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惑女人的扭曲生活

不惑女人的扭曲生活

看著張姐一臉春色的走出房間,肖玉琴眉毛都豎了起來。

憤怒的情緒讓她幾乎失控,右手狠狠*入小刀的頭髮中,用力抓住,疼得小刀不由哼出聲來。

將身下的這個男人死死頂在小腹下方那團軟肉上,雙腿用力收緊,讓小刀陷入窒息之中,足足過了一分鐘的時間,肖玉琴才鬆開小刀的頭髮,讓他大口地喘著氣。

“把工具取來。”

肖玉琴神色不善,雙手抱肩,用腳把小刀踢開,裙子也被撫平,拉了下去,本來,小刀已經做好了開弓射箭的準備,現在見老闆娘如此架勢,肯定是用不上了。

不過,一想到肖玉琴口中提及的工具,小刀不由打了個哆嗦,他不知道是那裡出了紕漏,惹得老闆娘如此生氣。

小刀不敢違拗老闆娘意願,急忙走到櫥櫃前,打開,裡面是各種情趣用具,尤其是皮鞭,數量最多,各種型號都有。

這些皮鞭,最粗的有小兒手臂粗細,長達一丈,純牛皮鞣製,彈性極好,輪起來彷彿可以打爆空氣,是讓他無比畏懼的大殺器。

不過,剛才老闆娘並沒有說拿這一根,看來,她的火氣並非達到頂點,無法遏制,小刀的手指拂過那根大殺器,取出另一根有兩指粗細的長鞭。

這是一根蛇皮鞭,長短適中,肖玉琴也比較喜歡,是最為常用的一款。

小刀雙手捧著皮鞭,來到老闆娘面前,跪下去,頭顱低下,把鞭子舉過頭頂,送到女人的面前。

“脫光衣服等我。”

肖玉琴接過長鞭,手指撫摸著冰冷的蛇皮鞭身,然後把鞭柄後面的皮帶套在手腕上,用手握住長鞭,輕輕一抖,長鞭在空中甩出一個脆響,然後輕盈地落在地面上,和肖玉琴的身體形成45度斜角。

肖玉琴動作優雅,和當日王麗那種胡亂揮舞根本不可同日而語,她的每一個動作都是教科書般的規範,優美舒展,顯然是在此道浸淫多年才會有的成果,這從小刀裸露背部上縱橫交錯的鞭痕就能得出結論。

此時小刀已經背對肖玉琴站好,雙手拄著老闆臺,上身躬下,雙腿微微分開,全身上下一絲不掛,但身體上蜘蛛網般的鞭痕卻爬滿他的全身,包括大腿內側,除了臉和脖子,其他的地方都已經被這些鞭痕佔滿,遠遠望去,就像一種圖騰紋身,有種巧奪天工的美感,那些或細密,或誇張的紋路奇妙地構成一幅圖畫,就算最高明的紋身師傅,也想不到那一條條渾然天成的鞭痕,會從那裡起始,又從那裡終止。

女人離男人有三步的距離,這是最佳的打擊範圍,肖玉琴拖著長鞭,高跟鞋敲打在地板上,由於辦公室非常大,所以很攏音,尤其是這裡只有他們兩個人,房間裡非常寂靜,就算沉重一點的喘氣聲,也清晰可聞。

每當這個時候,小刀就會沒由來的生出恐懼,他害怕聽見女人高跟鞋發出的聲響,等這個聲音結束,他就會聽見女人把皮鞭從地面上拉起時摩擦所發出如毒蛇吐信的嘶嘶聲。

然後,女人抬起右手,左手則捏住鞭稍,使長鞭在女人的頭頂構成一道滿月的弧度,就像聖母腦後的光圈,又像是正逐漸沉入大海的太陽。

當女人雙腿微微彎曲的時候,長鞭也完全被她拉得筆直,如即將出鞘的寶劍,鋒芒對準了不遠處男人翹起的臀峰。

這個距離,正好可以讓鞭稍前段十公分位置全部落在男人身體上,

可以爆發最大力量,不會浪費女人所用出的一點體力。

這個準備時間肖玉琴平時可以在五秒鐘內完成,但因為是第一鞭,準備時間要多一倍,和小刀所想象的時間基本一致,當他腦部神經傳遞到屁股上的時候,就聽見空氣被撕裂的響動,然後,寒風襲體,劇痛傳來。

儘管他已經習慣了老闆娘鞭打的節奏,但第一鞭還是讓他忍不住想開口求饒,結束這一切。

鞭子準確落在小刀身體上,每一下都不會重複之前的位置,鞭打的過程中,肖玉琴也會轉換角度,就像一個雕刻藝術家,對著作品精細雕琢,直到她滿意為止。

頑石本來就是一塊普通的石頭,毫不起眼,但在藝術家的手中,卻可以綻放絢麗的光彩,不過,雕刻的過程對於頑石來說,也是非常痛苦的,刻刀循著頑石天然形成的脈絡,不斷刻畫,打磨,最後形成另一幅模樣,成為供人欣賞和讚歎的物什。

這是幸也是不幸。

小刀就是那個頑石,在肖玉琴的雕刻下,正逐漸升華,原本細密的鞭痕紋路,現在又發生了變化,女人就像一個痴狂藝術家,為了最終的完美揮灑著激情與汗水。

當最後一鞭落下,肖玉琴忍不住來到小刀的身體後面,用手指撫摸著那些新添上去的花紋,然後,把身體靠在小刀背上,喉嚨裡擠出淺淺嬌嗔。

此刻,是小刀最為鬆弛的時候,他知道,自己今後幾天是安全的,不會再被鞭打,不過,老闆娘折磨人的方法卻遠不止這些,雖然現在女人顯露出無限溫情的模樣,但不知道什麼時候,肖玉琴就會撕掉身上那件母性外衣,展露靈魂另一面的猙獰。

長時間的鞭打對於肖玉琴來說也非常消耗體力,她感覺之前的不快已經隨著身體裡消耗的能量一起隨著汗水蒸發出去,這一次,趙欣雅還是沒有上當,竟然派孫姐過來,採摘那顆青澀果實,早知如此,還不如她自己去品嚐呢。

發洩之後的肖玉琴把小刀推倒在老闆臺上,手指在男人的皮膚上掠過,溼溼的,那是因為鞭打致使疼痛所激發出來的汗水還沒有完全乾涸,讓她起伏的慾望開始向著頂點攀爬,本來倦怠的身子重新煥發力量,就像是餓極了的狼,可以吃下一頭大象。

寬大的老闆臺上,小刀平躺在上面,胯間的那把刀被擦得雪亮,這是他留在老闆娘身邊的本錢,如果沒有這件寶物,他可能早就被女人棄之如撇履,也不會像如今這般風光。

每當老闆娘興奮的握住那把寶刀,小刀就會在心裡感謝他的父母,為他留下這麼一件利器神兵,雖然也付出了許多代價,但錦衣玉食的生活才是他所向往的,至於其他,反倒不重要了。

這一切都是他本心所願,沒有半點勉強。

小刀陷入老闆娘夢幻般柔軟之中,無法自拔,也不想自拔。

第50章那場蔽天的大雪

“從9日夜間到10日晨,s市普降大到暴雪。就在一個多星期前,s市剛剛迎接過今冬初雪,如此密集的降雪在s市氣象歷史上頗為罕見,從地域特點看,一次大的降雪過後,大氣環流也就經歷了一次大的調整,一般來說很長一段時間都不再會有大降雪,但這次不一樣,明後天還會有降雪,這是比較異常和罕見的。”

趙欣雅望了一眼窗外紛紛揚揚的鵝毛大雪,讀著手機中的即時報道,心中一動,眼睛眯

縫了起來。

小鬼爬到夫人身邊,翹起小腦袋,用鼻子拱拱女人的柔荑,露出討好的表情。

夫人感覺掌心癢癢的,就順勢用手撫摸著男孩的臉頰,心中充滿了喜意。

“小東西,沒事幹了是不是?想要討打?”

