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蹈生

舞蹈生

朱明所在的這所學校,是s市排名第一的重點中學,學校表面光鮮亮麗,實際上內裡還是被本市的財閥家族把持著。作為學生會的主席,朱明表面上成績優異,不近人情,辦事能力強,不光可以將大大小小的事務處理的井井有條,對於學校一些違紀的學生,憑藉之手遮天的家庭背景和廣闊的人脈,甚至可以跳過學校的這層關係,直接對他們施以懲罰。在這所學校裡,眾所周知的是,朱明會定期或不定期地指定一些女生,帶回他在郊外專門建設的一個柔術訓練營,被選中的女生就如同人間蒸發一般,從此和外界失去了聯繫。傳聞,柔術訓練營裡,一次最多隻會同時訓練兩名女生,而被選中的女孩必須完全遵守朱明的命令,並且失去一切的人身自由權利。陳雨和陳琪是這所學校公認的品學兼優的優等生,兩個女孩都是十二歲,在這所中學裡讀初一,兩個女孩剛剛進入學校,便聽見過朱明的大名,兩個女孩都曾經偷偷去高中部,聽過朱明在全校學生大會上的演講,朱明校草級別清秀俊朗的容貌,引得她們心中生出無限欽慕之情。

其實在這所學校,女生中地位最高的,不是學霸,而是校柔術隊的女孩們。因為所有的女孩都知道朱明有對於軟功女孩的青睞,因此,學校柔術隊的所有人,都可以說是有著一種高人一等的思想。柔術隊女孩們的練功服,都是朱明設計的,小兩碼厚厚的白色棉質連身襪,和小兩碼的軟功鞋,女孩的整個身體被包裹的嚴嚴實實的同時,還透露出一種欲拒還迎的誘惑。所有進入校柔術隊的女孩,學校都明確規定,不管是柔術隊訓練,還是平時上課,吃飯,睡覺,都必須穿著這身著裝。如果是冬天還好,炎熱的夏季,可就苦了這些女孩了,練功服和連身襪都是比她們的正常尺寸都是要小上兩碼的,睡覺的時候,厚厚的連身襪還是貼在身上,怎麼都不舒服。但是即便知道這些,陳雨和陳琪還是想去面試柔術隊,畢竟,她們對於穿著緊身連身襪,練習軟功的生活十分期待。柔術隊比起女孩們的軟度,其實更看重女孩們的身體骨架,身材嬌小,腰肢雙腿纖細的女孩,做一些軟開的動作,無疑會更加美觀。

陳雨和陳琪由於出色的樣貌和身體條件,很快便通過了柔術隊的面試。柔術隊的面試是在炎熱的夏天,但是兩個女孩看見隊裡的其他女孩都是穿著厚厚的連體連身襪,即便是熱的喘不過氣來,也還是照常訓練。“今後,你們就是柔術隊的女孩了,柔術隊一旦加入,必須時時刻刻都穿著練功服,畢業之後也必須把檔案交給柔術隊,完全服從柔術隊的安排。”末了,又補充一句:“柔術隊的面試之所以安排在夏天你,就是為了讓你們一開始就適應柔術服的束縛,無論多熱都不能脫,這是朱少爺規定的,整個柔術隊,就是他創辦的,所以你們要努力練功,爭取進入他的私人訓練營,進行更艱苦的柔術訓練。陳雨和陳琪對於自己未來的路不禁充滿了恐慌,但是來都來了,也沒有反悔的餘地了,只得將自己身上寬鬆的T恤和百褶裙脫下來,剛要換上,負責面試的是個三十歲的男人,看上去很嚴厲:“把內連身和內衣都脫下來,柔術服裡不準穿任何衣服,這為了更好地展示你們的身

材和體態。”

“嗚哇哇哇哇哇,好緊啊,好難受。”陳琪在穿上連身襪之後,發出重重的呻吟聲。這件連身襪非常緊,穿上了便很難再脫下,兩個女孩把白色連身襪穿上後,腰部都被勒的細了一圈,兩隻手可以正好握住,本來兩個女孩就是如漫畫一樣纖細緊緻的腿型,經過連身襪進一步勒緊後,腳腕更是一隻手就可以握住。兩個女孩的腳本身就很小巧,只有三十六碼,負責人給了她們一人一雙三十四碼的白色軟底舞蹈鞋。穿上之後,兩個女孩看見負責人滿意地點點頭,頓時有了一種不祥的預感。

“很好,從現在開始,你們就是朱少爺柔術訓練營的人了,你們的學籍已經被註銷,你們兩個,從此就會在柔術訓練營裡接受朱少爺的私人調教。”“歡迎來到我的柔術調教中心。”朱明一改平時在學校裡翩翩風度,“現在,為了鍛鍊你們的忍耐力,一人喝一瓶五百毫升的純利尿液,然後我們再開始訓練。”陳琪聽說柔術隊確實是要憋著尿訓練軟開的,但是她之前對於這種訓練方式的嚮往也不過是好奇心作祟,如今,看到這瓶油脂狀的利尿液,她不由得心生恐懼。喝完利尿液之後,陳琪本來沒有任何尿意,如今居然感覺膀胱收不住了,尿液隨時都會流出來。

去那個刑凳上躺著,等會給你開胯撕腿。”

房間的角落,放著兩個距離地面高出一米的,窄窄的刑凳,一根細長的金屬桿連接著兩個刑凳的側面,刑凳上還有著錯綜複雜的電子裝置,陳琪一時好奇,為何這兩張刑凳要連接在一起。

陳琪躺到凳子上時,出於害羞,兩條腿併攏在一起,不好意思打開。

“啪!”腹部捱了結實的一鞭子,“把腿給我分開。”朱明冷冷地命令到。

“嗚嗚嗚嗚嗚,求求您,嗚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要啊啊啊啊,好痛嗚嗚。”這一鞭子,直接把陳琪最初想要練習柔術的勇氣,抽到了九霄雲外。

陳琪用力把腿伸直,然後分開,可惜由於沒有軟功基礎,別說一百八十度,連100度都難以達到。

“給我把腿打開!”朱明厲聲訓斥道。

再稍微把腿打開一點,陳琪就感覺大腿根部的韌帶有些撕裂般的疼痛,好像有人在拉扯或者毒蟲在啃食一般,疼的她一個激靈,這一下子,膀胱感到一陣刺痛,很快,大量調教液流了出來,順著厚厚的白色連身襪不斷往下流。

這個時候,凳子的左右兩側各伸出一個機械臂,水平伸出之後再向上伸出支脈,把陳琪的雙腳給緊緊禁錮住,然後像是兩隻無情的大手,把陳琪的兩條腿開始往下面按壓,在按壓到160度時,朱明按下了停止鍵。

這個度數,對於從沒練過軟開的女孩來說,可以說是已經到了瀕臨崩潰的邊緣,而這個時候,女孩的大腿筋已經拉到極致,但是這個時候,離標準的180度還差二十度,對於朱明來說,把自己喜歡的女孩從完全沒有軟開功底的女孩,調教成可以開標準180度橫叉的準柔術生,這個過程的最關鍵部分,還是要自己親手完成。

朱明坐在女孩面前的刑凳上,開始雙手按住女孩的腳踝,一點一點往下壓。

由於女孩是雙腿張開,朱明也是雙腿叉開坐在刑凳上,這種零距離的親密接觸,使得朱明的堅硬正好抵在陳琪的柔軟上,而本

來陳琪的連身襪就被尿液浸溼了,硬物硌著那個部位,無疑會更加敏感。

“嗚嗚嗚啊啊啊啊啊,實在是憋不住啦,嗚嗚嗚嗚嗚。”

但是,陳琪顯然顧不了那麼多,畢竟,如今大腿撕裂的劇痛已經讓她生不如死,而如今,即便這個正在虐待她的男生是自己一直以來發自內心仰慕的,陳琪也只有浸入骨髓的恐懼。

陳琪的腳踝纖細,朱明剛好可以一隻手握住,在把陳琪的雙腿往下震壓的時候,每下壓一釐米,陳琪都會傳出撕心裂肺的慘叫。

“痛啊啊啊啊啊,要尿出來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這麼硬,還好意思叫?像你這種資質的女孩,本來連學校的柔術隊都沒資格進,能讓我親自教你柔術,本來就是你的榮幸,現在就怕疼怕苦,以後怎麼開270度橫豎叉?”

終於,陳琪勉強開到了180度豎叉,朱明把她的兩個腳踝用凳子自帶的機械臂固定住,同時,將她的私處牢牢地綁在凳子自帶的貞操帶上,在用皮質束腰把陳琪的腰部和凳子牢牢綁縛在一起,這樣,陳琪的整個身體就被牢牢地固定在凳子上,連扭一下屁股緩解軟開的疼痛都是奢望。

當朱明放開陳琪後,女孩不知道,之後還有更大的痛苦在等著她。

朱明用相同的方式把陳雨綁在凳子上,把她也開到180度橫叉後,同樣也把她固定住。

朱明按下機器上面的一個按鈕,隨後吩咐兩個女孩:“這個機器上,你們兩個人的橫叉度數總和是360度,現在這個機械臂並不是強制性的,但是代價是,你們如果一個人沒忍住,兩條腿由於牴觸而導致度數減少的話,·另一個人就會增加相應的度數,既然你們兩個一起在我這裡受訓,那麼今後也算是同窗了,你們兩個在今後的訓練中,既要有合作意識,也要有競爭意識,努力提升軟度,成為合格的柔術女奴,聽見沒有?”

