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諾與彭朋(主奴)
米諾慌不擇路的打開門,映入眼簾的是一位白絲蘿莉少女,身著學院風海軍領黑藍色風衣,裡面則是一件白色jk水手服。下身穿著與風衣同款的短裙,鞋子是黑色高跟小皮鞋,上面還有一支閃亮的蝴蝶結。彭朋與米諾對視了一眼,米諾撓撓頭,一副不知所措的樣子。彭朋則瞪了米諾一眼,隨即扭住米諾的臉。“為什麼開門這麼慢?”米諾沒敢說話,總不能說是打遊戲打上頭了吧。彭朋倒也沒難為米諾,先是把揹包放下,然後整理了一下物件。米諾也不知道怎麼辦,畢竟毫無經驗,索性先跪在了彭朋腳下。
“怎麼啦?我剛來就開始犯賤了?”彭朋把腳踩在米諾頭上肆意的碾著,一股迷人的芳香經過米諾的鼻樑直衝大腦,加之被彭朋踩在腳下的羞恥感。不一會兒,米諾的陰莖的硬的不行了。“賤貨,給我跪著不準動!”如同聽到聖旨一般,米諾低著頭一動不敢動。因為屋裡太熱,所以彭朋脫下了風衣,露出了裡面的水手服,並戴上了小惡魔的髮飾,顯得既俏皮又可愛。
“來,給你帶上這個。”彭朋拿出了一個又長又粗的項圈,不同於專門用來情趣的項圈,而是徹頭徹尾的給真狗狗戴的那種項圈。米諾很乖巧的把脖子伸到彭朋面前,臉正好貼在了格子裙上,對於萬年母胎solo的米諾來說,這還是第一次和女生近距離接觸。雖然是以跪在地上的形式,但還是讓米諾心跳加速,呼吸著彭朋身上少女獨有的香氣,反而讓米諾不好意思起來。不過彭朋身上的香氣令人很舒服,是米諾很喜歡的類型。
“這個可是給真狗狗戴的項圈,所以,戴上它,你就是我的專屬狗狗了,來,跟著我的腳步。”米諾緊緊地貼著彭朋的腳後跟,被彭朋牽引著來到床邊,彭朋則慵懶的坐在床上,雙腿不住的晃著。“把臉湊過來。”彭朋並不需要下令,因為米諾已經被項圈的牽引繩一把拽了過去,彭朋的腳像閃電一樣襲向米諾,臉緊緊的貼在了鞋子上,還未等感受到腿上的芳香,彭朋便又一腳結實的踹在了米諾臉上。
“唔哇!”米諾猝不及防,只覺得臉火辣辣的疼,由於是高跟的皮鞋,所以踢人也格外的痛。米諾下意識的向後退縮。“還想躲?嗯?”彭朋壞笑著用力拉扯項圈,米諾自然又是乖乖的回到了彭朋鞋子的攻擊範圍。“一,二——”彭朋故意遲遲不把三說出來,米諾心裡也是緊張與害怕,不知道何時又會被彭朋“教育”。就在過了一段時間米諾放鬆了一些警惕時。
“三!”“啪”的一聲清脆的鞋面與臉拍擊的響聲,米諾又一次被彭朋踹倒在地。
“呃。啊。”米諾捂著臉發出痛苦的哼哼,不過彭朋並沒有停止對米諾的踢踹,又如法炮製地玩了很多次,直至把米諾打的連連告饒。“主人,不要,不要打了,好痛!”米諾抱住了彭朋的腳道。“怎麼?不想被我打麼?那我可把腳放下去了哦,算了,不打你了。”彭朋作勢把腳放了下去,而米諾不知道為何,明明被打的很痛,卻又有很想被彭朋踢的感覺,見彭朋真的把腳放下去了反而有些不捨。
“我真放下去嘍。”彭朋彷彿能看穿米諾的想法似的,聲音有些玩味而惋惜的味道。此時,米諾也不再糾結了,又捧起了彭朋的腳,並主動把它放在臉上
