的客人往往別有企圖,除了那桌男人外白素還發覺另外幾桌的男女也是如此,甚至有些人在吃搖頭丸、吸大麻。
而最誘人的是酒吧的中央舞臺上,有幾位穿著火辣的女郎正表演煽情的鋼管舞,周圍還圍繞著許多飽思淫慾的客人。
這樣的環境在平時白素早已拂袖走人,可是今天不知道為何她忽然想享受紙醉金迷的夜生活的衝動。
也許是太寂寞了吧!臺上鋼管女郎的煽情表演不禁讓白素有些臉紅,而衛斯理毫無音訊的半年她不自覺湧起孤單、需要的感覺。
可是身為衛太太及白老大女兒的身份讓她無法為自己得需要做出改變,只能在需要時自我解決。
而臺上的表演挑起了她的慾望,讓她湧起想要的感覺。
令唇乾舌燥的白素益發飢渴。
她舉起手中的曼哈頓雞尾酒一口喝盡,冰涼的感覺讓她腦袋清明甚至有些懷念。
自從結婚以後她很少喝雞尾酒,平常最多在用餐前後服用紅酒增添氣氛,現在不禁湧起一股莫名的懷念。
「小姐,一個人嗎?」就在白素獨自緬懷時某個男人不識相的打擾她的沉思,白素看著這個明顯搭訕方式湧起被幹擾的不悅。
而這個色膽包天的男人竟然以他的髒手搭在自己的肩膀,顯然是準備與自己拉近關係。
「滾開。
」冰冷的聲音有著莫名的威嚴,男人在一顫間居然放開了搭在白素香肩的豬手,同時更是訝異的看著這位外國女人竟然能說出的日語居然比自己還要標準。
可是驚訝的反應只是瞬間,隨著男人恢復鎮定居然不知死活的糾纏著白素:「小姐賞個臉吧!一個人裡深夜來到這裡還不是為了找尋一夜情。
」「我說滾開!」不知好歹的男人她覺得有必要給他一點教訓。
「這位小姐說滾開,你沒聽見嗎?」就在白素準備動手時,男人的聲音救了這不知好歹的登徒子。
「原來是山本大哥,我這就走。
」原本準備遷怒這個男人的登徒子看清楚男人的相貌原本想要找麻煩的想法變成惶恐。
他
記起這個名叫山本的男人是新宿的大哥,他這個小流氓絕對惹不起的大人物。
即將上演的開打場面沒有出現,白素瞪了這個男人一眼繼續叫了一杯彩虹雞尾酒。
山本劍男看著這位比當紅明星還漂亮的美女心裡不知轉過多少齷齪念頭,甚至她可以肯定這女人曲線起伏有致的好身材絕對是他所見過的美女中數一數二的極品。
「美麗的小姐,由我請你喝一杯,如何?」看著對自己毫不理睬的絕色美人在花業打滾多年的山本健明白通常這類女人驕傲矜貴,想要攻破他們心房需要慢慢來,絕不能操之過急。
白素再度看了這個其貌不揚、肚大如鬥卻無法掩飾其戾氣的醜陋男人一眼,喝著高酒精的彩虹雞尾酒。
雖然這個男人替她解圍,可是對他並不存感激,因為他顯然也是看上了自己。
美人的不理睬令山本有些惱怒,根據他敏銳的第六感這個女人是個比自己還要危險的人物,可是對方的美色讓他不願放棄。
接連喝著高酒精飲料的白素這時已有了幾分醉意。
臺上的火辣表演加上酒吧角落的淫聲穢語勾起了久未滋潤的情火,讓她感覺到俏豔火紅的同時更是激起了體內的需要。
「在這個沒有人認識自己的地方放縱一次又如何?」此刻在她心中竟然湧起了不忠的想法,想要享受背德的喜悅。
山本健這個男人依舊死心不息在她身邊滔滔不絕使得白素心煩不已,不知為什麼白素脫口而出:「只要你能勝得了我,和你來個一夜情又如何?」山本健眼見這位絕色佳麗竟然口出狂言顯然不將自己放在眼裡,另外也明白她實在是對自己充滿信心,但他也不甘示弱問道:「怎麼比?」「3局2勝。
由我出題。
」「好。
」山本健就不相信自己嬴不了那盛氣凌人的美女。
「局比膽量。
」白素隨手取過放在吧檯的多用途瑞士軍刀,將手掌張開平放在桌上,然後瑞士軍刀迅速的穿插在五指間。
藉著微弱的燭光,山本健一次次的看著白素將那把瑞士軍刀神準的插在同一點上卻不傷及手指。
他在心裡默默的算著,一共是次。
他自問做不到,第一局敗。
「第二局比眼力。
」白素將山本帶到附近的桌子。
那是一個接近角落的地方,在那裡白素很明顯的聽見女人的嬌喘和男人的呼吸聲,很快的受他們感染的白素覺得自己的呼吸也紊亂了起來。
「這是射飛鏢?」山本山本劍男啞然失笑的看著牆上的靶子,想必這個女人還不知道他可是這裡有名的「鏢王」。
「你先射。
」白素抽出三隻飛鏢給他,自己也留下三隻。
她倒想見識這個男人憑什麼和她倒鳳顛鴦。
三隻飛鏢神準的命中紅心,山本劍男得意的看著這位天仙絕色。
在他心中自己至不濟也是平分,至少能取得和局。
白素不屑的將手上的飛鏢以連珠手法射出。
飛鏢以一字形射中紅心外圍的地方,而原本射中紅心的飛鏢居然跌落在地上。
白素的三隻飛鏢射中紅心外圍,山本山本劍男沒有飛鏢在靶子上,第二局還是白素獲勝。
「3盤2勝,我嬴了,還不快滾。
」白素不屑的回到吧檯,這個男人不堪一擊。
山本咬牙切齒的望著拋下自己離開的白素,氣憤到手的肥肉就這樣丟了,喊道:「等一等,我要加註。
」「加註,你
憑什麼?我們之間的交易已經完成,而你,輸了!」白素輕藐的將剩下的雞尾酒一飲而盡,否決了男人的提議後再叫了一杯雞尾酒。
「如果接下來這局我還是輸,就輸你一百萬美金,可是你輸了除要無條件陪我一個月。
」山本劍男從懷中取出一本支票簿寫下了一百萬美金,並找人作證。
「等等。
」原本對於男人的挑戰,她可以置之不理,但今天的白素有些反常,她同意加註,但是除了一百萬美金外輸的人必須上臺跳鋼管舞。
幾乎是咬碎牙齦的山本劍男猶豫了不久終於答應了。
為了怕對方反悔他們簽下字據由酒保擔任證人。
白素本人還好,山本健卻奇異的看著這個女人,不僅有著絕美的嬌豔,甚至能聽並寫得一手好日文。
「等一下,連續兩局由你決定,這局由我出主意。
」「先說說看,你想比什麼?」酒醉也有三分醒,以自己的閱歷那還怕做鬼弄怪。
「我們比酒量,你敢嗎?」不知為何白素覺得山本劍男趾高氣揚的模樣看起來非常刺目,而對方似乎篤定了自己不敢。
她想也不想立即說道:「好,怎麼比?」「你我各幫對方點三杯雞尾酒交由酒保調製,喝醉算輸。
」「好。
」山本劍男的醜陋嘴臉讓白素實在看不下去,白素也不管自己喝了許多酒,直接答應山本的挑戰。
白素和山本分別為對方點了三杯雞尾酒。
杯雞尾酒下肚,白素很的感覺還好。
第二杯她覺得不勝酒力。
第三杯,她開始有些猶豫了,在想著是否應該將第三杯酒喝下去。
「怎麼?快就認輸了,是不是準備上去跳鋼管舞,還有擔任我一個月的性伴侶。
」山本得意的笑臉,讓白素實在氣不過來,可是這男人說得對,這局她絕不能輸,不然自己不僅清白不保,還要淪為鋼管女郎。
她咬牙將第三杯雞尾酒喝完,說道:「怎樣?」「沒有怎樣,不過你輸了。
」山本淫猥的目光中暴露出興奮的光芒。
「我輸了,怎麼可能!」她確實感到酒精在體內的肆虐,令她湧起作嘔的衝動,但在賭約結束前絕對要堅持下去。
可惜天不從人願,她忽然感到頭暈目眩,整個人支持不下去,頭重腳輕的倒在山本健懷抱。
做為證人及調酒師的酒保恭賀道:「祝老闆玩得開心。
」「你今天的表現很好,這些是賞給你的。
」山本健從懷中取出一疊鈔票帶著酒醉的白素消失在茫茫黑夜。
海棠春睡的白素另有一番醉人風情,山本健摟著人事未知的絕代美女來到了Ml。
將白素放在床上後山本健現在擁有許多選擇。
他將白素的無袖上衣脫下,露出裡面的前扣式胸罩。
看著掩飾在渾圓美滿的乳峰露出深邃的乳溝以及部份美麗豐滿玉峰。
他小心翼翼的解開胸罩,將期待已久的渾圓掌握在自己手中。
晶瑩剔透微微隆起的乳尖在山本的愛撫下迅速產生了反應,在衛斯理毫無音訊的半年白素從來沒有過性行為,只能通過手淫和自慰來滿足自己的慾望。
在怎麼說雖然白素給人的印象是美麗堅強,可是再堅強的女人也需要男人的滋潤滿足自己空虛的寂寞,因此白素才會無聊的想要來個東京之行。
酒醉不醒的白素沒有發現自己的危險處境,更無法扞衛自己的清白,只是陷入在睡美人的故事中。
山本健將
黑色長裙脫下,僅留下一件布料單薄的蕾絲內褲。
隨著裙子的褪下白皙修長的玉腿一覽無餘的盡顯眼簾。
小小的蕾絲內褲成了白素的最後堡壘,相徵著昏迷不醒的她是否會通失貞節,慘遭狼吻。
在山本健的調情下他感覺到乳暈逐漸變深,敏感的椒乳更是逐漸變硬,表達了飢渴的生理需求。
雪白的雙峰在山本的愛撫下白素終於發出無意識的呻吟,男人的手掌趁機摸索著除了衛斯理與白素外無人可以觸摸的禁地,增加絕色美女的慾火情焰。
隨著白素的氣息變得益發急促,火紅的絕色嬌豔在此刻更是火熱誘人,令人恨不得一逞獸慾。
山本改而兵分兩路的輕撥白素的如雲秀髮,在光潔的粉頸及完美無暇的背部溼吻慢舔,手指仔細搓揉著顫抖的乳峰,像是情人間的細膩愛撫。
身在福中的白素在山本的撫摸下不自覺的扭動赤裸嬌軀,似乎不堪刺激的承受男人褻瀆。
迷糊中她開始扭動曼妙的嬌軀,迎合山本的侵犯,主動分開玉腿來配合山本健的動作。
眼睫毛細長而靈動,眉毛猶如月兒彎彎,白玉般光潔如霞的肌膚呈現出玲瓏有致,誘惑迷人的美態,如丘陵挺立的玉峰,晶瑩豐滿卻又梃梃玉立,極具撩人美景。
山本健摟著她纖細的腰枝,溫柔的自絕美的嬌豔吻至赤裸的香肩。
帶著唾液的溼吻在美麗的嬌豔以及白素的身體留下了痕跡。
不滿足於此的山本貪婪的舌頭順著香肩自上而下的展開侵略。
很快的美麗的裸體沾滿了男人的唾液。
山本像是初生嬰孩的吸吮著白素的乳尖,似乎想從中吸取出甜美的甘露。
「衛……
」雖然仍在昏睡中,白素也有所感應。
芳草萋萋的幽谷已經無比溼潤,瓊漿玉液正通過惟一的內褲緩緩的滲透流出,誘發她的熊熊慾火。
如洪的慾火在白素體內燃燒,刺激得這位天仙絕色的美麗人妻緊緊的摟著山本,狂熱的向他獻吻。
山本毫不客氣的回應白素的香吻,更主動的找到她的丁香小舌誘使它與自己唇舌相纏,享受衛斯理也不曾體驗的待遇。
身在幻夢的白素沒有醒來的跡象,身心開放的任由慾望支配自己的行為,準備與陌生男人發生一夜情。
不知覺間她惟一的內褲已被褪下,露出她那自信高雅玲瓏剔透的完美嬌軀貼近山本健,此時山本已經做好準備,預備要直搗黃龍了。
在山本的分身進入她的桃園秘境的瞬間,白素髮出了嬌弱心顫的呻吟,在他的逐步進入中享受絕美快感。
白素的桃園蜜穴早已在山本的愛撫下而變得溼潤,隨著山本的挺進他看見仍在昏睡的白素明顯的流露痛苦的表情,似乎不習慣山本寸陽具的入侵。
溼潤的蜜穴雖然愛液不斷,但肉壁卻出乎意料的狹窄,顯示這位謎樣的絕色美女很少與男人做愛。
「她究竟是誰呢?」山本健看著絕色的嬌豔,苦苦的思索。
雖然如此他明白現在不管這個女人是誰,都無法改變侵犯她的決心。
昏睡中的白素柳眉微皺,顯然在山本的繼續挺進下狹窄的肉壁因無法容納男根而感到痛楚,可是在酒醉及藥力的雙重發揮下陷入昏迷的絕色佳人只能無意識的反抗。
對於這種軟弱的反抗,山本不屑的展開深入淺出的活穴運動,肆無忌憚的撫摸絕色麗人的玉峰,仔細品味的玲瓏有致雪白嬌
嫩的嬌軀,欣賞白素的乳尖、陰毛。
陰唇以及所有的隱秘……
山本捧起白素的臀部,舌尖在裂縫中徘徊,遇見了敏感的陰核立即用牙齒輕輕的咬噬、磨擦,不堪情挑的白素髮出夢囈般的嬌吟,雖然想要掙扎著清醒,可是隻能沉睡在前所未有的刺激中苦苦反抗。
白玉無瑕的美腿忘情的夾緊著山本的頭部在快感中逐漸沉淪。
山本明顯的感覺到白素的陰道慢慢收緊,肌肉開始變得僵硬的同時嬌軀微微的顫抖著,在貼身服務下桃源蜜穴開始水流不止,山本一邊吸取著愛液一邊找尋著白素的G點,刺激的肢體動作使得白素髮出愉悅的呻吟,越來越興奮。
很快的山本找到了敏感的G點,他在那個位置輕輕按了幾下,白素就受不了的玉腿發抖。
山本繼續的以的力量頻頻刺激白素的G點,然後改以手指把玩著她的陰蒂,然後隨著白素的興奮嬌吟猛然將手指抽了出來。
天啊!一股乳白色的液體像噴泉似的從蜜穴噴了出來。
在液體噴出來後白素開始沒有規律的抽搐,四肢痙攣的倒在床上……
大約過了幾分鍾,山本輕摸著她的私處,又會引發她的抽搐,實在太爽了。
山本滿意的從床上爬起來,看著床上依舊沉醉在高潮餘韻的絕色美女他不禁湧起了好奇心。
他打開白素的手袋,發現了國際護照和身份證。
「原來是你……
」通過一系列的身份證明山本瞭解了那美女的身份,他想了想從保險箱取出針筒,注入一些詭異的青色液體,然後朝著睡美人走去。
他流露出惡毒的笑容,瓣開蜜穴將液體注入敏感的陰蒂內,這將是日後控制這個美女的好方法。
青色的液體除了注入陰蒂外,山本想了想覺得還是不放心他望著白素猶如紅寶石的乳頭心裡有了對策,他取出一支新的針筒注入了綠色液體分別注射在敏感的的乳尖。
沉醉在高潮韻韻的白素完全不知道自己所面臨的危機,尚自沉睡在自己的美夢中,不經意中她的人生出現了改變。
(2)從睡夢中醒來的白素髮覺自己的身邊居然躺了一個男人,看看自己和那男人身無寸縷躺在床上的模樣,很明顯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你……
」從身體感到嬌慵無力的情況看來她依稀記得自己酒後亂性和這個男人倒鳳顛鴦大戰了許久。
她記起了醉酒前的承諾,她居然答應了陪這個男人侍寢一個月外加鋼管舞表演,自己肯定是瘋了。
一時間她心亂如麻,不知道應該怎麼辦才好。
在她順利的人生雖然不乏兇險的場面卻也還是挺了過來,可是直到現在從來沒有發生過失信的行為,尤其是最後要求加註的人還是自己。
「美女,這麼早起來了?」山本靠著毫無瑕疵的玉背,整個人毫無徵兆的環著她的纖腰,像是把白素當成了自己的所有物。
在白素還沒有決定要如何面對這個佔有自己的男人時,山本靈活的雙手細膩的愛撫起敏感的乳珠,使得白素更是方寸大亂。
白素驚恐的發現,自己居然在男人的愛撫下產生了麻痺似的快感。
她想要反抗,但生理上卻迎合著男人的侵犯,很快的整個人癱軟在山本懷中,像是柔弱的女人一樣完全失去了抵抗力。
「我們的白大美人這麼快動情了嗎?」山本在白素的耳邊吹氣使得她更是渾身酥軟的難以反抗。
「
你怎麼知道我的名字?」不僅身體被這男人佔有,甚至連自己的身份他也知道的一清二楚,可慮的是自己居然對他一無所知。
「白小姐的皮包內有護照和證件,我想堂堂白老大的女兒應該不會失信於人吧!」白素明白他所謂的失信指的是之前的賭注一時間不由得籌謀推託之策,可說這個可惡的男人實在摸的她太舒服使得她忍不住的呻吟起來。
「什麼失信,我們不是隻有一夜情的賭約嗎?」「那麼還有跳鋼管舞和陪我侍寢一個月,白小姐不是想抵賴吧!」山本取出手機,手機內有他和白素的錄音。
「你卑鄙。
」白素想要起身反抗,哪知他的反應正中山本下懷,他很有技巧的摸著敏感的乳珠,白素感覺猶如電擊的快感在體內亂鑽,很快的大腦就失去反抗意識。
「你到底對我做了什麼?」白素真正想要問的是這個男人在自己昏迷時對自己身體做了什麼,為何嬌軀會如此的敏感,眷戀男人的愛撫。
「當然是做愛啊!」山本嘲笑著眼前的聰慧女子,並不準備告訴她自己已經對她的身體做了一些手腳。
白素感覺到自己對著男人的厭惡印象正迅速改觀,在他的情挑下自己居然產生前所未有的興奮,非常期待男人進一步的侵犯。
「你的身體忘不了我。
」山本在白素耳邊吹氣,使得她更是春心蕩漾。
在昏迷中她潛意識記得自己曾經達到至高滿足的高潮,那難忘的體驗遠比與丈夫初次性交時更為深刻。
她的雙手被山本捉住,引導著愛撫自己敏感的乳峰,山本改而以手掌緩慢的梳理著黑色的密林,進而掌握了脆弱的陰蒂。
心思迷惘間她已經和山本接吻。
山本的吻充滿了侵略性,他的舌頭翹開了貝齒,找到白素的丁香小舌,與她唇舌交接。
很快的白素像是被融化了的熱烈的回應著,玉腿劇烈扭動著的虛索。
白素能感覺到下體正流出淫溼的愛液,興奮的情緒使得她漸漸的淪為山本的俘虜。
山本堅挺的下身毫無阻礙的插入狹窄的玉戶內。
他非常清楚,現在白素並沒有屈服,因此堅挺的下身很快的接觸到敏感的G點,使得與他纏綿熱吻的白素緊緊的摟著他不放,緊緊的與他交合著。
山本對白素的反應非常滿意,他不斷的與白素溼吻同時利用下體不斷刺激她的G點,讓白素的身體更是無比的敏感。
隨著男人的劇烈衝刺,白素髮現自己快要高潮了。
這個佔有自己的男人非常可怕,和衛斯理交合數次的她從來沒有如此輕易的達到高潮,甚至好多次在自己達到高潮前丈夫已經軟了下來,無形中造成了她的慾求不滿。
可是她不是喜歡爬牆的女人,因此從來沒有嘗試和其他男人的滋味。
這個男人不僅佔有了她的身體,她甚至可悲的發現,自己居然絲毫感覺不到對他的怨恨,因為他已經滿足了自己心靈空虛的一面,讓她享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性福」。