話音剛落,兩個女孩的懲罰性訓練便開始了。

陳琪由於是先被綁在凳子上的,因此耗腿的時間比陳雨要長很多,因此,她率先忍不住把兩條腿往上抬,稍微緩解一下大腿根部繃緊的韌帶。

這樣一來,陳琪的腿變成了160度,陳雨的腿直接被機器開成了200度。

這下,陳雨恨透了陳琪,這個時候,她的雙腿已經呈現出反張的形狀,雖說痛苦,從外觀上看無疑是比陳琪要優美很多。

“現在多受點罪,就能領先對方一點軟度,現在舒服了,之後的苦只會只多不少。”朱明在兩個女孩之間來回踱步,並不忘訓誡她們。

想到柔術隊的女孩們隨便開出270度橫叉,穿著連身襪,用腳背在校園裡踱步的優雅身姿,陳琪便強忍住撕腿的痛苦,放鬆雙腿,任由機器把自己的雙腿開到180度。

這樣一來,陳雨的韌帶痛苦減輕了不少,剛剛暗中竊喜,便聽見朱明在一旁告誡道:“現在腿打不開,之後的訓練,有你受的,回頭陳琪的軟度超過了你,你只會被罰的更厲害。”

這樣一來,兩個女孩便拼命地暗中較勁,在提高軟度的渴望和忍受拉伸的痛苦中掙扎。

這期間,朱明不忘時不時給她們一人一鞭子,鞭子大多是抽在大腿根部,這兩個女孩從來都沒有經歷過排洩調教,因此,在身體裡放了那麼多的調教液的情況下,難免會因為極限拉伸導致膀胱和括約肌的

肌肉抽搐,從而流出更多的液體。

厚厚的連身襪十分吸水,很快,兩個女孩的整條連身襪都被尿液和調教液浸溼了,並且不斷向下滴水,流到地上匯聚成水窪。

在炎熱的夏天,溼透的連身襪幾乎把毛孔堵塞,兩個女孩不光感覺皮膚表面被連身襪粘的難以忍受,甚至都有些胸悶氣短的感覺。

“怎麼,這就忍不住了?回頭你們還得穿著溼透的連身襪上床睡覺,並且一動都不許動,就是為了鍛鍊你們的忍耐力。”

兩個女孩在刑凳上劇烈喘息著,由於還沒有開始發育,胸部幾乎是平的,只有微乎其微的突起,膀胱也都很小,因此,這些調教品也差不多全部流光了。

“我給你們的東西,從今往後,給我夾緊,一滴也不準流出來,這是規矩,聽見沒有?”

“是。”兩個女孩有氣無力地回答道。

“還有,從今往後,你們兩個人就是我專屬的柔術女奴了,要用尊稱,叫主人,明白了嗎?”

“明白,主人。”曾經仰慕的學生會會長如今成為自己的主人,兩個女孩多少還是有些不適應。

就在兩個女孩稍微喘一口氣的時候,朱明突然按下了旁邊儀器上面的另外一個按鍵,兩個女孩的腿同時被機器大力抬高。

如果女孩的腿是劈叉超過180度,那麼幾乎腿部就是呈現反折姿勢,恥骨和胯骨會大幅度往外面突出,就像身體大關節脫臼或者嚴重骨折一樣,同時,膝蓋也會不由自主地往內側反彎20度到30度之間,就如同芭蕾舞演員的膝蓋一般,變得更加優美。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不行了啊啊啊!”陳雨開始大叫,同時,身體下面的尿液也如同開了門閥的水龍頭一樣,噴薄而出,就像高壓水槍一般,噴到了凳子上。

隨著女孩的腿被開的越來越大,女孩的大腿根部也在大大張開,即便白色連身襪很厚,兩個女孩的臀縫還是被連身襪勾勒的曲線顯露無疑,連身襪緊緊地勒在女孩的臀縫中央,然後,連身襪勒緊的輪廓在不斷加深,直到在女孩的臀縫裡勾勒出一片深深的陰影,此時此刻,女孩的後庭幾乎要被緊緊勒著的連身襪磨破皮了。

“這一次,我會繼續給你們開到總和為600度,也就是說,每一個人都要開到300度。”朱明冷冷地說。

“嗚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兩個女孩感覺自己的大腿根部韌帶已經斷裂,兩條腿也呈現出了標準的倒“v“形狀。

好不容易兩個女孩的腿已經開到了300度,朱明又讓機器繼續工作,直到她們的雙腿貼近耳朵。

等到雙腿貼近耳朵之後,朱明又加了一些度數,讓兩個女孩的雙腿繼續貼近,然後,朱明便停下了所有裝置。

“嗚嗚嗚啊啊啊啊啊。”兩個女孩已經叫的語無倫次,其實這個時候,她們大腿內測的大量筋脈已經因此斷裂了,另外,由於下肢的神經是和脊椎緊緊相連的,因此,她們的脊椎已經呈現出不同程度的扭曲形態,要不是之前吃的軟丸還在發揮著少的可憐的作用,她們早就因為脊椎斷裂而造成高位截癱了。

機器停下之後,朱明決定親手幫助女孩們達成他最後的心願。

朱明先是掰著陳琪的雙腿,用力地往陳琪的耳朵方向掰。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好痛啊啊啊啊啊啊啊,主人不要嗚嗚嗚嗚嗚嗚嗚。”陳琪用力地

掙扎,但是她微小的力氣又怎麼可以比得上比自己高上一頭的朱明。

由於大腿脫臼以及韌帶撕裂,其實要把女孩的兩隻腿貼近耳朵,已經不是非常費力了,女孩的韌帶已經變的鬆軟,甚至朱明感覺自己手下女孩的骨頭也比原來要脆上許多了。

“咔嚓,咔嚓。”

陳琪此時此刻只能通過拼命搖頭和扭動脖子來減緩自己的疼痛,但這比起300度橫叉的撕裂感,無疑是杯水車薪。

陳琪的口水由於疼痛,而難以控制地從嘴角流下,在脖頸上留下一灘水漬。

最終,兩個女孩的橫叉都被固定在300度,雙腿緊緊地貼著耳朵。

“很好,現在我特准許讓你們的連身襪烘乾,但是這個是安排在高溫鑽箱的訓練項目裡面的,現在你們的束縛已經解開,雙手雙膝著地,跪爬跟我進入高溫鑽箱室。”

兩個女孩被朱明牽著,來到了一扇合金製成的大門前,大門的密封性十分好,如同銀行的金庫,門上有一個圓盤狀的開關。

朱明按下門旁邊的一個按鍵,門上的圓盤緩緩轉動,映入眼簾的牆壁和地板上,密密麻麻地鑲嵌了不鏽鋼的箱子,各種尺寸都有。

“本來這個房間可以容納一整個柔術隊集體進行高溫鑽箱訓練,但是你們兩個是率先享用這個房間的,應該感到萬分榮幸。為了儘早培養你們超乎常人的忍耐力,每一次的高溫鑽箱訓練,必須穿著這身白色連身襪,除此之外,還要加上一層連身襪。”

朱明取來一條厚厚的連身襪,命令兩個女孩穿上,在連身襪和厚厚的連身襪的雙重摺磨下,女孩感覺自己的雙腿似乎都陷入的深深的泥潭。

朱明一隻腳踩住女孩挺翹的屁股,女孩整個人便失去了重心,由跪姿轉變為四肢著地趴在地上。

雖然兩個女孩初始軟度都非常硬,但是由於身材嬌小,骨架纖細,所以當朱明把兩個女孩的身體從後腰對摺時,他並沒有感到十分吃力。

陳琪在朱明手下被對摺,她的肩膀被朱明拼命向後拉,直到腳踝被搭在肩膀上,整個身體反張成球形,像一直蜷縮起來的蝦。

而這隻蝦,很快就要被送進“烤箱”了。

在穿戴束腰之前,朱明給兩個女孩各灌下一瓶五百毫升的水,喝下之後,兩個女孩的肚子明顯脹大,胃部脹氣的感覺也愈加嚴重,這無疑給她們接下來佩戴束腰帶來了很大挑戰。

朱明拿來兩條綁縛用皮帶,從女孩的咯吱窩下面穿過,把女孩的肩膀和腳踝緊緊地固定在一起。

同時,為了減少女孩之後在箱子裡面的體積,朱明又拿來兩套極其嚴厲的鋼骨束腰,給兩個女孩穿上。

“吸氣。”命令簡短而直接。

女孩的腰部被勒到極致,腹部的器官都被擠壓到了一起。胃裡的水受到擠壓,水位幾乎直接升到了嗓子眼。

“嘔。”陳雨忍不住發出一聲乾嘔。

“繼續吸氣,不然我能把你肋骨勒斷。”

束腰被固定在陳琪身上後,朱明用力把兩條尼龍繫帶往兩側一拉。

“唔啊啊啊啊!“陳詩琪的腰圍立刻被勒細了好幾寸,身體裡面的調教液又流出了不少。

朱明把束腰繫帶系成一個死結,用馬鞭狠狠抽了一鞭女孩的臀縫。

“啪!”即便是隔著連身襪,女孩也感覺自己的後庭被抽破了皮。

“不是讓你夾緊嗎,嗯?“朱明把女孩身上的連身襪脫掉,前面塞上尿

道塞,後面塞上肛塞,再穿上連身襪。

完畢後,又用力踩了一下女孩的腹部。

兩個女孩雖說膀胱小,但是有塞子堵著,還不至於讓調教液流出來,況且,她們的膀胱雖然體積小但是硬度大,雖然調教液的量已經遠遠超過了她們膀胱的基礎量,但是猛按肚子的話,她們的膀胱還遠遠不到爆炸都極限,這也是十分吸引朱明,並讓他覺得這兩個女孩很有調教價值的一點。

在兩個女孩進入箱子之前,朱明便拿來一盆早就配置好的癢水,直接澆到了兩個女孩身上。

癢水在高溫情況下,會更好地發揮效果。

朱明抱起被嚴厲束縛的陳琪,打開了一個鑲嵌在高溫鑽箱室牆壁上的不鏽鋼箱子,把陳琪塞了進去。

之所以說是塞進去,一方面是因為陳琪本身就很硬,軟度不達標,本來,陳琪在上樓梯的時候,連邁出很大的步伐都會造成韌帶拉傷,而剛才,朱明用強制的手段把她綁縛成這樣時,她身上的多處關節骨骼已經嚴重脫臼了。