“夫人,外面下了好大的雪,我剛才連門都推不開,真讓人害怕啊。”

“有什麼可害怕的?”

趙欣雅懶洋洋問道。

“要是+雪一直這樣下,我們不是被大雪給掩埋住了。”

小鬼天真的說。

這到不是小鬼故意賣萌,而是他真實的想法,如果大雪一直不停,他的擔心並非沒有實現可能。

“下了那麼大麼?”

趙欣雅有些好奇,她一直賴在床上,並不如何關心外面的世界。

“抱我到窗邊去看看。”

趙欣雅把手機丟在一邊,雙手摟著小鬼脖子,任憑他將自己的身體託舉起來。

現在的小鬼經過這段時間鍛鍊,力氣增長很快,已經有成年人的體魄,抱起一百多斤的夫人並不如何吃力。

抱著夫人時,小鬼是可以站立起來的,不過,男孩個子並沒有長高多少,還是比夫人矮半個頭左右,當女人橫在他懷裡,從視覺角度上看,還是不太協調。

趙欣雅在小鬼的懷裡抬起頭,望向遠方,果然有一種世界都被白雪覆蓋的感覺,整個天地都銀裝素裹,一片白茫茫,幾乎看不清任何明顯的建築。

似乎是感覺到玻璃上反過來的寒氣,趙欣雅扭動了一下身子,讓男孩往後退了退,心中又是一動,有了主意。

“我們去那裡建一個雪房子,晚上的時候,就住在裡面。”

趙欣雅把芊芊玉指向著別墅前草坪方向畫了個圈,似乎已經把雪房子的輪廓都構思好。

“好啊,夫人。”

小鬼雀躍起來,孩子的天性都是喜動不喜靜的。

說幹就幹,兩個人穿上厚厚的棉衣,小鬼穿的當然還是夫人的衣服,袖子和褲腳都挽起來,自有另一番風味。

夫人特意化了淡妝,和平時在家素面朝天不同,似乎對接下來的一切十分期待,非常重視。

小鬼看著夫人沉穩如山的描眉畫眼,不由有些焦急,又不敢催促,只能跪在一邊,耐心等待。

化妝的時候,趙欣雅就把玉足擱在小鬼跪坐的大腿上,她喜歡腳下那種軟軟的感覺。

大約過了半個小時,夫人才在小鬼的服侍下穿戴整齊,準備出發。

因為雪下得大,門外積雪較厚,兩個人合力才推開門,吃力的走進冰天雪地之中。

小鬼找來工具,一把鐵鍁和輪式推雪鏟,首先要把場地清理出來,這並不難,小鬼一個人就可以搞定,趙欣雅就用雙手抱著鐵鍁,看著男孩忙活。

偶爾,趙欣雅也會鐵鍁清理一下雜雪,讓身體裡的氣血得到運行,免得站久了寒冷。

場地清理出來以後,趙欣雅看見小鬼的臉蛋變得紅撲撲的,十分可愛,就用雙手捧起男孩的臉頰,蜻蜓點水的吻了一下。

這是夫人第一次吻男孩的臉頰,讓小鬼激動不已。

接下來,就要開始建築雪房子,現在氣溫已經降至0度之下,可以結冰,所以,要想雪房子結實保暖,就需要用水澆築,兩個人都沒有這方面的經驗,也不想凍冰磚那麼麻煩,就用最簡單的方法,把雪塊壓實,然後一點點往上噴水,自然結冰。

他們嘗試了好多次,都無功而返,讓趙欣雅心情由欣喜變成失落。

看來,還是溫度

不夠低,或許,可以找專業人士來做,只憑他們兩個,肯定無法完成這件工作。

雖然雪房子沒有搭成,可時間卻沒少浪費,趙欣雅跺跺腳,準備回到溫暖的家,忽然眼前一亮,有了主意。

她帶著小鬼從儲物間裡找來登山用的雙層保暖帳篷,固定好框架,開始搭建。

因為材料都是現成的,只要安裝上就行,因此也不太難,等把帳篷搭起來,已經到了中午。

趙欣雅忙碌了一上午,感覺很累,乾脆躺在雪地上,看著天空。

小鬼也躺在她的身邊,腦袋縮在夫人胳膊下面,歪著頭,感覺身體從未有過的鬆弛,很舒服,心情也非常愉悅。

“我們回去吧,夫人,一會該凍壞了。”

當小鬼感覺身體有些冷的時候,就爬起來,對夫人建議道,他也擔心在外面時間久了,夫人會感冒。

趙欣雅嚶嚀一聲,卻沒有動,眼神望著小鬼,就像柔軟的燭火,在微風中飄動。

小鬼解讀出夫人眼神的含義,當即彎下腰,雙臂*入夫人背部和腿彎處,一用力,把夫人橫抱了起來。

穿上厚厚棉衣的夫人似乎重了許多,讓小鬼抱起來十分吃力,他幹了一上午活,本來就有些累,現在已是強弩之末,但還是咬牙堅持把夫人抱回房間。

兩個人簡單吃了午飯,就相擁著躺在床上,睡著了。

因為疲勞的緣故,他們睡得十分香甜,等醒來的時候,已經到了傍晚。

窗外又下起了雪,紛紛揚揚,趙欣雅睜開眼睛,推推還在熟睡的小鬼,讓他清醒過來。

小鬼機靈的爬起來,身體往下一蹭,就到了夫人的腳下,小腦袋鑽進夫人的睡裙裡面,張開嘴巴,等待著。

這是習慣動作,對於小鬼來說,已經融入他的骨髓裡,無法改變。

輕輕哼了兩聲,暢快的感覺讓趙欣雅無比滿足,她記起兩個人搭建起的帳篷,不知道會不會被大雪壓塌,就起身來到窗前,往下望去。

從她的角度看過去,若不仔細,幾乎看不到帳篷的痕跡,只能隱約看到帳篷的兩個邊角倔強地矗立在寒風之中。

這座帳篷是趙欣雅精挑細選的一款,質量上乘,專業的登山設備,還配有睡袋,航空煤油取暖器等物品。

等夜色降臨,趙欣雅就可以帶著小鬼在帳篷裡過夜,實現她臆想中的願望。

如果不是遇到小鬼,而是其他正常的男人,怎麼會任由趙欣雅如此折騰,放著好好的高床軟枕不睡,去冰天雪地中玩情調,搞浪漫,又是建冰房子,又是搭帳篷,晚上還要住進去,這實在是太瘋狂了。