。哈哈哈,你這變態,自己求著讓我踹你。”米諾也是紅著臉,低著頭不知道說什麼。面對彭朋的言語羞辱與踢擊,也只是露出驚恐與痛苦的表情。而彭朋則是一臉愉悅,一手扶著頭。滿眼笑意的觀察著米諾因被踩而扭曲的臉龐,每次米諾的喘息換來的只是彭朋更加開心的笑聲。
“賤狗表現的可以呢,來獎勵你聞襪子吧。”聽到這個米諾可一掃之前的頹勢,馬上湊了上來,準備用手脫掉彭朋的小皮鞋。隨後就被彭朋無情的踢了一腳。“狗會用手麼?用嘴脫!”米諾惶恐的點頭稱是:“好的,主人。”說完便趴下去湊到彭朋腳邊。“記住,輕點,別把我的鞋子咬爛了。”米諾先是用嘴解開了鞋子上的扣子,然後輕輕的咬住鞋後跟一點點慢慢的往下扯,脫下來後又把鞋子輕輕地叼著放在了一邊。
“不錯,還不算太笨,來,對著我的腳底犯賤吧。”話音剛落,米諾便急不可耐的將鼻子湊近到彭朋的腳邊輕輕的呼吸著。不同於彭朋身上那種單純的清香,腳上的味道比較複雜,有香水的微香,身上自上而下的清香,還有被皮鞋包裹淡淡的微臭。米諾把這種味道認為是彭朋獨有的特殊的氣味,似乎聞了聞之前身上被踢打的疼痛都緩解了一些。米諾貪婪的吸取著這美妙的氣味,世界上已經沒有任何氣味能令人如此著迷了。其實沒有嘗試過現實前,米諾意淫的都是臭腳,因為感覺會更有羞恥感。但是沒有想到彭朋這種以香為主,以臭為輔的味道會如此令自己著迷。先是腳底中央,接著遊離到腳趾,一點點的嗅著。中途有一瞬間不小心和彭朋對視,米諾由於感覺自己的樣子很羞恥而趕忙避開了彭朋的目光。可腹黑的彭朋怎麼會放過這個絕好的羞辱米諾的機會呢?
“你給我看著我的眼睛聞!”彭朋把腳抬了抬示意到。“不要。”米諾則一臉不願意,跪在比自己小的女生面前已經是很羞恥了,更何況還要注視著彭朋的眼睛去聞腳呢?“那就不給你聞嘍?看樣子你是不想聞了。”彭朋佯裝著收回了腳。米諾確實是因為第一次而放不開,不過也剛好被彭朋拿捏的死死的,可以更好的欺負。跪在地上的米諾邊捧著彭朋的腳邊仰頭看著彭朋,儘管米諾比彭朋高出許多,但是跪在地上也還是矮了一截。加上看著彭朋不屑且玩味的目光,那種蓬勃而出的羞恥感幾乎令米諾窒息,好在聞著彭朋腳的味道從某種意義上來說能令米諾放鬆舒服一些。先走液不知不覺已經把內褲浸溼了一大片。
“真是的,明明就是下賤還裝作一副不情願的樣子,跪到旁邊去。”彭朋站了起來,並跨過了跪在地上的米諾,在彭朋的皮鞋映在米諾眼前的瞬間,彭朋已然是坐在了米諾的背上。突如其來的彭朋的體重,讓米諾忍不住發出“嗯哼”的低鳴。但彭朋並沒有理會,而是將雙腳搭在了米諾的肩上。當彭朋把所有體重都壓在米諾背上時,米諾再次發出了痛苦的聲音。無論彭朋再怎麼苗條,對於一個人來說重量也是相當大的,光是一動不動就已經很痛苦了。更不用說彭朋還喜歡使壞故意亂晃,兩腿在米諾眼前一上一下的擺動。沒過多久,米諾就開始告饒了:“主人我不行了。”
“不行了?這才多久就不行了?想讓我下來是嗎?”“
嗯。”米諾點頭如搗蒜,從彭朋的語氣中似乎能感覺到能放過自己。
