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色深情(二-最終章)
裡撒著嬌:“好想……
你好壞!逗得我都溼了……“我看看周圍沒人,就在跑道上,撩起她的裙子,單膝跪下,對著她的陰部,把嘴湊了上去。
雨兒熟練地分開雙腿,胯部努力向前挺著,把她淋漓的汁水餵給我。
我幾下給她吮乾淨,也不敢太久這樣,站起身,攬著她,撩著她的裙子,讓她裸露著的陰部迎著風,繼續慢慢沿著跑道走:“讓風吹一下,幹得快。”
雨兒的身體幾乎是癱軟在我身上,勉強爭辯了一句:“這樣……更溼了……”
遠遠聽到跑步的聲音,我才把她的裙子放下來。
雨兒也適時的說:“老公,我們回家吧?”
我們偷偷解開繩子,又在摩托車後座上墊了幾層紙,在亢奮的心情中回到家。
“老婆,我們先試試吧?我真還不會綁,到時候別弄得你難受。”
雨兒雖然迫不及待,但明天晚上就是“活動時間”了,已經沒有練習時間了:“今晚就我自己,你先忍忍,明天的事,我們都計劃這麼久了,得保證質量,是不是?”
雨兒嬌嗔的輕輕擰了我一下:“好,聽你的!”
從包包裡拿出面具,戴上,又把繩子遞給我,利索的脫掉衣服,到了床上。
在自己家裡,又亮著燈,看得清楚,我這次綁的挺整齊,也鬆緊適度——在手腕上繞三圈,繫上活釦,再從床墊下面繞過,在另一端綁好另一隻手,讓她兩臂展開,活動範圍也就二十釐米左右。兩隻腳一樣辦理。
看著她平展在床上,兩隻小巧的乳房微微向上聳著,嫩紅的乳頭已經微微脹起來,兩腿大約四十度分開,基本動不了,暴露在燈光下的大小陰唇都泛著淫靡的光。雨兒微張著嘴,面具後面的眼睛滿含春意,一直在盯著我。
我做這些事的時候陰莖一直堅挺,此刻終於不用再忍,我趴在她的雙腿間,用力親吻她的陰唇,對著陰戶猛力吮吸,一大口燙燙的淫水憋了好久似的,流進我的嘴裡。我不嚥下,爬起身,嘴對嘴餵給雨兒。
她用嘴接過,好似還不捨得嚥下,舌頭有力的在我的嘴裡翻滾,交換了好幾個來回,才“咕嘟”一聲吞了下去,好像吃過精液之後那樣,習慣的張大嘴叫我看。
我喘著粗氣,用胸膛在她身上輕輕搓動,看著她面具後面的眼睛:“老婆,你真淫蕩啊!”
“你不是喜歡我淫蕩嗎?”
她的眼睛在黑色皮質的面具後面,更顯神秘、性感。
我越發有勁,挺直的陰莖在她陰唇間來回研磨著:“是啊,我最喜歡你發騷,比妓女還騷!我要是不喜歡,能幫你一天裡讓六個男人操嗎?能聯繫五個男人輪姦你嗎?”
我扯過一旁的毛巾,蓋住她的眼睛:“試試看,現在就有五個男人在這裡,馬上就要輪流來操你,你的騷屄,還有你的嘴——什麼感覺?”
雨兒的胯在我身下扭動著,腿抬了幾次卻抬不起來:“老公……快讓大家都來操我啊……都射給我!”
我不再挑逗她,小腹用力一挺,深入到了她泥濘滾燙的陰道。
“哦~”隨著長長一聲舒爽的長嘆,雨兒小腹和陰埠有力的律動起來:“老公,我是不是比妓女還騷?主動找著讓人輪姦……為了賺錢的妓女也不一定能比我騷吧?好幾個人同時……是五個……老公,我真幸福!”
我快速抽插著:“你幸福,就是我幸福!騷老婆,你多讓人操
,我就幸福,不光是性交的性,還有家庭幸福、夫妻幸福!我們慢慢來。那些日本A片的演員不是有什麼百人斬嗎?我們也試試!一個個都記好,喜歡就多來,不喜歡一次就閃人……”
雨兒的嗓音已經變了,聲音也隨著我的抽插一高一低:“一百人……老公,你真好!你得幫我找……”
“好!”
我猛地加快了速度,一會就射了出來。雖然有點不捨,想多舒服一會,但怕妻子明天太累,我還是儘快地射了。
第14章、酣暢淋漓的五連發
一個“大”字形,我眼中最美的“大”字形。
雨兒雙臂張開,雙腿張開,被柔軟的繩子捆縛著手腕、腳踝,從床墊底下繞過,兩隻手活動空間很小,兩隻腳上的繩子卻很鬆。因為昨天在家“彩排”的時候雨兒說,抬不起腿不很舒服,陰莖插得也不夠深,所以今天只是象徵性的用繩子在腳踝上繞了一圈,然後很放鬆的塞到床墊底下,讓她抬到什麼角度都可以。
細嫩的皮膚完全暴露在房間裡明亮的燈光下,頭髮一改她一直以來的清湯掛麵,緊緊盤起一個髮髻,用了很多髮膠,嘴唇也罕見的抹上了口紅,雖然顏色並不深,但粉嫩溼潤,更顯誘人。在黑色面罩底下,一雙水汪汪的大眼已經泛著春色:“老公,這樣好看嗎?”
“好看……”
信義吞了口唾沫,雙眼上下打量著她的身體,俯下身子揉捏幾下她的乳房,又把手覆蓋住陰戶部位用力地揉了幾下:“林雨,嫂子……你真把我迷死了……我都快捨不得讓你給那幾個傢伙肏了……”
我坐在床邊,看著讓我和信義合力綁起來的妻子,也不由口乾舌燥,兩隻手捧起雨兒的小腳,親親腳心,雙眼直盯著雨兒的眼:“要不是……要不是想讓你今天玩得爽,我現在就忍不住了!”
我和信義都穿著短褲,雨兒卻什麼都沒穿——除了繩子。她極其誘惑的扭動著,雙腿間已經流出黏黏的汁液,被信義一揉捏,已經無法掩藏。可她在我嘴邊的小腳,還有我手中的小腿,卻在微微顫抖著。我知道她緊張,也興奮。
其實我也是。
我看到,信義高高篷起的帳篷,頂端已經溼了一小塊。
我也一樣。
我們都忍著,貪婪地撫摸雨兒的全身。雨兒一時翹起張開的雙腿,一時聳動饅頭一樣的陰阜,鼻尖喉間“嗯嗯哼哼”誘惑的聲音不斷……我不知道信義怎麼樣,我只是簡單的堅持、堅持……因為我相信,過一會,會更爽!
我們都在等。
終於,信義的電話響了:“嗯,是的……沒問題沒問題,放心吧……對,是806……你跟哥幾個囑咐下,別太野蠻,知道嗎……好,快點吧!”
信義抬起頭,對我也對雨兒說:“來了,他們一起。”
我最先反應過來,從雨兒的包包裡拿出她準備的絲巾,趴在她身邊,最後問一句:“確定?”
雨兒興奮的盯著我,用力點了點下巴:“嗯!”
我鼓勵的點點頭,把她的眼罩拉到下巴,把紗巾在她的眼上繞了兩圈,鬆鬆垮垮在一側打了個結,再把眼罩恢復原位。
“叮咚!”
門鈴響了。信義看看我,我一點頭,他去開門,我也跟著起身迎接。從現在開始,我和雨兒暫時不能再表現出夫妻的樣子了。
我知道進來的應該是三個人,可我只看到了一個——先進來的是成光泉,因
為我知道就他又高又胖,後面的根本看不到。他滿臉推笑,看到我先一彎腰一抻脖子,眼睛已經轉到了雨兒身上。
只見他兩眼冒光,搓著手走近雨兒,飛快地用手撫摸過雨兒的大腿,停在雨兒的陰阜上,中指還微微揉動著,顫動著氣息打了個招呼:“呦呵~~厲害啊!捆綁美女啊!真夠味!美女你好!你皮膚真不錯啊!”
抬起頭問我:“你和老信還沒搞?”
這時候我才轉頭看清楚他身後的兩個人,都衝我微微點個頭,算是打過招呼了,然後傻愣愣的看著成光泉。
這兩個人都挺瘦,看上去很乾淨,一個要比我高點,另一個跟我相差彷佛;一個穿得西裝筆挺,一個一身休閒裝。信義穿個小內褲跟在兩人身後,關上門,甚至帶點拘謹的介紹說:“這是我的倆哥們,以後有機會再介紹……先叫小成、小鵬吧……”
又介紹我:“這是超哥……那個叫老泉……”
我伸手跟他們握了握,成光泉也起身,憨憨的在褲子上抹抹手再跟我握手。
之後他們都不說話,只簡單叫了句“超哥”,有點不知所措的樣子。
我的妻子就這樣光脫脫的躺在我們身邊,而這幾個都是以前從不認識的陌生人,而過一會,這幾個人都會把他們的陰莖插進雨兒的屄裡,甚至在裡面射……
這種感覺對我而言,真的是極度刺激,我一時口乾也說不出話來,彼此尷尬的相對而立,只是每個人胯間的帳篷都是高高的,尤其是我,只穿條小內褲,更加明顯。
雨兒絕對感覺得到,彷佛幾個人的目光就是給她搔癢的鵝毛,身軀輕微的扭動起來,尤其是盈盈一握的腰身,蛇一樣,柔軟而魅惑……
信義見機,很淫蕩的打破僵局:“哥幾個,看,這就是我給大家介紹的妞,良家!——超哥知道的!我也沒玩過幾次,說實話,讓你們一起玩,還不大舍得呢!”
也許他沒逗我的意思,可我的感覺,卻像是說給我聽的,忍住自己的激動,含糊著說:“是啊是啊,老信這傢伙挺夠意思啊!是不是?哥幾個。”
這仨人都出聲應著,眼睛都盯著雨兒赤裸的身軀不撒眼。
信義好笑又好氣的說:“老泉,你看你,都什麼樣了……”
指著成光泉褲襠裡的帳篷:“急什麼急啊,你們先輪流洗洗去!我和超哥都洗過了,等你們,強忍著沒下手呢!快去快去,洗洗再上,我和超哥讓你們先來!”
成光泉還是憨憨的樣子,轉頭對雨兒說了句:“美女,真是捨不得……我洗洗,回來再好好……再好好親你!”
說完趕緊脫得只剩一個褲衩,急匆匆跑進了衛生間。另一個西裝男緊跟著脫衣,隨他而去。
另一個穿休閒服的小夥子卻不動彈,兩眼直勾勾的看著雨兒,一口又一口吞嚥著口水,一動不動。信義催他:“陳……鵬哥,幹嘛呢這是?洗好了好好玩不是更好?”
我這就知道,這是陳大鵬。這急色的樣子……說真的,我很喜歡。
他愣愣的低聲說:“盛不開,他們先洗……”
說著走到床邊,把手放在雨兒小巧的乳房上,低頭吻她的嘴。
我和信義對視一眼,都沒動。我是激動得不知所措,信義卻是饒有興致的看看我,再看看陳大鵬和雨兒,裂開了嘴,然後竟然抱起胳膊,倚在牆邊安心當觀眾。
雨兒在陳大鵬嘴下就像一個飢渴的怨婦
,強烈的迎合著他的嘴巴,我在一側已經看到,他們的舌頭也在劇烈緊密的糾纏……雨兒主動得很,只是手臂沒辦法動,抱不起來,只好聳動下身,用纖細的腰肢把饅頭一樣光潤豐滿的陰阜晃出誘人的圈圈。
陳大鵬和雨兒親吻的間隙,低聲在雨兒的耳邊問:“你真願意?不是信義逼你的吧?”
雨兒晃動著脖子,用耳朵輕輕蹭著他的唇:“嗯……我願意……”
陳大鵬仍要問個明白:“你蒙著眼,可能沒看見……我們是五個人,你知道吧?”
信義在一旁“嘿嘿”著說:“鵬哥,你把我當什麼人了?不跟她說好,我不成犯罪了?”
陳大鵬不應聲,只親吻著雨兒的耳垂,像是在等她親口說。
“嗯……”
雨兒也感覺到了,只好回答:“是……我們說好的,信義……早跟我說明白了。”
陳大鵬“哦”了一聲,繼續吻雨兒的嘴、乳房,手也滑到了她的胯間,兩個指尖在陰戶和陰蒂間來回揉捏著。
很快,成超和成光泉簡單沖洗過,也來到了床上,連內褲都沒有穿,一人坐在一側,看了一會,不好把陳大鵬趕開,只好緊緊忙活四隻手在雨兒的身上游走不停,她的大腿、小腹、陰部……
陳大鵬側伏在雨兒胸前,霸佔著她的胸部和嘴巴,我已經聽到雨兒“咕嘟”吞嚥唾液的聲音,成超和成光泉只好再三撫摸雨兒滑嫩的腰、腹、大腿,最後集中到陰部。兩人一人摸著一邊的陰唇,來回撫摸、研磨,黏黏的汁液沾滿了兩人的手指,他們不時對視一眼。
成光泉鼓勵似的衝成超點點頭:“你來。”
妻子的水真的太多了,稀疏的陰毛這時候也已經黏成一綹,溫熱的陰戶在兩人的揉捏下早已經氾濫成災。成超把手在雨兒的腿上抹了幾下,伸出中指,往雨兒的陰道里面插去……
我兩眼發直,直瞪瞪的仔細看著他手指的動作,親眼看到,隨著他手指插進去,雨兒陰戶立即被擠出一股清清的汁液……成光泉和我一樣,目不轉睛,也忘記了手下的動作。
雨兒的胯迎合著成超的手指,猛地挺了起來,嘴巴卻在陳大鵬的嘴下只能發出“嗯哼……嗯……”的聲音。
我看到他們對著我的妻子這樣慾火高熾,陰莖也開始脹大、脹痛。我脫下內褲,兩手輕輕撫摸、揉按著雨兒的小腿,還用溼溼的龜頭頂幾下她纖細的小腿。
陳大鵬猛地站直,開始迅速脫衣。成超見狀,趕緊從雨兒陰道里拔出手指,翻身騎在雨兒身上,也趴下,親吻雨兒的乳房。成光泉亦很有默契的配合,讓開一點,拿手撥弄雨兒的另一側乳房。
陳大鵬脫光衣服,赤紅著雙眼,喘著粗氣,發狠似的說:“老成,我想求你個事——讓我先來,行不行?”
