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大人的調教玩弄(三)
健治從極度疲倦中醒來是半夜的事情了,房間裡漆黑一片,伸手不見五指,他只能感覺到自己是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在床上躺著的。健治確信如果自己在浴缸裡睡著,那姐姐必定不會管自己,所以大概率是鷺江雪子給他“收的屍”。
稍微有點想上廁所。健治這麼想著,打算下地,但……
“這什麼!”
還未邁出第二步,健治就被什麼東西給猛然拽住了右腳!霎時間自己以前看過的各種鬼片和恐怖故事都在腦子裡像跑馬燈似的過了一遍,不過他強迫自己冷靜了一下,馬上就發現自己其實是被一條細細的尼龍繩給捆住了,右腳腕上正正好好戴了一隻塑料制的,帶鎖的防走失環,尼龍繩就係在上面的鉤環處,另一頭連接在房間裡的床腳上。床因為是直接固定在地板上的,所以根本就不要想能拖著床一起動,很明顯,這是個完整的拘禁措施。
健治並不死心,試了試,能夠移動的距離最大也不過是到左側的牆壁處,或房間基本上是正中央的位置,離房間門尚有幾步遠。他用力拉呀,拽呀,期望能把這條尼龍繩給弄鬆或弄斷掉,但總是徒勞無功。無論是繫住自己腳腕的一端還是床腳的一端都紋絲不動。他環顧四周,打開自己能夠到的每一個抽屜,並沒有哪怕半個能用的工具。
現在少年開始後悔自己為什麼沒在房間裡放個鐵絲鉗了。房間裡寂靜無人,雪子和山田茜都不知道在做什麼,如果少年有什麼計劃要實施,那現在大概就是最好的時機。
他也確實還有一個。
健治摸到桌子旁,憑藉著記憶,他把手探到桌子下,在幾個抽屜下方的縫隙中摸索起來。
“找到了!”
拿在手裡的是一臺手機:6年前的最新款式,現在早就已經過時。各種各樣的限制讓這臺手機幾乎難以使用,如果不是因為工作需要用到,可能早就該被換掉了;手機表面使用痕跡非常明顯,斑駁不堪,按鍵也磨損大半,幾乎看不到上面的字母,使用者只能憑肌肉記憶進行輸入。
他打開手機,單調綠色的屏幕熒光讓他多多少少感受到一絲安全感,但也僅此而已。這是一臺只有單向聯繫功能的業務機,裡面唯一存著的號碼是他打工的搭檔,也是同桌好友渡邊信一郎的號碼,兩人會在需要幫手的時候給對方發簡單信息——電話功能要額外的電話費,維持起來對於小店老闆來說有點貴,就只有帶字數限制的基礎簡訊功能提供了。好在健治還是有這樣一個朋友,他可以向信一郎求援。
“見信速報警。”
出於字數限制,他不能再多輸入,但這樣應該就可以了。他也不能開著手機等待回信,畢竟被發現的危險實在太高。於是少年思考了一下,認為應該回到床上,他可不想在雪子回來的時候發現他試圖逃跑。
就在這時,隔壁山田茜的臥室又傳來了模模糊糊的響動。聽起來是有人在爭吵。
山田健治立刻放棄了回床的打算,躡手躡腳走到牆邊,把耳朵貼在上面偷聽起來。
“你真的要……做嗎?”聽起來是鷺江雪子的聲音。
“……不然我也不會找你。”這次是茜。
“哼,你捨得,我可還有點不捨得呢。”
“事到如今你還說這個?我也是按照約定給你付了定金的,不做的話,我自己來,定金你還給我吧。”
“嘁,小氣
鬼,好啦,你山田大小姐一萬年也沒張嘴拜託過我事情,倒是讓我挺好奇的,沒想到……”
兩人的對話似乎停滯了好一會兒,健治也聽不到任何聲音了,但接下來的響動讓少年大吃一驚。
山田茜的床發出了嘎吱嘎吱的響動,就如同平時她帶男人進屋時一樣的聲音。
“喂……你不去做事,抱我做什麼?”山田茜略帶不滿的聲音傳來。
“偶爾也讓我享受一下JK什麼的嘛,大概,算是稀缺資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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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別亂揉人家胸部啊!你今晚都來了幾次了……現在還沒滿足嗎?”
“誒,平時都還好好的,今天是怎麼啦?”
