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線

底線

我們,瞭解別人嗎?瞭解一個人,有多難?或者,真正的問題應該是“真實的你,是什麼樣的?”。對於一個大眾眼裡的異類,林德潤總在思考這麼一個問題,到底真正的自己是什麼樣的,是那個明面上品學兼優的好學生,還是現在這個跪在地上,用手捧著一個女生的鞋子,用舌頭摩擦鞋底的變態。但顯然,現在並不是思考這個問題的最佳時機,稍微出神了一下,剛才那隻被舔的鞋,就蹬到了自己的面門上,林德潤的身子後仰了一下,差點摔倒。

“發什麼呆呢,別忘了今天你要把我們的鞋底全部舔得一塵不染,不抓緊時間可不行啊”。

聲音的主人是一個頭髮長度剛好到肩膀,長相不算驚豔,但也還不錯的女生。剛才林德潤就是在給這位女生舔鞋底。

“對不起,莉姐,我會努力完成任務的”林德潤卑微的跪好,又開始伸舌頭去舔這位叫莉姐的女生的鞋底,那是一隻馬丁靴,靴底沾滿了汙物,想要用舌頭把這麼一雙馬丁靴舔得一塵不染,看起來是一個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嘉莉,你說,這人怎麼真就這麼生的賤,求著給我們舔鞋底啊?他舔我們鞋底能得到什麼?”說話的是莉姐身邊的另一個女生。其實現在故事裡的幾位主角正在學校足球場後面的荒草地上,莉姐坐在一個石墩上,林德潤跪在莉姐腳下,雙手捧著莉姐的一隻鞋,用舌頭緩慢的舔著。而同時,還有三位女生圍在林德潤周圍,好奇的看著他舔鞋底。莉姐也玩味的盯著林德潤,看看自己腳下的這個男人,是不是真的打算用舌頭把自己的鞋底舔乾淨。

“管他能得到什麼,反正是他求我們的,讓他舔,既然他夠賤,我們就成全他吧,看我不玩死他,彤彤,來,拍這兒,來個特寫,拍我的鞋底,拍他的舌頭。”莉姐微笑的看著腳下的林德潤,此時的林德潤其實還放不開,只是在象徵性的舔著鞋底,並沒有真的把鞋底舔乾淨的打算。

“誒,賤貨,今天可說好了啊,我們四個人,四雙鞋,鞋底全部都舔乾淨才能結束,到時候可別哭著求饒,以後啊,你就是我們的專屬玩具了。”

這句話,顯然是說給莉姐腳下的林德潤聽的,林德潤彷彿被這句話刺激到了,一邊嗯嗯的回答,一邊加快的舔鞋底的節奏。

“嘉莉你快看,他舔得好賣力啊,這麼髒的鞋底他真的打算都舔乾淨?”拿著手機正在拍攝的叫彤彤的女孩驚訝的說著。

“當然要舔乾淨,你們的鞋底也得都舔乾淨,這還只是開始,如果他真的這麼聽話,我還有個大計劃。”說著,嘉莉和彤彤對視著,兩人好像說著什麼自己才聽得懂的事情。

“喂,賤貨,你看你舌頭這麼髒了,哪還舔得乾淨鞋底啊,快把髒東西嚥下去再舔。”彤彤邊拍攝,邊指揮著。林德潤停頓了一下,確實,由於莉姐的鞋底太髒了,他的舌頭上已經都是汙泥,剛才所謂的舔鞋底,也只是把這骯髒的舌頭在鞋底上來回的蹭,並沒有實質上的將鞋底的髒東西清理掉,這種舔鞋底的方式,只是自欺欺人。林德潤回想起自己來找莉姐,求著要做莉姐他們的奴隸時,確實是下了決心,要完全服從莉姐他們的命令。想到這裡,林德潤只覺得一股奴性湧上心頭,現在這種狀況,不就是自己夢寐以求的嗎?被女生肆