成超身子一頓,立即說:“啊……沒問題沒問題,你趕緊洗去,我們先醞釀醞釀、醞釀醞釀……”
陳大鵬沒再說話,一拍離他最近的信義的肩膀,很雄壯、很堅決地走進衛生間……那感覺,簡直好像慷慨就義似的。
我知道這種時候,我和信義是必須要往後排了,安心的撫摸著雨兒的小腿、膝彎,頻頻彎下腰去,親吻、舔舐她的腿。當著幾個生人,並不敢吻她的腳。信義也不耐繼續旁觀,用手托起雨兒的另一側小腿,色迷迷的笑著,溫柔地撫摸。
成光泉比較尷尬。陳大鵬剛才根本就
沒看他也沒問他,只問成超,那意思,他自然也要在後面。他粗重的喘息著,到處不好下手,只好抻著勁,輕輕跪坐在雨兒的左手腕上,一手握著雨兒的手腕給他搓動陰莖的底部和陰囊,一手在雨兒的左乳和腋窩之間時輕時重的揉握,嘴裡開始不甘的逗弄雨兒。
“美女,剛才鵬哥問你,我們也聽見了。老信說你想跟好幾個人同時做,試試感覺怎麼樣啊——對了,老信一直也沒說,怎麼稱呼你啊?”
雨兒一直沒有說話的機會,加上什麼也看不到,只是一直呻吟著,對成光泉的問話不好不回答,只含糊著說:“信義……還有超哥……壞,老跟我說這個,讓我真的想試試……不知道能不能行……我要是受不了,叫你們停,你們可得聽我的呀!”
她的聲音細細嫩嫩的,襯著纖弱的身軀,讓男人們看得都憐愛不已,但也更有徵服的慾望。
成超和成光泉齊聲答應著:“當然,當然……”
這時成超已經騎在雨兒的大腿上,伏在她的身上前後聳動著製造摩擦。我抬起頭,貪婪的看著成超那根在雨兒小陰唇上摩擦著的陰莖——那之間的黏液不時拉出絲來,然後垂落在床單上,洇溼出一小片痕跡。看得出,雨兒這時已經很想要了,臀部緊緊夾著,不時顫抖一下,律動著,努力用自己的陰戶迎接那根挺拔的陰莖。
成光泉饒有興味的看著雨兒露出一半的臉,男人的東西在享受著她柔嫩的小手,仍舊想問那個問題:“只看一半,就知道這張臉一定很漂亮……我們到底怎麼叫你啊?”
我忙分神答道:“呵呵,美女不想說名字,我們都叫她老婆吧?肏過她,她就是我們大家的老婆啦!是吧?”
成超猛地爬起來,一邊向上挪動,騎在雨兒胸上,瘦弱的排骨一覽無遺,略顯白嫩的陰莖帶著黏黏的淫水,龜頭送在雨兒的唇邊,一邊急促的說:“是啊是啊,問什麼名字啊?叫老婆!好不好啊?老婆。”
雨兒張嘴接住他黏滑的龜頭,含糊著說:“嗯,好……”
成超舒服的長出了一口氣,細微的調整著姿勢,陰莖在妻子的嘴裡輕微聳動著:“美女的下面讓大鵬先來,嘴巴我可佔了先,哥幾個不好意思啦!”
雨兒的嘴巴努力吮吸著成超的龜頭,靈活的舌頭也在不斷挑逗龜頭周圍敏感的部位,左手輕輕揉動成光泉的兩顆蛋蛋,還反手握住他的肉棒,用極蹩腳的姿勢給他擼動。
成光泉好像捨不得下來似的,勉強側身趴在雨兒的小腹上,兩隻眼睛瞪大了看著雨兒陰毛間的肉縫,用手指在那裡來回滑動,最後把一根手指插了進去,粗魯地轉動、抽動,甚至不顧壓住了成超的腳:“老成你沒插,也用雞巴給美女按摩了這麼久,唉……本來還想給美女親親的。”
信義打趣他:“現在也可以親啊,咱老婆很喜歡這個。”
雨兒配合地挺動陰戶,迎合著他的手指,喉間發出急促的“嗯……哼……”
聲音,好像在證明信義的話。
成光泉回頭看看,卻只看到成超的背,回頭不好意思的笑笑:“下次,下次洗乾淨了再親……”
說著手上的動作幅度更大,還用其餘的手指按壓雨兒的大陰唇,甚至幾次都夾起了溼滑的小陰唇。
“不知道名字也一樣……”
他仍在唸念不忘:“問老信也不說,還說得讓你同意才說…
…也行,熟悉了就知道了,今天你就是我們大家的老婆!”
信義沒注意這些,從側面看了幾眼雨兒嘴部的位置,什麼也看不到,只好起身,懸空騎在雨兒另一隻手上,讓雨兒像握成光泉那樣,給他撫摸和擼動陰莖,看著雨兒給成超口交著的小嘴,像解說員似的給成超說:“老成,咱老婆的嘴上功夫不錯吧?她的舌頭可是一絕,專找你最舒服的地方舔,那力度,那位置,嘖嘖……真不知道怎麼練出來。”
“這個我倒知道。”
我鬼使神差的接過話:“她喜歡雞巴,跟有癮似的,看見男人的雞巴就覺得可愛、親切。喜歡的最好方式當然就是親它、舔它了,親得多自然就成了高手。我猜她老公插她的嘴比插她的屄還要多,對不對?老婆。”
我一口氣說這麼多,陰莖頂在雨兒的小腿上,又一陣猛地漲大,堅挺到有點生痛。
信義笑嘻嘻的看著我,也隨聲附和:“對,是啊,她也跟我說過,就是喜歡雞巴。應該就是這麼回事,不是說知之者不如好之者,好之者不如樂之者嘛!”
聽他煞有介事的拽文,成超和成光泉都樂了。成超腰胯聳動間,神色更加舒服:“這愛好太好了……確實舒服……呼~~試試你的嘴就知道老婆你有多淫蕩了。”
成光泉嘀嘀咕咕的低聲說:“這愛好太好辦了,男人找女人不好找,女人找男人那太容易了。”
雨兒聽到尤其是我說出的話,給成超吞吐得更加快速,猛吮幾下,吐出來,大口喘息幾下,用重重的鼻音嗲聲說:“老公,老公們……我就是喜歡,大的小的、硬的軟的,我都喜歡……不光喜歡吃,還喜歡讓它插我上面……還有下面。嗯……”
聽到這裡連我和信義都有點受不了了,撫摸她的手不由都加重了幾分力氣,成光泉用來插雨兒的手指又加多了一根,速度也快了起來,雨兒也隨著他的頻率極速呼吸,身體聳動,幾乎就要到了。
“砰”的一聲,衛生間門被打開了,陳大鵬急乎乎的跑出來,身上水都沒擦乾:“來了來了,你不是喜歡嗎?我來了!”
帶著一股溼氣,猛然跪到雨兒的腿間,青紫色的龜頭猙獰昂然,對著雨兒的陰戶——成光泉的兩根手指還在裡面。
成光泉尷尬的停了下來,訕訕的拔出手指,在雨兒小腹上塗抹幾下,自己給自己找話說:“哎,鵬哥你快點吧,咱老婆都受不了了……”
陳大鵬真是有運氣,他確實來得正好。如果成光泉的手指先讓妻子來一次高潮,那接下來肯定會鬆弛一會,這個我是有經驗的。我可不想他們第一次和雨兒做,就認為她很鬆、不夠爽。
陳大鵬喘息一定,有點無奈的看看成超,好像不能親吻雨兒而有點不爽,可又不好意思再要求更多,只好強自給自己鼓勁,低下頭仔細看了看雨兒的陰戶,扒開她的陰唇,猛地用鼻子吸氣,認真嗅了幾下,立起身子,擼起包皮,把油光水滑的龜頭在雨兒溼滑的陰道口研磨幾下,慢慢插了進去。
他插得很慢,嘴裡緩緩吐氣,仔細享受插入的快感,直到盡根而入,還在慢慢享受那種感覺,仰著頭,閉著眼,感受得很用心。
過了好久,他才開始緩慢的抽插起來。雨兒的水一向很多,剛才被幾個人挑逗得已經很溼,這時隨著陳大鵬的抽插,又是接連幾股淫水流出,床單上
小小的溼痕迅速的擴大著。
隨著那根陽具抽插的加快,很快,清澈透亮的淫水變成了白沫,已經糊住了本就稀疏的陰毛——這才是我最喜歡看到的最淫靡的樣子。
雨兒的腰臀努力聳動著,迎合這根盼望已久的肉棒,小腿順利脫離開我的掌控,盤在陳大鵬的腰上,也遮擋住了我專注的視線。我只好起身,站在床頭的一側,看雨兒怎樣享受另外的三根陰莖。
成超的陰莖應該是三人當中最大的,龜頭青紫,據說是性能力強的表現。他在雨兒的嘴裡抽插,雖然享受,但後面還要遷就陳大鵬,姿勢並不好受,時常會從她的嘴裡滑出來,或者頂上她的鼻子,或者頂在她的面具上,雨兒努力仰起脖子配合也不管用。一旦滑出來,雨兒就會張大嘴,探索著尋找……
我再看兩側,兩支堅挺的陰莖同時被她的纖纖小手擼動,馬眼裡都已經有不少清清亮亮的黏液。成光泉喘著粗氣,粗粗的陽具在雨兒手裡明顯一漲一漲的勃動,幾乎快要射出來的樣子;信義這邊就好多了,半瞇著眼,嘴角斜斜挑著,壞笑的輕輕挺著腰,沉著的慢慢享受……
不一會,成超最先堅持不住了,站起身,從一側跳下床,陰莖幾乎60度上挑著,自己擼動幾下,抬頭看著我,無奈地說:“不行,不行了……小嘴很棒,可這姿勢太難受了……鵬哥你爽完我再來吧,這樣玩不痛快!”
陳大鵬已經伏在雨兒的肚子上了。剛才他的姿勢也不爽,這時本來和雨兒接吻是最舒服的姿勢,可那裡面剛剛還有成超那根……陳大鵬只好不顧雨兒半張著嘴巴尋覓的樣子,把頭埋在雨兒的肩頸之間,用力親吻她修長細嫩的脖子。這時他姿勢舒服了,抽插的速度明顯快了起來,雨兒很快就忘記張嘴尋找陰莖,專心享受來自下體的快感,隨著陳大鵬的挺動,胯下迎合著,脖子也一揚一揚,喉間發出舒服的呻吟。
成超和我在一旁,實在難以插手,雖然著急,卻也不能煞風景。成超就逗雨兒:“老婆,結婚幾年了?結婚後又找了多少老公啊?”
雨兒喘息著,興奮地回答:“我……結婚一年……老公並不多,除了你們五個,也就三、四個……”
“不夠用啊是不是?”
成超似乎並不意外:“我聽信義說過,你不光和他還有超哥好,還有別人。這次又找我們,是不是覺得不夠用了?”
“是……是……”
雨兒只是喘息,越來越急。
“你老公可倒黴了,戴了多少頂綠帽子啊?”
我就想聽“綠帽子”的話,信義他們卻不好說,只好我來:“這麼多人肏你,你老公就一點都不知道嗎?”
“嗯……他……常出差……”
雨兒顯然很清醒,信義卻聽得笑著輕輕搖頭,“那你可方便了。今天找這麼多老公,是不是很喜歡?”
信義依舊挺沉著的問。
“嗯……喜歡……喜歡……”
信義沒那幾個人那樣不好意思,加深著挑逗的程度:“喜歡什麼啊?”
見雨兒不回答,自己說出來:“是不是喜歡老公們肏你啊?”
陳大鵬已經到了邊緣,接過話:“是不是?是不是喜歡我肏你?”
雨兒應了了一聲,弱弱地說:“喜歡……”
“喜歡什麼?”
陳大鵬兩眼直直地瞪著雨兒,可惜她看不見:“喜歡什麼?你自己說出來!我要聽你自己說!”
雨兒自己
就快要到高潮了,也感覺到陳大鵬的狀態,急忙配合:“喜歡你肏我!我喜歡你們肏我!快……使勁……老公……射給我……射給我……”
時機恰好,陳大鵬猛地抽插幾下,兩隻胳膊撐起身子,全身繃緊,下身緊緊壓在雨兒的胯間,微微律動——他射了。
陳大鵬猛地放鬆下來,滿臉不捨地抽出溼淋淋的陰莖,看了幾眼雨兒,自顧自進了衛生間。
成超一直目送他的身影消失,才急急的從床頭拿起溼巾,毛手毛腳給雨兒擦拭。雨兒配合地用力擠出了一點乳白的精液,我看應該只是少數——成超估計沒這種經驗,擦乾淨外陰,也不耐煩等了,自我解嘲的說:“反正都檢查了,又沒病……不戴套就這一點不好……”
說著剛剛有點下垂的陰莖再次高高擎起,把手扶在雨兒的小腹上,輕鬆插入雨兒的陰道。
“老婆,現在換老公了,生力軍!爽不爽啊?”
看了許久,雖然激動,但成超也能稍稍剋制自己的急躁,知道慢慢玩才更有趣。
“舒服……”
雨兒一點也不是假裝的,剛才陳大鵬射得稍微早了半分鐘。
成超本來就緩慢的抽插忽然又停住了:“為什麼舒服啊?告訴你的老公——們!”
雨兒並不生疏說些淫蕩的話,這樣的話,不止給男人們,更刺激她自己的興奮點:“老公肏我肏得舒服!我喜歡讓你們肏……肏我的……騷屄……”
“哇~~肏!”