“誰和你平時……唔呣……嗯……哈……別,那裡……”
接下來便是互相交疊著傳來的呻吟聲,一如床笫間纏綿的兩具少女胴體。山田健治聽得都
呆了,畢竟平時他也沒少聽過姐姐的“營業性呻吟”,而現在的聲音,和那一種呻吟有著本質上的不同,是一種確實難以抑制的本能,甚至有著受到壓抑之後的爆發的意味摻雜其中。
直到聲音漸緩,健治才意猶未盡地摸回床上。在剛才的響動間,他發現自己的下體再一次地勃起了,這讓他甚至忘記了自己正在遭到拘禁的事實。
事實證明趕快回到床上是正確的選擇,不過兩三分鐘之後,鷺江雪子就推門而入。在觀察到佔據了床鋪中間位置的健治仍然熟睡之後,她露出了滿意的笑容,隨後開始寬衣解帶,往床邊沿一躺,用身子蹭著少年,慢慢使其朝著靠牆的方向移動著。雪子光滑的後背和臀腿磨蹭著少年的前臂和膝蓋,溫軟的身軀慢慢也可以躺平了。現在兩人同床共枕,寂靜的夜裡什麼都看不到,只有雪子還盯著天花板的眼睛反射出微弱的光芒,不停閃動著。不一會兒,這點點光芒也消失了,山田健治有生以來最漫長的一夜終於宣告結束。
半夜,健治從熟睡中醒來,伸手向旁邊摸去,卻沒有雪子的身影。他急忙坐起身,看向自己的腳腕,那拘束用的鐐銬也不知所蹤。健治大喜過望,立刻起身尋找衣服,卻怎麼也找不到。他生怕拖延時間會引來其他不測,只好只穿著內褲便走下樓,期望至少能在玄關換上校服衣衫。
他不敢開燈,一路摸到一樓走廊的門口,但眼前的走廊竟然沒有外出的大門!
實在是太蹊蹺了,走廊長度沒有變化,盡頭是一扇紙門,那紙門的樣式再熟悉不過,正是自家客廳的大門,而本應在走廊一側的客廳門卻消失不見,連帶不見的還有廚房及廁所的門,整個走廊完全變了模樣。健治鬼使神差般地走上前去,開門踏進了“客廳”。
“天哪,不……不要……”
健治一待看清裡面的情況,立時就想要退出去,但已經晚了,身後的門重重地關上,任他怎麼拉拽,敲打都紋絲不動,他被困在了此間。
這是他的客廳和另一間“家的客廳”,或者說是個“鏡像”。兩個房間是相互對稱的,一側便是健治所在的位置,另一側,有一個男孩正坐在客廳地板上,哭泣著。
那是健治自己。確切地說,是2005年9月25日,時年10歲的,山田健治。
這一天,他永遠都不會忘記。就在這個電閃雷鳴的雨夜,他同山田茜,失去了他們的父母。
15歲的山田健治趴在“客廳”這一側那看不見的牆上,目不轉睛地盯著對面的那一側。儘管接下來發生的事情他都已知道,但他仍然不願移開視線。
閃電的光芒接二連三地映入落地窗,隨之而來的是炸響似天崩地裂一樣的滾雷,震得玻璃嗡嗡直響。10歲的健治因為害怕而放聲大哭,爸爸和媽媽都不在家裡,姐姐山田茜更是從昨天晚上開始就一直不見蹤影。爸爸和媽媽都快要瘋了,問遍了所有可能的地方,晚飯之前又因為一個不知真假的目擊口述,連水都顧不得喝一口便直接出了門。家裡電路老舊,因為雷雨而停了電,這讓年紀尚幼的健治害怕至極,除了哭之外什麼都忘了。
終於,哭到昏天黑地,不知時間凡幾的他等來了紙門被拉開,燈光再次亮起的那一刻。站在門口的,並不是爸爸媽媽,而是一名穿著警官制服的中年男
性警官,以及被淋到打著冷戰,雙眼卻全無神色的姐姐。接下來,山田茜走進屋內,抱住了瑟瑟發抖的弟弟。
15歲的健治絕望地轉過頭,在自己這一側客廳的門口,站著的也是山田茜——現而今的姐姐。與回憶中的茜幾乎同時的,“現在的茜”也開始哭泣,淚水滴滴答答落在地板和榻榻米上,似乎是終結了她在過去的1684天裡從未再次哭過的事實。
健治無法控制地大喊起來,周圍的一切都好像洇水的墨跡一般一片片分崩離析,隨風而逝。只有健治不停地掙扎著,想要逃離這個恐怖的夢境。
“唔啊!”
