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虹市(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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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寸止地獄

(1)舅媽的到來一輛保時捷停在何氏集團大廈的門口。帥氣的車門打開,一隻穿著長靴的腳踏出車門,瞬間釋放出奢華的氣息。細膩的玉腿自下而上,自內而外地伸出,華玲穿著簡練卻霸氣的皮衣,抬起玉手摘下棕色的墨鏡。

高跟長靴在何氏集團大廈前的樓梯響起優雅的聲音。華玲在手下的陪同下一路來到了何氏集團的大門前。

李天琪的辦公室此刻,脫光了衣服的何艾沐正跪在李天琪的靴下,小心翼翼地幫繼母舔舐著皮靴。而享受著這般服務的李天琪則注視著電腦上的信息,處在辦公的狀態,一邊則用另一條穿著靴子的腿伸向何艾沐的下面,用靴尖時不時挑動何艾沐的肉棒。在皮靴的摩擦下,何艾沐的肉棒冒出一絲前列腺液。

“咚咚咚。”這個時候房間外響起了急促的敲門聲。

何艾沐有些緊張,急忙地從跪著的狀態站了起來。

“著急什麼,繼續舔。”李天琪的話音也顯得極其緩慢,似乎一點都不擔心何艾沐的樣子被人看到。

何艾沐大概明白繼母的意思,於是沒有再害怕自己作為奴隸服務李天琪的樣子被人看到,專心地沿著靴尖不斷的順著靴筒的方向舔舐著李天琪的皮靴。

“進。”伴隨著李天琪的聲音,房間外走進了一個美女助理。在公司的要求下她同樣穿著一雙高跟長靴,帶著似乎刻意練過的優雅的步伐走到了李天琪面前。一路上她的目光瞥過跪在李天琪旁邊那個看似掌握著公司權力的繼承人,在專心地給李總舔靴。可是助理似乎並沒有感到驚訝,看到本該讓人驚訝的情況也僅僅是微微一笑,因為在調教屋裡,那個她本該敬仰的董事長,也舔過她腳上的靴子,甚至在她的靴底下還忍不住被踩射了。所以對何艾沐在李天琪靴底下的變態行為,美女助理也是見怪不怪,甚至對下一次何艾沐跪在自己靴底下還抱有一絲期待。

“什麼事?”李天琪的美目從電腦上轉移到了前面的助理,與此同時,玉腿往前一伸,將正在給自己舔靴的何艾沐的腦袋踩在了腳下,慢慢地碾蹭。

“李總,華氏集團的華總來了,現在我們讓她在會客大廳等您。還有她也很想單獨見見董事長。”

“單獨見見?哼。”李天琪的眼睛轉過一個方向,看著靴下的何艾沐,思索了幾秒後,說:“艾沐啊,在董事長位置上做了一陣子了,該去見見你的舅媽了,她可是華氏集團的董事長。換好衣服吧。”

何艾沐之前對於這個舅媽並沒有很深的印象,只知道她從未找過自己,在遺產宣讀儀式上曾經見過一眼。當時在何艾沐的眼中,舅媽看上去似乎一點都像何艾沐長輩的樣子,看上去更像是一個同輩的小姐姐。和繼母差不多的年齡下,那個時候何艾沐的舅媽看上去格外年輕。事實上,華玲之前的幾次到來都和何雪琴見過面,那個時候何雪琴還一直被認為是公司的有力繼承人。

李天琪看了看助理:“和華玲說,我們一會兒就好,你送她去貴客接待室。”

“好的,李總。”助理轉過身,有條不紊地離開了這間辦公室。走之前再次側過臉看了看一旁被李天琪踩在靴底下羞辱的“董事長”,嘴裡閃爍出一絲輕蔑的弧度。

李天琪微笑地看著何艾沐,笑顏裡似乎在醞釀著什麼想法。“艾沐,

你的舅媽想必是專程來找你的哦。”

何艾沐一臉傻傻呆呆的樣子:“主人,那我該怎麼辦呢?我之前好像怎麼和這個舅媽說過話呢。”

李天琪用靴尖抬起何艾沐的下巴。被繼母用皮靴頂著下巴的感覺讓何艾沐感到極為舒爽。尤其這是被迫仰望的視角,讓他在看向繼母主人的目光裡有更多了一份虔誠。

“我要你在舅媽的面前暴露你的本性。在我面前是個什麼樣的廢物,在她面前就得更廢物。知道了嗎,小賤狗。”李天琪的長靴把何艾沐的下巴抬到了更高的位置。讓何艾沐在李天琪這個繼母主人的靴下被一股強烈的威嚴壓在了頭頂。

“可是,主人,這樣會不會有點不太好。”雖然在姐姐和繼母的面前,甚至是在老師的面前,何艾沐都已經暴露自己的M屬性,可是當面對又一個親人的時候,他多多少少還是會有些膽怯。

“怎麼?不敢嗎?”李天琪一腳踢在了何艾沐的臉上。被踹倒的何艾沐剛要起來,只見眼前的李天琪抬起靴底,對著他的臉踩下來。

“瞧瞧你在我靴底下的樣子。多賤啊。你有臉嗎?還會在乎你在舅媽面前的面子?另外你的舅媽身材可是很棒的,難道你這個抖m’就不感興趣?”李天琪的靴子在何艾沐的臉上繼續碾著,說:“加入你舅媽今天就穿著一雙靴子來見你,恐怕以你現在那點性慾,下面的小東西怕是會誠實地跳出來暴露你的屬性吧?”繼母李天琪腳上的靴子挑起何艾沐冒著前列腺液的肉棒,將其踩在冰冷的地面轉了轉。

“這,還是主人您瞭解我。”何艾沐眯起雙眼,如同一隻溫順的小貓露出享受的表情。

“所以你暴露不暴露,承認不承認,有意義嗎?光是你那下賤的東西,就會把你抖M或者戀靴的屬性統統暴露出來吧。不如大膽地展現出你的那一面。”李天琪微笑卻又輕蔑地嘲諷。卑微的刺激下,那被踩在靴底下不斷勃起的肉棒裡冒出的前列腺液流淌到了地面上。

“可是,主人,為什麼要在華氏集團董事長面前也這樣做啊。”何艾沐好奇地問。

李天琪眯了眯眼睛:“雖然不是你作為奴隸能問的,不過我心情不錯,可以告訴你,我就是要讓華玲看到,現在何氏集團實際上歸我管,不要打何氏集團的主意。你在華玲眼中越是廢物,她就越會明白這一點。所以,知道該怎麼做了嗎?”貴客接待室李天琪和何艾沐在外面的動靜引起了房間內等待的華玲的注意。伴隨著電動房門的開啟,何艾沐一臉瞅見了正坐在沙發上的華玲,已經她一雙玉腿下那奢華的長靴。30萬的天價定製長靴,讓何艾沐很快就看出了它的與眾不同。頃刻之間,他的雙眼,他的注意力,他的魂魄都完全地吸附在了華玲玉腿下那閃爍著皮革光芒的長靴。

光滑的皮革,精緻而奢華的點綴,在靴子腳踝的位置鑲嵌著一個個閃耀的藍寶石。長靴的靴尖處還有金色的鑲邊,看色澤應該就是純黃金打造。靴筒處的翻邊在工藝上極其精巧。何艾沐一眼就看出來,這雙靴子應該不是同一個人的作品,更像是好幾個大師聯合定製的傑作。靴子的皮革應該已經不是普通的牛皮,光是遠遠地看著就能夠被其硬朗帥氣的質感所吸引。經過這幾天的調教,何艾沐幾乎本能會對長靴產生一種崇拜,如果不

是繼母站在自己的身邊,或許何艾沐就會忍不住跪在華玲的靴下,對著那雙皮靴深情地親吻和舔舐。

李天琪看了看華玲的打扮,故意皺了皺眉頭,但其實心裡卻非常高興。光是看著她腳上的靴子,李天琪就明白,華玲一定是有備而來,那麼她正好將計就計。

“華總今天怎麼有空來我這裡了呢?”李天琪微笑地看向眼前這個心思並不簡單的女人。

“我這不是來看看我剛剛繼承了遺產的外甥了嗎。”華玲的目光看著何艾沐,發現他的眼睛時不時看向自己的腿下。華玲會心一笑,她大概能猜出一二,可是並沒有馬上點破。

“何艾沐可好著呢,剛來就能上手公司裡的不少事情,對吧,艾沐?”李天琪側過頭,玉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突然的接觸才讓何艾沐從看向華玲長靴引起的幻想世界裡掙脫出來。他瞪大了眼睛,晃了晃腦袋,慌忙地說道:“呃,是的。”