在身心完全開放下白素放任自己的追求原始慾望,盡情享受背德的喜悅,高貴聰明的的美麗不知覺的崩了一角,為她墮落的生活追逐加快了腳步。
很快的白素感覺自己快要高潮了,她複雜的看著依舊吻著自己的男人,心裡暗自做了連她也感到意外的決定,如此纏綿的擁吻她還是次嘗試,感覺卻意外的美好。
在高潮的瞬間白
素流出因達到極點而流出的陰精,黏稠的液體滋潤了仍在體內嗜虐的兇器,令她感受前所未有的滿足。
「是不是比和衛斯理更滿足啊!」山本在她面前淫笑著,從白素的表情已經知道了答案。
白素輕點臻首,男人的唾液依然在他口中,原本的骯髒噁心在此刻居然變得無比的甜美。
「那你應該沒有忘記之前的賭約吧!」山本知道眼下只有打鐵趁熱才能讓這位體會絕頂高潮的女人屈服。
白素沉默的任由男人把玩無限美好的嬌軀。
她不願意當著男人的面前承認,可是驕傲的自尊不容許她否認。
「你該不會急著想要回去吧!想想看,當你回到香港,是面對的依舊,是空蕩的四面牆,過的始終還是獨守空閨的生活,這種無聊單調的生活你還打算忍受多久?一年……
兩年……
十年……
二十年……
還是一輩子!」原本他有著其他的方法讓這個女人屈服,但他決定動之以情,效果絕對會更好。
換做是以前白素肯定會狠狠的教訓這個色狼,可是和男人發生過一夜情的她已經心亂如麻,何況他明白這個男人所說的沒有錯,自己確實感到寂寞難耐。
回到香港,自己終究還是一個人……
留在這裡……
她想起了和男人的賭約,也許短暫一個月是將是以後人生中一段值得記憶的插曲。
她認真的看著這位仍與自己肢體交纏的男人說道:「只要答應我一個條件,我就履行賭約。
」「可以。
」結果意外的順利,山本在心裡竊喜不已。
「我要知道你的名字,我不想對一個和我有過一夜情的男人卻連名字都不知道。
」「我的名字叫山本劍男。
」山本看著白素愉快的笑了。
在這一個月內能夠發生許多事,哪怕是聖女都能夠變成蕩婦,這個女人絕對逃不出他的魔掌。
白素坐在之前遇見山本的酒吧。
這裡是酒吧內的廂房,除了酒保沒有人發現廂房內居然藏著一位絕色美人。
她身上穿著的是高叉的低胸裝,剛好露出她晶瑩剔透的半邊乳峰及窈窕玲瓏的美好曲線,全身上下散發著致命的誘惑力。
原本高雅聖潔的她是不會做出如此打扮,但是和山本劍男相處整個星期的時間她發覺自己越來越在意他的想法,竭盡所能的滿足對方的慾望。
在床上的山本是最好的導師,他不僅令白素好多次滿足的暈了過去,還悉心的教導她所有關於床上的知識。
現在的白素和之前的羞澀矜持完全不可同日而喻,她在床上的狂野奔放就連山本也大感刺激。
隨著白素對山本的瞭解逐漸加深,也開始明白這個男人並不單純。
除了這家酒吧,他私底下也經營了許多色情事業,而這家酒吧更不時呈獻香豔刺激的鋼管秀,使得這裡更是客似雲來,聚集了許多三教九流的人物。
原本這些不關她的事……
原本這樣的男人絕不可能獲得自己的青睞,與他發生關係……
太多的原本以及原本的邏輯思考問題用在自己和這男人身上完全失效,她更發現了自己漸漸的被這樣的男人吸引,做出一些不可思議的舉動,只為了討他歡心。
他們只是床伴,撇開身份而言他們既不是親密的男女朋友,也沒有任何足以約束對方的權利。
白素知道精力旺盛的山本除了自己這個床伴外,另外也和不少女人有過纏綿的關係。
而這些女人就像自己一樣只有和他上床後沒有一個捨得離開他,至少自己也是如此。
因此她們除了討山本歡心外,更不余余力的勾引他,希望得到他的恩寵。
而白素髮現自己對這個危險的男人越來越依賴,甚至通過暴露的打扮就是吸引他的注意。
她對自己越來越失去自信,心裡開始幻想如果一個月到期後對方要自己和衛斯理離婚,轉投他的懷抱,自己又該如何取捨?「對不起,老闆說今晚很忙,要你先回去。
」之前見過的酒保上川瑟郎走了進來,忠實的傳達老闆的命令。
白素沒有說話,直接的走出廂房來到二樓的某間廂房。
當她打開房門時發現山本正與某個女人倒鳳顛鴦,一時間百般滋味圍繞心頭,她明顯的感到自己的妒嫉,那是對某個正在享受男人寵愛女人的妒嫉。
「有事嗎?」姦情被撞破的山本冷淡的面對白素。
山本冰冷的語氣令白素心中顫慄,原本的怒火居然在面對山本時無法發洩,反而感到驚慌。
「我想和你談談。
」白素勉強維持冷靜的拉著山本來到隔壁空置的廂房,房門上鎖後她主動積極的吻著山本。
山本面對白素的熱情只是冷淡的回應著,完全沒有進一步的行動。
「不要對我那麼冷淡。
」脫去驕傲外衣的女人不管多麼的堅強聰明,始終也是男人的玩物,任由心儀的男人擺佈。
「我們之間有什麼熱情可言,別忘了你拒絕了我的建議。
」山本冷淡的語氣更是讓白素方寸大亂,在這個男人面前她已經沒有任何驕傲可言,「那我一切聽你的。
」「不行。
」山本的語氣冰冷的沒得商量。
「你還想怎樣,我已經答應任你擺佈了。
」她喪失了女人的自尊,換來的依舊是男人的無情言語。
「除非你答應我三個條件。
」山本說的篤定,他敢肯定自己絕對是最後的贏家。
「什麼條件?」白素湧起不寒而慄的感覺。
「首先脫下你的衣服。
」如果還存在自尊,白素狠不得將眼前的男人碎屍萬段。
可是她滿臉通紅的脫下那身暴露的打扮,雙手環胸將美好的嬌軀呈獻在山本面前。
「很好。
」山本拍拍白素臉蛋的意示讚許,然後通過內線電話,「上川,現在立刻上來二樓的廂房。
」白素恐懼的看著山本卻沒有反抗,她完全不知道這個男人心中的想法。
很快的山本將上川瑟郎迎進廂房,看見白素臉紅而赤的美好嬌軀不禁色心大動。
「你來告訴她怎麼做個令我滿意的女人。
」白素看著這個毫不掩飾色心的男人向自己走來,本來以她的武藝反抗這兩人是輕而易舉的事,可是她竟然為了取悅山本而放棄了抵抗。
她任由丈夫及山本以外的男人撫摸著自己的身體,暴露的羞恥及複雜的目光竟然讓白素感到異樣的興奮,尤其是在發現下體居然流出淫溼的液體後,白素恨不得挖個地洞鑽進去才好。
「待會為她戴上面具,讓她和其她女人一樣去跳脫衣舞,不要讓客人知道白大小姐的名字,我們多少也得給衛夫人留下少許面子嘛!」山本走過白素身邊時在她耳邊輕輕說道:「別忘了你許下的承諾。
」隨著老大走後,上川瑟郎摸著白素髮熱的裸體,他非常清楚這位看似高傲的美女已經被老闆征服,因此他放肆的愛撫著令無數男人為之瘋狂的
嬌軀,說道:「真美、真白,觸覺真好……
」白素想要反抗,可是想到山本的威壓,加上越漸加強的快感很快的擊潰了他的反擊意識,只有順從的任由男人愛撫自己美好的身子。
很快的他,從急促的呼吸中知道白素已經無法忍耐了,尤其是滴落的蜜汁更說明了這人妻有多飢渴。
他明白老闆的目的是要自己擊潰美人的自尊,讓對方乖乖的留在日本成為老闆的專屬女奴。
上川瑟郎的手指輕輕觸碰充血腫脹的淫靡肉瓣,白素的口中馬上發出性感的哼聲,她的肉體經過山本開發後性慾越來越旺盛,尤其是山本教導了她許多意想不到的床上姿勢,將她幹得死去活來,使她逐漸沉淪在性愛遊戲中。
而上川的調情技巧雖然未必如山本,卻同樣足以令她春情勃發,不能自己。
因此她能感覺到自己需要男人的肉棒填補空虛的小穴。
「不要急,這是給你的。
」「這是什麼?」白素不能置信的看著上川,她非常清楚這些是什麼東西,可是她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有需要用到的一天。
「讓你舒服的好東西。
」上川迅速的將假陽具插入白素的嫩穴,利用假陽具周圍凸起的小點磨擦著溼滑的陰道。
「好充實的感覺……
還有好癢……
」任由這類小角色愚弄的白素早已失去了原有的冷靜和自持,充實的滿足感很快的暴露了她的弱點,讓她在性海中沉淪。
除了假陽具,上川還準備了震旦這類陰險的道具刺激白素的敏感帶,使得白素更是興奮的渾身酥軟,任由擺佈。
享受甜美滋味的白素漸漸開放身心,將所謂的道德論理拋在腦後,在上川的指導下進行夫妻間也鮮少進行的口交。
至此她已經初步的被山本所控制,沉淪在虛假的情天慾海中。
最後在上川的遊說下,她同意像酒吧內的其她女子一樣戴上面具跳著羞恥的脫衣舞。
很快的在一切安排妥當後,白素被推出了舞臺。
看著臺下熱鬧的人潮,想起自己的身份和地位白素不禁感覺緊張又羞恥。
一個星期前她是多麼厭惡這類紙醉金迷的墮落生活,想不到如今自己必須奉獻身體來滿足這些人的變態慾望。
戴上面具的絕代佳人,穿上無法遮掩美好風光的三點式比基尼,隨著音樂將已經無可再少的衣料逐步脫去。
從看臺上的群潮洶湧的人群中她能感覺到這些人貪婪好色的目光不停的環顧身體,似乎想要把自己裡裡外外看個透徹不可。
緊張的心情因為這些人的目光居然也能感受到喜悅和快感,在眾人注視下她感覺剛滿足不久的身體開始發熱,玉腿更流洩出好色的淫水。
在這瞬間她迷失了。
隔著面具臉紅而赤的絕色美女依然自動的卸下肩帶,然後慢慢的褪下惟一的內褲,赤裸的與酒吧內的客人展開無遮攔盛會。
在場的客人中除了山本、上川和白素本人,沒有人知道這位戴著面具脫衣舞女郎的真實身份。
大家只知道這位體態撩人,美不勝收的絕色裸體是來自酒吧內的某位脫衣舞女郎。
而白素在男人亢奮的目光下不停的愛撫興奮的身體,在男人的尖叫下達到生平次潮吹,整個人滿足的倒在臺上再也站不起來。
山本看著舞臺上的表演詭異一笑,屬於酒吧內的狂歡夜正式開始。
(3)第二個星期。
「……
用力……
再用力些
……
對了……
太……
太……
深……
深……
了……
」享受男下女上姿態的白素在山本的教育下變得日漸放浪,尤其是經過脫衣舞娘的衝擊後她的思想轉變了不少,開始懂得如何放縱自己來追尋快樂。
躺在床上的山本肆意撫摸著渾圓豐滿的玉乳,盡情的諷刺道:「怎麼衛夫人也會慾求不滿嗎?那你就使勁的弄吧!」此刻的白素完全不理會山本的諷刺,拼命扭動嬌軀的她努力讓自己達到更大的滿足。
為了不停的達到高潮她已經彷如病態似的淪為了山本的情婦,每天靠做愛來滿足日益升高的淫慾。
對於白素的轉變山本自然樂間其成,事實上身為始作俑者的他比任何人都滿意現在的成果。
(待會趁她高潮入睡後再給她打上一針……
)山本在心裡思忖著,同時計劃如何公開將白素這絕色並收兼蓄。
事實上經過兩個星期的時間,山本對於收服白素這絕色佳人更有信心,用在她身上的方法也就不比之前溫和,總之儘可能通過各種淫戲和屈辱讓白素沉迷在淫慾中,無法自拔。
除了通過成為脫衣舞娘來消除白素的羞恥心外,山本也教導她如何熟練假陽具、震旦和浣腸這類SM用具,讓這位絕代天嬌享受前所未有的高潮體驗。
至於肉體經過充分開發的白素,現在每天非得洩上六次以上才能得到滿足,對於山本怎樣的調教自己反而沒有那麼在意。
在山本用藥及性愛的雙管齊下,沉淪已經是指日可待,只是身為主角本人的她並不知道這男人的惡毒想法。
而積極求歡的白素在山本的幫忙下很快的接觸到了敏感的G點,無法形容的快感使得白素熱情似火,整個人沉溺在山本所帶來的快感中。
經過這陣子的相處山本非常瞭解白素的敏感帶,他憑著自己的經驗巧妙的玩弄著這位極品的絕色人妻,儘可能的挑逗對方情慾,讓她徹底明白兩性歡愉的舒暢甜美感覺。
在抬頭看著誘人的纖腰及豐臀忍不住將累積許久的彈藥灌入白素的子宮內,同一時間內白素也臻至高潮,虛脫無力的倒在山本胸前,任由這個男人承擔自己的重量。
「怎樣,還要嗎?」山本得意的問著已經臣服在自己胯下的女人。
軟倒在山本懷中的白素無力的發出滿足的嬌吟,達到滿足的她全身酥軟,經過連場大場,感覺整個骨頭都快要散了,可是無法形容的享受,使得她痴纏著山本,完全無法分開。
「怎麼樣,我們的衛夫人……
是不是又再次高潮了?」白素疲憊的睜開眼,看著依舊精力煥發的山本。
應該是清冷自若的眼神流露出明顯的羞愧和驚懼,她嬌羞的將早已羞紅的嬌豔藏在山本的胸膛中,不敢抬起來。
「不敢承認嗎,騷貨?」山本冷笑的撫摸香汗淋漓的玉背,因為達到的嬌軀仍然處於敏感的狀態,白素很快的就感到心神盪漾。
白素羞恥的看著被淫水徹底濡溼的股間和大腿,男人在玉戶仍然挺直的兇器使得她不堪地呻吟著顫抖起來。
「你說讓衛斯理,還是認識你的熟人……
當知道堂堂白老大的女兒居然無恥的在男人胯下呻吟會有什麼想法……
大家會怎麼看你這蕩婦!」惡毒的言語就像鋒利的寶劍不斷的剝落白素的驕傲與自信,山本瞭解只有在這女人完全失去羞恥和判斷能力時,就是她臣
服的時刻。
殘酷的現實將沉溺淫樂的她打入痛苦的深淵,想起久無音訊的丈夫,還有往昔的種種回憶,她覺得現在的自己悲慘既可憐。
她想過離開山本,可是自己的身體卻不聽話。
除了在床上的行為表現像一個蕩婦,她還不僅一次在酒吧蒙面上臺表演脫衣舞,就是為了討得山本歡心,賜給她新鮮的享受。
在不停的高潮下她感覺到雙眸一片朦朧,整個人幸福的快要暈過去了,隨著山本再次接觸她的G點,原本疲倦的嬌軀再次不堪扭動起來。
隨著山本來到酒吧的白素,暴乳的低胸裝配上一件外套,在眾人驚豔的目光下她陪著山本走到專屬於她的包廂。
踏入包廂的白素自發的脫下外套,讓暴露惹火的身材展顯在山本眼前。
然後在山本的指示下她將身上的低胸裝依序脫下,露出自己美好的裸體,就這樣馴服的站在山本面前。
「記得待會要怎麼做嗎?」山本露出淫邪無比的笑容,他的手輕藐的摸著白素,將那對豪乳用力的捏了起來。
「我……
」面對山本的羞辱白素逆來順受,只是紅霞滿面的她最後還是無法說出羞恥的言語。
「不肯說嗎?看來還是我太勉強你了!」山本轉過身直接的準備走出大門,他相信這個女人很快的會做出明智的抉擇。
「我……
我……
是主人的……
奴隸,為了得到主人的……
恩寵……
享受……
暴……
露……
的……
快感……
請……
請……
大家……
欣……
欣……
賞……
我……
我……
的……
演……
出……
」羞恥的言語除了令白素感到難堪外,激起了病態的快感更激起了火焰般奔騰的慾望。
「說的吞吞吐吐呢,看來需要好好的懲罰你了。
」山本肆意的摸著早已勃起的乳峰,藉機落井下石。
柳眉輕蹙的白素沒有反駁,從那臉紅而赤,眼泛春潮的表情看來反而有著幾分期待,希望山本好好的懲罰她。
「主人……
請……
請……
你……
你……
好好懲罰白素淫蕩的身體,讓素奴得到高潮吧!」她能感覺在山本的威脅下,自己的最後一絲自尊黯然剝落,身心黑暗的沉淪在無盡的漩渦中。
山本陰險的望著這位聰慧過人的絕色,他知道今夜以後,這個女人更難離開他。
(高潮……
還是高潮……
)因為自慰而得到滿足的白素,全身無力的倒在舞臺上,在山本的授意下臺下的客人瘋狂的衝上臺不停的對著這位脫衣舞娘上下其手,使得白素陷入兇險的處境。
她的臉上依然戴著面罩,但赤裸的嬌軀卻被無數的男人掌握,藉著白素仍處在高潮餘韻的當兒,這些人開始摸著遠比平常更為敏感的身體,很快的白素就失去了反抗能力,徹底的迷失在原始的慾望下……
成為男人的洩慾工具。
事實上不斷追求高潮快感的白素,根本無法反抗這些在自己身上一逞獸慾的男人。
任由山本擺佈的白素很快的被這群男人當場輪姦,享受非一般性交所帶來的衝擊及體驗。
她的朱唇、乳峰、身體等處沾滿了男人的精液,在這些男人的姦淫下一次又一次的達到高潮。
正在不遠處觀看的山本滿意的看著這一切,對身為酒保的心腹上川,說道:「是時候進行下一步計劃了。
」沾滿精液,渾身散發精臭味的白素不知道
自己是在什麼時候暈倒的,可是她非常清楚暈倒前所發生的事。
她被無數個男人姦汙了,甚至在他們的胯下自己無恥的得到滿足,而自己當場暈了過去。
她非常肯定的是自己的表現山本皆看在眼內,但她不明白山本為什麼沒有阻止,自己畢竟是她的女人啊!但可以肯定的是自己引以為傲的身份和驕傲在今天完全毀滅,剩下的僅是羞恥。
這麼多人在身體內爆發,她的身上沾滿了這些人的精液……
這樣的恥辱教她情何以堪……
「清醒了嗎,快幫我洩火。
」走進包廂的山本身後跟著上川自然的走進房內,在這房間裡他可以自由的調教這女人,不管她願不願意。
白素憤恨的看著這男人,她的眼神有著無奈和掙扎,最後她認命的走到山本面前直接的為他進行口交。
原本他應該恨透了這個男人,可是經過今天的輪姦後她徹底明白了自己無法擺脫山本,哪怕是再次嚐到輪姦的滋味。
她熟練的吹蕭技巧得到了山本的讚揚,在主人的讚揚下她開始感到迷惑。
現在的她在離開山本後還能回到從前的生活嗎?第三個星期。