抓住了三月的小尾巴,凌晨四點多的夜風顯得格外凌厲。米諾有些茫然的走下了火車,這還是第一次坐深夜火車,一宿沒睡好導致眼睛微酸。好在蕭瑟的風能使人清醒一些,不然真有些擔心會不會摔倒在路邊。火車站附近即便是深夜也還是燈紅酒綠,米諾找了一個不錯的角度拍了張照。照片裡,都商站三個大紅字格外引人注目。米諾不敢停留太久,頭現在昏昏沉沉的,必須馬上去賓館休息。打開了缺德地圖的導航,顯示還有3公里的路程。越往裡走,就顯得越漆黑,越孤獨。周圍是無盡的黑暗,只有昏暗微黃的路燈還在與米諾作伴。
“咕~”,屋漏偏逢連夜雨,米諾的肚子也適時的高聲歌唱。好在邊上有一家便利店,米諾買了一些麵包和水,由於減肥米諾一整夜都沒有吃東西,餓的實在受不了。熬過了艱難的40分鐘,米諾終於走到了終點——櫻良酒店。在與前臺小姐姐溝通後米諾得知,最起碼要等到8點才可以開當天的房。於是米諾只好將包寄放在前臺,躺在大廳的沙發上休息。得益於已是凌晨,所以壓根沒有來往的行人,可以安心的以不雅的睡姿休息。米諾躺在沙發上,卻怎麼也睡不著,於是索性閉上眼眯一會,回憶起與彭朋相識的經歷。
“好可愛!”米諾盯著一張照片出了神。照片上的女生穿著深灰jk毛衣搭配菸灰色格裙,腳穿黑色小皮靴,尤其是那雙白絲直接把米諾的魂都給勾了去。“好像叫什麼彭朋?”米諾隨後展開地毯式搜索,把各個社交軟件找了個遍,費了好大一番功夫才尋得本尊。不過這年頭ps技術太多恐怖,所以米諾也有些提心吊膽。“你是哪兒的,這麼迫不及待的想找我?”
“嗯嗯,是一見鍾情的那種喜歡,年下什麼的最棒了!嘿嘿。”米諾發了一個很猥瑣的表情。“變態!”“你們那兒有離火車站近的賓館麼,我這兒火車時間老陰間了,凌晨2點的火車。”“沒事你可以等,來見我彭朋大人,晚點又有什麼關係?”“反正經常熬夜,聽聽歌應該就過去了。”“你多大了?”“週歲是23,還沒過生日,所以算22吧。”“嘖,真老,比我大的都是老年人,嘻嘻。”
“那我還叫你阿姨呢,呸!”“話說到時候我穿什麼,衣服太多了不好選。”“那個白絲裡面套一層透明絲襪的那身,蘿莉一點的jk+小皮靴就不錯。”“嘖,要求真多,變態死了,臭狗!”“誰讓你這麼漂亮呢,嘿嘿。”“先生?先生?”恍惚間彷彿聽見有人在叫自己,原來不經意間已經到了8點。米諾迷迷糊糊的走到房間,儘管已經累到了極點,米諾還是選擇好好洗漱一番再睡。設好鬧鐘後米諾便拖著疲憊不堪的身體進去了夢鄉。
“好想現在就被小主蹂躪啊。”米諾被鬧鐘吵醒後給彭朋發了條信息,現在的眼睛還是很難受,腦子裡也是有些嗡嗡的,就像在網吧通宵後的感覺似的。“馬上,等著好了。”“我好緊張啊,這是我第一次被調教。”“冷靜,你這臭狗,好惡心。”米諾既緊張又興奮,心臟已經如同在咽喉處跳動,為了緩解一下心情,米諾拿起了swich,玩起了異度之刃2。隨著cout
erattack神曲的結束,米諾從沉浸劇情中走了出來,絲毫沒有注意彭朋發來的開門的信息。萬幸米諾有沒事看手機通知欄的習慣,這才沒釀成“大禍”。米諾慌不擇路的打開門,映入眼簾的是一位白絲蘿莉少女,身著學院風海軍領黑藍色風衣,裡面則是一件白色jk水手服。下身穿著與風衣同款的短裙,鞋子是黑色高跟小皮鞋,上面還有一支閃亮的蝴蝶結。彭朋與米諾對視了一眼,米諾撓撓頭,一副不知所措的樣子。彭朋則瞪了米諾一眼,隨即扭住米諾的臉。
