鄰居家的榨汁機2
第四章那是他和她的羈絆,亦是少女許下的誓言
不過現在想沒有什麼用處啊,雖然我很糾結,但是看見時鐘已經走向9點了,雖然我和童蕾都不會在意,可是如果讓她媽媽知道了我們的關係,還是可能帶來很大的麻煩的。
所以我決定先打個電話給她,佔據主動權。
童雅麼?這個名字還真是適合童蕾的媽媽,她的確是有著一種雅緻端莊的大家閨秀氣質,雖然那副身軀卻有著惹火的性感,但這兩種原本不相容的氣質卻被她完美的融合在身上。沒錯,這就是男人幻想中的王后的形象了,那高嶺之花的純潔和褻瀆的慾望。
剛剛按下回撥,電話裡還沒開始響起撥號聲,電話就被接通了。童雅急切的聲音立刻響了起來,焦急的詢問聲從聽筒傳了出來。
「喂?蕾蕾?」
童雅好聽的聲音即使隔著電話,也是那麼聽著那麼悅耳。
「您好,我是隔壁的陳洛,蕾蕾正在休息呢。」
「啊啊」童雅馬上察覺了自己的失態,語氣一轉,已經恢復了正常,「謝謝你照顧她啊,我給她打了好幾次電話了,可是急死我了。」
「不好意思,是我這裡的失誤,您家裡太冷了,我就把她帶到我家裡能暖和點,可是手機忘記拿過來了。」
我的語氣太過平常,而且的確我家能夠讓童蕾更好的養病,童雅怎麼能知道,自己信任的鄰家少年,已經將自己的女兒變成了只認識他肉棒的性奴母狗,甚至還對自己垂涎三尺呢?
「太謝謝你了,讓你費心了。」
「不要客氣,阿姨,遠親不如近鄰,相互幫助是應該的。我還想請問下,您怎麼還沒有下班麼?什麼時候接蕾蕾回去?」
首先是我最關心的問題,童蕾總不能留在我家裡睡,這樣孤男寡女雖然我們該發生的都發生了,可是這一切還不是曝光的時候啊。
沒想到童雅為難的聲音在電話裡那頭響了起來,內容實在是讓人意想不到。
「這個,小洛啊,你能幫我照顧幾天蕾蕾麼?能不能讓蕾蕾借宿在你家?」
借宿在我家?我當然沒意見,你女兒可是我乖巧的性感小母狗,我可是巴不得一輩子將她拴在我的家裡,日夜強姦凌辱,將她變成一個洩慾和繁衍的工具。
心裡滿是邪惡的想法,我嘴上可不能這麼說啊。
「怎麼了,阿姨?您知道,我們兩個也不是小孩子了,住在一起我怕影響不好啊。」
「哎,你放心,阿姨知道你是好孩子,蕾蕾交給你阿姨信得過。其實我,哎呀,我們單位發現了一個病例。」
「您是說?您被隔離了?」
都說到這個份上了,我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
現在聽那些研究疫情的大人物說,至少要隔離潛伏期的十四天,才能確定是否會患病,這次的這個疫情傳播迅猛,四處風聲鶴唳,估計童雅是被直接帶走集中隔離去了。
「是的,這下至少半個月沒法離開,蕾蕾又在生病,只能請你照顧她了。我在這裡沒有別的親人,只能拜託你了。等她身體好了,你晚上讓她回家住,白天就在你家可以麼?」
童雅用商量的語氣向我請求著,這當然可以啦,就是你女兒一直住我家不回去都行啊,其實這幾天我也非常迷戀童蕾的身體,每天晚上都想如果能用她做我的抱枕睡覺,這不知道是多美妙的事情了。
「阿姨這麼信任我,這當然是沒問題的,既
然您信得過我,那可以讓她直接住在我家幾天,我家還有空著的床呢。說實話您家裡太冷了,萬一她又受涼了可不好,就是不懂您放心不放心了。」
讓青春期的美少女和一個大學男生同居一室,這完全是本子劇情的發展,可是童雅並沒有別的選擇,畢竟女兒只能託付給我一個人,而既然託付給我,如果我真有歹意白天還是晚上我都可以隨時隨地伸出魔爪。
「我當然放心了,只是麻煩你了,謝謝你,蕾蕾有你照顧,實在是太好了。」
童雅倒是沒有什麼懷疑,畢竟童蕾這幾天在家可是一直說我的好,先入為主的觀念讓她對我完全失去了戒心,甚至這幾天都有撮合我和童蕾的心思,這時自然沒有什麼顧慮了。
「那阿姨,蕾蕾現在睡得正熟,等她醒了我會告訴她的,你不要擔心,如果有事就打電話好了。」
一邊說著,我撩起童蕾的被子鑽進了被窩,赤裸的身體緊緊貼著童蕾柔軟的嬌軀,一隻手拿著電話,另一隻手開始在童蕾的嫩乳上揉捏起來。
「阿姨,您放心,我會好好照顧蕾蕾的身體的。」
輕輕撩開童蕾的睡裙,讓她的嬌軀逐漸赤裸著暴露在我的侵犯中,我故意咬住照顧童蕾身體的字眼,用肩膀和耳朵夾住童蕾的手機,一隻手攥住童蕾白皙的乳肉,另一手分開了她的雙腿,勃起已久的大肉棒在粉嫩的穴口剮蹭著。
一邊淫辱著童蕾的軀體,我一邊幻想著這時童雅也赤裸著身體在我的身邊,可是電話那頭的童雅對此一無所知,還以為我是說她生病的事情,非常的感謝我。
「蕾蕾的身體就交給你了,有你幫忙真是太好了。等以後阿姨一定好好謝謝你,這份情誼,我真是不懂怎麼謝謝你才行啊。」
這時我的龜頭已經分開了童蕾柔軟的陰唇,微微挺入高聳的陰阜,手指搓揉著柔嫩的乳尖,嘴巴還將童蕾的舌頭吸出,大肆舌吻了一番。
謝謝我?這當然是用你的身體一起謝謝我最好了。
我這是滿腦子淫亂的思想,肉棒慢慢用力向著童蕾的肉穴裡插入。
一邊和媽媽打電話,一邊強姦熟睡中的女兒,尤其是這個生病的女兒還是母親親手託付給我的,即使童蕾本就是我的玩物,這樣的刺激依然讓人獸血沸騰。
「到時候你想要什麼,阿姨都答應你。」
這只是一句普通的套話,可是在我的耳朵裡就是讓童雅和童蕾一起做我的性奴的天籟了。
我淫辱童蕾的動作越發的誇張,舒爽的感覺從背脊升起蔓延全身,光是幻想就讓我幾欲射精了。
「阿姨客氣了,您放心把蕾蕾交給我吧,我一定會讓她舒舒服服的。」
你的女兒可是愛死被我強姦開宮的戲碼了,這幾天我會讓她好好做我的小母狗,讓她的身體徹底屬於我的。
還有你,童雅,在我的心裡她已經不是童蕾的母親這樣一個長輩的身份,而是一個獵物,一個低賤的,專屬於我的性奴寵物了!
童蕾肉穴裡層層疊疊的軟肉拒絕著我的侵入,睡夢中的她沒法控制自己的淫穴來取悅我,可是我卻沒法忍耐,必須要好好發洩下才行,強行分開裡頭一圈圈媚肉的阻攔,我的龜頭迫近童蕾的子宮。
熟睡中的童蕾臉上露出了略微痛苦的表情,可是在電話那頭母親關切的聲音下,這反而讓我更加想要欺負她。
在童雅的千恩萬謝聲中,我一
邊幻想著將她們母女雙飛,同時調教成任我褻玩的性寵,一邊將肉棒強行插入她寶貝女兒的嬌嫩子宮,熾烈的精液射入子宮的深處,一點也沒有漏出來。
「乖寶貝兒,馬上我可能就要做你的親爸爸了呢。」
在童雅的道謝聲中掛斷了電話,已經舒爽的射過精的我,四仰八叉的躺在自己的床上,身邊是滿頭被強行開宮的冷汗,還在微微顫抖的童蕾。
我終於摒棄了道德和法律的約束,邪惡的慾望在我的心裡升騰而起,我有預感,我幻想中的幸福快樂的生活一定能夠到來。
沒想到一個電話,竟然就讓我的內心發生了這麼巨大的轉變,看向童蕾的眼睛裡充滿了醜惡的淫慾。
童蕾的身體逐漸恢復了平靜,說起來我這麼粗暴的玩弄了一番,她竟然沒有醒過來麼?
我又仔細查看了一下童蕾的狀況,她的確是睡熟了,但是身體卻依然隨著我的刺激有著反應。
我不由邪惡的想著,或許我這邊在強暴她的時候,她還在做著春夢呢。
不過我也不想繼續折騰她病弱的身體了,既然童雅至少十幾天都沒法回來,那麼我有的是時間慢慢享受她可愛的女兒。
正要找點事做,打發下睡覺前的時間,今天下午和童蕾睡得太久了,我現在是精神滿滿,沒有一點睏意。
正感到無聊時,我的手機震動了一下。
拿起來一看,原來是之前我拜託高中部的學弟們,幫我搜集的童蕾在學校的日常以及她男朋友的一些資料。
我雖然只是擔任輔導的職責,但是我和老師的關係都很好,沒有哪個學生會不賣我面子的。
這份資料是好幾個,我們協會里消息靈通的學生彙總出來的,裡頭包括了童蕾的成績單,評語,生活習慣等內容,對她那個烏龜男友的身份的介紹倒是不太多。
翻了翻內容,有用的東西也沒有太多,只有些童蕾玩的好的女生說的消息還能有點用處,不過也都是些她的愛好之類的東西。
在手機上表達了幫我忙的感謝,我撥弄著童蕾額前的秀髮,在腦海中整理著這些小情報。
說起來,我為什麼不去童蕾的家裡看看,或許會有什麼收穫也說不定啊。
至少能看看童雅的罩杯到底有多大吧?
正是色心旺盛的時候,我毫不猶豫的做出了行動。
到了童蕾的家裡,我也不敢翻箱倒櫃弄得亂七八糟,只好一點點的搜索著。
我主要想知道,童蕾的生父的痕跡,雖然是單親家庭,但是正常來說父親的痕跡總是有的。
可是奇怪的事情是,就連一張合影都沒有,找遍了相框和相冊,也只有童蕾和童雅兩個人的合影,從來沒有一個男人出現的痕跡。
說起來童蕾這張藝術照挺好看的,一個鏡像的她貼在背後,兩個童蕾十指相扣,本就是清麗無雙的美少女,雙倍的快樂誰能抵擋。
回頭問她看看能不能要個底片,我也是時候該換個照片來做裝飾了吧。
童蕾也好童雅也好,兩個人生活的痕跡到處都是,可是關於她們過去的記錄非常的少。
僅有的一本相冊也大多是童蕾從小到大必要的留影,童雅出現的地方大概只有一年一份的合影。
如果單純是離婚或者去世了,也不至於男主人的照片一張都沒有吧。
這時候我又回憶起老媽說的事情,童蕾這家人充滿了謎團,剛剛搬來的時候熱心的老媽就說過,這一家母女兩
個人的戒心異於常人,非常的冷淡。
後來架不住我老媽是個熱心的好人,總算是打好了關係。
實際上童雅到現在也只和我媽媽一個外人說話,街坊鄰居看見了都是形同陌路。
因為這事情,童雅母女兩人在鄰里間還有點受到孤立,這一點也加劇了她們對我家的依賴,實際上在這次疫情之前,童雅家裡剛搬來的短短几天裡,她們受到我媽的幫助就有好多了。
雖然童雅和我第一次見面,就溫柔的將童蕾託付給我,但是那也是在我老媽攻克了她們的冰冷壁壘之後,所帶來的的福利了。
造成童雅和童蕾冷淡性格的原因,莫非和神秘消失的親生父親有什麼關係麼?
我又找了找,還是沒有什麼收穫。算了,這種東西可遇不可求,我乾脆的放棄了這個想法,又到童蕾的房間裡拿了些學習和生活的必需品,雖然筆和本子之類的我多得是,可是教科書總得拿過去。
順便一提,童雅的罩杯至少有F。
回家以後帶著耳機打了大半夜的遊戲,我才終於感受到了睏意,抱著童蕾又香又軟的嬌軀幸福的睡去。
不知道睡了多久,我被一陣溫柔的感觸弄醒過來。昨晚我拉上了窗簾,所以現在也不知道天色怎麼樣了。
可是時間都無所謂,重要的是我懷裡扶著的那個上下起伏不停的柔軟身體,本市最負盛名的高中的校花,為了取悅我一個平凡的大學男生,正在她純潔的嬌軀全部的美好侍奉著我,為我發洩男生早上都會苦惱的性慾。
一雙柔軟的小手向後抓著我的大腿,支撐著主人跨坐在我身上的嬌軀,從我的位置可以清楚的看見,面前少女被肉棒高高頂起的小腹輪廓,隨著她搖擺腰肢而上下跳動的渾圓雙乳,以及被主動被男人姦淫到高潮迭起而迷離的俏臉。
為了不把我吵醒,童蕾的嘴裡咬著昨晚我放在床頭的毛巾,本該瀑散開的長髮,都因為身體上滿溢的粘稠汗水而緊緊貼在肌膚上,由其是纏繞在嫣紅乳尖的髮梢,映襯著因我而情動的櫻色肌膚,這可是任何av也不可能出現的絕美風景啊。
我剛想伸手擒住身側的兩條美腿,童蕾突然就大叫著,嘴裡原本緊緊咬著的毛巾飄落在床,她人也嬌軀一軟,直直的跪坐了下來。
「嗯啊,嗯。不行了,我……呀,我,要去了!」
身體雖然軟了下來,可是童蕾馬上就重整旗鼓,依靠著練習舞蹈體操鍛鍊來的有力腰肢,鎖緊了下身的每塊肌肉,腰肢扭動不停的同時,肉穴彷彿要將我的肉棒夾斷一般的使力,甚至讓我隱隱作痛。
「啊,嗯,我,唔……」
童蕾的動作越來越快,力量也越來越重,嘴裡的吐息已經變成了斷續的呻吟。
察覺到了童蕾高潮的臨近,對她的身體一已經瞭如指掌的我立刻暗暗準備,尋找著一擊致命的時機。
不斷蠕動的軟肉已近僵直,我立刻雙手探出,掐住了在我胯間不斷起伏的柔軟柳腰,將童蕾輕盈的嬌軀向上微微托起,然後重重一壓。
與此同時我的胯部也狠狠向上一挺,堅硬如鐵的肉棒剛剛退到子宮口,又反身殺入童蕾柔嫩的子宮內部。
「咕!」
童蕾發出一聲悶哼,全身汗如雨下,全身都泛起了細密的水珠,濃稠滾燙的少女陰精從子宮的深處噴湧而下,澆在我的龜頭上,瞬間引發了我噴射的慾望。
精液和少女陰精
交互噴射,在童蕾腹內小小的肉袋中混合起來,燙的童蕾嬌軀花枝亂顫,胸前高聳的雙乳像是逃離的牢籠雪兔一樣,靈活的上下蹦跳。
透過平坦的小腹觀察著自己肉棒的輪廓,這是我最喜歡的視覺盛宴了,我強行自提力,狠狠又插了兩下,這才放鬆身子,將童蕾已經癱軟的身體慢慢放到懷裡,一邊享受著噴射的快感,一邊輕輕攪動著她的體內。將我的精液痕跡刻滿她子宮的同時,也帶著她一起享受高潮的餘韻。
壓在我胸口蠕動的雙乳,在射精後依然給我帶來了水乳交融的愉悅,柔軟滑膩的飽滿乳峰,帶著硬硬的兩個凸點,一下又一下的剮蹭著我的皮膚,同時撩撥著我的慾望。
還沒有軟下來的肉棒又一次將童蕾的肉穴撐開,我翻身將已經疲軟不堪的童蕾壓到了身下,將她兩隻長腿向上一推,擺成性感的青蛙,繼續在她的身上馳騁耕耘,粗大的肉棒在她的子宮嫩穴里長驅直入,肏的她不斷求饒起來。
將童蕾的小腹又一次射的微微隆起,我才慢慢將肉棒退到她的宮口,讓她的子宮頸自動將我的龜頭擠出,這樣就可以讓我的精液都留在她的體內了。
我已經在童蕾的家裡,確認過了母女兩人的生理期,這幾天正好是安全期,我可以肆無忌憚的中出她,等到危險期的時候再做好措施吧。
看著自己的精液完全留在了童蕾的體內,浸泡著少女最神秘寶貴的地方,我得意的抱起了她,將兩個人滿是汗水的身體貼在一起,一邊一個抓住她的雙乳揉捏了起來。
早上令人發愁的性慾終於有了一個舒服的發洩渠道,雖然沒有睡上多久,但是我卻覺得神清氣爽,整個人都比平時精神了很多。
「早上好,主人,喜歡蕾蕾的叫醒服務麼?」
原本小貓一樣在我懷裡享受著愛撫的童蕾,剛剛恢復了體力,就翻身而起,跪伏在我的床邊,將窈窕的曲線緊緊貼在床面上,向我送上遲來的問候。
我雙手一撐,將身體支起倚在床頭,這樣我剛好可以用手撫摸童蕾低下的頭。
「現在問好也太遲了吧,不過這樣叫醒我我當然是很高興的了。」
童蕾保持著跪伏的姿勢,小腦袋微微昂起,享受著我誇獎的愛撫。
這時她看見了沾滿了自己淫液的肉棒,還保持著半硬的狀態聳在我的腿間,立刻爬了過去,伸出柔滑的小舌頭,細心的將上頭的穢物舔進自己的嘴裡,將肉棒清理完後,又貼心的將我的卵袋輪流含進嘴裡,然後將頭埋進我的股間,清理乾淨流下去的汁液。
果然從昨天開始童蕾就變得又不一樣了,我還記得幾天前她跪在我的床上,乞求成為我的性奴的時候。那時候我真的嚇了一跳,以為自己是在做夢。
這麼完美的少女本不應該存在於世界上,可是我不僅僅碰到她了,還莫名其妙的讓她成為了我的母狗。
之前我一直在一半雀躍一半擔憂的心情中,享受著少女純潔又性感的嬌軀,一方面是她能夠帶來無法抵抗的歡愉,可是這種天上掉餡餅的好事毫無疑問會讓人心生疑慮。
這幾天的調查讓我心裡的謎團越來越大,究竟是什麼讓童蕾這樣的女孩變成了這樣自輕自賤的樣子,又是什麼讓她選擇了我這樣一個毫不相干的人呢?除了和她是鄰居以外,我應該沒有什麼特別的地方了。
雖然我已經決定不讓這
樣的好事從我的手邊溜走,也不可能會讓童蕾有任何反悔的機會,但是毫無疑問的是風險並沒有消除掉,哪怕不會波及到我,波及到童蕾讓我失去她也是不能承受的。
之前童蕾和我在一起,一直是普通的叫我洛哥哥,但從她生病之後,就開始叫我主人了,並且舉手投足也不再是天真爛漫的鄰家少女,而是像一個真正的性奴母狗。
不對,不是生病,我很快就想到了問題的所在,童蕾的生病是因為那天晚上她送我的禮物,那個我沒有接受的禮物。
原來是這樣啊,童蕾那天晚上惹我生氣了,於是現在這是一種道歉的方式麼?
這個傻寶貝,我哪裡會因為這種事情一直生氣啊。
找個機會我得問問她才行,雖然這樣的確很爽,我也很糾結是不是讓她保持下去,但是我不想她從心裡疏遠我,我不能僅僅是一個主人。
不過童蕾雖然是我的奴隸,做飯這個事情還是得我這個主人親自動手才行啊。
把赤裸著的童蕾抱起,丟進大浴池裡,我自己草草衝了個澡就走進了廚房。
乖巧聽話的童蕾在我剛剛做好飯,準備端上桌子的時候就出現在了我的身後,當然仍然是裸著身子的。幫我把飯端到了桌子上之後,她把我按到了位置上,自己就跪在了一邊。
「蕾蕾,你要幹嘛?」
童蕾也不是跪著,而是日本那種正坐一樣,跪坐在我的身側。
因為嬌軀赤裸著,她飽滿而富有彈性的雙峰,隨著呼吸不斷的抖動著,腿心間嫩粉色的峽谷也隱約可見。
「賤奴自然要等主人吃完才能吃飯。」
童蕾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溼潤的秀髮披散在身後,在窗外投射的陽光映射下,她不像個奴隸,反而像一尊女神雕像。
「不用等我,一起吃飯吧。」
聽見我的話,童蕾從桌上把自己那份飯捧到了地上,像狗一樣跪著就要啃了起來。
我雖然試著阻止,但是童蕾就是要行使自己母狗的本分,受制於我自己內心的邪惡,我的努力最後只達到了有限的效果——在我的一番勸說下,她終於鬆口,同意用沙發的靠墊墊在地上,防止她嬌嫩的膝蓋受傷。
隨口扒拉完碗裡的東西,我轉頭靜靜欣賞著童蕾進食的美景。母犬一樣雌伏在地的她,就像是玉石雕刻成的藝術品,明明是狗一樣的舔食卻有著不一樣的優雅。
我覺得可能是我哪裡出了問題,這種事情竟然理所應當的看著,這可不是單純的和鄰居家的美少女打炮,我敢打賭沒有一個人能拒絕這種誘惑。
可是現在不同,我也將童蕾看做了身份低賤的性奴,她就應該附屬於我,臣服於我。明明這樣是不對的,可是我依然接受了。
難道我天生是個抖S?
吃過了飯,童蕾又是對我跪拜行禮,向我表示著感謝,然後才端著飯碗去廚房洗刷。
這種感覺,還真爽啊!