成超激動得一個哆嗦,馬上快速抽插起來:“騷!真是騷!我還是第一次聽女人說自己是騷屄!剛才還不好意思……嗨!沒想到老婆你這麼騷!”
成光泉兩隻眼已經發紅,直瞪瞪的看著成超說:“老成,我可憋不住了,讓她給我吃一會,你這姿勢,不妨礙你!”
說著兩腿跪在雨兒枕邊,俯下身子,兩手撐在枕頭另一邊,用最合適的角度把陰莖插進雨兒的嘴裡。
但他插得太急太深,雨兒猛一轉頭,吐出陰莖,劇烈的咳嗽起來,成光泉趕緊道歉:“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我淺一點,淺一點……”
雨兒靜下來後,仍舊微張著嘴巴,迎接成光泉的進入。雨兒的左手終於空了出來,卻被成光泉兩腿夾在中間,我還是隻能看著。甚至信義那邊也被成光泉用頭頂著,極不舒服,乾脆離開,像我一樣,側坐在床上前後觀賞。
雨兒兩腿盤在成超的腰上,臀部已經離開了床面,我的角度,剛剛能看見那根陽具的出入。比起來,成光泉的比我的要小,這幾個人中,也只有我能跟他差不多大,看剛才挺起的角度、硬度應該比我要好。在他激動的抽插之下,雨兒的身體已經開始出現輕微的顫抖。
成超嘗試著要掰開她的雙腿,雨兒察覺,早已分腿、屈膝,從他腋下繞過,把兩腿放在他的肩膀上。腳踝上細細的繩子就掛在他的耳邊。
成超用這樣的姿勢插得更加深入,挺在最深處,貪戀的停留了好幾秒才繼續他的活塞運動:“這小細腿,真軟啊……騷屄老婆,這姿很熟練啊,是不是常用?”
雨兒吞吐著成光泉的龜頭,含混的應聲:“嗯……”
“哎,我怎麼就沒想到……太急了點……”
原來陳大鵬已經洗完出來在一旁觀戰了。
成超樂了:“呵呵,鵬哥,剛才她還沒進入狀況呢!都熟悉了,咱老婆才更騷……是不是啊?”
雨兒依舊
是含混的答應著。
就在這時,雨兒猛地吐出成光泉的陰莖,兩手努力向上抬著,卻被繩子固定住,小小的胸膛也努力抬起,腰腹挺直,兩腿在成超的肩上也僵直起來,連腳尖都緊繃著,全身微微戰慄,小嘴大張著,卻不吸氣——她到高潮了!
我看得一陣興奮,稍顯疲軟的陽具再次挺起來,又是滿心的欣喜,為她期待了這麼久的事終於來到而高興。
成光泉簡直就是個傻子,看她張開嘴,竟然又要把陰莖插進去,龜頭都要蹭到雨兒的嘴唇了我才發現,趕緊擋住他的肚子,一拍他的後腰:“等會。”
良久,雨兒才全身鬆弛下來,滿足的微微勾起唇角,還搖一搖屁股,向成超的方向說:“我到了。”
成超放緩了速度,試探著問:“那……我還沒射呢!”
雨兒配合地扭了扭腰:“你繼續就行,我還想要。”
我不知道別的女人,卻知道雨兒,不覺有點好笑:“你第一次不知道,咱老婆和我做的時候最多來五次!她說還到過六次!你放心就行。”
六次是沒有的,五次是真的。
成超頓時兩眼直冒綠光,小腹挺動得更有勁了:“果然是騷……”
成光泉也不再繼續讓雨兒給他口交了,跪坐在一旁抓捏著雨兒小巧的乳房,對我們說:“老信說得對,喜歡和應付,就是不一樣!”
成超一邊挺動,還想繼續挑動雨兒儘快找回狀態:“騷屄,老婆,喜歡讓我們肏嗎?我們幾個輪流肏你?”
雨兒微笑著響應:“喜歡!我喜歡讓你們肏……”
成超:“用什麼肏?”
雨兒:“……男人的……那個!”
這是調皮呢,她在逗成超。我和信義相視一笑。
“男人的什麼?”
成超並沒有什麼察覺,繼續追問:“你喜歡男人用什麼肏你?我想聽你說!”
雨兒很快就受到成超的影響,已經有感覺了,回答也開始主動:“大雞巴,我喜歡大雞巴,喜歡你用大雞巴肏我……肏我的騷屄……你快使勁肏,肏我的騷屄……”
成超也像剛才陳大鵬一樣,聽了就激動得像通了電,扛著雨兒的雙腿向前俯身,慢慢把她的小腳壓到了肩膀上,雞巴像打樁一樣快速的在雨兒的陰道里瘋狂抽插。
雨兒這麼快就恢復狀態連我都沒見過,她在那麼小的活動空間裡努力扭動,迎合著成超的挺動,呢喃的言語更加嬌嗲:“老公,我的騷屄好不好?肏得舒服嗎?我好舒服啊……我就是喜歡讓大雞巴肏……你的雞巴真棒,就讓它在裡面,永遠也不出來,好不好?”
成超憋紅了臉,努力打樁:“好!你這騷屄,真舒服……這麼喜歡挨肏,哥哥滿足你……”
他雖然持久,這時候也有點撐不住了,全身繃緊,腰胯緊緊抵住雨兒的恥骨,陽具盡根插在雨兒的陰道中不再抽動,忽然低頭吻在雨兒的嘴上,全不顧雨兒的嘴巴剛吃過他和成光泉的雞巴。
雨兒又一次到了高潮,僵硬的和成超吻在一起,卻無法立即應和,過了幾秒鐘才鬆軟下來,吮吸成超的舌頭,再把自己的舌頭塞進他的嘴裡。成超已經射完了,兩人卻難捨難分的親吻了好久。
成超跪坐起來,陰莖卻仍舊沒有拔出,滿足的看著雨兒溼潤的小嘴,揉捏幾下她的小乳房,溫柔的說:“騷貨,你真厲害……真不錯……”
說著慢慢拔出了已經軟下去的陰莖。
雨兒大口
喘息著,嘴角挑起,兩頰墳起了笑容:“你也很棒!真的,肏得我很舒服……剛才這麼一小會,我又到了……”
成超哈哈一笑,起身:“還是你厲害,這麼快,我可來不了兩次!你泉哥哥都等急了,讓他來,我們等以後再來!”
成光泉早已經迫不及待,爬到雨兒的腿間,一手僵硬而有力地撫摸著雨兒的大腿,一手已經並起兩指,捅進了雨兒的陰道中。如果是平時,這麼粗魯,雨兒會很痛,會立即興致缺缺,可今天卻顯得很興奮,呻吟著伸著腰,扭動著屁股,很舒服的樣子。
成超在衛生間的轉角處瞥了一眼,“呸!呸呸!”
像是反應過來吻了雨兒的嘴,又像是表達對成光泉的不屑,扭頭進了衛生間。
成光泉略捅了幾下,用手指勾出不少乳白的精液,又用溼巾清理一下手指,然後擦拭雨兒的陰部,那裡早已經泥濘不堪。成光泉簡單的擦拭後,用溼巾包住手指,開始淺淺的探進雨兒的陰道,旋轉著清理裡面褶皺間的東西。
雨兒微微向後一縮:“冰!”
成光泉掩飾的一笑:“彆著急,老婆,我來了!”
說著趴上雨兒的身體,一邊親吻雨兒的脖子,一邊拱動著陰莖,卻不得其門而入。
雨兒催促:“老公,快……快進來……我的手不能動……”
成光泉“嘿嘿”笑著,右手捏住自己的龜頭,稍一試探,找準位置,就猛地一插到底。雨兒銷魂的長出一口氣,把腿又盤到他的腰上,滿足的嘆息:“好舒服……慢一點……”
成光泉聽話的開始緩慢抽插,一手撐住身體,另一隻手貪婪地抓揉著她的一側乳房,卻略顯固執的不去吻雨兒的嘴巴,只來回吻著她的耳垂、脖頸,逗弄著雨兒:“我是第三個了……老婆,今天你的第三個老公……你還是這麼想要……你可真是沒夠啊!”
雨兒並不理他,只是“嗯、哼”不停,享受著他的服務。
“這麼喜歡讓男人肏,還沒夠,你這騷屄,不做妓女真可惜了。”
成光泉不抬頭,但我知道,他一定是在試探雨兒的反應,不知道會不會刺激過份;而我,聽到這樣的話難免興奮,卻立即反應過來,信義應該在看我的反應。
我保持呆呆的表情,在雨兒和成光泉之間來回遊移著目光,彷佛不知所措;陳大鵬早已經毫不顧忌的在一對男女的縫隙中間探過手去,抓著雨兒的屁股,這時仍舊試探著用指尖碰觸兩人結合的地方,卻也明顯分神,專注地等待雨兒的響應。
雨兒已經興奮,響應地親吻、舔舐著成光泉的脖子和肩膀:“我不是妓女,你們可以把我當妓女肏……我願意做你們的妓女……”
“妓女”的字眼肯定刺激了成光泉,他猛然加快了速度,全身顫抖而又僵硬的快速抽插起來,幾乎是憋著氣連續挺進了十幾下,才放緩下來,依舊不折不撓繼續著活塞動作,每次都深深插到最深處,嘴角已經流出了涎水也不自覺,喃喃的叫著:“騷貨……破鞋……真欠肏……”
雨兒說自己願做妓女,已經興奮得不行,聽到這話,努力挺腰迎合成光泉的衝鋒,幾下之後,小腰就挺住不動,夾得成光泉無法衝鋒,兩手翻過來,緊緊抓住床單,張大了嘴巴卻又屏住呼吸——她又到了!
差不多有近十秒鐘她才全身軟下來,長長舒一口氣,柔和的迎合著成光泉,恢
復了舒緩的律動:“我……就是破鞋……舒服……好久沒人叫我破鞋了……”
“騷貨,你是不是特別喜歡被人肏?”
成光泉雖然抽插的節奏不快,但每一次都會竭力插到雨兒的最深處。
剛剛來過一次小高潮的雨兒在這種節奏下,很快又投入地享受起來,而成光泉語言上的小小調戲,卻正是她所喜歡的,所以興奮地響應著:“嗯,我特別喜歡……特別喜歡被你們肏……快,使勁……肏我!肏……我……”
成光泉不緊不慢的挺動著下身,繼續逗雨兒:“騷屄,你這麼喜歡挨肏,是不是每天都得有人肏你才爽?”
“嗯,我喜歡……喜歡天天挨肏……”
那當然是不可能的,但這種時候,這種話還真的很能調動情緒,雨兒已經開始主動仰起脖子,親吻、舔舐成光泉的肩膀了。
“說,說你是騷屄,說你是賤貨,說你是婊子!”
成光泉開始咬牙切齒,目光也僵直起來。
興奮到臨界點的雨兒特別受不了這幾個字,兩腳的腳趾在成光泉肩膀上用力地岔開,下身全力向上挺,僅有的一點活動空間被她擠得嚴絲合縫,享受成光泉的侵入:“我……我是賤貨,我是破鞋,我喜歡當破鞋……當婊子……我是天生的婊子……最喜歡大雞巴,我的騷屄喜歡,嘴巴喜歡,手也喜歡……快,肏我,給我摸……”
說著兩隻手努力向上抬起,做出抓握的姿勢,手腕上的繩子把床墊都拉得翹起來。
我和信義對視一眼,還沒來得激動,成超和陳大鵬就一邊一個把陰莖送到她手裡。成超的陰莖還比較軟,陳大鵬的卻已經硬起了七分,雨兒兩手貪婪的攥住兩根肉棒,卻沒有擼動的意識了,只是滿足的呼一口氣,繼續迎合下身的衝刺。
成光泉竭力穩住抽送節奏:“騷貨,真夠騷……給人家當老婆,這麼喜歡被人肏,給你老公戴了多少綠帽子了?”
我聽得心跳驟然停了一拍,接著陰莖一脹,本已經興奮到極點了,竟然又翹起一分。信義看看我,壞壞的會意一笑。我忙低頭,彎腰,把手摸到雨兒揚起的屁股上,手背雖然隨他們抽插的節奏被成光泉毛茸茸的大腿一下下撞擊。
“……不少。”
雨兒應該能夠分辨出那是我的手,分不出也沒什麼,她知道我喜歡聽:“我給老公戴了好多好多綠帽子,多得我也數不過來……我是破鞋,婊子……”
“我肏!受不了了!你個騷貨!太過癮了!”
成光泉再也不顧雨兒的嘴巴親吻過幾個人的陽具,大大的嘴巴覆蓋著雨兒的小嘴瘋狂親吻,猛然加快速度,連續抽插了十幾下,然後小腹僵硬的緊緊貼在雨兒的胯間,射了。
我的手還在兩人之間,清晰地感覺到成光泉射精時身上的律動,一時竟然覺得大為刺激,忍不住來回揉動了幾下,雨兒這時竟然痙攣了起來,就像通電似的全身哆嗦,我從沒見過,嚇了一跳,還不知如何反應,雨兒就停了下來。
成光泉撤開嘴巴,射完精的陰莖卻沒捨得立即抽出來。他緊緊盯著雨兒的嘴巴,兩人對著大口喘著粗氣,雨兒還用嗲嗲的鼻音“哼哼”,用嬌嬌的嗓音誇成光泉:“你真棒……真好……”
成光泉喘息未定,撫摸著妻子的嘴角、耳朵、脖子,最後把手落在乳房上:“不知道什麼時候能看看你的臉……一定很漂亮吧?看這嘴,
這下巴,這皮膚,一定是個真正的美女……”
兩旁成超和陳大鵬也看著默然點頭,成超附和道:“肯定的!我看,這可不是隨意叫的那種,絕對很漂亮。”
雨兒有點羞羞的,剛謙虛了句:“哪有……”
就被陳大鵬俯身吻住了嘴巴,兩個人的舌頭馬上糾纏在一起,我在一側看到兩人喉間吞嚥的動作非常明顯——他們在交換著唾液。我在一旁看著,不由得也跟著吞嚥起唾液……
信義看得撇嘴偷笑,走上前,一拍成光泉的肩膀,笑嘻嘻的解釋:“確實是美女,不過現在還不能看。萬一人家以後不想再這麼玩,再見面,想裝作不認識也不行了——大家都在一個城市,偶然遇到並不是沒可能的,是吧?這第一次,還是這樣吧!好了,快讓開!”