“哦。這樣嘛,那怡和新村這個項目,艾沐有什麼打算?”華玲帶著一絲神秘的微笑看向何艾沐。

何艾沐的眼神立即愣住。李天琪很清楚華玲是在故意為難何艾沐,怡和新村是自己安排給何雪琴的任務,何艾沐怎麼可能會了解。

何艾沐張開嘴巴,但是卻不知道要說什麼。就在這個時候李天琪趕緊解圍:“何雪琴已經接手這個項目,華總不會不知道吧。艾沐剛來這裡還需要適應,所以這麼大的項目,少說也要動輒上億,他也得和姐姐學習一下。”

華玲擺弄著自己腳上的長靴,似乎是故意在何艾沐的面前做一些能夠吸引他的動作。事實上,也取得了非常不錯的效果。華玲看著何艾沐的雙眼又忍不住飄逸到自己的腳上,心裡越發開心,儘管那富貴的俏臉上僅僅掛著一絲微笑。

“哦這樣的嘛,年紀輕輕就身為何氏集團的董事長,但是咱們的小艾沐確實還有不少成長的空間。確實要好好和姐姐和你媽學習學習。”華玲晃動著玉腿,用靴子代替自己的手指朝著何艾沐和李天琪搖擺。更有意思地是,何艾沐的腦袋也隨著華玲的靴子擺動著。他呆滯的目光裡滿是華玲玉腿下那價格幾十萬的長靴。

“啪。”李天琪腳上的靴子似乎也不甘示弱,突然踩著何艾沐的腳用力地旋轉起來。高高的靴跟在何艾沐的皮鞋上發力,越踩越重,旋轉了幾圈就差點踩破何艾沐鞋子的表面。腳底的疼痛感以及對性慾的強烈刺激才讓何艾沐迅速在對華玲長靴的幻想中掙脫回到了現實裡。

“姑媽跟你說話呢,怎麼還發呆?當上董事長就能不講禮貌了?”李天琪玉腿上的高跟長靴並沒有從何艾沐的腳上移開,而是就這麼持續地碾在上面不斷地用力旋轉著。

華玲把這一切都看在眼裡,當她看到李天琪腳上的靴子踩在何艾沐的腳上的時候忍不住驚訝,可是面部表情上卻沒有一點點的變化。李天琪對繼子苛刻的表現讓她有些驚訝,然而當她的視線掃過何艾沐兩腿之間那突出的尖尖的部分的時候,她更是驚訝,但過了幾秒,華玲的嘴角緩緩地彎起。

“有幾個問題呢,我想問問現在何氏集團新任的董事長。”華玲說。

“舅媽想問什麼儘管說。不用客氣。”何艾沐並沒有因為腳上被繼母碾踩而表現出半點疼痛的跡象。儘管那旋轉的高跟靴子依舊將他的皮鞋踩出

了一個窟窿,可是似乎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在他的身上一般,除了兩腿之間那突出的東西似乎又長了一些。換做是別人,看到這般現象都會非常驚訝,可是華玲作為華氏集團的董事長,什麼奇怪的場合都見過。

“剛剛我過來的時候,看到許多的女員工穿著可都非常華麗氣派啊,這都是你安排的嗎?”

華玲的問題對於何艾沐來說又是非常刁鑽,然而難得到何艾沐,卻難不倒李天琪。

李天琪抬起了踩在何艾沐腳上的高跟長靴:“是我安排的。公司要改善形象,從內到外都得有所改變。艾沐呢,也很喜歡這樣的改變。”

華玲眯了眯眼睛,看著李天琪說道:“人家艾沐現在是董事長,你也得給他點空間嘛,連個回答我的話都要搶,哈哈。”

李天琪笑了笑:“好,正好也聽到華總這次還要單獨和我家艾沐聊聊,那我就先出去了,你們單獨聊一會兒吧。”李天琪對著艾沐的腳又踩了一下,說道:“艾沐,以前不怎麼和你舅媽見過,現在好不容易你舅媽來找你,好好地聊哈,媽就先不打擾你們倆培養感情了。”李天琪有意地在華玲面前用高跟長靴踩著何艾沐的腳又轉了幾下,緩慢地碾過後走向門外。

隨著房門關上,何艾沐的視線在沒有李天琪管束的情況下就更加肆無忌憚地被吸引在了華玲那雙高貴的長靴上。

華玲打量了幾秒正在痴迷地看著自己長靴的何艾沐。微笑著說道:“我好久不見的外甥,怎麼從剛剛到現在,似乎一直在盯著我的靴子看,舅媽的靴子有這麼好看嗎?”

華玲故意將靴子往何艾沐的方向伸長了許多。從剛剛到現在,以及公司裡所有女員工的打扮,華玲幾乎可以確認一種極為有意思的想法。

在華玲故意說得嫵媚的聲音下,何艾沐膽怯狀態下的心防被降低到了一個隨時可以跨越的高度。眼看著華玲舅媽腳上皮靴離自己越來越近,何艾沐的腦袋似乎也忍不住往前靠近了許多。華玲看著何艾沐詭異的樣子,沒有說什麼,靜靜地觀望著這個變態接下來的行為。

“撲通。”何艾沐從沙發上跪了下來,雙膝砸在地面上發出清脆的聲音。看似不小心的動作下,雙膝卻精準地跪在了華玲的長靴前。原本高挑的華玲坐在豪華的椅子上後,將皮靴平平地抬起後伸出,依舊能夠處在一個很高的位置。而跪下來正好面對著華玲長靴的何艾沐,臉正好對著華玲的靴尖。

“不好意思啊,舅媽,這沙發有些滑。”雙膝的疼痛感讓何艾沐在這一秒恢復了清醒,可是下一秒眼前那優雅的靴尖展現著華麗的線條,還有那精美而細膩的皮革紋路,混合著高級香水的皮革方向,何艾沐的眼睛微微眯起。

“真的是這樣的嗎?艾沐,老實告訴我,你喜歡我的靴子嗎?”華玲一眼似乎就看穿了何艾沐的心思,將皮靴再往前伸了些,提著何艾沐的下巴,緩緩地翹起靴尖。

“舅,舅媽,我。”

就在這時候,華玲的另一雙腳突然伸向了剛剛被李天琪的高跟鞋踩破了皮鞋的那個地方。華玲的靴子也踩向了那裡,用不亞於李天琪的腳力緩緩地碾著。

突然起來的疼痛感給予了何艾沐新的刺激。再加上提著他下巴的那美到窒息的長靴,讓何艾沐更加沉淪在了這被輕度誘惑的感覺中。

“剛剛看到你媽踩你的

腳踩得可兇了,要是你不老實交代的話,我的靴子只會踩得更用力哦。”這句話還沒說完,華玲腳上的皮靴就在何艾沐的腳上碾踩出了明顯的聲音。

“舅媽,我說,我說,其實我一看到您腳上的靴子我就很喜歡。就忍不住,”或許是接下來要說的話尺度太大,何艾沐的膽怯心理在和慾望搏鬥的過程中短暫地佔據了上風。

華玲的另一隻皮靴碾踩何艾沐的腳的聲音一下子加快了節奏,她頂著何艾沐下巴的長靴將何艾沐的頭抬到了更高的位置。

“忍不住什麼,說出來,在舅媽面前有什麼不好意思的。”華玲壞笑道。

“忍不住想要跪下來用舌頭給您清理一下長靴,還忍不住想要被您的長靴踩在腳下蹂躪。”何艾沐在一兩秒的時間快速地將長長的一句話說完。慾望的瞬間爆發下,何艾沐的舌頭好像敏捷了很多,快速的一句話卻吐舌非常清楚。

華玲愣了一下,似乎是在消化何艾沐剛剛說的那句話。過了幾秒,她的臉上浮現出詭異的笑容:“我剛剛沒聽清楚,你再說一遍。”

這次愣著的變成何艾沐了,剛剛說得太快,自己一時半會兒都想不起來前面說的話。

“舅媽,我忍不住想要跪下來用舌頭舔你的靴子,忍不住想要您用靴子將我蹂躪在腳下。”雖然和之前的話略有不同,但是大致意思一樣。何艾沐這次把話說得慢了一些。他忐忑地仰望著舅媽,又是害怕卻又是期待地等待著她的回應。

華玲冷笑一聲,剛剛看著何艾沐客氣的目光裡多了幾分輕蔑。“原來如此,舅媽也是好說話的人,就給你這個機會。”華玲放低長靴的高度,將靴尖晃動在何艾沐的眼前,說:“舔吧,變態。”李天琪走出接待室後,徑直地走向了自己的辦公室。她打開電腦,拖動鼠標調出了接待室的實時監控。在1080超清監控下,李天琪看著自己的繼子跪在華玲的腳下,痴迷地舔著她的長靴。這一切進展都在她的預料之中,然而她還是皺起了眉頭。在她的預料中,華玲或許會生氣,或許會驚訝,會對何艾沐是這樣的一個廢物感到噁心,然而在監控畫面中,華玲似乎很享受這個過程,微笑著看著何艾沐舔著她的長靴。這樣的場景多多少少超出了李天琪的設想。她突然覺得在自己一開始看錯了華玲,或許這個女人並不那麼簡單。

隨著高跟長靴的噠噠聲靠近,美女助理走到了李天琪的身前:“李總,您叫我?”