我大概理解為什麼很多人都想要個性奴了,童蕾不僅僅是玩起來很爽,這種被人捧得高高在上的感覺,應該說是飄飄欲仙吧。
有童蕾在身邊,我還玩個屁的遊戲,看著她風騷扭動著的翹臀,我就按捺不住自己的獸慾,把她丟到沙發上撲了上去。
沒想到的是童蕾氣息一邊,整個人突然變成了驚恐無助的少女。
「洛哥哥,不行,你要對蕾蕾做什麼?」
我微微一愣,可是很快就從她狡黠的雙眼中察覺到了本質
,這又是她的演技啊。
既然是童蕾費心照顧我,我自然也不客氣了。
輕佻的挑起童蕾圓滑的下巴,伸出舌頭在她的櫻唇上舔了一下,童蕾雙目含淚,掙扎就扭頭避開,卻被我扯著頭髮掰了回來,無助的承受著凌辱。
我還是頭一次這麼舔童蕾的粉臉,舌頭在柔軟的櫻唇上轉了兩圈,舌尖剮蹭在她臉的粉肉上,滑滑嫩嫩的感覺雖然難以形容,卻非常美妙。
童蕾的眼睛裡露出的,並非平時痴迷和愛戀的眼神,而是可憐無助的泛著淚光,讓人不由得升起罪惡感。
罪惡感的同時,更加昂揚的慾望節節攀升,蹂躪她的心思也充斥我的腦海。
兩手粗暴的一推,童蕾兩條讓人豔羨的美腿就被我撐開,搭在了沙發的扶手上,少女珍貴隱秘的私處就這樣暴露在了空氣中。
「呀!」
童蕾發出了經典的少女悲鳴聲,兩手下意識的捂住自己的腿心。
這擺明是故意的,你倒是把腿併攏啊,你倒是胸口也遮一下啊,都在我家裸奔這麼久了,這個時候的演技倒是逼真啊。
童蕾越是掙扎就越是激起我的情慾,藉助體重壓制了她的掙扎,我在她的額頭上,嘴唇上,耳朵上,四處強吻起來。
沒多久童蕾就繃不住她那冰冷拒絕的姿態,滿面的紅霞慢慢攀升,嘴裡的吐息也變得軟糯起來。
「吶,蕾蕾,我問你。」一邊不斷吮著她的乳尖,一邊揉著她的秀髮,我將一整天的疑問提了出來,「你是不是覺得上次惹我生氣了,現在是要向我道歉?」
她如此作踐自己,必然和她不正常的性癖有關係吧。
我也是忽略了太多,光顧著自己的歡愉,忽視了童蕾這樣病入膏肓的表現,必然說明奴性已經深入骨髓,我卻一直用兒戲的態度對待著她。
「洛哥哥,不喜歡?」
童蕾滾熱的嬌軀瞬間恢復了平時的溫熱,她不解的轉過頭,怯生生的對我發問。
一瞬間,這個女孩變回了和我初遇時候的模樣,又像是初入人間的精靈,又像是怯生生的小鹿。
「這不是我喜歡不喜歡的問題,而是你喜不喜歡的問題。也不是,要怎麼和你說呢?」
我不由得皺起了眉頭,說實話我也不懂自己究竟是在反對些什麼,怎麼樣的童蕾我都喜歡,這是事實的,當然前提是她只屬於我一個人,我不在乎她是當我是主人還是當我是鄰家的大哥哥,又或者是當我是她心愛的男人什麼的,男生喜歡上一個女孩很簡單,她長得好看,還喜歡自己,那就夠了。
我也並不討厭sm之類的東西,事實上我對把女孩子肏的叫爸爸非常有興趣,如果能稍微弄疼她們,弄哭她們,也會讓我覺得有趣,但是內心理智的枷鎖一直限制著我的行為。
可是當童蕾扮演起我的性奴,我的母狗的時候,我心裡卻沒有那樣的慾望,明明看小說或者裡番的時候,這種情節都能讓我社保的。
我究竟是反對什麼呢?
「對不起,洛哥哥。」在我糾結的時候,童蕾可憐的聲音又響了起來。
「蕾蕾知道洛哥哥上次擔心我會被別人撿漏,才會那麼生氣,但是蕾蕾知道洛哥哥喜歡這樣,蕾蕾也只有這個辦法向你道歉……」
說著童蕾從沙發上坐起,兩條長腿被我抵在兩邊,只好向上抬起,盤在我的腰上,整個人半掛在我的身上。
「如果洛哥哥不喜歡,蕾蕾一定會改的,但是
我……」
童蕾的大眼睛裡突然滲出了淚水,斷斷續續的哽咽起來。
「我也想要,我也想如果能和洛哥哥正常的重逢就好了,命運般的相逢,我可以把我的純潔奉獻給你。可是我,我現在沒有那樣的資格了,我,我,嗚嗚,我只是想要儘量贖罪,明明都應該是洛哥哥的,明明……」
「洛哥哥為什麼不能強硬點呢,只要把我奪走就好了,如果這樣我也不會每天心裡都要愧疚,我只想要洛哥哥粗暴的強姦我,虐待我,這樣我才能,把欠你的東西都還回去啊……」
「求求你,洛哥哥,對不起,但是這……是我唯一的選擇了……」
說道後頭,童蕾泣不成聲,已經說不出完整的句子了。
但是我敏銳的發現了她話裡的疑點,重逢,我們果然是在哪裡見過麼?
可是童蕾這個級別的美少女應該讓人過目不忘,我因為一些原因宅家多年,除了上課很少外出,按理來說也沒有遇到一個學妹的機會,如果是在學校認識的她,那麼不僅僅我應該有映像,她也不會很難找到我吧,畢竟我在高中部名氣比本部大多了。
還有欠我的東西,她會欠我什麼呢?我一點也想不出來,倒是讓我非常擔心她會不會認錯了人,這一切都是我的過眼雲煙。贖罪這樣的字眼,也是太沉重了,這個女孩究竟是經歷了什麼才讓她有了這樣嚴重的心傷,她明明不應該虧欠我什麼。
童蕾哭成這樣,我也沒辦法追問她了,還是以後在找個機會吧。
後來童蕾嗚嗚咽咽的唸叨我一點也沒聽清楚,看著她可憐的哭著的樣子,我只好環住她的後背,慢慢的撫慰她。
「別哭啊,哭了就不好看了。」雖然現在童蕾還是一副用腿圈住我的淫蕩姿勢,可是我的內心卻沒有了旖念。
說來真是奇怪,昨晚我還恨不得把她和她媽媽都變成母狗,拴在家裡供我淫辱褻玩,可是現在我的心裡卻平靜如水,只有淡淡的溫和。
這種感覺真是令人懷念啊,已經多久了,對,6年了,我已經6年沒有這種感覺了。
我將童蕾抱得更緊了,讓她滑膩柔軟的雪乳在我身上壓個扁平,好像要把她揉進我的身體一樣,但卻小心著不去弄疼她。
童蕾也察覺到了我的異樣,反抱著我的小手也逐漸收緊,硬挺的兩粒櫻桃在我的胸前磨蹭著。
「洛哥哥,蕾蕾讓你傷心了麼?」
童蕾輕輕的啜吻著我的臉頰,脖頸和胸口,溼溼熱熱的小舌頭也時不時伸出來,在我的身上留下道道溼痕。
兩個各自懷著不為人知的心傷的人,如同互相舔舐傷口的孤狼,依偎在一起,分享著心底僅存的溫暖。
「沒有,這不是你的錯。」
我回吻著童蕾,嘴唇不斷印在她的臉上、胸前,讓她白皙的肌膚泛起淡淡的吻痕。
「吶,蕾蕾,這是我最後一次問你,你是出於自己的意志,心甘情願要成為我的性奴的麼?」
我輕輕捧起童蕾俏麗的臉頰,上面沾染著的淚痕並沒有影響她的美麗,反而增添了楚楚可憐的美感。
童蕾不解的望著我,秀眉微蹙,還沒有明白我的意思。我也沒有管她,自顧自的看著她的眼睛說下去。
我已經徹底明白了,我和童蕾的主僕關係,已經是我們之間強有力的羈絆,別說我不可能捨得放棄這樣的美肉,童蕾也因為某種原因,不可能離開我。所以我也要表明我的
態度,只要能夠確認她的覺悟,那麼我也要全力以赴,全心全意去回應她的心意。
「你願意將你的一切都奉獻給我?不管我的過去,現在和未來如何,都義無反顧的從屬於我,你應該知道,我接受你只是因為你很可愛,沒有男生會拒絕這樣的好事,我會心疼你,愛護你,這只是為了保護你的美麗,並不是因為我愛你,如果有另一個和你一樣漂亮的女孩子要做我的性奴,我也會接受的。」
我還要繼續說下去,可是童蕾卻先一步用她柔軟的小嘴堵住了我的嘴巴,也將我的話都堵了回去。
見我不說了,童蕾才鬆開我的嘴唇抬起頭,如同夜空般璀璨的大眼睛裡滿是眷戀以及某種更加深沉的,我還沒有領悟到的情感,但是我的注意力都被她接下來的話吸引了。
「洛哥哥,蕾蕾向你發誓……」她輕輕將盤住我腰肢的腿鬆開,溫柔的用小手推著我的胸口,讓我直起身子來,在她深情的眼神中,我彷彿被迷惑了一樣,乖乖隨著那雙小手的指引,坐在了她原本躺著的沙發上,沙發上還有著她溫潤的體溫,以及香濃的汗水。感受著這一切,我又有了彷彿和她身心合一的感覺。
讓我坐倒在沙發上,像是盤踞在自己王座的君王一樣,童蕾這才跪倒在我的面前,擺出五體投地的臣服姿勢,這一次的姿勢,比她之前每一次的跪拜都要更深,更加的屈辱,可是她毫不猶豫的將身子伏下,柔軟的嘴唇碰上了我的腳面,然後讓自己的額頭緊緊貼在地板上。
「我願意將我的全部愛意都奉獻給您,不求任何的交換,只需要自己能夠服侍主人,用自己的身體換來主人的愉悅。」
說到這裡童蕾抬起了頭,她的眼睛裡滿是狂熱的痴迷,言語也更加激烈了起來。
「我不需要自我,也不需要其他任何東西,如果主人願意垂簾,那是對我的恩賜,但我甘願放棄生而為人的一切,化作您的手,您的耳,您的口,永遠奉行您的意志,哪怕只作為您發洩慾望的工具。」
說完她微微眯起眼睛,將眼中熾烈的愛意收回心底,然後換上更加溫婉深沉的眷戀眼神,靜靜的向我祈願。
「蕾蕾只有一個小小的願望,就是讓洛哥哥能夠毫無顧忌的掠奪我的一切,就像我第一次和哥哥說的那樣,一切的拒絕,都只是為了讓你興奮的演技。」
童蕾彎下身子,輕輕吻著我的腳趾,我還是頭一次聽說現實中會有人這麼做。
我不由得想起來,我的那票學弟在提起童蕾的時候,都用女王作為代稱,語氣中充滿了嚮往和敬仰,只是環繞在她的身邊,能夠看見她綽約的仙姿就心滿意足,而現在我正把這份神聖的美麗,踐踏在腳下。
一種飄然的感覺從我的心底升起,再一次確認了童蕾的心意,我已經沒有什麼理由來拒絕這種誘惑了。
「你到底為什麼要這麼做?」
這個疑慮還是在我的內心盤旋著,可是我並沒有說出口,童蕾已經向我做出了承諾了,這是我作為她的主人應該有的擔當。
不管是什麼壓迫著童蕾,讓她不得不自輕自賤,我都會將這個枷鎖撕碎,讓童蕾叢中解放出來。然後,我們的關係就可以變得純粹,不夾雜其他的外物了。
「我明白了,你過來吧。」
我對著在地上依然跪伏著的童蕾張開懷抱,她驚喜的抬起頭,眼睛裡雖然
還有淚水殘留的痕跡,可是裡面透射出來的卻是融化冰雪的溫暖,她可憐的點點頭,撲進我的懷裡,我們緊緊抱在一起,感受著對方的心跳。
接下來的幾天,童蕾和我過著溫馨而平淡的日子,早上她總是用身體喚醒我白天我監督她的網課,順便寫我自己的論文,空閒的時候我們像兄妹一樣嬉戲打鬧,到了晚上我們什麼也不幹,只是瘋狂的做愛,每天晚上我都把童蕾肏到昏死過去。
只是這幾天童蕾已經不是安全期了,所以我都是帶著套的,這倒是讓我獲得了新的玩法,每天用的套子我都會串起來,綁在童蕾的纖腰上,一整天都不允許她拿下來。
而到了晚飯的時候,童蕾就會把精液喝掉,當做吃飯的作料,再讓我給她換上新的。
雖然我很享受這樣平淡的日常,但是我發現這樣溫馨的生活反而成了童蕾的負擔,她總是欲言又止,或者直接用各種方法來引誘我,因為顧忌她的身體,我這幾天從不主動開宮,她就會急的自己翻身上馬,用女上位來給自己帶來沉重的打擊。
正在我為了這種情況尋找著解決方法的時候,一個不尋常的日子又到來了。
因為連日奮戰,雖然自負天賦異稟,我也遭受了腰疼的打擊,靠著老爸以前教我的補氣秘方才緩過勁來,這幾天童蕾已經不再叫我洛哥哥,而是直接叫我哥哥,如果不在床上,她甚至會像真妹妹一樣直接叫洛哥或者乾脆叫哥。
這樣的童蕾給了我娜娜米的感覺,所以我每天晚上都格外的賣力,但是身體上的負擔讓我連著兩天都沒有動力,好在我的下限足夠滿足童蕾的上限,這才讓夜生活和諧。
今天是週五了,早上竟然是我自己醒來的。
因為童蕾總是早上偷襲我,我現在醒的已經很早了,睜開眼睛習慣性的朝襠部一看,童蕾果然沒有在那裡早安咬。
我本來以為是我醒的早了,或者童蕾難得的睡過了。但我伸手一摸,邊上的被窩已經涼了,這說明童蕾已經起了有段時間了。
她能上哪裡去呢?
我感應著屋內的動靜,真奇怪,屋裡也沒有人的的樣子。
不過我只能感應到家裡的一半,浴室那邊我是沒法感應到的,或許童蕾是上廁所了吧。
童蕾上廁所一直是避開我的,只有有一次我故意使壞,趁著她洗澡的時候強姦她到高潮失禁,那次她害羞了好長時間,晚上都沒有和我做,只是把頭埋進被子裡。
雖然嘴上總是說自己是我的性奴母狗,但是童蕾內心還是格外的純潔的,隨著相處的時間久了,我自然而然發現了她有些東西並非是演技,而是她內心真正的保守。
這樣的矛盾也讓我對她的事情更有興趣,可是學校裡的學弟我都發動了,也沒有什麼收穫,或許還是要疫情結束以後我再想辦法吧。
反正我們兩個人在家,我也沒有穿衣服的必要,說起來我已經裸奔好幾天了,倒是童蕾偶爾會穿上可愛的裙子,然後故意在我面前走光。
推開房門,童蕾竟然也沒有在浴室。
我的內心竟然有些慌張,但是很快我就安撫了自己,她估計只是回家去拿衣服什麼的了,我竟然為了這點小事胡思亂想,童蕾在我心裡的地位果然已經很重了。
我回到屋裡,坐到電腦桌前,隨手打開電腦,準備看看有沒有學校的郵件。
瞟見電腦右下角的日期,我才驚
覺今天已經是2月14號了,竟然是情人節了。
這幾天的溫柔鄉讓我樂不思蜀,早就忘記日期是幾號了,只是追番的本能還讓我能夠分辨是星期幾。
等我回過神來,我的手已經撫上了桌面的相框,相框裡一個美麗的少女,正挽著我的胳膊甜甜的望著我的側臉,她右手撩起鬢邊秀髮的動作是那樣的撩人,我最喜歡她撩自己頭髮的動作了。
明明是情人節,我卻見不到她,這時候我竟然完全把童蕾忘在了腦後,滿腦子都是曾經粉色的回憶。
對著相框發了好一會呆,直到電腦裡不合時宜的提示音把我從回憶中驚醒。
果斷把廣告郵件拉入黑名單,可是我的心情也回不到剛才了。
「看來這是我的命啊,連想你,我都沒有資格了麼?」
我不由的苦笑起來。
我的家人和朋友都不會隨便開和女朋友有關的玩笑,只有老媽有的時候會試探著叫我找個女朋友。
他們倒不是怕我會發火,只是他們都知道不能揭開我心裡的傷疤了。
可是她們的顧忌反而讓我想起那些灰色的過去,而且我獨自一人的時候,也是止不住自己的思念。
還有悔恨。
如果不是童蕾用強硬的手段,直接衝破了我的防禦,打亂了我的陣腳直接強推了我,如果她只是選擇用言語向我做出請求,或許我就不會這麼容易接受她了。
不過童蕾還真是厲害啊,短短几天就已經在我心裡有了如此龐大的影子,甚至還開始生根發芽。
「我身邊還是有了別的女孩子啊,你不會怪我吧?」
輕撫照片裡那巧笑倩兮的臉頰,就好像我和以前一樣,還能隨時觸碰到她一樣。
她也不會希望我一直消沉下去的,我明白這一點。
可是我真的有接受童蕾的資格麼?我這樣的人。
童蕾那邊的問題其實已經解決了,不管她是因為什麼變成這樣,我都會接受她。反正她甚至還是處女,我能有什麼損失呢?
可是今天讓我強迫自己塵封的回憶在一起暴露出來,我又一次對自己產生了懷疑。
「你這傢伙怎麼這麼有女人緣啊!」
我的耳邊彷彿聽見了她傲嬌的聲音,那次情人節我們出去約會,她就是跺著腳指著我,向被搭訕的我這麼抱怨的。
那是6年前,在東京迪士尼樂園,我們晚上看花車遊行的時候的事情了。
當時我們都沒有想到,從那天起我們再也沒有見面的機會。
我察覺到了我的心理又開始出現問題,趕緊約束自己的思緒,強行穩定心神。
這是心理創傷的自我療法,靠著這個我已經過了很多年了。
只是最近注意力都放在童蕾這個丫頭的身上,我甚至都忘了這些事情了。
說起來,童蕾到底去哪了,回家拿個東西要這麼久麼?
瞥了一眼時間我才發現自己竟然發呆了一個小時,赤身裸體坐在桌邊,開著電腦不玩卻捧著照片發痴,怎麼看都有點精神病。
我拿起手機,想要打個電話給童蕾,但是到了撥號的時候,又猶豫了起來。
有必要麼,她也有不想讓我知道的秘密吧,還有還不敢告訴我的秘密吧,我沒有必要這麼緊張,說不定她馬上就回來了。
正當我這麼想著的時候,我聽見了大門口傳來了動靜,沒多久童蕾高興的走進了屋裡。
今天竟然見到的是難得的,童蕾穿戴整齊的樣子。
這樣打扮的她讓我不由得想起第一次見她
的那天,和她相處久了才知道,我們每次見面她都是打扮一番才來我家的,雖然只是吃飯而已她也要把最美好的樣子展現給我。
可是今天她打扮這麼好看去做什麼了?
難道是她那個男朋友?
不對不對,現在到處都封著呢,估計是別的事情吧。
童蕾今天上身穿著一件V領水藍色的毛線外套,裡頭是純白的蕾絲襯衣,秀美的脖頸被紅色格子圍巾包裹起來,看起來嬌憨可愛。
下半身則是紅色的蘇格蘭裙,一雙長腿被厚厚的白色褲襪包裹其中,玲瓏的小腿曲線暴露在外,即使不是足控也會被吸引目光。
估計外頭挺冷的,她的小臉紅撲撲的,將胸前的毛衣撐得要爆開的一對巨乳,也隨著喘息上下搖擺,我好想把肉棒從她紐扣的縫隙穿過,插進她胸前的深谷,然後把精液射進她的這身衣服裡啊。
不過我的意淫很快就被她手裡捧著的盒子轉移了注意,那是個精緻的禮品盒子,上頭還有燙金的logo,看起來相當的高檔。
看童蕾鄭重其事捧在手心的模樣,這個東西起碼對她來說還挺重要的。
「哥,我回來了。」
我瞥了眼時間,剛好九點半了。
我還沒來得及回應她,童蕾就小碎步跑了過來,撲通一下跪在了我的面前。
「怎麼了?」
她今天完全沒有平時有些憂鬱的感覺,整個人都展現出一種燦爛的氣氛,就好像是見到主人高興的小狗一樣,我甚至覺得她已經開始搖起了尾巴。
「蹡蹡!」
嘴裡配著奇怪的效果音,童蕾驕傲的掀起蓋子,對著我展示著手心裡的內容。
裡頭是一個精緻的皮項圈,做工相當的考究。
因為老爸的興趣,我以前也學過一些鑑定皮具的知識,一眼就能看出其中的不凡來。
項圈的一側帶有一個金色的小牌子,估計是品牌的logo之類的東西吧?
這是幹嘛的,童蕾還是第一次向我炫耀東西。
「主人,能幫蕾蕾帶上麼?」
她將盒子捧過頭頂,恭順的遞到我的面前。
我將信將疑的把皮圈從盒子裡拿出來,童蕾立刻把盒子丟到一邊,轉身背對著我,一手將披散在身後的秀髮撩到側面,將雪白的後頸露了出來,從我這裡居高臨下,甚至還能看見她領口露出的柔軟雪白。
我拿在手裡端詳了一下,立刻發現了不同,首先是前頭的牌子,這竟然是純金的,上面刻著童蕾的名字,而牌子後面則是我的名字和電話。
這不是個狗牌麼!
項圈的鎖釦也很奇怪,這個設計一看就是沒有考慮取下來的設計,雖然把調節鬆緊的地方拆掉也能取下來,但是這是完全不同的概念。
這是性奴的證明!
我咕嘟一聲嚥了口口水,我本來就很喜歡這樣的情節,可愛的女孩子成為自己的母狗,給她們拴上沉重的狗鏈,沒日沒夜的接受自己的凌辱。
只是我的理智讓我從不把這種心思表現出來罷了。
「我的每一根頭髮,每一寸肌膚,每一滴血液,我的身體,我的靈魂,都是您的所有,請主人為我戴上永恆的枷鎖,這是我對主人忠誠和愛的證明。」
見我遲遲沒有動作,童蕾背對著我高聲唱出自己的誓言,然後挺直後背好讓我更輕鬆的夠到她的脖子,靜靜的等待著。
「這樣你就完全屬於我了。」
我不再猶豫,將項圈穿過她的髮梢,然後鎖在了她的脖子上。
「這
樣蕾蕾就完全屬於你了,主人。」
驚喜的摸著脖子上的枷鎖,雖然這只是個輕盈的項圈,如果帶出去,一般人也只覺得是現在流行的裝飾,可是這種東西的意義不是物理上的,而是心理上的,母狗的身份會永遠束縛她的靈魂,剝奪她的自由和思想,永遠作為我的附庸存在。
不過那個盒子還挺大的,不是隻有這個項圈吧,現在包裝還真是誇張啊。
正當我這麼想著的時候,童蕾從盒子內襯下頭,又取出了貞操帶,狗鏈子,口球之類的好幾樣東西。
我靠,這還是個套餐?
我想起來我一個寫黃書的叫東風瘦的好友,之前送我的私人訂製裡頭的梗來,女主角陳欣然要男主調教自己的仇敵小三,清純的她一樣一樣取出情趣道具,讓男主孟宇驚呼你從哪買來這些東西的,她就回答的套餐。
言歸正傳我還挺想在夜深人靜的時候,把童蕾牽出去溜溜的,可是現在時機不好,還是改日再說吧。
童蕾已經從地上站起,俏立在我的面前,玉手輕撫脖子上的新玩具,用詢問的眼神看著我。
「很好看,這是哪裡來的?」
童蕾應該沒錢買這東西吧,這個皮具價格就不菲了,這個狗牌竟然都是純金的。
「這是我訂做的,剛才到貨。正好是今天呢,洛哥哥,蕾蕾這下才完全屬於你了。」
她走上前來抱住我的頭,用豐挺的雙乳夾著我的臉,好聞的香氣立刻縈繞我的鼻間,讓人不由得陶醉。
「洛哥哥休息這麼多天,今天陪蕾蕾狂歡吧,我還有禮物要送給洛哥哥哦。」
禮物!