讓健治醒來的,不僅是這個糟糕的噩夢,還有雙腿之間某處傳來的異樣觸感——溫暖,溼潤,緊實。健治平復了一下剛才因噩夢而造成的氣喘和心跳加快,感覺到腳踝上的拘束仍在。於是他嘆了一口氣,掀開了被子的一角。
果不其然,一大早,鷺江雪子就趴在被子裡,少年的雙腿之間,正在用自己溫婉的口腔侍奉著少年高聳的肉棒。和昨晚的姿勢十分相似,雪子仍舊將少年雙腿蜷起,自己用肩膀抵住,另伸手把健治的大腿根部環抱起來,垂著頭,認真而賣力地吸吮著。染成金色的青絲垂落,搭在少年的下腹部,隨著雪子頭部的運動而輕輕在少年的肌膚上滑動,同樣有在撩撥著慾望。
“嘶——”儘管早有心理準備,健治還是難以抵禦這般攻勢,深深吸了一口氣。
雪子感覺到健治醒來了,抬頭至肉棒自然從口中滑出,發出了“啵”的聲響。
“早呀健治弟弟~昨晚睡得還好嗎?”雪子調皮地把下巴抵在少年的肉棒先端,這一來稍微有點被擠住喉頭,雪子的聲音也略帶了幾分緊張與沙啞。
“我……還好……”健治支支吾吾,“那個……這是什麼意思……”
“姐姐剛才醒的時候看到它有很精神吶,一副很想要的樣子,就……幫幫忙嘛。”
“……”
“而且你剛才可是連著喊了好久的‘姐姐’,就這麼想要姐姐幫你嗎?”
“那個,並不是……鷺江姐姐,能不能……”
健治還沒說完,雪子一下就變了臉色,彷彿突然聽到了什麼大逆不道的話語一樣。她左手快如閃電般抓緊少年的陽具向上一拉,頭一低,健治便發出了慘嚎。原來雪子剛才用牙輕輕咬住了少年陰囊的表皮,並且微有用力。
“我!我錯了!雪、雪子姐姐!饒了我吧!”
陰囊處的疼痛非同小可,健治忍不住連連求饒,雪子又白了他一眼,才裝作不情願一般的鬆了口。但出乎山田健治意料的是,雪子並沒有繼續剛才的口交,而是將上半身撐了起來,跪坐在少年面前與他對視。
“昨晚很累吧?”雪子問到。
山田健治看了看時鐘,又動了動腿,思索著雪子剛才詢問的意義。他猶豫了幾秒,點了點頭。
“那今天就別去上學了吧,我讓你姐姐給你請假了。”
健治心裡一緊。雖然被綁住的事實很清楚地顯示出這一點,但他在此之前還是心存僥倖,覺得雪子說不定會放開自己讓自己去上學。這麼看已經是不可能的事情了。按照昨天的“接待規格”,他很難不為自己今天面對的情況而擔憂。
雪子似乎看出了健治的為難。她玩味地看著少年,什麼話都沒有說,只是以一貫的、嗜虐野獸一樣的笑容面對著他。
不過隨後,她翻身下了床,並且把被子又給健治蓋了回去,神色也轉變為溫柔的樣子,僅僅輕柔地在少年額角獻上一吻:“我去做早飯,等下回來叫你哦~”看到山田健治眼裡的驚訝,她又補充了一句:“別用那種眼光看我啦,我廚藝也是沒有問題的,你等著吃就好啦。”說完,她哼著小曲兒,從旁邊的衣物堆裡踱過,腳步輕盈地走出了房間。
健治則十分疲憊地閉上了眼。這感覺不只是身體上的,還有昨晚那個對他來說過於可怕的噩夢。這讓他甚至不敢睡去,生怕自己一旦睡了,就會再次回到噩夢中去。想睡而不敢,對於他來說只能是將疲勞感再更進一層的抉擇,忐忑不安的他煎熬了將近半個小時,終於聽到房間的門響。
“健治弟弟,來,是時候嚐嚐姐姐的手藝了。”雪子解開了床腳上連接的拘束繩,並把解開的那一端在手腕上纏繞了兩圈,帶著健治一起下樓到客廳。桌面上已經擺好了兩人份的和食早餐,從品相上來說幾乎是無可挑剔:烤魚配上了蘿蔔泥,味噌湯裡撒了蔥花,而米飯上甚至還有研碎的芝麻粒;煮菜和醃菜的分量也剛剛好合適,整齊地碼放在盤子裡。
“啊,好像還差醬油,我去拿~”
雪子又起身從旁邊的櫃子裡拿了醬油出來,才開始吃她的那份早餐。而健治自從坐下之後,一直沒有動,只有在雪子主動夾起食物,喂到他嘴邊時,才以最為勉強的態度吃上一口。
“怎麼啦健治弟弟,姐姐我做的飯不合你的口味嗎?”