他推開成光泉,在自己的雞巴上擼動幾下,拿溼巾簡單擦拭了一下雨兒黏黏的陰戶,抬腿騎了上去,回頭對我說:“超哥,不好意思,我先來了?”
我點點頭,沒說話。在雨兒腳邊的位置,目光穿過信義的胯間,恰巧能看到雨兒的陰戶,有點潮紅,還微微張開著,兩片小陰唇翻開貼在外側,即使信義剛擦過,乳白的精液還在緩緩向外流。
信義卻不管這個,捏住自己的龜頭在雨兒的陰道口研磨幾下,精液混著淫水馬上胡塗一片。信義一挺腰,陽具輕鬆插進雨兒的陰道,雨兒懶懶的“哼”了一聲,囑咐道:“不好意思,有點累了……不過還行,信義你稍快點吧!”
信義不答,壞笑著挺動腰部,兩手抓著雨兒的乳房,用力而緩慢的揉捏。
雨兒雖然累,但剛才的激情未退,信義這樣逗她,慢慢又進入狀態,自己主動把信義腰邊的腿抬起,搭在信義的肩膀上,以方便他插得更深入。
信義霸佔著雨兒的全部三點,看著坐在另一張床上休息的成超和成光泉,還有戀戀不捨坐在床邊仔細看著的陳大鵬,得意的說:“我就知道,咱們老婆超級棒!這日子,她盼了好久了,好不容易湊齊這麼多人,我捨得停,她也不捨得!是不是啊?超哥。”
我趕緊應聲:“就是就是,老婆盼著被輪姦好久了,這次過癮了……”
忽然反應過來,口誤了,竟然叫開了老婆,住口說不下去了,好在除了信義,沒人在意。信義只是回頭看了我一眼,便扭頭繼續逗雨兒:“是嗎?老婆,你真這麼喜歡被輪姦嗎?你盼多久了?”
雨兒隨著信義的挺動,大口喘著氣,呢喃著自白:“好久了,想被好多人輪姦……好久了……信義你知道,你們兩個人……我就很喜歡,於是想試試多幾個人……”
“騷屄!”
信義猛插一下:“你這麼騷,你這麼喜歡被肏,怎麼不去做妓女呢?”
“我就是妓女!”
雨兒最喜歡這種感覺,越來越投入:“我是你們的妓女,還是免費的……肏我,好舒服……使勁……”
信義比陳大鵬幾個都瞭解老婆,專揀她愛聽的話說:“騷屄!破鞋!喜歡讓男人肏的免費婊子!這事交給你哥哥,我繼續給你找男人輪姦你,讓你老公綠帽子數都數不過來!讓綠帽子多得把他埋住,還得捧著你、伺候你讓我們肏!你這賤貨!破鞋!”
雨兒亢奮的扭動屁股,聽得心裡像燒起了火:“我是破鞋,我喜歡聽你叫我破鞋……你肏過妓女沒?你告訴我,我像不像妓女?
我喜歡做妓女,是男人就隨便肏……你告訴我,我怎麼做更加像妓女?你讓我怎麼做我就怎麼做,我要做妓女!”
雨兒費力地把陰戶挺得更高,迎合信義的陽具,卻不再律動了——她又開始全身僵直,再一次即將高潮。
信義很會把握節奏,也知道心疼雨兒,沒打算做得太久,趕緊快速抽插,在雨兒的興奮點上,用最深入的姿勢把火熱的精液射給了她。
“哦……好燙……舒服……”
雨兒緩緩放鬆了身體。這時候射出,顯然正踩在她的節奏上,這種舒服我都不一定每次都能給她。
信義不著急拔出來,仍舊扛著雨兒的雙腿,一手把玩她的乳房,一手撫摸她的小腿,跪在床上,扭頭對他們幾個進行科普:“肏咱這騷老婆的男人不少,可都是老師、同學、同事,都是認識的人。別看今天她發起騷來挺浪,可還真是沒讓不認識的人肏過,你們福氣不錯啊!”
我從信義的臀縫裡探過手去,食指從他的輸尿管輕揉著向後摸過來,然後輕輕撫摸他的陰囊,再用指甲輕輕刮撓。這些小動作別人看不到,雨兒和信義卻感覺得清清楚楚。雨兒扭著頭抿著嘴發出“哼哼”的笑聲,信義卻受不了,趕緊拔了出來:“嘿,再等會兒又硬了!超哥等不及了吧?快快,咱媳婦兒今天要過足被輪姦的癮!”
雖然雨兒的陰戶向上,可隨著信義陰莖的拔出,白花花的精液還是一股一股的流出來,黑洞洞的陰戶收縮幾下,擠出幾股精液之後根本合不上,兩片小陰唇黏黏軟軟的貼在略顯紅腫的大陰唇上。
我看得一陣疼惜,幾乎本能的向前湊過去,嘴巴就想靠過去給她親吻乾淨,幸好及時反應過來,用兩隻大拇指摁住她的小陰唇向兩邊輕輕分開,看著她那淫蕩的無底黑洞,嘴裡“嘖嘖”讚歎:“騷老婆……行啊!哈!都四炮了還看不大出來,還行不?還想不想?”
雨兒還在高潮過後的體味當中,舒服的哼哼著:“想……繼續啊!咱不是說好了嗎,給你的破鞋老婆打完五連發吧!”
成超和成光泉在另一張床上,都斜躺著在看熱鬧,陳大鵬卻一直坐在雨兒一側,吞口水越來越頻繁,這時再也忍不住了,趴下去就對著雨兒的嘴狠命吻了起來,手也在她乳房上揉捏。不過還算自覺,很快就陪信義去沖澡了。
我跪在雨兒兩腿間,趴在她身上,吻她的嘴、耳朵、脖子……湊在她耳朵邊輕聲說:“累了吧?我快點啊!放心,我想快的時候很快的。”
雨兒嘴角翹起,微不可察的點點頭:“是有點累,不過挺舒服的。”
說完轉動著脖子,用嘴巴追索我的嘴巴。
我根本就沒考慮她剛才給幾個人吃過雞巴,也沒想顧忌旁邊那兩人,和她深深吻在一起,舌頭糾纏著。陰莖連瞄都沒瞄,自己就找準她的肉洞,深深捅了進去。
很滑,很燙,有點松。裡面水很多,或許是大家的精液。隨著我的抽插,發出“噗哧、噗哧”的聲音,聲音還挺大,聽得雨兒的嘴角慢慢翹起來……
第15章、這是歧路還是本原?
第二天上午,信義挑上班時間給我發了一條短信:“李哥,方便時回電話。”
我在空無一人的資料室給他回電話:“什麼事?”
信義有點吞吞吐吐:“李哥,昨天你是不是覺得不太過癮啊?”
當時我們倆因為擔心林
雨受不了,都是快乾快射,不過我心理上還是很享受的,只是確實做愛不夠酣暢。雨兒回家後睡了十個小時,早上還懶懶的,我都沒捨得跟她做,這小子又想接著弄?我有點不快:“老信,昨天林雨累得不輕,怎麼也得讓她休息幾天吧?再說我沒覺得不過癮,挺好的。”
“李哥你聽我說,”信義也察覺到我的不快,趕緊解釋:“我不是說嫂子,我是說你!昨天我回到家,想著想著,覺得要是你像嫂子那樣,被綁著……會不會更刺激?我覺得你應該試試。你這樣的心理……應該不會排斥……應該會很享受的……”
我聽的呼吸一頓,立即想象到自己被捆著、被蒙著眼,老婆騎在我身上和別人做愛,頓時就覺得嗓子發乾,乾嚥了口唾液,一時說不出話來。
信義在電話那頭底氣越發不足:“唉,李哥你別生氣,我只是想想、只是想想,你沒興趣就算了,就當我沒說。沒事那我先掛了?”
我下意識喊道:“別!”又覺得無從措辭,只好說:“我回去想想,再給你打電話吧。”不等他說話,趕緊掛上電話,然後覺得胸口砰砰直跳,臉也熱了起來。
一直按捺到中午,我才有機會向雨兒試探:“老婆,昨天……還舒服吧?”
雨兒極漂亮的給了我一個白眼:“嗯,很舒服,很刺激。怎麼,你覺得受不了了?”
我涎著臉嘿嘿笑道:“哪有哪有,你別多想,我也很舒服,主要是心理上,很過癮,也替你高興,完成了一個心願嘛,還是這麼大一壯舉,我說不定比你還喜歡!”
雨兒有點羞惱的樣子,伸手捏了我胳膊一把:“要死了你!還壯舉,我今天還……還有點累呢!”
我故作疼痛,齜牙咧嘴:“早上你還沒醒的時候,我偷偷看了,一點都不腫,還黏黏的呢。你不是一起床就泡衛生間裡那麼久嗎,沒覺得不舒服吧?”
雨兒抱住我的胳膊低聲道:“沒。我自己都覺得挺意外,不過真的沒事。可能因為最後你跟信義……結束得快吧?”
我心說那也得相當於三個半到四個人呢,老婆還真不是蓋的!趕緊把話往信義那裡引:“我們疼你嘛!對了今天信義給我打電話了……”
“啊?”雨兒癟著嘴發嗲起來:“不會昨天沒好好……肏我,今天想接著來吧?也不是不行,就怕我剛吃了大餐,胃口不好給你們敗興……”
看來她對昨天我們心疼她匆忙就射的事也是很有感覺的。我輕輕拍了拍她的手,會心一笑,頓了下,然後不好意思的說:“其實,信義和我說的,主要不是你,是我……”
“啊!”雨兒嚇了一大跳,吃驚的張大嘴巴抬頭看我。
我反應過來,趕緊好笑的解釋:“你想哪去了?他是說,昨天,那樣綁著你……覺得挺好……想試試也綁起我來,覺得我能喜歡……只是商量,我還沒同意呢……”
我小心地看雨兒的臉色,怕她不喜歡。她到沒有我擔心的反應,倒像是鬆了口氣似的,有點戲謔的做著鬼臉問我:“那你喜歡嗎?”
我越發的不好意思,心虛的說:“不知道……誰知道呢?又沒試過……不過想著好像不錯……”
雨兒把手探進我的褲子,捏起我已經半硬的陰莖:“喜歡嗎?喜歡嗎?”
我的陰莖迅速脹大,狠狠把她攬進懷裡:“喜歡!肯定喜歡!只要你在,我好像越卑
賤越興奮似的……我這就給他打電話,讓他晚上訂房間。”
雨兒拱著頭,用鼻尖蹭我的鼻尖:“那是因為你愛我,愛上的又是我這麼個……特殊的……對了別訂房間了,麻煩……就咱們三個,不如就在家裡?”
我應了聲“好”,立即和她緊緊吻在一起。
“嚯~”信義一聲驚歎,看著牆上雨兒的照片,止不住的讚歎:“真是棒!嫂子你什麼時候拍的?漂亮極了!全套多少張?一會一定要給我看看……”
那幾張藝術照,展現的不是淫蕩,是美,女性極致的美。我們樂呵呵的答應,給他找出相冊看。
信義意不在此,粗粗看了一遍,隨口稱讚,試探著看我。
等他合上相冊,從隨身帶的小兜裡掏出了繩子,我眼神閃爍著看了看雨兒,不得不說話了:“哦,老信,那個……我和林雨,覺得……想試試。但我們都不怎麼會……你看……”
說起這個,信義也有點侷促。他手指糾纏玩弄著繩子:“李哥,我也沒什麼研究……你說怎麼弄我怎麼弄行不?”
那我怎麼說得出?再說也確實不會,只好把問題再推回給他:“我確實一點不懂。你沒做過,但肯定想過。這樣,你說怎麼弄就增麼弄,我全都聽你的,林雨也聽你的!我們慢慢來,不行就改。你看怎麼樣?”
信義看看雨兒,又看看我:“那也只好這樣了。要不舒服,你及時說啊李哥~我們開始?”
我會意,把衣服脫光,然後兩手併攏放在他的面前。
信義拍拍我肩膀,直接開始。
他把我的手綁在一起,留出一尺來長,把繩頭固定在床頭。又用另一根繩子,在陰莖根部繞了兩圈,打個結,從臀縫裡拉過,在後腰處打個結,再綁到小腹,系的緊緊的,打結後又綁到陰莖根部,把我的陰莖和睪丸束縛的很突出。
本來開始準備的時候,我已經激動得不行,但不知怎麼回事,沒有勃起的很厲害,只是分泌了很多粘液。到了這時候已經完全勃起了,龜頭從包皮裡探出了大半,粘液開始滴落到鼓鼓的陰囊和床單上。
信義回頭招呼床邊傻站著的雨兒:“嫂子,幫李哥擦擦,給他吃吃也行。”
雨兒慌忙應了一聲,俯下身子,給我吮吸陽具,吞嚥那潺潺的粘液。
信義又把我的腳腕綁好,從床墊下繞過。和昨天雨兒不同,他給我綁得很緊。向外劈腿還行,向裡並腿,非常困難。
信義讓雨兒也脫掉僅有的幾件衣服,劈著腿趴在我身上,小腹壓住我的陰莖,和我吻在一起,他從後面並著腿,用他挺拔的陽具在雨兒股間摩擦著:“李哥,這樣行不?還舒服吧?”