我不由得期待了起來。
第五章那是他和她的命運,亦是愛慾糾纏的熾烈
將童蕾抱到我的懷裡,讓她坐在我的腿上,她短短的裙襬沒能包裹住圓潤的香臀,柔軟的小屁股帶著溫暖的體溫,就這麼和我赤裸的大腿貼在了一起,薄薄的白色絲襪帶著絲滑的感觸,摩擦著我股間敏感的位置,我的肉棒自然順應著本能高高聳立,將飽滿的大腿肉壓出了一個凹陷。
童蕾自然知道怎麼讓我舒服,她微微動了動腿,就讓我的肉棒被她的嫩腿包圍其中,摩擦著透著肉色的白絲,我的肉棒都有些顫動了。
“啾~”
我攬著她的後腦,輕撫著她讓我著迷的順滑長髮,今天因為出門的原因她紮了一個高高的馬尾,看起來很有運動系少女元氣滿滿的味道,我將她的頭壓向自己,擒住她的櫻唇吮吸了起來。
“唔嗯~”
童蕾立刻發出了享受的哼哼聲,紅潤的嘴唇立刻張開,還沒等我把舌頭伸進去攻城略地,她柔軟的小舌頭就像是靈活的小蛇一樣,迅速鑽進了我的嘴裡。
童蕾呲溜呲溜的吸著我的唾液,拼了命的把舌頭往我的嘴裡送,不斷的舔著我的牙根和舌下,童蕾的少女香津與我男人腥臭的唾液相互交換,兩個人吞嚥著對方的口水。
“好好吃……”
童蕾喃喃的唸了一聲,繼續吞嚥著我的口水,我已經無暇回應,只是輕咬著在我嘴裡亂動的小舌頭,忘情的吮吸著甘甜的舌尖。
嘗夠了童蕾的嫩舌,我輕輕用舌頭一頂,兩個人舌頭糾纏的位置就到了她噴香的小嘴裡。
“嗯~”
童蕾發出一聲誘惑的嬌喘,小舌頭軟軟的纏繞在我的舌尖上,嘴裡不斷髮出嘖嘖的響聲。
單單親吻已經不能滿足我的慾望,童蕾修長的雙臂已經纏上了我的脖
子,而我原本壓住她螓首的那隻手自然空了出來,順著她曼妙的腰身緩緩向下,摟住了柔弱無骨的細腰。
而另外一隻手則順著身體慢慢翻山越嶺,攀上了童蕾胸前高聳的雙峰。飽滿的乳肉隔著絲滑的布料,在我的掌心被捏成各種形狀。
之前看見童蕾的時候,她的胸前驕傲挺拔,我還以為她穿著胸罩,沒想到上手摸了以後,發現她竟然完全是真空上陣。
少女的純潔白兔被大灰狼納入掌心,童蕾靠在我的身上,輕輕扭動著嬌軀。飽滿的乳肉被我團在掌心,隨著身體的動作像是果凍搖擺起來,雖然我看不見,可是卻可以通過手掌清楚感受到,那白皙柔軟的乳肉因為驚人的彈性而泛起的道道波紋。
雖然我簡稱自己長年以來是個處男,但是我曾經練就了善解人衣的功夫,軟玉溫香在懷,我下意識的就將童蕾胸前的衣釦解開了。
“啪”的一聲脆響,被我解開的衣釦成了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原本就緊緊繃繃不堪重負的衣釦,突然被我解開一個,就好像即將潰堤的大壩被衝出了一個缺口一樣,牽一髮而動全身,刷的一下繃開,露出了深不見底的乳溝。
下意識低頭一看,雪白的乳肉擠滿了眼球,等我回過神來,我的手掌已經插在了童蕾的乳峰之間。
嫩滑飽滿的雙乳一前一後夾著我的手掌,溫潤的觸感讓人內心悸動不止,我的手掌微微一動,兩側緊緊夾住的乳肉就會跳動起來,將乳浪打在我的心上。
“蕾蕾真是不乖啊,竟然不穿胸罩就出門。”
我手上發力一掙,童蕾的雙乳就從已經大敞著的衣領竄了出來,嫣紅的乳珠划著誘人的弧線,在主人嬌弱的喘息聲中跳著優美的舞蹈。
“蕾蕾,才沒有……”童蕾高高的昂起頭顱,讓內心翻湧的慾火不至於衝昏自己的頭腦,紅潤的小嘴一張一合,一邊汲取著空氣一邊回答著,“人家,出門的時候穿好的,才不會給洛哥哥以外的人看。”
童蕾的回答雖然在意料之中,但是我還是高興的親了她一大口。
我現在對童蕾的獨佔欲越來越強了,倒不如說我本來就是獨佔欲很強的人,小時候就是這樣,如果喜歡一個人,就恨不得天天膩在一起,如果是現在的話,就更是恨不得每天都是負距離的接觸了。
童蕾股間不斷散發著熱氣的少女花房,已經隔著薄薄的絲襪貼在了我的大腿根部。童蕾自然也沒有穿內褲,只有一層順滑的白絲,沿著我們兩個人身體的曲線被頂的陷進那處迷人的肉穴。
絲襪雖滑,可是遇到了童蕾嫩滑的淫穴,自然就顯得粗糙了起來,童蕾感受著自己腿心間的摩擦,微痛的摩擦感是平時的肉棒不會帶給她的體驗。
被異物入侵的肉穴自然的收縮起來,行使著自己保護少女花心子宮的重任,可是我的肉棒被肉穴夾住,自然越變越大,頂著薄薄的絲襪向著形變的極限靠近著,一點點的侵犯著童蕾的蜜穴。
與感覺非常微痛的童蕾不同,被絲滑和肉穴裹著的我的肉棒卻是獨特的舒爽感,不斷律動著的肉穴,還有那裡面層層疊疊的嫩肉,現在夾著絲襪裹著我的龜頭。雖然被絲襪擋著,但是內裡的火熱卻不是薄薄的布料能夠阻擋的,隨著童蕾小穴內的淫液不斷的滲透出來,我的肉棒也隨著這番引誘不斷的深入。
“好大~~~”
童蕾嘴裡輕輕吐出嬌媚的呻吟,豐滿的胯部不斷的前後磨蹭著,胸前的少女驕傲也高高的挺了起來,在我的面前不斷的搖晃著,勾引著我的視線。
童蕾的酥乳實在是過於誘人,因此我並不急著讓肉棒在她迷人的小穴裡攻城略地,而是啜著一隻雪乳頂端的乳珠,用牙齒和舌尖刺激著上面的凹陷和褶皺,嘴裡吸得嘖嘖作響,不斷有唾液順著我的嘴角滴到搖晃著的乳肉上。
“好厲害,蕾蕾的奶奶~~~嗯!好舒服~~~”
胸前的要害被襲擊,童蕾難以自禁,一隻小手忍不住伸到胸口,自己捏住了空著的另一隻乳尖,纖長的嫩指狠掐,試圖用疼痛來抵擋快感的侵襲。
我也不滿足於嘴巴的吸吮,內心的慾火驅使著我的身體,讓我的大手緊緊攥住了童蕾堅挺的乳根,掐住那兩糰粉白的美肉,用我寬大的掌心來感受著那無法掌握的形狀的美好。
我一手揉捏著童蕾的酥胸,另一隻手則搭上了她纖嫩的美腿。
童蕾的腿非常的美麗,比淘寶上那些後期加工的腿模還要好看,小腿纖瘦,大腿勻稱,頎長卻不失豐腴,渾圓而不顯肥胖。
如同絲綢般滑嫩的大腿肌膚,觸摸在掌心略感冰涼,指尖細密的觸感讓人流連忘返,不由自主的就會把玩起來。雖然現在那滑膩的肌膚被薄薄的褲襪包裹,讓我並不能感受個真切,但是那美妙的形狀卻被純潔的白絲襯托的更加突出,同時肌膚的柔軟並不受到這點阻礙的影響,通過我的指尖和大腿不斷的告訴我,這雙腿是多麼的迷人。
想到這樣絕世的美腿竟然是我一個人的私有,我的心臟砰砰的跳了起來,彷彿一個轟鳴的大鐘,調動著我的全身。手上的力道也慢慢加大,飽滿柔軟的腿肉也和胸前的美乳一樣,在我的掌心中被捏圓捏癟,不斷的變換著形狀。
將童蕾的玉腿拎在腰間,這樣我可以仔細的把玩她的全部,我不斷的撫摸著,從她的腿根一直撫摸到足尖,用我的手掌將她這雙長腿的形狀,牢牢的記在心底。
把玩了個遍以後,我的手慢慢伸向了她挺翹的臀部。童蕾的雪臀有著驚人的弧線,緊緊是背影就能夠讓所有男人浮想聯翩,從她兩手便可環握的柳腰向下,突然隆起的白桃將她的身體曲線中性感的那面完全引爆。
比起柔軟的雙乳,童蕾的臀峰要更加的有彈性,握在掌心彷彿一個筋道的麵糰,揉捏之下卻彷彿要有水溢出,展現著少女的水嫩。
美美的品嚐了一番童蕾香軟的嬌軀,她順從的抬起雙臂,讓我能夠將她礙事的上衣脫下,丟到一邊。
如同白玉雕成的女神像一般美麗的身體就這麼暴露在了冬季微涼的空氣中,在朝陽的映射下,彷彿從身體裡發出了光。
隨手把室溫調高了兩度,童蕾比較怕冷,睡覺的時候也總喜歡往我的懷裡鑽,暖和點也有助於她的發揮。
防止了童蕾著涼,我也可以專心投入到下一步的攻勢中了。
童蕾高舉著雙手,皓腕糾纏在一處,媚眼如絲的盯著我,微微後仰,讓自己的身體曲線完全展開。
眼前的美景讓我血脈賁張,粗暴的將童蕾腿心礙事的褲襪扯開一個大洞,我壓住她的纖腰,就要挺槍入洞。
就在我和童蕾身心即將再次結合的時候,惱人的電話鈴聲響了起來。
我有個特殊的習慣,就是給電話簿裡頭的每個人
都弄一個單獨的鈴聲,當然不是每個人都值得我這麼做,那些人我都直接用來點語音播報代替鈴聲了。
略帶哀傷的情歌響起,這一聽就是女孩的手機。
我瞪了一眼這個礙事的手機,正想著是誰這麼不識趣,就看見來電顯示的兩個大字——季風。
雖然很想把電話掛掉,但是我還是顧忌著童蕾在學校的立場,取過手機遞到她的手上。
童蕾看見手機上的名字眼前一亮,媚笑著用她纖長的玉臂環住我的脖子,懶懶的依偎在我寬厚的懷抱中,就這麼接通了電話。
“喂?”
童蕾冰雪般清麗的嗓音響起,語氣中帶著淡淡的疏離,並不同與我說話時那種嬌媚溫和,也和她現在笑目盈盈盯著我的表情相悖。
“嗯,好久不見,童蕾。”
一個反正沒我好聽的男性嗓音從電話的揚聲器裡傳來,我暗自鄙夷的想著,兩手鉗住了童蕾的柳腰。季風對童蕾的稱呼也帶著些許的謹慎,明明是男女朋友還用姓名相稱,這讓我心裡舒服了不少。
“洛哥哥。”正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童蕾突然按著手機上的靜音,對我說道,“是蕾蕾男朋友的電話哦,快強姦蕾蕾。”
聞言我微微一愣,可是童蕾卻熟稔的抬起身子,一隻溫潤的小手握著我的肉棒,輕鬆的對準了自己的粉穴。她腰身緩緩下沉,卻在剛剛接觸的時候停了下來,就這麼懸在了半空中。
電話裡季風的聲音還在不斷的呼喚著,可是我和童蕾的目光中卻只有彼此的存在。
“佔有蕾蕾吧,蕾蕾的全部都是洛哥哥的。”
我明白過來,這是童蕾對我表決心呢,表明這個男朋友對她來說的價值,只是讓我可以隨意折辱,來為我們兩的關係增添刺激的對象罷了。
轉過了這個彎來,我剛略微平復的獸血又熊熊燃燒起來。
沒有男人喜歡被綠,可是也沒有男人會介意送別人一定綠帽子。正所謂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從別人身邊偷就更刺激了。
這時童蕾已經沒法不回應季風的呼喚,關掉了靜音開始答話。可是因此而被冷落的我自然不高興起來,只要這個男人還在童蕾身邊存在一天,我就有一分被綠的可能,要杜絕這一點,我就必須徹底征服童蕾,而不是現在這樣處於她倒貼的狀態。
想到這裡,我肉棒輕輕向上一頂,並不是要插入童蕾的蜜穴,而是在那頂端已經充血凸起的陰蒂上,用力的一壓。
“唔~”
敏感的童蕾並沒有想到我會如此大膽,也沒有想到我不是直接侵犯她的小穴,而是故意刺激她敏感的陰蒂,毫無防備的她突然嬌呼一聲,趕緊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巴。
聽見了女友的呻吟,電話裡頭理所當然的傳來了季風關切的詢問。
知道我打算使壞,童蕾也不生氣,反而在我的嘴巴上啄了一口,算作對我的安慰。
“我沒事,是我有個表姐寄住在我家啦,她是理療師,說作為借宿的回禮每天都幫我按摩呢。”
女人都是說謊的天才,童蕾的謊話張口就來,雖然這個男朋友只是做擋箭牌的工具人,但是內心的道德約束還是讓她覺得理虧,語氣上下意識的軟了一點。
電話另一頭的季風還是頭一次被女友用這麼溫柔的語氣,受寵若驚的他注意力都被這首次享受的待遇騙走了,哪裡還能深究這個疫情氾濫的日子,怎麼會有親戚寄住的事情,不過就算懷
疑,他自己也會為自己找個能說服的理由吧。
童蕾舉著電話,嘴上應付著季風的寒暄,一雙美目卻含羞帶怯的盯著我,肥美的陰阜壓在我的龜頭上,不斷的磨蹭著。
電話那頭,季風正在彙報自己回到老家以後的各種事情,話裡話外的意思都是自己在家潔身自好,沒有和其他異性有過來往,不斷的向著童蕾表示衷心。
而電話這頭,我已經拖著童蕾的翹臀從椅子上站起,就這樣抱在空中強姦著她。
感受到我粗大的肉棒貫穿自己的蜜穴,重重的撞擊在子宮頸上,雖然早有準備童蕾還是發出了一聲悲鳴。
她趕緊吻住我的嘴唇,檀口微張,迎接我的舌頭侵犯她噴香的小嘴,將她的呼痛聲都化作喉嚨底部壓抑的呻吟。
唇舌大肆糾纏了一番,直到肉穴內適應了被粗暴擴張的疼痛,童蕾這才悄悄鬆開了我的嘴巴,欲蓋彌彰的對著電話說道。
“哎呀,剛剛被捏了腳心,好疼啊。”
季風不疑有他,或者說他根本沒有膽子懷疑童蕾,而且他也聽朋友說過,不習慣足療的人就會覺得非常的疼。
可惜的是電話雖然能夠將童蕾的呻吟傳過去,卻沒法把我強姦童蕾的啪啪聲也收錄過去,否則他再怎麼愚蠢也會起點疑心。
在美少女和男友打電話的時候強姦她,看著她壓抑著自己呻吟而羞紅的臉頰,她因為背叛男友而泛著淚光的雙眼,還有她明明內心拒絕身體卻誠實的迎合強姦那樣的絕望,這都是我以前最喜歡的本子劇情。
雖然童蕾並沒有這種明顯的表現,對她身體相當熟悉的我卻依然能感受到異樣,童蕾完全沒有平時那種可以說是放浪形骸的主動,就連蜜穴的收縮都帶著些嬌羞的味道。
這也是難免的,季風畢竟是她明面上的男友,而她還不想暴露自己被人強姦的事實,即使對我的愛戀讓她能夠主動向我求歡,她的本能還是會約束她的動作以及想法,讓這場ntr大戲帶上更多的真實感。
“不習慣足療就是這樣的,會非常的疼,不過習慣了就會舒服了。”
季風擔心童蕾會覺得沒面子,還在電話那頭安慰著她。哪裡能夠想到女友現在四肢都緊緊纏在另一個男人的身上,好讓他不費力氣就能緊緊攥著自己的一對奶子,還能兇猛的在小穴裡狂插呢。
這次我並有用太大的力氣,但是卻插的又快又狠,龜頭不斷的在童蕾緊閉的子宮花心上撞擊著,迅猛的侵襲讓童蕾的全身都變成了情動的櫻色,嬌軀上下浮現出一層細密的香汗,而額前的劉海已經被汗水打溼貼在了肌膚上,鬢邊稍長垂下的兩縷秀髮也被緊閉著的紅唇夾在中間,整個人都隨著我的姦淫上下起伏著。
意亂情迷之下,童蕾還不忘在電話裡回應,“你怎麼這麼瞭解啊,你是不是也去過這種地方啊?嗯?”
童蕾整個嬌軀都被我肏的酥軟,語氣裡自然也控制不住嬌媚了起來。
季風受寵若驚的同時,卻被童蕾話語中的疑問嚇了一跳,來不及回味女神難得的語氣,趕緊在電話裡給自己撇清關係。
“我哪敢啊,都是張磊那個傢伙和我說的啊。”
張磊這個名字我有映像,他是季風唯一的好朋友,父親好像在本地當個小官,頗有幾分勢力。
資料裡說,季風的母親在懷孕時因為不明原因出走,他從小的日子過得頗為艱難,只有張磊一直當
他的朋友,現在他母親和家族的誤會解開,季風認祖歸宗以後,雖然貼上去討好他的人數不勝數,他也依然只有張磊一個朋友。
之所以喜歡童蕾,也是因為她是唯一一個之前之後都對自己冷淡如一的女孩,他只當童蕾是天生的高冷,有著出人的傲骨,哪裡知道童蕾單純是對他不感興趣呢。
最近我對季風調查了很多,連帶著張磊也調查了一下,說起來張磊正在追求的女友是個不亞於蕾蕾的美女,因為在學校比較活躍連我也有所耳聞呢。
手裡攥著季風的可愛女友那雙驕傲美乳,如同攥著韁繩一樣在她的身上馳騁,我心裡卻想著將這對學校內的校花的味道都品嚐一番。
我內心意淫正嗨,那邊童蕾卻是緊咬銀牙,壓抑著被我強姦淫辱的而帶來的愉悅呻吟,同時反問著那邊的季風。
“你們沒事,說這個幹嘛?我看,還是有,這個心思,才會說起來。”
童蕾壓抑著的呻吟讓她說話斷斷續續的,季風了聽見童蕾嬌媚的喘息聲,卻絲毫沒有懷疑。
畢竟只是個高一的少年,還處在青春期的他聽見如此誘人的喘息聲,已經將他的意識都被桃色佔據了,哪裡還有餘力做出合理的思考來。
不過我和童蕾在這裡恩愛纏綿,被季風聽見了他也不是毫無反應。
雖然相信了童蕾那套寄住在家的表姐做按摩的說辭,可是電話裡傳來的少女春啼卻是那麼的清晰,不由得讓他浮想聯翩。
雖然嘴上一直在向童蕾討饒,可是季風的手已經伸到了自己的褲襠,對著他軟綿綿的小麵條就是一頓操作。
電話的這頭,我正做著讓童蕾的嬌喘聲,更加不成體統的努力,而電話的那端,季風正享受著女友在別的男人身下的嬌喘,愉快的安慰著自己。
雖然我從未見過季風這個人,也只是從別人的口中聽說過他,但是他是童蕾的男友這個身份,就足夠讓我對他敵視到極點了。
說來也有趣,明明是我寢取了人家的女友,並且因此對他產生了敵視。可是現在姦淫著童蕾,我卻充滿了報復般的快感,這種昂揚感與其說讓我欲罷不能,倒不如說我是享受其中,折磨童蕾的動作也越發的暴力,越發的狂野起來,絲毫不顧及童蕾少女的幼嫩賤穴是否能夠承受我的侵犯,讓我的小腹撞擊她翹臀而產生的淫糜肉響,在迴盪滿我的小屋的同時,也不短的通過電波傳遞到季風的耳中,刺激著他卑微的精神。
被戴綠帽子這種事情,正常的男人必然深惡痛絕。雖然世界上不是沒有綠帽奴這樣怪異的存在,但大部分的人都無法接受。
可是將主體變換,僅僅是戴綠帽子,尤其是給別人戴綠帽子,這種好事除了一些卑劣的衛道士,這種為了滿足自己虛榮心而喜歡站在道德制高點上的人,則是喜聞樂見的好事。
或許會出於唇亡齒寒這樣的想法,讓人對於黃毛這樣的角色嚴加指責,可這並不妨礙他們自己去幻想。僅僅是一些捕風捉影的信息就足夠讓人享受獨特的愉悅。當他們自己擁有機會的時候,自然更不會放棄。
其中還有一種特殊的情況,那就是在非現實的背景下,人們的心態又會發生奇特的變化。比如現在網絡上不少漫畫,遊戲,小說。內容都涉及ntr的元素,而他們的讀者中,即使是完全接受不來,看完以後會噁心好幾天的人,
也會順應著身體的本能感到興奮。
因為他們都能清楚的知道,這裡的主角並不是自己,即使自己代入的苦主也不會有現實感,現實中的憤怒在這時變得微妙起來,而最原始的生殖本能,卻絲毫不受影響,激發著男人內心征服女性的獸慾。
之所以長篇大論我對這類性癖的見解,是因為季風現在就處於這樣的狀態。
他的理智讓他相信童蕾做按摩的那套謊言,可是他的常識卻依然將另一側不斷傳來的嬌媚喘息聲,肉體撞擊聲,童蕾的悲鳴,以及另一個隱隱約約的喘息聲,這些紛雜的聲音都正確的識別了出來。
理智和本能的衝撞,在性慾的催化下發生了有趣的反應,讓他不得不開始幻想著童蕾背叛了自己,正在一個甚至數個男人的胯下嬌喘求歡的淫亂場景。
正是因為眼睛無法看見,他的幻想才更加的紛繁複雜,將他關於女性的那些可憐知識都從記憶中壓榨了出來,他憧憬著幻想中的那個男性,憧憬著他將童蕾肉體和心靈都征服的雄風。
一種奇異的自卑感加深了他生理上的興奮,我和童蕾親密糾纏在一起,在這幾天來的水溶交融下,我們的身心逐漸合二為一,彷彿童蕾生來就是我的附屬,天生就是為我發洩性慾的存在。
被我蹂躪不斷的童蕾,小穴已經完全呈現出一副不堪的模樣,在我猙獰巨大的肉棒襯托下,顯得更加幼嫩的小穴明明承受不住暴風驟雨般的進攻,卻還彷彿的飢渴的一張一合,嘗試著將肉棒更深的吞沒。
忍耐著小穴內不斷湧上來的那些,令自己幾乎瘋狂的快感,童蕾在電話裡還繼續試著和季風說話,防止他對自己現在的狀況起疑心。
“你的朋友我不想管,嗯,可是你可能不和他們去學那些壞東西,我,呀!我可是會收拾你的!”