另一方面,為了壓縮箱子裡的空間和防止受訓者的皮膚燙傷,高溫鑽箱室內的每一個箱子,箱子內壁都被鋪上了厚厚的棉花。並且棉花上都被灑滿了癢癢粉,可以在女孩訓練出汗時,透過女孩厚厚的多層連身襪,並從女孩的毛孔吸入,讓女孩在承受極限軟開的脫臼痛苦的同時,得到全身瘙癢的折磨。

高溫效果下,癢癢粉可以最大限度地發揮它的效果,裡面化學物質的活性也會隨著溫度升高呈現幾何倍數增長。

更何況,兩個女孩外面穿的這條連身襪雖說是乾燥的,但是裡面的連身襪已經完全被尿浸溼,在外面的連身襪包裹下,更是完完全全地黏在了皮膚上面。

這,也是出於朱明的綜合考慮。

這樣,既不會影響調教過程中女孩的美觀,又可以時時刻刻讓女孩在束縛中細細品味穿著溼透的連身襪的痛苦。

兩個女孩進入箱子之後,箱子的溫度開始緩慢升高。箱子的最高溫度是70度,由於一個人可以在溼度為百分之十的空氣下承受60度的高溫,而由於女孩的連身襪是溼透的,並且往下滴水,因此這個溼度是遠遠超過百分之十的。

但是,能承受60度高溫的前提是人泡在一池水,並且有一個強力風扇的前提下,而不鏽鋼箱子裡,除了幾個供受訓者換氣的小孔之外,沒有任何的通風措施,因此,這個要求顯然是極端苛刻的。

由於陳琪和陳雨的脊椎都是在高度蜷曲的情況下,本來就已經呼吸不暢,加上整個人處於不通風的狀態中,更加劇的身體上的不適感。

而且,由於女孩的肩膀和腳踝捆綁在一起,兩個女孩的腳腕和肩膀上都被勒出了深深的紅痕,即便是有著連身襪保護住皮膚,依然滲出了一條條血痕。

陳雨的耐痛力不是很好,因此面對這種強制的軟開和箱子裡的惡劣環境,她拼盡全力地做著徒勞無功的掙扎,但是無論怎麼掙扎,束腰卻是勒的越來越緊,肋骨也是不是地硌著箱子內壁,頂的她生疼。

很快,箱子裡的溫度便上升到四十度。

箱子的內壁已經在高溫下開始發燙,雖說連身襪已經被調教液溼透,但是這並不能給女孩帶來一絲一毫的涼爽,相反,女孩在連身襪的包裹下,已經開始汗如雨下,不光是兩條腿,整個身體上穿著的連身襪也已經

被汗水溼透。

在汗液的浸泡下,女孩身上的癢粉開始發揮作用,女孩的腋下,大腿根部,私處等等敏感細膩的部位已經奇癢難忍,即便是被鋼骨束腰勒著的腰部,也開始有了劇烈的瘙癢感,陳雨天生怕癢,她想要藉助扭動身體,通過摩擦箱子內壁來緩解這種奇癢難忍的感覺,但是在厚厚的連身襪包裹下,這種方式無異於隔靴搔癢,更何況,在狹小的箱子內部,女孩根本就無法挪動分毫。

在癢粉的刺激下,兩個女孩都有了不同程度的失禁,她們努力地收縮著私處,但是還是無法控制分毫。

這個時候,朱明把箱子打開,兩個女孩呼吸到外界的空氣,便覺得十分慶幸。

但是,隨之而來的,是地獄般的折磨。

朱明往箱子裡撒上了大量癢粉,除此之外,還澆上了不少癢水,一開始,兩個女孩感覺不到,過了幾分鐘之後,兩個女孩感受到了鋪天蓋地的瘙癢,頓時尖叫起來。

“嗚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不要嗚嗚嗚。”

“嗚嗚哇哇哇哇,好癢嗚嗚嗚嗚嗚。好熱。”陳雨又悶又熱,溼透的連身襪貼緊皮膚也十分難受。她頓時後悔報名進入學校柔術隊了,這樣一來,她連自己的人格尊嚴權都丟了,從此淪為了朱明的私人柔術女奴。

“叫什麼叫?你看人家陳琪叫了嗎?都是練柔術的女孩了,怎麼還這點忍耐性都沒有?“朱明順手把陳雨的箱子溫度調高了三度,其實,陳雨也是好勝心強的女孩,比起箱子的溫度帶來的痛苦,更讓她不能忍受的是,在朱明面前落後於另一個女孩。

而與此同時,陳琪的脊椎也已經有好幾節脫臼了,她的腳趾由於發癢而蜷縮成一團,身上也在一直傳來酥麻的瘙癢感,但是她還是牙關緊咬,她的拳頭已經握的泛白,骨節不時傳來咔嚓咔嚓的響聲,櫻桃小嘴緊緊抿緊,嘴唇幾乎已經蒼白的毫無血色,除此之外,她為了忍住痛苦,不發出聲音,嘴唇裡面已經被咬破,很快,嘴裡便泛出了一股濃重的血腥氣息。

但是,即便如此痛苦,陳琪還是渴望被朱明虐待,一方面她希望自己可以成為朱明的專屬柔術女奴,另一方面她對於這身緊繃的柔術連身襪十分迷戀,現在,她已經可以想象出自己穿著白色連身襪,用腳揹走路的優美體態了。

現在,陳琪的頭髮已經被汗水溼透,不光如此,她的頭髮還在不斷往下滴水,不光是身體,她的脖子,臉,都起了一層細密的疙瘩,身上的每一寸肌膚都奇癢難忍,但是她憑藉著頑強的毅力,一直都努力忍著,朱明看到她這個樣子,不禁十分欣賞。

“看見沒有,好好向人家陳琪學習學習。”陳雨聽見之後,並沒有意識到這是朱明的洗腦,只是覺得心裡十分不是滋味,於是,為了不讓陳琪把自己比下去,陳雨也試著牙關緊咬,努力和瘙癢以及脊椎脫臼,束腰壓迫膀胱的疼痛對抗。

當箱子裡的溫度上升到六十度時,兩個女孩的臉已經變得通紅,即便是隔著棉花,箱子的內壁也開始發燙發熱。

“啊啊啊,主人,受不了了。”即便是有著強烈的競爭意識,求生欲的本能,還是讓兩個女孩開始輪番求饒,但是朱明卻對此置若罔聞。

“倒計時半小時,半小時後,這次高溫鑽箱調教就此結束,但是在這半小時內,箱子的溫度會上升到

七十度,你們兩個給我忍住了,既然來到我這裡練柔術,就別想過一天安生日子了。“話音剛落,箱子裡的溫度急劇升高,兩個女孩都感覺自己身體裡面的水分正在快速流失。

很快,兩個女孩感覺喉嚨似乎很難發出聲音,整個人也都瀕臨脫水了。

“十,九,八。“這個時候,傳來朱明的倒計時報數的聲音,兩個女孩像是抓住一根救命稻草一般,渙散的精神重新集中。

終於,時間到了之後,箱子打開,箱子裡傳來一陣濃重的汗味,兩個女孩全身上下都已經溼透了。

在經歷這次高溫鑽箱調教之後,兩個女孩的皮膚更加蒼白,有氣無力地喘著粗氣,像是進行過一次極限運動一般。

朱明在把兩個女孩抱出箱子,把女孩放在地上之後,順便用手按壓了幾下她們大腿根部的韌帶以及她們的脊椎。

不出所料,高溫鑽箱調教確實對於軟開有很好的提升效果,有著豐富調教經驗的朱明一下子就感覺到兩個女孩的軟度·有著明顯提高。

朱明又給女孩們穿上了一條連身襪,在解開束腰帶之後,讓兩個女孩呈現下腰姿態。

兩個女孩用手撐著地,因為用力而導致雙臂青筋凸起。

朱明又拿來兩瓶水,直接對著下腰的兩個女孩灌了下去。

緊接著,朱明把手掌伸平,兩隻手各放在了兩個女孩軟軟的肚子上。

女孩的肚子很軟很溫暖,因為被連身襪浸溼的原因,手感也很溼潤。

這大大增加了朱明的施虐慾望。

朱明撫摸著女孩的肚子,然後用力一按。

“嘔嘔嘔啊啊啊”兩個女孩肚子裡的酸水都吐出來了不少,但是朱明不但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反而在按壓的同時加大力道,同時變換著角度。

朱明給兩個女孩設計的連身襪是那種不容易乾的,況且吸了很多水之後,連身襪的重量又加重了一倍,無疑是除了束腰,癢粉之外,給女孩的身體加重了許多額外的負擔以及痛苦。

“現在,你們差不多也活動了筋骨,但是這只是最初的熱身,現在,你們即將接受正式的柔韌訓練。”

“在這裡,訓練時候高強度的懲戒和調教全部都是家常便飯,現在,去訓練室。”

這個時候,兩個女孩都累的上期不接下氣,體能也都已經到了極限,但是既然自己來到朱少爺這裡受訓,自然也早已失去了人權,只能服從安排。

朱明沒等到兩個女孩緩過勁來,也沒有給她們休息的任何時間,便把兩個女孩重新綁縛成三折姿勢,從抽屜裡拿出兩枚藥丸。

藥丸分為硬丸和軟丸,軟丸可以不斷提升柔韌性,硬丸相反,甚至可以將柔韌性降低到複數。

朱明將硬丸磨碎,兌成水之後,喂兩個女孩喝下去。

之所以兌水,一方面是為了延遲藥丸藥效發作,延長調教時間,另一方面是為了讓藥效更好地滲透女孩的全身,達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喝下藥水之後,女孩立刻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慌。

剛才的高溫鑽箱訓練,好不容易才讓自己的身體變軟,但是現在,自己依舊是保持著三折姿勢,並且上身和下體也被反折,並被皮帶嚴格地綁縛著,自己的脊椎確實真實可感地在不斷變硬。