“不……也沒有……只是不餓……”
雖然這麼否認著,但健治也依然沒有動。偏偏這時他的肚子發出了悶鼓一般的響聲,場面十分尷尬。
“啊,對了,姐姐疏忽了,沒有雞蛋!怎麼能沒有雞蛋呢?”說著,雪子就站起身,向著冰箱走去。
她指的是將生雞蛋澆在米飯上,並拌入醬油的吃法。
“不,不用了。雞蛋已經用完了,而且我昨天忘記買了。”健治開口說到,但又很快閉上了嘴,因為他想起來,昨天本來一開始有想著需要買雞蛋,但中間因為停留了一下所以忘記了。
而那個停留的理由,正是看到招牌上鷺江雪子的那一刻。
雪子當然不知道健治此刻在想什麼,只是又折返回來,一隻手撐在桌子上,另一隻手伸向少年的下巴:“那,姐姐我要是現在就想吃的話,怎麼辦呢?”
健治搖了搖頭。
“人體加料咯,和雞蛋其實也差不多的~”雪子看著健治一臉疑惑的表情,也沒有多做解釋,而是直接爬上了桌子,跪在健治面前,並把碗移動到她雙腿間正下方的位置。健治瞬間就漲紅了臉,就算他再遲鈍,現在也可以看出雪子所謂的“加料”是怎麼回事。
“所以是你先還是我先呢?”
健治感受到雪子語氣中的不可動搖,看來自己是必須選一個了。那至少……晚一點是一點?健治咬了咬牙:“我……我想先吃雪子姐姐的……”
雪子嫣然一笑:“好呀,那姐姐就先給你看咯~”說罷,她修長的手指就已經滑到了雙腿之間,而另一隻手則抬起來抓住了她自己飽滿的胸部,把乳首夾在了食指和中指之間,開始揉捻。
健治看著眼前的色慾活劇,感覺自己不知該用什麼表情去面對。突然之間,健治眼前一黑,整個臉都埋在了柔軟的肉體
間,原來是雪子抱住了他的頭,按在自己胸下。乳房結結實實地壓在他頭上,竟然帶來了相當的壓力;鼻端是混合了飯菜香氣和女性身體氣息的味道,在鼻子被壓住的情況下也沒有絲毫減低。雖然非常非常不情願,但健治身為男性的本能還是讓他在一瞬間就勃起了。那個怒張的樣子根本不像是在昨天一天之內就射了三四發的情況。健治只能對自己的狀態苦笑一下,感覺到身體向前傾斜有點費勁,他伸出雙手想在桌子上支撐一下,但觸手之處卻是一片綿軟——他的手正好碰到了雪子的腿。
“咦?弟弟上道了喲?”
雪子嬌笑一聲,放開了健治的頭,抓著他的手在自己的腿上撫摸。看到健治把臉移遠了一點,雪子稍稍把腰挺了一下,將自己的下體更多地展示在少年面前。陰唇被撥開,粉嫩的陰道口就這樣讓少年一覽無餘。這個桃源秘洞現在已經溼潤了,正在有節奏地輕輕收縮。如果是一般的男人,看到這一幕一定會忍不住,畢竟光是想象一下就能知道里面會如何舒服。
健治其實是對雪子的下體有隱隱的恐懼的,昨晚他才剛見識到眼前這個女陰恐怖的榨汁能力。那個叫古崎的男人看起來比自己健壯得多,但仍然被榨到失去意識,簡直是不祥級別的能力。但,性慾並不是能那麼輕易就能抑制住的東西,他雖然一邊感到恐怖,卻也絕無法割捨插入時仿若天國一般的快感。
於是健治不自覺地又將臉再度湊到近前。他一邊在心裡暗罵自己記吃不記打,另一邊卻仍然嗅聞著雪子下體逐漸散發出來的淫靡氣息,緊盯著雪子在那其中進出的手指和裡面緩緩流出的點滴液體。
“嗯啊……健治弟弟……喜歡的話,用嘴幫姐姐……怎麼樣?”