攝影棚內的所有的工作人員一切準備就緒,在老闆山本的監督下所有人無不精神抖擻迎接今天的AV女優。
而和次見面是一樣穿著黑色無袖上衣,以及一襲黑色裙子的白素就在攝影棚的另一端,心裡苦澀不已。
「記得,待會我要你稍做反抗,然後讓他們幾人當場強姦你……
還有不許打傷他們,不然今晚你別想痛快了……
」山本的交待言猶在耳,她卻只能委曲求全的迎合。
而在拍攝前山本的心腹上川在她全裸的身體塗上了足以令女人瘋狂的春藥,使得內心悽苦的她下體猶如萬蟻咬噬的難受不已,而經過開發的身體更是陷入高度敏感的狀態。
白素相信只要任何男人觸摸到敏感的身體,她將自然的索取需要,哪怕是在大庭廣眾的攝影棚。
為了今天的拍攝,山本聰明的讓她禁慾了整天,惡毒的他還以各種道具不斷刺激她,卻不準達到高潮。
難耐的折磨加上了體內的春藥,她可以感覺自己很快的將要爆發。
不同的是,這次的拍攝她並沒有戴上面具,而是以真面目進行AV拍攝。
可以說是隻要這些見不得人的帶子掌握在山本手上,她今後就別想翻身了。
可是屈服在山本淫威下的白素早已失去了昔日的江湖兒女豪情,而另一方面她也湧起了莫名的期待,她想知道平時美麗自信的自己,在被這些男人強暴後所產生的快感和刺激是否同樣令她陶醉又沉迷。
隨著山本的一聲「開始」,白素很快的進入狀態,她所飾演的是嫉惡如仇的女刑警,因為得罪了某些有心人仕被幾個匪徒當場凌辱調教,最後落得悲慘的下場。
一切依照劇本演出的白素很快的就被匪徒所「打倒」,被扒個精光的絕色美人四肢被男人捆綁,而難以壓制的快感偏偏侵蝕著她的理智,使得白素很快的感覺到欲焰焚身難以自持。
尤其是這幾個飾演流氓的男人雖然武藝不怎麼樣,但身經百戰的他們可是有著許多對付女人的方法。
發現白大小姐已陷入由慾火焚身的他們,自動的滿足美人的需要。
其中一個男人將手指掃到白素的兩腿之間,他用右手撫摸大腿的內側,另一人再將左手摸到靜雯
的陰戶上,食指及中指有節奏地按壓陰唇及陰核,使得白素快要發瘋。
春情難耐下白素自動的將大腿張得更開,使得男人很容易的看見白大小姐的蜜穴,甚至開始姦淫早已淪為淫婦的絕色美女。
屈辱和身為女人的自尊不斷的充斥她的思想,當在和強烈的飢渴想牴觸時白素忠實的反應自己的需要。
欣賞著這幕活春宮的山本趕緊吩咐同樣難以忍受的攝影師拍攝眼前難得一見的場景,他準備在白素清醒後當著她的面前將這些難堪的畫面在她面前播放,相信絕對能取得很好的效果。
而白素沒有辜負他的期待,在他的設計下白素和三個男優上演4P的戲碼。
在這幾個男人的調情下白素全面失守,豐滿的玉乳任男人乳交,前後小穴插著男人的肉棒,而在男人們的主導下白素髮出了淫蕩的呻吟,這一切都被忠實的錄製起來,成為他日威脅白大小姐的最好武器。
白素數不清到底吃下多少男人的精液,前後小穴被人一再貫穿的甜美使得她完全臣服在男人胯下,表現蕩婦應有的儀態。
絕美的嬌豔沾滿了男人的精液,纖白的玉體處處留下了男人肆虐的痕跡,而大名鼎鼎的白素在難堪的性交下追尋著沉迷的快感。
她像是飢渴少婦似的任由男人把自己的醜態拍錄下來,可能是在順從了山本後就沒有半分僥倖的想法吧!難得遇上這等天仙絕色,這些男人幾乎是不要命的輪姦著這位極力配合的大美女,每個人輪流在白素的身體至少射了四次,使得一場大戰下來白素感到腰痠背疼,渾身酥軟的甚至連站起來的力氣也欠缺。
「怎麼樣,很滿足吧!」結束拍攝後,山本直接的走到白素面前羞辱著他從來未曾想過得到的絕代佳人。
白素無力的點頭,事實上在經過山本的調教下她很自然的對著山本起了敬畏的心態,一舉一動都已滿足山本的想法為準則,正如眼前的AV拍攝就是最好的證明。
「那你該怎麼報答我?」白素疲倦的看著山本,大致明白他的用心。
「今晚我在酒吧裡準備了許多好東西,肯定能讓你向今天一樣快樂。
」白素閉上眼,淚無聲的落下。
(4)最後一個星期。
穿著和之前一模一樣的衣服,白素心裡是百感交集。
就在酒吧內她和某個男人打賭,最後賠上了自己的身體。
望著就站在面前的山本,白素原本以為會出現的調教並沒有出現。
這個男人只是和她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完全沒有侵犯她的意思。
「怎麼,有事嗎?」山本明顯看出了她的疑問。
「……
那……
那個……
」白素突然間詞不達意,不知道如何說出口。
白素將山本的手掌隔著衣服貼在自己的酥胸處,以直接行動來表達自己的想法。
「原來我們大名鼎鼎的衛夫人想要主動誘惑我嗎?」白素憤恨的看著這個惡魔般的男人,是他令自己變得無比飢渴,瘋狂的沉溺在他所編織的情慾中,現在居然還是不肯放過羞辱自己的機會。
「求求你,愛我好嗎?」宛如萬蟻咬噬的蜜處因為失去男人的滋潤而變得奇癢無比,敏感的乳尖更因為渴求男人的愛撫而顫抖,在山本面前已經沒有任何尊嚴的她生平次的求著男人姦淫自己。
「是要愛你,還是愛你那淫蕩的蜜穴呢?」胸有成足的山本已經想到了馴服這個女
人的方法,他將是這位美女的惟一主人。
「都可以。
」白素拼命扭動著嬌軀想要喚起山本的注意,可是徒勞無功。
「我記得我們的約定是一個月,而在為數不多的時間裡你也該恢復之前的生活了。
」「之前的生活……
」白素不可能的搖頭,已經墮落的自己還敢妄想回到之前的生活,這是絕不可能的事。
在這接近一個月的時間裡,她變得放蕩不堪,甚至和山本以外的好幾個男人發生了關係,另外經過山本調教後的身體性慾極其驚人,每天非得高潮次以上不能滿足,這般無恥的自己,再加上面對手上握有自己大量見不得人光碟的山本,根本沒有討價還價的餘地。
「不滿意嗎?還是你已經開始害怕了那種沒有男人的日子?」掌握白素弱點的山本適時的給予她一擊,使得面對這個惡魔般男人的白素更是抬不起頭來。
「求求你,我願意繼續每天上臺做脫衣舞娘。
」白素苦苦的哀求著山本,她可恥的發覺自己比街邊的妓女還下賤。
「我的酒吧不缺脫衣舞娘,何況我也不需要一個揹著丈夫出來偷人的脫衣舞娘。
」這句話點中了白素死穴,一時間萬念俱灰的她恨不得立刻撞死在這裡。
「那你究竟想怎樣?」蒼白的臉色有著無力和軟弱,白素覺得自己只有任由山本擺佈的餘地。
「我想要一個完全聽話的奴隸,就不知道我們的衛夫人,有沒有符合這條件的可能?」山本非常清楚白素沒有拒絕的權利。
白素非常明白山本背後的意思,之前她只是和山本間僅是有慾無愛的床伴關係,如果成為這個男人的性奴,這意味著自己必須犧牲昔日的驕傲和尊嚴卑賤的換取男人的寵愛,可是她有必要如此糟蹋自己嗎?在這刻她反而恢復了昔日的冷靜問道:「是不是你平時在我昏睡中下藥,讓我變成今天這般模樣。
」山本感到驚訝之餘也大方的承認了,反正手上掌握了白素大量見不得人的資料,也不怕白素敢耍出什麼花樣。
「沒錯,我平時趁你昏睡時注射了名為春毒的藥物,而這樣藥物會讓女人變得性慾旺盛,完全無法抵抗自己的性慾,我想白大美人應該非常清楚它的效力有多好吧!」「你好卑鄙。
」白素咬牙切齒的瞪著這位使得自己墮入淫慾,甚至背叛了丈夫的男人。
「隨你怎麼說,可是你在什麼時候發現的?」「兩個星期前。
」「那大名鼎鼎的白素怎麼不當場揭穿我,而任我擺佈呢!」白素緊咬著下唇不願回答。
她不願承認自己因為放縱享受而沉溺在屈辱的喜悅中。
「讓我告訴你吧!那是因為武藝高強人既聰明的衛夫人也會感到寂寞,需要男人來滋潤她飢渴的身體,正如我現在這樣。
」山本直接的吻著白素的朱唇,靈蛇般的舌頭跨過了脆弱的防線,誘導白素與自己唇舌交纏。
山本的粗野帶動了白素的情慾,欲抗無力的身子很快的被男人緊緊壓制,只剩掙扎的能力。
可是無謂的掙扎,面對這一再輕易佔有自己身體的男人是多麼的無力。
理智全失下的飢渴女人不過是極需滿足的淫獸,一再的向惡魔屈服。
「……
好熱……
」迷糊中白素熟悉的褪下自己的衣物,主動的要與山本倒鳳顛鴦,享受至高無上的淫悅享受。
可是心懷不軌的山本卻直接的推開白素,
轉過身子準備離開。
「不要……
」白素死死的哀求著山本,曾幾何時她會屈辱的哀求男人求歡,這些屈辱皆來自山本。
「我說過我要的是完全聽話的性奴隸,而不是死守著衛夫人頭銜不放的飢渴女人。
」山本目無表情的說道,不給白素任何僥倖的機會。
「不……
不要走……
求求你……
」極欲發洩的情慾只有在承受這個惡魔的恩澤後才能好過些,白素清楚自己絕對無法離開他,哪怕現在多做一個月的脫衣舞娘也心甘情願。
「要我不走,衛夫人是否願意放棄自己高貴的身份做為我的奴隸呢?」「這……
」無言以對的白素無力的望著山本,心裡進行著劇烈的掙扎。
「還在想嗎?」山本故做失望的離去,他明白白素絕不肯放手。
「等一下。
」紅暈滿面的白素像是下了重大決心,直接的拉著山本。
「怎麼,改變主意了。
」山本冷笑的看著這位絕色女子,曾幾何時他朝思暮想就是希望能淫盡世間絕色。
白素褪去了所有衣服,直接在山本面前赤裸的分開自己的大腿,咬牙看著誘使她墮落的惡魔。
「求主人成全。
」「就這樣嗎,衛夫人也未免想得太簡單了?」山本有著更好的想法來羞辱這位美女。
「那主人的意思是……
」她忍受著羞辱,意料山本的建議絕對會令她更為難堪。
「我有更好的想法……
」山本咬著敏感耳垂對白大美人耳提面命了一番,滿面通紅想要拒絕,最後還是在山本的脅迫下點頭答應。
攝影棚內。
白素屈辱的看著攝影機,面對著攝相鏡頭辦開自己的大腿,在床上擺出最誘惑的姿勢,將玉穴完全暴露在鏡頭內。
「我白素髮誓做為山本主人的奴隸,滿足主人的所有需要,服從主人的一切要求。
主人有權要求我做任何事情,並指定我和任何男人性交,沒有主人的同意不能高潮,就連手淫也不許……
」說道這裡,白素因為言語的極其羞辱再也無法繼續下去,暈紅的雙頰在激奮下使得情慾迅速燃燒,完全沒有想過在這種羞辱人格和自尊的地方爆發自己的慾望是何其可恥。
依照山本之前的吩咐,完全拋棄了自己的人格自尊,除了屬於衛夫人身份的頭銜外,也忘記了父親是白老大的事實。
沉溺於男人胯下的女人,比起淫賤的婊子高貴不了多少。
天仙般的絕色,加上背後所代表的身份,使大名鼎鼎的白素是許多犯罪份子夢想收入私房的絕色尤物。
久曠的嬌軀,加上熟女般的火熱胴體,令遭受山本攻陷身心的白素分外的飢渴,需要男人來滿足她赤裸的慾望。
而她的屈服以及奴隸宣誓代表了人生即將踏入另一里程碑,進入男主女奴的統治世界。
在這個世界裡沒有自由,就連高潮也要經過主人的許可,甚至隨時可能被男人當做奴隸般的轉讓,做些前所未有的汙濁交易。
一切以聽從主人的意願為尤先。
曾經的神女在醜惡的日本人設計下化做墮落的天使……
同樣的AV拍攝手法,但攝影棚內的會長長辦公室內,白素正以女奴的身份細心的服侍著主人山本。
會長辦公室內有著多功能的監視攝相機,攝影棚的一舉一動完全在山本的掌握內,而螢幕上演的正是某個懷著星夢的少女被人下藥迷姦的現場直播。
換做以前,遇見這等
不平之事的白素絕對會出手相助,可是經過山本調教的白素已經逐漸馴服,何況本已深陷其中的她,那還有力量救人呢?不僅如此,隨著沉淪難返她能感覺到身體的淫慾被開發的益加徹底,而在成為山本的女人後她才明白了自己會如此放浪主要是因為他們定期為自己注射了改變體質的藥物,使得她淪為了慾望的俘虜。
可是事到如今她還能如何?已經背叛了衛斯理,拋棄衛夫人頭銜的絕色美女沒有選擇的餘地。
追尋放縱快感滿足的白素,山本已經是自己的惟一依靠。
剛開始時可以說是迷姦,但現在成為山本的女人已經是非常自然了。
在主人面前裸體,高潮時發出自己無法想像的悅耳淫聲,沉溺在慾海難以自拔的身體自動的渴望男人的肉棒,尤其是在接受山本辱罵時會產生興奮刺激的快感,只要山本的手掌觸摸到敏感的身體,她馬上失去力氣的任由擺佈。
如此的她已經成了山本的禁臠,心理防線崩潰的她遠比一般女人更為淫蕩飢渴,經過山本正式調教的白素很快的學會了各種淫技,在山本的指示下和男人發生關係來填補自己的空虛,甚至也開始以各種淫邪道具來愛撫自己火熱的身體。
為了對白素進行更徹底調教的山本嚴格限定了白素的穿衣時間,白素身上穿的每一件衣物都必須經過他的批准,和他私人獨處的時間必須脫光衣服服從自己的各種命令。
他不僅計劃征服白素,還要將高貴美麗的天之嬌女變成卑賤的奴隸般飼養教育。
為山本奉獻赤裸嬌軀的白素除了仔細而專注的為主人品蕭外,很快的感覺到下體那股溼意。
她以那充滿魅惑的眼神望向山本,早已意動的男人自然明白這淫婦心裡在動什麼歪腦筋。
「先別心急,今晚有的你樂的。
」他輕輕的撫弄著白素的髮絲,明白這個女人已經無法回頭了。
深夜,做為山本女伴的白素再次出現在脫衣舞酒廊內。
由於這段日子的頻密出現,使得酒吧內的許多客人都知道這位甚稱天仙絕色的美女是山本的女人。
可他們並不知道外表看起來冷豔高貴的美女事實上已經成為了男人的私寵,做為山本的性奴。
暴露的低胸裝勾勒出美好的曲線,加上白素本身的絕美氣質使得她所到之處令所有的男人寢食難安,恨不得將扒光衣服的將她好好姦淫一番,讓她見識日本男人的「痴漢文化」。
面對男人野獸般目光的白素心裡也是非常複雜,她非常清楚這些男人的目光中包涵了什麼,可是身為山本奴隸的自己就算再興奮也不能在主人的同意前達到高潮,何況她今天來到這裡是準備接受男人的調教。
在眾人目光的恭送下,白素來到了屬於自己的包廂,而包廂內身為酒保的上川正在等待著他們。
到了包廂,白素自動的脫下衣服。
一絲不掛的白素先是跪在山本面前吞吐著主人粗壯的陽具,以她那丁香小舌溫柔的將它包容起來,仔細的吸吮乾淨,纖細的玉掌還愛不釋手的撫摸著他的陰囊,表達了對主人的深切依賴。
服侍過主人的白素在山本的注視下在下體和敏感的乳尖放置了震旦,隨著開關啟動,很快的即能感受電流般的快感。
「嗯……
啊……
好舒服……
感……
感覺……
好……
好……
刺激……
」「是嗎,那就
加強一級。
」身為酒保的上川直接加強電量,被刺激的敏感身體渾身亂顫的無法自控。
「再加強一級,我要看她可以撐到什麼時候?」再加強一級的電量所感受的不僅是單純的快感了,敏感的乳尖在電流的刺激下顯得嬌豔欲滴,至於下體的陰蒂在電流的肆虐下,溼潤的蜜壺不斷湧出淫蕩的愛液。
被綑綁住的四肢已經成為束縛這位天之嬌女最好的工具。
操縱開關的上川聰明的利用之前的調教記錄不斷的增加電流刺激的時間,任由震旦將爽到極點的白素耗光她所有的力氣。
全身乏力的白素仍處於高度敏感的狀態,任何的挑逗對她來說都是致命且無法抗拒的甜美。
尤其是這些男人聰明的掌握了她的弱點,利用這些淫邪的道具不停的讓她洩身。
雖然明白男人的邪惡目的,白素還是不由自主的沉溺其中,在香汗淋漓下耗光了所有的力氣。
這時的上川那還客氣,他直接的脫光衣服露出昂揚的下身就直接向這位美絕人寰的嬌豔人妻撲去。
面對這樣的情況白素只是無力的張開大腿,承受來自上川的姦淫。
這段日子裡佔有他純潔身子的除了山本這個主人外,就是這個當初在酒吧內的酒保。
關於自己敏感的身體,恐怕這兩個男人的腦袋裡多的是齷齪的方法來讓自己高潮,放任自己的理性追求眼前的快感反而來的更實際。
掌握白素心理的上川自然明白如何讓這嬌美人妻馴服,何況這位聰明的美女自然知道如何取悅自己。
上川不過輕輕的按揉著白素的陰蒂,即令白素產生難以壓抑的刺激,整個人顫抖不已。
「啊……
不行了……
」愛液像缺堤瀑布的爆發。
上川看著老大山本,知道白素已經無法控制自己的情慾了。
在老大的首肯下開始帶給她的歡樂。
「好癢……
可……
可是……
很……
舒……
舒服……
」白素快樂的呢喃著,整個人主動的投懷送抱。
在上川的情挑下,尚未冷卻的身子再次發熱,無法抗拒男人所帶來的甜美享受。
上川溫柔的親吻著白素的臉頰,鼓勵她與自己更深入的纏綿。
彷彿受到男人魅惑的極品美婦,主動與男人唇舌交纏,來回輸送著彼此的唾液,享受著更深的沉淪。
顫抖的眼睫毛逐漸閉上,白素眷戀的與著男人發生親密的關係,她明白自己根本無法抗拒魔鬼的誘惑。
受到強烈刺激的白素不由自主發起深深的感動,她明白自己現在的地位,更明白自己從美麗驕傲的女人成為了這些人手上的玩物,接受他們變態的調教直到高潮,可是身為女人她有著自己的需要,也有著情慾的衝動,居然丈夫無法給予滿足,那麼她向另一個男人投降又有什麼錯。