第51章愉悅的巔峰

為了晚上居住的環境能更舒適一點,趙欣雅讓小鬼做了許多準備,先是在帳篷中拉了電線,把帳篷專用燈點亮,接著點燃取暖器,驅散寒氣,然後用熱寶把睡袋暖熱,又準備了一些零食,其中最多的是巧克力,這東西能增加人體熱量,是必備物品。

小鬼又在帳篷裡面鋪上厚厚的棉被,這才取來熱乎乎的睡袋,放在裡面,兩個人頂著風雪鑽進帳篷,然後從裡面拉上拉鍊,耳邊可以清晰聽見外面呼嘯的風聲,打得帳篷咯吱直響。

帳篷上大部分都被積雪覆蓋著,若是這場雪不停,他們真要被大雪埋在帳篷裡,應驗了小鬼早上的那句預言。

兩個人相視而笑,在寒風中縮在不足五平方的小空間裡,只有孤男寡女,那感覺的確很讓人生出遐想,+

何況,他們對彼此的身體並不陌生。

這座帳篷的密封很好,有專門的排氣管子,但卻不會把風逆灌進來,夫人坐在睡袋上,開始寬衣解帶,當白皙的肌膚裸露在空氣中,小鬼不由生出憐惜之情,似乎感覺到帳篷外寒風如刀的冰冷氣息,夫人的皮膚如此嬌嫩,不應該受哪怕一丁點的委屈。

夫人把衣服全脫下來,然後鑽進睡袋了,探頭對小鬼說道:“傻瓜,不要只知道做呆頭鵝,快點脫了進來。”

小鬼答應一聲,幾下子就把衣服脫掉,然後貼著夫人的身子,往下滑。

不經意間,小鬼的那隻雛鷹碰到夫人的臉頰,也可能是接觸到夫人的唇,感覺到一片綿軟的觸感,小鬼吐吐舌頭,加快速度,和夫人身子貼在一起,見她並沒有著惱,這才鬆了口氣。

把燈光調暗一些,小鬼摟抱著夫人,四目相對,那感覺,已經超越了主僕,更像是夫妻間的親暱。

“喜歡嗎?”

夫人把男孩拉近,讓身體之間再無距離,她感覺到男孩的成長,也不排拒,任由小鬼唐突的尋找縫隙,把生命源頭放進去。

這種直入主題的方式對於小鬼來說也是無法想象的,他以為夫人還會像往常一般把前戲做足,才肯讓他進入,想不到,交融是這麼的快,讓他有種不真實的感覺。

睡袋空間很大,但也不能讓兩個人盡情施展,最後,他們選擇了男上女下的姿勢,夫人把雙腿盤在小鬼的腰上,讓他緩緩的蠕動。

這是從未有過的待遇,小鬼感覺自己全身的血液都要沸騰了,心中感謝這場大雪,還有夫人天馬行空的創意,若非在如此環境之中,夫人斷不會讓他盡情釋放。

小鬼感受著夫人胸前的柔軟,他忽然有了想吻夫人的衝動,但是他膽子明顯還不夠大,幾番思想鬥爭之後,最終沒有付諸行動,只好把腦袋伏在夫人的胸口上,沉重的呼吸著。

風讓帳篷搖晃,小鬼也讓夫人搖晃起來。

漸漸的,小鬼找到大自然的節奏,風聲宛若節奏,打著拍子,小鬼就按照節拍,不斷體會夫人身體裡的奧秘,每奏響一個樂章,就能更深刻融入到讓他無限崇拜的這個女人生命紋路里面,解析夫人內心深處的秘密。

大雪不知道下了多久,小鬼也不知道自己在夫人的身體裡探尋多少次,當他的快樂情緒濃烈到可以撐破天地之時,夫人也同時用雙手抓緊了他的後背,指甲深深陷入男孩肌膚之中,疼痛感就像閃電一樣劃亮他的腦海,然後,小鬼開始猛烈的將自己完全獻祭給心中無與倫比的高貴女神,這是他最為巔峰的一次侍奉,把夫人從頂峰推向頂峰,達到前所未有的至高點。

有那麼一刻,小鬼感覺夫人的身體不斷痙攣,將他完全包裹進去,雙腿緊緊夾住他的腰,讓他動彈不得,好一會才鬆弛下來,讓他可以繼續衝鋒。

彷彿是靈光乍現,小鬼體察到夫人剛強外表下內心的羸弱,他忽然生出想要征服身下這個女人的衝動,但同時,他的心裡還萌生出憐惜之愛意,兩種感覺讓他很難抉擇,最終,他還是選擇了後者。

他沒有魯莽的去衝擊夫人內心防線,已經近在咫尺的薄弱,而是感受夫人的心意,迎合著去起伏轉折,這讓他更多體會到男女之間靈魂深處才有的契合與默契。

夫人緩過這口氣,身體也變得更有彈性,鼓勵小鬼加快頻率。

小鬼雙手撐地,雙腿併攏,大椎骨就像一條龍樣彎曲起來,如同一張撐滿的弓,散發出讓人窒息的威壓,讓趙欣雅有種錯覺,雖然還沒有感受到雷霆般轟擊的恐懼,身體就已經達到無法想象的敏銳和酥麻。

就像耕犁翻開土地,生命的種子不斷被播種下去,女人雙腿間那條溝壑被犁了一遍又一遍,到最後,她甚至感覺身體失去了知覺,輕飄飄的浮了起來。

但很快,微微的痛楚回到她身體內部,並由此蔓延,愉悅感潮水般回湧,無數細小的痙攣沿著血管一直衝進她的心房和大腦,巨大的快樂之源再由大腦和心房反饋給四肢,抱緊有些瑟抖的男孩。

“這是我一生中從未體會過的快樂感覺,小寶貝,你能感受到嗎?”

趙欣雅放鬆身子,卻沒有讓男孩從她身體中退出去,還緊緊連在一起,她想,要是這樣永遠也不分開,該有多好。

“夫人,我愛你。”

小鬼喃喃說道,他回味著之前的驚心動魄,感覺很滿足,也很充實。

“狠狠的愛吧,我們彼此都要這樣。”

夫人咯咯笑起來,她感受到男孩純淨的歡喜。

“外面一定很冷,是吧,夫人。”

“也許吧,我還真想和你這個小寶貝在雪地中做一次,你敢不敢?”

“現在嗎?”

小鬼閉著眼睛,低聲呢喃。

“你想嗎?”

“會很冷吧。”

“試試就知道了。”

趙欣雅腦子裡總是有許多奇怪的想法和瘋狂的念頭,若不是她現在已經得到極大愉悅,可能真會走出帳篷,在大雪中和小鬼放縱一次。

趙欣雅的語氣並不像是開玩笑,讓熟悉夫人性格的小鬼大為心驚,他的內心遠沒有夫人那麼強大,所做一切只為遵循內心最原始的慾望,不計後果,不計代價,真實顯現性情。

這樣的女人,非常有魅力,也非常危險。

第52章菊花塞子

到了後半夜,氣溫急遽下降,就算帳篷裡點著航空煤油取暖器,也擋不住嚴寒侵襲,不得已,趙欣雅和小鬼只好從睡袋中爬出來,回到別墅。

躺在舒適的大床上,趙欣雅又是另一番感受,激情迸發之時,艱苦的條件反倒成了催化劑,讓她體會到不一樣的新鮮和刺激,等情緒平復下來,她還是會喜歡現在這種安逸的狀態,冰天雪地之中,固守著方寸間的溫暖,一杯熱茶,一個體己的愛人,足矣。

小鬼乖巧的趴在床沿上,把小腦袋靠在上面,似睡非睡,若是以前,他應該鋪好地面的小毯子,睡在上面,現在,卻賴在她的床邊不肯離開,顯然是有所圖謀。

趙欣雅到也不想過多難為小鬼,他現在對自己的依戀越來越強,就算用棒子打也打不走,這也是趙欣雅所願意看到的。

“過來,小東西。”

趙欣雅用手指在身邊空位置處點了點,就見小鬼輕飄飄翻上床,用鼻子在她的手心處拱幾下,蜷縮著身子,露出非常讓人憐惜的樣子。

“不要裝可憐,把被子蓋上。”

趙欣雅嘴角含著笑意,把一條腿壓在男孩的身上,手指撫摸著他的臉頰。

小鬼又往夫人的懷裡鑽了鑽,小鼻子皺皺著,輕輕嗅著女人身上所散發出來的體香。

“好聞嗎?”