“咔嚓,咔嚓。”剛才好不容易拉開脫臼的脊椎重新開始不斷癒合,脊椎骨頭縫隙不斷卡死的聲音,如同一把鋸子,不斷切割著女孩脆弱的神經。

三折對於大腿根部的韌帶也有著很高的要求,然而,陳琪可以明顯感覺到自己的大腿根部的韌帶不光在逐漸變硬,甚至長度也在變短,不用多久,陳琪隔著連身襪都可以感覺到自己大腿處的青筋變得越來越鼓,直到鼓出很大一塊,加上緊繃的連身襪和連身襪的束縛以及堅硬地面的擠壓,陳琪可以感知到自己的大腿根部已經開始發青發紫,並且也開始回血不暢了。

“筋由硬變軟,不過是柔術隊的日常訓練,但是筋由軟變硬,那可是接受我的私人調教才有幸享受到的福利。”朱明又用力踩了踩陳琪的腹部。

“唔嗚嗚..”陳琪在感覺身上的筋脈變硬的同時,感覺自己的膀胱收縮能力也變得差了許多,加上朱明這樣一踩,本來能收住的括約肌也似乎失去了不少彈性,要不是下面有塞子堵著,估計就全部漏出來了。”

“現在你可知道,能戴上塞子訓練,是多少學校柔術隊女孩夢寐以求的待遇。”

朱明繼續加大腳下的力量,“筋變硬的同時訓練極限軟開,可以更好地鍛鍊你們的忍耐力,這次還可以縱容你們戴塞子,下一次,就必須憑藉你們自己的忍耐力忍住了。”

“嘔嘔嘔嘔嘔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長時間被踩踏腹部,加上原本就帶著束腰,鋼骨束腰,調教液和外力擠壓的三重摺磨,讓陳琪不停有一種反胃噁心的感覺,忍不住地往外面嘔吐酸水。

硬丸的功效還在持續作用,陳琪的筋還在不斷變硬,很快,皮帶的綁縛也無法維持她現有的姿勢了。

就在陳琪的身體已經接近極限時,朱明給她拿來軟丸兌成的藥水喝下。

陳琪略微舒了一口氣,筋脈由硬變軟是一個很奇特的過程,此刻,她感覺自己大腿根部的青筋在緩緩放鬆,突起的部分也逐漸凹了下去。

就在這個時候,朱明又拿出來了兩種藥丸。

這兩種藥丸是兌水稀釋後塗抹用的,分別叫硬丸和老丸,通常作為撓癢時的附加懲罰措施。嫩丸可以增加女孩對於瘙癢的敏感度,老丸可以減弱敏感度。

朱明給陳琪穿上癢鞋,陳琪由於腳很小,穿上小兩碼的癢鞋之後,腳背被迫彎曲成弓形,看上去如同一彎月牙,腳背裸露的部分被奶白色的連身襪包裹著,充滿著一種幼態的禁慾感和難以言喻的凌虐美。

癢鞋是朱明喜歡的那種,類似於芭蕾舞鞋一樣很緊的鞋子,朱明一手抓緊陳琪的腳腕,把旁邊一個類似於古代刑具一般的鐵架子拿來,架子上有兩個和陳琪的腳踝直徑一樣大的孔,不難看出,是為陳琪的腳專門定做的。

陳琪的腳伸進架子之後,雙腿立刻再也難以挪動分毫,被喂下嫩丸後,雙腳的瘙癢感讓陳琪痛苦難忍,但此刻她的嘴裡發出的,卻是難以遏制的笑聲。

“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嘿嘿嘿,受不了了,哈哈哈哈啊哈。“陳琪感覺到胃部一陣痙攣,然後一連串的笑聲直接從嗓子眼裡噴薄而出,朱明看見陳琪痛苦掙扎的模樣,到並沒有因此生出多少同情心,反而十分享受。

“把腿給我伸直,腳繃緊。“朱明不知從哪裡拿過來一個頂端帶著羽毛的癢癢撓,對著陳琪的腳心來回刷。

陳琪笑的更是上氣不接下氣,一邊笑一邊劇烈咳嗽,可以看出,她對於這種強度的撓癢癢,已經完全超出了她的忍耐範疇,而此時的

朱明,更是在不斷探究她的生理極限。

“哈哈哈哈哈,唔哈哈哈咳咳咳咳咳咳。“陳琪的眼淚和口水不斷順著通紅的臉頰流下,她感覺自己雖然面上是難以抑制的笑,但是實際上已經胸悶氣短地快要喘不上氣了。

“再給我笑的大聲點!”朱明手下陡然加快了刷子刷陳琪腳的速度,隨之而來的是女孩撕心裂肺的笑聲。

“唔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等到陳琪已經笑的精疲力竭,朱明便把她扔在一邊,重新用皮帶把她綁縛成三折模式,在她的身上灑滿癢粉之後,便不再管她,只留下可憐的陳琪有一搭沒一搭地抽搐。

對於陳雨,朱明的調教方式是採用憋尿型藥丸。

憋尿丸有調節膀胱肌肉的作用,通過放鬆和收縮膀胱的肌肉來增加或者減少憋尿的難度。

朱明要求陳雨穿著連連身襪,以180度橫叉坐在刑凳上,兩條膝蓋,大腿,小腿都被皮帶牢牢固定在刑凳上,雖說剛剛陳雨才經歷了180度的強制軟開,但是剛才是躺著,而現在是坐著,私處受壓迫的程度無疑是成倍增加,使得憋尿訓練更加艱難而富有挑戰。

朱明再次給陳雨灌下一瓶利尿液之後,便喂她吃下了放鬆丸。

“等會,你什麼時候在我眼皮子底下失禁,把身體裡的調教液全部排出來以什麼時候再進行下一項訓練項目,這樣訓練,就是為了鍛鍊你對於羞恥心的克服和適應能力。”

而朱明之所以把女孩的腿部緊緊固定住,很大程度上也是防止她蹭腿來緩解必然會隨之而來的生理反應。

很快,陳雨的連身襪私處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便色,流出來的尿液順著刑凳流淌,很快把陳雨的舞鞋也全部浸溼。

看著陳雨的軟開程度差不多了,朱明把陳雨從刑凳上解開,隨後把陳雨帶到兩個吊環下面,吊環大概距離地面近兩米的距離,在朱明馬鞭的逼迫下,陳雨纖細的手臂不得不抓住兩個吊環,由於之前陳雨從來沒有練過手臂力量,因此她的指關節已經泛白的厲害,手腕也似乎有了嚴重的脫臼趨勢。

“雙手抓緊,雙腿在空中180度打開。”

朱明用馬鞭撥弄著陳雨的兩條腿,示意她兩條腿分開。

這個動作,是吊環項目中的控制力訓練,十分考驗雙臂和臀腿處的力量,而這次,朱明可不是為了訓練女孩吊環,他有其他的計劃。

這下,被吊在空中的陳雨已經完全失去了隱私,整個溼透的私處連身襪已經完全暴露在了朱明的視線之下。

陳雨被要求保持著懸空180度橫叉的姿勢,在吃下放鬆丸的同時不停喝水,由於無法夾緊雙腿,她根本無法控制住高頻次的失禁,尿液不斷滴到大理石上形成水窪,同時,大理石上的尿液通過獨特的排水系統,不斷再被升上空中,再如同花灑一般迎頭從陳雨的頭上澆下,此時的陳雨,幾乎在重複一次無窮無盡的尿浴。

陳雨不光是脖子,腳尖,私處,就連上身的連身襪,都源源不斷地向下滴水。

此刻,陳琪和陳雨的身上已經全部被尿液浸溼,陳雨經歷的是空中尿液調教,而陳琪只是因為發癢而造成的連續性失禁。

把陳雨放下來之後,房間角落有一個及腰高的木桶,朱明命令陳雨站進去。

朱明拿來一大瓶水兌出的放鬆丸藥液,讓陳雨喝下。

此時,陳雨膀胱

裡和胃部,腸道里的液體,總共也有好幾升了。

本來朱明給她喂的水就具有利尿作用,陳雨剛剛站在桶裡沒有多久,尿便不斷順著大腿根部留下,淅淅瀝瀝流到桶裡,很快,尿液就把腳背淹沒。

陳雨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膀胱——事實上,朱明要的就是這種失禁的效果。

陳雨雖然膀胱不大,但是由於身體裡的液體已經遠遠超過極限,因此便不斷向外噴出。

陳雨就像一個水龍頭一樣,不斷往盆裡注水。

很快,桶在灌滿的前提下,開始不斷向外溢出。

看到兩個女孩身上都溼的差不多了,朱明認為,這個時候,是進行冷柔術調教的最佳時間。

朱明把女孩外面的一層厚連身襪脫掉,這樣一來,女孩的身上只剩下一條連身襪,可以更好地讓她們體會冰冷徹骨的滋味。

冷庫裡,是兩塊冰塊,冰塊是空心的,是朱明特地吩咐人按照兩個女孩的尺寸,在冰塊中間挖上一個洞,這樣一來,既保證女孩可以被塞進去,又能保證女孩沒有多餘的活動空間,達到絕對禁錮的效果。

冰塊內部的溫度達到將近零下二十攝氏度,冰塊混合著乾冰,在空氣中不斷昇華,成為滾滾的白氣,將冰塊內部的女孩團團圍住,白氣不斷在女孩的臉上,頭上,身上凝結成冰花,冰花的體積迅速擴大變成冰凌,緊接著,冰凌不斷向下延伸,形成鐘乳石一般的垂露狀。

女孩的皮膚由於剛剛出過汗,身上調教液也是那種容易凝固的類型,因此,在溫度不斷降低,女孩身上的凝結物質不斷增多的情況下,女孩也感覺自己的皮膚不斷被裹緊,如果說剛才的失禁訓練只是液體貼緊皮膚,那麼如今的低溫柔術,則是身上凝結成冰的汗漬不斷將皮膚收緊,幾乎瀕臨撕裂。

最恐怖的,並不是皮肉之苦,而是在溫度不斷降低的情況下,女孩剛剛活動開的筋脈和骨骼又重新開始收縮,幾乎將剛才吃下去的軟丸造成的軟開效果相互抵消,這樣一來,女孩們重新開始享受筋脈由軟變硬的過程。