在白素尚未察覺中屬於原本理性的邏輯已經開始傾斜,被男人奴化的教育思想使得她漸漸認為享受高潮是理所當然的理由,哪怕因此而受到萬人唾棄,甚至失去原本的超然身份。
她挺著雪白豐滿的玉臀想要將男人的兇器容納其中,嬌豔欲滴的容顏在男人的滋潤下顯得紅光滿面,上川抱著白素淫媚成熟的肉體給這飢渴的女人的享受。
「好爽……
夾……
夾緊……
緊……
我……
我……
別……
別……
放……
放……
松……
松……
」粗壯的陽具深入花心,白素酥軟無力
的身體,雙股間卻痙攣的發出滿足的呼聲。
白素的身體已經被這兩人徹底的征服了。
看著原來神氣活現的白素只能在自己胯下求饒,山本不禁喚起了的愛虐慾望。
趁著白素高潮失神當兒,山本毫不憐惜的將事先準備好的山藥塗在鬆弛的肛門,更淺淺的愛撫早已因高潮而充血的陰蒂。
敏感的後庭被奇妙的搔癢感所圍繞著,白素下意識的收縮肛門卻感到奇癢在肛門迅速蔓延。
「這……
這是……
什……
什麼……
」白素掙扎著想要抗拒身體的變化,可惜無法滿足的玉穴卻因為山本的愛撫卻讓她挺起豐臀,釋放的慾望。
看到白大美人的反應,山本流露出狡滑的微笑,「現在你到前臺進行日常的演出,待會自然有人幫你止癢。
」「可是……
」雖然無法逃過山本摧殘,但白素還是希望山本把自己當成他的女人,而不是玩物。
「不聽話嗎?」山本的威嚴讓白素完全不敢反駁,她乖乖的換上性感暴露的服裝,戴上面具隨著上川從密道走向舞臺的方向。
「等一下。
」「什麼事?」哀莫大於心死的心情使得她糾旋在奇癢煎熬下完全失去了以往的超然氣質,只懂得服從男人的指示。
「我知道你心裡希望老大幫你當成自己的女人看待,可是……
」正在聆聽著上川說話的白素被山本咬著敏感的耳垂,尤其是對方的魔掌竟然伸入衣服直接的愛撫自己溼熱的嬌軀。
「不要……
」白素根本無法抗拒上川的魔掌,尤其是對方比她更瞭解自己身體的敏感所在,高超的武功及聰明的智慧在面對山本和上川時完全失效。
「相信我,只要將你的肉體和身心完全奉獻給我,我會讓你明白怎麼才能幸福到極點。
」手指看似不經意劃過淫癢的後庭,使得白素更加無法言語,除了火紅著嬌豔整個人靠在上川懷中,斷斷續續的呻吟讓白素更是上癮似的難以自拔。
上川早已無法思考的白素送上後臺,按照山本的要求叮嚀囑咐這位人間絕色應該如何表達對老大的忠誠。
在霓虹燈閃爍下,白素上演了個人的脫衣舞。
在男性賓客注視下的白素顯得異常狂野,隨著音樂節奏脫光全身衣服的將自己的私處和那烏黑的森林展現在舞臺,博得了如雷的掌聲喝采。
不僅山本感到滿意,就連白素本人也是心情顫動,無法說明此刻的複雜感受。
被塗上山藥的下體在觀眾面前被刺激的淫水長流,在燈光照射下女性的乳峰顯得異常堅挺及嬌嫩,櫻桃般晶瑩剔透的乳暈說明了自己早已興奮到極點。
沒有男人的性交,也沒有被插入假陽具,可是卻在觀眾的注目下達到了極點的高潮,滿足的洩身。
這樣的事實說明了自己是個淫蕩的女人,如果不是因為戴上面罩讓別人看不出她的真實身份,恐怕所謂的高潮將一發不可收拾。
沉淪的感覺越來越重……
不知為何,白素心底不曾湧現罪惡感,只有心情放鬆的喜悅。
(5)「……
嗯……
嗯……
」令人頭暈目眩的快感侵蝕下,白素緊緊的摟著上川這位酒保,火熱般的溼吻在禁閉的唇瓣中來回滑動刺戡。
已經眷戀於這種美妙感覺的白素在男人的誘導下完全放開了身心,將自己融入在欲潮中享受墮落的動人滋味。
在山本的刻意安排下,已經和這位絕色美女
發生過數次親密關係的上川輕易的擄獲白大美人的芳心,順利征服宛如天仙般的絕色。
一般所謂的調教中往往存在著主副之分。
位居上位的山本很自然扮演著強硬的角色以各種凌辱設計加速了墮落的腳步。
調教、拍攝AV、迫使白大小姐成為紅杏出牆的怨婦這些都是他的方法。
至於上川這位看似不起眼的酒保則利用白素心靈最空虛無助的時刻給予溫柔的安慰,使得白素就好似在黑暗中咋見光明,將上川做為自己最貼心的親人般緊緊相依,慢慢的誘使她墮落到罪惡深淵。
無疑山本的計劃取得了預期功效,脆弱無助的白大美人在上川溫柔的對待下漸漸撇開心房,信賴這位溫柔愛撫,且傾聽租戶心事的「幫兄」,她完全忘記就是因為上川這位酒保的配合才使得自己在酒醉下失身於山本,最後成了男人的地下情婦。
經過上川的細心安慰下,白素在性交往往更是顯得狂野主動,淫蕩的追尋男人所帶給自己的無限體驗。
甚至可以毫不誇張的說上川的指示往往比山本這個主調教者更具威力,在上川的開口要求下,白素將這男人的指示每樣做到,哪怕是他要自己在其他人面前手淫也心甘情願,一切都是為了討上川這位情人的歡心。
就如現在上川要她這次在沒有帶著面具的情況下,穿著透明煽情的服裝像模特般走秀展覽。
「川,能不能不要這樣做,我擔心……
」與上川纏綿舌吻後的白素看著這位越來越倚賴的男人說出了自己的擔心,她害怕被別人視破真實身份,那時她該怎麼辦?「放心老大這次邀請的都是組織的一些高級人員,而且老大的命令你敢違抗嗎?」他極富技巧愛撫著完美的裸背,直到白大美人發出舒服的呻吟時魔掌早已飄移到了乳峰,熟練的玩弄著敏感的乳峰。
「啊……
啊……
不……
不要……
」已經不堪刺激的絕世美體分外經不起男人的挑逗,不僅因為火熱迷人的成熟肉體經過男人的長期開發,再加長期注射「春毒」身體產生了不可思議的變化,敏感的叫白素不敢相信。
除了開始排斥密實保守的服裝外,只要在男人的火熱目光注視下即能湧起無法言喻的興奮,潛意識中更不斷提醒自己不能違背山本及上川的要求,哪怕他們的命令是多麼的不合理。
隱約中理智雖然告訴自己處在極其危險的處境,可是也許自己真的變了?她覺得自己就算回到之前優雅從容,受到許多人尊敬的日子又如何?夫妻間依舊是聚少離多,自己還是得過著獨守空閨的日子。
放縱自己,尋求歡樂已經是她惟一的選擇,雖然這很可能是條不歸路。
雖然上川沒有丈夫衛斯理的機智博學,更沒有武學造詣精深的好功夫,跟衛斯理比起來無疑是差天差地,可是他和山本卻以男人的原始能力征服了自己,讓自己學會縱慾淫樂,享受屬於自己的全新領域。
上川的提議非常荒謬,但早已習慣順從的白素還是答應了對方的決定,任由這兩人繼續擺佈自己的人生,過著屈辱的性奴生活。
現在只有強而有力的陽具只要靠近下體,白素都會自動的將玉潔修長的大腿分開,享受男人在體內的肆虐。
嫣紅的蓓蕾在激情下顯得豔麗奪目,除了淫聲浪語外纖細的腰枝也像是回應著上川的頻頻扭動著。
柔軟的陰毛卻落在男人手中,輕輕的成蕞擾弄著。
白素像是非常享受的夢囈般說道:「川……
川……
讓我……
高潮……
讓……
我……
再次……
感覺……
覺……
到……
你……
你的……
存……
存在……
」「如你所願,我的愛人。
」上川咬噬著敏感的耳垂問道:「那老大要你這次以真面目在組織幹部面前表演裸體秀,好不好?」「好……
好……
答……
答應……
我都……
都……
答應……
應……
只……
只要你……
你……
喜……
喜歡……
歡……
我……
我……
都……
答……
答應……
」白素聲嘶力歇的呻吟,完全失去了往昔的矜持及自制。
銷魂蝕骨的淫浪聲響遍了整個房間,雪白的玉臀與男人的肉棒進行劇烈的麼擦,乳白而透明的淫精噴射而出,同一時間內忍耐至極限的上川將男性的菁華注入飢渴的蜜穴內,彼此享受了男女的極盡歡愉。
洩身後的白素高聳入雲的美好玉峰正隨著她的呼吸起伏著。
俏臉酡紅的絕色美女秀眸半閉,芬芳的氣息從醉人朱唇輕微盪漾,天使和魔鬼結合的火辣嬌軀因高潮餘韻而不自禁的痙攣。
「川……
我愛你!」白素深情的望著這位帶給她無限歡樂的男人,心滿意足的戀眷在上川懷中。
穿著預先安排的衣裝,白素忍著難堪和所有男人的嘲諷,次沒有戴上面具,而以真實身份出席在山本的核心幹部會議上。
會議上,若隱若顯的穿著使得所有人能通過薄如面紗的設計中清楚的看見嫣紅的乳頭豐滿的玉乳,體現這位人妻不帶胸罩的優雅風格,下體則清楚的顯示出萋萋芳草和那隱密的私處。
真空上陣的裝束使得幾位幹部在會議開始前即燃起了慾望的火焰。
完全不敢和男人對望的白素臻首低垂,不敢回應著男人的目光。
因為她非常清楚男人的目光有多麼的刺眼。
雖然沒有和男人對望,可是恥辱及快感的複雜感卻不斷和理智進行拉鋸戰,因各種因素糾集的快感使得她陷入慾望的情慾中。
「還要我教你怎麼做嗎?」在山本的怒視下,已經失去往日豪氣及理智的白素流露出無比哀怨的眼神,在幾個男人的注視下緩緩寬衣解帶。
俏臉暈紅的絕色佳人美豔的不可方物,但最後還是走到臺前,就在所有幹部面前寬衣解帶,露出完美無暇的絕色裸體。
「kw……
」男人的讚美原本是對女人最好的肯定,但在眾人面前任由這些男人肆意的對自己的裸體評頭論足絕對是對自己的侮辱。
可恨陷入淫慾錯亂深淵的絕色佳人完全無法提出任何抗辯,只得默默承受不堪的遭遇與羞辱。
她好恨,恨自己拋棄衛斯理嬌妻的身份自甘墮落的任人淫辱,如今不僅是丟衛斯理的臉,同時也丟盡白老大甚至青幫的顏面。
何況經過今天的羞辱她非常清楚自己沉陷泥沼,完全的任由山本魚肉,成為她的專屬情婦。
接下來的步驟絕對令白素刻骨銘心。
只見日前說服她的上川拿著剃刀走上舞臺,以事先準備好的繩索將白素以大字型的擺在眾人面前。
手上拿著剃刀的上川一步一步走向前,就在白素羞憤複雜的目光下,他以那足以令許多女人情難自禁的魔掌熟悉的逗弄這敏感的下體,隨著大美人再也忍受不住
的發出喜悅的呻吟,可是煽情的場面更深深的刺激在場眾多男人的獸慾。
迷亂中的白素被男人死命的按著四肢,緊接著在顫抖和羞憤中感覺下體一陣冰涼清爽,女性隱密的陰毛居然被清理乾淨,使得所有男人得以看見白素光滑溼潤的下體。
「白大小姐,你的小穴怎麼在流水啊!」男人的淫猥言語羞辱著白素,使她恨不得找個洞鑽進去,以掩飾自己的恥辱之感。
「小穴是不是很癢啊!要不要我們幫你止癢?」周圍的言語極度的羞辱著白素,但火紅著絕色嬌豔的人妻徒勞的掙扎,刺激起男人更赤裸的慾望。
被男人清理過的陰戶顯得光滑而格外容易動情,尤其是在男人的肆意玩弄下很快的就引起了情慾風暴。
動彈不得下使得白素即將面臨輪姦的命運,失去恐懼的她再也壓制不住潛藏的興奮慾望迎接男人張牙舞爪的侵犯。
雖然白素注意到整個過程被攝影機清晰的拍攝,可是那又何妨呢?山本手上的東西已經能夠令自己唯命是從、身敗名裂,再多一樣把柄又有什麼分別呢!事實上山本和上川已經摸準了白素自甘墮落的想法,但他要白素慢慢的成為淪為淫蕩飢渴蕩婦,宛如天仙般的絕色人妻最後變成了自己的奴隸,那股感覺格外爽快。
剃除了陰毛,再拍下不堪的奴隸宣言,還有他手上掌握的大量實況拍攝,這樣的女人哪怕再聰明厲害也沒有反抗的勇氣吧!他看著開始接受男人輪姦的白素露出了耐人尋味的笑容。
在山本特別為白素租下的公寓內,這位美麗的人妻正為著主人乖巧的進行口交。
沒有過去的自信英姿,經由男人馴服的絕色美女正在舒服的侍候男人。
掛著身上惟一的圍巾,以恭敬的跪姿吸吮著男人的下體,利用靈活的舌頭吞吐著男人的兇器。
山本的雙手則深入圍巾中,仔細的愛撫著白素的絕色嬌軀,挑逗起官能的火焰。
白素的玉掌一邊捧著男人的陽具,另一廂則在大腿內側遊移磨擦,玩弄著敏感的粉紅核心。
如果在以前還有羞恥心時白素絕對不會在男人的胯下婉轉求歡,而是以武力和智慧來教訓不知所謂的男人。
但是現在她已經能配合山本的調教,沉溺在交奸的喜悅中,慢慢的成為只懂得性交的奴隸獸。
在為山本進行恥辱的口交奉仕前,白素先以浣腸將菊穴清理乾淨,然後到浴室沐浴自慰,反覆的以手淫達到高潮,慰藉自己慾求不滿的動人肉體。
只是單單如此,自然無法令山本滿意,為了滿足個人慾望他命令白素將裝滿「春毒」液體的針筒直接注射入下體。
經過這番日子調教身心已經墜入深淵的白素,早已明白了肉體的背叛除了男人的調教外還有那近乎變態的敏感都是源自於春藥的改變,可是泥足深陷的絕色佳人在山本的計劃下漸漸上癮,現在只要連續幾日沒有注射就感覺全身宛如烈焰般的燃燒,而下體卻猶如萬蟻噬身的騷癢難捱,比及吸毒者絲毫不逞多讓。
而山本現在要白素在自己面前瓣開大腿,露出飢渴的陰戶同時將注滿春毒的針筒注入陰核內。
這原本是對女性人格及自尊的最大汙辱,但是在山本這個主人面前,身為奴隸的白素早已失去了羞恥心,在主人的注視下瓣開了大腿將藥液注入敏感的陰核內。
「還有兩邊的乳尖,應該不用
我交待吧!」「春毒」注入身體後的白素嬌軀抖纏不休,但在山本的指示下義無反顧的取出新的針筒將的春毒注入體內。
潮水般湧出的愛液,加上敏感部位所帶來的強烈快感淹沒了理智,使得白大小姐在痙攣中一再達到高潮。
媚眼如絲的絕色美女快樂的呻吟著,熾熱的眼神對準了山本兇器,以狗趴的姿態引誘主人進入。
準備已久的陽具直接深入白素穴心處,連翻推向高潮的洩了一次又一次……
激情後白素以甜嘴香舌感激的回吻著山本,感激主人讓她再次體驗高潮的暢美。
這時的山本以征服者的姿態,咬噬著敏感的耳垂說道:「春毒除了是催情劑外,更能改變女性的身體使得全身上下變得敏感無比,而強烈的的女性激素會慢慢的削弱女人的反抗意志,使得女人對男人無比聽話,更無法離開個男人所帶給她的甜蜜享受。
」接著他愛撫著美人豐滿渾圓的玉峰問道:「不知關於這點白大小姐有什麼看法呢!」經過精液洗禮後的白素仍處於與高潮的餘韻,經過長時間的縱慾原本的精力大幅度的削弱,不管在意志還是思考方面都降到最低點。
山本的挑逗是攻破白素心防的最佳武器,在這個惡魔的愛撫下沒有任何女人可以抵抗,不過瞬間光陰白素覺得身體開適發熱,再也無法控制的想要承受男人的恩澤。
成功將這飢渴難耐的美婦收歸私房,標誌著山本人生的另一項成功,何況相信經過他滋潤的女人沒有一個能逃離掌心,就連大名鼎鼎的白素也不例外。
在確立了主僕關係後山本輕易的將白素這位嬌豔的人妻綁了起來,然後以日本一般為女優拍攝的調教手法為這位素人灌腸。
徒勞無用的掙扎在山本看來不過是多餘的反抗,在山本這個主人的萬全準備下忍耐至極限的白素拍下了足以令許多女人羞恥至極的珍貴寫真,將自己的排糞記錄完整的錄製下來。
事實上完全掌握了白素的山本並不需要這些錄影,可是留下這些令人熱血沸騰的錄影可以讓這位美麗的人妻不管在精神還是肉體完全走向墮落,專心的作為自己的奴隸,同時為自己帶來更大的利益。
接下來該如何處置這位美麗的人妻呢?該讓她繼續跳脫衣舞,還是安排她在銀座上班,乾脆讓她做自己旗下的專屬女優算了……
眾多的計畫使得山本一時間猶豫不決,不過他決定由白大美人自己做選擇。
迷濛中仿似在作夢,敏感的肉體在男人的溫柔愛撫下顯得無比眷戀。
在男人若有若無的挑逗白素不僅一次體驗洩身的暢美滋味。
甚至在歷經無數高潮的洗禮後腦袋空白的在半夢半醒閒徘徊。
而就在此刻從潛意識中聽見某個聲音。
「放開身心……
記著,你是淫蕩的女人……
你是個飢渴,而且不停需要男人滿足你下賤慾望的淫蕩女人……
」「……
我是淫蕩的女人,需要男人來滿足……
」在男人宛如催眠洗腦的淫語下白素最終沉沉睡去。
舞臺上。
戴著面具的白素逐漸的褪下一身性感裝束,將自己的裸體大方的呈現在所有人面前。
看著臺下如痴如醉,幾乎沉溺在自己魅力下的男人,近乎赤裸的敏感嬌軀湧起了變態的快感,似乎非常滿意男人對自己的視奸行為,同時以更淫蕩的姿勢來滿足這些人以及自己的官能極
限,尋求另類的快感。
成為山本專屬奴隸的她,心底卻又莫名的愛上上川這個男人,而為了這兩個男人無可救藥的走向墮落深淵。
同樣坐在舞臺下,山本看著身旁的得力助手說道:「還是你有辦法,居然能讓這個女人心甘情願的大跳豔舞。
」「那還是大哥算計的好,小的才有機可趁。
」一旁的上川好意的奉承,眼神那還有愛意,顯然和大哥狼狽為奸。
在大哥的安排下,他們以一柔一剛的方式替這絕美人妻進行調教,而為白素細心慰問的就是上川,以便讓這位孤苦無依的美麗人妻能更為依賴自己,使得大哥能將白素緊緊的掌握在手。
單純的脫衣舞只是前奏,隨著白大美人激情難耐,無法自持的以自慰的手段在舞臺上達到高潮,工作已經結束,而伴隨著她的是下體的空虛,以及需要男人撫慰的慾望。
脫衣舞結束後,無法休息的白素被帶到另一個地方,進行新一輪的調教。
白素接受調教的地方是一棟廢棄的公寓,這棟廢置的公寓是山本拍攝AV電影的另一個場地,也是美麗人妻即將接受調教的地方。
在一眾顧客面前大跳脫衣舞的白素早已拋棄了羞恥心,獨在浴室的絕代佳人對著前方架設著攝影機的鏡頭細心的洗潔身子。