“我要你去幫我聯繫國外這幾家頂級的鞋匠去定製一雙我的長靴,名單和聯繫方式發你郵件了,這次經費是50萬,一分都不許剩下。快去辦吧,一週之內我就要穿上。”李天琪一邊冷冷地說道,一邊盯著監控畫面,原本她想從華玲噁心的表情裡取點樂子,可是現在華玲調教何艾沐那享受的表情,反而引起了她的不適。女人的攀比心理從剛剛到現在都在李天琪的心裡作祟,當何艾沐當著她的面被華玲的長靴吸引的時候,李天琪就多多少少有那麼些嫉妒。

“五十萬,定製一雙長靴,這。”美女助理顯然明白李天琪的意思,但是還是被這樣奢迷的花銷震撼到了。

“怎麼?有問題?”李天琪的眼神讓美女助理感到有些害怕。

“沒,沒有,李總。我這就去辦。”貴客接待室“你舔靴的樣子真的就像一條

狗。”看了許久,華玲忍不住對靴下舔得不亦樂乎的何艾沐羞辱道。她的聲音緩慢而悠長,將嘲諷的意味發揮到了極致。

被舅媽瞧不起,何艾沐依舊專注地舔著華玲的長靴。他的口水讓本就油亮的長靴顯得更加華麗。就在他陶醉在這個過程的時候,華玲一腳踹在了他的臉上。這一腳踢得很重,華玲的長靴將何艾沐一腳踢倒在地。

“我要是沒踹你,你是不是就會一直舔下去?”華玲自上而下地俯視這個變態外甥,她已經很清楚何艾沐的嗜好了。

“舅媽,我,應該會吧。”看著高大的華玲,躺在地上的何艾沐癱坐著,眼神裡的懦弱反而引起了華玲更加肆虐的輕蔑。

“剛剛你不是說想要被我踩在腳下蹂躪嗎?那這一腳如何?”華玲說完,抬起玉腿,對著何艾沐的腹部狠狠地踩下去。沉重的皮靴瞬間將何艾沐軟軟的肚皮踩扁下去。對於這個嚴重變態的抖M外甥,華玲下腳完全沒有輕重可言。精美的長靴如同殘忍的武器,在這一瞬間給何艾沐製造了大量的疼痛感。

然而比起何艾沐的姐姐何雪琴,這樣的力道似乎還弱了一些,已經適應姐姐殘暴腳力的他在華玲的靴下感受到的,並非一般人所體驗的那種疼痛,而是快樂,一種浮現在臉上能清楚地看到享受表情的快樂。

“謝謝舅媽,謝謝舅媽,這一腳很不錯,很舒服。”何艾沐賤兮兮的感謝讓華玲臉上浮現出厭惡的表情。

“果然是一個無藥可救的變態。剛剛就看到你媽踩你的時候,你下面居然勃起了。現在被我踩在靴底下羞辱還一副噁心的樣子。”華玲的皮靴從何艾沐的腹部緩緩地向下移動,來到了何艾沐兩腿之間那勃起的突出的地方。

“好像比剛剛更大了呢,我猜你在這裡應該沒少被你媽踩過吧。”華玲笑道,腳上的皮靴將何艾沐那將褲子頂起來的肉棒緩緩踩下去。

“是,是的。媽對我很好,經常踩我。”何艾沐的肉棒被踩在靴底下的時候,他的靈魂,精神似乎也都被碾壓在了女人的腳下,在華玲的審問下,何艾沐沒有了之前的膽怯。身體,靈魂似乎完全屈服在華玲的靴底,老老實實地交代著一切。

“哈哈哈。”華玲輕聲笑道,回想起整個公司女員工的裝扮,她不需要再問何艾沐也大概能猜到一些事情了。

“那,你看,舅媽對你是不是也很好啊?”華玲踩著何艾沐褲子裡的陰莖不斷髮力。漆黑的靴底壓著那又大又硬的肉棒左右旋轉起來。何艾沐微微抬起上身,欣賞著皮靴碾壓自己肉棒的優美風景,順著長靴向上看去,仰望著舅媽那瞧不起自己的眼神說道:“好,當然好,我就知道舅媽一定會對我好的。”

“看得出來,你從一開始看到我腳上的長靴,就很渴望被它蹂躪了吧。還有,你的下面的賤東西怎麼還越踩越硬了,看來在我的靴底下真的很興奮啊。”

粗大的肉棒雖然被皮靴踩得躺了下去,但是還是能夠通過薄薄的褲子,看到其清晰的輪廓。伴隨著皮靴碾踩的刺激,越來越興奮的趨勢下,被封印在褲子裡的肉棒似乎越來越長。就連陰莖下面的兩顆蛋蛋似乎都興奮地翹了起來。

何艾沐望著兩腿之間皮靴閃過的白光,呆滯的眼神中,那黑色的瞳孔倒映著陰莖被碾踩的美妙風景,差點再次陷入沉迷之中。

“不好

意思舅媽,被靴子蹂躪之後,我的那個地方就是容易變硬,我也控制不住。”

“哈哈,向你這樣無可救藥的變態,又怎麼能控制住自己骯髒的性慾。被蹂躪在女人的腳下,只會讓你越來越爽吧。”華玲皮靴再次向下移動了一點距離,靴尖踩著何艾沐軟軟的蛋蛋。

“喲,你這個位置踩起來腳感很不錯。”華玲俯視著被自己踐踏的位置,那個地方被踩扁之後還可以繼續踩壓下去。

相比起陰莖,蛋蛋被蹂躪帶來的生理刺激強烈得多。伴隨著靴子的碾轉,何艾沐瞪大了眼睛。這個位置之前姐姐和繼母,還有那些蹂躪自己的女員工很少踩過,所以對於蛋蛋被重踩的耐受性,他還沒有過多次的“訓練”。

看到何艾沐表情的異常,華玲忍不住笑道:“怎麼?踩你這裡,你會不舒服?”

消化尚未適應的疼痛,對於一個重度的抖M也是需要時間的,何艾沐咬著牙齒尬笑,看著舅媽嘲笑的表情說道:“有一點點,但沒關係。您喜歡怎麼踩就怎麼踩。”

“真的嗎?那我就不客氣了,我還真的偏偏就喜歡踩你這個位置呢。”華玲壞笑,腳上的長靴靴尖一點點地刺進那軟軟的地方,她知道這個地方對於一個男人而言意味著什麼,所以下腳雖然重但是也開始小心翼翼起來。華玲碾著何艾沐的蛋蛋一點點地壓著,這個過程中,疼痛感幾乎是呈現指數級別的上升趨勢。何艾沐的嘴邊發出疼痛的呻吟,但並非是那種撕心裂肺的大聲喊叫,而是悠長而綿軟,細膩而無力。

“怎麼還叫起來了,真的那麼不舒服?”華玲嘴上這麼說,可是腳下卻依然踩著何艾沐的蛋蛋不放,反而碾轉地更快。

“沒,沒有,舅媽,我沒事的,您盡興踩。”何艾沐的臉已經顯得蒼白,然而在華玲的靴下,他依舊在享受疼痛中被擠壓出來的一點點殘餘的快樂。

“讓我盡興踩?這句話說得可真有意思。有一說一,堂堂何氏集團的董事長像狗一樣被我踩在腳下羞辱,確實是一件很開心的事情。既然你這麼賤,我就更不能客氣了,就得用這雙皮靴好好地寵你。”華玲抬起長靴,皮靴的高跟踩著何艾沐的蛋蛋,前面的靴尖踩著何艾沐勃起的粗大陰莖。從蛋蛋到陰莖整條線路被覆蓋在華玲的靴底下,從軟的到硬的都在踩壓下被皮靴踩扁。這或許便是一種特殊的“軟硬兼施”。