一隻手輕輕按在健治的頭上。她沒有用力,但健治知道自己如果拒絕,那麼多半會被強硬地按住頭,並且將整個臉孔作為道具使用,這是他已經經歷過的。少年權衡了一下,決定還是乖乖聽話,畢竟看起來雪子好像已經離出來不遠。
他閉上眼睛,憑著記憶向前湊過去。嘴唇先接觸到了體表那凸起的位置,這讓雪子的身體顫抖了一下。接下來是伸出的舌頭,輕柔地撩撥著陰唇和一小部分陰蒂。少年的口交技術實在是有點糟糕,但青澀的感覺卻讓雪子感受到別樣的興奮。她忍住沒有再對健治加以強迫,卻突然玩心大起,將手指上沾染的透明黏液胡亂地抹在健治口邊。少年也不甘示弱,在一次舔舐中將雪子的陰唇含住,夾在上下兩排牙齒之間,假裝要輕輕施加壓力,在看到雪子有點害怕似地突然逃跑的舉動之後,露出了微笑。
“哈……臭小子……等下你等著……”
雪子再次將淫水抹在健治臉上時,輕輕用力拍打了一下,少年白皙的臉上頓時微微出現了發紅的跡象。健治沒有惱怒,仍然微笑著,在腿上撫摸的手移動到了下體,於雪子自己的手指進出時,輔助著撫摸因充血而膨脹發硬的陰蒂,甚至挑釁一樣地加快速度,看著雪子身體迸發出更強烈的顫抖。
“你現在感覺如何了啊,雪……”
一句話還沒說完,少年的口腔便被雪子的手指粗暴地侵入。食指和中指靈活地在口腔各處摳挖,其上沾滿的淫水被充分地擦抹至舌頭和上顎。這下健治笑不出來了,可看到
雪子的自慰已經到了關鍵時刻,他便賭氣似地將雪子修長的手指含在口中吮吸,不時抬眼看著對方的反應。這下子正中雪子下懷,她身體抽搐著迎來了絕頂,體液似流水般潺潺而下,密集地滴在米飯上。
“哈啊……弟弟這不是很會嘛……姐姐越來越喜歡你了喲~”
雪子意猶未盡地一抹嘴唇,小心地將長腿從桌上舉起,以防碰到餐具。就在她要跳下桌子的時候,健治伸手把她攬住:“先別下來。”
“嗯?”儘管十分疑惑,雪子還是繼續坐在桌上“有什麼問題嗎?”
“那個……雪子姐姐,我……如果一定要加料……那麼我想自己來,雪子姐姐就坐在那幫我就好。”
“可以喲,但是……怎麼幫呢?”雪子眉毛一挑,充滿玩味地看著健治。
“溫柔一點的……那個……想要姐姐……用腳。”
健治的聲音越來越低。
“直接說就好了呀,姐姐又不會笑話你。”
雪子把姿勢又擺正好,一隻腳踏在健治大腿上,另外一隻腳向上點在他的胸口:“你別看昨天我對古崎君那樣,他可最喜歡我踩他了。”
健治低頭看著雪子用腳趾夾住他的乳頭,把手握在自己已經勃起的陰莖之上。不出一分鐘,少年的乳首就開始充血、膨脹、變硬,這讓雪子滿意地點了點頭,將大腿上面放著的腳移動到健治的雙腿之間,一下下挑逗著他的陰囊。雪子的腳趾甲距離上一次修剪已經有一定的時間了,趾甲比至腳趾頭部已經生長得略有突出。儘管在一般情況下這點長度簡直可以忽略不計,但在這樣的挑逗之下,趾甲一下下刮擦著少年略顯嬌嫩的陰囊皮膚,也還是稍微有些痛感存在。健治不自覺地伸手把住雪子的腳踝,引導著她的腿抬升起來,然後少年揚起了臉,扶著雪子的腳,踏在了自己的臉上。
這一刻,少年不禁打了個顫。雪子的腳是細瘦的類型,無論是足趾還是足底都十分修長,踩住健治臉孔時,足跟甚至稍稍超出少年的下巴,如果兩隻腳都踩上來的話,大概能完全覆蓋住整個臉部。和想象中稍有粗糙的表面皮膚不同,即便是足跟處,也非常柔嫩而富有彈性。所以即便雪子腿上的力道不輕,緊緊壓在少年臉上的腳底也依然具有足夠柔軟的觸感。