意的蹂躪,被強迫著做最下賤的事情,這不就是自己期望的嗎?索性,他收回了舌頭,將舌頭上的汙物嚥了下去,用舌頭和上顎進行摩擦,讓汙物能從舌頭上被蹭下來,只見經過這個動作,原本已經烏黑的舌頭又變成了紅色,然後貪婪的伸向莉姐的鞋底,用一種極其屈辱的姿勢對莉姐鞋底的汙物進行掃蕩。

“嘉莉啊,你說你怎麼就這麼大魅力呢?這小子就肯這麼死心塌地,我看你這隻鞋都快被舔乾淨了”彤彤看著眼前賣力的舔舐著莉姐鞋底的林潤德,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鏡,竟然真的有人願意為別人作踐自己到如此地步,想到待會兒,這個男人還要在自己的腳下舔自己的鞋底,彤彤居然開始有些期待。

“哪是我魅力大,是這小子天生就這麼賤。”說著,莉姐的腳掌動了動,點了林德潤兩下,繼續說道“賤貨,你告訴彤彤,你是怎麼對我說的,你是不是說過,要做所有女人的公共奴隸。”

此時的林德潤正奴性大發,一邊舔著莉姐那已經快被舔乾淨的鞋底,一邊含糊的說著“是的,莉姐,我天生就很賤,我是真心願意做所有女人的奴隸,只要是女人,都可以命令我做任何事,我絕對服從。”隨著這幾句話的說出,林德潤也基本舔完了莉姐一隻腳的鞋底,原本骯髒的馬丁靴靴底現在全部是林德潤的口水,看得出,所有的地方都被他反覆的舔過很多次,就連鞋底縫隙裡,林潤德都用嘴吸過,儘可能的將鞋底縫隙的汙泥吸出來嚥了下去。莉姐抽回這隻腳,看了看鞋底,冷哼了一聲,說著“cao,真tm賤,真的都舔乾淨了,以後可有的你受了。”。

“來,另一隻也給我舔乾淨了,這回我要限制時間,給你十分鐘。”莉姐看林德潤漸漸進入狀態,提高了對他的要求。

“是,是,莉姐,我一定在十分鐘內給您舔乾淨這隻鞋。”說完,林德潤又開始賣力的舔了起來。其實,剛才那隻鞋,已經讓林德潤的舌頭麻木了,現在,整個舌頭已經沒有了知覺,只是機械的舔著,舌頭上也沒有了唾液,所以舔起來難度更大了。林德潤在這次真正的舔這麼髒的鞋底之前,認為只要自己夠賤,就可以給好幾個女生舔乾淨鞋底,但到了實際做的時候才發現,原來舔鞋底除了要自己夠賤,還得有足夠的技巧,現在這種狀態,是絕對無法完成任務的。不知不覺中,他已經開始思考如何才能更好的為眼前的這個女人舔乾淨這麼髒的鞋底,他居然開始認真的思考這個問題,也許從這時起,他已經失去了做人的資格,因為一個人,是絕對不會因為想給另一個人舔乾淨鞋底而絞盡腦汁的。

林德潤看著時間一點點過去,心急如焚,開始將整個嘴唇也貼到莉姐的鞋底上,希望藉助嘴唇將莉姐的鞋底擦乾淨,眼看著嘴唇上也沾滿了汙泥,舌頭也是黑黑的一片,而且他嘴裡已經沒有唾液,所以舌頭怎麼捋都沒法變乾淨,看來,這隻鞋是沒法徹底舔乾淨了。果然,十分鐘過去了,莉姐收回腳,看了看鞋底,看得出來,林德潤已經盡力了,但鞋底依然沒有第一隻鞋那麼幹淨。說實話,莉姐心裡是滿意的,因為李德潤今天的表現已經超出了她的預期,她原本以為林德潤只是隨口說說要做女人的奴隸,沒想到他居然真的下賤

到願意將自己這麼髒的鞋底都舔乾淨。天知道林德潤今天嚥下了多少汙泥。但是莉姐並沒有將自己的滿意表現出來。

“賤貨就是沒用啊,就你這樣,還想給我們四個人舔鞋底?連我一個人的都舔不乾淨,自己說怎麼辦吧”莉姐用一種不可反駁的語氣問道。

“求求你,莉姐,再給我一次機會吧,我是真的願意做奴隸的,我知道我現在還不能讓您滿意,但我會多多練習,做一個合格的擦鞋布。”林德潤說這句話的時候,幾乎要哭了出來,這是發自心底的,因為自己沒能完成莉姐的任務而產生的羞愧。明明自己都這麼下賤了,結果連一個女人的鞋底都沒能舔乾淨,這還說什麼給所有女人做奴隸。