面對習以為常的拍攝場面,白素顯得相當自在。
爆滿而挺聳的玉峰,以及渾然天成的晶瑩玉膚、配合白素修長高雅的身段,徹底的點燃人類的原始誘惑,所有男人燃起了熊熊慾火恨不得好好的征伐這位美麗的人妻,享受征服這位女俠的暢美感覺。
她那令人銷魂的鎖骨,吐氣如蘭的起伏中凸顯那傲人胸部,簡直是令所有男人為之顛狂。
令人驚歎的乳峰加上那宛如粉嫩櫻桃的乳尖更是楚楚動人,要不是想到老大的交代,恐怕就直接將對方給就地正法了。
而在場所有人中上川的表情最為輕鬆,因為自己可是白大小姐心儀的男人,正因為他的遊說堂堂萬人敬仰的白素才有今日之豪放。
除了一般的胸部特寫,白素那無毛的白虎玉穴更是攝影師重點關照的部位,讓所有人能把這位美貌人妻的最後底限。
想當然爾,單純的拍攝場面不是山本的一貫風格,擁有如此美好的素材居然一般形式拍攝也不可能滿足上川的期望,他的願望是將這位尤物調教成獨一無二的性奴。
最好是在其他人面前是端莊的貴婦,在老大和自己面前則是最淫蕩的奴隸。
經過惟美的拍攝後,接下來則是上川重點安排的單元。
武藝超群的白素放棄了掙扎,任憑男人將自己反綁起來。
而為了增加白素的刺激感,他們還體貼地為這位絕代佳人蒙上了雙眼,使得白素在未知與期待中渴望著即將到來的調教。
在思考過如何讓白素成為徹底追求性愛的奴隸後,山本特地從德國訂購了一臺性愛機器。
雖然這臺機器造價昂貴,但對山本來說只要能讓這位絕美人妻淪為自己胯下之奴,一切都是值得的。
蒙上眼罩的白素因為無法識物,因此對於周遭的環境顯得格外敏感。
沉溺於性愛中的她早已是去了以往的冷靜聰慧,在上川及山本軟硬兼施的控制下變成了極其合作的女人。
當冰冷的鑽頭插入身體後,白素立刻想要掙扎,可是女人的力氣怎麼比得上男人,何況沉溺在性慾中的女人不管
是反應還是各方面都大為遜色,因此驚恐萬分的絕色美女很快即能感覺冰冷的機械在體內肆虐。
深入的陰戶雪的機械散發出微量電流,開始刺激白素體內敏感的陰道,使得淫蕩的愛液順著修長的玉腿往下滴落,沾溼了冰涼的地板。
而幾乎同一時間內堅挺的椒乳,以及最為敏感的陰蒂,也被殘忍的夾上了夾子,在機器的另一個開關開啟後放出令女人無法忍受的電流。
「放心吧!只是小小的遊戲沒有甚麼好怕的……
放開身心,好好的去享受、體驗非一般的高潮感覺,你會慢慢無法離開這種感覺的。
」作為新任情夫的上川以媚惑的言語誘惑這位絕美人妻享受各種高潮體驗,在他溫柔的言語下白素漸漸放棄掙扎,仔細的體驗非同凡響的高潮滋味。
在高頻率的衝刺和男人在旁的肆虐下,白素清楚感覺到自己的身體遠比平常更為敏感。
陰戶、陰蒂、子宮頸的感覺似乎像是連成一線,洶湧澎湃的慾望逐漸主導自己的理性思維,讓飽受性慾折磨的絕美人妻失魂尖叫。
「……
啊……
啊……
不……
不行……
行了……
」陷入狂亂邊緣的白素死命的夾緊按摩棒的入侵,另一方面卻無法抵抗男人無處不在的調情手法,她能感覺到身體越來越熱,淫蕩的蜜汁浸溼了下體以及修長結實的玉腿,猶如淫娃蕩婦的向男人婉轉求饒。
幾個男人不停的揉搓著高聳渾圓的玉峰,讓神智不清的白素感覺到雙重的刺激體驗,並且配合著機械按摩棒的震動頻率不斷的變換各種姿式。
「……
好深……
深……
要……
又要……
洩了……
呀……
呀……
呀……
」曼妙的嬌軀呈現不正常的抖動,白素痙臠的模樣使得男人們更是感到熱血澎湃,充滿了成就感。
這時因滿足至極使得大量的春潮由幽幽深處噴灑在冰涼的地板上。
經歷過絕頂高潮的白素,絕色嬌豔散發一股妖豔的暈紅媚態,迷人的朱唇微微顫動,在男人連續不斷的滋潤下不論身心都產生了可怕的變化。
上川幾乎不給白素任何休息的機會,他特地安排幾個精力充沛的黑人輪番上陣,讓俏眼迷離的絕色人妻在所有人面前幸福的暈了過去,赤裸的嬌軀以及白素的絕色嬌豔則沾滿了男人的精液,成為了男人的洩慾工具。
(6)穿上紫色的DpV晚裝,露出無限光滑的粉嫩玉背及大半玉乳,白素再次成為了現場的焦點所在。
面對五光十色的霓虹燈,白素卻深起一股悲哀,她感覺到自己就像是華麗的裝飾品,任由男人擺佈,偏偏自己卻失去了掙扎的勇氣。
在今天的宴會中,她是以衛夫人的名義出現在山本安排的晚宴上,而除了山本的核心幹部外沒有人知道大名鼎鼎的白素竟今時今日竟淪為男人的禁臠,徹底失去了人生與自由,猶如女奴般的屈服於男人胯下。
注射在白素體內的藥物嚴格來說不是春藥,而是一種能夠數十倍提升女人敏感帶的激素,她能夠促使女性的曲線變得更加性感、迷人,同時也能讓原本對性冷感的女人,變成縱慾淫蕩的女人。
而從最初的抗拒到現在的適應,沒有人比白素更清楚自己的轉變。
用世俗的想法來評價自己的所作所為是自甘墮落吧!放著對自己深愛依舊的丈夫不理,竟然轉而投入山本這個「
主人」的懷抱,這樣的自己不是自甘墮落,是什麼!可是又有誰能瞭解無論一個女人再強也會空虛、寂寞,需要男人的呵護,和那股發自內心的關懷來提醒自己也渴望男人的滋潤,滿足生理上的需要。
而山本雖然淫瘧,卻滿足了自己生理的需要,更喚醒了對性的潛在慾望。
至少這些猶如野獸般的男人讓她明白女人可以為了滿足那點慾望而瘋狂,貞節的烈女也會在男人不停的滋潤下成為渴望男人的蕩婦。
而正當白素思忖間不自覺被某個男人靠了過來,只見對方熟練的將手放入晚裝內趁著旁若無人時肆意的揉捏著早已成熟的蓓蕾。
「多麼飢渴的身體呀……
如果讓這裡的人知道堂堂的白素是具備暴露狂及女奴潛質的淫蕩女人,你說大家會怎麼看你呢!」被男人觸摸到自己身體的白素頓時力氣全消,尤其對方挑弄的正是敏感的乳峰,使得她完全無法興起反抗之心,輕而易舉的倒癱在男人懷中。
男人的魔掌放肆在白素衣內肆虐,讓這位美麗人妻在痛苦及快樂邊緣徘徊:「我喜歡驕傲的女人,還有你的自信,以及名氣讓我湧起了征服的快感……
」不止是身體,白素感覺到隨著男人的撫摸理智逐漸崩潰,心底竟然渴望男人更進一步的侵犯。
「想要嗎?不是不行,不過你總得有點表示……
」男人的另一隻手藉著抱緊這位人妻時穿過低胸晚裝內,直接的褪下晚裝內僅存的蕾絲內褲。
「給你看些東西。
」男人取出了手機找出了一段錄像,而錄像內的白素恬不知恥的吸吮著男人的肉棒,那股滿足的騷樣,簡直無法讓人錄像中的女人是以集貞節、美麗自信於一身的白素。
「還有這個……
」畫面一轉,男人選出了另一個短片。
短片內絕美的人妻在男人的姦淫下發出喜悅的呼聲,那是白素成為山本專屬AV女優後,被強行拍攝的其中一個短片。
而短片內的她飾演著美麗的人妻,後來在男人的設計下慘遭其他人的姦淫,更被這些惡徒拍下裸照作為威脅,最後在男人的威脅下揹著丈夫與各式各樣的男人偷歡,成為了這些男人的性奴。
而除了這些短片以外,男人的手機內還有自己許多見不得人的淫照。
可以說這些豔照一旦散發出去,自己往後的人生就全毀了。
可是山本不曾愚蠢的使用這類明顯殺雞取卵的行為,而直接通過手上的把柄來脅迫自己,令自己一而再的背叛丈夫衛斯理,逐漸淪為如今本性淫蕩又無比飢渴的人妻。
在白素不知所措中男人已經完全掌握了身體的主動權,只見他將沾滿淫液的手放到白素面前,「嚐嚐看愛液的味道。
」白素柔順的將沾滿淫液的手指以丁香小舌仔細的吸吮著,那順從溫馴的模樣讓自信心高漲的男人流露出興奮的笑容。
「這也給你吃。
」男人取出一粒紅色小藥丸強迫著白素聯同淫液一起吞下,然後挽著這位人妻的雪白柔荑走出了宴會大廳。
在男人的安排下坐在駕駛座旁的白素感覺到腦袋昏昏沉沉、意識無法集中,另一方面卻又莫名其妙的感到興奮,完全無法控制高昂的情緒。
白素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在隱約中她感覺到一直以來束縛自己的家庭道德觀念消失無蹤,好想盡情的放縱生命。
意識迷糊中她完全不知道這個男人
究竟要將自己帶去哪裡,可是她卻能清楚地感覺到自己的嬌軀火熱不已,需要男人來為自己降溫降熱。
看見白素意亂情迷的模樣,男人乾脆將車子駕到公園內直接褪下引人犯罪的晚裝,堂而皇之的享受這位人妻的侍奉。
貞節是什麼概念,白素早已拋在腦後。
這些日子的經歷,徹底改變了她的人生,淫蕩的身體不知和多少男人交歡,來滿足日益膨脹的慾望。
山本是自己的主人,上川也是自己的主人,就連眼前這個男人也徹底掌握了自己的弱點,盡情的享受赤裸敏感的嬌軀。
之前男人給她服下的究竟是不是春藥,一點也不重要。
最重要的是白素找到了藉口來放縱自己,享受如今縱慾的生活。
在男人的主動下,白素放開身心的與對方抵死纏綿,男人拉開後座,放肆的吸吮著雪白的乳峰,同時分開粉嫩的玉腿,長驅直入的侵犯著猶如天仙的美麗女人。
白素的溫馴給了男人最大的便利,至少在朝思暮想中從來沒有想過這位美豔人妻居然任由山本、甚至自己的擺佈下得到高潮。
至少在他心目中這個女人遠不如自己想象般高貴,她其實也會寂寞,需要男人的滋潤,而自己顯然就是帶給對方滿足的男人。
看著轎車內赤裸的絕美人妻,男人突然湧起一絲靈感,如果在這美麗的女人身上留下印記會不會更好,說不定能讓這個已經屈服於命運之下的女人對往後的日子有著進一步的認識?連續第三個夜晚,白素穿著宛如透明的蕾絲內衣出現在山本的私人會所。
沒有人告訴白素對於她的調教已經步入了哪個階段,在這裡沒有男人不曾享用這位人妻的殷勤侍奉,卻毫無例外的對這獨天得厚的尤物眷戀往返。
穿著大膽暴露的人妻川行於善本的私人會所內,只見殷勤侍奉的她不時被男人的「鹹豬手」所騷擾,任由男人的魔掌穿過那近乎透明的蕾絲內衣,肆意的瀏覽及愛撫自己的玉肌,享受指尖的歡愉。
經過淫藥長期注射的乳峰早已成為了白素的敏感帶,更何況在場的幹部無不清楚她的弱點所在,非得逗得慾火焚身的她嬌喘吁吁、欲罷不能的在跨下求饒。
僅穿著內衣的人妻,下體不存在任何遮攔物。
那雪白細長的大腿卻勾勒出讓人難於抗拒的原始誘惑,煽情的挑動著男人的原始本能。
這些男人比不滿於表面的侵犯,他們旁若無人的以手指抽插著白素的蜜穴,看著無力反抗的絕色佳人玉腿酥軟的夾緊自己手指。
「夾得可真緊啊!」其中一個男人大力的拍著光滑玉潤的臀部,嬌嫩的肌膚立即留下了鮮紅的掌印。
美目潮紅的白素感覺到呼吸紊亂,腦海一片空白的憑著本能扭動纖腰,猶如蕩婦的鼓勵男人侵犯,日益放浪的散發蕩婦本能。
果然再完美的女人經過老大調教後也會變得服服帖帖,尤其是馴服的絕色麗人此時依然擁有那高貴的氣質與成熟的風韻,幾乎每個男人都恨不得將眼前的女人征服在自己胯下,享受一個男人的驕傲與快意。
快速的思考及應變能力還有那足以令所有男人屏息的美貌是白素的專利,卻也正因如此在男人設計陷害下的美女無可救藥的走向了墮落。
而欣賞驕傲與自信的女人逐漸走向枯萎與墮落,卻是山本老大的嗜好。
除了對於這位人妻的調教權利,
他還利用輪姦以及各種方式不斷的剝奪白素可憐的羞恥心,讓她在嘗試露出體驗後,享受不一樣的「全新生活」。
經過調教的白素不管是抵抗力還是自治能力比起以往差了不止一點半點,只能任由男人掌控,操縱自己邁向慾望深淵。
不是沒有反抗的想法,可是當一次又一次的經過男人滋潤,身體開始變得敏感了,就練心底也渴望那不斷能為自己帶來高超的生活。
不管是自慰,還是和不同的男人性交,哪怕在男人的羞辱調教下享受一次又一次的高潮……
現在的她早已勝任有餘,而且更是敬業樂業。
短短兩個小時,處於痛苦與快樂邊緣的白素再毫不間斷下洩了6次。
當玉腿無力、全身酥軟的情況下還必須和男人進行口交,同時任由對方將渾濁的精液射在自己俏臉,享受AV女優的待遇。
山本和上川的策略是對的。
在連續不斷的性交下身心劇變的白素早已默認了自己性奴的身份,以及必須和不同男人性交的事實。
潛移默化的轉變在白素看來是不可思議,但對早已樂衷於享受眼前絕美人妻的男人來說絕對是樂見其成。
這些男人通過不同的方式開發白素的身體,並且教導她如何在男人羞辱及調教中享受至高至美的喜悅,在男人的滋潤下不停開發自己的潛在慾望。
現在的白素再也不是昔日的巾幗英雌,在淫藥蠶食及男人的雙重調教下,她早已逐漸忘記了自己的身份,甚至為衛斯理妻子的身份,而滿足自己如今淪為山本性奴及上川女人身份。
所謂的貞操及貞節在她看來是多麼的虛偽,而大名鼎鼎的衛斯理甚至無法和山本、上川,以及任何一個與自己性交的男人相比。
這少這些男人瞭解自己的需要,知道如何的滿足及慰問自己。
相比之下衛斯里雖然是當世人傑,卻滿足不了自己妻子。
一個是丈夫,一個是遠比丈夫更瞭解身體每一寸……
的男人!在慾望逐漸壓過理性後,白素不知道自己的思想已經無限接近山本心目中完美的奴隸。
高貴、美麗、有名氣……
同時也是完全忠誠於自己的女人。
不知覺間白素在日本沉淪了半年。
半年的日子說長不長,卻足以讓滄海變桑田。
半年來這位絕色人妻沉淪的時間比清醒來得多。
但不論她清醒與否,對於山本的命令總是言計聽從,甚至上川及一眾幹部的「特別照顧」下已經被徹底調教成只知道滿足男人慾望,利用得天獨厚的絕美驕軀滿足自己淫慾的性奴。
除了睡覺用餐的時間,現在白大美人的時間就是為了山本而活。
原本只是拍攝一般AV電影的她,現在必須在山本組織內的一眾幹部面前赤身裸體進行著自慰、潮吹、開一字馬、倒掛金鉤的表演,同時也必須在這些人面前通過假陽具來刺激自己直到高潮。
為了挑逗男人的官能極限,白素被迫拍了一系列的「唯美」寫真。
除了在攝影機前衣衫半裸,透出無限誘人風情;白大美人還必須在鏡頭前褪下內褲,露出光潔無毛的下體;甚至光著肥美臀部穿著僅有的廚房圍巾任由男人取景拍攝。
為了徹底灌輸這位前衛斯理人妻奴隸應盡的義務,可憐的白素必須日以繼夜欣賞著歐美日不同系列的情色電影來補充知識,並學會從自己拍攝的無碼影片中認識錯誤。
從簡
單的自慰高潮,到多人群交,在繩縛藝術中逐漸邁向羞辱的排洩及在性愛機器的刺激下高潮到昏厥。
而根據山本的計劃,白素必須學習在公眾場合內裸體,訓練其暴露狂的潛在慾望,將這位絕色美女推入到更悲慘的地步。
為了刺激感官,大名鼎鼎的白素必須蒙上眼睛和一干不同的男人做愛,使得她必須學會在黑暗中摸索並體驗禁忌的快感。
而當整個訓練結束後,就算不再戴上眼罩,白素也會很自然的對男人張開大腿,以極其淫蕩的姿勢瓣開光滑的下體與玉穴任由欣賞。
山本的主人地位已經徹底擊垮了白素的驕傲自信,讓她成為了男人的私寵。
而另一廂上川的甜言蜜語逐漸了打動了白素空虛的心靈,使得在這位絕色少婦就好似熱戀期的小女人般對著男人千依百順。
在上川的唆使下白素日常衣著變得火辣暴露,甚至染了一頭金髮和濃濃的煙燻妝,儼然像極了混血兒。
有了這層掩飾,使得白素得以安心享受全新的生活。
上川在機智及反應上或許比不上白素及衛斯理這對人中翹楚,但是在心計上卻不差。
首先他不斷的灌輸白素許更大膽的性愛觀念,說服這位絕色美婦盡最大的可能體驗多方面的性愛方式。
白素在上川的說服下,首次在游泳池內和其他男人裸泳嬉戲,而同樣在上川這個情夫的誘導下大名鼎鼎的白素終於沉溺毒海,成了「春毒」的「忠實」擁護者。
這種令女人幾乎瘋狂的淫藥,將白素的絕色身材改造到了不可思議的敏感地步。
如今的絕色人妻無時無刻的處於發情狀態,那還有往日大家閨秀,聖潔不可一世的模樣。
對這位絕色人妻的調教從不間斷,上川很清楚自己掌握的是怎樣的女人,而這個女人看似已經向命運屈服,不過不到最後一分鐘誰也不敢打包票說自己竟足以讓猶如天仙絕色的女子對自己服服帖帖。
接下來將是驗收成果的時刻。
(7)染上炫麗的金色長髮、妖豔的煙燻妝及一身爆乳低胸打扮的白素,化名亞紀子的白素正式入主山本的AV事業。
雖然有著許多人對於這位有著足以令天下所有美女失色的美女豔羨不已,卻也不得不承認這位濃妝豔抹的絕色佳人似乎有著暴露狂的傾向。
衣著裝扮火辣妖豔不說,更有趣的是這位美女似乎毫不在意的在陌生人面前展示隱私部位,並且似乎沒有穿內衣的習慣。
不止一個人曾親眼看過這位天仙絕色在不經意中隔著那薄薄的襯衫露出晶瑩的乳尖,而且甚至有人似乎隱約中看見這個叫做亞紀子的女人似乎沒有穿內褲的習慣。
那原本應該是屬於黑森裡的萋萋芳草展現光滑如玉的嬌嫩肌膚,讓隔著桌子往下偷窺的色狼差點腦充血。
白素還是白素嗎?往日的白素早已成為山本的禁臠,甚至成了今日的亞紀子,以及山本主人、及上川這個情夫、還有山本下轄高級幹部的私寵。