“咔咔咔。”陳琪的牙齒已經開始不停打顫,身上上的溫度也在不斷流失。

在溫度急劇降低的情況下,人的身體會變得僵硬,血液流通的速度也會變慢,因此,陳琪的臉色已經由滿面潮紅變成青紫。

分明冰窟裡飄出的白霧猶如陣陣仙氣,但是這對於陳施琪和陳雨來說,猶如惡魔的呢喃將她們籠罩。

這個時候,朱明打開了冰窟的蓋子。

兩個女孩知道,冷柔術不會比高溫鑽箱子輕鬆,只能閉眼祈禱朱明可以溫柔一些。

一盆冷水直接從開口澆了下來。

“嗚嗚嗚嗚啊啊啊啊!”兩個女孩的臉上,頭上,身上頓時全部結滿了冰花,上下牙齒也不斷相碰——當然是出於寒冷的緣故。

到了冷柔術訓練結束以後,已經是晚上了,兩個女孩被帶到了她們睡覺的房間,房間裡是她們專用的柔術床。

為了鞏固第一天的訓練成果,女孩們躺在床上後,兩隻手臂被緊緊束縛在身側,兩條腿也是各被一個腳銬綁住,這個腳銬也是電子的,會在第二天早上五點鐘,直接開到180度,作為早功的叫醒訓練。

由於剛剛練完冷柔術,兩個女孩身上熱量大大散失,身上寒氣很重,因此朱明為了保證她們睡眠中的生命體徵,在她們的兩條腿上都澆滿了薑汁,然後

在她們兩腿上方放上自動澆薑汁的裝置,裝置上連著女孩連身襪上的振動片,在不斷震動增加雙腿癢度的同時,也有著傳感的功能,及時判斷她們是否連身襪已經幹了,從而及時再澆上薑汁,週而復始,訓練她們在忍耐中睡覺。

陳琪躺在床上,連身襪緊緊地繃在腿上,這種溼漉漉的緊迫感,再加上憋尿,已經造成了私處的生理反應,她知道,這即將是自己之後每一天的生活,她只得緊閉雙眼,銀牙緊咬,努力克服私處傳來的一陣陣高潮感,同時更加用力地把雙腿夾緊,儘量避免自己私處流出尿液,把床單浸溼。

“嗚嗚嗚。”不知不覺間,陳琪的淚水就浸溼了臉頰。

聽說學長陸離要辦生日宴會呀。”好友芊芊小聲說,眼中透出八卦的亮光。“切。”表面上不屑- -顧,顏小鬱的心臟還是漏跳一拍。“是星火ktv還是麗茲酒店?作為本市最頂尖的貴族中學,顏小鬱明白,陸氏的貴公子生日檔次不會低。“都不是哦。不知道陸公子怎麼想的,是在閣海劇院,是s市最好的雜技團演出呢。”雜技。陸離怎麼會感興趣這種東西。雖然滿腹疑惑,顏小鬱還是拿著請帖到場。陸離坐在她右手邊隔幾個位子上。一頭亞麻色的短髮有著陽光的味道,溫和的側臉白皙且弧度優美,一雙淺灰色的眼睛看不出悲喜。大幕拉開,演員陸續上場。女孩們穿著連體的體操服,成疊羅漢的姿態依次向上,最上面的女孩坐著匪夷所思的軟體動作。這種雜技不光考驗平衡性.對於力量軟度也有很高的要求而這時,意外發生了。頂端的女孩做足尖轉圈的動作時,-一個不穩,跪倒在支撐她的三個女孩的後背上。

現場響起一片唏噓。坐在第一排,顏小鬱可以清楚地看到女孩臉,上尷尬難堪的表情。她下意識往旁邊看,陸離好看的眉毛不悅地擰起,露出陰鬱的目光。印象中,學長陸離從來都是溫和耐心的人,怎麼會因為一點小小的失誤露出這樣的表情。陸離驀地站起,向後臺走去,灰色的運動服襯得他身形愈加凜冽。顏小鬱謝絕了旁邊男生的挽留,小步跟上陸離的背影。後臺,一箇中年模樣的精壯男人正指手畫腳,幾個年齡不大的女孩用最快速度換上下場表演的演出服。

“團長。"陸離倚在門框上,一隻手插在兜裡,懶洋洋地開了口。陸公子。團長見了連忙尊稱,畢恭畢敬地向陸離低頭。"小雜技團的表演不知陸公子是否滿意?”團長瞄了旁邊幾個女孩- -眼,幾個女孩立刻怯生生地稱呼,“陸公子好。”陸離懶怠地應了一聲,隨即歪了歪頭,嘴角扯出意味不明的弧度。骨節分明的手指優雅地敲了敲門框。“好像出了點差錯啊。"濃濃地威脅意味。

“您指的是。"團長小心翼翼。“剛才的表演,那個頂端的女孩。趙團長,這種不入流的貨色也被您安排在c位?”那您是想。團長瞭然。"鞭打一頓,調到底層位置。"用最最平淡的語氣,擊破了-一個普通女孩努力數年得到的成果。“明白明白。這小丫頭是被慣壞了。"團長諂媚地笑。“我自有處置辦法。"嗯。"陸離低眸,看見矮他一頭的顏小鬱。她雙肩瘦削,陸離見了有幾分心疼。

“鬱郁?"陸離試探地喊了一-聲,像無數次喊她時的語氣一樣寵

溺。“表演讓你失望了,抱歉。顏小鬱受寵若驚,很快恢復到千金大小姐的驕矜狀態。“陸離,這種下等人才會學的表演,我以後不要看了,下次帶我去聽音樂會吧。"顏小鬱自小學習小提琴鋼琴等西洋樂器,打心眼裡認為柔術雜技是不入流的藝術。陸離的眸色深了深,喉結無聲地滾動了幾下。“好。"他看向顏小鬱的眼睛,眉眼彎起。語氣是一貫地寵溺。顏小鬱沒有想到,就是自己一向認為不入流的雜技,自己也會有一天淪落到為之拋棄到架子和尊嚴的時候。顏家正處在崩潰的邊緣。顏氏原先是s市數-數二的大企業,可自從五月以來,股市不斷下跌,公司多個賬面出現虧空,顏父一直懷疑對方有專業的商戰人士暗中操作。情況逐漸變得不可逆轉,公司開始有多數員工離職現象。終於,拼盡全力卻無力迴天的時候,顏家宣告破產。在一個炎熱的六月中午,顏小鬱的父母雙雙跳樓自盡。

顏小鬱在學校正上著課,父親的助手王伯來到學校,把情況一-五- -十地告訴顏小鬱。“你們家現在欠下一大筆鉅債,你今後不能再,上學了。”顏小鬱只覺得五雷轟頂。“你現在沒有經濟能力,嫁人還是做工。"顏小鬱咬緊下唇,手指顫抖。王伯意味深長地看了她一-眼,冷冷地說“知道凌藝雜技團吧,看你身材樣貌都不錯,抓緊收拾東西,見見他們團長,看他願不願意要你。"顏小鬱也不知道該帶什麼,就穿了寬鬆的T恤和長褲,如果真要訓練的話,應該要穿的寬鬆些吧。顏小鬱沒有想到,s市大名鼎鼎的凌藝雜技團,訓練基地竟然是在郊區的一棟廢棄廠房改裝的訓練營。一進門,走道兩邊被分割成無數的大教室,供不同項目訓-路走來,鞭打聲,戒尺打在皮膚上的清脆聲音不斷傳來,整個訓練營宛如人間地獄。顏小鬱抓緊了衣服,對自己的未來有了不可言說的恐懼。她隱隱明白了凌藝如此高的節目質量來自何處。

王伯倒沒有理會這些,徑直帶顏小鬱來到C樓的柔術軟開吧,看你身材樣貌都不錯,抓緊收拾東西,見見他們團長,看他願不願意要你。”顏小鬱也不知道該帶什麼,就穿了寬鬆的T恤和長褲,如果真要訓練的話,應該要穿的寬鬆些吧。顏小鬱沒有想到,s市大名鼎鼎的凌藝雜技團,訓練基地竟然是在郊區的一棟廢棄廠房改裝的訓練營。一進門,走道兩邊被分割成無數的大教室,供不同項目訓練。-路走來,鞭打聲,戒尺打在皮膚上的清脆聲音不斷傳來,整個訓練營宛如人間地獄。顏小鬱抓緊了衣服,對自己的未來有了不可言說的恐懼。她隱隱明白了凌藝如此高的節目質量來自何處。王伯倒沒有理會這些,徑直帶顏小鬱來到二樓的柔術軟開區域。柔術軟開訓練全是女孩,她們統- -穿著連體的紫色乳膠柔術服,身材纖瘦,露出漂亮的鎖骨。她們統一腹部著地,雙手雙腿高高向,上揚起,努力地把腳趾和手指向一起貼,手指幾乎要碰到腳尖,整個人宛如橡皮筋一-般,向後反完成不可思議的弧度,穿著白色舞蹈鞋的腳拼命繃著,不敢有一絲懈怠。

教室前方的落地鏡前,是一個三十歲,上下的男人,表情陰鷙,眉間皺起。他半靠在皮質座椅上,微眯著眼,把玩著手中的馬

鞭。馬鞭在他的手下,時而蜷起,時而拉伸,他面無表情地掃視著教室裡身子出現顯著順抖的十幾個女生,冷漠的聲音在寬敞的教室響起。“都給我繃住了。”“還不快叫楚教練好?“王伯對顏小鬱的不識時務咬牙切齒。“楚教練。"顏小鬱怯怯地叫一-聲。來之前她就聽王伯說過,原先的雜技團團長被換掉後,一位年輕的柔術教練接替了他的位置,無論是日常訓練還是學員管理方面,嚴苛程度均拔高了-一個臺階。也正因如此,學員的專業水準急劇上升,隨著雜技團規模的擴大,需要接受一-些形體俱佳的新苗子,加以調教訓練。楚昀聞聲朝顏小鬱的方向看去,寬大的t恤襯得她骨架愈發嬌小。他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眼神依舊沒有溫度。