“嗯,態度還是不錯的,還知道要練習。那這樣吧,以後每天放學,你就到這個地方,我們幾個會好好訓練你的,總有一天,我們會把你變成公共廁所的。”其實,莉姐也不知道當時自己為什麼會說出“公共廁所”這個詞,應該是想盡可能的羞辱林德潤,而剛好他們附近又有一個公共廁所,所以就隨口說出了這個詞。也就是這麼一說,讓林德潤意識到,終有一天,他會成為一個公共廁所,只要有需要的女人,都會將骯髒的汙物灌進他的嘴裡。此時的林德潤認為,這應該會是很久以後的事情了,所以也沒有很在意,下意識的附和著莉姐說道“我一定多多練習,爭取早日成為一個合格的公共廁所”,一邊說著,一遍給莉姐磕著頭。

“林德潤,今天你的任務,可是完成的很差呢,總得有一些處罰吧。”彤彤接過了話茬,其實她只是想看看自己在林德潤面前是否也有足夠的威懾力,是否也能像莉姐一樣完全掌控這個男人。

林德潤轉向彤彤,對著彤彤邊磕頭,邊說道“彤姐,我認罰,是我沒用,您說怎麼罰我都認”。彤彤用腳踩住林德潤的頭,這個可憐的磕頭蟲才算是停下了這可笑的磕頭動作,然後說“看見旁邊那個廁所了嗎?進去挑一個最髒的坑位,用你的舌頭舔乾淨。”這個懲罰方式,其實也是彤彤剛想出來的,她並沒有真的想讓胡德潤這麼做,只是想看看給胡德潤佈置這種把人侮辱到極點的任務,他會怎麼反應。

林德潤頓時愣住了,但由於自己的頭是被彤彤踩在腳下,所以也看不出什麼變化。他們所在的地方是足球場附近,這裡是學校田徑隊聯繫的場所,而這裡的女廁基本上都是學校田徑隊的女生在使用,由於這裡不是教學樓,所以打掃的人並不會每天都來打掃,一週也就過來一次,整個女廁也就四個蹲位,所以這四個蹲位總是被用的很髒,一般,女生都會避免使用這裡的廁所,因為她們嫌這裡太臭太髒了,而現在,林德潤被自己的主人要求去舔這裡的坑位。對於現在的林德潤來說,這種事絕無可能,完全辦不到。

“喂,賤貨,聽見彤彤的話了嗎?讓你舔廁所呢,答不答應給個反應啊,不答應的話也行,以後就別找我們了,我們不需要不聽話的奴隸。”在林德潤正在猶豫的時候,莉姐也說話了。

“我舔,我舔,我只是因為能舔到女廁所而太高興了,一時不知道該如何表達。”林德潤很驚訝自己可以說出這麼下賤的話。聽見這句話以後,彤彤收回了自己的腳,她對林德潤的回答是

不滿意的,因為自己給她下達指令的時候,林德潤猶豫了,是嘉莉說話的時候,林德潤才答應了自己的要求。此時的彤彤已經決定,一定要訓練林德潤,訓練到讓他毫不猶豫的答應自己的任何要求。

“舔個廁所有什麼好高興的,你要高興,以後天天讓你舔”彤彤的語氣裡有那麼意思不悅。

“算了,今天也不早了,我們明天再接著玩吧,反正有的是時間。”嘉莉對其他幾個人說著。

說罷,幾個人從林德潤身邊走了過去。“對了,廁所還是要舔的,明天我要檢查,不要偷懶。”已經走遠的彤彤轉過身,笑著對林德潤說著。本以為逃過一劫的林德潤不由得又開始擔心起來,他甚至懷疑,自己以後是否堅持的下來,本以為做女人的奴隸是自己的願望,可真的開始以後,才發現什麼事情都不那麼容易。此時的林德潤才想起來,自己的嘴唇上,舌頭上,都是汙泥,好在唾液已經慢慢恢復,但隨著莉姐他們走遠,正常的思維逐漸恢復過來,現在想把這些汙泥嚥下去已經不是那麼容易,於是他往女廁所走去,那兒是有個水龍頭的,正好洗洗自己的嘴巴和舌頭。