我的手腳動不了,陰囊因為被綁的突出,可以時時蹭到他的陰囊。而老婆雖然在用肚子擠壓我的陰莖,但她的陰道卻是在準備迎接信義的插入。我感受著被捆綁著的壓抑,感受著身上雨兒滑膩柔軟的軀體,一時間覺得比插入雨兒還要舒服刺激。
“好,老信,還是你會玩……很棒……”我迷醉的閉上了眼睛,輕微的拱動著腰部,努力增加著我和雨兒小腹間的壓力,好讓陰莖更舒服些。
雨兒趴在我身上,身子忽然向後一頂,嘴裡舒服的“嗯”了一聲,又低下頭繼續和我吻在一起。
我知道,信義插進去了。
他抽插的很緩慢,我的陰囊因為被綁住了根部,向上翹起著,我們的陰囊摩
擦在一起,擠壓的輕微疼痛中,有一種異樣的快感,陰莖在我和雨兒的小腹中間愈發的堅挺。
信義一邊抽插著,一邊把雨兒的屁股拍得啪啪作響。
“李哥,我在肏你的老婆,用我的雞巴,肏你老婆的騷屄,你給我們當床墊,爽不爽啊?”
我感覺到陰囊那裡已經溼漉漉的了。那是雨兒的淫水。我勉強從雨兒嘴下脫離開一點,興奮的答應著:“爽!你……使勁肏!我當床墊……喜歡!”
雨兒也不再吻我,在我耳邊輕聲刺激我:“王八老公……我真舒服……信義肏的我真舒服……”
信義呵呵笑著,仍舊保持緩慢的節奏:“是啊,不光當床墊,還當王八,李哥你今晚夠爽的吧?對了李哥,綁著你感覺是不是更刺激?我就覺得你肯定會喜歡!”
我已經激動的不能自已了,挺著腰,努力讓陰莖的壓力增加、再增加,集中陰囊的注意力,感受著信義陰囊的摩擦:“老信,還是你會玩……真有你的……”
信義用力拍了下雨兒的屁股,循循善誘:“李哥,你喜歡為林雨做賤王八,綁起來不是更賤?還有上次,你給我吃雞巴,那就更賤了。一次到位,當時感覺不太好,慢慢來,你也會喜歡上的。你說實話,那之後,你想過沒有?還想不想再給我吃?”
我連雨兒都沒有說過,這時卻不由自主的想全部說出來:“我想過,經常想……現在我肯定能接受了!不,不是能接受,是很想……老婆你不會不高興吧?”
林雨沒什麼特別的反應,還沒來得及說話,信義搶道:“林雨,你放心吧,李哥不是同性戀,他只是喜歡受虐,是心理上的受虐。”
他拔出了陽具,伸手摸摸雨兒的陰部,道:“你騎到李哥嘴上去,讓他給你舔舔——這可是咱倆的水!”
雨兒聽話的起身,輕輕把陰戶對準我的嘴巴,卻沒有坐下來,讓我抻一下脖子才夠得到,努力舔她的陰唇。
到處溼漉漉的,白乎乎的,陰道里流出的也有透明的淫水,也有白粘的的汁液,散發著女人淡淡的騷味,還有淡淡的男人特有的那種騷臭。
“稍微往下點,我夠不著……”
雨兒屁股往下一沉,我嘴巴緊緊貼在了她的陰戶上,鼻子幾乎頂住了她的肛門。我努力探出舌頭,往她的陰道深處繞著圈舔,凹凸的肉粒,柔軟的褶皺,感覺十分明顯。裡面的汁水還有股酸酸的的味道。
感覺信義攥住了我怒張的陽具,還用力擼動了幾下,另一隻手揉動我的睪丸,在繩子的束縛下,有種特殊的壓迫感,幾乎讓我忍不住想射出來。我配合的挺動幾下,信義卻放開了手,問雨兒:“林雨你看,李哥這是不是興奮到了極點?以前有這麼大嗎?”
雨兒晃動著屁股,享受著我的舌頭,接手又攥住我的陽具:“以前也有。這就是他最大的樣子了……看來確實喜歡綁著做……是不是老公?”
我用鼻子哼哼幾聲,表示同意,卻說不出話來。
信義把雨兒扶起來,讓她騎到我胯上,陰道吞進了我的陰莖。因為繩子的束縛,有點疼,但並不嚴重。沒等雨兒趴下來,信義雙腿就騎在我的腋窩兩側,陽具怒睜著獨眼,就在我鼻尖的位置,好像與我對視,繫帶則在我的嘴唇上,左右摩擦著。汁水淋漓的龜頭散發著雨兒陰戶一樣的騷味,更多的是男人的臭味和精液的鹼味。
我下意識的要躲開,可又忍不住想把它含進嘴裡。跟著雨兒坐在我陰莖上晃動的頻率,我喘著粗氣,輕輕開合著嘴巴,用嘴唇做出親吻的樣子,定定的看著信義。
信義笑眯眯地看著我,語氣充滿誘惑:“李哥,這根雞巴,剛剛操過你老婆,上面都是你老婆的淫水,是不是很想給我吃一吃?”
我眼睛一閉,用鼻尖摩擦他軟中帶硬的龜頭,馬眼裡流出的黏液滑滑的,沾滿我的鼻子和嘴巴,還擠進鼻孔一點。
我呼哧呼哧喘著粗氣,呢喃著說:“想……想吃……”
信義捏著陰莖根部,用肉棍在我臉上“啪、啪”打了兩下:“想吃就吃吧,我滿足你!別想那麼多,喜歡做王八,就得好好給這根雞巴服務,不然它怎麼把你老婆肏爽啊?”
雨兒一個用力下壓著後撤的動作,接著快速前後挺動起來,好像也被信義的話所刺激,漸漸走向高潮。
我一陣舒爽,心想雨兒又不討厭,忍不住張嘴含住那顆碩大的龜頭。
信義輕輕地小幅抽動,龜頭頂住我的上顎,有點不舒服。我用嘴唇包住牙齒,低頭引導它插向我的喉嚨。
信義會意,提高了一點位置,緩慢地深入抽插。我感覺到他的龜頭頂住嗓子眼,便立即向後撤一下頭,而鼻尖已經蹭到了他的陰毛,下巴則能清晰的感受到他睪丸的撞擊。
信義兩手放在我的耳朵兩側,配合我的動作,沒有再頂到我的上顎。
“你知道你在幹什麼嗎?你在給我口交!李哥,我在肏你的嘴!肏的你爽不爽啊?你的嘴比林雨的屄差遠了,可我還是願意肏!你知道為什麼嗎?”
我“嗚嗚”兩聲,表示不知道。
“因為你願意受侮辱!有什麼事,能比肏你的嘴還能侮辱你呢?還是把你綁起來,還是當著你老婆的面,讓你心甘情願給我口交……是不是很爽?”見我困難的點頭,繼續滿意的說:“我這是在給你服務,懂不懂?當王八想當的爽,可不是單單請人肏你老婆就行!”
我覺得很有道理,卻沒工夫細想,用舌頭晃動著刺激信義陰莖下方的繫帶和尿管,以示感謝,陽具在雨兒體內更漲大堅挺幾分,努力挺著胯,向雨兒索取極致的快樂。
雨兒大幅的前後左右搖晃,小手還不忘用指尖輕輕刮弄我被束縛著的陰囊。
信義說得自己好像也激動了起來,我感覺嘴裡的肉棒又硬了幾分,挺動的速度也加快了些:“李哥,你喜歡做王八、喜歡被人作踐的感覺吧?你的嘴,比林雨的屄還賤,讓男同學的大雞巴肏,讓剛從林雨屄裡抽出來的大雞巴肏,你見過這麼賤的嗎?你是不是還想吃我的精液?是不是想給每個肏過林雨的男人口交?你一定想的,對不對,對不對!”
我無法說話,只是盡力張大嘴巴,讓他插得更加深入,龜頭頂到嗓子眼深入,已經很有力了。這時我卻沒有任何不適,嗓子用力擠壓,卻又想讓他進的更深。略帶腥味的唾液滿嘴滿臉都是,還流到了脖子上。鼻子已經頂到信義的小腹,幾絲陰毛會隨著他的動作進入鼻孔,稍有點癢,下巴在與他陰囊的研磨下濡溼一片。
“李王八,李超王八!”信義反手把我的肚子拍的啪啪作響,聽著響卻沒用多大力氣:“你告訴我,娶林雨這騷屄,是不是因為她能讓你當王八?你當王八是不是有癮?林雨,一次算一頂,
你說,你給李哥戴多少綠帽子了?他這王八當多少次了?”
雨兒呼吸也很急促:“那可算不過來了!除了你們後來這幾個,個個都比他肏的多,你說能有多少次?”
我迷亂的挺動,投入的吮吸信義的陰莖,感覺他一漲一漲,幾乎已經要射出來。此時我無法拒絕,也沒想拒絕,渴望的等待他射在我嘴裡。
信義卻忽然拔了出來,翻身站在雨兒面前,擼動著,龜頭在她臉上亂戳:“你這個賤貨!林雨,你說你是不是賤貨?這是你老公剛給我吃過的雞巴,我射你臉上,讓你的王八老公用舌頭給你洗!聽到沒?”
林雨“嗯”了一聲,僵直的坐在我陰莖上,停止晃動,好像專心迎接信義的精液。
信義快速地擼動著,龜頭緊緊抵住雨兒的眼窩,射出了第一發,又在她額頭,鼻翼分別射一次,最後塞進她嘴巴里。
雨兒攥住他陰莖的根部,擼動著讓他爽快舒服的射進自己嘴裡。吮吸清理後,信義讓開身體,雨兒自然而然的趴在了我身上,左眼被濁白精液糊住,右眼也迷離的似張似合,額頭上的精液緩慢地流到鼻樑處,鼻側的精液流到嘴角,舌尖還在那裡舔著。
我用力地和她吻在一起,感覺她的舌頭空前的有力,與我的舌頭緊緊糾纏,陰戶套弄著我的陽具又開始前後搓動,兩隻抓住我肩膀的手十分用力,全身都有點微微痙攣,像是高潮的樣子,卻並沒有停下動作。
我們吻了好久,臉來回摩擦,精液被我們塗抹的滿臉都是,散發著淡淡的鹼味。
信義在我的睪丸上輕輕揉按,指尖還試探著跟隨我的陰莖插進雨兒的陰道,不停的給我倆加油:“李哥,看你肏林雨的騷屄,對你來說是最舒服的享受了吧?不管她多賤,多少男人肏過她這騷屄,都是你最喜歡的,對吧?我看出來了,給林雨當王八老公,就是你最享受的事,林雨越騷越賤,你這王八就當的越有滋味,還想比她更賤!”
雨兒對這些話的感覺和我差不多,應該是極喜歡的,嗯嗯哼哼的摟著我,吻我、用臉頰摩擦我,陰道口研磨、搖晃,隨著一陣陣戰慄,她很快到了高潮,我也隨即射了出來。
雨兒癱軟的躺在我身側,懶懶的接過信義遞給她的手紙,在股間擦拭幾下,強自下床,給了信義一個白眼,去給我拿毛巾。
信義笑眯眯地跪坐到我一旁,看著我塗滿他精液的臉,伸手給我解開繩子,陰莖軟塌塌的耷拉在我眼前。我饒有興致的仔細看它,馬眼周圍仍舊水淋淋的,包皮包住大半個龜頭,陰囊也有點鬆弛,有點汗味。我忽然覺得它並不討厭,甚至有點可愛。上次激情之後噁心牴觸、甚至自慚形穢暗自流淚的感覺一點都找不到了。
信義解放我的雙手,見我盯著他的陰莖,更是嘻嘻一笑,故意挺一下胯,要戳到我臉上來。我“呸”了一聲,急忙轉臉。信義見狀,哈哈一笑,翻身去解我腳上的繩子。
我揉著手腕,雨兒已經走過來,用溫熱的毛巾,先給我擦擦臉,再給我解開綁在陰莖上的繩子,用毛巾給我清理。
雙腳也解放出來,我坐起身,接過毛巾,自己擦拭溼漉漉的陰莖,自然而然的和雨兒輕輕吻幾下。
她嘴裡還留著精液的味道。我們倆都感覺到了,相視而笑。她是調皮的笑,我卻是有點不好意思。
“這次倒真覺得沒
什麼……”我訕訕的說,有小心翼翼問道:“你不會覺得噁心吧?我其實……”
雨兒快速的問一下我的嘴巴,阻止我說下去:“我知道。我喜歡。很喜歡。”
我溫暖的長出一口氣,把她抱起,讓她環坐在我的腰上,陰戶輕輕挨擦著我軟軟的陰莖,輕輕環抱著她的腰背,繼續吻她。
信義識趣的和我並排坐在一旁,撫摸著雨兒的大腿還有腳丫,看我們好久都沒說話,慢慢說他的想法:“李哥,我說了你別不高興,你肯給我……那個,恐怕還是因為嫂子。首先我這是剛從她那裡面拔出來的,再就是,一起做過好幾次了,不牴觸,還有,這是當著嫂子,你才會這麼享受……”
我覺得有道理,卻沒理他,貼在雨兒耳邊輕輕地說:“不管是誰,是不是信義都沒關係,你……用過的,我真不覺得牴觸了……除非是你不喜歡我這樣……”
雨兒呢喃著:“我喜歡。怎麼會不喜歡呢……我還很感激……”
信義忙接著說道:“就是啊李哥,嫂子感激你呢!其實和你一樣,林雨是咱們的女神,咱們這一個年級,恐怕得有一大半的男生暗戀她,別說上她,就是吻她的腳,恐怕好多人做夢都想!起碼我以前是這樣!但現在,嫂子這麼……怎麼說呢,這麼多男人,叫誰不覺得天都塌了呢?……林雨我不是說你不好,我是說李哥是愛你愛到骨頭裡了,他就沒把你當個女人、當個老婆,還是一如既往,把你奉若女神!我不知道具體,這是我自己琢磨的,對不對不敢肯定,你們自己想,自己判斷……”
我們停了下來,都扭頭看著他,若有所思。
林雨忽然捧起我的臉,溫熱的唇猛烈地落在我的臉上、唇上。
我努力地回應,心裡卻想,信義說的也許不錯……
“李哥,你可能覺得嫂子很不幸,遇上這麼多事,但再想一想,或許這還是另一種幸運呢?如果沒有那些事,她會不會像現在這樣,暢快的享受性的歡樂?”信義很神棍的樣子,卻真的說進了我的心裡:“老實說李哥,如果我是你,我要是娶了林雨,說不定……說不定也像你一樣……”
我緊緊抱住勉強安穩下來的雨兒,心不在焉的問:“像我一樣什麼?”