趙欣雅問。

“夫人可真香。”

“小寶貝,你喜歡在別墅裡,還是在帳篷裡?”

趙欣雅又問,不過,女人問的顯然不是居住環境,而是彼此交融時的感覺。

“

夫人在那兒我就在那兒,只要和夫人在一起就行。”

“小滑頭。”

趙欣雅啐罵一句,心中卻很開心,她感覺自己已經習慣了和小鬼生活在一起,不願意分開。

不知什麼時候,小鬼的手悄悄的滑過夫人的腰肢,在她的身上撫摸起來。

女人的腰通常是非常敏感的,所以,當小鬼的手擱在女人腰上的時候,她就感覺癢得要命,但又很舒服,讓她懶洋洋的,不想開口說話,訓斥懷裡這個得寸進尺的男孩。

看到夫人沒有反對,小鬼也放肆起來,用手撫摸夫人一座又一座的山巒。

夫人的皮膚光滑如綢緞,就算滴上一滴牛奶,也可以從臀部滑到大腿上,還是圓滾滾的一滴。

小鬼撫摸了一會,就把手收了回去,他感覺到夫人有些不悅,怕再繼續下去,會受到懲罰。

當小鬼暗自慶幸見機得快的時候,夫人忽然從枕頭下面摸出一物出來,放在男孩的唇邊。

“張開嘴巴,舔一舔。”

對於夫人的命令,小鬼向來是無條件執行,當下伸出舌頭,舔起來。

這東西是塑料製品,圓圓的,中間鼓鼓的,似乎不是很長,最粗的地方有三指粗細,當夫人把這東西完全推到他嘴裡的時候,他很真切瞭解到這玩意的長度,比他的中指長一點,底部有個後座,圓圓的,頂在他的嘴唇上。

趙欣雅把床頭檯燈擰亮,把小鬼面朝下壓在床上,讓他把屁股撅起來。

“忍著點,第一次會有點疼,但是沒關係,等你適應了就好。”

趙欣雅用手輕輕拍拍男孩的臀瓣,輕笑起來。

在小鬼的懵懂中,趙欣雅從男孩口中拽出那個東西,然後拿在手裡,頂在小鬼的屁股上。

“不會是……”

小鬼的擔心還沒有結束,他就感覺到臀部生出撕裂般的痛楚,異物正在慢慢的頂入他的身體,讓他沒由來的生出驚慌。

“乖,別動,不然以後夫人不理你了。”

趙欣雅並不停止動作,輕輕搖動手中的那件物品,還在往裡推進。

小鬼想到那東西最粗地方的恐怖,他感覺自己就要被撕裂了,擔心以後會不會留下傷口。

因為太擔心,小鬼就大著膽子問夫人。

“沒事的,你這裡是第一次放肛塞,就像。女人第一次和男人辦事一樣,都會有些疼,但習慣了,就會覺得舒服,不用擔心。”

原來,這東西叫肛塞啊,小鬼心中忐忑,只能拼命忍著疼。

人總是對未知的事物抱有無限恐懼的心態,等經歷過,也就覺得平常了。

終於,趙欣雅把肛塞完全推進小鬼的身體,這才拍拍手,笑道:“好了,今天晚上就這麼睡吧。”

“這麼睡啊?”

小鬼苦著臉,撅著屁股,像鴕鳥一樣把腦袋插在被子裡。

“好好躺著,乖了。”

趙欣雅安撫著小鬼,臉上露出溫情的模樣。

身體裡被放了異物,而且還會傳來絲絲拉拉的痛感,那感覺並不美妙。

小鬼躺下來,撒嬌似的哼哼幾聲,然後就認命的靠在夫人懷裡。

“把身體轉過來。”

趙欣雅讓小鬼把屁股對著自己,這樣,她的肚皮就能貼在肛塞露在外面的那部分,手指壓了壓男孩的肚皮,問道:“你說,那東西離我的手指會有多少距離?”

“幾釐米?夫人,你能摸到它嗎?”

小鬼好奇的問。

“摸不到,應該是直直的插進你的直腸裡面,現在不那麼疼了吧。”

“恩,好些了。”

“以後的話,你要想睡在我的床上,就得帶著這東西,否則,你就要回到地上去睡,你會選擇那一個?”

趙欣雅從後面摟抱著小鬼,把柔軟的嘴唇貼在男孩的耳邊,小聲問道。

“我還是喜歡和夫人在一起。”

小鬼幾乎沒有猶豫就回答,雖然帶著這東西有點疼痛,但時間久了,也並非不能忍受。

“為了和我睡在一起,必須忍受不間斷的痛楚,不讓人厭倦嗎?”

“只要夫人不厭倦,我怎麼可能厭倦,我不就是為了夫人的快樂才存在於這個世界上的嗎?對於我來說,能和夫人睡在一張床上,就算忍受更多的痛苦,我也願意。”

小鬼認真地說,他的手撫摸著夫人修長纖細的柔荑,然後十指交叉,糾纏在一起。

趙欣雅把雙腿向上抬起,頂住小鬼的膝彎,她喜歡小鬼的順從,更喜歡看小鬼忍受她所賜予的折磨,似乎只有這樣,她才能感受到內心所期望的幸福。

“我的快樂,需要建立在你不斷提升忍耐力的基礎上,這會讓你承受越來越多的痛楚,越來越難以忍受的折磨,你還願意留在我身邊,忍受這一切,僅僅是為了讓我得到片刻的歡愉?”

“我願意,夫人,我一定可以做到。”

小鬼重重點點頭,做出承諾。

第53章綻放的菊花

連續幾天晚上,小鬼都是帶著肛塞睡在夫人身邊,在動物界中,人的適應能力雖然不如老鼠,但習以為常之後,也就在心裡不排斥,然後會逐漸接受這個事實,形成新的習慣。

這天晚上,小鬼洗乾淨屁股,直接爬到趙欣雅的身邊,然後把腦袋插到被子裡,身體傾斜成三角形狀,他現在非常主動配合,沒有一絲生澀之感。

“要是不給你放肛塞,小狗狗會不會睡不著覺呢?”

趙欣雅用手拍拍的小鬼的屁股,對小鬼的乖順,她感覺很欣慰,就嬉笑著問道。

“不放肛塞的話,夫人還會快樂嗎?”