童蕾喋喋不休的同時,嘴巴里卻不斷髮出可愛的驚呼,這都是因為我在她身上各處敏感點來回使壞。
電話那頭的季風可是著急極了,他不敢放過電話裡女友的一個字,可是腦子裡卻被性慾佔滿,沒有了思考的能力,理智和慾望不斷交鋒,讓他只能捏著又細又短的小牙籤默默使力。
“你,你說什麼呢,我對你的心可是天地可鑑,他們叫我去玩,我不每次都拒絕,就為了看你會不會哪天約我。”
從電話裡傳來的季風的聲音,也變得帶上了粗重的喘息。
童蕾繼續向男友發起進攻,不讓他有餘力察覺電話這頭自己的異樣。
“你的聲音怎麼喘得這麼厲害?你該不會做什麼壞事了吧!”
季風聞言大驚,他以為童蕾猜到了自己正在意淫她被人輪姦,還正在用這樣的場景擼管的事情。
季風雖然身份上一飛沖天,在學校裡也與從前不同,對當初敢於輕視自己的人,一直是用雷霆手腕進行報復和反擊。
可是他的內心卻依然是從前那個懦弱自卑的少年,外表的鋒芒只是他保護脆弱內心的手段。
可是遇見了童蕾,他的鋒銳施展不開,內心的脆弱完全的暴露了出來,在和童蕾交往的這一個學期來,童蕾沒給他牽過手,沒和他約過會,甚至在學校連話也不說,放學後也是迅速回家,完全是形同陌路,也就是在電話裡能稍微溫柔點了。
季風原本還有在這段戀愛關係中佔據主動的想法,嘗試著主動出擊用自己不存在的魅力融化童蕾這個小冰
山。
可是在他第一次主動給童蕾打電話,就因為童蕾正在和童雅吃飯,而被童蕾發火罵了一頓,他現在連個電話都不敢打了。
在學校也不敢找童蕾說話,童蕾沒事的時候也從不給自己打電話,自己又不敢主動打過去,這次也是藉著情人節的時候,在朋友張磊的教導下,鼓起勇氣討好童蕾。
這也是為什麼童蕾接通電話時,在我聽起來如此生分的語氣,那種好像接到了推銷電話一樣的聲音卻讓季風感到狂喜的原因。
如果我能夠知道季風這麼慘,說不定心裡也會同情他了,可是現在我的注意力全在他嬌滴滴的女友身上,這個性愛時的背景音,我早就忽略了。
我現在的注意力已經集中在了童蕾的身上,童蕾雖然體重很輕,可是一直抱著的話我也挺吃力的,因此我讓她倚在牆上,迫使她雪白的雙腿纏在我的腰間,壞笑著欣賞著滿面羞紅的她,一手隨意的拿著電話放在耳邊,另一隻小手寂寞難耐的捏著自己粉嫩的乳尖,隨著我的抽動不斷的揉搓著淫糜痴態。
童蕾在我的侵襲下嬌靨如花,白皙的肌膚泛起豔麗的粉色,煙波流轉之間紅唇輕咬,壓抑著自己的呻吟。
童蕾的體重有了依靠之後,我的能夠做出更大的動作來,一隻手就能夠穩穩托住童蕾的嬌軀,我的右手邪惡的在她光滑的肌膚上游走,時不時在她的敏感點刺激一下,引起嬌媚的春啼。
被我狂肏之下,童蕾還在電話裡喋喋不休,好讓自己的窘態不至於被發現,不過嘴裡說的東西已經越來越沒有規律,慢慢的都變成了炫耀著我這幾天來對她的精心照顧。
可是電話那頭的季風對此一無所知,他只當是童蕾的表姐做著這樣那樣的事情,兩個女孩子之間親密一些,他自然不會覺得有什麼不妥。
而且童蕾還是頭一次對他說起這些歡快的生活,他一個字也捨不得聽漏,可是越是認真的聽童蕾說話,電話裡的嬌喘聲就越發的入腦,讓他無處發洩的慾火洶湧膨脹,被不斷捻著的細小麵條並不能成為他慾望發洩的手段,讓他腦海裡紛亂的春宮畫變得越發的淫亂起來。
慢慢的童蕾已經沒法將完整的句子說出口了,她雙眼迷離,空著的小手緊緊抓著我的手腕,而另一隻手也像是要把手機捏爆一樣,緊緊的攥著。
而她小穴的律動也變得更加迅速和有力,啵啵的吮吸著我在其中不斷搗亂著的肉棒,名為子宮的末端越發的熾烈火熱,配合著其中滿溢而出的愛汁淫液,彷彿要把侵入體內的異物融化一樣,炙烤著我的肉棒。
“啪啪啪啪……”清脆的肉響從輕而重,淫糜的肉體撞擊聲逐漸響徹我的小屋,自然也清晰的傳遞到了電話的另一頭。
每當童蕾無法壓抑的嬌媚春啼在電話裡響起,便必然伴隨著一聲清晰又清脆的肉響。如果仔細去聽,甚至隱隱有一個更加粗重的喘息聲繚繞其中,增加著淫亂的氣氛。
“不行,不要了,我要,受不了了……”
“又酸又麻,但是舒服,我真的……嗚嗚……”
童蕾的喘息聲逐漸變成了求饒和呻吟,美妙的響聲讓季風如入雲端,他早就特意帶上了耳機,將手機放在床頭,一手安撫自己的同時,另一隻手死死攥著一張衛生紙。
電話那頭的聲音是他永遠無法觸及的,童蕾的真實,雖然還沒有明確的認識到這
點,但對於沉浸在綠帽幻想中的他來說,這已經是足夠大的刺激了。
“不要啊,童蕾,不要離開我。”他已經徹底帶入了苦主的角色,“求求你,把她還給我吧……”
心裡的悽苦幻想,反而帶給身體更大的愉悅,季風想象著自己跪在童蕾正在被凌辱的床頭,痛苦的哀求著。
從沒有見過童蕾身體的他沒法幻想出來現實的模樣,只能夠想出來男人正在衝擊著童蕾的屁股,正在面前一前一後的不斷搖擺著,而童蕾被衝的前後搖晃的嬌軀卻被男人遮掩的嚴嚴實實,只有從牆上投射出來的陰影才能看見一個勉強的輪廓。
可是這樣越看不清楚,越顯得幻想真切,骨子裡的懊悔,還有十倍百倍的快感滿溢而出,季風激動的整個人都顫抖起來。
電話的另一頭,我最後的衝刺即將為今天這個完美的情人節開幕畫上尾聲,被夾在正牌男友和我中間,想必是為她帶來了更大的刺激,她現在一雙美目都有些泛白,柔軟的香舌無力的耷拉在唇邊。
“嗚嗚嗚嗚……”不知道是被我肏的疼了還是什麼,童蕾突然輕輕的啜泣起來,楚楚可憐的悲鳴聲為電話兩段的男人都帶來了更大的刺激,唯一不同是,我是用我手臂粗細的肉棒迫使童蕾為我帶來這般享受,而季風只能捏著自己孱弱的肉棒鬼鬼祟祟的沾光。
想到這裡我的脊背就一陣酥麻,幾欲噴薄而出的快感直衝頭頂。
要射了!
我的心裡猛然出現了這三個字。
而熟知我身體的童蕾自然也從我肉棒的狀態上,敏銳的讀取到了這一重要的信息。嬌嫩的子宮內壁一旦經受我的精液洗刷,必然會導致小美人無法自禁的絕頂高潮。
嘴邊還有正在通話的手機,童蕾的心裡又慌又亂,雖然無比的渴望能夠在這種情況下,讓自己能夠在正牌男友的電話前被我淫辱受精,來表達對我的忠誠,可是內心的少女矜持,以及無法磨滅的背德感,讓她又升起了巨大的罪惡感。
這樣絕望的心情讓她欲罷不能,小穴突然緊緊咬住了我的肉棒,我可以清楚的感受到童蕾的子宮猛的變成了一團火,柔軟的媚肉纏繞上來,然後突然失去了全部的力道,溫熱的淫液激流就這麼從子宮的深處洶湧而出,淋在我的龜頭上,然後順著依然不斷進進出出的肉棒被帶到體外。
“嗚嗚呀呀呀!好舒服,受不鳥了……”
童蕾在高潮中的呻吟都變了形,手裡的電話已經不知丟到了哪裡,一邊發出意義不明的呼喊聲,一邊讓自己的身體纏在我的身上,小嘴猛啄著我的嘴巴,試圖用這樣的方式把自己的淫叫聲壓回喉嚨,不讓自己高潮時失智的話語傳到另一邊的男友的耳中。
可是激烈的高潮讓她全身酥軟,只能癱軟在床,一邊聽著男朋友的電話一邊被其他男人強姦侵犯,我抱起童蕾一隻大腿,從側面將肉棒一次又一次插到她子宮的最深處,直到那層媚肉達到形變的極限才進行下一次的往復。
迅捷猛烈的抽查讓我的小腹不斷的撞上童蕾雪白的翹臀,挺拔飽滿的臀肉再被我撞出波波肉浪的同時,還不斷髮出清脆而響亮的噼啪聲。
童蕾的淫穴在我的攻勢下高潮不止,陰道內愈發響亮的淫水四濺聲,和她屈服於肉慾而不斷溜出嘴邊的嬌媚求饒混在一起,讓季風聽的眼睛都發紅的同時,也終於用不斷縮
緊的淫穴壓榨我的肉棒。
童蕾已經被徹底肏服了,我也忍耐不住早就滿溢腦海的射精慾望,猛的起身將童蕾的嬌軀再度壓入身下,將肉棒狠狠插入到幾乎從未達到的深度。剛一放鬆,精液就從龜頭洶湧的噴射出來,噗噗的打在童蕾仍在痙攣的子宮內壁上,甚至隔著童蕾緊緊貼著我的小腹,我都能夠感受到自己精液的噴射的力道。
童蕾實在是過於迷人,而這個小妖精給我的情人節禮物更是讓人熱血沸騰,我之前已經修養了幾天,這次射精是又多又濃,噴射了有一分鐘才逐漸停止。等到我噴湧而出的慾望終於宣洩完全之後,童蕾平坦的小腹都有些微微鼓起,子宮裡滿滿的都是我濃稠腥臭的精液,甚至咬死著我的肉棒的子宮口都無法阻擋,大量由精液和淫水混合二層的白濁的液體,一邊發出啵啵的響聲一邊不斷從小穴裡擠出。
聽著電話另一頭被我強姦凌辱到高潮失神的女友的哀鳴,季風也隨著腦海裡終於結束的幻想,而無恥的達到了頂峰,他猛地一顫,癱軟在了自己的椅子上,手指大小的龜頭前端,幾點透明的液體從馬眼裡可憐的滲出,他嚇了一跳,趕緊放下手機用衛生紙擦拭起來。
這時已經等到童蕾的子宮口閉合,能夠將我玷汙她純潔的精液死死鎖在體內之後,我慢慢抽出了肉棒。
隨著啵的一聲脆響,童蕾小穴裡白濁的液體噴了出來,已經被我射的像個氣球一樣鼓起來的小腹容納不下這麼多的液體,讓它們火山一樣激射而出,很快就在童蕾大張著的腿心間形成了一攤水窪。
把別人的女友按在自己的床上,將她強姦到雙腿青蛙似的分開,隨著小腹不斷的抽搐,粉嫩的腿心間還不斷有液體流出。
這樣淫亂的美景刺激下,我剛剛爆射過的肉棒沒有絲毫疲軟的跡象,反而在我股間一跳一跳的,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
“!”
看見我一臉壞笑的逼近自己,童蕾本能的感覺到了危險。
雖然已經將肉體和靈魂出賣給了我,可是該難受的時候還是會難受的。
就好像每次被我粗暴開宮,那種撕裂般的劇痛讓她的靈魂都為之顫抖,雖然貪戀這種被我凌辱的感覺,但她心裡的膽怯卻永遠不會消失。
可是對我的愛意勝過了恐懼,她溫柔的看著我不斷逼近的身影,靜靜地等待著我奪走她的更多。
童蕾的善解人意讓我更加興奮,畢竟她現在的身份不是鄰居家眷戀我的少女,也不是我乖巧可愛的性奴寵物,而是一個有著男朋友的,被我強姦的鄰家女孩。
對著童蕾楚楚可人的俏臉,我內心卻充滿了淫邪的慾望,粗暴的捏住她吐氣如蘭微張的小嘴,迫使她變成一個“O”形,在她還沒反應過來之前,我的肉棒已經深入她的嘴唇,想要說什麼而動起來的嫩舌被粗暴的壓下,我就這樣長驅直入,肉棒直達童蕾不斷蠕動的喉根。
童蕾還想著在電話裡繼續應付季風,現在嘴巴被我堵住,立刻驚慌失措的用小手推著我的大腿。
可是她那點力氣怎麼可能撼動我的身體呢,她的反抗讓我入戲更深,立刻晃動著腰身,讓我的肉棒在她溫熱的小嘴裡抽插起來。
“咕~哦~”
童蕾的嗓子裡發出難受的悶哼,原本還是軟綿綿的推搡著我的小手,也開始用力的推著我的胯部。
“嗚嗚嗚~~~”
見我絲
毫沒有收斂,童蕾的小嘴裡發出了含糊不清的聲音,我卻毫不在意她想說什麼,只是自顧自的享受著將她咽喉用肉棒頂起的快感。
不知是因為著急還是難受,童蕾靈動秀氣的雙眸裡泛上了滿滿的水霧,淚珠吧嗒吧嗒的順著眼角滑落。
可是雖然兩眼通紅,小手也在推搡著我,童蕾的小嘴卻不斷的吮吸著肉棒,咽喉也靈巧的不斷在龜頭兩側蠕動著,讓自己的小嘴能給我帶來更多的快感。
見到童蕾這幅樣子,我肚子裡的壞水又開始氾濫了。我不僅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讓她的小嘴不斷髮出啵啵的響聲,更是奪過她的手機,貼在她的臉邊讓她絕望的呻吟聲能夠傳遞過去,讓季風聽個清楚。
童蕾就這樣保持著一個雙腿打開仰躺著的姿勢,側著臉頰對著我的股間,腮幫子因為被我的肉棒佔滿而像倉鼠一樣鼓起,一隻玉手用力按著我的大腿,另一隻手則無力的垂在身體一側,只能從嘴裡發出含糊不清的哀求,希望我能夠快點結束這樣的凌辱。
可是季風一個處男,哪裡知道這是自己女友被人強姦口爆發出的哀鳴,不過他也沒有餘力來聽童蕾在電話裡的聲音了,因為他褲襠的清潔工作還沒有做好呢。
童蕾又羞又急,雖然她不在乎自己被我怎麼對待,可是這種情況超過了她的預期,好在我剛剛射過一次,很快剩下的一點餘精也進入了狀態,察覺到了即將射精,我立刻小腹一挺,死死抵住童蕾秀氣的玉靨,讓潔白的俏臉被我雜亂的陰毛淹沒其中,龜頭直達她的喉管,將殘餘的一點精液都從體內壓榨出來。
“咕嘟咕嘟咕嘟……”
雖然只是我殘存的一點精液,但是對於童蕾來說依然是不得不大口吞嚥的量,而由於我插入太深,還有不少來不及吞嚥的精液嗆進了她的氣管,逆流而上從她秀氣的瑤鼻竄出,不斷吹起一個又一個白色的氣泡。
?被濃稠的精液嗆住,童蕾也沒有繼續吞嚥的能力了,只能無助的癱軟在床上,嘴巴邊上精液不斷和鼻子裡的精液泡一起溢出,糊的滿臉都是。
擔心把童蕾嗆壞,我只好將還在射精的肉棒從她的喉根抽出,童蕾的脖子瞬間收縮了一圈,恢復成原本天鵝般修長的優美外形。而接下來滿頭滿臉淋下的精液讓她不得不閉氣眼睛,微微仰起頭接受我精液雨的洗禮,直到精液遍佈她的秀髮,臉頰,還有高聳的雙乳。
沒等我射精結束,童蕾已經急促的咳嗽起來,不斷有凝成一團的精液從她的小嘴裡噴出。
聽見童蕾的咳嗽聲,季風顧不得繼續清理自己的小牙籤,趕緊在手機裡急促的詢問起來。
“怎麼了,突然咳嗽起來?”
男友關心的問候並沒有讓童蕾高興,反而讓她更加的難堪,但是她又沒法發作,只能冷冷的回道:“沒事,我吃東西被嗆著了。”
季風還沉浸在剛才幻想童蕾被人輪姦的快感中,並沒有聽出來女友語氣中的不善,他笑著說道:“你吃的什麼好東西,這麼著急啊。”
這句話雖然沒什麼特別的意思,但是童蕾聽見了卻是大不一樣,她小臉一紅,恨恨的盯著我手裡的手機,突然臉色一轉嫵媚一笑,巧笑倩兮的盯住了我,準確的說是我胯間的肉棒。
“我吃的可是天下第一的美味,我最喜歡了。”
說著童蕾將我的肉棒含進嘴裡,故意嘖嘖的吮吸起
來,吮了幾口以後她將肉棒吐出來捧在掌心,靈巧的香舌在肉棒周圍打起了圈圈,將上頭沾滿了的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美美的舔進肚子裡。
季風聽見這邊的響聲,真的以為童蕾是在吃什麼寶貝,故作羨慕的說:“我也好想嚐嚐啊。”
童蕾和我聽了都不由得一僵,給他嚐嚐這還得了!
“哼,我才不給你呢。”
童蕾沒好氣的說道。
季風被童蕾的語氣一衝,只好訕訕的在電話裡乾笑了起來,他倒是已經習慣了童蕾對自己的冷淡,剛才那點因為對我而溢出一些的溫柔對他來說已經心滿意足了。
今天已經和童蕾聊了很久了,雖然大部分時間都是在一邊聽牆角擼管,但是對季風來講已經心滿意足了。
他急不可耐的要向死黨張磊炫耀下今天情人節的戰果,很快找了個機會掛了電話。
“切……”
童蕾不屑的撇撇嘴,將手機關掉丟到一邊,轉過頭來對著我。
她的俏臉上還有殘留著的精液呢,不過童蕾絲毫不以為意,淫蕩的將滴落在唇角的精液舔進嘴裡,兩隻小手就攀上了我的肩膀。
“洛,哥,哥,蕾蕾的禮物你喜歡麼?不過這才是情人節的開始哦!”
童蕾兩隻小手引導著我躺在床上,接著她自己跨坐在我的腿上,扶著我的肉棒對準自己的小穴,慢慢的坐了下去。
“呼……”
我們兩同時發出了滿足的呻吟,接下來就是一場盤腸大戰,知道童蕾被我爆宮灌精到昏死過去,我才終於發洩完了滿腹的獸慾,將她抱在懷裡閉目養神起來。
等我醒來的時候,童蕾已經穿上了之前那身衣服,不過從她故意撩起的裙襬下,我可以清楚的看見她不斷漏出精液的淫穴。
我看著童蕾兩條雪白的大腿,不安的扭捏在一起,不由得投去了問詢的眼神。
童蕾被我連日強姦調教之下,已經與我一心同體,兩個人彷彿有心電感應一樣,完全不許言語。就好像現在,看見我的表情她就知道了我的疑問。
“哥哥的肉棒實在太大了,蕾蕾的子宮,有點疼。”
童蕾咬著嘴唇,有點害羞的說著。
雖然童蕾那幼小的子宮裡,這麼多天來被我灌入的精液,但從數量來說,足夠讓她每一個卵子都因奸受孕,可是與我談起自己被肏過後的細微感受,尤其是自己如此不堪的時候,她骨子裡的羞澀還是會浮現出來。
明明已經是可以稱得上老夫老妻的關係了,我敢打賭,大部分的情侶夫妻一輩子做的愛都沒有我們這幾天做的多。
畢竟不是所有男人都能像我一樣強悍嘛!
俗話說只有累死的牛,沒有耕壞的地。
可是我偏偏是能把地翻個底朝天來三番的猛牛,童蕾這樣還未成年的小妮子,能夠承受我的耕耘,即使是我有意剋制自己,也已經是很了不起了。
想到這裡,我的記憶深處突然浮現出什麼來,兩個赤裸的迷人倩影在我的腦海中揮之不去,我想不起她們的容貌,可是她們那狼藉的嬌軀卻無比的清晰。
難道是我以前看過的色圖?
不,我突然意識到了什麼,背後一陣發寒,放棄了繼續深究的想法。
“那個,洛哥哥。”童蕾軟糯的聲音將我從記憶中喚醒,我抬起頭來看向她,發現她的俏臉上浮現出病態的紅暈。
“!”
童蕾突然雙腿一軟,就要倒在地上,我趕緊伸手扶住她,童蕾的身體雖然豐滿高挑
,但是入手卻輕盈如羽,讓我不得不懷疑她的體重是不是都在那對十斤天然奶上。
將她抱到我的床上,觸手是令人心驚的熱度。
這個丫頭怎麼又發燒了?