信義說話的聲音不再那麼急切,慢慢穩定下來:“像你一樣,把林雨看成女神一樣,不是愛,不是疼愛,不是生活,像是崇拜一樣,像一種信仰,願意匍匐在她的腳下,親吻她的腳趾……是那種很投入很崇高的感覺……我不知道怎麼說,可是,你能理解,對吧?”
我緊緊摟住雨兒,覺得他直說到我的心底。我一時不知道怎麼說,只是動情的貼在雨兒耳邊,叫了一聲:“女神……”
信義轉而對雨兒道:“林雨,我叫你賤貨什麼的,或者叫李哥怎麼怎麼滴,只是為了你們喜歡,是助興,真沒有一點看不起的意思,相反我還很羨慕你們倆。有一個可以讓你這樣愛的人,很幸運。”
信義頓了一會,見我倆都不說話,徑自說道:“林雨不管你怎麼樣,李哥都陪你,還給你墊底,你們還都很享受,還有什麼比這更幸福的生活呢?你們兩個,或許再也找不到更合適的另一半了……我也是幸運的,”他話鋒一轉:“能痛痛快快的肏你這樣的大美女,還讓你老公伺候著,沒有一點後顧之憂,呵呵,我們各
有各的幸運,對不對啊李哥?”
我含糊答應著,滿心的幸福,貪婪的親吻愛撫著雨兒的每一寸肌膚,剛還覺得信義說得好,忽然覺得他好多餘……
第16章、醫院裡的羞恥
享受雨兒用一根扎頭髮的寬鬆皮筋套在我陰莖的根部,緊貼陰囊,然後遞給我一條內褲。
事情已經過去一個多月,我們都發現,我的陰莖對輕微壓力非常迷戀,雨兒就想了這個辦法,讓我隨時享受這溫柔的束縛。這天我們出門卻不比平時。雨兒上次和我們五人同時做過之後,很快就來了例假,算算只是提前了兩天;之後已經快一個月了,例假仍舊遲遲不到。試紙倒是沒問題,但還是有點擔心,無論怎麼玩,讓雨兒給別人生孩子我可接受不了。
今天週末,我們商量好去醫院檢查下。
“今天是去醫院,要不不戴這皮筋了吧?”
雨兒彎腰輕輕吻了下我半硬的陰莖,故意用小腹輕輕頂了下龜頭:“還是戴著吧,說不定是個男大夫哦!”
我只覺得陰莖跳了一下,愈發硬了。攬著雨兒輕吻:“小騷貨,看病也想著豔遇啊?”
“昨天商量去醫院的時候,我就盼著好運氣了……再說,你不想嗎?”雨兒在我懷裡調皮的眨眨眼,聲音開始發膩。
我愈發激動,被橡皮筋套住一匝的陰莖開始感覺到舒服——這樣可不行,去醫院一般得排隊,必須早點去。我強自控制自己,拍了拍雨兒的屁股說:“小騷貨,要是沒懷上,能製造機會搞一下,那我佩服你!不過要是懷上可不行!”
雨兒和我笑鬧著,罕見的化了點淡妝,白色的小馬褂,不顧天冷,穿了條比較厚的棉裙,看上去清新怡人。
我們的目標是一家不孕不育的醫院,主要是考慮到看婦科比較專業,離家又遠,遇到熟人的幾率不大,沒成想歪打正著,等著化驗檢查排隊想要孩子的人滿滿的,我們說要墮胎,被導醫小姐指引到一個僻靜的科室,一個排隊的都沒有。
房間很小,一男一女對桌而坐,男的穿著白大褂,看樣子年齡不大,白白淨淨的,座位對著門,看到雨兒時眼前一亮,熱情的招呼我們坐下問診。他背後是一道布簾,隱約看到後面是一張小床。女的戴著護士帽,回頭看時,我覺得好像是個學生,臉圓圓的,戴著眼鏡。這裡應該只是檢查的地方而不是手術的地方。
我們說了自己的情況,還不敢確定是不是懷孕,要是懷了就要做掉。
“怎麼要做掉呢?你們這年齡要孩子的話也不算早了。”醫生姓劉,小護士稱呼他的時候一點也不在意,反倒對雨兒關注得很。欣賞美女果然不是男人的專利,我心說。雨兒猶豫的看了看小護士,又快速的看了我一眼,對醫生說:“我們擔心,這時候有孩子,可能不是……他的。”
我立即插嘴:“不是可能不,是不可能!”心裡有點激動,說話也快了點,補救的在雨兒肩上輕輕拍兩下,以示親暱。
劉醫生意外的抬起頭,慢聲細氣的說:“哦……這樣啊?能不能告訴我,發生了什麼事?”
我故作訕訕的回答:“也沒什麼,就是……和幾個朋友一起……玩,沒采取措施,”其實這時已經開始發硬了:“我……是在最後,不太可能是我的吧?”
劉醫生好像有點發蒙,看看雨兒又看看我:“哦,這個……你們不是兩口子吧
?”又問妻子:“你是做什麼的?”
雨兒臉紅紅的,只是囁嚅著分辯一句:“我不是小姐……”
我也趕緊解釋:“大夫您別誤會,我愛人是……是有正式職業的,我們結婚一年多了!只是……呵呵,年輕人,喜歡刺激……呵呵……”
劉醫生艱難的吞下一口口水,和同樣驚得張大嘴巴的小護士緩緩對視一眼,才緩緩地說:“你們……還真開放……不過這樣很不安全啊,還不戴套,一個人有病全都傳染,非常危險!”說著沉著下來,饒有興致的樣子猶豫著問:“你們是交換伴侶嗎?才結婚一年就沒新鮮感了?”
我心跳得厲害,努力穩住呼吸向他解釋:“不是換,就是幾個男同學……我們都讓他們體檢之後才在一起的,倒是沒病,就是怕懷孕。”
“嗯,那還好點,有點自我保護意識。”劉醫生點點頭:“怎麼,聽你說,還不是一個?是幾個?輪流跟你愛人做……做愛?那受得了嗎?”
“還行,”我享受著羞恥的感覺,被兩個陌生人知道我的妻子被人輪流上,自己還支持,還得跟他們詳細介紹情況,這種刺激來得比做愛還要爽,但也得做出一副深感恥辱的樣子:“還接受得了……最多的一次,就是上次,懷疑懷孕的這次,連我……有五個。”
劉醫生和小護士又驚詫的對視一眼。小護士一臉“My God”的神情,吐吐舌頭,嘟囔了一句:“真厲害!不過,你這樣的男人還真少見!”
劉醫生徹底平靜下來,看雨兒的眼神複雜起來,有鄙視,有可惜,也有色迷迷的垂涎:“你的性伴侶太多了,順便檢查一下有沒有婦科病吧?我這裡就可以查。懷孕的事很容易確定,很快就行——你先到後面的床上躺下。”
小護士熟練地站起身,引導雨兒來到布簾後面的小床上,自己去取器械。我跟在後面,看到她拿出了鴨嘴器、棉籤、醫用手套還有試紙。她讓雨兒把裙子撩到腰上,又讓她脫下內褲,然後要我先去外面等。
我嘴上應承著,轉過布簾,正巧看到劉醫生從一側的抽屜裡拿出一個避孕套裝進白大褂的口袋。我憨厚的“嘿嘿”一笑,裝作沒看見,坐到座位上。
劉醫生神情平淡,衝我點點頭:“你先出去等就行,放心吧,一會就好。”
我謙卑的爭取:“沒事的,我在這等就行,自己老婆,又不是別人。我在這,她安心。”
劉醫生眉頭一皺,不滿意的剛要說話,我搶道:“我在這不礙事,我在這外間,絕對不過這道布簾子——我保證!”
劉醫生煩躁的癟癟嘴巴:“你……對了,你都找人跟你老婆……那什麼了。
那行,你在這等吧,注意別妨礙我啊!“我趕緊說:“放心放心,我保證不妨礙,你怎麼檢查都行,怎麼都行……”
我說得很明白了,劉醫生滿意的點點頭,斜眼乜視一下我胯間高高撐起的帳篷,嘴角邪惡的翹起,壞笑幾下,走到布簾的後面。
他們的背景是一面大窗,隔著半透明的布簾,我看不清楚具體,但他們在做什麼基本可以分辨得出。
小護士幫著劉醫生戴好醫用手套,兩人就在雨兒的腰部位置停下,只聽劉醫生說:“看上去挺乾淨,不像是有婦科病——不過也不一定,色素沉澱基本看不出來,還不像性生活頻繁的呢!”
小護士隨聲附和:“是啊,
都不大像是結婚的人。”
又聽金屬的輕聲,想必是劉醫生拿起了鴨嘴器:“你們兩口子不會是忽悠我吧?你這陰唇,這顏色,這閉合度,可不像啊!”
雨兒輕聲“哼”了一聲,應該是那東西插進她的陰道:“是真的,老公說的是真的……可能一人一個體質吧?”
“嗯,天生的哦……”劉醫生又發出吞嚥唾液的聲音:“你說你性伴侶多,有多少?都是些什麼人?”
雨兒的聲音開始有點發顫:“有……十來個吧,主要是同學,也有同事、老師,還有個……醫生……嗯……”
“這些,你愛人都知道?”只一小會,劉醫生就用完了鴨嘴器,“匡當”一聲丟進金屬盤子裡,低下頭,不知道在幹什麼。“嗯,他都知道。”雨兒像是鬆了口氣,說話順暢起來。
“現在,你結婚以後,還都保持關係嗎?”劉醫生的聲音開始發乾。
雨兒說話之間氣息有點粗,但還正常:“有一個失去聯繫了,其餘的都……
還保持著呢……老公他還行,不反對。“劉醫生低頭:“嗯,也沒有異味,你保持得衛生不錯啊,尤其是性伴侶這麼多——身體不錯!你愛人我看身體還不錯啊,已經……起來了,怎麼,滿足不了你嗎?”他不知道做了個什麼手勢,雨兒和小護士都輕輕一笑,小護士還走了兩步,從布簾後面探出頭來看我。
我沒掩飾自己勃起的陰莖,反而挺直了幾分腰桿。小護士看得吐舌一笑,立即抽身回到崗位,不知道又做了什麼手勢,惹得劉醫生和雨兒又是一笑。
雨兒語調輕鬆的說:“我們主要是心理上刺激,其實對這事本身也沒那麼著迷。”
“哦,蘿蔔青菜,各有所愛。”劉醫生沒取笑我們,把話題往別處引:“應該說,絕大部份男人都希望自己老婆淫蕩點,我也是。但那是對自己,對外人,能接受的可不多,你……這麼漂亮,連這裡也很漂亮,看得我都心動了……”
小護士很配合的幫腔:“劉醫生心動可不容易。他自己常說,幹這行快十年了,成天對著病人這部位,嚴重影響……嘻嘻……身體!”
“去去去!”劉醫生有點羞惱:“小朱你去給我拿份試紙,要XX牌子的。
快去!“小護士有點撒嬌的說:“哼,又趕我走!”放下手中的東西,走過布簾,衝我做個鬼臉,走出門去,忽然又回身,衝我指指布簾後面,然後左手食指跟拇指搭成一個圓圈,右手食指插進圓圈,還連插了幾下。隨即撇著嘴看看我胯間高高的帳篷,翻個調皮的白眼,走了。
小丫頭肯定和劉醫生有什麼默契,應該是要配合劉醫生上女病號了。看來這劉醫生也不是這一回了。我心說,不知道是我和雨兒運氣不錯,還是醫院大都這樣。雖然女病號的老公就在這,但她已經看出來了,我樂見其成,所以肆無忌憚開我玩笑。
這個小玩笑開得我陰莖又漲大了一圈,陰莖被皮筋匝住,回血比較慢,漲得有點發痛。我輕輕挪動腳步來到緊挨布簾子的位置,坐在劉醫生的椅子上。
“我給你按摩一下,你儘量調動情緒,最好多分泌點體液,有利於觀察。”
劉醫生明顯是在按摩雨兒的陰部,只是不知道有沒有把手指伸進雨兒的陰道?
雨兒配合地“嗯哼”著,身體也跟著劉醫生的手輕輕蠕動。
“閉上眼睛……對,想像
一下,你的情人就在你身邊,看著你漂亮的身體,盯著你的秘密花園,一個個都勃起到最高點,一會就要跟你做愛……”
好傢伙,高手啊!他說得很慢很慢,很能調動情緒,不止雨兒隨著他慢慢蠕動身體,呼吸急促,連我都想像著那情形,愈發穩不住呼吸了。
我能判斷得出,劉醫生解開了雨兒的上衣釦子,在撫摸她的乳房,雨兒象徵性的抗辯一句:“大夫,你這是做什麼呀?嗯哼……”
“配合檢查!”劉醫生語調舒緩卻不容抗拒:“你就想最能讓你覺得刺激的情形,比如,願意有幾個情人和你做啊、希望現在你陰道里面是什麼啊,儘量調動情緒。”
雨兒的頭向上仰了幾下,明顯很有感覺了。伴隨著“嗯嗯……哼哼……”的聲音,還傳出幾下“咕唧”的聲音,頻率很慢,不知道是幾根手指呢?
我聽到摘掉醫用手套的聲音、拉動拉煉的聲音,之後一陣“窸窸窣窣”,看影子像是劉醫生在戴避孕套了,嘴裡卻仍舊在故作清白的說幾句他的業務工作:“分泌物很多啊,沒有異味,顏色正常,不像有婦科病,這你放心。但你性夥伴這麼多,會不會有別的問題還很難說。要不要現在試一下,觀察觀察?”