華玲笑嘻嘻地看著腳下何艾沐卑微的模樣,開心地笑出了聲。對於華氏集團的競爭對手,華玲早就充滿了敵意,雖然表面上兩家似乎客客氣氣,但實際上的暗鬥,就差放到明面上了,如今有這麼一個機會可以踐踏何艾沐的尊嚴,華玲自然要好好享受這個過程。

“舒服,真舒服,謝謝舅媽,謝謝您。”被華玲踩了一會兒,何艾沐的呻吟聲又有了那麼一些變化。他原本在疼痛刺激下僵硬的四肢開始變得放鬆起來,或許是已經適應了被踐踏的疼痛感,何艾沐已經開始在享受蛋蛋和應景同時被皮靴覆蓋在腳下的美妙感受。

“舒服?你還真是噁心啊,那舅媽就讓你更舒服些。叫吧,繼續給我呻吟下去。”華玲鄙夷地看著賤兮兮的何艾沐,腳底下加大了不少踩踏的力道。何艾沐勃起後的陰莖由於太硬,被靴尖踩到了一定的程度也只能被踩扁一點點,然而後面軟軟的蛋蛋就

不一樣。華玲將腳後跟向下踩,整個皮靴呈現出上翹的美感。尖銳的高跟刺進何艾沐的蛋蛋裡。然而這樣的程度依舊不能滿足華玲虐待何艾沐的趣味。

“嗚嗚。”何艾沐的又一輪呻吟提高了嗓音,但是卻保持著和之前相同的音調。音調往往能反應一種情緒。顯然,此刻的何艾沐依舊是快樂的,適應了疼痛的他已經在享受被華玲虐蛋和虐陰莖的過程了。

華玲長靴的高跟踩著何艾沐的蛋蛋開始旋轉起來,另一邊長長的陰莖也在靴底的碾壓下開始在褲子裡搖擺。陡增的疼痛感沒有讓何艾沐的臉上出現痛苦的表情。

“好爽,好爽。就是這種感覺。”何艾沐的上半身抬起來,欣賞著華玲皮靴踩著自己下面的場景。在大力的踐踏下,長筒皮靴腳踝的位置已經泛出了更多的皮革褶皺,就連靴尖處也能看到一些新的摺痕。然而更多的線條在何艾沐的眼中就是更多的美。通過這些褶皺,何艾沐還能體會到華玲的腳力,還有踩踏的動態美。

華玲已經對何艾沐的變態程度無可奈何,一邊笑著,一邊搖頭。她高高抬起長靴,對著何艾沐的陰莖中段狠狠踩下最後一腳。在何艾沐的褲子裡,中段的陰莖被靴底狠狠地碾壓下凹,龜頭和蛋蛋在受力下被迫抬起。尤其是那爆出血絲的龜頭緊緊地貼著褲子,想要衝破褲子的束縛卻始終只能與之摩擦。

華玲用盡了腳力,皮靴下又出現了更多的褶皺。靴底碾著陰莖中段左右摩擦了幾秒,突然華玲感受到了腳下有什麼動靜。似乎是那被自己踩著的陰莖如同脈搏一般發生了劇烈的跳動,讓自己包裹在皮靴裡的腳有一種咯噔一下的腳感。

酸爽的射精下,何艾沐的快樂達到了頂點。華玲並沒有抬起皮靴,似乎是出於疑惑,她一邊碾著何艾沐的陰莖,一邊看看腳下到底發生了什麼。下一秒,白色的液體從何艾沐的褲子裡冒出來。濃濃的白色液體出現在了華玲的視線中,引起了她一聲譏笑。

“居然在我的腳下射了,你的賤東西和你一樣不爭氣。”華玲掄起美腿,對著何艾沐的肉棒狠狠地踹了一腳。

“叮叮叮。”華玲抬起玉臂,看了看手錶上的時間。她的視線回落在何艾沐的兩腿之間:“可惜時間到了,如果不是因為還得會公司辦事情,我還真想就這麼一直蹂躪你這個變態。”

華玲意猶未盡地在何艾沐已經射出來的肉棒上又左右碾了幾下。原本在褲子上冒出白色液體的地方又被擠出了一波。

“舅媽下次還會來嗎?”何艾沐享受這個過程,眼看就要結束了,似乎也有些不捨。

“舅媽有很多事情,可不能一直來你們這啊。不過。”華玲往前走了幾步,穿著長靴的腳對著何艾沐的臉緩緩踩下,說道:“把你踩在腳下羞辱,確實是一件開心的事情,這是我的私人名片,你想過來找舅媽的話,直接找到名片裡的地址就行。”華玲將名片丟在地上。

“謝謝舅媽,有空我一定會去找您的。”

躺在地上的何艾沐剛要用手去拿,就被華玲伸出的另一隻靴子踩住了手。

“提醒一下,在這裡,我允許你叫我舅媽,到時候如果你到了我的公司,記得改稱呼,知道要叫我什麼嗎?”華玲的皮靴用力踩著何艾沐的手,另一隻腳碾著他的臉,在最後的時間裡,她依舊想要再享受折磨競

爭對手董事長的樂趣。

“知道,我應該叫您,主人。”在華玲的靴底下,何艾沐艱難卻流利地說出了華玲想聽到的回答。

“不錯,何艾沐,做董事長,你可一點都不合格,不過,做一條下賤的狗,在舅媽這裡,我可以給你打90分。至於後面的10分嘛,就等你來我華氏集團提升提升剩餘空間了。”

“謝謝舅媽,之後我有機會一定去您那裡把這10分的空間補滿。”何艾沐跪在華玲的腳邊,抱住她玉腿上的長靴,一邊聞著靴筒附近的皮革味道,一邊仰望著華玲說道。

華玲鄙夷地看著令人噁心卻又好笑的何艾沐,抬起皮靴,一腳將他踢開:“收收你那變態的性慾吧。今天就到了這裡。我該走了。”

被踢倒在地的何艾沐趴在地上,痴迷地看著華玲的背影,直到她的身影和她腳下的長靴一同消失在視野中。十五分鐘後華玲走出何氏集團,回憶起剛剛發生的事情,她的嘴角揚起一絲笑容。華玲看著自己腳上的皮靴,踩著堅硬的地面,想象著那是何艾沐的臉的時候,靴底下應該要軟很多,忍不住說道:“腳感真不錯。”

身邊跟著恭恭敬敬的老李走到華玲的旁邊,他並不知道華玲在裡面做了什麼,看到她一臉開心的樣子,說道:“華總,這可是你花了30萬定製的長靴,今天第一次傳出來,腳感那肯定很棒。”

華玲冷眼瞥了他一眼:“話真多。”

老李臉色有些難看,避開華玲冷冷的眼神,走在了她的後面。

在華玲的身後還有幾個華氏集團的隨從。幾個人一起走向了停靠在大廈旁邊的豪車。

華玲的皮靴踏上車板,不一會兒幾輛豪車紛紛離開。

“老李。”副駕駛上的華玲對身後那個剛剛還被華玲瞥了一眼而心有餘悸的老李說道:“給各部門傳達下去,從今天開始每個40歲以下的女員工都要穿上長筒靴。”

老李驚訝地問:“華總,為什麼我們也要學何氏集團這樣做?”

華玲側過頭說:“怎麼?我們集團難道也不應該改善改善內部形象?”

老李客氣卻緊張地連忙回覆:“呃呃呃,應該,應該的。確實應該好好改善。”

“還有,從現在開始,讓我們安插在何氏集團裡的人盯緊何艾沐的動向,每2小時要向我傳達消息。”

“好的,華總。但是我不明白,那個何艾沐看上去就是一個廢物啊,真正對我們最有威脅的難道不是李天琪和何雪琴嗎?”

“何艾沐確實就是一個廢物,哼,連給我提鞋都不配。”華玲再次回憶剛剛蹂躪何艾沐的過程,忍不住微笑,繼續說:“不過,我好像知道何艾沐為什麼心甘親願交出別人夢寐以求的遺產了。所以來何氏集團之前的疑問,現在大概已經有了答案。何艾沐確實沒用,但是他身上的遺產,可就不一樣了。”(2)姐姐的懲罰總裁辦公室“姐,不,主人,您找我?”何艾沐跪在何雪琴的靴下。

何雪琴提起辦公桌旁邊的一隻皮靴,順著靴筒向下看去,將皮靴丟到何艾沐的面前。靴子裡的白色液體也灑了一地“這周你的任務就完成了這麼點?我說過什麼來著,要用你的精液裝滿一整隻靴子。你做到了嗎?”何雪琴凌厲的目光附帶著女王的威嚴,讓跪著的何艾沐不由地低下頭,屈服在何雪琴釋放的淫威下。

“我,我,”在何艾沐還在

思索說什麼的時候,何雪琴從辦公桌上站了起來,穿著皮靴的一雙玉腿緩慢地走著令人窒息的腳步,來到了何艾沐的身前。

“說下去,為什麼沒做好主人交代給你的任務。”此刻脫光了下身的何艾沐望著姐姐的皮靴,兩腿之間的肉棒再次翹起。從低垂到翹起的全過程被何雪琴盡收眼底。她並沒有說什麼,耐心地等待著何艾沐的回覆。

“對不起主人,我這周就只能射出這麼多了。我,我射不動了。有些,也忘記對您的靴子射了。”何艾沐越說越小聲,心虛的情況下,他更是把頭下垂到了一個更低的位置。

“忘記?你剛剛在華玲腳下,不是射得很歡嗎?讓你在別人面前做狗,你怎麼就那麼稱職,在我面前,你就擺爛了?”