“對不起,洛哥哥,之前還沒有恢復好,剛才又太賣力了……”
她帶著歉意的媚笑,語氣中有著淡淡的試探和討好。
距離上次發燒已經快一個星期了,怎麼也不可能是那個時候復發了吧。
我的大手自然的伸進童蕾的衣服下襬,輕輕撫上了童蕾平坦光滑的小腹。
我大概能夠猜到原因了,估計是我剛才因為季風的原因太過興奮,爆宮射精的時候有些過分,讓童蕾的身體起了反應。
好在我有應對的方法,摸了摸童蕾的秀髮,我從櫃子裡找出上著鎖的藥盒,找到合適的藥。
“乖啊,吃下去,一會就會好的。”
這是老爸給我的東西,雖然我很少能夠見到他,但是每次見他都能給我一些神奇的東西。
說起來,我這些奇怪的本事也都是在他的訓練下獲得的,而老媽負責教導的學習沒啥進展。
把童蕾抱在懷裡,我將藥丸含進嘴裡,然後輕輕含住她噴香柔軟的唇瓣,強硬的將她嘴巴撬開,強迫她將藥丸直接吞了下去。
童蕾高興的享受著我的霸道,她特別喜歡被我這麼對待。
乖巧的把藥丸吃了下去,童蕾意猶未盡的將嫩滑的香舌伸進了我的嘴裡,在我的?口腔裡?肆無忌憚的攪動著,似乎要將被我口水融化的藥力都集中起來一樣,她將我的唾液掃到一起,然後大口的吞嚥下去。
見到童蕾如飲佳釀一般,吃我口水吃的香甜,我也不斷將自己的唾沫吐進她的嘴裡,然後用自己的大舌頭伸進她的嘴裡攪拌,兩個人唇舌糾纏之下,不斷有泡沫在童蕾的嘴巴里被攪動出來,然後被她吞嚥下去。
保持著親吻的姿勢,我將童蕾仰躺著抱進懷裡,讓她躺在我的胸口,側過頭來和我激吻的同時,我的雙手也在她的小腹上不斷的按揉著。
“呼嗯,呼唔……”
童蕾的鼻息間傳來了舒服的呻吟聲,她的嬌軀在我的愛撫下逐漸酥軟下來,乖巧的任由我擺弄她的身體。
童蕾綿綿軟軟的身軀抱在懷裡,實在是人間莫大的享受。只是我已經睡足了,抱著我的大抱枕睡覺的事情還是明天再做吧。
我也不是沒有反省一點自己,剛才實在是有些不顧後果。
可是不管是給童蕾開宮所帶來的肉體上的快感,還是這種將她徹底玷汙征服的心理快感,都是我無法捨棄的東西了。
沒有多久,童蕾呼吸的聲音逐漸平穩起來,竟然又睡著了。
睡熟了的童蕾那種古靈精怪的誘人氣質頓時消去,整個人如同冰雪製成的雕塑一般,帶有著拒人於千里之外的高冷,以及因此而產生的聖潔的美麗。
輕輕為童蕾掖好被子,我躡手躡腳的坐到電腦前,戴上耳機開始進行我的日常工作。
有了童蕾以後,我的大部分時間除了做飯,基本都在她綿軟的嬌軀上度過了。
老媽出國以後這幾天,這個屋子裡到處都充滿了我和童蕾歡愛的痕跡。
今天童蕾給我送上了絕佳的情人節禮物,我得想點東西,給她作為回禮才好。
一邊心不在焉的玩遊戲,一邊絞盡腦汁,從我這幾天來對童蕾的瞭解中,不斷的尋找著她能夠高興的東西。
可是我不論怎麼想,都只能想到一些伴隨著肉響
的事情。
嘖,誰叫這個小妮子自己上門倒貼做性奴了呢,天天用盡各種手段誘惑我,挑逗我的性慾,我實在是沒法把給她的禮物和肏她分割開來。
在我冥思苦想的時候,我的肩膀上突然搭上了一雙柔嫩的小手,用不輕不重的力道慢慢揉捏了起來。
莫名其妙的既視感又一次浮上心頭,但是很快的就被正常的思緒壓了下去。我將耳機取下,也沒有回過頭去看。
反正肯定是童蕾睡醒了唄。
“洛哥哥。”
揉捏著我的肩膀的童蕾見我拿下耳機,輕輕趴到了我的耳邊,一對飽滿軟彈的少女玉乳壓在我的背上,不由得讓我浮想聯翩。
可是她的聲音裡卻有著我從沒聽過的膽怯,懊悔,以及其他更多的負面情緒。
隨著她的聲音,童蕾在我肩頭上揉捏著的小手痛苦的縮緊,聲音也哽咽起來。
我擔心的捉住她一雙小手,轉過身來將她們捧在掌心。
童蕾的嬌靨上已經淚流滿面,這讓我不知所措,她突然這是怎麼了。
“洛哥哥,蕾蕾還有一個禮物,想要送給你,可是怕你不喜歡……”
我一頭霧水,送我禮物即使我不喜歡,也不至於要哭成淚人吧。
輕輕揩去她臉上的淚水,我將童蕾抱起,讓她坐在我的腿上。
感受到了我的溫柔,她哭的更厲害了,猛的撲進我的懷裡,抱著我的脖子大聲的嗚咽起來。
“我欠洛哥哥的東西太多了,我怕洛哥哥會討厭我,嗚嗚嗚嗚……”
童蕾說的話讓我更摸不到頭腦了,我的雙手在她的嬌軀上來回撫摸起來,用行動告訴她我對她的痴迷。
本來就哭的上氣不接下氣,被我挑逗以後童蕾更是嬌喘吁吁,不過好在她的哭泣逐漸止住了,小臉上逐漸泛起了情動的紅暈。
“洛哥哥,你會原諒蕾蕾麼。”童蕾輕泣著揪著我的衣領,小心翼翼的詢問著。“不要生蕾蕾的氣好麼,也不要討厭蕾蕾。我早就想和洛哥哥坦白一切的,可是我擔心你會討厭我,一直不敢說。”
我輕輕拍著童蕾的小屁股,另一隻手摸著她的頭頂。
“你在怕什麼呢,蕾蕾不是把第一次都交給我了麼?”
聽了我的疑問,童蕾輕咬下唇,做出了一副慷慨就義的表情,突然拉著我的手,從我的大腿上跳下來。
“和我來吧,我是主人的母狗,不管主人怎麼樣看待我,我都接受。”
說著童蕾拉著我站起來,將我的衣服遞給我。
“洛哥哥,和蕾蕾小小的出下門吧,不用走很遠的。”
我沒有提出疑問,雖然我現在滿腦子的問號。我只是默默接過衣服,享受著童蕾的服侍穿戴整齊。
不得不說,童蕾明明是個普通的女孩子,卻在服侍男人上有著異樣的熟練。
不過今天這個疑問就要解開了吧。
童蕾帶著我走進電梯,卻只按了樓下的一層。
樓下我記得是個大款買的房子,他將兩間屋都買下打通,不過裡頭一直沒有住人來著。
這件事情一直是小區裡大媽茶餘飯後閒談的談資,即使是不常出門的我也有所耳聞。
童蕾走到門口,從小包裡拿出一把鑰匙。
“洛哥哥,請一定不要因此看低我,我這就把我最後的秘密告訴你。”
隨著鑰匙的轉動,平平無常的防盜門被打開了。
屋裡一片漆黑,完全不像是大白天的感覺。
童蕾拉著我走進屋裡,輕輕將門帶上,屋裡立刻變得伸手不見五指。
不過隨著一聲開關的響聲,童蕾輕車熟路的打開了壁燈。
粉色的燈光立刻充斥著整個屋子,首先就是腳下的高檔地板吸引了我的注意,視線順著遠去,目力所及的牆壁上都用隔音的柔軟材料包裹著,而寬敞的屋裡擺滿了淫蕩的道具,在粉色的燈光照射下,顯得更加的迷亂淫糜。
“這……”
我立刻明白過來,這就是把童蕾從一個少女變成了一個母狗的地方了。
有著這麼多奇怪的道具,將童蕾從一個純潔的少女變成了一個會逆推男人的母畜,卻依然能夠保持她處女的身份。
這讓我對這件事情的好奇心更加的旺盛了。
就在我環視四周的時候,牆壁上一張巨大的寫真相片吸引了我全部的主意。
上頭的是一個靚麗的女孩,雖然顏值並沒有童蕾這樣離譜,但也是超水準的都市麗人了。
她的裝束也更加的誘人眼球,因為她並不是穿著什麼漂亮的衣裳,給自己做個留念,而是穿著一身性感的女王皮衣,只有幾根黑色的皮條遮掩著自己身上重要的部位,而更多的地方則被蕾絲裝飾若隱若現的隱藏起來。
照片的人擺著一個側身仰頭,在面前斜著舉著調教用的馬鞭,輕咬一端的經典姿勢。一雙筆直修長的長腿交叉,被鏤空裝飾的情趣絲襪包裹其中。
不過這張照片最讓我注意的是這個照片的主人,這是對我來說太過熟悉的面孔,雖然我清楚的知道並不是她,雖然我也清楚的知道這個人的身份,可是……
這與我桌面上,每天都會被我凝視把玩的那張照片,這過於相似的臉龐,也是讓我從過去的陰影走出的那個動力。
怎麼會是她呢。
“葉,曉,芸?”、聽見我嘴裡漏出的呢喃,童蕾大驚失色的轉過頭來。
“洛哥哥,你竟然認識這個壞女人麼?”
壞女人?
這個稱呼讓我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我的記憶回到了幾年前,那還是我高中的時候。
葉曉芸是個溫和端莊的姑娘,也是我們學校的校花之一,不過因為她家裡好像是很有錢的樣子,所以並沒有誰追求她。
這裡頭也包括我,作為她眾多暗戀者中的一個。
我喜歡上她,並不是因為她這個人。雖然之後對她瞭解的更多以後,我逐漸也對她本人產生了興趣。
但是在最開始的時候,我只是對那張讓我戀戀不忘的,過於相似的,讓我永遠處於回憶中的那張臉感興趣罷了。
可是我明確的知道,她們是完全不同的兩個人,不論我怎麼樣緬懷過去,我犯下的罪孽都不會消失,而她也不可能再回到我的身邊。
即使如此,我還是悲哀的盯著她的背影,乞求從中獲得的救贖,還有填補我內心那個巨大的空洞。
直到後來她溫柔婉約的個性讓我如沐春風,每天只是看著她,就讓我空虛寂寞的內心能夠獲得滿足。
後來在我的一個學醫的姐姐的幫助下,我接受了特殊的心理輔導,讓自己徹底獲得瞭解脫。
這種情況下的重逢讓我始料未及,甚至有點驚慌失措。記憶中的葉曉芸是和這個照片完全不同的性格,這讓我不由得為她擔憂起來,是不是遭遇了什麼才會誤入歧途。
可是童蕾嘴裡說的話卻與我的猜測完全相反。
正所謂知人知面不知心,童蕾一開始也是被她溫婉可人的外表騙了。
葉曉芸是童蕾的好閨蜜,名為葉萱的大小姐的堂姐。
我從來沒考慮到過要連童蕾的閨蜜家族一起調查,一直都著重在童蕾的男友那裡尋找線索。
童蕾是因為葉萱才認識了葉曉芸,剛開始以為她是個和藹的大姐姐,因為葉曉芸算是葉家的旁系,身份比葉萱要低,大概平時是葉萱跟班的角色。
正是因此,童蕾和葉萱相處的時候,同時也要和葉曉芸相處,這讓兩個人的關係變得親密起來。
作為自己閨蜜的親人,同時也是同性,童蕾自然對葉曉芸毫無戒心。
可是危機就是這麼降臨的,葉曉芸先通過自己的身份入手了童蕾的私密照片,然後以此作為誘餌,慢慢的讓童蕾落入自己的陷阱。之後葉曉芸在這個屋裡,一邊調教童蕾一邊用調教的照片和錄像威脅她,迫使童蕾只能沉默接受這悲慘的命運。
用童蕾的話說葉曉芸的控制慾很強,因此一直都沒有對她進行性調教,認為保持處女的身份將她調教成性奴是很有成就的一件事。
童蕾雖然想過要反抗,但是這種照片的威脅實在是很厲害,而且葉曉芸雖然只是旁系,家裡也有著挺大的權勢,遭遇了這種情況讓柔弱的少女六神無主,甚至連近在咫尺的閨蜜也不敢透露,只能默默的堅守本心,抗拒著這樣的命運。
葉曉芸想要在童蕾完全屈服後,在和她發生性關係。可是童蕾雖然身體已經被調教成了性奴,各種取悅的技巧銘刻進了記憶,被強迫和女人發生關係卻依然讓她十分抗拒。
這種情況讓葉曉芸惱羞成怒,童蕾的不服從讓她決定毀掉童蕾,哪怕不再是個乾淨的性奴也無所謂了。她放棄了自己之前的堅持,用自己手裡不斷積累的照片和錄像,威脅童蕾,讓她自己去給自己找個男人,想要以此摧毀童蕾的自尊心。
可是在學校裡童蕾成功的找到了季風這個擋箭牌,而其餘的時候總是和葉萱形影不離,葉曉芸一時半會拿她沒有什麼辦法。
之後疫情到來,葉曉芸完全失去了對童蕾的掌控,這種無法掌控的感覺讓她難以忍受,對童蕾的威脅日益加劇。
就在這時,童蕾遇見了我,她義無反顧的投入了我的懷抱,像葉曉芸得意的報告自己找到了能夠作為自己主人的男人。每天彙報自己作為一個性奴是怎麼被人淫辱褻玩的,將自己描述的悽慘無比。
而實際上童蕾的確在床上難以承受我的侵犯,每次做完都一副被人輪姦過的悽慘模樣。
這讓葉曉芸深信不疑,以為自己終於成功了,勝利的喜悅衝昏了她的頭腦,將一個容貌不亞於自己的少女變成一條淫亂的母狗,這讓她內心獲得了變態的滿足。
所以這段時間她已經沒有威脅童蕾了,還花大價錢幫童蕾訂做了一個狗牌,也就是今天童蕾剛讓我幫她帶上的那個。
“洛哥哥,我的靈魂早已經汙穢不堪,可是我的身體真是純潔的,蕾蕾求你了,把我的身體和靈魂都變成專屬於你的東西,這樣我對你的愛就又是純潔無瑕的了。”
童蕾講完了自己的遭遇,跪在我的面前向我有一次做出了請求。
我單知道有男人把美少女擄走調教成性奴的事情,我不知道竟然會有百合做這樣的事情。而且這再一次佐證了強姦大多是熟人作案的事實,現在看來哪怕是同性也很危險啊。
我終於明白了童蕾為什麼明知道我很喜歡她,卻還是一直在我面前作踐自己的原因了
。
她一直對我心懷愧疚,雖然不知道為什麼她會選擇我,可是她一直以為自己並不是純潔的,她雖然是個處女,可是她的內心卻並非如此,只是為了將自己的一切都能夠完完整整的奉獻給我,她才會一直處於這種心態吧。
我沒想到童蕾的背後竟然是這麼複雜而神奇的故事,但是這並不妨礙我對她的著迷。
童蕾是太過迷人的女孩子,而現在我已經確認了她的忠誠並非偽物,我有什麼理由去叱責她呢,我現在只想好好愛護她,幫助她早日走出這個夢魘,讓她能夠心安理得的,成為我最乖巧的寵物性奴。
NGA之前有個很火的段子,叫做主人的任務。沒想到童蕾也是這樣差不多的遭遇,只是我要比那個程序員老哥幸運很多,因為給童蕾下達任務的主人,她不僅僅是個有著處女調教這樣追求的變態,還是個完全沒法玷汙童蕾純潔的女人。
“我明白了蕾蕾,就交給洛哥哥吧,洛哥哥會讓你忘記那些事情的,洛哥哥不會再身體上憐惜你的,只要這樣能讓你心裡好受些,我什麼都會幫你的。”
見到自己一直以來的期待終於傳到到了我,童蕾臉上浮現出了一個前所未有的,真心的笑容。
明明自己即將被面前的男人用盡粗暴的方法,在這裡這麼多淫虐的刑具上折磨自己,將自己的身體和心靈都徹底摧毀,把自己的意志和命運都變成他私人的玩物。
可是她現在卻無比的高興,因為她終於可以把自己的全部都獻給我,而不是曾經一樣,雖然她很樂意,卻是在另一個人的逼迫和教導下,和我進行違心的相處。
“嗯,請把我的全部都奪走,讓我從此只屬於哥哥一個人。”
跪在地上的童蕾仰起頭來,閉上眼睛試圖阻止喜悅的淚水溢出眼角,如同向著上帝祈禱的天使一樣,向我許下了託付命運的願望。
而我,自然徹底接受。
後記
自從童蕾在情人節,向我展示了她被調教的地方以後,她就被我關在裡面,一直處於被拘束的狀態,而我也好好過了調教的癮。
不知不覺一個星期已經過去了,已經到了21號,距離童雅接觸隔離也只剩一週了。
一週的時間過去,我已經讓童蕾徹底變成了我的形狀,從身體到心靈完全符合我的喜好,而童蕾也很高興這一點,自願解除了調教,平時和我像恩愛的情侶一樣相處。
“洛哥哥,蕾蕾家裡好久沒人過去,估計很髒了。”
童蕾吃過飯以後,突然神秘兮兮的對我說道。
“怎麼了?”
看著她奇怪的表情,我疑惑的看著她反問了一句。
“我要回家裡打掃下衛生,今天我想在家裡被哥哥肏,說不定還有新的驚喜可以給哥哥哦!”
“那你去唄。”
童蕾這樣神神秘秘的,肯定不是這麼簡單的理由。
我裝作沒有發現,等童蕾離開一段時間以後,我悄悄用萬能鑰匙打開她家的大門,溜了進去。
童蕾的臥室裡一個窈窕的背影正在對著一大堆衣服戰鬥著,濡溼的髮梢和滿溢的香波香氣,清楚的告訴著所有人她剛剛洗過澡的事實。
而她身上穿著的暴露的睡裙,因為彎腰疊衣服的原因,飽滿的玉乳從腋下露出,完美的外形暴露了出來,全漏給了我這個偷窺者的眼睛。
剛洗過澡的童蕾真是太有誘惑力了,我悄悄脫掉自己的衣服,趁她不注意猛的撲了上
去。
“!”
面前的少女明顯被我嚇了一跳,畢竟即使是童蕾,陡然看見背後一個赤裸的男性也會很驚訝的嘛。
我是打定主意今天玩一出強姦遊戲了,我將童蕾綿軟的身子壓在床上,捂住了她的嘴巴。
不愧是我心愛的性寵,童蕾非常配合的開始掙扎起來,大眼睛裡甚至浮現出了絕望的水霧,讓我內心暴虐的慾望更加升騰。
“小美人,今天就乖乖從了本大爺吧!”
熟練的分開了身下少女不斷亂蹬的雙腿,我的大手就覆蓋在少女剛洗完澡,還帶著水汽的蜜穴上。
男人粗大的手指沒入體內,身下的少女面上浮現出濃濃的悲傷和絕望,童蕾這個演技真是絕佳,不如以後讓她去做演員好了,一定能成大明星。
我的手指穿過層層疊疊的軟肉,不斷的向著裡頭深入。真是奇怪了,童蕾今天難道是演的入迷了,怎麼小穴裡這樣還沒出水啊。
就在我疑惑的同時,一層薄薄的障礙出現在我手指的前端,阻止了我進一步的探索。
處女膜?
這是怎麼回事。
我想起來童蕾神秘兮兮的說道的驚喜,這還真是天大的驚喜啊。
我故作不知,大嘴貼上少女純潔的面頰親吻起來。
“寶貝兒蕾蕾,哥哥要來啦!”
說著我的肉棒頂在了這個美妙的處女小穴的前端,頂開兩片肉唇的阻礙,向著裡頭侵略進犯起來。
“嗚嗚嗚嗚!”
少女驚恐絕望的搖著頭,被我捂住的嘴巴里發出意義不明的叫喊聲。
我的肉棒很快就抵達了處女膜的前端,是時候一攻而入了。
我鬆開控制著少女嘴巴的手,雙手鉗住少女纖弱的柳腰,小腹一頂,就將她的處女膜插了個對穿。
“いや!”
少女絕望的哭喊響徹童蕾的臥室,可是已經無濟於事,她的純潔已經被我徹底奪走。
“這個驚喜還喜歡麼?哥哥?”
被我粗暴的破處,劇烈的痛苦讓胯下的少女昏死過去。
而我的背後突然響起熟悉的笑聲,我回過頭去,彷彿鏡子一般倒映出來的美麗容貌就在我的面前,這個才是真正的童蕾。
那麼我胯間這個一模一樣的少女究竟是誰呢?我嘴角不受控制的浮現出一個滿足的笑容。
“這個驚喜,我太喜歡了!”