“為什麼開門這麼慢?”米諾沒敢說話,總不能說是打遊戲打上頭了吧。彭朋倒也沒難為米諾,先是把揹包放下,然後整理了一下物件。米諾也不知道怎麼辦,畢竟毫無經驗,索性先跪在了彭朋腳下。“怎麼啦?我剛來就開始犯賤了?”彭朋把腳踩在米諾頭上肆意的碾著,一股迷人的芳香經過米諾的鼻樑直衝大腦,加之被彭朋踩在腳下的羞恥感。不一會兒,米諾的陰莖的硬的不行了。
“賤貨,給我跪著不準動!”如同聽到聖旨一般,米諾低著頭一動不敢動。因為屋裡太熱,所以彭朋脫下了風衣,露出了裡面的水手服,並戴上了小惡魔的髮飾,顯得既俏皮又可愛。“來,給你帶上這個。”彭朋拿出了一個又長又粗的項圈,不同於專門用來情趣的項圈,而是徹頭徹尾的給真狗狗戴的那種項圈。米諾很乖巧的把脖子伸到彭朋面前,臉正好貼在了格子裙上,對於萬年母胎solo的米諾來說,這還是第一次和女生近距離接觸。雖然是以跪在地上的形式,但還是讓米諾心跳加速,呼吸著彭朋身上少女獨有的香氣,反而讓米諾不好意思起來。不過彭朋身上的香氣令人很舒服,是米諾很喜歡的類型。
“這個可是給真狗狗戴的項圈,所以,戴上它,你就是我的專屬狗狗了,來,跟著我的腳步。”米諾緊緊地貼著彭朋的腳後跟,被彭朋牽引著來到床邊,彭朋則慵懶的坐在床上,雙腿不住的晃著。“把臉湊過來。”彭朋並不需要下令,因為米諾已經被項圈的牽引繩一把拽了過去,彭朋的腳像閃電一樣襲向米諾,臉緊緊的貼在了鞋子上,還未等感受到腿上的芳香,彭朋便又一腳結實的踹在了米諾臉上。
“唔哇!”米諾猝不及防,只覺得臉火辣辣的疼,由於是高跟的皮鞋,所以踢人也格外的痛。米諾下意識的向後退縮。“還想躲?嗯?”彭朋壞笑著用力拉扯項圈,米諾自然又是乖乖的回到了彭朋鞋子的攻擊範圍。“一,二——”彭朋故意遲遲不把三說出來,米諾心裡也是緊張與害怕,不知道何時又會被彭朋“教育”。就在過了一段時間米諾放鬆了一些警惕時。
“三!”“啪”的一聲清脆的鞋面與臉拍擊的響聲,米諾又一次被彭朋踹倒在地。
“呃。啊。”米諾捂著臉發出痛苦的哼哼,不過彭朋並沒有停止對米諾的踢踹,又如法炮製地玩了很多次,直至把米諾打的連連告饒。“主人,不要,不要打了,好痛!”米諾抱住了彭朋的腳道。“怎麼?不想被我打麼?那我可把腳放下去了哦,算了,不打你了。”彭朋作勢把腳放了下去,而米諾不知道為何,明明被打的很痛,卻又有很想被彭朋踢的感覺,見彭朋真的把腳放下去了反而有些
不捨。
“我真放下去嘍。”彭朋彷彿能看穿米諾的想法似的,聲音有些玩味而惋惜的味道。此時,米諾也不再糾結了,又捧起了彭朋的腳,並主動把它放在臉上。“哈哈哈,你這變態,自己求著讓我踹你。”米諾也是紅著臉,低著頭不知道說什麼。面對彭朋的言語羞辱與踢擊,也只是露出驚恐與痛苦的表情。而彭朋則是一臉愉悅,一手扶著頭。滿眼笑意的觀察著米諾因被踩而扭曲的臉龐,每次米諾的喘息換來的只是彭朋更加開心的笑聲。
“賤狗表現的可以呢,來獎勵你聞襪子吧。”聽到這個米諾可一掃之前的頹勢,馬上湊了上來,準備用手脫掉彭朋的小皮鞋。隨後就被彭朋無情的踢了一腳。“狗會用手麼?用嘴脫!”米諾惶恐的點頭稱是:“好的,主人。”說完便趴下去湊到彭朋腳邊。“記住,輕點,別把我的鞋子咬爛了。”米諾先是用嘴解開了鞋子上的扣子,然後輕輕的咬住鞋後跟一點點慢慢的往下扯,脫下來後又把鞋子輕輕地叼著放在了一邊。