這個時間的女廁所,並不會有任何人進來,所以林德潤放心的走了進去,來到水龍頭前,這才發現這裡的水龍頭居然是沒有水的,這下真的糟糕了,難道真的要將這些汙泥再嚥下去?空氣中伴隨著氨氣的味道,原來女生的廁所也可以散發出這麼噁心的味道。“喂,賤貨,聽見彤彤的話了嗎?讓你舔廁所呢,答不答應給個反應啊,不答應的話也行,以後就別找我們了,我們不需要不聽話的奴隸。”這時,林德潤腦子裡鬼使神差的出現了莉姐的這句話,於是林德潤開始推開四個蹲坑的門,看看自己要舔的蹲坑,是什麼樣子。依次推開四個蹲坑,居然三個蹲坑裡都是有大便的,看來這個廁所是沒有水的,也許只有做清潔的時候,這個廁所才會有水。其中一個蹲坑一看就知道不止一泡大便,下面的大便幹一些,已經發黑,上面的大便是稀的,應該是今天的。就是沒有大便的那個蹲位,蹲坑裡也全是黃黃的尿液。此時,林德潤回到那個最髒的蹲坑,看著這個蹲坑,心裡想著,這就是我要舔乾淨的蹲坑,這要如何才能舔乾淨呢,難道我得把這大便都吃掉?大便的周圍被尿液包圍著,離大便近的尿液,顏色格外的深,已經是黃褐色,遠一些的地方,才是黃色的尿液,這些,自己吃得下去嗎?哪怕不管這些大便,蹲坑周圍也都是鞋印,看得出來,這是女生鞋底的泥混合著粘液幹掉以後的痕跡,而蹲坑的正前方,還有在這兒上廁所的人吐的痰。自己真的可以為女人做到這些嗎?

這時,他腦子裡又想起了彤姐的命令和莉姐的那句話,他漸漸的跪了下來,對著蹲坑,慢慢趴到地面上,也管不了這地方是多麼骯髒不堪,他把自己的嘴對準蹲坑最前方的那些痰,慢慢的打算用嘴唇去觸碰。鼻子裡充滿了大便的味道,當他這麼近的距離才聞到,上面的大便應該是女人吃壞了肚子拉的,非常臭,原本已經習慣了這廁所氣味的鼻子,又被這種新的氣味擊倒。此時的林德潤,舌頭上還留著莉姐鞋底的泥,嘴唇上也都是莉姐鞋底的泥,馬上,自己還要去舔乾淨女人吐

的痰,他甚至不知道這是誰吐的,更不知道在這兒上廁所的女人,長什麼樣,但他不得不這麼做,因為這是主人的任務。終於,失敗了。林德潤還是沒能舔這個坑位上的任何汙物,今天,就到這裡吧,還是得循序漸進,林德潤這麼安慰自己,至於彤姐明天的檢查,到時候就說自己已經舔乾淨了,但是又被田徑隊的女生用髒了就好,但願這樣可以矇混過關吧。

看著眼前這骯髒不堪的蹲坑和地面,林德潤覺得自己嘴裡的泥沒有那麼噁心了,這是莉姐鞋底的賞賜,想到這裡,唾液居然分泌了出來,一點一點的,林德潤將這些舌頭和嘴唇上的汙泥都嚥了下去。自己以後會面臨什麼樣的命運,自己又會走向何處?本來憑自己的能力,可以考上一個不錯的大學,現在,還能在正常的路上繼續走下去嗎?逐漸清醒的林德潤開始思考這些問題,但他抗拒著這麼理性的思考,明明自己早已下定決心,現在已經沒有回頭路可以走了,將自己的命運完全交給一個女人把控,這讓他感到異常刺激,就這樣,林德潤走向了自己的出租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