2020年2月21日,我的命運和鄰家的少女從此綁在了一起,而這將成為我無法逃避的壯闊人生的開始。
第二部
第一章雪櫻初綻,而春色正濃
一大早上,我就被股間不斷傳來的異樣驚醒。
不過我瞬間就察覺到了這番溼熱柔和感觸的真相,剛剛繃緊的身體鬆弛了下來,沉默著躺會我柔軟的床上,微張著眼睛欣賞著一起一伏的被褥中央,那個正在努力採集早餐的勤勞身影。
我向來是習慣裸睡的,而習慣一個人睡覺的我,只要是在自己的床上,睡相就不那麼的好了。今天我也是這樣,整個人呈現出一個木字型,四仰八叉的佔據了我這單人床的每個角落。
以前這樣只是單純的舒服,將整個身體舒張開,每個早晨神清氣爽的身體都會像我反覆訴說這樣的魅力。
可是最近這種愉悅的享受變得更加高級了。
這美好的升級還得從我過年後的奇妙經歷說起,不過因為這件事情過於匪夷所思,我就概括一下好了。
今年這來勢洶湧的疫情席捲了全國,拜你所賜我不得不接起了照顧鄰居少女飲食的責任。
她是
個理想之上的可愛女性,我自然沒有什麼怨言,反而心中有一番竊喜。
可是讓我意想不到的是有一天她突然逆推了我,並且求我讓她成為我的性寵物。
我不懂世界上會不會有傻逼拒絕,總之我不是個傻逼,所以我沒有拒絕。
所以從那天開始這個名為童蕾的少女,就開始不斷的用自己嬌弱的身體榨取我的淫慾,可惜的是她總是更早的獲得昇天般的滿足。
而她的媽媽童雅則因為單位的原因,被迫進行了隔離。在本地舉目無親的她只好將女兒託付給我,讓她寄住在我家,享受我的照顧。
既然是人家媽媽送上門來的,我自然不會客氣,這段時間來每天都肆意姦淫鄰家少女的肉體,將她強姦到昏死過去以後再鎖在我的床頭,每天都讓她牢記自己寵物的身份,同時好好行使性奴的職責。
尤其是在情人節她終於向我敞開心扉,吐露出主動成為我性奴的離奇真相之後,這一個星期來每個早上我都是被她的小嘴,或者乾脆是小穴叫醒的。
童蕾溫熱柔滑的小舌頭正纏繞在我的卵袋上,如同品嚐什麼珍饈佳餚一般。早上剛醒的時候,卵袋都是軟綿綿的舒張開來,這讓童蕾沒法一張嘴就把整個卵袋含住,只好輪流在我的兩個蛋蛋上舔舐吮吸。
童蕾剛開始的時候,雖然嘴巴服侍的很賣力,可是技巧卻說不上純熟。經過這麼久時間的調教,她現在的唇舌技巧堪稱絕技,尤其是再搭配上她天仙般的容貌,更是讓人感覺刺激。
我輕輕扽了扽手心裡握著的繩子,童蕾脖子上那精緻的項圈便隨之搖了一下,她立刻抬起一雙美目,笑意盈盈的看著我。
「洛哥哥早上好啊。」
童蕾抬頭向我問候了一聲,繼續俯下身子,哧溜哧溜的繼續吞吐著我的肉棒。
半夢半醒的時候,童蕾的小嘴服務固然很棒,可是現在我清醒過來,這點微弱的刺激就顯得不夠了。
我找個機會猛地起身,手上用力一扯,就把童蕾的嬌軀拉到了我的懷裡,昨天晚上她穿著一身輕薄的白色睡裙,經過一晚上的酣戰,再加上辦個早上的努力,現在這件小裙子已經被各種各樣的體液浸了個通透,白皙的肌膚在下面若隱若現不說,胸前高挺的頂端兩點紅梅顯眼的凸起,讓清純的裝扮變為了誘惑的性感。
把童蕾抱在懷裡,我的雙手很自然的就伸到她的胸前,捉住她兩隻不斷上下跳動的綿乳,放肆的揉捏起來。
童蕾的雙乳沾滿了汗液,還有昨天晚上留下的口水與精液,被薄薄的絲綢衣物包裹其中,也能夠清晰的感受到肌膚的滑膩與柔軟。
揉捏了幾下後,我就不再滿足於隔著布料的觸摸,將童蕾肩膀上細細的吊繩撥到一邊。
刷的一下,童蕾胸口的布料就在地心引力的作用下滑落下來,可是卻沒有如同我所想的那般一落到底,而是被高挺的乳尖掛住,若隱若現的勾引著我的侵犯。
既然如此還是我親自動手,將這對寶物從衣服的束縛中解除出來好了。
我的雙手從童蕾的肩頭滑下,十指沿著峰巒的起伏一插而入,被我的手擠入其中,童蕾胸前本就搖搖欲墜的衣服一下滑落,兩枚飽滿豐碩的果實就這樣被我納入掌心,頂端硬挺著的凸點在我的掌心剮蹭著,讓童蕾從心底發出了魅惑誘人的呻吟。
「哦……洛哥哥用力,揉蕾蕾的奶奶……
」
童蕾酥軟的嬌軀在我的懷裡不安的扭動起來,兩條修長筆直的玉腿大大的張開,幾乎分成一字型,原本就堪堪蓋住她渾圓翹臀的裙襬也被撐開,將裡頭還在不斷流出精液和淫水的濡溼蜜穴露了出來。
「就這麼想要嗎,蕾蕾還真是淫蕩的騷貨呢。」
我說著將一隻手挪到童蕾的股間,狠狠按在了肉穴頂端那一點凸起上,童蕾立刻猛烈的顫抖起來,兩條長腿長得更開,淫水止不住的從腿心間流下來。
「呀!」
從她的小嘴裡發出的是淫蕩而愉悅的叫聲,受到這美妙奏樂的鼓勵,我手上的動作也是越發的放肆,很快就讓她整個人如同一灘爛泥一般,癱軟在了我的懷抱裡。
「我想要洛哥哥的肉棒,想要主人的肉棒啊!求求主人用肉棒侵犯蕾蕾吧!」
童蕾已經忍受不了小腹下不斷傳來的火熱刺激,急切的向我哀求道。
聽見了童蕾的邀約,我也不再壓抑自己的慾火,粗大的肉棒對準陰唇間水流潺潺的淫穴,狠狠的將肉棒送入其中。
「啊啊啊啊啊啊啊!」
猛的感受到渴望已久的充實感,童蕾的小嘴裡發出了愉悅的叫喊聲,我可以明確的感受到,她小穴開始的吮吸收縮。
經過這大概半個月來的媾和,童蕾已經完全熟悉了我的身體,就好像我完全熟悉了她一樣。
我的任何一個動作她都能敏銳的知道我的意圖,不僅如此,只要是在性愛的過程中,她就能夠給我帶來最大的刺激。
她總是有意無意的將我們之間的戀姦情熱引導為粗暴的強姦,讓我們雙方都在這種狂野的侵犯中獲得絕頂的快感,將我那滿溢而出的慾望消磨殆盡,雖然她自己大多時候也會因此爽的昏死過去就是了。
童蕾完美的行使著自己作為性奴寵物的誓言,即使我已經將她當成一種關係微妙的戀人,她也依然堅定著自己的諾言。
這樣的共識讓我在每天每夜的性愛中,再也不會抱有無趣的顧忌,只是任由自己狂野的慾望得到發洩,而因此使用著童蕾的身體。
不論日常中我是怎樣呵護她的,在做愛的時候,她就只是個玩物罷了。
這樣的關係讓我們兩個人都獲得了巨大的快樂,所以我也沒有產生無聊的反對,只要童蕾也開心,這不就是最好的麼,是她自己要做性寵的,那麼我就認真的對待她。
粗暴的姦淫著童蕾還如同處女般緊窄的蜜穴,火熱狹窄的肉穴中水流潺潺,卻絲毫沒有將溫度降低,反而更加熾烈的炙烤著我的肉棒。
說起來童蕾這幾天來,沒日沒夜的和我做愛,我敢打賭我們做愛的時間甚至超過很多普通的夫妻一生,可是童蕾那嬌媚的肉體卻絲毫沒有反應,她的小穴依然緊窄粉嫩,乳頭更是越發的晶瑩剔透,完全不像一般的女人,玩的多了就會變黑,她的身體一直在向我喜歡的方向不斷的發展。
在這個天剛朦朧的清晨,淫蕩的肉體撞擊聲就在我的房屋裡不斷的迴盪著,童蕾已經沒有餘力發出叫喊聲,她的力氣已經在昨天夜裡都用盡了,現在的她只能在我的懷裡,不斷隨著我撞擊她的子宮發出柔弱的哼哼。
沒有多久時間,在我終於將精液再一次噴入她的子宮中時,童蕾已經在我連日不斷的征伐中昏死過去,只有嘴角甜蜜的笑容以及眼角那複雜的淚水,將我們這幾天的淫亂生活做了一個簡單的概
括。
童蕾已經睡死過去,我卻不能閒著。這就是我們這主奴關係中詭異的一點。
明明我是主人,卻還要照顧她的飲食起居,不過這也使我們這段奇妙關係中美好的一部分。
將半夢半醒撒著嬌的童蕾身體清洗乾淨,我也開始準備起今天的伙食。
童蕾的身材非常完美,我可不希望她吃胖了或者瘦了,所以每天的飯菜我都是精心思考後才決定的。
因為雙腿發軟沒法走路,童蕾今天的午飯兼早飯是我抱著吃完的。
吃飯的過程自然也是極盡香豔的,我的肉棒在童蕾的少女嫩穴裡插了個滿滿當當,然後逼著她將塗滿了我精液的飯菜喂她吃下。
混著精液的飯菜味道自然不好,即使我的精液味道比較淡,而且童蕾也吃的習慣了。我還是從她微蹙的眉頭裡看出她本能的反感,可是她還是迅速地吃了下去。
吃過午飯,我也感覺自己精力到了極限,所以在兩天後我終於和童蕾身體分了開來,讓她休息的同時,我也坐到電腦前開始完成假期的報告,順便也養精蓄銳。
「哥,家裡估計挺髒了,我得回去打掃打掃。」
我正在看天套個紙袋和翔說相聲,童蕾推開我的門,露個小腦袋向我請求道。
「嗯?哦哦哦!」
正在專注於電腦上的內容,我愣了一下才回過神來答應童蕾。
這幾天我家裡也是一團糟,畢竟童蕾的肉體實在是太過美妙,不管她是穿著衣服還是沒穿衣服,都能夠輕易的挑起我的慾火,然後不分場合將她強姦淫辱。
「那麼,歐尼醬,再見!」
童蕾甜甜的衝我眨了下眼,然後輕輕帶上了房門,這個勾人的小妖精,我自然輕易的讀出了她邀請我去她家玩樂的暗號,不過還是得等她準備好才是。
不過童蕾明明對二次元不太瞭解來著,為什麼叫我歐尼醬竟然如此的標準,而且她是怎麼知道我有妹控這個屬性的,這和我電腦裡的天天天沒關係吧!我說了這是為了看他們兄妹說相聲才特意下載的!
先不考慮這些沒用的事情,我懷揣著對一會香豔美景的憧憬,繼續投入到寫作業的大業中去。
寫了挺久的作業,已經快要到晚飯的時候了。
中午的飯菜做了很多,晚上熱熱就好,也就是我有充足的時間,到童蕾的家裡去襲擊她。
雖然已經熟悉了童蕾身體的每個方面,可是每當我想到她那柔軟白嫩的胴體,還是不由得雞動。
童蕾剛剛既然暗示了我,說明她也在家裡有所準備。童蕾每次的驚喜都讓我喜出望外,不知道這次又能得到怎麼樣的享受呢。
我輕手輕腳的打開了童蕾家的大門,這丫頭不是說要收拾下家裡麼,怎麼反而一堆東西堆在客廳,弄得亂糟糟的。
就在這時,我聽見了童蕾臥室裡傳來的聲響,她好像是正在疊衣服,我悄悄伸頭看去,童蕾嬌媚的背影映入眼簾,那份美麗令人沉迷。
童蕾身著一件白色的薄紗睡裙,應該是剛洗過澡的緣故,睡裙被她身體上未擦乾的水漬浸透,變為半透明緊緊貼在她玲瓏起伏的曲線上。略微彎曲的髮梢還沾著一點水珠,讓她整個人如同神話裡出水的洛神,不斷撒播著聖潔的美感。
她輕輕轉過身子,變為側面對著我,飽滿的乳峰將低胸的前領高高撐起,兩點嫩紅透過輕薄的紗裙,如同朦朧的紅寶石,因為濡溼的緣故,在窗外依稀透過
的光線照射下,折射出妖豔的紅芒。
童蕾並沒有發現我的到來,自顧自的捧起床上剛剛疊好的一摞衣物,向著衣櫥走去。
隨著她輕盈的步伐邁動,童蕾胸前挺拔的玉乳也微微顫動,雖然沒有任何的支撐,可是這對傲人的寶物卻毫無變形的跡象,依然保持著完美的球形,不斷的劃出啵啵乳浪,嬌嫩敏感的少女乳頭和衣物摩擦之間,略微變得硬挺,將她可愛的形狀在衣服上凸顯了出來。
走到了衣櫃邊上,童蕾捧著衣服慢慢彎下了纖弱的柳腰,她的睡裙下襬本就很短,這下一彎腰更是把少女的幼穴暴露了出來,兩片光滑肥嫩的少女陰唇略泛粉色,緊緊拱衛著腿心間的少女聖地。
或許是感受到了兩腿生風,她修長筆直的雙腿略微交錯,想要將赤裸裸暴露出來的淫穴夾在當中,以抵禦冷風的侵襲,可是在我的眼前,卻反而使那被包圍著的白虎蜜穴微微錯開,露出了其中嫩粉的淫肉。
為了洗澡,童蕾今天罕見的開了空調,讓這個向來冰冷的小家暫時充滿了溫暖的空氣。
我不由得在心裡稱讚了她一句,這丫頭今天想的真是周到。每次我們都是在我家做愛,我家裡的空調是24小時恆溫的,不管是春夏秋冬家裡都是26度,所以每天我們兩都在家裡赤裸相見也無所謂。
可是童蕾家裡為了省錢,很少開空調,這幾個星期童蕾都在我的家裡生活,沒有人氣更是讓這裡溫度低了不少,我還是頭一次和童蕾在她家做愛,如果因此兩個人感冒了可得不償失啊。
童蕾一直沒有發現我,晃著胸前的巨乳在屋子裡來來回回,收拾著自己的衣服。
明明才十五歲,可是她的胸部卻完全不像個高一的學生,我敢打賭,就是變態蘿莉控看見童蕾完美的雙乳,也會拋棄他的性癖,重新投入巨乳的懷抱。
一個有趣的想法在我的腦海中漸漸成型,既然她沒有發現我,倒不如我衝進去強姦她。
我還從來沒和童蕾試過這種強姦遊戲,不過想想就覺得很刺激,鄰居家的大哥哥偷窺剛出浴的少女,然後獸性大發將她強暴,不管什麼體裁我覺得都會大賣的。
心動不如行動,我輕手輕腳的開始脫掉我身上的衣服,好在童蕾專心於自己屋裡的工作,即使我發出了一些輕微的響聲她也沒有注意。
將內褲也甩到一邊,我微微打了個冷顫,童蕾家裡畢竟還是冷了一點,不過過會做起有氧運動來,我覺得我就不會再冷了。
將我的衣服撿起兩件拿在手裡,過會好用這個當繩子把她捆起來,這樣才有強姦的樣子嗎。
我心裡暗暗盤算好整個流程,抓住了童蕾完全背對著我的時刻,大步衝進了她的臥室,在她反應過來之前就將她面朝下死死壓在了她的小床上。
「!」
還沒來得及出聲,我已經將她的雙手反剪到背後,然後用我的襯衣纏了起來。
在自己家被人突然襲擊,任誰都要嚇一跳。尤其是在自己發楞的功夫,雙手就被死死綁在了背後,衣不蔽體的少女自然想到了等待自己的是什麼。
我倒不擔心會嚇著童蕾,之前嚇唬她的時候,她只憑藉著肉棒的形狀就知道了我的身份,經過這麼多天的相處,她對我的身體更是瞭如指掌。
我甚至懷疑她已經猜到了這是我故意製造的強姦遊戲,驚慌失措的表現不過是她向來都很完美
勾人的演技罷了。
不過既然要玩,自然玩的徹底一點好,我伸出手捂住了她的嘴巴,將她剛吐露嘴邊的驚呼硬是壓了回去,變成了「嗚嗚嗚嗚」的美妙呻吟。
將她上半身制服的同時,我的雙腿也硬是插到童蕾兩腿之間,用膝蓋將她豐潤的大腿強行分開,然後用我的胯部頂住她渾圓的隆臀,藉著體重將她牢牢的控制起來。
短暫的愣神之後,童蕾猛烈的掙扎才終於爆發出來,她整個人如同神龍出海搖頭擺尾,我差一點沒有按住她。
我立刻用手肘壓住她的背心,然後繞過脖子伸到她面前,用力捏住她的下頜,另一隻手將她的右腿抱起,用胳膊夾在腰間,將她整個人提了起來。
我比童蕾要高上不少,因此雖然童蕾有著一雙驚人的長腿,依然被我像是抓雞一樣提在半空。
失去了著力點,童蕾的掙扎立馬變得微弱起來,她的左腳不得不踮起腳尖才能維持住身體的平衡,而上半身卻被死死壓在床上動彈不得,這讓她本就妖嬈的腰肢曲線顯得更加誘人,彷彿為了迎接我的強姦而淫蕩的撅起了雪臀,等候著素未謀面的男人的淫辱一般,淫蕩而又嫵媚。
我的右手順著我我夾住的大腿慢慢向前摸去,終於抵達了少女溫熱的腿心。
令我奇怪的事情是童蕾竟然完全沒有情動的痕跡,真是奇怪,難道她沒有猜到我的身份?
感受到自己最敏感的地方被男人觸摸,童蕾又爆發了一次掙扎,可惜的是她已經完全在我的掌控之中,這次突如其來的反抗並沒有翻起什麼風浪,倒是她自己好像扭到了胳膊,悶哼一聲,讓我心疼極了。
我剛想放開她,檢查她有沒有受傷,可是手上傳來的異樣讓我不由一愣。
剛才為了反制童蕾的掙扎,我將手指伸進了她的陰道。
乾澀的蜜穴異常的緊窄,即使是手指也難以在裡面前進,而隨著我的深入,裡頭傳來的阻力就更加的大了。
就在我剛剛深入不到兩個指節,突然一層薄薄但堅韌的障礙擋住了我,我手指微微一動,立刻驚訝的發現了這層阻礙的真相。
這竟然是處女膜!
童蕾的處女早在近一個月前就已經被我奪走了,除非她是什麼小說裡,擅長恢復的天使血脈,獨角獸混血什麼的,處女膜能夠自動恢復。
可是這是現實,處女膜說明這個人是處女,那她自然就不是童蕾。
那她是誰啊!
我的後背汗毛聳立,一層冷汗刷的冒了出來。
不管是強姦,強姦未遂,還是強姦中止,這幾個聽起來可都不咋樣!我可是仗著我和童蕾的關係才敢這麼做的,警察叔叔會不會聽我狡辯啊。
如果我停下來和她解釋,會不會好一點。
可是如果她一定要叫,那我豈不是很虧。
那麼一不做二不休,先裝作不知道把她強姦了?回頭只要說認錯人了就好了,童蕾應該會幫我的吧。
這個念頭一出來,就在我腦海裡揮之不去。畢竟這個情況並不是我的錯啊,而且這個女孩子長得和童蕾一模一樣,身材也是一等一,這個小穴嫩的要出水,童蕾破處的時候被她故意掩蓋掉了,我都沒有好好體會捅穿那層膜的感覺。
這麼想著我的手指不由自主的在少女的粉穴裡微微的動作著,剮蹭著她身體深處敏感的肉壁和那層薄薄的純潔象徵。
少女哪裡知道我是在天人交戰,只以為我是故意挑逗
,嘴裡嗚嗚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
就在我不知如何是好的時候,我眼角的餘光突然瞥到了側面的穿衣鏡。
這個鏡子剛好可以讓我看到門口,不過我身下的小美人就看不見了,鏡子裡一個和身下美人別無二致的美貌少女,正笑語盈盈的盯著正在強姦的我的背影。
這個才是童蕾!
見我注意到了自己,門口暗中觀察著的少女俏皮的對我眨了眨眼,紅潤的小嘴比劃著嘴型——哥哥加油!
我驀然醒轉過來,原來這個才是童蕾準備好的大戲啊!
回想起童蕾之前出門時神神秘秘的模樣,我立刻梳理清楚了這個劇情。
這個女孩不懂是童蕾的雙胞胎姐姐還是妹妹,不過既然長得這麼像,不是雙胞胎是不可能的,不懂為什麼她和童蕾原本分開來了,總之她剛到這個家裡,童蕾就準備把她也獻給我了!
客廳櫃裡那麼多行李也是這個女孩帶來的,而童蕾那些背靠著背的藝術照也不是藝術,單純只是雙胞胎的合影罷了!
見我一臉恍然大悟,童蕾笑著縮了回去,只是門邊還豎著個大拇指的小手。
看來童蕾是胸有成竹,已經把事情安排好了。
既然如此,我就安心享受童蕾的好意吧,至於把她的小姐妹強姦破處完了之後會發生什麼,還是到時候再說吧。
為了避免夜長夢多,我趕緊抽出手指,扶著我的肉棒對準了胯間不斷搖晃著的處女蜜穴。
童蕾悄悄走了進來,手裡捧著我常用的攝影機。
這丫頭連這個都拿來了麼!
我不知道童蕾為什麼會有錄像的興趣,這一般不都是男人喜歡留作戰利品麼?
可是童蕾卻熟練的設置好攝影機,準備將給她姐妹強姦開苞的情景永遠記錄下來。
不過我現在顧不得這些,也顧不上再注意童蕾會做什麼了,我必須專注對付身下的小美人。
少女嬌嫩的陰唇被我用手指扒開,揉捏,然後對準肉棒把龜頭往裡塞入。
雖然是處女,可是少女還是明白自己腿心間那個火熱的巨物的身份,絕望之中她依然沒有放棄掙扎,可是卻無比悲哀的發現,隨著自己身體的扭動,反而讓我的肉棒慢慢的插進了自己體內。
少女乾澀的肉穴讓我很難插入,處女的緊窄也是一重巨大的阻礙。不過這也讓我更清晰的感受到了這個與童蕾不同的小穴的細微形狀,童蕾的蜜穴如同裡頭有著道道大門,層層疊疊的軟肉交錯糾纏,讓人難以插入。
可是她的雙胞胎姐妹卻與她不同,少女的蜜穴內並沒有那種一環套一環的感覺,卻如同羊腸小道一般,曲折婉轉。膣道內柔軟的媚肉一張一合,就是不讓人能夠順暢的進入。
我到聽說過,這種奇特的陰道俗稱為名器,經常出現在各種黃文之中,以前我是不相信女人的陰道還有這麼多名頭的。
可是享受過童蕾的小穴以後,我不得不承認名器這種東西的確是存在的。
沒想到童蕾的孿生姐妹與她外表別無二致,體內卻有著這麼大的不同,姐妹二人是兩種不同的名器,這可是便宜了我了。
我熟練的捻動著少女蜜穴頂端,刺激著敏感的陰蒂,試圖讓她放鬆不斷收緊的肉穴。
可是她的抵抗超乎我的想象,我只好鬆開她的嘴巴,雙手一齊出擊,準備好好挑逗下她的情慾。
我剛鬆開手,少女就大聲叫嚷起來,日語夾雜著中文開始求救。
「救命,不
要啊,有沒有人能救救我!」
我立刻啪啪兩巴掌摑在她高聳著的臀峰上,少女的臀肉有著驚人的彈性,如同果凍一般搖晃個不停。
「好疼啊!」
身體雖然成熟的不像話,但也不過是個十五歲的女孩子罷了,屁股吃痛她的呼救聲立刻被壓抑著的哭聲取代。
幾個鮮紅的巴掌印在雪白的臀肉上浮現出來,剛才我可沒有怎麼留手,就指望著能直接鎮住她,如果能讓她乖乖聽話,也能讓她少受點皮肉之苦。
被我毆打,少女不敢再呼救,轉而向我求饒。
「對不起,求你饒了我吧,饒了我吧……」
這次她完全是用日語說的,不過我在日本待過挺長時間,日語完全沒問題,倒是有種自己在拍A 片的感覺。
不過我準備裝作聽不懂,反正她應該聽得懂點漢語,我趴在她耳邊,壓低了聲音說道。
「乖蕾蕾,好好聽話,哥哥會讓你爽翻天的!」
說著我腰部發力,硬是將龜頭向裡強行塞入,九曲十八彎的羊腸小道,愣是被我肉棒扽了個筆直。
胯下的少女來不及做出回應,就在股間傳來的這撕裂般的痛苦下,悽慘的哭叫出聲可是她就是不向應該同處一室的童蕾求救。
我轉念一想,估計她擔心如果暴露了自己的姐妹,很可能兩個人都會受到侵犯。所以故意不說,想等著童蕾發現或許會報警。
可她哪裡想得到自己一直期待著,等著過來搭救自己的姐妹正是把自己推進如此境地的兇手呢?
我的龜頭已經抵達了少女純潔的處女膜前,我並不急著給她破處。我要征服這對世界第一的雙胞胎姐妹的肉體和靈魂,好讓我永遠都能享受到她們肉體帶來的歡愉。
將處女膜頂到形變的極限,我慢慢抽出肉棒,然後再慢慢的頂進去。
這樣果然很有效果,我能感覺到少女的肉穴開始變得鬆弛,內裡也逐漸也傳來溼熱的水汽。她竟然在我如此粗暴的強姦下。逐漸情動了,難道她們姐妹都是天生的肉便器?