“不錯,還不算太笨,來,對著我的腳底犯賤吧。”話音剛落,米諾便急不可耐的將鼻子湊近到彭朋的腳邊輕輕的呼吸著。不同於彭朋身上那種單純的清香,腳上的味道比較複雜,有香水的微香,身上自上而下的清香,還有被皮鞋包裹淡淡的微臭。米諾把這種味道認為是彭朋獨有的特殊的氣味,似乎聞了聞之前身上被踢打的疼痛都緩解了一些。米諾貪婪的吸取著這美妙的氣味,世界上已經沒有任何氣味能令人如此著迷了。其實沒有嘗試過現實前,米諾意淫的都是臭腳,因為感覺會更有羞恥感。但是沒有想到彭朋這種以香為主,以臭為輔的味道會如此令自己著迷。先是腳底中央,接著遊離到腳趾,一點點的嗅著。中途有一瞬間不小心和彭朋對視,米諾由於感覺自己的樣子很羞恥而趕忙避開了彭朋的目光。可腹黑的彭朋怎麼會放過這個絕好的羞辱米諾的機會呢?
“你給我看著我的眼睛聞!”彭朋把腳抬了抬示意到。“不要。”米諾則一臉不願意,跪在比自己小的女生面前已經是很羞恥了,更何況還要注視著彭朋的眼睛去聞腳呢?“那就不給你聞嘍?看樣子你是不想聞了。”彭朋佯裝著收回了腳。米諾確實是因為第一次而放不開,不過也剛好被彭朋拿捏的死死的,可以更好的欺負。跪在地上的米諾邊捧著彭朋的腳邊仰頭看著彭朋,儘管米諾比彭朋高出許多,但是跪在地上也還是矮了一截。加上看著彭朋不屑且玩味的目光,那種蓬勃而出的羞恥感幾乎令米諾窒息,好在聞著彭朋腳的味道從某種意義上來說能令米諾放鬆舒服一些。先走液不知不覺已經把內褲浸溼了一大片。
“真是的,明明就是下賤還裝作一副不情願的樣子,跪到旁邊去。”彭朋站了起來,並跨過了跪在地上的米諾,在彭朋的皮鞋映在米諾眼前的瞬間,彭朋已然是坐在了米諾的背上。突如其來的彭朋的體重,讓米諾忍不住發出“嗯哼”的低鳴。但彭朋並沒有理會,而是將雙腳搭在了米諾的肩上。當彭朋把所有體重都壓在米諾背上時,米諾再次發出了痛苦的聲音。無論彭朋再怎麼苗條,對於一個人來說重量也是相當大的,光是一動不動就已經很痛苦了。更不用說彭朋還
喜歡使壞故意亂晃,兩腿在米諾眼前一上一下的擺動。沒過多久,米諾就開始告饒了:“主人我不行了。”
“不行了?這才多久就不行了?想讓我下來是嗎?”“嗯。”米諾點頭如搗蒜,從彭朋的語氣中似乎能感覺到能放過自己。
“想得美!哈哈。”彭朋反而加大了晃動的力度,在米諾背上擺出各種pose自拍,米諾明白自己又被耍了,但是也只能忍受著。腿和膝蓋倒還好,只是手臂實在是不堪重負,平時也缺乏鍛鍊,做幾個俯臥撐都費勁,更別提支撐起一個人的體重了。漸漸的,手臂由酸變麻,緊接著便是不停的抖動。彭朋也看出來米諾確實堅持不住了,便說:“剛剛不是說不行麼?我看也還堅持了那麼久,下次我要你堅持40分鐘,不然的話,哼哼。”於是彭朋有些不捨的站起身來。雖然彭朋離開了米諾身上,但是積久而來的疼痛帶來的反噬作用也同時來臨。失去了重壓反而在一段時間內更加痛苦,好在躺在地上能舒服一些。米諾活動了一下手腕,同時因呼吸困難而大口大口的喘著氣。