“這個可不好說,女人的心情總是會變化的。”

小鬼抬起頭,他見夫人沒拿出肛塞,有些奇怪,難道夫人真是轉了性子。

“男人和女人一樣,都會有兩個第一次,你想體會和女人相仿,另外一個第一次嗎?”

趙欣雅撫摸著小鬼的身體,忽然問出奇怪的問題,眼神中閃動異樣光彩。

“怎麼體會?夫人。”

小鬼感覺自己又要被夫人的新奇想法所折磨,只是不知道,這次是什麼花樣。

趙欣雅撩起被子,露出健美的身材,上身穿著透明度極高的肉色低胸束腰紗裙,下半身套著肉色連體褲襪,腰間掛著一碩大凶物,昂然抬頭,直挺挺對著小鬼。

“吔,這東西有點像我的……只是,它好大個頭。”

小鬼心臟噗通噗通地跳著,似乎意識到了什麼,雙手不由捂住了屁股。

“今天我讓小狗狗體會下做女人的感覺。”

趙欣雅把小鬼掀翻在床上,雙手按住他的肩膀,那昂然的怪物壓在男孩的屁股上,涼涼的,讓小鬼的身子也忍不住痙攣一下。

“夫人,這是小狗狗的第一次,可要溫柔點啊!”

小鬼忽然說出這麼一句讓趙欣雅啼笑皆非的話來。

“唔,那就看我的心情吧。”

趙欣雅咯咯笑起來,她也是第一次做這種事情,也沒太多經驗,新鮮感非常強,讓她心中無比興奮,甚至有些迫不及待。

之前每天晚上給小鬼帶肛塞,就是為了今天這一時刻,

連續幾天下來,想來他後面的孔洞已經被撐得鬆弛許多,不會特別疼痛。

說起來小鬼現在年紀才16歲多一點,身體剛剛發育成型,若是他再年長一些,趙欣雅就不一定會這樣循序漸進,考慮男孩身體的承受能力,可能直接就把他給辦了。

初始的時候總是最難以忍受的,而且,趙欣雅所佩戴的傢伙個頭很大,造型比較誇張,小鬼的那東西根本沒法比,看上去猙獰兇惡,讓人忌憚。

“那麼大的東西,真的能放進身體裡去?”

小鬼心中打著問號,然後就感覺到身體被什麼東西頂住了,壓在他所擔心的柔軟之處,就像蛇兒尋找洞口,彷彿身體被撕裂的痛覺再度重現,並且,這一次是真正的撕裂,那種疼痛幾乎讓他無法忍耐,想要叫出來。

“不要啊,夫人。”

小鬼在心中吶喊著,雙手握拳,咬緊牙關堅持著。

小鬼希望夫人看到他撿起的一面,不想影響夫人突如其來的興致。

終於,怪物的龍頭擠進男孩身體,然後,龍身緩緩蠕動,貼著兩側柔軟肉壁,不斷向前穿行,一直到徹底填充滿小鬼身體裡最後的一點空間才停下來,相應的,夫人雙腿也貼在男孩屁股上,那根怪物徹底沒入到小鬼的身體裡,不見了蹤影。

趙欣雅輕輕拍了拍小鬼的臀峰,讓他放鬆一下,然後才緩慢的抖動香臀,看著怪物半截身子進進出出,動作也由生澀變得流暢起來。

忍受住最開始時痛楚的艱辛,接下來便容易許多,小鬼全身都泛出一層細密汗水,他能感覺到那隻怪物神奇的全部進入到自己身體裡,撞擊著他最為柔弱的地方,讓他無力反抗,也沒辦法想過反抗,就這麼堅持著,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會結束。

漸漸的,夫人抖臀的速度開始加快,就像暴風驟雨,急促得如同鼓點一般敲打著他的身體,讓他的疼痛變成另一種感受,似乎是他內心中早就期待的事情被實現了,產生極大愉悅,甚至快樂的情緒。

他能感受到夫人的癲狂和攀上頂點時特有的悸動,夫人的腰部非常有力,這和她年輕時練過芭蕾舞有關,可以將抖動的頻率遠遠超過小鬼最快速度的一點五倍,讓小鬼生出自嘆弗如的感受,他從未想過夫人會這麼兇猛,讓他產生逃走的念頭。

當疼痛到了一定深度之後,疼痛就會轉化成愉悅的體悟,使得原本恐懼的事情,到了最後卻成了他內心無比期待的願望。

趙欣雅足足將抖臀這個動作持續了十分鐘,才停下來,非常酣暢淋漓,雙手撫摸著男孩的小屁股,試圖醞釀下一次的暴風雨。

調整一下呼吸,趙欣雅擦擦額頭上的汗水,她忽然發現,這項特別運動對她有著致命吸引力,就像毒品一樣讓人上癮。

尤其是當趙欣雅看到小鬼孤助無望,強自忍受痛楚的表情,更是激發女人內心深處暴虐的慾望。

趙欣雅彎下腰,讓身體貼在小鬼的背上,長長的頭髮從她肩上滑落,散在男孩光潔的脊背上,她的手平平伸出,抓向床頭的手機。

手指離手機的距離剛好超過手臂的長度,她只能調整身體姿勢,帶著小鬼的身體一起轉動,可能是那隻怪物碰觸到小鬼身體裡最為脆弱的一根神經,產生的疼痛讓他不由張嘴叫了出來。

終於抓到了手機,趙欣雅挺直身體,開始設定時間。

她是按照十分鐘倒計時來計算的

,每十分鐘算一波,她不知道自己可以堅持幾波,小鬼又能忍受幾波。

“現在是第二波,準備好了嗎?”

趙欣雅自說自話,而非徵詢小鬼的意見。

趙欣雅把手機放在小鬼的背上,然後雙手十指握住男孩的腰身,能深切感覺到男孩對即將來臨的粗暴方式,因恐懼而不斷戰慄,就像一隻受驚小鳥,身子在微微發抖,震顫。

倒計時開始了,趙欣雅像是瞬間被充滿了電的發動機,加大馬力開始了又一輪的征伐。

第54章男人第一次也會流血

寒風呼嘯著捲起積雪,吹上天空,連續幾天的大雪終於停歇下來,但趙欣雅卻沒有停歇,她正在為衝擊第五波而奮戰。

就連女人自己,也沒有想到會堅持到現在,除了中間休息的時間,她都在重複這機械而單調的動作,而正是這看似乏味的簡單運動,卻擁有著無窮魔力,讓女人無法自拔的揮灑著汗水,額頭前的長髮有些都被汗水粘到一起,溼漉漉的。

經過這麼長時間的忍耐,小鬼已經徹底適應了夫人的節奏,疼痛感也不那麼真切,反倒是由於身體裡那個怪物不停擠壓作用下,身前那根雛鷹忽然振翅而起,想要需找發洩的渠道。

趙欣雅呼吸沉重,速度也緩慢下來,她已經到了極限,放在小鬼背上的手機嗡的一聲開始振鈴,時間到了。

停止動作,女人一臉笑意,把身子趴在小鬼背上,喘著粗氣。

她的手自然滑了下去,找到男孩變化後的異樣,撫摸著,感受著。

“疼嗎?”