“不不不,主人,我沒有那個意思。我下週絕對完成您交代的事情。”何艾沐抬起頭連忙說道。發現自己勃起的肉棒已經被姐姐的靴子緩緩提起。面對姐姐新換上的棕色平底長靴,何艾沐完全沒有抵抗力,這是一雙還沒有褶皺的真皮長靴,意味著是姐姐才穿上的。皮革的質感雖然比不上華玲那雙高貴的美靴,卻依然是上乘的佳作。新的靴子散發的味道飄入何艾沐的鼻孔,刺激著他的大腦,刺激著他的性慾,何艾沐不勃起反而是一件奇怪的事情。

“也罷,主人我也沒那麼不講道理。但是該有的懲罰還是得有的。現在你應該很期待被我這雙新的皮靴踩射吧,我都還沒踩你,你這裡就勃起了。”何雪琴的皮靴玩弄著翹起的肉棒,用緩慢的語音吐露著羞辱的話。

“嘿嘿,主人,我很喜歡你的新靴子。您就用這雙靴子懲罰我吧。我沒有完成您的任務,願意接受被您踐踏的懲罰。”何艾沐滿懷著期待和貪婪的目光看向姐姐的皮靴。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何雪琴的皮靴從肉棒上移開:“不不不,用這雙靴子踩你對你來說應該是獎勵才對。我太瞭解你了,像你這樣的變態就喜歡被好看的女人穿著皮靴蹂躪,你都在華玲面前說出來了。可是現在我要懲罰你,你想要的,我就偏不能滿足你。”何雪琴冷笑一聲,一絲危險的笑容在她的容顏上綻放。大型會議室在何氏集團最大的會議室裡,數百個被要求前來的女員工安靜地坐在座位上,等待著即將出現在講臺上的副董事長。一般來說,只有非常重要的事情,才會召集那麼多員工開會。而這次召集的又全是女員工。通過最近發生的一些事情,這些女員工心裡多多少少有數,大概都能猜測到接下來會議內容或許和那個變態的董事長有關。

此時,副董事長李天琪踩著高跟長靴走上會議室的講臺。李天琪將U盤插入講臺前的電腦,將準備好的PPT拷貝下來。如同電影屏幕的大銀幕上很快呈現出了PPT上的內容。

剛剛還在小聲討論的一群女員工此刻看著PPT上的幾個字頓時安靜下來。她們的眼裡充滿著嚴肅和激動的情緒。

李天琪拿著發出紅色激光的激光筆指著PPT上的標題說道:“各位下午好,讓大家在這個點集合在會議室,也是有重要的事情要通知各位。為了讓我們公司的女員工更好地辦公,也為了提高各位在入職我們何氏集團之後的生活質量,我啟動了這項公司女員工福利項目,項目名稱叫燃燒我的卡路里。通過這

個項目,大家可以在我們公司獲得遠超預想的收入,我也希望通過各位的推薦能吸引更多女性人才加入到我們的團隊中。”

沒有一個員工不會對福利待遇感興趣,對於福利做得好的單位,都是極為推崇。

李天琪看著臺下許多人點頭後,翻開PPT的下一頁,說道:“我相信各位一定很好奇項目的內容。其實很簡單。最近你們中的一些人想必和我們公司的董事長都打過交道吧。平時在辦公室裡辦公,會引起疲勞,確實也需要大家多去動一動,燃燒一下自己的卡路里,讓自己放鬆也讓,那一位董事長放鬆放鬆。”

說到這裡臺下一些踩過何艾沐的女員工忍不住發出了笑聲。大家都明白李天琪話裡的意思。何艾沐是個喜歡被踩在靴下的抖M這件事已經是公司里人盡皆知的“秘密”。

“為了鼓勵我們女員工多去運動運動,燃燒自己的卡路里,我們公司推出了這樣的政策,每天公司內部的女員工可以報名調教董事長,並且最關鍵的是,要誘惑董事長。”李天琪微笑著打了一個漂亮的響指:“上貢”

“至於上貢的細節,我會發文件給你們每個人,每個人可以從何艾沐身上引誘上貢獲得受益。受益的百分之30歸你們個人所有。”李天琪並沒有明確說出剩下的百分之七十會去哪裡,當時大家都清楚,剩下的錢肯定會流向她本人。一場名正言順瓜分遺產的大型福利讓這些女員工無法拒絕。

“這就是燃燒我的卡路里的大致內容。接下來我說說細節。在我說完之後,我會把具體的內容以文件的形式給到每一位女員工。”總裁辦公室“主人,主人,求求你了,讓我。”何艾沐的身體被姐姐穿著長筒黑絲的玉足踩在腳下。他試圖伸手去夠到何雪琴手中提著的棕色長靴。然而何雪琴卻始終將其抬到更高的位置,同時踩著何艾沐的身體讓他完全動彈不得。

看到何艾沐的手臂帶著失落後的無力感垂落在地上的時候,何雪琴又使壞地將手中的那雙長靴晃動在何艾沐的眼前,釋放著他難以抵擋的誘惑。引發何艾沐再次伸出手臂去拿,卻只能眼睜睜地看著皮靴再次被何雪琴抬高。

“真笨,連雙靴子都拿不到。”何雪琴的黑絲美腳跺了一下何艾沐的臉,隨後再次回到他被踩扁的腹部:“多好看的皮靴啊,可惜你只能遠遠地看著,卻摸不到,更別說舔到了,至於你心底裡想要被這雙靴子蹂躪的那點小心思,哼,你不配。”何雪琴加大了腳力,黑絲美腳陷入在何艾沐的肚子裡緩慢地轉動。

何雪琴早就看透了何艾沐,對於何艾沐而言,被勾引出強烈的慾望卻無法實現,才是最為痛苦的,就好像一個明明足夠飢餓卻無法進食的人,盯著得不到只能看的美味,一次次嘗試去拿到,卻一次次差之毫釐。

“主人,求求你不要這樣折磨我了。我真的很想拿到那雙靴子。”何艾沐痛苦地說道,等待著他的確實何雪琴一腳無情的絲足重踩。

“不不不,這點懲罰可太不夠意思了。褻瀆主人神聖的任務,那可是重罪。”何雪琴的腳在何艾沐的肚子裡已經轉出了聲音。胃部在強力的碾壓下似乎在發出咕嚕咕嚕的叫聲。

何艾沐看著那又一次緩緩放下的近在咫尺的皮靴,心中的慾望迫使他無法理智地做出伸手的行為。就在剛

要用手去碰的時候,這一次他的手臂被何雪琴硬生生地踩住了。當何艾沐要伸出另一隻手的時候,何雪琴很快把皮靴抬起來,脫離了何艾沐可以夠到的距離。

“你又失敗了。哎呀,這麼好看的皮靴,那麼香的味道,那麼高級的皮革,還有那麼優美的靴型,可惜你就是碰不到。”何雪琴的黑絲美腳抬起,再次踩下,這一腳無疑踩得比剛剛更重。黑絲腳底在軟軟的肚皮上跺出了沉悶的聲音。

何艾沐被踐踏的快樂卻無法抵消沉迷何雪琴手中的長靴卻得不到的難受。看著何艾沐越發痛苦的樣子,何雪琴很是得意,露出了滿是成就感的笑容。

“嗚嗚嗚。”何艾沐無奈地呻吟,望著視線裡那漂亮的靴底,每一刻都在誘惑著自己,卻在每一個最關鍵的時刻,突然從本該握住的手中脫離。

“要不,我們玩個遊戲,如果你贏了,我就賞你把臉鑽進這雙靴子裡,如果你輸了,我就換個方式,讓你更加痛苦。”何雪琴眼裡轉了一圈,想到了什麼壞主意後戲謔地說道。

“好,好,主人您說什麼遊戲。”何艾沐飢渴地問道,他迫不及待想要贏下游戲然後去靴筒裡嗅著裡面的味道。

“我呢,一會兒用腳踩你的肉棒,但是你不許射出來,除非我允許。如果你能做到,就能獲得我的獎勵,做不到的話,之後可會比現在痛苦十倍哦。”何雪琴壞笑著,踩著何艾沐說道。