乾澀的肉穴變得滑溜起來,原本緊繃著阻止我的穴肉也舒張開來,彷彿變為一張小嘴,正在一張一合品嚐我的肉棒。
抽插更為順暢之後,我搖晃腰部的頻率也迅速起來,我可以清楚的感受到身體下少女微妙的變化,這讓我的慾望更加的膨脹。
雖然還在一邊哭泣一邊悽慘的叫著亞美爹,可是少女的喘息聲中卻已經帶上了嬌媚的吐息,哼哼唧唧的開始撩撥我的心絃。
我又狠狠抽打了兩下面前搖擺不停的雪臀,吃痛之下肉穴變得更加緊窄,裡頭的水潤也更加充沛,我甚至聽見了裡頭開始氾濫而出,那種嘰嘰咕咕的淫蕩水聲。
這番變化讓我更加的興奮,既然她也興奮起來了,那就是我們合二為一的時候了吧。
我將少女死死壓住,下身開始用力向前頂去,她也察覺到了我的意圖,努力縮緊蜜穴,試圖做出最後的抵抗。
可是她哪裡知道現在夾緊小穴,不僅是給我帶來更多的刺激,也讓自己本就已經搖搖欲墜的心防更加鬆動。
「疼,疼,疼……」
就在少女雪雪呼痛聲中,我殘忍的將大半隻肉棒強行頂進她未經人事的小穴,讓她那張象徵著貞潔的處女膜在我的肉棒侵犯下,徹底撕裂破碎,點點落紅隨著她的悲鳴聲流了出來,粘上了白嫩的陰唇然後順著大腿的根部流了下來。
「不要,不要,嗚嗚
……」
察覺到了木已成舟,自己寶貴的處女就這樣莫名其妙的被人強姦奪走,少女終於心理奔潰,嗚嗚的哭泣出聲。
可是這時我卻沒有餘力再去關心她的心理狀態了,肉棒前端傳來的美妙感觸奪走了我的心神,明明非常抗拒,可是小穴卻蠕動不停,這種反差讓我爽得不行,只想快點將肉棒整個插進她嬌嫩的子宮中去。
激動之下,我已經給忘記了控制力道,巨大的肉棒在狹窄的肉穴裡一下下的挺動,慢慢將前端那未曾開墾過的處女地打開,我可以清楚的感受到原本狹窄曲折的蜜穴深處,一點點被我的肉棒撐開撐直。
畢竟是童蕾的孿生姐妹,她的小穴和姐姐一樣又淺又窄,沒過多久我就感覺到肉棒頂在了一個花蕊般,柔軟而又硬挺的地方,這就是少女的子宮花心了,是保衛著少女最聖潔地方的最後一道屏障。
只要越過這個名為子宮頸的大門,我有十足的把握讓她以後對我予取予求,說來也是奇怪,我還不知道她的名字呢,可是我們的身體已經如此緊密的貼合在一起了。
我鬆開控制著少女身體的雙手,只是死死鉗住她纖弱的柳腰,按照三淺一深的方式不斷的姦淫著她。之前被我抬起的大腿柔弱的跪在床邊,隨著我的動作左右搖擺著,如同暴風雨裡漂浮不定的小船一樣,完全起不到支撐身體的作用了。
被我插了許久,破瓜的疼痛已經逐漸退去,取而代之的是肉穴內酥麻酸癢的奇妙感觸,這種奇妙的變化讓少女原本堅定的抵抗心逐漸軟化,原本因為發力而緊繃著的臀肉已經軟的像團棉花,一直蹬直的長腿也軟了下來,隨著我的抽插不斷的搖晃起來。
這樣輕鬆就讓她有了感覺,這是我沒有想到的。俗話說神仙難日打滾的屄,說的是女的如果真心反抗,是不可能被人強姦的。一般強姦的情況都是通過暴力打的女人沒法反抗,或者不敢再反抗,要不然就是用武器威脅,或者其他讓女性更無法抵抗的手段,比如迷藥之類的。
而且有一點女人和男人差別很大,男人看見中意的異性就會硬起來,女人卻不會,她們只會對自己傾心的對象有感覺。就是那些網上很狂熱的腦殘粉,她們也很難會對自己的偶像作為對象來自慰。
可是這才剛破處沒多久呢,童蕾的小姐妹就已經被我肏的流水了,我不由得懷疑這是不是童蕾有什麼手段,莫非她之前還給自己的姐妹下藥了不成。
這個問題還是我過會好好問一問好了,反正被我的肉棒插著,童蕾是不可能還能對我說謊的。
已經插到了少女的子宮口,我已經做好準備要給她強行開宮,哪怕給她留下一點心理陰影,我也要這個少女和童蕾已經屈從我。
但是如果不好好挑起她的情慾,這麼直接插估計會導致一傷一死的結局,這樣可就不美妙了。
我稍微一想,還是攻心為上,首先讓她的抗拒心理能弱些比較好,順便我也可以將自己從強姦這種形象裡轉移出去,反正我一開始的確是認錯了人。
打定主意,我鉗住少女柳腰的雙手慢慢向前摸去,握住她堅挺飽滿的雙乳迫使她上半身支起來。
少女現在是被我肏的全身無力,因此柔軟的腰肢幾乎彎成一個直角,盡情的展示著自己身姿的曼妙。
「乖蕾蕾,哥哥肏的你爽不爽啊,你下面夾得這麼緊,
還留了好多水啊。」
雖然一直用日語叫喊,但是果然她是聽得懂中文的,聽見我的調侃她身子猛的一僵,但是肉穴內卻好像地震般顫抖起來,在潺潺流出的淫水下顯得火熱起來。
看來她已經意識到了自己被強姦的樂在其中,矛盾的心理是最好的打擊,這樣她就沒法用自己是被強姦來安慰自己,而陷入自己是不是天生淫蕩這種自輕自賤之中。
同時她也意識到了,我並不是闖入將她強姦的陌生人,而是和自己的姐妹姐妹有關係的。
這種心理轉變看似無所謂,實際上讓她的抵抗心極大的降低了,這是人的基本心理,對於過失總是比故意有著寬容的態度。
然而她的寬容將成為自己墮落的開始,讓她原本堅定不移的內心向我屈服。
小穴已經被我打通,這讓我的抽插變得順利起來,藉助著止不住的淫水潤滑,我的肉棒把少女的嫩穴攪動的咕嚕咕嚕的。
可惜的是我還不能夠盡根沒入她的體內,讓我的小腹能夠撞擊在她的翹臀上,讓白皙飽滿的臀肉在我的衝擊下,一邊蕩起肉浪,一邊變為嬌嫩的粉色。
同時還可以讓噼噼啪啪的肉體撞擊聲響徹童蕾的家裡,而不是現在這種毫無刺激感的微弱水聲。
「嗯嗯哪~ 不要~ 嗯……」
少女拒絕的聲音逐漸被嬌媚的喘息取代,腿心間的淫液已經氾濫成災,隨著我的強姦不斷四濺開來。
而緊閉著的處女子宮頸也在粗暴的撞擊下,逐漸的鬆動張開,我的龜頭可以清楚的感受到前端原本略帶堅硬的花心變得柔軟,同時中央一個小小的縫隙逐漸形成,隨著我的撞擊,龜頭前端一點點陷入進去。
開宮的快感是雞巴短小的男人永遠想象不到的,自從和童蕾初次交合以來,幾乎每天我都要讓肉棒插進她的子宮。
這不僅僅是身體上的愉悅,將童蕾這個等級,堪稱高嶺之花的美少女強姦爆宮,更多的是心理上的快感,將世界上最高級的美女用肉棒征服,可能比統一地球來的更加興奮。
我的動作已經可以說是癲狂,少女圓滾滾的雙乳被我雙手托起,在胸前狂亂的甩動,而晶瑩白皙的粉臀已經被我的撞擊搞成了櫻色。
「不,嗯,不,哦……」
少女嘴裡已經只能吐出一個字來,可是我卻搞不清楚她的意思。
如果說她是想要停下來,她卻配合著我向後挺動屁股,好讓我的肉棒插入的更深。而如果說她是要我不要停,那她臉上哀慟苦澀的淚痕又無法解釋。
插了幾百下,少女的子宮頸已經鬆動到了極限,而她的承受力也終於見底。畢竟只是一個十幾歲的少女,被人強姦破處不說,我還絲毫沒有憐香惜玉之心的蹂躪到現在,不管是體力還是意志都已經到了極限了。
「嗯,嗯,不行了,我要……」
少女即將高潮,整個身體都變得火熱起來,嬌嫩的蜜穴更是突然縮緊,原本柔軟的媚肉死死纏住我的肉棒,一張一合彷彿在吸吮一般,從蜜穴深處發出了啵啵的響聲。
「不行,不行,怎麼會……哦……別頂那裡……」
她整個身體像是被油炸的大蝦一樣,一會蜷縮一會又反弓起來,兩條玉股不住的開始打顫。
我趕緊在她硬的像石頭的乳尖上,狠狠掐了兩下,暫時壓抑一下她的慾望。
因為我要給她致命一擊了,我要讓她親眼看著她被我強姦的痴態,
以及被我開宮高潮的淫蕩深情,讓她好好記住我這個征服她的男人。
她的身體和童蕾一樣的輕盈,我兩手微微發力,配合著腰腿將她整個人轉了個個,正面對著一邊的落地鏡。
身體突然一輕一沉,即使被我肏的意亂情迷,她的注意力還是恢復到了現實。映入眼簾的是全身赤裸的自己,嬌小玲瓏的身體被男人整個箍在中間,每當自己的身後發出啪的一聲,鏡子裡的自己就會甩著飽滿的雙乳,狠狠向前衝一下。
這是自己麼,少女痴痴的看著鏡子中,那個媚眼如絲,眼波流轉的人。雖然有著和自己同樣的外貌,可是卻滿臉自己從未見過的神情。
可是這點微弱的意識很快就被身後傳來的衝擊,再一次衝入雲霄。我將她猛的一提,幾乎將她拎起到雙腳離地,只有一點足尖還耷拉在地面。這樣我就可以藉助重力,好讓肉棒深入她的肉穴。
少女猛然意識到了即將到來的事情,驚恐的大叫道:「等……啊!」
話音未落少女的驚呼就變為了痛苦的哀鳴,隨著「啵」的一聲脆響,我的肉棒強行鑿開了搖搖欲墜的子宮口,整根肉棒魚貫而入,直到全部沒入她狹窄的的肉穴內,重重頂在她子宮另一頭柔軟的肉壁上。
子宮中傳來了被撕裂般的痛楚,同時伴隨而來的還有千百倍的奇妙快感。一陣酥麻的電流從花心深處蔓延開來,迅速擴散到了全身。她整個人都失去了力氣,猛的向下一墜,如果不是我牢牢拉著她,她怕是要癱在地上了。
我又是在她子宮上狠狠一撞,透過面前的鏡子我甚至可以看見她小腹被頂出一個瘤起,少女原本嬌媚的表情也變成了失神的痴態,鮮紅的嫩舌吐在櫻色的唇邊,美麗的雙目已經向上翻成了白色。
少女的全身都在這一下衝擊中痙攣起來,肉穴猛的一熱一縮,子宮深處股股熱流激射而出,處子陰關被我徹底洞開,讓她的子宮肉穴每次觸碰到我的肉棒,都會引發高潮般的快感爆發。
少女灼熱的陰精淋在我的龜頭上,我知道自己已經從身體上征服了她。從老爸以前偷偷藏著的一本古書上,我看見過一些少兒不宜的內容。
其中有一點就是講述處女的陰關是多麼的重要,如果一個處女在被人強暴下還強行打開了陰關,將自己的陰精全部流出,只要男人用元陽將她填滿,那麼以後這個女的就會對這個男人更加的敏感,而其他的男人反而會引起她的排斥。
這個聽起來很像玄幻小說的設定在後頭竟然還有看起來頗為科學的註解,大概就是這是生物爭奪生育權而進化來的一種能力,好讓最強壯的雄性能夠獨霸生育的權利。
我老爸這個人雖然不靠譜的一直在國外,不過他留下來的這些書裡頭,不管多麼離譜的內容,我都已經實踐過發現是對的了。
所以我也不打算對這裡表示懷疑,既然少女的陰關已經被我打開,而她的陰精也確實全部被我榨取了,那麼我也只需要將自己的精液爆射,填滿的她的子宮就好。
想到這樣一個美少女,竟然如此輕易的就能夠成為我的新玩具,我內心的激動比肉棒上的快感還有大得多。
將少女摟在懷中我向後倒坐在床沿,將她的雙腿向兩側分開,張開成一個平面,我攥住她胸前狂顫的雙乳,將精液一波波的射進她的體內。
「好燙……好舒服
……」
少女已經幾乎失去意識,心裡的抗拒已經隨著理智遠去,嘴裡順應著本能吐露出夢囈般的呢喃,玲瓏嬌嫩的子宮貼附在肉棒的前端,彷彿一個人肉避孕套一樣被我的精液慢慢撐大。而小穴彷彿擁有意識一樣,隨著我的噴射逐漸在肉棒上纏繞緊縮,好想要將肚子裡馬上要滿溢而出的精液,都鎖在體內一樣。
射了估計有一分鐘,少女原本平坦光滑的小腹甚至都微微隆起,我慢慢將肉棒向後退去,只剩一個龜頭堵住子宮口,讓已經被艹的疲軟的子宮口慢慢縮緊。直到我的龜頭被逐漸恢復的子宮頸擠出,而裡頭滿滿當當的精液都被牢牢鎖存在子宮裡我才滿意的將肉棒整個退出來。
少女已經在激烈的高潮中昏死過去,被我蹂躪紅腫小穴中央留下一個圓圓的洞口,估計一時半會是閉不起來了。雖然精液被留在了子宮裡,但是還是有不少滿溢而出的陰精順著穴口滴落,將床單都打溼了一大片。
這時我聽見了門口傳來了微弱的喘息聲,這是我早就熟悉的不行的嬌喘,將懷裡的美少女丟在床上,我躡手躡腳的走出去,看看童蕾在門口搞什麼勾當。
童蕾正躺在門口的沙發上,身上只有一件凌亂不堪的,和屋裡的少女同款的淫蕩睡裙,唯一的區別是她秀美的脖頸上,我親手帶上的狗鏈纏繞其上。她左手最長的兩根手指已經完全沒入小穴之中,隨著小手的攪動不斷有汁液溢出。
而另一隻手則死死掐著自己的乳頭,將兩粒嬌嫩的櫻桃都捏的發腫。童蕾的兩條長腿一隻搭在沙發靠背上,另一隻則軟軟的垂到地下,將胯部大大的分開好讓自己的手指能夠插入的更深。
毫無疑問的是,早已經習慣了我的肉棒,童蕾纖嫩的手指怎麼可能滿足得了自己呢。
滿面紅霞的童蕾媚眼如絲的盯著我,見到我出來手上的動作更加迅速起來,呻吟聲也毫無顧忌的越來越大。
「想要麼?」
我對著童蕾抖了抖我的肉棒,她的雙眼立刻被吸引過去,隨著上下甩動的肉棒來回移動。
「想要,想要哥哥的肉棒。」
聽見我的詢問,童蕾立刻乖乖的回答道。
「蕾蕾給我驚喜了,哥哥要好好懲罰你!」
這是我和童蕾曾經做過的約定,她不能對我有任何的隱瞞,所以哪怕是給我驚喜,也要受到我的懲罰。
不過她最喜歡的就是我的懲罰了。
果然聽見我的話,童蕾原本已經迷離的眯起來的雙目猛的長大,靈動的眸子裡滿是欣喜的色彩。
「要,要哥哥狠狠的懲罰蕾蕾。」
說著童蕾挺動粉胯,小手攪動蜜穴的動作更加激烈起來。
童蕾家的客廳還是比臥室冷上許多,想了想我還是把她抱起,走進了她的臥室。
鋪著粉色少女被褥的小床上,和她一般無二的少女正靜靜的躺在上面,剛才還是個小洞的肉穴已經基本閉合起來,不過股間那一片狼藉可不會恢復,反而因為那些逐漸乾涸的黏液而變得更加淫糜。
被我壓倒在床上,童蕾就迫不及待的舉起修長的雙腿,不過她的雙手還在不停的動作著。
「你不需要這個了。」
將童蕾還插在自己小穴裡的手拿開,小穴裡立刻咕啾響了一聲。我最喜歡聽童蕾小穴裡的水聲,尤其是被我姦淫時,那響徹屋內的聲音。
所以我也迫不及待的將肉棒插了下去,在童蕾「哦……」
的一聲滿足的叫聲中,我的肉棒直沒盡根,肆無忌憚的撞開了她的子宮花心。
子宮的充實感讓童蕾淫叫出聲,四肢緊緊纏繞上來,好讓我們兩個人的身體更加緊密的貼合在一起,也讓我的肉棒能夠插入到最深的位置。
和童蕾在一起,就體現出了我們的親密無間。即使外貌,身材,甚至連小穴的美妙程度都完全相同。可是人的內心果然才是本質,童蕾能夠清楚我每一個細微的喜好,做出每一個討好我的動作,這是新鮮感無法比擬的。
剛才我要顧及新花初綻的稚嫩嬌軀,動作未免有些保守。可是對於已經完全適應了我的粗暴的童蕾來說,我越是瘋狂,反而能夠很多的增添我們之間的情趣。
肉體撞擊的響聲和女孩如泣如訴的嬌啼不絕於耳,兩人身體結合部位四濺的水花和隨之而來的肉浪結合在一起,引發了一場饕餮的視聽盛宴。
「嗚嗚,哥哥今天好厲害,奸的蕾蕾子宮好疼……」
童蕾的香舌已經吐到唇邊,小腹卻配合著我強姦她的頻率不住搖擺,每次都讓自己的胯骨和子宮,都和我身體的某個部分撞擊在一起才卸去力道,雙乳在這迅猛的衝擊下淫蕩的跳動。
「母狗的子宮要被主人操爛了,哥哥好厲害。哥哥再用力,我受不了了,用力插我!」
童蕾嘴裡胡亂的叫喊起來,為我的動作加油鼓勁,可是馬上又轉變了口風,開始連連求饒。
「哥哥,哥哥,蕾蕾要被操死了,饒了我吧。求求哥哥饒了我吧,小母狗要死了,要死了!」
說著童蕾的猛的顫抖,子宮最深處射出一股暖流,勁道大到即使我的肉棒將她的膣道填的滿滿當當,還是有大量的愛液滲出縫隙,沿著我們交合的部位噴湧而出。
高潮結束後,童蕾彷彿觸電一樣抽搐著身子,竟然就這麼昏死過去。平常明明可以和我大戰300 回合,今天怎麼我還沒射出來她就被幹翻了?