雨兒好像不會說話一樣,只是在喘粗氣,估計是在看著劉醫生的眼睛或者雞巴。應該戴上套了吧?我想。
“你放心,有什麼毛病我肯定馬上就能能感覺出來,比什麼檢查都管用。”
其實我和雨兒何嘗不願意,又何嘗不瞭解這麼低級的掩飾?只是我這做老公的不好說而已。
“大夫,那……有沒有懷孕啊?”雨兒終於忍不住問了一句。
劉醫生輕鬆笑道:“呵呵,你們啊,這麼能玩能享受,連這都判斷不出?絕對沒有,放心!”
雨兒長出一口氣,放鬆的說:“好,那來吧!”
就要開始了,我被匝住的陰莖一陣舒爽,被褲子束縛住又有點輕微的疼痛。
劉醫生用下巴點點我的方向,問雨兒:“你確定……那個,沒事吧?”
雨兒只用鼻孔的聲音輕聲說:“嗯,放心,沒事的。我老公他……喜歡這樣的……”距離這麼近,我當然聽得很清楚,劉醫生當然也知道,因為我呼吸的聲音、乾嚥唾液的“咕嘟”聲,甚至比雨兒的話語還要明顯。“我覺得也是。”劉醫生說著話,身影向雨兒的頭部移動:“讓你們這麼一搞,連我都覺得挺刺激。你嫁給這位兄弟,可算是找對人了。”這時雨兒發出了“咂咂”的聲音,那是雨兒在給劉醫生吮吸雞巴的聲音。這應該是雨兒主動的,只是隔著套,雨兒應該並不是很有感覺。很短的時間,劉醫生的身影又向床尾移動,傳來腰帶滑扣打開的聲音,之後應該是脫褲子了。這時,雨兒的手突然從布簾的床首部位探了出來,五指張開,慢慢搖晃,尋找我的手,我趕忙伸出手,和她握在一起。她蜷起食指,在我的掌心輕輕撓了幾下,然後叉開手指,我和手指交叉相互緊握。
“吱呀”一聲,劉醫生上了床,隨著“呼”的一聲,他長出一口氣,雨兒的手忽然一緊——應該是插進去了!
劉醫生喜歡的姿勢和我一樣,是把玉兒的雙腿扛在肩上。開始他還直立著身體,慢慢卻越來越低伏下去,直到嘴巴都可以吻在一起。雨兒嘴裡的聲音,也由“嗯……嗯……”變
成了“嗚……嗚……”。
“沒想到,你身體真軟啊!”劉醫生鬆開嘴巴,喘息著說,抽插的節奏也在慢慢加快,單薄的床也在不停地晃,發出清晰的呻吟聲。
我一手攥緊雨兒的手,感受她享受的節奏,一手隔著褲子按壓自己挺拔的陰莖,揉撚上面套著的那根橡皮筋,壓迫的快感像潮水一般衝擊著全身。
忽然門被打開了,我驚慌的回頭,卻見是小朱護士。只見她略一猶豫,還是邁步走了進來,回身反鎖上門,低眉順眼卻又偷覷著我,坐到她自己的座位上,低著頭不說話。
劉醫生並沒有受影響,繼續快速的在雨兒胯間挺動著:“美女,你這……真的挺棒,怪不得情人多多!爽不爽啊?”
雨兒緊攥我的手兩下,嬌喘著回答:“嗯……舒服……啊!”劉醫生可能是受到鼓舞,猛插一下,讓雨兒忍不住叫出聲來。
他繼續問:“那你說,誰肏你最爽啊?你的那些情人,你老公,還是我?”
“……你……”
我攥著雨兒的手腕扭了一下,略微表達自己的不滿。可又一想,這情形,誰也得這麼說啊!
雨兒卻接著道:“因為……老公在……所以……心裡舒服……”
我釋然,卻又更加興奮。剛才因為朱護士進門,從自己陰莖上拿開的手,又按了回去。
“哦,你說得對,我也是!”劉醫生一直壓抑著聲音,可房間裡每一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在老公身邊肏老婆,確實刺激,我這還是頭一回!你說,你老公不生氣嗎?”
雨兒的聲音愈發又軟又嗲:“不生氣,他喜歡,我也喜歡……快……”
可能是因為環境和性交對象的關係,雨兒比較興奮,雖然遠未到高潮,但淫水卻分泌得很多。因為我聽到那輕微的“啪啪”聲,早已變成了“咕唧、咕唧”的聲音。
“肏!爽!”劉醫生越來越興奮,奮力抽插著:“你喜歡偷人,他喜歡戴綠帽子,你們倆可真是絕配!對不對?”
“嗯,對……你快點……快給他戴……”雨兒的呻吟急促。
小朱護士一直靜靜地看著我,雙頰有點發紅,這時好像憋不住似的輕聲說:“喜歡老婆讓別人肏,還有這愛好……還有這樣的男人……”
我回頭,訕訕的看她一眼,努力控制自己,把另一隻手覆在雨兒的手背上。
小朱護士好像鼓起勇氣似的,繼續跟我說話:“喂,你說,你老婆……真有那麼多男人?”
跟劉醫生不同,我好像更願意和她說話,可能更願意在一個女人面前羞辱自己吧:“是啊,好幾個,跟她做的……比我還多……她確實很棒。”
“都是當著你面嗎?”好奇明顯壓過了她那點害羞。也對,醫院裡的,還是不孕不育醫院裡的護士,一般的性事早就見怪不怪了。
我願意跟她說詳細點,能加深自己羞辱的感覺:“也不是。當我的面……這事,也就是最近才開始的,也就那麼兩三次……都是她和別人……約會完之後才告訴我。”
小姑娘還不甘休,也正合我意:“那你……怎麼會喜歡這樣?我看你……”
她又一吐小舌頭:“好像還行啊……這事,一般人應該都受不了的。”
我感受了一下自己仍舊鐵硬的陰莖,注意力又向布簾後面轉移:“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喜歡,就是……感覺特別刺激唄!”
我們的對話並不長,聲音也很低,卻瞞不
過房間內的所有人,即使雨兒和劉醫生正在激烈的運動中。
劉醫生好像又一次受到了刺激,堅持的時間並不是很長,驟然加快速度,十幾秒後就停了下來,長出一口氣,緩慢地下床,一邊清理、穿褲子,一邊說著話穩定自己的情緒:“你還真是棒!我倒是覺得不錯,像……有張小嘴在咬似的,很爽!不過感覺你還沒到啊——是不是時間太短?還是人太少?哈哈!”
雨兒只是喘息,沒有說話。我想像得到,必定是給了他一個漂亮的白眼。
一會,劉醫生從布簾後走出來,額角還帶著汗,一眼看到我和雨兒握在一起的手,好笑的一撇嘴,衝我說:“你……你放心,你愛人沒問題,你過去照顧她一下吧!對了,拿著,清理一下。”說著從抽屜裡拽了一團手紙遞給我。
我紅著臉,答應一聲,儘量彎下腰,急急走到雨兒身邊。
她雙腿還是分開著,陰道口微微張開,周圍都是研磨出來的白白的黏液。見我進去,咬著下嘴唇調皮的衝我笑。我粗魯的把手放在她的陰戶上,一邊大力揉搓,一邊狠狠地吻她的嘴。
布簾外面,小朱護士嘲諷的衝劉醫生說:“劉主任,不錯啊,又一個!你還真是有魅力哈!”
劉醫生打著哈哈,好像也有點兒不好意思:“那個……沒想到你回來得這麼快……”
小護士說話挺衝:“別說那個。你說吧,人家病號要是不願意怎麼辦?”
劉醫生繼續吞吞吐吐:“那個……你看,這不可能吧?你看人家,不是挺樂意?人老公都沒說什麼……哎,對了,今天開眼了吧?這不就是送上門來挨……
那個什麼嘛!找上門來把老婆送給我……上,夠奇葩吧?“小護士的注意力終於被拐跑了:“也真是,沒見過這樣的……你說他是不是心理變態啊?為什麼這樣會覺得刺激?我看到他那裡……興奮到不行!”
我知道她又在說我陰莖勃起得厲害,被羞辱、被鄙視的興奮愈加強烈,起身簡單的給雨兒擦了一下陰道口,俯身吻了下去。
帶著一股避孕套上特有的香味,雨兒溫軟溼滑的陰部再次讓我沉迷。我吮吸著她的小陰唇,舔舐著大陰唇周遭的黏液,輪流用鼻子、舌頭進攻她的陰道。裡面忽然猛地冒出一股淫水,我張嘴吞下,發出“咕嘟”一聲。
雨兒嬌喘連連,努力伸手抓住我的陰莖,一鬆一攥、一鬆一攥,爽得我幾乎射在褲子裡。良久,我們努力平靜下來,終究沒好意思在這裡就繼續做下去。我再次清理一下雨兒的胯間,扶她起身,一起走出布簾。
劉醫生和小朱護士明顯聽到我們在做什麼,都是一臉調侃的笑。
我沒話找話的說:“劉大夫,那,要確實沒問題的話,我們就回去了?”
劉醫生站起身,又遞給我一張面巾紙:“小兄弟,先擦擦臉。”
我一擦,靠,擦下細細的一條手紙,明顯是雨兒陰部殘留的那種……
小朱護士“噗哧”笑出聲來。我忙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那沒事,我們先走了……”
劉醫生搶著對雨兒道:“別忙走。這樣,你留個電話號碼,找個時間再來複查一下。你這情況吧,不一定就說絕對沒問題了。而且……你,是吧,性生活比較……範圍比較廣,還是應該時不時的檢查一下。我這裡,你應該還是比較放心的,對不對?我的電話是
139XXXXXXXX,你記一下,下次來之前預約一下。”
那邊小朱護士趴在胳膊上,肩膀一抖一抖,想笑又不敢,忍得非常辛苦。
我和雨兒自然明白他是什麼意思。我猶豫了一下,還是答應下來,並給他打了電話,互留了號碼。打開門,劉醫生又叫等下,回身幾步,從內間的操作檯上拿起雨兒遺忘的內褲遞給她:“你忘了這個,拿著。”一隻手趁機握著雨兒的手,另一隻手又到雨兒胯間摸了一下。
出得醫院大門,我騎著摩托,雨兒側坐在後座,摟著我的腰,軟綿綿的伏在我的背上,嬌嬌懶懶地說:“老公,我又被人奸了……”
第十七章、跌宕無常一瞬千年(結束篇)
修改好幾次,自己不滿意,只好如此。
還是有不少朋友喜歡這文的。在此,謝了!
歡迎有興趣的朋友譜外篇。
真誠一句:慚愧!十分慚愧!
六年後一個週末。
雨兒抱著懷裡的寶寶,愛憐的看著他粉嘟嘟的笑臉,輕輕搖晃著。
我在忙前忙後,燉豬蹄、煲魚湯,給雨兒補奶。陽臺上曬滿了尿布,衛生間還堆著一大堆雜亂衣物。
“叮咚~”,門鈴響了,我扎著圍裙急忙開門。
是陳大鵬。
他西裝革履,油頭粉面,還帶著淡淡的古龍水的味道,手裡拿著一個厚厚的紅包,滿臉堆笑的走了進來。
“恭喜李哥喜得貴子啊!”他一邊說著,一邊把紅包塞到我的手裡。
我一捏,厚厚的,不禁一愣:“這麼多?大鵬你這是幹嘛?”
陳大鵬笑眯眯的攬著我的肩膀,慢慢走到臥室,一起看著小寶寶,像看著自己的珍寶:“李哥,不多,八千八百八十八,圖個吉利!和嫂子好了這麼久,好歹一個乾爹跑不了吧?”
我急道:“那沒問題,不過這也太多了,你拿回去!”
陳大鵬堅決的把紅包給我推回來:“不多,真的不多!你們瞭解我這份心意,就別再推讓了!對了,孩子起名沒有啊?你去下面以後不常回來,家裡總是有老人,這麼久我還是第一次來,慚愧!”