“好,好,請主人踩我肉棒,無論如何我都盡力做到。”何艾沐說話的時候依舊看著姐姐手裡的長靴,眼裡的飢渴似乎一時間難以收斂回去。

“那,我就開始了,對了,這個過程中如果你不自覺碰了我的靴子的話,那懲罰可就更重了,每當你到公司裡,我就會用絲襪綁住你的雙手雙腳,讓你看著一雙雙漂亮的長靴在眼前走過,卻始終不能碰,更別說被踩了。”何雪琴將長靴緩緩地放在地上,而這個位置就在何艾沐的旁邊,離何艾沐的臉相差不到3mm。何艾沐只要臉稍微動一動,甚至舌頭稍微伸長一下,就能夠觸碰到剛剛怎麼都碰不到的心心念唸的皮靴。這雙棕色平底長靴幾乎是貼在了何艾沐的眼前。完美的輪廓,那復古的色澤清晰地展現在何艾沐的眼前。強大的誘惑下,何艾沐的心跳的節奏似乎都發生了明顯的變化。他太想要伸出舌頭去舔了,這麼近的距離下要讓他去剋制舔靴的衝動還不如讓他去死。

“對了,身體的任何一個部位碰到我的靴子都算違規哦。你可想好了,只要現在碰我的靴子,接下來的一週,你什麼靴子都碰不到,我會讓你一直近距離地承受各種靴子的誘惑,卻始終只能看著。那種感覺有多痛苦,你剛剛已經體驗到了吧。”何雪琴冷冷地說道,她很明白何艾沐此刻極其痛苦的心理狀態,然而似乎是覺得還不夠。何雪琴將放在地上的皮靴又往何艾沐的臉上靠了靠,如果說剛剛還能夠看見一絲縫隙的距離,那麼現在皮靴幾乎就是貼在了何艾沐的臉上。兩者之間的距離怕是隻能用光學顯微鏡去看了。

加強的誘惑意味著加強的痛苦,被禁慾的難受一點點腐化著何艾沐的理智。然而想到這樣的疼痛如果現在忍不住就要承受一週的話,那麼將會是多麼生不如死的感覺。

在何雪琴的威脅下,何艾沐乖乖地不動,只能轉過頭

,讓視線裡儘量不出現那誘惑著自己的長靴,不然他也控制不住自己,不知道什麼時候自己忍不住要去觸碰。

“很好。”看著何艾沐的腦袋在兩隻皮靴中間,雖然聞著從皮靴上散發出來的濃濃的氣息,卻也只能保持靜靜不動的狀態,何雪琴抬起黑絲玉足對著何艾沐的翹起的肉棒踩了下去。

然而這一次,和以往有些不同。在之前幾次的調教中,何雪琴都會習慣性地將何艾沐的肉棒向上翻踩在腹部然後慢慢地碾踩。然而這一次,何雪琴卻改變了方式,用將後跟現將何艾沐的肉棒順勢向下踩到地面上。上翹的方式被黑絲玉足強行向下掰開造成了一種額外的疼痛,然而最關鍵的效果卻在後面。

“咦,怎麼腳感不對。”何雪琴向下看著那被自己踩扁的肉棒用力碾了碾,踩了踩,幾腳踩下去之後,她鄙夷地看著腦袋被夾在兩隻皮靴中間的何艾沐說道:“喂,你的肉棒的怎麼變軟了?怎麼?在我的腳下現在硬不起來了?”

面對姐姐主人的審問,何艾沐忐忑地回答:“也許,也許是之前被舅媽踩得太興奮,現在好像有點,硬不起來了。也可能是隻能看靴子卻不能碰的原因吧。”

何雪琴冷笑道:“硬不起來是嗎?”她掄起黑絲玉足,妙曼的長腿在空中快速地劃出一道軌跡,足尖暴力地踢掃在地面的肉棒上。被踢的肉棒劇烈地搖擺後,何雪琴走到一旁,從櫃子裡拿出一條厚厚的長腿襪。慢慢悠悠地再走回到何艾沐的兩腿之間。

何艾沐疑惑地看著姐姐手裡的長筒襪不知所措。下一秒何雪琴的玉手將長長厚厚的襪子纏繞在了何艾沐的肉棒上,並且緊緊地打了一個死結,僅僅只有龜頭露了出來。

“主人您這是?”何艾沐感覺自己的肉棒被勒得很緊,如果那是有呼吸道的脖子的話,恐怕已經在長襪的纏繞下被勒斷氣了。“讓你硬起來啊,你不硬的話,我的遊戲就不好玩了。”何雪琴凌厲的眼神剛剛乍現後,很快嘴角又向上彎起來。伸出黑絲美腳對著何艾沐被包裹在襪子裡的肉棒重重地踩下來。這一腳沉重的踐踏帶來的刺激瞬間讓何艾沐興奮起來。

然而還不夠,何雪琴的腳碾了碾,確認了腳感還是有些不對之後,用腳繼續摩擦在何艾沐的肉棒上。快速而劇烈的摩擦讓何艾沐的興奮感衝破之前的難受,達到了一個足以讓下面變硬的程度。絲足和厚襪子極速的摩擦,有力的刺激肉棒上的每一條神經,哪怕是表面細小的細胞都在劇烈的絲足摩擦中發熱,在興奮地運動著。這種被玉足羞辱的快感燃燒在何艾沐的心理。升溫,依舊在升溫,絲襪和長筒襪之間劇烈的摩擦,讓何艾沐的肉棒熱乎起來。

在碾踩摩擦的過程中,何雪琴用腳來感受何艾沐肉棒的硬度,同時看著何艾沐在自己腳下興奮時候賤兮兮的表情,輕蔑地說道:“這不就硬了嗎?被我整得難受了這麼久,現在終於興奮了是不?舒服了是不?”

“是,是的。好舒服,終於舒服了。”何艾沐的雙眼看著被碾在黑色絲襪底下被快速摩擦的肉棒,之前心底的壓抑和難受都得到了釋放。

“哼,那就讓你再舒服些。”何雪琴的嘴角撇過一絲神秘而危險的笑容。

“好的好的,謝謝主人,謝謝主人,請您加速蹂躪我吧。”何艾沐貪婪地看著那骨感美

妙的肉絲美腳,興奮地在姐姐的腳下說道。

“真是好賤的一條狗吶。不過,現在可以滿足你,好好享受吧,給我再硬一些。”何雪琴的大腿,小腿瘋狂地抖動起來,黑絲美腳用力地碾著肉棒前後摩擦,左右摩擦。雖然精液沒有射出,但是在玉足的瘋狂刺激下,透明的前列腺液已經在她的腳下被擠壓出了許多。如果何雪琴的腳底是鋼的話,恐怕此刻已經在劇烈的碾踩中被擦出火星了。

何艾沐的肉棒在姐姐的眼皮底下,肉眼可見地伸長了不少。碾踩了大概一兩分鐘,何雪琴能夠確認,腳下肉棒的硬度應該不會再變化了。換句話說,在摩擦的刺激下,何艾沐的肉棒就這麼硬。何雪琴一邊極速狂碾著何艾沐的肉棒一邊抬起頭,俯視著享受被自己蹂躪的廢物:“舒服了有一陣子了吧。現在感覺如何?”