說是私寵或許太抬舉自己,事實上白素非常清楚自己的身份。
她是山本的性奴,而身為主人的山本可以命令自己做任何的事情,哪怕是在齷齪、無恥,自己也必須義無反顧的徹底履行身為奴隸的義務。
在山本的安排下,和白素擁有親密關係的男人越來越多,漸漸的就連白素也將自己當做人盡可夫的妓女來看,完全忘記了往
日的自己是多麼驕傲與自信的女人,如今腦子裡想的是如何追尋的快感及滿足山本和上川的一切命令。
春毒的效力越來越顯著了,這是強如白素實現也無法預料的結果。
每回墮落時,她無可救藥的投入難以形容的滿足和快意。
在這期間除了AV女優的工作外,白素必須兼職脫衣舞娘的工作。
為了讓這位人妻更加投入工作,山本特地安排人教授白素各種脫衣舞的表演技巧。
而每當表演時,戴著面具的白素則必須在身體,事先塗抹上一種褐色的液體。
而當香汗淋漓的白素跳動著火辣煽情的脫衣舞時即能感覺身體既癢又辣,恨不得高潮自慰一番來滿足那火熱的慾望。
最後毫無例外的無法壓抑變態慾望的絕色人妻瘋狂的在臺前自慰,直到享受過高潮的洗禮後整個人最終癱軟的躺在冰冷的舞臺上,任舞臺下的觀眾瘋狂叫喊,盡情的滿足這群人火熱的視奸慾望。
早已失去力氣反抗的白素眼睜睜的看著好些觀眾衝破阻攔,對著自己赤裸的嬌軀上下其手,而沉醉在高潮餘韻的她在男人狂暴及粗魯的撫摸下再次湧起了潮水般的快感。
他們雖然沒有插入自己的蜜壺,但塗上山本藥物的她不僅皮膚又癢又辣,甚至比起平時更能體驗快感和刺激,讓欲抗無從的她徹底明白了什麼是生死兩難!雪白的玉腿被男人強行拉開,在措手不及下慘遭男人壓制,甚至連動一根手指都難。
而這些被色慾衝昏頭腦的男人毫無憐香惜玉之心,他們就在大庭廣眾下輪姦了眼前身材極佳的蒙面女子。
騷動中有人狠狠的捏著白素敏感嬌嫩的椒乳,更可怕的是有人直接掏出了肉棒對準了早已氾濫成災的蜜壺狠狠的抽動著。
「不要……
不要……
」白素腦海空白中發出了陣陣慘叫,身體卻在男人的抽動中主動的迎入對方的攻勢,使得粗大的陽具狠狠的撞擊著花心。
強烈的快感幾乎震得白素魂飛魄散,無可否認這類似暴虐般的快感帶給她更多不同的高潮體驗。
這些男人簡直是瘋了!面對著嬌慵無力的絕色美人他們除了享受體內射精的快感外,甚至以食中二指反覆的抽插著春潮氾濫的蜜穴,然後讓疲倦不堪的白素在所有人面前表演噴潮的戲碼。
在那瞬間白素在鎂光燈的照射下想到自己真的完了,而如果現在遭人褪下面具只怕暴露身份的自己恐怕除了享受身敗名裂的苦果外,那羞恥的感覺絕對比死更難受。
不料,神智恢復清明的白素居然在這裡看見了某個熟人,很不巧的是對方是剛在自己體內射精的其中一人。
「我認得你,白素——衛斯理的妻子,想不到大名鼎鼎的白素居然自甘墮落的淪為脫衣舞女郎,你說讓江湖朋友知道衛斯理和白老大的面子往哪擺?」如墜冰窟的白素,被男人瞬間揭開了面具,看著自己真實身份被揭破,想到自己居然和這個男人發生了關係,以及自己在日本的所作所為不由得湧起刺骨寒意。
男人陰霾的笑容讓白素想起了狡猾的毒蛇,總是在不經意間給予敵人致命一擊,而自己顯然成為毒蛇口中的獵物。
往日的威儀不再,這時才發現所謂的冰清玉潔是多麼可笑?「我喜歡聽話的女人,當然我更相信我們有合作的機會……
」很多話不需要解釋的太清楚,但黃堂校相信這個聰
明的女人自然能領會言中的意思。
「那我需要怎樣配合?」一次是髒,兩次也是髒,在山本的調教下白素已經習慣了那些對自己身體產生「興趣」的男人。
她開始有了這樣的想法,說不定美麗對女人而言也是災難也不一定!而自己的沉淪正是因為以往的自信與美麗才落得如此下場。
黃堂顯然和自己的主人山本的關係匪淺,只見他和自己的(情夫)上川耳提面命一番後,原本凌辱自己的客人被迅速驅散,而僅披著一條毛毯的白素,則被「請」到了包廂,與虎謀皮。
「我有一個計劃,可以幫忙解決眼下的危機,就不知道衛夫人的配合意願有多高?」白素嘆了一口氣,語氣無力中又帶有一絲無奈,他能預知對方的想法,卻不代表現在的自己有著反抗的能力。
「我該如何配合呢?」「很簡單,需要衛夫人配合的地方實在太多了。
我有一個朋友的實驗室最近徵求人體實驗,主要是能通過手術及針灸最大的刺激女人的乳腺及性感帶,讓那些堅強自信美麗的女人變成服服帖帖的男人玩物。
」「還有你看過讓女人在公共場合強制排洩,或在路人的圍觀下性交嗎?我的好友山本是日本著名的AV廠商,聽說最近這裡也流行這樣的片子,因此希望找到一些志願人士來加入AV大家庭。
」接著黃堂大言不慚的說道:「當然我們沒有勉強任何人的想法。
也不打算勉強衛夫人,就不知道有那些女人喜歡拍些小電影?另外我本人正在徵求集美麗驕傲自信於一身的美女作為本人的性奴,我在想給予恩寵的愛奴裝上乳釘,還是陰核內穿上美麗的金屬環來增添他們的氣質,以及顯示我的擁有權……
」黃堂旁若無人的說著自己的想法,卻讓見慣大場面的白素聽得毛骨悚然。
她從來沒有想過有如此多折磨女人的方法,偏偏在加入女優行列之後她深深的理解到日本人絕對是折磨女人高手中的高手,這段日子她可是親身驗證。
在白素認命的目光下,黃堂緩緩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首先我要你和我一起回到香港,白天裡你就繼續維持你衛夫人的身份,到了晚上、還有隻要收到了我的電話必須隨傳隨到,至於平常需要你做的事就和這陣子在日本做的事情差不多,我想你應該很清楚吧!沒問題吧?」(沒問題……
)自己難道能夠隨心所欲拒絕這屈辱的協議嗎?既然無從選擇,那黃堂至此輕易的掌握了白素的把柄。
他主動的將白素攬入懷中,在這位人妻徒然的掙扎中褪下了僅有的毛毯,享受指尖的歡愉。
黃堂粗魯的揉弄著豐潤的乳峰,原本堅挺的乳房在男人的反覆滋潤開發下顯得更是堅挺豐滿,卻極為敏感。
對方誌在必得的自信嘴臉讓白素又羞又怒,可是現實今日的衛夫人早已被山本、上川等一行人教育的理性全失,剩下只是赤裸的獸性,以及人類最原始的慾望。
「果真是極品,真不明白衛斯理那個木頭怎麼捨得放任老婆獨守空閨……
不過也好,就讓我來教教你,如何做個性福的女人?」此刻的白素被熊熊慾火弄得渾身不自在,隨著黃堂的手指往下移栽無毛的陰部輕輕的捻著陰蒂來回的愛撫著,她主動地張開玉腿,積極配合男人的攻勢。
眼見白素情難自控,黃堂的大嘴貪婪的印著白素
香唇,並強迫的與她唇舌交纏。
剛開始這位人妻總是拼命的反抗,但隨著黃堂褻玩著陰蒂的魔掌反覆挑逗著白素的敏感極限時,這名絕色人妻終於屈服了。
黃堂毫不費力的讓白素坐在自己身上,以女上男下的姿勢瘋狂的擺動著水蛇般的纖腰,盡情的「征伐」眼前絕色。
一下、兩下……
隨著黃堂以雄猛的力量不停的貫穿下體,腦海中一片空白的白素死命摟著對方的虎背熊腰,完全像是飢渴的淫蕩女。
明白白素早已失去了抗拒之意,黃堂可就更起勁的賣弄著自己的男性天賦。
經過男人反覆滋潤的肉體顯得無比飢渴,早已習慣男人主導的白素更是樂此不疲的迎合自己的生理需要。
「性癮」,這是春毒患者才有的徵兆。
尤其是那需索無度的強烈需要,足可讓貞潔的女人淪為最下賤的妓女。
有了這層認知,讓他對收服這位人妻的把握又大了幾分。
他苦心設計了這個局,更不惜找到了有著黑暗調教師的山本協助,總算取得了今天的成效。
雖然有些捨不得讓山本享用了白素數月,可是想到事後能將這名女子收為己用,無疑還是相當值得。
現在他要考慮的是如何讓白素成為自己的禁臠,徹底控制這名美女。
黃堂緩慢而富節奏的抽插著飢渴的小穴,並以豐富的調情手法全面的點燃白素的情慾,使得這位人妻瘋狂的回應著黃堂的攻勢,香舌暗吐的她更以這個男人不停的唇舌交纏以取得、更大的快感和刺激。
隨著黃堂的速度加快,白素瘋狂的扭動纖腰,在絡繹不絕的快感中發出響亮的淫聲,盡情的展現這位絕色女子飢渴淫蕩的陰暗面。
濃稠的精液注滿了白素的子宮,還有不少的精液至蜜穴內倒流玷汙了包廂內的真皮沙發。
高潮後的白素整個人軟綿綿的癱在黃堂懷中,任由男人輕薄高潮餘韻後敏感驚人的嬌軀,象徵著已經被眼前的卑鄙男人所征服。
黃堂一雙魔掌肆意的愛撫著吹彈可破的冰雪玉肌,感受著征服者美妙人氣的喜悅。
在黃堂的愛撫下,仍沉醉在高潮餘韻的白素舒服的呻吟著。
眼見白素如此馴服,黃堂手指逐漸深入了白素玉穴。
早已筋疲力盡的白素又怎麼抗拒如此美妙的折磨,只能氣喘吁吁的說道:「求求你,我真的不行了……
休息後……
後……
再……
再繼……
繼續……
續……
好嗎?」「堂堂七幫八會的總舵主,怎麼這麼快就撐不住了……
」黃堂戲謔一笑,手指抽動的更加勤快了,頓時白素感覺難以形容的快感衝擊著整個大腦,懵懵懂懂感覺到腦海中一片空白,隨即在難以抗拒下整個人在黃堂的懷中發著猶如痙攣的抽搐。
「啊……
啊……
不……
不行……
行……
了……
我……
我……
要……
要……
洩了……
了……
」敏感之極的身體在黃堂的褻玩下再也忍受不住,終於在對方「手淫」下達到高潮的白素,像是用盡了力氣般的癱倒在黃堂懷中,豐富的酥胸此刻高低起伏,誘人無限。
此外大量的淫水玷汙了整齊的包廂,廂房內散發著淫靡的味道。
看著氣喘吁吁、卻又在徹底落入淫慾陷阱中無力反恐的絕色人妻,黃堂突然閃現了一絲靈感,想到了接下來應該如何為眼前的伊人「製造驚喜」!【完】
標題:白
素的改變(8)作者:leiying修改日期:22年2月27日終於回到了香港。
看著熟悉的環境,白素心裡不禁感慨萬千。
空曠的大宅內,除了回家探親尚未歸來的老蔡和至今音訊全無的丈夫衛斯理外,就餘下白素一人。
來到主臥室,白素對著鏡子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依次脫下自己上衣、短裙,露出了白玉無瑕的乳峰,以及肚臍下那猶如鑽石般晶瑩透徹的臍環。
看著鏡子中有著憔悴,也有著一絲落寞,床頭前的結婚照卻無法讓她感覺到幸福甜蜜,反而想到了在日本的荒淫生活。
除了身體遭到男人玷汙,就連心靈也趨向邪惡,時時渴望著男人的滋潤和愛撫,而每當空虛之際居然主動產生了自瀆的惡習。
這個時候她腦海裡想到了誘使自己墮落的山本,還有令自己墜入情網的上川,以及掌握自己弱點的黃堂。
「……
啊……
啊……
」陣陣的低吟宛如刻骨銷魂的魔音,刺激著白素的情慾,帶領她逐漸邁向高峰。
「……
嗯……
啊……
啊……
」熟悉的技巧再加上對於自己敏感身體有著充分的體會,讓白素漸漸的投入在欲仙欲死的極致,難以自拔。
(想要男人……
)好想男人將肉棒深入品嚐自己空穴的小穴,享受山本以及上川等人無處不到的愛撫滋潤,更享受被男人征伐的暢快感。
很快的就當白素找到了熟悉的感覺,電話卻在此刻響起。
熟悉的鈴聲就像恐怖的催命符,迅速讓白素的慾念消退。
強忍著慾求不滿的煎熬,白素不敢怠慢的接了電話。
「一個小時後,穿上規定的「制服」,不然你應該知道會有什麼懲罰!」冰冷的聲音,讓白素不敢違背。
慾求不滿的她唯有苦苦的壓抑著沸騰的慾望,以滿足黃堂的指示。
一個個小時後,來到了指定的地點。
喧雜陰暗的後巷,這裡充斥著沉迷在黃賭毒的墮落男女,是地下黑市買賣以及一些見不得光生意的大本營。
以前白素只是知道有這個地方,卻從來不曾來到,卻沒想到這裡是黃堂指定的見面地點。
染著絢麗的金髮,化上濃濃的煙燻妝,穿著DeepV的紫色無袖上衣,卻露出瞭如凝脂白玉般的大半玉背,還有那幾乎露出光滑玉腿的低腰短褲,此刻的白素看起來像是賣弄風騷的極品辣妹。
附近一些混混看見了白素,情不自禁的吹起口哨,還有些還說些下流話,讓之前苦苦壓抑性慾的白素,更是火上加油。
看著白素毫無反應的模樣,某個混混忍不住趁著佳人經過無人窄巷之際狠狠的捏了對方豐滿的臀部。
突然遭到男人非禮,白素並沒有反擊。
或許在她潛意識中早已經默許了男人的所為,甚至在自虐的墮落心理下認同了自己今後的奴隸身份。
一擊得手,小混混顯然沒有想到眼前的絕色美女居然沒有想象中的憤怒,自然認為有機會一親芳澤。
「美女,要不要和我來一場啊!我的老二可是讓許多女人慾罷不能哦!很多女人只要上過後,都捨不得離開我。
」男人的淫語仿同魔咒般讓臉紅耳赤的白素心思盪漾,尤其是在看見男人的陽具在自己面前搖晃時下體竟無法自持的湧起了瘙癢感。
心跳加劇的白素,腦海泛起被眾多男人凌辱求歡的畫面。
那欲仙欲死的感覺以及難以抵禦的快感,
進一步挑戰她的道德枷鎖,讓她益發興奮。
隨著下體分泌出溼滑的液體,白素敏感的察覺到那股熟悉的騷味,這樣的感覺讓她雙腿發軟,恨不得男人撕破自己的衣物,將自己壓在底下好好蹂躪一番才好。
眼前白素一臉瘙癢的表情,小混混更賣力的誇讚自己如何勇猛持久,一天能御淑女云云,簡直是名門閨秀的剋星,淫娃蕩婦的最愛。
男人的褻瀆言語徹底點燃了白素熊熊欲焰,她不由自主的望著男人胯下雄赳赳的陽物,突然間覺唇乾舌燥。
自從被山本上川打破了禁忌枷鎖甚至委身成了黃堂的性奴後,不難發覺冷靜和聰慧的白素漸漸的淪為男人的附庸,對於性愛的自制力卻每況愈下,而到了現在更是輕易的被地痞流氓撩動心思。
在男人錯楞且驚喜的表情下白素主動的蹲在男人胯下,熟悉的逗弄著男人的下半身。
山本的洗腦教育在這個時候再度展現了成效,使得以智勇與美麗並稱的白素逐漸淪為性愛的玩物。
眼見白素如此配合,小混混輕易地褪下了白素紫色無袖上衣,當看見渾圓豐潤的雪峰玉乳毫無保留呈現在自己眼前時,更是心神盪漾、情難自控。
他粗魯的捏著白素晶瑩而豐滿的乳峰,像是滿足孤掌難鳴的充實感覺,興致昂揚的侮辱著難得一見的絕色女子。
白素髮出舒服的呻吟,在這一刻她忘記了衛斯理,也忘記了山本和上川,更忘記了主人黃堂的指示,只是全心想要享受高潮的體驗。
看著白素慾求不滿的模樣,小混混悄悄取出了一支針筒,對準白素毫無防備的頸部大動脈輕輕一紮。
媚眼半閉的白素還沒搞清發生了什麼事,整個人立時昏沉沉的倒在男人懷中,成了所謂的「睡美人」。
穿過無人的窄巷,小混混將白大美人攬在肩上,迅速的離開黑暗的街道,旋即消失不見。
xxxxxxxxxx海棠夢醒的白素茫然的看著自己眼下的所在,發現自己光溜溜的任由人分開四肢的綁在冰冷的手術床上。
「終於醒了嗎,我的白大美人,好久不見了?」白素看著好整以暇站在手術床旁的男人,原本還不知道對方是誰,但熟悉的聲音頓時讓他想起了這個男人的身份,即時燃起了熊熊怒火。
「是你,怪醫!你不是已經死在海底喂鯊魚了嗎?」「沒錯,之前怪醫已經死了,現在站在你面前的是整容後的「怪醫」。
很高興見到你,衛夫人。
」怪醫,又被被稱為金醫師,擁有著上帝之手的他曾經被看好是國內外科手術的人。
可是在身為司法界女強人的好友祈青思及卓楚媛調查幾起轟動香港連環姦殺案後發現,看似優秀的外科醫生有著重大的嫌疑。
嫌犯主要犯案的對象都是社會精英,除了性感的身材及秀麗的外貌下在事業上有著亮麗表現的傑出女強人。
五名被姦殺的女子中包括護士、醫生、教師、總經理、會計師,受害者之前都受到了侮辱及虐待,兇手更在受害者身體進行紋身、穿環,甚至對受害者身體進行改造蹂躪,簡直令人髮指,更引起了全城女性聞風色變。
結果在幾個美女抽絲破繭的調查下終於通過了種種蛛絲馬跡確認了金醫師的殺人證據,當時造成了極大的轟動。
由有著香港美女律師之稱的祈青思擔任檢控官,向這名外科手術權威提出告訴,並
對原本保釋在外的金醫師進行緊急逮捕。
結果在逮捕過程中金醫師因為拒捕而棄保潛逃。
當時逮捕過程中白素、卓楚媛出了不少力,更和金醫師展開了連場追逐、鬥智鬥勇,最後因為墜海失蹤,從此成為國際刑警標記的懸案。
但是僥倖逃生的金醫師也因此而毀容,他心底極為痛恨幾名破壞自己大好前途的美女,他立誓在有生之年絕對報仇,讓令自己身敗名裂的幾名美女淪為千人騎、萬人辱的婊子。
看著一臉猙獰笑臉,心思卻異常醜陋的變態男人,白素只覺毛骨悚然。
她清楚的感覺到金醫師就是獵人,自己就是可憐的獵物,更可悲的是自己毫無反抗之力。
「感到害怕了嗎?沒關係,想想你們所做出的一切,以及對我所造成的傷害和損失,我一定要你們後悔身為女人。
」白素的絕色嬌豔寫滿了恐懼,在這個時候她突然湧起了向這個惡魔屈服的衝動。
縱然在山本及黃堂的設計下不復自信以及當初的勇敢,但是她還是不願向這個變態兇手屈服。