“所有人,復位,排成一-行,腳背站立。"聲音讓人不由臣服。女孩們聞聲,如獲大赦般軟綿綿地癱在地上,但也顧不得腰部的劇痛,以最快的速度站成一-排,整齊地排列在教室- -側的把杆旁。楚昀把馬鞭捲起,放在身側的架子上,取下一-根鐵質長棍,起身巡視。女孩們全身緊繃,雙腿並緊,大氣也不敢出。楚昀用鐵棍挨個按壓女孩的臀部和大腿,察覺到均處於繃緊狀態,神色漸緩。隊伍末尾的女孩叫依依,由於等到最後才能被檢查,必須長時間等待,終於,當楚昀查到依依前面一一個女孩時,依依再也撐不住了,屁股不自覺鬆懈下來。察覺到鐵棍下的肉沒有緊繃,楚昀目光一-凜,鐵棍重重抽在女孩的臀縫間。女孩發出了撕心裂肺的慘叫,跪倒在地。她不知道接下來等待自己的是什麼。楚昀站在一旁,饒有興趣地看著依依。刻意地把顏小鬱和王伯晾在一-邊。在顏小鬱眼裡,依依基本上已經在極限的邊緣了,幾乎與腳背折成直角的腳趾還要額外承受- -根鐵棍的重量,已經開始微微顫抖,小臉上不斷流下豆大的汗珠,與這個炎熱的六月很是呼應。

六月,氣溫已經很高,但教室裡沒有風扇和空調,在乳膠連體柔術服的束縛下,依依努力與高溫作鬥爭。緊身的乳膠衣清晰地展現著她的臀型,顏小鬱看見依依臀部的肌肉出現了劇烈的痙攣。"這樣可以鍛鍊你的臀部肌肉,表演起柔術才能更性感。"楚昀語氣冰冷,“最後一分鐘。”依依已經開始大口喘粗氣了,胸膛劇烈地起伏,屁股中間夾住的鐵棍和她的身體平行,像是高高豎起的尾巴,看上去滑稽又卑賤,沒有一點尊嚴可言。

“依依心下一喜,但很快發現臀部肌肉正不可控制地抖動著,死死地夾住鐵棍。楚昀發出一-聲冷笑,“不準用手,想辦法控制屁股把它鬆開。"說著,丟下滿臉通紅的依依,徑直向顏小鬱走來,帶著凜然的冷意。“賣身?"聽見王伯的解釋後,楚昀睨一眼顏小鬱,目光猶如鷹隼。.“好了,王伯,你先回去吧,給我點時間給貨物估價,三,天后我給你答案。王伯世故地笑,轉身離去。顏小鬱徹底明白,不久的將來,自己會被面前的男人用各種手段調教,直到能登臺演出賺錢為止。世事難料。長時間等待,終於,當楚昀查到依依前面一個女孩時,依依再也撐不住了,屁股不自覺鬆懈下來。察覺到鐵棍下的肉沒有緊繃,楚昀目光- -凜,鐵棍重重

抽在女孩的臀縫間。女孩發出了撕心裂肺的慘叫,跪倒在地。她不知道接下來等待自己的是什麼。

“沒繃住是吧。"楚昀的語氣很淡然。女孩的眼淚在眼眶打轉。其他女孩已經練就了不動聲色的本領,沒有一人回頭。“午飯晚飯取消,中午在教室練足尖站立並繃緊臀部,不.準去廁所。”依依感到了徹底的絕望。自從楚昀接任團長,併成為她們的柔術教練後,為了增加訓練時間,提高訓練效率,規定所有女孩只有在午飯後才能_上廁所,也就是說一-天只有一次排洩機會。雖說自從新規矩實行後,所有的女孩拼命減少進食和喝水量,但大量高強度的訓練讓她們不得不喝水補充水分,忍受著姿勢定型的折磨和被動壓耗之餘,還必須忍受來自膀胱的衝擊,只能眼巴巴地等著一天- -次的排洩時間。可是眼看就能_上廁所了,自己卻因為犯了錯誤,還得再忍耐24小時。

“其他人,可以吃午飯了。”命令- -出,女孩們彷彿得到解脫,但沒人敢放肆,列成兩隊後,喊著口號,齊刷刷地小跑出去。整齊有序,充分彰顯了教練的嚴苛和管教到位。這樣一來,教室裡只剩下顏小鬱,王伯,楚昀和被罰站的女孩了。加智,工T網科型HPJIATA,工且的歐那P上不,中售樂然的冷意。"賣身?"聽見王伯的解釋後,楚昀睨一眼顏小鬱,目光猶如鷹隼。

“好了,王伯,你先回去吧,給我點時間給貨物估價,三天後我給你答案。"王伯世故地笑笑,轉身離去。顏小鬱徹底明白,不久的將來,自己會被面前的男人用各種手段調教,直到能登臺演出賺錢為止。世事難料。不久前自己看不起的柔術訓練,馬上就要成為自己日後的生活。顏小鬱低頭,不敢看楚昀的眼睛。“你會什麼。"楚昀玩味地看著顏小鬱,語氣戲謔。

“鋼琴和小提琴,還有."話音未落,楚昀像聽到什麼好笑的事情,不屑地哧了一-聲。右手停止把玩袖釦的動作,抬起顏小鬱的下巴。“顏小鬱是吧。多大了。”“十四歲。”她成績優異,眼看就要升入心怡的高中,卻不得不來到這裡受訓。“很好。"捏住下巴的手陡然用力,“顏小鬱你聽好了,不管你原來是什麼千金小姐,既然來我手下受訓,必須忘記你那些虛頭巴腦的東西,專心練習軟度,你唯- -的任務就是服從我的訓練和管理,至於你唯一-的價值, "頓了頓,目光變得幽深而殘忍,“在柔術表演中取悅觀眾,最好能讓他們直接把錢砸到你臉上。”似乎想為這段話作一個收尾,楚昀放開她,下了命令"脫光。”顏小鬱愣住了。拉伸練出線條,臉倒是很精緻,練得好的話可以考慮給她c位或單獨表演。而最大的問題...“轉過身來。”顏小鬱背對楚昀,鞭子落在屁股上,下意識地收緊肌肉。

“你的臀部,就算繃緊也不夠圓潤,穿上緊身柔術服不會好看,多練習收肛提臀,具體的訓練計劃我之後會安排。"說著,扔給顏小鬱-套紫色的連體乳膠衣。顏小鬱明白,自己原來的衣服是不能要了。這件乳膠衣是極致的束縛與緊密,顏小鬱頓時感到自己陷入深深的泥潭,下體和屁股都被勒的很緊,臀縫清晰可見。穿上舞蹈鞋後,顏小鬱突然恐慌,這種衣服,怎麼

上廁所。這樣想著,顏小鬱發現由於天氣炎熱,來時路上喝了太多水,迫不及待有想要排洩的衝動。楚昀似乎看出她的想法,“有些規矩你應當知道。”

“柔術演出通常都要穿連體服,而很多後臺是沒有廁所的,因此,平時的訓練過程中必須學會忍耐,才能保證表演的自然。只有每天中午的洗澡時間才可以上廁所,而你剛換上衣服,還沒有出汗,沒有洗澡的必要。”“剛受訓的新生必須憑藉自己的毅力忍耐24小時,之後可以用塞子。“希望你接下來不要失禁,否則明天這個時候也不要上廁所了。"楚昀的聲音冷若寒潭,“就像她那樣。依依艱難地扶著欄杆,好不容易腳後跟才著地,她努力伸縮臀部肌肉,但那根鐵棍才向下移了一-點。楚昀走,上前,把鐵棍抽走,再一次在依依的臀縫上抽了- -記。楚昀用鐵棍指了指角落-一個說不上名字的長條型機器,對顏小鬱說"坐上去。"顏小鬱服從地坐在機器上,背靠靠背。腰背挺直,貼緊靠背。"楚昀面無表情地發號施令。顏小鬱沒學過舞蹈,在腰背挺直的情況下坐直,兩條腿伸直併攏,明顯感到了韌帶的拉伸,但還好在能忍受的範圍內,就是憋的難受。

楚昀用皮尺量了量顏小鬱的脖頸,從一旁的櫃子裡挑出一個小一號的皮質項圈,扣在女孩的脖子上。項圈後方連接著短短的金屬鎖鏈,鎖鏈末端連接在靠背上。顏小鬱頓時感覺呼吸不那麼順暢了,皮質項圈很緊,束縛的脖子難受地扭了扭。"怎麼,難受了,這才只是開始呢。"楚昀的嘴角彎出殘忍的弧度。他用一根鋼管抵住顏小鬱的腹部,“吸氣,收腹。”顏小鬱- -秒也不敢怠慢,努力吸氣,將腹部吸進去最大限度。"保持,"下完命令後,楚昀拿出一-件皮質束腰,勒緊女孩的腰部,女孩青春期曼妙的曲線頓時顯露出來。

“唔。"顏小鬱差點沒繃住括約肌,下體傳來陣陣痛感。楚昀將束腰.上的金屬搭扣扣到最裡- -層,隨口用機器連帶的捆綁用皮帶,將女孩的腰部,臀部緊緊綁在座位上,兩條腿分別固定在腿下的鋼板上,按壓幾下女孩的腳背,猝不及防地直接將腳趾貼緊鋼板,再用皮帶綁住。腳背被固定成殘忍而優雅的半月型。“啊啊--"顏小鬱發出了慘絕人寰的叫聲,由於從未壓過腳背,聲音夾雜著哭喊。的眸色-深,扯住顏小鬱的頭髮,反手便是- -巴掌。鬱淚眼朦朧地望著面前的男人,恐懼籠罩全身。

“我的規矩,受訓時不準發出任何聲音。念你是初犯,戴上這個。”“張嘴。"顏小鬱張開嘴,橡膠制的口球被強行塞進嘴裡,可能是以前某個女孩受罰時帶過的,有一-股血腥味。楚昀把皮帶在女孩腦後繫緊,饒有興味地看著面前忍受極致束縛的少女。“這種訓練初學者的方案,是最痛苦也是最有效的,最重要的是,"楚昀湊近女孩,輪廓幽深的臉發出殘忍的光,“不用我親自動手。”說著,骨節分明的手指在旁邊的操作檯,上按下幾個鍵,聲音冷漠低沉開極限後上身下壓直到貼地,定型三小時。”話音剛落,顏小鬱的兩條腿開始往兩邊分開,而上身依然保持挺直狀態。橫叉剛開到不到一-百四十度,顏小鬱明顯感到韌帶拉伸的感覺。到160度