我不得已收起紅包,跟陳大鵬介紹:“起名了,叫劍冰……那,不跟你客氣,收拾豬蹄呢,我先忙會去。雨兒你跟大鵬聊著……”
手裡忙活著,聽陳大鵬問雨兒,怎麼取的這名字。
雨兒細聲細氣的介紹:“是我提供想法,李超找字,最後老爺子同意才定下來的。我總覺得,我的……男人多了點,自己好象不乾淨,不想孩子將來像我似的,要乾乾淨淨,李超就取了”冰清玉潔“的”冰“子;還覺得,他……這麼慣著我,雖然感情好,不過太……太軟太懦弱了點,要給孩子取個男人味足一點、彪悍點的名字,他又選了個”劍“字。當然這意思老爺子是不知道的,只是聽著還好。”
陳大鵬連連認可,誇孩子名字好聽:“不過你們不用從這個意義上想,老覺得自己不好。你們這麼恩愛,互相契合這麼好,不知道我有多羨慕呢……”
這話到是真的。
六年前,陳大鵬幾人被信義介紹,同我一起跟雨兒玩過一次多P以後,始終忘不了,想跟雨兒繼續下去,糾纏信義,要雨兒的聯繫方式。可信義始終咬緊牙關不鬆口,搞得他很上火,不過兩個月後,有火也沒地方發了,信義車禍後搶救無效,掛了。直到一年後,一次偶然的機會,陳大鵬在雨兒所在
的學校偶遇雨兒,憑著當初雨兒露出的半張臉,怎麼看怎麼熟悉,跟在後面大喊一聲“信義”,雨兒猛地回頭……
之後他們約了一起喝茶,陳大鵬大訴相思之苦,搞的雨兒心軟不已,徵求我的同意後,把他帶回了家。
陳大鵬自此成了我家的常客。他也確實對雨兒著迷,一起做愛的時候,也常常仔細觀察我的陰莖在雨兒的肉洞中進進出出的情形,還有邊看我和雨兒激烈交媾,狂熱的吻雨兒的小腳,甚至親手扶著我的陰莖送進雨兒的肉洞、雨兒剛給我口交完就和她熱吻在一起,都常常做。
這樣的心態,和我非常相似。後來我被選派去下面縣裡任職,他更是長住我家,玩盡了花樣,甚至常常有意無意發出雨兒要真是他的妻子多好這樣的感概,被雨兒嚴肅警告後才偃旗息鼓。
三年前,陳大鵬在家人的再三催促下成婚,老婆很漂亮,但還是擋不住他常常跑來上雨兒的床。他的妻子見了我,目光總是躲躲閃閃,我懷疑她知道什麼,而陳大鵬也並不透露,每當我問起,總是顧左右而言他。直到現在,雨兒還說起,這幾年,陳大鵬肏她比我肏的還要多,如果不是措施做得好,這孩子連她自己也要懷疑是陳的。
笑笑鬧鬧一陣,陳大鵬再次認真的提出,將來孩子長大,一定要叫他乾爹。
雨兒抿嘴笑道:“你和他媽媽上床比他爸還多,不是乾爹也是乾爹了……”
見我倆都同意,他又閒話良久,才心滿意足的離去。
送走他,我又接到電話,我所任職的縣一把手刁書記馬上到,說是看看孩子。
我笑眯眯的告訴雨兒,打趣說:“好不容易休息一個週末,也閒不下來。一會又來一干爹……”
這位刁書記也跟雨兒上過床。說來也是巧合,在保健用品店女老闆梅姐的安排下,雨兒偶爾嘗試去歌廳做小姐。當然是我先送酒水果盤,大體觀察一下,要看起來有素質的客人,避開小混混、暴發戶和醜八怪,才讓雨兒和其餘小姐一起去供客人挑選。第一位客人就是刁書記。當初他來省城辦事,麾下靠他發財的開發商請他去歌廳“放鬆一下”,結果就選中了雨兒,當晚帶回酒店折騰了一夜。事後雨兒說這客人看著笑眯眯的,做愛很兇,讓雨兒給他口交、舔屁眼,還讓雨兒在地上爬來爬去裝小狗……好在雨兒並不是很反感,而且很默契的帶套。
我下縣裡任職,互相看著眼熟。直到兩週以後雨兒去看我,他和雨兒一眼就互相認出來了。雖然他玩女人不少,但對雨兒還是印象很深的。於是雨兒第一次探望我,夜裡就睡在了刁書記的床上。只是雨兒後來說,他不再那麼瘋了,只是規規矩矩做愛,只有男上、女上還有口交,大概也覺得不好意思了。只是卻讓我一夜沒睡,被情慾熬紅了雙眼……
我們都很默契的沒當面說過這事,但彼此都心中有數,我努力支持配合他,他也處處關照重用我。近期他要被提拔離開縣裡,許多需要繼續照應的關係還要有人維持,因此更加著意籠絡我。
以我的角色,上級下派,無根無梢,被重用也顯得無私無弊;和刁書記也算互有把柄,利益一致,能夠做到基本信任。但我沒想到,他會下這麼大本錢——他送給孩子一塊鴿卵大的祖母綠!
“小李啊,這可是我下了狠心才拿出來的
,你可不要隨隨便便處理掉啊!”刁書記永遠是一副彌勒佛的樣子,我越是誠惶誠恐,他越是淡定和藹:“這是養人的東西,祝咱兒子長命百歲!”
他沒有說起雨兒,只是看雨兒的眼光很有些曖昧和溫存,雨兒嬌羞含蓄的再三致謝。
刁書記走了。他沒有提幹爹的事,也沒提縣裡的事。那些東西,不是在家裡說的。
讓雨兒喝過豬蹄湯,哄孩子睡下,我淫心蕩漾,和雨兒情不自禁吻在一起。只是產後剛一月,做愛是不可能的,只能稍作意思,卻越加飢渴。
雨兒體諒的說:“要不,我幫你用嘴巴含出來?”
我忙說:“不用不用!沒事,我自己來好了……別累著你。”
雨兒笑嘻嘻道:“跟我還客氣?好不容易回來一趟,我也恢復的差不多了,不敢上床伺候你,用嘴還是沒問題的。”說著堅決地脫下我的褲子。
一邊再度享受上了雨兒溫柔靈巧的舌頭,一邊看著她投入的吞吐我陰莖的樣子,很快我就憋不住了,一股股濃精在雨兒的嘴巴里噴射出來。雨兒專注的看著我,緊緊給我含住,一絲都沒有流出來。等我射完,全部努力吞嚥下去,卻把我的龜頭在她滑嫩的臉上來回研磨,殘留的幾絲精液塗抹在她秀氣的臉龐上。
我躺在床上,大口喘著粗氣,舒服的說:“老婆,算算要有七八個月沒做了吧?”
“是啊。”雨兒也停了下來,照例偎在我的肩膀上:“為了孩子嘛!為了保證孩子是你的,跟別人還用了那麼久的套套,老實說,真不舒服,一點也沒有被肏的樂趣……”
我輕輕撫摸著她光滑的後背,安慰道:“這不是都過去了嗎?以後除了去歌廳,跟別人又可以不用套了啊!完成生孩子任務了,以後可以盡情玩了……”
雨兒嬌嗔的白了我一眼,呢喃道:“信義死了,趙老師……唉,估計回來也不會找我了,郝老師也都那麼說了,也不好再去找他,再說就他……體力和大小都不怎麼樣,又沒什麼花樣,散了就散了吧……倒是光斌,好像對我越來越感興趣,也越來越有勁……嗯哼……”
說著,好像想到了什麼激動的事,發情一樣的扭動著腰肢,兩腿緊緊夾著我的腿,用力親吻我的胸膛。
趙子川在北京一直並不得意。開始時在酒吧駐唱、伴奏,有時串個場賺點錢,但他最喜歡的仍然是作曲。那樣的環境,沒把握好,不小心就染上了毒癮,也有了不少的女人,估計染病是免不了的。這些都是郝軍生透露的。他給雨兒的短信,只說是自己墮落了,不會再來找她了。之後就把電話改號了;倒是郝軍生,一把年紀了,被調出了學校進了行政部門,算是提拔重用,有時候聯繫工作我還會去找他。不過他在提拔前就單獨跟雨兒談過,到了新的崗位,以後要“在生活上注意一下”了,會繼續關心幫助我們……
幾年下來,時光不經意改變了很多人的生活,也改變了很多人的心。當初最是小心,也最尊重疼愛雨兒的情人——劉光斌,如今玩弄雨兒的尺度卻是最大的。
沒錯,就是“玩弄”。
他的岳父退休之後,再也沒有限制他的、威懾他的能力,雖然沒有甩掉當初不得以被強加的婚姻枷鎖,但夫妻地位卻整個顛倒過來。他現在可以整夜不回家,在各種地方玩弄雨兒,而老婆也不敢問不敢管
,只知道他有了情人。而他只在雨兒身上發洩痛失愛情的悲憤,沒有其他女人。
劉光斌對雨兒佔有慾極強,在雨兒告訴他我們準備要小孩之後,有點發瘋似的,性能力特別強,有時一夜三、四次,後來變本加厲,用假陽具插進雨兒的陰道或者肛門,他從另一處插。再後來,讓雨兒塞著跳蛋去公園、商場、KTV,還買了貞操帶,讓雨兒穿一整天,搞的雨兒解手都不方便,還要用各種假話來騙他,告訴他是怎樣瞞過我的。好在我長時間在外地工作,說謊並不為難。
不過我們都樂在其中。開始我還以為雨兒是勉強為之,不停安慰她,後來我們都發現,這樣的感覺,她也是很享受的。就在劉光斌想辦法查詢給雨兒上陰環、在陰唇上紋“劉光斌專用”的時候,雨兒終於懷孕了。我們商定,以後可以讓雨兒外穿短風衣,裡面裸體或者用假陽具、跳蛋、貞操帶之類,在安全的地方暴露一下。這是受劉光斌影響,我們想象過無數次、而他卻絕對不會做的事。他對雨兒的佔有慾到了極度自私的程度,雨兒做我的妻子,他沒有辦法,卻不會讓人和別人分享雨兒的肉體。
有時候我會擔心,如果他知道雨兒的現狀,會不會做出什麼極端的事來。
而當初的校醫李偉,玩弄雨兒更為過分。這傢伙,雨兒當初就是偶爾滿足他一下,大多數卻是拒絕,沒有理由,只是因為不喜歡。時間一長,他就有點中邪似的,竟然騷擾看病的女學生,鬧得沸沸揚揚,終於搞的被辭退了。沒想到,因禍得福,自己承包了一個醫院,挺賺錢的,然後就瘋找女人。不過性能力並不好,瞎折騰人倒是招數不少,醫用設施用來也方便。那種搞法,雨兒非常反感,又不得不去。近一兩年,一來因為我們要孩子,二來,他好像另外找到滿足他的女人了,才不來騷擾。
不孕不育醫院的劉醫生那裡,我們開始覺得很刺激,主動找過他兩次,當然是事先約好時間的。那個小朱護士每次都在,估計也是看著刺激,而且是跟劉醫生說好的。我們都沒有說名字,有次雨兒興奮的時候喊我“王八老公”,她就喊我“老王”,仔細聽是“老王八”……
第二次去,劉醫生就准許我走過那道布簾了,小朱護士更是毫不避諱,甚至會隔著褲子捏我,更不必說雨兒了。三次之後,劉醫生開始主動約我們,只要方便,我們都會去。但時間一久,沒有更新的刺激,慢慢都淡了下來,從一週、兩週一次,到兩個月一次。自從雨兒懷孕以來,除了順便做了次檢查,還沒有再約過,連電話都沒。
週末照顧下老婆孩子,看望了父母,週一一早,就戀戀不捨回到了縣裡。
刁書記要走,在特定的範圍內早已不是秘密,我將被進一步推薦,也有那麼三五個人確切的知道。我就感覺別人看我的眼神不一樣了。但我志不在此,微微的興奮之餘,表現得淡然而又謹慎。晚上應酬過後,照例到縣裡一所高中慢跑鍛鍊。
第五圈的時候,跑過幾個人身邊,聞到了一股酒味,心想,現在的學生太不像話了,小小年紀喝酒不說,還敢來學校晃來晃去。第六圈,遠遠看見他們走路打晃,也沒在意,慢跑著掠過他們身邊……
忽然一種極度危險感覺,讓我寒毛倒豎,回頭來,卻覺得右肋
一痛,面前是張年輕邪氣的臉在衝我無聲的獰笑……
我伸手一摸,滿是血。並不是很疼,但我絕望了。
我知道,那個部位,是肝……
我緩緩倒下。那張臉的主人彎下腰,貼在我的面前,輕聲道:“讓你死個明白!沒那本事,就別擋路!縣長還輪不到你來當!”
旁邊的人催促:“囉嗦什麼!快點!”
他們七手八腳掏走我口袋裡的零錢,還有跑步包,快速離開。
我心底一片冰涼。最後給爸媽、給雨打電話的機會都沒了,手機在包裡。我盡力按住傷口,左手蘸血,想在跑道上寫下幾個字,寫了“兇手”兩個字,眼前就模糊了,手也抬不起來。
我放棄了。我僵直的躺在跑道上,感受悲愴的絕望。我死了,父母怎麼辦?雨兒怎麼辦?孩子,才滿月啊……不是說,肝破裂還有十幾分鐘的搶救時間嗎?怎麼這麼快?我堅持不到被人發現,堅持不到打個電話了……
冰冷、混沌中,耳邊聽到了尖銳的驚呼,腳步聲多了起來,紛雜吵鬧,而我,努力睜大眼睛,卻只覺得周圍越來越黑、越來越冷……
猛然間,我像是突然醒來,視野突然就放大了起來。
我看到,110,120,學生,老師,在一具僵硬的屍體邊忙碌,有的人打電話,有的人驚恐的顫抖,還有的人,鬼鬼祟祟觀察處理過程,努力保持鎮定。
我還看到,做了十幾年的副書記,惡狠狠地對著他的侄子發脾氣,滿臉的兇惡也遮不住心底的惶恐,而他的侄子,我倒地前看到的那張臉的主人,猶在抗辯著:“你放心,絕對沒人看到!我們還搶走了他身上的錢!再說,這種賣老婆的賤人,值幾個錢?本來就該死的貨!”
彷彿,有千萬種力量,在分解我、拉扯我,向上方某個方向拉我,拽我,但又彷彿,這些力量,於我毫無影響。我只是本能的,要看著,要陪著,好像自己無限大,又無限小——不論多遠,我關心的,我想看到的,就能看到;我卻沒有任何作為。我只是看著,無喜無悲。
像是凜冽的罡風透體穿越,冰冷猛烈,讓我漸次虛無,彷彿要催我進入一個溫暖的被窩,充滿誘惑;卻又尖銳肅殺,帶來無邊的威懾。
我不理。
我只是專注的看。
母親哭暈過幾次,大地白了又綠,她便鬱鬱而終;父親努力照應兒子,日日艱辛,發白背陀,終於也化作一蓬青灰;刁書記,會上大發雷霆,限期追查兇手,背後卻接受了副書記的投誠,只求自己走後,關係繼續維持,問題不被暴露。
我無喜無悲。我只是看。
雨兒不再應付任何人的糾纏,對任何人,只說一句:“我要給李超守著”,有人堅持多次,有人試探一次,就不再聯繫。只有陳大鵬,沒提過性的要求,卻始終全方位照顧著雨兒,直到,連煤氣罐扛到一半,都要劍冰接手來扛。那天,他66歲生日。他很傷心,因為自己連煤氣罐都弄不動了。
………………
雨兒84歲,躺在床上,努力呼吸著每一口空氣。她插著鼻飼,用盡全身的力氣想緊握劍冰的手,卻只有鬆軟的顫抖;她的眼神渾濁卻又堅定。她告訴兒子:“我想你爸爸。我想他。我活到八十多歲,只遇到他這麼一個好男人……我知道,他在等我。不管多少年,他捨不得離開我!我知道……”
雨兒身上一蓬白
光炸出,我不由自主撲了進去。仿若化身千萬,又如奇點凝聚,我感受到,雨兒已經和我在一起了!感受著與她的融合,享受她的愛與依賴,在虛空中,第一次感覺到了無邊的歡暢。彷彿在舞蹈,我們交織糾纏,陷入無邊的黑暗……