「沒關係,不願意求饒嗎?反正我還有大把的時間讓你今後在我面前搖尾乞憐。
」身受肌肉鬆懈劑影響的白素無力反抗,她眼睜睜的看著金醫師這個惡魔將經過酒精消毒的鋒利鋼針穿過自己的乳尖。
敏感的椒乳所帶來的劇烈疼痛讓白素瞬間禁臠、身體抽搐的她無法控制那交集著澎湃快感的劇痛,大量陰精自蜜穴噴了出來。
神色猙獰的金醫師毫無憐香惜玉之心,想到白素、卓楚媛和祈青思幾個女人將自己逼得走投無路、最後一張俊臉還在意外中毀容,更是恨得咬牙切齒。
他不止一次告訴自己絕對要讓白素、卓楚媛、祈青思三個女人往後過著生不如死的日子,日日夜夜的過著被人奴役凌辱的悲慘日子,而眼前毫無反抗之力的白素將幫助自己實現夢想。
當另一支鋼針穿過白素的另一側椒乳,嬌喘吁吁的白素再次無法壓抑的達到情慾巔峰,幾近虛脫的她望著金醫師的目光中除了仇恨還有著掩飾不住的恐懼。
肌肉鬆懈劑讓白素無法控制身體,卻無法壓抑自己的痛感。
而立志報復的金醫師自然不會體恤這位絕色人妻,他特地不為白素注射麻醉藥,非要讓對方陷入痛苦無助的邊緣,體驗痛如錐心的心理摧殘,到默默的接受殘酷的現實,並且協助自己虜獲其她女人。
因此手術室內他早就在上下左右設置了大大的鏡子,能讓白素這位絕美人妻親自目睹整個過程。
香汗淋漓的白素有苦難言,被鋼針穿過椒乳被植入了乳環。
這讓她想到了歐美電影中那些豪放淫蕩的成人女星,而自己居然也淪為了和那些女人同樣的人物,更可悲的是連自殺能力也欠缺的她無法抗拒降臨的悲慘命運。
而除了在豐滿的乳峰加上乳環,當她看見金醫師輕易的擺弄著自己的身子,不時變換著各種淫蕩姿勢時羞憤欲死,而當金醫師輕巧而熟練的玩弄著更為敏感的陰蒂時,經過洩身的白素感覺到全身上下再次點燃了熊熊欲焰。
早已進入狀況的白素渾然不知山本的險惡用心,隨著身體再度發熱她發出動人的嬌吟,像是鼓勵男人的侵犯,全然不知隨著陰蒂變大後金醫師再次以他那鬼神般的技巧將鋒利的鋼針穿過陰蒂。
「啊……
不要……
」如果之前的痛
感指數是5,那陰蒂所傳來的痛感是10,之前因高潮而洩身的白素當場潮吹直接暈了過去,殊不知金醫師看著早已不堪羞辱的自己發出了宛如變態的恐怖笑聲,盪漾在空蕩的手術室,令人毛骨悚然。
一覺醒來,白素很快的發現自己之前不是做夢,自己的乳峰甚至陰蒂被人直接穿環,比起豪放淫蕩的AV影星、火辣程度更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之前哪怕是被山本設計凌辱、還是淪為黃堂性奴,白素還是冀望著噩夢有著清醒的一天,這些人終究有著底線。
直到被金醫師穿上乳環以及下體被植入陰環後,白素終於崩潰了,哪怕她再智勇雙全、巾幗不讓鬚眉的奇女子,都無法抹去身上的烙印。
沒有人會相信一個乳頭及陰蒂被人穿環的女人,哪怕自己時多麼的無辜,更何況無論是山本還是黃堂已經掌握了自己太多的把柄,再加上經過猶如惡魔金醫師的身體改造,讓她徹底絕望。
「如何,衛夫人滿意自己的新造型嗎?」望著向自己走來的金醫師,白素除了仇恨外還有著的恐懼。
可以說經歷穿環痛苦的絕色英雌已經徹底被這個惡魔征服,再也不敢興起反抗之心。
「你這個惡魔。
」咬牙切齒的語氣中帶著幾許恐慌,白素知道這是因為自己被山本設計凌辱以來往昔的信念及果敢已經崩潰,剩下的只是屬於女人懦弱與屈服。
金醫師回應白素的卻是猙獰恐怖的語氣。
「比起你們所做的一切,現在這些只是利息。
像你、那名叫卓楚媛的國際刑警、還有叫做祈青思的大律師,我絕不會放過。
我會揭開你們這些自詡高傲女人的虛偽面具,讓你們明白自己的愚昧進和無知!」標題:白素的改變(9)作者:leiying修改日期:22年12月27日人在砧板上,白素自然明白自己應該儘量避免惹怒眼前的瘋子,哪怕從對方狗嘴裡吐出來的話多麼令人難堪。
尤其是身體那醜陋的印記正是這個男人的傑作,她明白這些男人通過各種方式掌握自己把柄,非要讓自己服服帖帖的淪為忠誠不膩的性奴。
之前她雖然能堅持不屈服,但不管面對山本、黃堂、還是怪醫,她明白自己並沒有選擇的權利。
今後只是這些男人的傀儡。
但面對怪醫的報復,白素除了憤怒、還夾雜著害怕以及自己不明白的興奮,彷佛是認命、更像是宣告自己今後的悲慘命運。
【被穿環的感覺如何,想想看大名鼎鼎的白素居然被穿入乳環和陰環,你說周遭的人會怎麼看待你這淫娃蕩婦!還有你的丈夫衛斯理、父親白老大,以及身邊的許多朋友一旦知道他的妻子、女兒以及朋友居然紅杏出牆,和那麼多人發生了關係,甚至遭到男人輪姦、調教,拍下了許多不堪的豔照、錄像,現在居然還穿上了乳環、就連下體也沒有放過……
我想這些人的表情應該相當精彩……
】
極度的羞辱下,悲怒交集的白素居然湧起了一股勇氣,一掃之前的畏懼和懦弱,打算和眼前的男人拼個玉石俱焚。
但臉色猙獰的金醫師顯然無比愉悅,他看著衝向自己的白素,隱藏在褲袋的手掌開啟了按鈕。
【啊……
嗯……
】
奔跑中的白素全身抽搐,身體痙攣的整個人癱倒在冰冷的地板上,乳環及陰環傳來了電流般的刺激令她全身麻痺,欲
仙欲死的在快樂與痛苦邊緣煎熬。
【賤人,穿在你乳房及陰蒂可不是普通的金屬環,那是經過研發、能夠收集人體靜電並釋放電流的電環,是不是感覺很爽啊!還有我勸你死了這條心,你別想著解開這種金屬環。
想要解開這類金屬環需要通過精密的外科手術技巧和鐳射切割,我想除了我之外沒有人能解開這恥辱的烙印。
除非你有勇氣割掉自己的椒乳和陰蒂,不過那時候的白素恐怕就不是完整的女人。
所以你還是乖乖聽話,說不定我會考慮讓你接下來的日子好過些。
】
金醫師滿意的看著不住抽搐、不斷體驗高潮侵襲的白素,殘忍的說道:【現在你體驗的只是初級的快感、還有中級、高級和極限的四個等級設置,現在先讓你長長記性,免得你以後不知道奴隸的本分。
】
陷入快樂及痛苦邊緣的白素突然感覺乳峰及下體傳來更為強烈、陣陣麻痺般的快感讓她腦海一片空白,下體分泌出愛液的同時居然當場失禁,整個人看來齷齪又骯髒,簡直比起任何女人更為下賤。
【……
求求你……
放……
放過……
過……
我……
我……
我……
我我……
什……什麼……
都……
都……
答……
答應……
應你……
你……
】
在理想及快感的煎熬下,白素說話斷斷續續,心底對於金醫師的畏懼更是到了極點。
她從來沒有想過自己的人生會如此悲慘,哪怕是之前遭到了山本和黃堂的設計,也不至於對人生感到絕望。
但眼前的男人不僅征服了她,還擊垮了自己身為女人最後的自信,讓她明白自己將淪為對方的禁臠。
但白素的噩夢顯然還未結束,陷入高潮餘韻正在不住顫抖的她被金醫師翻過身子,食中二指輕易的探入了後庭輕輕撫摸著。
腦海一片空白的白素感到整個身體快要融化了、整個人在金醫師面前瘋狂的顫動著,卻怎麼也無法逃離這個男人的魔指侵犯、反而興奮的無法抑制。
曾幾何時她從來不曾想到自己不僅身體敏感,就連後庭也變得敏感且興奮、完全符合了AV電影中無性不歡的痴女形象。
看著眼前已經無法擺脫悲慘命運的白素,金醫師殘忍的說道:【你知道嗎,除了乳環和陰環,你的後庭被我在昏迷期間做了小小的改造,敏感度是正常人2倍以上,往後哪怕是隨便插根蘿蔔黃瓜都能讓你欲罷不能,輕易的高潮不止,你說是不是很「性福」啊!】
面對金醫師極盡所能的侮辱,白素哀莫大於心死。
身體被凌辱、肉體被改造,經歷肉體及精神的雙重摧殘,雙眼無神的白素癱軟在地板上,無法想象眼前的男人居然如此變態殘忍。
雖然之前和卓楚媛及祈青思設計圍捕這名變態殺手時就明白這個男人不僅性格極端、甚至以人體改造為樂,但想到自己的身體居然被對方改造的如此敏感且極易高潮,也就是日本人所謂的痴女後她完全不知道往後該如何自主。
金醫師打鐵趁熱的輕輕咬噬著白素的耳垂,蠱惑著早已心神失守的美麗人妻,同時不斷說著羞辱對方的話,要她認命的接受殘酷事實。
在男人肆無忌憚的挑逗下白素很快就迎來了高潮,但金醫師要的不是一般的高潮,他喜歡在凌虐中尋求快感,尤其對象時曾經帶給自己恥辱的白素。
尤其是曾
經渴望不可及的絕色尤物突然變成了自己的調教對象,那股自豪的感覺益發讓他興奮。
曾是無數人敬仰的白素成了自己禁臠,今後將和其他女奴一樣下賤的舔著自己下體,渴望乞求自己讓她滿足,這讓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成就感,對美麗與氣質不遜於白素的卓楚媛及祈青思更是志在必得,何況有了白素這個內應相信要讓美麗的國際刑警及大律師在胯下稱臣的夢想將……
指日可待。
xxxxxxxxxx剛從希臘渡蜜月歸來回到香港參與任務的卓楚媛來到了預約的餐廳,卻發現閨中密友白素早已到來。
【好久不見。
】
白素主動上前和眼前的美女擁抱,餐廳內許多男女看著同為天仙絕色的兩位美女不禁看呆了眼。
穿著黑色無袖上衣的白素小露乳溝,隱約可見那高聳的乳峰,配上同為黑色的長裙修長白皙的玉腿若隱若現,讓一眾男人看呆了眼睛。
至於卓楚媛也不妨多讓,清麗打扮的她帶著陽光明媚的柔和氣息,簡單襯衫牛仔褲卻被她穿出了不同味道,難掩其國色天香之姿。
久別重逢,兩個女人無聊的敘事家常。
表面上風平浪靜,實際上卓楚媛並不知道好友已經成了別人的幫兇,正處心積慮的設計著自己。
黑色上衣內的不曾束上內衣,反而豐滿的胸部卻被穿上了乳環;下身不著內褲,卻被人以麻繩折中後雙股麻繩環繞腰部一週,自折中繩索中穿過,將穿過麻繩的折中部位轉到腰後勒緊,然後雙股麻繩自胯下返到前面(此時雙股麻繩要自兩片陰唇中中縫切過),與腰部麻繩繫緊,更在胯下繩的相關部位打結,也就是所謂的跨雙繩丁字褲,深深刺激著白素的陰唇和陰核,享受痛苦又快樂的煎熬。
【你沒事吧?】
卓楚媛發現好友似乎有些心不在焉,好心問道。
【我沒事,可能是因為最近感冒了,身體不太舒服。
】
白素有一句沒一句的推脫著,飽受良心煎熬的她心裡想著是否該實行計劃?可是念及金醫生殘暴無情的個性讓她無法興起反抗之意。
歷經山本及黃堂兩名主子以及男人的洗腦教育,讓白素明白了自己已經不是往昔不畏強權、被許多人譽為智勇雙全的女英雌。
不知覺間卓楚媛突然覺得腦袋昏沉沉的,無法有效思考。
星眸半閉的她有一句沒一句的和白素聊著,卻不知道自己在做些什麼。
恍惚間被帶出了餐廳模模煳煳的來到白素大宅。
腦袋暈沉沉的她可說是有問必答,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經著了別人的設計。
在白素身側的金醫師面前,大名鼎鼎的國際刑警幾乎不存在任何隱私,哪怕是和丈夫凌渡宇的閨房私密也毫不保留的解釋清楚。
在金醫師宛如催眠的語氣命令前,卓楚媛順從的解開自己的襯衫,露出美麗的蕾絲胸罩以及大半的春光。
望著宛如傀儡的好友,白素除了內疚外還有著深切的悲哀。
可是傷心又如何,自己就是將楚媛推入地獄的儈子手。
在藥物的催眠下卓楚媛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她隱約感覺到眼前的人是自己的最愛,她必須服從對方的任何要求,哪怕要求是多麼不合理。
臉帶猙獰笑容的金醫師緩步向前,肆意撫摸著吹彈可破的冰雪肌膚,感受指尖的歡愉。
【白素,過來。
】
金醫師順勢攬過白素。
現在的白素
哪有擔任七幫八會總舵主的豪氣,看起來就像是被馴服的貓咪,完全無法興起反抗之意。
【這次事你的功勞不小,你說我該怎麼賞賜你?】
金醫師輕易的解開肩帶,隨著黑色上衣落下,豐滿圓潤的乳房毫無保留的呈現在男人眼前。
金醫師愛憐似的摸著渾圓豐滿雙峰中的小巧乳環,與其說是稱讚不如說是在白素的傷口撒鹽,讓後者的良心備受譴責。
【來,穿上「制服」,好好的為我煮好晚餐,讓我先和凌渡宇夫人好好親近一番。
】
早已被男人洗腦的白素,自動走到餐廳的方向,全裸著嬌軀的她披上露出玉背及豐臀的餐巾乖乖為金醫生這名主人準備晚餐。
臨別依依,她哀怨的望著正承受男人寵愛的好友,流露出不知是羨慕還是妒忌的目光。
少了白素,金醫師專心的指示著卓楚媛褪去牛仔長褲,撫摸著唯有凌渡宇才能侵略的隱秘,將昏昏沉沉的卓楚媛逗弄得嬌喘吁吁。
僅剩下單薄內衣褲的卓楚媛更加無法抗拒金醫師的挑逗,她的性經驗僅止於凌渡宇以及前夫,碰上金醫師這名自詡最瞭解女人身體的惡魔,頓時被挑起了情慾,欲罷不能的貼著金醫師充滿陽剛氣息的軀體,不住摩擦著自己下體。
金醫師誘導著美麗的國際刑警與自己唇舌相纏,不斷的輸送著彼此的唾液,看起來就像是對熱戀的情人。
很快的感覺身體益發悶熱的卓楚媛主動褪下胸罩,在丈夫凌渡宇以外的男人面前展現自己傲人的雙峰。
肆意的撫摸著彈性驚人的玉乳,秀美挺拔的嫣嫣玉乳配搭著卓楚媛修長白皙的粉嫩玉腿,以及吹脂可破的冰雪玉肌,端是美麗動人。
不知何時唯一的內褲也被褪下,在國際上赫赫有名的國際刑警美女高層卓楚媛溫柔馴服的躺在男人床上,與丈夫以外的男人纏綿苟合。
金醫師將這位國際刑警撲在床上,輕易的分開玉腿,將自己的兇器深入這名絕色蜜穴內深入淺出的進行著活塞運動。
在藥物控制下卓楚媛變得狂野熱情,再加上金醫師的全力衝刺,只見嬌喘聲不斷。
就連正在廚房忙著準備晚餐的白素也忍不住的撫摸下體,同樣發出悅耳淫聲,偌大的豪宅頓時淫聲不絕。
迷迷煳煳醒來的卓楚媛發現自己衣衫不整的躺在床上,房間內處處充斥著陣陣騷味,她記得這是極盡性愛後的場景。
她默默隱隱作痛的下部,再看看床單上粘稠的愛液,心裡思忖著昨晚自己難道不僅是春夢,甚至還和男人發生了關係。
可是白素的宅子裡除了久無音訊的丈夫衛斯理外,就只剩下白素一人,那自己究竟是和誰發生了關係?卓楚媛有心詢問,但卻不知該如何開口,而心知肚明的白素雖然心底湧起了罪惡感,但另一方面因為自己的沉淪,使得她在看見此刻的卓楚媛時卻帶著助紂為孽的複雜情感,隱約中希望不僅沉淪的是自己,最好眼前的好友能和自己有著同樣的下場。
此刻的卓楚媛就好似當初被男人設計的自己。
不能怪她們愚蠢,只能怪那些男人邪惡狡猾,讓她無法抗拒對方的侵犯,更因此成為陷害好友的幫兇。
卓楚媛自然不明白好友的內心煎熬,只是腦海依舊昏昏沉沉的國際刑警思緒不如往常敏捷,何況她從來沒有想過好友會陷害自己。
是夜。
喝下特製飲料的女國際刑警不
省人事,只見白素隨著金醫師及黃堂走入睡房,看著海棠春睡的佳人伸出了魔掌。
【該怎麼做,不用我再說了吧!】
在幾隻惡狼的注視下,白素忍著滿腔的屈辱和下體間隱約透露的興奮,緩緩的寬衣解帶,露出皎潔的裸體,以及閃爍著淫靡光輝的乳環。
乳環和陰環是金醫師及黃堂對白素的羞辱,也是她身為奴隸抹不去的烙印。
但在男人的注視下白素竟湧起了難以理解的快感,以及因罪惡交集的隱約期待。
她帶著複雜的心情走向熟睡中的卓楚媛,以顫抖的雙手解開了對方衣物。
外衣、裙子、內裳……
僅剩的內衣褲、露出曼妙春光。
窈窕的曲線、宛如天使及魔鬼結合的美麗,讓幾名男人想到傳說中的維納斯,聖潔不可方物。
像是著魔似的白素主動的深入好友內衣,輕輕的逗弄著敏感的乳尖,刺激得卓楚媛發出悅耳舒服的吟聲。
白素很清楚自己正助紂為孽,卻無法控制自己的行為。
隨著自己的墮落,她潛意識的也希望讓卓楚媛及祈青思兩位無論在氣質、身份和外貌上不遜於自己好友也和有著同樣的命運。
雖然淪為卑賤的性奴,但在性方面卻前所未有的滿足。
在屈服於命運、道德及價值觀被扭曲的同時白素的心理逐漸產生了全新、又或者該說稱之為黑暗的人格。
沉溺於性愛的痴女!為了達到高潮而任由男人凌辱、做出各種羞恥行為的淫婦,甚至為了滿足一己私慾而不惜將好友推入魔掌。
既然已經沉淪了,那就墮落到底吧!只要能讓她高潮,哪怕成為喪失人格自尊的性奴也在所不惜!恍惚間她想起了之前在被日本被山本下藥姦淫的自己,應該也是這個模樣吧!眼前的一切與自己記憶中的畫面何其相似,只是眼前的受害者從自己變成了楚媛。
白素厭惡如此軟弱的自己,但在厭惡的同時卻情不自禁的沉溺在這種倒錯的男主女奴關係中,扮演著奴隸的角色。
漸入佳境的白素很快的感到下體溼潤,面目潮紅的她發出無意識的呻吟,主動愛撫卓楚媛的裸體,玩起了蕾絲邊的誘惑遊戲。
同為女人,白素非常清楚如何讓好姐妹更加舒服,仙樂飄飄的邁向情慾之巔。
這種至高無上的享受超越了人妻相夫教子的責任,讓白素願意在沉淪中盡情釋放自己的慾望、以及本能。