夫人的聲音還帶著歡愉後的嬌柔,軟綿綿,沒有力量,但她佩戴的怪物還放在男孩身體裡,脹滿他的世界。

“現在不疼了,夫人。”

小鬼聲音不大,吐字卻非常清晰,他畢竟只是承受,沒有過多消耗體力,所以精神還很飽滿,身體也還充滿力量。

“別動,我把東西拿出來。”

趙欣雅在小鬼背上躺了一會,感覺恢復些體力,就支起身子,拔出怪物。

趙欣雅動作很慢,她能清晰看見怪物一點點退出男孩身體時的性感模樣,等怪物抽出一半時候,趙欣雅忽然猛地又把它推進去,讓小鬼呲牙不已。

女人露出頑皮孩子才有的笑容,不再捉弄身下的男孩,把怪物慢慢拔出來,然後解開腰間帶子,把東西放在一旁,正想休息一下的時候,忽然看見小鬼屁股中間的那個縫隙流出紅色液體。

“男人的第一次竟然也會流血?”

趙欣雅眉頭好看的皺了一下,用紙巾給男孩擦拭乾淨,她知道,這是因為異物進入體內,撐破直腸造成的,休息幾天就會沒事,不過,看到小鬼身體裡流出血,讓她沒由來的一陣興奮,那感覺就像是新婚燕爾,得到女子初夜落紅時的激動。

“小寶貝,快過來,我要你……”

女人感覺身子發熱,有些無法抑制的想填滿身體裡的所有空虛。

小鬼爬到夫人身邊,他不知道自己後面那個孔洞流出的血,已經染紅了床單。

“我來了,夫人。”

小鬼跪在女人雙腿之間,雙手十指張開,握住女人腰肢。

“小寶貝,你要不要也來五波試試?”

趙欣雅咯咯笑起來,調侃道。

“可以嗎?夫人。”

小鬼嘿嘿一笑,吧夫人的話當真了。

“我給你定時,不行耍賴。”

趙欣雅重新把手機鬧鈴定好,然後放在肚子上,等待著。

叮的一聲,計時開始。

小鬼有些忙亂的手腳並用,卻亂了節奏。

“彆著急,慢慢來,我們時間還有很多。”

夫人露出母性的一面,並不催促小鬼,然後語氣柔和的幫小鬼找好體位,控制好節奏。

漸漸的,小鬼進入狀態,但總是無法達到之前夫人那種高速。

這讓小鬼有些鬱悶,第一波很快就結束了,夫人抱緊男孩,讓他休息調整片刻,為第二波的持續做準備。

小鬼把自己浸泡在夫人身體裡,輕輕呼吸,他感覺到夫人奇妙的脈動,讓他忍不住想立刻開始。

“等一等,不要著急,今天我們要多來幾波。”

夫人打消小鬼想要勃發的衝動,因為她的身體現在也需要修整,調理,大概過了十多分鐘,夫人才放開小鬼,讓他自由活動。

第二波要比第一波猛烈許多,小鬼精神也得到放鬆,不再和夫人比節奏,如此一來,他反倒能讓動作協調如意,充滿美感和張力。

就這樣,小鬼一直完成了第四波,終於徹底鬆弛下來,綿軟的伏在夫人肚皮上,一動也不想動。

“還有一波沒完成呢,這一次,讓你多休息一會。”

夫人撫摸著小鬼的頭髮,臉上露出幸福的神色。

這一次,小鬼足足休息了半個鐘頭,雛鷹才從深眠中甦醒,慢慢長大,重新填滿女人需要的空間。

趙欣雅喉嚨裡發出暢快的嬌嗔,說道:“這一次不限時間,盡情的來吧。”

此時的女人和男孩都已經將體力消耗殆盡,到了*體承受的極限,但是,趙欣雅還是不想放過小鬼,她隱約感覺到,自己即將迎來全新的歡愉體驗,這讓她無比期待。

“來吧,我的寶貝,你是最棒的。”

趙欣雅粗重的喘息就像陳舊的風車,但身體卻散發出誘人的光澤,在燈光下閃爍迷人的光彩。

劍已被擦拭得雪亮,鋒芒凝於一點,收斂入鞘。

他們不知道經歷了多久,彷彿是一刻鐘,也可能是幾秒鐘,兩個人都大汗淋漓,望著彼此的眼睛,充滿了甜美的愛意。

“你愛我嗎?”

趙欣雅像初次戀愛的女生,問了一個傻傻的問題。

“我愛你,夫人。”

小鬼深情的回答。

“你愛的是我,還是夫人?”

在趙欣雅看來,這是兩個概念,我代表著趙欣雅的本我,沒有任何附加條件,身份、金錢,這些都不包含在內,就是真實的她,一個四十歲,年過不惑,容貌普通的女人。

而夫人則代表著趙欣雅不斷在小鬼心中樹立起來的女神形象,高高在上,俯瞰眾生,只能頂禮膜拜,甚至不能用愛去褻瀆。

這種複雜的情感小鬼還理解不了,但可以隱約感覺到。

“我愛你。”

小鬼用一個模糊的概念回答夫人的問題,因為在小鬼心中,無論是趙欣雅的本我還是夫人的高貴女神形象,都是他喜歡的。

對於小鬼來說,夫人就是趙欣雅,趙欣雅就是夫人,是一體的,無法分割。

“愛我,就不要離開我,永遠都不要。”

趙欣雅抱緊了男孩,就像是下一刻男孩要離她遠去。

“我怎麼會離開夫人呢?夫人就是我的一切,離開夫人,我活著又有什麼意義。”

小鬼喃喃自語,眼神迷離。

第55章祁紅的求助

“欣雅,我該怎麼辦?”

女人抽噎的聲音在電話中響起來,趙欣雅還沒有睡醒,就被祁紅打來電話吵醒,然後聽見這麼莫名其妙的一句話。

“怎麼了,親愛的,有人

欺負你?”

“沒有人欺負我,不對,是有人欺負我。”

祁紅有些語無倫次。

“慢慢說,到底是什麼事情。”

“昨天我和他一起回家,他媽媽不同意我們在一起,讓我們分開,欣雅,你說我怎麼辦?就這樣放棄嗎?”

祁紅情緒穩定下來,把事情的經過簡單說了一遍。

本來,祁紅已經做好了種種準備,包括凍僵的魚父母反對他們親事,但真等見面了,被比自己年長不了幾歲的婆婆說幾句狠話,讓她不要糾纏自家兒子,祁紅當即就崩潰了,她想象中的堅強一點作用都沒有起到,哭著離開小魚兒的家。

“他在你身邊嗎?”

趙欣雅把身子坐起來,靠在床頭上,沒了睡意。

“他見我走了,就追出來,給我找住的地方,剛才我讓他回去了,馬上就要過元旦,讓他陪陪家人,不能因為我影響他正常的生活。”

“現在鬧成這樣,他怎麼說?還是堅持和你在一起嗎?”

“嗯,他挺堅決的,但我怕他最後會妥協。”

“之前小魚兒不是說已經做通了家裡的工作,這次帶你回去,怎麼會反應這麼大?”

趙欣雅疑惑的問道。

“我看他媽媽一開始就是不同意的,讓我過去,也是為了當面把話說清楚,唉,早就知道會是這樣的結果,我當初不堅持好了。”

祁紅幽怨地說,她真的有點後悔了。

“你真打算放棄這段感情?”

“也不是,可是他媽媽不同意,我們還能在一起嗎?”