可是現在不是糾結她戰鬥力的時候,我看了一眼我還硬邦邦的肉棒,眼前可是有兩具發洩性慾的絕佳嬌軀,如果不物盡其用可是要天打雷劈的吧。
考慮到另一個小美人小穴腫的像饅頭,還是多休息會的好,我拉著童蕾纖弱的足踝,將她拉到面前擺成一副母狗的姿勢,再一次貫穿了她的蜜穴。
今天的童蕾好像格外的敏感,我剛插了幾百下,她竟然又一次高潮了。
結果我插了不到一千下,童蕾竟然就高潮了四次,整個人都癱了下去,就連小穴都失去了力氣。
無可奈何我只好又一次把肉棒插入另一個肉穴,剛剛破處的小穴依然緊窄異常,可是陰關已經被我征服,她的敏感程度和童蕾相當,隨著我的姦淫,小穴裡如同開了水閘,讓我都擔心她會不會脫水。
就這樣我在兩姐妹的肉穴裡輪姦著,終於將精液又一次灌滿童蕾的子宮,還將大量溢出來的部分放肆的噴射在兩人純潔白嫩的嬌軀上。
射完了以後,我用腿把床上堆積著的雜物蹬到一邊,將兩位雌伏在我肉棒下的美少女一左一右攬入懷中,拉上被子將我們三人裹起來,就這樣一手握著一隻玉乳睡了過去。
眯了一小會我就醒了過來,世界上怎麼可能有個男人左擁右抱還能安然入睡的呢,更何況今天我還獲得了一個新的女孩,姐妹兩的身體讓我興奮個不停,完全沒有睡覺的慾望。
左邊
摸摸右邊抓抓,享受著兩側少女的青春肉體,我突然覺得自己像是古代的大老爺,抱著自己的兩個小妾,又或者是現在大腹便便的那種大老闆,包養了兩個學生。
不到一個月前,我還是隨處可見的普通大學生,現在我卻過上了彷彿人上人的生活,說實話,這樣一對姐妹花給個皇帝都不換,處於賢者模式的我都一有些飄飄欲仙,快被幸福感衝昏了。
習慣了我屋內的溫暖,在童蕾家裡待久了,我漸漸感到了寒意。如果在這裡呆久了怕是會感冒,這段時間感冒可是個大事,我還是先把兩個人帶回我家吧。
最後在姐妹兩身上佔足了便宜,我從被窩裡爬出來,把自己的衣服收拾一下,關掉童蕾家的電,然後將兩個人豐滿的嬌軀疊在一起,用被子緊緊裹起來,扛著她們嗖的一下就跑回了家裡。
畢竟是兩個人一百多斤,我雖然有點特殊的技巧,可以扛得動她們。可是到了家裡,我還是累了給半死,不過這麼輕鬆就把兩個美女拐回了家裡,這點辛苦還是值得的。
童蕾被這麼一折騰,已經醒了過來,嬌媚的看著我。
「餓!」
童蕾對我撒嬌道,小手還不安分的從腿間掏了點白色的液體,用手指沾著送入紅唇品咂起來。
「乖啊。」
摸了摸她的秀髮,童蕾立刻露出一副貓咪般舒適的表情,又好像得到了主人愛撫的小狗,就差背後搖起來一根小尾巴了。
我正要轉身出門,去把飯菜熱好,餵飽我的小寶貝。童蕾突然對我揮了揮手把我叫回來,悄悄遞過來一個打著字的手機。
「我會安排好她的,這是雪兒,我的妹妹,可不要記錯了哦。」
看見童蕾的文字,我頓時放下心來。雖然不懂童蕾會怎麼安排,但是她肯定不會讓我吃虧的,如果是我自己,倒是真不懂怎麼安撫這個意外被我強姦的小美女呢。
童蕾叫她雪兒,那名字應該是童雪了吧,童蕾童雪,這個名字真是適合她們,又像含苞初綻的花朵般嬌嫩,又像冬雪一般純淨潔白,而著春冬相交的時刻,又讓人不得不想到梅花這般孤高冷傲的形象。
見到我的表情,童蕾又對我微微一笑,縮進被子裡抱住了自己的妹妹,又一次閉上了眼睛。
剛剛走出臥室,我就聽見屋裡傳來微弱的啜泣聲。童蕾都不知道我的聽力異於常人的優秀,即使是刻意壓低了聲音,在我的耳朵裡也非常的清晰。
我本以為童雪是睡熟了的,沒想到她只是在我面前不敢表現出來,擔心再一次遭受我的凌辱。
屋裡兩人已經抱在了一起,童蕾很有姐姐的樣子,輕輕拍打妹妹的後背。
童雪不敢出聲,只能咬著被子壓抑自己的哭聲,剛剛和姐姐團圓,沒想到就遭遇到了這樣的事情,自己的身體被素未謀面的男人侵犯的徹徹底底,自己只要身體一動,就能夠清楚的感覺到子宮裡還有液體晃動,而下半身火辣辣的痛感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自己剛被強姦開苞的事實。
我沒有聽下去,而是將一切交給童蕾。她既然故意引誘我強姦了自己的妹妹,一定是有十足的把握了,這一點我無比的相信她。
說是做飯,實際上只是把中午的東西熱一熱,這幾年家裡很多東西都換成了智能家居,我也只是從手機上點一點,就在廚房裡看著鍋乾等了。
正無聊的刷著貼吧,身後傳來了童蕾的腳步
。回頭一看,童蕾穿著一件我的襯衫,只有下乳的位置扣著一個紐扣,身體上的私密部位都露在我的眼前。
「還是哥哥家裡舒服,不穿衣服都行,真想以後都住在哥哥這裡。」
童蕾說著纏上了我的身體,柔軟的紅唇輕觸我的胸口,挺拔的傲乳緊緊壓在我的身上摩擦著,兩腿之間依然溼滑的肉唇也咬上了我的大腿。
「安慰好了?」
我反手抱著童蕾,一隻手伸進衣服捏著她的嫩乳把玩,輕輕問道。
「當然了,只要蕾蕾喜歡哥哥,她就不得不喜歡哥哥的。現在我已經把她穩住了,只要多來幾次,她就再也不會拒絕哥哥了。」
童蕾的回答出乎我的意料,這是個什麼邏輯。見到我的疑惑,童蕾微笑著說道:「我和雪兒之間有著,嗯,心靈感應一樣的東西,雖然我們不能用這個相互對話,但是卻能夠分享感覺。我對哥哥的愛實在是太強大了,所以會干涉到她的想法的,今天雪兒這麼容易就被哥哥強姦還有感覺,可是蕾蕾一直在門口自慰的功勞啊,哥哥要給蕾蕾獎勵才是。」
童蕾的話真是出人意料,我以為她是要用我們三個人之間複雜的關係入手,沒想到竟然是神奇的心靈感應。
不過經常聽說雙胞胎之間會有相互的感應,這已經是廣為流傳的都市傳說了,只是現在突然出現在了身邊,我還是覺得有些新奇的。
這麼想著,我的大手伸向童蕾的小穴,在還不斷滴著液體的穴肉內狠狠攪動起來,看著童蕾奼紅的笑臉,壞笑著問道:「這樣也能感應麼?」
一邊說著我一邊用指尖很戳嬌嫩的肉壁,在一顫一顫的淫肉上剮蹭起來,童蕾被我扣得雙腿發軟,整個人掛在我的身上,只靠著我扣住小穴的手指勉強保持站立。
「當然,能的。嗯,我們……在大概一個屋子內,哦,就能相互感覺到。哥哥……唔,饒了蕾蕾吧,饒了小母狗吧。哥哥把她弄醒了,啊,要高潮了!」
童蕾突然整個人塌了下去,同時我的掌心感受到了一股激熱的水流,眼看她就要跪倒在地,我趕緊攬住她的纖腰將她抱進懷裡。
「哥哥,你猜雪兒現在會在做什麼呢?」
童蕾的話讓我立刻聯想到了極盡香豔的景色,畢竟童雪和她有著感應,而就剛才童蕾說的判斷,這種高潮的快感是可以相互傳遞的。
我立刻抱著童蕾,悄悄走回臥室,房門閃開一條小縫向裡看去。
果然床上的被子正在不規則的扭動著,一個若隱若現的少女嬌喘聲不住飄進我的耳朵。
看了一會,我將門重新關好,拉著已經恢復過來的童蕾回到廚房。
「那這樣豈不是很危險,要是我以後帶你們出去玩……」
我是想過很多以後的玩法的,我想要帶童蕾去玩玩各種play,可是有些情況下我就不得不讓一個發情的少女落單,這豈不是危險。
「哥哥不要擔心,我們相互之間也能抑制這種信息的,而且我的優先級比妹妹好像比高一點,不僅我對她的影響比她對我的大,我還能稍微控制一點她的感覺呢。」
童蕾小惡魔般的露出一個笑容,「哥哥就放心吧,蕾蕾自然會幫你安排好的,如果沒有十足的把握,我怎麼會讓哥哥下手呢。」
說到這裡她頓了一頓,有些遲疑的繼續道:「現在有些麻煩的是她有一個青梅竹馬的男朋友,雖然我知道他們什麼
進展都沒有,不過心裡有個人才是最麻煩的。」
沒想到童雪竟然有一個男朋友,聽見這話我不由得蹙眉,雖然童蕾說他們沒有發生什麼,但是童雪之前和她並不住在一起,她怎麼會知道細節呢。而且沒有發生什麼,也可能只是單純沒有發生關係罷了,說不定親也親了抱也抱了摸也摸了,雖然我沒什麼資格在意這些,可是該不舒服還是會不舒服的。
「哥哥不要想太多了,她的男朋友有些問題,潔癖?總之和別人說話都會怕口水飛過來的,如果不是一些事情,他們兩個人根本沒什麼機會有關係。雖然我們之前隔得太遠我沒有感應,但是不代表我們不會經常通話啊。」
這麼說起來,我有幾次發現童蕾晚上和人打電話,之前聽她的語氣以為是和童雅呢,原來是和妹妹麼。
「總之哥哥放心,蕾蕾可是審核過她才送給哥哥的,哥哥就好好接受吧。哥哥隨便欺負她都無所謂,我會幫你圓好場的。」
童蕾這麼說就讓我疑惑了起來。
「什麼叫隨便欺負也無所謂,她不報警我就謝天謝地,欺負她她肯定討厭死我了。」
聽見我的話童蕾噗嗤一笑:「她和我一樣,不可能會討厭哥哥的,也不可能有辦法反抗哥哥的,她也認出來哥哥了,所以沒事的。」
認出來我?
合著兩姐妹以前都認識我,可是我怎麼不知道,這麼好看的雙胞胎我怎麼會忘記呢,哪怕女大十八變,也不可能完全認不出啊。
這時候一點靈光猛的從我腦海閃過,不對,童雪之前被我強姦的時候,一直是日語夾雜著中文哀求的,和日本有關麼?
這樣我就有頭緒了,因為我在日本生活過一段時間,如果是這樣,那我大概就知道了。可是我現在卻不能回憶當時的事情,反而要努力讓自己不去想過去的記憶,我好不容易才將他們封印起來,雖然現在已經好很多了,可是還沒有到過去的傷疤完全癒合的時間。
我將童蕾輕輕抱進懷裡,你會是拯救我的天使麼?
已經很久了,我又一次開始期待真正的救贖。
暫且忘卻內心的糾結,我又一次探頭向屋裡望去。
如童蕾所說她能夠切斷和童雪之間的感應,我們完全沒有被床上的少女發覺,她依然忘情的發電中。
「嘻嘻,她在想哥哥的肉棒呢。」
童蕾突然湊到我的耳邊,輕輕耳語道。
「她對哥哥的愛可比那個男朋友大得多了,現在她會受限於倫理道德之類的束縛,可是隻要哥哥和她相處的久了,她的愛情就會像哥哥這邊偏移了。」
聽見童蕾的話我大概知道了過去究竟是怎樣的因緣,我眼簾低垂,努力壓制著不斷翻湧的回憶,還不到時候,不要讓我想起來。
為了轉移注意力,我將童蕾粗暴的拉到懷裡,對著她紅潤的櫻唇吻了下去。
童蕾還以為我是看著妹妹自慰興奮了,熱情的張開小嘴含住我的舌頭,同時靈巧的小手已經探到我的股間,握住了一隻手握不住的粗大棒身,嫻熟的擼動起來。
我內心的負面情緒很快就無影無蹤,腦子裡滿滿都是對童蕾的愛意。現在這部分的心意還是對她嬌美身體的淫慾,可是總有一天,我要讓這份感情變為能夠回報童蕾的情誼。
只是有一種淡淡的陰霾出現在我的心頭,好像我遺忘了什麼很重要的事情一般,我知道自己是忘記了很多的事情,
可是這是我故意忘記的,應該不會產生這種感覺才是。
而且隨著我和童蕾糾纏的更加親密,這種淡淡的陰霾感反而愈演愈烈,久久的在我心裡繚繞回轉,凝結不散。
親熱了一會,我的感覺好了不少,這時候飯也已經好了一會了,再不吃就該冷了。
轉回廚房我將飯菜盛出來,今天不同以往,竟然有三個人,這讓我又一次感慨起這段時間的境遇來,這樣的好事竟然接二連三的發生,彷彿是在做夢一樣。
和童蕾吃好飯,我讓她給床上的童雪送吃的過去。被我強姦開宮,她自然不可能下床吃飯了,而且這幾天估計她都不好走路,就好像之前的童蕾一樣。
雖然我也想自己送去,和她有一個好的關係,可是考慮到現在的立場,或許我過去只會起反作用。
於是我只好自己走到書房,在電腦上處理著之前童蕾幫助拍攝的,童雪被我強姦開苞到高潮失神的珍貴錄影,或許這個也能成為交涉的材料呢。
一邊欣賞自己的勇武,一邊對視頻做著讓它更加精彩的剪輯,沒過多久就聽見童蕾去廚房清洗餐具的聲音了。
我還擔心童雪是不是會一哭二鬧三上吊,或者絕食抗議什麼的,這樣看來她好像還挺平靜的,過會一定要問問蕾蕾是怎麼做到的,我很好奇。
因為我家是用洗碗機的,所以童蕾也沒花多少功夫就又從廚房走了出來。她已經穿上了白色鏤空的情趣內衣,一雙雪白的美腿上也被絲襪包裹起來,胸前一對淫蕩下賤的美乳隨著走動微微顫動,而腿心間嬌嫩的嫩紅色也被情趣內衣底部的細繩扒開,騷浪的流淌著汁水。
我竟然有如此福分,正感慨欣賞著童蕾的玉體,她娉婷嫋嫋的走了過來,輕輕的伏到了我的背後。
「哥哥好壞啊,雪兒一肚子都是精液,弄得我的子宮也好像燒起來,隱隱作痛個不停呢。」
話是這麼說,可是童蕾完全沒有不適的表現,反而用一對玉乳壓在我的後背,赤裸著的乳尖微硬,在我的身體上剮蹭著。
童蕾一邊挑逗著我,一邊盯著屏幕上不斷閃動的人影看個不停,對於自己妹妹被人強姦破處的影像饒有興致的欣賞著。
「雪兒也找到幸福了,真是太好了。哥哥的技術也真是好啊,拍的像電影一樣呢。」
童蕾捂著櫻唇,嗤嗤的笑了起來,隨著她的笑聲,胸前立刻泛起了洶湧的波濤。
不過我卻有著疑惑在心頭,將笑著的童蕾抱進懷裡坐下,我撩撥著她芬芳的秀髮,吐出了我今天一直的疑問。
「蕾蕾,童雪以前是在日本吧,她為什麼會在日本?」
童雪今天被我強姦的時候,一直是在用日語呼救,說明這應該是她的母語,不是單純的從日本回來這麼簡單,而應該是從日本剛剛過來。
這麼說來,童蕾,還有她們的媽媽童雅,身份就更加的神秘了。
「雪兒好幾年前被外公家裡留下了,只有我和媽媽來了中國。」
童蕾並沒有任何的異樣,慢慢的對我解釋道。
「我不是隱瞞哥哥,只是這個是家裡的事情,我不懂怎麼才好給哥哥說。」
原來童蕾和童雪並非童雅和她們父親愛情的結晶,只是童蕾也不是完全清楚這段複雜的往事,只是說媽媽和家裡鬧翻以後,不得已逃到中國來,而自己被媽媽成功帶走了,妹妹卻被留了下來。
十幾年過去了,外公終於肯放妹妹
離開,於是童雪和童蕾聯繫過以後,就馬不停蹄的從日本飛到中國,卻沒想到剛下飛機就被我強姦破處,現在還在床上躺著動彈不得,只能捂著紅腫的小穴默默流淚。
雖然很好奇童雅發生了什麼,可是童蕾不知道,我也沒有辦法追問。既然如此,我還是先問問童雪的事情,對她瞭解的多一點,總歸是有好處的。
從和童蕾發生關係之後,我覺得自己內心什麼邪惡的東西甦醒了一樣,如果是以前我肯定不會精蟲上腦一樣,不僅僅強姦了童雪,還想要將她據為己有。可是現在我卻完全沒有考慮到這些,理所應當的想要對這對姐妹花宣誓主權。
「那你給我仔細說說她的男朋友的事情吧。」
童蕾聽了點了點頭,在我懷裡找了個更舒服的位置躺好,將胸膛挺起把雙乳塞入我的手心讓我把玩,這才有一次開口道:「她的男友叫安藝倫理,是我們家的鄰居,一直很喜歡雪兒。雪兒倒也不是那麼喜歡他,只是哥哥你也知道了我們童年的時候比較混亂,所以她就找到了一個心理的寄託。我是不認為這種叫喜歡啦,我和她對哥哥這樣的感情才能叫愛嘛。」
童蕾頓了頓繼續說道,「不過她和這個男朋友的事情,也對哥哥讓她明白自己的真心有很大的幫助,只要哥哥用把這個錄像洩露給他看來威脅,雪兒一定會乖乖聽話的。我已經確定好這一點了,還有一點哥哥可以完全放心,即使你什麼也不做,雪兒也不可能會為了自己的貞操而控告哥哥強姦的,不管哥哥做了什麼,事後她只會默默忍著。然後哥哥就可以用你強悍的肉棒,好好讓她知道和哥哥在一起的美妙,我也會幫哥哥,讓她認清楚自己的內心,拋棄之前那種愚蠢的依存關係的。」
接著童蕾向我仔仔細細闡述了她的計劃,讓自己的妹妹在各種屈辱的情況下被我姦淫褻玩,而後不得不在我的淫威下屈服。
講了快一個小時,童蕾突然停了下來,「我得再去做做她的思想工作,哥哥先等一會吧,蕾蕾會把她也變成哥哥的小母狗的!」
說完童蕾從我身上跳了下來,蹦蹦跳跳的回到我的臥室去了。
我一個人在書房坐了一會,實在是太無聊了,玩著電腦心思卻飛到了隔壁屋裡,想要知道童雪的反應,說起來,我還不知道她們姐妹兩的日本名字是什麼呢。
實在是忍不住心裡的煎熬,心裡鬥爭了一番之後,我還是關掉電腦,走回了自己的房間。
打開房門就是香豔的一幕映入眼簾,童蕾正抱著赤裸的童雪,兩個人潔白的肌膚交相輝映,在燈光的映照下彷彿發出了聖光,而姣好的身材緊緊貼在一起,更是讓豐滿的雙乳發生了誘人的變形。
穿著情趣蕾絲內衣和絲襪,脖子上帶著項圈的性奴寵物少女,懷抱著與她容貌被無二致正在委屈哭泣的全裸少女,即使我已經見慣了童蕾的嬌軀,也不由得看的出神。
童雪趴在姐姐的懷裡,肩膀微微抽動著,沒有立刻發現我的進入,而是之後稍一轉頭,才看見了門口一臉痴態盯著她們的我。
「!」
如同受驚的小兔子一般,她立刻躲到姐姐的背後,修長的雙腿糾纏在一起,將紅腫不堪的小穴夾在中間,躲避著我的視奸。
她的動作讓我也從發呆中回過神來,我立刻從抽屜裡找出藥膏,也不說話,徑直走到了童
雪那側的床邊。
見我走來她嚇的小臉煞白,趴在姐姐的肩頭只露出一雙靈動的大眼睛,不過眼神裡卻沒有多少害怕的神色,更多的竟然是羞澀和好奇。
不過我越走越近,她還是驚慌更甚,想要逃離卻像是被蛇盯上的青蛙一樣,全身酥軟麻痺動彈不得,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我走到身邊,拉著她的一隻腳踝,將她的大腿大大的分開。
被我粗暴的強姦之後,她的雙腿還沒有從無力中恢復過來,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雙腿再一次被奪走自己處女的男人打開,她嚇的閉上眼睛,卻突然感受到腿心間火辣辣的小穴傳來一陣清涼。
悄悄眼睛睜開一條小縫,童雪看見我正在自己的用手指為她抹藥。這個藥還是我老爸留在家裡的,是什麼傳說級別的秘方。
童雪只覺得小穴突然變得舒服極了,之前的脹痛痠麻都完全消失,好像從未發生過一樣,不過小穴內還有點奇異的感覺。
這一點感覺也隨著我的手指沾著藥膏深入進去而逐漸消失,童雪難耐的抓著一邊的被子,兩條大腿不住的顫抖著,想要閉合卻又不敢,只能大張著任我的手指在自己的小穴內翻江倒海。
她並不曉得之前在被我強姦的過程中,自己的陰關已經被我佔據。她只覺得我身上就連氣味都好聞了起來,在自己小穴內蹂躪自己穴肉的手指也是溫柔體貼的,隨著藥效的擴散原本被痛覺掩蓋的快感也蔓延開來。
「唔……哦……」
小穴深處已經流出了愛液,童雪依靠在床頭,雙目如同被撓下巴的貓咪般眯成一條舒服的狹縫,原本緊握的雙手慢慢的鬆開來,蹬直的雙腿也慢慢收回,蜷曲在身體的兩側,止不住的向兩側張開。
與舒服到說不出話的外表不同,童雪的內心正在激烈的掙扎著,她並不懂得為什麼被我手指一碰,整個人就沒了力氣。也不懂得為什麼明明又是被侵犯了,卻心裡暗暗有著被關心的竊喜。更不懂得明明應該很排斥我的接觸,卻還是感覺到小穴裡的快感一波波的傳來。
一邊在心裡對自己說著「不行,不行,不能讓他這樣下去。」可是本該夾緊保護自己少女蜜穴的大腿卻越來越無力,本該纏緊的穴肉越來越酥軟,本該堅如磐石的心防已經搖搖欲墜,這讓少女既是恐懼,又是期待。
見到她的排斥逐漸被我手指帶來的快感取代,我也悄悄坐到床頭的那側,一邊繼續撫慰她肥美的陰唇,一邊輕輕將她的肩頭攬入懷中,讓她趴進我的懷裡。
已經被我手指搞得暈頭轉向,童雪並沒有發現自己倒向了錯誤的方向,她還以為是進了童蕾的懷裡,深深的舒了口氣。
可是一股濃烈而好聞的男性氣味瞬間將她籠罩起來,她不自覺的輕輕嗅了起來,直到額頭碰上了我下巴的胡茬才驚醒過來,這不是姐姐,而是那個男人。
下意識的就要起身,可是全身不斷蔓延著的電流讓她動彈不得不說,我那隻在她肩頭不斷輸入熱力的大手也彷彿有著千斤重量,讓她抬不起身。
只是這麼慢了一些,她就再也沒有了脫離的機會,也沒有了脫離的理由,沉浸在了我的懷抱之中。
沒想到老爸那本破書寫的真是管用,衝破了陰關的女孩竟然真的不能抗拒我的進攻,不管她內心是多麼的貞烈,我本來以為那只是他中二病的時候從哪本黃書里弄來的設定呢
。
我驚喜的感受著指尖傳來的水聲,童雪的小穴內已經粘稠不堪,溫熱的水流裹挾著我的手指,讓我的動作越發的艱難。
原本有些冰涼的藥膏被淫水一泡,已經徹底融化,這也讓童雪小穴中的異物感完全消失,蠕動的更加歡快起來。
我又抹了一大塊藥膏,塗滿整個手指裡裡外外的揉搓著童雪粉嫩的肉穴,手指不斷按壓穴內上壁的位置,這裡是兩個姐妹共同的敏感點,被我拿捏住這裡,不管童雪內心多麼反感掙扎糾結,都不得不成為我懷裡乖巧的小貓咪。
「嗯,嗯,不……」
她嘴裡微弱的哼哼著,雖然說的是拒絕可是表情卻是陶醉,我見她已經爽的找不著北,輕輕抬腿用膝蓋抵住她溫潤的大腿內側,慢慢將她們頂到兩邊,讓童雪胯部的一字型慢慢變成倒V 的形狀,讓我的手指有更大的活動空間。
被我的手指玩弄的不能自制,童雪內心期待著我更深侵犯的同時,又充滿了被不認識的男人淫辱的哀羞,背叛了自己遠在他國愛人的苦楚,還有明明是被強迫卻還獲得快感的自我厭惡,複雜的感情交織在心間,她的眼角不由得留下了一行清淚。
我知道她不可能就這麼簡單的屈服,但是在一次又一次我帶來的高潮中墮落,這已經是她既定的命運了。
我低下頭,輕輕舔掉她的淚水,手上的動作卻加快了速度,每次手指的進出都會激烈的剮蹭敏感的肉壁,而內裡充盈的蜜汁愛液則被帶出,隨著我下次的進入在穴口激起大片的水花。
嘰嘰咕咕的水聲不僅是響徹這個房間,同時也在童雪敏感的內心裡迴盪著,在這種背德感的侵襲下,她的快感反而更加的猛烈,嫩滑的穴肉很快抽搐起來。
沒有多久,隨著我再一次重重的將手指插入她的小穴,同時拇指壓在小穴頂上敏感的陰蒂上,童雪終於還是抵抗不住快感的衝擊,身子猛的一顫,劇烈痙攣的子宮突然收縮,將之前我灌滿其中的精液都擠了出來,大量的白濁黏液突破了子宮口的約束,從童雪粉嫩的穴口激射而出,化作一股白箭竟然射出了近一米遠。
「嗚嗚……」
童雪的小嘴裡發出了微弱的哭音,悲傷和痛苦哭泣聲中卻壓抑不住滿足的呻吟,她的身體在這激烈的高潮中一顫一顫的,終於在最後一次噴射後,她再一次耗盡了本就貧乏的體力,軟軟的倒在我懷裡昏睡過去。
見到妹妹雌伏在愛人帶來的肉慾下的痴態,童蕾嬌豔的舔著嘴唇,慢慢的爬到我的身邊,我們相視一笑,只有我們才能夠讀懂對方眼神中的含義,我翻了個身子,讓這對天下無雙的姐妹花一左一右的躺在我的懷裡,這愉快的一天終於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