【白素的改變】
(10)當卓楚媛再次睡醒時發現自己全裸的躺在床上。
而那股舒爽中帶著酥癢的感覺,就像是極盡男女之歡,空氣中散發著淫靡滋味讓她明白昨晚似乎不同尋常。
同樣的事發生一次還可說偶然,連續發生兩次那絕對不簡單。
而整棟屋子裡只有她和白素兩個女人。
自己既然睡得人事不知,顯然白素是最有嫌疑的人。
腦海中的春夢依舊清晰,只是昏昏沉沉的她不明白如果真的是好姐妹所為目的何在。
想到對方同樣有個一年幾乎不見人影的丈夫,隱約有些明白。
只是沒有想過好姐妹如此飢渴難耐。
坦白說因為工作的關係再加上丈夫忙著拯救世界,卓楚媛已經有整個月的時間沒有和丈夫親熱,沒想到春夢中在好姐妹的「滋潤」下卓楚媛卻產生了意猶未盡的甜美滋味。
她有心詢問卻不知如何開口,尤其是那銷魂蝕骨的滋味比起和丈夫似乎更為激烈,讓她產生了只要不
是揹著丈夫紅杏出牆放縱一下又何妨的想法。
【怎麼了,有事嗎?】
面對好姐妹的詢問,卓楚媛俏臉泛紅卻不知如何回答。
總不可能說自己在春夢中莫名其妙的被這位好姐妹褻瀆了吧!何況她並沒有任何證據,只是覺得像白素這樣的巾幗英雌怎麼也不可能在自己睡眠中下手。
更有可能的是有好一陣子沒有房事,在慾求不滿下竟然做了春夢,在夢中自慰達到高潮。
只是如此牽強的理由就連她也無法信服。
【……
沒……
沒事……
】
大腦昏沉沉的,卓楚媛感覺自己似乎處於懵懂的狀態,欲言又止的國際刑警絲毫不曾意識到自己就如好姐妹白素般被男人擺佈,只是在藥物的影響下感覺自己經歷了高潮,而且不止一次。
【黃堂在客廳等你,說是有工作想向你彙報。
需要我通知他遲些再過來嗎?】
卓楚媛搖搖頭,感覺腦海一片混亂,明明睡醒後應該有著充沛體力卻感覺身體異常疲倦,這種感覺至少歷經了數次的高潮,但明明這只是春夢而已。
很快的卓楚媛從樓上走了下來,不知為何在面對黃堂時她湧起奇異的感覺。
就好似在睡夢中曾和這個下屬發生關係,對方無數次的征服自己,親吻著乳峰,並且讓自己在極盡的高潮中洩身,兩朵紅暈不自禁的湧現,看起來更是嫵媚動人。
而她同樣不知道在她身後的好閨蜜也就是白素看似端莊的穿著背後露出了大片光滑的玉背,甚至仔細一看就能發現白素並沒有繫上胸罩,胸前有著明顯的凸點,這絕不可能是白素平常的穿著,只是精神不佳的卓楚媛不曾發現。
【你好,很高興見到你,我親愛的上司。
白素可是曾不止一次稱讚妳,說妳是如何能幹了得,不過早在國際刑警部門我就聽說過歐洲美麗的國際女刑警之花連續破了許多大案,不久前更和抗暴聯盟的龍鷹凌渡宇結婚,轟動一時。
】
不知為何簡單的寒暄中卓楚媛感覺到一絲詭異,似乎黃棠的內容中透露了太多的意思,還有從對方語氣中似乎和白素非常熟絡,可是印象中黃堂似乎和衛斯理的關係不佳,之前白素在自己面前也不止一次數落過對方以致於自己對這位下屬印象不佳,只是如今好像一切都變了,變得有些古怪……
空氣中似乎盪漾著詭異的氣氛,好在白素端了熱茶過來給他們說道,「嚐嚐看這可是來自印度的極品紅茶,平常可是難得一見。
」卓楚媛輕輕喝了幾口,感覺甘香的紅茶味道似乎有些古怪。
不知為何很快的很快的感覺到疲倦、眼神飄動的她神智有些昏沉且注意力無法集中,明明白素和黃棠與自己近在咫尺,她卻渾身發軟、甚至隱隱湧起如自慰般的興奮感。
她不自然的的扭動身子,很快感覺身體渾身發熱,香汗淋漓的玉背和開始感到空虛飢渴的小穴頻頻呼喚自己的需要。
如果是正常情況這位美麗的國際刑警自然會發現不妥,只是在經歷過淫藥注射後她的反應比平常慢了許多,甚至直到此刻不曾意識到自己被人設計。
她忘記了交談的內容,依稀記得對方不時的問著一些自己和丈夫凌渡宇的隱私,而她毫無隱瞞的一一作答。
不覺間眼前的黃堂順眼了許多、印象無形中的轉變。
她無法解釋這種改變,只是覺得眼前的男人突然變得可親且
足以信賴。
很快的她發現眼前竟然出現幻覺。
朦朧間她居然看見好閨蜜白素竟然在自己面前脫光了衣物,全裸的圍著一條圍裙在廚房煮食,而黃堂則輕易的靠近自己,甚至肆無忌憚的毛手毛腳。
卓楚媛能清楚感覺到對方的動作,可是卻發現自己身體酥軟的全身無法動彈、只能突然的發出無聲的威脅,只能任由人擺佈。
【你想做什麼?你別亂來……
我是你的上司……
】
這時她發現自己的軟弱和無助,偏偏火熱的身體卻在男人的侵犯下顯得更是興奮。
熟悉的感覺再度湧起,如電流般令人麻痺的快感讓卓楚媛發出動情的呻吟,她感覺敏感的肉壺在黃堂的侵犯下分泌出溼滑的愛液,單薄的內褲更是頃刻間變得溼滑無比。
【是不是舒服的不得了啊!】
強忍著羞恥的國際刑警無法回答,尤其是男人的侵犯無孔不入讓她倍感羞辱,卻只能在羞辱與痛苦中迎來無法言喻的快感體驗。
羞恥下的快感讓她暈眩,尤其是想到自己居然正被丈夫以外的男人裸露著嬌軀,任由褻玩,夾雜的背德的快感在身體湧起了一股邪火,不斷蔓延、燃燒……
直到讓她在男人的胯下婉轉呻吟。
半夢半醒之間她竟然看見黃堂拿著猶如針筒般的注射器對著自己說道。
【很快的妳就和你的好朋友一樣再也無法離開男人……
甚至我的掌控……
】
隱約間似乎知道想要知道對方想要做什麼。
顯然單憑凌辱不夠,對方竟然卑鄙的期望通過淫藥還是毒品來掌控自己……
莫名間身體湧起電流般的麻痺快感,似乎內心隱藏著黑暗人格想要男人以惡劣的方式凌辱自己、卑鄙的掌控未來的人生。
很快的她感覺到嬌嫩的乳尖似乎被蚊子紮了一下,冰冷的液體透過靜脈血管在體內流動、迅速蔓延至全身各處。
卓楚媛很快感覺到乳頭似乎變得極為敏感,粉紅而晶瑩的乳暈顏色似乎變得更為深邃動人。
很快的她感到燥熱,下體猶如蟲蟻咬噬般奇癢無比,光嫩的肌膚居然湧起了一片紅潮,發熱的身體讓她恨不得找個男人好好安慰、甚至用棒狀物滿足自己也好。
只是眼前的黃堂似乎還不肯放過自己。
除了乳峰在眼睜睜看著敏感的陰蒂被男人注射不知名的液體後猶如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卓楚媛再也忍不住洶湧如潮的快感和甜美瞬間潮吹,在男人和自己注目下當場洩了一輪。
面對如同爛泥般處於痙攣狀態的國際刑警美女,黃堂頓時露出猙獰的笑容。
他以拇指和食指逗弄著敏感的陰蒂,同時探索著美麗國際刑警的G點所在,讓處於高潮餘韻此時極為敏感的絕色美女頓時欲罷不能的發出甜美的呻吟。
潮水般的快感讓卓楚媛忘記了羞恥,更讓她忘記了自己正處在男人的姦淫下,反而在肉慾的驅使下瘋狂的迎合著黃棠的褻玩。
經過高潮洗禮的身子分外痴纏,而在春毒的影響下潛意識的對高潮有著無法壓抑的渴望,只要男人的稍加逗弄即能感受電流般的快感流進周身各處,感覺好不暢快。
半夢半醒之間的卓楚媛忘記了已經是第幾次達到高潮、也忘記了自己到底洩了多少回?究竟處於夢裡還是在男人的姦淫下婉轉呻吟……
卻感覺如此激烈且暢美的高潮比起丈夫凌渡宇帶給她更迷醉且更為心動,讓她無可
救藥的沉溺、一次又一次的發出喜悅的嬌吟、在男人的面前喘息……
在黃堂的褻玩下卓楚媛完全失去了往昔的聰慧理智,她就像是任由魚肉的充氣娃娃一樣完全失去了自主的權利,只是被動的索取、在性愛中一再的達到巔峰。
之來卓楚媛在一次又一次的高潮中「幸福」的暈了過去……
當她再次睜開眼時發現自己衣衫不整躺在房間內,而手指正輕輕的愛撫著下體,溼滑不堪的蜜壺此刻早已氾濫成災,客房內充斥著淫糜的氣息。
難道之前發生的一切不是事實,自己不過是做了場春夢……
究竟發生了什麼事?但無論如何,卓楚媛必須承認如此舒服且迷醉的感覺哪怕和丈夫凌渡宇之間也無法相比,那令自己一再崩潰的強烈性高潮……
她必須承認這是至高無上的「享受」猶如毒品般令人沉溺,哪怕在夢境中她遭到男人的凌辱和褻玩,體驗了無數次高潮、此刻依然心動。
【你總算醒來了,身體還好吧!】
算準時間到來的白素自然看見了卓楚媛此刻微妙的狀態以及那紅潮滿面的嬌豔,那急促的呼吸聲顯示了卓楚媛此刻心裡絕不如表面平靜,尤其是哪怕是關係甚篤的好閨蜜,白素來得不是時候。
自慰的姿態被好友撞破,卓楚媛頓時無地自容,恨不得找個洞把自己藏起來。
尤其是看見白素一臉吃驚模樣的表情,不知如何回應。
這刻卓楚媛更相信之前所發生的一切不過是做了場春夢,只是她不明白自己為何突然間暈了過去,醒來時已經躺在床上情不自禁的自瀆……
而白素三言兩語間很快解除了卓楚媛的疑惑。
【你還好吧!剛才大家聊得正開心的時候妳突然暈了過去,好在黃堂和我將你扶回了床上,只是沒想到…妳似乎…慾求不滿,需要幫忙嗎?】
被好友撞破又被責問卓楚媛更是無地自容,好在白素很快解釋自己也曾經歷過慾求不滿的狀態,在經過心理醫生治療後很快的恢復。
彼此都是女人再加上她們兩人的老公往往幾個月不見人日以繼夜為拯救地球而努力,卻不明白女人也有著自己的需要。
只是她們並不知道幕後的黑手就是利用她們女人的飢渴和需要,讓這些出軌的人妻在背德的喜悅品嚐恥悅的高潮及快感,最後越陷越深的淪為男人的禁臠,為滿足淫慾一再墮落的性奴。
在白素的遊說下卓楚媛總算接受了不可思議的解釋,並且答應安排時間去看對方介紹的心理醫生。
尤其是卓楚媛發現如今的自己無可救藥的感覺到無比飢渴與空虛,哪怕是自慰也無法滿足瘋狂的淫慾,因此她覺得自己「慾求不滿」的症狀越來越嚴重。
接下來的日子裡休假中的卓楚媛主要呆在白素府邸和這位好姐妹作伴。
而香港區國際刑警分部的主管黃堂卻不時到來,說是需要尋求白素幫忙調查一起案件。
雖然對黃堂的頻密到訪感覺有些突兀,但畢竟是作為客人的卓楚媛卻沒有探問。
只是她奇怪的發現好姐妹白素在面對黃堂時表現得有些古怪,好像就像是謙卑的奴僕,而似乎黃堂才是白素與衛斯理宅邸的主人,對於黃堂的一切吩咐總是表現的無比順從配合,卓楚媛覺得自己從來不曾看過這位曾經七幫八會的總舵主表現的如此溫柔、馴服,哪怕面對丈夫衛斯理時也不曾如此。
很多時候
白素就和黃堂獨處一室。
緊閉的房門隱約傳來淫聲浪語,還有白素的嬌喘呻吟、好像兩人揹著自己、就在主臥室行那苟且之事。
只是這怎麼可能?卓楚媛覺得自己很可能因為長時期沒有和老公交歡因此在慾求不滿下產生了幻聽了似乎「病情」加重了。
在白素府邸借宿期間,每天醒來時卓楚媛總是發現自己不由自主的需要、哪怕她在臨睡前她不由自主的自慰了好幾回、濡溼的愛液一再玷汙了雪白的床單、空氣中彷彿盪漾著淫蕩的氣息,也一再讓她見證了自己的飢渴與需要。
她既對自己的需索無度對感到羞恥、卻無法否認自己無可自拔的成為怨婦、渴望無與倫比的高潮、也渴望某個男人讓自己滿足、徹底的征服自己。
每天晚上她總是情不自禁的做著難以啟齒的春夢。
在夢裡她從英姿颯爽的國際刑警淪為弱勢的女人,不止一次的和男人發生關係、又或被罪犯侵犯、在男人的姦淫調教中一再的體驗了快感及高潮的滋味。
夢中出現的男人大部分是之前少有接觸的同僚黃堂,而對方似乎很瞭解自己、甚至比起丈夫凌渡宇更瞭解自己身體的……
每一寸。
每當對方觸摸自己的身體即能感覺火熱的需要,甚至從最初的抗拒到麻木、最後主動的迎合男人來達到一次又一次的高潮享受。
另外隨著和黃堂的接觸及交流,卓楚媛發現內心似乎產生了某些變化,讓她不由自主的想著丈夫以外的這個男人,喜歡和他說話聊些心事,潛移默化中對於這個男人的好感日益劇增,甚至就連好姐妹白素自願以臥底的身份潛入犯罪組織協助黃棠搜去證據。
這一來黃堂更是理所當然的來到白素府邸,在卓楚媛不知道的時候調教著白素,同時趁著卓楚媛被下藥昏迷之際姦淫著她。
另一方面如在夢中的卓楚媛在面對好姐妹白素以及黃棠的從容開始覺得自己產生了幻想症,每天恬不知恥的渴望著男人的凌辱,已經務必淫蕩的需索著高潮極致的滿足。
尤其是每天醒來時發現自己正不停愛撫著堅挺的乳峰與濡溼的下體,甚至幻想黃堂有朝一日狠狠的撕裂自己的衣物、肆無忌憚的姦淫自己,讓自己臣服在她的胯下成為所謂的「炮友」。
與此同時她莫名的對於周遭的人與事產生了疏離感,似乎只有在面對白素和黃堂時才會讓她感受到一絲安全感和心安,令她莫名的想要依賴這個曾經印象不佳的男人。
春毒不僅在心理上改變她的思想,也在生理上荼毒,對卓楚媛的身體進行潛移默化的改造,讓她變得更為飢渴而淫蕩,好讓怪醫金醫師及黃堂日後輕而易舉的虜獲她的身心。
可憐的國際刑警美女直到現在並不知道自己早被閨蜜所出賣,並且被男人下藥凌辱了不止一次。
在短時間裡卓楚媛的生活出現了天翻地覆的變化,為日後的墮落種下無可逆轉的改變。
可憐的她被各種謊言欺騙矇在鼓裡,而終於到了她會見心理醫生的時刻。
再次面對整容後的怪醫金醫師卓楚媛並沒有察覺到異樣,金醫師的眼神讓她感覺到一絲熟悉,只是在春毒荼毒下的她無論是警惕性還是記憶力已在不自覺削弱,因此並不知道自己眼前的男人正是她和白素及祈青思之前苦苦追捕的變態殺人狂。
卓楚媛不知道昔日聰慧果敢的好姐妹白
素如今已成了黃堂和金醫師等人的禁臠,同時也在春藥及各種調教下被淪為浪蕩的性奴,而他們的下一個目標正是自己。
有了好姐妹白素作保說是眼前的醫師幫助她解決了慾求不滿的問題,再加上卓楚媛這些天裡覺得自己的症狀有著越演越烈的趨勢,因此表現的極為配合。
在金醫師的遊說下卓楚媛表示願意配合接受所謂的催眠治療。
如果是之前的卓楚媛意志極為堅定可說不容易被催眠,但這位國際刑警之花經過了他們的設計以及這些日子的「打磨」,意志之脆弱可說達到了最低點,對自己的心理狀態已經產生了嚴重的猜疑,甚至經過春藥影響與男人的精液洗禮,像這樣的女人之如果催眠那還不簡單,尤其想到如今催眠的對象是嫉惡如仇卻又慧黠的美麗刑警完全在自己的掌控中這讓身為男人怪醫心生自豪。
催眠進行的很順利卻彷彿過了很久,卓楚媛感覺自己好像睡了一覺。
雖然隱約感覺有些不妥,卻又說不出哪裡不對,卻不知道就在她離開後偽裝成醫生的怪醫露出猙獰的笑容,笑得極為猖狂自得,彷彿掌控了一切。
接下來的日子卓楚媛繼續被所謂的閨蜜下藥,長時間的處在半夢半醒的昏睡狀態,每天被黃堂以不同方式姦淫至高潮……
以上無論哪一樣都足以對判斷力造成嚴重影響,何況是每天都必須經歷這般的煎熬,又怎麼可能不墜入這些禽獸所設計的陷阱。
而按照計劃黃堂因為忙著香港分部國際刑警事務,一連好幾天都不曾出現在白素府邸。
白素則對外宣稱因為幫忙黃棠「辦案」有時一連好幾天不在家。
至於獨居在白素府邸的卓楚媛發現自己似乎在經過所謂的催眠治療後睡得非常安穩。
雖然偶爾還是會產生自慰的衝動,渴望被男人愛撫及滿足火熱的需要,但晚上卻再也不曾夢見遭到黃棠以及遭人侵犯的夢境。
只是她並不知道所謂的淫夢其實是半夢半醒間遭到黃堂凌辱的零碎記憶,經過不斷注射淫藥劑早已泥足深陷,她的大腦及至中樞神經就如好姐妹白素般被情慾所侵蝕、主導、控制,潛移默化的改造身體的同時不斷的荼毒她的思想,喚醒她對性愛的渴望,猶如毒品般逐漸產生性癮的一系列症狀。
累積的思念越來越深,火熱的慾望讓卓楚媛情不自禁的自慰了無數回卻無法滿足。
她明白自己需要男人、尤其是無法的思念黃棠這個男人,每每情動時她不知為何自己叫喚著的不是曾經生死與共的凌渡宇,而是這個曾經陌生男人的名字。
一次又一次的她再也無法控制以及掩飾自己火熱的慾望,因此她主動約了黃堂見面,甚至隱約期待會和這個男人享受魚水之歡出乎意料的黃堂拒絕偶了這位上司兼國際刑警美女的邀約,藉口說著忙著手上的案子無法抽身,直到卓楚媛再三請求並且主動開口說是願意幫忙黃棠解決手上的案子總算讓對方鬆口答應出來見個面。
內心竊喜的絕色人妻仔細打扮了一番似乎希望贏得男人注意,雖然她並不知道自己何時開始如此注意黃棠、在意他的想法。
終於到了約定的時間但黃堂並沒有準時出現,而是時間過了兩個小時後當卓楚媛撥電時黃棠只是淡淡的說聲在忙就掛斷了手機,直到過了約莫多一個小時才姍姍來遲。
原本卓楚媛
以為自己會感到憤怒,偏偏焦急的情緒在看見黃堂到來後奇蹟般的化為欣喜,那種感覺就好似妻子終於等到了丈夫到來,忍不住站起身來迎接。
看見卓楚媛熱情的表現黃堂心裡暗自一笑,對於收服這位國際刑警美女更添信心。
黃堂假意的向卓楚媛道歉,並且說是手上的案子臨時出了一些狀況,還請這位女上司包涵云云。
接著兩人就像情侶般黃堂主動為卓楚媛點菜並且叫了雞尾酒。
然後美食色酒一切自然水到渠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