也許是因為剛才高潮過的原因,雪子的足底微微溼潤。少女汗液的氣息不住地往健治鼻孔裡鑽,而少年也非常積極地吸嗅著這充滿荷爾蒙的氣味,下身擼動的手不知不覺間已經加快了速度。
“健治弟弟這個樣子,好像我養的狗狗哦~”雪子從嘴裡說出瞭如此侮辱的話語,隨即輕輕地笑了。
“呼……姐姐有養狗嗎?是……什麼樣的狗呢?”健治依舊大口呼吸著,沒回應雪子的話語,而是提出了另外的問題。
“是叫做憲二的柴犬。不過,幾年前就已經死了。”雪子的話語十分輕描淡寫,卻難以讓人分辨。憲二和健治的名字發音都是Kenji,直接這樣說出來的話,就像是要刻意羞辱對方一樣。但不論是講出名字還是敘說狗的死去,都平靜到似乎和自己無關,這份反常又不禁讓人覺得這一切並非虛言。
汗溼的足底又向下按了按,壓力剛剛增加就又撤去了。雪子將腳在健治臉上輕輕磨蹭,如同用手撫摸一般溫柔。修長的足趾貼著線條分明的頜角向下滑動
,最後停留在少年的下巴處。雪子的腳趾依次撩動,彷彿是給乖狗狗獎勵的撓撓下巴。
少年則將頭昂得更高,甚至連眼睛也閉上了,也在配合著雪子的動作。直到半分鐘後,兩人同時笑了起來,健治才一邊笑,一邊把雪子的腳尖含在口中,輕輕地以舌頭撫慰著。
她真美。
健治望著鷺江雪子,從含著腳趾的這個角度順著小腿看上去,那順滑而結實的小腿,肉感又飽滿的髖臀,纖細靈活的腰身和豐神足韻的胸部無一不在宣告著這具肉體的完美。剛剛的高潮給她的臉頰增添了一抹天然腮紅,更襯得她的容顏嬌豔無雙。這讓健治險些看呆了,甚至連含在口中的足趾也忘記舔舐,直到胸口傳來一陣微痛——原來是雪子看出他自慰的手也慢了下來,明白他根本就跑神了,便不動聲色地以腳趾夾住少年的乳首,輕輕捻了一下。
健治本來是個敏感的男孩,平時也總怕痛,但這一下痛覺刺激反而讓他興奮。他將舌頭鑽進雪子的腳趾縫,儘可能多地舔舐。自會陰升起的快感此刻正膠著地將要漲滿肉棒,但尚差臨門一腳。
健治空出來的左手此刻端著飯碗,無暇他顧,只好用哀求的眼神看著雪子。奇特的是,即便只有短短几次眼神交流,雪子卻完全領會了少年的意思。她放過了少年的乳首,將腳提起,然後重重地斜踩在少年臉上。腳掌擋住了一隻眼睛,足弓將鼻子牢牢壓實,另一隻腳也迅速跟進,往健治嘴裡捅了捅。這下少年的呼吸被雪子的雙腳牢牢控制,前所未有的屈辱感讓健治快感爆炸,他用嘴唇緊緊裹住雪子的腳,舌尖用力頂在趾縫中間,最後當然也沒有忘記把飯碗端到腰間——然後愉快地在雪子的腳下射出了今天第一份精液。
搏動的陰莖前端埋在白色的米飯裡,被溫熱的飯粒包裹著的感覺竟然也十分受用。一股股白色濃漿從米飯頂部頂湧出,在一般人看來絕不是什麼好景象,但雪子卻十分開心。她又繼續讓少年含了一會兒自己的腳,待到這次射精的尾聲,健治放鬆了唇舌之後才彎腰接過白飯,臉上露出玩味的笑容。
“我要是有那根東西的話,一定要享受一次健治弟弟的口舌服務才好啊。”
雪子一邊說著,一邊將腳上的口水擦抹在健治的大腿內側。
簡直是Kenji又回來了一樣。
看著少年因為羞窘而通紅的臉蛋,雪子在心裡又默唸了一次Kenji這個名字。少年白皙纖細的脖頸像是女孩子一樣,而在雪子眼裡,那裡理所應當地該有一個項圈,一個牽在自己手中的項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