時,顏小鬱的韌帶已經有了急劇撕裂的疼痛,她發現膀胱的痛感正逐漸減輕,取而代之的是胯根燃燒般的痛感。

“唔,不要。“顏小鬱為巨大的痛苦籠罩,只能在口球的阻擋下發出模糊不清的呻吟。她不安地扭動著脖子,在腰腹',屁股,腳尖都被固定得死死的情況下,只能通過這點可憐的掙扎減輕痛感。“看樣子對你太溫柔了,照例該把脖子和靠背綁緊的。"楚昀在一旁監視著,而這時顏小鬱的雙腿已經到了標準的180度,緊身乳膠衣的包裹下,大腿根部的韌帶高高鼓起。

“這樣還算是有點美感。”楚昀點點頭,"接下來不繃住的話,也許你會第一次體會到失禁的感受。顏小鬱已經完全聽不清男人說了什麼,她感覺到韌帶已經被撕裂了,口球后發出了聲嘶力竭卻在楚昀聽來模糊不清的哭喊。只祈禱訓練快點結束。楚昀走在訓練營走廊,回憶起顏了小鬱的身體狀態。親自調教過那麼多零基礎受訓的女孩,忍受不了痛苦調教,逃跑,最後:被訓練成雜技團貴賓室的人形傢俱的女孩,在他手下被轉手賣給黑道組織,他見過。被父母賣給雜技團的小汐,剛開始受訓時,顯示出非人的忍耐力和剋制力,在他的管理下,身材軟度可以說是達到了柔術界的完美標準,經過他幾個月全封閉的調教後,差不多可以擔任集體表演的c位,可惜在富家子陸離的宴會上被搞砸了,當時的團長消失了,他憑藉殘忍的訓練手段和極端的管理模式坐穩了團長的位置,. 上任後的第一件事,他不顧已經被禁止排洩三天的小汐的苦苦哀求,把她轉手賣給夜總會的裸體柔術表演項目,他是這樣給女孩們說的“雲端上的人,沒有犯錯誤的權利,一旦,跌下去,就失去了爬起來的機會。”

可即便如此,他依舊告訴女孩們,只有c位才有自由排洩的機會,因此女孩們冒著萬劫不復的風險,明爭暗鬥只為爭奪c位。這樣一來,柔術女孩們的軟度和忍耐力在他的眼皮下迅速提高,原來不服管的幾個也變得馴服多了。這種受訓者間爭得你死我活只為一-個自由排洩的權利的現狀,正是他想要看到的。知不覺間,來到了監控室的門口。楚昀推開監控室的門,點上一-根菸坐下,修長的雙腿優雅交疊。手指拿起旁邊的遙控器,熟練地按下一一個鍵,碩大的液晶顯示器.上出現訓練室的錄像。顏小鬱依舊努力地忍著,呻吟聲漸漸微弱。楚昀不禁蹙眉,將音量開到最大。此時其他女孩已經洗完澡排洩完,換上新的乳膠衣陸陸續續走進訓練室。大概是害怕楚昀隨時會到來,女孩們沒有交頭接耳的,整齊地在把杆旁排成一排壓腿。但新生的存在過於突兀,漸漸地,意識到楚昀可能有事,個別膽大的女孩開始小聲議論起來。

“她是誰呀。"-個叫陳曦的女孩挑了挑眉,問旁邊的女生。楚昀記得陳曦是他從孤兒院選拔上來的,三年前,楚昀挑了幾個容貌身材俱佳的女孩,給她們綁在機器上開極限,陳曦在毫無基礎的情況下被撕到200度,硬是咬破自己的嘴唇沒坑一聲。也正因如此,自己有意給陳曦增加訓練難度和心理壓力,有意把她調教成c位。“好像是教練買來的新學員,誒,好像有點面熟啊。女孩也不壓腿了,湊近打量顏

小鬱,隨即做恍然大悟狀。"哎呦呦,這不是顏氏的千金小鬱麼。"趙襄襄大叫-聲,當時你和陸公子在一起,我在前任團長身邊換衣服,你不會不記得吧。"陳曦向來自恃容貌身材絕佳,又獨得教練的器重,便當著如此多人的面,揚聲問道,“顏小鬱,可巧我也在場,你大聲說,你當時在陸公子耳邊說了什麼。陳曦當時因為動作磨蹭,被團長扇了一耳光,看見蠻橫的團長對陸離如此尊敬,而陸離又對顏小鬱如此寵愛,不禁附身在顏小鬱耳邊,“咦,這不是顏大小姐嗎。”

顏小鬱頓時臉色蒼白。楚昀凝視著屏幕,眸色暗淡一隻手嵌著豹頭的銀色打火機把玩得風生水起。這丫頭說了什麼。陳曦索性來到顏小鬱面前,居高臨下俯視著她,“陸離,柔術雜技是下等人才會學的東西,我不要再看這種表演了,下次去聽音樂會吧。”說到這裡,陳曦得意地看了看其他女生,其餘十幾個女生臉上紛紛露出難堪之色,繼而恨得咬牙切齒。楚昀停止了打火機的轉動,幽深的瞳孔映出兩點橘色火光。顏小鬱,你真是讓人驚喜。另一邊,陳曦繼續說,“可惜啊,你如今遠遠不如我們。我能輕鬆下到240度的橫叉,其他人也能到220度,而你呢?”一個叫夏琪的bobo頭女孩搶先說,“180度就痛成這種樣子,你連底層的人墩子都做不了,更別說和將來要成為c位的曦姐比了。”其他女生髮出一陣竊笑,陳曦提議到"她似乎痛的快要暈過去了,我們痛暈時楚教練會怎麼做來著?”其他女生整齊回答“鞭子抽私處,潑涼水。”

“教練似乎不能來了,我們替教練罰如何。”楚昀眸色暗了暗,兩指捏緊菸頭,在旁邊的菸灰缸裡掐滅。顏小鬱昏昏沉沉間,- -盆冰水迎頭澆在臉上。即便夏季,也涼的刺骨。

屁股不停被抽打。終於,顏小鬱失禁了。她只看見- -張張幸災樂禍的臉,沒有陸離,沒有父母,沒有以前整日簇擁在她周圍的同學們。終於,顏小鬱失禁了。她只看見- -張張幸災樂禍的臉,沒有陸離,沒有父母,沒有以前整日簇擁在她周圍的同學們。這些女孩,平時無不在楚昀手下承受巨大的痛苦,只會逆來順受,如今好不容易找到發洩的對象,幾乎將平時受到的懲罰和委屈全部傾倒在顏小鬱身上。

“什麼東西,同樣是零基礎,憑什麼教練剛開始讓我們開到200度,哭的話還得挨針扎。"“我在孤兒院把嘴唇咬穿才獲得如今能出人頭地的機會,她卻輕輕鬆鬆就能像逛超市一樣過來。”“你不是貴族嗎,我們不是下等人嗎,你以為你是誰,我們吃了幾年的苦你才剛剛嚐到,真是不公。”“楚教練剛接手我們時我們憋的整晚整晚睡不著覺,他居然允許你失禁。”顏小鬱看著剛開始立足尖時面容清麗,舉止優雅的女孩們,突然變成眼前這個樣子,- -時沒了脾氣。也許,這就是她從不曾考慮他人感受的後果。剎那間,顏小鬱明白了很多。生活,永遠是教會人們的最好老師。胯間和頭髮一-片溼黏,顏小鬱被強制撕開的雙腿早已麻木,眼淚早已流乾。女孩們發洩結束後,紛紛跑回把杆。女孩們一下一下壓著腿,陳曦最為賣力,- -只腿放在把杆上,屁股往下沉,即便痛的掉淚,也

要向270度靠攏。顏小鬱看著陳曦,不知怎麼,她恨不起來這個女孩。

她自己從未像她們因為想活命而拼命過。楚昀眯起眼睛,胸口有種說不出的煩悶。修長的手指解開黑色襯衫的兩顆釦子。楚昀關,上屏幕,從旁邊的櫃子裡拿出一根針管,裡面注入上等甘油。顏小鬱這丫頭,是該練練她的控制力了。顏小鬱全身冰涼,貼著地面的臉粘上了灰塵。眼看著晚飯時間到了,而沒有楚昀的命令,沒人敢去食堂。女孩們看見教練進屋,齊刷刷站成-排。

“陳曦,你帶隊去食堂,小跑。"陳曦鬆了口氣,女孩們離開教室。楚昀按下按鈕,機器一-點點復位。楚昀把顏小鬱身上的皮帶一根根解下,但束腰沒有解下。反而調整的更緊。還是腰細點好看。楚昀看見顏小鬱神志清醒,但也許痛苦過渡,加上口球的作用沒辦法吞嚥口水,大滴口水從鎖骨往下流。勾人的東西。楚昀嫌惡地把口球解下丟在一邊,把顏小鬱的項圈勒緊。

“學會減少呼吸頻率。”說著,楚昀到訓練室另一端的座椅上坐下,下了命令,“跪著爬過來。"顏小鬱此時也沒有站起來的力氣了,只能帶著項圈,像個牲畜一樣爬過來。“轉過身,屁股翹起。顏小鬱的屁股高高抬起,下意識繃緊。“算是自覺。”楚昀將女孩乳膠服私處的拉鍊拉開,將甘油如數注入女孩的後庭和尿道。"夾緊了,一滴也不能流出來。明天中午帶塞子,後天可以排洩。"說著,將拉鍊拉上。