“很棒,真地很棒,就是。主人,我憋了好久,好想射。”何艾沐懦弱而委屈地看著姐姐。此刻他還在忍著讓下面團簇的白色液體不從陰莖裡射出來。強烈的酸脹感就好像一頭兇猛的怪獸瘋狂地嘶吼著要捅破那扇阻礙射精的大門。如果是平時,沒有姐姐現在制定的遊戲規則的話,何艾沐早就已經在姐姐的腳底下射出大量的精液了。

“好可憐啊,瞧你那廢物的樣子,不過主人我還是會心疼你的。誰讓你這個廢物也是我的弟弟呢。”何雪琴帶著假意的溫柔,繼續說道:“想到你失敗後被我玩弄在腳下痛苦的樣子,我還是有些不忍心。既然你都要忍不住射出來了,不如我幫幫你。”

“還是主人好,我就知道您一定會在關鍵時刻對我溫柔的。”何艾沐笑嘻嘻地看著姐姐。

“是啊,對我的親弟弟,那必須溫柔。”緩慢而悠長的話音落下,就在這個時候何雪琴的臉上變得兇狠起來:“哼,去死吧。”

何雪琴高高抬起練過跆拳道的美腿,玉足直接越過頭頂,一個閃電般速度的下劈沉重地踩下來。平時練習跆拳道的時候,這樣的一腳踩下來足夠劈碎五六塊木板。何雪琴對那被包裹在絲襪裡的肉棒沒有半點憐憫,在她的眼裡,那長在何艾沐兩腿之間的東西或許是玩具,再或許就和木板一樣就是普普通通的練習工具一樣。

啪的聲音爆炸在何雪琴的腳底和肉棒之間。厚厚的長筒襪在這個時候還是起到了緩衝的作用,否則這樣的一腳踩下,也許何雪琴足以將這肉棒劈斷。但即便如此,前所未有的劇痛依舊讓何艾沐慘叫了一聲。

這一腳下劈,何雪琴的腳尖精準地劈落在了何艾沐陰莖的中段位置。強烈的劈踩,被長筒厚襪覆蓋的陰莖也被踩得短時間變形。中間的部分凹陷下去,而龜頭在足底下高高翹起。何雪琴的足尖依舊沒有抬起來,反而更霸道更殘忍地碾在中段被劈踩的位置。

“主,主人,好疼,好疼,求您輕點。”陰莖上恐怖的疼痛感撕裂了上一秒何艾沐享受的快樂。他不得不向姐姐求饒。

“那可不行啊,我要是輕點的話,你可就射出來了。再說了,你剛剛不是時候我溫柔嗎?那我怎麼踩你,你都應該喜歡吧。”說話的這會兒,何雪琴將全身的力量灌輸在那隻碾踩陰莖中段的黑絲玉足上。

“主,主人,我,我。”何艾沐感覺到陰莖除了疼痛更有一種無形的難受正在姐姐的腳底下醞釀開來,

而且似乎比那被碾的劇烈疼痛更能引起一種深入心底的難受感。

“你,就別說話了,剛剛不是很舒服嗎?哼,你真以為,在我的懲罰下,我會施捨給你多少舒服的時間。”何雪琴的黑絲玉足換了一個角度,剛剛用腳尖碾,現在用腳後跟碾。強大的摩擦和擠壓糅合在一起,如果不是有厚厚的襪子保護,恐怕何艾沐已經在姐姐腳下被踩廢了。

“讓你舒服,不過是為後面讓你更難受鋪墊罷了。接下來,就是我專門為你這條笨狗準備的懲罰。”何雪琴慢慢地說著,無情地羞辱道,讓腳下的何艾沐一個個字地聽清楚她毒舌下的話音。

“啪,啪,啪。”何雪琴連續狂跺著何艾沐的肉棒,每一腳下去的力道都足以踩碎厚實的跆拳道訓練用木板。連續的重踩讓本就受不了的何艾沐面部猙獰起來。疼痛感只是其次,真正的難受來自於精液在重踩下被阻隔在中段堆積的效果。原本直直的肉棒在姐姐的腳下被愣是踩彎。不僅如此,陰莖裡的通道也在絕對的腳力下被碾得幾乎關閉。

“也多虧了你給的資源,我看了好多的色情小說和視頻,正好學到了這個,好像叫寸止。想射卻射不出來的感覺,不比碰不到皮靴輕鬆吧。”何雪琴壞笑道,眼下她的腳已經徹底踩彎了何艾沐的陰莖,就算她不再繼續跺踩中段的位置,何艾沐一時半會也射不出來了,除非她願意用腳在將何艾沐的陰莖踩直。但至少現在她更願意看到何艾沐射不出來而痛苦的樣子。

劇烈的疼痛不斷摧毀著何艾沐僅存的被羞辱的快樂。哪怕是被主人言語上的諷刺,帶來的快樂收益也抵消不了此刻無法射精的難受。

“主人,求你,求你讓我射吧,我真的太難受了,我堅持不下去了嗚嗚。”何艾沐的眼淚被逼出眼眶,他可憐地在姐姐的腳下哀求道。

“那不可不行呢,如果你現在就射的話,那,遊戲失敗後可比現在難受很多哦。還有,好好控制你那脖子,要是不小心碰到我的靴子的話,後果可是更慘的哦。”在何雪琴的威脅下,何艾沐只好留下更多的眼淚繼續忍受著雙重痛苦。看著那被踩彎的肉棒,何艾沐不清楚自己還能堅持到什麼時候,眼下的他說是生不如死也不為過。

興奮的感覺在何艾沐的心理逐漸消失,即便此刻肉棒在何雪琴的腳下依然保持生理的僵硬,但是對於何艾沐而言,性慾上的興奮卻如同一片死水一樣。他看著本該讓他痴迷的畫面,可是內心裡卻一點感覺都沒有。射精受阻的難受在一點點消融他作為抖M的快感。而當這種在疼痛中享受的快感消失的時候,被姐姐碾踩的疼痛就會變成一種真正意義上的疼痛。

“主人,您繞了我吧,我下次真的再也不該懈怠您的交給我的任務了。”何艾沐繼續苦苦求饒,含著淚光的眼睛裡閃爍著白光。

“光是用嘴上,誰不會啊。不過腦子記住,我還是信不過你這條健忘的狗。所以,我要讓您的下面對這種懲罰產生記憶。”何雪琴換了另一隻黑絲玉足,提起那被踩彎的肉棒說道:“還有,你不會以為光是這種程度就可以被稱為懲罰了吧。哼,我對你的折磨可才進行到了一半哦。”(3)燃燒的我的卡路里大型會議室李天琪用激光筆指著PPT上的一些動作示意圖說道:“這,是榨精,在一

些色情片裡,也被稱為電氣,是最能激發何艾沐性慾的一種調教方式。對我們而言,也可以讓我們的小腿肌肉得到鍛鍊。你們可以圍繞這個動作建立各種誘惑何艾沐上貢的套路。眼下的何艾沐看到你們腳上的長靴就如同一條飢餓的賤狗,會無比期待被你們踩在腳下蹂躪。但你們可以故意不滿足他的慾望,激發他更強的性慾,用金錢去誘導他上貢以此來換取你們對他的特殊服務。按照這個道理,你們就可以想出多樣的誘導方式,比如你們腳上的長靴,在何艾沐的眼裡,那就是至高五上的聖物,像他這樣的變態我相信一些女員工應該已經領教過了。他會飢不擇食地跪在你們的靴下舔舐你們的長靴。但是我們就可以不滿足他,用你們的靴子誘惑他卻不滿足他,讓他不得不用上貢的方式獲取滿足他變態慾望的卑微行徑的權利。”

接著,李天琪調出了之前何艾沐被踐踏被羞辱的種種視頻。一些羞辱過何艾沐的人已經不以為奇,然而只是聽聞卻還沒有踐踏過何艾沐的女員工震驚地看著熒幕上何艾沐噁心下賤的模樣,瞪大了眼球。

“大家可以看到,對越昂貴,質量越高的皮靴,何艾沐就越沒有抵抗力,換句話說有一雙好的能誘惑何艾沐的靴子,就有更大的機會得到何艾沐上貢的福利。”李天琪拿起礦泉水喝了一口,繼續說道:“說了這麼多,想必大家會有這樣的疑惑,接下來的時間裡是否就可以無窮無盡地榨乾何艾沐的所有錢。答案顯然不是,這個項目的上限是五億元,榨乾為止。所以接下來由就由你們瓜分何艾沐遺產中的1.5億,就算是平均分到每個人手裡,也至少有十幾萬,這便是今年公司給予每個女員工的超級福利,但是至於誰分到的更多,就得看你們的本事了。”

“接下來大家有十分鐘的提問時間,然後我們就進入到最後一個短暫的特殊環節,特殊環節過去後,就結束今天的這場會議。現在大家可以向我提問了。”李天琪看著臺下的動靜,不少人紛紛舉手示意。

李天琪伸出手臂,讓最後面的一個一個女員工提問。

“李總,我有個問題,請問那麼多人這樣高頻率地踐踏董事長,他不會被踩死嗎?”問題一出,許多笑聲在人群中響起。

李天琪也忍不住微笑,想到何艾沐這樣一個被完全當做工具人的董事長,她都覺得有些好笑。“對於這個項目,我們在調教房裡也會安插額外的安全人員和醫生,他們會負責何艾沐的安全。當然除非何艾沐真的要被踩死了,否則,他們是不會干預你們對何艾沐的蹂躪的。所以,你們不用擔心這個問題,儘管踩他就好了。”