“廢物狗,就騎這麼一小會兒就不行了?真是垃圾,要你何用。”“明明騎了好久的嘛。”米諾在心裡泛起了嘀咕,當然,沒敢直接說出來。躺下其實也是有好處的,那就是可以欣賞到彭朋的“裙下風光”。只可惜被安全褲擋了個結結實實,“切,萬惡的安全褲。”米諾在心中把安全褲的發明者給問候了n遍。還未等米諾細看到胖次的顏色,就感覺肚子與胸膛一陣噁心,接著便是呼吸極度困難。原來是彭朋已經踩在了米諾的身上,彭朋很輕,所以除了呼吸困難外倒也還是在米諾的接受範圍,不過,90斤的重量壓在身上是實打實的。隨著彭朋在身上的來回走動與不時的重碾,米諾這才感覺到踩踏的恐怖。不由得發出震震哀嚎,而彭朋則居高臨下的看著米諾,眼神中帶著嘲弄。不管彭朋怎樣踩踏,米諾也只能咬著牙,閉上眼睛,任由彭朋蹂躪。不知過了多久,彭朋突然抬起一隻腳,隨意的踩在了米諾的臉上。
放肆的左右揉動,唯一的寬慰恐怕就是能聞到彭朋腳上迷人的香味。但沒過多久,寬慰就變成了恐怖,彭朋的腳掌用力的踩住米諾的口鼻。米諾極力的想呼吸卻難以逃過彭朋的腳底,只覺得自己的生命都掌握在彭朋的腳下。大腦一片空白,時間久了,感覺大腦開始模糊,強烈的羞辱感與窒息感瀰漫了整個意識領悟。
“唔唔唔。”米諾下意識的掙扎,儘管說不出話來,彭朋也知道米諾已經到了極限,便從米諾身上下來。丟下米諾在腳邊狼狽的喘著粗氣。
“張嘴!”米諾機械性的張開了嘴,只看見一隻白絲小腳在視線中不斷變大,最終整個插入了米諾的口中。彭朋開始把腳向米諾的嘴裡插著,開始米諾還有些躲閃,但彭朋伸手拉住了米諾脖子上的項圈,把他的脖子向前拉著,同時把腳往他的嘴裡塞進去大部分又給他來了一個深喉,那性感白嫩的小腳把米諾的嘴巴撐得鼓鼓的,腳趾在米諾的嘴裡扭動著,腳尖直接抵到了喉嚨深處,讓米諾開始痛苦地乾嘔起來,並感受到彭朋的腳趾在喉嚨深處四處遊動。
“嘔嘔——呃啊。”“變態,蠢狗,給主人好好的含著!”彭朋頗為得意的盯
著米諾狼狽的樣子,繼續享受著折磨米諾的樂趣。先是把腳用力的往裡面插入,隨之又變成反覆的抽插。由於喉嚨的乾嘔與難受,口中也分泌了大量唾液,米諾吮吸著彭朋腳上的汙垢與汗液。而彭朋的來回抽插像極了在草米諾的嘴巴。米諾沒有辦法,只能痛苦的承受著。自己的嘴巴已然成為了彭朋的玩具,彭朋的腳輕一下重一下的折磨著米諾的嘴巴,米諾也想掙扎過,可是脖子被彭朋死死的拽住,根本逃脫不了。可不知道為什麼,明明是殘酷的虐待,但是米諾的雞兒卻不斷挺拔變硬溼了一大片。
“真是一條賤狗啊,被我這樣玩弄還能硬起來?”彭朋頗為玩味的踢了踢米諾的雞雞,反而使之更為粗壯。不知不覺兩個半小時過去了,彭朋也是玩的有些累了,便慵懶的躺在了床上。
“給我舔腳,你這賤狗,好好的舔,不然踩死你。”米諾不敢怠慢,先是在腳上認真的嗅了一遍後,便小心翼翼的舔了起來。這是米諾第一次舔女孩子的腳,所以也格外小心,只是一小口一小口的慢慢吮吸。一股淡淡的鹹味綻放在米諾的味蕾,包裹在彭朋腳上的絲襪則帶來了柔滑的觸感。先是把彭朋的每個腳指頭都挨個吮吸一遍,接著便是把整個腳指頭全部塞進嘴中,一邊舔一邊把快溢出的口水嚥下。