“這個事情主要看小魚兒是否能堅持,你也不要上火,若是你們有緣分,就是任誰也無法拆開你們。”

趙欣雅是局外人,看得清楚,但當事人處理起來就很艱難了。

“哦,那我先回家嗎?”

祁紅現在無助得就像個孩子,抓住趙欣雅這個救命稻草,不肯放手。

“別,你回家也沒什麼意思,反正我也準備回去和爸媽過元旦,你到我爸媽家去,我下午就能到。”

掛上電話,趙欣雅吩咐小鬼做好出門的準備。

小鬼這兩天已經開始適應背後的生活,有了食髓知味的樂趣,聽見夫人說要出門,還真是有些不捨,對於去夫人父母家,他心裡有很大負擔,並不知道他的繼母也會在那。

等小鬼收拾好一切,吃過早飯,趙欣雅又給張姐打了電話,店裡一切都好,按部就班,沒什麼可擔心的,趙欣雅囑咐了兩句,就掛了電話,她忽然想起前段時間讓張姐去肖玉琴那裡享受處男的滋味,不知道張姐感受如何,雖然她們關係親密,但也不好問出口,只能放在心裡。

因為連續下了幾場大雪,導致氣溫很低,別墅院子裡的帳篷已經被小鬼收起來,積雪則由物業派人清理乾淨,只是路兩旁積雪還很多,讓趙欣雅感受到北方城市所特有的風情。

趙欣雅先去4s店換了雪地胎,這才開車駛上高速公路。

因為冬天的緣故,本來4個小時的車程,足足開了六個小時才到家,等趙欣雅停好車,已經是下午15點左右,媽媽正在廚房準備晚飯,迎接她這個乖乖女。

祁紅坐在沙發上,眼圈還是紅的,看見趙欣雅打開房門進來,就像看到了親人,給了她一個非常熱烈的擁抱。

小鬼跟在夫人身後,他一眼就看見了那個熟悉的身影,還有那熟悉的味道。

小鬼依然是女孩裝扮,但祁紅還是一眼認出了他,有些驚訝地打量著分別許久的

男孩,幾乎不敢相認。

“好了,我們坐下來說話。”

趙欣雅拍拍祁紅的後背,讓閨蜜穩定下情緒,然後對小鬼說:“你去幫媽媽做飯。”

小鬼點點頭,自顧去忙了,眼神只是在祁紅的身上停留片刻,便收回目光,不再多看一眼。

“他是小鬼?”

祁紅驚訝於小鬼的表現,忍不住問道。

“唔,還能是誰,他現在身份是我的啞巴保姆,一會和我爸媽說話的時候,別露餡了。”

趙欣雅叮囑道。

“好,這個事情聽你的,看來這些日子,你把小鬼調教得不錯,真讓人羨慕啊。”

祁紅想到自身的遭遇,心情又陰霾起來。

“這兩天你就住在我這吧,咱們姐妹也好久沒膩在一起,聊聊體己的話,等過了元旦,我送你回去,要是小魚兒欺負你,我們一起收拾他。”

“行。”

祁紅勉強露出笑容,但經趙欣雅這麼一說,她還真是輕鬆了不少。

心病還得心藥醫,對於祁紅的苦悶,趙欣雅也沒有辦法,這一切都要等小魚兒的最終決定。

對於祁紅的到來,趙欣雅父母是非常歡迎的,老人家都喜歡熱鬧,何況,祁紅是他們從小看著長大的,並不陌生,和自己的女兒差不多,非常熱情的招待她,這也沖淡了祁紅心中不少愁緒。

吃過晚飯,一家人就坐在一起看電視,吃水果,嗑瓜子,很溫馨,小鬼坐在趙欣雅腳旁,屁股下面有厚厚的墊子,趙欣雅就把裸著的玉足擱在小鬼腿上,和家人說話,她的父母一副見怪不怪的樣子,尤其是趙母,看著女兒和小鬼親暱的樣子,心裡雖然感覺古怪,但眼神中還是滿含寵溺,她希望女兒能生活得幸福一些,至於怎麼樣獲得幸福,她也管不了。

祁紅看著小鬼順貼的樣子,真有些懷疑這孩子還是不是曾經和她住在同一個屋簷下的那個男孩。

如今的小鬼臉色紅潤,模樣俊俏,穿上女裝就像個漂亮姑娘,若是換上男裝,肯定也會非常英俊,當初正是祁紅的異想天開,成就了趙欣雅如今的愜意生活,否則,她也不會又給分紅又送車。

不知為什麼,祁紅腦海中忽然憶起小鬼偷她絲襪時的情景,男孩子情竇初開,難免會有些遐想,做出一些出格的事來,不知道他現在面對曾經的繼母,又會是什麼樣心態,還會深深迷戀給他青春無限撫慰,來自繼母的肉色絲襪嗎?

第56章絲襪的誘人味道

這一次,趙欣雅帶小鬼回家,就是想讓他和祁紅見面,經過這段時間與小鬼的相處,她對自己駕馭能力越來越有信心,眼下這個機會,就是一個試金石,可以驗證他們之間的感情是否牢靠。

依照趙欣雅原來計劃,她是打算“金屋藏嬌”讓小鬼永遠不要接觸第二個女人,但是,在她內心裡,卻有著一顆非常不安分的種子,在生根發芽,非常希望別人也能看到她的幸福,甚至,等幾年以後,她會讓小鬼恢復正常的裝扮,出現在父母面前,然後公開他們的關係。

趙欣雅父親是非常開明的人,見識過風風雨雨,而她的媽媽,雖然思想侷限於世俗常態,但凡事都會為女兒著想,只要她能幸福,就算再出格的事情,也能接受。

所以,趙欣雅並不太為自己的未來擔心,她唯一擔心的是,小鬼能否抵禦外面世界各種物慾的蠱惑。

此時趙欣雅舒服的坐在沙發上,雙腳踩在小鬼腿上,

手裡拿著一串葡萄,從上面摘下一個,放在嘴唇上用牙齒咬破,再輕輕一吸,葡萄的果肉就進入她口中,再把葡萄籽吐到葡萄皮裡面,放在小鬼張開的嘴巴里。

小鬼連葡萄皮帶葡萄籽都嚼碎,吃下去,這樣的情景,讓趙父皺起了眉頭。

趙母知道自己老公的性格,他很少會直接干涉女兒的生活,從小到大,連大聲訓斥都很少,因此,做惡人的通常都是她。

看著女人愜意的樣子,她本不想說,但老公遞過來眼色,也只好開口:“小鬼,你怎麼吃葡萄皮,來,阿姨給你拿個蘋果吃。”

說著,趙母從沙發桌上摸起一個蘋果,送到小鬼面前。

小鬼微微一笑,露出整齊雪白的牙齒,然後搖搖頭,指指嘴巴里的葡萄皮,然後又笑了笑,意思是說葡萄皮好吃。

“老媽,他可喜歡吃葡萄皮了,你不用管他。”

趙欣雅旁若無人,她在別墅裡都已經習慣了這種做法,有些事情,老爸老媽也要學會適應。

“你可比古時候的女皇還要會享受,那有讓保姆吃這個的。”

趙母嘟囔著,聲音不大,顯然底氣也不太足。

一旁的祁紅見了,笑道:“趙媽媽,這真不算什麼,平時欣雅對這個小保姆非常好,吃穿都是最好的,薪水也高,再者說,葡萄皮本來就有營養價值,而葡萄籽據說有抗癌和延緩衰老的功效,只是一般人不愛吃罷了。”

趙母將信將疑,她本來也沒打算怎麼勸誡女兒,就是走個過場,聽祁紅這麼一說,也就借坡下驢,道:“說得煞有介事一樣,真這麼好?”