不一會兒,人群中又有一個被允許提問的女員工在等待大家安靜下來後,笑著問道:“李總,上貢的能不能直接讓何艾沐一次性上貢1.5億給自己啊?”當這個問題提出來之後,場面上有轟出一陣歡笑。然而李天琪卻格外冷靜。

“這個問題在文件上有提及,回去後你可以好好看看,上面有寫到,單次單項誘導上貢的上限不得超過2000元。要是一次性就把全部的福利給你了,那其他人可就沒機會了。”李天琪緊促地繼續說道:“下一個,你來問吧。”李天琪看向另一個提問的女員工。

“李總,到時候調教室有監控

嗎,我想拿到我們踐踏董事長的視頻記錄一下。”正在說話的女員工笑嘻嘻地說道。

“當然有,不過可不免費,按照每小時50元收取費用哦。”

“還有別的問題嗎?”李天琪掃視了臺下一圈後繼續說:“那今天,最後一個特殊的環節,就是對於這次的項目,公司出了一首專門的配樂,以此作為紀念,大家可以先聽一聽。回去之後務必要學會唱好,歌譜和原聲已經打包發送到各位的郵箱裡了。從後天起每天早上來公司就在下面排好,用這首歌歡迎你們的董事長。在聽完這首歌之後,大家就可以著手準備怎麼誘惑董事長上貢了。如果有什麼問題可以去找這次項目的項目管理,也就是我的助手艾彩。”

一些好奇的女員工打開手機裡的郵箱app趕緊看了看裡面更新的郵件內容,快速地進行了解壓縮後,看到其中一份word的文檔的名稱是:團隊曲目:燃燒我的卡路里。總裁辦公室何雪琴的絲襪玉足瘋狂地搓動著何艾沐的陰莖。儘管陰莖的中段被踩彎了,但是中段下面還有蛋蛋此刻被何雪琴踩得發熱。如果是在平常,如此強烈的美腳刺激一定會讓何艾沐非常興奮,別說一分鐘,在如此激烈的腳速下,也許何艾沐30s就會射精了。

然而此刻,何艾沐的龜頭上並沒有射出一滴精液,在不斷的刺激下卻變得越來越紅,如同紅燒過後的美食一樣。這便是何雪琴新一輪的懲罰和折磨。

“啊,主人,我實在受不了了,我真的受不了了,求求你放過我吧。”何艾沐的眼淚爆發一般地流淌在面頰上,哽咽著求饒道。

“放過你,可是我還沒有享受夠呢,你越是痛苦,我就越開心。更多被刺激產生的精液堆積在裡面射不出來,一定很難受吧。”堆積得鼓鼓的一半陰莖又被何雪琴的玉足狠狠地碾踩,可想而知在這強烈的擠壓和性慾消磨下,何艾沐所承受的折磨是遠超常人所能承受的。

何艾沐的眼裡,被蹂躪早已經失去了那種快感,他甚至可以想象就算姐姐放過自己,讓堆積在中段的精液大量噴出也無法給自己帶來一絲快樂。此刻的他被姐姐踩入了無欲無求的地獄裡飽受煎熬。

“主人,只要你繞過我,我什麼都願意答應你。求你了,我真的受不了了。”

“什麼都願意答應嗎?”何雪琴帶著鄙夷的眼神看著痛苦的何艾沐說道。腳下搓踩何艾沐陰莖的速度卻依舊沒有減弱。

“嗯嗯,什麼都願意。什麼都願意。”

“哼,好。”何雪琴的黑絲玉足對著何艾沐的肉棒又是重重的狠狠地跺了一腳後走到辦公桌上拿起一份文件。她緩慢地走回來。對於何艾沐而言,時間流逝的每一秒都會讓他無法忍受的疼痛延長十年一般。看著姐姐緩慢的步伐,他的內心十分著急。

何雪琴將文件和筆丟在地上:“簽了它。”

何艾沐看也沒有看那份文件,抓起地上的筆趕緊就在右下角簽字的地方胡亂寫下潦草的筆記,用可憐巴巴的眼神再次仰望高大的何雪琴:“主人,我簽好了。”

簽好的文件平躺在地面,那加粗的標題顯得格外醒目:何氏集團2022年女員工福利項目:燃燒我的卡路里。何艾沐在簽完的一瞬間還是不小心瞟了一眼:“主人,這是。”

“這個不用你管,你很快就會知道了。”何雪琴的黑

絲玉足走到了何艾沐的兩腿之間:“現在,你可以射了,不過,還得有一個不那麼輕鬆的過程呢。”何雪琴壞笑,一腳踢翻何艾沐的身體,原本平躺的何艾沐趴在了地上,兩腿之間那彎曲的肉棒上龜頭的部分彎曲向下貼著冰冷的地面。

何艾沐很快明白姐姐要做什麼。他緊緊地閉起眼睛,大力地咬著自己牙齒,做好了充足的心理準備。何雪琴高高地將美腿抬起,一場“處刑”即將開始。和剛剛一樣,何雪琴反向地大力劈踩在了何艾沐的肉棒上。可怕的腳力落下,在何艾沐激烈的慘叫後,那被踩彎的肉棒似乎並沒有像預期那樣朝著和之前相反的方向變形。

“呀,之前跺得太快樂了,現在好像沒那麼容易彎回去啊。還是得再多踩幾下。”何雪琴戲謔地說道,再次高高抬起美腿,讓絲足越過頭頂,又是一腳暴力的下劈踩在了何艾沐的肉棒上。彎曲的陰莖在黑絲美腳下的曲率稍微有些變化,然而依舊達不到能讓何艾沐射出來的要求。何艾沐痛苦地掙扎著,他握緊拳頭,額頭前冒出大量的汗珠,沒有慾望,沒有享受,他在姐姐腳下純粹的痛苦地獄中忍受著非人的折磨。

“主人,求求您快點讓我解脫吧。”何艾沐在疼痛中繼續求饒道。

“好好好,我這就讓你解脫,那可別怪我這一腳太重哦。”何雪琴第三次將美腿抬起,這一次絲襪美腳在空中停留的時間比之前更久,似乎在蓄力。突然那優雅的足尖向下劃出一道黑色的閃電。沉重的踩踏聲和何艾沐的尖叫聲一同發出。爆裂的踐踏下,殘忍的美腳終於將何艾沐彎曲的肉棒踩直。中段阻礙精液伸出的大門就此打開了一條縫。

白色的液體從龜頭那裡猛烈的射出,如同極速噴射的水龍頭釋放著白色的射線。在壓力的作用下,快速噴射的精液在劇烈的摩擦中發出了清晰的音調略高的聲音。幾秒後,當地面上滿是白色的液體時,何艾沐的肉棒雖然沒有再噴射威力巨大的白色射線,但是也在持續地留出一波波之前堵塞在陰莖裡的精液。

看著自己的肉棒大力射精,何艾沐卻沒有絲毫地快感,只是覺得之前的疼痛感有所減少。性慾的消磨讓他失去了射精瞬間的那種享受。他無力地喘息,眼眶中的淚水慢慢地風乾。

“現在讓你射出來了。不過,沒有新的刺激的話,你怕是幾天都提不起性慾了。”何雪琴冷笑兩聲,踩著生無可戀的何艾沐的臉說道:“現在我允許你碰我靴子了,好好享受吧,給你一個晚上的時間恢復性慾。”

何雪琴拿著文件走到辦公桌上,不再理會地上無力而痛苦的何艾沐,再次看了看之前何艾沐簽下的那份文件,露出了更加興奮的壞笑。

地面上何艾沐剛射出大量精液的肉棒軟軟地垂了下來,他感受到身體前所未有的虛弱。深沉的無力感如同沉重的鉛灌輸在了他的血液中,讓他抬不起胳膊,甚至連歪歪脖子的力氣都沒有。身體顯得格外的僵硬。深沉的無力感持續了好久。何艾沐就這麼一直躺在地面上,幾乎一動不動。而何雪琴則開始用電腦辦公,她或許知道何艾沐現在的狀態,並沒有理會。

看似漫長的時間裡,何艾沐一直盯著腦袋兩邊的皮靴看。沒有了姐姐無情的踐踏,沒有了那寸止地獄的究極折磨,何艾沐在安靜的時間,安

靜的空間裡終於能稍微放鬆下來,儘可能地在皮靴展現的美中激發起性慾死水裡一點點的漣漪。

大概過去了四十多分鐘,何艾沐的肉棒終於再次翹起來,緩緩地轉過90°,豎直而立,直指蒼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