“站起來,現在教你腳背站立顏小鬱爬起來,私處的下墜感使她不得不用力收緊。楚昀看著,束腰的束縛加上屁股緊繃,臀型顯得豐滿了一些。楚昀拿來一根實心鋼管,比給依依的那根鐵棍還略粗一些。"腰背挺直,"楚昀將鋼管豎放,"今後只要是站著,不管訓練還是走路,都必須夾住了。不出半年,你的屁股形狀就過關了。"說著,把鋼管嵌在顏小鬱的臀縫裡,確認女孩用力夾住,才鬆開。顏小鬱吃奶的力氣都用上了,可不到10秒,鋼管便撲通掉在地上。不出所料,楚昀扯緊顏小鬱的頭髮,連扇了三個耳光。"給你兩個選擇,要麼夾緊不準掉,要麼我把鐵棍燒紅在讓你夾,嗯?”說著撿起鋼管,抽了顏小鬱臀縫幾下,才又放進去。這次,顏小鬱倒是爭氣,但很吃力,楚昀看清了鋼管的不停抖動。楚昀扶住鋼管,"控制住屁股,不準抖。”隨即,他單膝跪地,抽出顏小鬱的一隻腳,用力窩腳尖。直到腳背變成月牙型,腳趾被折成和腳背90度的時候,才讓她腳趾著地,把全身的重量支撐在這隻腳上,再窩另-只腳。

看見顏小鬱的站姿還算是標準,楚昀才作罷。“明天洗完澡把束腰穿在乳膠服裡面,這樣穿看著彆扭。”"屁股不準抖,再抖夾兩根鋼管。“從明天開始你和她們一樣,小跑去食堂,夾鋼管跑步可不輕鬆。""吃飯時也只能站著,吞嚥時也別忘了身後的尾巴。”顏小鬱已經兩頓沒吃飯了,此時已經是又累又餓,但是楚昀就拿著馬鞭站在旁邊,只能繃緊屁股夾住鋼管,而由於之前被皮鞭和鋼管抽過幾下臀縫,屁股已經明顯腫起,在鋼管的摩擦下痛不欲生。夏季的六月夜晚悶熱潮溼,由於出汗的原因,乳膠服緊緊粘在身上,楚昀可以清晰地看見乳

膠服包裹下臀部的抖動。讓女孩們全天穿著緊緻的乳膠服,除了保持體型,保持緊迫感和鍛鍊意志力之外,更重要的是便於自己監視,方便及時受訓者的小動作懲罰改正。楚昀拿出香檳杯,斟滿琥珀色的液體。修長的手指拿起杯子,優雅的放在女孩身後的鐵棍頂端。女孩明顯感到了臀縫向下一-沉,兩瓣肉抖動的更加厲害。

脖頸一陣冰涼,帶著氣泡的金色液體撒在脖頸上,順著鎖骨流下。女孩呼吸更加劇烈,鎖骨收縮,露出誘人的鎖骨液體撒在脖頸上,順著鎖骨流下。長睫輕顫,小巧的瓜子臉.上,圓眼流露出一抹驚慌。“肛門收緊,臀部.上提,減少呼吸頻率。"楚昀雙手交叉放在胸前,馬鞭一頭從臂彎露出,帶著寒意的警告意味。"收腹,腿夾緊,雙肩往後張。"見女孩沒有及時調整到要求的姿勢,馬鞭抽在女孩的脊背上。和前幾次的提示不同,這一-鞭快狠準,明顯的懲罰目的,女孩的脊背下意識向前弓起。香檳和鋼管一併落地,發出刺耳的響聲。杯子是.上等玻璃,沒碎,滾到楚昀的皮靴旁邊。顏小鬱跪坐在地,雙肩顫抖。自己已經拼命在繃緊了,可是肌肉是會疲倦的,更別說臀部這種不常用力的地方了,再加上中午得不到休息,下午又熱,乳膠服從脖子裹到腳底,出了汗就會發癢,憋了快-天了,姿勢標準的同時還要繃緊肛門,本來已經很累了,屁股還不準抖,這根本就是把人往死裡練啊。

楚昀打了個清脆的響指,顏小鬱渙散的意識重新集中。“怎麼,不聽話了?"楚昀單膝跪地,抬起骨節分明的右手,撩起女孩鬢角的碎髮。.帶著冷意的溫柔。顏小鬱看著面前的男人,輪廓鋒利,目光幽深,黑色的襯衫捲到袖口處,小臂肌肉緊實幹練。“顏小鬱,你父母死了沒人再把你當大小姐一樣供著。"男人的聲音硬邦邦的,不帶一-絲漣漪。“既然你被賣到凌藝,就要服從凌藝的規矩。從今以後,掉- -杯,喝一杯。”說著,嘴角殘忍上揚,“法國麗茲莊園產的uzani香檳,-瓶上萬呢。當然,裡面加了三袋利尿劑,可以好好教導一下你的控制力。說著,站起身,頎長的身形覆蓋面前嬌小的少女。顏小鬱抬起臉,皮靴抵住了女孩的下顎。顏小鬱保持著屈辱的跪坐姿勢,仰頭看著高高在上的男人。

“跪好,把地上撒掉的東西舔乾淨。見女孩愣著,鞋尖猛然用力,“是想舔乾淨,還是夾著燒紅的鋼管練臀?”臀部?日本訓練人形傢俱的柔術調教所裡,有很多訓練效率很高的東西,我不介意看著你用肉夾- -根燒紅的鋼管練控制力。顏小鬱早已嚇得六神無主,拼命舔著教練腳下的地板。訓練室的地板是高檔實木製成,木頭和香檳的味道夾在一起,但顏小鬱努力排解心理的不適,舔的同時她意識到,自己已經一天沒喝水了。看著面前尊嚴盡失的女孩,楚昀- -鞭抽在女孩的臀縫間,“只要屁股上的肉沒被割下來,就給我繃住。顏小鬱跪在地上,屁股高高翹起,因為浮腫的緣故,渾圓緊緻,和王伯早上送來的樣子大相徑庭。女孩不過是才在他手下受訓一天,效果邊很顯著。是個有調教價值的好苗子,就是忍耐力太差。舔乾淨後,顏小鬱發現利尿劑的效果很顯著,自

己必須更賣力夾緊私處,才能勉強不失禁。

其他女孩陸續走進訓練室,見人差不多來齊了,楚昀轉了一下右手腕,馬鞭在空中發出清脆的聲響。所有女孩立即排成隊,左手扶把杆,足尖站立。“左右腿負重控腿,九十度.135度,各.控- -小時,負20斤沙袋,左右腿加起來共四小時,隔一-小時休息3三分鐘話音剛落,以陳曦為首的女孩們動作麻利地從把杆下方的櫃子裡掏出20斤的沙袋,熟練綁在右腿的小腿肚.上。顏小鬱剛來時,便注意到所有的女孩腿型細而緊緻,像是一-個模子刻出來似的,原來背後要經過這種殘忍的特訓。女孩們經歷了一個下午的訓練後,晚飯難免喝了些水,而為了訓練女孩們的忍耐力,水裡面也添加了相當含量的利尿劑,此時的女孩們知道,一旦教練訓練她們控腿,就不能再靠夾腿憋尿了,必須憑藉意志收緊尿道。女孩們保持住九十度控腿後,乳膠服受到拉扯,私處的痕跡清晰顯現。

“微笑。”命令簡潔。楚昀站起身,挨個調整女孩們的肩胛骨。在教練的嚴格管理下,女孩們大多身形緊緻消瘦,背後的蝴蝶骨呈現優美的輪廓。控腿半小時後,有的女孩已經出現顫抖,但陳曦和夏琪還保持著穩穩的控腿姿勢。楚昀對於女孩們的身體狀況瞭如執掌,他知道,是時候拔高訓練效率了。楚昀從一旁的玻璃櫃裡拿出一疊15釐米邊長的正方形鋼化玻璃,挨個插進女孩們的臀縫。鋼化玻璃很滑,女孩們又出了汗,這就註定了夾臀訓練的困難度,輪到夏琪和陳曦,楚昀給她們分別加了兩塊玻璃。隨後,男人斜靠在皮椅上,拿出平板控制器。"玻璃每三分鐘升高一度,到四十度為止,這裡會傳來你們的壓力數據,墊底者取消兩次_上廁所機會。”十分鐘後,女孩中傳來了低低的呻吟聲。憋尿控腿夾臀,教練很是懂的如何將受訓者的身體開發到極致。顏小鬱因為夾過鋼管,所以屁股自然繃緊,倒算輕鬆。

楚昀拿起皮鞭,挨個抽女孩已經鬆懈的腳背。所有的女孩一聲不吭,保持微笑。誰也不願意失去排洩的機會。四小時後女孩們的頭髮已經溼透,楚昀挨個抽出玻璃。而此時,經過一天的訓練,加上屁股被玻璃燙的微腫,女孩們的屁股個個渾圓緊緻,在乳膠服的包裹下反射出高光,透著和十四歲的年齡不相符的性感。趙曉願沒夾住。“趙曉願。"被點名的女孩戰戰兢兢走到教練跟前,頭髮還在往下滴水。

“跪下,屁股翹起。楚昀拉開女孩私處的拉鍊,尿道和肛門各注入二百毫升的甘油。換.上大兩號的塞子。“憋七十二小時。”趙曉願十分馴服,帶著哭腔道,“謝謝教練。”“嗯。”這種懲罰算是輕的了。“宿舍的(空調)已經開了,你們回去睡覺吧。"楚昀在平板上按了幾個鍵,對女孩們說,“別忘了固定睡姿。”顏小鬱- -聽到有空調,便覺得一天的悶熱得到了補償,終於可以享受到久違的涼爽了。女孩們列隊小跑出訓練室。楚昀知道,宿舍也是個練忍耐力的地方,為了增強集體意識,二十個女孩被統一-安排在不到二十平米的宿舍裡。鋪位是架子床,不是_上下鋪,而是.上下五層。共四張床。沒有風扇,只有一-扇小小的窗戶,保證女孩們

能呼吸到空氣。目光落在平板.上。預訂溫度,四十三度。顏小鬱一進宿舍,便感到鋪面而來的熱風。如果說夏日的傍晚只是潮溼悶熱的話,那麼宿舍這種熱度可以說是人間地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