“有一種維生素就是用葡萄籽做的,我還吃過,效果的確不錯。”

祁紅繼續解釋,這件事倒是真的,至於效果是否神奇,那就是另外一回事。

“老媽,要不你也吃點葡萄籽試試?”

趙欣雅打趣道。

“對了,你們晚上怎麼住,我這就兩個臥室,你老爸的書房也能睡人,我看不如三個人擠擠,反正床很大,四個人都能睡下。”

趙母轉移話題,不再探討葡萄皮的事情。

趙欣雅想了想,說:“祁紅睡書房吧。”

祁紅聽了,點點頭,然後趴在閨蜜耳邊,小聲說道:“重色輕友。”

趙欣雅咯咯笑起來,也趴到祁紅耳朵邊說:“晚上咱們一起睡不方便,你乖乖聽話,鎖好門,別讓小偷進去。”

等安頓好一切,趙父和趙母早早的去休息了,就剩下她們三個女人在客廳中看肥皂劇。

“欣雅,你晚上有什麼不方便的,那個來了?”

祁紅見沒有外人,開始刨根問底。

“唔,反正是你想象不到的事情,等你和小魚兒真正在一起的時候,我就告訴你,就怕你無福消受。”

趙欣雅沒有說出她和小鬼之間的隱秘,若是張姐在這兒,她倒是不介意分享一下彼此的秘密,祁紅畢竟是小鬼的繼母,有些事情,還是要避諱下,何況,小鬼也在身邊,趙欣雅不想傷害他的自尊。

“什麼事情那麼神秘,搞得我心癢癢的,不行,你得告訴我。”

祁紅用手探向趙欣雅最為敏感的地方,讓閨蜜咯咯笑個不停,卻始終不肯鬆口。

兩個女人又聊了一會,趙欣雅開了一天車,感覺有些疲倦,就站起來,帶小鬼回房間睡覺。

“你去洗手間嗎?”

祁紅忽然問,她見趙欣雅進屋之後,就沒怎麼動過地方,睡覺之前肯定要去一趟洗手間,然後才好睡覺

,她畢竟是客人,同時又是女人,總是很囉嗦,就想讓閨蜜先把事情辦好,她再去。

“我不去了,小鬼,你先去吧,我回房間等你。”

說完,趙欣雅走進臥室,關上門。

小鬼乖乖的走進洗手間,功夫不大,就聽見沖水的聲音,然後門一開,露出小鬼的身形。

祁紅望著小鬼,想說什麼,卻沒有開口,目光在小鬼的臉上掃過,然後抬起兩隻美足,放在沙發上,露出腳上穿著的絲襪。

她感覺到小鬼望過來的目光,儘管時間很短,卻一定會在她的一雙絲襪腳上盤旋,等她抬起身子再去需找小鬼身影時,發現那孩子已經鑽進趙欣雅居住的臥室,然後是脫衣服的悉索聲。

祁紅躺在沙發上,就把兩隻腳擱在沙發扶手上,她倒不是有意去挑逗小鬼,只是有些好奇罷了。

過了一會,見趙欣雅沒有走出臥室,連燈也關掉了。真的不會用洗手間,她這才施施然站起來,做睡覺前的準備。

坐在坐便上,祁紅把絲襪脫下來,捏在手裡,她本來是打算洗乾淨的,但忽然有了促狹念頭,她把這雙穿了一整天的絲襪搭在衛生間顯眼位置,這才哼著流行小調,心裡暗忖,要是小鬼半夜上廁所,看到我的絲襪掛在這裡,不知道會有什麼樣精彩的表情,還會像以前那般偷偷的嗅麼,反正機會是給他了,結果如何,明天就知道了。

祁紅拿出手機,給絲襪拍了照片,若是有人動了絲襪,位置一定會發生變化,她拍照就是為了留下影像,到時候好進行比對,確定內心中的揣測。

第57章考驗內心是否篤定

躺在書房的床上,祁紅迷迷糊糊總睡不踏實,這其中有對陌生環境的排斥感,也有對未來的擔心,同時,也牽掛小魚兒是否也能睡得安穩,另外就是洗手間的那雙絲襪,是否對小鬼還有吸引力。

當祁紅就要進入夢鄉的時候,她的電話忽然震動起來。

是小魚兒打來的。

“姐姐,睡了嗎?”

小魚兒還是保留著這個稱呼,祁紅也挺喜歡對方這麼叫她。

“剛睡,你在家呢?他們圍攻你了沒有。”

祁紅強打起精神,看了眼手機,已經是凌晨1點了。

“我睡不著,想你,就給姐姐打電話,不管家裡怎麼反對,我都會和姐姐在一起,你相信我嗎?”

小魚兒的聲音不大,卻很真摯,讓祁紅的心暖暖的。

“相信你,小傻瓜。”

“姐姐,你還在賓館嗎,我現在去找你?”

“別來,我在欣雅這兒,你不用擔心我,明天我們約個地方見面,我也挺想你的。”

祁紅話沒說完,眼圈就紅了。

“姐姐,我真沒用,讓姐姐受委屈了,我保證會做通我媽的工作,讓她同意我們的婚事。”

“不用著急,順其自然吧,我這邊沒事,睡覺吧,太晚了,會影響別人的。”

祁紅用手指拭去眼角的淚水,語氣保持鎮定。

“好吧,姐姐,明天我去接你,我一天都不想和姐姐分開。”

小魚兒的聲音彷彿是從遙遠的天邊傳來,不太真切。

“再過幾年,姐姐就老了,你會喜歡一個老太婆嗎?”

“姐姐不要亂說,姐姐是我心中的聖女,永遠都不會變的。”

“好了,不說了,我要睡了,你也睡會,不然明天沒有精神。”

“……”

掛了電話,祁紅止住眼淚,打溼了枕頭,感覺身體很冷,就像睡在光禿禿的山上,寒風鑽

進她的骨髓裡面,讓她止不住打著哆嗦。

窗外颳著寒風,吹得窗欞發出嗚嗚的聲響,讓她倍感孤獨。

被小魚兒電話吵醒,她反倒沒了睡意,就披著被子,來到窗前,望下去,要是那個傻孩子能等在下面該有多好,她肯定會穿著睡衣跑下樓,撲到他的懷裡,然後暢快的哭泣。

回到床上,祁紅愈加感覺寒冷,眼皮硬硬的,心跳不斷加快,就像有什麼不好的事情要發生一樣。

一夜未眠,祁紅在愛情的磨礪中,暫時地敗下陣來,身心俱疲。

凌晨3點許,當祁紅睜著眼睛望著屋頂時,小鬼正走進洗手間,放鬆膀胱,釋放一夜的沉澱。

當他轉過身的時候,眼睛忽然看見一個讓他悸動的東西。

那東西擺放在一個非常顯眼的位置,就像是一種示威,擺出蔑視的姿態,冷冷望著他。

“是祁紅的絲襪。”

小鬼喉嚨滾動一下,下意識的伸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