“變態還挺會舔的嗎,有做狗狗的天賦哦。”得到了彭朋的誇獎,米諾也是很開心的將彭朋的雙腳捧在手心,慢慢的舔舐著腳背與腳跟,最後便是腳底,腳底的味道明顯要比腳背要重些,但是對抖m來說這也是難得的獎賞,米諾的舌頭一寸一寸的緩緩移動。接著便是如此循環往復,直到把彭朋的雙腳都舔的感受不到了味道為止。
“真是一條乖狗狗,來把我的絲襪給脫了。”彭朋仔細的盯著米諾舔腳的過程,舔腳的舒適與高高在上的征服感令她格外興奮。米諾輕輕的湊到彭朋的大腿根前,這裡的香味更是濃郁,沁人心脾。米諾先是輕輕咬住襪跟,然後順著彭朋的大腿緩緩的向下拖,接著如法炮製的脫下了另一隻絲襪。脫下了襪子的彭朋牽著米諾來到了衛生間,彭朋把腳搭在洗手檯上。
“把我的腳給洗了。”米諾先是打開水龍頭試試水溫,等水溫合適後再輕輕的將彭朋的腳放入水流中。彭朋的腳手感也是滑滑嫩嫩的,而跪在地上的米諾頭剛好與洗手檯高度相當,因此也還比較容易夠到彭朋的腳。沖洗完後便是服侍彭朋把鞋子穿上。彭朋也是示意米諾調教結束可以站起來了。“啊,好累哦。”米諾活動著手腕道,長久的跪姿使得膝蓋與手臂十分痠痛。不知道為什麼,即使站起來了米諾也還是不好意思與彭朋對視,更何況彭朋是那種臉上帶著輕蔑與壞笑的表情。可能還是第一次吧,米諾覺得自己很放不開。
“看你的樣子也還好啦,你第一次來都商吧,我帶你去吃點東西。”彭朋把包收拾好後便和米諾走出了櫻良酒店。
“咦?這是什麼?”彭朋注意到了米諾揹包上的粉色御守。
“這是我在虹霓的神社買的御守。”米諾把御守拿出來後在彭朋眼前晃了晃。
“這是我得了,嘿!”彭朋一把從米諾手中搶過。
“別啊,你知道這是什麼御守麼,這是結緣的,用來找女朋友的!”米諾急忙解釋道。
“我不管
,反正就是我的了!”見米諾一臉心疼又無助的樣子,彭朋便把揹包上的一個迷你丘的寶可夢掛飾給了米諾作為交換。這才使米諾心裡稍稍平衡了一些。
“去哪裡吃好呢?就在這附近找一下吧。”彭朋環顧四周,表示這裡自己也很少來。沒過多遠就發現有一家名叫三葉的麵館,米諾要了兩碗牛肉麵。並表示自己不要香菜。
“你竟然不吃香菜?”“嗯,感覺香菜不好吃。”“咚”彭朋輕輕拍了一下米諾的腦殼。
“這麼好吃的東西你竟然不吃。”也就是在這個時候米諾自己也不知道怎麼的,就是一但和彭朋對視就會情不自禁的發笑。可能調教時的無情與現在的鄰家少女形成的對比有些強烈吧。調教結束後的彭朋是那種比較可愛的女生,就是偶爾也會在街上當街揍說錯話的米諾。不過米諾最喜歡的還是那種摸摸頭。自己的頭微低,彭朋的小手輕輕的在頭上撫摸幾圈。真的好棒!夕陽西下,昏黃的霞光灑在路面上。米諾與彭朋漫走在街道上,由於彭朋要回家有事,所以米諾將彭朋送上了出租車。車在路中漸行漸遠,逐漸縮小成一個黑點。米諾也隨著導航來到了都商站。不知為何,米諾心裡就是空落落的。感覺少了些什麼,茫然地看著周邊的人來人往,米諾低頭看了看手機,發送了一段文字。
“我可以做您的私奴麼。”許久,“嘟”地一聲提示音,米諾打開手機。
“看你表現嘍。”米諾會心一笑,收起手機,戴上了耳機,等待著火車的來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